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潔
共 96 篇184 人追蹤[藍色監獄│凱撒潔] Authentisch. (連載中/月更) [G]
*第六章yochan被告白後,第七章潔在路上遇到凱撒前,中間所發生man's talk。
御影大樓辦公室裡──
一早便打電話給玲王說有緊急的要事要討論。
與其自己一個人煩惱,不如交給這些聰明的夥伴一起擬對策還要來得有效率,畢竟要不是因為工作他也不會接觸到凱撒。
[藍色監獄│凱撒潔] 萬聖節快樂(徹夜之舞前傳) [G]
(徹夜之舞前傳)文筆不太好、ooc 致歉
想到要萬聖節我就決定先發這篇了,
徹夜之舞會等到之後寫完再放上來^^
謝謝你們的觀賞~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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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üßes oder Saures! (不給糖就搗蛋!)」
凱撒家敞開的宴會大門外突然傳來稚嫩的聲音。
門上的南瓜籃搖了搖。
今天是萬聖節,在凱撒家舉行了萬聖節的派對,邀請了德國的財閥們,當然也包含潔家。
大人和小孩的宴會廳是分開來的。
「啊呀這不是世一嗎?搗蛋可不是乖孩子喔。」
凱撒從南瓜籃裡拿出一個用藍色和橘色相間的蝴蝶結包裝起來的的糖炒吐司邊。
「雖然不是糖果,但是這可是我最喜歡吃的喔。」
「謝謝米歇爾哥哥!!」
凱撒摸了摸那顆像小藍莓的頭,海藍色眼睛裡的寵溺像是要溢出來一般。
「今天的世一是小南瓜的配色啊。」
凱撒看著眼前的潔穿著橘色和紫色相間的吊帶短褲、領口上還打了一個漂亮的亮橘色蝴蝶結,身上還披著一間深紫色的披風。
又在好幾處發現了更多的蝴蝶結。
「嗯!米歇爾哥哥是惡魔!!」
潔看著眼前戴著惡魔角頭飾的凱撒,裁剪俐落的的黑藍色哥德西裝,左邊繡著一朵小小的藍色玫瑰花,搭配著威風凜凜的斗篷。
漂亮的金髮上了髮膠變得更有氣質。
「好帥啊!」
「世一這樣覺得嗎?那可要好好看著喔~」
凱撒的嘴唇微微上揚,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凱撒大人,您帶錯頭飾了!!那是給裝飾品帶的!」
內斯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手上拿著的是一個看起來是用真皮做的、更加精緻的惡魔角。
「內斯哥哥是魔法師啊!」
「畢竟那傢伙最喜歡魔法了啊。」
內斯跟凱撒交換手上漂亮的頭飾,扶了扶剛剛跑步而歪掉的魔法帽。
「歡迎您,世一先生,一起玩得開心吧。」
內斯露出了一個帶著溫度的笑容。
「你這傢伙開心過頭了吧,魔法師?」
「是的,凱撒大人!」
內斯的眼睛彎成一個漂亮的弧度,那其中似乎可以承載點點星光一樣。
「內斯哥哥的魔法師也好帥!!」
「很高興聽到您這麼說,世一先生。」
三個人就這樣有說有笑。
潔世一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慌慌張張從南瓜籃子裡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禮物袋。
「米歇爾哥哥,內斯哥哥,這個給你們!!雖然你們沒有說不給糖就搗蛋。」
「謝謝世一..」
突然被送禮的凱撒不知道要露出什麼表情而驚慌失措,停頓了一下才說出感謝。
「謝謝世一先生。」
兩個人打開這個包裝神秘的禮物,裡面裝的是很多個金鶚燒。
「世一,這是..?」
「這是我的老家的特產喔!!是我最喜歡的食物,叫金鶚燒!」
「這樣啊,原來如此。」
凱撒打開金鶚燒的包裝,濃濃的紅豆香撲鼻而來,是只用一層薄薄的皮包著滿滿紅豆餡的甜品,上面還有玫瑰花乾。
凱撒細細品嘗了一口,咬下金鶚燒的瞬間就能感受到香甜的紅豆餡在口綻放,吞下之後還會回甘,凱撒不禁一口接一口。
「很好吃呢,對吧內斯。」
「是的凱撒大人,這是叫紅豆餡吧,滿滿的很滿足呢。」
潔看著兩人吃的津津有味,眼睛裡的碎星都快滿出來了。
「好了世一,一起去跳舞吧。」
「嗯!」
凱撒拉著世一一起跳著舞,雖然各個都不精通舞步,但卻用著拙劣的舞姿,跳著最歡樂的舞蹈。
在一旁看著他們的內斯認為,這也是一種魔法吧。
就這樣跳著舞,在一個充滿開心時光的宴會廳裡。
潔的家人來接潔世一回家了。
「謝謝米歇爾哥哥!下次見!!」
「再見啦世一。」
凱撒的父親站在凱撒的身後,和潔的父母噓寒幾句後便叫人護送他們回去了。
萬聖節隨著宴會的散場也迎來了結束。
冬日裡的陽光讓這寒冷的天氣多了一點溫暖,陽光灑進凱撒的房間裡,點點光芒催促著凱撒起床。
房間裡的收音機在八點的那一刻放出了聖誕歌曲,螢幕上顯示著「12 . 25」
今天是聖誕節,也是米歇爾·凱撒的生日。
更是能見到久久不見的潔世一的日子。
剛起床的凱撒發現剛剛的萬聖節什麼的都是一場夢。
「世一..」
「今天就能再見到你了..」
叩、叩
在房門外的內斯輕輕的敲了敲門。
「早安,凱撒大人,等等要請您來過目一下今晚宴會的菜單喔。」
在房間內的凱撒看了看鏡子,對著自己的臉擺出了滿意的模樣。
「真期待晚上會如何呢,你說是不是啊,內斯?」
短篇結束~
[藍色監獄│凱撒潔] 慕尼黑記事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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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同居十日的新型態表現方式 [R18]
[藍色監獄│凱撒潔] 日德沒有友情(論壇體) [G]
真的要把HOMO傳聞做實嗎?
[藍色監獄│凱撒潔] 雷聲 [G]
「世一,打雷了我害怕。」
潔世一望了眼窗外,整個天空灰濛濛的,像是下一秒便要落下無數雨滴般,整個天際染上一層令人不安的灰。
「……不是,這不是還沒開始打雷嗎?怕什麼?」潔世一將視線收回,不顧那人誘導失敗的表情,手中的賽事記錄片貌似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你可以過來看。」凱撒當然知道他剛才毫不偽裝的要求會被對方無視,但他又怎麼會因此受挫呢?
「被窩比較溫暖、還舒服,而且我可以幫你拿手機,也可以給你當抱枕,簡直完美得要命,所以你快過來。」凱撒緩緩從被窩爬起,一邊挪出一點空間,一邊嘮叨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優點。
「吵死。」其實潔世一在凱撒提第二次的時候就打算過去陪他了,只是附帶優點越來越多讓他忍不住想聽完。
「我優秀的靠枕幫我拿著手機。」
鑽進凱撒的懷裡後,果真比自己一個人坐在書桌前溫暖許多,而且還不用自己拿手機。
只要忽略和某隻在他腰上亂捏的大手……
但潔世一已經知道怎麼對付這樣的凱撒了。
他先是用右手捉住凱撒的左手手臂,再將自己的左手扣住那隻比自己大上許多的手掌。
「嗯?」不出所料,凱撒對此是非常滿意,乖巧地將下巴靠在潔世一的頭頂,由於距離過近的關係,還能聽見凱撒不想笑得太明顯的鼻息聲。
雨水比想像中厚重,落下的聲響打在窗上,待玻璃佈滿了水珠,它們匯集、滑落至窗台。
「唉……」比賽的尾聲其實已經沒什麼好看的了,又或者是室外的雨聲讓他有點擔心凱撒的狀態,思緒不受控制地漸漸飄向身後的戀人身上。
明明沒大幾歲體型卻相差了這麼多,潔世一忍不住抽出自己的手指摩娑著凱撒的指腹,又往後蹭了蹭這個寬大且溫暖的靠枕。
「凱撒?」那人依舊拿著手機,手背卻巧妙地靠在一旁的抱枕上,加上規律平穩的呼吸聲,潔世一明白了一件事──凱撒睡著了。
「……這次竟然是我先心懷不軌嗎?」
這是潔世一明白的第二件事。
「明明上次還趁我心軟的時候亂發情。」他默默把兩人牽著的手收回,搶走凱撒手中的手機,「等雷打下來把你這個膽小鬼嚇死,最好順便把你帶走。」
像是驗證了潔世一的心情,窗外閃了一下,而後落下了一聲不算小的雷聲。
「laut……」睡夢中的凱撒像是要躲進被窩一樣捲著身子,但似乎把懷中的潔世一當成抱枕,一個勁地把臉埋在他的後頸。
「睡著也力氣這麼大,真煩。」感受著每一下吐在自己脖子上的熱氣,突然覺得有點悶得發慌,但又掙脫不出幾乎困住自己的懷抱。
「……世一我跟你說。」凱撒含糊不清的話語傳到潔世一耳中
潔世一一頭霧水,夢話還能這樣指名道姓的嗎?
「他說我……就是最壞的混帳東西,然後就會被……打雷劈。」
凱撒幾乎都將詞句黏在一起說著,但潔世一還是聽懂了。
「哈?什麼東西?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隨口說說的!」潔世一轉頭看著凱撒緊閉雙眼眉頭緊皺的模樣心中一驚,「不是吧……凱撒?凱撒!喂!」
這時又巧妙地打了一聲響雷。
「咿!」
潔世一今天開始害怕打雷。
等了好久才終於叫醒凱撒。
「世一?你怎麼哭喪著臉?」凱撒打了個哈欠,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對方一臉害怕的樣子。
「你做夢了?叫你都不起來。」顯然忘了凱撒原本就很難叫醒,滿腦子只想把自己前些時間說的話收回。
「不知道。」凱撒眨了眨眼回想自己剛才的夢境,「大概是吧。」
「做了什麼夢?」潔世一明顯鬆了一口氣,眼中藏著為方才自己些許失控的情緒而感到的害躁。
「唉……」凱撒嘆了口氣,卻沒有潔世一想聽到的夢境故事,好讓剛才自己險些哭出來的糗事翻篇。
「我不就是睡著了,有必要想我想到要哭要哭的嗎?」他瞇起眼伸手戳了戳潔世一的臉頰肉,戲謔地說著,「真受不了我最可愛的世一~」
潔世一明白了第三件事。
凱撒真的擅長把他氣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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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73][藍色監獄│凱撒潔] Nähe des Geliebten (場後通販) [R18]

[藍色監獄│凱撒潔] Nähe des Geliebten(7/26更新完) [G]
凱撒十七歲那年,提早被提拔加入拜塔U20,甚至比其他隊員優先獲得豐厚的職業等級合約。由於年齡尚未到達法定成年的十八歲,商談合約內容及簽約時都需要監護人到場。潔夫婦雖支持孩子們往職業足球員發展,但職業運動合約方面可說是一竅不通。兩個大人一左一右拉著凱撒的手臂,緊張兮兮地擔心拜塔的經紀人貝納,會不會嫌棄他們這種完全不懂足球的門外漢。
「哈哈!爸爸、媽媽,不用緊張啦,貝納先生人很好職業素養也不差,絕對不會嫌棄你們的。」
潔世一開心地朝凱撒背後撲去,雙手往前伸圈住凱撒的腰,歪過身體從凱撒身後探出頭,笑著安撫不安的父母親,順道調侃凱撒兩句。
「我看薪資拜塔給得很高呢,米歇爾要變成我們家第一個大富豪了嗎?」
凱撒手裡拿著今天熱騰騰剛出爐的合約書,不能理解只是想給監護人先看看他帶回來的合約,為何會在客廳裡演變成如此大陣仗。
兩個大人各自抓住凱撒的前臂,潔世一趁機從後方偷襲抱上來,這下子凱撒徹底動彈不得。他表情複雜地低頭瞅著困住自己的潔一家三口,換做要是平常其他人這樣碰他,他早就厭惡到噁心程度一腳直接將人踹開。
但是潔家人的碰觸不會讓凱撒覺得討厭。若以不排斥作為標準的話,凱撒應該算是喜歡的。
凱撒默默地深吸口氣,說話的語氣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溫和。他耐心地向潔夫婦說明拜塔會指派專業律師和經紀人貝納,共同協助監護人逐條審核合約條款,事關未成年的孩子,俱樂部勢必會謹慎處理,讓兩人放心不必擔憂。
可惜凱撒的說明並未緩解兩位監護人的焦慮,兩張滿是愁容的表情一齊仰首望向凱撒,深怕到時候不小心在專業人士面前失禮。而黏著凱撒當背後靈的潔世一,倒是單純替凱撒感到高興,這樣凱撒距離正式踏進職業門檻,只有一步之遙了。
不過潔世一可沒打算只在底下當個仰望者,上禮拜U20的助教來找過他,徵詢關於開訓後到U20隊裡試訓的事宜。潔世一決定暫時先對凱撒保密,打算到時候給凱撒一個大驚喜。
對凱撒來說的確是個大驚喜。
當拜塔U20開訓時,凱撒發現站在隊伍最前方的小個子居然是潔世一,別提有多吃驚了。他在休息時間忍不住把人拉到一旁,語帶埋怨口吻問對方為什麼不先告訴他。
「我想給你驚喜嘛!」
潔世一笑嘻嘻地解釋,親暱地抓著凱撒的左手在半空中搖晃,時不時輕撫凱撒手背上的皇冠刺青,柔聲低語問:「我們兩個終於能在同一隊踢球了,米歇爾你開心嗎?」
凱撒哪裡不開心?他高興得要死!等這一天等好久了!
「雖然目前試訓階段才踢了一場,但我覺得離正式入隊不會太久,U20的程度我跟得上沒問題。」潔世一雙手握住凱撒的左手,信心十足地保證道。
聞言,凱撒不禁莞爾。他抬起沒被潔世一抓著玩的右手,略帶薄繭的掌心輕輕地貼上潔世一的臉頰,大拇指溫柔摩娑過潔世一的眼尾,刻意湊近對方耳畔壓低嗓音道:「那我就拭目以待囉,在我後面苦苦追趕的小世一。」
凱撒的聲音就和他那張過份標緻的容貌一樣完美,經歷變聲期後的凱撒,音色變得更臻於成熟沉穩,彷若一把優雅的大提琴。潔世一好幾次聽凱撒說話時,差點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少得意忘形了米歇爾。說不定將來換你在我後面
[藍色監獄│凱撒潔] 幼馴染60題 [G]
[藍色監獄│凱撒潔] 我那怎麼殺也殺不死的戀人 [G]
是殺手pa,隨興寫點,不要認真。
ooc警告
———
嘎吱—
硬底的靴子踩在老舊的木質地板上,發出一點聲響是理所當然的,聽得出已經盡量減少音量,但還是我的感知更勝一籌啊。
嘎吱—嘎吱—
越來越近了,好像在上面的那個隔間吧,從聲響的輕重...身高大概185~187公分,毛髮摩擦布料...有留頭髮...啊啊
嘎吱—嘎吱—嘎—
啊啊好麻煩,說到底為什麼繪心先生要給我組隊啊...我跟黑名的搭檔還不好嗎?偏偏還是...
『米歇爾•凱撒!!』
一聲悶悶的破空聲隨著潔的點破響起,他側身閃過子彈,掏出大衣內側的手槍,毫不猶豫朝人影閃動的地方開槍。
「喔~又被世一發現了」暴露行蹤的凱撒也不慌,慢條斯理扔下狙擊槍,換上沙漠之鷹,躲到掩體後。
趁著潔換彈的片刻,丟出身旁的椅子,自己則趁機摸到他後方。
彎腰避開飛來的家具,眼神稍微一瞄,潔拿出另一把手槍抵在凱撒的側腰,一把對準心臟,而沙漠之鷹也正好靠上自己的腦袋。
一場無聲的交鋒就此結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了只要一有空隙,就會試著殺掉對方,這樣的“遊戲”。
一旦出現死局的場面,“遊戲”就算結束。
如果沒有...至少目前還沒遇過。
叮咚!—
一聲訊息提示音打破僵局,凱撒焦躁地嘖舌,率先放下槍,看來聲音來自他懷裡的手機。
『喂喂,我讓你們出任務,而不是玩遊戲,事情辦完了就快點回來』
天知道繪心又搞了什麼,強制開啟提示音,並傳了這封消息。
隨便回覆兩句,再抬頭時,潔已經收拾好東西,只留下一個背影。凱撒聳聳肩,提起槍追上潔的腳步。
碰—門被關上了。
———
我不擅長寫打架畫面,將就著看吧。我覺得如果我有空,會把他繼續下去。(那真的要我有空)
謝謝你的觀看 ^q^/
[藍色監獄│凱撒潔] 紅黑契約 [G]
#去年為了寫這個設定,花了一段日子去創造惡魔文字,真的很燒腦
[藍色監獄│凱撒潔] 聽說你喜歡我 [G]
[藍色監獄│凱撒潔] Echoes Between Us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凱撒潔] 月亮河 [R18]
演藝圈AU,影帝凱撒x偶像世一。
但基本上都在演戲(真的拍戲)。
分手復合。
忘記說了名字的翻譯都採用我個人偏好的翻譯。
正文應該暫時公開到這裡。
::
他們昨夜隨便擦了幾下就囫圇著睡了,隔天的安排是內斯飾演的西蒙與冰織飾演的七野暗中交鋒,沒有他們兩個主角什麼事。潔世一睡得比平時更沉,夢裡凱撒穿著克里斯多夫的一身軍服朝他走來,溫柔地擁抱他。
『清,我回來了。』克里斯多夫在他耳邊說。
潔世一猛地驚醒過來,下意識地伸手在旁邊摸索。一抬頭,看見凱撒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旁邊,手裡翻看的是他的劇本。
「⋯⋯你沒走啊。」他裝作沒事地爬起身,感覺到身體好像已經被擦拭過一遍,沒有想像中的黏膩,身上也披了一條大浴巾。
「怕你睡過頭,打算五分鐘後叫醒你。」凱撒看了看手機,放下劇本站起身,「整理一下,你要去片場看今天的拍攝吧?」
「哦⋯⋯哦。我要去。」
潔世一裹著浴巾,溜回臥室裡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身上的痕跡,慶幸衣服應該都遮得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嘆了口氣,心想這就是脫稿演出嗎?上次那個吻還可以推給酒精,這次是貨真價實地滾上了床,兩個人還都很清醒。他想問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麼,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聽到哪個答案。如果要講究名份的話,也得花時間考慮復合是不是正確的事吧?
潔世一一邊換衣服一邊糾結,最後再次發揮了他的鴕鳥心態,決定不問。只要不問,就不會知道自己聽到哪個答案會失望,反正電影拍完凱撒就會回德國,再糾纏也糾纏不了多長時間。
他換好衣服走出房間,看到凱撒站在客廳角落的一架畫架前,他「啊」地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去收拾那裡亂七八糟的畫筆和顏料。
「幹嘛收?」凱撒指著畫架上那張半完成的畫,上面是一片上色到一半的荷葉,「這是不忍池?」
「呃⋯⋯嗯,對。」潔世一有點尷尬,一邊整理一邊解釋:「我才剛開始練習沒多久,所以畫得不是很像⋯⋯」
「畫得不錯,還加了花。」
「我不太會畫整片都是荷葉的景。」潔世一搔了搔頭,對於凱撒注意到那些花,他無端地覺得高興,也露出一點笑容,「上網搜尋了一下,都說這裡開花的時候最好看,所以⋯⋯」
潔世一飾演的雨宮清精通繪畫,開拍前諾亞就找了一位知名畫家來指導,還讓他沒事就畫畫。雖然實際上場當然是用畫家畫好的作品,但這也是一種適應角色,總不至於連畫筆怎麼拿都看起來是個外行。這幅不忍池是潔世一第一張嘗試上色的作品,說來奇妙,繪畫的時候他還真的有那種「沉浸式體驗」的感覺,意外地不像工作,倒是個好消遣。
「世一還畫了什麼?」
「一些小東西⋯⋯先警告你啊不准笑。」他拿起旁邊的素描本翻開,裡面畫了一些靜物、建築物和小動物塗鴉,畫工不是特別好,但有點新手特有的樸拙可愛。
凱撒接過去看,看到潔世一畫的一隻三花貓時,嘴角也帶了笑,「這是前幾天在片場晃的那隻貓?」
「啊?看得出來嗎?」
「花紋有點像。」凱撒把素描簿還給他,雙手環胸對他挑了挑眉,「世一不畫人嗎?」
不,雨宮清從不畫人。潔世一差點脫口而出,但及時收了口,對他無奈地笑:「人像太難了,而且沒經過同意就畫也不太好,先問了又怕畫不好⋯⋯還是先算了。」
「我可以讓你畫。」
「⋯⋯我有說我想畫嗎⋯⋯?」
「你該死的皮在癢是吧。」
「我只是預期我會畫得很醜而已!」潔世一翻了個白眼,心道這位大影帝真難伺候,但還是把凱撒按在椅子上坐好,自己也坐下,「要是太醜的話請你就當成我們之間的秘密吧⋯⋯」
他攤開素描簿拿起畫筆,認認真真地在紙上打了個草稿,才開始畫。他沒有自信膨脹到覺得自己能畫出什麼完美人像比例,所以只是挑著凱撒的特徵畫起Q版小人。饒是如此,他也畫了半個多小時,修修改改才畫好。一畫完,潔世一自己拿著反覆看了又看,忍不住笑出聲來。
「世一,你這樣笑看起來很蠢。」凱撒朝他伸手,「拿來。」
「哈⋯⋯哈哈哈⋯⋯我覺得這很可愛!」
潔世一把素描簿遞過去,上面是一個戴著小丑帽的迷你凱撒。不得不說,他在繪畫上好像真的有點天份,這個Q版凱撒跟本人頗為神似。
「該死的,你才是小丑。」嘴上罵歸罵,但凱撒也笑了起來。
「像吧!」
「⋯⋯挺像的。」
「送你吧。哈哈哈。」潔世一伸手想去撕下那頁素描紙,但凱撒伸手過來阻止他。他愣了一下,用質疑的眼神看過去,「太醜了不想要?」
「你可以等畫完一整本再送我。」凱撒聳聳肩,揉了一下他的頭,「不急。」
不急。
潔世一聽到他這麼說,忽然抱著他的素描本沉默了一下,雙手微微收緊。
「嗯,不急。」
他這次不想再揣測凱撒的想法了,現在能好好坐在這裡畫一幅畫,就已經是一種踏實。他暫時不想改變這樣的踏實。
在東京拍攝的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
[藍色監獄│凱撒潔] 雪落為緣 [G]
近期宮中流傳著一則謠言,說宮裡有吃人的妖怪,每日清晨總有人失蹤,且只食男不食女,讓人心生惶恐。
因這謠言,嫌疑人自盡一事的熱度漸漸減退,被人慢慢淡忘。少了干擾,潔與凱撒也得以稍微閑下,專心研讀陳和留下的線索。
「你說,這個‘他’,會是縱火案與自盡案的幕後主使同一人嗎?」潔翻來覆去地看著線索,紙上既無文字又難辨符號,他們曾試過用火燒、用水浸,幾乎差點把紙燒破。
「如果是,範圍就小多了。」凱撒低聲說,「有權勢、有野心的人或許不少,但比我頭腦精細、心機深沉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我可以當你是在自誇嗎?」潔無奈地說。
「隨你信不信。」凱撒淡淡回。
片刻沉默後,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倒是有件事,你有注意最近宮裡傳的那些妖怪謠言嗎?」
潔微愣,「你是說那則吃人的傳聞?」
「嗯。」凱撒眉眼微動,語氣平靜,「每個消失的男人,都是清晨最後一次出現,而且多在後苑附近。時間、地點……與火燒案有些微妙的重合。」
潔低頭看著手中紙條,喃喃道:「也就是說,這謠言不只是嚇人,或許還掩護了某些行動……」
凱撒點頭,目光掃過桌上的線索,「妖怪只是誘餌,幕後主使正利用人心的恐懼,把焦點轉向虛幻,暗中操控一切。」
潔指尖輕敲桌面,低聲說:「這麼一想,整個案子比我們想的複雜多了……他不只是縱火或自盡的策畫者,甚至可能早就預料我們的每一步。」
凱撒淡淡笑了下,「可怕歸可怕,但蛛絲已經浮現。只要梳理清楚,每一根線都能牽到他。」
——————
現在只希望這篇能寫完,越來越沒有動力了
(´-﹏-`;)
可是我又捨不得,好矛盾..@_@|||||..
[藍色監獄│凱撒潔] 咖啡館60題 [G]
[藍色監獄│凱撒潔] 同居30題+婚後30題 [G]
[藍色監獄│凱撒潔] 睡前讀物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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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補原作名│凱撒潔] 王座崩毀 (The Usurper) [R18]
「新英雄大戰」最終戰結束後。
潔世一不僅在數據上超越了凱撒,更在最後一球中,利用凱撒作為「最高級的誘餌」,完成了超越所有人想像的絕殺。
賽後的深夜,潔主動走進了凱撒的專屬休息室。
凱撒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原本精緻的金髮散亂,那雙湛藍的眼睛此刻溢滿了憤怒、屈辱與混亂。他引以為傲的「凱撒衝擊」,在潔的眼裡竟然成了可以被計算、被利用的工具。
「滾出去,小丑。」凱撒咬牙切齒,聲音顫抖。
潔沒有退縮,反而反手鎖上了門。他一步步逼近,眼神中閃爍著凱撒從未見過的、絕對捕食者的冷光。
### 角色易位
「誰才是小丑,凱撒?」潔跨坐在凱撒的大腿上,雙手用力掐住凱撒那充滿美感的脖子,指尖按在藍色玫瑰的刺青上。
「你現在的表情,簡直傑作。」潔低頭俯視著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國王,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被你最瞧不起的『平庸體質』徹底利用、吞噬的感覺……如何?」
凱撒想推開他,但長久以來的精神重壓讓他的力氣使不出來。潔的雙眼開啟了「超越視界」,彷彿能看穿凱撒每一根神經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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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致的羞辱與支配
(以下內容包含成人情節)
「我要讓你記住這一刻。記住我是怎麼把你從神壇上拽下來,踩在腳下的。」
潔的動作變得粗魯而直接。他撕開了凱撒那件昂貴的浴袍,將這位國王的雙手拉到頭頂,用浴袍的帶子緊緊捆住。
凱撒發出不甘的低吼,但當潔低下頭,報復性地咬住他的喉結時,凱撒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世一……你這……混蛋……」
「閉嘴,服從我。」潔的手向下摸索,動作帶著純粹的掌控欲。
當潔反客為主,強硬地將欲望推入凱撒體內時,這位一直以來以「支配者」自居的男人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尖叫。那是疼痛、恥辱,以及某種深層防線崩潰的聲音。
潔沒有停下,他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剛才比賽中的那股狠勁。他看著凱撒那張高傲的臉因為生理性的快感與痛苦而扭曲,看著那雙原本充滿蔑視的眼睛逐漸失神、蒙上水霧。
「看著我,凱撒。」潔用力扳過凱撒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現在誰才是這場遊戲的中心?誰才是真正的『王』?」
凱撒的呼吸徹底亂了。在潔近乎瘋狂的攻勢下,他平時建立起的優越感被一片片剝落。那種被完全看透、連靈魂都被強行入侵的恐懼感,竟然轉化成了一種讓他背脊發涼的快感。
「哈……哈啊……世一……」凱撒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與求饒的意味,「殺了我……或者……毀了我……」
「我不會殺你,凱撒。」潔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冰冷而狂熱,「我要讓你活著看我拿到世界第一。而你,會成為我影中最強大的僕從。」
在最高潮降臨的那一刻,潔感覺到凱撒的身體徹底軟化,那位不可一世的國王,在潔的懷裡顫抖著交出了所有的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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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獵人的戰利品
一切平息後,凱撒虛弱地靠在潔的胸膛上,雙眼空洞,胸口劇烈起伏。
潔伸手撥開凱撒額前濕透的金髮,動作竟然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他在凱撒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吻,那是一個宣告勝利的印記。
「明天見,凱撒。」
潔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推開門走進走廊的黑暗中。
留下凱撒一個人在充滿情事餘溫的房間裡,看著鏡中狼狽不堪、全身佈滿咬痕的自己,漸漸地、無力地蜷縮起來。
他輸了。
徹徹底底地輸了。
不僅輸掉了比賽,連那份「自尊」也成了潔世一的戰利品。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凱撒潔] 名為「服從」的進攻指令 [R18]
深夜的德意志樓層,空氣中瀰漫著乾爽的冷氣味與淡淡的草皮香。
潔世一獨自站在球場中央,腦中不斷重播著白天的比賽畫面。那種被凱撒徹底看穿、被那道名為「凱撒衝擊」的藍色閃光支配的恐懼與興奮,讓他的血液至今仍在高溫沸騰。
「在想著我想到發抖嗎,世一?」
充滿磁性且帶著黏膩惡意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凱撒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燈光下,那頭挑染著藍色的金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像一隻巡視領地的獅子,玩弄著頸間的玫瑰刺青。
### 國王的挑釁
凱撒走到潔的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潔的下巴,強迫他對視。
「那雙眼睛……每次看到都想讓人把它毀掉。」凱撒低聲笑著,湛藍的眸子裡閃爍著狂氣,「明明只是我劇本裡的配角,卻總想著要篡位。世一,你知道對待不聽話的人偶,最快的方法是什麼嗎?」
潔沒有退縮,他喘著粗氣,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執拗的野心:「凱撒……少在那邊擺架子。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從那王座上拽下來,讓你成為我進球的祭品。」
「哦?那就在那之前,先學會怎麼向國王**服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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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控的博弈
凱撒猛地發力,將潔推倒在冰冷的球場草皮上。他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了上來,膝蓋強硬地頂開了潔的雙腿。
「喂……你幹什麼?!」潔掙扎著想推開對方,但凱撒的力量大得驚人,單手就將潔的雙手手腕扣在頭頂。
「這是懲罰,世一。」凱撒湊近潔的耳邊,舌尖輕輕滑過他的耳廓,引起潔一陣戰慄,「我要在你的身體裡刻下我的名字,讓你在下次射門的時候,腦子裡全是我的影子。」
凱撒的吻像是掠奪,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他撕扯著潔身上那件緊身的訓練服,粗糙的掌心撫過潔因為長年訓練而緊實的腹肌,引發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 「看著我,世一。」凱撒的聲音沙啞而危險,「你是要當這場遊戲的失敗者,還是要成為國王的私有物?」
潔咬著牙,臉色潮紅,眼中卻燃起了不服輸的火光。他猛地抬頭,主動撞向凱撒的唇,帶著血腥味的交纏分不清是吻還是撕咬。
「少囉唆……」潔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如果這也是一種『進步』的過程,那就來啊。我會連這份屈辱也一起**消化**掉,然後徹底超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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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座上的沉淪
室內的氣溫陡然升高。凱撒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吼,徹底撕開了最後的束縛。
在無人的訓練室裡,激烈的碰撞聲與壓抑的吟哦聲交織在一起。凱撒的進攻如同他的球風,精準、狠戾、且充滿了掌控欲。他每一次的撞擊都直抵深處,彷彿要將潔整個人貫穿,將那份屬於「世界第一」的傲慢強行灌入對方的靈魂。
潔緊緊攀附著凱撒寬闊的肩膀,指甲在對方的背上留下道道紅痕。感官被無限放大,大腦在極度的快感與缺氧中幾乎停擺,只剩下那種被強勢掠奪的窒息感。
「哈……哈啊……凱撒……」
「叫我的名字,世一。叫我『國王』。」凱撒掐住潔的脖子,力度控制在危險的邊緣。
「你這……混蛋國王……」
在那場名為慾望的球賽中,沒有裁判,也沒有終場哨聲。他們在彼此的身體上尋找著弱點,試圖在肉體的交鋒中佔據高位。這不是溫柔的愛撫,而是一場關於支配與進化的殘酷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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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歸於平靜,凱撒看著身下失神、渾身佈滿吻痕與紅暈的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俯身在潔的耳邊低語:
「明天見,我最心愛的**小丑**。」
潔撐起疲憊不堪的身軀,看著凱撒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那股吞噬一切的火焰卻愈發明亮。
這不是終點。
下一場比賽,他要把這一切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