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鐵朗
共 220 篇17 人追蹤[排球少年!!│黑夜久] 倒數我愛你(2020夜久生日文) [G]
※※※ 本誌進度注意 ※※※
微涼的辦公室裡只剩下寥寥數人,黑尾鐵朗敲著黑色的鍵盤,腦袋裡計算這次企畫書的排程和開幕當天人員的流動,明亮的神情如同他一輩子都打算奉獻給這份工作一般專注,即使過了下班時間很久很久也沒有人敢去打擾。直到他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玻璃窗外是一片墨色的黑,辦公室的白色則相對刺眼地膨脹他內心的寂寥。他看向牆上規律響著的圓形時鐘,時間晚上十點四十分。
[排球少年│黑研] 過於勤勞的學生會在萬聖節可不是什麼好事 [G]
舊文搬運
===========
身為需要晨練的體育團隊,並沒有因為放假而暫停練習的規定,更何況今天只是個連假都沒放的萬聖節,黑尾和研磨自然早早就到了學校。
然而金髮的那人就這麼停在校門口,若是他前方有人的話,會發現他的眼神已經死透了。
「那是什麼?」
看著校門口似乎是用來裝飾的白色線團,還有應該是小蝙蝠的娃娃,研磨的眼裡是滿滿的嫌棄。
「喔,這個啊。」
黑尾倒不是很意外,非常淡定的踏進了校門,還開始欣賞起著應景的佈置。
「學生會說什麼要有點萬聖節的氣氛,所以就在昨天自主留下來佈置校園了。」
身為三年級,黑尾班上也有不少學生會的成員是核心幹部,當然早早就聽說了他們在萬聖節的計畫,多多少少聽著也被勾起興趣的他可是好好的打聽了一下,結果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佈置多了些而已。
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研磨還是跟上了竹馬的腳步。
當兩人來到體育館時,不意外的看到門口一左一右被放了兩顆大大的南瓜,連裡頭都被裝飾的漂漂亮亮的,球柱上還站了隻小蜘蛛。在館內明亮的燈光下這些佈景不但不可怕,反倒還有些可愛。
準備的還真是用心。
此時的他們,還只是很單純的這麼想著。
在晨練過後,早上的課程也在不知不覺中渡過了,眨眼之間,便來到享用午餐的時間。
鐘聲響起沒多久,黑尾便出現在樓下的二年級教室準備逮人去吃午餐。
「研磨,走了。」
一顆黑色的腦袋探進教室,不意外的得到了大半女性的注意力。
就算黑尾來找他、然後注意力被放在兩人身上已經是常態了,但研磨仍然無法習慣。
帶著手機快步走出教室,脫離眾人目光所觸及的範圍後,研磨放慢了腳步,全神貫注在遊戲上、放心把看路的工作交給黑尾。
兩人的目的地是這棟建築物的頂樓。打從黑尾他們升上三年級後,排球隊每天中午在頂樓吃午餐已經是例行事項了。
不過雖然說每天都有排球隊的往樓上跑,但這往上的階梯還是挺嚇人的,沒什麼人又黑漆漆一片。
樓層越往上,與兩人擦身而過的學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學生會放下的萬聖節佈置。
看著那些一比一等身骷髏頭,再加上逼真的紅色血跡,連黑尾看著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倒是已經與世隔絕的研磨絲毫不受影響。
而在一連串或坐或到的骷髏頭之後,長長的樓梯間只放著一幅畫,而在走上去就是頂樓的鐵門了,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但就算黑尾的視線都快把畫燒出一個洞了,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只好小心翼翼的拉著研磨快步走過階梯。
突然的,畫像動了。
「嚇啊!」
在黑尾繃著神經走過畫像時,裡頭的那人竟然是爬了出來、露出半顆頭,還自帶擬真的音效。
毫無防備的研磨紮紮實實的嚇了一大跳,身體往後一縮,在不是太大的樓梯間,撞上的便是黑尾的胸膛。
而黑髮那人也很自然的將人拉在懷裡,同樣被嚇到的他就這麼瞪著那幅畫,不過很快的便反應過來,那只是很老套的整人玩具。
看著懷中那人因為一個玩具而驚魂未定的樣子,黑尾倒是笑了出來。
「笑什麼,沒良心。」
「欸才沒有。」
嘴上是為自己辯護著,不過笑容倒是越來越大。
一道光照進陰暗的樓梯。
從頂樓打開門的是夜久背著光的身影。一群早就到了的人在那聊著天,不過還是注意到了樓梯間的動靜。
畢竟自己在上去的時候也是被嚇到的那個,當然記得那幅畫嚇人的聲音。
他們合理懷疑學生會是專門來整排球隊的,因為根本沒有其他人會去頂樓。
「都幾點了還不快上來?」
夜久一手叉著腰、靠著門框,他可不想看小倆口卿卿我我太久。
「這不就來了嗎。」
[排球少年!!│黑夜久] 乘車費 [G]
※本誌進度注意
是402音駒的後續
官方沒糖自己發糖!
原因只是我想看黑尾和夜久恩恩愛愛
※
[排球少年│黑研] 街頭巷尾的奇幻冒險(含有輕微灰夜久) [G]
烈日當頭,豔陽高照,滑落臉頰的汗珠才滴到路上馬上被高溫蒸去了蹤影。環顧四周是東京地區難得一見的綠地,然而靜止的青草彷彿也低垂著頭,無精打采的昏昏欲睡。
這是音駒高校每年學期固定舉辦的長跑,由二年級率先出發,一年級尾隨其後,最後則是負責殿後的三年級,出發時間相隔五分鐘。全長20公里,少說也要花上幾個小時,更遑論體力差的學生,走上半天才完成也不奇怪。
今年也是在悶熱的空氣中踩著疲憊的步伐一步步往前,期待能盡快脫離這個地獄。
孤爪研磨討厭跑步,討厭流汗,討厭累,但是不討厭沿途幻想出的奇幻景致。只是二十公里實在太長了,光想到便已筋疲力竭。
會不會直接暈倒在路上呢?研磨拖著腳步前行,如此想著,同時身後一群又一群精力充沛的同屆--甚至學弟--超越他。山本早已跑在不知多遠的前方,而列夫也完全忘記要保留體力的衝在前頭。還在他後方的排球部隊員,大概只剩3年級的夜久、海,跟阿黑吧。
想到此處,研磨趁著沒人注意,索性開始用走的。
啊……才剛過了六公里的補水站。再走一下下就坐下來休息吧。
/
黑尾出發後第一件浮現腦海的畫面,是自家竹馬不情願的跑步姿態。
「喂,黑尾,慢死了,這樣還算主將嗎?」一個小小的身影用氣勢十足的聲音挑釁的對他說,眼角出現一頭俐落的淺色短髮。是繞了過來的夜久,還有跟在他身後的海。
「蛤?」他故意彎下腰。「這是保留體力你懂不懂?我才不像利耶夫一樣橫衝直撞。」說來那名銀髮學弟才剛開始便卯足全力衝刺,最後虛脫也是活該。
「你說列夫?那個單細胞跟他說過多少次不能一下子用光體力還不聽,最後暈倒在路邊也是活該。」夜久生氣的搖頭。
「嘛--惡魔學長遇到列夫的事就特別兇呢。」黑尾打趣的說,換來夜久「理所當然,你是笨蛋嗎」的眼神:「對白目學弟就是要兇一點啊。」
黑尾回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故意邁開步伐加快速度。
「喂!腿長了不起啊!」夜久追了上來,在黑尾腿上重重踢了一腳。
「喂、喂!很痛啊。」
「活該。」夜久白了他一眼,順便超越他。海則是維持與他還有夜久相處時,一貫的無奈。
啊…才剛開始跑步就受傷,還有跑前忘記拿出來的硬幣在口袋裡叮噹作響--直覺告訴黑尾,今天大概不適合跑步。索性便改變計畫,慢慢跑好了。
跑著跑著,終於迎來些許涼風。一旁的道路上有翠綠的枝葉隨風搖擺,還有底下陰涼的樹蔭。以及一隻躲在陰涼樹蔭裡休息的三花貓。黑尾看了有趣,決定上前調戲。
「研磨,在偷懶嗎?」黑尾蹲到與研磨視線等高,彷彿在逗貓一般,冒著被咬的風險撓撓研磨的下巴。
他伸過去的手馬上就被研磨拍掉。
「阿黑的手太熱了。」在太陽底下運動,體溫自然不低,加上跑了很長一段路,研磨似乎變得更加厭世。
黑尾無視研磨的抗議,抓住他的手。「研磨,還能跑嗎?」
「嗯……」研磨單手支持著身體,緩緩的起身,就算伸直了雙腿卻仍有氣無力的駝著背。他拖著腳步回到長跑的路徑上,以極小的步幅緩速前行著。
「再拿出一點力氣,」黑尾被研磨瞪了一眼。「七公里就快到了。」
研磨皺起整張小巧的臉,卻沒有停下腳步,也不怎麼抱怨--以免浪費體力--只是跟著黑尾特地為他慢下來的步伐。偶爾聽聽黑尾的滔滔不絕。
「阿黑其實不需要等我的。」學校的長跑會計算成績,黑尾很早以前就嚷著要一雪前恥,贏過上次不小心挑釁到田徑隊的同學,要他別小看比賽打三局的體力。
不過體力跟速度本來就是不同的事吧?至少研磨是這麼想的。
「再跑一下就好,帶你去一個地方。」黑尾勾起單邊嘴角,露出慣有的帶點狡猾的笑。彷彿惡作劇前的小孩。
他們跑過七公里補水站時,因為前面放慢速度,已經算是所有人中最落後的一群。趁著人群稀疏,黑尾拉著研磨偏向路旁一條小徑。
「我研究過了,從這裡可以通到市區。」黑尾一臉驕傲的的宣布,眼裡閃著慧黠的光芒。
「那不是繞遠路嗎…」研磨嘟囔道。
「錢都準備好了。去買個冰棒吧。」黑尾搖搖叮噹作響的口袋,臉上的表情完全就是惡作劇前的男孩。「研磨不想走的話有提供公主抱服務喔~」
「不用了,我有腳。」研磨完全不想理會黑尾。
「叮咚!」清脆的鈴聲帶來兩名藍色運動服,汗流浹背的高中生,一高一矮的身高差加上上課時間卻出現在便利商店使他們成了明顯的注目。
「啊--果然還是這裡最棒了!」暢快的冷氣撲面而來,入口處的強風使在豔陽下步行的兩人如同得到救贖般暢快。乾燥的涼風很快蒸乾在太陽底下濕了又乾、乾了又濕的藍色運動服。疲憊一掃而空,活力隨著冷氣重新注入體內。
--至少對黑尾來說是如
[排球少年│研黑無差] 曾經跌跌撞撞的他們,正朝著更好的未來大步前進 [G]
✓漫畫後期設定
✓噗浪轉蛋,tag是回想過去+黑尾困擾
✓雖然說是研黑,但比較接近無差
✓順道作為完結紀念獻上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哐啷——
東西從高處墜落的聲音自房間內傳出,髮尾還有些金色的那人坐在自己的電腦椅上,順著走廊一路滑到事發現場。
雙色的腦袋探進門,孤爪只見自家幼馴染趴倒在地上,四周散落著有些泛黃的紙張。
就在孤爪起身前去查看黑髮那人的狀況時,對方先開了口。
「研磨……給我個抱抱我才能復活……不然你的阿黑就要死了……」
啊,看起來沒事了。
孤爪那隻伸出去的爪子就這麼停在半空,然後默默的收了回去。
此時,在他腳邊的紙張抓住了他的目光,於是便蹲下身來,雙手環著膝蓋,拿起了那個東西。
那是張相片。
眨了眨琥珀色的大眼,孤爪這才發現散布在地面的都是照片。
「哦,這不是我們小時候的照片嗎?」
發現自家戀人已經不把注意力分給他,黑尾摸了摸鼻子乖乖坐起身,湊到孤爪身邊,看著對方手中的照片。
那時的他們都還很小,大概是認識沒多久時的事吧,孤爪的腦袋也還是黑色,照片裡的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全身髒兮兮的,手中還抱著顆排球。
「嗯,那時候的阿黑和現在差的可多了,剛認識的時候還一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樣子呢。」
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孤爪用手肘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戀人,似乎很滿意對方困擾著的樣子,饒富興味的繼續說著。
「這幾年到底是哪裡長歪了呢……這麼看起來,小時候的你還挺可愛的嘛。」
「呃啊,這就饒了我吧。」
一手捂著半邊臉,黑尾將臉埋進對方頸間,打算逃避現實似的。
在視線被完全遮住之前,一張由紅色為主要色調組成的照片映入黑色眸子,黑尾伸長了手臂,將紙張從不遠處的地板拿起。
「啊,這不是我畢業那年拍的照片嗎?」
相片中笑得燦爛的人們正是黑尾高三那年音駒排球隊的所有人,引退那天在音駒體育館外頭拍的,球隊大大的紅色橫幅被舉在最前一排,「繫げ」兩個字牢牢的打進所有人的腦海裡,耳邊似乎還能聽見黑尾每次在賽前喊的那個口號。
孤爪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有點羞恥。
當時還有些青澀的同伴們,現在都各自有著自己努力的方向,即使不是與排球相關,但心都還是像橫幅一樣,牢牢的繫在一起。
「之後看哪時候有空,再把大家叫來拍張照吧,研磨你家當背景挺不錯看的。」
「每次都是阿黑你和夜久前輩錯開吧。」
「欸,是嗎,那下次我會盡量排開行程啦。」
黑尾隨意的轉著照片,在泛黃的背面被翻向前時,那修長的手指頓了下。
上頭是各式各樣的字跡,分別是每個人的簽名,以及他們的一句話,有些是過往的回憶,有些是未來的期望。
黑色的眸子抬起,正好對上琥珀色的。
兩人相視而笑。
曾經跌跌撞撞的他們,正朝著更好的未來大步前進。
[排球少年│黑研] 戀人之上 [G]
✓雖然說是黑研,但是未交往
✓非糖
✓路人第一人稱視角
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我開始注意到孤爪研磨這個人。
啊,不是那種戀愛泡泡的注意,就只是很單純的對他多了一點印象。
應該是說,他的那位幼馴染讓他在別人腦子裡留下了些記憶吧,畢竟是這麼帥氣、這麼耀眼、還是排球隊隊長,這樣的人每天都會來二年級教室喊人去吃午餐,這樣一來,即使孤爪再怎麼隱藏自己,也很難不被記住吧。
說到他的那位幼馴染,就不得不提下他倆之間的關係。
以一句話來概括的話,就是關係好的太誇張了。
就先不說每天一起享用中餐什麼的了,這個一般的閨蜜或兄弟也會這麼做,但像是……啊,看看窗外,像是現在。
有沒有看到黑尾和孤爪走出校門?可能是因為接近段考,所以球隊暫停練習吧?
總之,孤爪每次都是這樣低著頭,專注在他的手機裡,而黑尾則是若無其事的護著沒在看路的幼馴染,還很貼心的走在靠馬路的那側。
如果只有一次兩次,說是巧合我還相信,但打從入學以來,他們都是這麼走的。
還有啊,孤爪偶爾會給黑尾看些手機中的東西,又或者是黑尾好奇的湊上前去看,那時的他們靠得極近,兩人的臉頰都快貼上去了,在一旁看著的我都為他們感到心跳加速了。
除此之外,還有像是喝同杯水間接接吻、餵食對方——雖然說都是黑尾單方面餵食孤爪——、穿錯對方的外套——孤爪那時是把衣服帶來教室才穿上的,所以到了才發現外套過大——如此之類的,不勝枚舉。
然而他們似乎不以為意,每個動作都是如此地自然。
這根本是情侶了吧,交往很久的那種。
啊,有人去跟他們打招呼了,看他們揮手的對象,朋友圈還是有很大部分沒重疊嘛。
不過話說回來,真要說是情侶,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
我曾在無人的樓梯間不經意撞見黑尾跟一個二年級的女孩子說話。
不是吵架、不是談判,而是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的那種,以一般男女關係來說,站的也有點過於接近了。
畢竟是帥氣的排球隊隊長嘛,有女朋友或曖昧對象也很正常吧。
還有次,大概也是排球隊的吧?他們比較能和孤爪搭上話,問起孤爪怎麼沒跟黑尾一起用午餐,那時他是這麼回答的。
「以往常常一起吃,不代表總是要一起吃。我跟阿黑也沒好成這樣吧?又不是連體嬰,只是剛好上學放學的路一樣罷了。」
……太直接了吧?
但是啊,只要仔細想下,會發現他們不只一次連個點頭都沒有,就這麼擦肩而過了,所以照孤爪說的,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卻又有哪裡不對勁。
明明是那麼的親密,卻又是那麼的疏離。
揉了下乾澀的眼,只見那兩人的背影慢慢消失於視野中。
啊,之前聽起班上女生說的那個,就是這種情況吧。
雖然有點苦澀,不過意外的很適合。
「比起戀人更親密的關係,但到頭來,也只是朋友的兩人。」
==========
大家好這裡是嘗試寫了第一人稱的芍凜
好難(捂臉
希望大家能喜歡,或是給點什麼建議,或是覺得哪個地方不錯的
最後,謝謝看到這邊的你們!
[排球少年│黑尾木兔友情向] 貓與貓頭鷹 [G]
是噗浪轉蛋上有人轉的文!
給的關鍵字是夕陽、奶貓、任性
=============
赭紅的夕陽斜斜照映在柏油路上,將兩人的黑影拉得長長的。
在多校聯合集訓或合宿結束之後,各校的隊長們常常會單獨留下討論些事情,像是這次哪隊的誰狀態不錯、哪隊的誰又出了什麼問題,這種不是太過正式,卻也不是沒有意義的交談,而這次也不例外,在其他隊員都離開許久之後,他們才結束了這次的討論。
眾人解散後,正好同屬東京、回去的方向也順路的木兔和黑尾便一同離開梟谷的體育館。
明明身穿著排球隊服,但與自己並肩走著的卻只有一人,好像總有哪裡不太習慣。
黑尾搔了搔頭,將視線放在前方的道路上。在連續好幾天的合宿後,從各種意義來說都十分疲憊的他難得沒有主動開啟話題,就這麼放任沉默在兩人之間擴散。
不過木兔卻從來都不是會讓氣氛冷落下來的人。
「黑尾!我們去買冰!」
四處張望著的他指著前方那梟谷排球隊常去的超商,木兔也不等同行人回應,便一馬當先往店家跑去。
「喂!你跑太快了吧。」
真不曉得他那是打哪來的活力。
雖然抱怨著,但黑尾還是抓緊了運動背包,跟上友人的腳步。
提醒著對方買錯冰棒口味可不會有人換自己的中獎棒子給他,兩人從商店內緩緩踏出,手中冰棒的塑膠袋被隨意拆開、丟到垃圾桶裡,而後找了個長凳坐下。
融化的冰沿著手臂滴下。
「喵。」
微弱、還帶著尚未成熟的奶音,一聲貓叫從身旁的草叢堆傳來。
兩人對看一眼,踏著放輕力道的步伐,緩緩向草叢靠近。
兩顆腦袋自樹葉上放探出,映入眼簾的是一隻打著呵欠的黑色小奶貓。
「好……嗚、嗚!」
木兔過大的驚呼聲還未完全喊出,就被黑尾一手摀住、強迫他吞回去,順便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喵嗚?」
那個小傢伙倒也不怕人,就這麼張著大大的金色貓眼,看向上方的兩個人類。
好、好可愛!
木兔掏了錢包就要去超商買盒貓食回來。
「你慢著,奶貓不要亂餵比較好吧?不然沾上人類的味道,他媽就不要他了喔。」
連忙阻止梟谷主將衝動的行為,黑尾壓低音量小小聲的說著。
「欸、是嗎!」
大概是被友人影響了,木兔不自覺也跟著放低聲音。
「可是我還是想餵他。」
於是便掙脫了黑尾抓著自己的手,向商店飛奔而去。
……好任性。梟谷到底都是怎麼跟木兔生活的啊。
就這麼看著他從不遠處跑回來,一邊打開了手中的貓罐頭,卻又在意著黑尾的話而不敢碰到他,小心翼翼的將罐頭推到小貓面前。
然而小黑貓卻非常不賞臉,上前聞了下就退回原位。
木兔大受打擊,手一鬆,側背包掉到地上。
「噗哈哈哈,你看看,連小貓都不要你的食物。」
還收到了友人的嘲諷。
「呃啊,搞不好貓媽媽會吃!就當作我給貓媽媽的禮物了!」
換了個想法,木兔很快的打起精神,重新背起印有梟谷字樣的側背包,直起身,轉頭便往夕陽之下走去,火紅的光芒正面打在那人臉上。
「走了!回家!」
看著那人大步邁開步伐的背影,黑尾嘆了一口氣,也只好跟上,與他並肩走著。
向前而行的影子從一道變成兩道。
真拿他沒辦法啊。
[排球少年│黑研兔赤] 在炎炎夏日就該吃冰淇淋 [G]
✓貓梟同居,大學生時期設定,即使已經被老師狠狠打臉了
✓cp因素淡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夏日炎炎,樹上的蟬正為了僅有一次的夏天用盡全力鳴叫著,連冷氣機運轉的聲響都蓋不過。
與外頭那燃燒青春的蟬不同,屋子裡四個男人或坐或躺的待在客廳,以往這段時間應正賣力工作著的冷氣卻沒被啟動。不是他們不想開,而是不能開。
就在前幾天,他們正想浪費一次電、爽爽快快的吹個冷氣的時候,發現冷氣壞了。
當下四個人是傻在遙控器面前、與那不配合的電器產品乾瞪眼,在確認插頭接上、一切可能會導致這件慘案發生的原因後,黑尾還不死心的換過電池再試一次,不過不出意料之外,一點作用都沒有。
木兔則是乾脆腳一軟,順從地心引力倒在溫度低些的地板上。
於是他們很快的聯絡了房東,對方說著會請人來修,但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今天都第三天了,連個修冷氣師父的人影都沒見到。
所以現在他們靠著的只有三台電風扇,一台屬於客廳、兩台各自屬於臥室,以及赤葦在電扇前方放著的冰塊,試圖讓吹出來的風涼快點。
「好熱……」
有氣無力的聲音自角落的電扇前順風飄來,只見木兔一副人生就到這、活不下去了的樣子,就差沒把臉泡在裝冰塊的臉盆裡了。
「你閉嘴,不要提到這兩個字。」
會越說越熱。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室內的溫度似乎又上升了幾度。
黑尾緩慢的抬起手臂,反手就是一顆抱枕往友人臉上丟去,威力不大,被攻擊的木兔也懶得躲,乾脆就這麼被正面擊中,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枕頭在他臉上彈了一下後便孤單的往一旁滾去。
為了讓自己的注意力不在這過分炎熱的天氣上,除了直接躺屍的那人外,其他三人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然而赤葦那隻鋼筆在紙上書寫的速度越來越慢、孤爪操縱著的角色死亡率逐漸提高,黑尾甚至連手機播放著的比賽影片跳走了都沒注意到。
「我想吃……冰淇淋……」
說著,木兔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來到冰箱前、打開冷凍庫,拿出那作為長期囤糧的家庭號冰淇淋。
打開紙盒,裡頭空無一物。
木兔彷彿遭受了天大的打擊,手一鬆、腳一軟,噗通跪倒在地,似乎可以還看到很戲劇化的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四周都為他暗了下來。
空蕩蕩的紙盒往角落滾去,與剛剛那顆枕頭做伴去了。
突然的、木兔抬起頭,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對上了自家學弟。
多年的相處讓赤葦立刻明白他家學長下一句會說出什麼話,於是便非常有先見之明的裝作要回房拿書,若無其事的離開了座位。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赤葦!跟我去買冰!」
「不要。學長自己去買。」
「啊,木兔,順便幫我和研磨買個,什麼口味都可以。」
「謝謝木兔學長。」
黑尾很順的接過話,和竹馬一唱一和,為自己討了點福利。
「蛤?我才不要!要吃的自己去買!」
「明明就是一個人出去就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把所有人都拖到太陽底下曝曬呢?」
「好像很有道理。」
雙手抱胸,木兔低著頭思考了下,似乎就這麼被黑尾說服了。
即使已經認識好長一段時間,黑尾還是對友人如此單純的思考迴路感到驚訝。
「不對啊不是吧!那為什麼是我代表啊喂!」
啊,反應過來了欸。
三雙眼睛對著那個亂蹦亂跳的貓頭鷹,明明對方幾分鐘前還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果然是因為技術還不如赤葦那麼純熟嗎?
黑尾檢討起自己。
「猜拳!最輸的去!」
大力的踏著腳步、一一拉著室友們的手腕來到客廳中央,強迫人家伸出握著拳的手。
「剪刀、石頭、布!」
在眾人眼前的是三隻布,和一個孤伶伶的石頭。
來自於提出猜拳這個主意的人。
「謝啦木兔。」
「謝謝木兔學長。」
「謝謝木兔學長。」
「你們這些傢伙!有夠沒良心的!等著吧,我要讓冰淇淋填滿冰箱!」
烙下不知所以然、應該是對電費的威嚇性大些的宣言後,木兔便抓起了鑰匙與錢包,風風火火的出門採購了。
最後他帶回來的冰淇淋真的成功填滿了冰箱,還多到放不下。
代價是接下來好幾天的三餐都要投靠室友們了。
==========
大家好這裡是最近沉迷於打毛線的芍凜
[排球少年│黑研] 愚人節 [G]
✓雙向暗戀
✓很難得的一點都不傻白甜
==========
遊戲音效充斥在這個不大的臥房,其中穿插著指尖敲打按鍵的聲響,拿著遊戲把手的孤爪把自己縮進竹馬盤起的雙腿之間,背靠著那人的胸膛,像是把對方當成恆溫沙發似的。而黑尾則是環著那比自己細了許多的腰,下巴放在已經長出黑髮的頭頂,目光注視著光影閃動的銀幕上。
在完成了關卡後的劇情過場期間,孤爪稍稍放下了了握著機台的那雙手,指尖稍稍用力了些。
「吶,阿黑,我喜歡你,跟我交往吧?」
頭也不回,就這麼無預警的丟來清清冷冷的一句話,宛如每天回家時問著對方要買哪家的蘋果派一樣,並不是多麼的慎重,但也並非漫不經心。
「欸?」
那雙黑色的貓眼眨了眨,被突如其來的問句打得腦子一片亂哄哄的,平時的伶牙俐齒像是突然背棄他似的,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
為什麼他會這樣問?他是注意到我喜歡他了嗎?什麼時候的事?他是說他喜歡我?
等等。
那顆黑色的腦袋快速扭去看了眼日曆,上面白底黑字寫著的是大大的四月一號,被人們定為愚人節的這天。
所以,是玩笑啊。
這個過長的沉默讓空氣似乎有些僵硬,連一如往常的懷抱都不自然了起來,好像溫度突然升高了一樣,讓人不自覺的想拉開些距離。
遊戲進入下個劇情,主角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打敗魔王,帶著公主回到城堡。一見鍾情的兩人很快的在國王應許之下成婚了,於是就這麼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雖然他們沒有什麼大起大落的精彩人生,也不是飄渺的一見鍾情,但是就不可能兩情相悅、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了嗎?
螢幕上那過於鮮明的光彩映在孤爪那琥珀色的雙瞳上,他無聲的嘆了口氣。
既然當不成戀人,至少保留住朋友這個身份吧。
「騙你的,愚人節快樂。」
愚人節啊,被愚弄的究竟是被開玩笑的他,還是提出問題的他呢?
「啊、噢……」
黑尾的思緒還停留在對方剛剛那句超級大直球的告白上,一時情緒起伏過大,以至於並沒有留意到話語中那不易察覺的失望。
「什麼嘛,這個玩笑還真是嚇到我了,我還想說研磨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了呢。」
「啊,剛剛還喜歡著的,現在不喜歡了。」
藏起了不小心露出的、一直放在心底收得好好的情緒,重新戴上屬於幼馴染這個身份的面具,兩人小心翼翼的在出現裂痕的冰上走著,一邊修補著那逐漸擴大的縫,卻誰也沒注意到對方身後藏起的冰鑿。
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好了,為了不要失去待在你身邊的資格,戀人當不成也沒關係的。
即使兩人之間只隔了幾層布料,卻像是隔了條深淵辦,怎樣也無法察覺那其實相同的情緒。
「小鐵!研磨!吃晚餐了!」
響亮的女聲穿過門板自樓下傳來,把他們的三魂七魄都嚇回身體裡。
慌慌張張的站起身,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像是為了掩飾不自然的尷尬,悄悄的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下樓了吧。」
「嗯。」
背對著對方,兩人偷偷深深的呼了口氣,等到再次開口時,都調整好了情緒,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還是那對認識了十年的竹馬。
「今天一定有煮秋刀魚,阿黑要幫我吃一半。」
「欸,你吃太少了,三分之一。」
「太少了吧。」
==========
大家好,這裡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寫自己不喜歡的題材的芍凜
對,我不喜歡這種沒有結果的雙向暗戀,這不是芍凜的傻白甜風格。
總之,第一次試著這麼寫了,能喜歡就太好了
最後謝謝看到這裡的你們!
[排球少年│黑研] 你的手應該待在我的口袋裡 [G]
好冷。
即使是飄著雪的冬天,球隊的練習也是持續到天都黑了才結束。在踏上與其他人不同方向的叉路後,僅依靠路燈及月光照耀的街道便只剩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影。
有著一頭布丁髮色的那人縮了縮脖子,穿著厚外套、圍巾裹得緊緊的,像是多露出一吋肌膚都能要了他的命似的,幾乎把大半張臉都藏在布料之下,連手都難得的沒有抓著遊戲機不放,而是塞在更能留住溫度的口袋中。
白霧隨著吐息呼出。
在這種溫度中,他只想快點回到家,然後躲在暖桌下繼續完成尚未通關的遊戲,但又因為過於寒冷而導致不想動、無法加快腳步。
冬天好冷,好麻煩。
像是聽見了他心中對冬天的不滿,一隻比自己溫度高了些的手抓住了他的,十指緊扣,拉進那更為溫暖的口袋裡。對方掌心傳來的溫度沿著手臂傳遞到了全身,連同快被凍僵的那顆心。
愣了愣,孤爪抬起被凍得發紅的臉龐,對上的是青梅竹馬笑彎了的黑眸。
皎潔的月光映在黑尾臉上,墨色的短髮沾上了些雪花,那個笑容似乎讓白雪都有了溫度。
猶如冬天的朝陽一般。
「這樣更暖了,對吧?」
==========
大家好這裡是段考快要完蛋的芍凜
其實我一直覺得啊,我每次都只想得到這種短文,應該更適合畫條漫吧,然而我不會畫畫
然後我原本是想寫「沒有什麼事是一個吻不能解決的。有的話,就兩個」,但因為開始寫這之前,看的了這篇的草稿,就先弄這個了
所以,等我
最後,謝謝看到這裡的你們
[排球少年│黑研] 海 [G]
✓超級短打
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他坐在斷崖邊,雙腳在半空中晃啊晃的,下方就是拍打著峭壁的白浪與深不見底的蔚藍。
一陣狂風無預警的吹來,崖上的青草隨風搖擺著,而原先壓在金髮上的草帽也被一併吹起。
「啊……」
白皙的手臂向前伸出,試圖抓住那幼馴染送給自己的禮物。然而指尖僅僅擦過帽緣,未能將東西帶回。
此時,一隻較長的手臂自他身後伸出,牢牢的抓住了草帽。
他猛然回過身,對上的是幼馴染笑彎的雙眼。
「哎呀,差一點就飛走了啊。媽叫你回家吃晚餐囉,研磨。」
將救下的帽子遞給友人,只見他愣愣的接過,並把他抱在懷中。
輕輕的點了點頭,拉著黑尾伸出的手借力起身,孤爪拍了拍沾在身上的青草,隨後跟上那人往回走的步伐,並肩走著。
「嗯,回家了。」
=========
大家好這裡是很突然生出突發短打的芍凜
我只是想讓黑尾將研磨他媽一聲媽而已啦
然後國文課上到那個丁挽,所以就,對,我好久沒寫黑研了
最後,謝謝看到這裡的你們!
[排球少年│黑研] 三花貓飼育守則 [G]
*黑尾大學,研磨高三
*其實還沒交往
黑尾推開研磨房間的門時,見到的第一個畫面便是研磨盤腿坐在床邊抱著手機打遊戲。根據三貓花飼育守則,這是遊戲玩到後期會出現的姿勢。
「呦,研磨!」冰涼的冷氣撲面而來,而窩在床邊的人連頭都沒抬,深鎖著眉頭顯然正在跟大boss 戰鬥。
「阿黑。」從研磨口中輕輕飄出了一句問候,黑尾走到床邊,揉亂研磨黃黑交雜的柔順髮絲。布丁頭的少年往另一側挪動,無聲的表達被打擾的不滿。遮住視線的頭髮害他在關鍵時刻看不清畫面,螢幕閃爍著game over 的字樣。
「喂,很久沒回來了,有沒有很想我啊?」久久一次從大學的宿舍回來(雖然是東京的大學,但黑尾學校規定所有大一新生都需要住宿),黑尾的身上多了不同的氣味,某些研磨不熟悉的氣質,那是褪去高中時代殘留的稚氣後專屬於大學生的成熟。黑尾身上出現的轉變多少令研磨有些鬱悶,平常球隊的團練也是,每天的通勤也是,少了黑尾的身影,總是不習慣。
但他才沒有想念黑尾。
「還好。」研磨別過頭。
「我們研磨還是一樣冷淡呢,有好好吃飯嗎?」黑尾用中指與拇指圈住他纖細的手腕。
好像鄰居家的大叔……研磨腦海不自覺浮現之前鄉下老家的親戚大叔纏著他叨念吃飯吃太少或是整天窩在房裡不運動的畫面。研磨無視黑尾像抱貓一般把自己抱到他懷裡的舉動,無聲地按下畫面上的restart ,從方才失敗的地方再度開始。黑尾的體溫從身後傳來,正好在他覺得冷氣有點太強的時候提供了像外套一樣的保暖功能。研磨在黑尾懷中喬了一個比較舒服的角度,又開始了下一場。
黑尾的下巴靠在研磨的左肩上,黑髮持續扎著研磨的臉頰。
「阿黑好煩。」研磨第三次拍開黑尾戳著他點夾的手,也是第三次在同一個地方被關打敗。黑尾總是喜歡挑在最關鍵的時刻打擾他⸺也不能說是討厭⸺但也足以影響到他的表現,惹得研磨爬出黑尾的懷抱,縮到書桌旁繼續破到一半的關。雙腳縮到椅子上
「研磨,不要一個人躲到角落啊。」始作俑者露出混雜捉弄的熟悉笑容,從自己的包包中抽出鐵灰色的筆電,逕自佔據了研磨的床。絲毫沒有反省之意。
「阿黑其實是嫌其他地方太吵所以來這裡打報告的吧?」研磨悠悠的說,冷冷的瞥了黑尾一眼,後者已經很舒服的趴在研磨床上。
「嗯,因為研磨的味道特別棒呢。」話還沒說完,黑尾便被研磨隨手丟過去的紙團砸中。
「嘛⸺因為很久沒見了嘛。」黑尾的指尖在鍵盤上快速移動,卻不忘給研磨一個開朗的笑。「我知道研磨其實很想念我喔。」
「並沒有。」
「有。」
「沒有。」
「有。」
「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也許,只是也許,有一點點吧。
END.
[排球少年!!│黑夜久] 不合+告白 [G]
後話1
因為菅原很在乎夜久這個友人,所以兩人從展示間出來時,他馬上就注意到夜久的眼眶紅紅,那瞬間他幾乎是用衝地朝黑尾腹部一記手刀。
於是黑尾二度在夜久跟前跪下了。
後話2
回到夜久那間一個人住很剛好,兩個人住很擁擠(而且黑尾又很大隻)的租屋時,夜久攔住了黑尾。
「在這邊等著。」
語畢,夜久快速鑽進房間還關上了門。
其實不是很介意房間很亂之類的,黑尾不自在地看了眼四周還算乾淨的走廊,正想回頭敲門的時候,門打開了。
夜久已經放下背包和外套,靈動的眼直視著他。
「歡迎回家。」
「!」沒料到這個驚喜,黑尾張著嘴半晌自然而然地笑開,「我回來了。」
-fin-
[排球少年│CP] 酒與永恆的那個我們 [G]
✓很突發的短篇,開頭來自我親友送的小主題
✓時間線是兩人都出社會了
✓有點沉重,但我很努力的拉回了芍凜式的傻白甜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喀啦。」
玄關關傳來的人造聲響,刺鼻的酒味伴隨冰冷的空氣爭先恐後攻擊著客廳那人的嗅覺器官,與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只有越來越濃的傾向。
幾乎把自己整個人陷進沙發的孤爪皺起眉,一手揉了下鼻子。
他不喜歡酒味。
「我回來了。」
扯鬆原先整齊的領帶,回到家的黑尾隨手將包包丟到一旁,也不顧自己剛從外頭風塵僕僕的回來,便往沙發上的那人靠去。
「你好香。」
說著,黑尾將金髮那人攬進懷中,下巴抵著肩頭,在對方耳邊輕輕的說著,字句中帶著的全是滿滿的甜膩。
「你喝酒?」
被對方短翹的黑髮騷的有點癢,孤爪試圖側開頭,卻被順勢抱的更緊。
這傢伙不太對勁。
先不說現在像隻無尾熊般的舉動,光是他會喝醉回家就不太正常了。他知道孤爪不喜歡酒味,一般都不會讓自己渾身酒氣,但現在不只全身上下都沾黏著酒精的味道,他自己就是喝醉的那個。
「嗯。」
稍稍的頓了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黑尾只回覆一個單音節,很明顯的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嘆了口氣,孤爪手機的螢幕暗下,被他的主人隨意丟至一旁。
「你知道你瞞不過我的。」
「……」
像是逃避現實般,黑髮的男人只是將頭埋在對方頸窩。孤爪並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的等著,等到他願意開口那時。
「你知道,我今天去參加了我朋友的葬禮。」
「嗯。」
兩人就這麼在沉寂的屋內沉澱了許久,直到黑尾張開了口。一開了頭,就像衝破提防的洪水一樣,不斷的傾訴著。
「他啊,是個很好的人。學業一帆風順、大學還沒畢業就有公司要他了、現在也爬到了個不錯的管理階層,還有個愛他的伴侶。現在他才幾歲而已,明明是正要發光發熱的時候、明明是才要開始享受人生的時候,卻在一場從隔壁延燒過去的火災中,死了。」
研磨知道那個人,他們有見過幾次面。
那人可說是人生勝利組,有錢有權有戀人,在朋友圈裡也是最閃耀的那個、卻又因溫和的個性而不會成為眾矢之的。在聽到對方的死訊時,孤爪也是十分訝異,並感到惋惜。
明明是個有著大好前程的人,上天卻像是開了個世紀笑話一樣,奪去了那條美好的年輕生命。
「所以啊,我在想,我們能夠像這樣多久。」
沒料到戀人會這麼想的孤爪猛然側過頭,對上的那雙黑眸沒了以往的自信、慵懶、好奇,取而代之的是不安與焦躁。
「每天早上各自分開去上班、下午回到家一起吃晚餐、洗澡,然後是兩人在沙發上看電視,享受一天最悠閒的休息時間,然後睡覺、又是一樣的一天。我很喜歡,但我好怕這份平靜被破壞。我們還能維持多久?」
人類,真的好脆弱。一場火災、一次地震便可多去數十條生命,更不用說難以抵擋的流行性疾病、環境污染。
「……我不知道。」
沒有把握的話孤爪不會說出口。永遠、永恆什麼的,都只是童話裡虛假的粉色泡泡,輕輕一碰便會破掉,禁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這件事兩人都很明白。因此,孤爪不會拿這騙小孩的謊言來安慰他。
輕輕的回擁對方,金色的腦袋靠上對方的胸膛。
「我不能給你任何保證,但我會用盡全力,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更久。」
聞言,黑尾張大了眼,低下頭,只見那早已長出黑髮的頭頂,突然覺得有點想哭。
什麼嘛,這傢伙怎麼每次都戳中他最容易感動的那個點啊。
都讓他不禁越陷越深了,陷入名為孤爪研磨的這片流沙之中。
「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情話了?」
「阿黑好破壞氣氛。」
「欸,才沒有。再一次來聽聽?」
「不要。」
將自己的臉頰靠上對方,黑尾撒嬌似的蹭了蹭,原先的不安早因孤爪的一句話一掃而空,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那麼,他也會為了和孤爪研磨在一起更久,而拚上一切。
[排球少年│黑研兔赤] 冬季與被藏匿之書 [G]
✓HP Au,就是哈利波特的背景架空設定
✓cp因素淡,但喜歡這種淡淡的愛
✓這系列讀前幾回,說真的我有點懶得放連結,大家可以找找看,我的文章其實沒有很多不難找啦
✓有個有點重要的事,放在後記那邊,拜託看一下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窗外細雪紛飛。
在寒冷的冬季,本該是人人都縮在暖爐前的夜裡,卻有四名學生跟在管理員身後快步走進獎盃陳列室。
身為霍格華茲學院裡數一數二的麻煩人物,黑尾和木兔可說是勞動服務的常客,這週也不意外的,因為某些令人好笑又頭痛的小事而去找管理員報到。
不過今天還多了兩位幾乎不曾出現在這的人。
被帶到獎盃陳列室的時候,研磨那顆金色的腦袋轉著,東張西望在找著些什麼,連管理員在交代注意事項時也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他和赤葦來勞動服務的原因並不是像兩位學長那般單純。
雖然校規明文禁止學生進入禁書區,但對早就把圖書館給看了透的研磨來說,校規遠遠擋不了他想看禁書的心。
要不被人發現的待在禁書區一整晚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這次他來勞動服務也不是因為被抓到。
他這次是有目地的被處罰。
最近他正好看到一本書,名為«魔法的起源—黑白魔法的差異•上»,被放在書架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不過這可不會被研磨忽視。
只花了兩個晚上左右就把這套書的上集看完,沒想到他翻遍了整個圖書館都找不到下集,只能得出下冊不在圖書館的結論。唯一留下的是夾在最後一頁、只寫著一串文字和數字的紙條。
這可是完全勾起了研磨那份只用在書籍上的熱血。
文字的提示一時半刻沒什麼概念,他打算先解決一旁的數字麻煩的數字。一手飛快的書寫著,手中的那本書也被他翻了好幾次。最後,他放下了筆。
文字的部分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榮譽所在之處。
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眨了下,這句話不禁讓他想到前陣子才在誰口中聽見的一個地方。
他猛然抓起紙條和書本、快步跑回位於底下的宿舍。
「嗯?我們這星期的勞動服務是跟那些獎盃相親相愛、近距離接觸沒錯喔。」
在大半夜被自家竹馬搖醒的黑尾揉著惺忪的睡眼,往旁邊挪出了個空位讓研磨有位置坐下。
「怎麼,要來陪我們嗎?」
原本只是隨口問著,沒想到那人竟側著頭想了下,最後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嗯,就這一次。」
「欸?」
黑尾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嚇醒了。
剛從禁忌森林回來的赤葦聽到這件事、順便被研磨拉著再解了一次謎語之後,也被勾起了滿滿的好奇心,去勞動服務一次根本算不上什麼。於是兩人便找了個不是很嚴重、但卻明顯違反校規的小事犯下,很順利的被告知要在週五的晚上跟黑尾木兔他們一起前往獎盃陳列室。
一等到管理員的注意力離開他們,研磨和赤葦立刻一個個仔細尋找他們推測出來的獎盃。
原本兩位學長也是想參與的,但被兩人以「我們的工作額度就交給你們了。」給打發掉了。
紙條上的提示當然不可能只寫著一個獎盃陳列室,獎盃陳列室那麼大,東西多的可以填湖,要在這麼模糊的情況下找到一本書也太強人所難了。
「曾經的傳說,現今的恥辱,被污名化的榮譽。我們解出來的是這句對吧。」
一邊快步走著掃過獎盃上所刻著的名字,赤葦小小聲的唸著講數字解開後所得到的句子。
「嗯,他指的應該是葛妃亞或艾翠斯特,兩位是黑魔法的使用者,曾經幫過魔法部拯救世界,但在極度仇視黑魔法的現在,這件事成了歷史的一大污點。」
轉了個彎,研磨回應著,默默的在心裡抱怨著為什麼獎盃不能有個比較明確的排序依據。
在這上千上萬個獎盃裡面是要找到何年何月啊。
但在翻了個白眼之後,他也只能認命繼續找。
「但是葛妃亞沒讀過霍格華茲,所以我們要找的是艾翠斯特。」
「這麼明顯的答案真的是對的嗎?」
兩人不禁懷疑了一下自己,不過尋找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下。
不得不說,常常來勞動服務的黑尾和木兔還是有點成果的,明明都是歷史悠久的獎盃,但一個個都還是閃閃發光,所屬的名字也能清楚辨識。
「不不,應該說一般人不會知道這段歷史、不會隨便去找禁書下集,更不會一下子就解開拿串數字代表的是第幾頁第幾行的第幾個單字吧。」
在不遠處的黑尾聽見兩位友人交談的奇妙內容,讓他覺得自己不吐槽一下不行。
就算平常愛玩,但他自認
[排球少年│黑研] 來自異鄉的命定之人(1) [G]
一葉輕舟劃破水面。
黑尾鐵朗在船上輕輕哼著歌,這趟出遊並沒什麼目地的他放下了槳,任由水波為他決定落腳處,而他本人則是隨意的躺在船上,就這麼閉上雙眼、進入夢鄉。
等到他再次睜開雙眼時,已經身處在一片盛開的桃花林之中,一陣風吹過,一朵朵花落下,像是桃花雨般,甚是美麗。
從未見過這等美景的他驚奇的吹了聲口哨。
如圖被這桃花林吸引般,黑尾不由自主的划動船槳,讓小舟沿著那小小的水路前進,不知不覺便來到河流的盡頭。
忽然失去目標的他愣了愣,不過也不可能打穿水源頭那石壁的他,只好摸了摸鼻子、轉身掉頭。
不過就是轉身的這個動作,讓他注意到了被桃花蓋住的不起眼小洞穴,一道身影閃過。
這種偏僻的地方,有人?
在好奇心驅使之下,黑尾讓船順著那流入山洞的小河划去。
那條水路說長不長,不過也足以讓人失去時間感,而那小小的道路也越來越大,最後迎接他的出口是一片明亮,連結到洞口這一邊的桃花林,像是歡迎著他一般,在正中央留下了一條水路。
寬闊的天空、整齊排列的房子、穿著不屬於這朝代服飾的居民們在廣大的水田裡耕作著,村莊那樸實的和平寧靜,連這樣看著都能感受到。
和原本他所在的那個充滿戰亂的家園比起來,這邊像與世隔絕般,根本是另一個世界。
訝異的環顧了四周,黑尾讓船靠到了岸邊、踏上土地。
這裡的居民很快的就注意到了這位外地來的客人,各個臉上都帶著不輸給黑尾的驚訝靠了過來,好奇的詢問著客人從何而來,本就擅長聊天的黑尾沒過多便和熱情的眾人聊開了,眼看就要到了晚飯的時間,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這位客人留下來用餐。
雙方交換了下資訊,才發現這村莊早在幾百年前就因戰亂而搬到這與世隔絕的地方,以至於不用說當今執政者是誰,連國號都不知道。
於是一群人又多了些話題好聊。
飯菜端上,一群人開了幾瓶好酒,像是在慶祝什麼節日般,吵吵鬧鬧的,卻又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的親切與溫暖,沒有任何一絲的排外。
而在這熱鬧的氣氛下,黑尾注意到了在人群外圍,那有著一頭金髮的少年。
待他們回過神來、碗盤淨空時,太陽已經偷偷的藏在夜幕之後。
怕這位外地來的友人回去時會遇到危險,又或者是因為覺得聊的不夠,村民們提出了留他過夜的想法,也不急著回那無人等候的家,黑尾也欣然接受了。
收留他的是一對姓孤爪的夫婦,這對和善的夫婦領著他進了位在稻田前方的一棟木屋裡。
然而他在一踏進門就收到了不善的視線。
是剛剛的那位金髮少年。
「哎呀,這孩子比較怕生點,不要見怪啊。」
這麼說著,婦人走上前拍了拍少年的頭,「來,研磨,這是今晚會暫住在我們家的黑尾鐵朗,打個招呼。」
「我是黑尾鐵朗,今晚就打擾了。」
也跟著上前,黑尾友善的伸出右手。
然而被喚作研磨到少年只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在飛快的握了下手後,便逃往屋內深處。
被留下的兩人對看了一眼,都有些無奈的笑了出來。
黑尾的房間是在屋子靠外頭道路的那面、研磨房間的隔壁。
暫時還沒有任何睡意的他靠在窗邊,一手支著頭、望向窗外。
這邊正好可以透過灑落的月光看見美麗的村子,與黑尾生活著的地方相比來說相差太遠的美景,讓他不自覺的看傻了眼。
如果整個國家都像這樣,那該有多好?
很突然的,一道人影閃近他的視線範圍。
藉著那不算太過明亮的光線,黑尾認清了那是現在理應在隔壁睡著的少年。
只見他側過頭、微微張開嘴,像是在跟身旁的那人說著什麼一般。
……不對,他旁邊那位黑髮少年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兩人湊近講了些什麼,腳步也沒有停下,一個眨眼,身影便消失在黑尾眼前。
重頭到尾都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黑尾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著。
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
大家好這裡是壓線的芍凜,祝黑尾鐵朗生日快樂!這其實是黑尾生賀的,但昨天這邊更新,所以來不及放
背景是參考桃花源,覺得相似的話不要意外,就是桃花源沒錯
噢我沒忘記相依相生啦,只是結尾,呃,讓我想一下
然後萬聖節賀文忘記放上來(捂臉
最後,謝謝看到這邊的你!
[排球少年!!│黑夜久] 理所當然的你 [G]
從一開始的跌跌撞撞到三年級的並肩合作,他們還是沒辦法像一般的好友那樣普通的打鬧,總是會在幾句話之後變成互相嘲弄,除了看對方不順眼以外,最基礎的緣由大概就是黑尾那挑釁般的態度。
不幸地,夜久正是一個禁不起挑釁的人。
如果他是小對方一屆的學弟,那麼黑尾再怎麼不盡人意,他也會試著去順應接受直到對方引退;但偏偏他們就是同一屆,如果悶不吭聲就是對不起自己,對往後的社團生活肯定也沒有幫助。
所以他們開始了無限期的爭吵、在彼此的挑釁中成長,誰比誰高一點就要更努力超越對方,明明一個在空中、一個在地面戰鬥卻還是不停地針鋒相對;明明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卻總是要找出一針刺。
然而,在贏球的剎那、互相擊掌的重量中,他感受到的是飽含著對彼此的信任和全然的敬佩。
他們不合,卻擁有最佳的默契。
夜久很滿意這樣的社團生活,雖然和最初幻想的夥伴不同,但實力足夠讓他付出所有,足夠讓他自信滿滿地站在群體的中間。
他一直以為高中的社團就該如此直至結束,但,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察覺的,在他一時鬆懈而擦傷右手手指時,黑尾笑著說「怎麼連這種球也接不好」一邊要他下場去包紮時,眼神中與以往些微不同的擔憂。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贏球時短暫碰觸的掌心之後,是黑尾那若有所思的笑容;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討人厭的黑尾有時候過於溫柔。
「黑尾,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夜久沒來由地問上一句,沒有參雜什麼心思,就只是單純地問著連自己都覺得好笑的問題。
然而在對方短暫的噤聲中,夜久察覺到似乎問錯了問題,還來不及說什麼話打混過去,黑尾就先發出了笑聲。
[ 排球少年│黑研] 相依相生的魂魄(完) [G]
(完)
外頭鳥兒啼叫著,清脆的歌聲自森林中盪出。
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在屋內的長廊走過,即使莊園的主人已經不在了,他仍然將房子打掃得一塵不染。
距離黑尾和孤爪分開,這已經是第十五個年頭了。
魔法師那年輕的生命沒在戰鬥中消逝,而是因為過重的傷勢與魔力消耗漸漸衰亡。
在失去意識之前,孤爪這麼說了。
「阿黑,你好歹是個上千年的惡魔,把別人轉化成同族什麼的,應該還是做的到的吧。」
「可以的話,把我轉化成惡魔吧,跟你一樣。」
突然的,空氣中的魔力大力震盪了一下,思緒被打斷的惡魔下意識看向震源、瞪大了眼,不顧自己手上的東西就這麼被丟到地上,大步往地下室跑去。
那是他放置孤爪軀體的位置。
三步並作兩步急忙趕到地窖,伸出開門的那隻手卻在碰到木門之前遲疑了。
他們較常轉化一個人類成為眷族大於成為惡魔,其中一個很大的原因是成功率不高,何況是個垂死之人,比預定完成的日子還早出現的魔力震盪極可能代表失敗。
不過,不論結果如何,總還是要面對的。
輕輕的推開門,光線不良的地窖中央只擺放著大大的玻璃棺材。
叩。
沉悶的聲響自棺材中傳出,接著是上頭的透明蓋子被推開,填滿內部的曼珠沙華隨著蒼白手臂的動作被帶起,因為對方掙扎著起身的動作而落出更多。
連忙跑到對方身旁將他扶起,還不確定自己的法術是否成功,黑尾緊張的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那張精緻臉龐與陷入沉睡時無異,但他不確定裡頭裝著的是否還是同個靈魂,抑或是只剩軀體。
原先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
「阿黑,早安。」
許久未被使用的聲帶有些沙啞,他稍微伸展了下身體,那雙金色的大眼先是環顧了四周,而後抬起對上黑尾的。
「我以為你會把我放在書房之類……」
未完的話語被惡魔緊緊抱上腰的動作打斷了。
其實黑尾是不對成功抱著太大的希望的,對方沉睡後,每天也過得和行屍走肉沒兩樣,但他還是盡他所能,希望孤爪能回來,過著與之前相同的日子。他不求什麼大風大浪、富貴榮華,只要兩個人能在在一起就好了。
因此他還是每天早上會先來看他一眼、說聲早安,晚上再來說晚安。家中也打掃的乾乾淨淨,因為他知道如果放著長灰塵的話,孤爪醒來一定會嫌棄。
而現在,他真的醒了,就在這裡,想往常一樣跟他交談著。
黑尾突然覺得眼角有點濕濕的。
大概也知道對方的腦袋又在轉些什麼彎彎繞繞的感動,孤爪輕輕的回擁了對方。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不論輪迴多少次,我都一定會回到你身邊;不論轉化多困難,我都一定會留在你身側。
不論多久,我都一定會留在這裡等著你。
小番外
自從孤爪被變成惡魔、醒來之後就常常把自己包在翅膀裡,雖然沒有羽翼那種柔軟的觸感,但也是足夠溫暖了。
於是他很喜歡這麼窩在沙發上看書。
「我以為你比較喜歡軟一點的椅子或沙發什麼的? 」
由於自己也有著相同的翅膀,黑尾很清楚這絕對不會是孤爪喜歡的保暖小物。
「但是這樣很暖。」
頭也不抬的回了句,的他任由同居人在自己身側落座。
直到自己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怕自己的翅膀打到身後那人而不由自主的收起後,取而代之的是一對更大的蝠翼。
「這樣不是更好嗎?」
=========
大家好這裡是芍凜
我真的覺得,該怎麼說,太快了
描述不夠,但我腦袋已經沒東西了,我現在比較想去產我原創孩子的糧
但有各種諷刺,我覺得我放到lofter不太好wwww
[排球少年│微黑研] 初次相遇總是令人印象深刻 [G]
√HP paro,中文翻譯是哈利波特的架空背景設定
√其實只是短短的交代他們認識的過程和分學院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他們最初的相遇是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
那時第一次跟研磨分開的黑尾獨自一人穿過了通往月台的牆,他家幼馴染說著「我又還沒要去讀,幹嘛去那個月台。」就放他一個人去搭火車了。
失去幼馴染的他就像身體被掏空了一樣,整個人的氛圍都黯沉了下來,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往火車的方向移動。
然而才走不到幾步路,黑尾便慘遭後頭剛進來的手推車追撞。
硬生生被往前撞飛了一大段距離的黑尾連忙穩住手推車上的灰林鴞,那可是孤爪家送他的開學禮物。
「嗚哇,抱歉抱歉,你還好嗎?」
撞到人的那個男孩先道了歉,接著便很若無其事的搭話,「你是幾年級的?也是一年級新生嗎?我是木兔光太郎,一年級的!」
黑尾有些傻眼的看著對方很爽快的把剛剛的追撞車禍拋到腦後,像是個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聊天。
不過多認識些新同學也不壞啦。
「黑尾鐵朗,也是一年級的新生。」
回答著,兩人七手八腳的合力把行李搬上火車,既然是整個霍格華茲最先認識的同學,很自然的坐到了同個車廂。
聊了一整路的天,他們發現其實意外的蠻合的來的,但個性相差不少的兩人應該是很難被分到同個學院。
兩個人都清楚知道這件事,雖然有點小小的失落,但在學校又不是見不到面,想想也沒什麼好難過的。
在餐廳中央的分類儀式,在分類帽的一小段曲子之後開始了。
新手隨著麥教授的唱名去到椅子上讓分類帽分類,台下的新生越來越少。
「夜久衛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