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鐵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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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甜文│黑研/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日常》 [R18]
蘋果的甜味和酥烤後的派皮混合成了個誘人至極的香味。
研磨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出爐的蘋果派,金黃色的派皮被烤的恰到好處。
「喵~」
低頭一看,黑貓正蹭著研磨坐著椅子的椅腳,發出呼嚕呼嚕聲。
研磨腰一彎,將牠給抱了起來:「黑,黑仔也想吃。」
黑尾正在小心的將蘋果派從模具中取出,聽到這句話手一抖,手上差點被燙了個紅印,他沒好氣到:「他是一隻貓。」
「我知道阿。」研磨一邊撓著黑仔的下巴一邊回道。
黑尾挑著眉:「我不在家你沒有給他們亂餵東西吧?」
「你放心,我不會做蘋果派。」
「我不是這個意思阿!」
在兩人的鬥嘴期間,黑尾切下一塊,順帶吹了吹,遞到研磨嘴邊。
香甜的蘋果香也嘴裡蔓延,果肉也順口的化在嘴中,搭配增加口感的酥皮相得益彰。
研磨幸福得瞇起眼。
他邊吃邊舉起黑仔,含糊道:「好香,你幫黑仔切一塊。」
「就說了不行的!」
「黑仔,大型食肉目,體重5公斤,身長48公分,目前年齡一歲,咬合力達到35公斤。」研磨手一指,「黑仔,找到讓你不能品嚐人間美味的罪人了,攻擊。」
黑仔:「?」
黑尾:「?」
「研磨你阿,應該還記得蘋果派是誰幫你做的吧?」
研磨笑出了聲,肩膀抖個不停,好不容易才將笑意止住。
午後的陽光把廚房照的敞亮,熱鬧非凡的景象連本在沙發上睡覺的小花也引了過來。
ฅ^•ﻌ•^ฅ
盛夏的第一場雨落下。
唯有床頭亮著暖黃的擡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寂靜的深夜,兩人的呼吸交錯著。
「…」研磨睜著眼望向天花板。
睡不著……
研磨小心的側過身子,怕驚擾到環抱著他的那隻手臂。
劍眉星目。
遊戲中拿來形容主角的詞。
研磨視線滑過面前人的臉,想必就是這樣吧?
大概是因為自小就一起長大的關係,即使倆人在生活中心意相通,自己卻從來沒這麼細緻入微的觀察過他。
唇形是天生的笑笑唇,高挺的鼻梁…眼睫毛也好長,就是眼睛……
毫無預兆的,本來應該在沉睡中的人突然睜開了眼。
就是最好看的眼睛是閉著的…
兩人的視線就這麼相撞。
耳邊磅礡的雨聲掩蓋了急速上升的心跳。
「這麼晚了不睡?看我的帥臉看入迷了?」
黑尾照例耍著嘴皮子,只是語氣多了分以往沒有的慵懶。
面前人随口一說般的調笑,卻彷彿戳中了自己心中所想。研磨心一緊,乾脆撇過頭不在看那人直勾勾的眼神:「我睡不著。」
「我想也是。」黑尾嘆了口氣,伸出另隻手勾來了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隨手一點。
[AM 2:05]
本來這時間就是貓兒的狩獵時間,昨天可能因為有去海生館所以晚上才沒發作阿。
像是今天一整天都賴在家裡,晚上研磨要是還能睡的著才奇怪。
不過就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走。」心裡彷彿打定了主意。
「去哪?」研磨疑惑道,視線跟隨著黑尾起身後的身影。
「跟我來就是了。」黑尾打了個哈欠,趿拉著拖鞋就走了出去。
原本窩在他們之間的小花頓時失去一座靠山,牠重新翻了個面,打著呼嚕又睡去了。
研磨緩步走出主臥,就見黑尾搗鼓著插件,將客廳四周本是拿來裝飾的星星閃串給點亮了起來,頓時整個空間彷彿盈滿了簿暮,並不刺眼,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溫暖。
黑尾調整好燈光,隨意坐到沙發上,將電視調整成劇院模式。
「呆站在那做什麼,坐過來。」黑尾拍了拍他身旁的空位,還順帶將披在沙發背的淡錄色毯子扯了下來。
「看電影?」
「是阿,雖然說要你調整作息時間,不過這個東西也不是一下就能夠達成的。」黑尾手時不時按一下手中的遙控器,尋找合適的片源。
見研磨坐了過來,將腿上放的毯子遞給他,「肯定是不能讓你像以往一樣打遊戲的吧,你這個人打起遊戲來沒完沒了……阿,找到了就這個,高中的時候老師放了一遍,班上的同學都睡死了。」
想著想著,也許是因為半夜,也有可能是因為提到經驗共了情,黑尾又打了個哈欠。
電影已經開始放了,研磨卻沒關注在那上面:「要不你回去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工作嗎?」
「哈?放你一個人在這?萬一你又給我打遊戲怎麼辦?」雖然說黑尾肯定是開玩笑的但這並不妨礙研磨踹他一腳。
研磨表情冷靜,腳可不慢:「我才不會。」
「嘶…對待我你倒是手下留情啊,沒事啦,你也知道我的職位,不是一個定性的上崗時間嘛,多陪你一下也沒事。」黑尾說著將電視音量調低了點,「那你呢?」
「就是因為是你才不用手下留情。」研磨淡淡道,確認黑尾沒有要回去的意思,便將毯子也分了一邊給他,「因為想休息一段時間,所以把所有活動都推了。」
「嘿ㄟ~?當上了董事長就是不一樣喔。」
「…你在多嘴?」
電視音量調小後,雨聲也慢慢滲透進了房間。
研磨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電影培養睡意,其中一幕拍到了主人公養的一隻黑貓,研磨驚喜道:「黑,你看…」
溫和的暖光似是在他周圍渡了層柔軟的氣氛,也模糊了邊界,此時黑尾正前傾著身,因倦意而時不時點著頭。
研磨嘴角微勾,想笑又有點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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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派對|16.10.2026 [R18]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x妳] 當他抓到了總是躲起來的你 [G]
【當他抓到了總是躲起來的你】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空氣裡飄散著商務會議室特有的冷氣涼意,混合著印表機剛吐出紙張時微弱的碳粉與熱氣味。
你端坐在長形會議桌最末端的角落裡,雙手緊緊扣著簡報資料的邊角。
紙張在你的指尖下被捏出一道極輕微的褶痕,記錄著你此刻無法平復的緊張。
你的視線不敢太放肆,只能戰戰兢兢地落在正前方那個身姿挺拔的男人身上——黑尾鐵朗。
高中時代那個總是穿著一身鮮紅隊服、髮型凌亂卻隨意散發著強烈存在感的音駒排球部主將,如今換上了裁剪極其合宜的深灰色商務西裝。
他站在投影幕前談笑風生,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叩著簡報筆,那雙狹長如貓科動物般的眼睛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敏銳而精明的光芒。
「⋯⋯以上就是日本排球協會關於本次青少年推廣計畫的初步構想。那麼,接下來的專案執行,就麻煩貴公司了。」
簡報結束,會議室內響起一片禮貌而熱烈的掌聲。
人群陸續收拾東西散開,你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胸口那幾乎要撞破肋骨的瘋狂悸動。
你輕柔地拍了拍雙頰,掛上極其標準且毫無漏洞的職場微笑,捧著文件夾一步步走上前去:「黑尾先生,您好。我是本次負責對接的實習生〇〇,這是補充的合約細項與後續排程,請您過目。」
聽到你的聲音,他停下正在整理公務包的動作,緩緩轉過身來。
一如記憶中的高大,那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被他收攏在極具親和力的微笑之後。
他那雙微微下垂的眼角帶著一貫溫和而熟稔的笑意,微瞇的雙眼居高臨下地掃過你的臉龐,語氣極其輕鬆而自然:「辛苦了,〇〇小姐。以後同在一個專案組,不用那麼拘謹,私下叫我黑尾前輩就好。」
沒有多餘的遲疑,沒有眼神的閃爍,更沒有任何「好久不見」的驚喜與懷念。
他極其順暢地叫出你在通訊錄上的名字,伸出手接過文件。
在交接的瞬間,他溫熱的指尖與你冰涼的手背輕輕碰觸了一下,隨即自然無比地收了回去。
那一刻,你心底深處某個悄悄期待著的角落突然泛起一陣細微的酸澀,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如釋重負的放鬆。
你暗自告訴自己:太好了,他完全不記得你了。
他不記得高中時音駒體育館那個陰暗的角落裡,曾經有一個總是躲在欄杆後默默遞水、眼神永遠像向日葵追隨太陽般看著他的無名學妹。
秘密依然是秘密,安全地被鎖在時光的抽屜裡,沒有人會發現。
然而,有些經年累月養成的習慣,比大腦建立的防線更早背叛你。
-
接下來的幾週,專案進入了最繁重的籌備期。
兩家公司的聯合小組幾乎天天加班到深夜,辦公室裡充斥著鍵盤噼啪作響的敲擊聲與影印機的轟鳴。
黑尾作為專案總負責人,身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深夜十一點,他鬆開了領帶的扣子,露出凹陷好看的鎖骨線條。
當他第四次疲憊地抬起右手,用拇指與食指揉按僵硬的後頸時,坐在對面的你幾乎是出於身體本能地站起身來。
五分鐘後,一杯溫熱恰到香濃的黑咖啡被輕輕放在了他的桌角。
那不是普通的咖啡——那是他習慣的微苦不加糖、不加奶精,甚至連溫度都是剛好能直接入口、不燙舌頭的六十度。
黑尾敲擊鍵盤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沒有立刻端起杯子,而是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交叉,他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那雙微瞇的貓眼像是帶著某種穿透力,落在了你有些僵硬的肩頭。
他的視線像是一道無形的羽毛,輕柔地劃過你的臉頰,帶著某種玩味的審視與興味。
「〇〇小姐——」他抬起手,修長的食指沿著馬克杯的杯緣輕輕滑過半圈,唇角勾起一抹標誌性、帶點壞心眼的弧度。
「你似乎⋯⋯很了解我喜歡什麼啊?」
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連忙低頭理了理桌面上的資料,試圖用平靜的聲音掩飾驚慌:「只是⋯⋯平時觀察比較細緻而已,前輩這幾天辛苦了,請慢用。」
你慌亂地轉過身準備回座位,身後卻傳來他低低的一聲輕笑。
那笑聲沉沉地落在空氣裡,像是一隻優雅的大黑貓抓到了小老鼠露出的尾巴時,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鳴。
在隨後的幾次會議與專案討論中,你發現黑尾落在你身上的目光變了。
他不再只是把你當作一個普通的新人後輩。
當你在白板前講述方案時,他會雙手環胸,歪著頭,用那雙銳利如獵手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你,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每當你因為他的注視而緊張得語塞時,他又會極其體貼地插話幫你解圍,順便在私底下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調侃:「講得很好嘛,〇〇。不過偷看我的時候為什麼要這麼慌張呢?」
你強作鎮定,假裝聽不懂他的打趣,心裡卻早已亂成了一團麻。
-
大型合作案順利落幕的那天晚上,兩家公司在市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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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佐久早聖臣/角名倫太郎] 短髮 [NC17]
內含 黑尾鐵朗∕佐久早聖臣∕角名倫太郎
靈感來源自本人的短髮 短髮真好啊
- 黑尾鐵朗
“怎麼樣?”
你雀躍地展示著自己的新髮型,甚至原地轉了兩圈,確保對方能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欣賞你的摩登一刀切。
黑尾鐵朗望著你蹦躂不說話,沉默的時間太長,弄得你有些忐忑。
“不好看嗎?”
“不是。”
這次倒是回答得挺快,但他為什麼是這個態度?
你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更令人費解的來了。只見黑尾鐵朗突然雙手覆在自己胸前,閉上眼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不至於吧?”
你是知道他喜歡長髮,但有喜愛到這份上嗎?
“我在為你逝去的長髮哀悼。”
三秒過後,對方換上嶄新的嘴臉,露出風流輕佻的微笑向你伸出手。
“晚上好,美麗的小姐,願意賞臉和我喝一杯嗎?”
你被他逗笑了,伸手點了點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你太太不會生氣嗎?”
“哎呀,看來某人迫不及待地想當黑尾太太呢。”
你男朋友沒上你的當,拐了個彎機靈地把球拋了回來。
你才不接茬呢,拍掉他的手,轉頭就走。
黑尾鐵朗開啟自動跟隨,從後搭上你的肩。
“你在看什麼?”
黑尾鐵朗收回視線,面對女朋友的詢問,他自嘲地咧開嘴角。
“我原來是短髮控啊。”
你面露不解,他的眼神再次落回那空蕩蕩的後頸。
以前總是被頭髮蓋著,現在才發現後頸的殺傷力居然如此強大。
盛夏蟬鳴嗡嗡作響,你們在室外的公車站等車,儘管已經提前算好時間,但在餘下不到五分鐘的等候區間,仍被高溫蒸得汗流浹背。
夏日的烈陽曬得你面色通紅,你皮膚本來就白,黏糊糊的汗水打濕頭髮,幾縷髮絲凌亂地吸附在白皙的後頸,汗珠順著脖頸的弧度滑落。
看得黑尾鐵朗欲壑難平。
在沒有空調的辦公樓外待著本來就熱,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正午的太陽是不是有毒,否則怎麼能曬得人頭昏眼花的同時,還能在如此悶熱的環境下產生慾望,那股熊熊的慾火燒得他快抬不起頭了。
“鐵朗?”
你注意到他的異樣,擔心地傾身望去。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雜熱氣,撓得他心猿意馬。
黑尾鐵朗實在是沒辦法了,他拿起待會要給客戶過目的文件,認命地朝你搧風,寄希望於這微弱的氣流能解燃眉之急。
“沒關係,不用給我搧!”
你善解人意地讓他給自己降溫,正欲推他的手改變方向。
黑尾鐵朗眼明手快地避開了,隨後用玩笑掩飾他的不自然:
“好好享受男朋友的服務吧。”
“說真的,你白天到底怎麼了?”
入夜後,你終於找到了時機問他。
“嗯?你說等公車那會兒?”
你點了點頭,因突如其來的刺激,唇間猝不及防地洩出呻吟。
“啊,那個啊……”
黑尾鐵朗意味深長地望著你,大掌捏住你的膝窩,稍微調整了姿勢,變換的角度使他愈發深入,惹得你連連喘氣。
他俯下身子,手扶住你的頸側讓你微微側過頭,露出被枕頭磨得一片通紅的後頸。濕漉漉的髮尾貼合著突出的頸骨,水淋淋的肌膚在燈光下展露細膩的光澤。
這會兒可不用顧忌外界的影響了。
黑尾鐵朗順從了慾望,沿著你的脖頸線條,由下而上舔拭掉那層薄汗,張口咬了上去。
“總覺得……令人很有食慾。”
你終於得到了答案,而他也實現了白天的妄想。
- 佐久早聖臣
“怎麼樣?”
你頂著剛剪好的新髮型,滿懷期待地望著對方,果不其然,並未得到預想中的讚美之詞。
佐久早聖臣盯著你一聲不吭,沉默在空中蔓延,眼看有拉長的趨勢,你憋不住追問道:
“不好看?”
“我覺得挺好的。”
好微妙的回答。
交往久了,情侶之間都會鍛鍊出看眼色的能力,佐久早聖臣也不例外。見你一臉迷茫,他淡淡地補充道:
“短頭髮比較不會落髮。”
好實際的理由。
但無所謂,你決定趁勝追擊。
“不好看嗎?不適合我?”
他一眼看穿了你的把戲,選擇用迴避打斷魔法。
愛消失了一秒。
“小臣!”
其實無論你是短頭髮還是長頭髮,佐久早聖臣都無所謂,畢竟都是你,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較真。
長頭髮的你看起來溫婉、端莊,像一株盛開的白玉蘭;短頭髮的你活潑、朝氣,像一隻蓬勃的小鳥。他甚至想,就算你有一天想不開把頭髮剃光,他可能也會覺得你的腦殼圓潤、有福氣,像一顆Q彈的白玉丸子。
你總覺得佐久早聖臣不解風情,其實他是你的ALL全肯定,不吝嗇去挖掘你的閃光點。比如,你的長相符合他的審美;你們的身體相性好得無可挑剔;你的個性足以包容他的怪癖與缺點;甚至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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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小黑,我在打游戲。 [R18]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乙女向] 夏日、夜晚與你 [G]
ooc致歉
○○為你的名字,自行帶入。
夏日祭剛落幕,路邊還擺著還未來得及收拾的燈籠。
街道上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基本只剩下你和黑尾走在路上,安靜的甚至能聽見樹上細微的蟬鳴聲。
你和黑尾並肩走在一起,雖然安靜的不得了,但卻有一種安心感。
或許是因為他在身邊吧。
「吶,○○醬,你要回去了嗎?」
黑尾微微朝你這邊靠過來。
你想了一下。
還想再多待一下,就一下。
「應該不用那麼早回去…」
「那要去附近逛逛嗎?雖然現在這個時間大概沒什麼可以逛的了。」
「嗯,走吧。」
你跟黑尾慢慢的走著,兩人都不知道終點會是哪。
「啊,對了,附近有一家超商,你要去看看嗎?」
「超商有什麼好看的?」
「吃的。」
「………」
你還是和他走向了超商。
超商的自動門在你們身前緩緩打開,冷氣爭先恐後的撲了出來。
超商裡,你們兩個各自挑選著要吃的東西。
結帳時,你看到他拿了3瓶飲料。
「?」
黑尾像是知道你要問什麼,直接說出了答案。
「渴了。」
「你剛剛不是才喝過?」
「那是剛剛的我喝的。」
「你還能分成兩個人啊?」
結完帳,你和黑尾坐在二樓的座位區吃著各自的食物。
黑尾看著你一邊吃著飯糰,一邊喝著熱呼呼的玉米濃湯,隨後脫下外套披在你身上。
「會冷嗎?」
「……是有一點。」
你默默聞著外套上黑尾的味道。
總感覺,讓人很安心呢。
你拿起了桌上的飯糰繼續吃了起來。
黑尾沒有動作,只是一直默默的看著你吃飯,彷彿這樣自己就能飽餐一頓。
等到你手上的飯糰被消滅殆盡,黑尾才伸出手幫你把擋在額前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
「走吧。」
「…嗯。」
不得不說,剛剛黑尾幫你撩頭髮的時候你的心臟確實慢了一拍。
走出超商,獨屬於夏日的熱氣撲面而來。
「啊~~即使是晚上也還是很熱啊~」
「是啊…」
隨後安靜了下來。
街道上只剩下偶爾經過的車發出的聲音,除此之外可以說是安靜的不得了了。
「要回去了?」
「嗯,差不多了。」
黑尾停下腳步,站在你身前。
黑尾俯下身,在你的頭上做了一些事後退了開來。
「dala~~」
「?」
你從口袋裡拿起隨身攜帶的鏡子照了一下。
是一個寫著「我的男朋友天下第一好」的髮夾。
「………」
「啊,糟糕。」
「黑尾鐵朗!!!!!!!!你給我站住!!!!!!!」
「站住才是笨蛋!!!怎麼可能乖乖聽你的話嘛!!!!!!!」
結局是黑尾的頭上多了兩個包。
(富公呦還吃肉包呢)
「○○醬我錯了嘛…」
黑尾坐在椅子上看著坐在椅子另一邊氣鼓鼓的你。
見你不理他,黑尾只好使出殺手檢。
「○○醬…」
黑尾像乖狗狗一樣湊到你面前。
你「哼」的一聲轉過頭去不看黑尾。
「對不起嘛…我真的錯了…」
你還是忍不住看向黑尾。
啊,糟糕。
太可愛了。
居然使用美人(美男)記誘惑自己嗎!!真是太險惡了!!!
「……嘛…這次就原諒你了…」
「○○醬最好了~」
………
你和他一起走在前往站台的路。
街道上只剩零星幾人,除了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基本上是沒什麼聲音了,安靜無比。
「明天一起來花火大會吧?」
「可以啊。」
「說好了哦~」
「嗯!」
………
總算進入了車廂,你和他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電車開始行駛,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化。
……
「你困了?」
你看向昏昏欲睡的黑尾。
「沒有。」
「最好是沒有啦。」
又在嘴硬了,這傢伙全身上下就嘴最硬吧。
過了一會兒,你明顯感覺到一顆腦袋歪了過來。
你微微轉過頭去,發現是黑尾靠在你的肩膀上睡著了。
「………?」
算了,就讓他睡吧。
你默默看著黑尾的睡顏,不禁感慨,不管是什麼表情,這傢伙都超級帥啊。
(這是有濾鏡了吧喂)
明明平常是那麼吵的人啊。
[排球少年│兔赤/黑研/木兔光太郎/黑尾鐵朗] 你是故意的吧? [PG]
合宿訓練正式結束,男生們要在車到之前收拾好行李。
一些早就準備妥當的人,或是一些有人幫忙收拾的人,選擇先在更衣室把衣服換了。
「黑尾,你被誰咬了?」木兔指著黑尾的左胸,煞有其事地問道。
黑尾還未回話,幾個在這段時間裡早就混熟了的男生聞言,紛紛湊過來。
「哪裡我看看!我說怎麼就那麼多蚊子!」
「什麼嘛!這分明是牙……印。」
「……」黑尾深呼吸,睨了說話的人一眼,和善地笑著:「犬岡,你行李收拾好了嗎?」
犬岡看著他迅速把常服套身上的動作,回應道:「收好,不是,還沒收好,嗯,我先回去了,車上見!」
眾人四散,無人說話。
黑尾能察覺到,在場的其他人還在有意無意地打量自己心口上的痕跡。他的左眼皮挑了挑。
而始作俑者還在慢吞吞地脫掉上衣,嘴上還在恍然大悟:「原來是牙印呀,可是你無端端的被誰咬了?這麼狠,都紅了!」
黑尾攥緊拳頭,帶著強烈的報復心審視木兔的身體。很可惜,沒有發現任何攻擊缺口。
……
更衣室裡的人都出去了,木兔也不好繼續蹉跎,轉身翻找衣物。
「我也要趕緊的,赤葦還在房間等我一起拿行李呢!」
黑尾看著空蕩蕩的室內,再看向那充滿抓痕的後背,陷入了沉思。
他第一次懷疑,這個人是在裝蠢。
[排球少年│黑研/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就那小不點 [PG]
假日,午後。
「小黑,你擋住電視了。」研磨眼睛盯著前方,手上噼噼嗒嗒地按個不停。
黑尾在他旁邊落座,撩撥了一下研磨快褪色的金髮,被側頭躲開後,笑著喝從他家雪櫃拿的汽水。
「不好意思啦~」
研磨很專注在遊戲裡,沒有給予反應。黑尾也習以為常,低頭滑起手機來。
研磨手機的鈴聲響起。
「翔陽……啊,是烏野那個小矮子,」黑尾幫忙看看是誰的來電,「研磨,他不是姓日向嗎?」
「是啊。」游戲被暫停了,研磨拿過黑尾手上的電話。
「翔陽,是我。」
黑尾瞇起眼。
「真的嗎?」
黑尾挑了挑眉毛。
「嗯,那到時見,拜拜。」
黑尾想說些什麼,研磨把手機還他後,封閉的房間裡便重新響起遊戲的BGM。
「……」他用舌頭頂著腮,「研磨很喜歡小不點呢。」
研磨還是沒有看他,但回覆得很快,「嗯,翔陽很厲害,跟他打球挺有意思的。」
他心裡想著的是,日向翔陽是這盤無聊遊戲裡突然出現的、富有未知性和攻克難度的boss。
可落到黑尾的耳朵裡,意思截然不同。
「那研磨會想給他舉球嗎?」黑尾的聲音還是跟平常一樣。
研磨的動作慢了一點,說道:「也可以……但」我做不到他的舉球員那樣,發揮出翔陽全部的實力,所以還是不太行。
他還沒說完,就聽到鋁罐被捏凹了,下一秒,手上的手把被人輕輕,又不容拒絕地取走。
「?」他看向黑尾,就看到一張堆著笑意的臉湊得離自己越來越近。
「小黑?」研磨莫名察覺到了危險。
「研磨,不要總在你的主攻手面前說這些朝三暮四的話。」
遊戲的音樂還未結束。
研磨還沒有想懂自己到底哪來的「總說」,就被人壓在身下,被禁錮起來了。
[排球少年│黑研] Magic World [G]
*我很抱歉我完全忘記要發文了QQ
*謝謝你們看到這裡
*有任何感想歡迎跟我分享,對實體書有興趣的可以參考楓林館哦!
*期待接著的電影版跟OVA,都出現黑研牽手看比賽的畫面了(不是)大人黑研會有的吧……!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小貓(收錄於短篇集《屋簷下》,2026.08.19排球日無料公開) [G]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鬼見之子 [G]
※Nice2無料(or 20元兌換小料)。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就是一個研磨可以看到阿飄,黑尾有特級咒靈(???)的故事,我不確定恐不恐怖,所以如果真的很怕鬼的人可以迴避。
[排球少年│音駒all妳] 離開梟谷後,你成為音駒的團寵 [G]
【離開梟谷後,你成為音駒的團寵】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體育館的打氣聲、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尖銳刺耳聲,還有木兔學長動不動就響徹雲霄的巨吼⋯⋯
那些你早已習慣到骨子裡的熱鬧,在跨越東京的另一端後,瞬間被抽成了一片空白。
因父母工作搬遷,你被迫轉學到了音駒高校。
你站在音駒體育館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門縫裡透出排球撞擊地面沉悶的「砰、砰」聲。
你下意識地挺直脊椎,調整了一下肩膀上重沉沉的背包——在梟谷時,你早就習慣了當那個必須面面俱到、隨時準備收拾殘局的經理。
照顧精力旺盛的木兔學長、安撫大家的各種突發情緒,你習慣了把自己縮得很小,小到連受傷或疲憊都可以輕易咬牙吞下去。
「那個⋯⋯你好,我是新來的經理,〇〇。」你推開門,用著最標準、絕對不會出錯的禮貌笑容打招呼。
-
第一天的部活,你簡直忙得像隻轉個不停的陀螺。
「啊,那個水壺我來拿就好!」
「球箱很重吧?我來搬!」
你穿梭在體育館角落,像個上緊發條的機械偶。
以前在梟谷,只要慢了一步,木兔學長可能就會因為沒拿到特定顏色的毛巾而陷入「消極模式」,所以你習慣把所有事情全攬在自己身上。
搬運鐵製球箱時,你不小心被箱角狠狠砸到了左手腕,那種銳利的鈍痛瞬間竄上手臂,你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眶差點紅了。
但你只是迅速咬住下唇,把手藏到背後,強行擠出微笑繼續去倒水。
你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但在球場另一端,黑尾剛好抓著汗巾擦臉,那雙像貓一樣鋒利的狹長眼睛,正透過亂糟糟的前髮,死死定格在你略顯僵硬的左手上。
「研磨。」黑尾側過頭,低聲對旁邊趴在球墊上滑手機的少年開口。
「我們新來的經理小姐,好像把我們這裡當成戰場了啊。」
研磨連頭都沒抬,只是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一下,淡淡地補了一句:「⋯⋯手腕都腫了還在裝沒事,梟谷的人,平時到底都是怎麼對待她的啊?」
音駒的「貓咪們」反應快得可怕,甚至沒等你適應,某種無形的圍捕網就已經悄悄鋪開了。
隔天部活,你剛準備去抬最重的兩大桶運動飲料,一隻手突然從你頭頂伸了過來,輕輕鬆鬆地將桶子提了起來。
「呀咧呀咧——」
黑尾挑著眉,壞笑著低頭看你說道:「我們音駒可沒有讓女孩子搬這種東西的傳統喔,要是傳出去,木兔那傢伙肯定會把我笑死的吧?」
「可是黑尾學長,我——」
「沒有可是。」黑尾直接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你的去路,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無賴式的溫柔。
「經理大人,請去那邊坐著發呆,這是隊長命令。」
你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研磨不知道什麼時候默默蹭到了你身邊。
啪嗒。
一瓶冰鎮好的烏龍茶撞到了你的懷裡,接著是一個包裹著冰塊的毛巾包。
「⋯⋯拿著。」研磨眨了眨眼,視線有些飄忽地轉向別處,聲音小小的。
「你剛剛一直在揉手腕吧?冰敷包在裡面,還有啊⋯⋯別總是像在梟谷那樣把所有事情全往身上攬。你現在在音駒,這裡多得是會偷懶但力氣很大的人。」
「喂!研磨你說誰會偷懶啊!」遠處的山本大聲哀嚎。
這時候夜久直接端著一個巨大的保溫盒走過來,一把把你拉到休息椅上坐下,擺出媽媽般的嚴肅面孔:「聽說你中午只吃了一個飯糰?不行!絕對不行!音駒的經理可不能餓著肚子幹活!來,把這個便當吃了!」
你捧著溫熱的保溫盒,冰敷包的涼意和便當的熱氣交織在一起,讓你整個人有些發懵。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時候注意到你的?
-
幾週後,音駒迎來了與梟谷的練習賽。
當梟谷的隊伍走進體育館,木兔第一眼就瞄到了站在音駒休息區、穿著紅黑相間運動服的你。
「——〇〇!!!」
木兔像顆巨大的砲彈一樣直接衝了過來,大喊大叫著就要往你身上撲:「好想你啊——!為什麼跑去音駒了啊!回來啦!」
「木兔桑!等、等等——」你嚇了一跳,習慣性地想要伸手去接住這個大寶寶。
然而,下一秒,幾道紅色的影子比你更快!
「喂喂,木兔,手放開喔~」黑尾一個箭步擋在你面前,單手架住了木兔的胳膊,挑著嘴角笑得像隻狐狸。
「現在〇〇可是我們音駒寶貴的經理了,概不退還喔。」
列夫也像隻巨型大貓一樣橫插進來,展開長手臂把你擋在背後,對著木兔嚷嚷:「沒錯!木兔桑不許搶人!〇〇學姐現在是我們的!」
赤葦在後面無奈地揉著太陽穴走上前:「木兔桑,請注意一點禮儀⋯⋯不過,〇〇,在音駒還習慣嗎?」
他的眼神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與不捨。
「我⋯⋯」你從列夫寬大的背影後探出頭。
「她好得很呢,放一百萬個心吧。」夜久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x妳] 當他陪你出國時 [G]
【當他陪你出國時】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凌晨四點的機場,冷氣強得像要把人凍僵。
你揉了揉發酸的眼角,視線依然黏在平板螢幕上,手指神經質地滑過一條條即將在巴黎開會用的英文簡報。
高壓與時差的雙重夾擊讓你太陽穴突突地跳,胃部也因為焦慮而微微痙攣。
「〇〇小姐,你再這樣盯著看,螢幕都要被你燒出兩個洞了。」一隻略顯粗糙的大掌突兀地探過來,指尖一勾,不由分說地把你的平板給抽了走。
你一愣,轉頭撞進那雙帶著微醺笑意的狹長眼眸。
黑尾鐵朗身上穿著鬆垮的灰色連帽衛衣,單手推著你那隻沉重得像裝了磚頭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則極其自然地包覆住你冰涼的手掌。
他的掌心溫熱,指節處帶著常年打球與健身留下的硬繭,摩擦著你的皮膚,有些癢。
「黑尾,還我⋯⋯我還有兩頁數據沒確認⋯⋯」
「不行。」他回答得斬截,甚至還故意挑了挑眉毛。
上了飛機,機艙內的光線暗了下來。
你靠在椅背上,雖然閉著眼,眉頭卻依舊死死地鎖著。
此時,一陣熟悉的木質調香氣靠了過來,伴隨著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黑尾溫熱的手指撫上你的額頭,精準地按在你僵硬的太陽穴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欸,小朋友。」他壓低了嗓音,那獨特的、帶著點沙啞的菸嗓在你耳邊震動。
「現在是私人時間,聽話,把你那個高速運轉的職場大腦關機,好不好?」
你還想反駁,一塊柔軟的眼罩就已經罩了下來,世界瞬間陷入黑暗。
緊接著,一隻結實的手臂攬過你的肩膀,有些粗魯卻不失溫柔地把你的腦袋按在了他的肩窩裡。
「睡覺。」
「再不睡,等到了巴黎,我可不抱一隻熊貓去開會。」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順勢往你頸窩裡蹭了蹭,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你聽著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聲,那些焦躁竟然奇蹟似地慢慢沉澱了下來。
-
接下來的兩天,對你來說簡直是一場硬仗。
和法國客戶的談判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拉鋸戰。
你踩著高跟鞋,在精緻的會議室裡用流利的英文據理力爭,神經緊繃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琴弦。
而這期間,黑尾的存在感變得極低。
他真的就像個合格的「隨行家屬」,白天絕不傳一條訊息打擾你,自己一個人拿著地圖去羅浮宮晃悠,或者乾脆窩在飯店裡處理他自己的遠端工作。
但只要你一回頭,就會發現某些被刻意留下的痕跡——
像是包包裡不知何時被塞進去的維他命C、保溫瓶裡永遠溫度適中的熱水。
第三天傍晚,談判終於塵埃落定。
你拖著幾乎要散架的身軀,半死不活地刷開飯店房門。
一進屋,皮鞋甚至只脫了一半,你就直接把自己砸進了柔軟的大床裡,發出一聲毫無形象的呻吟。
「噢⋯⋯累死了⋯⋯」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洋蔥湯與現烤可頌的香氣。
浴室的方向傳來水聲,不一會兒,黑尾踩著拖鞋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柔軟的棉質短袖,頭髮還帶著水氣,亂糟糟地抓在腦後。
看見你像一攤泥一樣趴在床上,領口歪斜、頭髮散亂的模樣,他無奈地「嘖」了一聲。
「〇〇,你是打算直接這樣睡到明天?」
他走過來,在床沿坐下,床墊隨著他的重量微微下陷,粗大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握住你的小腿,順著肌肉線條揉捏起來。
「啊!痛⋯⋯輕點!」你疼得縮了一下,回頭瞪他。
「痛就對了。坐了那麼久,血液循環都停滯了吧?」
黑尾一邊嘴碎地碎碎念,手上的力道卻聽話地放輕了,順著你的腳踝一路按摩到大腿根部,試圖緩解那種酸脹感。
「真是的,工作起來就不要命。」
「你老闆要是看到你這副德性,絕對要給你加薪,不然太沒人性了。」
你被他按得舒服了,忍不住像隻貓一樣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最後索性把整張臉埋進他的腹肌上,雙臂死死地環住他的腰,悶聲悶氣地哼哼。
黑尾的身子僵了一秒。
隨後,你聽到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氣音:「⋯⋯喂,〇〇,你這樣很危險喔。」
他寬大的手掌覆上你的後腦杓,修長的手指順著你的髮絲慢慢梳理,力道輕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剛打完架、精疲力竭的貓咪。
「在外面開會的時候那麼威風,把那些法國大叔唬得一愣一愣的⋯⋯怎麼一回房間就變成黏人貓咪了?」
他微微俯身,灼熱的呼吸毫無阻隔地噴灑在你的耳廓上,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不過⋯⋯你男朋友我很喜歡就是了,再抱緊一點,不收你特別服務費。」
-
最後兩天,是屬於你們的純粹假期。
褪去高壓的公務,你終於有心思好好看看這座城市。
而黑尾則一改之前散漫的模樣,換上了剪裁俐落的黑色風衣,戴了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走在香榭麗舍大道上會被街拍的成熟痞帥感。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叫聲好聽的 [PG]
【叫聲好聽的】
‖黑尾鐵朗 X 孤爪研磨
‖cp文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燈火通明的電玩專賣店裡,空氣中飄著新印刷紙製品和電子儀器的特有味道。
研磨的視線死死釘在架上——那是張剛上架的遊戲片。
包裝上那兩個大大的「新品」貼紙簡直像在閃閃發光,他把字樣盯穿了,才極度不情願地把視線往下移。
⋯⋯嘖,看到價格的瞬間,他眼皮跳了一下。
這月預算直接超標。
研磨在原地僵持了兩秒,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最後,他還是自暴自棄似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扯住旁邊黑尾的黑色外套衣角,聲音悶在口罩裡,黏黏糊糊的:「小黑⋯⋯我想買這個。」
「嗯?我看看。」黑尾正低頭滑著手機,順勢把頭湊過來,那頭睡亂的黑髮差點蹭到研磨的臉頰。
他瞧了眼那串數字,挑起半邊眉毛,摸著下巴的手指不自覺地敲了兩下,語氣裡擺明寫著『不懷好意』四個字。
「想買啊?研磨大少爺。」
黑尾拉長了尾音,眼角彎成一隻狐狸的弧度說著:「那⋯⋯叫聲好聽的來發揮一下誠意吧?」
這種千載難逢、能光明正大逗弄這隻貓的機會,不抓緊用一下,他黑尾鐵朗的名字乾脆倒過來寫。
「⋯⋯」研磨沒說話,只是用那雙貓一樣的金色瞳孔狠狠剮了黑尾一眼。
他轉頭看回展示架,空蕩蕩的掛鉤上,確實就剩這麼最後一盒了。
日本這批貨要是沒搶到,光是等下次補貨的物流,估計他的社交平台就要被別人的實況爆雷爆到體無完膚。
尊嚴,還是新主機片?
研磨的腦袋飛速運轉,天平兩端瘋劇烈晃動。
大概過去了有⋯⋯一分鐘吧?也可能只有三十秒,反正對研磨來說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算了,面子又不能拿來破關。
研磨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番茄般的死紅色,他朝著黑尾的方向挪了一小步,鞋底在乾淨的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吱呀聲。
接著,他猛地墊起腳尖。
黑尾只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洗髮精的淡淡香氣突然逼近,研磨整個人幾乎貼了上來,微熱的呼吸毫無防備地灌進他的耳廓。
極輕、帶著點報復性,卻軟得不像話的一聲。
「啊⋯⋯~♡」
後半截的氣音甚至打了個顫,像小貓爪子在心尖上撓了一下。
下一秒,黑尾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原地。
研磨根本沒打算等他回神,他動作快得像一陣風,劈手奪過黑尾還捏在指縫間的黑皮皮夾,頭也不回地、甚至有點同歸於盡氣勢地直奔收銀櫃檯。
因為走得太急,他的連帽衫後襬還在空氣中晃了兩下。
⋯⋯
此時還定格在原地、耳朵一角開始瘋狂發燙的黑尾:「???」
不,這⋯⋯這已經不是好聽的等級了吧。
草。
褲子好像有點緊。
———完結。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x妳] 關於他,胸比你大這件事 [PG]
【關於他,胸比你大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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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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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老實說,在你過去二十幾年的人生履歷裡,真的,從來沒有哪一件事能讓你心理不平衡到這種地步。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時此刻正毫無自覺地躺在沙發上。
你的男朋友——黑尾鐵朗。
因為這傢伙常年把自己泡在排球場和健身房裡,一米八七的高大骨架上,覆蓋著一層簡直像教科書一樣完美的肌肉線條。
尤其是那兩塊胸肌,厚實得簡直不像話。
反觀你自己。
身高勉強摸到一米六的邊邊,體重雖然在標準範圍內,身材也算勻稱,但偏偏⋯⋯就是某個本該傲人的部位,長得極其低調、極其平坦。
本來這也沒什麼,平時穿寬鬆點大家相安無事。
直到那天傍晚,你毫無防備地推開浴室門,撞見剛洗完澡、全身上下只鬆垮垮套了一件灰色運動短褲的黑尾。
那一秒,你的大腦不受控制地把他的胸膛和自己的胸口放在一起,進行了一次全方位、3D立體的殘酷對比。
然後,你聽到了自己世界觀轟然崩塌的聲音。
這傢伙的胸肌⋯⋯居然比你的胸還要挺?!還要大?!
這合理嗎?這世界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阿黑。」你深吸一口氣,聲音緊繃得像要上戰場。
「嗯?怎麼了?」
你死死瞪著他胸前那兩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眉頭鎖得死緊:「你這兩塊肉⋯⋯到底是吃什麼怪物飼料練出來的?」
黑尾正整個人陷在沙發裡,像隻剛洗完澡、懶洋洋的大黑貓。
他手裡拿著毛巾心不在焉地擦著濕漉漉的黑髮,因為嫌熱,上半身就這麼光著,蜜色的皮膚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在燈光下晃眼得要命。
聽到你這沒頭沒腦的質問,他動作頓了一下:「這兩塊肉?」
你用力點頭,走過去居高臨下地指著他,眼神無比沉重:「對,就是你的胸肌。」
「哦?」黑尾隨手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掛,挑起一邊那標誌性的壞笑,好整以暇地看著你。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麼突然研究起我的肉體來了?」他語氣裡滿是調侃。
你憋了半天,憋得臉都快漲紅了,最後索性把心一橫,自暴自棄地大喊:「因為⋯⋯因為你那裡看起來,不,不是看起來!是事實上!就是比我的還要大啊!」
空氣安靜了大概有三秒鐘。
接著,黑尾像是大腦終於處理完這條荒謬的訊息,先是愣住,隨後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咳、天啊⋯⋯哈哈哈哈!」
「笑什麼笑啊你!閉嘴啦!」你羞憤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抬腳踢了踢沙發邊緣。
黑尾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好不容易才停下來,一隻手捂著肚子,狐狸眼裡全是被娛樂到的惡作劇光芒:「不是⋯⋯所以,你盯著我看了大半天,心裡就在糾結這個?嫌我比你大?」
你狠狠剜了他一眼,雙手叉腰:「廢話!我好歹也是個女生好不好!哪有女朋友的胸圍輸給男朋友的道理?這太傷自尊了!」
「這不能怪我啊。」
黑尾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那口吻要多欠扁有多欠扁:「畢竟我每天都在做高強度的重訓,這叫科學,懂嗎?科學。」
你氣得鼓起腮幫子,狠狠瞪著那兩塊厚實的胸肌,咬牙切齒地撂下狠話:「⋯⋯不管!我也要去健身!明天就去!」
「喔?」黑尾歪了歪頭,擦頭髮的動作慢了下來。
下一秒,他微微瞇起眼,眼神裡陡然閃過一絲像野獸盯上獵物般的危險光芒。
「你認真的?確定不反悔?」他放低了聲音。
你那時候滿腦子都是勝負欲,哪裡察覺到這狐狸精已經挖好坑等著你了,立刻梗著脖子大喊:「當然!誰反悔誰是小狗!」
「行啊。」黑尾慢條斯理地笑開了,語氣黏糊又帶著點誘拐的意味:「那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去健身房吧,小、狗、狗。」
-
隔天,重訓區。
當你親眼看到黑尾一臉輕鬆、甚至還能一邊跟你聊天,一邊把重達五十公斤的槓鈴當玩具一樣往上推的時候,你整個人都傻了。
「你這傢伙⋯⋯根本是披著人皮的猩猩吧?」你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黑尾把槓鈴穩穩放回架子上,坐起身,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朝你挑眉:「這才哪到哪啊?來,輪到你了,別想逃避啊。」
看著那冷冰冰的鐵塊,你突然開始強烈後悔昨晚的衝動。
但是⋯⋯話都放出去了!現在認輸不是顯得自己超弱嗎?!
你硬著頭皮,在黑尾不懷好意的注視下,挑了一對全場最輕、看起來最沒有殺傷力的粉藍色啞鈴。
你學著他剛才的姿勢躺在長椅上,深吸一口氣,試圖把手臂伸直。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哇啊——!等一下、等一下!」
才推到一半,你的手腕就因為核心不穩開始瘋狂顫抖,那重力像是跟你有仇一樣,帶著啞鈴直直往你的臉上砸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一雙佈滿厚繭、溫熱而粗糙的大手穩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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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尾鐵朗/孤爪研磨/黑尾孤爪] Tower and Exile [R18]
[排球少年│黑研] 極限挑戰六十分 [G]
#478
或許是突然的雨,也可能是近期過於疲勞,又或是沒有任何理由地就這麼剛好,黑尾鐵朗在他們排隊排了一個小時才買到的蘋果派冰進冰箱的隔天發燒了。
久久不生病,生病要人命,那麼大隻的黑尾鐵朗迅速被病毒擊倒,燒得渾渾噩噩,甚至連請假電話都是孤爪研磨幫忙打的。好在家裡的常備藥會定期更新,研磨在第一時間找到感冒藥和退燒藥哄著人吃掉,搭配退熱貼和冷敷忙碌半天,至少讓體溫降到相對安全的範圍,沒有真的送醫院。
黑尾的狀態穩定下來,時間接近中午,研磨來到廚房淘洗白米準備煮粥。冰箱裡是有黑尾準備的便當,但病人不適合吃昨天的飯菜,而且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沒什麼胃口,他便翻出蔬菜切絲切丁再加肉末,至少能補充一點營養。
可惜現實不如理想。
家裡三餐主要是黑尾負責,研磨只剩下理論知識而很少實際操作,生疏的動作不同於黑尾的俐落,切出來的成品有大有小歪七扭八,片刻的恍惚甚至讓手指多一道傷口,研磨打開水龍頭沖洗鮮血,刺痛反而讓腦袋清醒。
他貼了OK繃戴上手套完成後續工作,把鍋子放入電鍋設定好模式,他又回到房間。
黑尾還在睡。
就著夜燈的光芒研磨可以看到黑尾的睡臉,比起一大早被對方的體溫熱醒時看到的通紅而難受的面孔,黑尾顯然舒服很多,呼吸也不再急促。研磨摸了下額頭的退熱貼,可以持續八小時的降溫貼還帶著涼意,他的手便放在黑尾臉頰上,溫度比平常要高一點。
「……研磨?」
無預警地對上金色的眼睛,研磨瞬間一愣,「……吵到你了?」
「倒也沒有,就是剛好醒了。」黑尾撐著床舖坐起身,研磨連忙把人扶起來,同時打開燈讓室內恢復光亮,「啊……好久沒躺這麼久,總覺得腰好痠。」
打從讀書時他就會為了練習五點起床,這個習慣一直到出社會都沒有變過,猛地拉長了休息時間反倒讓身體有點吃不消,黑尾忽然就有種自己真的很社畜的感慨。
「要喝水嗎?」
「可以的話拜託了。」
研磨搖搖頭,起身去裝了熱水,回來看到坐在床上的人昏昏欲睡的模樣,他的眉頭不自覺皺起,「很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嗯?不用、我就是有點累。」黑尾打了個哈欠,他能感覺到身體還是熱烘烘的,不過比起早上那種整個人彷彿放在鐵板上炙燒的狀態,現在就是單純的熱,「休息一下就好。」
研磨坐在他的旁邊,「真的?」
黑尾愣了愣,眨眨眼睛看著人,忽地伸手捧住他的臉,「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
研磨抿了抿唇,「為什麼不叫我?」
一覺醒來發現抱著自己的人燒得滿臉通紅還囈語不斷,研磨的腦袋幾乎是空白的。他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才開始動作,喊人、找藥、用毛巾物理降溫,之所以清楚要做什麼還得歸功於小時候常常發燒,研磨甚至在某個瞬間感到慶幸。
黑尾連忙把人抱在懷裡,這時候根本顧不得會不會傳染,只能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脊哄著紅了眼眶的人,「抱歉研磨,但我沒事了,只要再睡一覺就能完全好起來,不要怕啊。」
研磨把臉埋在黑尾的肩頭,「……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
「不知道,只是覺得好像越睡越冷,你把我叫起來吃藥我才曉得發燒了。」黑尾很老實,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再次嚇到人,「如果昨天不舒服我會先吃藥,但是真的沒感覺,都是多虧了你。」
「……小黑都快著火了,我要是再沒發現就太誇張了。」
黑尾笑了笑,「不是,是要謝謝研磨即時的救治,如果不是你我說不定會燒成笨蛋。」
「本來就是。」
「喂喂喂,這時候不能這麼說吧?」
研磨用腦袋撞他,「小黑就是笨蛋。」
「好好好。」
「……我煮了粥,應該快好了,我去看一下。」
「再抱一下。」
黑尾抱著人左右搖晃,哄小孩似的,研磨靠在他身上感受體溫和穩定的心跳,一直懸在空中的心臟慢慢地落到踏實的地方。
黑尾又笑了笑。
「話說回來,我上禮拜才磨了刀子,現在還很鋒利,研磨用的時候要小心一點,不然很容易受傷。」
貼著OK繃的手握了握,研磨應了聲好。
黑尾又說:「你就不要吃粥了,冰箱裡有我的便當,你拿去熱來吃,裡面有煎蛋。」
「不要。」
「不行,稍微吃一點,還有要喝水。」
舔了舔起床到現在滴水未沾的嘴唇,研磨皺皺鼻子,「小黑好囉嗦,到底誰才是病人?」
「我覺得我快好了啊。」
「那也還沒好。」研磨掙脫黑尾的懷抱,琥珀色的貓眼對上金色的眼睛,眼裡的明亮和疲倦共存,但是很清醒。「我去準備午餐,吃完飯吃藥然後小黑再睡一下。」
「遵命。」黑尾撥了撥研磨的瀏海,「那我睡覺的時候研磨順便吃掉昨天買的蘋果派吧,這次就讓你獨享,只有這次哦。」
「等小黑好了我們一起吃。」研磨搖搖頭,比起用喜歡的甜點安撫,他更希望這個人和他一起分享,「賞味期限只到明天,小黑要在那之前好起來。」
「欸……」黑尾嘆了聲,嘴角上揚笑得有點傻,他忍不住按著研磨的額頭親了口,心臟軟成一片,「知道了,我馬上就會好的。」
研磨勾唇,黑尾的額頭貼著退熱貼,他便在臉頰回應他的吻,輕輕的,像是蝴蝶擦過。
黑尾喉
[排球少年│黑研] 噗浪短篇 [G]
日向翔陽停下腳步。
走在前面的影山飛雄渾然未覺,維持相同的速度跨出腳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一個腳掌拉開成兩個三個,腳下蔓延的影子拖得很長,日向漸漸能看清整個身影的輪廓。
他叫他的名字:「影山。」
他的聲音不大,讀音有些含在嘴巴,日向自己也搞不懂他究竟是否希望對方聽到,可影山仍舊回過了頭。他的臉上帶著幾許困惑,像是對捕捉到聲音的自己感到懷疑,又在發現日向的落後蹙起眉梢:「你幹嘛,肚子餓到走不動嗎?」
「才不是──」日向深吸口氣,「──我出國之後,我們就不要聯絡了。」
「蛤?」
「我說,我們不要聯絡了。」日向咬著牙,抓著腳踏車把手的手握得很緊,有段時間沒有整理的橘色頭髮蓬鬆,讓他有點像炸毛的橘貓。「在我去巴西的這兩年──」
影山的語氣聽不出情緒:「是要分手的意思嗎?」
日向驀地抖了下。
或許就連當事人也沒想過他們的關係會有轉變成戀人的一天。他們是如此的矛盾卻又是那麼的契合,對於熱愛的事物會付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沉浸其中不覺疲倦,想要走向更高更遠的賽場,想要和更多更多的強者一較高下,想要打一輩子的排球,想要談一輩子戀愛。
正因為這樣──
「你繼續往前,我一定會追上你。」
他走向沙灘排球的這條路有很多前輩師長的幫忙,日向知道很難,他希望自己能夠心無旁鶩地前進,而比自己更為強大的影山不需要停下腳步,只要維持他的節奏走在既定的道路,他們會在交會的同時站在相同的地方。
在那之前,日向希望自己只看著排球,不是看著影山的排球。
「再說我當然不是要分手,我們才在一起不到一年怎麼就要分手了!」日向的篤定模式堅持不到五秒就垮下來,他其實猶豫了大半個月,可即便是說出口的現在也對沒能好好表達自己的意思感到挫敗:「只是兩年不聯絡你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變心了吧?而且也不是真的完全不聯絡,還是可以傳訊息──」
「傳訊息就叫聯絡好嗎,呆子。」影山嗤他,「……知道了。」
日向愣了愣。
他看著影山抓抓頭,黑色的髮絲穿過白皙的指尖,然後說:「雖然搞不懂,但我大概知道了。」
「你……這樣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就說知道了,反正就是你專心修練你的沙灘排球,兩年後回到日本一較高下!」把戀人關係說得跟死對頭沒兩樣的估計也只有他們了。「先說好,我可不會等你。」
他會持續往前。
因為知道他一定會追上他。
橘棕色的眼睛瞪大而後嘴角上揚,咧開的笑容張揚而自信,「那還用說!」
無論是以對手、隊友還是戀人的身分,他最終都會來到他的身邊。
所以在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