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讀者│吉獨] 男友日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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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項圈 [R18]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Like a Star(職場AU+同居設定)(更新至08完結) [G]
※
這場慶功宴一直吃到店家都準備打烊了,一夥人被客氣請離才終於落幕。
鑒於明天還要上班,也不打算續攤了,大家便各自道別。這段時間的忙碌總算告一段落,要檢討或改進都是明天以後的事情,今晚要做的只剩下好好睡上一覺。
劉衆赫和金獨子走在往地鐵站的路上。
就跟一個多月前歡迎張夏景的聚餐一樣,但中間發生了很多事。前往地鐵站的路上會經過一個景觀台,看出去的視野很好,經常會有小情侶在這裡約會。金獨子找了張長椅坐下,今晚的天氣晴朗,星星如碎鑽灑滿天空。剛才慶功宴上他沒喝酒,不過桌上有一道小菜摻了酒,他多吃了兩口,有些微醺。
除了遠處偶爾有車輛行駛過的聲音,一切都安靜極了。金獨子正在出神,忽然一抹光痕劃過視線一角。
他下意識抬起頭,映入眼中的是漫天群星劃過天際,無數的星星夾著璀璨的光芒從天空墜落,像滿捧熠熠生輝的鑽石傾瀉一地。
「居然有流星雨……」金獨子喃喃自語。看到這一幕才想起,好像從一個星期前新聞就在講最近好像會有什麼流星雨。
只是沒想到就是今天。
其實想想,流星也僅僅是冰塊、灰塵或隕石在穿越大氣層因摩擦而發出的光痕,而若是在墜落前無法燃燒完,那也可以說是一種災難了吧?
會向災厄禍首祈求幸福的也只有人類了,多麼矛盾。
劉衆赫走到他旁邊坐下,兩個無信仰的人注視著流星墜落。誰也沒有許願,因為知道許願無用;就像他們誰也沒開口,就已經知道在暗夜裡浮動的曖昧。
他們一直都很有默契,總有些事情是不言而喻的。
「喂,我說,劉衆赫。」
「什麼?」
「你……為什麼會喜歡我?」金獨子困惑地問。
來自童年的陰影始終壓在心頭,曾經被霸凌的過往儘管退去卻貨真價實存在過。他希望身邊的人都能獲得幸福,快樂地活下去。卻從未想像過自己有一日也能站在名為幸福的行列中。
他想起李雪花所說的,希望他和劉衆赫的故事能繼續下去,但這個故事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嗎?
他內心真正想要看到的故事是什麼?
劉衆赫看著金獨子,無論是語氣或是表情,那困惑都如此真實不作偽,眼前的人似乎是真的不覺得自己會被愛。
短暫的沉默過後,「我不知道。」劉衆赫說。
饒是金獨子沒抱著能從劉衆赫口中聽到什麼動人情話的念頭,但他也沒想過,聽到的竟然是這種僅比沉默不語好一點的答案。
這傢伙真的喜歡他嗎?果然是韓秀英那丫頭搞錯了吧!
像是在黑暗中也能看見那人眼中的難以置信,劉衆赫竟笑了。
儘管只是很短暫的一瞬,但金獨子捕捉到了──那確實是一個微笑。
「金獨子,你會意識到自己正在呼吸嗎?」
「什麼?」
「對我來說,喜歡你就跟呼吸一樣。」黑暗裡,劉衆赫的聲音很平靜,「我不確定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就像我不會意識到自己如何去呼吸,但我知道我必須要呼吸才能活下去。」
相識十年,漫長又短暫的時光將喜歡變成習慣,變成生命中的理所當然。
劉衆赫凝視著金獨子驀然睜大的眼睛,目光專注。
對劉衆赫而言,愛是一件陌生的事情,他花了很長的時間去辨認出每當面對金獨子時的那股躁動是什麼。他像研究著斯芬克斯的謎題,去分辨金獨子的微笑、金獨子的眼神和金獨子每一句話語的意義。而當他意識到的時候,一切便如此水到渠成。
從來不覺得自己會被愛的金獨子,逃避著愛的金獨子,這些劉衆赫都看在眼裡。
──那個人縮在自己織就的繭裡。
但他沒有逼著金獨子面對,進攻性極強的男人收起他所有的步步緊逼,安靜地待在那個人身邊,像守著寶藏的巨龍,用那雙棲息了永夜的眼睛注視他永恆的寶物。
劉衆赫從不說愛,但他的每一個動作和眼神都在追尋金獨子,如同天狼星的雙星之一,永恆繞行他的另一顆星星。
在那雙黑而沉的眼睛注視下,金獨子的心跳漸漸變快。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認識劉衆赫以來的點點滴滴,初見面差點揍了他的劉衆赫、陪他去見媽媽的劉衆赫、畢業後問他要不要一起租房的劉衆赫。
總是冷漠卻始終注視著他的劉衆赫,答應跟他一起養貓的劉衆赫,牽著他回家的劉衆赫……然後是現在說著喜歡他的劉衆赫。
在那些時刻裡,或許有那麼一兩次,預感如同風掠過心頭,但他選擇閉起眼睛,關上耳朵,不去思考任何可能。
但劉衆赫沒有因為他的逃避而失望,始終都等著十年來停駐原地遲遲不動的自己。
他想起韓秀英說過的──「劉衆赫是怎麼想的難道還不夠清楚?」
那個男人從來都不屑謊言和虛與委蛇,他的所有想說的話都攤開在那裡,像一本等待閱讀的書。
──而金獨子是那本書唯一的讀者。
「劉衆赫。」金獨子忽然喚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致無名之人(劉衆赫2022生日紀念)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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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間使者劉衆赫x孤魂野鬼金獨子
※使者設定參考電影〈與神同行〉
※充滿私設,OOC與BUG屬於我,他們會攜手共度每個輪迴
致無名之人
Dear the nameless person
✦
金獨子闔上了書。
他聽見身後的門打開又關起,腳步聲走近,窗外的風突然停了,躁動的樹梢安靜下來,斑駁的光影像是碎玻璃一樣的灑進室內。
整個空間靜得嚇人,但金獨子向來習慣這種安靜,他身處這樣的安靜很久很久,只有埋首於書頁時才會感覺得到吵鬧,長短字句的構築、鉛色印刷的痕跡、紙頁摩擦的細碎片段,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只有這些聲音相伴左右。
直到有一天,一個自稱劉衆赫的傢伙闖入這裡。
金獨子的指尖撫過書的表面,空無一物的書皮看起來老舊斑駁,是翻閱過很多次才會殘留的痕跡。
他等了又等,陰間使者卻沉默不語,只好由他講述序幕的第一句。
「時間到了?」
「故事總有盡頭。」
「是嗎,我還想再多讀幾次……」
「你已經折返了無數次。」
他們之間的台詞單薄得像留白過多的書頁,金獨子敵不過劉衆赫言語中的強勢,他轉過身來,看見一身漆黑的人,傷疤遍布的手握著黑色的劍,在泛黃的地板上拖曳了彎曲的痕跡。
啊,這小子。都說了在圖書館要放輕任何動作。金獨子腹誹道,他朝劉衆赫走近,聽見劉衆赫問:「你不帶走嗎?」
「帶走什麼?」
「那本書。」
金獨子回頭去看被他放在窗邊的書,攤開來時是一個人生命的輪迴,闔上後就僅僅是一個故事。多麼有趣。多麼令人著迷,多麼不捨。但是正如討人厭的傢伙說的,他已經讀過無數次,早就已經記住每一顆駐足過的星星之名。
不帶走也可以吧?畢竟星空已經印在他的腦海之中,只要他想,隨時都能返回那一片燦爛的夜。
「使者大人這麼多話是可以的嗎?」金獨子說,換來陰間使者狠戾的注視,已經不會再死一次的人聳聳肩,與使者擦身而過。
「金獨子。」
即將帶領靈魂前往進行審判的使者沉聲呼喚,金獨子頓住腳步,他聽見使者一字一句地繼續說:「往生輪迴的路不能折返,你只能讀一次。」
金獨子露出笑容,但沒有讓使者看見。
「是嗎?」他說,「那肯定會是一次特別無趣的故事了。」
✦
黑天魔劍劃開了通往陰間的路,跟著使者就能平安降落,黑色與白色的衣襬在下墜的時候翩然交錯,在沒有時間流逝的地下世界裡,帶來僅此一次的晝夜交替。落地時他們都無聲無息,卻還是揚起漫天沙塵。
金獨子站穩身姿,打量著周遭的環境,到處都矗立著高聳的岩壁,縱橫交錯著分割出幾道不同的路徑,每一條路徑都有人龍蜿蜒,附近也有幾個身穿黑衣的人,合理推測這都是等待著投胎的靈魂、以及負責維持秩序的陰間使者。
地平線彼端靜止的日落將一切染成了昏暗的橘紅色,就連等候重獲新生的人臉上也映出幾分夕照的光,看起來祥和又寧靜。
原來地獄長這個樣子。金獨子想,還以為會是更可怕的景色呢。因為不能重讀,所以他想仔細地看,這是一個全新的、截然不同的故事。
但身旁的劉衆赫忽然拽住他的手臂,「不要分心,繼續走。」使者大人語氣硬梆梆的,金獨子無從抵抗,只能踉蹌幾步後被提著往前。
「哎。」金獨子拍了拍抓著自己的那隻手,示意他放輕點力道,抓這麼緊是怕他臨時反悔不想投胎嗎?「不是說只能讀一次嗎?那我當然要看得仔細一點啊……」
「反正都會忘記。」
「……」金獨子勾起笑容,「啊,是呢,說的也是。」
「忘卻紛擾的前世,步向無憂的來生……故事都是這麼寫的,對吧。」
陰間使者猛然止住腳步,金獨子看著對方狠戾的神態,不懂他又是怎麼惹陰間使者生氣了。雖然好像也不差這一次,從遇見使者大人的第一天起,他就一直在惹對方生氣。
對了,第一次遇到這小子的時候……
「說起來,衆赫啊,你想要找的那本書……最後找到了嗎?」
金獨子看著劉衆赫,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劉衆赫原本暴漲的怒氣忽然就和緩下來了,就連抓著他手臂的力道也放鬆許多。
搞什麼呀?這傢伙是內分泌失調嗎?當陰間使者壓力很大喔?金獨子傻眼地想著。
趁著劉衆赫鬆開自己,金獨子將手臂抽回來,捏著曾被緊緊抓握過的地方,他注意到不知何時他們已經來到某一條人龍的附近,看來這就是他要前往來生的道路。
說是要投胎,但金獨子一直沒有實感。就連認知到自己其實早就已經死去,也相當不真實,只是一個他讀得太過投入的故事,等到闔上書的時候,他就能夠抽離。
可是等到他讀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卻沒有看見應該到來的結局。
而是漆黑的使者要將他引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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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No Answer(ABO) [R18]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翻車魚翻車記錄No.9158[PG]
輕微NSFW,OOC注意;涉及至 ch281 的劇透
[任務失敗。]
[即將進行失敗懲罰。]
劉衆赫死死盯著眼前藍色的訊息視窗。於歷經地獄的迴歸者而言,「失敗」並不是什麼陌生的詞彙;然而這只是個難度不高的隱藏任務,任務獎勵也可以透過鬼怪包裹找到替代品,這也是他決定獨自前來解決任務、讓其他夥伴留在工業園區調整休憩的原因。
……然後他就失敗了。
而讓劉衆赫更加震驚的是緊接著彈出的系統訊息。
[化身「劉衆赫」在接下來十分鐘內將不得主動觸碰星座「救贖的魔王」。]
……??
某迴歸者翻了三輩子車都沒見過如此離奇的失敗懲罰。然而,在他能夠向鬼怪和星座提出質疑之前,<星星直播>便更迅速地做出了反應。
霸王腳步一空、眼前一黑,隨後便發現自己被傳送到了工業園區內。
在工業園區被搬到首爾後,他們便在此建起了大大小小的房屋,其中大部分作為住所使用,積累起一定的生活氣息。而眼前這個卻是單一色的純白——天花板、床鋪、窗簾、塑鋼門,再加上一個小小的衣架和儲物櫃,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連病院的裝修都不會如此單調空曠。
而在聽到身後的腳步與呼喚聲響起後,劉衆赫瞬間明白了這間屋子為何會佈置得如此簡樸。
「劉衆赫?你怎麼在這?」
他轉身,便看見他們的星雲代表踩著裸足、頭頂浴巾從浴室中走出。他的襯衫釦子開了一半,臉頰如發酵的麪糰般柔軟溼潤,整個人一副水汽迷濛的無辜模樣。
這個擅自缺席了三年的混蛋,即便回來後也不安生,將這個地方佈置得好似隨時都能丟下般空空蕩蕩。
然而,就在劉衆赫能夠開口說明情況之前,系統訊息率先佔據了兩人的視線。
[根據任務懲罰,星座「救贖的魔王」在接下來十分鐘內將失去對化身體的控制權。]
[懲罰開始。]
「??劉衆赫這什麼情——」話音未落,金獨子便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個箭步,纖細的身軀向前傾倒,直撲霸王的胸膛。後者反射性地後退一步,小腿便碰上了床板的橫樑。他們靠得太近了,劉衆赫完全可以看清金獨子的睫毛,他精緻的下頜線、憩於頸窩的溫熱陰影,淋溼的髮梢流下水滴順著脖頸淌過鎖骨,再深往更溫暖、更隱秘的地方。
過度的視覺刺激震得劉衆赫一個愣神。頃刻間,失去化身控制權的魔王變本加厲地將他推動、坐上床鋪,隨後毫不客氣地欺上身來,倚進他懷中。
——以一種邀請般全然敞開的姿態。
金獨子跨上劉衆赫的膝蓋、雙腿環上他的腰側,將兩副軀體間的距離縮減為零。
視野被透著潤紅的雪白頸肉全線佔據,熱氣卷挾著溼漉漉的香波氣味不甘下風般襲麵而來,將感官浸溉其中。霸王扶著床緣的手頓時攥緊、爆出青筋。他咬牙切齒地低吼:「滾開,金獨子!」
被迫投懷送抱的魔王同樣對他怒目而視:「狗崽子沒看見資訊嗎?我沒有身體控制權!你以為我想這樣!?」
兩人互相瞪視了兩分鐘,氣氛一時間僵持不下。最終率先舉旗投降的還是金獨子,他長嘆一口氣,決定不跟這翻車魚臭小子一般見識:「懲罰畢竟就十分鐘,先忍忍吧……但是劉衆赫,你到底拿了個什麼懲罰?」
聞言,劉衆赫的臉色霎時又臭了幾分。金獨子頂著他吃人的目光嚥了咽口水,不就問問任務情況嗎,這小子到底犯什麼病?
在金獨子的坐立難安中,霸王終於紆尊降貴地開了金口:「我不能主動碰你。」
「??這算什麼鬼懲罰……」
饒是《滅活法》的忠實讀者也不得不因這一答案而瞠目結舌。這不會是哪個無聊星座的惡作劇吧?
而在讀者能夠展開頭腦風暴之前,主角又一次出聲打斷了他,聲音嘶啞得可怕,儼然一副隱忍到即將爆發的模樣:
「金獨子,你什麼時候能下去?」
「我怎麼知道,你問<星星直播>去……嗯?」
似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金獨子伸出手探向劉衆赫的耳垂——薄薄的,透著紅,觸碰在指尖的剎那便騰發出不容忽視的熱度。
「衆赫啊,你很熱嗎?」
「……沒有,閉嘴。」
難道是被自己的滿身熱氣蒸的嗎?金獨子眨眨眼,看著對方視線飛轉、飄忽不定的模樣,一道靈光流星般墜入他的腦海之中。
那就是,害羞了?
臭小子居然會害羞?魔王頓時玩心大起,兩指揉捏起柔軟的耳垂,指尖繞過耳廓,似有似無地勾勒、撩撥,惹得那一暈赤色愈發濃厚,從耳根向下蔓延,染得脖頸都是化不開的酡紅。
「金獨子,」霸王在他的觸碰下繃直了身體,聲音緊得嚇人,「停下來!」
魔王故作無辜地眨眨眼睛,得寸進尺地越靠越近,將兩具身體嚴絲合縫地緊密相貼,讓所有的曖昧與燥熱全都無所遁形,循著空氣纏繞於一呼一吸之間。
「我也沒想這麼幹啊,你跟<星星直播>商量吧。」他厚著臉皮說,湊到對方耳邊輕輕吹氣,輕咬耳廓、再舔舔耳垂,光明正大地享受不可一世的首爾霸王難得的窘迫時刻。
畢竟這狗崽子身上估計也就這一塊軟肉了,當然得物盡其用。
而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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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山神的祭品 [R]
▪︎ 內容不涉及超過第三集臺版小說的進度
▪︎ 原安價:https://www.plurk.com/p/ot21nn
▪︎ 總之就是一個關於他們變成山神與祭品的支線劇情
在金獨子打開獎勵寶箱的那一刻,久未被推動流轉的劇情齒輪旋即被觸發,在吟唱著古老歌謠的同時緩慢向前後轉動。
濕潤的草木氣息從箱子內向外吹拂,首當其衝的便是靠得最近的金獨子,原先覆蓋住箱子的藤蔓重新活躍起來,首先就纏上了第一個觸碰寶物的讀者。
『汝應當成為神之祭品。將身與心與靈奉獻而與神融而為一。』
「金獨子──」
『此為孤星之歸宿。』
「發什麼呆!後退!」
『同吾一起。』
不屬於他的故事脈絡沖刷過他的視線與記憶,片段的殘缺畫面硬生生嵌入他的認知,金獨子皺起眉頭,除了被不斷拉扯墜落的身體,只剩下緊抓在肩頭的溫度與痛意是與現實世界連接的生命繩索。
當一切搖擺動盪平定,在一片近乎於深黑的墨綠當中,金獨子睜開了雙眼。
〔您收到了隱藏任務!〕
+
〔您收到了隱藏任務!〕
〈隱藏任務──山神與祂的祭品〉
分類:隱藏
難易度:???
成功條件:請在身負「公爵」的身分前提之下找出屬於您的祭品並畫上記號。
時間限制:—
獎勵:???
任務失敗:消逝
+
劉衆赫是站著醒來的。像是斷了線的訊號總算被連接上,他看過新跳出的通知訊息後,立刻想起被植物層層纏繞起的金獨子。
被選上的山神的祭品。
向來很有行動效率的劉衆赫無視四周傳來驚慌的竊竊私語,徑直離開了輝煌的房間。
他的大衣被換成了華而不實的可笑衣裳,連武器似乎都被沒收。但現在的首要之務是找到那個連被獎勵暗算都不懂得閃開的笨蛋。
似乎連呼吸的氣息都還縈繞著林間的濕氣,劉衆赫的臉冷下,讓想和公爵請安的奴僕們全都退到一邊,不敢輕舉妄動。
第一個向他搭話的是一名管家。
「公爵大人,我以為您此刻是在別館歇息度假。」年長的管家心平氣和地說著,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在他手下工作的僕人們皆因劉衆赫的低氣壓而無心工作,所以才率先打開試探的話題。
劉衆赫的腳步一頓。到目前為止,任務給他的前提設定似乎比平常要來得多。是線索?
若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公爵」順勢成為了他的偽裝,那麼其他的異常便有可能是金獨子的蹤跡。
「這座宅邸裡有沒有多出幾個陌生面孔?」
「有的。」管家思考了一陣,「雖說長得不怎麼起眼,但我確定他是新聘用的僕役之一。如果您要找他——」
「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劉衆赫打斷管家的話語。不知怎地,他有種再遲一步,那份「祭品」就會找到其他方法逃跑的預感。
得到了答案後,劉衆赫便邁開步伐往廚房出發。當他一把將廚房的木門推開後,他正好瞧見金獨子拿著鍋鏟往湯鍋裡攪。
看著湯裡浮載浮沉的蔬菜與肉塊,劉衆赫蹙緊了眉,金獨子像是沒聽見門被開啟的聲音一樣,而是又抓了一把調味香料扔進湯裡。一股奇異的辛辣味道在空中飄散。
劉衆赫記得當時藤蔓纏得很緊,緊到他無法用力去扯,他甚至還能想像出金獨子的白皙皮膚被勒得發紅。但現在他看似一點事情都沒有,金獨子的袖子因為廚房熱氣而被他捲到肩上,他或許以為是管家抑或其他人來廚房察看,因此帶著一臉應付的笑回過頭來。
——恰巧一眼就對上心情不佳的劉衆赫。
「⋯⋯劉衆赫?」沒想到他也被捲進來了。不過這場任務的觸發也不能全怪在他身上,表情這麼可怕是在盤算要怎麼拿他出氣嗎?
金獨子感到驚悚,況且對方就算換上一套中古世紀的衣裝,還臭臉對人,仍然好看得人神共憤。
金獨子又在發什麼呆?劉衆赫莫名用力地將門甩上,落鎖。
沉默的空氣被關門的聲響震碎,金獨子下意識瞄向此刻唯一的出口,然後又對上那雙他讀不透的眼睛。
任務訊息還被他清楚記在腦中,金獨子的後背冒出冷汗。「劉衆赫,你被分配到的是什麼角色?」不會這麼剛好是他要避開的那位吧?
「反正不是和你一樣就對了。」劉衆赫看了一眼他的衣服,言下之意再為明顯不過。
⋯⋯這小子。金獨子腹誹著,不就是運氣好了一點嗎。手邊管家給予的命令都還未完成,他看著劉衆赫,又驀地回想起對方曾經做的烤肉串滋味。
「衆赫啊,不如你幫忙一下⋯⋯?」金獨子從鍋邊退開。反正任務內容也沒規定能不能尋求幫助。
況且劉衆赫還是過於可疑。金獨子依舊微笑著,抹去多餘的情緒顯露,然而在他經過劉衆赫身邊時,以往不曾出現的淺淡青草氣息被金獨子捕捉。
就和他當時嚐到的故事滋味一樣。該死。他是山神。
+
〈隱藏任務──山神與祂的祭品〉
分類:隱藏
難易度:???
成功條件:完成被交付任務的同時,躲避山神的尋查。
時間限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劉衆赫心碎了五次,一次金獨子回到他身邊(故事集/劇透有/0829更新)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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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抱抱(肌膚飢渴症/素股) [R]
◎微R18描寫
◎tag:肌膚飢渴症、素股
※
「喂……金獨子。」
女性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難以置信,彷彿有什麼崩塌了一樣。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一身漆黑的男人佔據三人座沙發,冷厲孤傲的氣質一如往常,那雙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狹長眼眸盡是漠然,向韓秀英投來的視線中帶著戒備與敵意,像守著自己獵物的猛獸。
「這個啊......」而與韓秀英的震驚相對,被劉衆赫從後方牢牢圈困在懷中的金獨子頭也不抬,一臉冷靜地在看手機。
「應該可以說是某種支持療法吧。」
「………………哈啊?」
經過其他同伴的補充後,韓秀英才明白整起事件的起源。
總而言之,就是已經外出好幾天的劉衆赫在搜尋某個地下城時殺了某個未知怪物種,結果一時不慎陷入異常狀態中。
「劉衆赫先生今天早上才回來的,一回來就變成這樣了。」劉尚雅在一旁解釋。
孩子們蹲坐在沙發不遠處,又是沮喪又是忿忿不平地望著被漆黑的壞傢伙霸佔的金獨子。
鄭熙媛半開玩笑地道:「幸好這裡只有我們,不然獨子先生不喜歡女性的流言又要傳開囉。」
還不是拜妳的背後星所賜。
金獨子嘆了口氣,開啟人物狀態欄。和往常一樣,系統提示該登場人物資訊過多,密密麻麻的技能佔滿了提示框,金獨子看也不看轉為摘要瀏覽,直接拉到狀態欄最下方。
*目前該人物處於異常(肌膚飢渴症)狀態。
*目前該人物處於理性低下狀態。
就字面意義而言倒是相當好理解,但金獨子並不記得在滅活法中曾提過這種異常狀態,更別提有哪一種怪物可以造成這樣的負面作用。比起來,他更願意相信是某個星座又出於看好戲的心態搞了個無聊的任務出來。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氣憤表示她才不嗑人工糖精]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說他對兩個男人貼貼一點興趣也沒有]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煩躁地拔了頭上的毛,並表示想看到更緊湊痛快的劇情發展]
[星座「隱密的謀略者」露出興味盎然的微笑]
「但又為什麼是你?」韓秀英懷疑的視線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移動,「聽起來只要能肢體接觸就行了吧?」
「原理來說應該是這樣沒錯。」
「應該?」
金獨子卻沒有解釋。「妳試試就知道了。」
韓秀英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地走上前。「那好吧,不過我先聲明,如果這小子突然發瘋,我肯定是會反擊的喔。」
雖然嘴上說得膽氣十足,但當韓秀英越靠近時也不禁緊張起來,要是劉衆赫真的暴起,以主角的武力值她肯定只能被按在地上磨擦。忍著對方投來宛如殺氣化為實質的冰冷視線,韓秀英才剛伸出手,忽然頭皮一緊,某種極度危險的預感瘋狂在大腦中響起,她想也不想反射往後彈了一大步,只感覺什麼冰涼的觸感掠過鼻尖。
然後她眼睜睜看著幾根被削落的髮絲緩緩飄落。
韓秀英:「……」
作家轉頭看向一臉沒事人繼續抱著讀者的主角,好好的美少女氣到臉都歪了。
媽的一對狗男男!
成功把韓秀英氣走(?),又再三保證自己可以處理,將其他同伴勸離房間順便讓譬喻關掉直播(烏列爾強烈抗議)後,金獨子終於放下手機,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剛才又將整部滅活法重新翻閱過一遍,確實沒有找出相似的怪物種,畢竟tls123也沒有將1863次回歸中劉衆赫探索過的每一個地下城詳細過程都寫出來。
正在沉思時,忽然肩膀一沉,原來是劉衆赫將下巴抵在了他的肩窩處。
剛才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在翻查資料上,因而忽略了周遭的動靜,然而此時房間中除了他們兩人再無其他人,一切感官便無形中被放大了。另一人的呼吸、體溫,環著自己腰部的力道,鮮明得無法忽視。金獨子這時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身後抱著他的這個人是劉衆赫。
冷酷的回歸者,獨裁的霸王,在他漫長的十年注視裡只存於書頁上的主角。
意識到這一點時,金獨子忽然覺得背後傳來的熱度好像更高了,連自己都彷彿被那股熱意所傳染。
「衆赫啊……」金獨子往後一靠,吐出一口長長的氣,像將自己沉入最心愛的書頁中。「你這傢伙怎麼又把自己搞丟了?」他盯著環在自己腰間的那雙手,喃喃自語。
主角並沒有回應他。
同樣的姿勢維持得太久了,身體都有點僵硬,金獨子不禁動了動,但不曉得是不是被誤以為他想掙脫,身後的男人發出不滿的鼻音,箍在腰間的手臂反而更收緊了。
「嘶……要不能呼吸了。喂!劉衆赫,放……」
脖頸傳來一陣輕微刺痛,然後是濕潤溫熱的觸感,男人熾熱的鼻息拂過被舔咬的那一小塊肌膚,讓金獨子反射性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同時原本緊箍在腰間的雙手似乎已經不滿足於這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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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無法訴說的故事(克蘇魯) [R18]
街邊的煤氣燈被點燈人一盞一盞點亮,天色從夕陽餘暉緩緩染上墨水。
蒸氣飛艇飛過天際線,簡陋的蒸氣車緩緩使過,金獨子跟劉衆赫與點等人擦肩而過,對方疑惑的看著穿著打扮格格不入的兩人,但沒有說什麼,只是匆匆離去,走向下一個煤氣燈。
這是劉衆赫與金獨子兩人在工業區偶然找到的隱藏任務,其中外神的字樣引起兩人的好奇,無失敗處罰則是讓兩人直接踏入這個小世界。
「你不覺得太安靜了嗎?」金獨子走著走著發覺這個世界的異狀。
「沒有星座的注視。」劉衆赫自然也是注意到平時吵鬧的頻道,這時卻鴉雀無聲。
[星座『救贖的魔王』在頻道詢問,有沒有星座在?]
頻道裡一片寂靜,很久沒有這種感覺,太習慣各個星座的注視,這樣安靜的世界反而讓金獨子感到不安。
夜幕低垂,這時兩人才注意到,街上已沒有行人,空蕩蕩的街道,搖晃的煤氣燈照在兩人身上,連剛剛的點燈人都不見蹤影。
「喂,劉衆赫我們是不是該先找個地方住?」金獨子對於這個隱藏任務也只有看過片段,這是書裡一組路人出去後說起的一個奇怪任務。
劉衆赫沒有理會金獨子,反而是看著遠處走來的身影,握著劍柄的手微微施力。
「你們兩個怎麼還在外面?燈都亮了!你們還我趕快進屋裡是想死嗎?」穿著筆挺的衣服,手上拿著一盞燈的男人這樣對他們吼道。
「抱歉,我們今天才剛到這個城市,還沒找到住的地方所以才在外面。」金獨子擋住劉衆赫充滿殺氣的舉動,在未知的地方還是小心點為妙。
「你們來這裡之前什麼都不知道?那還真是不要命了!過來!跟上。」
男人皺眉一臉不可思議,但若有所思的表情讓金獨子跟劉衆赫交換過眼神,這個人大概不懷好意。
男人把兩人帶到一棟普通的房子前,打開門讓兩人進去,並把鑰匙給兩人,同時警告他們晚上要是要命就不要出門。
金獨子揮揮手與男人告別,緩緩關上的門縫裡閃過男人逃離此處的身影。
金獨子轉過身就看到劉衆赫掀開防塵的白布,直接躺上柔軟的長椅休息。
「那個男人逃了,你怎麼看?」
面對金獨子的問句,劉衆赫只是看了一眼,沒說話,也沒做其他任何動作。
面對這樣的劉衆赫金獨子只能搖搖頭翻起屋內異常龐大的書架。
書架上放著在他眼裡看起來就是小說的書,迅速翻閱過好幾本書,金獨子注意到這些書都指向他們這次任務的中心-外神。
常年在閱讀小說的金獨子想起來了一個非常偏門的小說體系-克蘇魯,這個描寫未知恐懼的神秘事件體系在小說裡面時常會被提及到。
金獨子闔上書想著過去看過的克蘇魯故事,雖然與他想的外神有所不同,但隱藏任務的獎勵應該還是不錯的。
「.......金獨子!........喂!.........子....醒......金獨子!醒醒!」
彷彿醒來一般,金獨子眼前畫面突然一黑一閃,眼角背景仍然是那個書架,但劉衆赫搖著自己的肩膀,這麼緊張的劉衆赫不是那麼常見。
「喂!你到底怎麼了?」
「哈?我......我怎麼了?」
「嘖!」
金獨子扶著額頭。
[『第四面牆』擔心的看著『救贖的魔王』。]
[『第四面牆』對『救贖的魔王』說道,『你已經發呆了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我剛剛不是還在看書嗎?」金獨子感覺腦袋脹痛不已,他看著手上的書內容與他所讀的完全不同。
這只是本普通的食譜,跟他之前閱讀那些關於外神的書截然不同。
「你一進來就走到這裡然後拿起這本食譜不翻面就這樣發呆。」劉衆赫從金獨子一進屋就覺得他非常詭異,徑直的走向書櫃抽出這邊食譜之後就坐著發呆,眼神沒有聚焦在書上,彷彿靜止時間一般就這樣待著。
直到剛剛金獨子彷彿要沉下去的感覺出現劉衆赫才決定叫醒這個蠢貨。
「我大概知道這裡危險在哪裡了。」金獨子忍著腦袋脹痛想吐的感覺緩慢虛弱的說。
「這裡的外神指的是未知的恐懼......你知道克蘇魯嗎?」
「章魚觸手鬍鬚?」
劉衆赫的回答讓金獨子一愣,又想到劉衆赫能知道克蘇魯的途徑大概就是遊戲了,在遊戲裡克蘇魯的確就是那樣的形象。
「那也沒錯,但克蘇魯危險性來自對未知的探索與觸碰到外神而掉的理智。」
「......總之這是個知識就是危險卻也是資本的世界。」
金獨子向劉衆赫介紹著克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過去與未來之間 [普]
覺得比較無聊就從正文中砍掉了,但寫都寫了還是決定放出來,感興趣的話可以看看,直接跳過也不會有任何影響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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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一日出遊結束後,劉衆赫的腦海中便時刻迴響著自己與劉美雅最後的對話。
「美雅,告訴我妳想要什麼,」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實現它們。」
「其實沒什麼特別的。」他的妹妹回答,晚風中飄散的櫻花迷亂了她真心的笑臉,耀目得令人移不開眼,「我想要的所有已經在我身邊了。」
「衆赫,」他的思緒被一道聲音打斷,「想聽睡前故事嗎?」
他名義上的監護人從身後喊住他,食指不安分地戳上他的臉頰。這是一個奇怪的提問,在劉衆赫離開那張嬰兒床之後,金獨子再也沒給他講過睡前故事。
但一向深謀遠慮的星座一定有他的考量,所以劉衆赫還是久違地和金獨子躺進了同一個房間。
「從前有個男孩叫布多力,」金獨子開始了他的故事,「他生活在一個平凡但幸福的小鎮,父親是樵夫,母親是農民。他還有一個活潑可愛的妹妹,名叫妮莉。
「但是有一天,霜凍襲擊了他們居住的小鎮。糧食被凍死,可怕的饑荒席捲了他們的生活。父親的伐木生意大受打擊。很快,布多力一家也不再有足夠的錢購買糧食了。」
聽起來是個不幸的故事。劉衆赫不自覺地追問:「然後呢?」
「為了尋找生路,他的父親前往森林。
「但即便到了夜晚,他也沒有回來,於是母親前去尋找他。
「布多力和妮莉跟上了母親,他們進入森林,卻沒有看見母親的身影。隨著黎明將至,他們又累又餓,卻一無所獲。最後,兄妹倆決定返回他們的樹屋,繼續等待。
「但命運對布多力十分苛刻——在某一天早晨,他的妹妹被來路不明的男人拐走,布多力失去了他僅剩的家人。
「他追到了森林的盡頭,但男人已經穿過森林,到達了草原。
「無論他怎麼哭喊、奔跑,都無法尋回他的妹妹。直到他精疲力竭,跌倒在地。」
「他不應該就這樣倒下。」劉衆赫忍不住出聲打斷,「如果他再努力一點,結局也許會改變。」
金獨子微笑:「他已經盡了全力,衆赫啊。不要太苛責他,他只是個孩子。」
「而且,故事並沒有就此結束。」
故事繼續了,然而金獨子口中講述的卻是一個接著一個、似乎永遠看不到盡頭的悲劇。
他的父母被凍成屍骨,掩埋於荒林之下。
他的家鄉被強佔,變成了天蠶絲工廠。
火山突然噴發,布多力被工廠主拋棄,獨自留在佈滿火山灰的森林中。
他來到城鎮,成為農民,卻恰逢旱災,顆粒無收。
他前往學校,得到了一份工作。他成為了火山局的一員,卻因莫須有的控訴被揍進了醫院。
「夠了,」劉衆赫憤怒地打斷他,「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故事?你是想憐憫我,還是想告訴我天外有天,世上永遠有人過著更悲慘的生活?」
「衆赫啊,聽下去,這還不是結局。」他的監護人安撫地輕撫他的發旋,「就在挨了打的第二天,布多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妮莉,他二十年前被拐走的妹妹。她過得很幸福,有了愛她的丈夫,和另一個可愛的小生命。」
男孩一瞬間噤若寒蟬。
「和妹妹團聚之後,他明白了一件事。即便他曾無數次自責、痛苦,妮莉也不曾埋怨過他。」這其實是一段不存在於原著的心理描述,但金獨子相信這便是事實,怎麼會有妹妹埋怨她真心愛戴的哥哥?
「她去往那座被拆的木屋,穿過滿是火山灰的森林,漫無目的地尋找她的哥哥。因為心系彼此,所以她從不孤獨。」
此時此刻,劉衆赫明白了金獨子想向他傳遞的資訊。比起直白的言語,這個男人選擇了他更熟悉的形式——故事。
拐彎抹角、多此一舉。
……但感覺不壞。
「在布多力二十七歲的時候,氣象局預測了一場凍災——那場曾奪走他的幸福生活、奪走他雙親生命的災難。
「這是我們已經聽過的故事,但是衆赫啊。」金獨子停下講述,看向劉衆赫,他的眸子在小夜燈的映照下浮閃著火色的光圈。
那像是正月十五燃起的鼠火,輪輪灼起、不滅不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美好祈願,映入劉衆赫眼底。
「你知道布多力做了什麼嗎?
「他現在是火山局的技師了,他冒著生命危險參加了促進火山爆發的工作小組,在短時間內增大空氣中的二氧化碳濃度,以達到為他的家園保溫的效果。」
「聽上去不太科學。」
「也許吧,但這是個童話故事。」他的監護人聳聳肩,「引爆火山的那一晚,布多力獨自住在了島上。第二天,天空被染成了綠色,太陽與月亮則是成了棕褐色。第三天,氣溫終於上升,而第四天,氣候溫暖得足夠保證收成。」
然後,他帶著笑意宣佈結局:「於是他們避免了凍災,避免了饑荒,挽救了許多屍骨,和許多本會離散的布多力和妮莉。
「但布多力死在了那座島上。在出發之前,他就知道最後一個留下的人將無法活著離開那座火山。
「一個好故事,對吧?主角歷經諸多不幸,最終找到了他唯一的家人,並拯救了千千萬萬的生命。
「但是呢,劉衆赫小朋友,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金獨子湊近他,神神秘秘地壓低了嗓音:
「你的故事比他的更好。」
那是一個關於如何在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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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獨] 目標是通關後宮Game!(含後期劇透) [R]
Notes: 惡搞文,新年看甄嬛馬拉松的產物。金獨子和他的一千八百多個後宮。
一覺醒來,金獨子的世界翻天覆地──他直接從現代的首爾蹦到一個風俗迥異的異世界去,名字仍是那個被嫌古怪的名字,相貌也仍是那副相貌,眉目清明,只不過年輕個幾歲。周圍陌生的人們簇擁著不知所措的金獨子,用奇怪的語言喚他「皇上」。
更叫人驚異的是浮現在金獨子面前的天藍色矩形方框,除他以外誰也看不到。方框中有他熟稔的文字,說明這是一款遊戲的世界──模擬異世界皇帝、坐擁後宮佳麗三千的遊戲。
幸或不幸,現在的時間點僅是遊戲開端,金獨子的後宮人數還掛著零鴨蛋。
這肯定是一場荒唐的夢境。金獨子在眾人的呼聲中重新暈厥過去,而後在御醫們的圍繞下醒來。接下來的幾天,金獨子仔仔細細地查找藍色方框中的資訊,試圖發現名為登出的按鈕。
很遺憾的是,登出的功能不存在。根據藍色方框,玩家只有在打出晚年退位結局後才被允許離開遊戲。金獨子有點好奇規則中未寫明的、中途駕崩的後果,但他不敢輕率嘗試。
金獨子決定要老老實實地單身到退位年限,橫豎遊戲說明上沒有禁止玩家維持不婚,這是他在權衡下最穩當的攻略法。
作為皇帝的新生活從此展開。然而,金獨子不久便遭遇另一個困境:他太無聊了。
這款遊戲不需要玩家悉心經營國家,所以金獨子無所事事。在弄清這裡一切場景、一切事件都只為玩家邂逅嬪妃候選以後,金獨子即下定閉門不出的決心,以閱讀打發閒暇。
在發現藍色方框上的「快轉」按鈕後,金獨子不用思考太久便選擇按下它,一口氣往後調整長達十年之久,接著他興高采烈地去睡覺,準備迎接未來。金獨子有信心自己的遊戲日常在十年、甚至二十年後都不會有大變化。
是金獨子失算了。
當金獨子預備睜開眼,他首先感到詫異的是身側的抱枕觸感──硬梆梆的、十足寬闊,就像是哪位健壯男子的胸膛。
第二件令他覺得怪異的事,是自己身上腰疼腿軟,痠麻不堪。
「醒了?」驟然在耳邊炸開的低沉嗓音把金獨子嚇得清醒過來,他一張開眼,首先面對的是一張湊近的、極其英俊的臉,其二要認清的,便是自己與對方赤條條地在床帳間相擁而眠這件事實。
一個裸男,在他的床上。
一個非常帥氣的裸男,同他在床上。
難以理解的情境致金獨子的理智嚴重當機,大腦彷彿綻滿七彩的煙花與水舞秀,紅橙黃綠藍靛紫,背景音樂就像嘉年華一樣乒乒乓乓,又像兩軍交火全是槍砲轟響,迷亂之際,似乎有森巴女郎載歌載舞地舉著布條,祝賀他脫離單身。
金獨子恍惚地想:他的清白似乎不明不白地喪失在快轉中。
得不到回話的男子皺起濃眉,撓一撓睡得稍亂的、微鬈的粗黑短髮,本就不顯得親和的五官又更兇悍一點。見男子自行下床更衣,僵硬的金獨子的目光也隨之移動。男人的塊頭目測要比他這個皇帝大上不少,金獨子跟其一比就只是一隻白斬雞。此外,男子身上的肌肉賁張,布有零碎的傷疤,身材比例勻稱,讓人大飽眼福。
迷糊間,金獨子竟生出「如果是這個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的念頭。說起來,對方背上新鮮的抓痕該不會是昨晚他們……一思及這個可能性,金獨子的臉龐倏地脹紅,幾乎燙得能冒煙。
門外傳來宮人恭謹的通報聲:「啟稟皇上、啟稟皇后,外頭欲面見皇后的諸位妃嬪正等在庭院裡。」
皇后?這個男人是他的皇后?金獨子尚在愣神,男人已熟練地對宮人發話。著裝整齊的男子更顯氣宇軒昂,一身漆黑的衣袍為其平添幾分冷酷。男人先是回來床畔親過金獨子一口,才雄赳赳地踏出門檻去,徒留被輕薄的金獨子定格在原地,似是石化成一座雕塑,在獃滯裡漸漸地風化。
好不容易金獨子收拾妥心情,撐著酥軟的身體繫好衣帶,他問留守的宮人:「剛才出去的男人是現在的皇后嗎?叫什麼名字?」
宮人一板一眼地答道:「是,那位是您的皇后,姓名是劉衆赫。」
金獨子復而問道:「皇后……是男人嗎?」
宮人答:「是。」
天啊,沒想到這款後宮遊戲居然喪心病狂、男女不拘。金獨子崩潰地想。考慮到總得會一會這個皇后和其他佳麗,他鼓起勇氣往皇后宮的前廳走。
「劉衆赫……」一鼓足勇氣踏進前廳,金獨子便呼喚道。喚聲戛然而止,金獨子瞪大雙目,錯愕地注視著眼前光景──前廳裡好幾個席位,位階高低各異,但上頭坐著的男人外貌一模一樣,全都是「劉衆赫」,連高矮胖瘦都分毫不差。金獨子這一喊,在場所有人全轉過頭來望他。
后位之下的第一個劉衆赫率先動身到金獨子身邊,替他理一理稍嫌凌亂的衣裳。這名劉衆赫穿著白衣,臉上、手上的傷要比皇后更多,尤其面部有一道縱貫眼瞼的傷疤,但這不影響他深邃的眸光。
這衣裳理著理著,兩人的姿態欲發親暱,金獨子不免有些尷尬,卻說比他更急於
[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魔法少年和外神不願相互為敵 [輔]
This is prepared for 2022/8/3.
Alternative Universe - Katsute Mahō Shōjo to Aku wa Tekitai Shiteita. (かつて魔法少女と悪は敵対していた。)
在這個世界上,正義一方的魔法少年與代表邪惡的外神勢力是敵人……至少,原本應該是這樣。15歲的金獨子作為才上任不久的魔法少年,原也是遵照著這準則,直到遇見某位外神王為止。
今天的首爾是大晴天,金獨子一個人站在疏散過的公園裡,備戰將出現的敵人,陽光炎炎燒灼著他。金獨子已經換好戰鬥時的著裝:白色的短袖水手服,成套的三分褲,深色長統襪,淺褐的圓頭皮鞋,以及斜斜戴在頭上、底邊縫著小小的緞面蝴蝶結的貝雷帽。乍看上去,這套打扮要上戰場簡直不成體統,但魔法少年的身分總能將它合理化。
公園中,敵對的外神方終於有人出現。來人身材高大,面容英俊,披著純白的長大衣,頰上刻著疤痕──是外神王之一的「隱密的謀略家」。隱密的謀略家沒有披上一貫用以遮掩自己的黑紗簾幕,身上也不配戴武器,彷彿此行僅僅是來公園散步。
一見到是隱密的謀略家,金獨子當即放鬆下來。他自然而然地、雀躍地揮手打招呼:「劉衆赫!」
被叫出本名的外神王溫和地頷首,不帶威脅地向這邊走來。靠近一點後,金獨子方注意到隱密的謀略家手上提著一個紙盒子,不由詢問:「這是什麼?」
或許這是謀略家對他的接濟,一如往常。老實說,金獨子有些害臊,劉衆赫已經襄助他太多太多。打從第一次偶然的邂逅,劉衆赫不知緣由地一直對他釋出善意,不僅替家境困難的他帶來新衣服,替總是餓肚子的他送來美味的食物,還替金獨子一舉料理妥當在高中霸凌他的不良少年團夥。若讓金獨子來說,毫無疑問地劉衆赫不屬於邪惡,反而要比他認識的任何人都更接近英雄,劉衆赫和其他的外神不一樣,和他酗酒的父親、冷漠的親戚都不一樣。
金獨子將思緒扯回當下,聽見謀略家出乎意表的回答:「剛好今天我生日,就自己做了蛋糕。」
「咦?今天是你的生日!」金獨子聞言驚呼,頓時手足無措。他從沒聽謀略家提起這件事,事實上,他根本不曉得原來外神也有生日這回事,「總之祝你生日快樂!啊糟糕……我什麼都沒準備……」
「不用特別準備,」隱密的謀略家道,「陪我吃蛋糕就可以了。」
地點的話,恰好這處淨空的公園便很合適,暖風徐徐,晴光正好。
一大一小共兩人尋一個樹蔭遮蔽的長椅坐下。紙盒子打開後,露出一個黑森林蛋糕,體積約四吋,表層可可碎片和手打鮮奶油攪和在一塊,頂端綴滿五彩繽紛的、浸泡過糖水的各式鮮果,顯得十分可口。在隱密的謀略家舉起蛋糕刀要切下去以前,金獨子搶先攔住他,提醒道:「等一下,是生日蛋糕的話,要先點蠟燭許願才對。」
「這個步驟已經事先完成了。」隱密的謀略家簡要地解釋。說罷,他繼續下刀的動作,將蛋糕分割成一片片適宜的大小,盛到一併攜帶的盤子上。
原來是先許過願了嗎?金獨子半信半疑。真可惜,他原本還好奇蛋糕上插著的數字會是多少呢。
「來。」謀略家將片好的蛋糕隨同叉子遞給金獨子,後者連忙道謝。
金獨子剛品味第一口,便眼睛一亮,朗聲讚嘆:「好好吃!」
他知曉劉衆赫的廚藝一向極佳,然這還是第一次嘗到對方手作的甜點。這份蛋糕的滋味之美妙遠遠超乎少年的想像,蛋糕體的部分綿密鬆軟,一口咬下便迸出濃郁的黑巧克力香氣,其中夾著的莓果醬酸酸甜甜,使味覺的層次更加豐富。金獨子的三餐本就拮据,蛋糕更是平常絲毫不敢盼望的奢侈品,眼下捧著色香味俱全的黑森林蛋糕,不由得一口接著一口。
身為壽星,隱密的謀略家反倒只是在邊上望著,他會在金獨子的盤子空出來的時候,為少年添上新一塊蛋糕,也會悉心地幫忙擦拭嘴角的奶油和蛋糕屑。當金獨子吃到第三塊蛋糕時,他總算能從味蕾受到的衝擊中冷靜下來,不好意思地詢問謀略家:「抱歉,蛋糕太好吃了,一下子就……劉衆赫,你自己不吃嗎?」
隱密的謀略家輕輕搖頭道:「不用。」
儘管謀略家這麼回答,金獨子仍舊相當難為情,遲遲無法繼續享用手裡的蛋糕。見狀,隱密的謀略家無奈地嘆息一聲,而後握住金獨子拿著叉子的手,就著這個姿勢把被擱置的蛋糕挖一團到自己嘴裡。
「欸?」金獨子一時之間尚且反應不過來,經過好半晌,白皙的臉龐才慢慢地、莫名其妙地浮現兩團酡紅。
「比起我自己試吃的時候,好像變得更甜了。」隱密的謀略家如是評論。他牽著金獨子發軟的手,又挖下一小塊蛋糕送到對方的唇邊餵下去,問道:「獨子覺得怎麼樣呢?」
金獨子反射性地嚥下,小口咀嚼著,只覺得口腔裡充斥著甜蜜的可可和鮮奶油香。馥郁的氣息直上腦門,薰得他暈頭轉向,只得徹頭徹尾被謀略家牽著鼻子走。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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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從政治婚姻開始的童話故事 [R-18]
Notes: 西方奇幻AU+A/B/O,Alpha謀XOmega夢。暗示Rape/Non-con和未成年性行為。
昏君──如果讓金獨子用書中得到的知識來定義自己的父親,這是他能得出的最佳解答。他的國王父親既懦弱又自大,整日不理政務,因為愚昧所以連暴君的名聲也沾不上,只能將帶著濃濃酒氣的暴力發洩在妻兒身上。在王后不幸早逝後,金獨子作為年幼的、唯一的王子被迫獨自面對父親的欺凌。
幸運的是,金獨子的父親在他十三歲時被大臣們聯合推翻,卸位後的昏君不久便不明不白地死在囚禁的塔中;不幸的是,金獨子固然被拱上王座,身邊的人們仍僅僅視他為一個方便操弄的、不具實權的傀儡,他仍然孤立無援。
日復一日,金獨子小心翼翼地在王宮裡度日,在展現出Omega的第二性別特徵後更是如此。華美的宮廷是一座籠,籠中的金獨子是連展翅也不被允許的金絲雀,在體悟什麼是真情、什麼是暖意前,他已經被撲面而來的惡意刺得遍體鱗傷,唯有書本──書本中的故事,能帶給孤獨的金獨子一點慰藉。
倘若再給金獨子一點時間,他總能找到奪權的辦法,讓自己的身分由棋子轉為對弈者;或者他可以乾脆點遠離王宮,從此海闊天空。然而這些美好的願景注定只是幻影,金獨子在十五歲時被逼著接受一場政治聯姻──他即將嫁給遠方的劉衆赫國王。
作為聯姻對象,劉衆赫當然是一名Alpha。與幼弱的金獨子不同,他成年已久,長年征戰,不論霸業亦或武功都赫赫有名。眼看劉衆赫勢如破竹地攻下鄰近的小國,主導金獨子所在國家的臣子們決定先一步歸降,才出現這場政治聯姻的提案──而劉衆赫接受了。
縱然提前一個月被「護送」抵達劉衆赫的王宮,金獨子直到結婚典禮當天方真正見到將成為他丈夫的Alpha。劉衆赫的身量幾乎有兩個金獨子那麼大,相貌英挺,氣宇軒昂,臉上橫亙著幾道褪色的傷疤。
盛大的婚禮上,劉衆赫寬厚的手掌牽著金獨子的,後者不情願地從身材上、從手掌的尺寸直面兩人的年齡差距。或許是嫌金獨子的步伐跟不上,劉衆赫出其不意地將金獨子──他的新娘──一口氣抱起,周圍的賓客為這炫耀似的舉動拍手叫好,而金獨子僵硬地倚在新郎胸膛上,面紅耳赤,他不大記得後來是怎麼在這幅模樣下完成婚禮的。
等到新婚之夜、終於二人獨處時,金獨子試圖讓嘗過酒精的腦袋冷卻下來──他計畫與劉衆赫談判。
大臣們認為這場聯姻能夠維持家鄉的和平,但金獨子沒有這麼樂觀。或許他們的國力稱不上弱小,但要比起如日當天的劉衆赫相去甚遠。位處核心的金獨子非常清楚自己國家是多麼的徒有其表,繁華的外衣下又是多麼不堪一擊,而劉衆赫不可能不發現這一點。
一旦劉衆赫選擇開戰,他們的聯姻只會是凱旋道上的絆腳石。綜觀劉衆赫的風評,金獨子並不覺得屆時自己的性命能得到憐憫,即使只為自己,他也該拚搏一把。
當坐在婚床上的金獨子忐忑地向劉衆赫訴說完意向,站在他面前予人強烈壓迫感的君王Alpha一言不發,金獨子強忍住自骨髓由內而外蔓開的懼意,與其對視,劉衆赫熔金一樣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情緒捉摸不透。
驀地,劉衆赫抬手撫過床上新娘的耳後,接著一路順著摸到後頸──那裏正往外散著未經標記的Omega的費洛蒙,嗅上去像是書頁的清香,又像是針葉上的積雪。金獨子戰戰兢兢,一動也不敢動,Alpha富有侵略性的氣味逐漸網住他,層層旎旎地堆積在這個氛圍曖昧的雙人寢室裡。
「你擔心得太多了。」劉衆赫溫聲道,「在那之前,我們今晚有必須先完成的事。」
金獨子訝然,目光在劉衆赫的俊臉上盤旋,在愈發濃厚的費洛蒙的提醒下,他總算想起眼前人不僅僅是他國的君主,也是自己的Alpha、即將圓房的丈夫。
「等等……」感到不妙的金獨子推拒,然而劉衆赫輕而易舉地鎖住他的行動,將他桎梏在綿軟的床上,金獨子整個人幾乎全陷進床墊裡。
今夜還長著,他們的婚姻生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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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失控 [R-18]
Warning: Rape/Non-Con
Notes: 大概是,無法被看見的謀照顧著失憶的夢,後來因吃醋而失控的故事。這篇的初衷就只是想寫因嫉妒而失控的SP。
金獨子總有種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麼事情,也許這和出現在他身邊的異像有關。
一切都要從他15歲那年出院說起。當金獨子離開醫院,回到狹小的獨居處,登時便被几淨舒適的環境嚇一大跳──明亮的窗台、煥然一新的枕套、餐桌上還擺著幾盤全新的、熱騰騰的家常菜色,色香味俱全。
他第一時間以為自己進錯家門,便慌張地想退出去,卻撞上一個厚實的、高大的身板。待金獨子回頭,超乎常理的事態發生了──他什麼也沒看見,地板、天花板、牆壁、家具,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觸覺告訴金獨子分明有人站在他身後,但視野中沒有第二個人存在這室內。
金獨子顫抖著探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透明的訪客,對方驀地牽起他的手,金獨子驚呼出聲。透明的訪客的手掌要比金獨子大上不少,既粗糙又溫暖──是個男人的手掌。他牽著金獨子到餐桌前坐下,過程中仔細地控制力道以免金獨子難受,這份溫柔給予金獨子提問的勇氣。金獨子發問:「這些……都是您做的嗎?」
「我可以享用嗎?」金獨子按捺住心口躍動的期盼問道。豐盛的餐點照得他飢腸轆轆,但受寵若驚的少年還想再確定一下。
沒有任何可解讀為答覆的聲音,神秘人將一雙筷子交給金獨子握著。金獨子陡然意識到:或許並非對方不願意說話,而是他無法聽見神秘人的聲音,就如同他無法看見對方的身形。
「謝謝,好心的先生。」金獨子道謝。不管對方究竟是什麼,至少從舉止觀之不似對金獨子心懷不軌。他不曉得怎麼稱呼神秘的男人,便暫且使用一個疏離而恭維的稱謂,像是童話書裡賣火柴的小女孩感謝街上的顧客。或許這一切都只是金獨子的一場夢境,彷彿童話裡小女孩臨終前用火柴搭建的美夢。只有在夢裡才會出現這麼光怪陸離的情景,也只在夢裡才會有陌生人無來由地對金獨子釋出善意。
金獨子一邊咀嚼著美味的食物,一邊靜靜地等著美夢結束的時候──但夢沒有醒,他用完餐、沐浴修整畢、隔天一早醒來的時候,這位好心的先生還在。
他們的同居生活從這天開始。
有這位神秘的、好心的先生全天候地跟隨著金獨子,後者的生活獲得大幅度改善。不僅僅於居家三餐這方面,他會讓學校裡霸凌金獨子的不良少年倒楣,直到那群惡霸再也無力找金獨子的麻煩;他為金獨子帶來各式各樣的書本、生活用品、甚至是金錢。當透明人第一次遞鈔票給金獨子時,金獨子着實受到不小的驚嚇,再三確定錢的來路沒有問題以後才敢使用。
在外人眼裡,金獨子仍舊是那個孤僻古怪的瘦弱少年,現在還得加上一點玄乎其玄的怪談。金獨子倒是無所謂其他人的看法,他很滿意現況。金獨子時常清閒地閱讀小說來消磨時間,透明的男人會靠在他的身旁,偶爾金獨子就小說的內容和對方聊上幾句──雖然多半是金獨子自言自語。
在所有閱覽過的書籍裡,沒有任何一本書要比《在滅亡的世界中存活的三種方法》這部網路小說要更得金獨子的歡心。他會守著這本小說更新的時刻、會絞盡腦汁在筆記本上為滅活法整理詳解圖。同時,也沒有任何一個書中角色要比滅活法的男主角劉衆赫更令金獨子動容。
考慮到金獨子的人際關係,除了身邊這位神秘的好心人他似乎也無人可以傾訴。金獨子將沒寫進致作者的評論裡的、關於小說和劉衆赫的絮絮叨叨全灌給一直陪伴在身邊的透明男人。只在這個時候,金獨子會嘰嘰喳喳訴說個不停,充滿朝氣得像一隻鮮活的小鳥。他透明的同居者總會扮演一個素質良好的聽眾。
忘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似乎是哪一次金獨子喊錯以後卻能得到如常的回應,他開始用「劉衆赫」──這個最喜歡的人物的名字──來稱呼無形的照顧者。
托劉衆赫無微不至的照料,金獨子得以毫無罣礙地考上優秀的大學。人們總說大學是一個新的開始,這同樣適用於金獨子。他漸漸地走出過往的陰霾,那些風言風語不再劇烈糾纏著他。升上大學以後,金獨子身形抽高了一點,正介於少年與成年之間,清秀的外貌為他在人際關係上加不少分。金獨子得以平和地與同學們來往,像個再普通不過的大學生一樣交朋友和出遊。
這些瑣事件件都壓縮到金獨子偕同劉衆赫相處的時光,但劉衆赫從未對此表示過什麼,而金獨子業已太習慣於劉衆赫的縱容。
饒是金獨子已經適應大學生活的多彩繽紛,當他被一名女同學私下約出來認真地告白的時候,他仍是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驚。直到現在,他依然無法設想、也不敢去想像自己與什麼人陷入戀愛、乃至步入婚姻。
金獨子躊躇地看著眼前含羞的女同學,眼前人和他同一個班級、共過分組、平日相處稱得上愉快、長相也算得上小美女。除去已然漸漸淡化的心結,他似乎找不到拒絕交往的理由,但金獨子始終無法將接受的話語說出口。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心之所向(哨嚮paro) [G]
◎哨兵衆X嚮導獨
◎CWT61無料釋出
◎《Away from land》同世界觀衍生
※
位於主塔東翼的模擬訓練場大門緊閉,裡頭正在進行一場模擬測試。
一身漆黑的男人戴著隔音耳罩,雙手持槍,正朝面前的靶子開槍。偌大的訓練場現下只有他待在場上,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在場外紀錄數據。
原本以光子槍近乎為零的聲響是無需配戴耳罩的,但劉衆赫不同,作為S級哨兵,他的五感較尋常哨兵敏銳許多,儘管高級哨兵能通過調節五感來減弱影響,不過畢竟是性能測試,研發部希望盡可能減少其他外在因子的干預。
男人幾乎沒有停頓地連續開槍,面前的靶子上佈滿被高單位能量灼燒後的孔洞,每一槍都精準擊中了異種的要害處。
「真是可怕,不愧是S級哨兵。」研究員看著剛才紀錄的數據嘖嘖不已。
儘管戴了耳罩,劉衆赫仍能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但無所謂,無關緊要的人說了什麼都不重要。
此時原先封閉的訓練場大門開啟,另一名研究員走了進來。兩名研究員交流了幾句有關實驗的事情,接著晚進來的研究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對了,你聽說了嗎?」
「什麼?」
劉衆赫神色平靜開了下一槍。不遠處,渾身毛皮漆黑的巨狼打了個呵欠。
「──首席嚮導金獨子在任務中受傷了,剛才昏迷著被抬進醫療部。」
巨大的聲響傳來,遠超過光子槍本身的聲音。遠處放置的靶子破爛不堪地斷成兩半散在地上,而穿透靶子的光能在沒有阻礙的狀態下直接擊中後方的緩衝層,灼燒出一個怵目驚心的大洞。
「……你們在說什麼?」
研究員們抬頭看去,只見劉衆赫一臉僵硬地站在那裡,臉色難看。
一旁的黑狼驟然起身,發出尖利的嚎叫。
■
當劉衆赫鐵青著一張臉趕到醫療部時,金獨子的手術已經結束了。
加護病房外一圈難掩焦急的哨兵嚮導們,不單是金獨子小隊的成員,連劉衆赫自己隊裡的幾個人都在。每個人的臉上難掩焦慮,就連向來吊兒啷噹沒個正形的金南雲都顯得沉默。
孩子們不在,金獨子受傷的消息暫時還未公開,不過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開,可想而知兩個小傢伙會有多驚慌。
「全身多根肋骨斷裂、下肢開放性骨折,還因為氣血胸併發出血性休克,剛才急救中一度心跳停止。」劉尚雅說。往常溫柔和藹的女性嚮導眉頭深鎖,仔細的話能聽出一貫令人安心的嗓音深處似乎在微微顫抖。「……幸好雪花小姐說急救措施做得及時,目前暫時沒有什麼大礙。」
現場的氛圍因為劉尚雅這番話而更顯沉重,自任務結束返回塔以來都顯得十分自責的李賢誠更是握緊了拳頭。
「可惡,如果我有擋下異種的那一擊就好了……」
趴在他身邊的蘇格蘭牧羊犬看上去也相當無精打采,發出小聲的嗚咽。
鄭熙媛拍拍男人厚實的肩膀,神情同樣不復平日的輕鬆。
劉衆赫沒有回應任何一個人。他隔著厚厚的防護玻璃,凝視在病床上沉睡的金獨子。
不知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青年的臉色異常蒼白,掩蓋在重重雪白的被單之下,幾乎讓人快看不見他的存在。
清醒時不覺得,但當那雙眼睛閉上時整個人看起來便顯得單薄脆弱,一點也不像那個強大到可以跟劉衆赫分庭抗禮的首席嚮導。無數複雜的儀器維繫著管線彼端的生命,上頭的曲線和數據形成無解的巨大問號,像鉤子拉扯著劉衆赫的胃部。
他握緊手,轉頭冷聲詢問:「怎麼回事?」
大夥沉默,半晌後還是劉尚雅開了口。
金獨子小隊這次接下的是一個A級的護送任務,選定的路線也早已經過塔的無數次勘查,本來一切都十分順利,然而在快要抵達目的地時,忽然遭遇不在勘查紀錄上的飛行類異種攻擊,這類異種具群居性,向來都是傾巢而出。不過作為公會排行數一數二的金獨子小隊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很快就開始反擊,並迅速將異種們消滅。
就在即將完成剿滅時,這次任務的護送對象中有個女孩不知受到什麼刺激,慌不擇路衝進了異種群,當時所有人都在戰鬥,一時脫不開身,金獨子就是為了救下她才沒來得及防禦。
據劉尚雅說,不幸中的大幸是他們遭遇的飛行類異種並不以精神攻擊見長,金獨子的傷勢主要在身體方面,精神屏障仍舊穩如泰山。只是生理狀態也會一定程度影響到精神狀態,因此往常都能在金獨子周遭看見的雪白毛球並沒有出現。
北極狐不見蹤影,黑色巨狼安靜蹲坐在劉衆赫腳邊,但從背後不斷甩來甩去的尾巴同樣能看出幾分低落。
那傢伙把自己弄進醫療廂房了。
──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愚蠢到差點讓自己送命。
劉衆赫瞪著病床上的金獨子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暖陽 [普]
劉衆赫結帳完就發現金獨子不見了。他走出店外看了看周圍,最後走進了一間書店。
春和日麗的午後,斜陽穿過玻璃,把整個書店照亮,金黃色的光撒在木質地板,整個空間悠閒靜謐。幾個人懶洋洋的或站或坐,沉浸在書本世界中,金獨子就在其列。
「叮噹。」書店的門被推開,金獨子專注在手上的書本,渾然不覺有人正在走向自己。劉衆赫輕敲了金獨子正在閱讀的書面,才讓金獨子發現他的存在。但僅僅看了一眼後金獨子又把臉埋回書中,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要走的樣子。
「吆,衆赫你怎麼這麼快就買好東西了,我還想多看一會的說。」
「這有什麼好看的,喜歡你可以買回家慢慢看。」
「那是你無法感受書店的氛圍,有時候網路下定和在書店慢慢挑選還是有天大的差別的。」金獨子把書闔上並秀出封面,「還有這本小說明明就超好看,秀英大大寫的小說本本都是精品。」
最後,在金獨子「再五分鐘就好」的拖延下,硬是在書店多待了半個小時才回家。路上,自知理虧的金獨子討好般輕輕的握了劉衆赫空著的手,劉衆赫看似扳著一張臉,卻緊緊的回握。
歲月靜好。
「餒,衆赫啊。」金獨子輕輕閉眼。
「嗯?」
「以後如果你之後退役了,要不就我們兩個一起開家咖啡廳,你煮咖啡做甜點我來收銀。」金獨子牽著他的手輕晃,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笨蛋。」劉眾赫輕輕吐出,話隨著風消散在空氣中,如果金獨子注意到的話,會發現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劉衆赫寵溺的語氣和微微上揚的嘴角。
光灑在這對戀人的臉上,願他們能一直陪伴彼此迎接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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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10月短安價(好讀版)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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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上安價定義:錨定特定骰子的指示來進行行動or創作的遊戲。(引用自噗浪網友的安價玩法總整理)
此為完結後的整理版本,感謝所有參與和觀看安價串的噗浪旅人。
設定:轉生到小說裡第24年,金獨子終於回想起上輩子在韓國當社畜的28年人生。
在24歲的某個清晨,金獨子毫無預兆地取回上輩子的回憶:前世的他同樣名叫金獨子,是一個28歲的、平凡的韓國人,在Minosoft公司任職QA,平日最大的愛好是用手機閱讀小說。
他沒有關於死亡的記憶,或許是被路上卡車送到這裡來的?金獨子頭疼地揉著額頭。上輩子短暫的人生姑且不論,他從那些記憶裡獲知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這是一本小說裡的世界。
金獨子轉生到了他前世讀過的小說裡,而他現在的未婚夫劉衆赫,正是這本小說的主人公。
清醒過來的他一個人待著,拿出紙筆,開始整理記得的小說情報。
這是一本煽情小說,描寫了主人公劉衆赫作為管家如何帥氣又如何誘人、受侍奉的主人勾引而引發不可言說的一系列事情。金獨子開始懷疑記憶的真實性,自己前世怎麼會閱讀這種小說?
現在的時間點已經是故事完結之後。小說的情節並沒有全數成真,這都得歸功於轉生的金獨子引起的蝴蝶效應。
許是命運也覺得金獨子前世過於苦悶,他這輩子的身分是受國王寵愛的養子,也是小說中劉衆赫作為管家侍奉的主人。在過去幾年間,金獨子和劉衆赫經歷了一串如戀愛喜劇般的發展後終於心意相同,就連養父國王也承認了他們的戀情,親自祝福他們。兩人跨越階級的浪漫故事已經傳遍全國上下。
統整完兩輩子記憶的金獨子摀住臉,不想面對這一切。
情報的歸納告一段落,金獨子放下筆,猛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今天安排了與劉衆赫──他的未婚夫兼管家──的約會行程,從清早到黃昏。倘若不想延誤,那麼金獨子得趕緊準備才行。
話雖這麼說,金獨子卻又有些遲疑。剛剛想起的前世記憶讓他短時間內無法泰然自若的面對劉衆赫。
偏偏在這個時候,臥室的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金獨子,你醒了嗎?」
是劉衆赫。
總而言之先裝睡吧。金獨子匆匆忙忙地收好桌上紙筆躺回床上,做出一副仍在沉睡的模樣。
他才剛剛偽裝好,劉衆赫就推門進來了。管家走到他的床邊,金獨子聽見對方嘖了一聲。
……全世界也只有這個管家對主人這麼跩了。
金獨子聽見劉衆赫不悅的說話聲:「醒了就起來。」
確定自己瞞不過去了,金獨子裝模作樣的揉揉眼睛,招呼:「早啊,衆赫……」
「你又熬夜看小說了?」劉衆赫皺眉。
雖然金獨子素行不良,但這次真的是冤枉。他為了瞞過劉衆赫不得不認下這項指控:「哈哈、衆赫啊,不要這麼嚴肅嘛。」
劉衆赫慍怒地問:「你忘記今天有什麼行程了嗎?」
金獨子回覆:「你會幫我記得嘛。」
他的管家嘆了口氣,金獨子見狀也在心裡鬆一口氣,看來這關是混過去了。
即使平白多了28歲的人生閱歷,仍舊會對男朋友熟練地撒嬌這一點讓金獨子感到難為情,更別說劉衆赫的年紀比現在的他還略小一些。
推拒了劉衆赫的協助,金獨子匆匆梳洗著裝。等到他在馬車上和劉衆赫並排坐著前往約會地點的時候,他才想起一件事。
金獨子的臉色微變。
他想起了,這個約會地點曾經在小說裡出現過。
他們今天的目的地是郊外的馬場,小說裡金獨子和劉衆赫也曾去過這個馬場。金獨子挑中一匹名馬硬騎上去,甩馬鞭時意外激怒了這匹烈馬,遭逢危險,幸得管家劉衆赫解救,有驚無險。再後來,金獨子與劉衆赫共乘一騎行至樹林裡,作為煽情小說主角,他們理所當然地在四下無人的地方發生了不可告人之事。
這個情節在現實並沒有發生。金獨子這輩子還沒去過這家馬場,和帥氣管家的進度也僅止於接吻和牽手。想起那些露骨的書中描寫,金獨子不由得臉紅了。不知道現實中的劉衆赫究竟……
「金獨子?」劉衆赫注意到他的不對。
「沒、沒事。」金獨子露出虛偽的微笑,「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呢。衆赫也是吧?」
劉衆赫沒有回話,只是緊皺著眉頭盯著他看。金獨子也噤聲。兩人就這麼保持相顧無言直到抵達馬場,開始今天的約會。
滿心都在回顧小說的細節,金獨子倉促挑揀了一批看上去相當溫馴的牝馬,他駐足在馬鞍前,雖然應當可以避免書中的意外,但金獨子的馬術真的不如何……
驀地,劉衆赫從背後抓住他的腰將他舉到馬背上。
金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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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2021雙十安價(好讀版+番外) [R-18]
Notes: 關於年齡的小番外,接正篇結局。
搬到恩蓋伊森林不久,金獨子便萌生一個小煩惱。
劉衆赫的生日快到了,儘管外神之王無所謂慶生一事,金獨子還是希望能替心愛的主角過生日。
那麼,劉衆赫的生日蛋糕上應該要插幾支蠟燭呢?這個問題難倒了金獨子。他試探性地去詢問當事外神,偏偏劉衆赫的口風很緊。
「成為外神之後,年齡已經失去了意義。」劉衆赫對金獨子說。
「至少能估出一個數字吧?」金獨子不死心地問,「比方說,三萬年?」
劉衆赫沉默,金獨子從中窺見一絲難得的狼狽,於是被逗笑了。金獨子趁勝追擊:「難道是四萬年?還是十萬?劉衆赫『爺爺』?」
「沒有那麼長。」劉衆赫終於願意答覆,與平靜的語調成對比的是壓制住金獨子的動作。
玩笑稍微開過頭了。金獨子這才意識到。
「衆赫啊、偉大的謀略家……」金獨子討好地呼喚著劉衆赫,但事態已經太遲,劉衆赫老不拘禮的用唇舌堵上金獨子氣人的嘴。
歡愛結束後,腰酸背痛的金獨子繼續煩惱。
「我說過,不用過生日也可以的。」劉衆赫對他說。
「為什麼不過生日?」金獨子反問,「聽說老人家都怕過生日。」
瞥見外神又有欺壓上來的跡象,金獨子連忙轉移話題:「其實,我想嘗試看看生日蛋糕的味道,以前都沒有吃過呢……」
這句話部份是真實的,不論前世今生,金獨子確實沒有機會嘗過生日蛋糕,他自己的生日也還有半年才來臨。劉衆赫似乎接受了這個理由。
最後,劉衆赫的生日蛋糕是壽星自己做的,口味也是按著金獨子的偏好,就連蠟燭數量都是依照金獨子的年紀。
「簡直就像是為我提前過生日啊。」金獨子忍不住發言。
劉衆赫不發一詞,潦草地做過許願姿勢後便給金獨子切蛋糕。不愧出自廚藝等級Lv. 10的外神之手,這份蛋糕非常美味,綿雪般的鮮奶油香甜而不膩,裹著蜜的草莓新鮮又多汁,做為基底的香草海綿蛋糕也無可挑剔。
所以,身邊的外神究竟幾歲了呢?金獨子一邊享用美食一邊忍不住地想。最古老的夢曾對劉衆赫的生命歷程瞭若指掌,但對於隱密的謀略家就相對陌生得多。他好奇他所不知道的劉衆赫,同時為對方感到心疼,那想必是一段艱苦的經歷。
「還是不要插我的歲數的蠟燭了吧。」金獨子嘆氣,「以後等我也老了怎麼辦?」
「等到那時候,我們應該也過生日過膩了。」劉衆赫說。
「才不會膩呢。」金獨子立刻反駁。
如果要為他的主角過生日的話,不管幾次都不會膩煩的。金獨子確信這件事。
劉衆赫湊過來,吻一般地舐去金獨子唇邊的鮮奶油。
原列在蛋糕上的蠟燭在熄滅後被收到一邊去,那些蠟燭數字代表著隱密的謀略家重新開始流動的時間。劉衆赫聽金獨子埋怨他許願許得過於敷衍,壽星不以為意,橫豎他的願望都已經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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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狹路相逢(完) [R-18]
甫見到劉衆赫化身巨龍的剎那,金獨子當即愣住。他知曉對方傳承自血脈的力量,也聽說過那段危險的失控,但這還是他失憶後第一次親眼見到巨龍的型態。眼前的生物超越他所有的知識,比遠古的傳說更悠久,比幻想更瑰麗,龐大,莊嚴。如夜色的鱗爪閃耀著光芒,一雙黃金色的豎瞳較之太陽更加燦爛。
巨龍咆嘯一聲,抓起遲遲未回神的金獨子便往天上飛去,破碎的屋頂和魔法、驚惶的人影、稀疏的白雲依序從他們的身邊掠過。疾疾的飛行帶起空氣如刀,卻在刮過金獨子前先被劉衆赫的龍鱗擋住。法師安穩地被囚在巨龍的爪間,潔白的衣袍不曾經受一點蝕損。
金獨子隱約地知道自己被抓走、被帶離,在高空中注意到魔塔的躁動,卻沒有餘裕以應對。他的腦中盡是回憶的碎片,紛亂交錯,猶如浮光掠影,隱隱約約。他想起在那個吵雜的暴雨之夜,自己似乎也曾這般支著窗櫺,與巨龍面對面。
當時,他說:「──」
想不起來。金獨子有些頭疼,蹙著眉頭。有那麼一瞬間,他好像全記起來了,又馬上忘記。沒來由地,他驀然很想和劉衆赫……接吻。
記憶錯亂的金獨子發著獃,看上去有幾分傻氣。他有些懊惱地望了望根本看不見的龍的正臉,退而求其次撫上巨龍的爪指,彷彿握手一般。
劉衆赫翱翔的身軀稍稍一頓,對他的掌控亦放緩些。金獨子隨波逐流,枕著對方的爪子,在天藍的蒼穹中聽著風。
乍看上去,金獨子像被惡龍擒獲的人質,但對他而言,或許世界上不會有比這更安全的、更安穩的韶光。
等到金獨子重歸清醒,一人一龍已經能從空中俯瞰到龍裔的居住地。他還在心裡理著思緒,劉衆赫猛地朝島嶼俯衝過去,金獨子險些驚叫出聲,反射性地抓緊巨龍的龍爪。
眼見就要撞上陸地,金獨子愈發著急,他自然相信劉衆赫,可仍是緊張地備下幾樣法術在手裡。所幸真要出事以前,金獨子只覺身子一輕,頭上遮蔽著烈陽的巨物霎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橫抱著他的男人。劉衆赫靈敏地於空中蹬幾步,抱著金獨子平安落在地上,周圍已經有龍裔們久候多時。
「你、你……」金獨子大口喘著氣,想罵又罵不出話,氣憤之餘,又拿劉衆赫無可奈何。劉衆赫面無表情,想來收到抱怨也不打算改。
因為腿軟,金獨子不得不借助劉衆赫攙扶著才能下地。他環視一圈,見到不少眼熟的龍裔,包含受器重的李智慧、李賢誠等人,他們對劉衆赫全然是一片信賴之色,見到巨龍和金獨子從天而降也毫無疑惑。
金獨子詢問身旁的龍裔們的王:「巨龍現身魔塔的事不可能瞞住,後來飛行的路上恐怕也有目擊者,現在大概已經傳開了。你有想過應對的辦法嗎?」
劉衆赫泰然自若地點點頭,道:「龍裔一直有做這方面的準備,我們本來就不打算永遠與世隔絕。」
聞言,金獨子乍然想起自己和劉衆赫的初識,對方不好好在族中待著,反而大老遠地跑去參加王座的選拔戰。
「而且這部分你也有參與。」劉衆赫睨視他一眼,「只是被你連同那幾年的記憶一起忘記了。」
金獨子眨眨眼,茫然地張口:「我沒聽說……」
他去瞧周遭龍裔的反應,尤其是李賢誠──這位笨重老實的龍裔不擅撒謊。而龍裔們的反應佐證了劉衆赫話語的真實。
這聽起來的確像自己會幫忙的事。金獨子想著。那應當屬於王后的職責的一部分。
久違回到王宮的金獨子第一時間便去見譬喻。譬喻原本正酣睡,卻彷彿感應到什麼一樣驀然清醒,一醒來便笑逐顏開地朝金獨子招手,不停地叭啊叭啊地喊著,喊得金獨子的心都快化了。他輕柔地抱起女兒,小幅度地搖晃著上臂。
「你離開之後,他整天哭鬧個不停。」一旁的劉衆赫敘述。
聽到這話,金獨子不由生出愧疚之情。他心虛地辯解:「我當時也沒想到,突然就被傳送離開了。我不記得你們住在哪……」
「無所謂。」劉衆赫截斷他的話,斬釘截鐵地道,「再有這種情形,不管你跑去哪裡、去多遠,我都會把你帶回來。」
雖然這關暫且度過了,金獨子的背脊上卻是一片寒意。他乾笑幾聲,轉頭繼續哄懷裡咯咯發笑的女兒。
到了傍晚,洗沐過後的金獨子待在寢室裡,一邊擦著髮,一邊對房間中央的雙人床發愁。這次回來後,劉衆赫待他看管極嚴,使他寸步不離視線範圍,也從沒提起要送他離開的事,曾不告而別的金獨子便不敢主動問,任對方如同理所當然地安排了先前的食宿。
幸好劉衆赫未回絕他聯絡魔塔方的要求,僅規定通訊的過程需受監督。得到應允的金獨子趕緊聯絡韓秀英,對面很快接起通話,不出所料,有關巨龍的議論現下沸沸揚揚。
短暫地瞥過旁邊倚著牆壁的劉衆赫,金獨子同韓秀英坦白了龍裔一方的態度,脫不開身的他無奈將善後、將被拋下的職務一齊託付予韓秀英。韓秀英倒是爽快地比一個「OK」的手勢,叫他安心地待在那就好。
「小別勝新婚嘛。」韓秀英道,憋不住又埋怨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