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城西
共 20 篇3 人追蹤[排球少年│青葉城西] 媽媽……! [G]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all妳] 當你失戀時,想趁虛而入的他們 [G]
【當你失戀時,想趁虛而入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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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體育館後門外,夕陽把地面拉出一道很長的影子。
你低頭看著手機螢幕,那行字像是一塊卡在喉嚨裡的硬糖,嚥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我們還是分開吧。」
理由?
無非就是那些隔著螢幕講爛了的「太忙了」、「聚少離多」。
你手指有些發僵,甚至忘記該怎麼按回覆,眼眶沒預兆地酸起來,眼淚直接打在玻璃螢幕上,暈開一片模糊的字跡。
「⋯⋯你哭了?」低沉的聲音突然從上方壓下來。
岩泉手上還拿著球瓶,原本只是出來擦個汗,結果走過來看到你整個人縮在階梯上、肩頭一抽一抽的,他整個人直接釘在原地。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體育館裡原本乒乒乓乓的扣球聲、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尖銳聲響,卻在一瞬間像被按了靜止鍵一樣,徹底沉寂。
所有人全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往後門看。
岩泉是第一個跨過來的。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運動外套,帶有汗水與日光曝曬過的暖意直接蓋在你冰涼的肩膀上。
他笨拙地在你身旁蹲下,粗糙的手指抓了抓後腦勺,牙關咬得很緊,最後才擠出一句帶有怒氣的安慰:「那種不聽人講話的混蛋⋯⋯不值得你掉眼淚。」
其實他眉頭皺得快要捏死一隻蒼蠅,心裡早就開了罵——
『特麼的,老子平時連跟你多講兩句話都怕打擾你,那傢伙到底是哪來的運氣能被你喜歡,居然還敢讓你哭成這樣?』
⋯⋯但說真的,那一刻他胸口深處,除了火氣,竟該死地冒出了一絲微弱的鬆快。
終於分了。
他沒表現出來,只是黑著臉默默在你身邊坐下,像座山一樣擋住後面那些探頭探腦的視線。
「欸?!真的假的啦?!」及川硬擠了過來的,嘴裡喊得很大聲,張開手臂就想衝上來抱你。
「怎麼可以讓這麼可愛的經理醬哭啊!簡直不可原諒——」
話才說到一半,岩泉連頭都沒回,直接一腳往後踹在他小腿肚上。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混蛋!給我滾遠一點!」岩泉低吼。
及川哀唧了一聲趴在地上,手卻還高高舉起,眼神裡那一抹原本總是隱藏得很好的狐狸光芒,現在根本藏都不想藏了。
『YES!天大的好事!我終於不用再聽她開口閉口都是那個校外的傢伙了! 』
他差點當場笑出聲,連忙用衣領遮住臉狂喘氣。
花卷晃悠悠地走過來,伸手遞了一瓶剛從販賣機按出來的草莓牛奶,冰涼的瓶身貼了貼你的臉頰。
「喝點甜的吧,吸一口看看。」他語氣聽起來還是平時那副懶洋洋、對什麼都不太在乎的樣子,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但眼神落在你泛紅的眼眶上時,眼神明顯沉了沉。
『那傢伙眼睛是長在腳底板嗎?這麼好的人也能放手。 』
花卷吸著自己的麥芽牛奶,心裡暗自慶幸:『不過⋯⋯謝了啊,前男友先生。 』
他已經在腦袋裡開始盤算校門口那家新開的鬆餅店是不是該這週五就帶你去。
松川沒說話,只是默默拉過旁邊的整球籃在你身後靠著,自己坐在階梯邊緣,點了根棒棒糖咬在嘴裡。
「想哭就哭吧,這裡沒外人。」他的聲音聽起來特別平穩,有種莫名讓人安心的重量。
但他藏在口袋裡的手指正有些煩躁地扣著手機背板。
『現在不能趁虛而入⋯⋯這樣太禽獸了,至少得等三天。嗯,三天,再忍三天就好。』
後面的矢巾已經慌得手足無措,在原地轉了三個圈:「那、那個⋯⋯我去拿衛生紙!不對,我去買吃的!」
他一路跌跌撞撞跑去部員休息室,把所有人的零食庫存全挖了出來,捧著一大堆洋芋片跟巧克力塞到你面前。
他滿腦子都是:『太好了太好了⋯⋯啊不是!我在高興什麼啊!人家現在很難過欸矢巾秀你是不是人啊! 』
自責與竊喜在他腦袋裡狂撞,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炸毛的柴犬。
渡親治拍了拍矢巾的肩膀讓他冷靜,自己則是蹲在你另一邊,遞過來一塊乾淨的手帕。
「晚點訓練結束,我請你吃後街那家拉麵吧?吃飽了,力氣才會回來。」
渡的眼神很溫和,心裡卻已經在飛快地下指令——
『失戀的時候到底要吃高熱量的甜食,還是熱騰騰的湯麵?算了,都買,這次絕對輪到我了吧?』
金田一站在最外圍,身形高大得像根木樁子,完全不知道手該往哪放,他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半天拉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最後,他猛地鞠了個躬,用差點撕裂聲帶的音量喊了一句:「⋯⋯你很好!真的!」
這突然的一嗓子把大家都嚇了一跳,連你也愣住,隨後眼淚掉得更猛了。
金田一瞬間嚇得面如土色,手忙腳亂地往後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國見默默從金田一後面擠過來,把包包裡的軟包衛生紙抽出一張,塞進你抽搐的手心裡。
「哭完再回家,不然路上眼睛會痛。」他的聲音一如既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all妳] 我家那位萬人迷、而不自知的經理醬 [G]
【我家那位萬人迷、而不自知的經理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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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的推拉門「嘎吱——」一聲被拉開。
你抱著那一疊剛從洗衣房拿回來、還帶著肥皂暴曬後微熱氣味的藍色毛巾,側著身子走進來。
此時,排球砸在地板上的「砰砰」悶響正充斥著整個空間。
「⋯⋯學姐、學姐早!」金田一第一個發現你,他原本要跳起來接球,結果差點左腳絆右腳,整個人直挺挺地剎車,大聲喊了出來。
「早啊。」你把毛巾整齊地碼在長椅上,順手把被汗水黏在額前的一縷碎髮往耳後別,接著熟練地把制服長袖摺了兩摺,露出線條乾淨的手腕。
「噢,經理,那個⋯⋯」松川擦著汗走過來,眼神飄了一下,才指向旁邊。
「冰敷袋好像漏水了,你能幫忙看一下嗎?」
「好,我現在弄。」你轉身去翻醫藥箱。
這時候及川徹那種特有的、黏糊糊的聲音就從網子對面飄過來了:「小——經——理——今天有沒有單獨給我的運動飲料啊?小岩今天超嚴格的,我快死掉了啦——」
「及川,閉嘴,去練習。」岩泉的鐵拳毫不留情地砸在及川後腦勺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隨後岩泉轉過頭看你,語氣瞬間放輕了不止一個度:「⋯⋯辛苦了,別理那白痴。」
「不辛苦,大家早。」你笑了笑,眼睛彎成很溫柔的弧度。
你轉身去檢查冰敷袋,心裡還在盤算著等等要把記錄表上的數據再核對一遍,完全沒注意到,在你轉身的那一秒,整個球場的空氣彷彿短暫地凝固了一下。
及川揉著腦袋,視線黏在你捲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岩泉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轉過頭去大聲斥責一年級生;而松川和花卷對視了一眼,彼此眼裡都寫著一種類似「今天也拿她沒辦法」的脫力感。
你只是覺得,嗯,今天的體育館也一如既往地充滿活力呢。
-
「那個,請、請幫我交給及川前輩!」
校門口,一個低年級女生把一盒包裝精緻的草莓餅乾塞到你懷裡,臉紅得像番茄一樣跑開了。
你抱著餅乾來到社辦,及川看到那盒東西時,眼睛亮得像看見逗貓棒的貓一樣,尾巴簡直要翹到天上去:「哇——又是給我的嗎?沒辦法,人氣太高也是種罪過呢,小經理是不是覺得很困擾?」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湊得很近,好看的眼睛死死盯著你的面部表情,試圖捕捉到一絲絲⋯⋯哪怕是一點點的、名為「嫉妒」的動搖。
結果你只是非常認真地把餅乾放在桌上,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太好了呢,及川同學。」你抬起頭,眼神清澈得不帶一絲雜質。
「每天都有這麼多人支持你,這說明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接下來的IH預選,也要加油喔。」
及川整個人僵在原地。
「⋯⋯哈?」他臉上的笑容差點裂開。
不是,等等,你的反應就這樣?
「太好了呢」?
你沒有別的話想說嗎?比如問問那個女生是誰?
那天後半段的練習,及川像個背後靈一樣一直黏在你身後,你去倒水,他幫忙拿水壺;你記數據,他把腦袋湊到你肩膀旁邊狂看,呼吸都噴在你脖頸上了。
「及川同學?」你終於停下手下的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及川心跳漏了一拍,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緊張地等待你的「質問」。
「你⋯⋯想說什麼?」
「你今天,」你歪著頭,仔細端詳了他一會兒,然後恍然大悟般地笑了,「心情很好呢。是因為剛才的餅乾嗎?果然甜食能讓人放鬆呢。」
及川徹,十七歲,在這一刻聽到了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
不是!! 誰管那盒餅乾啊!! 我是想看你吃醋啊你這個小笨蛋!!
-
那是學校後面一條比較少人走的小路。
你剛幫社團買完新補給的白貼,抱著大紙箱走得有些慢,突然,兩個穿著別校制服的男生攔住了你。
「喂,同學,是一個人嗎?要不要去喝杯飲料?你看起來很溫柔欸,笑一個嘛⋯⋯」
你抱緊了紙箱,眉頭微蹙,正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著該怎麼拒絕才不顯得失禮。
「——不好意思。」一個低沉、隱約壓著怒火的聲音毫無預兆地炸開。
岩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你身後,單肩掛著書包,校服外套隨意地敞開,他本來就長得有些嚴肅,此時沉下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野生動物氣息。
「她現在很忙,沒空跟你們閒聊,有事嗎?」
那兩個男生被他眼裡的狠勁嚇了一跳,嘟囔了幾句「真沒趣」就急忙溜走了。
空氣安靜下來。
你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他:「岩泉同學,謝謝你,你真的⋯⋯好可靠啊,每次有你在都讓人覺得很安心。」
夕陽把你的臉頰染上了一層融化的金黃,你看著他,那種毫無防備、全心全意信任的笑容,就這麼直直地撞進岩泉的眼睛裡。
岩泉的耳朵「騰」地一下紅透了。
他有些粗魯地一把奪過你懷裡的重紙箱,大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all妳] 當不喜形於色的你,在他們面前哭了 [G]
【當不喜形於色的你,在他們面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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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哨音把體育館拉進死一樣的寂靜。
計分板上的數字定格了,那些冷冰冰的翻頁,像是一把鈍刀,把青葉城西的這一年硬生生切斷。
沒人說話。
金田一還維持著伸手攔網的姿勢,整個人僵在那裡,直到膝蓋一軟,啪一聲跪在木地板上,汗水順著他下巴砸在地上,很快就乾了。
及川的瀏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他就那麼站著,眼睛死死瞪著球網對面,岩泉在旁邊大口大口喘氣,拳頭握得指關節發白,但他沒有去拉及川。
這時候,任何安慰都像風乾的廢話。
你吐出一口氣,把發酸的眼眶硬是逼退回去。
熟悉的工作流程像是一種本能的神經反射。
你彎下腰,把長椅上散落的運動飲料一瓶瓶收進籃子裡,指尖碰觸到冰冷的塑膠瓶身,激得你稍微清醒了一點。
你抱著那疊厚重的乾淨毛巾走過去。
「給。」 你把毛巾遞給岩泉,聲音很乾,很平,像平常的每一次練習賽結束一樣。
岩泉接過去,把整張臉埋進棉布裡,聲音悶悶的:「⋯⋯謝了。」
你點點頭,又走向下一個人。
你沒讓自己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那些沉重得像鉛塊一樣的情緒就會把你壓垮。
你必須是那個最冷靜的齒輪,在所有人崩潰的時候,負責把碎掉的青城拼回去。
「拿去吧,及川。」 你把最後一條毛巾遞給那個平時最愛鬧騰的主將。
及川沒看你,他接毛巾的動作慢得像個發條生鏽的玩偶,抓著毛巾的邊角,自言自語似地呢喃:「⋯⋯啊,結束了啊。」
那語氣輕飄飄的,聽得你胸口一陣發緊。
-
體育館外的走廊很長,腳步聲在水泥牆壁間迴盪,顯得格外沉重。
大家拖著步子往前走,突然,前面拐角處傳來一陣不和諧的笑聲,幾件別校的運動服晃了過去,那幾個人一邊走,一邊毫無顧忌地大聲嚷嚷。
「欸,剛剛看了嗎?青城竟然輸了。」
「他們每年不都差那一步,這次連決賽都沒能上,真慘。」
「就算青城有及川那傢伙也是不行嘛。」
「哎呀,再怎麼努力天賦不夠就是沒辦法啦,別看了走吧——」
那幾句話飄過來,像幾隻蒼蠅黏在黏膩的空氣裡。
隊伍瞬間停住了。
岩泉的肩膀猛地一抽,腳步死死釘在原地,額角青筋暴起。
花卷和松川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金田一咬著牙,喉嚨裡發出像受傷野獸一樣的低吼,國見在旁邊一把扯住他的背包肩帶,用力到指甲都發白。
可是,沒人上前。
因為輸了。
在競技體育的世界裡,輸家連憤怒都顯得像在無理取鬧。
及川只是把頭埋得更低,整個人陷在運動外套的大立領裡,像要縮進自己的殼裡。
他們準備就這樣走過去,把恥辱和嘲諷一起吞下去。
-
「⋯⋯站住。」這不是你的聲音,至少,不是你平時那種溫和、理智的聲音。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轉過身的,等你有意識的時候,你的背包已經滑落到手肘。
你幾步衝上去,攔在那些人面前。
大腦一片空白,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你們、你們剛剛說什麼?」
那幾個別校的學生愣住了,看著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青城女經理。
「你幹嘛啊⋯⋯」
「你們懂什麼啊!」 你突然扯開嗓子喊了出來,這聲吼叫把後面的及川和岩泉都嚇了一跳。
「什麼天賦不夠⋯⋯什麼每年都差一步⋯⋯你們懂什麼啊!」
眼淚根本不聽使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劈裡啪啦往下掉,視線瞬間一片模糊,你用手背去抹,越抹越多,呼吸變得急促而零碎。
「你們看過⋯⋯看過及川每天練到體育館關燈嗎?他、他的膝蓋⋯⋯還有岩泉,他肩膀上貼滿了肌貼,痛到睡不著還要硬撐著扣球⋯⋯」你抽噎著,聲音顫抖得不成人形,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
「還有、還有金田一跟國見⋯⋯一年級每天被操到吐,連站都站不穩,還是爬起來繼續接球⋯⋯他們那麼努力⋯⋯」
走廊上只剩下你粗重的喘息和哭聲,隔壁學校的那幾個人被你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嚇到了,面面相覷,有些尷尬地往後退。
「輸了⋯⋯已經夠痛苦了⋯⋯」 你兩隻手揪著自己的衣服,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把胸前的布料浸濕了一大片。
「憑什麼⋯⋯被你們這樣隨便評價啊⋯⋯」
你把這三年來壓抑的、藏著的、替他們感到的不甘心,全在這一刻砸了出來。
原來你不是不會痛。
你只是把他們的痛,看得比自己的還重要。
-
現場死寂了幾秒。
首先動的是岩泉。
他沉著臉走過來,那寬大的身軀直接切進你和那幾個人之間,他沒看那些傢伙,只是用大手一把扣住你的後腦勺,把你整個人按進他滿是汗水味的肩膀裡。
接著,他轉
[排球少年│京矢] 戀愛30題(11-13) [G]
【14. 旅行】
他們作為青城排球社三年級的日子,也就短短幾日了,在畢業旅行途中的一個晚上,學弟們自發的帶來零食與飲料,擠進矢巾秀與渡親治的房間。
犒勞一下正值青春的胃吧!一個學弟這麼說。渡拿出藍芽音響,接上手機播起了音樂,然後愉快的聊著電視劇、聊著沉重的課業,不像是一周後要畢業的樣子。
矢巾捧著平時根本不會喝的、甜膩的果汁汽水,思緒神遊。
他在班上也有其他更好的朋友,即使今後不再是排球部的成員、即便用以維系友情的「共同」身份消失,矢巾也認為自己不會因此難過不捨。
然而沒料到的是,當初隨著興趣參與的排球,早已成為生命中不可割捨的一部分。更糟糕的是沒能帶領後輩拿下新的里程碑。
以後要繼續打排球嗎?聽說及川學長正在準備出國呢,不再接觸排球的學長們又是怎麼維繫感情的呢?每年的聚會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到場的。本來靠著床沿的頭想到這也默默垂下。
「矢巾學長……您在哭嗎?」
「……沒有。」帶著鼻音又帶點沙啞的聲音,任誰聽都是哭了。
「把燈關上,難看死了。」
「咦?京谷?!」矢巾連續朝他砸去三包薯片,「你怎麼在我房裡!我有同意你進來嗎!欸、別關!」
關燈那刻空間頓時充滿湖藍色,才發現音響上自帶的環境光效果,將房間營造出如海生館內海底隧道的壯觀模樣。
「真漂亮……」他忍不住感嘆,感覺鼻子又更加痠脹了。
「去年暑假去海生館買的哦。」
後輩對音響很感興趣,渡開始介紹音響性能、展示了更多絢爛浪漫的燈光效果。這時不請自來的那個人擠進身旁的空位,咦?這裡本來就有個空位嗎?
矢巾不高興的別過頭,旁邊慢悠悠傳來一句:「怎樣,又不是沒見過你哭。」
「我沒有哭,就是有點感傷。」他沒好氣的說。
「噢。」
又是簡短的應一聲,矢巾常在想,這人到底有沒有離別的概念。
突然,京谷用膝蓋撞了他一下:「走,去個地方。」話落,在對方抗議前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閉嘴。
『搞什麼啊!!』
遠離民宿的一路上,矢巾都覺得自己要被殺掉,再丟進樹林裡埋葬,最終他們停在一座湖邊,他想京谷也可能把自己推進湖中。
「為什麼來這裡?」
「寬敞。」
「啊?」
京谷不再回話,矢巾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天空,漫天星星閃爍著光芒,嵌在名為夜色的布幕上。他再度體認到自己的渺小,普通的星星一個個如此奮力的綻放光芒才能撐起無月的黑夜,自己還妄想單憑一己之力領著隊伍迎向勝利呢。
獨特而耀眼的流星劃過天際,掠過眾數普通的小星星,向著更遠的目標前進。——就像是過客,太過戲劇化了,真是的——矢巾沒有想過許願,倒是也戲劇化的紅了眼眶。
「京谷,如果偶爾、只是偶爾啦……我想打排球了,還能找你嗎?」
即便鼻水、口水連帶話語都糊在了一起,但京谷還是聽懂了,那個腦袋大概又在腦補什麼不切實際的未來吧。
盯著那張被公認為清秀帥氣的臉蛋,京谷不禁想:哭的真醜,被別人看到還得了。但他不知道該做什麼來止住那個情緒化白癡的眼淚。
京谷沉默了許久,終究只吐出一個單詞:「可以。」
「嗚王…八蛋…猶、猶豫這麼久,你根本不想……」
「……………………」
[排球少年│青城歡樂向] 假如世界突然出現喪屍(更新至Ch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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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岩] 青城體育祭(後續會有R先上, 連載中不定期更新) [R]
體育祭當日,秋高氣爽、萬里無雲,簡直就是辦活動的好日子,體育祭在校長致詞下揭開序幕,司儀的播報著接下來的流程。運動員進場、運動員代表宣誓,最後是全體的暖身操。
在全體學生做過暖身操後,各組解散到休息區。青葉城西的田徑場是標準的田徑場大小,跑道全長為四百公尺,休息區就圍繞在跑道周圍,不時傳來歡笑聲與此起彼落的加油喊聲,學生們各自與三兩好友成群並肩坐在一起。
排球社的成員除了及川與岩泉分別在青組與白組,其他成員分別有青組的松川、渡、矢巾與京谷,而白組則是有花卷、國見和金田一。及川遠遠地看著岩泉跟花卷有說有笑地走向白組休息區。
「人家也想要跟小岩有說有笑地在一起呀……」及川嘟著嘴小聲抱怨。
「其實你也是可以跟岩泉有說有笑地在一起?幹嘛不去?」松川挑眉,體育祭並沒有不同組別不能坐在一起的規定,只是不同色的帶子在那裡會特別顯眼。
「唉,你不懂啦,那你幹嘛不去跟卷卷一起?」及川大大的嘆了口氣。
「我又不是你,也沒唉聲嘆氣。」雖然花卷不在,松川一個人仍能堵住及川的嘴。
「小岩他……他頭也不回地就走掉了!」
原來是在意這個?「……」松川顯然是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另一邊。
「及川他……」岩泉似乎是想說什麼,「算了,沒事。」
心思細膩如花卷貴大,他不是不知道及川和岩泉兩個人之間的變化,但雙方都沒刻意提起,他好像也不用多說什麼。
「嗯?是嗎?沒事就好,」花卷貴大從善如流,「待會的一百公尺賽跑可要加油啊,松也會參加,我會幫你們加油的。」
「花卷,謝啦。」
第一項比賽即將開始。
「請一百公尺賽跑的參賽者,到田徑場一百公尺賽道集合。」清脆漂亮的嗓音。
青葉城西的廣播社,擔起了整個體育祭的流程與賽況的播報,剛剛開場的司儀,便是由廣播社的成員擔任。
排球社參加一百公尺賽跑的成員有岩泉、松川、京谷與金田一。據說京谷參加的目的,好像只是為了再與岩泉一較高下。
與岩泉同一場比賽的,有青城足球社前社長及棒球社前副社長,一場比賽中總共有六名選手。
青城全校馬拉松、球類競技大會、甚至是比腕力大賽,各種運動相關的賽事上,總能聽見岩泉的名字,跟岩泉在同一組比賽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雖然比賽並非用組別內的名次排名,而是按個人的秒數。
「請第一組參賽人員就起跑位置,預備……」在起跑點的發令員出聲,見選手皆就位後約兩秒,碰——按響發令槍,發令員通常會讓選手保持起跑姿勢約兩秒左右。
選手們的秒數被各別紀錄,果然岩泉拿到這一組裡的第一名。
一百公尺賽跑總共六場比賽,各年級間有兩場,總共三十六名選手,各年級取前四名拿積分。
接下來第二場比賽有松川、第三場比賽有京谷、第四場比賽沒有排球社的成員、第五場比賽有金田一、第六場比賽也沒有排球社的社員,其他場比賽也有各運動社團的好手參賽,各組比賽期間,場邊的加油聲仍不絕於耳。
「一百公尺比賽到此全部結束,接下來公布各年級前四名名次。」
「三年級組,第四名,白組松川一靜,成績10.29秒;第三名,白組遠藤淳也,成績10.23秒;第二名,青組近本光司,成績10.19秒;第一名,青組岩泉一,成績10.14秒。」
剛才與岩泉同一場比賽的選手,更激發了實力,足球社前社長與棒球社前副社長在聽到自己的成績後,發現自己跑出的秒數竟比以往要好。
「二年級組,第四名,白組選手,成績10.31秒;第三名,青組選手,成績10.26秒;第二名,青組選手,成績10.21秒;第一名,白組京谷賢太郎,成績10.16秒。」
公布成績後,京谷最終的成績仍沒超越岩泉。
「一年級組,第四名,青組選手,成績10.33秒;第三名,青組金田一勇太郎,成績10.30秒;第二名,白組選手,成績10.22秒;第一名,白組選手,成績10.18秒。」
比賽競爭相當激烈,然而排球社有參賽的社員們竟全都有在各年級的前四名內,不愧是青葉城西數一數二的運動社團。
幾天前,青組小組會議後。
「及川學長,看你跟岩泉學長感情很好,同進同出,你該不會洩漏我們青組的戰略,或是比賽時故意放水吧。」
及川認得他,這個二年級的學弟總是忌妒他,自己愛跟他較勁。
「你在說什麼呀,及川先生才不是這樣的人呢。」及川實在很懶得跟他說話,但又不好直接無視,只不過是個體育祭而已,誰會這麼做啊。
「那你體育季當天,不要跟岩泉學長湊在一起啊。」
及川當然不會把這些話放在心上,但仍下意識的稍稍避開與岩泉接觸,可是岩泉居然也不主動來找自己。
「喂,垃圾川,你該不會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吧。」岩泉在比完一百公尺賽跑後,繞了一下休息區,找到和松川在一起的及川。
及川彷彿被戳川心事一般,抿了抿嘴唇,牙齒咬了一下嘴唇內側,眼球看看左再看看右。
「我才沒在想什麼呢!」心虛的人總是講話不自覺地大聲起來。
「我以為你剛會來找我的。」岩泉瞥了眼旁邊,將話含在嘴
[排球少年│及岩] 偷偷牽的手 [G]

[排球少年│及岩] 小哥吉拉的排球訓練(青城多CP) [G]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 暑假到了就是要打西瓜 [G]
[排球少年│岩及/松花] 把你吃掉 [G]
*OOC預警 垃圾文筆請見諒
*就是用食物放閃的合集啦
-
<及川ver>
「小岩我的牛奶麵包呢?」 「啊抱歉,最後一塊在我嘴裡了...」
「吶,小岩,可以給我吃嗎?」 「蛤,我就說了最後一塊被我吃掉了,你聽不懂人話?」
「我再問一次,小岩,可以給我吃你嘴裡那塊麵包嗎?」及川轉身跨坐在岩泉身上,用大長腿把對方緊扣。
張開嘴回答,聲音還未發出就發現有什麼東西在面前閃過。及川的舌尖伸進他的嘴裡,勾走了他的牛奶麵包。沒有多作停留,目標明確:「懲罰結束!」然後把麵包吞進肚子。
岩泉吞吞口水,竟然不繼續,這不像及川的風格啊。糟了,他好想繼續。他把人拉回來,對著耳朵輕聲細語:「在這裡懲罰會不會太便宜我,我比較喜歡在床上。」「///小岩出色了。」
<岩泉ver>
「小岩比較喜歡吃我還是炸豆腐?」 「嗯⋯⋯炸豆腐吧。」 「為什麼!!」 「你不好吃啊,太肥了。」
「及川先生我好歹也是個運動員,這樣說很傷我自尊心!」 「這是事實,怕我嫌棄就少吃甜的。」
「我最近真的變瘦了。」 「對嗎,看不出來呢。」 「當然,你平時都不看我。」 「那今晚仔細看看?」
「小岩你什麼時候那麼會撩?」 「我收回剛剛那句。」 「欸不要~」
<花卷ver>
「卷你的嘴角有奶油。」 「幫我抹掉。」花卷現在全神貫注於面前的泡芙,沒空理自己的臉,松川聽到答覆後就往他的嘴角親。
「臉頰也有。」啾~ 「啊,鼻子。」啾~~ 「這次是額頭。」啾~~~
「到底為什麼吃個泡芙,額頭會有奶油?」 「問你自己。」松川縮回自己的座位,一臉鎮定,但在聽到花卷的話後明顯呆住了。
「我的脖子好像...也有。」 「噗,好啊。」啾~~~~~♡
<松川ver>
「阿松你是不是喜歡吃奶酪漢堡?我最近找到一間聽說很好吃的。」 「嗯,但比較喜歡吃你。」
「不是,我是說認真的,可以陪你去吃。」 「我也是認真的,我比較喜歡吃你。」
「今天放假不出去很可惜欸~~我是無業遊民就算了,你平時有工作,難得放假。」
「就是放假才要留在家,我今天很飢渴,特別想吃你。」 「你知道你看起來很色嗎松。」 「知道,你要我更色嗎?」 「對,開吃吧。」
【The End】
[排球少年│及岩及] 凝視彼此的眼睛 [G]
[排球少年│及岩] 如果他們會用哀居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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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排球少年!!
CP:影山飛雄x及川徹
摘要:【關鍵字】渣男影山。如果你看到這個tag就開始笑,那基本上就可以輕鬆地看下去了。同性也沒問題!的愉快世界觀。有海量的各校交集私設。
渣男特質:忙得要死。不喜歡太纏人。懶得跟你定義關係。還老是用你家當愛情賓館。
「我覺得男女朋友是很重要的身分嘛,特別是認識的朋友吧,會想告知對方『這是我的交往對象』或者『我是他的伴侶』之類的,那也不用額外做什麼行為嘛,就是想說我身邊現在有個特別的人,我很高興介紹給你這樣。」
「旭學長,你形容的交往對象聽起來有點肉食。」
「……肉食。」
「但這種渣男啊,要是碰上肉食女,那就不算渣男了吧。」
「確實算是各取所需吧。還是要有共識啊!」
「但要怎麼知道跟對方有沒有共識啊,難道直接問人家願意當地下嗎?」
「你這是在問怎麼知道人家願不願意當你炮友嗎。」
──怎會如此。
若說東峰旭對戀愛話題顯示出了畢生最充滿情懷並真誠的反應,現下就是倍感失落地望著學弟們展開跟純愛毫無關係的議論。
烏野男排部的正副隊長出席社團會議,也不知道這兩位的不在場,對當下心情彷若未加工海綿般千瘡百孔般的東峰,是幸或不幸。
「運動社的社員哪有不忙的!只有假冒社員名義的板凳人員才會這樣吧!」
田中龍之介發出猿吼。
「板凳成員等一下會圍你欸。」
緣下力指出。正選備選選手的基礎訓練量完全不相上下,板凳們紛紛後排認可。
「對不起是我措詞不當!」
二年級王牌實誠。
「是我的話希望一天到晚都跟女朋友在一起甜蜜地過……」
自由人西谷夕雙眼夢幻:想要穿著制服的女朋友餵我吃便當──
「但那種一天到晚都想跟你貼在一起的,感覺會在某天午休人最多的時候,叉著腰來堵門,對你說『你朋友重要,還是我重要』?」
──那樣的人不行耶。
「叉腰堵門感覺好具體?」在計分版旁座椅上的日向晃了晃離地的腳:「影山?」
「幹嘛?」
「你喜歡我還是排球~」
手裡轉著排球的影山神色怪異地望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喜歡你。」
「喂!好傷人!無隊友愛影山!沒愛的山!」
──可意外地不是直接回答排球呢?
二年級們指指點點。
「換個方法問啦。」山口忠舉手:「影山,你看我們四個,首發你選哪個。」
日向翔陽為首,坐著擦眼鏡的月島螢,山口忠身旁站著的拿筆記專心書寫流程的谷地仁花,吃驚地發現自己被納入了其之四。
「這個……日向吧。」
「真的假的!你其實內心很愛我嗎?」
「你沒得分就下場吧。」
「冷酷無情山!」
忙得要死。
作為接連奪下IH季軍、春高入場門票的功臣之一,讓烏野男排終結多年沉寂的新銳舉球員影山飛雄日常:睜眼排球、閉眼排球、夢裡也是排球,吃的飯糰也經常從三角形、不規則形、長柱形,吃到最後被捏成圓球狀。
生活裡只有排球的影山,原本從未思考過,排球之外的情況都是怎樣的。
因為真的是忙得要死。
吃飯是快不起來的,無論是購買食材、清洗、烹煮都需要時間;由於極高的運動量,每天洗澡的同時、也在使用洗衣機洗晾衣服;基於家裡人口少,影山分攤的工作項目有限,但晚間清掃影山宅的門庭落葉、分類回收丟棄垃圾是他的主責。
學校生活也很忙,影山的課堂甚至有小組會議跟記錄作業,雖然因為諸多原因,使得小組同學們對他眼神敬畏地包辦工作,但影山畢竟不是坦然不勞而獲的個性,準時出席跟負責繳交報告這些事,他還是有好好在做。
他都不知道及川徹是怎麼能從這種「忙得要死」的狀態裡面、準確地把他呼叫出來的。
掏出手機的影山看到五分鐘前來自「及川前輩」的簡訊時想。
「及川前輩,你是怎麼掌握我的時程的。」
「什麼時程?你有那種東西?」
「當然有……」
「不就是排球跟排球,更多排球,以及排球以外嗎。」及川挑眉。
──沒錯,雖然是沒有錯。影山剛想回話,及川就在他面前舉起響起來的手機。
今天是週一。影山甫記起這件事。
這天青葉城西男排休練,以影山之前遇到他的狀況得知,及川也不是真的完全休止狀態,事情多會以讓他半參與或從旁協助的方式呈現。
結束手上這通來電確認臨時練習賽的時程,及川的手機二度響起。這次是其他社團的經理,來借廣播器材,說是原本的音箱電線因意外拉斷了,隔天就要用到,只能很抱歉地在這個時間到處找認識的社團問。
「好呀,不過明天晚上前要還,因為我們週三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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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來了~~應該不會再寫爆吧!?
*正文: 《旁邊》第一章-第六章 、 7.承諾 (結局)
番外1 英雄救美(?)後續
「謝謝光臨。」前方的櫃檯傳來親切的問候聲,只見一道身影急奔而出。
店裡的三人,愣愣的看著那身影往學校的方向衝去。
「……我們需要一起過去嗎?」眾人無言,花卷率先提出疑問。
「我想……不太需要。」岩泉淡聲說道。
「??」花卷和松川滿臉問號的看向岩泉,希望他說明一下原因,但岩泉默默的把眼神移向別處,想要裝死混過去,兩人對望一眼,忽然露出一抹賊笑,平時有話直說的王牌,竟然選擇沉默,那就表示有事情,而且還是「大事情」。
「不會是和剛剛的事情有關吧!」花卷輕輕撞了下岩泉的肩膀,滿臉好奇的說道。
「才沒有。」岩泉依舊不鬆口,但是語氣稍微有點虛。
松川搭上岩泉另一邊的肩膀,靠向自家的王牌輕聲說:「岩泉,我們不會說出去的。」說完,還用手做了拉拉鍊的動作,嘴巴隨之閉緊。
從外人看來,花卷和松川就像逼良為娼的壞蛋,岩泉則是弱小無助的小白花,這畫面要是被社團裡的後輩看見,肯定又是一場大風波,岩泉頓時想轉身逃跑,心想:早知道剛剛就跟著衝出去了。
「……我知道了,我說就是了。」岩泉拍掉松川的手,認命的說道,花卷和松川相視而笑。
及川衝進教室時,○○正好在幫他拿書,而且一臉無事的模樣,讓及川差點以為剛剛的尖叫聲是幻聽,但看到地上一片狼藉,還有三位不認識的女生,他才確信是真的。
「悠醬,妳有沒有受傷?」及川快步走到○○身旁,將她從頭到腳全都檢視一遍,確認一切安全無事後,及川發現○○安靜地有些奇怪。
「悠醬,妳怎麼了?是不是嚇到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旁邊 [G]
*快樂閱讀,開心看文
*謝謝所有讀者
*此篇為女孩第一視角,暱稱:悠醬(只有及川會這樣叫)
6-3.關係
「叮鈴鈴——」我的手機響了,但是我正在忙,好不容易打完手上這份報表,拿過手機查看,螢幕顯示3通未接來電,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我打開聊天室,傳了幾條訊息。
:抱歉,剛剛在忙,所以沒接到電話。
:今天組長要我重改一些地方,可能還要一點時間……
:明天再講電話,好嗎?
帥氣的及川:……
帥氣的及川:悠醬,妳不要太晚睡喔!
帥氣的及川:那明天講電話喔!!!
:恩!好~
:你訓練也加油。
:掰掰
我放下手機,深深的嘆了口氣,闔上筆電,起身回臥室,將自己重重一拋,撞進柔軟的床墊上,瞬間覺得自己得到救贖,蹭蹭鬆軟的被子,再揉揉綿軟的毯子,好幸福啊~
維持這個姿勢一段時間後,我慢慢的陷入發呆的狀態,想起一個多月前,滑到及川的限實動態,他和隊友們一起出去玩,在車上嗨翻天的唱著歌,晚餐吃了烤肉,大家開始拚酒,有人喝醉學狼嚎,但聽起來像嗓子卡到東西,之後隔天一早,去看日出,很精彩也很熱血,我還有回復他的限時動態。
那幾天,我們依舊照常視訊聊天,後來及川發了一則貼文,是他和隊友們的合照,大家臉上有著瘋玩過後的疲憊,卻快樂的笑著,及川也不例外,照片裡還有隊友們的家屬和朋友,男男女女都有,而有一個紅棕色長髮,五官深邃,笑容活潑的外國女生站在及川身旁,我一下子恍了神。
看到貼文已是深夜一點多,我懷著許多疑問,失眠到早上,精神恍惚的工作,連喝了五杯咖啡,但效果甚微,總算熬到下班,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吃完飯,洗完
[排球少年│牛及+青城F4] 一次及川的失敗惡作劇(HP paro) [G]
HP paro
葛萊分多牛X史萊哲林及
寫作牛及但其實是青城F4,我流翻譯腔,微意識流
一句話簡介:一場暗戀引發的惡作劇事故
———
「老天,及川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那是牛島!」岩泉低吼,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的好友會如此愚蠢,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嗎?他不該是條冷靜狡猾的毒蛇嗎?
「別這樣,小岩,你難道不想看他出糗嗎?」及川的眼睛亮的驚人,每次都這樣,只要他露出這種眼神——是的,他總會得到他想要的。
「但我想這不是你把自已玩進去的理由?」岩泉強迫自己冷靜,但他見鬼的被及川誘惑了,好吧,及川說的沒錯,他的確也很想看牛島出糗的模樣。
是的,也。
「喔我親愛的小岩——」及川開始畫大餅,「我看起來像是會挖坑給自己跳的人嗎?」
是的,你絕對是。岩泉冷漠地想。
「只是一點點迷情劑,一天⋯⋯不,看他巨人一樣的體型,我敢說這小把戲的效力甚至維持不到一天⋯⋯」及川的聲音在岩泉的注視下越來越小,然後受不了似的大叫:
「我就是想看小牛若對我低聲下氣的樣子啦!」
赫夫帕夫的小獾突然讀不懂這個世界了,「笨蛋川你的魔藥學真的得過A+嗎?!迷情劑跟低聲下氣有幾英鎊的關係?迷戀!迷戀這個詞你會寫嗎?」岩泉用手抹了把臉,篤定道:「你會後悔的,及川。」
在牛島第三次帶著那群小獅子從他們手中奪走魁地奇的獎盃時,岩泉正式成為了及川的同盟——他現在正窩在及川的陰冷的房間裡,看著好友從上了鎖的櫃子裡拿出那罐精緻的像昂貴香水的玻璃瓶。
「你怎麼保證牛島會吃下那東西?」岩泉問。
「欸?小岩不知道嗎?阿松家有小精靈在廚房工作喔。」
「所以這就是你老是能吃到剛出爐牛奶麵包的原因?」他該想到的,松川家——這該死的階級社會和利益關係。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啦小岩,這只是一場你情我願的利益交換?」只是給松川「夢遊」到雷文克勞找花卷的一點小便利而已。
「閉嘴,腐敗川,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利用級長的權限幹了什麼。」
「好嘛。」及川無所謂的攤攤手,「總之,明天就有好戲看了,等著跟及川先生一起嘲笑那頭蠢牛吧!」
他之前說什麼來著?及川那個笨蛋絕對會把自己玩進去,岩泉面無表情的接過鄰座同學遞來的甘草糖汁,面無表情地把它淋在小鬆餅上——天知道他根本不吃甜的。
霍格華茲的早晨,全校師生聚集的禮堂,他看到牛島喝下那杯加料的牛奶——罪魁禍首及川甚至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他擠眉弄眼——岩泉瞪了回去,意思大概是「你是怕別人看不出你在搞什麼鬼嗎?注意形象!」
「噢!岩泉,你看那裡——」他的室友扯著他的衣服,「牛島要幹什麼?他終於忍不住要找及川打架了嗎?因為上週及川扣了葛萊分多的分?」
不,他才沒那麼小心眼,我敢說要是及川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被圍毆他也絕不會是參與的那個,牛島只是突然地、瘋狂迷戀上了及川那個大混蛋而已。
岩泉的內心毫無波瀾。
「梅林⋯⋯我到底看了什麼?那是牛島和及川?他們不是宿敵嗎?」岩泉室友的呢喃穿過眾人吵雜的驚呼,精準的傳進岩泉耳裡——
「可是他們在接吻⋯⋯」
岩泉手一抖,餐刀掉在地上發出脆響,但無人關心,岩泉抬頭,正好看到及川一把將牛島推開——
好友落荒而逃的背影看起來真的非常的⋯⋯活該。
好吧,混帳川再怎麼頑劣也是他家的,岩泉在心裡哀嘆。
他快步穿過長廊,黑色的袍角浪花一樣翻滾,他敢說及川絕對翹了咒文課,這時候的他不可能出現在牛島若利存在的空間,哪怕這是他們共同的必修課。
年輕巫師的腳步停在一間狹窄的,看起來像是儲藏室的房間前,松川和花卷也在這裡。加上裡面的及川徹——早晨那場失敗惡作劇的參與者,一個不落的,聚集了。
“門鎖著,及川不讓我們進去。“松川用氣聲說。
“用開門咒的話及川會跟我們絕交吧,應該。“花卷聳了聳肩,他們一起看向岩泉,這個時候只有他有發言權。
“好吧。“岩泉說,“你們想個理由幫及川請個假,長一點,一天,不,三天。“
花卷向岩泉比了個「ok」的手勢,說要是請不了他就讓阿松給及川灌他自製的裝病藥水。
他們真的是朋友,岩泉想。
送走這對戀人,岩泉反身抽出魔杖,「阿拉霍洞開!」
「喀嗒」門開了,他們的秘密基地裡,長沙發和紅木圓桌的狹小縫隙中,藏著一個縮成球的及川。
「喂、起來。」岩泉用腳尖戳了戳那顆球。
及川球不為所動。
對上及川他真的很難有好脾氣,岩泉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倒數,「五、四⋯⋯一。」
「三呢?三跟二呢?小岩犯規!」及川終於抬頭,頂著雙兔子眼大聲控訴不按順序的友人。
「你有意見?」岩泉挑眉。
「⋯⋯沒。」及川扁嘴,敢怒不敢言。
岩泉坐在沙發上,手撐著扶手,居高臨下看著及川,「牛島對你低聲下氣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戳人傷口很不道德,小岩你這樣會失去及川先生的喔?」
「某種層面來說,你好像已經達成了心願?」岩泉說,「牛島的個性⋯⋯他會向你道歉的可能性超大。」
及川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三年生] 穿越時空的祝福(2020及川生日文) [G]
及川站在已經不屬於他的青葉城西前,在他畢業之後那所有的一切和排球生涯將和他一起離開那片天地,然後新的一年級入學,漸漸地將裡頭所熟悉的一切汰換更替,最終變成他陌生的樣貌。
「怎麼了?」接到及川通知而穿著校服跑到早已畢業的學校,岩泉疑惑地詢問佇立在校門口發呆的人,「都畢業了還穿學生服不覺得有點彆扭嗎?」雖然這麼說,岩泉還是照及川的指示穿了校服前來赴約。
「噢!」花卷揮了揮手,和松川肩並肩從另一邊走來。
「你們兩個怎麼沒穿校服?」岩泉看著眼前兩位同儕只穿了校褲,衣服卻是一般的T恤,上面還畫著奇怪的圖樣。
「噢,總覺得及川在開玩笑,感覺穿來滿蠢的所以拿在手上。」松川亮了亮手中的提袋,反正襯衫只要套上就可以了,他笑道:「沒想到兩位還真的穿了。」
「我也覺得滿蠢的。」岩泉眼神死地附和,他怎麼沒想到還有另外拿著這招,剛剛還被問學生這時候怎麼還在外面遊蕩。
及川的目光從掛在學校建築物上面的棒球社祝賀掛軸拉回,看到松川和花卷身上同樣奇怪圖樣的衣服大笑了幾聲:「穿那樣有比較不蠢嗎?」
「喔,是嗎?那我們走啦。」
及川連忙把真的轉身要離開的兩個人拖回來,「好啦,快穿上襯衫啦!」
「你是想闖進學校嗎?他們在上課吧?」套上制服之後,花卷疑惑地問著:「社團時間還沒到欸,你會被警衛抓喔。」
「沒關係,要抓也是四個人一起被抓。」
「那我們走了。」
「掰。」
「慢著!你們真的很不能開玩笑耶!」這次及川匆忙拖回的人變成三個,他連忙解釋:「我跟警衛打過招呼了,說是穿制服就讓我們進去。」面對三人懷疑的目光他趕緊揮揮手,「快走吧!不要磨磨蹭蹭的。」
於是四個人跟警衛打招呼之後真的直接踏進校園裡,一路往體育館的方向前進。
「所以呢?回來幹嘛,社團時間還沒到啊。」花卷再次提問,要陪學弟訓練的話完全踩錯時間了吧。
及川揚起「等一下你們就會知道了」的欠扁笑容,然後再次拉回扭頭就要走的三個夥伴。
「好啦,就是這裡。」及川站在體育館後面一顆高大的榕樹下,抬頭仰望看不見的頂端。
「你說就是這裡,我們還是搞不懂是要怎樣?」
「坐在這邊乘涼等到社團時間?也太搞笑了吧。」
及川朝他們笑了笑接著拿出背包裡的小鐵盒,宣告:「來埋時光膠囊吧!」然後很開心地哼起小曲、打開那個鐵盒晃了晃,「這裡超隱密不會被挖走的。」
及川很開心,但岩泉、松川和花卷很無言。
「怎麼樣?十年後一起回來挖,穿越十年時空的回憶膠囊!不是很浪漫、很酷嗎!」
「混蛋川。」岩泉首先打斷了及川喜悅的小曲,「請問你那盒膠囊裡面要放什麼東西?」
「當然就是我們高中三年珍藏的東西啊!」他亮出一個護身符,在岩泉的印象中那是及川的媽媽在每一次大賽前都會縫製給他的東西。
及川深深看了一眼護身符,有些歪斜的排球形狀、縫邊是精緻的針腳,在那上面總是會縫上「優勝」兩個字,然而他們卻從來沒有打進全國,不過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和夥伴們一路挑戰的過程,所以他還是很感謝這個護身符保佑他們沒有在比賽前受傷,完美地迎接開始與結束。
「不好意思,在你感懷的時候打擾。」花卷舉起手,在及川朝他看過來的時候提醒道:「你約我們來只說要穿制服,其他什麼都沒說。」
「跟你心靈相通的岩泉都不知道你要幹嘛了,你覺得我們兩個會知道?」松川跟著說。
「沒有人跟他心靈相通。」岩泉接著反駁。
及川像是受了極大打擊一般捂住自己的胸口,「我沒說嗎!」真的超級驚訝的模樣,他拿出手機確認聊天訊息後,震驚地大叫:「真的沒說!」
「垃圾。」
「白癡。」
「我看今天又有拉麵可以吃了。」花卷開始盤算今天要吃擔擔麵還是換個口味。
「好啦、好啦,我的錯可以嗎?」
「本來就你的錯啊。」
「一直都是你的錯。」
「好!住口,我的錯,OK?那你們身上有什麼適合的東西就拿來埋,反正這樣埋的東西也不會像是刻意準備的嘛。」
接著,三人從口袋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東西。
不外乎就是手機、錢包,岩泉只多了一條手帕,其他什麼都沒了。
「天啊!你們出門只帶這麼一丁點東西?」
「說要來學校不就打球嗎?」
「啊,那我有帶體育服,可是那個小盒子應該是塞不下。」
「我看連運動毛巾都塞不下。」
「太扯了!不可置信!」
「我們才不可置信吧。」
隨即,及川又想了一個辦法,「不如把內褲脫下來吧。」
「……去死。」陷入沉默的空氣中,岩泉的髒話特別刺耳。
「啊,」松川像是想到一個點子,他從放著衣物的提袋裡拿出一包衛生紙,「反正內褲都可以了,我們擤個鼻涕、吐個口水就可以了吧。」
「咦!」及川震驚,「這樣我的護身符也太可憐了吧!」
「內褲有比較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