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鐵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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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蘋果派(by白唐) [r18]
黑研
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地點:音駒排球館
「拜拜」
「明天見啦」
賽事將近,音駒排球隊今天的加練剛結束,隊員們零零落落的離開,今天正好輪到研磨打掃
「小黑.....咦?小黑呢?」
「欸....他居然自己先走了?....不理他了...」轉過身卻發現戀人不見的研磨氣噗噗的嘟著嘴開始打掃
「呼....好累呀...只剩把球放到器材室並清點就能走了...」費了一番勁終於快完成的研磨一邊想著等下要打什麼遊戲一邊把排球收進器材室
「1...2...3.....都齊了呢」滿腦子都是終於可以回家打電動的研磨並沒看見失蹤已久的男友走進來了
辛苦跑了老遠為研磨買了蘋果派的黑尾一進器材室就見戀人翹著圓潤飽滿的臀部嘴裡唸唸有詞,寬鬆的體育服勾勒出研磨纖細的腰,運動褲下是兩條又白又直的腿,看的黑尾的下身立刻變得硬梆梆的,上前一步抱住研磨
「呃...小黑?」忽然從後面被一個溫暖結實的身軀包裹住,嚇到研磨差點尖叫,聞到熟悉的味道才放下心來
「小黑....不要抱我!」抱在懷裡的戀人不斷掙扎,黑尾這才看見研磨嘟著的嘴和氣鼓鼓的臉頰
「研磨...怎麼了?」黑尾只好暫時忍住自己內心的獸慾,耐心的問
「你還敢講!....我...我一直找不到你....」原本氣在上頭的研磨越講越委屈,講到最後眼中都帶了點水光
「小傻瓜...我去幫你買你最愛的蘋果派啦」黑尾邊說邊伸手把研磨攬進懷裡,低下頭溫柔的親吻著研磨
知道自己誤會了的研磨害羞的往黑尾懷裡鑽,卻不小心碰到了黑尾腫脹的下體,引得黑尾悶哼了一聲
「研磨,幫幫我好不好...」黑尾的聲音變得格外低沉,還帶點沙啞,聽的出來已隱忍多時
「....嗯...」研磨小聲的回應,並羞的抓緊了黑尾的衣服,耳根通紅
「啊....」得到戀人回應的黑尾一把抱起研磨,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研磨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輕柔的把研磨放在一旁的軟墊上,黑尾雙手抓住衣服下擺往上一拉,露出精壯的身軀,把衣服小心的墊在研磨的身下
流暢的肌肉線條配上黑尾身下沉甸甸的一包,讓研磨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哪,只好害羞的撇過頭
看著研磨因轉頭而從頭髮下露出的通紅耳朵,黑尾俯下身一口叼住了研磨敏感的耳垂,一手伸進研磨的褲子裡撫摸揉蹭已經抬頭的小東西
敏感的研磨不一會眼前就閃過白光,一挺腰,帶著麝香味的液體盡數噴出
黑尾看著身下的戀人因剛剛有些激烈的親吻從凌亂的寬鬆體育服中露出半邊肩頭,被褪至大腿的褲子上是剛射過而軟掉的性器,衣服已經被推到胸口,白嫩的肚皮上殘留著剛射出的精液,臉上帶著潮紅,失神雙眼透露出一絲迷茫
激的黑尾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粗大的性器抵在腹肌上,硬的發疼
伸手拉下研磨卡在大腿的褲子,寬大的手掌抓起研磨纖細的腳踝,架到自己肩上,接著沿著腳踝一路摸到大腿根
溫熱的手掌覆上兩團白嫩的臀肉,輕輕扳開露出隱秘的嫩粉色小穴
「噗哧」一聲,細長的手指擠進濕濕軟軟腸道,層層疊疊的腸肉因異物的侵入而不自在的收縮,卻不想把黑尾的手指吸的更緊,更深
待擴張的差不多後,黑尾抽出手指,並換上高挺的性器,巨大的頭部開始淺淺的抽插著研磨的小穴
性慾被勾起的研磨難耐的扭動著腰肢,櫻紅的小穴一口一口的吞進黑尾滾燙的下體,濕軟的腸肉不斷擠壓,將黑尾的性器吸的更深
「嗯....研磨真是色呢」黑尾勾起嘴角,下身猛地一挺,挺立的下體整根沒入研磨的身體裡
「啊...昂...」研磨整個甬道都被撐的滿滿的,直接頂到深處的刺激讓研磨睜大雙眼,泌出生理性的淚水,大張的嘴使晶瑩的津液從嘴角流出,指甲掐進黑尾有力的小臂
被溫熱的腸肉包裹讓黑尾舒服的瞇了瞇眼,寬大的手抬起研磨的腰,開始大力的頂撞起來
研磨彷彿整個被折起,膝蓋壓在瑩白的胸脯上,因腰被微微抬起,從研磨的角度正好能看見黑尾爆出青筋的粗大性器抽插著自己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
身體上的刺激加上視覺上的衝擊,研磨根本承受不住,不一會就弓起背,射出了一股股的濃精,甚至在射出時還不自覺地發出一聲類似小奶貓的哼唧聲
看著身下濕的一塌糊塗的戀人,全身都泛著紅暈,水潤的雙眼迷茫的看著自己,黑尾幾個深挺後,堅硬的下身跳動了兩下,乳白的滾燙液體全數打在研磨的腸壁上
「唔...小黑...我喜歡你」研磨彎了彎眼睛,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研磨...我也喜歡你」黑尾終於說出了告白後從未說出口但深藏在心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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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我的蘋果派冷掉了...」
「乖...我明天再買給你」
「那...我要兩個!」
「好好好」
夕陽餘暉下,兩道影子親密的貼在一起......
(完)
IG:fox196nk4
[排球少年!!│黑夜久] Love in Your Eyes(黑夜久日2022) [G]
*黑夜久日快樂part.2
*黑尾夜久交往中
*時間點:高中畢業之後,夜久遠赴海外之前
*漫畫進度!動畫黨請小心慎入!
※
很久沒有看見夜久了。
視訊以外,他們已經快半年沒有見面。
高中畢業之後,黑尾上了第一志願的大學、夜久則去了日本聯賽,不消多久時間夜久便在排球界掀起一陣狂瀾,每當他登上雜誌刊物,黑尾定會剪下那篇報導,小心翼翼地貼在宿舍牆上,將夜久的活躍化作自己的動力。
算起來,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夜久比賽的日子,那個排球癡,只要他沒有提醒,夜久總是會忘記排定休息日,想起來的時候又剛好遇上聯賽的高峰期,於是一延再延。
黑尾能夠見到夜久的時間大概就是一般粉絲可以看到他的日子吧。只是黑尾幸運點,他能在比賽之前悄悄和夜久見上一面——這就是最近一次和夜久見面的機會,時間大概將近十分鐘,短得要命的約會。
他是很想抱怨,但一看見夜久朝氣蓬勃地說起排球的事情,脫口而出的仍是一句「比賽加油,我會在看臺看著你」。然後,他就會收穫一張清澈的笑顏和一個大大的擁抱,心動得令他一時忘了該埋怨的事情,回過神、夜久已經站上了聚光燈中心。
不過今天,他和夜久不會是球場和看臺的距離,也不是短短十分鐘的時間。
夜久說他總算排上了假期,想和黑尾好好來一場約會,這對黑尾來說當然求之不得,一早就興沖沖打理好自己,等在了約定好的車站口。
太早了。
他整整自己的瀏海再拍拍皺起的袖口,三十分鐘內已經不知道做過多少次梳理,他還是不厭其煩地重複相同動作,錶上的時間顯示還有五分鐘,他頓時覺得該穿那雙習慣了的黑色運動鞋,而不是這雙新買的休閒鞋。
黑尾偏過頭,正巧看見夜久刷過車站匣門,一身白色的大衣、絨毛邊的大帽子,即使長度過膝卻並不會顯得那人矮小,白色甚至修飾了夜久精實的身材,在冬日裡像個異地來的妖精,轉過來的大眼睛在注意到他的瞬間笑彎了弧度,像月牙一樣,靜靜掛在他的心上。
「黑尾,等很久了嗎?」
「不,我也才剛來。」
說謊,我在這邊等你等了要一輩子,總算可以好好牽起你的手。
他們指尖相碰,順著指縫握在了一起,夜久的手比他小一點、力道卻比他更加強而有力,透過相觸的肌膚他能感受到夜久想傳達的話語,於是黑尾用力回握,在心裡說著好幾遍、他們從來不嫌多的三個字。
我愛你。
/
水族館是藍色和白色的世界,在一腳踏入時身後的喧囂全沒了音,黑尾可以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也可以輕易碰到大拇指根部傳來的、屬於夜久的呼吸。他俯首望去、也許這就是心有靈犀,夜久恰巧仰首看向他,兩個人頓時相顧無言,只有手裡的心跳漸漸合成一個拍子。
夜久擁有深邃的棕色眼瞳,而黑尾擁有淺金色的,夜久總說那是蜂蜜般的眼睛,甜得生蜜卻又不會太膩,一不小心就會攝取過多糖分卻仍是義無反顧地耽溺。
黑尾喜歡看著夜久在他的眼裡沉淪,因為他也同樣迷失在那深邃的大海裡。
「吶、阿夜,好不容易見面,我們應該約在只有兩個人的小房間。」
聞言,夜久抿起輕輕一笑,「這裡可是有一大堆你最愛的魚。」
「你知道,我最愛的並不是魚。」
黑尾上臂貼在夜久肩上,俯下身子前被夜久推了開。
「現在在外面,別亂來。」
「好——」
乖巧地拉回自己的身高,不曉得是誰先往前走,另一個人便自然而然跟上。他們拉著彼此穿梭在湛藍色的海底世界,越過頭頂的透明櫥窗游過一條跟球場差不多大小的魟魚,陰影落在夜久的臉上,一瞬間吸走他的目光,視線跟著魟魚長長的尾巴晃呀晃,最終一眨眼回到了黑尾的身上。
聽說魟魚的尾巴是沒有毒的,只有尾巴上小小的毒刺才是有毒的,若拿夜久來比喻,最毒的大概就是那雙澄澈明亮的眼睛,第一次見面就扎了毒在黑尾心底,悄悄滋生蔓延佔據了他所有神經。
「你現在是在水族館,可不是小房間,花點時間欣賞四周的美景吧?」或許是覺得同行人的視線過於熱切,夜久挑起眉給了個建議。黑尾抬眼望向遠去的魟魚尾巴,隨口撈了一句附近的人說過的話。
「魟魚的表情憨憨的,挺可愛的。」
「你知道魟魚長得像眼睛的部分其實是鼻孔嗎?」
「哦?阿夜居然對魚有研究?」
「邀請你來水族館,我當然得做點功課。」夜久不免得意地說。嘴角不受控地上揚,如以往那樣、被小小稱讚幾句心情轉瞬飛揚起來。
黑尾不由得觸碰夜久頭頂,手指順了順那頭有點長了的髮,比賽時總會用髮蠟梳起的瀏海今天服貼在夜久圓潤的額頭上,整個人顯得有些稚氣。黑尾喜歡他沒有上髮蠟時的模樣,不僅僅是手感摸起來十分柔軟,也代表著夜久和他在一起是很放鬆的狀態、是只有他能夠看見的模樣。
「你的眼睛是不是跟魟魚一樣長在頭上,不然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魟魚的眼睛才不是在頭上,是背上。」
夜久將黑尾的手勾了下來,也勾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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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遠距視訊中(黑夜久日2022) [R18]
*遠距視訊熱戀中
噗浪黑夜久糧倉文,趁著半夜先來放R18(U///U
*道具有!
*非常不隱晦!可接受者再往下閱讀
※
黑尾鐵朗,二十四歲。
在螢幕前面正襟危坐,連一秒也捨不得從螢幕上移開,電腦裡播放的現場LIVE可是極為難得一見,許久未聞的喘息聲被他開到最大,隨後他想起隔牆有耳——租屋的牆壁隔音並不算太好——,他立刻從抽屜胡亂撈出耳罩式耳機戴上,插音源線的時候還慌得差點找不到耳機孔。
只見螢幕裡的夜久衛輔蹙起那雙好看的眉,氣息從齒縫間流洩,完全沒注意到剛剛螢幕這邊的黑尾忙亂了陣,他歪了歪頭,呼出一口氣。
「哈啊、自己弄總覺得很奇怪。」紅了臉的夜久有些困擾,他垂著頭往鏡頭瞄了一眼,正巧被黑尾捕捉個正著。
瞬間感覺硬了。
黑尾機敏地夾緊自己的腿,上半身則刻意表現得從容不迫,「阿夜,你不加把勁怎麼稱得上回禮?」
「哼,還真敢說。」
夜久舔舔嘴角,那是他想法子時無意識的習慣動作,垂眸,黑尾聽見潤滑油冒泡的聲音,接著是夜久輕聲呢喃:「再等等,你的尺寸太大了。」
環繞音效耳機把那句低喃從左耳那邊繞到右耳,電流般穿過他的大腦中樞,他心臟一跳,將那句重點劃記在腦袋裡,想當然爾,下面也同時起了反應。
他沒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但還真得感謝自己有那個勇氣寄出可能會被戀人殺掉的交往六週年禮物。
稍早,夜久開了視訊興致高昂拆禮物,黑尾抱持著那東西會被一把掰斷的覺悟靜靜看他撕開包裝,禮物完全裸露的時候夜久僵硬了六秒——真的,那六秒是黑尾看著視訊時間一秒一秒算的,甚至以為不是夜久停頓,而是連線不穩。
直到二十六分零八秒來到二十六分十四秒時,夜久總算有了反應。
「呃、別跟我說這是依照你的尺寸做出來的。」
夜久把禮物朝向視訊鏡頭,看著那根爆青筋的假陽具暴露在空氣裡的時候,黑尾霎時感到尷尬,還是那種想把自己埋進洞裡的程度,但他還是清了清喉嚨,大男人敢做敢當!送出去的禮物怎麼能翻臉不認呢!
「對!那東西確實是照著我的模子做出來的。」
此時此刻夜久的表情難看到無以復加,黑尾下面一陣萎靡,被戀人嫌棄的小黑尾就像是失去了家,低垂著頭毫無生氣。
「這個不是平常尺寸吧?」夜久捏了捏按摩棒的柱身,凝神思考,「嗯——應該是完全勃起的尺寸吧。」
「——不好說。」黑尾簡短應道。
「什麼?你現在更大了嗎?」
不只夜久震驚,連黑尾也被這句反問驚得不輕,有時候夜久的反應太過直接了讓他心情很複雜,他想了想、迂迴地給予回答:「哪天你休假回國,親自確認吧。」
夜久一愣,好像想罵他什麼卻吞了回去,手裡的按摩棒晃了晃,「那你送這個是什麼意思?」
「想說……我們那麼久沒見,或許你需要。」
「哼嗯——猜猜你的本意吧?」矽膠製的陰莖擱在夜久嘴邊,舌尖滑過柱身的模樣全照得一清二楚,收回嘴裡同時夜久揚起一抹飽含挑釁的笑容,「是你需要我了吧?」
感覺自己的下身被夜久捏在手裡,他忍不住用手遮掩,誠實坦言:「是有點想念了。」
這種時候就是該老實點才會有糖吃,這是黑尾和夜久多年相處下來的經驗談,而那句「想念」確實讓夜久的心情特別愉快,嘴裡說著「怎麼辦呢」,手上卻有了答案似的開始調整視訊鏡頭,當鏡頭最後是從偏上的角度俯視夜久的座位時,黑尾的心裡已經開始放鞭炮,衛生紙什麼的都快速備好在一旁,當然還神不知鬼不覺開了錄影模式。
「我沒準備什麼交往紀念禮物,就用這個當回禮吧。」
夜久回到鏡頭前面時,下半身剩下一條紅黑色的四角內褲,他彎折膝蓋,寬大的褲管下滑,私密處差一點就暴露在黑尾瞠大的眼裡。當夜久毫無猶豫地將手伸進內褲裡,黑尾瞬間以為自己在做春夢,但小黑尾的心情是無法忽視的!夢遺才不會這樣又癢又痛!他看著身處葉卡捷琳堡的戀人,想像他們就躺在後方雪白的被褥上。
當喇叭傳來細微喘息,黑尾那飄到北方的意識瞬間集中在夜久隱密的四角褲裡,連同心跳聲都安靜下來,鏡頭裡漂亮的大腿肌肉耐不住顫抖,再次挑起一聲令他心癢的鼻息。
說著黑尾勃起的尺寸大大,沒辦法立刻放進身體裡,夜久咬著牙輕喘,濕潤的咕啾咕啾聲不絕於耳,黑尾忍不住了,手忙腳亂解開褲頭,早已脹痛的陰莖一掙脫束縛便又火辣辣得疼。
自己擴張似乎不是個好主意,夜久照著記憶中黑尾對自己做的那樣,慢慢地、耐心地按摩自己底下的穴口,耳邊傳來黑尾加重的喘息順利挑起夜久的情慾,他多加了一根手指想像那是黑尾正在愛撫自己,用那長了繭的指頭摩擦他的肉壁。
「阿夜,我想看。」
終於隱忍不住,黑尾如此說道,只見夜久神秘地笑了笑,說著很難為情再等一下,褲裡悄悄地又增加一根手指,在緊實的穴道裡找到黑尾入侵過的痕跡。
適應了三根手指後,夜久總算有餘裕顧及黑尾這邊,不曉得螢幕外黑尾已經
[排球少年!!│黑夜久] 「聖誕快樂。」(聖誕文) [G]
這是2018的舊文,發現還沒PO過在水裡,今天沒寫文就拿來分享
雖然這是三年前的文了,但我還是滿喜歡這一篇的
是我第一次執筆寫黑夜久的文
藏在彼此心裡的怦然心動或許連自己都不曉得,卻總在特別的節日裡會想和對方待在一起。
Merry Christmas,希望各位看得愉快
※
什麼?聖誕節還是要上班上課,明明是一個慶祝耶穌誕辰的日子,卻還要上課?嘛、我生日的時候也不能在請假單上寫「因為今天我誕生所以要自動放假」,說到底,誕生明明就只能有一次,耶穌哪來每年都誕生?這樣今天不就即將出生第兩千零十九個耶穌寶寶嗎……
這麼多耶穌卻還是一堆基督徒等著被拯救,耶穌幹什麼去了?
不,以上都是我很難過所以才歪曲的想法,我絕對沒有鄙視耶穌的意思。
只是,今年的聖誕節我依然獨自度過……
黑尾鐵朗在語文課時腦袋裡運轉的就是這些有的沒有的,明明老師才說一句「聖誕節快樂」,他就又開始憂鬱地想著離開學校到回到家裡這段路程到底會被閃瞎幾次,最可怕的是社團裡有幾個傢伙根本把聖誕節當作是一般玩樂的日子。
「黑尾前輩、黑尾前輩!」
吵死的後輩從剛剛開始就瘋狂地喊他,他卻沒有心情回應。
「黑尾前輩!」對方索性衝到黑尾面前,張大他修長的雙臂開心地說:「前輩!你知道市中心那棵聖誕樹今天會發光喔!聽說還會用各種方式發光欸!」
各種方式是什麼方式……黑尾心中疑惑卻一點也不想問。
「我很好奇到底會怎麼發光所以大家一起去吧!」
天哪,這個單細胞真是太可怕了,為什麼會想自己去衝撞都是情侶的地方。
「列夫,夠了,你去找別人吧,別找我。」黑尾聲音微弱地說著,他才不想和一群大男人走在充滿成對情侶的街道上。
當列夫一個轉頭,就被另外一個人以手勢拒絕。
山本猛虎一手碰著他自覺最帥氣的髮型,另一手豎起食指朝列夫搖了搖,「本人今日無法和各位前往,我感受到今晚有幸福在呼喚。」
幻聽吧。
黑尾先幫他下了結論,默默執起一顆排球,想用練殺球的方式來紓壓這一口每年必生的怨氣。
「不要看我。」
在黑尾看向隊中的舉球員正選時,研磨早一步發話了,「我才不想陪你發洩,等等有個很重要的活動,不打不行,今天沒打到之後就不會掉了。」他拿著遊戲機走過黑尾旁邊。
喂喂……現在應該是社團時間吧?
黑尾有些無奈,其實現在時間是自主練習時間,要練習要休息都隨自己,基本上一年級的已經離開了大半,唉、不知道這時間出去,情侶數量會不會少一點?
「喂,」夜久喊了他一聲,「你要不要練發球,我來接。」
「給你接發球一點也沒有成就感。」夜久當接發的話基本上都不會看到球落地的時候。
「哈?你還怕被接到嗎?堂堂排球社主將居然連發個球都怕。」
「我是怕你沒錯,社團裡誰不怕你啊?」黑尾無力地回嘴,怎麼聖誕節只有他在苦惱嗎。
夜久皺起眉頭,上下打量了對方,「今天你還真老實。」
「謝謝,我一直都很老實。」
「廢話少說,快發球過來,今天真是煩死了!」
「喔?」黑尾頗感興趣地看著總是不對盤的友人,「你也會不爽今天這種日子嗎?」看來他們難得感受相同,唉,這年紀的單身男應該都感受相同吧?
「?」夜久不明所以地望了他一眼,再指指另一邊纏著研磨被拒絕之後又去纏芝山的灰羽列夫,「那傢伙超煩,我是在說他,下手到現在還是爛得要命,我很不爽。」
見黑尾受打擊的表情,夜久哼哼幾聲,「唉唷,你也會怕聖誕節喔,堂堂排球社主將。」
「哈?主將又怎樣了,主將一定要交女朋友嗎!」
「參考一下戶美那邊的主將。」
「不!那個陰險的傢伙會交到女友一定是騙來的。」
慣例性的主將和自由球員的吵架,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連列夫也識相的不會衝去當中間的人肉排球,不過吵到開始用排球一決勝負的時候就真的沒人可以阻止了。
當黑尾和夜久回過神的時候,體育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除了他們佔的場地以外都已經清空了。
「連海也走了?開什麼玩笑啊。」黑尾撓著自己一早睡亂就此定型的頭髮,和夜久兩人速速整理起剩下的場地。
結束之後,其他社團的學生已經散了大半,夜久拉高自己的領口,看著細雪落在前方高大的身影上。
「欸,要不要去市中心看看聖誕燈飾?」
「哈?」黑尾不明所以地轉過頭,「現在那邊的人都成雙成對的吧,不要去瞎了自己的眼睛。」
「不過聽說今年很漂亮喔。」
「不要,那邊人又多又擠。」
夜久沒有再接話,但黑尾聽見從一旁傳來的細小嘆息聲。
「幹嘛,你很想去?」
「也沒有。」
得到這種像賭氣似的回應,黑尾有點生氣了,「想去就說啊,幹嘛又說不要。」
「我說了啊。」夜久的聲音悶在針織圍巾裡,「是你說不要……嘛、
[排球少年!!│黑夜久] 午夜魔法(黑尾鐵朗生日2021) [G]
*2021黑尾鐵朗生日快樂!
*黑夜久前提的大梟谷全員向
前面有點搞笑,我是認真的(認真ㄉ搞笑
※
「黑尾!生日快樂!」
剛把排球收進籃子裡,黑尾整個人被衝過來的木兔給嚇了一跳,他可沒想到生日這一天第一個為他送上祝福的居然會是木兔光太郎,往年凌晨剛過,音駒的群組就會響起祝福的訊息,帶頭的會是福永的蛋糕貼圖,再來是大家零散的話語,今年群組難得安靜一回,導致他也差點忘了今天是十一月十七日。
被木兔第一個祝福總覺得怪新鮮的,黑尾勾勾唇角、朝木兔伸出手,「吶、生日禮物呢?」
「當然有準備囉!」
一枝向日葵橫躺他的手上。
黑尾皺起眉,語氣中難掩困惑:「啥?向日葵?」
「不錯吧!我還選了特別大朵的,再來你該去木葉那邊,木葉在等你了!」
「木葉等我幹嘛?他不會自己來找我喔?」
「他來找你就沒意義了啦,你要去找他!」
「為什麼?」
「快點,他剛去廁所而已,快!」
木兔一邊說還一邊推著黑尾的背,把他從倉庫那邊一路推到體育館門口,只差沒把黑尾踹到外面去。黑尾不明所以,他抓抓頭拿著那株向日葵走了幾步,直到聽見後面傳來木兔著急的聲音叫他用跑的,黑尾才跑了起來。
明明剛剛大家都還在體育館的吧?幹嘛要特地跑到外面,還要我自己去找木葉?黑尾在心裡腹誹這兩個怪咖,卻仍然聽話地來到了不遠的男廁,木葉還真的在男廁柱子那邊滑著手機等他。
注意到有人接近,木葉抬眼招了招手,「喲!壽星!」
那笑容明朗得讓人想一拳揍下去。
「幹嘛?特地叫我來廁所?噢!我記得森然這邊的廁所有鬼故事,好像剛好就是這邊的最後一間——」抬手指著未開燈的男廁深處,黑尾故意停頓了幾秒才低聲問道:「該不會你是怕一個人上廁所吧?」
「才不是咧!閉嘴,別說鬼故事,我最怕那個了!」木葉猛然吼道,隨即塞了一枝木春菊給黑尾,「生日快樂啦,接著你該去找你們家的一年級小鬼們了。」
「拜託,我才剛從體育館過來,你又要我回去體育館?」
「沒有喔,犬岡他們是在晨跑的步道那邊等你。」
聞言,黑尾狐疑地挑眉質問:「你們在耍什麼把戲?憑什麼我得這樣跑來跑去?」
「咦?木兔沒跟你說嗎?」
「沒有。」
顯然木葉也知道自己家隊長的習性,嘆了一口氣後認命地擔任解說員,他指指黑尾手上的兩朵花,「禮物不准丟掉喔,還有、真正的生日禮物在這趟旅程的盡頭。」
聽了解釋,黑尾還是一臉問號,「生日禮物還要壽星自己去領喔?」
「當然啊!那個禮物可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搞定了沒的好東西,要是不親自拿到手,哪裡來的驚喜?」
木葉誇張地擺著手,好像那個禮物真的是很難弄到手的東西。但黑尾可不記得自己有說過想要什麼很難搞的禮物,即使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沒想過要把它摘下來,食物的話也不曾想過要吃什麼珍稀的魚種才對。
「你在這邊想破頭也沒用啦,快去步道找你的後輩們,等拿到禮物再來感動也不遲啊。」
「你這麼說,我還真的有點好奇了。」
「是吧是吧,你得趕在午夜之前拿到手,快去吧。」
/
按照指示往步道前進的黑尾腦袋裡掠過好幾種可能性,最爛的無非是一個木盒子打開,裡面一張紙條寫「這段旅程就是最好的禮物」,小時候看的繪本就是這樣的故事,不過那畫的是人生的啟發,要是套用在生日禮物上那還真是令人無言以對。
跨過後山的小山丘,遠遠地、他看見有三個人影在那邊打排球,黃藍相間的球從手白的指腹推出,落在犬岡的下手臂,然後向上飛起後拋物線傳給了芝山。他配合球落下的聲音移動步伐,但很可惜地、在接近到可以嚇人之前,手白就發現了他。
「黑尾前輩。」
「前輩!生日快樂!」
緊接在手白和犬岡的熱烈歡迎之後,是芝山小心翼翼從一旁拾起的珊瑚花。
「珊瑚花代表著細膩的愛,是被用心捧起來珍藏的戀慕。」芝山一邊說,一邊將那株花遞給黑尾,「黑尾前輩,生日快樂,接下來請進步道裡找澤村前輩。」
「噢、好。」
他們的行動都太過自然,導致黑尾在走了幾步之後才反應過來。
「等等!芝山你說什麼?珊瑚花是珍藏的戀慕?你給我這朵花是想表示什麼?戀慕?」黑尾一時腦袋發熱,突然之間想不起木兔的向日葵和木葉的木春菊是什麼花語,該不會是友誼不滅或夢想成真之類的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芝山連忙搖搖頭,慌忙又尷尬地解釋:「我們的意思是我們很崇拜黑尾前輩!就這樣而已!」
「不,我剛聽到的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向來對每件事情都很認真,黑尾用著很堅定的表情面對後輩們,「我知道黑尾前輩我一直都很帥氣,但沒想到連你們都為我傾倒,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這株珊瑚花你們還是拿回去吧。」
「不行啦!那是給前輩的禮物,黑尾前輩一定要收下!」
犬岡和手白同樣堅持要黑尾
[排球少年│黑研] 祝你一切幸福平安(20211117黑尾鐵朗生日賀文) [G]
※黑研是我心頭的白月光(好)
Summary:黑尾鐵朗得到了一句遙遠的生日快樂。
「如果沒接怎麼辦?」
「阿黑事到如今想耍賴嗎?」
不是,唉,等等,不能改天嗎?
黑尾苦著臉正對手機螢幕,研磨懶洋洋地趴在茶几上,倒也沒催促他快撥下電話,只是斜斜地用那雙貓瞳盯著他。
好啦,我打我打。
接通了。
「研磨…?」女人的聲音遲疑了,「是…孤爪研磨嗎?」
「嗯,」黑尾緊張而堅定地回答,差點咬著舌頭。「我要跟研磨結婚了。」
「原來是研磨啊——」
女人的尾音拖得很長,研磨感覺黑尾把自己的手掐得更加緊了,五官忍不住扭曲了起來。
很痛!狹長的貓眼往男人那裡一瞪,黑尾只好稍微鬆了鬆。
「可以跟他說說話嗎?」她輕柔地問。
蛤啊,什麼情況。
正當研磨這樣想的時候,黑尾已經把手機遞到他面前了。
「啊、呃,伯母好。」
「是研磨嗎?」
「嗯。」
離開孩子多年的母親有好多問題想問:他這幾年有吃飽穿暖嗎?然而問多了又覺得自己囉嗦,問少了又覺得自己冷漠;那麼改成問:他這幾年過得怎麼樣?倒又顯得太籠統了。
她沒有勇氣去承認,自己並不是時時刻刻想念著他,嶄新的生活太過忙碌、單親家庭的母親不好當、青春期纖細而敏感的女兒需要更多關照——她很難時時刻刻去想起遠遠離開自己的小兒子,只是在一些瑣碎的、茫然的片刻,忽然想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長長的沉默令黑尾越發不自在,於是他偷偷摸摸地移動盤起的雙腿,打算躲到房間避難。研磨面對一片寂靜的空白很是坦然,眨了眨眼,並未開口。
女人的思緒還在緩慢地運轉著。
意象朦朧的思念結成團,費盡數年的光陰捲成了毫無脈絡可言的毛線,她找不出一根線頭綿長地展開細數,卻也不想把它胡亂囫圇地塞進對方懷裡,唐突地要求他拆解那些遲來的、陌生的關愛。
鐵朗說,他要結婚了。
對方是她還略有印象的研磨,是個好孩子,她想。沉甸甸的暖意悄悄地浮了上來,她也想知道,他會對鐵朗好嗎?他可以許下一輩子的承諾嗎?但這一切卻又似乎與她無關,無從過問,她苦澀地自嘲。
所以她最後只是笑了一笑,安靜地說:那鐵朗就拜託你了。
當然。研磨簡明扼要地回應,字字分明。
小黑你想跑去哪裡,回來!
研磨使勁做出憤恨的表情,明確地用口型表示出叫黑尾留下的指令,黑尾卻只是裝作沒看見,屈起膝蓋,小心翼翼地踮起還穿著襪子的腳尖,準備開溜。
「啊,能把電話再給鐵朗聽一下嗎?」女人有些歉然的嗓音讓黑尾的動作一頓,又默默坐回原位。
「哦,好的。」研磨朝對方勾了勾手指,又把手機的收音孔挪回他嘴邊。
女人急促的呼吸聲透過擴音傳了出來,研磨同著黑尾一起屏息等待,然後——
「鐵朗,生日快樂。」
只有黑尾自己知道,他為了這句話,等待多久了。
最初的幾年是怎麼度過的呢?那是研磨沒有涉及的部分,在東京好幾公里以外的小屋子裡,也曾經搖曳著柔暖的燭光,小男孩閉起眼睛虔敬許願的側臉,卻在短短數年之後就悄然煙滅。後來漸漸演變成小小的研磨有氣無力地坐在他對面,小小的黑尾侷促不安地吹熄了蠟燭;再後來一點,男孩子的生日總參雜了些許黏膩的元素——不是鮮奶油就是刮鬍泡,髒兮兮的,但當黑尾看到那頭金髮也沾上不少白色沫液,對方又露出無奈的表情時,就覺得一點一點快樂的泡泡從心底浮起,脆弱而斑斕的,所以他不敢太得意忘形。
花了幾年,懵懂地認清某個身影從此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裡;又花了幾年,接受新生的、柔軟的好意,再花了幾年,發現原來自己可以自在而坦然地感到快樂。
花了更多、更多年——或許還需要一段日子,不過已經足夠了。
才知道自己是能夠被愛的。
想要得到愛不是那樣奢侈的事情,不是那樣需要小心翼翼乞求的事情;當然,找到一個總裁包養自己這件事情實屬奢侈的意外,但是黑尾欣然接受。
女人尾音輕輕落下的時候,研磨的頭也自然而然地靠上了黑尾的肩膀。
嗯,小黑果然還是太高了,勉強靠上來脖子都快斷了。
不管那個一抽一抽的肩膀害得自己嗓音也有些發顫,研磨細聲但清晰地對著手機說:
「媽媽,我會照顧好小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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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的萬聖節快樂!雖然是萬聖節文但我覺得吸血鬼濃度有點淡。
*養小孩養到被套牢的吸血鬼黑尾&不懂愛的人類月島。
*OOC注意。
對於月島螢來說,黑尾鐵朗就是他的全世界,是他給予了自己新生,讓自己能脫離那地獄般的拍賣場。
換言之,月島螢也很清楚,只要哪天黑尾鐵朗玩膩了,也能隨手將他拋棄。
他一直是這麼想的。
*
「月月──起床啦!──黑尾先生快餓扁了──!」
晚上六點,天色剛暗下來沒多久,黑尾就被肚子的空虛感餓醒,距離上次吸血已經是兩周前的事了,不過就是弄掉了月島的蛋糕還不小心讓他貧血了嘛,這小孩居然整整一周都不跟他說話,還連帶不讓黑尾吸血!
胃口早就被月島養刁了的黑尾根本喝不下一般動物的血,外面其他人類吸起來也沒月島的血美味,這讓黑尾備感困擾。
怎麼感覺情況好像反過來了,他是這個家的主人欸!月月才是被他帶回來養的孩子!怎麼會有主人求孩子給自己施捨一餐的道理啊──!
「黑尾先生,請您滾出去,吵死了。」長期被黑尾矯(騷)正(擾)作息的月島早已養成早上睡覺晚上活動的習慣,就是為了配合黑尾這隻夜行性動物,天知道他剛開始調整時差的時候是怎麼熬過來的,有時候幾乎整天都沒睡,半夜還得被黑尾拉出門,回家時整個人都累到掛在黑尾身上睡著了。
「月月──不要對我說敬語啦!聽起來很疏遠欸!」秉持著煩人就是要煩到底的黑尾鐵朗今天也堅持著自己的原則,自家小孩每次都會被自己煩到答應一切要求,也不管黑尾說的話到底合不合理,只想趕快讓這臭吸血鬼閉嘴安靜下來。這讓黑尾覺得自己找到了反制月島的方法,盧就對了!「拜託讓我吸血啦──!我肚子好餓──!」
「不是還有動物血袋嗎?去喝阿。」最終,月島還是不耐煩的被吵醒了,但依舊不給黑尾吸血,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黑尾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動物的血沒月月的好喝啦!那東西難喝死了──!」
「我上回可是差點被你弄死。」
「我這次會克制的!」
「呵,是嗎?」月島嘲諷一笑,然後伸手將跪在地上求情的黑尾拉上床,自己一把跨坐在他身上,當著黑尾的面脫掉睡衣,挑逗似的欺身靠上面前的人,還伸手摸了摸黑尾的獠牙,「主人,看您這麼餓的份上,我就讓您『進食』一下吧,這次可別把我的血吸乾了哦?」
我就看你有多少能耐,月島的眼神這樣說著。
餓到快發瘋的黑尾當然經不起月島這番撩撥,抱著人又親又舔的,在月島身上找到合適的地方後,黑尾將獠牙刺進月島的肩膀,朝思暮想的甘甜血液又再度送到自己口中,感受到力氣恢復後,黑尾立刻停止了吸血,細心的幫月島舔舐著身上的傷口,就怕自己又不小心吸過了頭,那下次可能得餓更久了,吸血鬼也是會餓死的阿──!
唉──終於吃飽喝足的黑尾在心中嘆氣,他怎麼會淪落到被自己養的小孩掌握在手中把玩的地步呢?
而且!故意叫主人的樣子也太色氣了吧!月月這幾年都在哪學了些什麼啊──!
*
黑尾是在七年前某個拍賣會上撿回月島的。
或許是一時興起,又或是被那漂亮孩子的冷淡表情吸引,台上被拍賣中的同齡小孩每個都哭喪著臉,死撐著不給人帶走,然後遭到一陣毒打後被拖行回後台,只有月島安安靜靜地待著,像是死刑犯等待行刑時的樣子。
睜著冷漠警戒的雙眼看著台下,和躲在角落的黑尾對上目光,月島毫不畏懼的直視這位藏身黑暗裏的陌生人,引起了黑尾對他的興趣。
淡金色的頭髮和眼睛、蒼白的皮膚、還有瘦弱的身體,脆弱得像是一捏就會死掉一樣,黑尾望著月島想著,眼前這小孩長大後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呢?
應該會很好看的吧?至少他現在的外表黑尾就挺喜歡了。
決定了,那就把他帶回家養吧,反正人類只要有得吃喝就能活了。
幾乎是草率的決定要養小孩這件事,彷彿是在決定著今晚要吃什麼一樣,黑尾時常憑著感覺做自己想做的事,很少思考後果會變得如何。
既然決定要把人帶走了,那就乾脆把事情鬧大一點吧,順便把這些垃圾都清理掉,飽餐一頓還能日行一善。黑尾揚起嗜血的笑容,一出手就是先吸乾了台上主持人的血,隨後會場內傳出尖叫,有台下的拍賣客、也有目睹一切的「商品們」,而月島就像置身事外的人,旁觀著這場血腥的殺戮。
尖叫、竄逃、哭喊,方才貪婪地望著台上一個個瘦小身軀的噁心客人們紛紛跪在黑尾面前求饒,黑尾會慈悲的蹲到他們面前,傾聽著對方最後的遺言,然後趁他不注意時,一把劃破他的喉嚨,大口喝著從頸動脈不斷噴出的鮮血。
而年幼的月島只是靜靜的看著一切,一聲不吭。
將那些人渣都清理完後,黑尾一一替孩子們鬆綁,放走他們,最後才去解開月島身上的繩子,將人抱在手上。
好輕,他真的好瘦。黑尾不曉得人類小孩的平均體重應該是怎樣的,但至少不該這麼輕,他
[排球少年│研黑研] 為期二週間的戀愛腦(友情向) [G]
※幹話好朋友
※玩跳舞機的日常
※手機對面的那個人誰都知道
※友情向!!!我就是想寫他們的幹話日常
混亂的電子音樂跟廣播聲還有不知道哪來的背景音樂全部混在了一團,後頭傳來一大串金幣掉落的聲音,黑尾看向聲音的來源,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把公事包放在推幣機的旁邊,玩著如同人生淪陷於紙醉金迷深淵中一般的遊戲機台,錢幣不斷的從洞口掉落,看起來是中大獎了吧?他隨便看了一下週邊的人,這個電子遊樂場真的開放未成年嗎?
兩個小孩一邊尖叫一邊從他的腳邊經過,其中一個還撞了一下他的膝蓋。好吧。
研磨把白色的後背包自然的掛在他的肩膀上並拿出手機跟錢包。我是置物架還是什麼的嗎?黑尾很不滿。
看著研磨踩上DEA時黑尾都快昏倒了。
「你什麼時候迷上體感遊戲的?」
「最近……應該是上個禮拜吧?」其實也不算迷上,研磨聳了聳肩沒說出口。
上禮拜?上禮拜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黑尾一邊努力回想到底在什麼地方發生了嚴重的事故才會讓研磨決定要在練習後繼續活動自己的身體。
最近社團一結束後研磨就拉著黑尾坐了好幾站的電車到商區的電子遊樂場去,說是拉著,其實也就是問黑尾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去的意思,但因為社團結束後通常直奔回家的研磨問起這樣的問題非常弔詭,所以黑尾肯定要跟著。研磨去電子遊樂場也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偶爾假日的時候他會陪研磨到大型的遊樂場去玩一下新的機台或是連動手機上的遊戲、累積活動積分什麼的,黑尾其實不太懂這些。
但不管哪個都還沒見過研磨玩起搖桿手把跟掌上以外的遊戲機,看著對方穿著紅色的運動外套踩上閃著螢光色的跳舞機台時畫面真的非常魔幻。研磨投幣完後站上了感應位置,他伸出右手一副很有一回事的在機台前揮動手臂選擇難度與歌曲。
真的假的?
黑尾現在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排球少年│黑月] 你已離去三十題(虐、一方死亡)10/20更新番外 [普]
番外-第三人稱
[排球少年│黑月] 調色盤 [G]
04
那年大概是九歲還十歲吧。
我只記得那年夏天的蟬叫地特大聲、特有精神。然而冬天也異常寒冷,我甚至塞了兩件羽絨外套,外加高領針織衫,深怕鼻涕會變成便利商店賣的蘇打冰棒一樣。
也許這就是東京的一切,我猜。只有特別這樣跟特別那樣。
「媽媽不能跟我們一起住了嗎?」
搬來東京以後,爸爸依然辛苦地養家。小時候他告訴我因為’’工作’’,爸媽要分隔兩地才行。迄今我還是不明白他們離婚的原因,也持續相信著這番謊言。
久而久之,就變成真實了。
「奶奶說,希望可以撐到你結婚的那天。」
爺爺在幾年前因病離世,我看著奶奶早已佈滿皺紋的枯瘦臉頰,和在一起這麼多年的另一伴分離,她的感知、她的靈魂,是否隨著她望向天空的眼神將去。
大概在奶奶也躺至薄荷色的病床時,她握著我的手開始訴諸自己的記憶拼圖。包括淡紫色的童年,她只記得小時候家裡的後院種滿了節節的薰衣草。然而一大片橘紅色都是跟爺爺有關的回憶。算一算,大概看著爺爺比自己照鏡子的次數還要多。
看著奶奶努力呈現拼圖的樣子,我似乎能夠理解她想表達什麼。爸爸媽媽歷經了一段緣分,但終究無法渲染人生中的這一片色彩,也因此才將心願寄託在我身上。
結婚嗎?
多麼遙不可及,多麼撲朔迷離。
-
“小月,你打算幾歲結婚?”
跟老爸通完電話以後,黑尾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很久。現在的他最煩惱的不外乎就是工作,明明已經盡可能不在公司以外還要擔心些有的沒的。
最近的黑尾,很開心。
“前輩想結婚了?”
黑尾試著在腦中揣摩月島打字的模樣。神奇的是,明明只是一行冰冷的文字,他還是能從月島的訊息中感受到對方的溫度,甚至稍微想像一下,就能聽到聲音一般。
啊,每當這種時候,黑尾就會有股想撥打電話的衝動。
“沒對象要怎麼結呢?”
黑尾終究忍下這份情緒,自從前兩天聽說月島曾經有過’對象’的事實,他開始感到不安,卻又無法清楚描繪這股煩人的不安。
“如果我說……我可以介紹對象給前輩呢?”
介紹對象……?這是什麼意思?黑尾在輸入區打了幾個問號,從一個增加到三個,而後又全部刪掉,他的手指游移在了無生意的鍵盤上,他很清楚這是什麼意思,可惡,他很清楚。
“為什麼”
沒錯,他不明白月島這麼做的用意。他不敢說自己很了解對方,事實上他的確很希望自己能了解他的一切,甚至比他本人還了解的那種。即使如此,他知道月島不是那種熱心的媒人。
他拋出的這段訊息連問號也沒點綴在後,任誰看來都像是在質問了吧。
“因為前輩不是需要個對象嗎?從上面的內容看來”
最近的黑尾很開心?才怪。
他將手機擱置一旁,黑色的螢幕因為重力閃爍了一會兒。黑尾兩手抵在臉頰上,蓋住了幾縷垂落在額前的瀏海,以及好些落寞的眼眸。
他到底怎麼了?誰可以來告訴他。
黑尾真的不是太喜歡碰酒,酒量好不好也許是其次,但他依稀記得小時候父母分開前,爸爸三不五時就拄著酒瓶。
自從在那天遇見月島之後,他似乎找回了破碎的拼圖。隔著玻璃窗的身影,正是幾年前還存有的青春。
三館、木兔、赤葦、小不點、鍬形蟲……..
踩穩、跳起、手下壓、前伸、攔網…….
沒錯,現在的生活糟透了。就算吃得飽、穿得暖,他對這一切的無力還是糟透了。
但至少在那一刻,黑尾回想起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麼糟糕。他曾經指導過他人,還是一個隊伍的支柱,帶領所有人的隊長。
聽著月島的聲音,他很懷念,也很感動。這些正能量的感情混雜在昏黃的酒杯之中,每一滴都湧現出滿滿的動力,沒想到過去最排斥的玉液瓊漿,此刻卻令他陶醉不已。
瞧見月島身邊發生的爛事,他不曉得還有多少自己沒看到的部份。但他並不會主動去過問,黑尾知道,月島決定好就會告訴他。
自己能做的,除了默默地,以不世俗的方法鼓勵他以外,更重要的是讓月島知道自己一直都在。
只要他還需要他的話。
如果有一天,出現了一個比他更能帶給月島慰藉的存在,那麼比起自己,他更希望月島能夠擁抱他的幸福。
想到這裡,黑尾明白了。他竟然拿自己的幸福跟月島的幸福作為比較,他竟然出現了’放手’的不捨感和無奈。
滾燙的眼淚悄然地流下,因為平躺的姿勢,一路跑到耳邊。經歷了外界空氣的眼淚,轉而有些透涼,黑尾的耳垂冰冰的。
喜歡他是可以的嗎?黑尾想起了奶奶,也想起了爸媽。這兩方人馬結婚後的過程完全不一樣,但,結局似乎都是一樣的?
縱使結為連理,彼此還是分開了,以不同的形式。
黑尾坐起身,他以一個舒服的角度伸展他的關節,脖子、腰側、手臂,最舒服的永遠是脖子。
他翻開體積不為大的衣櫃,習
[排球少年│黑研] 相隔兩地 [G]
◎成年同居
◎OOC是必然(?)
◎輕鬆小短篇
『小研磨,有吃飯了嗎?』
晚間近十點整,孤爪研磨這時正坐在三個電腦螢幕前進行遊戲攻略直播,太陽西落後才是他眾多頭銜其中之一——遊戲實況主的上班時間。他熟悉的操作著手上的鍵盤及滑鼠,使角色發揮其最大潛力,同時間還能泰然自若的時不時查看右下角的留言並與觀眾們聊天互動。
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跳出通知,是黑尾鐵朗傳來的關心訊息,他看了一眼便順勢在直播中答覆道:「我開實況前吃過了。啊、這個部分比較難,我實際操作給你們看。」
回答完隨後又繼續進行遊戲講解,過沒多久對方馬上傳來『吃了什麼呀~?』他又自然回覆:「叫了壽司外送。」
觀眾們對於研磨突如其來的晚餐報備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聊天室的訊息總是刷得很快,他們總會想也許前面有人問過Kodzuken有關晚餐的問題,所以他才這麼回答。不過時間久了總會有人發現根本沒有人提問,但研磨也沒有針對這件事多做解釋,於是觀眾也會自圓其說也許是旁邊有人問他吧。
事實上也沒錯,的確有個像老媽一樣的人,老愛這樣不識時務的問他吃飯了沒,不過他也不討厭就是了。
這時的黑尾鐵朗正在大阪的某間飯店裡,六十吋大螢幕正播放著Kodzuken的遊戲實況,他正進行為期四天的出差行程,這天已經是最後一晚。黑尾鐵朗手上拿著手機回傳:『小研磨真乖』,惡趣味的他本想觀察對方的神情,期待臉皮薄的研磨做出些許慌亂的表情或動作,但直播工作做了這麼久,研磨的表情管理也越來越得當,從一開始還會有些驚慌、到現在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那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下次同個時間再開,大家晚安。」研磨對著鏡頭與觀眾們道別,結束直播後先是簡單收拾了下器材,隨後又拿了幾包零食到沙發上窩著,撥出那通再熟悉不過的電話。
『小研磨~有想鐵朗哥哥嗎?』
「小黑——」聽筒中傳來油膩的話語他是毫不意外「你真的玩不膩耶。」
『溫柔的鐵朗哥哥關心你呀。』
「⋯⋯」
『別不說話啊!』
「是、是——」
接著兩人便開始天南地北地話家常,兩個人會分別訴說今天又發生什麼難搞的鬼事,例如不擅與人相處的研磨會問黑尾遇上溝通困難要怎麼辦;黑尾遇上難解的利益衝突時也會尋求研磨的看法,從小到大互補互助的關係至今都未曾改變。不過聊著聊著話題又不知不覺被帶到奇怪的方向⋯⋯
『吶研磨、開鏡頭吧?』
「嗯?不要。」
『為什麼!』
「小黑一定又想做色色的事,不可以色色。」
『我是小狗嗎?』
研磨不會忘記先前每次小黑去出差時,總會有幾通要求視訊的電話,原先接通後剛開始都是好好的在聊天,像剛剛一樣彼此分享一整天發生的事,但後來總會被黑尾充滿費洛蒙的語句、半哄半騙地弄到情動,接著就會被要求脫掉衣服,開始做色色的事⋯⋯
「反正你明天就要回來了啊,明天再說。」研磨瘦小的身子又往沙發床一倒,慵懶揉著眼說道。
『可是我現在想看你啊——』黑尾撒嬌似的拖長尾音,連哄帶騙地試圖達成目的。
可現在的研磨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騙了,自從看過黑尾的手機相簿之後,他就下定決心不再做這件事,於是他直說:「色色直播要另外付費。」
『啊、難道研磨想當色情直播主嗎?』
「嗯⋯⋯這個嘛⋯⋯」研磨故作思考的出聲,隨後又挑撥對方地說道:「只當小黑的色情直播主。」
『⋯⋯哇、你是要挑戰我現在出發,多快會到東京就是了?』
「急什麼?我又不會跑掉,等你回來就可以『實際操作』了,不是更好嗎?」他有意無意地在那四個字加重語氣。
『⋯⋯研磨、』黑尾欲言又止,接著研磨聽見聽筒裡傳來一連串手忙腳亂的聲響,他又繼續說:『你等我,我現在訂末班新幹線,很快就到了!』
「喂,別鬧了、我不跟你說了啦,晚安。」研磨逕自掛掉電話,他是真的覺得對方很有可能會衝動直接跑回來,畢竟小黑一瘋起來他也阻止不了,於是他選擇直接切斷所有可能會引起火苗的來源——他自己。
看著黑尾瘋狂傳來一大串楚楚可憐的訊息,他又鬼迷心竅地撩起衣角自拍傳了過去,對方已讀的當下,他就知道自己明天是真的完蛋了。
◎後記
微色色ㄉ黑研(ᵒ̴̶̷̤◞౪◟ ᵒ̴̶̷̤ )我喜我喜
小黑:辣個全身充滿費洛蒙ㄉ男倫!
[排球少年│黑研] 浪費時間 [G]
◎成年同居
◎OOC是必然(?)
◎輕鬆小短篇
充斥檀木清香的老宅內迴盪著敲打鍵盤的聲響,房裡的科技器材與舊式木建築裝潢形成莫大的差異,孤爪研磨戴著耳罩式耳機徹底隔絕外來的雜音,手上正行雲流水地處理工作上的事務。
這天也是一個稀鬆平常的日子,中午起床後快速簡單地吃個午餐,接著他邊上大學的遠距線上課程邊處理工作新郵件,不用去學校上課讓他有更多時間可以安排工作行程,上完課後又繼續剪輯前些天錄製的影片。其實他難免覺得無聊,日復一日,重複差不多的日程,然後上床睡覺結束冗長的一天。也因為這樣,所以只要某天出現一點小小的變化就能讓他的雙眼為之一亮——例如現在外頭正下著雨。
他用力眨了眨因長期盯著螢幕而酸澀的眼睛,輕扭了下僵硬的脖頸,像貓咪一般用力伸了個懶腰,影片剪輯終於告一個段落了,他按下存檔後順勢將耳機拿下掛在肩頸上,這時他注意到窗戶外頭的景色變得不太一樣。
「下雨了——」
細細雨絲劃過灰濛濛的天,他搔了搔頭,盯著窗戶玻璃上沿著水痕滑落的雨珠,拿下耳機後所有聲音霎時清晰可聞,雨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雨水從屋簷墜落的聲音,潺潺雨聲讓他覺得格外靜謐。他聽著聽著難得的發呆了一會兒,平常繁瑣的學業加上工作的事務都讓他忙得不可開交,緊湊的日子常常令他無法喘息,鮮少時候能夠真正停下來,不做不想任何事,就是發呆。
讓他回過神的是影片存檔成功的提示音,他本想繼續進行後面的工作,但他很快發現自己已經無心於此,於是他索性站起身想到廚房找點什麼來解嘴饞,在到廚房前會先經過玄關,而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地往門口的傘桶一瞥,想看看黑尾鐵朗的傘是否在原位——啊、他有帶傘。
也是,他也不是不知道與自己交往多年的情人總是心思細膩,他一定知道今天會下雨吧。孤爪研磨手拿馬克杯,喝著剛剛倒的最後一杯牛奶這麼想著。
他看著桌上空掉的牛奶盒,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天未完成的工作進度以及牛奶喝完的嚴重性。去買牛奶好了,然後順便去接小黑回家,嗯、只是順便。
他換上簡單的外出服,嘴裡唸著手機錢包鑰匙,接著將這些物品裝進購物袋後,便撐起傘出門了。老實說他倒也不是多喜歡下雨天,雨天有著難以言喻的霉味,潮濕的空氣總讓他覺得呼吸困難,即使沒有淋到雨身上的衣物也好像變得黏糊;不過他也不討厭雨天,那些生怕被濺起的水花潑濕的腳步,或是小心翼翼閃躲水窪的步伐,急促的落雨令所有事物都渲染上緩慢的步調,撐起傘在雨中漫步,宛若撐起一個保護屏障,聽著周圍滴滴答答的雨聲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接近下班時間的地鐵站已經開始有不少人潮,其實他大可不必搭地鐵人擠人,計程車是更省時的選擇,但他今天就很想好好的浪費時間,慢慢過完這慵懶的雨天。孤爪研磨隨意在車廂找了個角落挨著,確保自己不會因晃動摔倒後,他拿出手機傳了訊息給即將下班的黑尾鐵朗。
『小黑,你要下班了吧?』
『還要一陣子,怎麼了?要買什麼嗎?』果不其然對方很快就回覆了,他簡單估算了一下自己到黑尾公司的時間,以及對方總愛在下班後還在辦公室待一會兒,預先整理隔天資料的習慣,他接著回覆道:
『我想吃小黑公司附近的蘋果派。』
出了地鐵站後,他撥了撥因濕氣而黏在頸上的金黃色髮尾,再次撐起傘邁步前行。黑尾的公司離地鐵站不遠,步行大約五分鐘,而那間賣蘋果派的咖啡廳就在路途上。他忽然想起最初發現這間咖啡廳的那天,同樣也是濕淋淋的下雨天,那天他陪黑尾來面試,對方去應試時他便就近找了間店等待,然後意外發現這間店的蘋果派很好吃。那時候的他學業還沒這麼繁雜,工作也才剛起步,還有很多自己的時間。後來學校開始忙了起來,事業版圖也順利擴大了,黑尾工作上軌道後也逐漸忙碌,他們賺了更多錢,換了更大的房子,但他的時間似乎都悄悄被這些事情給吞噬。
說來好笑,明明兩個人就同住在一個屋簷下,每天也睡在同一張床上,但最近兩人能見面的時刻好像屈指可數。黑尾早上醒來準備要去工作的時間他還在睡眠中,對方下班回家準備休息
[排球少年│黑研] 起床氣 [G]
◎成年同居
◎OOC是必然(?)
◎輕鬆小短篇
早晨的陽光從落地窗簾縫隙間偷溜進來,遮光度很好的布料讓光線形成明顯的界線,細細暖光打在眼睫上,黑尾鐵朗緩緩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
出社會成了上班族的他已養成規律的生活作息,生理時鐘總是會先鬧鐘一步把他叫醒,他伸手摸了摸放在床邊櫃的手機,趕在鬧鈴響起前將其關閉。抓了幾下總是翹起的頭髮,打了個哈欠便準備起床梳洗。
離開前他看了眼因早晨的陽光背對著他睡的同居人,瘦小身軀似乎覺得太過燥熱而動了動身體,將擠成一團的薄被推到一旁,黑金色的長髮散亂著,遮在後頭的是略顯疲累的臉龐。黑尾鐵朗輕輕將髮絲撥開,心疼地用手指蹭了蹭對方的臉頰,想著不曉得他昨天又工作到幾點才睡了,接著他在對方頰上偷了個香,隨後便離開臥室。
梳洗後,他按照慣例到廚房準備兩個人今天的早餐及午餐便當。兩人從高中交往至今,且同居到現在少說也有一兩年了,對方的生活習慣他是再熟悉不過。以前還住家裡時還有家人可以幫忙照料三餐,但自從搬出來住之後就常常有一餐沒一餐的吃,忙起來的時候甚至老是以巧克力棒或洋芋片等高熱量零食代餐,問他怎麼都吃這些垃圾食物,他也一律都回答太忙了沒時間吃飯。某次他將對方抱起時,輕到嚇人的體重讓他大聲驚呼,曾是運動員的黑尾看不慣對方誇張的生活習慣,於是他終於採取行動,訂下好幾條生活規範,其中一條便是一天至少要好好地吃完兩餐,而準備三餐這個任務便自然落到他身上。雖然對方時不時就會翹著嘴抱怨小黑好煩、好像老媽等等的,還是會乖乖地履行約定。
黑尾從碗架上拿起兩個畫有三花貓圖案的透明保鮮盒,熟練地將食物裝進盒子裡,這時他聽見臥室裡傳來一陣動靜,他詫異地轉過頭看了看,此時不應該會起床的同居人正拖著沉重步伐朝他的方向走來。
「早安研磨,怎麼起來了?」
「唔⋯⋯嗯⋯⋯有工作⋯⋯」
只見研磨的臉皺成一團,他抓了抓剛起床還亂糟糟的頭髮,貌似還沒睡醒的雙眼半瞇著、睡眠不足導致眼周有些浮腫、眉頭緊鎖的像是兩條眉毛要連成線一樣、小巧嘴唇高高噘起,滿臉寫著不情願的模樣讓黑尾笑了出來。
「那麼早,要先吃早餐嗎?」
「嗯。」
黑尾拿了吐司熟練地抹上奶油後,從保鮮盒裡夾起剛剛煎好的荷包蛋及火腿疊到吐司上,還很三八的用美乃滋在火腿上畫了一個帶著笑臉的太陽公公加上幾個小愛心,隨後將盛著三明治的餐盤推到研磨面前,說:「快吃吧,鐵朗哥哥的愛。」
研磨習慣性無視對方三不五時就很油條的話語,而原本已經因為早起很不開心的他看見這個圖案便像是點燃引信一樣,他狠瞪著桌上的三明治劈頭說道——
「你笑什麼笑,都是你害的,為什麼世界上要有太陽?太陽去死吧,如果世界上沒有太陽就沒有早上,沒有早上就不用起床,我就可以睡到開心再起來工作,早知道就不接早上的工作,該死的太陽,都是太陽害我——」
「好啦研磨——」黑尾見對方彷彿快炸毛一般,嘴上像機關槍一樣噠噠噠說著毫無道理的可愛話語,他急急忙忙拿了另一片吐司蓋上那顆禍首太陽,又伸手揉了揉研磨的腦袋說道:「把他吃掉就不見了,嗯?」
「哼⋯⋯」也不知道在對誰生氣,用鼻子哼了聲,研磨咬牙切齒地把三明治塞進嘴裡,大口大口咬著。
以前的隊友見研磨累到在說胡話時,總會說像研磨這樣聰明的人怎麼會說出這種蠢話,但黑尾鐵朗對這個景象倒是非常熟悉,從小一起長大總會遇到幾個類似的情況,剛開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對方突如其來的慍氣,而且還老是夾著幾句沒有邏輯的氣話,他當時甚至懷疑這個人是研磨嗎?怎麼說一些奇怪的話,是不是累到壞掉了?久而久之他便漸漸習慣了隱藏版研磨,也知道該如何安撫這隻暴躁的小貓咪。
黑尾從冰箱拿出牛奶倒了一杯遞給研磨,他看著對方鼓著臉頰吃早餐的模樣又寵溺的笑了出來,不得不說他其實滿喜歡研磨的起床氣,跟平常少有情緒波動的研磨很不一樣。
——只有他,可以享受這個有點幼稚、又有點可愛的研磨。喔、不對,是超級可愛。
黑尾稍微整理了下桌面,將用過的碗盤放進洗碗機裡,又幫研磨把午餐準備好冰進冰箱,叮嚀對方要記得吃飯後,他看了看時間說:「那我差不多該出門了。」
「嗯。」剛才還半瞇的雙眼現在總算是可以完全睜開了,只見金黃色貓瞳直勾勾地盯著他,微微嘟起的嘴唇像是在暗示什麼。
黑尾笑了笑提起背包走到研磨身旁,大手捧起他的臉蛋刻意出了點力擠壓了兩下,在沾著麵包屑及美乃滋的唇上,輕柔吻上。
分離之際還偷偷舔了一下他的嘴角,隨後又在耳畔細語:「那我走了,工作加油。」接著便出門去了。
這下研磨好像才終於從神遊中清醒過來,他手裡還捏著吃到一半的火腿蛋吐司,心裡癢癢的,想笑又想憋著不笑,臉上的表情變得難以言喻,不過悄悄攀上臉的紅暈倒是很不客氣地直接出賣了他。
「唔、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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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微路人描寫有
氣溫烘熱,密密的汗珠在黑尾的肌上鼓出,又被白色的襯衫吸實,洇出淡淡灰色的痕跡,他扯鬆了領帶,隨意抹了把瀏海下的汗水。
「好熱啊……。」
正是夏末季節,晝夜正勻,可夏的尾巴掃未乾淨,燙燙捲起層疊熱度,蒸得人面那是一個燜熟。
黑尾掏出紙巾,擦掉滑落下頷的汗水,隨意拍了拍公園的長椅,坐了下來。
通常這個時候,大地都會遞給他保溫杯,裡面盛著冰涼的開水。
「會熱就要記得帶水喝,不然會缺水中暑。」
黑尾下意識去接,但他握了個空——大地不在。
他哂笑,大地也不可能會在,再也不會在。
訕訕收回手,黑尾從公事包裡拿出一瓶水壺,上面貼著『澤村大地』的姓名貼;黑尾握著水壺,愣了片刻,盯著那四個字好久,纔咕咚咕咚喝起水。
「我走了。」
大地這樣說,背著包,背對他,站在門口。
黑尾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想去捉,去捉在光裡的影子,可虛浮飄揚,像是雲霞裡乘風歸去的霧氣,摸得著卻碰不到。
門喀噠開啟,又喀噠關上。
他的影子消逝在片片金黃的泡沫之中。
「啤酒!再來一杯!」
「黑尾、你醉了吧?別喝了……」
黑尾推開同事的手,「沒醉。」
酒精催腦,氣勁上來,也是熱烘烘的。
黑尾站在斜陽的西側,一面正著光,一面背著光,陽光紅熱照映他的右臉,黑尾去摸,熱辣辣的。
「不要碰我……!」伴隨著響亮的耳光,大地陰沉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警告。
「別用你碰過那人的手碰我。」大地重複。
黑尾沒有辯駁,他不知道怎麼辯駁,應該也無法辯駁。他只是摀著臉,站在那裡。站在他和他的家門口前面。
大地的面容稜起,怒意在他筆挺的眉眼上浮現,「你如果……」但大地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像是氣極了,說不下去了,黑尾看見大地吸吸吐吐,幾下反覆後,頹下肩膀,「算了。」大地說。
算了。
黑尾摀著臉,維持著側身的姿勢,站在原地,直到太陽沒入地的那一端,一絲絲的枝影在地上搖晃,黑尾抬頭,這才發現路燈早已點亮,夜的濛黑渡過天空,留下晦澀的顏色。
他們好幾年好幾年的感情,就這樣,算了。
黑尾鐵朗討厭遠距離戀愛。
沒有盡頭,沒有結果,沒有未來。
[排球少年!!│黑夜久] 夏末餘煙(虐文慎入) [G]
*有一方死亡
*有葬禮描寫
*是虐文
可接受再看喔,因為我也不知道是HE還是BE(
*文長
*排球極透
※
01/
夜久請了個長假。
在回到日本職排奮鬥了好幾年之後,難得地向球團申請了假期,球團的批准很快,僅幾天的流程就讓他回到自己的家,那個家、是他和黑尾一起買下的歸屬,他久久才會回來一次,賽期更幾乎不會待在這裡,而黑尾會一直在這裡守著這個家,在他每一次推開門送上一句歡迎回來,接著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夜久推開大門,客廳那邊的燈忘了打開,偶爾會這樣,在排球協會忙碌的時期,就算是星期六黑尾也需要加班,這種時候就會是一片黑暗迎接他,他不介意,因為黑尾終究會回家,夜久只要反過來給他一句歡迎回來,就可以了。
「我回來了。」
夜久打開玄關的電燈時,不輕不重地喊了一句,他換上室內拖鞋,稍微拍掉步鞋鞋底沾上的灰塵,將之整齊擺進一邊的鞋櫃。客廳裡的燈在開關打開同時閃爍了幾下、亮了起來,他緩步走到流理台想為自己裝一杯水,注意到擱在一旁瀝乾的對杯已經完全乾燥,他將它們收拾進上方的櫥櫃。
時間已經不早。
他一面收拾手邊的行李,和黑尾的衣物分開擺放至衣櫃兩邊;一面計算著時間前進,十一點,是黑尾最晚會到家的時間,屋內寧靜地沒有聲響,他覺得他聽見了鑰匙轉動的聲音,但大門沒有打開,玄關的燈也沒有亮。
鬧鐘提醒著睡眠時間已到,夜久才想起明天和人有約,不早點睡可不行,他匆匆寫下紙條,提醒黑尾回家之後就算吵醒他也不用介意,隨即又想起什麼而揉掉了手裡的紙張。他關了房間的燈,聽著冷氣嗡嗡作響,腦袋空白一片又不時想著黑尾什麼時候回家。
他睡不太著,可腦袋又昏昏沉沉,在時間推進下、他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陷入了黑暗。
/-
上次回到音駒高中是什麼時候了呢?
大概是從俄羅斯回到日本的那幾天,他和山本、芝山受邀回到音駒高中排球社指導學生的那天吧,那個時候,黑尾也跟著來了,他說,身為排協的一員,當然要先鑑定鑑定母校是不是有可以挖掘的人才,抓幾個人到排球協會一定會有幫助,夜久笑說不是應該挑選選手嗎?黑尾則說選手才不是由他來挑選,不過他也會關注一下,可能稍微透露給指導員一點資料。
夜久記得那時候黑尾的表情說有多狡詐就有多狡詐,就如以往那樣、一隻狡猾的黑貓,意圖操控指導員的方向,雖然也是得靠選手自己努力,但多了一點被看見的機會。
「監督,不對、教練,實在是很久不見了。」
「夜久!」
年邁的貓又教練已經正式於音駒高中退休,現在接任教練位置的是夜久他們那一屆擔任監督的直井學,直井開心地拍拍夜久的雙臂,目光掃向他的雙腿,嘆道:「我上次沒能去黑尾那邊,過幾天會去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夜久愣了半晌,猶豫了一下卻只是搖搖頭,「不必了,我想教練約其他人會更好一點。」
「是嗎。」直井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看著時間接近社團活動時間,拿起了夾著訓練菜單的板子,和夜久轉往體育館邁進。
「是夜久選手!」
「哇!本人超級帥的!」
「天哪,可以幫幫幫、幫我簽名嗎!」
「噢,沒問題。」
日本第一自由球員兼音駒高中校友的身份,自然是音駒學生們關注且崇拜的對象,聽教練說今天有個人物會來指導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很期待了,原以為是剛畢業的前輩們,沒想到會是更大咖的角色,學生爭先恐後找夜久詢問排球的事情,還有人意圖想知道一點個資。
「請問夜久選手已經結婚了嗎?或是有對象嗎?」
「喂!我不是說過不准問這種問題的嗎!」
「教練,沒關係的。」
夜久一臉毫不在意——甚至該說有一點得意,他看著在場所有稚嫩的臉龐,想像幾年後他們在日本職排奮鬥的身影,然後想起站在場邊為他們奮鬥的人,驕傲的模樣顯而易見,「當然有啊,所以我才能努力至今。」
「嘩!」
「請問是誰——」
「這種問題就等你們通過我的考題再說吧!」
音駒高中最強大的就是他們的接球能力,尤其是自由球員必定是所有學生中最為出色的,從他們學校出去的自由球員大部分都能在職排取得一方天地,除了夜久衛輔,芝山優生也是學生們很崇拜的自由球員選手,當然,山本猛虎也令人驕傲。
「這一屆的自由球員也很不錯呢。」
完美的控制呼吸、完美的移位、完美的一傳,累積的所有一氣呵成地吸收了對面殺球的衝擊力,球飛往一動不動的舉球員上方,讓音駒的大腦得以控制他的血液。
「喂,你別老出風頭,也讓夜久看看後輩們的動作吧!」
「哈?你不能因為我接了你的殺球就惱羞成怒吧?」
「誰惱羞成怒啊!」
「誰大聲就是說誰啊,而且,你憑什麼直呼夜久選手的名字?」
「沒什麼關係吧?夜久看起來很幼齒又比我矮,感覺加個什麼稱謂都怪彆扭的。」
「你這叫做沒禮貌!
[排球少年│黑研] Vampires(中) [PG]
【黑研】Vampires(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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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最後一絲的餘暉消失在地平線之下,世界迎來徹底的漆黑。
一隻因日曬不足而顯得過於蒼白得手由內而外推開了厚重的棺材板,坐起身的男人頂著一頭睡翹了的黑髮,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打了個哈欠,金色的瞳慢慢的對焦了視線。
遵循著生物本能,他緩緩走至餐桌前,為自己倒了杯鮮紅的飲料,隨後一飲而盡。
一滴血色液體自玻璃杯邊緣滑落。
張嘴時露出的尖銳虎牙在潔白月光下顯得更為具有侵略性。
不過他似乎沒有獵食的打算,只是隨意將手中空盪盪的杯子放至桌面,悠悠哉哉的靠在窗台邊,看著屬於黑夜的動物在森林中穿梭。
是的,這個黑髮的男人,也就是黑尾鐵朗,他是個吸血鬼。
一個愛上人類的吸血鬼。
要說他們的愛情是悲劇嗎?
無法一起迎來頭髮逐漸蒼白的過程,只能看著其中一方慢慢衰老;更無法像是茱麗葉與羅密歐一樣,一同前往另一個能包容他們愛情的世界。
不,不完全是。
最初的時候或許是個悲劇吧。
懷中的軀體逐漸冰涼時,他確實痛得撕心裂肺,彷彿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任何讓笑出聲的事情一般,假使不是友人拉著他,他可能也就這麼放棄自己那似乎看不到盡頭的壽命了吧。
那段時間他過得有如行屍走肉,蒼白的皮膚比以往更沒生氣,連食用血液都不再感到美味,世上的萬物彷彿都像教會聖物那般的有害且令人生厭,已經分不清楚什麼是活著,什麼又是死了,每天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快要喘不過氣了,胸口卻又依舊起伏著。
他不是沒有試著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試著去愛上別人,但是即使表面上再怎麼親密,那終究只是欺騙自己,最後還是結束了這根本沒開始過的關係。
直到他再次遇見了他。
朝他看過來的眼神彷彿就像他們第一次相遇那般,靈動、聰明,卻也有一絲的怕生與警惕那張精緻的臉龐彷彿是同個模子印出來的,舉手投足間都小習慣都讓他如此的熟悉,於是他忍不住喊出了那刻在心頭上的名字。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皺起的眉頭與生疏的問候,向喊住自己的陌生人表示似乎是被認錯了。
愣了愣,不過黑尾鐵朗很快的調整了自己的臉部肌肉,勾起恰到好處的笑容,若無其事的重新拉近關係。
他沒想過自己能再次遇見輪迴轉世後的孤爪研磨。
一次一次的,遇見了好幾世的他。
即使對方不記得自己了,即使以往共同生活的痕跡都被拭去,他也會不厭其煩的拉住那只手,從零開始,用愛建構起新的一切。
一度停止的心跳再次啟動。
當然,他也曾經擔心過這次的孤爪是否不會再次愛上他了,或是又跟誰更為要好了,他嫉妒著,焦慮著,情緒總隨著那個金髮人類的一舉一動而起伏著,甚至被蛇妖友人嘲諷取笑著哪有個千年吸血鬼的樣子。
不過在一次次的確認對方仍然愛著自己時,夕死可矣。
然而事情總不可能如此的順心。
有天孤爪無意間打開了通往秘密花園的門,發現了那些被打理整齊的墓碑,也發現了吸血鬼一直瞞著他的事。
他預想過很多次,如果被孤爪發現時該說些什麼才對。
因為他怕孤爪覺得幾千年的愛太過深沉,所以沒有跟他說過自己認識每一世的他?
因為他怕孤爪認為自己愛的不是他,而是之前的那些人,自己只是個替代品,即使他是真的愛著每一世的他?
還是因為——
在那雙琥珀色的銳利視線之下,他戰戰兢兢的對著第十六世的孤爪說出了幾千年來他追求愛人的故事,說出了他們曾經遇見過多少次,說出了他們又分開了多少次。
有次他們是在大冒險時代相遇,有次是在戰爭中發現彼此,有次是在天災肆虐下拯救對方,又有次是在和平的小鎮笑著搭上話。
每一輪的記憶都牢牢的烙印在吸血鬼的腦海裡,就算另一人已經不記得了,他也會把故事小心翼翼的收藏在腦海裡。
孤爪只是靜靜地聽著,聽著對方為故事做了結尾。
空氣安靜得令人害怕。
黑尾從未如此希望自己的古堡不是那麼沉寂的地方。
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似的,那雙寶石般的眼垂著,表情被落下的短髮遮住,讓吸血鬼沒辦法確認這個人類的情緒。
噢,這說出去大概會被族人們當作好幾百年的飯後笑話吧,一個古老吸血鬼竟然無法辨別一個人類的情緒,什麼的。
「阿黑。」
許久,孤爪喊了他的名字。
望進金眸的視線是多麼的清澈,語氣是多麼的稀鬆平常,就像他們往常閒聊般的學術探討。
「讓我成為你的眷屬,就沒有這些問題了。」
「不行。」
幾乎沒有思考,黑尾嚴厲的否決了這項提議。
孤爪皺起了眉。
「可是這樣下去什麼都不會改變,我永遠會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