排球少年乙女向
共 263 篇240 人追蹤[排球少年│佐久早聖臣×妳] 關於偏執的他,吃醋的方式 [PG]
【關於偏執的他,吃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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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體育館裡充斥著橡膠鞋底抓地的尖銳摩擦聲,還有排球砸在木地板上沉悶的巨響。
訓練剛結束,空氣裡全是黏膩的汗水味,你抱著記錄板站在場邊,正低頭核對著剛才的數據。
「——噢噢!剛才那球看到了嗎!簡直完美!」
背後突然壓下一股熱烘烘的重量,宮侑這傢伙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從後面勾住你的脖子,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來。
他身上的汗水甚至隔著隊服布料浸了過來,帶著運動後的滾燙,沒等你反應,他順手就劈手奪過你剛準備分類的運動水壺,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
「喂!宮侑,那是⋯⋯」你嫌棄地皺起眉,沒好氣地用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
「髒死了,全都是汗,快給我放開。」
「有什麼關係嘛,小〇〇真吝嗇——」
你習以為常地翻了個白眼,笑罵著把他那顆染得金燦燦的腦袋推開。
在黑狼隊當宣傳公關兼臨時防護員,你早就習慣了這群精力過剩的「野生動物」毫無邊界感的肢體接觸。
可是,有一道視線不對勁。
那道目光冷冰冰的,像是一把剛從冰庫裡拿出來的解剖刀,帶著刺骨的寒意,精準地扎在宮侑剛剛碰過你肩膀的那個位置。
你順著那股低氣壓望過去。
休息區的長椅上,佐久早正把整張臉埋在雪白的毛巾裡,他黑色的捲髮有些濕漉漉地貼在額前,那雙標誌性的死魚眼從毛巾的縫隙間露出來,死死地盯著那瓶被宮侑喝過的水。
不,他是在盯著你。
那種眼神沉得嚇人,像是暴風雨前夕烏雲密佈的天空。
你心裡毛毛的,趕緊抽出他專屬的那套無菌補給,快步走過去,把消過毒的水瓶和全新未拆封的乾淨毛巾遞到他面前,試圖用公事公辦的微笑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佐久早君,這是你的⋯⋯」
他沒有伸手接。
時間彷彿凝固了幾秒,佐久早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拉下臉上的黑色口罩。
那張原本就沒什麼表情的臉此刻黑得像要滴出水來,薄唇緊抿,嘴角自嘲般地往下扯了扯。
「⋯⋯拿開。」
他的聲音極度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近乎神經質的慍怒:「上面沾滿了那頭蠢豬的細菌,碰過那種東西的手,別遞給我。」
「哈?」你愣在原地,手還懸在半空中。
平時他雖然挑剔、難搞、潔癖得要命,但對於你準備的物資向來配合度極高。
今天這毫無預兆的低氣壓大爆發,讓你整個人一頭霧水。
他甚至連看都不願意再看你一眼,重新拉上口罩,轉身走向洗手台,那背影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拒絕信號。
-
接下來的幾天,事情變得更詭異了。
佐久早開始了無聲的、讓人抓狂的「抗議」。
如果說以前他跟你還保持著一公尺的正常工作距離,那現在,這個距離被他硬生生拉長到了三公尺以上。
只要你一靠近,他就會像見了鬼一樣——
不,像見了某種高危病毒一樣,踩著沉重的步伐啪嗒啪嗒地往後退。
「佐久早君,今天的接球數據⋯⋯」
「不用。」他甚至不等你把資料遞過去,就冷冰冰地出聲打斷,眼睛看著地板,聲音隔著口罩顯得悶而疏離。
「我自己會看,你⋯⋯你去忙『其他人』的事就好。」
那句「其他人」,他咬字重得像是在用牙齒嚼碎什麼東西。
更誇張的是他的消毒頻率。
你發現,只要你前一秒剛跟宮侑或木兔說過話,哪怕只是遞個毛巾、或者只是順手接過木兔簽名用的筆,後一秒,不遠處就會傳來「哧——哧——」那種讓人神經衰弱的噴霧聲。
佐久早面無表情地握著那瓶強效消毒水,對著你剛剛走過的路徑瘋狂狂噴,空氣裡瞬間瀰漫開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
他甚至寧可繞一個大圈,也不願意踩在你剛才站過的地板上。
這到底是在鬧哪樣?
連宮侑都私底下湊過來問你:「小〇〇,你最近是不是踩到臣臣的底線了?他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送進焚化爐銷毀一樣。」
你心裡又是委屈又是莫名其妙,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每天累得像條狗一樣圍著這群大少爺轉,還要忍受他這種莫名其妙的針對。
當天晚上,球館關門後。
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排球擊牆聲,你咬了咬牙,把外套拉鍊拉到頂。
你決定不忍了,今天必須單獨留下來找他把話說清楚。
-
夜深了,體育館裡的大燈關了幾盞,顯得有些空曠和昏暗。
佐久早獨自一人對著牆壁做著墊球練習,排球撞擊牆壁,然後反彈,他的動作機械、精準,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煩躁。
「佐久早君。」你踩著運動鞋走過去,直接站在了他和牆壁之間,逼得他不得不停下動作。
球「啪嗒啪嗒」地滾到一邊。
佐久早收回手,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你。
他沒戴口罩,額前的碎髮有些亂,漆黑的眼瞳裡翻湧著你看不懂
[排球少年│烏野all妳] 離開青城後,你成為烏野的團寵 [G]
【離開青城後,你成為烏野的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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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青城體育館裡的哨聲,你曾經聽過上萬次。
那時候你高二,球場地板磨得發亮,空氣裡總混雜著松香粉與汗水的味道。
你穿著運動服,抱著寫得密密麻麻的紀錄本,跟在隊伍後面。
及川接完球會嬉皮笑臉地跑過來跟你要水;岩泉會在及川鬧太過火時朝他後腦勺揍過去,轉頭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你「今天防護膏還有沒有」;花卷和松川則總是在休息時,把運動飲料罐疊成奇怪的塔,騙你過去看。
一直到高二下學期,細碎的微血管破裂聲是陸續發生的。
新學妹進來後,事情沒有很戲劇化。
只是偶爾,她負責的毛巾清單莫名少了;或是你剛好路過的地方,她會「不小心」把飲料灑在剛印好的對戰表上,然後帶著恐懼的眼神迅速低頭道歉。
「前輩⋯⋯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不能放在這裡⋯⋯」
你每次想開口解釋,她的眼淚就已經掉了下來。
大半年來,幾次關鍵賽事的準備期,社團裡總會冒出這種無傷大雅、卻極其消耗專注力的摩擦。
教練只覺得是經理之間溝通不順,下達了「盡快磨合」的指示。
而你,漸漸成了大家眼裡那個「好像跟新經理不太合」的高二學姊。
-
初夏的午後雨下得很大,雷陣雨把體育館外的水泥地砸得一片濕漉。
你剛拿完洗好的背心準備回休息室,門突然被撞開。
高一學妹哭著跑了出來,摔在地上的水坑裡,手腕上一片紅腫。
你站在走廊盡頭,手裡還抱著一疊乾淨的背心,滿臉空白。
腳步聲急促地傳來。及川、岩泉,還有剛結束自主練習的花卷和松川,全都衝了出來。
「怎麼了?!」岩泉蹲下去扶起哭得抽噎的學妹。
學妹縮了一下,眼神驚恐地往你方向看了一眼,又迅速低頭:「沒、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前輩只是叫我別擋路⋯⋯」
這句話,比直接指控還要致命。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及川開口了。
你看向他。
及川那雙平時總是看似輕浮、實則銳利的眼睛,此刻正沉沉地落在你身上,沒有憤怒,沒有尖銳的咆哮,只有一種極度理性的審視。
「不是我。」你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風乾的樹皮。
「我剛從洗衣房回來,我甚至沒碰到她。」
岩泉皺著眉,他低頭看了看學妹手上的傷,又看了看只有你一個人在場的走廊。
大賽在即,社團內部的氣氛已經不能再承受這種無休止的內耗了。
「⋯⋯總之,先冷靜一下吧。」岩泉閉了閉眼,呼吸有些沉重。
他轉過頭,沒看你的眼睛:「這段時間⋯⋯你先不用來部裡了,好好休息吧,數據資料我們自己用就好了。」
為了不影響社團運作,為了保護賽前氣氛,他選擇了最「理性」的切割。
「岩泉⋯⋯」你張了張嘴。
花卷和松川站在後面,移開了視線,他們沒有罵你,可那樣的沉默,像是一面高不可攀的磚牆,瞬間把你隔絕在外。
及川站直了身體。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雨聲好像都消失了。
「抱歉了,〇〇。」及川的聲音很輕,帶著無可奈何的語氣。
那一刻你突然明白了。
他們不是笨蛋,他們只是在「社團的秩序」與「沒有證據的你」之間,冷酷地選擇了前者。
那一晚,你沒有哭。
你只是覺得很累,像是在水裡泡了太久,連手指都發白麻木。
-
退部申請書放在辦公桌上的時候,教練有些驚訝,但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簽了字。
正好,父親那邊因為工作的調動,家裡決定夏末搬離宮城。
離校那天也是個陰天。
你沒有告訴任何人你要轉學。
最後離開體育館前,你去了一趟空無一人的教練席,把這一年多來整理的所有對手數據、每一位球員的傷病歷史紀錄,整整齊齊地疊在桌角。
你推著腳踏車走到校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體育館。
「謝謝大家⋯⋯這一年。」
沒有人來送你。
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比平時要安靜。
-
夏末秋初,轉學到烏野高中後,你原本只想當個透明人。
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戴著耳機,聽課、回家、寫作業。
你以為再也不會踏進任何一間體育館了。
直到那天,一個抱著一大堆紀錄板、看起來隨時要暈過去的橘黃色短髮女孩,在走廊上撞到了你。
「哇啊啊對不起!對不起!」谷地慌張地撿著散落一地的紙張。
你幫她撿起一張,眼睛習慣性地掃過上面的表格:「⋯⋯這個扣球路線的繪製,如果用不同顏色的線標記,看的人會比較清楚喔。」
谷地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前、前輩⋯⋯你懂這個?!」
幾天後,你被谷地一路拉到了烏野排球部的門口。
鐵皮屋頂的體育館裡傳來球體重重砸在地板上的轟鳴
[排球少年│梟谷all妳] 離開井闥山後,你成為梟谷的團寵 [G]
【離開井闥山後,你成為梟谷的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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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現在都還記得井闥山體育館裡的聲音。
不是球落地的那種轟鳴,而是消毒水噴霧在空氣裡劃開的細碎嘶嘶聲,還有毛巾折得齊齊整整、一角都不會露出來的沙沙聲。
佐久早那時候總是用酒精紙巾把你剛剛遞過去的記錄板擦了又擦,眼神冷淡得像在處理什麼高危污染物。
飯綱前輩則會站在你背後,聲音低沉且不帶情緒地提醒你:「第三組防護貼布的角沒貼平,會影響血循。」
那裡沒有不好。
相反地,他們專業、精準、近乎完美。
只是在那個空間裡,連呼吸都像被卡尺量過一樣,每一秒都繃得死緊,你隨時都在害怕自己漏掉了哪位選手的肌肉疲勞數據,害怕自己成為這個完美機器上唯一的瑕疵。
直到因家裡搬遷,你轉學來到梟谷。
-
踏進梟谷排球館的第一天,你手裡還緊緊貼著那本習慣性夾得毫無褶皺的經理筆記。
剛推開那扇略顯沉重的體育館大門——
「赤葦!看到沒有?!剛剛那一球絕對有三公尺高吧!」一聲幾乎要震落館頂灰塵的巨響猛地炸開!
你甚至來不及看清狀況,一個頂著黑白相間尖尖髮型、身形高大的男生就已經像顆砲彈一樣衝到了你面前。
他眼睛睜得老大,亮晶晶地盯著你,鼻尖幾乎要撞上你的額頭:「欸?!新面孔!喂!赤葦!快來看!是新經理嗎?!她是新經理吧!」
「木兔桑,請退後一點,你嚇到人家了。」
一個身著2號球衣的黑色亂髮少年快步走過來,伸手按住了那個急躁貓頭鷹的後頸,強行將人拉開半步。
接著,他轉向你,眼神裡帶著一種疲憊卻極度溫和的歉意:「抱歉,他是木兔光太郎,我們的主將。我是赤葦京治。」
你還愣在原地,心臟因為剛剛那突如其來的接近而狂跳不止。
這時,兩個穿著運動服的女孩子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白福遞給你一杯溫水,杯壁甚至還有些燙手。
雀田則是大方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力道輕快:「別緊張啦!木兔就是這副德性,歡迎你來到梟谷~在這裡不用那麼拘束,放輕鬆點!」
你握著那杯有點燙手的溫水,看著周圍亂成一團、吵吵嚷嚷的人群,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座體育館,真的⋯⋯好吵。
-
梟谷的日常,簡直就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嘉年華。
你習慣了井闥山那套嚴格的階級與距離感,一開始總是下意識地站在球場最邊緣,甚至連拿球桶都輕手輕腳,生怕打擾到大家訓練。
但這群人根本不給你「獨自縮在角落」的機會。
木兔大概是全場最敏銳的生物——至少在捕捉別人情緒這方面是這樣,他很快就發現了你的小心翼翼。
「小經理!看這球!」
轟! 一記重扣落地,球高高彈起。
木兔立刻像個等待誇獎的大型犬一樣朝你轉過身,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發著光:「怎樣?!超帥對吧!快給我點掌聲啊!」
你愣了一下,呆呆地拍了拍手,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看到你笑了,木兔整個人差點沒跳起來,直接對著全場大吼:「看到沒!小經理笑了!赤葦!木葉!看到沒有!我今天絕對是世界最強的!」
「是是是,世界最強的木兔,請快點回位置上接球。」木葉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轉頭卻拿著兩罐剛從自動販賣機投出來的熱可可,順手塞了一罐在你冰涼的手裡。
「拿去吧,別理那個傻瓜,今天也辛苦啦,小經理。」木葉笑嘻嘻地揉了一把你的頭髮,隨手把隨身聽放在你旁邊的椅子上。
「要是覺得他們太吵,就戴上耳機聽音樂。」
「木葉!你是不是偷給小經理買好吃的了?!我也要!」小見直接從旁邊撲了過來。
「滾啦!這是我自己花錢買的!」
大家亂七八糟地擠在一起,差點把你夾在中間。
「⋯⋯如果太吵的話,隨時跟我說。」赤葦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你身旁。
他自然地拿走你手裡沉重的水桶,眼神平靜又細膩:「你不用硬撐著配合大家的節奏。」
就連經理組的白福和雀田,也會在部活結束後的夕陽下,硬拉著你跑去便利商店。
白福一口氣塞給你半個熱騰騰的肉包,口齒不清地跟你傳授“木兔消極模式的應對指南”。
「聽好了喔,當他開始說『今天不要給我傳球了』的時候,只要遞水給他,然後跟他說『可是木兔學長剛才那一球真的超帥』就好了,超簡單的!」
你咬著肉包,溫熱的肉汁在舌尖散開。
你突然發現,手裡那本筆記本,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被你捏出皺痕了。
-
轉折來得毫無預警。
那是學期中旬的一場跨校交流賽,梟谷的巴士停在體育館外時,你才知道今天的對手是——井闥山。
看到那身熟悉的黃綠色球衣時,你的呼吸還是下意識地緊了一下,手心出汗,那種害怕自己做錯事、害怕被指摘的焦慮感,瞬間又有點冒
[排球少年│角名倫太郎X妳] 大家都有,憑什麼只有我沒有? [G]
【大家都有,憑什麼只有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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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裡的打球聲響得震耳欲聾。
你抱著紀錄本坐在邊緣的長凳上,指尖在硬紙板邊緣揉來揉去,眼睛卻忍不住往門口飄。
外面排了一整排女孩,手裡捧著那種蕾絲花邊、包裝得精緻無比的禮盒跟卡片,眼睛全往館內擠。
一場練習賽剛結束,你低頭看著數據,除了宮雙子發球依然穩得欠扁之外,其他人都有點走神。
大概都是被外面那群人影響的吧。
教練訓話一結束,腳步才剛踏出大門,外頭的迷妹們就跟水閘潰堤一樣蜂擁而入,鋪天蓋地都是尖叫聲跟巧克力香氣。
宮雙子那邊理所當然成了災區。
大家手裡或多或少都被塞了東西。
你低著頭,心裡莫名其妙冒出一種「下輩子真想投胎當男的啊」的酸澀感,然後,眼睛就不自覺地去尋找那個黑髮的小狐狸。
角名倫太郎。
他身邊也圍了好幾個女生,他正低著頭接過禮物,表情淡淡的。
你心底那股醋意,像開水一樣悄悄冒著泡泡,咕嚕咕嚕的,刺得你胸口不太舒服,你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眉毛全皺在一塊了。
等到迷妹們終於陸續散去,你才從更衣室磨磨蹭蹭地走出來。
懷裡抱著一個不起眼的硬紙箱,你一步一步挪到排球部這群高大男生的旁邊,喉嚨發緊,好半天才擠出聲音:「那個⋯⋯」
一瞬間,所有視線唰地集中在你身上。
你心臟差點跳出來,趕緊把小臉半掩在紙箱後面,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我自己做了一些巧克力⋯⋯」
「齁喔!小經理親手做的嗎!」宮侑這傢伙連話都沒聽完就直接湊過來,大搖大擺地要掀箱子。
「笨蛋侑,你手放乾淨點好不好?〇〇又沒說是給你的。」宮治在旁邊冷冷地抽了他後腦勺一下。
「不給我也絕對不會給你啦!白癡治!」
看到這兩個人又要當場咬起來,你嚇得趕緊擺手,指甲在紙箱邊緣摳得發白:「都有的!大家都有!只是⋯⋯我自己做的,可能沒外面賣的好吃就是了⋯⋯」
大家一聽「都有」,呼啦一聲全圍了上來。
「謝謝啊。」平時總是一臉嚴肅的北隊長,接過巧克力時,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連忙點頭,笑得有些拘謹:「不客氣。」
最後一個拿走巧克力的是銀島,他拿走自己的那份時,眼角餘光似乎瞄到了箱子最角落——那裡還壓著一個用粉紅緞帶包得特別漂亮的小盒,底下甚至露出一角卡片。
不過銀島神經大條,道了謝就哼著歌走了。
分完巧克力的體育館氣氛熱鬧得不行,大家互相打趣。
可根本沒有人發現,這堆巧克力發到最後,唯獨少了一個人的份。
角名什麼都沒問,很自然地混在人群後面,拿著手機滑,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
你收拾箱子的時候無意間抬頭,正好撞上他看過來的眼神——那眼神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幽微深意。
你心裡一慌,連忙避開他的視線,臉頰燙得像要著火,抓起自己的背包就往體育館外逃。
-
午休時間。
你一個人捧著那個還沒送出去的巧克力盒跟卡片,在走廊上來來回回地走,整個人糾結得快要冒煙。
要做這些小餅乾巧克力是很簡單啦⋯⋯但、但到底要怎麼當面拿給他啊?!
這時候你習慣性地伸手摸了摸脖子,突然愣住。
空空的。
胸口少了那個熟悉的沉甸甸感——奶奶留給你的那條項鍊不見了!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明明還戴著的,一定是換衣服時掉在更衣室了!那可是最重要的遺物,你心頭一緊,什麼巧克力卡片瞬間都被拋到腦後,轉身就往更衣室的方向一路狂奔。
走廊上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你急促的鞋底摩擦聲。
來到更衣室門口,你順利在置物櫃底下的縫隙找到了項鍊,剛鬆了一口氣,一轉身推開門——
你直接僵在原地。
角名正背靠著男子更衣室的門框,手裡鬆散地握著手機。
「角⋯⋯角名?」聽到你的聲音,他才慢慢抬起眼皮看過來,鼻音輕輕發出一個「嗯」。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角名把手機收進口袋裡,站直了那高大的身軀,語氣理所當然:「等你啊。」
「等我?」
你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邁開長腿朝你壓迫過來。
「所以說⋯⋯」
他停在你面前,低頭看著你:「我的巧克力呢?」
唰的一下,血流瞬間衝上你的頭頂。
你手忙腳亂地把拿著卡片跟禮盒的手往背後一縮,結結巴巴地扯謊:「我、我忘了帶!明天⋯⋯明天再補給你啦!」
「這樣啊⋯⋯」
角名微微垂下嘴角,聲音聽起來有些低落,帶著一種刻意的委屈:「大家都拿到了,只有我沒有啊⋯⋯有點傷心呢。」
你抬眼看到他那副狐狸裝可憐的樣子,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心軟的毛病卻又犯了。
你手足無措地往前遞了遞手裡的盒
[排球少年│白布/研磨x妳] 竹馬,還是天降? [G]
【竹馬,還是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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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鐘聲一打,教室裡瞬間吵成一片。
你一邊把課本往書包裡塞,一邊偏過頭去瞅著隔壁桌的研磨。
不出所料,那傢伙的魂早就被吸進那台亮著螢幕的Switch裡了,手指在按鍵上啪嗒啪嗒地敲得飛快,連走路都像個毫無生氣的提線木偶,全憑本能在移動。
「研磨——」你拖長了音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是說了不准邊走邊玩嗎?等等撞到人我可不管你喔。」
「⋯⋯嗯。」研磨低低地應了一聲。
那雙貓一樣的眼睛有些戀戀不捨地從螢幕上挪開,指尖按了下電源鍵。
隨著螢幕啪一聲黑掉,他才慢吞吞地把主機塞進制服口袋,嘴裡咕噥了一句什麼,大概是無聲的抗議,但到底還是乖乖聽了話。
從教學大樓到校門口的那段路上,你簡直像是台關不掉的廣播電台,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通抱怨。
「今天那個英文小考到底是什麼鬼啊?而且班導最後還拖堂!明明都打鐘了還在那邊『我再講一分鐘』⋯⋯那一分鐘根本有五年那麼長好不好!」
研磨就落後你半個肩膀的距離走著,雙手插在褲兜裡。
他聽得很專心,雖然大多數時候只是「嗯」、「這樣啊」地敷衍幾句,但每當你說到激動處,他那雙藏在布丁頭瀏海下的眼睛就會微微彎一下,像一隻被順了毛、感到極度舒適的貓。
直到那道有些冷淡、卻熟悉得過分的嗓音,硬生生切斷了你們之間的氛圍。
「喂,〇〇。」
你腳步一頓,抬頭望去。
校門口的紅磚牆邊,白布背著背包就站在那兒。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極長,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直勾勾地落向你。
「賢醬!」你眼睛一亮,甚至沒發現自己說話的尾音都雀躍了起來,抬起手就一陣猛搖。
感覺到身側的氣壓驟然低了下來,研磨停下腳步,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沒有任何要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微微瞇起那雙貓瞳,眼神裡混雜著毫不掩飾的排斥與戒備,像一隻領地被侵犯的野獸,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白布。
白布自然感覺到了那道刺人的視線。
但他連眼角餘光都懶得施捨給研磨,只是自顧自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朝著你的方向招了兩下。
「過來。」他說。
「啊、好!」
你轉過頭,有些抱歉地對著研磨笑了笑:「嘛,研磨,那明天見囉?拜拜!」
說完,你便小跑著朝校門口奔去。
研磨站在原地沒動,他的視線尾隨著你的背影,看著你快步跑到白布身邊,看著你仰起頭對著白布露出那種毫無防備、亮晶晶的笑容。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那本來⋯⋯是只對著他的。
這種認知讓研磨的心臟微微縮緊,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口袋裡的遊戲機再次被掏了出來,螢幕的微光映在他臉上,有些冰冷。
他轉過身,踩著自己孤零零的影子,一言不發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走了幾步,到底還是有些放不下心,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
隔著一段距離,你看到那個有些駝背的背影,果不其然,那台遊戲機又亮了起來。
你簡直要氣笑了,兩手在嘴邊圍成喇叭狀,扯開喉嚨大喊:「研磨——!我明天帶蘋果派給你吃!還有!我說了不、准、邊、走路邊玩遊戲!真的很危險啦!」
遠處的那個背影明顯僵硬了一下。
片刻後,研磨再次按掉了電源,螢幕徹底歸於黑暗,他微微側過半張臉,隔著長街,嘴角有些無奈、卻又帶著幾分得逞般地勾了勾。
看著眼前的女孩子三番兩次地被別的男人勾走魂,白布的太陽穴跳了跳,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嘖嘖聲。
⋯⋯搞什麼啊。
就不能⋯⋯只看著我嗎?
「喂,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走了。」白布拋下這句硬梆梆的話,甚至不等你回應,便黑著臉拔腿就走。
「啊!等等我啦賢醬!」你急忙拔腿跟上。
可你的心思顯然還有一半掛在後面,一邊小跑,一邊還黏黏糊糊地回頭去張望,試圖確認研磨有沒有又偷偷把主機拿出來。
「呀啊!」
因為根本沒看路,你的鞋尖狠狠踢上了路面凸起的小石子,整個人失去重心直直往前栽去。
眼看就要跟柏油路來個親密接觸,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極其用力地拽住了你的胳膊,硬生生把你整個人給扯了回來。
你驚魂未定地撞在白布的肩膀上,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手心全是不自覺冒出的冷汗。
「呼⋯⋯呼⋯⋯嚇死我了,差點摔死⋯⋯謝謝你啊賢醬,還好有你。」
白布此時的面色簡直黑得能滴出水來,眉頭死死擰在一起,低沉的嗓音裡全是被壓抑的怒火:「你煩不煩啊?老是去注意人家看沒看路,你先管好你自己行不行?!路都不會走是不是?」
他吼得有些大聲,周圍零星路過的學生都偷偷看了過來。
你頓時覺得有些
[排球少年│及川徹×妳] 及川桑變成泡泡,帶走你的壞心情 [G]
【及川桑變成泡泡,帶走你的壞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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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街道靜得有些詭異,連路燈照下來的光都顯得冷清。
你縮在公園那座鐵鍊稍微生鏽的鞦韆上,腳尖貼著地面,有一搭沒一搭地小幅晃著。
腳邊幾隻不知道哪裡來的野貓正埋頭啃著你帶來的罐頭,邊吃還邊發出咕嚕聲,偶爾抬頭對你喵兩聲,像是在討拍,又像是在護食。
你蹲下身,伸出手指撓了撓其中一隻三花貓的下巴:「吃飽了沒啊你們⋯⋯」
貓蹭了蹭你的指尖,毛茸茸的觸感讓人心裡稍微鬆快了一點,嘴角不自主地抿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突然,遠處傳來踩在枯葉和水泥地上的腳步聲。
本想假裝沒聽到、繼續低頭吸貓,結果眼睛餘光卻猛地闖進一抹透明的光影——一顆、兩顆,接著是一大串圓滾滾的泡泡,像是有預謀似地直接朝你臉上撲過來。
貓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炸毛,咻地一下全都鑽進灌木叢裡跑光了。
你有些惱火地抬頭。
一個身穿寬鬆休閒服的棕髮少年就站在幾步外,他一手拎著個顯眼的粉紅色塑料瓶,另一隻手正抬著泡泡棒,對著空氣輕輕吹氣。
無數透明的圓球爭先恐後地從塑膠孔裡湧出來,順著夜風兜兜轉轉,瞬間把你整個圍在中間。
黃澄澄的路燈光線折射在那些薄膜上,泛起一層彩虹般斑斕又夢幻的光暈。
剛才還悶得發慌的心情,竟因為這滑稽又漂亮的畫面破了功。
你噗嗤一聲笑出來,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戳破身前懸浮的泡泡,沒好氣地問道:「⋯⋯及川?大半夜不睡覺你跑出來幹嘛?」
「出來吹泡泡啊。」及川答得理直氣壯,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專心致志地對著那根塑膠棒用力。
大晚上專程跑來公園吹泡泡?騙鬼呢。
你翻了個白眼,也懶得戳穿他這爛透了的藉口,看著手上記錄著夢幻色彩的液體,順口問:「這東西你哪買的啊?感覺滿好玩的,下次我也想買一瓶給小猛。」
聽見「小猛」兩個字,及川吹泡泡的嘴型瞬間卡住。
他尷尬地揉了揉鼻子,聲音立刻小了八百個分貝,咕唧道:「⋯⋯那個,就是從那臭小子的玩具箱裡⋯⋯順出來的。」
你震驚又好笑地盯著他。
這人的幼稚程度真的每次都能刷新你的下限——連親姪子的玩具都要偷?!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泡泡破裂時極輕微的「啪嗒」聲。
及川手忙腳亂地把泡泡瓶蓋擰緊,走過來一屁股坐到你隔壁那座鞦韆上,鐵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轉頭看了你一眼,收起剛剛那副耍寶的表情,低聲問:「⋯⋯那個臭小子又惹你生氣了?」
你愣了一下,隨後眼神暗了下去,只是乾巴巴地「嗯」了一聲。
自從爸媽不在後,你就和少根筋又小你三歲的弟弟相依為命。
偏偏小孩子最近正值狗都嫌的青春期叛逆期,講話動不動就帶刺,情緒一上來什麼傷人的狠話都往外飆,你拿他沒辦法,心裡堵得慌,才只能大半夜跑出來蹲公園發呆。
你們認識十幾年了,從小一起長大,你只要眼神有一點不對勁,他幾乎一眼就能看穿。
「要不要⋯⋯我叫小岩過來幫忙?」及川試探性地提議。
這話讓你瞬間聯想到幾年前——那時候剛失去至親,你整個人瀕臨崩潰,弟弟又小不懂事天天哭鬧叫囂,岩泉知道後,二話不說直接把那小鬼拖進房間裡「深切交流」了一番。
出來之後,你弟整個人乖得跟孫子一樣,好長一段時間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想起當時的情形,你忍不住苦笑出來,擺擺手:「別了別了,這次就一般吵架而已,沒必要搞出人命。」
「⋯⋯也是,小岩下手沒輕沒重的。」及川縮了縮脖子。
兩人又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過了一會兒,及川伸手把那個還帶有餘溫的粉紅泡泡瓶一股腦塞進你手裡。
「拿著。」
他嘟囊著:「猛那小鬼說這是『能帶走壞心情的魔法泡泡』,每次他被我搶了零食心情不好,吹完這個就好了。你試試看啊,要是有用,我明天就去批發一整箱送給小岩,讓他天天吹。」
你拿著那個廉價的塑膠瓶,忍不住吐嘈:「這種三歲小孩的鬼話你也信⋯⋯」
但嘴上這麼說,手卻很老實地擰開了蓋子。
你湊上去輕輕吹了一下。
一顆顆透明的球體飄上天空,映著漆黑的夜色。
不知怎的,看著那些泡泡越飄越高最後破掉,心裡那股沉甸甸的堵塞感,好像真的隨著氣流被一點點抽空了。
越吹越上癮,你甚至直接站起身來,轉過身對著及川的臉一口氣吹出一大串!
「徹,謝謝你啊。」你看著在泡泡堆裡手忙腳亂揮舞的少年,輕聲說道。
『謝謝你總是能用這種笨拙又幼稚的方式,特地跑過來哄我。』
及川揮舞的手頓在半空,整個人明顯愣住了。
但也就那麼一兩秒,他臉上迅速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賤兮兮的痞笑,挑眉道:「哈?〇〇醬以為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x妳] 論他記住口紅色號的正確打開方式 [G]
【論他記住口紅色號的正確打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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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的化妝品簡直像剛剛經歷過一場小型戰爭。
你坐在鏡子前,看著化妝台上密密麻麻、排排站的幾十支口紅,腦袋裡面簡直像有幾隻蜜蜂在嗡嗡作響。
爛番茄色、玫瑰豆沙色、正紅色、帶金閃的胡蘿蔔色、還有什麼肉桂奶茶色⋯⋯
在你眼裡,這些玩意兒分明都有著天差地別的靈魂,但在這個快要遲到的骨眼上,它們看起來就像一堆排在一起折磨你神經的彩色的鬼。
「完蛋了完蛋了⋯⋯到底要塗哪支啊?」你抓了抓剛捲好的頭髮,嘴裡嘟囔著。
眼看著出門時間一分一秒逼近,手機螢幕還在不時亮起提醒訊息,你的選擇困難症終於在這個瞬間徹底大爆發。
你倒吸了一口氣,兩眼一閉,乾脆放棄思考,憑著手感在化妝台上胡亂抓了四五支長得差不多形狀的管子。
踩著室內拖鞋,你一路發出「踏踏踏」急促又混亂的聲音,小跑著衝向隔壁房——研磨的工作室,也可以說是電競房。
你門都沒來得及敲全,只是象徵性地叩了兩下就直接推開,裡頭只有主機風扇運轉的輕微噪音,還有窗簾拉上後略顯昏暗的螢幕光。
你衝著電腦椅上那個單薄的背影大聲嚷嚷,聲音裡帶著幾分兵荒馬亂的焦慮:「研磨!快快快,你快幫我看一眼,我今天塗哪一支比較好看?」
坐在螢幕前的研磨顯然被你這突如其來的音量弄得微微卡頓了一下,他戴著全罩式耳機,緩緩抬起手把一側的耳罩推到耳朵後方,然後才把視線從充滿遊戲數據和代碼的螢幕上抬起來,轉向站在門口喘著氣的你。
他的眼神帶著剛從遊戲世界抽離的迷茫,貓一樣的瞳孔稍微放大了一點,視線往下挪,落在你手裡死死抓著的那一堆管子上面。
在你看來,你手裡拿著的是「偏黃調的楓葉紅」、「帶紫調的漿果色」以及「微密斯柔霧感的豆沙色」;但在此時此刻的研磨眼裡,那大概就只是⋯⋯四五根長得差不多、包裝各異、裡面裝著某種紅色膏體的外星科技產品。
工作室裡安靜了大概有三秒鐘。
這三秒鐘被拉得極長,你已經在腦海裡預演好了他等一下會發生的反應——
他絕對會用那種毫無起伏的語調說句「都差不多吧」或者「都好看啊」,然後你就順理成章地給他一個白眼,吐槽他根本沒認真看,再悻悻然地跑回去自己抽籤。
你連吐槽的警句都在舌尖準備好了,就等他開口敷衍。
研磨眨了眨眼睛,修長的手指在滑鼠上輕輕扣了一下一下,最後視線重新落回你的臉上。
「YSL方管83。」他開口了。
語氣非常平淡,連聲音都沒提升半個分貝,就跟他在遊戲裡報敵方位置一樣自然。
「⋯⋯啊?」你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愣在門口,大腦一片空白。
等等,你剛剛聽到了什麼?
「YSL⋯⋯方管?83?」你有些結巴地重複了一遍,眼睛張得老大大,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因為急著出門產生了某種幻聽。
「你⋯⋯你剛剛說什麼色號?」
「83號。」研磨有些無奈地嘆了次氣,微微仰起頭看著你,眼神裡寫滿了『你不是問我嗎』的無辜。
「就那個黑色蓋子、金邊,塗起來⋯⋯嗯,有點甜甜的那支。」
你呆立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這發展完全不對啊!這個平時連自己衣服都隨便抓一件寬鬆T恤就穿的遊戲宅,居然精準地報出了一個彩妝品牌的具體系列和號碼?!
最離譜、最致命的還不是這個。
你低下頭,像是在檢查什麼危險物品一樣,把自個兒掌心裡那四五支口紅一支一支排開,仔細核對品牌和色號——
根本沒有 YSL 方管 83 號!一支都沒有!你今天拿過來的全都是別的牌子!
「呃⋯⋯」你卡在嗓子眼裡的那句「你敷衍我」硬生生被噎了回去,胃裡滾過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
「那個⋯⋯哦,好,我知道了。」你硬生生把脖子縮了回去,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學生一樣,小心翼翼地把工作室的門給拉上。
隔著門縫,你甚至還看到研磨已經把耳機重新戴回耳朵上,繼續沉浸在他的遊戲世界裡。
捧著那一堆跟答案完全無關的口紅,你灰溜溜地走回化妝台前,一邊走還一邊小聲碎碎唸:「什麼啊⋯⋯他怎麼會知道83號?他什麼時候記住的?不對,他居然真的能叫出名字?這科學嗎?」
你走到抽屜旁,拉開最下層的格子,在一堆很久沒用的口紅裡翻翻找找,還真讓你在角落裡挖出了一支被冰封已久的 YSL 方管 83 號。
你打開蓋子,看著那抹帶有微微潤澤感的水蜜桃紅,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算了,既然研董都親自欽點了,那還能怎麼辦呢?
你認命地拿起唇膏,對著鏡子仔細地沿著唇形塗抹均勻。
-
半個小時後,你終於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樣。
穿上襯衫,搭好裙子,你踩著細高跟鞋走到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x妳] 當他陪你出國時 [G]
【當他陪你出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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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的機場,冷氣強得像要把人凍僵。
你揉了揉發酸的眼角,視線依然黏在平板螢幕上,手指神經質地滑過一條條即將在巴黎開會用的英文簡報。
高壓與時差的雙重夾擊讓你太陽穴突突地跳,胃部也因為焦慮而微微痙攣。
「〇〇小姐,你再這樣盯著看,螢幕都要被你燒出兩個洞了。」一隻略顯粗糙的大掌突兀地探過來,指尖一勾,不由分說地把你的平板給抽了走。
你一愣,轉頭撞進那雙帶著微醺笑意的狹長眼眸。
黑尾鐵朗身上穿著鬆垮的灰色連帽衛衣,單手推著你那隻沉重得像裝了磚頭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則極其自然地包覆住你冰涼的手掌。
他的掌心溫熱,指節處帶著常年打球與健身留下的硬繭,摩擦著你的皮膚,有些癢。
「黑尾,還我⋯⋯我還有兩頁數據沒確認⋯⋯」
「不行。」他回答得斬截,甚至還故意挑了挑眉毛。
上了飛機,機艙內的光線暗了下來。
你靠在椅背上,雖然閉著眼,眉頭卻依舊死死地鎖著。
此時,一陣熟悉的木質調香氣靠了過來,伴隨著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黑尾溫熱的手指撫上你的額頭,精準地按在你僵硬的太陽穴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欸,小朋友。」他壓低了嗓音,那獨特的、帶著點沙啞的菸嗓在你耳邊震動。
「現在是私人時間,聽話,把你那個高速運轉的職場大腦關機,好不好?」
你還想反駁,一塊柔軟的眼罩就已經罩了下來,世界瞬間陷入黑暗。
緊接著,一隻結實的手臂攬過你的肩膀,有些粗魯卻不失溫柔地把你的腦袋按在了他的肩窩裡。
「睡覺。」
「再不睡,等到了巴黎,我可不抱一隻熊貓去開會。」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順勢往你頸窩裡蹭了蹭,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你聽著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聲,那些焦躁竟然奇蹟似地慢慢沉澱了下來。
-
接下來的兩天,對你來說簡直是一場硬仗。
和法國客戶的談判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拉鋸戰。
你踩著高跟鞋,在精緻的會議室裡用流利的英文據理力爭,神經緊繃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琴弦。
而這期間,黑尾的存在感變得極低。
他真的就像個合格的「隨行家屬」,白天絕不傳一條訊息打擾你,自己一個人拿著地圖去羅浮宮晃悠,或者乾脆窩在飯店裡處理他自己的遠端工作。
但只要你一回頭,就會發現某些被刻意留下的痕跡——
像是包包裡不知何時被塞進去的維他命C、保溫瓶裡永遠溫度適中的熱水。
第三天傍晚,談判終於塵埃落定。
你拖著幾乎要散架的身軀,半死不活地刷開飯店房門。
一進屋,皮鞋甚至只脫了一半,你就直接把自己砸進了柔軟的大床裡,發出一聲毫無形象的呻吟。
「噢⋯⋯累死了⋯⋯」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洋蔥湯與現烤可頌的香氣。
浴室的方向傳來水聲,不一會兒,黑尾踩著拖鞋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柔軟的棉質短袖,頭髮還帶著水氣,亂糟糟地抓在腦後。
看見你像一攤泥一樣趴在床上,領口歪斜、頭髮散亂的模樣,他無奈地「嘖」了一聲。
「〇〇,你是打算直接這樣睡到明天?」
他走過來,在床沿坐下,床墊隨著他的重量微微下陷,粗大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握住你的小腿,順著肌肉線條揉捏起來。
「啊!痛⋯⋯輕點!」你疼得縮了一下,回頭瞪他。
「痛就對了。坐了那麼久,血液循環都停滯了吧?」
黑尾一邊嘴碎地碎碎念,手上的力道卻聽話地放輕了,順著你的腳踝一路按摩到大腿根部,試圖緩解那種酸脹感。
「真是的,工作起來就不要命。」
「你老闆要是看到你這副德性,絕對要給你加薪,不然太沒人性了。」
你被他按得舒服了,忍不住像隻貓一樣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最後索性把整張臉埋進他的腹肌上,雙臂死死地環住他的腰,悶聲悶氣地哼哼。
黑尾的身子僵了一秒。
隨後,你聽到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氣音:「⋯⋯喂,〇〇,你這樣很危險喔。」
他寬大的手掌覆上你的後腦杓,修長的手指順著你的髮絲慢慢梳理,力道輕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剛打完架、精疲力竭的貓咪。
「在外面開會的時候那麼威風,把那些法國大叔唬得一愣一愣的⋯⋯怎麼一回房間就變成黏人貓咪了?」
他微微俯身,灼熱的呼吸毫無阻隔地噴灑在你的耳廓上,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不過⋯⋯你男朋友我很喜歡就是了,再抱緊一點,不收你特別服務費。」
-
最後兩天,是屬於你們的純粹假期。
褪去高壓的公務,你終於有心思好好看看這座城市。
而黑尾則一改之前散漫的模樣,換上了剪裁俐落的黑色風衣,戴了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走在香榭麗舍大道上會被街拍的成熟痞帥感。
[排球少年│月島螢x妳] 請保持距離,但你除外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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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花的數學考卷從講台上發下來,紙張摩擦的唰唰聲剛落,下課鐘聲就響了。
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沸騰起來,大家三三兩兩擠在一起,對著彼此考卷上的紅字哀號。
你盯著試卷最後那一整大題被劃掉的紅斜線,眼眶差點沒泛紅——該死的公式,怎麼偏偏在最後一步帶錯?扣掉整整十二分!
你欲哭無淚地轉過身,直接把那張慘不忍睹的紙拍在後座的課桌上,整個人差點趴上去。
「阿月⋯⋯你看這題,我到底哪裡算錯了啊?這公式真的不能這樣套嗎?求求你救救我——」
月島本來正低著頭,手指捏著自動鉛筆專心訂正自己的考卷,被你突然這麼一打擾,他眉心習慣性地擰了一下,顯然有些煩躁。
桌子被敲響或是被人打斷思路,向來是他最討厭的事情之一。
但當他抬起頭,視線撞上你可憐兮兮的模樣時,那抹緊繃的褶皺幾乎是瞬間被撫平了。
快得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他沒說什麼,只是順手接過你的考卷,指節分明的手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劃下幾道俐落的線條,清冷的嗓音隨之在頂頭響起,語速不快,剛好能一句句套進你卡住的邏輯裡。
「這裡,你看,這條輔助線劃下來之後,三角函數的定義域就變了,你直接把上一題的公式硬套進來,當然算出來是錯的。」他一邊說,筆尖一邊在草稿紙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啊——!居然是這裡!」你猛地拍了一下腦門,恍然大悟,眼睛發亮地盯著他。
「阿月你也太神了吧!我剛剛想了半天都卡在那個死胡同裡!」
被你那種近乎崇拜的眼神直鉤鉤地盯著,月島修長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不太自然地避開你的視線,垂下眼睫假裝看自己的考卷,聲音低了半分:「⋯⋯又沒什麼,只是最基本的觀念而已,還有別的嗎?」
「嗯⋯⋯暫時沒有了!謝謝阿月~」你笑著擺擺手,重新轉回自己的座位。
月島喉嚨裡含糊地「嗯」了一聲。
在你轉回去的瞬間,他那平日裡總是習慣性抿緊的嘴角,到底還是沒壓住,極輕地勾起了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他試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題目上,可眼神就是不聽使喚,總想往前面飄。
你今天紮了個高馬尾,隨著你轉身、伸手、歪頭的動作,髮尾就在那裡一晃、一晃的,像貓尾巴似的,一下一下搔著他剛平靜下來的心思。
窗外的微風吹進教室,揚起了課桌上的考卷邊角。
月島就這樣單手托著下巴,眼神有些發散地看著你的後背,筆尖在草稿紙上隨意塗鴉,腦袋裡完全沒在想數學題。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猶豫的女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個⋯⋯月島同學?」旁邊站了個拿著考卷的女同學,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雙手將考卷捏得有些發皺,看起來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月島收回視線,抬眼掃過去,剛才面對你時那點隱秘的溫柔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層冰冷的防備。
他提起筆繼續在紙上劃著,語氣冷得像冰塊:「幹嘛。」
女同學被他這副態度嚇得抖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考卷往前遞了遞:「我想問一下這題⋯⋯就是第十題的證明題,我看了好久都不太懂⋯⋯」
「不會。」連題目都沒看清,他就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甚至連尾音都懶得拖長。
女同學愣了一下,臉色有點發白,有點委屈地嘟囔:「可是⋯⋯可是我剛剛看到你明明教〇〇同學⋯⋯你剛剛不是才幫她解完一整大題嗎?」
「我說了,不會。」
月島眉頭皺得更緊,連眼神都懶得分給她一個。
趁著女同學卡殼的空檔,他還偷偷往你那邊瞄了兩眼——還好,你正低頭咬著筆頭苦思冥想,完全沒注意這邊的動靜。
「好吧⋯⋯那我還是去問〇〇同學好了,她剛剛聽你講完應該懂了⋯⋯」女同學嘆了口氣,轉身就要朝你的方向走去。
看到她居然要把歪心思打到你頭上,月島心底那股躁意頓時壓不住了。
自己好不容易幫你講明白的題目,憑什麼要讓別人去打擾你?而且你現在看起來已經夠頭痛了。
他啪地一聲把筆靠在桌上,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後排卻顯得格外刺耳,刻薄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自己動腦解題很難嗎?好歹也是重點班的吧,善用大腦不是身為人類最基本的本能嗎?拿著考卷到處問人,倒不如重新去翻翻課本第三章。」
毒舌開到全功率,話語裡的冷漠與諷刺像冰水一樣潑了下來,那個女同學當場被說得眼眶泛紅,咬著嘴唇差點哭出來,最後捂著臉跑開了。
隔壁桌的幾位同學偷偷往這邊看了一眼,隨即默默收回了視線,悄悄拉開了與月島座位的距離。
整個後排一時間靜得只剩下風吹動窗簾的聲音。
月島重新拿起筆,心滿意足地享受著這份清靜。
然而不到兩分鐘,前面那個熟悉的背影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你正對著另一道魔王
[排球少年│烏野/稻荷崎all妳] 帥紅帽與小野狼 [G]
【帥紅帽與小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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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烏野的經理
‖團寵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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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從前從前⋯⋯嘖。」
擔任旁白兼導演的緣下捧著劇本,眉頭鎖得能夾死蒼蠅。
他死死盯著台上那個穿著鮮紅斗篷、正像隻開屏孔雀般瘋狂轉圈的傢伙,咬牙切齒地把原本「華麗登場」的台詞唸得像在讀大悲咒:「有個全世界⋯⋯最、帥、氣的帥紅帽。」
「他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緣下深吸一口氣,聲音冷得像結了冰:「這到底、是、誰、亂、改、的、劇、本?」
台上的宮侑僵硬了一下,但他抗壓性極強,硬是當作沒聽到,繼續對著觀眾席拋媚眼。
緣下的眼刀子要是能具象化,宮侑現在大概已經被戳成篩子了。
「⋯⋯總之,誰見了都很喜歡帥紅帽。」
緣下翻了一頁劇本,有氣無力地繼續:「但他呢,最喜歡的就是他的奶奶。」
舞台中央,臨時被推上去演奶奶的角名正毫無形象地癱在道具床上。
一條灰不溜秋的毛線衣蓋在他肚子上,那雙修長的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動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件毛衣底下絕對藏著他那支顯示「遊戲暫停」的手機。
角名連頭都懶得抬,敷衍至極地動了動手指。
「這天,媽媽對帥紅帽說:『帥紅帽,奶奶生病了,你帶著些吃的去探望奶奶吧。』」
北信介登場了。
他穿著一身有些滑稽的圍裙,臉上卻是萬年不變的沉穩與冷淡。
他語氣毫無起伏,平鋪直敘得像是在宣讀什麼國家安全法規。
宮侑整個人都繃緊了,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像接過定時炸彈一樣接下北信介手中的提籃。
「去的路上要小心,不要亂走小路⋯⋯」北信介頓了頓,顯然,他把後面的台詞忘得一乾二淨。
但他完全沒慌,眼神微微往下一沉,自顧自地順著平時訓話的邏輯發揮了起來:「⋯⋯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不要在路上大吵大鬧,更不要給人家添麻煩,聽懂了嗎?」
「是、是的!北學⋯⋯不、媽媽!」宮侑嚇得差點當場跪下,舌頭打結地喊完台詞,轉身拔腿就跑,那背影活像背後有鬼在追。
後台的緣下默默翻了個白眼,在心裡瘋狂吐槽:那是你媽,又不是大野狼,你跑那麼快去投胎啊?
但宮侑本人表示:北學長發威,可比大野狼恐怖一萬倍好嗎!
-
《第二幕》
舞台場景切換到了森林。
阿蘭學長穿著一件極度笨重的綠色大樹裝,一臉生無可戀地挪到舞台中央站定。
好不容易熬到下場,他一屁股坐在後台休息區,扯著衣領抱怨:「不是,為什麼我是樹啊?我這體格,明明演獵人更能帶動氣氛吧⋯⋯」
你這時正套著那身毛茸茸的小野狼連體衣,連忙小步挪到他身邊,伸出厚厚的小爪子輕輕戳了戳阿蘭的肩膀,刻意壓低聲音、神祕兮兮地安慰他:「我覺得⋯⋯阿蘭學長演的樹,是全森林裡最帥、最可靠的樹喔!」
你眨了眨眼,亮晶晶的眸子裡全是認真。
那一瞬間,阿蘭覺得自己被一道聖光擊中了。
這幾年來被宮雙子折磨得千瘡百孔的心靈,瞬間得到了全方位的淨化。
他看著你頭上那對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灰色毛茸茸狼耳朵,心跳差點漏了一拍。
別說演一棵樹了,現在就算讓他去演舞台上的一塊石頭,他也心甘情願!
「⋯⋯帥紅帽提著籃子,朝著森林深處出發,走著走著,便碰上了出來獵食的小野狼。」
輪到你登場了。
你深吸一口氣,抓著道具樹的邊緣,慢慢把一顆戴著狼耳兜帽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原本還在後台各忙各的、或者正沉浸在劇本裡的兩校隊員,在看到你出場的那個瞬間,整個休息區集體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咳。」緣下直接破功,卡了殼,連旁白都忘記唸了。
這算哪門子大野狼啊?
那身寬鬆的灰狼裝把你整個人裹得像個毛球,帥紅帽宮侑站在你面前,體型差大得像是一頭北極熊要準備欺負一隻剛滿月的小奶狗。
這種極致的反差萌,簡直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後台所有人的心坎上。
你完全沒發現氣氛不對,滿腦子都是劇本,努力擺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你邁開腳步,試圖走出那種「六親不認、橫行霸道」的黑幫氣勢,結果因為衣服太厚,看起來更像是一隻企鵝在左右搖晃。
你走到宮侑面前,仰起頭,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壞一點:「帥紅帽,你好呀~」
那個「呀」字,因為緊張而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軟糯的尾音。
砰。
宮侑彷彿聽見了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
他的心臟像是被邱比特拿著機關槍狂掃了一通,整個人差點在大庭廣眾下融化掉。
救命⋯⋯〇〇醬今天怎麼能可愛成這樣?!
「你、你好啊,小野狼⋯⋯」宮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大腦卻已經開始超高速運轉,瘋狂盤算著到底要用什麼方法,才能把這個烏野的寶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all妳] 我家那位萬人迷、而不自知的經理醬 [G]
【我家那位萬人迷、而不自知的經理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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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的推拉門「嘎吱——」一聲被拉開。
你抱著那一疊剛從洗衣房拿回來、還帶著肥皂暴曬後微熱氣味的藍色毛巾,側著身子走進來。
此時,排球砸在地板上的「砰砰」悶響正充斥著整個空間。
「⋯⋯學姐、學姐早!」金田一第一個發現你,他原本要跳起來接球,結果差點左腳絆右腳,整個人直挺挺地剎車,大聲喊了出來。
「早啊。」你把毛巾整齊地碼在長椅上,順手把被汗水黏在額前的一縷碎髮往耳後別,接著熟練地把制服長袖摺了兩摺,露出線條乾淨的手腕。
「噢,經理,那個⋯⋯」松川擦著汗走過來,眼神飄了一下,才指向旁邊。
「冰敷袋好像漏水了,你能幫忙看一下嗎?」
「好,我現在弄。」你轉身去翻醫藥箱。
這時候及川徹那種特有的、黏糊糊的聲音就從網子對面飄過來了:「小——經——理——今天有沒有單獨給我的運動飲料啊?小岩今天超嚴格的,我快死掉了啦——」
「及川,閉嘴,去練習。」岩泉的鐵拳毫不留情地砸在及川後腦勺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隨後岩泉轉過頭看你,語氣瞬間放輕了不止一個度:「⋯⋯辛苦了,別理那白痴。」
「不辛苦,大家早。」你笑了笑,眼睛彎成很溫柔的弧度。
你轉身去檢查冰敷袋,心裡還在盤算著等等要把記錄表上的數據再核對一遍,完全沒注意到,在你轉身的那一秒,整個球場的空氣彷彿短暫地凝固了一下。
及川揉著腦袋,視線黏在你捲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岩泉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轉過頭去大聲斥責一年級生;而松川和花卷對視了一眼,彼此眼裡都寫著一種類似「今天也拿她沒辦法」的脫力感。
你只是覺得,嗯,今天的體育館也一如既往地充滿活力呢。
-
「那個,請、請幫我交給及川前輩!」
校門口,一個低年級女生把一盒包裝精緻的草莓餅乾塞到你懷裡,臉紅得像番茄一樣跑開了。
你抱著餅乾來到社辦,及川看到那盒東西時,眼睛亮得像看見逗貓棒的貓一樣,尾巴簡直要翹到天上去:「哇——又是給我的嗎?沒辦法,人氣太高也是種罪過呢,小經理是不是覺得很困擾?」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湊得很近,好看的眼睛死死盯著你的面部表情,試圖捕捉到一絲絲⋯⋯哪怕是一點點的、名為「嫉妒」的動搖。
結果你只是非常認真地把餅乾放在桌上,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太好了呢,及川同學。」你抬起頭,眼神清澈得不帶一絲雜質。
「每天都有這麼多人支持你,這說明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接下來的IH預選,也要加油喔。」
及川整個人僵在原地。
「⋯⋯哈?」他臉上的笑容差點裂開。
不是,等等,你的反應就這樣?
「太好了呢」?
你沒有別的話想說嗎?比如問問那個女生是誰?
那天後半段的練習,及川像個背後靈一樣一直黏在你身後,你去倒水,他幫忙拿水壺;你記數據,他把腦袋湊到你肩膀旁邊狂看,呼吸都噴在你脖頸上了。
「及川同學?」你終於停下手下的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及川心跳漏了一拍,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緊張地等待你的「質問」。
「你⋯⋯想說什麼?」
「你今天,」你歪著頭,仔細端詳了他一會兒,然後恍然大悟般地笑了,「心情很好呢。是因為剛才的餅乾嗎?果然甜食能讓人放鬆呢。」
及川徹,十七歲,在這一刻聽到了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
不是!! 誰管那盒餅乾啊!! 我是想看你吃醋啊你這個小笨蛋!!
-
那是學校後面一條比較少人走的小路。
你剛幫社團買完新補給的白貼,抱著大紙箱走得有些慢,突然,兩個穿著別校制服的男生攔住了你。
「喂,同學,是一個人嗎?要不要去喝杯飲料?你看起來很溫柔欸,笑一個嘛⋯⋯」
你抱緊了紙箱,眉頭微蹙,正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著該怎麼拒絕才不顯得失禮。
「——不好意思。」一個低沉、隱約壓著怒火的聲音毫無預兆地炸開。
岩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你身後,單肩掛著書包,校服外套隨意地敞開,他本來就長得有些嚴肅,此時沉下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野生動物氣息。
「她現在很忙,沒空跟你們閒聊,有事嗎?」
那兩個男生被他眼裡的狠勁嚇了一跳,嘟囔了幾句「真沒趣」就急忙溜走了。
空氣安靜下來。
你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他:「岩泉同學,謝謝你,你真的⋯⋯好可靠啊,每次有你在都讓人覺得很安心。」
夕陽把你的臉頰染上了一層融化的金黃,你看著他,那種毫無防備、全心全意信任的笑容,就這麼直直地撞進岩泉的眼睛裡。
岩泉的耳朵「騰」地一下紅透了。
他有些粗魯地一把奪過你懷裡的重紙箱,大
[排球少年│赤葦京治×妳] 禁慾系副主編的雙面地下情 [G]
【禁慾系副主編的雙面地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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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〇〇小姐,這份繪師的封面初稿,請在下班前整理好給我。」
辦公室裡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赤葦就站在你的桌邊,西裝外套扣得一絲不苟,金絲邊眼鏡折射著螢光燈泛白的冷光。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哪怕一丁點個人情緒,像是一台精密運轉的公務機器。
「好的,赤葦副主編。我處理完立刻發到您信箱。」你抬起頭,擺出最標準無瑕的職場笑容。
旁邊隔壁桌的同事偷偷朝你投來同情的眼神,低聲嘟囔著「副主編今天還是一樣嚴格啊」、「真辛苦你了」。
你只是眨眨眼,暗自把指尖藏在桌底下捏了捏。
誰能想到呢。
兩小時後,遠離公司兩站地鐵外的昏暗小巷裡,空氣濕冷得讓人發抖。
前方那個修長的身影停了下來,赤葦單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連帶著把領帶扯鬆了些。
他轉過身,剛才在辦公室裡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精明與疏離,像融雪一樣悄悄散開,露出眼底掩飾不住的倦意,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默默接過你手裡重得要命的企劃公務包。
然後,他的手指動了動,有些猶豫地伸手,輕輕勾住了你的風衣袖口。
「⋯⋯今天,」他的聲音帶了點沙啞,微沉的嗓音在安靜的巷弄裡震得你耳朵發麻,「可以牽手嗎?」
你盯著他微蹙的眉頭,還有那雙有些期待又生怕被拒絕的眼睛,心臟像是不聽使喚地漏跳了一拍。
-
衝突發生在隔天下午。
合作的外包廠商代表是個極度自來熟的男士,討論新書宣傳頁面時,幾乎整個人都快貼到你的螢幕前了。
「〇〇小姐這裡設計得太有靈氣了吧!對了,你平時喜歡去哪家咖啡館?下次我們邊喝咖啡邊聊?」
對方越湊越近,你正思考著怎麼尷尬又不失禮貌地拉開距離——
「啪。」一疊厚厚的檔案夾重重拍在隔壁的空桌上。
赤葦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身後,他一手插在褲口袋裡,推了推眼鏡,眼神冰冷得像是能直接把空氣凍結。
「兩位,很抱歉打擾了,現在是上班時間。」他冷冷地開口,字句像冰柱一樣砸下來。
「討論公事如果需要這麼大的動靜,請移步三號會議室,不要干擾其他人工作。」
那位廠商代表被赤葦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嚇得一愣,連忙退後半步縮了縮脖子:「啊⋯⋯好的好的,抱歉赤葦副主編,我們注意。」
同事們都在偷笑,以為「鐵面副主編」又在維護辦公室秩序了,只有你看到了赤葦轉身時,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拳頭捏得有多緊。
晚上一回到他家,門才剛解鎖,赤葦甚至連燈都懶得開。
他直接把你拉進懷裡,整個人埋進你的肩窩,像隻卸下防備的貓一樣蹭了蹭。
「⋯⋯靠太近了。」他的聲音悶在你的衣領間,帶著濃濃的委屈與不爽。
「白天不能抱你⋯⋯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〇〇小姐,你今天對他笑的時間,比對我多出了整整三秒,這很不公平。」
你被他這種幼稚又理直氣壯的控訴弄得哭笑不得,只能伸出手,輕輕撫平他後背因為緊繃而繃出的衣料皺褶。
-
加班到深夜十一點,整個編輯部只剩下你們兩個。
空氣安靜得只能聽到螢幕運轉的微弱噪音,赤葦端著一杯剛沖好的熱咖啡走到你桌邊,隨手把眼鏡摘下放在一旁,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溫柔。
「辛苦了,喝點熱的。」
「謝謝副主編——」你剛想開個玩笑,他已經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托住你的下巴,低頭準備在你額頭上落下一吻。
突然,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保全巡邏的對講機雜音和清潔阿姨的咳嗽聲!
那一瞬間,赤葦的反應快得驚人。
他一把拽住你的手腕,幾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你閃進了旁邊狹小的茶水間,順手將門抿上一條縫。
黑暗中,兩個人擠在冰冷的水槽與牆壁之間。
你的心臟狂跳,簡直要撞破胸膛,赤葦的大手迅速覆在你的嘴唇上,溫熱的掌心帶著淡淡的咖啡香氣,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出的熱氣全數噴在你的耳際。
外面的腳步聲停頓了兩秒,又漸漸遠去。
危機解除。
你抬頭看他,發現赤葦在狹窄的陰影裡正看著你,他的嘴角居然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個極其罕見的弧度——不是平時那種客套的微笑,而是帶著點刺激與狡黠的壞笑。
「⋯⋯呼。」
他附在你耳邊,壓低了極致沙啞的聲音:「差點被抓到了呢,〇〇小姐。」
-
連著幾天的高壓工作,加上其他部門在企劃案上的無理刁難,讓你有些吃不消。
今天早上的跨部門會議上,對方主管言語間一直在把責任往你身上推。
赤葦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聽著,你以為他會礙於「不能偏心」的身份保持沉默,但他卻在對方語塞的瞬間,用極其嚴密、冷酷的邏輯直接把對方的漏洞挑得一乾二淨。
「這不是〇〇小
[排球少年│北信介×妳] 規矩之外,全是偏愛 [G]
【規矩之外,全是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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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北信介這個人吧,簡直就像是一台嚴密運轉的精密儀器。
在他的世界裡,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規矩劃得比排球場上的白線還要清晰,誰來都一樣。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
「侑,剛才那顆球你太急了,對方雙人包抄攔網,你不該硬扣的。」
宮侑瞬間縮了縮脖子,表情活像被罰站的小狗,嘴角抽搐了一下:「⋯⋯知道了啦,北桑。」
北沒等他多解釋,眼神已經淡淡地掃向幾步之外正試圖悄悄退場的背影。
「角名。」
角名腳步猛地一頓,脖子僵硬地轉過來。
「別偷懶,後排防守的站位又跑偏了。」
「⋯⋯好,收到。」角名抹了把汗,默默在心裡哀號。
只要這尊大神站在場邊,整座球場就別想有人能混水摸魚。
「各位——辛苦啦!補充水分時間!」
練習一結束,你抱著水瓶穿梭在汗水味飄散的體育館裡,你把運動飲料遞給其他人,偏偏到宮侑面前時,你起了壞心眼,故意把水瓶往後一縮,挑釁地朝他眨眨眼。
「喂!〇〇你很煩欸!」宮侑這脾氣哪經得起逗,立刻伸手來搶。
你們兩個瞬間在休息區拉扯成一團,周圍的角名跟銀島早習慣了,樂得站在一旁看熱鬧。
你邊笑邊躲,結果餘光突然瞄到不遠處那道熟悉的灰色身影正轉過頭來——
你心頭一跳,極其熟練地瞬間收手!
可宮侑正用力往前撲呢,這一下子失去抗力,整個人失控地直直往前栽去,硬生生把身後的銀島給撞倒在地。
「砰!」的一聲巨響,地板都跟著震了震。
下一秒,整座體育館空氣凍結,北的眼神冷冷地掃了過來。
宮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揉著屁股大聲告狀,聲音都變調了:「不是!北桑你聽我解釋!是〇〇!是她故意收手害我跌倒的!」
北的視線順勢落到你臉上。
你臉上原本看好戲的壞笑早已蒸發得乾乾淨淨,秒變出一副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手指緊緊捏著水瓶,聲音細微又無辜:「我⋯⋯我沒有啊,我只是想拿水給侑喝而已,大家練習這麼辛苦,不能缺水啊⋯⋯」
「你放屁!!」宮侑氣得差點跳腳。
「北桑你剛剛絕對看到了吧!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說實話,你剛剛動作雖然快,但你心裡清楚得很——北絕對撞見了。
你有點心虛地低著頭,正扣著指甲想著要怎麼圓過去,卻聽見北那平靜得毫無波瀾的聲音傳來:「⋯⋯我沒看到。」
甚至連眼皮都沒多跳一下。
宮侑整個人凍在原地,眼睛張得老痛:「???北桑???」
無視了宮侑在身後崩潰的鬼嚎,北已經自顧自地轉身去拿掃帚:「好了,別吵了,開始收拾場地。」
-
待大家陸續離開,體育館只剩下你做最後的器材清點。
空曠的館內迴響著你整理排球的動靜,突然,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北默默走到你身旁,順手接過你手裡沉重的球籃,幫你一併搬到牆角。
「⋯⋯你別總去逗侑。」他低著頭收拾網子,突然飄出這麼一句。
你動作一頓。
好吧,果然,他剛才絕對看個正著。
但一想到那個平日裡連一絲差錯都不允許、像個機器人一樣嚴謹的北信介,剛剛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幫你掩護⋯⋯你心裡那點小得意頓時藏不住了。
你乾脆放下手裡的記分板,幾步跨過去,整個人直愣愣地撞進他懷裡,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散發著洗衣服清香的胸口上撒嬌:「那你⋯⋯那你讓他別老是先來惹我嘛~」
突然被撞了個滿懷,北的身子微微僵了僵,他低頭看著懷裡死皮賴臉不肯鬆手的你,原本準備好的教訓全塞在喉嚨裡,最後⋯⋯只能化成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
那聲歎息裡全是無奈,還有快要溢出來的溺愛。
你窩在他懷裡,聽到那聲歎息,忍不住彎起眼角笑了出來。
你把臉往他衣服上蹭了蹭,抱得更緊了。
北也沒推開你,任由你像個大型貼紙一樣黏在他身上,單手有些艱難地幫你把最後幾個排球放回架子上。
-
其實,他對你的偏愛從來都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
但只要你細心看,就會發現你的色彩早就一點一滴,強制侵入了這個原本只有黑白條理的世界。
比如他提包裡隨時備著的暖暖包、他保溫瓶裡偷偷為你泡好的紅糖水,甚至是⋯⋯他那節骨分明的手腕上,偶爾會莫名其妙套著一根屬於你的黑色髮圈。
角名曾經開玩笑說北就像《綠野仙蹤》裡那個沒有心臟的錫鐵人,冷靜、理性、永不犯錯。
可只有你知道,當這個錫鐵人第一次擁有了心臟,他只會笨拙又毫無保留地,把他全身上下唯一的溫柔與偏心,全數奉獻給他愛著的那個人。
———完結。
[排球少年│菅原孝支x妳] 說好的溫柔學弟呢? [G]
【說好的溫柔學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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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秋風有點黏,捲著幾片枯黃的樟樹葉子,在腳邊打了幾個轉。
你獨自站在大學校園的紅磚廣場角落,看著下課鐘響後,瞬間湧出教學大樓的黑壓壓人潮。
這裡的環境,你明明都待了兩年、早就摸得滾瓜爛熟了,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總像是懸著一塊什麼,有點浮躁,又有點說不上來的⋯⋯期待?
其實就是聽到了風聲。
聽說當年高中的時候,那個總是在排球部休息室裡、笑得一臉溫柔無害的學弟,今年竟然也考進了這所大學。
回想起那時候他總是微微彎著眼睛、拍著隊友肩膀安慰人的模樣,你忍不住扯了扯圍巾,心頭熱烘烘的,全是懷念。
但你千算萬算,沒算到真的在椰林大道上狹路相逢時,事情的走向,根本跟你腦子裡演的小清新重逢戲碼完全不是同個片置。
「〇〇學姊。」那聲音從正後方砸過來,帶著點剛跑完步的微喘。
你肩膀一縮,下意識地轉過身。
是他——菅原就站在離你不到三步遠的地方。
還是那張乾乾淨淨、左眼角帶著淚痣的熟悉臉孔,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了大學生隨性的寬鬆衛衣,他看過來的眼神裡,竟然揉進了一抹你從來沒見過的⋯⋯玩味?像是一隻盯上了逗貓棒的貓。
你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扯出一個自認前輩風範十足的微笑迎上去:「菅原!天啊,好久不見了,最近在這邊過得怎麼樣?」
「我?我很好啊。」菅原往前跨了一大步。
他個子好像又抽高了點,鋪天蓋地的陰影瞬間把你罩住。
他微微低著頭,視線就這麼直勾勾、毫不避諱地落在你臉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壞得恰到好處:「倒是學姐⋯⋯變了不少呢。」
「⋯⋯啊?是嗎?」你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手指死死捏著課本邊角。
「嗯。」 菅原的笑意直接從眼底溢了出來。
他突然湊得更近了點,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感覺,變得比高中更漂亮了。」
轟的一聲,你覺得自己的臉頰大概在半秒內熟透了。
誰能想到以前那個連跟女經理說話都客客氣氣的純情學弟,現在一見面就直球對決?
「咳、咳咳!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你狼狽地偏過頭,假裝揉了揉鼻子來掩飾發燙的臉頰,試圖奪回主導權:「你、你才變了很多吧!」
「哦?是嗎?」菅原偏了偏頭,碎髮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
他那雙眼睛帶著明晃晃的調皮,尾音拉得長長的:「學姐指的是哪方面?嗯?」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連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氣都聞得到。
你像觸電一樣往後退了一大步,乾笑著,舌頭都有點打結:「就⋯⋯就變得⋯⋯變得比以前有自信多了。以前哪會這樣油腔滑調的。」
「那學姐這句話,我就當作是最高規格的誇獎收下囉。」 菅原看著你慌亂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他拍了一下手,像是剛想起來似地歪著頭微笑:「對了,學姐今天晚上⋯⋯應該有空吧?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我知道這附近有一間很厲害的店。」
你整個人懵在那裡。
這節奏快得像高中的快攻一樣,你根本沒時間組織語言,在拒絕和答應之間猶豫了大概三秒,最後在對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注視下,你只能沒出息地點了點頭:「呃,好啊,反正我也沒事。」
-
晚上約在校外的一家美式復古餐廳。
明明是你這個做學姐的約時間,結果因為教授拖堂,你硬生生遲到了快十分鐘。
一推開餐廳厚重的玻璃門,挂在門上的風鈴叮噹作響,你急匆匆地往裡掃視,一眼就看到坐在靠窗角落位置的菅原。
他原本正低頭滑著手機,聽到動靜一抬頭,看到你氣喘吁吁的模樣,眼睛啪地一聲亮了。
「學姐,遲到囉。」 菅原笑瞇瞇地站起身。
他沒有指責,反而很自然地接過你手裡沉重的托特包,順手幫你把木質靠背椅拉開:「讓我等這麼久⋯⋯難不成,是在宿舍精心打扮給我看的?」
你屁股剛沾到椅子,差點沒被這句話嗆死。
「才沒有!是因為、因為報告⋯⋯教授太煩了啦!」你連忙擺手,臉頰的溫度又開始不爭氣地上升。
「好好好,我相信你。」菅原坐回對面,撐著下巴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掉進陷阱還在努力拍翅膀的小鳥:「不過,看到學姐穿得這麼好看,說實話,我真的有點受寵若驚呢。」
你自暴自棄地低下頭,假裝對那張全英文的菜單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撒野,咚咚咚地撞得發疼。
你咬了咬下唇,決定強行轉換陣地:「別說我了,你呢?大學生活還適應嗎?」
菅原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背裡,姿態放得很鬆,可那雙眼睛卻像雷達一樣鎖死在你身上,一刻都沒移開。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還不錯啊,適應得挺好的⋯⋯畢竟,有學姐在這個城市嘛,總覺得特別安心。」
「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all妳] 我家那位球性戀的經理醬 [G]
【我家那位球性戀的經理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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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級剛入部那會兒,體育館裡熱火朝天,到處都是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嘰喳聲。
那時候金田一還是個剛入學的新生。
有次練習賽中場休息,他一轉頭,就看見你一個人孤零零地縮在體育館最偏僻的角落裡,整個人蜷成小小的一團。
「⋯⋯欸?」金田一愣住了,步子下意識放輕。
從背影看,你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腦袋埋得很低。
他心裡「咯噔」一下,糟了,這看起來弱小善良的經理是不是被那群嘴碎的學長給氣哭了?還是被扣殺的球給砸委屈了?
他緊張得手心冒汗,乾巴巴地湊過去,剛想著要怎麼安慰:「那個,○○學姐⋯⋯」
你突然動了。
你根本沒哭,手裡正死死抓著一條快被蹭出火星子的毛巾,正對著懷裡那顆Mikasa排球瘋狂揉搓。
那力道,恨不得把皮革表面擦得能倒映出人臉來。
你甚至還一邊哈氣,一邊用那種黏糊糊、像在對待熱戀期男友的聲音小聲嘟囔:「今天也辛苦了哦⋯⋯明天也請多多指教,絕對不會讓那些臭男生把你粗暴地砸在地板上的⋯⋯」
金田一整個人直接風化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網球。
一隻帶著汗水熱度的大手啪一聲拍在他肩膀上。
花卷一臉過來人的滄桑,嘆了口氣:「別看了,收起你那廉價的同情心。」
「花、花卷學長?她、她對著球⋯⋯」
「習慣就好。」
松川單手插著運動褲口袋走過來,眼神飄向你手裡那顆亮得發光的排球,語氣毫無起伏地補充:「我們排球部,不需要擔心經理會搞出什麼校園戀愛。」
「因為她不是戀愛腦。」
「她是球性戀,純的。」
-
「○○醬——」及川扯著他那黏膩的尾音,帶著一身剛練完發球的汗水,像隻大型犬一樣猛地湊到你面前。
他故意把那張據說在女生堆裡無往不利的臉放大,眨了眨那雙桃花眼。
「你摸著良心說,今天及川先生的攔網是不是比昨天更帥了?有沒有一點點⋯⋯嗯?心動的感覺?」
你手裡正拿著原子筆在記錄戰術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敷衍得像在應付推銷電話:「嗯,帥帥帥,全縣第一帥。」
雖然回答得毫無誠意,但這竟然是你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正面誇他。
及川整個人都亮了,尾巴簡直要翹到天上去,轉過頭得意地衝著岩泉挑眉:「小岩你聽見沒有!○○醬終於發現我的⋯⋯」
啪。
體育館大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快遞大叔扯著嗓子喊:「喔依!排球部!你們訂的新球到了——!」
你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及川甚至只感覺到一陣風從他耳邊颳過去。
你整個人像安裝了雙倍速推進器,直接繞過及川,眼睛裡爆發出那種追星族看到本命空降的狂熱光芒,一邊尖叫一邊衝向門口:「來了來了來了!新球!是全新未拆封的Mikasa!」
你蹲在那箱排球面前,撕開膠帶的動作溫柔得像在拆什麼絕世珍寶,捧起一顆還帶著皮革新味道的排球,整張臉埋上去蹭了蹭。
及川保持著那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僵硬地站在原地,風吹過他汗濕的劉海,顯得無比淒涼。
岩泉走過去,毫無同情心地拍了拍自家幼馴染的後腦勺。
「別擺pose了,看著怪可憐的。」
「小岩⋯⋯我居然輸了⋯⋯」
「知足吧。」岩泉冷笑一聲。
「你跟那顆球比起來?呵,你都輸給它多少年了,心裡沒點數嗎?」
-
那是次普通的防守練習。
花卷在救球的時候角度沒抓好,手臂一帶,排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接越過了防護網,骨碌碌地朝著體育館後門那段階梯滾了過去。
「啊,慘了⋯⋯」花卷剛要邁步。
「——球!!!!」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把全隊都嚇得打了個激靈。
你以一種近乎魚躍墊球的姿勢,整個人直接在水泥地上擦著滑行出去,在排球即將滾下樓梯的第一個台階前,你一個飛撲,結結實實地用肉身當作墊子,把那顆球死死抱進了懷裡。
「哈⋯⋯哈⋯⋯」
你躺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臉上甚至還蹭了點灰,卻一臉慶幸地拍著胸口:「還好⋯⋯沒破皮⋯⋯」
全隊鴉雀無聲。
國見手裡抱著毛巾,半死不活地挪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你。
他用那種毫無起伏的死魚眼盯了你三秒,突然幽幽地開口:「那如果⋯⋯剛剛掉下去的不是球,是及川學長呢?」
你甚至連猶豫都沒有一秒,一邊小心翼翼地檢查排球有沒有刮痕,一邊理所當然地回答:「及川那麼大一隻,自己不會抓扶手嗎?球又沒有長手。」
「噗哈——!!」
岩泉第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出來,狂拍著大腿差點蹲在地上,花卷和松川兩個人勾肩搭背,笑得直咳嗽。
及川一臉世界末日的表情,不可置信
[排球少年│赤葦京治×妳] 當你忙到忘記他時 [G]
【當你忙到忘記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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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清晨七點,鬧鐘還沒能把你完全震醒。
你在半夢半醒間摸索著手機,指尖在泛著冷光的螢幕上戳了戳,熟練地丟過去一句:「早安~今天要開整天的會,晚上聊。」
那頭的赤葦幾乎是秒回。
大約是剛洗漱完,他的回覆帶著他一貫的體貼與晨間特有的乾淨利落:「辛苦了,記得吃午餐。」
他知道你今天肩上的擔子有多重,因此,除了這條訊息,他非常識趣地收起所有打擾,將空間留給你去戰鬥。
然而,事情的走向很快就脫離了控制。
九點不到,你剛踏進辦公室,還來不及把包包放下,就被主管劈頭蓋臉丟來的一疊新企劃砸懵了。
第一場會議像是無休止的拉鋸戰,接著是第二場、第三場。
你在混亂中把手機按了靜音,塞進包包最深處。
中午十二點半。
編輯部難得放晴,赤葦趁著去便利商店買黑咖啡的空檔,在冷藏架前停了一下。
他看到了一款新出的抹茶大福,包裝軟綿綿的。
「看起來你會喜歡。」 配上一張隨手拍的照片,他點了傳送。
但這條訊息像泥牛入海,連個「已讀」的標記都沒浮現。
赤葦看著對話框,扯了扯嘴角,心想:『看來真的是忙瘋了啊。』
他把手機收回口袋,繼續回去面對催稿的修羅場。
下午四點半。
出版社這邊的校對工作終於告一段落。
赤葦揉著有些發酸的眼角,重新解鎖手機,對話框依舊停留在中午那張照片。
他稍微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指尖在螢幕上敲打: 「晚上想吃什麼?我下班可以去接你。」
依然,沒有回音。
晚上六點,夕陽被周圍的辦公大樓切割成破碎的碎金。
赤葦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路燈,心裡那股不對勁的預感開始像墨水一樣在水裡暈開,他有些坐立難安地撥了第一通電話。
「⋯⋯您的電話將轉入語音信箱⋯⋯」 毫無溫度的機械女聲。
七點整。
編輯部的同事都陸續下班了,辦公室裡只剩下敲擊鍵盤的零星雜音。
赤葦撥了第二通,依舊是冰冷的語音信箱。
他忍不住點開了平日裡絕不會去碰的社會新聞板塊,手指有些神經質地往下滑動。
『⋯⋯本日無重大交通事故。』
八點十五分。
第三通電話。
當聽筒裡再度傳來那令人煩躁的忙音時,赤葦有些頹然地往後靠在椅背上,他的大腦開始不受控制地運轉,各種糟糕的假設像雜草一樣瘋長——
是不是出了意外?是不是身體撐不住在辦公室暈倒了? 還是手機掉了?
他抓起外套與車鑰匙,連桌上的文件都沒來得及理順,就這樣大步走出了出版社。
-
「——好,今天辛苦大家了,先下班吧。」
主管這句話落下的瞬間,你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放光了氣的氣球,軟綿綿地癱在辦公椅上。
周圍是敲擊鍵盤聲終於停歇的安靜,這種安靜讓你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你機械式地收拾東西,塞進包包,走出大樓。
等你好不容易擠下電車、在路過的小攤隨便買了份便當、拖著沉重的雙腿回到家時,已經快九點了。
還沒洗澡,你就直接把自己砸進了客廳的沙發裡。
「啊⋯⋯活過來了⋯⋯」 你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伸手去摸包包裡的手機。
解鎖,螢幕的光有些刺眼,但隨之而來的畫面,卻讓你的呼吸瞬間凝固了。
【訊息(99+)】 【未接來電:赤葦京治(3)】
你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澆了一桶冰水,從沙發上猛地坐了起來。
「⋯⋯」
「啊。」
「糟、糟糕了⋯⋯」
大腦在這一刻才終於把「赤葦京治」這個名字,從工作堆起的鋼筋水泥裡挖了出來。
你不是故意不理他。
只是當工作排山倒海而來的時候,你的大腦為了運轉,自動把除了生存與工作以外的所有感官全部關閉了。
你忙到,連「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個男朋友」這件事,都忘得一乾二淨。
你甚至連外套都沒脫,手指顫抖著,立刻回撥了過去。
「嘟——」 連半聲都沒響完,電話就被接通了。
那頭是一片有些詭異的沉默。
你握著手機,手心全是冷汗,只能聽到對方有些沉、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透過電流傳過來。
大約過了漫長的三秒,赤葦的聲音才響起。
「⋯⋯終於找到人了。」他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冷靜,平鋪直敘得沒有一絲起伏。
但你跟他在一起一年多,怎麼會聽不出來?那嗓音低得可怕,沙啞中帶著一種近乎緊繃的疲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你急得眼眶都有點紅了,對著空氣胡亂地揮手致歉,聲音裡全是慌亂: 「我今天真的⋯⋯我不是故意的!主管突然丟了新企劃,我手機整天都開靜音放在包包底,我完全沒聽到!我真的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乙女] 把妳的明天,慢慢餵飽(番外) [普]
嗨嗨,此篇文章為「把妳的明天,慢慢餵飽」番外!
自從寫完兩篇文章後,我的腦子就自動罷工了一段時間,現在算是滿血復活(?)
*新手文筆
*可能會有ooc,請見諒
*為作者腦子一熱產出來的,如若覺得寫的矛盾詭異見諒!!!!
謝謝各位的喜歡,我會繼續努力!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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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離那個窒息的家之後,妳開始了大學生活✨
看到自家男朋友一畢業就已經收到來自V1聯盟--施維登阿德勒斯的邀請函,妳替他感到驕傲,但牛島表示還想和妳在一起一段時間,於是在他收到邀請函的第三天,你們決定在他閉關集訓一個月之前,來場約會。
天氣晴朗適合外出,妳反覆檢查著自己的打扮。
頭髮?
很完美
衣服搭配?
萬無一失
化妝?
.......
好吧,老實說,女生通常都愛美,所以會想學化妝;但妳沒有,妳曾經看著影片學過一次
.......下場就是化完了照完鏡子自己都想笑,於是妳抹個口紅就出門了
........
早上9:00整,妳走到約好的地點,看見男友像塊木頭一樣筆直的站著等妳
「抱、抱歉,等很久了嗎?」
「不會,走吧」
他自然的牽起妳的手,十指緊扣。
你們先是去到一處拍貼機,妳給他選了一個貓耳朵髮箍,他乖乖的任你擺佈拍照。
再來你們去到商場,妳走在美妝專區,拿著他的手做實驗,保濕、防曬、口紅等等,妳通通拿他的手試驗,他也沒說什麼,默默的拿出卡幫妳結帳。
再來,中午11:30,他帶著妳去一家小餐廳吃飯
.......,妳跟眼前的炒飯大眼瞪小眼,雖然高中畢業後,有著牛島的陪伴,妳慢慢不再畏懼吃飯這件事,但還是有點難以下手
此時,牛島看著妳似乎無法下嘴,耿直的拿起湯匙,舀了一勺炒飯,遞到妳面前:「我喂妳」
噗.......不得不說,他這張呆呆的臉配上這句話,真的很可愛(≧▽≦)
妳笑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把炒飯一口氣吃完了一半,再多就不行了
「沒關係,剩下的我來吧」
他熟練的把妳的炒飯清空,隨後牽著妳的手離開餐廳。
陸續去了一些約會地點,最後傍晚6:30,夕陽已經快要下山,你們牽著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的約會怎麼樣呀?我可是化了好久的時間排行程呢」
妳邊走邊和他閒聊
「嗯,很好的約會」
他依然一臉正經,看起來很嚴肅,但妳知道,他只是單純的過於耿直而已
妳停下腳步,轉向他,踮起腳尖,閉起眼睛:「嘿嘿,那來個完美的收尾吧?」
他輕輕的在妳嘴角親了一下,隨後繼續拉著妳的手:「走吧,回家」
「好!回家」
..........
完。
謝謝大家能看完(≧▽≦)(≧▽≦)
如果喜歡的話可以留言你的想法或評價,這對我很有幫助!!😋
唉,本來以為這次能很快速的寫完,結果也卡了好久哈哈😂😂😂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x妳] 關於他,胸比你大這件事 [PG]
【關於他,胸比你大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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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老實說,在你過去二十幾年的人生履歷裡,真的,從來沒有哪一件事能讓你心理不平衡到這種地步。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時此刻正毫無自覺地躺在沙發上。
你的男朋友——黑尾鐵朗。
因為這傢伙常年把自己泡在排球場和健身房裡,一米八七的高大骨架上,覆蓋著一層簡直像教科書一樣完美的肌肉線條。
尤其是那兩塊胸肌,厚實得簡直不像話。
反觀你自己。
身高勉強摸到一米六的邊邊,體重雖然在標準範圍內,身材也算勻稱,但偏偏⋯⋯就是某個本該傲人的部位,長得極其低調、極其平坦。
本來這也沒什麼,平時穿寬鬆點大家相安無事。
直到那天傍晚,你毫無防備地推開浴室門,撞見剛洗完澡、全身上下只鬆垮垮套了一件灰色運動短褲的黑尾。
那一秒,你的大腦不受控制地把他的胸膛和自己的胸口放在一起,進行了一次全方位、3D立體的殘酷對比。
然後,你聽到了自己世界觀轟然崩塌的聲音。
這傢伙的胸肌⋯⋯居然比你的胸還要挺?!還要大?!
這合理嗎?這世界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阿黑。」你深吸一口氣,聲音緊繃得像要上戰場。
「嗯?怎麼了?」
你死死瞪著他胸前那兩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眉頭鎖得死緊:「你這兩塊肉⋯⋯到底是吃什麼怪物飼料練出來的?」
黑尾正整個人陷在沙發裡,像隻剛洗完澡、懶洋洋的大黑貓。
他手裡拿著毛巾心不在焉地擦著濕漉漉的黑髮,因為嫌熱,上半身就這麼光著,蜜色的皮膚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在燈光下晃眼得要命。
聽到你這沒頭沒腦的質問,他動作頓了一下:「這兩塊肉?」
你用力點頭,走過去居高臨下地指著他,眼神無比沉重:「對,就是你的胸肌。」
「哦?」黑尾隨手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掛,挑起一邊那標誌性的壞笑,好整以暇地看著你。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麼突然研究起我的肉體來了?」他語氣裡滿是調侃。
你憋了半天,憋得臉都快漲紅了,最後索性把心一橫,自暴自棄地大喊:「因為⋯⋯因為你那裡看起來,不,不是看起來!是事實上!就是比我的還要大啊!」
空氣安靜了大概有三秒鐘。
接著,黑尾像是大腦終於處理完這條荒謬的訊息,先是愣住,隨後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咳、天啊⋯⋯哈哈哈哈!」
「笑什麼笑啊你!閉嘴啦!」你羞憤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抬腳踢了踢沙發邊緣。
黑尾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好不容易才停下來,一隻手捂著肚子,狐狸眼裡全是被娛樂到的惡作劇光芒:「不是⋯⋯所以,你盯著我看了大半天,心裡就在糾結這個?嫌我比你大?」
你狠狠剜了他一眼,雙手叉腰:「廢話!我好歹也是個女生好不好!哪有女朋友的胸圍輸給男朋友的道理?這太傷自尊了!」
「這不能怪我啊。」
黑尾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那口吻要多欠扁有多欠扁:「畢竟我每天都在做高強度的重訓,這叫科學,懂嗎?科學。」
你氣得鼓起腮幫子,狠狠瞪著那兩塊厚實的胸肌,咬牙切齒地撂下狠話:「⋯⋯不管!我也要去健身!明天就去!」
「喔?」黑尾歪了歪頭,擦頭髮的動作慢了下來。
下一秒,他微微瞇起眼,眼神裡陡然閃過一絲像野獸盯上獵物般的危險光芒。
「你認真的?確定不反悔?」他放低了聲音。
你那時候滿腦子都是勝負欲,哪裡察覺到這狐狸精已經挖好坑等著你了,立刻梗著脖子大喊:「當然!誰反悔誰是小狗!」
「行啊。」黑尾慢條斯理地笑開了,語氣黏糊又帶著點誘拐的意味:「那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去健身房吧,小、狗、狗。」
-
隔天,重訓區。
當你親眼看到黑尾一臉輕鬆、甚至還能一邊跟你聊天,一邊把重達五十公斤的槓鈴當玩具一樣往上推的時候,你整個人都傻了。
「你這傢伙⋯⋯根本是披著人皮的猩猩吧?」你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黑尾把槓鈴穩穩放回架子上,坐起身,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朝你挑眉:「這才哪到哪啊?來,輪到你了,別想逃避啊。」
看著那冷冰冰的鐵塊,你突然開始強烈後悔昨晚的衝動。
但是⋯⋯話都放出去了!現在認輸不是顯得自己超弱嗎?!
你硬著頭皮,在黑尾不懷好意的注視下,挑了一對全場最輕、看起來最沒有殺傷力的粉藍色啞鈴。
你學著他剛才的姿勢躺在長椅上,深吸一口氣,試圖把手臂伸直。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哇啊——!等一下、等一下!」
才推到一半,你的手腕就因為核心不穩開始瘋狂顫抖,那重力像是跟你有仇一樣,帶著啞鈴直直往你的臉上砸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一雙佈滿厚繭、溫熱而粗糙的大手穩穩
[排球少年│MSBY黑狼x妳] 當他們知道你被造黃謠時 [G]
【當他們知道你被造黃謠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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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體育館裡熱得像個蒸籠,球鞋抓地的刺耳摩擦聲、排球重重砸在木地板上的悶響,交織成你最熟悉的日常。
你站在場邊,懷裡抱著厚厚一疊剛印好的數據表。
雖然你向來安靜、話也不多,但你的眼睛總是像最精密的雷達——
木兔的護膝稍微歪了一公分、宮侑今天流汗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些、日向剛才落地時的右腳重心稍微偏了點,甚至連佐久早那瓶習慣稀釋到1:5的運動飲料,你都已經分毫不差地遞了過去。
「噢!〇〇!你今天泡的運動飲料味道簡直完美!」日向抹了一把滿臉的汗,眼睛亮晶晶的,像隻剛得到誇獎的柴犬,圍著你直打轉。
「喂,翔陽,你別擋著〇〇啦。」
宮侑順勢擠了過來,整個人毫無邊界感地想往你身上靠,嘴裡還黏黏糊糊地抱怨著:「今天阿治那傢伙居然沒送飯糰來,〇〇你看啦,我都快餓扁了⋯⋯」
你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避開了他帶有熱度的肩膀,只是把毛巾塞進他手裡。
佐久早在旁邊發出一聲嫌惡的嘖聲,一邊用你遞過去的消毒紙巾仔細擦著手指,一邊冷冷地斜了宮侑一眼:「離遠點,吵死了,狐狸臭味都飄過來了。」
「臣臣你說什麼啊?!」
「好啦好啦!大家打得很好!再來一球!」木兔的大嗓門瞬間蓋過了一切,他像個不知疲倦的發光體,啪一聲拍了你的肩膀一下,差點把你拍得往前踉蹌。
這本該是黑狼隊最平常不過的一個下午,直到球團高層的祕書走到體育館門口,面無表情地叫了你的名字。
經理室的冷氣開得極低,冷得讓人的雞皮疙瘩一粒粒蹦出來。
「雖然我們都知道這些網路上傳的東西不是真的。」
高層靠在皮椅上,手指在辦公桌上那幾張被打印出來的網頁截圖上點了點。
那些紅字標題刺眼得讓人反胃——
【MSBY黑狼隊美女經理的混亂私生活】
【與多名球員關係密切?內部人士爆料⋯⋯】
「但現在是賽季的關鍵期,〇〇。」高層的聲音沒什麼溫度,甚至連看都沒看你一眼。
「球隊的形象不能有任何污點,公司這幾天會花錢把這些熱度壓下去,你自己這陣子注意一下,和球員們保持點距離,就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懂嗎?別影響到隊裡那幾個主力打球的心態。」
你的手指死死抓著裙擺,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裡,喉嚨乾澀得像塞了沙子,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點下頭的,只能發出一個微弱的「好」字。
走出辦公室時,走廊的燈光晃得你有些眼暈。
教練就站在不遠處的拐角抽菸,看到你出來,他掐滅了煙,走過來,那雙粗糙的大手在你肩上重重地拍了兩下,嘆了口氣:「辛苦你了啊,〇〇。這陣子⋯⋯就稍微忍耐一下吧。上頭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忍耐。
你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點點頭。
回到更衣室後,你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把所有的社群帳號全部設成私密,你以為這樣就能把那些惡意關在門外,但你太天真了。
為了不讓球隊分心,你選擇把所有不斷跳出來的惡意簡訊和私訊,全部默默地埋進手機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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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意像是有生命的藤蔓,一旦滋生,就會沿著網路的縫隙瘋狂蔓延。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星期,你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就算把帳號鎖了,那些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你手機號碼的偏激粉絲,還是能源源不斷地傳送那些污穢不堪的字眼,你的手機幾乎每隔幾分鐘就會瘋狂震動一次。
你開始害怕看手機,甚至開始害怕在休息室裡面對大家。
「〇〇?你今天⋯⋯怎麼坐得那麼遠?」日向抱著排球,有些困惑地看著縮在休息室最角落長椅上的你。
「啊,沒事。在看賽程表。」你勉強擠出聲音,甚至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平時宮侑湊過來要水喝的時候,你會提早把水瓶放在長椅上,然後轉身去整理毛巾;木兔興高采烈地跑來要你幫他錄扣球影片時,你也只是搖搖頭,把相機遞給副教練,說自己身體有點不舒服。
球員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困惑,漸漸變得有些焦躁,他們敏感地察覺到了你刻意築起的那道防線,那種被推開的感覺,讓整間休息室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古怪和壓抑。
但賽季還在繼續,大家都在盡量避免在比賽期間過度刷手機,直到這天下午——
「喂,阿侑,你這蠢貨現在立刻給我看訊息。」
正在綁鞋帶的宮侑被口袋裡手機的瘋狂震動吵得心煩,點開一看,是宮治發來的語音,聲音沉得像要滴出水來,緊接著,是一連串的貼文截圖。
宮侑本來還帶著笑的臉,在看清螢幕上那些對你的惡毒咒罵、那些被惡意剪輯修改的相片時,臉上的表情一寸寸地僵住了。
大腦在一瞬間像是被炸彈炸過一樣,徹底一片空白。
「⋯⋯這他媽的是什麼東西?」宮侑的聲音不高,甚至可以說是沙啞,但裡面隱含的那種暴怒
[排球少年│牛島若利×妳] 他喜歡你的茶言茶語 [G]
【他喜歡你的茶言茶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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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把白鳥澤體育館的木地板照得像剛出爐的楓糖餅乾,泛著黏稠的橘黃色光暈。
你抱著那個其實只裝了三本簽到簿、輕得像棉花糖一樣的藍色資料夾,小步小步地挪到那個高大得像一堵牆的男人身後。
「若利前輩⋯⋯」你刻意放軟了嗓音,尾音像裹了蜜糖,帶著一點點黏糊糊的鼻音。
牛島正用毛巾擦著脖頸上的汗,聽到聲音,他腦袋立刻轉了過來,毫無雜質的褐色眼眸直勾勾地往下盯著你。
「嗯?」
你伸出兩根手指,極其輕柔地捏住他寬大運動服的下擺,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晃了晃說道:「今天⋯⋯可以陪我整理器材嗎?我一個人實在搬不動那些排球籃⋯⋯」
白鳥澤隊長的身軀頓了一下。
「喂喂——」 不遠處,正在收球網的天童覺邊身子掛在網上,用一臉「又來了」的誇張表情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對旁邊嚷嚷:「經理醬又要開演,瀨見,快看啊。」
瀨見一邊解著護膝,一邊沒好氣地哼笑了一聲: 「那兩個排球籃裡一共就剩四顆球吧?她就算用一根手指頭戳著走都能運完,有什麼搬不動的⋯⋯」
白布剛把手邊的戰術板收好,眉頭皺得死緊,正打算邁開長腿走過去拆穿你: 「經理,我來幫——」
「我陪你。」 牛島打斷了白布的話,他回答得毫無遲疑,語氣沉穩得像是要在國家體育館宣誓。
他甚至主動伸手,極其自然地接過了你手裡那個根本沒重量的資料夾。
白布的腳步硬生生卡在半空,臉色黑得像剛吞了一整顆生茄子。
天童則直接笑倒在乾淨的地板上,一隻手死命拍著地板,眼角差點擠出淚花:「哈哈哈哈!若利!你真是⋯⋯太棒了!」
你垂下長長的睫毛,掩去眼底那一抹得逞的狡黠,朝牛島甜甜地笑了一下:「謝謝若利前輩,你最好了。」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胃口就會被越養越大。
你發現牛島這座看似無法攻克的鐵壁,其實對你大開方便之門後,你的作風簡直可以用「肆無忌憚」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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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午飯時間,食堂裡人聲鼎沸。
「若利前輩⋯⋯這個蜜桃烏龍茶的瓶蓋好緊,我擰不開。」 你雙手捧著飲料瓶,癟著嘴,眼巴巴地望著他。
牛島正嚼著他的秋刀魚,聞言停下筷子,伸出那隻布滿厚繭、能扣出時速一百公里重扣的大手,沒怎麼用力,瓶蓋就發出「啪嗒」一聲脆響。
「給。」
「還有⋯⋯今天事情好多、好累,腳底板酸酸的,我可能走不回宿舍了。」 你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鞋尖,眼神有些飄忽。
「那我幫你背背包。」 都不需要你開口要求,牛島就已經把那只掛著粉紅色兔子吊飾、輕飄飄的雙肩包跨在了自己寬闊的單肩上,那畫面極其不協調。
「若利前輩⋯⋯」你又拉了拉他的衣擺,腳步停在體育館外的石子路上。
「嗯?」
「鞋帶⋯⋯鬆了。」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旁邊經過的天童終於忍不住了,他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指著你對瀨見控訴: 「你看看!你看看!明天是不是連呼吸都想讓若利替她代勞啊?!那鞋帶明明是魔鬼氈的吧!魔鬼氈是要怎麼鬆開啊!」
然而,那個被白鳥澤所有人奉為「絕對王者」的男人,已經毫無怨言地單膝跪在了沙塵地上。
他粗糙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撕開那條魔鬼氈,然後一絲不苟地重新貼緊,拍了拍,確認牢固後才站起身。
「好了。」牛島拍掉膝蓋上的灰塵,神色平靜得像是在進行白鳥澤的日常發球訓練。
你站在原地,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嘴角差點沒忍住勾到耳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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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的休息室裡。
趁著你跑去自動販賣機買飲料的空檔,天童一屁股坐在長椅上,一把攬住牛島的肩膀,急吼吼地拷問: 「我說若利啊,你老實交代,你真的看不出來經理醬平時那些奇奇怪怪的舉動⋯⋯是在演戲嗎?」
白布一邊綁著鞋帶,耳朵也悄悄豎了起來,整個休息室的空氣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牛島喝了一口水,把水瓶放到長椅旁,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波瀾。
「知道。」他說。
「哈?!」 天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整個人差點蹦起來。
白布綁鞋帶的手也是一抖,差點扯斷鞋帶,他抬起頭,滿臉寫著難以置信:「前輩⋯⋯您知道?」
「嗯。」牛島點了點頭,語氣坦蕩得讓人抓狂。
「她力氣其實不小,前幾天我看過她一個人搬起一整箱礦泉水,而且,魔鬼氈確實不需要重新繫。」
天童有些抓狂地撓了撓自己紅色的頭髮: 「那你還配合她?!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簡直就像是被狐狸精灌了迷魂湯的昏君啊!」
「她希望我陪著她。」 牛島抬起眼,語氣理所當然得像是在陳述一條物理定律。
「既然我有空,那陪她也沒關係 而且⋯⋯」
他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