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鐵朗
共 220 篇17 人追蹤[排球少年│黑月] 黑尾信勝[G]
黑尾鐵朗在認識研磨之前,都是一個人在玩。
某日下午吃點心時,偶然轉到電視上排球的比賽,不知不覺地將自己想像成球場上奔馳的球員。
當時年幼的他,只覺得帥呆了,不斷在腦中模擬喊著一些他跟本還不太會寫的術語,光是用想像的好像就足夠幸福了。
於是在當年的生日,他跟爸爸要了一顆排球當作生日禮物。
從那刻起,他深知自己與排球締結了不可分割的機緣。
就像一條指引的線一般,排球帶領著他體會得更多、認知到更多。
排球不單單只是項運動而已。
因為排球,讓他跟第一個只愛打遊戲的玩伴更加親近;
因為排球,讓性格害羞的他認識到更多的朋友;
因為排球,讓他在懂事前遇到了貓又教練;
因為排球,讓他認識了月島螢。
在黑尾鐵朗高三時,終於有機會和「傳說中」的烏野高中打練習賽。雖然貓又教練沒有非常詳細地說明自己和烏養教練之間持續好幾十年的較量,但他能明白這其中不僅僅包含了自尊,還有就算身為對手也會奉獻全力對決的友情。
排球所連結到的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這是他從小就切身體會的道理。於是他更堅定必須要讓「垃圾場對決」得以在全國大賽上顯現的決心。
烏野是一群有趣的傢伙啊。
黑尾認為小烏鴉們像是個驍勇善戰的挑戰者,就算技巧不算太純熟,但是以每個人的態度看來,擁有相當不服輸的性格呢。如果以山本總是掛在嘴邊的「毅力」來套用很像還不夠到位,烏鴉們有種渴求更多力量的勝負欲。
明明舉球員已經非常優秀了,連貓又教練都說是天才,卻還是能從自信的球風裡看出渴望更精湛的技術。還有兩個看起來非常像不良的光頭以及小馬尾,先不論外表如何,得分能力不容小覷,對於重視防守的我們,是需要非常注意的一環。再來果然是那個小不點,話說烏野有兩個小不點呢,但是說到他們,一個敢於挑戰有實力、一個有過人的運動能力,果然烏野是值得當對手的類型呢。
但是感覺好像還是少了什麼。
「月島,麻煩你來幫我收拾一下這裡。」遠遠地聽到了大地隊長的呼喊聲。
啊,是那個聰明的高個子。
長得高還戴著眼鏡,有幾次又差點完整地攔下自己,無論外表還是實力都令黑尾無法忽略月島的存在,只是很像….還可以更好?
有身高優勢又有頭腦,如果能發揮完全的實力一定會非常討厭。黑尾在心中默默吐槽著月島,認為對方似乎缺少了一點點幹勁,總是太從容不迫了。
「這怎麼行呢?」黑尾帶著壞笑,決定去跟月島搭話。
與和大地隊長握手時的假笑面具不同,黑尾對初次說話的月島露出了自己最自然的一面。
「你也像個高中生一樣嘛。」
「抱歉,我可能辦不到。」
「诶~」
真是有趣啊,好想激發出他有幹勁的樣子。
「從那傢伙的語調,雖然透露出一種冷靜又理性的感覺,卻總是愛吐槽別人啊。」黑尾完全沒有自知之明地吐槽著別人。
*
在春高之前,又跟烏野見面了。
在第三體育館外邊的鍬形蟲,像在看熱鬧般,駐足在牆壁門上。
「列夫!跟你說過多少遍球在落地之前不要離開視線!!」
「喂~小黑你什麼時候才要來幫我攔網啊~?」木兔光太郎催促著今天嗓門快喊破的黑尾。
「這你應該要去問問列夫。」黑尾指著196公分高的灰羽列夫,嘆了一口氣。雖然起步晚,卻還是希望能將他在最短時間內培養成一年級主力之一。
「诶~~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咦,那邊很像有個高個子走過去耶?」木兔遠遠地看見經過走廊的高瘦身影。
「木兔前輩,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人家要休息了吧。」赤葦率先出面喝止。
「對嘛~你麻煩赤葦難道還不夠嗎~~你這個麻….」黑尾邊順勢起鬨邊走到能看見門外的位置。
是月島螢。
黑尾愣了半秒,沒意識到自己的話還未說完。
「嗯?」赤葦疑惑地看了黑尾一眼。
「啊~不過還是多找位人手才更有效率對吧~?」黑尾的演技超級爛。
「對嘛~沒錯沒錯!」木兔像是抓到了什麼獵物一般點點頭。
赤葦看著走到門口向月島呼喚的兩人,與剛剛的黑尾一樣,嘆了一口氣。但為了木兔的訓練品質,也跟著上前去說服看起來不情不願的月島。
「還有你,既然是中間攔網的話,是不是也應該再多練習攔網的技巧啊~」怎麼能讓你跑掉咧。
黑尾得意地看著被自己的話激怒的月島默默上了賊船。
木兔朝黑尾豎起了大拇指,眼神裡除了佩服還有道謝。
「不客氣,但我才不是為了你。」黑尾只回以平日的壞笑。
黑尾轉頭看著正在思考怎麼裝死的列夫。
啊~~可是還得繼續訓練我們家的一年級,好想加入他們啊~~!!
列夫,抱歉了。
五分鐘後。
「那要不要試試雙人攔網。」黑尾像是寫完假日還得完成的作業後,終於可以出去玩一般,興奮地來到月島身旁。
後方的列夫因連續接了好幾顆快速
[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 鬼屋 [G]
@呱啦 您點了文來了!!
[排球少年│乙女向] 回禮的場合(白色情人節特輯) [G]
#ooc致歉
#內含 佐久早聖臣/黑尾鐵朗
[*]佐久早聖臣
在情人節當天,妳們兩個終於終成眷屬,佐久早回家打開紙袋的時候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長相出眾而且又是隊上王牌的他當然收過無數巧克力,通常那些巧克力最後都會丟給古森元也,因為他無法想像在製作過程中那細菌的滋生有多可怕,妳送的太空包裝可可粉完美的切合他的喜好,畢竟同桌這麼久可不是坐假的。
從昨天開始,古森發現自家王牌感覺有些焦躁,雖然表情沒什麼改變,但站在網的對面接下的扣球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他想了想可能的原因,身為井闥山的守護神,他很快就找出佐久早的焦躁點,白色情人節要到了。
佐久早還是知道在情人節收下巧克力一個月後要回禮這件事的,但他左思右想,根本想不出妳會想要的禮物,妳平常不帶飾品,也沒有綁頭髮的習慣,他唯一知道的,只有妳有多愛酒精這件事,難不成要送一瓶酒精給妳嗎?
「佐久早,3/14快到了,你要送什麼禮物啊?」古森問,球隊的大家都知道情人節妳被佐久早拉出去的故事。
「還沒決定,」佐久早黑著臉,他抬頭看了古森,表情徬佛放下了什麼,「女生……會…喜歡什麼樣的…回禮?」
古森忍住笑意,尋求意見的佐久早君好可愛啊,想歸想他可不敢講出口,他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 「與其一直糾結,不如直接去問本人怎麼樣?」
「問了就不算禮物了。」
「可是禮物不就是希望對方開心嗎?」
—
在白色情人節的前一天,妳們一起走路回家。
「欸。」
「怎麼了,聖臣君?」
「妳最近有特別想要什麼嗎?」
最近的話……
「沒有欸。」
「沒有?真的沒有?」
「因為我最想要的已經在我旁邊啦。」妳甜甜的笑著,佐久早聽到妳的回答撇過頭,捲髮下可以看見他發紅的耳朵。
結果白色情人節當天妳收到了酒精專用的噴霧罐和約會邀請,
「今天一起去診所打新出的疫苗吧。」
妳等他訓練完,兩人一起走到離學校不遠的診所。
「那個……聖臣……其實我怕打針。」妳坐上椅子後,這麼對他說,佐久早伸出一隻手握緊妳的手,
「這樣就不怕了吧」妳驚訝的瞪大眼睛,妳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有多討厭肢體接觸,
「可是聖臣你……」
「就當成情人節回禮吧。」
這可能是妳收過最貴重的禮物了。
[*]黑尾鐵朗
在白色情人節前,黑尾直接了當的問了妳想要什麼回禮,他絕對不會告訴妳,這是因為他想不到送什麼,
「銀醬想要我做什麼可以喔~」他笑著看著妳,
「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我人這麼好。」妳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乾嘛這樣,我會難過欸!」
「那……我想跟學長來一次制服約會。」妳害羞地低下頭,
「制服約會嗎……?」他遲疑了一會兒,
「果然太強人所難了對吧,竟然要學長跟我出去玩什麼的……」黑尾硬是把妳的下巴抬起,
「不會喔,只是可以13號嗎?14號有練習賽。」
「可……可以,學長可以把我的臉放下了嗎?」他直接吻上妳的唇,
「這就當日子提前的道歉吧。」妳的腦袋死機了。
13號當天放學,他跟往常一樣到妳班級門口等妳一起走,
「妳想去哪裡呢?」他這麼問著,然而妳完全沒聽到,耳里只有身旁路人的聲音,
「那人好帥喔。」
「對啊,那個腿長也太逆天了吧。」
「不過女朋友就有些普通呢。」
果然黑尾學長很受歡迎呢,連路人都這麼注意他,果然他跟這樣的我在一起很奇怪呢……妳心想。
「銀醬?」黑尾見妳沒有回應,低頭注意到妳的表情,看來又在想些多餘的事情了。
他握緊妳們牽著的手,同時轉身對路人姐姐們露出帶有威脅性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的女友如此普通。」那兩位小姐姐馬上就走了,
「黑尾學長,不用這樣的,她們也沒有惡意,況且學長本來就很帥啊,跟我在一起什麼的……」
「妳只要我覺得可愛就好。」他打斷妳的話,
「不要再這樣講了,今天可是要當成回禮送妳的,開心的玩吧!」黑尾看著妳的眼睛,他希望妳明白那深邃的黑眼睛上映照的是妳的臉,
「所以妳想去哪裡呢?」
妳帶著他走到各個妳希望能去的地方,遊樂室、夾娃娃的店、大頭貼機、每個朋友告訴妳可以跟戀人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最後妳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休息,
「結果都是我在興奮呢,學長應該覺得很無聊吧。」妳手裡握著他方才給妳買的草莓牛奶,
「不會。」黑尾覺得能看見妳的各種表情已經非常滿足了,
「今天本來就是該讓妳開
[排球少年!!│黑夜久] 無風不起浪(妖怪世代有,夜久の日2021) [G]
*夜久の日2021
*有妖怪世代國家隊成員
*混雜一點私設
*滿滿黑夜久話題
沒問題再請下拉食用~
※
(1)
「夜久前輩,好久不見!」
被國家隊選中而回到日本的夜久衛輔,稍微歇息幾天後便和幾個同世代的妖怪見面,夜久笑他們這些後輩們居然被世人稱作妖怪,而佐久早則在心裡補上:您好像也是其中一位妖怪。
「咦?我聽說夜久衛輔也是妖怪世代耶。」
第一次見到夜久本人的宮侑直接點出佐久早放在心裡的話,佐久早對於他和宮侑冒出相同想法而不悅地嗤了一聲,但接下來的發展則是佐久早根本沒有想過,甚至會覺得宮侑根本是個白癡——對,從認識以來,他就一直覺得宮侑是個無可救藥的智障。
「夜久、前輩?會不會太矮了?比翔陽還要小ㄓ——唔噗!」
一個漂亮的迴旋踢打斷了宮侑出口的話語,他瞬間雙膝著地,高度變得比夜久衛輔還低。只見夜久旋了一圈完美站回原本的姿勢,一臉居高臨下地瞪著那顆橘黃色腦袋。
「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他的氣勢彷彿可以殺人。
見狀,佐久早不禁冷笑了聲,宮侑這白癡怎麼會質疑國家特地從俄羅斯找回來的自由球員?
「好久沒看見夜久踹人了!還是那麼帥!」
木兔光太郎非常沒有良心地在後方拍手叫好,日向翔陽則是有點慌張,好像應該去幫幫宮侑,可又發現自己現在居然比夜久前輩還要高而有些開心,暫時還沒有心思去幫助笑人身高的笨蛋。
(2)
「好久不見了。」
新的聲音自門口傳來,夜久轉向來人,一臉驚喜地舉起拳頭和對方相碰。
「高二以來就沒見過了吧?」
「啊。」
跟在後面進來的影山飛雄來回看著兩位前輩,略帶訝異地問:「牛島前輩和夜久前輩認識嗎?」
「我們高二曾經一起打過球,集訓。」
夜久說,高中二年級的時候他也有受邀加入日本青年強化合宿,那一次宮城第一的實力確實震撼了他,而且牛島若利那種理所當然強大的態度也讓夜久十分明白,為什麼木兔光太郎擠不進高中生全國前三。
「喂!才不是那種原因吧!」
聽到自己名字的木兔大聲反駁:「現在的話,我絕對是全國前三!不,普通的我肯定是第一了!」
「哦?要不要現在試試看誰才是第一?」
被激起鬥爭心,牛島難得主動邀約木兔,木兔一口答應,而曾經也被譽為全國高中前三王牌的佐久早肯定不會默不吭聲。
「我也要去。」
「等等,你們等一下!」古森元也一臉現場麻煩人物真多的表情嘆了一口氣,「今天不是認識隊友的聚會嗎?不要動不動就沉不住氣,而且還有人沒來。」
「既然是互相認識,打排球也比較快熟吧!」星海光來看起來也躍躍欲試,才剛走進門就打算出去了。
「不好意思。」
租借場地給眾人聚會的主人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大盤飯糰,完美呈現的三角與熱氣蒸騰的米飯香立刻抓住所有人的視覺與嗅覺。
「不吃的話我就收回去囉?」宮治銜著笑詢問,彷彿早已知道答案。
「吃!當然要吃!」
「飯糰宮的飯糰怎麼能不吃!」
「宮侑!你怎麼可以一次拿三個!」
「誰管你!先搶先贏!」
於是店門再度關上,沒有人再吵著要出去打球比高下,看來宮治的飯糰不只慣壞了雙胞胎兄弟的胃,還把國家隊的胃全都收入囊中。
(3)
「夜久前輩果然也有加入國青!」
日向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夜久,好像在看什麼難得一見的大明星,「不愧是西谷前輩和大地前輩的集合體!」
[排球少年!!│黑夜久] 無眠夜(夜久衛輔生日2021) [G]
*奧運元素有
*國際貓日
時間點是閉幕之後!
※
東京奧運閉幕的煙花還在夜空中綻放,教練說的話言猶在耳,八月三日那一天敗於巴西的那一刻,他們都還有些不敢置信,宮侑朝頂上的燈光大叫了一聲,日向翔陽捧著毛巾分發給每一個人,木兔光太郎和猿杙凪斗在說些什麼,前者難得安靜了一回,百澤雄大朝他走來,輕輕拍了他的背部、遞上一瓶水。
「謝謝。」
夜久衛輔短暫地笑了一聲,扭開瓶蓋,嘴裡灌了一口,剩下的、灑落於頭上。他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眼淚鎖在眼裡,滑落頰邊的一股溫熱、肯定是剛剛他亂灑的白開水,又或者是汗水,就是奇異得有些燥熱。
口乾舌燥。
他望向明日不會再踏上的橘色場地,胸口跳動的亢奮尚未平息,回過頭,他的嘴角噙著一絲笑容,他不會滿足於此,他們是挑戰者,從來都不會止於此處。夜久邁步向前,途中拍了拍看似在反省些什麼的桐生八,提醒他,大家要集合了,桐生望了夜久一眼,回應似的搭上他的肩。
相機前的選手都在笑。
相機後的人員都在拍手。
世界八強,這是妖怪世代的起步,也是妖怪世代向世界下的戰帖。
黑尾鐵朗兩三步來到夜久衛輔前方,辛苦了,他說。
「很精采的比賽。」
夜久斜了黑尾一眼,水壺不偏不倚丟到他臉上,「唯獨不想聽你這麼說。」
黑尾頓時啞口無言,似乎在努力找些適當的詞句然而一時半刻卻找不著,夜久輕輕笑了,很精采的比賽。或許現在也只有這一句話可以總結這一場出征。
他不輕不重撞了下黑尾的手臂,「你也辛苦了。」
又一朵煙花向上升起,在天空絢爛一時後歸於黑暗,傍晚的夜空就這樣一閃一滅,好像今晚是個無眠夜。
「阿夜。」
黑尾喚了他一聲,冰涼的鋁罐靠上他的面頰,夜久因一瞬的冰冷瑟縮了肩膀,雖然今年的夏天很熱,但近夜晚的現在是有些涼意,他聽見遠處傳來細小的雜音,然後、天空再次亮起。
「奧運好像還沒結束似的。」
那些一閃而逝的光是附近人們放的小煙花,已經閉幕的東京奧運會場早已歇息,來自世界各國的選手也已經回到自己的歸屬國,那裡、漆黑一片,就像是短短幾周耗光了四年積蓄的滿腔熱血,剩下的、就是不知道該如何發洩的遺憾和空虛。
啊,好想再打一場,再繼續打排球,現在。
「果然很不甘心嗎?」
黑尾低而沉的聲音拉回夜久的注意力,他坐到他的旁邊,帶起一聲微弱的嘎吱聲響,公園老舊的椅子或許是該換了,又或是要找人稍微修補一下。夜久摸著冰涼的啤酒罐,看見上面標示著「水果酒」頓時想開口嫌棄黑尾幼稚的選擇,不過算了,反正他今天也不想醉,就放過黑尾一馬。
噗滋一聲,他打開那瓶水果酒,氣泡的聲音被炸開的煙火掩蓋,他搖搖頭。
「不甘心是肯定的,很多失誤都可以避免,要是反應再快一點,那一球、那一分說不定就不會失去——不過、比賽就是這樣,巴西很強、世界很強,可是我不會認輸。」夜久微弱地嘆息一聲,再次說道:「不甘心是肯定的。」
他猛地喝了一口酒,滑入口腔的甜味讓他直皺眉頭,喝慣了俄羅斯的伏特加,即便是輕嚐幾口,他也無法適應這種甜味的水果調酒,小孩子的味道。像是那一天、他和黑尾剛成年時,慌慌張張從便利商店買來的低趴數調酒,僅一口,他們就決定要去買可口可樂。
誰說成年就要會喝酒?
他還記得那一天,他們憤憤地如此說著,然後決定再也不喝酒,然而那一時的氣話就這麼被拋在腦後,沒隔幾天他們又挑戰了另一款調酒,重複同樣的過程。
夜久拇指指腹滑過酒瓶的邊緣,稍稍轉過頭,「我想你也是吧?你也很不甘心吧。」
摳弄著罐子上的扣環,黑尾還沒有開自己手上的那罐,他聳起肩膀,「嘛、當然,畢竟這次可是我認為的最強陣容。」
酒罐的扣環被使力拉開,封在裡頭的氣泡隨之衝出,酒精泡沫無預警灑在黑尾的手腕,夜久反應迅速地抽出口袋裡的紙巾,好笑地說他笨手笨腳的,黑尾任夜久拉走自己的手,上頭的潮濕被仔細地清理擦拭。
「阿夜。」
喚了夜久一聲,黑尾垂下頭剛好與抬眼的夜久對上視線,不遠處的煙花再次升起、照亮了夜久的半張臉,那瞬間、黑尾的眼裡好像只有他,只容得下夜久衛輔。
「生日快樂。」在照明淡去的時間裡,黑尾低聲說道。
夜久沒有立刻反應過來這猝不及防的祝福,他輕眨幾下眼睛,問:「這時候說?」
「嗯,大夥在閉幕那時搶先說了,我就想找個好機會,單獨告訴你。」黑尾傾身在等待他的夜久唇上輕啄一吻,手上的酒罐輕輕敲響夜久的罐身,「當不成第一個,至少要當最後一個,生日快樂,夜久。」
「奇怪的邏輯。」瞇起那雙貓眼,夜久彎起的眼眸帶笑,在黑尾眼裡閃閃發光。
夜久一隻手覆蓋兩人的酒罐,仰頭、再度覆上彼此的唇,貓一般舔舐起黑尾的下唇,淡淡柑橘的酒味散入黑尾的鼻腔,那甜得滲人、又帶著微妙的苦味,就如高中那時他們第一個吻,笨拙得令人發笑,像酒
[排球少年│乙女向] 送巧克力的場合(情人節特輯) [G]
#ooc致歉,舊文補檔
#內含 佐久早聖臣/黑尾鐵朗
[*]佐久早聖臣
妳是潔癖患者,並不嚴重,只是碰了非私人用品的東西一定要往自己手上噴酒精。
這個習慣在妳上高中之後,讓妳成為佐久早聖臣的同桌,因為除了妳班上沒人可以忍受他的重度潔癖。
由於潔癖,妳可以跟佐久早好好的對話,妳會分享他一些調配消毒酒精的秘方,他也會告訴妳口罩哪種適合應付什麼情況,新的疫苗出來妳們也會非常有默契的私訊給對方。
下禮拜就是情人節,對他感情逐漸升溫的妳,正在猶豫要不要做巧克力,
「佐久早君能接受甜食嗎?」
「只要衛生乾淨的食物我都能接受。」
他的回答非常有他的風格,而且身為一個體育選手,均衡飲食是必要的。考量各種因素的妳在腦海勾畫該準備什麼樣的巧克力,最後妳決定直接送可可粉,沒有經手任何人,而且還是保證乾淨的太空包裝。
情人節當天,妳帶著包裝好的可可粉到學校,盤算什麼時候送最不會給他添麻煩,妳打算等佐久早訓練結束再送出去。
殊不知,妳的鄰桌早就看到妳的禮物了,他還皺著眉頭想到底妳打算把這件被小心放入櫃子的禮物給誰,重點是在放禮物之前,妳還特地拿出妳最珍藏的那罐完美比例的消毒酒精消毒櫃子,到底是誰可以讓妳如此費力的準備?
佐久早關注妳的櫃子到放學後,妳卻依然沒有打開它的意思,
「喂!」
「怎麼了嗎?」妳還在想是不是今天例行的清潔沒做,
「妳……」想當然,冷淡臉的王牌大人當然不會先提情人節三個字,儘管在意到臉很臭,
「佐久早君?再不快點會趕不上訓練喔~」
「嗯……」他轉身往門口走去,妳在心裡暗罵自己笨,應該告訴他訓練完妳在教室等他的,往門口走的佐久早停下腳步叫了妳,
「xx」
「……是!?」在想事情的妳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
「等我訓練完有事要問妳。」
「好……那在教室等你?」
「不,現在跟我去體育館」
「可是……」妳的眼睛飄向了櫃子,
「有事的話就算了。」佐久早的焦躁值已經到達max了,到底是哪個傢伙?
妳看著他的臉,心想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妳打開櫃子拿出了那個紙袋,
「佐久早君,這個是要給你的。」妳的手有些抖,妳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表情,袋子沒被接過,妳整個人被抓著手腕拉了出去,當他停下放開手腕的同時順手把袋子拿過,
「給我的?」
「嗯。」妳恨不得把酒精從頭上淋下去讓妳紅透的臉降溫,
「沒有別句話?」妳不解的看著他,
「別句……?」
「就是給完應該要講的」他的耳朵發紅,好吧,妳是個傻蛋,
「情人節快樂?」佐久早瞬間覺得自己喜歡上一個笨蛋,儘管這不是他平常會做的事,但妳的傻讓他只好這麼做,他拉過妳直接把妳擁入懷,
「我喜歡妳。」妳的大腦這時已經爆炸了,討厭肢體接觸的佐久早正抱著妳,還有這完全冷淡臉的男子說喜歡妳,
「佐久早君喜歡我嗎!?」妳撐起身想看他的臉,可是他只是把妳抱的更緊,不讓妳有機會可以看到他現在的表情,身高差讓妳貼著他的胸膛,妳可以聽見在那之下心臟急促跳動的聲音,啊原來王牌大人也是普通人啊。
「回答呢?」
「我也喜歡你。」
[*]黑尾鐵朗
妳和黑尾交往的第一個情人節就快來了,儘管已經有女友,排球隊隊長的女人緣完全沒有銳減,就算身為自卑系少女,妳也沒豁達到可以忍受一群女生環繞妳的男友,所以妳打算趁著情人節展現一下自己的女友力,讓那些覬覦妳男友的女孩們知道,黑尾鐵朗這個人已經有叫白川銀的女朋友了。
情人節的前一個月妳就在努力準備,因為妳做菜的能力真的很爛,好不容易終於在情人節前一天做出還可以看味道也不錯的成品來,妳放入事先準備好的盒子裡,並且包裝的很完美。
妳在前一天就跟黑尾說,今天不用等妳上學,就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儘管那名攔網中心早就知道妳心裡想法。
看看手中的紙袋,妳踩著愉快的步伐往學校走,然而妳不看路的壞習慣導致妳來不及閃開一台摩托車,妳的紙袋在閃摩托車的同時,飛出妳的手,掉落到地面的紙袋染上黑色的印記,袋口的緞帶也髒了,裡頭最重要的巧克力也碎的一塌糊塗,妳強忍淚水,把紙袋收入書包中。
到了學校,黑尾在鞋櫃等妳,妳彷彿可以看見黑色的貓耳和甩來甩去尾巴,妳沒東西可以給這隻正在期待的黑貓,
「白醬~」他拉著長音,
「怎麼了嗎?」妳淡定的回覆,
「我的巧克力呢?」
「什麼巧克力啊?」妳笑笑的想要帶過,
「就是情……」
「對不起,我忘記今天我值日了,訓練見,學長。」妳匆匆的逃跑。
妳怎麼只會逃跑
—
「夜久,今天是什麼日子。」黑尾帶著無力語氣這麼問
「情人節啊,怎樣又想放閃是不是?」
「對啊!明明是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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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半臉貓(排球少年夏日祭) [R]
[排球少年!!│黑夜久] 你找到了我,給了我勇氣(排球少年夏日祭) [G]
*小小隻的黑尾和小小隻的夜久
*小透!有黑尾夜久家庭組成描述
沒問題的話,再繼續看下去哦!!
#噗浪活動
#排球少年夏日祭
※
他聽見祭典的聲音。
熱情吆喝的人聲、煙火炸開的爆裂聲、物品哐啷落地以及女孩子的歡呼聲,所有聲音混在一起紛亂無章地擠進他的耳裡,黑尾鐵朗緊抓奶奶的指尖,亦步亦趨跟在爺爺後面,旁邊的面具攤老闆戴著火男的面具,彎下身刻意似的撞上了黑尾的肩膀。
「哇!咿——」
火男猙獰地朝他前進,黑尾嚇得差點沒跌在地上,「妖怪!」他驚慌地喊。
「啊哈哈哈!」
火男笑了起來,徒增黑尾心裡的恐懼,他回身抓住奶奶想要尋求依靠,可抓住的卻是陌生的女人。
「小弟弟,怎麼了?」
「咿!我、我、」
身形嬌小的他在人潮洶湧的祭典裡像是微不足道的螻蟻,附近人們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他的嘴一張一闔發不出聲音,慌張地在心裡呼喊爺爺和奶奶,然而轉過頭的都是勾著彎彎嘴角的陌生人,好像要吃了他一般,前仆後繼地抓著他的肩膀。
「小弟弟?」
「我、我沒事!」
不顧一切他回頭拔腿就跑、把那些恐怖的高大人影甩在身後,掩住耳朵把那些叫喊隔絕在外,他將自己塞進攤販之間的縫隙,然後逃脫般遠離那些黑色的手掌。心臟無可遏止地劇烈跳動,恐懼著後頭那些猖狂的鬼怪,他假裝自己聽不見、也沒看到,直到黑夜降臨,才猛然驚覺自己已經離開祭典好遠、好遠。
黑尾仰頭,看著陰森森的山林,人們的吆喝聲變得遙遠,忽遠忽近地繞入他的耳裡,可是他抓不準聲音是從哪裡來,然後漸漸地、山林的昆蟲鳥鳴取而代之,窸窸窣窣的草葉摩擦好似森林本身正在觀察他這個不速之客。
黑尾顫抖著蹲下身子,心裡喊著爺爺、奶奶,或許還有媽媽。
在爸爸不在身邊的時候,黑尾才有勇氣喊著媽媽,因為他不想讓爸爸擔心、不想讓爸爸知道自己其實很寂寞,也不想讓爸爸對他有任何的愧疚。
「嗚、媽媽……」他擦著臉,掌心都是哭紅的淚。
「你迷路了嗎?」
銀鈴般清澈的聲音闖入他的耳際,黑尾抬起頭,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小孩,他睜著大大的眼睛,茶褐色的眼裡映著月光灑落的皎潔,黑尾一時忘了反應,像是被那雙眼睛給抽走了思緒,心頭怦然一跳,他不知道這是害怕還是其他不知名的情緒。
小孩蹙起眉頭,漂亮的眼裡多了份不耐,「你迷路了嗎?」他再次問道。
「欸?」黑尾倒吸一口氣,慌得移開目光,含糊著回答:「嗯……可能、迷路了。」
「一個人進森林很危險的。」
小孩蹲下身與黑尾平視,嘴角揚起大大的笑,和祭典上那些大人不同,那份笑容打亮了黑尾無助的心,「我叫夜久衛輔,你呢?」
「……黑尾鐵朗。」
「真是個怪名字,」他瞇起眼睛,把月光鎖在了眼裡,「走吧,我帶你離開森林。」
××××××
明明一直以來都很害怕夜晚的森林,也許是因為有了另一個人作伴,黑尾竟也慢慢開始四處張望,他看見駐足在葉子上的蟋蟀、看見睜著眼睛睡覺的貓頭鷹、看見前面夜久俐落的短髮隨著風搖曳,在恐怖的樹林裡筆直地往前邁進,黑尾想伸手抓住他,心裡卻莫名有些害臊,他縮回手,瞥向道路一旁的景物。
「吶、夜久。」黑尾忍不住出聲。
「嗯?什麼事?」
「你確定是走這邊嗎?」
夜久突然煞住腳步,黑尾沒來得及差點撞上去,兩個人雙雙停下步伐,恰巧停在月光照射不到的林木陰影。
突如其來的沉默讓黑尾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麼這麼說?」
「欸?什麼為什麼?」
夜久轉過頭來,表情有些僵硬,「為什麼你覺得不是走這邊?」他的聲音悶悶地好像在生氣,使得黑尾驚慌失措地思考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他瞥了眼樹木之間盯著他們看的貓頭鷹,緊張地將視線移回夜久身上。
「因為、這裡已經走了三遍,你有看到那邊那隻貓頭鷹嗎?還有那邊長得很奇怪的石頭。」黑尾指著與貓頭鷹相對的地上,「我們已經經過它們三次了。」
夜久一愣,扭頭看了眼樹上的貓頭鷹,再往另一邊盯著凹了好幾個洞的詭異大石頭,專注的表情彷彿想從中找出什麼答案,良久,黑尾才冒出一種怪異的猜測,他支支吾吾半晌,一直到夜久不耐煩地看向自己,他才敢問出口。
「你是不是、也迷路了?」
「唔!」
夜久的面頰瞬間紅了紅,也許是錯覺,黑尾似乎隱隱約約看見圓睜的眼帶了點水霧。
「你說『一個人進森林很危險』,可是、你也是一個人。」黑尾又說,原本不經意脫口的話語倒成了線索,「你也是自己一個人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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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酷暑、熱浪,與兩個瘋子 [R18]
天氣很熱,光是靜靜坐在一處身體還是會不停分泌出汗液,沒有冷氣、僅有一台微弱的電風扇,規律地轉著它的腦袋,夜久忘了他開的是微風還是強風,他只知道他現在滿身大汗,卻沒有心思去確認電風扇現在的風速是不是最強。
真是瘋了。
瘋了才會在大熱天、沒有冷氣的房間跟黑尾相擁在一起,像是嫌天氣不夠熱一樣,黑尾硬是要跟他做愛,底下還是棉質的被褥,貼在背上的汗滲進棉被裡,保留了熱度,又傳遞回他的身上,熱氣不斷蒸騰,夜久似乎能看見黑尾身上縈繞的高溫,隨著汗水滴落在他的肌膚,燙紅了一塊。
對了,他想起來,這並不是黑尾單方面的想做愛,夜久在對上黑尾炙熱的視線之前,身體就已經熱了起來,肯定是炎炎夏日的錯;肯定是黑尾的房間沒有冷氣的錯;肯定是他們在此時此刻待在同一個空間的錯——對,再怎麼樣,絕對不是他、夜久衛輔的錯。誰叫這個夏日太過酷熱難耐,所以他們才需要一個解放的對象,而剛好、他們都覺得彼此很適合作為僅此一次上床的對象。
「——你能不能溫柔點?」
或許把黑尾當成第一次的對象是個錯誤,因為夜久根本沒想過黑尾竟然會闖入他的體內,將那炙熱的東西推擠進他私密的區域,痛死了,到底哪個瘋子發明兩個男人做愛的方式?又是哪來的瘋子相信這麼做可以爽到高潮?
「怎麼?舒服嗎?」
他的眼前恰好就有一個瘋子。
夜久顫抖著呼出一口長長的鼻息,心裡滿是對黑尾的不滿,他想抱怨,可是一張嘴,言語卻破碎在嘴邊。舒服嗎?他媽的怎麼可能舒服?要不是雙腳被撐在黑尾的兩邊,他真的很想踹死這個混蛋!不要以為自己爽,下面被進入的人就會爽!黑尾到底知不知道他那個東西有多大?硬起來的尺寸根本就像連假的車潮,塞得他的甬道水泄不通,而黑尾卻還試圖更加深入,不打算留下任何一點屬於他的私人空間。
好擠、好難受,今年的夏天是不是太熱了?熱得他頭昏腦脹才會答應和黑尾做愛。
夜久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吐出呻吟,但他一直不認為那是自己發出的聲音。那種像是在啜泣,又像是在求饒,好像甘願屈於黑尾身下的聲音,怎麼會是從他的嘴裡流洩?
他承認,他或許有點享受現在的狀況。
但他確信,此時此刻他聽見的、絕對不是自己的呻吟。
—fin—
他們好適合打架般的做愛……
而且天氣好熱,好適合他們貼在一起
然後嘴裡講著對方熱死了,可是還是抱在一起……結束之後躺在沒有整理的精液上方,說,熱死了,為什麼他們要在沒有冷氣的房間做愛,真是瘋了,可是很爽……之類的
[排球少年│黑研] 慢出的懲罰 [G]
[排球少年!!│黑夜久] I Won't Let You Feel Alone(排翁糧倉文) [G]
*這是後續
可以搭配中文歌《味道》超洗腦的喔!
可是好適合他們,天哪,怎那麼虐!
可是這篇文是甜的!!!
※
他們躺在一張單人床上卻不覺得擁擠。
俄羅斯人身材魁梧,夜久租房子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的床都像是雙人床一般大,幾乎沒有與夜久恰好尺寸的床鋪,要訂做又太花錢,所以夜久並沒有替換房間的床,任由自己每晚自由地翻來覆去,其實也不賴。
沒想到這樣的尺寸剛好讓黑尾不用睡地板,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兩人的肩膀恰恰碰在一起,夜久翻了個身,和轉頭過來的黑尾對上眼,少了螢幕的隔閡,他能清楚地看見黑尾眼瞳裡搖曳著的光,略帶褐色的虹膜包覆著純黑色的瞳孔,深邃地映照著他的五官。
夜久低下頭,細聞了黑尾身上的味道,淡淡地說:「你身上有一種味道,讓我覺得很困擾。」
黑尾愣了愣,尷尬地想從夜久身邊退開。他們兩個從認識以來,除了想法常常合拍以外幾乎不會喜歡上相同的東西,例如喜歡的花、冰淇淋的口味、手機的品牌,還有……
香氣。
黑尾進入職場不久之後,開始使用香水,通常是業務上需要拜訪客戶的時候才會噴上一點點,某一次夜久回國時,黑尾特意噴了一點去機場接他,他以為夜久會很驚喜,至少會說他變得成熟了,果然是歷經社會的大人之類的。可夜久只是蹙起眉頭,聞了一會之後說他身上的味道很奇怪、他不喜歡。
夜久不喜歡,所以和夜久見面的時候,黑尾一概不會噴香水。
這次來到葉卡捷琳堡,他也沒有帶著那小小的香水瓶,理應是不會殘留任何鳶尾或雪松的味道,不過夜久這般鼻子靈敏的貓說不定真的聞出了那一點點細微的殘留氣味。思及此,黑尾立時想要退開卻礙於夜久就躺在自己身上,一時半刻無法脫身,他感覺夜久將手擱在自己的腰側,用了點力,似乎也不想讓他如願。
「我剛剛可是有洗澡喔。」
黑尾一邊嘴硬地說,一邊抬手聞了聞自己的手臂,卻只聞到了夜久用的沐浴乳香,他有些難以啟齒地問:「……有味道?」
「嘻嘻……」
被黑尾困擾的神情帶出了笑意,夜久的鼻尖靠上黑尾的頸側,刻意用力地吸出一口聲音,也吸紅了黑尾的面頰。
「喂,阿夜——」
[排球少年!!│黑夜久+優美華] 四人入場,甜蜜翻倍……才怪! [G]
*黑尾鐵朗×夜久衛輔&大將優×山架美華
這是雙情侶約會的小故事
再次內收可憐的大將優(?
※
今天是和夜久的約會,但不是只和夜久的約會。
黑尾看著面前的臭蛇。
對,今天是和大將優以及小美華的雙情侶約會。
黑尾和大將對看的視線裡充滿了對對方的嫌棄,彷彿不能理解為什麼好好的迪士尼約會偏偏要遇上眼前的傢伙,不過另一邊的兩個人氣氛倒是融洽得很。
「夜久,你戴這個超可愛的耶!」
「是嗎?小美華戴起來也很好看喔!」
他們一個戴著茱蒂的髮箍,另一個戴著米妮的,美華手裡還抱著跳跳虎,兩人聊得開心,完全無視後面的尼克和米奇。黑尾看著這樣和諧的畫面,忍不住在心裡抱怨,夜久被他說可愛時,哪一次像那樣開心過?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因為這種原因吃醋,真蠢。
帶著一點不滿,他裝作自己毫不在意,只是語氣裡還是藏不住那點醋意。
「請問這是閨蜜的輕旅行嗎?」
大將並沒有聽見黑尾的問句,而是自顧自地喃喃:「好羨慕夜久可以這麼輕鬆地跟小美華互動……」
「……」
「……、啊!」
大將此時才驚覺自己把想的事情說溜嘴,瞪大眼往旁邊的臭貓看,想當然旁邊的臭貓早就是一臉欠揍。
「噗噗,可憐喔,明明是男朋友,噗噗。」
「?!你、你笑什麼!之前不知道誰還來問我夜久是不是要跟你分手喔!」
「哈?你還敢提!那一次我回去直接被趕去客廳睡覺!」
「哈哈!夜久做得好啊,活該啦你!」
「去你的臭蛇!」
「幹什麼臭貓!」
夜久和美華聽見吵鬧聲往後一看,剛好看見黑尾和大將互吐舌頭,大將還大剌剌地比出中指,美華挑起眉頭,原本想喊自己的男朋友一聲,不過算了,難得看到大將玩得那麼開心,她就不去掃興致了。
於是美華回頭勾起夜久的手臂,身高僅差十公分的他們讓美華感覺真的多了一個閨蜜,而且夜久的親和力又高、長相又可愛,她覺得大將應該不會因此吃醋吧,畢竟他們是四人約會,那當大將和朋友玩鬧的時候,自己跟夜久開開心心地玩也沒什麼關係吧!
而且優平時都太拘謹了!要是可以讓優吃吃醋,倒也是挺有趣。
美華懷著這樣的心思,朝夜久耳語了幾句,大概是在說「晚點有遊行要不要看」,夜久則一臉興奮地回了「好」,然後兩個人攤開地圖、歡樂地討論起遊行的時間和行進路線。
「……男朋友在後面喔?」
注意到好像情侶互動的一幕,大將優有點欲哭無淚地問著美華的背影,黑尾則哼哼兩聲,得意地應道:「我家夜久這麼帥,小美華喜歡上他也不是沒道理!」
「哈?說什麼傻話?夜久才看上我的小美華吧!」
「怎麼可能?夜久最愛我了。」
「那你那天還被趕去睡客廳?」
「……」
「……」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接著同時往前面依偎著的兩人望去,只見夜久微微低頭對美華講了什麼,美華便一臉驚喜地笑了。然後頂著尼克和米奇髮箍的兩位男朋友才慌張地衝到茱蒂和米妮中間,合力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阿夜!」
「小美華!」
××××××
不明所以地被黑尾拉到旁邊,夜久一回頭剛好跟美華對上眼,只見美華朝他笑了笑,轉頭就對大將說著「你終於想到我了?」,大將一臉不知道該怎麼回嘴的表情,躊躇半晌才吐出一聲道歉,看著大將對女朋友那麼乖順的模樣,夜久就忍不住想笑。
「阿夜!別看小美華了!」
黑尾立刻用身體遮擋夜久的視線,不滿地念道:「今天是我們的約會耶!」
「是你自己答應小美華可以四人約會的,你是在吃什麼醋?」
「我、我哪有吃醋!」
「就有,不然你給我開心點!」
夜久兩根食指抵上黑尾的嘴角,往上拉出一個微笑弧度,「嗯,好看多了。」
黑尾無言地望著自己的戀人,口齒不清地問:「剛剛你跟小美華在聊什麼?」
「沒什麼啊?」
夜久收回手,自然而然往下牽起黑尾的手,兩個人就跟在大將和美華後面,「我只是想起來,今天剛好有水舞秀,然後小美華就說她想看。」
「這種事情不用靠那麼近說吧!」
太讓人誤會了!
「那是因為轉過去就那麼近了啊,有什麼關係?」
「……」
可惡,夜久真的很遲鈍!黑尾想,就是這樣他才會吃醋啊,前幾天真的不應該隨隨便便答應美華四人約會的事情,什麼迪士尼四人入場一人免費?省那一點錢不如跟夜久快快樂樂享受兩人世界!
「話說你看,這是小美華給我的喔,怎麼樣?」
完全沒察覺黑尾心裡在掙扎,夜久點點自己臉頰上的紋身貼紙,那是小熊維尼的蜂蜜罐,深褐色與甜蜜的黃襯得夜久的皮膚更加白皙好看,但黑尾的目光馬上從那小小的地方移開,定在夜久笑瞇了的眼上。
「嗯,」他頓時有點恍神地說:「很可愛。」
「對吧!我也覺得很可愛,小美華還多給我一個,你也來貼吧?」
黑尾施了點力道
[排球少年!!│黑夜久] 你所在的高度 [G]
這是騎馬打仗的故事(X
最近寫長篇的時候寫到類似的場景,我就突然好想看學生的黑夜久這樣的互動<3
於是生出了這樣有點認真又有點搞笑的文
※
某一天社團活動開始前,同班的黑尾和夜久先來到體育館活動身體,他們站在球網前看著對面,黑尾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開口。
「你排球打得那麼好,那麼介意身高幹嘛?」
夜久瞟了他一眼,哼了聲:「打排球和身高是兩回事好嗎?啊啊——如果你的身高可以分我一點就好了。」
「那有什麼問題?全部給你也可以。」
黑尾才說完,立即蹲下身子鑽到夜久的胯下,在夜久一臉不解時突然起身,嚇得夜久雙眼緊閉,身子微拱,雙腳騰空時他忍不住驚呼。
「哇啊啊!」
「看!這樣連你都能攔網了!」
在黑尾沾沾自喜的語氣中,夜久慢慢睜開眼睛,發現黑尾把他整個人扛在肩上的高度可以越過球網時,不禁笑出了聲音。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越過網子看見對面的球場,平常他都站在地上仰望黑尾的背影,從來沒有與黑尾並肩過。只要他上場,黑尾就會在前面,黑尾退到後面的話,他就得下場,就好像涇渭分明的他們,連排球都不曾站在左右。
他總是看著黑尾那龐大的背影,在那背影中獲得力量,要說他不羨慕站在前排飛翔的他們,是不可能的。但是即使夜久擁有那樣的身高,他最後還是會選擇自由球員的位置,他早就決心要守護所有人落地後的平面,不會讓他們在飛翔時結束。
黑尾用他的方式在天空拔得頭籌,夜久則用自己的方式守衛地面,這就是音駒,這就是他們。
雖然有時候會羨慕黑尾的身高,但夜久不曾想過要和黑尾交換位置,他又看了一眼對面之後,不輕不重地敲了黑尾的腦袋一下。
「欸?幹嘛打我?我好心借你身高耶。」
「總覺得你講話讓人生氣,什麼『連你』都能攔網啊?用詞令人生氣。」
「咦?就實話實說……痛!你又打我!」
「哼,不過謝啦,景色真好。」無視黑尾的抱怨,夜久雙手往上學著黑尾攔網的姿勢,笑道:「這就是你所在的高度呢。」
「欸?」黑尾一愣,「明明你所在的位置比我還高吧?」
「哈?你在挖苦我?」
「沒有沒有,我不是說物理上的啦。」
「不然是怎樣?」
「沒——,沒什麼。」
黑尾很明白夜久是一個比他更為高大的男人。
他總是在想,明明球場上站在前面的是他,為什麼總是有種身後的夜久跑在更前方的錯覺。
其實,站在前排和強大的對手對峙是很有壓力的,而黑尾不僅是攔網的司令塔,也是音駒的隊長,自然會被針對。在給予對手的舉球員壓力時,對面的主攻手也常常反過來對他施壓,偶爾遇到強大的敵人,黑尾當然也曾感覺恐懼,但是身後有個人卻不管這些,只是稀鬆平常地用那強大的氣場威脅他,像是在問他——
——黑尾,你在怕什麼?
我在怕什麼?
有你在後面守護,真的沒什麼好怕的呢。
只要夜久站在身後,黑尾就不想認輸、不想表現出任何一絲懦弱,令人可恨地,黑尾心裡居然同時感到無比安心。
黑尾兩手抓著夜久的膝蓋,往上一看,正好看見夜久往前伸出手臂,一臉專注的模樣好似對面真的有攻擊要打過來,黑尾不禁勾動嘴角,自由球員攔網的姿勢真的是爛得可以。
「不對、不是這樣,」黑尾微微前傾,一隻手往前伸去想做個示範,「攔網的話手指要用力、往前,給人壓迫感,像這樣!」
「等一下!!」
夜久身子一晃,忽然重心不穩,整個人差點跟著黑尾前傾的動作往前摔,他趕緊抓著黑尾那顆睡亂的腦袋。
「痛!你先別亂動!」
「是誰在那邊——!」
「阿夜!」
——
——……沒事。
在兩個人摔成一團之前,黑尾一個箭步穩住重心,下盤穩穩地撐住兩個人的體重,他們同時鬆了一口氣。
「你們……在幹嘛?」
他們轉頭,站在體育館門口的研磨一臉進來也不是,出去也不知道要去哪的尷尬表情。夜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研磨往上看他的視線非常新鮮。
研磨來回打量著當場愣住的兩個人,不禁擰起眉,又問了一句:「你們在玩騎馬打仗?」
這句話讓夜久立時回過神,右腳下意識往後一頂,腳跟撞在黑尾的腰側,「放我下去!」
「痛!我好心借你身高耶!」
「我現在還你總行了吧?快放我下去!」
「你現在可是被我綁架喔!別亂動!」
「去你媽的綁架!臭黑尾!」
「……」
研磨在想,他到底該提醒這兩個姑且是前輩的人,大家已經快到門口了,還是直接無視他們呢?
「早——」猛虎一腳才剛踩進體育館,喊早的聲音拉長了半晌才回頭詢問隊上的大腦,「黑尾前輩和夜久前輩——」
「我不知道,」研磨一秒拒答,「別問我。」
「哦、哦哦,前輩們的感情果然超級好!」不知所以的猛虎下了一個很青春的結論。
「是在玩騎馬打仗嗎?」又一個人抵達體育
[排球少年│黑研] 月色真美 [G]
黑研 月色真美
「月色真美耶⋯⋯」
黑尾看著窗外那皎潔明亮的月光,頓時有感而發。研磨的電動打到一個段落,正巧起身喝水,就看到黑尾的自言自語。
他看黑尾的側臉,經歷過熱力散發的青春後,歲月也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而他也是一樣。
「小黑你老說這些話,你不膩嗎?」
「適當的表達愛意可是很重要的呢!而且你膩了嗎?」
黑尾緊盯研磨,但即使研磨沒有回答,那也無所謂。因為兩人經歷過的這些年,黑尾早已從研磨的眼神中得到回答。
「沒有,正好相反。」
研磨向來不多話,但僅憑些許的話就夠了。因為對研磨來說,討厭的話,是不會留在對方身邊的,就不用說是留在對方身邊這麼長的一段時間。
(完)
[排球少年!!│黑夜久] 落櫻 [G]
*0523 キスの日
這是一直很想寫的畫面
希望有表達出那種遺憾和悄然動心
*時間點春高之後
不知道垃圾場最後誰贏的要避開喔
※
最後一次的比賽、最後的春高,他們止步於全國十六強,雖然打上了夢寐以求的垃圾場,但他們放眼的從來都是更遠的目標。
從社團畢業的他們開始專心投入學業與考試,音駒的學生頭腦都不算差,就連山本猛虎那樣看起來直來直往的單細胞,也不曾抱有不及格的成績。而在音駒前段班的黑尾、夜久、海三個人,在進行社團活動的同時也都維持不錯的排名,教練從來都不擔心他們。
象徵春天的櫻落下,不知不覺要跟高中制服告別的時間已經近在眼前,黑尾這才意識到,就算沒了社團,他們的生活依舊在前進,他曾經以為自己得靠排球才能走下去——畢竟坐在春高的回程車上時,他一度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生命的目標,現在想想都覺得可笑,排球只是成就人生的一部分,怎麼會因為輸了比賽就輸了一切?
不過,那場比賽的餘韻、輸了的不甘心還繚繞在他的心頭,夜久肯定也是一樣,因為這傢伙比社團的任何一人都要享受打排球,就像打排球這件事情是與吃飯相同的道理。
「喂,阿夜。」
三年五班的教室餘下他們兩人,近黃昏的光透過窗戶斜照著落下,夜久趴在桌上、面朝著窗外,黑尾跟著看向外頭,現在社團應該正在打分組對抗賽,研磨和山本可能又吵了起來,真好,他想。
黑尾繞過桌子,擋住夜久向外的視線,他這才發現夜久根本是睡著了,還以為他們的守護神在感慨自己失去了守護的任務,黑尾都想好該怎麼安慰安慰他的同級生,但現在看起來夜久並不需要。
他低頭,陰影落在夜久的臉上,不知道夜久正在做什麼夢,居然沒有發覺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平常這時間夜久都會拎著書包要黑尾快一點。
快一點,社團時間到了,打排球吧!
黑尾抿起一笑,不會是現在沒有社團了就去夢裡打排球了吧?
真是的,是有多喜歡排球啊?
黑尾斂下眸子,睫毛低垂,他聽見夜久淺淺呼吸的聲音,規律地挑逗著他的內心。
是有多喜歡排球?喜歡到沒有察覺我對你的喜歡。
他傾身,陰影籠罩住夜久,一雙唇在貼上夜久的唇之前停了下來,不過是幾釐米的距離,黑尾卻無法突破。
太狡猾了,對吧?
他怎麼能在夜久無意識的時候,奪走他的初吻?
黑尾蹙起眉,夜久的睫毛近在眼前,一根一根纖細而漂亮,不同於那樣大剌剌的性格,夜久的五官就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連那睫毛的弧度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啊,要死了,這大概是他與夜久最近的距離,也是最遠的距離,心臟無法負荷再繼續前進,所以,到此為止吧。
黑尾秉住氣息,拉回身子,到此為止吧,喜歡什麼的就讓他帶進墳墓裡,永遠封塵起來吧。
「膽小鬼。」
黑尾驚得瞪大眼,看見夜久就著趴在桌上的姿勢,褐色的眼映照著他的驚慌,夜久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打了一個哈欠,才又回過頭望向黑尾。他看著夜久從座位上站起,同時一隻手扯住他的領帶,在黑尾措手不及的時候貼了上來,那不過幾釐米的距離在夜久眼裡彷彿從來不存在。
數秒之後,他們依依不捨地退開,黑尾還愣得無法回神,只見夜久那雙眼映著落日的橙,面頰是淡淡的櫻色。
他薄唇輕啟,語氣帶著不滿。
「黑尾,你真是個膽小鬼。」
ーfinー
[排球少年│黑夜久] 某夜的你 [G]
[排球少年│黑研] 絲蘿非獨生 願託喬木 [G]
✓成年黑研
✓同居私設
沒問題的話就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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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清脆的啼叫聲順著微風傳進屋內。
黑髮的男人打著哈欠,就著每日的習慣,在做早餐的同時,順道繞去位於玄關的信箱。
一封豔紅色的信掉了出來。
還未完全清醒的黑尾就這麼愣愣的看著手中的喜帖,直到廚房裡的鍋子發出了一陣油鍋的啪啦生,這才猛然回過神,三步並作兩步的回到鍋子前方,而信紙就這麼被隨意的丟在餐桌上。
平底鍋上的荷包蛋滋滋作響,飄出了令人垂涎三尺的香味,接著被男人俐落的翻了一面。
金黃色澤在透過窗的陽光照耀下顯得更可口。
一旁的烤土司機叮了聲,兩片吐司跳起,趁著溫度尚未散去,它們立刻被抓起放至餐盤上,隨後覆上了方才還在鍋中的煎蛋。
蓋上一片起司、第二片吐司夾起,一道簡單又美味的早餐便完成了。
雖然孤爪一定會問著為什麼不是蘋果派,但早餐可不能吃得那麼營養不均衡。
打開冰箱,黑尾拿出了家庭號牛奶,倒進成對的馬克杯中。
扭上瓶蓋的同時,黑尾背部被什麼溫暖的東西靠上了。
孤爪打了個哈欠,把自己的整張臉埋在戀人背後,一雙手探進衣擺下、環住結實的腰。
一早還沒睡醒的他總是這樣顯得有些軟綿綿的撒著嬌。
「嘿,你這樣我可不能好好的把牛奶端到桌上啊。」
兩隻手都抓著馬克杯,背後還掛著一個人,黑尾現在轉身也不是、前進也不是,只能無奈的停在原地。
應該是說,他也不狠心把孤爪拔下來。
咕噥了聲,孤爪這才扒了扒自己亂翹的長髮,拖著緩慢的腳步,移動到椅子上坐下。
桌上那封鮮紅信封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這是什麼?」
伸長手拿過那封喜帖,其實還沒完全睡醒但仍靈活的腦袋迅速轉了一輪友人們的感情狀況,理論上來說近期應該沒有人結婚才對。
掃過喜帖中不多的字,他很確定他們不認識男方,倒是女方的名字好像有那麼一點印象。
「是高中時女生排球部的隊長吧。」
擠到小男友身邊看了裡頭的新人名字,黑尾幾乎是沒多做思考便記起對方的身份。
同為排球部的隊長,即使不是共用一個體育館,多少也還是有交流,黑尾會記得對方、她會送喜帖過來,也不是太奇怪的事。
「不記得了。」
很快的對這張紙失去了興趣,孤爪所以將他放至一旁,轉而拿起還飄著響起的三明治,一口咬下。
好吃。
「最近真的很多人結婚啊。」
也開始用起早餐,黑尾隨意開啟了話題。
不知道是不是什麼良辰吉日,交友圈廣泛的他最近常常被抓去婚禮幫忙,不管是當伴郎,還是事前準備工作。
就連孤爪都逃不了,也被叫去幫忙了幾次。
「也有人問起我們喔。」
接下話,孤爪若無其事的喝了口牛奶。
聞言,黑髮男人抬起了眼,對上了琥珀色的瞳。
隨後,不禁莞爾一笑。
迅速嚥下手中的食物,黑尾擦乾淨嘴巴,一隻手放在胸口,微微向眼前那人傾身,姿態是那麼的正經,卻又不是那麼的嚴肅。
「絲蘿非獨生,願託喬木。」
金色的眼眨了眨。
沒料到戀人會來這麼一手,孤爪先是愣了愣,接著嘴角不受控制的彎起,話語之間都有著藏不住的笑意。
「就職於排球協會競技普及事業部的傢伙,好意思比喻自己是菟絲和女蘿?」
注視著對方的笑容,連帶影響的,黑尾笑也彎了眼。
「你不吐槽一下喬木的部分嗎?」
「我養你啊,沒問題。」
==========
絲蘿非獨生,願託喬木
出自於虯髯客傳,紅拂對李靖說的話,表明願意投靠——或是說私奔——李靖,這樣
[排球少年!!│黑夜久] 自由球員和攔網手是相輔相成(音駒日常向) [G]
「說真的,每次後輩誇獎你一下,你就心軟了,這樣不好。」
「欸?你嫉妒還是羨慕?」
「你哪一句聽出來這是在嫉妒?」
事情是這樣的,剛剛芝山請教夜久該如何站在灰羽後方,還能完美把球接起來的這件事。
夜久說平常站在黑尾或是犬岡後面都能比較輕鬆一點,立刻就能知道球大致的動向,而站在灰羽的後面就要用120%的專注力,率先預測灰羽的動向,所以要觀察的不是球,而是前面那個蠢蛋巨神兵。
所以芝山很認真地在觀察灰羽的一舉一動。
當他站在夜久的後方觀察時,一顆原以為會往夜久前輩的位置奔來的球,卻因為擦到灰羽的手直接噴到左邊。
芝山嚇了一跳,目光才剛追過去,夜久前輩就已經站在那個位置,把球返還給網前的研磨前輩。
「列夫——說過幾次手不要亂晃!」
「欸?可是夜久前輩接起來了啊?」
完全不知道後方自由球員的辛苦,灰羽一臉不解,似乎以為球到後方一定會再往前飛,如此理所當然。
「接是接起來了,可是——」
「那不就沒問題了嗎!」
直接打斷前輩要教訓的話,灰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讚,芝山忍不住想,真該讓灰羽到後面看看那顆排球的去向有多難預測,也看看夜久前輩是怎麼衝去接球的。
「不過,夜久前輩真的好厲害——」
剛剛太過於專注觀察灰羽的背部肌肉,導致芝山沒來得及預測球的動向,反應過來之前夜久前輩早就已經站在定位,完美地抬起那雙滿是瘀青的雙臂。
芝山忍不住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對吧對吧,夜久前輩超厲害的!有夜久前輩在後面根本天不怕地不怕!」
「是啊,從後面看真的超帥的——」
「欸……你們兩個,搞什麼突然……」
當夜久被身為後輩的芝山和灰羽夾在中間稱讚的時候,黑尾悄悄從後方路過,不經意間扯了一下夜久的領子後方。
夜久回過頭,看見黑尾站在不遠處朝他嗤笑一聲,那表情簡直就是欠打,所以他擰起眉,一步步往黑尾的位置而去,因為他知道,他是在等他過去。
夜久在黑尾前面兩步遠的距離站定,他交叉雙臂。
「怎麼?」
「說真的,每次後輩誇獎你一下,你就心軟了,這樣不好。」
「欸?你嫉妒還是羨慕?」
「你哪一句聽出來這是在嫉妒?」
夜久微微一笑,很多後輩都很崇敬他們這三個三年級的,其中對黑尾的憧憬也不在少數,只是音駒是連繫的音駒,注重接球能力,所以夜久更常被關注。
後輩們的接球能力也幾乎是他帶出來的。
「那就是羨慕?」夜久挑眉。
「才沒有咧,教練是叫你指導芝山和列夫,不是讓你去享受稱讚的。」
「我才沒有很享受——」
「全都表現在臉上了好嗎。」
「……說到底,列夫的攔網會學成那樣,還不都是你沒教好?」
「欸?現在是怪到我頭上?」
「不然還能怪誰?我負責教接球,你教攔網,還能怪誰?」
「……」
嗯,還真的只能怪他了呢。黑尾想。
「總之,我就是想叫你不要老是被後輩稱讚幾句就那麼開心啦。」黑尾惱羞成怒地吼了一句,眼神飄向他方。
「啊,果然是在嫉妒吧?」夜久笑道。
「就說了,我才沒有嫉妒你——」
「你是在嫉妒他們,能博得我一笑。」
「……」
黑尾的目光轉回夜久一臉得意的臉上,有點尷尬地回嘴:「虧你講話都不會臉紅。」
「謝謝誇獎。」
夜久回頭,看著芝山站在灰羽的後面,努力觀察攔網手的姿勢,在每一次球撞上灰羽的手臂、歪了軌道之後,慌忙地跑到球的落點,而球卻只是徒然地飛向錯誤的地方。
就好像一年級的他和黑尾,當時,夜久也是費了一番心思才和黑尾完全磨合,其中不乏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吵小鬧,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相較之下,芝山的脾氣實在是太好了。
夜久想,他該教教芝山如何對列夫帶點脾氣,才不會未來他們畢業之後,芝山還總被列夫牽著鼻子走。
—fin—
[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 Be Brave [G]
#ooc警告,私設女主叫白川銀
#BGM:ハッピーエンド-back number
#全文超過1w
#不適合放鬆,請斟酌觀賞!
身為黑幫家族的大小姐應該是怎麼樣?見過多種血腥的場面?黑長直?會一身好功夫?
不、不對,身為黑幫老大的女兒需要的僅僅只是……一絲勇氣而已。
從小我就明白自己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不是背景家庭的不一樣,是外貌上的不同。幼稚園的時候就因為髮色的關係被默默排擠著,米白色頭髮真的這麼奇怪嗎?為什麼要把玩具從我手中拿走呢?那時很多事情我都不了解,鑽牛角尖的想找出答案,小孩子總是充滿旺盛的好奇心。現在想想倒也沒什麼答案可言,年紀小做什麼都會有「還小不懂事」這些當擋箭牌,過於年幼所以所作所為都該被原諒。
回到家跟父親講了在幼兒園發生的事情,父親盯著我,正坐的腳早已發麻,但他的眼神不容我移動一寸,連眨眼都不敢,我能感受他呼吸的頻率。
「我的女兒不可以被人欺負。」
我明白父親話裡的意思,除掉欺負我的人,或被他除掉。
隔天我在教室、在奪去我玩具的孩子面前親手把玩具放入垃圾桶,證明的只有一件事,你從我手中奪走的,只是我不要的、捨棄的。
老師很快的就打了電話給父親,告訴他我做的事,父親在電話裡對我的行為表達滿意,老師驚訝的看著我,右手拿著的電話傳出切斷後的嘟嘟聲,他明白的速度很快,我的家庭、我的父親、我的身分,他不再關心任何有我參與的事件,為了保護自己,比起小孩,大人總是聰明一點,但也就那一點。
這時的我三歲八個月。
開始真正參與幹部會議是四個月後的事情,父親底下有多少人,我那一刻才明白。穿著黑色西裝的叔叔們對父親畢恭畢敬,他們盯著我的眼神像一隻隻的蟲子令人背部發癢。
其中唯獨一個人特別年輕,一樣正坐於椅墊上,他挺直腰桿,雙手放在大腿上,訓練有素四個字閃過我的腦海,我多瞧了他兩眼,忽然他抬起頭,四目相交的那一剎,我無法從他烏黑的眸子裡讀出些什麼,我們都沒有撇開眼,撇開的人就輸了,孩子們之間的賭氣當然逃不過父親的眼。
「妳在意嗎?那個人。」在會議結束時父親這麼問,
「以父親大人底下的幹部而言,過於年輕了。」我直言,能夠參加會議的至少都是幹部等級。
「那人是最近新收的支線組織代表人物的兒子,的確有些年輕,」父親摸著下巴,這是他在思考時會有的習慣動作,「不過他還是比妳年紀大一點的,不要怠慢了。」
「是,父親大人。」我恭敬的行了個禮。
—
六歲的時候父親把我送到別館,就此我開始了獨自一人的生活,也不是真的一個人,只是沒有其他家人的一個人。
幼兒園的電話把父親弄的煩躁,他辦了休學,讓我開始在家學習,每天都有不同的老師來幫我上課,老師們誇我聰慧,說我一定能夠成為一個很棒的領導者,聽的出來那是奉承,他們想要的是我成為組長之後的地位。沒辦法說什麼,在這個世道,生存就是這樣。
或許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肉,寧可是腐肉,也不要成為他人嘴中的那塊。
再見到那個黑髮男是八年後的事了,父親久違的來到別館。自我搬進別館以來,他只來過兩次,一次是送我來的那天,一次是今天。
父親坐在主位,他坐在旁邊,父親沒多說什麼,只簡單的說這隻支線的人歸我管,而他們將成為我的保鑣,我不解的看著父親。因為家庭因素我從有記憶以來就在學習多種防身術,空手道、跆拳道、合氣道、劍術,普通人能想到的我都練過。
「非常抱歉,父親大人我自認不需要保鑣。」我很少在父親面前用「我」自稱,父親挑眉看了我一眼,
「這位就是組長大人的千金嗎?」旁邊一直沒出聲的黑髮男子說話了,他的頭髮足夠讓人強迫症發作,我惡狠狠的盯著那撮呆毛,
「對,這是小女。」眼睛沒辦法離開他的頭髮,或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用了髮膠,「我們音駒一定會為令千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喂等等啊,我剛剛不是才說不需要嗎?
「那就拜託你了,黑尾君。」
「是,小的遵命。」一如往常我沒有選擇的權利,相信黑尾也沒有。
音駒除了黑尾鐵朗,還有大概10來位的成員,從資料來看裡頭少數幾人與我年齡相仿,整個組織的整體年齡偏低,我認真的記著他們的名字。
黑尾在第一天工作時為我介紹每一位音駒的成員,他們各個都非常有特色,布丁頭、高個子,啊……果然一個組織的感覺是跟著領頭的。
音駒來了之後,灰羽列夫成為我的同學,陪我一起在家接受老師的教導,這是我要求的,與同年的人一起學習在來到別館後一直是我的願望。在課業上要是有任何不解的部分,我們會去問研磨哥,研磨哥比我長一歲但知識量卻遠遠超過我,果然能在這年紀成為組織頭腦的人物不是什麼尋常人,他跟黑尾好像從小就認識的樣子。黑尾比我大上兩歲,但我並未稱呼他像稱呼研磨哥一樣,我並不喜歡他的眼神,那雙黑色的眼眸彷彿能把人吸進去,因
[排球少年│黑研] 紙樹開花 [G]
音駒排球隊的休息室裡出現了一顆耶誕樹。
當然不是歐洲冷杉那種超大顆又充滿生命力的綠色植物,而是一包七塊錢、由化學材料構成的紙耶誕樹。
兩片剪成樹形的紙片交叉支撐、立在裝著磷酸二氫鉀水的小碟子裡,藉由毛細現象,化學液體浸濕整張紙,最後在塗了顏料的邊緣結晶,看起來就像顆開花的耶誕樹一樣。
這種小東西在耶誕期間十分容易取得,像孤爪拿來休息室放的這顆就是夾在一疊宣傳單之間,不知不覺的被帶進來了。
「聖誕快樂。」
和孤爪一同進到屋內的黑尾在放下背包之後,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條織得還算好看的紅色圍巾,繞上竹馬的脖子。
「謝謝……啊。」
原先盯著水慢慢被吸上去的研磨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順著聲音的來源,轉頭看向身後那人。
看著對方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紅的臉頰,以及剛剛的那句話,孤爪這才注意到今天就是聖誕節了。
琥珀色的瞳眨了眨。
他忘了給黑尾的聖誕禮物。
「你忘了對吧。禮物是我自己想送你的,所以不用回禮沒關係喔。」
憑著對方的表情就知道那只記得遊戲發售日的友人肯定又忘了節日,黑尾無奈的笑了笑,拉開椅子在孤爪面前坐下,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應該是說,他覺得孤爪能喜歡,就是最好的回禮了。
孤爪將半個臉龐埋到圍巾之後,在桌上趴下,手臂墊著自己的下巴,那雙靈動的眼掃視過眼前的男人,聰明的腦袋不知道又在打著些什麼主意。
最後,視線對上黑髮男人的。
「不然,在這顆紙樹凋謝之前,我都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喔,這個耶誕禮物如何?」
露出的眸子微微彎起,語氣中帶著些似有若無的笑意,孤爪富饒趣味的看向了竹馬。
「你以為我會拒絕嗎。」
挑起眉,顯然也意外於這突如其來的禮物,不過黑尾勾起嘴角,顯然比起孤爪期望看到的手足無措,更多的是滿意。
「我親愛的小男友。」
.
排球隊的其他人很快就發現了他們的主將及二傳之間有哪裡不同。
即使他倆本來就非常親密,但自從聖誕節開始,就多了一種,怎麼說呢……對了,戀愛的臭酸味。
夜久是這麼說的。
以往自然不過的喝著同個水壺,此時都顯得十分曖昧;一起上下學的路程,都像是在約會一樣。
課餘時間形影不離,一大一小的手總是勾著。
熱戀中的情侶。
第二天,耶誕樹的花朵才剛剛綻放。
.
「阿黑。」
兩人站立著的身驅隨著電車前進而搖晃著,為了放置專心在遊戲上的那人不慎跌倒,黑髮男人將戀人護在自己與牆壁之間的空隙。
在遊戲過場的空檔時間,孤爪輕聲呼喚了戀人的名字。
「嗯?」
在對方抬起的唇上落下一吻,黑色的短髮靠上黑金漸層的。
只見對方微微笑彎了眼,又再次埋首至光彩絢爛的電子世界中。
愣了愣,黑尾也不禁輕笑出聲。
電車規律的搖晃著。
第三天,花朵盛開。
.
「我說,你會不會太誇張了啊。」
用水壺戳了戳自己隔壁那正看學弟們練習看得目不轉睛的同學,夜久的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
「你不懂啦,在紙樹凋落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多麼寶貴,不好好珍惜怎麼行呢。」
回敬對方一個同樣誇張的白眼,黑尾的視線僅僅分給他這麼一下,隨後又將目光放回球場上,那位正為攻擊手送上球的舉球員。
是啊,在紙樹凋落之前,每個能這樣光明正大看著孤爪的機會都是如此的珍貴,遠勝過什麼稀世珍寶。
黑尾鐵朗從未想過自己能和孤爪發展成戀人關係。
好吧,他不是沒幻想過,甚至是十分渴求。
但他卻從不敢打破兩人之間名為友情的那層半透紙膜。
他不確定紙上影子的主人是否和影子一樣愛著他,還是那只是光線的惡作劇?
這份懷疑,讓他一直不敢打破以友情支撐的平衡。
直到孤爪開口,給予了他在紙樹凋落前都能作為戀人的禮物。
一顆紙樹,大約能開三到五天。
雖然這短短的幾天,不如一現的曇花稀貴,但是可以的的話,請再給他多一點時間吧。
黑尾不禁苦笑了下。
所求更多的時間,是多麼的貪婪啊。
第四天,一叢花墜落。
.
不行啊,十二點的鐘聲不能那麼快敲響,仙杜瑞拉還不能離開。
不然連玻璃鞋也不會留下來的。
金瞳在黑暗中猛然睜開。
或許是感覺到依偎著的那人因清醒而加速的心跳,還在睡夢中的孤爪下意識的收緊抓著黑尾衣服的那雙手。
他還在這裡。
雖然從黑尾的角度只能看到孤爪那已經冒出黑色髮絲的布丁頭,但他還是因為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