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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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木兔選手我是您的女友粉!(赤葦生氣了) [R18]
「木兔先生!請問您是黑狼隊的木兔先生嗎?我是您的粉絲!」
「哈!我是!需要合影嗎?」
「真的可以嗎?還有就是,這個我親手做的應援物,希望您可以收下!」
「喔喔喔,好的,謝謝你啊!」
晚上九點半,公寓。
木兔躺在沙發上,晃了晃自己的鑰匙,有點疑惑:「京治,你說我扣球的時候多帥啊,為什麼他們弄的鑰匙扣是粉紅色的呢?還有……應援是什麼意思啊?」
赤葦從廚房裡走出來,仔細看了看鑰匙扣上那個被愛心包圍的臉,好一會兒,木無表情地用衣襬擦乾手上洗碗留下的水漬。
「雖然說顏色是怪怪的,但還是把我厲害的一面展現出來了……」木兔還在欣賞它,瞥了眼沒說話的赤葦,不解地道:「京治?你這樣睡衣會濕掉的。」
「那就脫掉吧。」
「嗯,換掉,不然會病……欸?」
只見赤葦脫了上衣,伸展身體的動作把腰身的線條變得更顯眼;衣服被隨手丟在地上,赤葦踩過它,走到沙發旁。
「京治?」木兔的喉結上下滾動,有些不確定地掃視站在旁邊的人。
「光太郎,」赤葦淡然地與木兔對視,竟讓對方生出一種處於下位的感覺,「做嗎?」
木兔被按著肩膀,呆呆地任由赤葦跨坐在自己身上,不知何時挺拔的那處剛好抵著,一時語塞。
赤葦把膝蓋往裡夾緊一點,磨蹭木兔的胸側,隱約有些耐煩,他重複:「做嗎?」
「!」終於看懂現在在幹什麼的木兔馬上握著兩側的大腿,感受到棉褲的觸感,有點焦急地想坐起身,卻被一隻食指推回原位。
赤葦緩慢地脫掉睡褲,身下緊貼著他的木兔因這慢條斯理的各種摩擦而越發繃緊。
「京治……還有內褲……」
赤葦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了。」說罷,順道脫掉了。
他往後移了點,幫木兔把褲子褪掉一半,那根充滿朝氣的東西迫不及待地彈了起來,拍在赤葦的根上。
感受到兩股滾燙貼在一起,木兔更加躁動了,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地變重,在大腿皮膚上留下紅痕。
赤葦見狀,便跪起身,把穴口對準了那處,甚至還有意無意地蹭了蹭,又停下了。
「光太郎,還沒擴張。」
「我我幫京治——」
「不用了,」赤葦一手按在木兔的腹部,一手伸到身後,把兩隻手指塞了進去,久違地自己處理。
木兔看著眼前的人把身體往自己臉上拱,無措又難耐,抬頭便見他咬著下唇,瞇著眼的模樣。
在加入第四隻手指的時候,赤葦似是想到了什麼,鬆開嘴唇,沒有再壓抑自己的聲音。
停留在喉嚨的哀鳴瞬間成了淫亂且放肆的呻吟,木兔徹底忍不住了,他坐起身,飢渴地用鼻尖碰碰赤葦。
就在此時,赤葦收回右手,趁濕潤的左手扶著,身體開始往下坐。頭進去了,儘管赤葦已經很認真給自己擴張,還是無法一下子適應;他吃力地深呼吸,氣息噴在木兔的臉上。
「你今天要是想繼續,就躺回去。」
木兔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進展刺激到,悶哼一聲,有點委屈地問為什麼,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木兔在這一刻,突然意識到,赤葦應該是不高興了,可至於是為什麼,他也猜不出來。
「呃啊京治……快一點我想要再呃嗯——」
木兔動彈不得,如同是專屬於赤葦京治一人的不知名玩具般,被沉默地、殘忍地、淫靡地使用著。
赤葦給了他很多,很多,身下的起伏,或是吞吐的包容,可木兔還是覺得饑餓,他嘗試著請求,但都一一被無視。
忘了做了多久,也不知是第幾次,在踏入凌晨一點之前,赤葦終於沒力氣了,或者說,他其實早就累了,只是出於內心的某種情緒,他執拗地要懲罰木兔。
他知道自己在不開心什麼,也知道木兔不會猜到。
但沒關係,因為木兔能看出來,而他看出來了,便只能心虛、擔心地承受自己的怒火。
[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曖昧 [G]
「欸赤葦你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可能,是可愛一點的人吧。」
「對啦!可愛最棒了~」木葉聽到動靜,朝門外喊道:「木兔,你終於來了,我們快開始訓練了——」
木兔看上去有點呆滯,點了點頭便去牆邊熱身了。
「赤葦,你不覺得木兔今天的狀態有點不對勁嗎?」
「對啊對啊,但明明才剛開始半小時而已欸。」
赤葦若有所思地打量正拿著球發呆的木兔,久久沒有說話。
「木兔前輩,」見他有反應,赤葦接著說:「是排球不稱手嗎?要不然我們在挑一個吧?」
說罷,便轉身往器材室走去。
木兔茫然地看了看左邊那一筐球,又看向赤葦越走越遠的背影,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呃,赤葦……外面不是還有很多……」
赤葦正認真地選球,沒有回應。
「赤葦……」
赤葦遞了兩顆球給木兔,「木兔前輩,你看看。」
見木兔還是一臉想不通的樣子,赤葦便很體貼地補上:「果然是這顆比較好吧,就這顆吧。」
木兔再次跟上他的步伐。在重新踏入光線之前,木兔聽見赤葦帶著笑意的低語。
「腦袋打結的木兔前輩還真是可愛呢。」
「嘿嘿嘿!」
木葉摀著吃痛的手,跟一旁的小見嘀咕:「木兔這傢伙,難道剛剛真的是手感問題?」
[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九年[BE] [G]
27歲的木兔還是18歲時的那個太陽。
照樣地耀眼,照樣地奪目,照樣地令人難以忽視。
.
「嘿嘿嘿!」一記超斜線扣球點燃了全場氣氛,得分的人齜著大牙笑起來。
「好球!」
木兔舉起雙臂的動作頓了頓,沿著歡呼看向日向,又清醒似的,轉身看著遠方的鏡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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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準備離場的觀眾席還在回味。
「日本隊的4號剛才也太帥了吧!那個球扣得真的嘖嘖嘖——」
「木兔這傢伙!還是跟高中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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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單手托著下巴,深沉地嘀咕道:「宮前輩,木兔前輩最近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他在消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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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星在凋零後,冰冷,晦暗。只有光年以外的人才能看到彌留的光華。
27歲的木兔是一個假太陽,他早就晦暗了。
[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假日 · 夏日 [G]
假日,夏日。
赤葦闔上電腦,脫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京治——你過來你過來!」木兔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
「怎麼了嗎?」
只見木兔靠在床頭坐著,興奮地拍了拍自己伸長的雙腿,邀請似地道:「京治!你不是處理完工作了嗎?當然抓緊時間休息呀!」
赤葦見他這麼雀躍,而且自己確實是累了,便點了點頭。
「好吧…….」他一邊說,一邊用膝蓋爬上床。
這個九月很熱,所以就算開了冷氣,木兔在家還是穿著短褲。赤葦側躺在他的大腿上,左臉頰貼著緊緻又有彈性的皮膚。
這一刻,他由衷地覺得,這樣挺好的。
「光太郎。」赤葦把身子轉正,看著上方正笑得奇奇怪怪的木兔。
「怎麼了嗎?京治。」
赤葦笑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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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那個誒! [R18]
「京治,聽說別人都會那個欸!」
「哪個?」
赤葦往他身下瞟了眼,心裡在不停否決各種拒絕木兔的方案。
絕對、絕對不行!雖然不知道光太郎到底是從哪裡看來的,但以他的性格,有了第一次之後一定會找更多奇奇怪怪的東西看,然後再讓我去——
「最好不要。」
「為什麼?!」木兔晴天霹靂。
「你,你的,不適合做這種事……」赤葦無法把話說明白,他艱難地跟木兔說:「我還要上班,不可以。」
「可是很舒服的!」
「難道你還不滿足嗎???」難道光太郎是因為尋常方法滿足不了,所以才令尋他法?
「滿足啊!可是京治都沒有滿足過!」木兔臉上帶了點猶豫,「還是,你是想像我平時那樣?」
「什……什麼?」
五分鐘後。
「呃啊呃~……哈啊,可以了可以了……」
手背擋在眼睛上,看不清赤葦的表情。木兔的脖子被修長的雙腿盤著,埋頭吞吐的動作讓頭髮被蹭的凌亂不堪,他順著赤葦平坦的肚子看去,堪堪見到在起伏的胸膛之間喘息的無法合起的嘴巴。
「吐出來!光太郎吐出來我——呃啊呃~」
高潮後的赤葦沒有力氣繼續箝制木兔,側頭氣喘吁吁地看著床上不知是唾液還是眼淚的水痕。
姆啊。
木兔湊上去,對準他重重親了一口。
赤葦不太喜歡這個吻的味道。
「京治!我做得怎麼樣?這個真的可以舒服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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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赤葦生病了 [R18]
「欸?我記得你已經忙了整個月底了吧,是怎麼了嗎?」木兔不解地問。
「有前輩辭職了。」電話的另一頭,赤葦的聲音有些沙啞。
「喔~沒關係啦!」木兔躺在床上翻滾,「我正想說我們隊要放假了!所以這次就換我來找京治吧!」
「好啊,那你大概什麼時哈啾——候回來?」
木兔「欸」的一聲,停下來問:「你生病了?」
「嗯,應該是感冒了吧……」
「看醫生了嗎?明天會請假嗎?」
「看了,請假的話,明天再啊啾——」
木兔不滿地皺起眉頭,想起這會兒赤葦不會看到,就皺得更緊了。
他低聲嘟囔:「京治還真是不乖呢……」
赤葦靠著床頭半躺著,明明摸到自己的額頭是熱的,但卻感到冷,被病情和藥物形成的暈眩襲擊腦門。
「光太郎……」赤葦才說了三個字,發現自己的語氣怪得不行,但眼下連說句話都費力,他就沒有再糾結,「我有點冷……」
不要這樣子說話了啦!京治!
木兔吞了吞口水,隔著指縫看向天花。「發燒的話……發燒的話應該要多蓋被子吧?」
「但會好熱呀———」
「那把手放在臉上取暖試試?在自己發燙的地方取暖應該就不會熱了吧……」木兔想到什麼就說了,完全無法思考的腦子裡都是跟撒嬌無異的、平常絕不會出現的赤葦京治。
發燙的地方?
赤葦的腦子還沒轉過來,就聽到電話裡的人用力哈氣的聲音。
「京治呀……」太可愛了,木兔心想,原來生病的京治是這麼可愛的。
夾雜哀嘆和興奮的氣音順著電流傳入赤葦的耳朵裡,激得他全身發麻了一瞬,雙腳不自覺合攏後,又因自己這個動作的無力而感到略為惱怒。
他難耐地扭動腰肢,身體慢慢陷入柔軟的被褥裡。
木兔還在床上打滾,叫著他的名字,時不時發出壓抑的低吼,也不知道是在激動什麼。
赤葦的聽力在此時達到頂峰,把木兔的聲音貪婪地吸進體內,隨後馬上咬緊下唇,不讓慾望洩露。
直至感受到冷與熱交融的刺激,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無意識地沒入了潮熱的內褲中。
……
「京治呀~我回來後可以住你那裡嗎?」木兔已經從「男朋友生病後變得非常十分可愛」中稍微冷靜下來了。
「可以……」赤葦艱難地從喉嚨擠出三個音節。
他覺得,比起手心的滾燙,木兔今晚歡快、急切,又因為入夜而壓低的音色,更讓自己失控。
他的聲音聽起來著實不太對勁,但還在表達對見面的無盡憧憬的木兔判斷不出個所以然。
「京治,怎麼了嗎?很難受嗎?」
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倦意和慾望在赤葦發軟的身體裡互相折磨,他來不及鬆開牙關,聲音便傳到木兔的耳機裡:「呃……」
「……」
嗯?什麼聲音?
「!!!」
木兔坐起身,有點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對著那塊凸起的布料眨了好幾下眼。
在某一刻,木兔也覺得自己生病了。不然怎麼可能會問這個問題,又聽到這個答覆呢。
「京治……在幹什麼呀?」木兔看著自己越發精神的棉褲,決定先把事情搞清楚。
「呃……」說不出話來。
赤葦像是分開了兩半,一邊為生著病還意淫木兔的自己感到羞恥,一邊對不受控地套弄得越來越快的右手感到不滿。
手機螢幕貼著赤葦的側臉,成為了第三道熱意的來源。
快一點吧,再快一點吧……
好辛苦……光太郎……我想……
「京治,」木兔沒有再問了,他的喉嚨發緊,呼吸聲明顯地跟上了赤葦的急促。
「我聽到了喔。」
電話的對面沒有人說話,但木兔還是聽到赤葦房間裡的風扇轉動的聲音。
他屏住呼吸,似乎再認真一點聽,就能看到赤葦渾身黏膩的躺在床上,像是個不能自理的孩子般苦苦哀求幫忙,又做著只有大人才可以做的壞事,被僅剩的理智和滔天的飢渴不斷折磨的樣子。
京治……在碰哪裡呢?
乳尖?後穴?還是……
木兔無法停止想像。

「光太郎……」赤葦喊了他的名字,黏膩的語氣裡能聽出一絲沒輒的咬牙切齒,「我現在很,很想要……」
赤葦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暴露的,但木兔明確表示聽到,那就代表對方已經察覺到自己的狀況了。既然如此……赤葦如同找到浮木一般,把自己的慾望交托給他,儘管這是一個,明天的赤葦絕對會後悔且羞恥不已的決定。
「我好難受呀……」
他把褲子蹬開,沒有遮擋的雙腿曲起,腳趾洩憤般抓緊床單,平日木兔沉迷的兩處皆暴露在空氣之中,被轉來的風扇吹到時還會不受控地發抖。
「哈啾———」
很難想像,二人交往至今,居然能有一天,是木兔負責權衡利弊,並想表示拒絕的。
「你這樣會更著涼的,等你好了再」
知道對方要說什麼的赤葦,心底頓時生出一股被拒絕的惱怒。他當機鬆了嘴,殘留牙印的下唇嫣紅而晶瑩,憋了許久、不可名狀的聲音報復似地爭先溢出。
「呃~呃呃啊呃———」
木兔額上的青筋越加清晰。
「呀……」赤葦吶吶地低語,「我的手好髒…..」
「京治!!!」木兔忍無可忍地
[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木兔怎麼了? [PG]
好消息:赤葦來大阪了!
壞消息:他一直在處理工作……
「是的,是的…嗯,宇內先生,那請你把這裡改成……至於……」赤葦握著手機,壓低聲音說道。鏡片的反光讓下方的木兔看不清他的神情。
木兔苦著臉喝水,被推搡了也沒有報復回去,只是喃喃開口:「侑侑啊……有什麼方法能讓京治知道我不開心了但又不會騷擾他工作啊?」
「什麼?」宮侑擰開水瓶,仰頭一喝。
「今天的京治眼裡沒有我……」
這是什麼怨婦發言……宮侑滿頭黑線。
「人家忙成這樣來一趟已經很不容易了吧!」而且他剛才明明看到赤葦在木兔進攻的時候,盯得非常認真,跟見到偶像出場似的。
木兔還是皺巴巴的。
「哦我知道了!」為了下半場訓練能高質完成,他從木兔的臉上找到靈感,「阿木你就噘嘴!」
「啊?」
「嗯~嘴巴嘟嘟就對了,赤葦會發現的~」
入夜,晚餐時間。
「宮先生,請問木兔學長怎麼了嗎?」赤葦看了看坐在位置上的木兔,決定跟站前面的宮侑搭話。
宮侑瞥向赤葦一手一個餐盤的樣子,不解地問:「怎麼怎麼了?」
「就……」赤葦有點語塞,「他今天每看向我,就會故意噘起嘴……」好奇怪,他到底為什麽要問宮侑這個。
啊~宮侑本來已經忘掉這件事了。
「應該……應該是想你親他吧?」前面的人走開了,宮侑心急夾菜,輕飄飄留下一句話就往前走了。
赤葦:「?」
赤葦把晚飯放在桌上,坐在木兔對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話,木兔心裡的彆扭慢慢消散了,恢復元氣後便叭啦叭啦地說了好多話,沒有察覺到赤葦吃得比平時沉默,耳朵也泛起紅暈。
「宇內先生最近在籌備新的作品,」赤葦跟木兔並肩走著消食,他其實猜到木兔為什麼上午心不在焉的,「不過這是機密,木兔前輩要保密。」
人在黑狼隊基地,赤葦一般都以高中的方式稱呼他。
「喔~原來京治今天在跟宇內通電啊!」
「嗯……」
「那個,木,光太郎,」聲量漸弱,他盯著前方那排被吹得颯颯的樹,「你是想我親你嗎?」
……
木兔突然猛的扭頭看向他,「啊?」
已經很晚了,室外那盞燈的光線灑下來,掩蓋住了赤葦適才的窘迫和羞恥。
「在……在這裡嗎?不太好吧,」說是這麼說,但木兔的眼睛明顯亮了,「你不是說不想被……」
說著,他就被一隻手拽住衣領,上半身順著往前傾,赤葦在夜色更顯柔和的臉甫一放大,木兔便只看到他的微闔的眼睛了。
今晚沒有很冷,木兔聽從赤葦的囑咐穿好了外套,但被親吻的這一刻,他從相貼的嘴唇上感受到一絲微弱的冷意。
木兔想捂熱、驅除這份冰冷,於是他把赤葦往自己身上按,加深了這個吻。
[排球少年│赤兔/兔赤/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遠距離 [G]
最近他們都各自在忙。
黑狼隊這半個月的訓練特別密集,節奏都快趕上賽前特訓了;而赤葦剛接手了一位特別愛拖稿且有個人想法的漫畫家,幾乎每天在上班路上給木兔發幾則訊息後,便要開始工作到午後,吃便當時才看到那個兩小時前的回覆。
運氣好的話,在赤葦告訴木兔自己在吃午飯後,對面就會馬上打來視訊。
木兔的臉懟在鏡頭前,赤葦在公司裡不方便說話,只在木兔滔滔不絕地說訓練的事情時認真聆聽,然後點頭應和他對宮侑的指控。
通話裡出現第二把聲音就代表木兔要被叫走。
往往在赤葦的手機恢復平靜後,上面顯示的通話時長都不過半小時。
待到木兔會到宿舍,已經是十點了。
[京治!我洗好澡了!]
[好的。]
他剛看到訊息,專屬赤葦的鈴聲就響了。
「還沒吹頭髮嗎?」
「哎呀等一下再吹嘛——」木兔走出走廊。
「最好還是吹一下,不然你的頭明天會非常痛的。」
木兔罕見地轉移了話題。
「赤葦今天還是這麼忙呢!」他看著螢幕裡,赤葦正皺著眉頭又不斷眨眼,有一句沒一句地跟他閒聊。
一、二、三……
木兔剛好走到一個網路不太好的角落,畫面上看不清赤葦的眼神,但木兔知道,他已經睡著了。
「晚安,京治,我現在去吹頭髮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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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隨筆-做愛的時候打噴嚏怎麼辦? [R18]
我只能說
木兔一定很執著於把衣服兩人的衣服脫光才開始的。
這樣他就可以跟發燙的赤葦緊密地貼在一起,又毫無阻擋地把看著赤葦每一個部位怎麼從繃緊,再到放鬆、軟爛。
那肯定會有一天,
木兔做狠了,身下的赤葦早就洩了兩遍,自知快到極限,用盡力氣拍打木兔的肩膀示意。
木兔也清醒過來一點了,就在他正打算退出來的時候……
「哈啾———」木兔憋不住這個突如其來的噴嚏。
而這個動作,湊巧把尚未消下的那頭向上挺進了比剛才更深入、更狹窄的軟肉裡。
剛放緩呼吸的赤葦猛的全身收縮,眼中那抹晶瑩的墨綠跟隨著他的拱起的腰身一同往上;而木兔只感受到身下那陌生的快感,當機之下落入眼簾的,是赤葦這幅猶如俎上肉的反應。
轟——
似乎有什麼東西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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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木兔前輩的初表現 [R18]
木兔的初表現好到超出赤葦的預料
赤葦本來都做好了不適的準備了,但當真的發生的時候,他發現木兔把每一個部分都處理得很好。雖然這人還是興奮得跟隻發情的野馬似的,但卻意外地認真、妥當。
不像外行呢,木兔學長。
赤葦嘴裡咬著衣襬說不出話,這也是木兔讓的。
倒也沒覺得木兔騙他,畢竟以他的性子,如果以前真的有過什麼,也不會藏到現在;但赤葦一時猜不到,木兔到底做了什麼功課才能準備得這麼周全,當然,眼下的情況,他也沒這個心力去深思這個了。
在木兔結束第一輪之前,赤葦空白的腦子裡,能思考的那零星位置點滿了困惑。
「片?什麼片?」木兔保持著雙手撐在赤葦耳邊的姿勢,稍稍低頭遷就正為自己擦汗的赤葦。一時看愣了,慢半拍才反應過來,隨即笑得極為燦爛「喔~哈哈哈,赤葦你真是小看我了,我才不需要看那些東西呢!」
赤葦把濡濕的手收回來,擦在木兔的被子上。
沒有接話,強撐著睏意,與木兔一直游離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對視。
「啊……那個,就是,我做過訓練的了!」
「訓練?」
「我每次夢見你,我都會唔唔唔——!!」
「行了我知道了!」
似乎是被狂徒親了掌心,赤葦又把手收回去,「所以自從在一起後你就……」
「不是喔,」木兔彎起眼睛,笑得猖狂,對準他的嘴唇很用力地親了一下。
「是從知道赤葦偷偷喜歡我之後,我每一晚都會夢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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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關於「兔赤二人的第一次」這件事 [R18]
想嗎?肯定是想的。怎麼可能不想。
但木兔每次看到男朋友儘管被逗得耳朵通紅,閃躲的眼神裡還是如常地透徹時,心底湧現出的罪惡感便會譴責自己的激昂。
京治會反感嗎?
他看起來從未向那方面想過,難……難道說,只有我在日想夜想嗎???
可是明明氣氛這麼好,京治他好可愛,好想…… 不行不行不行,
為什麼啊?為什麼京治看起來一點都不渴望我呀???
他不會是沒這麼喜歡我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還有幾個月便要轉談遠距離戀愛的某三年級生進入了消極狀態)
「……前輩?」 赤葦試探性地問正在耍流氓般按在自己身上,另一手捏得他右耳垂發疼,但又毫無徵兆地停下來的木兔,「怎麼了嗎?」
「啊……沒事,我那個啊…」木兔像前幾次一樣,慢吞吞地鬆開他的耳垂,但右手始終捂在略微開始顫抖的小腹。
赤葦不是第一天知道,木兔的手掌,很大,擁有在場上掌控一切的力量,和......引起自己心底我那不可言喻的慾望的力量;而現在,他更清楚正抵在自己身後的那道異樣的滾燙意味著什麼。
他也不是沒有察覺木兔的急切。
事實上,這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了。每當木兔從動手動腳中找到興致,到把他也弄得奇怪起來,木兔便會突然退回去。
現在赤葦確認了,木兔在收回的時候,所透露出的情緒是挫敗,又或者是無奈。
無奈嗎?
赤葦表示自己更無奈吧。對方不管不顧地往他身上蹭,結果總在某一刻消停,若他再說點什麼,反而顯得他……
「木兔前輩,」赤葦視線開始往左飄,咬牙切齒地嘗試用足以讓木兔暫時脫離鑽牛角尖的聲量開口,「如果是想…….的話,請不要拖拖拉拉的。」
赤葦認為自己的語氣很平穩,畢竟自己除了不耐和不忍之外,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別的異樣。嗯,真的。
但話到木兔耳邊,平靜成了羞惱,連他臉上的潮紅也深了一度。他順著赤葦惱色往下看,看見自己覆蓋著的那一寸肌膚已經繃得發顫時,他不慎再次抬頭,撞進對方那雙濕潤的眼睛裡。
木兔總算遲鈍地發現了,原來他的男朋友,哪怕是這種時候,還是會跟往常一樣乖。
被誤導了呢。木兔在重新吻下去之前暗忖。他差點被京治騙過去了。
想嗎?其實還好。但木兔學長總是這樣的話,我會很困擾,而且,也不是不可以配合他的。
關於「兔赤二人的第一次是誰主動的」這件事
我的答案是二傳手阿卡阿西。
[排球少年│木兔光太郎x妳] 當比賽前一晚,你把他趕出了房間 [G]
【當比賽前一晚,你把他趕出了房間】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隔壁房門解鎖的「嗶嗶」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你把木兔連人帶包推進去的時候,他正用一種極度不敢置信的眼神瞪著你。
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張得老大,剛洗完澡還濕漉漉的黑白短髮失落地下垂著,整個人就像被主人遺棄在雨中的大型犬,渾身散發著委屈的酸氣。
「不是⋯⋯〇〇,你認真的嗎?!」他死死抓著房門邊框,寬闊的肩膀把門洞堵得嚴嚴實實。
在賽場上能轟出百公里時速扣球的大手,此刻正心虛地摳著門框木飾面。
「我做錯什麼了嗎?!是我剛才吃的燒肉沾醬沾到衣服上?還是我洗澡掉頭髮沒清?我現在就去清啊!」
「你沒做錯事,光太郎。」
你嘆了口氣,無奈地指了指他手上那張屬於隔壁房的房卡;「但明天是很重要的比賽,大戰在前!你自己算算看,上周客場打大阪的時候,你前一天晚上興奮到幾點?三點!你抱我抱得跟蟒蛇絞殺一樣,中間還說夢話踢腿把我踹到床底下,最後我們兩個都沒睡好。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人好好休息,把精力留到明天的球場上去。」
「我哪有跟蟒蛇一樣⋯⋯」他嘟囔著,整個人氣勢瞬間歸零,像被抽乾了空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
「而且⋯⋯沒有你的味道我怎麼可能睡得著啊!床那麼大,我自己一個人睡很冷的欸!」
「飯店有暖氣,而且現在是夏天。」
你拍拍他健壯的手臂,硬生生把他的手從門框上剝下來:「乖,快進去,早點休息。」
在門板徹底合上之前,你最後看到的是他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消極模式」背影。
晚上10:25
你剛吹完頭髮,正準備鑽進被窩,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就跟發了瘋一樣震動起來。
畫面上連彈出好幾條語音訊息,全是那個叫「全宇宙最強ACE」的人發來的。
點開第一條,是他有些發悶的哀嚎:「睡了嗎⋯⋯?這張床太軟了啦!整個人塌下去,我根本找不到重心,這要怎麼培養明天的扣球感覺啊?!」
第二條隔了不到十秒:「天花板上的花紋超像一隻巨大的貓頭鷹在盯著我看⋯⋯你睡了沒?你是不是已經睡著了?〇〇——」
第三條夾雜著走廊上的背景音,還有點氣急敗壞:「我剛才開門想去拿水,結果侑那個傢伙居然路過!他看到我自己一個人從房間出來,笑得超討人厭的!他還說什麼『木兔桑終於被踢出來了嗎』⋯⋯這合理嗎?!我明明是在為了明天的勝利做忍耐!」
聽著手機裡傳來他語氣起伏極大、又急又委屈的抱怨,你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腦海裡完全能浮現出他踩著室內拖鞋在房間裡焦躁地下床踱步、或是盯著天花板跟假想貓頭鷹對視的畫面。
你按住錄音鍵,聲音放得很輕,語氣像在哄一隻鬧脾氣的大貓:「快點閉上眼睛睡覺,明天的Ace必須是滿電狀態才行喔,只要你明天打贏了——」
你故意停頓了一下,拋出誘餌:「隨便你怎樣都可以。」
訊息剛傳過去,對面連一個「好的」都沒回,只見狀態欄上的「正在輸入⋯⋯」閃爍了兩下,隨後瞬間沉寂。
這傢伙⋯⋯大概是腦子裡某個奇怪的開關被點燃了吧。
晚上11:15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空調運轉的細微風聲。
你半夢半醒之間,忽然後背升起一種微妙的預感。
「叩、叩。」極輕的敲門聲,簡直像是小貓爪子在抓門上一樣。
你揉了揉眼睛,狐疑地爬起床走過去,透過貓眼往外看——門口走廊的地毯上,縮著一個極具存在感的巨大黑影。
開門的瞬間,木兔差點順勢往後倒進來。
他穿著灰色的運動短袖,黑白相間的頭髮比平時塌下來不少,整個人大隻地縮坐在牆邊,懷裡緊緊抱著他自己的枕頭,還有⋯⋯你今天白天穿過、隨手掛在沙發上的那件薄外套。
抬起頭看你的時候,那雙黃金色的瞳孔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驚人,帶上一絲討好和可憐兮兮的意味。
「⋯⋯我超聽話的。」他小聲地開口,聲音沙啞。
「我沒有發訊息騷擾你了對不對?我也很努力想睡覺⋯⋯可是真的睡不著。」
「光太郎⋯⋯」
「我保證!我真的保證!」他像是怕你再次把門關上一樣,連忙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你的睡衣衣角,仰著頭看你。
「我絕對不鬧你,進去之後我立刻閉眼睛!我只要⋯⋯只要能抓著你的手,或者抱著這件外套就好,行不行?〇〇,求你了⋯⋯」
眼前這個身高超過一米九、在職業賽場上能用重扣把對手防線砸得稀碎的頂級主攻手,此刻卻把姿勢放得極低,眼巴巴地看著你,滿腦子只想要一點點屬於你的溫度。
這誰頂得住啊。
你的心軟得一塌糊塗,終究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側過身讓開了通道。
「進來吧。」你伸手去拉他。
「先說好,只能牽手!而且一秒鐘內必須給我閉上眼睛,聽到沒?」
「收
[排球少年│梟谷all妳] 離開井闥山後,你成為梟谷的團寵 [G]
【離開井闥山後,你成為梟谷的團寵】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你到現在都還記得井闥山體育館裡的聲音。
不是球落地的那種轟鳴,而是消毒水噴霧在空氣裡劃開的細碎嘶嘶聲,還有毛巾折得齊齊整整、一角都不會露出來的沙沙聲。
佐久早那時候總是用酒精紙巾把你剛剛遞過去的記錄板擦了又擦,眼神冷淡得像在處理什麼高危污染物。
飯綱前輩則會站在你背後,聲音低沉且不帶情緒地提醒你:「第三組防護貼布的角沒貼平,會影響血循。」
那裡沒有不好。
相反地,他們專業、精準、近乎完美。
只是在那個空間裡,連呼吸都像被卡尺量過一樣,每一秒都繃得死緊,你隨時都在害怕自己漏掉了哪位選手的肌肉疲勞數據,害怕自己成為這個完美機器上唯一的瑕疵。
直到因家裡搬遷,你轉學來到梟谷。
-
踏進梟谷排球館的第一天,你手裡還緊緊貼著那本習慣性夾得毫無褶皺的經理筆記。
剛推開那扇略顯沉重的體育館大門——
「赤葦!看到沒有?!剛剛那一球絕對有三公尺高吧!」一聲幾乎要震落館頂灰塵的巨響猛地炸開!
你甚至來不及看清狀況,一個頂著黑白相間尖尖髮型、身形高大的男生就已經像顆砲彈一樣衝到了你面前。
他眼睛睜得老大,亮晶晶地盯著你,鼻尖幾乎要撞上你的額頭:「欸?!新面孔!喂!赤葦!快來看!是新經理嗎?!她是新經理吧!」
「木兔桑,請退後一點,你嚇到人家了。」
一個身著2號球衣的黑色亂髮少年快步走過來,伸手按住了那個急躁貓頭鷹的後頸,強行將人拉開半步。
接著,他轉向你,眼神裡帶著一種疲憊卻極度溫和的歉意:「抱歉,他是木兔光太郎,我們的主將。我是赤葦京治。」
你還愣在原地,心臟因為剛剛那突如其來的接近而狂跳不止。
這時,兩個穿著運動服的女孩子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白福遞給你一杯溫水,杯壁甚至還有些燙手。
雀田則是大方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力道輕快:「別緊張啦!木兔就是這副德性,歡迎你來到梟谷~在這裡不用那麼拘束,放輕鬆點!」
你握著那杯有點燙手的溫水,看著周圍亂成一團、吵吵嚷嚷的人群,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座體育館,真的⋯⋯好吵。
-
梟谷的日常,簡直就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嘉年華。
你習慣了井闥山那套嚴格的階級與距離感,一開始總是下意識地站在球場最邊緣,甚至連拿球桶都輕手輕腳,生怕打擾到大家訓練。
但這群人根本不給你「獨自縮在角落」的機會。
木兔大概是全場最敏銳的生物——至少在捕捉別人情緒這方面是這樣,他很快就發現了你的小心翼翼。
「小經理!看這球!」
轟! 一記重扣落地,球高高彈起。
木兔立刻像個等待誇獎的大型犬一樣朝你轉過身,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發著光:「怎樣?!超帥對吧!快給我點掌聲啊!」
你愣了一下,呆呆地拍了拍手,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看到你笑了,木兔整個人差點沒跳起來,直接對著全場大吼:「看到沒!小經理笑了!赤葦!木葉!看到沒有!我今天絕對是世界最強的!」
「是是是,世界最強的木兔,請快點回位置上接球。」木葉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轉頭卻拿著兩罐剛從自動販賣機投出來的熱可可,順手塞了一罐在你冰涼的手裡。
「拿去吧,別理那個傻瓜,今天也辛苦啦,小經理。」木葉笑嘻嘻地揉了一把你的頭髮,隨手把隨身聽放在你旁邊的椅子上。
「要是覺得他們太吵,就戴上耳機聽音樂。」
「木葉!你是不是偷給小經理買好吃的了?!我也要!」小見直接從旁邊撲了過來。
「滾啦!這是我自己花錢買的!」
大家亂七八糟地擠在一起,差點把你夾在中間。
「⋯⋯如果太吵的話,隨時跟我說。」赤葦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你身旁。
他自然地拿走你手裡沉重的水桶,眼神平靜又細膩:「你不用硬撐著配合大家的節奏。」
就連經理組的白福和雀田,也會在部活結束後的夕陽下,硬拉著你跑去便利商店。
白福一口氣塞給你半個熱騰騰的肉包,口齒不清地跟你傳授“木兔消極模式的應對指南”。
「聽好了喔,當他開始說『今天不要給我傳球了』的時候,只要遞水給他,然後跟他說『可是木兔學長剛才那一球真的超帥』就好了,超簡單的!」
你咬著肉包,溫熱的肉汁在舌尖散開。
你突然發現,手裡那本筆記本,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被你捏出皺痕了。
-
轉折來得毫無預警。
那是學期中旬的一場跨校交流賽,梟谷的巴士停在體育館外時,你才知道今天的對手是——井闥山。
看到那身熟悉的黃綠色球衣時,你的呼吸還是下意識地緊了一下,手心出汗,那種害怕自己做錯事、害怕被指摘的焦慮感,瞬間又有點冒
[排球少年│木兔光太郎] 實現你的願望 [G]
*一點點兔赤
*OOC致歉
木兔光太郎一直都很喜歡社群媒體,尤其是在比賽結束之後。
他總愛窩在沙發上,一支一支地翻看球迷上傳的影片和照片——自己在球場上高高躍起的扣球、有力到讓人來不及反應的發球、全場觀眾跟著節奏拍手替他助威的畫面。每看一次,嘴角就忍不住上揚一次。
喜歡得不得了。
甚至看到有趣的貼文時,還會直接跑到留言區回覆本人,經常把發文的球迷嚇得又驚又喜。
例如——
「木兔選手今天發球也太帥了吧?發球節奏超快!」
木兔:「因為你們今天拍子打得很快☀️」
又或者——
「木兔第三局突然打得很保守,是怎麼了?」
木兔:「被小侑侑罵了☹️」
還有——
「木兔可以請日向下次一起發射木兔光波嗎?」
木兔:「那樣就不是木兔光波了,是太陽光波☀️☀️☀️」
諸如此類的留言層出不窮。
MSBY的公關部門曾經為此頭痛過一陣子,但在確認木兔不會亂說話之後,最後也只能隨他去了。
畢竟,這種會親自跑到球迷貼文底下聊天的職業選手,全聯盟大概也找不出第二個。
某天,赤葦罕見地傳了一則短影片給木兔。
這件事讓木兔十分驚訝。
在他的認知裡,赤葦向來不是會花時間滑社群媒體的人。
當然,這只是木兔的認知。
事實上,赤葦不但有在使用社群平台,甚至還偷偷經營著一個追星帳號,偶爾收藏木兔的精彩片段、替他的貼文按讚。而更巧的是,木兔本人還曾經按過那個帳號的留言讚,只是完全不知道帳號主人是誰。
木兔點開影片。
畫面裡是一個看起來不到十歲的小男孩。
男孩拿著手機,天真無邪對鏡頭說:「爸爸,我想去看MSBY的比賽。」
鏡頭外傳來父親的聲音:「如果這支影片超過一萬個愛心,而且有職業排球選手留言,我就帶你去。」
小男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影片最後,他抱著黑狼助對著鏡頭眼睛眨眨的說: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兔光太郎] 貓頭鷹的小太陽 [普]
[排球少年│木兔光太郎] 丑時三刻的陰翳之詩(4/3更新後記及成書販售資訊) [G]
(一)後記
前作《タカサゴフクロウ》畫下句點之後,心裡浮現出「想要寫出即使獨立於原作之外也能成立的同人故事」這樣的念頭越來越強烈。在年末年初、由冬至春的時節轉換之間,懷著慎重的心情逐漸完成〈雜色山雀不會夢見盡瘁舉球員〉以及〈丑時三刻的陰翳之詩〉這兩篇不成熟的故事。
在〈雜色山雀不會夢見盡瘁舉球員〉中出現、以圖書分類號轉換成五十音的暗號對照手法並非由我所發想,而是取自米澤穗信《書與鑰匙的季節》第一篇〈913〉。因此,若此處讓您在閱讀時曾經感受到任何一點趣味,全是歸於該書謎題設置的高妙精巧。
在〈丑時三刻的陰翳之詩〉完成之後,收到了關於小情侶(?)分手前那段對話的私下詢問,所以稍微用自己獨斷的觀點補充說明如下:關於待山和子安的部分,我想對於子安來說最過不去的就是明明約好了讓待山在必要時依靠自己,子安卻還是沒能在待山明顯陷入困境時被認知為可以依靠的對象。雖然從待山的第一人稱看來他根本超級喜歡也想好好珍惜可愛的女朋友(在子安要他多仰靠自己時,他想著的是自己該怎麼成為能讓子安放心仰靠的對象),但他不是個會把這些心思好好表達出來的人(同時糾結起來又有點青春期直男?的死腦筋,不知道怎麼表達才好就乾脆連口都不開)。當然子安知道他有這一面,也會主動去包容和理解他,但其實這樣的包容理解做起來是非常費力的——而這些有所齟齬的地方就會在實際遇上難關時成為兩人的隔閡。
子安是認真得過分執著的少女,同時也是個嚮往並追求純粹性的人。一開始兩人的關係和感情是非常純粹的,卻在遇上事件後不得不受到周遭人輿論,而待山又徹底把自己孤立起來。想要去包容和理解那樣的待山,讓子安不得不在他面前故作無事的強顏歡笑——必須對於「有什麼事明顯正在瞞著自己無法說出口」的對方完全信任才行——對認真得過分執著的她來說,這個想法同樣也困住了她,從這裡開始兩人的互動看似毫無改變(或是說子安一個人強硬的為了待山讓一切維持「不變」),但內心的糾結卻讓情感變得混濁起來了。想讓受困的兩人重新回到最一開始、如同彈珠般透明純粹的狀態,就必須做些什麼來破壞已陷入僵局的關係——但是他們都沒有這麼做。最後待山那句輕巧的「要讓我幫忙嗎」大概剪斷了子安僅存的理智線和執念:待山根本沒有像約定好的那樣依靠她,卻還無心的隨口說出要子安依靠他這樣的話。
希望自己有好好表達出來在我心中這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汗),不過我想這部分讀過之後感到在意的人也都會有自己的解讀,所以無論是什麼樣的想法都很好。在印製前的反覆校對時,一直在想如果這兩個人也能夠在成年後再次遇見對方,也許就會有新的發展了也說不定。不過大概會成為另一個和排球已經完全無關、獨立的故事就是了,如果真的寫出來的話再⋯⋯嗯,真的會有我以外的人想讀嗎(笑)
我對排球二創能夠付出的努力或許暫告一段落,除非哪天我想不開時或許會跳回來再寫一個木葉家三兄妹的么女被器用貧乏的二哥養成了極品魚干女高中生的故事(什麼鬼)。最後,在水裡寫字連載期間,感謝每位讀者的留言互動、投餵與收藏。閒暇時跌坑的噗浪轉蛋,使我得以結識萍水相逢的旅人:回饋感想及修改建議的K與奇異鳥旅人、提供插圖授權的每一位創作者。感謝設計封面、總是令人安心的紬。謹向每一位致上謝意,因為有您,作品能以更完整的樣貌呈現於此。
如果《小說面面觀》所言為真:「一部小說的最終試煉,就是我們對它的感情,如同我們對友情,或其他無法分說的各種事物一般。」我想同理可證,任何一部同人小說的書寫與閱讀都是奠基於作者與讀者共同對於原作懷抱的深厚感情。因此,請容我在最後對古舘春一老師獻上最深的謝意。
(二)成書及販售資訊
請參考噗浪上的公告,目前印製的餘量預計後續會在臺中的小栗所販售,歡迎有興趣的人移步過去詢問(或直接私訊我)。
雖然連載全文已經公開,不過這段時間陸續取得了插花授權,因此在成書裡會有精美的配圖,歡迎各位收藏。
最後真的非常感謝各位的耐心閱讀與陪伴,祝一切順心平安。
[排球少年│赤葦京治個人向] 日蝕 [G]
木兔光太郎,永不平息的普通王牌
[排球少年│木兔乙女] 甜筒哄人大法 [G]
01.
木兔生氣了。
原因?
暫且不明。
02.
就如上述一般,你家王牌生氣了。
怎麼知道的?因為他現在一言不發地走在你身後,兩人間隔著大約一個人的距離。雖然假裝若無其事,但每當你轉過頭時,他都會迅速撇開目光,好似剛剛那個偷看你的手的人不是他一樣。
雖然應該不是什麼大事,畢竟他還願意跟著你走,但要哄起來也不簡單。畢竟木兔的腦迴路總是有些不同。長大後的木兔已經不太常流露出這樣的情緒了,以至你一瞬間有點不知該從何下手。
你細數起今天做過的事。
起床吻?有些過火但確確實實完成了。早餐?家裡的蛋沒有了於是多放一個培根,沒有問題。出門時的例行性吹捧?嫻熟地說完了。中午的便當?放好放滿了。
想了半天你也沒想出個所以然,腦中揮之不去的是離開前佐久早對你拋來「自求多福」的目光。
感到無奈的你輕嘆口氣,總不能一直維持著這種狀態吧?近期黑狼隊正在備戰聯賽,每天起早貪黑地練習,倘若這件事影響到他們可就大事不妙了。
想著想著,你瞥到街邊的一家小舖,心生一計。
03.
你陡然轉換路線,徑直朝那家散發著少女感的店舖走去。木兔心裡疑惑,但仍舊乖乖跟上。直到他站定在店門口,才看清楚這是家賣霜淇淋的店。
你向櫃檯前和藹的女孩買了一支香草口味的冰淇淋,就好像你從頭到尾都是獨身一人一樣,全然不顧幾步外冒著豆豆眼的大男孩。
炎炎夏日,即使到了傍晚依舊熱得可以,剛拿到手的冰已經開始融化,為防它滴到地上,你趕緊舔了一口,奶白的冰淇淋還殘留在你的嘴角。
離開前,你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木兔,眼裡帶著促狹,感受到對方忽地立正站好,你背過身繼續朝家的方向前進。
區區霜淇淋怎麼可能讓普通的王牌屈服呢?
⋯⋯才怪。
你在心裡默默數著。
三。
你又舔了一口霜淇淋,乳香味在舌尖散開,充斥著你的口腔,冰涼入口特別消暑,你悄悄想著這種哄人方式真的太舒服了。
二。
果不其然,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但你絲毫不在意,繼續旁若無人地享受著霜淇淋。畢竟等會勢必是吃不了了。
一。
在你數到一時,拿著甜筒的手腕被強行拉了過去。你抬頭一看,迎面而來的是大狗狗般委屈的雙眼。
「你太過分了吧⋯⋯」
看吧,霜淇淋很好用的。
04.
木兔說著,加重手上的力道,聲音微啞。
「怎麼了嗎?光太郎。」你裝作不明所以地歪頭詢問。
「你看不出來我在生氣嗎?」他反問道,雙眼濕漉漉的,好似一隻得不到點心的黃金獵犬。你心裡一陣柔軟。
不該是貓頭鷹嗎?怎麼串品種了?
「還不是某位普通的王牌不跟我說話。」你反客為主,露出同樣無辜的表情。真是的,要奔三了還這麼幼稚是正確的嗎?
手上的霜淇淋開始不受控地往下流淌,搞得你的雙手黏答答的。
「我、你——因為⋯⋯啊——」他支支吾吾的,似乎是在尋找正確的反駁語句,雖然明顯的失敗了。
於是乎,他耷拉著腦袋,嘀咕著說出自己心情不佳的原因:
「因為你沒辦法親自送午餐給我。」
05.
聽到這個回答,你不禁感到好笑,而事實是,你也確實笑出了聲。
聽到你的笑聲,木兔以為他說得不夠清楚,著急忙慌地解釋他的話。說是宮侑張揚地向隊友們炫耀自己女朋友每天準時送上的午餐讓自己覺得嫉妒。
「不過光太郎知道我是沒辦法這麼做的,不是嗎?」你的語氣中還帶著未褪去的笑意。
「就是因為知道才生氣啊!氣自己明明知道你工作很忙,能夠每天訓練結束時一起回家就很幸福了,卻還想你給我送午餐⋯⋯」木兔說到後面音量漸減,所幸你們距離很近,才沒有漏掉半個字。
你聽著他的自白,心又一次軟了下來。你明白他這種心裡矛盾的原因出自於對你的喜愛和重視,這也不是你第一次感受到他滿眼都是你的幸福感了。於是抬起乾淨的手覆上他的臉,莞爾一笑。
或許他確實有時候難搞了點,但你怎麼可能有辦法真的對一個滿眼盛滿你的人生一星半點的氣呢?
於是你踮起腳尖,輕吻了他。
霜淇淋沒吃幾口就融了大半,你手上的甜膩感好似隨著捲起的風吹入你們之間,就連空氣都甜了幾分。
「謝謝光太郎這麼為我著想。」
06.
這個吻突如其來,又是在瞬間發生的事,以至於木兔不太確定剛剛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產生的幻覺還是真切的現實。
他只覺得渾身發熱,已經不太確定到底是外在因素還是你們近在咫尺的距離了。真是的,都要三十的人了怎麼還可以像高中情侶一樣甜膩。
無論如何,木兔想再來一次,於是俯下身湊到你的唇邊。想像中的柔軟沒有出現,反倒是你的護手霜的香味撲面而來。
他有些不滿地抬起眼,只見妳壞笑著舉起手上早已不見蹤跡的霜淇淋。
「再買一份吧,我們一起吃。」
木兔皺起的眉放鬆,眼神驟然亮起,腳步輕快地跑到剛剛的店舖買冰。
[排球少年/ALL月│黑、兔、赤、月的日常遊戲(月島生日賀文) [G]
[排球少年│白布/BJ黑狼] 健康檢查 [G]
(雖然可以說是毫無關聯,但感覺很可愛)
無CP
純屬虛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