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伊@Yui1224

[藍色監獄│凱撒潔] Authentisch. (連載中/月更) [G]

*第六章yochan被告白後,第七章潔在路上遇到凱撒前,中間所發生man's talk。

御影大樓辦公室裡──

「玲王,我......不、是yochan好像被告白了。」被凱撒告白後,只要一閉上眼,凱撒的臉就不斷在腦海回放,擾得潔整晚未眠。

一早便打電話給玲王說有緊急的要事要討論。

與其自己一個人煩惱,不如交給這些聰明的夥伴一起擬對策還要來得有效率,畢竟要不是因為工作他也不會接觸到凱撒。

「不錯嘛,是哪個傢伙這麼有眼光,想對我們家的yochan出手呢?」尚未了解事情始末的玲王,笑著說潔終於要迎來桃花了嗎。

「等等,最近跟yochan有接觸的……該不會是藍玫瑰皇帝吧?」本來正在排行程表的千切猛地回頭,瞇著眼謹慎確認,還補上一句︰「上次就是為了那個藍玫瑰排開了一天的行程。」

「凱撒?那個拜塔皇帝?」凪似乎聽到甚麼關鍵字,儘管手中還是打著遊戲,但好奇心讓他分了一些神關心同儕感情事。凪誠士郎的第一贊助商ㄧ御影集團,以及和玲王是同學兼好友已是公開的消息,頻繁出入御影大樓和總裁辦公室見怪不怪,橫躺在沙發椅上玩著最新的RPG遊戲,甚至辦公室備有投影布幕(玲王說螢幕看太多傷眼),跟各種最新的遊戲機,辦公室裡一半區域都被大球星個人物品給佔據。

「凱撒說為了要讓廣告拍得真實,所以多認識彼此,也好營造出熱戀中情侶的感覺。」潔僅簡單說明了緣由,三人對看了一眼便瞬間意會。

「欸……原來如此。」玲王勾起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呢?你們去約會,他就告白了。」

潔言簡意賅地描述了當天『約會』以及『被告白』的過程。

「沒想到他這麼短氣。」凪放下遊戲手把,加入了這個man’s talk,湊到玲王身邊坐下。

「應該是積極吧。」

「你們,別瞎起鬨了,沒看到潔很苦惱嗎?」千切是真心為好友煩惱著。

潔抱起沙發上放的靠墊,把頭埋進其中。

「吶,我該跟他坦白嗎……而且老實說,他已經見過我另一個身分……」

全文展開(共 9 樓)
真冬月真冬^^@mafuyuuu_tuski

[藍色監獄│凱撒潔] 萬聖節快樂(徹夜之舞前傳) [G]

(徹夜之舞前傳)文筆不太好、ooc 致歉

想到要萬聖節我就決定先發這篇了,

徹夜之舞會等到之後寫完再放上來^^

謝謝你們的觀賞~

下收

⋯⋯⋯⋯⋯⋯⋯⋯⋯⋯⋯⋯⋯⋯⋯⋯⋯⋯

「Süßes oder Saures! (不給糖就搗蛋!)」

凱撒家敞開的宴會大門外突然傳來稚嫩的聲音。

門上的南瓜籃搖了搖。

今天是萬聖節,在凱撒家舉行了萬聖節的派對,邀請了德國的財閥們,當然也包含潔家。

大人和小孩的宴會廳是分開來的。

「啊呀這不是世一嗎?搗蛋可不是乖孩子喔。」

凱撒從南瓜籃裡拿出一個用藍色和橘色相間的蝴蝶結包裝起來的的糖炒吐司邊。

「雖然不是糖果,但是這可是我最喜歡吃的喔。」

「謝謝米歇爾哥哥!!」

凱撒摸了摸那顆像小藍莓的頭,海藍色眼睛裡的寵溺像是要溢出來一般。

「今天的世一是小南瓜的配色啊。」

凱撒看著眼前的潔穿著橘色和紫色相間的吊帶短褲、領口上還打了一個漂亮的亮橘色蝴蝶結,身上還披著一間深紫色的披風。

又在好幾處發現了更多的蝴蝶結。

「嗯!米歇爾哥哥是惡魔!!」

潔看著眼前戴著惡魔角頭飾的凱撒,裁剪俐落的的黑藍色哥德西裝,左邊繡著一朵小小的藍色玫瑰花,搭配著威風凜凜的斗篷。

漂亮的金髮上了髮膠變得更有氣質。

「好帥啊!」

「世一這樣覺得嗎?那可要好好看著喔~」

凱撒的嘴唇微微上揚,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凱撒大人,您帶錯頭飾了!!那是給裝飾品帶的!」

內斯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手上拿著的是一個看起來是用真皮做的、更加精緻的惡魔角。

「內斯哥哥是魔法師啊!」

「畢竟那傢伙最喜歡魔法了啊。」

內斯跟凱撒交換手上漂亮的頭飾,扶了扶剛剛跑步而歪掉的魔法帽。

「歡迎您,世一先生,一起玩得開心吧。」

內斯露出了一個帶著溫度的笑容。

「你這傢伙開心過頭了吧,魔法師?」

「是的,凱撒大人!」

內斯的眼睛彎成一個漂亮的弧度,那其中似乎可以承載點點星光一樣。

「內斯哥哥的魔法師也好帥!!」

「很高興聽到您這麼說,世一先生。」

三個人就這樣有說有笑。

潔世一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慌慌張張從南瓜籃子裡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禮物袋。

「米歇爾哥哥,內斯哥哥,這個給你們!!雖然你們沒有說不給糖就搗蛋。」

「謝謝世一..」

突然被送禮的凱撒不知道要露出什麼表情而驚慌失措,停頓了一下才說出感謝。

「謝謝世一先生。」

兩個人打開這個包裝神秘的禮物,裡面裝的是很多個金鶚燒。

「世一,這是..?」

「這是我的老家的特產喔!!是我最喜歡的食物,叫金鶚燒!」

「這樣啊,原來如此。」

凱撒打開金鶚燒的包裝,濃濃的紅豆香撲鼻而來,是只用一層薄薄的皮包著滿滿紅豆餡的甜品,上面還有玫瑰花乾。

凱撒細細品嘗了一口,咬下金鶚燒的瞬間就能感受到香甜的紅豆餡在口綻放,吞下之後還會回甘,凱撒不禁一口接一口。

「很好吃呢,對吧內斯。」

「是的凱撒大人,這是叫紅豆餡吧,滿滿的很滿足呢。」

潔看著兩人吃的津津有味,眼睛裡的碎星都快滿出來了。

「好了世一,一起去跳舞吧。」

「嗯!」

凱撒拉著世一一起跳著舞,雖然各個都不精通舞步,但卻用著拙劣的舞姿,跳著最歡樂的舞蹈。

在一旁看著他們的內斯認為,這也是一種魔法吧。

就這樣跳著舞,在一個充滿開心時光的宴會廳裡。

潔的家人來接潔世一回家了。

「謝謝米歇爾哥哥!下次見!!」

「再見啦世一。」

凱撒的父親站在凱撒的身後,和潔的父母噓寒幾句後便叫人護送他們回去了。

萬聖節隨著宴會的散場也迎來了結束。

冬日裡的陽光讓這寒冷的天氣多了一點溫暖,陽光灑進凱撒的房間裡,點點光芒催促著凱撒起床。

房間裡的收音機在八點的那一刻放出了聖誕歌曲,螢幕上顯示著「12 . 25」

今天是聖誕節,也是米歇爾·凱撒的生日。

更是能見到久久不見的潔世一的日子。

剛起床的凱撒發現剛剛的萬聖節什麼的都是一場夢。

「世一..」

「今天就能再見到你了..」

叩、叩

在房門外的內斯輕輕的敲了敲門。

「早安,凱撒大人,等等要請您來過目一下今晚宴會的菜單喔。」

在房間內的凱撒看了看鏡子,對著自己的臉擺出了滿意的模樣。

「真期待晚上會如何呢,你說是不是啊,內斯?」

短篇結束~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慕尼黑記事 [G]

五月末的慕尼黑,陽光把整個城市染成金黃。
  安聯球場外人潮還未散去,拜塔慕尼黑的球迷們揮舞著旗幟、唱著歌,把整個街區染成紅白兩色的海洋。有人在噴泉邊跳進水裡,有人舉著啤酒杯相撞,有人把圍巾高高拋向天空。那些紅白相間的顏色在陽光下翻湧,像一面面旗幟,又像一片片燃燒的雲。
  德甲冠軍!更衣室裡香檳的味道還沒散盡。金色的液體在地板上流淌,混著汗水、草屑和慶祝的歡呼。隊員們還在鬧,有人把教練推進淋浴間,有人往隊友頭上倒啤酒,有人對著鏡頭大喊大叫,笑聲、喊聲、香檳噴湧的聲音混成一片,像一場狂歡的颶風。
  潔世一靠在儲物櫃上,手裡握著一瓶水,嘴角帶著笑意看著眼前鬧成一團的人群。
  他沒有加入他們,不是不想一起歡呼,只是……他想先記住這一刻記住這個更衣室裡的溫度,記住那些被香檳打濕的隊服,記住窗外傳來的球迷歌聲,記住胸口那個正在跳動的、滾燙的東西。
  那是贏的感覺,是冠軍的感覺,是和他一起贏的感覺。
  他今天進了第二個球,是凱撒助攻的。
  那個瞬間還清晰地印在他腦海裡,凱撒在右路突破,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像一道光。兩名防守球員包夾過來,他的腳步卻像跳舞,左晃右突,把兩個人晃得踉蹌。
  然後他抬頭,目光穿過人群直直地看向他。
  就一眼,但潔世一看懂了。
  那是他們之間才懂的語言,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球從人縫裡鑽過來,貼著草皮,速度剛好,角度剛好,像是被誰用尺子量過一樣。潔世一沒有停球,直接起腳,腳背觸球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會進。
  球鑽進球門死角,網窩被掀起來,像一朵白色的浪花。
  然後他被凱撒抱住了。
  凱撒抱得很緊,耳邊是他的聲音,壓過全場的歡呼,清晰地傳進來:「進了。」
  好像那個球本來就該進,好像他們之間不需要多餘的廢話。好像這兩個字裡已經包含了所有,信任、驕傲、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只有彼此才懂的什麼。
  潔世一低頭笑了笑,擰開瓶蓋喝水。
  「潔!」
  有人喊他。他抬頭一看,是馬茨,正舉著手機對著他。馬茨的臉上還掛著香檳,頭髮濕漉漉的,但眼睛亮得驚人。
  「說兩句!冠軍感言!」
  潔世一想了想,對著鏡頭說:「很開心,謝謝隊友,謝謝教練,謝謝球迷。」
  馬茨不滿意,把手機湊得更近:「太短了!多說點!你可是進了球的!」
  潔世一笑了,正想說什麼,突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
  馬茨回頭,看到來人愣了一下。
  凱撒站在他身後,頭髮有點亂,衣服上全是香檳的痕跡,但那雙藍眼睛亮得驚人。他看了馬茨一眼,沒說話,只是伸手把潔世一拉走了。
全文展開(共 160 樓)
羽初琉里@uid_1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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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同居十日的新型態表現方式 [R18]

02

第二天早上潔醒來的時候,不知何時早已起床的凱撒正坐在自己床上盯著他瞧。

「唔嗯......」他睡意頓時清醒大半,努力坐起身,時差還沒完全調換過來,屋內沒有晨光傾瀉,他能醒來全靠生理作息和昨晚設下的手機鬧鐘。

手指按下床邊的開關,無機質的室內白燈亮起。

其實還想再躺一下,但凱撒已經醒來,還一直打量著他,潔心裡頓時湧出一股不能輸的對抗感,打起精神從床上起來。

「那、我去刷牙了。」

潔走進浴室,才想到自己幹嘛跟凱撒報備似的對話。

但是,什麼都不說也很奇怪。果然還是無法習慣和凱撒同處一室,特別是現在的凱撒。

好吧,至少,新的一天開始了。

潔將水潑到臉上,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

兩個人梳洗完畢,早餐也送到了。

是日式定食,鹽烤鮭魚、煎蛋卷、一碗滿滿的白飯拌山藥泥,旁邊還有漬物和湯。

潔將餐盤端到兩人用餐的茶桌。仔細想想,在藍色監獄時,吃飯時間不常見到凱撒,也許看見了也不會刻意注意,面對面用餐更是沒這回事。

——凱撒會用筷子嗎?

這樣的想法忽然閃過腦海,然而凱撒坐下後,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麻葉紋樣的筷子,伸手用生疏但還勉強還過得去的動作進食起來。

原來會用啊。

「世一。」凱撒突然出聲。

全文展開(共 2 樓)
羽初琉里@uid_11126

[藍色監獄│凱撒潔] 日德沒有友情(論壇體) [G]

5ch風論壇體
kiis戀愛未來式
[閃耀綠茵]>[閒聊八卦]

主題:凱皇最近是瘋了嗎?

如題,他在X上都發了些什麼啊!
他平常也不這樣啊!
倒不如說很少發推
怎麼德國隊集訓沒多久就這樣了

2L
誰?凱撒?
沒有追蹤X的習慣
誰來告訴我他發了甚麼?

3L
……一些疑似他手機裡的舊照片

4L
啊?什麼照片?

5L
你們情報好落後,其他足球平台早就討論到熱火朝天了
大概一周前凱撒突然發推

[以前拍的好東西,感謝我的施捨分享吧!]
[配圖:潔世一睡顏照]

之後每一天他都會發一些疑似整理手機照片漏出來的潔世一照片

6L
這人有病??????

7L
大家第一天認識凱皇?

8L
不是......
他為什麼要發潔的照片?

真的要把HOMO傳聞做實嗎?

9L
抱歉平常不太關心球員的緋聞
我只是個下班看球喝啤酒的社畜大叔
什麼HOMO傳聞?凱撒和潔?

10L
我以為大家早就默認拜塔雙王的曖昧關係了
原來還有人沒跟上版本?

11L
四年一次的分離焦慮唄
各國都開始徵招隊員回去集訓了

12L
四年前他更瘋
這次與其說患得患失不如說有種在秀的感覺

13L
啊?
分離焦慮?
您沒事吧皇帝大人?
講出去笑破拜塔門衛大叔的牙

14L
放心拜塔的人會像看皇帝的新衣那樣看破不說破

15L
聽起來很扯
但分離焦慮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是說他今天又發了和潔的滑雪照

[配圖][配圖][配圖]

不得不說場下的潔帝可愛捏

16L
哇這是哪一年的照片有人認得出來嗎?
看起來是冬歇期兩人出去玩拍的

17L
原來他們私下真的會一起度假

18L
老早以前就被人拍到一起逛聖誕市集了www

19L
這張潔的臉看起來好小
裹在毛
Ceng@uid_40640

[藍色監獄│凱撒潔] 雷聲 [G]

「世一,打雷了我害怕。」

潔世一望了眼窗外,整個天空灰濛濛的,像是下一秒便要落下無數雨滴般,整個天際染上一層令人不安的灰。

「……不是,這不是還沒開始打雷嗎?怕什麼?」潔世一將視線收回,不顧那人誘導失敗的表情,手中的賽事記錄片貌似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你可以過來看。」凱撒當然知道他剛才毫不偽裝的要求會被對方無視,但他又怎麼會因此受挫呢?

「被窩比較溫暖、還舒服,而且我可以幫你拿手機,也可以給你當抱枕,簡直完美得要命,所以你快過來。」凱撒緩緩從被窩爬起,一邊挪出一點空間,一邊嘮叨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優點。

「吵死。」其實潔世一在凱撒提第二次的時候就打算過去陪他了,只是附帶優點越來越多讓他忍不住想聽完。

「我優秀的靠枕幫我拿著手機。」

鑽進凱撒的懷裡後,果真比自己一個人坐在書桌前溫暖許多,而且還不用自己拿手機。

只要忽略和某隻在他腰上亂捏的大手……

但潔世一已經知道怎麼對付這樣的凱撒了。

他先是用右手捉住凱撒的左手手臂,再將自己的左手扣住那隻比自己大上許多的手掌。

「嗯?」不出所料,凱撒對此是非常滿意,乖巧地將下巴靠在潔世一的頭頂,由於距離過近的關係,還能聽見凱撒不想笑得太明顯的鼻息聲。

雨水比想像中厚重,落下的聲響打在窗上,待玻璃佈滿了水珠,它們匯集、滑落至窗台。

「唉……」比賽的尾聲其實已經沒什麼好看的了,又或者是室外的雨聲讓他有點擔心凱撒的狀態,思緒不受控制地漸漸飄向身後的戀人身上。

明明沒大幾歲體型卻相差了這麼多,潔世一忍不住抽出自己的手指摩娑著凱撒的指腹,又往後蹭了蹭這個寬大且溫暖的靠枕。

「凱撒?」那人依舊拿著手機,手背卻巧妙地靠在一旁的抱枕上,加上規律平穩的呼吸聲,潔世一明白了一件事──凱撒睡著了。

「……這次竟然是我先心懷不軌嗎?」

這是潔世一明白的第二件事。

「明明上次還趁我心軟的時候亂發情。」他默默把兩人牽著的手收回,搶走凱撒手中的手機,「等雷打下來把你這個膽小鬼嚇死,最好順便把你帶走。」

像是驗證了潔世一的心情,窗外閃了一下,而後落下了一聲不算小的雷聲。

「laut……」睡夢中的凱撒像是要躲進被窩一樣捲著身子,但似乎把懷中的潔世一當成抱枕,一個勁地把臉埋在他的後頸。

「睡著也力氣這麼大,真煩。」感受著每一下吐在自己脖子上的熱氣,突然覺得有點悶得發慌,但又掙脫不出幾乎困住自己的懷抱。

「……世一我跟你說。」凱撒含糊不清的話語傳到潔世一耳中

潔世一一頭霧水,夢話還能這樣指名道姓的嗎?

「他說我……就是最壞的混帳東西,然後就會被……打雷劈。」

凱撒幾乎都將詞句黏在一起說著,但潔世一還是聽懂了。

「哈?什麼東西?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隨口說說的!」潔世一轉頭看著凱撒緊閉雙眼眉頭緊皺的模樣心中一驚,「不是吧……凱撒?凱撒!喂!」

這時又巧妙地打了一聲響雷。

「咿!」

潔世一今天開始害怕打雷。

等了好久才終於叫醒凱撒。

「世一?你怎麼哭喪著臉?」凱撒打了個哈欠,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對方一臉害怕的樣子。

「你做夢了?叫你都不起來。」顯然忘了凱撒原本就很難叫醒,滿腦子只想把自己前些時間說的話收回。

「不知道。」凱撒眨了眨眼回想自己剛才的夢境,「大概是吧。」

「做了什麼夢?」潔世一明顯鬆了一口氣,眼中藏著為方才自己些許失控的情緒而感到的害躁。

「唉……」凱撒嘆了口氣,卻沒有潔世一想聽到的夢境故事,好讓剛才自己險些哭出來的糗事翻篇。

「我不就是睡著了,有必要想我想到要哭要哭的嗎?」他瞇起眼伸手戳了戳潔世一的臉頰肉,戲謔地說著,「真受不了我最可愛的世一~」

潔世一明白了第三件事。

凱撒真的擅長把他氣死。

Fin.

雪莓@wlucy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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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73][藍色監獄│凱撒潔] Nähe des Geliebten (場後通販) [R18]

Nähe-des-Geliebten.png

書名 ∥ Nähe des Geliebten(愛人的近旁)
配對 ∥ 米歇爾 ‧ 凱撒 X 潔世一
作者 ∥ 雪莓
設計 ∥ 千水
規格 ∥ A5直書右翻
字數 ∥ 約3.6萬字
價格 ∥ $250
簡介 ∥ 上一篇〈在呼吸中有兩種恩澤〉續作
    ※凱撒潔幼馴染設定
    ※部分原作人物私設定
   凱撒潔兩人小時候進入拜塔青訓前後的故事,以及長大後邁向全新的發展
   譯名使用Michael ‧ Kaiser→米歇爾 ‧ 凱撒、BASTARD→拜塔
場販 ∥ CWT-73兩日B13
通販 ∥
雪莓@wlucytw

[藍色監獄│凱撒潔] Nähe des Geliebten(7/26更新完) [G]

凱撒十七歲那年,提早被提拔加入拜塔U20,甚至比其他隊員優先獲得豐厚的職業等級合約。由於年齡尚未到達法定成年的十八歲,商談合約內容及簽約時都需要監護人到場。潔夫婦雖支持孩子們往職業足球員發展,但職業運動合約方面可說是一竅不通。兩個大人一左一右拉著凱撒的手臂,緊張兮兮地擔心拜塔的經紀人貝納,會不會嫌棄他們這種完全不懂足球的門外漢。

「哈哈!爸爸、媽媽,不用緊張啦,貝納先生人很好職業素養也不差,絕對不會嫌棄你們的。」

潔世一開心地朝凱撒背後撲去,雙手往前伸圈住凱撒的腰,歪過身體從凱撒身後探出頭,笑著安撫不安的父母親,順道調侃凱撒兩句。

「我看薪資拜塔給得很高呢,米歇爾要變成我們家第一個大富豪了嗎?」

凱撒手裡拿著今天熱騰騰剛出爐的合約書,不能理解只是想給監護人先看看他帶回來的合約,為何會在客廳裡演變成如此大陣仗。

兩個大人各自抓住凱撒的前臂,潔世一趁機從後方偷襲抱上來,這下子凱撒徹底動彈不得。他表情複雜地低頭瞅著困住自己的潔一家三口,換做要是平常其他人這樣碰他,他早就厭惡到噁心程度一腳直接將人踹開。

但是潔家人的碰觸不會讓凱撒覺得討厭。若以不排斥作為標準的話,凱撒應該算是喜歡的。

凱撒默默地深吸口氣,說話的語氣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溫和。他耐心地向潔夫婦說明拜塔會指派專業律師和經紀人貝納,共同協助監護人逐條審核合約條款,事關未成年的孩子,俱樂部勢必會謹慎處理,讓兩人放心不必擔憂。

可惜凱撒的說明並未緩解兩位監護人的焦慮,兩張滿是愁容的表情一齊仰首望向凱撒,深怕到時候不小心在專業人士面前失禮。而黏著凱撒當背後靈的潔世一,倒是單純替凱撒感到高興,這樣凱撒距離正式踏進職業門檻,只有一步之遙了。

不過潔世一可沒打算只在底下當個仰望者,上禮拜U20的助教來找過他,徵詢關於開訓後到U20隊裡試訓的事宜。潔世一決定暫時先對凱撒保密,打算到時候給凱撒一個大驚喜。

對凱撒來說的確是個大驚喜。

當拜塔U20開訓時,凱撒發現站在隊伍最前方的小個子居然是潔世一,別提有多吃驚了。他在休息時間忍不住把人拉到一旁,語帶埋怨口吻問對方為什麼不先告訴他。

「我想給你驚喜嘛!」

潔世一笑嘻嘻地解釋,親暱地抓著凱撒的左手在半空中搖晃,時不時輕撫凱撒手背上的皇冠刺青,柔聲低語問:「我們兩個終於能在同一隊踢球了,米歇爾你開心嗎?」

凱撒哪裡不開心?他高興得要死!等這一天等好久了!

「雖然目前試訓階段才踢了一場,但我覺得離正式入隊不會太久,U20的程度我跟得上沒問題。」潔世一雙手握住凱撒的左手,信心十足地保證道。

聞言,凱撒不禁莞爾。他抬起沒被潔世一抓著玩的右手,略帶薄繭的掌心輕輕地貼上潔世一的臉頰,大拇指溫柔摩娑過潔世一的眼尾,刻意湊近對方耳畔壓低嗓音道:「那我就拭目以待囉,在我後面苦苦追趕的小世一。」

凱撒的聲音就和他那張過份標緻的容貌一樣完美,經歷變聲期後的凱撒,音色變得更臻於成熟沉穩,彷若一把優雅的大提琴。潔世一好幾次聽凱撒說話時,差點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少得意忘形了米歇爾。說不定將來換你在我後面

全文展開(共 5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幼馴染60題 [G]

潔世一醒來的時候窗簾的縫隙裡已經灌滿了光,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他搬進這間公寓很多年了,還是沒習慣天花板這麼完整。
  有時候他會想起舊公寓那道從燈延伸到牆角的裂縫,不知道新的住戶有沒有把它補上。
  他翻了個身,手伸到旁邊的位置,摸到了人。
  米歇爾已經醒了,側躺著一隻手枕在頭下麵,另一隻手搭在潔世一的腰上,拇指無意識地在腰側畫圈。
  他沒有看手機,就那麼看著潔世一,等他醒來。
  「早。」潔世一的聲音還帶著沙啞。
  「早。」
  米歇爾的頭髮很亂,幾縷金髮翹起來,被枕頭壓了一夜的痕跡,眼睛在晨光裡顯得很淡,像被水洗過,無名指上那枚銀色的戒指反了一下光。
  潔世一翻了個身,米歇爾的手從他腰上滑下去,落在床單上。
  「幾點了?」
  「七點二十。」
  「你醒多久了?」
  「一個小時。」
  「你怎麼不叫我?」
  米歇爾沒回答,他伸手把潔世一額前的頭髮撥到一邊,指尖在太陽穴上停了一下。
  「昨天。」米歇爾說。
  潔世一知道他要說什麼。
  昨天他們去了民政登記處,預約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他們一點四十到的。米歇爾穿著深灰色西裝,潔世一穿著深藍色,他們證件裝在同一個牛皮紙信封裡,出生證明、戶籍登記證明。
  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女人,翻開兩本證件看了一眼,笑了,「恭喜你們,」
  米歇爾禮貌的說;「謝謝。」
  潔世一沒說話,他的手在口袋裡握著那枚戒指,他把戒指從盒子裡取出來放進口袋了,金屬貼著指腹,他怕它掉了,所以一直握著。
  工作人員讓他們在一張表格上簽名。
  米歇爾先簽,然後把表格轉過來,讓潔世一簽在自己的名字旁邊。兩個名字挨在一起,工作人員蓋了章,遞過一本深藍色燙金封面的證書。
  「你們現在是合法的伴侶了。」
  潔世一看著那本證書,沒有翻開,米歇爾很自然的接過去放進信封裡。
  他們走出登記處的時候陽光很亮,門口的臺階上有幾片落葉,被風吹到牆角。
  米歇爾停下腳步,從信封裡拿出證書翻開看了幾秒,又合上放回去,牽著潔世一的手走到街上。
  
  「你昨天簽字的時候手在抖。」米歇爾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全文展開(共 60 樓)
里蘇羅@Risuro.0909

[藍色監獄│凱撒潔] 我那怎麼殺也殺不死的戀人 [G]

  是殺手pa,隨興寫點,不要認真。

  ooc警告

  ———

  

  嘎吱—

  

  硬底的靴子踩在老舊的木質地板上,發出一點聲響是理所當然的,聽得出已經盡量減少音量,但還是我的感知更勝一籌啊。

  

  嘎吱—嘎吱—

  

  越來越近了,好像在上面的那個隔間吧,從聲響的輕重...身高大概185~187公分,毛髮摩擦布料...有留頭髮...啊啊

  

  嘎吱—嘎吱—嘎—

  

  啊啊好麻煩,說到底為什麼繪心先生要給我組隊啊...我跟黑名的搭檔還不好嗎?偏偏還是...

  

  『米歇爾•凱撒!!』

  

  一聲悶悶的破空聲隨著潔的點破響起,他側身閃過子彈,掏出大衣內側的手槍,毫不猶豫朝人影閃動的地方開槍。

  

  「喔~又被世一發現了」暴露行蹤的凱撒也不慌,慢條斯理扔下狙擊槍,換上沙漠之鷹,躲到掩體後。

  

  趁著潔換彈的片刻,丟出身旁的椅子,自己則趁機摸到他後方。

  

  彎腰避開飛來的家具,眼神稍微一瞄,潔拿出另一把手槍抵在凱撒的側腰,一把對準心臟,而沙漠之鷹也正好靠上自己的腦袋。

  

  一場無聲的交鋒就此結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了只要一有空隙,就會試著殺掉對方,這樣的“遊戲”。

  

  一旦出現死局的場面,“遊戲”就算結束。

  

  如果沒有...至少目前還沒遇過。

  

  叮咚!—

  

  一聲訊息提示音打破僵局,凱撒焦躁地嘖舌,率先放下槍,看來聲音來自他懷裡的手機。

  

  『喂喂,我讓你們出任務,而不是玩遊戲,事情辦完了就快點回來』

  

  天知道繪心又搞了什麼,強制開啟提示音,並傳了這封消息。

  

  隨便回覆兩句,再抬頭時,潔已經收拾好東西,只留下一個背影。凱撒聳聳肩,提起槍追上潔的腳步。

  

  碰—門被關上了。

  

  ———

  

  我不擅長寫打架畫面,將就著看吧。我覺得如果我有空,會把他繼續下去。(那真的要我有空)

  

  謝謝你的觀看 ^q^/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紅黑契約 [G]

#去年為了寫這個設定,花了一段日子去創造惡魔文字,真的很燒腦

一、核心概念與存在
1. N'goth - 我(主宰者)
2. Y'rath - 你(受役者)
3. Graz - 它/那個(低級存在)
4. N'gothi - 我們(主宰複數)
5. Y'rathu - 你們(受役複數)
6. Grazi - 它們(低級複數)
7. S'ul - 自己/自身
8. Az'k - 存在/是(狀態)
9. Xun - 不/無/否定
10. Thal - 是/肯定/確認
11. Al' - 其他/另外
12. Om'n - 全部/所有
13. Nul' - 沒有/空無
14. Par' - 部分/碎片
15. Ver' - 真實/真相
16. Ill' - 虛假/謊言
17. Vet' - 古老/永恆
18. Nov' - 新/年輕
19. For' - 前/過去
20. Pos' - 後/未來
21. Nun' - 現在/此刻
22. Semp' - 永遠/永恆
23. Temp' - 時間/時刻
24. Spac' - 空間/領域
25. Cos' - 世界/宇宙
26. Infer' - 地獄/深淵
27. Terr' - 物質界/凡間
28. Cel' - 天界/天堂(貶義)
29. Lim' - 界限/邊界
30. Centr' - 中心/核心
二、感知與身體
31. V'goth - 眼睛/視覺
32. S'il - 耳朵/聽覺
33. Naz' - 鼻子/嗅覺
34. Ling' - 舌頭/味覺
35. Tact' - 皮膚/觸覺
36. Ment' - 頭腦/思想
37. Cor' - 心臟/核心
38. Pulm' - 肺/呼吸
39. Gutt' - 喉嚨/聲音
40. Brac' - 手臂
41. Krazh - 手/爪
42. P'ed - 腳/足
43. Ung' - 指甲/爪尖
44. Oss' - 骨頭
45. Carn' - 血肉
46. Sangu' - 血液
47. Cu
全文展開(共 3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聽說你喜歡我 [G]

隔日一早黑名和冰織心情頗差的來到醫院,跟著他們過來的還有潔世一的行李箱。昨晚接到潔世一住院的消息,黑名就想著給人帶兩套換洗衣服,結果剛打開潔世一的房間門就看見收拾好的行李箱,眼尖冰織還發現遺落在床角的藥罐,上網查了藥罐上的名字,兩人一致決定和找潔世一好好聊一聊。
以至於當潔世一睡到自然醒時發現自己兩位好友一左一右包圍,在看見冰織手上拿著自己的藥罐,肉眼可見的慌張一下,然後擺出病人的姿態。
這下黑名生不起氣了,任勞任怨的去吧潔世一的行李箱攤開收拾。
「了這麼重要的事要早一點跟我們說,我們很擔心你。」冰織坐在床邊給潔世一倒了一杯水,「你現在的治療方案是什麼?能痊癒嗎?」
潔世一搖頭,「治療方案還得跟主治醫生討論,痊癒是不可能的,我已經錯過最佳治療階段,或許只剩下骨髓移植能救我一命。」
「你要是早一點說我們就能跟你進行骨髓配對,明天就要去集訓了根本來不及。」黑名咬牙切齒,很想頗開潔世一的腦子,看看他到底在想甚麼。
潔世一知道他們在擔心自己,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想說,「你們職業球員的身體最重要,我也不會讓你們跟我進行配對。」
「你也是職業選手,別把自己撇除的那麼乾淨。」冰織雖然不滿潔世一隱瞞生病的事,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只能盡全力去幫忙,「你在這邊有人照顧嗎?」
「我住的還是vip 病房,照顧上完全不用擔心,護士們人都很好,上次我回來復診的時候還約了一起看電視轉播球賽。」
不管潔世一怎麼給好友們打預防針,依然不能降低他們的擔心,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換做今天住院但是黑名或是冰織,他想他也會像他們擔心自己那樣,無法只是站在一旁看著。
還好黑名和冰織並沒有待太久,明天就要去集訓了有很多準備事項要進行,中午陪著潔世一吃完晚飯之後他們就會去了。
潔世一這才有空看看手機上的消息,大部分都是來自好友們的祝賀奪冠,也有內斯發來的慰問,以及凱撒問他的身體情況。
這怎麼都難以說出口,潔世一並不打算告訴凱撒自己得了白血病,醫學上證實慢性白血病存活時間是三到五年,積極配合治療不是沒有痊癒的可能。可是潔世一發現的時候已經進入加速期,最後惡化到現在的急性白血病,不是沒有治癒的可能,但是三到六個月的存活時間,遠遠不夠。
潔世一是個自私到以自己為優先的利己主義者,所做的一切都是對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別人的感受都與他無關,所以這一次也一樣,他只需要忽略凱撒在心中的位置,按照規劃的那樣離開,就夠了。
晶瑩剔透的淚珠滑過臉頰,潔世一低頭看著被淚水打濕的被褥,再也無法抑制的埋頭痛哭,所有的不甘畫作洶湧淚水,頃刻間潰堤。
為什麼生病的人是他?
他還想站在球場上,想再一次站在凱撒身邊踢球,哪怕只有一次射門的時間也好,想再見一見凱撒踢踢球的樣子。
到最後凱撒也沒能知道潔世一的情況,集訓十分累人,每天還有踢不完的練習賽,回到房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後,這個時間凱撒根本不會去打擾潔世一。
緊張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拜塔慕尼黑入選國家隊的成員高達六位,儘管有兩位是替補,也足以說明拜塔慕尼黑的實力。世界盃小組賽如火如荼進行著,凱撒作為國家隊的隊長再一次忙到暈頭轉向,還好有內斯和不情願的黑名,不然有許多事可能在拿到之後就先發火。
比賽進行著,凱撒也沒有或下和潔世一的聊天,自從上次送潔世一去醫院之後他們的交集似乎打破過往的束縛,上升到新的階段,也會聊彼此發生的事。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凱撒,凱撒在國家隊集訓的時候是和潔世一吐槽隊友踢球太垃圾,現在打世界盃小組賽是嫌棄贏得太輕鬆沒有難度,每次比賽結束都會被無數媒體圍繞,都快把他煩死了。
潔世一時不時就會從黑名和冰織哪裡得知凱撒的消息,所以每當凱撒開啟嘲諷模式就會跟著附和,但他也不是隨時線上,護士可不允許他長時間玩手機,而且今天世界盃在美國舉行,他們之間還隔著5小時的時差,有的時候他看到消息已經過了一天。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Echoes Between Us [G]

持續的高燒如同在靈魂深處點燃了一場野火,將潔世一燒得昏昏沉沉,意識在灼熱的迷霧和冰冷的寒顫間反復沉浮。夏日音樂節那兩場耗盡心力,如同公開處刑般的演唱,徹底抽幹了他最後一絲強撐的力氣。
在千切豹馬近乎強硬的堅持下,他才被送回了那個久違的、承載著太多溫暖與傷痕的「家」。
炎炎夏日,他卻裹著厚厚的被子,渾身骨頭縫裡都透著酸疼。潔爸爸和潔媽媽憂心如焚,守在他床邊,物理降溫、喂藥、擦拭冷汗……潔世一像一隻擱淺的魚,無力地喘息著,意識模糊時,口中偶爾會溢出不成調的、帶著巨大痛楚的囈語,破碎的音節裡夾雜著「音樂」、「騙子」、「為什麼」……聽得父母心碎不已。
燒到第四天清晨,那場肆虐的野火似乎終於燃盡了最後一點燃料。潔世一在一種近乎虛脫的疲憊中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汗水浸濕了額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喉嚨幹得像要冒煙。窗外刺目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射進來,讓他不適地眯了眯眼。
他轉動著乾澀的眼球,視線艱難地聚焦在床邊那個模糊的身影上。
不是爸爸擔憂的臉龐,也不是媽媽溫柔的目光。
那是一抹即使在病中混沌的視線裡,也依舊無比清晰、帶著強烈存在感的——金色。
米歇爾•凱撒。
他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背脊挺直,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僵硬。金髮有些淩亂,眼下也有著淡淡的青影,顯然也並非休息得很好。他微微低著頭,目光似乎落在潔世一蓋著的被子上,又似乎穿透了那層織物,落進了更深的虛空。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節微微蜷曲著,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緊接著,是山崩海嘯!
八年!
整整八年的時光,那些被刻意塵封,被強行壓抑的點點滴滴——童年時陽光裡笨拙的吉他合奏,少年時黑暗中帶著青澀與甜蜜的親吻,舞臺上共用心跳的默契瞬間,以及……那個將一切都撕得粉碎的、令人窒息的夏日午後。
如同被炸開的堤壩,裹挾著滔天的洪水和尖銳的冰棱,瘋狂地、不容抗拒地衝垮了潔世一所有的理智防線!
「呃……」 一聲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嗚咽從潔世一乾裂的唇間溢出。他猛地抬手,不是去觸碰,而是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狠狠推開了凱撒下意識伸過來想要探他額頭溫度的手。
動作之大,牽扯到虛弱的身體,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蒼白的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混雜著汗水,狼狽地淌了滿臉。
「滾……」 他喘息著,聲音嘶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砂紙摩擦著喉嚨,「你給我……滾出去!」
那雙燒得通紅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比高燒更熾烈的火焰。是憤怒,是委屈,是積壓了八年的、深入骨髓的痛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絕望的脆弱。
為什麼偏偏是現在?為什麼偏偏是他最狼狽不堪的時候?
凱撒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仿佛還殘留著世一皮膚滾燙的觸感和那巨大的排斥力量。
他冰藍色的眼眸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看著潔世一痛苦咳嗽、淚流滿面的樣子,那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擔憂,有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狠狠刺傷的驚愕和……終於被點燃的、壓抑已久的情緒。
「潔世一!」 凱撒的聲音也沉了下來,帶著一種被激怒的冷硬,「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 潔世一猛地抬起頭,淚水模糊的視線死死釘在凱撒臉上,仿佛要將他釘穿。積壓了八年的委屈和憤怒,如同找到了宣洩的火山口,伴隨著高燒帶來的眩暈和虛弱,徹底爆發了:
「是!我是瘋了!從八年前那個夏天開始,我就瘋了!」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虛弱而顫抖,卻字字泣血,「凱撒!你還記得嗎?那個該死的、悶熱的下午!就在你那個堆滿效果器和樂譜的房間裡!」
記憶的閘門轟然洞開,那個被刻意遺忘的場景,帶著令人窒息的細節,清晰地呈現在兩人眼前——
空氣粘稠得仿佛凝固,窗外蟬鳴聒噪得讓人心煩意亂。潔世一,十七歲,剛剛結
全文展開(共 4 樓)
晚棠照川@uid_1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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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月亮河 [R18]

  演藝圈AU,影帝凱撒x偶像世一。

  但基本上都在演戲(真的拍戲)。

  分手復合。

  忘記說了名字的翻譯都採用我個人偏好的翻譯。

  正文應該暫時公開到這裡。

  ::

  他們昨夜隨便擦了幾下就囫圇著睡了,隔天的安排是內斯飾演的西蒙與冰織飾演的七野暗中交鋒,沒有他們兩個主角什麼事。潔世一睡得比平時更沉,夢裡凱撒穿著克里斯多夫的一身軍服朝他走來,溫柔地擁抱他。

  『清,我回來了。』克里斯多夫在他耳邊說。

  潔世一猛地驚醒過來,下意識地伸手在旁邊摸索。一抬頭,看見凱撒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旁邊,手裡翻看的是他的劇本。

  「⋯⋯你沒走啊。」他裝作沒事地爬起身,感覺到身體好像已經被擦拭過一遍,沒有想像中的黏膩,身上也披了一條大浴巾。

  「怕你睡過頭,打算五分鐘後叫醒你。」凱撒看了看手機,放下劇本站起身,「整理一下,你要去片場看今天的拍攝吧?」

  「哦⋯⋯哦。我要去。」

  潔世一裹著浴巾,溜回臥室裡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身上的痕跡,慶幸衣服應該都遮得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嘆了口氣,心想這就是脫稿演出嗎?上次那個吻還可以推給酒精,這次是貨真價實地滾上了床,兩個人還都很清醒。他想問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麼,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聽到哪個答案。如果要講究名份的話,也得花時間考慮復合是不是正確的事吧?

  潔世一一邊換衣服一邊糾結,最後再次發揮了他的鴕鳥心態,決定不問。只要不問,就不會知道自己聽到哪個答案會失望,反正電影拍完凱撒就會回德國,再糾纏也糾纏不了多長時間。

  他換好衣服走出房間,看到凱撒站在客廳角落的一架畫架前,他「啊」地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去收拾那裡亂七八糟的畫筆和顏料。

  「幹嘛收?」凱撒指著畫架上那張半完成的畫,上面是一片上色到一半的荷葉,「這是不忍池?」

  「呃⋯⋯嗯,對。」潔世一有點尷尬,一邊整理一邊解釋:「我才剛開始練習沒多久,所以畫得不是很像⋯⋯」

  「畫得不錯,還加了花。」

  「我不太會畫整片都是荷葉的景。」潔世一搔了搔頭,對於凱撒注意到那些花,他無端地覺得高興,也露出一點笑容,「上網搜尋了一下,都說這裡開花的時候最好看,所以⋯⋯」

  潔世一飾演的雨宮清精通繪畫,開拍前諾亞就找了一位知名畫家來指導,還讓他沒事就畫畫。雖然實際上場當然是用畫家畫好的作品,但這也是一種適應角色,總不至於連畫筆怎麼拿都看起來是個外行。這幅不忍池是潔世一第一張嘗試上色的作品,說來奇妙,繪畫的時候他還真的有那種「沉浸式體驗」的感覺,意外地不像工作,倒是個好消遣。

  「世一還畫了什麼?」

  「一些小東西⋯⋯先警告你啊不准笑。」他拿起旁邊的素描本翻開,裡面畫了一些靜物、建築物和小動物塗鴉,畫工不是特別好,但有點新手特有的樸拙可愛。

  凱撒接過去看,看到潔世一畫的一隻三花貓時,嘴角也帶了笑,「這是前幾天在片場晃的那隻貓?」

  「啊?看得出來嗎?」

  「花紋有點像。」凱撒把素描簿還給他,雙手環胸對他挑了挑眉,「世一不畫人嗎?」

  不,雨宮清從不畫人。潔世一差點脫口而出,但及時收了口,對他無奈地笑:「人像太難了,而且沒經過同意就畫也不太好,先問了又怕畫不好⋯⋯還是先算了。」

  「我可以讓你畫。」

  「⋯⋯我有說我想畫嗎⋯⋯?」

  「你該死的皮在癢是吧。」

  「我只是預期我會畫得很醜而已!」潔世一翻了個白眼,心道這位大影帝真難伺候,但還是把凱撒按在椅子上坐好,自己也坐下,「要是太醜的話請你就當成我們之間的秘密吧⋯⋯」

  他攤開素描簿拿起畫筆,認認真真地在紙上打了個草稿,才開始畫。他沒有自信膨脹到覺得自己能畫出什麼完美人像比例,所以只是挑著凱撒的特徵畫起Q版小人。饒是如此,他也畫了半個多小時,修修改改才畫好。一畫完,潔世一自己拿著反覆看了又看,忍不住笑出聲來。

  「世一,你這樣笑看起來很蠢。」凱撒朝他伸手,「拿來。」

  「哈⋯⋯哈哈哈⋯⋯我覺得這很可愛!」

  潔世一把素描簿遞過去,上面是一個戴著小丑帽的迷你凱撒。不得不說,他在繪畫上好像真的有點天份,這個Q版凱撒跟本人頗為神似。

  「該死的,你才是小丑。」嘴上罵歸罵,但凱撒也笑了起來。

  「像吧!」

  「⋯⋯挺像的。」

  「送你吧。哈哈哈。」潔世一伸手想去撕下那頁素描紙,但凱撒伸手過來阻止他。他愣了一下,用質疑的眼神看過去,「太醜了不想要?」

  「你可以等畫完一整本再送我。」凱撒聳聳肩,揉了一下他的頭,「不急。」

  不急。

  潔世一聽到他這麼說,忽然抱著他的素描本沉默了一下,雙手微微收緊。

  「嗯,不急。」

  他這次不想再揣測凱撒的想法了,現在能好好坐在這裡畫一幅畫,就已經是一種踏實。他暫時不想改變這樣的踏實。

  在東京拍攝的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

全文展開(共 4 樓)
飯糰子~@bertha

[藍色監獄│凱撒潔] 雪落為緣 [G]

近期宮中流傳著一則謠言,說宮裡有吃人的妖怪,每日清晨總有人失蹤,且只食男不食女,讓人心生惶恐。

因這謠言,嫌疑人自盡一事的熱度漸漸減退,被人慢慢淡忘。少了干擾,潔與凱撒也得以稍微閑下,專心研讀陳和留下的線索。

「你說,這個‘他’,會是縱火案與自盡案的幕後主使同一人嗎?」潔翻來覆去地看著線索,紙上既無文字又難辨符號,他們曾試過用火燒、用水浸,幾乎差點把紙燒破。

「如果是,範圍就小多了。」凱撒低聲說,「有權勢、有野心的人或許不少,但比我頭腦精細、心機深沉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我可以當你是在自誇嗎?」潔無奈地說。

「隨你信不信。」凱撒淡淡回。

片刻沉默後,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倒是有件事,你有注意最近宮裡傳的那些妖怪謠言嗎?」

潔微愣,「你是說那則吃人的傳聞?」

「嗯。」凱撒眉眼微動,語氣平靜,「每個消失的男人,都是清晨最後一次出現,而且多在後苑附近。時間、地點……與火燒案有些微妙的重合。」

潔低頭看著手中紙條,喃喃道:「也就是說,這謠言不只是嚇人,或許還掩護了某些行動……」

凱撒點頭,目光掃過桌上的線索,「妖怪只是誘餌,幕後主使正利用人心的恐懼,把焦點轉向虛幻,暗中操控一切。」

潔指尖輕敲桌面,低聲說:「這麼一想,整個案子比我們想的複雜多了……他不只是縱火或自盡的策畫者,甚至可能早就預料我們的每一步。」

凱撒淡淡笑了下,「可怕歸可怕,但蛛絲已經浮現。只要梳理清楚,每一根線都能牽到他。」

——————

現在只希望這篇能寫完,越來越沒有動力了

(´-﹏-`;)

可是我又捨不得,好矛盾..@_@|||||..

全文展開(共 18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咖啡館60題 [G]

夜色如墨浸染了莊園的每一扇窗櫺,書房裡只亮著兩盞燈。書桌後方那盞冷硬的金屬閱讀燈,投下錐形光域籠罩著檔與鍵盤;牆角那盞落地燈則散發著柔和的暖黃光暈,勉強驅散房間深處的陰影。空氣中彌漫著舊書、皮革和凱撒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氛氣息,安靜得只能聽到中央空調的低吟,以及偶爾響起的翻閱檔的紙張摩擦聲。
潔世一端著黑檀木託盤走進這片靜謐,託盤上放著凱撒那只深邃如海的藍色專屬陶杯,盛著剛沖煮好的瓜地馬拉安提瓜深烘咖啡,散發著黑巧克力與烤堅果的醇厚香氣。他自己手裡捧著稍小的白色骨瓷杯,是同一支豆子,卻用了更柔和的手沖方式。
他知道凱撒晚上有跨國視訊會議,需要咖啡保持清醒,他也習慣在這個時間為他準備一杯,然後自己在旁邊看看書,算是一種無聲的陪伴。
「你的咖啡。」潔世一將藍色杯子輕放在書桌空處,聲音放得很輕。
凱撒正凝神看著螢幕上的報表,頭也沒抬,右手精准地握住杯柄拉到近前,低聲道:「嗯。」目光依舊鎖在螢幕上,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另一隻手無意識地轉動著鋼筆。
潔世一早已習慣,他微微笑了笑,端著咖啡走向旁邊那張鋪著羊絨毯的單人沙發。剛將託盤放在矮幾上準備坐下,卻忽然感覺腹部傳來極其細微的抽動,像一根極細的針在胃部深處輕輕紮了一下,隨即消失。
他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並未在意。也許是今天試喝的新豆子刺激了些,也許是傍晚吹了風,最近胃部偶爾會有不適,但通常很快緩解。
他在沙發上坐下,蜷起腿陷進靠墊裡,小口啜飲著咖啡,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暫時的熨帖。
然而那根「細針」仿佛只是個預告。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就在凱撒剛結束一個內部通話、準備接入下一個跨國視訊會議時,一陣更清晰的鈍痛毫無預兆地在潔世一胃部猛地拱動。
「呃……」一聲輕微的悶哼不受控制地從他唇縫間逸出,他下意識蜷縮起身體,手中的咖啡杯差點傾斜,幸好及時穩住。
這次不再是轉瞬即逝,那痛感像被埋下的種子,開始在他體內紮根生長,帶著冰冷沉甸甸的質感。潔世一眉頭微蹙,放下杯子將手悄悄按在上腹,試圖用掌心的溫度安撫那開始躁動的源頭。
不妙,他偷偷抬眼看向書桌後的凱撒。凱撒似乎並未注意到他這邊的動靜,已經戴上降噪耳機正在調試麥克風準備接入視訊會議,螢幕的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冷靜而專注。
潔世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不能打擾他,凱撒這個會議很重要,牽扯海外市場拓展,不能因為自己這點「小毛病」讓他分心。他努力調整呼吸,試圖將那不斷加劇的疼痛想像成可以控制的東西。
起初似乎有點效果,疼痛雖然持續,但仿佛被一層無形薄膜包裹,尚在可忍受範圍。他甚至重新拿起咖啡杯,只是沒有再喝,只用來汲取杯壁傳來的暖意。
視訊會議開始了,凱撒流利而低沉的英語在書房響起,語調平穩,帶著他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然而潔世一體內的「暗流」並未被意志力馴服,它開始積聚力量,鈍痛逐漸尖銳,從最初的「拱動」升級為「擰絞」。仿佛有只無形而冰冷的手探入他腹腔,抓住了他的胃,然後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攥緊、扭轉!
「呵……」潔世一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冷汗。
手中的咖啡杯再也拿不穩,「哐當」一聲掉落在厚地毯上,深褐色咖啡液洇濕了一小片羊毛。
這一次動靜無法被忽略,凱撒正在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甚至沒看向聲音來源,那冰藍色眼眸已瞬間從螢幕上移開,銳利如箭般射向沙發。當他看到潔世一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臉色在暖黃燈光下呈現出駭人的慘白,身體因劇痛無法自控地微微顫抖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世一?」凱撒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帶著一絲被打斷的不悅,但更多的是透過電流也能察覺到的驟然繃緊的關切。他甚至沒對會議那頭的人做任何解釋,直接抬手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Pause for five minutes.」便毫不猶豫地摘下耳機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他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起一陣風,幾步跨到沙發前蹲下,視線與蜷縮著的潔世一平齊。目光迅速掠過他冷汗
全文展開(共 63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同居30題+婚後30題 [G]

慕尼克的清晨天光未亮,只有城市邊緣的天際線透出一抹模糊的灰藍,仿佛畫家用最稀釋的顏料在巨大畫布上輕輕抹過。
室內,昂貴的恒溫系統無聲運轉,精准地維持著21.5攝氏度的宜人溫度,空氣經過多層過濾,潔淨得近乎無菌,帶著一種無機質的、缺乏生命氣息的清新。
凱撒的生物鐘,如同他嚴謹性格的具象化,精准得堪比瑞士精密鐘錶。六點整,沒有絲毫偏差,他從無夢的深度睡眠中被喚醒,意識如同冰冷清澈的溪流,瞬間回籠,充盈大腦。
回歸的第一秒,不是慵懶或迷糊,而是對周身環境的迅速感知與評估——這是他多年職業生涯養成的本能。然後,他清晰地感知到了「異常」。
重量。一種溫熱而柔軟,帶著生命韻律的重量,緊密地、沉甸甸地壓覆在他的右半身。不同於羽絨被的蓬鬆輕盈,這是一種更具實體感、帶著依賴意味的沉墜,仿佛某種藤蔓植物,在夜間悄然生長,將他的一部分纏繞、佔據。
他微微側頭——這個簡單的動作因為頸側傳來的阻礙和壓力而變得有些受限——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適應了幾秒,如同精密儀器調整焦距,終於看清了現狀。
潔世一。不知在夜間的哪個時刻,又一次在睡夢中完成了從床鋪另一側到精准「嵌合」在他身側的遷徙。黑色的、有些淩亂的髮絲毫不客氣地侵佔了他的一條手臂作為枕頭,臉頰緊密地擠壓著他的肩胛骨,溫熱的呼吸均勻地噴灑在他敏感的頸窩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微而持續、幾乎令人難以忽視的酥癢。
更過分的是,一條腿也霸道地跨過來,壓在他的腿上,薄薄的睡衣褲管不知何時已經卷起,導致兩人小腿的皮膚直接相貼,傳來毫無隔閡的、溫熱的體溫。
整個姿態,像極了牢牢霸佔著唯一熱源的樹袋熊,帶著一種全然信任的、毫無防備的糾纏。
凱撒英挺的眉頭下意識地蹙起,形成一個淺淡的「川」字。這嚴重偏離了他理想中高效睡眠的姿勢參數——脊柱應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肢體避免不必要的交叉壓迫,以保證血液迴圈暢通和肌肉得到最充分的放鬆。
潔世一的這種「纏繞式」睡法,在他看來,簡直是高效恢復的反面教材,充滿了不科學的低效和不可控的變數。
他嘗試性地動了動被壓得已經開始傳遞麻木信號的手臂,試圖從這個「甜蜜的束縛」中抽離。
然而,他僅僅是細微一動,懷裡的人就在睡夢中發出了模糊而不滿的咕噥聲,音節含糊不清,像是抗議。非但沒有鬆開,那纏繞著他的手臂和腿反而收得更緊了些,臉頰在他頸窩處依賴地蹭了蹭,尋找更舒適的位置,鼻息間的熱氣更加集中地噴在他的皮膚上。
「……」凱撒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滯。
他垂下視線,冰藍色的眼眸在漸亮的晨光中,如同覆著一層薄冰的湖面,倒映著潔世一毫無防備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靜的扇形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平穩,睡得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一副全然信任、全然依賴,甚至有點傻氣的模樣。
那種因為睡眠被干擾、秩序被破壞而本能升起的不悅情緒,像投入靜水的小石子,激起的漣漪還未擴散,就被另一種更柔軟的東西悄然撫平。
他沉默地維持著這個「不標準」、「不高效」的姿勢,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溫暖和與自己心跳頻率略有差異的、平穩的搏動,透過緊貼的胸腔傳遞過來。一種奇異的、難以用資料衡量的平靜感,如同緩慢漲潮的海水,逐漸取代了最初那點對於「秩序被破壞」的不適與評估。
算了。他面無表情地想,理性的大腦為這種「妥協」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就當是增加了一點非標準狀態的負重訓練。雖然這訓練負荷分佈得極不科學,對肌肉恢復未必有益。
他就這樣靜靜地躺著,像一尊被臨時固定住的雕塑,聽著潔世一平穩的呼吸聲與窗外漸漸響起的早起鳥鳴交織,直到窗外的天光由灰藍轉為魚肚白,直到手臂的麻木感變得清晰而無法忽視。
他才再次啟動「脫離程式」,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運用核心力量控制著動作,試圖抽出自己的手臂。
這一次,潔世一似乎進入了更淺的睡眠階段,沒有再收緊。他只是無意識地咂了咂嘴,蜷縮了一下身體。
凱撒終於得以解脫,動作輕緩如同處理易碎品般起身,沒有驚動身邊人。
全文展開(共 60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睡前讀物 [G]

慕尼克的夜晚,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洗刷得晶瑩剔透。雨滴急促地敲打著公寓的玻璃窗,劃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劈啪作響,仿佛演奏著一首急促而喧鬧的夜曲。
窗外的城市燈火因而暈染開來,如同打翻了的珠寶盒,璀璨而迷離,卻又因這水幕而顯得遙遠而不真實。
室內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只亮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在客廳的角落拓下一片柔和而私密的光域,像一個小小的、溫暖的避風港,將窗外世界的喧囂與寒冷溫柔地、徹底地隔絕開來。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雪松沐浴露的清香,以及一種名為「家」的寧靜氣息。
潔世一盤腿坐在燈下的長毛地毯上,後背舒服地靠著沙發底座。一本攤開的體育心理學期刊放在他的膝蓋上,但他似乎並沒看進去多少。他的目光偶爾會飄向窗外那一片模糊的光暈,更多的則是落在身旁——凱撒正側躺在沙發上,頭枕著他的腿,深陷在睡眠之中。
凱撒的呼吸均勻而綿長,平日裡那雙銳利如鷹隼、總是盛著傲慢、挑釁或精密計算光芒的冰藍色眼眸,此刻安靜地閉合著,濃密的金色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兩彎淺淺的陰影,柔和了他過於分明的輪廓。
暖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流淌,軟化了他醒時常有的那種攻擊性和距離感,顯出一種近乎孩童般的無害與寧靜。他的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搭在潔世一的腰側,指尖甚至輕輕揪住了潔世一衛衣的一角布料,仿佛即使在睡夢中,也要固執地確認他的存在,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依賴。
潔世一的目光細細地、近乎貪婪地描摹著凱撒的睡顏。他的指尖原本停留在書頁上,此刻卻緩緩抬起,極其輕柔地拂開凱撒額前幾絲垂落的柔軟金髮。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生怕驚擾了這份卸下所有盔甲後、難得一見的全然安寧。
「All for you……」
這句無聲的低語,悄然劃過潔世一的心頭,帶著沉甸甸的重量和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溫柔。
不是為了任何宏大的目標,也不是為了任何外界的期許與喝彩。僅僅是為了此刻,為了這個看似強大無比、實則也會疲憊脆弱的人,能在他身邊擁有這樣一場毫無防備的、深沉的安眠。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白天那場激烈到近乎殘酷的訓練賽。凱撒一如既往地、精准地將他鎖定為唯一的「獵物」。用最刁鑽的跑位攔截他的傳球,用最恰到好處的身體對抗破壞他的平衡,用最冰冷又精准的語言剖析他的每一個決策失誤。
「猶豫了零點三秒,世一!這種速度在想什麼?等對方給你泡茶嗎?」
「左邊!你的重心又偏了!是昨天沒睡醒還是腦子忘在家裡了?」
「預測錯誤!你的『直覺』今天失靈了?」
每一句嘲諷,每一次成功的防守,每一個仿佛能看透他內心的眼神,都像精心打磨過的冰冷刀刃,精准地切割在他的極限上,逼迫他榨幹最後一絲潛力,燃燒起更旺盛的鬥志。凱撒向他索取最極致的對抗,最沸騰的怒火,最毫不保留的反應和進步。
他仿佛不知疲倦地、貪婪地榨取著潔世一的每一分可能性,那種強勢的、甚至有些殘忍的專注,曾讓潔世一在精疲力竭的瞬間,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和無名的火氣。
他甚至記得自己當時在又一次被斷球後,忍不住沖著凱撒低吼:「你到底想怎麼樣?!有意思嗎?!」
凱撒只是停下腳步,轉過身,冰藍色的眼眸在烈日下像淬火的寶石,冰冷又滾燙。他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當然有意思。看著你掙扎著追上來的樣子,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遊戲,世一。」他走近兩步,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危險的蠱惑,「還是說,你這就想認輸了?」
「你做夢!」潔世一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再次投入戰鬥。
但現在,看著膝上安然入睡的容顏,感受著他平穩的呼吸和毫無戒備的姿態,潔世一白天被激起的那些不甘和火氣,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遲來的、洶湧的領悟和酸軟的心疼。
他忽然清晰地讀懂了那份專注背後的全部含義。
那些苛刻到不近人情的索取,那些步步緊逼的對抗,那些仿佛永無止境的要求和挑釁——All for you.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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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嫣@Emily_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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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補原作名│凱撒潔] 王座崩毀 (The Usurper) [R18]

「新英雄大戰」最終戰結束後。

潔世一不僅在數據上超越了凱撒,更在最後一球中,利用凱撒作為「最高級的誘餌」,完成了超越所有人想像的絕殺。

賽後的深夜,潔主動走進了凱撒的專屬休息室。

凱撒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原本精緻的金髮散亂,那雙湛藍的眼睛此刻溢滿了憤怒、屈辱與混亂。他引以為傲的「凱撒衝擊」,在潔的眼裡竟然成了可以被計算、被利用的工具。

「滾出去,小丑。」凱撒咬牙切齒,聲音顫抖。

潔沒有退縮,反而反手鎖上了門。他一步步逼近,眼神中閃爍著凱撒從未見過的、絕對捕食者的冷光。

### 角色易位

「誰才是小丑,凱撒?」潔跨坐在凱撒的大腿上,雙手用力掐住凱撒那充滿美感的脖子,指尖按在藍色玫瑰的刺青上。

「你現在的表情,簡直傑作。」潔低頭俯視著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國王,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被你最瞧不起的『平庸體質』徹底利用、吞噬的感覺……如何?」

凱撒想推開他,但長久以來的精神重壓讓他的力氣使不出來。潔的雙眼開啟了「超越視界」,彷彿能看穿凱撒每一根神經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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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致的羞辱與支配

(以下內容包含成人情節)

「我要讓你記住這一刻。記住我是怎麼把你從神壇上拽下來,踩在腳下的。」

潔的動作變得粗魯而直接。他撕開了凱撒那件昂貴的浴袍,將這位國王的雙手拉到頭頂,用浴袍的帶子緊緊捆住。

凱撒發出不甘的低吼,但當潔低下頭,報復性地咬住他的喉結時,凱撒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世一……你這……混蛋……」

「閉嘴,服從我。」潔的手向下摸索,動作帶著純粹的掌控欲。

當潔反客為主,強硬地將欲望推入凱撒體內時,這位一直以來以「支配者」自居的男人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尖叫。那是疼痛、恥辱,以及某種深層防線崩潰的聲音。

潔沒有停下,他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剛才比賽中的那股狠勁。他看著凱撒那張高傲的臉因為生理性的快感與痛苦而扭曲,看著那雙原本充滿蔑視的眼睛逐漸失神、蒙上水霧。

「看著我,凱撒。」潔用力扳過凱撒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現在誰才是這場遊戲的中心?誰才是真正的『王』?」

凱撒的呼吸徹底亂了。在潔近乎瘋狂的攻勢下,他平時建立起的優越感被一片片剝落。那種被完全看透、連靈魂都被強行入侵的恐懼感,竟然轉化成了一種讓他背脊發涼的快感。

「哈……哈啊……世一……」凱撒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與求饒的意味,「殺了我……或者……毀了我……」

「我不會殺你,凱撒。」潔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冰冷而狂熱,「我要讓你活著看我拿到世界第一。而你,會成為我影中最強大的僕從。」

在最高潮降臨的那一刻,潔感覺到凱撒的身體徹底軟化,那位不可一世的國王,在潔的懷裡顫抖著交出了所有的主導權。

---

### 獵人的戰利品

一切平息後,凱撒虛弱地靠在潔的胸膛上,雙眼空洞,胸口劇烈起伏。

潔伸手撥開凱撒額前濕透的金髮,動作竟然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他在凱撒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吻,那是一個宣告勝利的印記。

「明天見,凱撒。」

潔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推開門走進走廊的黑暗中。

留下凱撒一個人在充滿情事餘溫的房間裡,看著鏡中狼狽不堪、全身佈滿咬痕的自己,漸漸地、無力地蜷縮起來。

他輸了。

徹徹底底地輸了。

不僅輸掉了比賽,連那份「自尊」也成了潔世一的戰利品。

唐初嫣@Emily_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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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名為「服從」的進攻指令 [R18]

深夜的德意志樓層,空氣中瀰漫著乾爽的冷氣味與淡淡的草皮香。

潔世一獨自站在球場中央,腦中不斷重播著白天的比賽畫面。那種被凱撒徹底看穿、被那道名為「凱撒衝擊」的藍色閃光支配的恐懼與興奮,讓他的血液至今仍在高溫沸騰。

「在想著我想到發抖嗎,世一?」

充滿磁性且帶著黏膩惡意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凱撒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燈光下,那頭挑染著藍色的金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像一隻巡視領地的獅子,玩弄著頸間的玫瑰刺青。

### 國王的挑釁

凱撒走到潔的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潔的下巴,強迫他對視。

「那雙眼睛……每次看到都想讓人把它毀掉。」凱撒低聲笑著,湛藍的眸子裡閃爍著狂氣,「明明只是我劇本裡的配角,卻總想著要篡位。世一,你知道對待不聽話的人偶,最快的方法是什麼嗎?」

潔沒有退縮,他喘著粗氣,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執拗的野心:「凱撒……少在那邊擺架子。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從那王座上拽下來,讓你成為我進球的祭品。」

「哦?那就在那之前,先學會怎麼向國王**服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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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控的博弈

凱撒猛地發力,將潔推倒在冰冷的球場草皮上。他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了上來,膝蓋強硬地頂開了潔的雙腿。

「喂……你幹什麼?!」潔掙扎著想推開對方,但凱撒的力量大得驚人,單手就將潔的雙手手腕扣在頭頂。

「這是懲罰,世一。」凱撒湊近潔的耳邊,舌尖輕輕滑過他的耳廓,引起潔一陣戰慄,「我要在你的身體裡刻下我的名字,讓你在下次射門的時候,腦子裡全是我的影子。」

凱撒的吻像是掠奪,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他撕扯著潔身上那件緊身的訓練服,粗糙的掌心撫過潔因為長年訓練而緊實的腹肌,引發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 「看著我,世一。」凱撒的聲音沙啞而危險,「你是要當這場遊戲的失敗者,還是要成為國王的私有物?」

潔咬著牙,臉色潮紅,眼中卻燃起了不服輸的火光。他猛地抬頭,主動撞向凱撒的唇,帶著血腥味的交纏分不清是吻還是撕咬。

「少囉唆……」潔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如果這也是一種『進步』的過程,那就來啊。我會連這份屈辱也一起**消化**掉,然後徹底超越你!」

---

### 王座上的沉淪

室內的氣溫陡然升高。凱撒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吼,徹底撕開了最後的束縛。

在無人的訓練室裡,激烈的碰撞聲與壓抑的吟哦聲交織在一起。凱撒的進攻如同他的球風,精準、狠戾、且充滿了掌控欲。他每一次的撞擊都直抵深處,彷彿要將潔整個人貫穿,將那份屬於「世界第一」的傲慢強行灌入對方的靈魂。

潔緊緊攀附著凱撒寬闊的肩膀,指甲在對方的背上留下道道紅痕。感官被無限放大,大腦在極度的快感與缺氧中幾乎停擺,只剩下那種被強勢掠奪的窒息感。

「哈……哈啊……凱撒……」

「叫我的名字,世一。叫我『國王』。」凱撒掐住潔的脖子,力度控制在危險的邊緣。

「你這……混蛋國王……」

在那場名為慾望的球賽中,沒有裁判,也沒有終場哨聲。他們在彼此的身體上尋找著弱點,試圖在肉體的交鋒中佔據高位。這不是溫柔的愛撫,而是一場關於支配與進化的殘酷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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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歸於平靜,凱撒看著身下失神、渾身佈滿吻痕與紅暈的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俯身在潔的耳邊低語:

「明天見,我最心愛的**小丑**。」

潔撐起疲憊不堪的身軀,看著凱撒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那股吞噬一切的火焰卻愈發明亮。

這不是終點。

下一場比賽,他要把這一切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