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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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IIu@ABI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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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如果在忘年會抽到了雙人溫泉住宿卷 [R]

他們回到溫泉飯店時已經接近晚上8點,點好晚餐提了行李就進到房間。要價20萬日元一晚的房間果然名不虛傳,用鳴海的說法是浮誇到可以。100平方公尺的房間裡有主臥室、客廳、浴室、獨立花園跟一個露天檜木溫泉池。

保科放下行李拉開通往花園的全透明落地門,扭開溫泉池的水龍頭,深褐色水質帶著淡淡的刺鼻味,是伊香保最有名氣的黃金之湯,他本來就喜歡泡澡,彷彿所有疲憊都能被洗淨一空,在任務和舟車勞頓之後泡溫泉應該是一件很放鬆的事情。

溫泉出水量不大不小,他靜靜待在池邊享受由青草芬芳的微涼與刺鼻溫泉水蒸散時的氤氳水氣交織的晚秋。池水的深度還在緩慢上升,原本在室內的鳴海出來從後方抱住他,下巴輕輕枕在他肩上。

「弦等等要泡嗎?溫泉。」

「不要,」鳴海沒有猶豫地拒絕了,「我不喜歡,泡溫泉。」

保科笑了笑,反手揉揉他的後腦勺就繼續享受寧靜的旖旎。

「最近還好嗎?」鳴海順著保科的視線看向自水龍頭流出的泉水,漫不經心的說,「10號。」

「還行吧?」保科想了想道,「比較能夠適應了,在打鬥時一心二用什麼的。」

他淺笑著回應環抱自己的男人卻發現對方面無表情的若有所思,側過頭輕輕看向他,「弦最近怎麼了呢?看起來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大家都很擔心你哦。」

全文展開(共 2 樓)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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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清掃時間 [R18]

#黑道少爺 保科 x 武裝女僕 卡夫卡
#跳蛋play,慎入
#作者在很想睡的時候開出的腦洞
#之前在推特上看到的設定,覺得很有趣所以就寫了
#有OOC,OOC有
# 願意小小支持一下作者的話,CxC版這邊請:https://cxc.today/store/mooncatty/work/25858/reader/167957
#OK的話,起走

一群人影緊貼著石砌的牆角,在漆黑的地下通道裡移動。他們配戴精簡必要的武器,藉由身上的裝束完美地融入黑暗之中,柔軟而矯捷的身軀悄無聲息,出現而又離開,無人知曉他們曾經造訪。領頭的人在一處岔路的轉角停下,槍托緊貼著胸口,透過耳機確認獵物所在位置。好的獵人懂得等待,早已經手無數骯髒委託的他們深按這個道理,一旦出手就必須迅速且致命。
「哎呀,居然跑了幾隻老鼠進來。」低沉而帶有活力的男聲自不遠處響起,潛伏的人猛一回頭,一名身著女僕裝扮的高大男性正站在他們的身後。
怎麼可能?!領隊的人員心跳漏了一拍,雖然這次的目標確實不是簡單的腳色,但是他們花了數年的時間撒網,一點一滴慢慢收緊,所有該打點好的關係、佈下的眼線都應該滴水不漏才對,為什麼這個人會在這裡?!
「居然讓髒東西跑到離少爺這麼近的地方,真的是很不應該」標誌性分岔的眉毛微微皺起,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厚實的胸膛撐起洋裝上圍,顯得有些緊繃,不論怎麼看,眼前的都是一名壯碩陽剛的男性,與身上精緻的女僕洋裝相互衝突,然而男子卻很自然地將兩者融合在一起,一剛一柔之間竟意外有些妖嬈動人。
握著槍桿的身軀緊繃,但腦袋很快的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檢討計畫疏漏的時候,不論如何,既然遇到了,那就解決他。黑色的人影立刻就地散開,將男子包圍,對方看來只有單人行動,他們有可以人數優勢進行壓制。
不愧是專業的殺手集團,反應很快速正確呢,卡夫卡默默地在心底稱讚。只不過,把少爺居住的地方打掃乾淨,是身為貼身女僕應盡的職責。他側頭閃過迎面而來的子彈,飄逸的裙擺隨著動作揚起,露出被絲襪上緣咬緊的大腿,以及藏在底下的MP7。他伸手抽出愛用的衝鋒槍,槍柄緊貼手掌的感覺總能讓腎上腺素飆升。
「清掃時間到」長裙優雅地旋轉,卡夫卡淡淡一笑,青綠色眼眸爆出濃烈的殺意。

保科宗四郎垂眸讀著手上的書籍,組織內數名幹部站立在他的前方,正在針對本次殺手集團入侵,以及後續的剿除行動進行會報。
卡夫卡在他身邊沏茶,溫度適當的清水均勻地澆灌在每一片茶葉上,待葉片完全舒展,卡夫卡算準時機,將恰到好處的茶湯仔細地傾入精緻的茶具中,清新的茶香隨之飄散,他知道宗四郎少爺最喜歡怎麼樣的濃淡口味。
泡好的茶被端到一旁的桌上,洋裝的袖口隨著卡夫卡的動作前後移動,露出底下纏繞的紗布。原本還在讀書的人突然伸手一把將他捉住,卡夫卡微微一颤,還好茶具已經放妥,不然要是濺到少爺身上那可就不好了。他鬆了一口氣,卻略感困惑,少爺沒有弄痛他但也不讓他輕易掙脫,卡夫卡不明所以,只見對方舉手示意要報告的人停下。
保科將人拉近,手指在紗布上來回撫摸,雖然隔著紗布,卡夫卡仍舊能感覺到指尖溫熱的觸感。他喜歡保科的觸碰,宗四郎少爺的觸摸總是很溫柔,雖然有時會有些霸道,有時又帶點戲弄,卻總能感受到少爺對他滿滿的憐惜。卡夫卡臉頰害羞地微微泛紅,他不是很懂,為什麼少爺要對他這樣一個下人如此珍視,他不過就是個被拋棄的孤兒,是少爺給了他安身立命的地方。自那日之後,他就只為了宗四郎少爺而活,他願意為少爺做任何事,即使代價是他的性命。
「被老鼠咬的嗎?」細長的眼睛微張,紅色的瞳孔在光線的反射下,像寶石一樣地閃耀。真美,卡夫卡總是不自覺地在心底讚嘆。
「啊,是的,只是小傷,已經沒事了,並不會妨礙日常工作,少爺請放心。」卡夫卡歉然地微笑,雖然他順利地完成清掃的工作,但過程中還是不小心被對方的子彈
貓肆@natiya

[怪獸8號│鳴卡/保卡] 困獸 [普]

#看完第11集突然冒出大狗狗咬主人要討拍拍的場景,所以就寫了
#作者腦洞的OOC~OOC~
#鳴→卡←保,大概是這樣
#OK的話,起走

「鳴海隊長…請您…冷靜…」卡夫卡不斷地掙扎,死命的想推開壓制在他身上的鳴海,然而身上的人卻不為所動。
這裡是後勤的休息室,卡夫卡剛完成任務交接,正準備換下一身污泥,突然一個身影闖入,直接將他壓倒在地,伸手就開始脫他的戰鬥服。
血腥味竄入鼻腔,鳴海身上仍穿着全套的1號裝備,半乾涸的鮮血濺滿身,看起來應該不是隊長自己的血,卡夫卡見狀稍稍鬆口氣。
胸口肌膚接觸到空氣令卡夫卡瑟縮了一下,刺痛的觸感隨著手套摸過的地方遊走,身上裸露的部分被1號銳利的鎧甲劃出數道細小的傷痕。
這與情慾的愛撫相差甚遠,無數痛感襲擊更似懲罰,鳴海張口發狠地咬住卡夫卡的喉結。
「嗚?!」卡夫卡吃痛,像是被制伏的野獸一般全身僵硬,鳴海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他驚嚇不已,休息室並不是什麼隱蔽的地方,隨時會有人進出此處。
「...隊長...鳴海...」他艱難地發出嗚耶,試圖提醒鳴海,對方卻似乎恍若未聞,雙手摸索過戰鬥服上的一處破損,鳴海眼神一暗,使勁掐住那處裸露的肉身,卡夫卡來不及反應痛得叫出聲,但隨雙唇隨即被人死死地咬住。
鳴海知道這處缺損怎麼來的。
數量龐大的怪獸襲擊關東地區多處,第一部隊及第三部隊同時發動出擊,卡夫卡與鳴海作為主要戰力,隨著部隊一同投入前線作戰。
鳴海揮動手上的巨型武器,眼前的主獸之一立即被開腸破肚,身軀歪斜地倒下。他站起身,得意地將這隻怪獸納入他的戰績之中。這樣他擊敗大型怪獸的數量又增加了,總有一天一定要讓第三部隊的那些傢伙們對他俯首稱臣。正當準備透過耳機向控制中心會報,忽然無數的尖爪穿破怪獸的肉體直直刺向鳴海。
死前的最後掙扎嗎?鳴海輪起武器迎戰,俐落的身影在空中飛騰,擊落了大部分的攻擊,然而其中一隻尖刺勾住了鳴海的刀柄,武器一時之間被牽制住,剩餘的利爪抓準機會一同向鳴海發動攻擊。
會被擊中。就在鳴海準備以護盾硬扛時,一個身影竄出。
黑色的硬甲被尖爪刺穿,鮮血順著穿破的傷口四處飛濺,鳴海瞪大眼睛看著護在他眼前的變身怪獸。
「你在幹什麼?!」猩紅的感覺蒙蔽了他的眼睛,鳴海一把踹斷了武器上的尖刺,躍身向前不斷地揮砍,幾乎要將怪獸的殘骸斬成碎片,再無任何復原的可能。他飛奔趕往卡夫卡的身邊,還好方才的攻擊並未傷及要害,卡夫卡利用怪獸之力很快地將肉體復原。
「鳴海隊長,我沒事」半恢復成人類的臉對他傻笑,一股氣卡在鳴海的胸口,輪起拳頭就想要往卡夫卡的頭上砸去,耳機這時響起呼聲,請求他們兩個分別向不同的戰場進行支援。
「鳴海隊長沒事真的太好了」卡夫卡在轉身離去前留下這句話,對他微微一笑。胸口無法宣洩的悶痛感轉為強烈的焦躁,鳴海幾乎用最快的速度斬殺了剩餘的怪獸,強大的氣場讓原本一同作戰的隊員也不敢靠近。
天啊,是哪個倒楣的傢伙惹鳴海隊長生氣了,大家無不在心裡瑟瑟發抖。
在確認戰勢已得到控制後,鳴海透過耳機取得卡夫卡的位置,隨即頭也不回的往對方所在的方向奔去。
壓在身上的鳴海粗暴地啃咬著卡夫卡的唇,強勢的舌在對方口內肆意翻攪,呼出的氣息皆被他吞噬入腹。卡夫卡無法呼吸幾乎要缺氧,他感受到鳴海強烈的憤怒,卻不明所以。視線漸漸地模糊,他伸手無力地推拒著鳴海的胸膛,耳膜只聽見血管跳動的聲音,就在卡夫卡覺得自己要窒息的時候,鳴海總算放開了他的唇。卡夫卡張嘴大口呼吸,肺部因瞬間灌入的氧氣而陣陣刺痛,他眼冒金星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櫻花色的眼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強烈的暗流在底下騰湧。
「聽清楚了,日比野卡夫卡」鳴海沉聲低吼,瞪大的雙眼布滿血絲直逼卡夫卡眼前「你的命是我的」強烈的震動透過胸口
sherlock_inn@sherlock_inn

[怪獸8號│保科x妳] 生病(乙女向) [G]

*ooc可能、私設。

*第一次嘗試寫、文筆不好還請見諒。

嗚……應該是生病了,除了咳嗽還發燒。真是雪上加霜,明明堆積如山的工作在等我。

怪自己平常疏忽照顧自身健康狀況,雖說如此,痊癒之後也不會比較為身體著想。這就是研發員的宿命嗎?就算想對身體好點,這工作量也抵擋不住身體的抗議。不過頭腦還算清楚,分得出左右、看得清前方。沒問題,可以上工作崗位,我在心裡給自己鼓勵。殊不知剛站起瞬間又跌回床鋪。怎麼回事⋯⋯四肢軟綿綿的,使不出力。看來出不了這個門了。

得出結論的我馬上往後一躺再次進入睡眠模式。

蹦蹦蹦。 蹦蹦蹦。

好吵,太吵了,敲門不需要這麼大力吧。聲音大到我的頭好痛。可是我下不了床,聲音也因為沒有水分滋潤而沙啞。怎麼辦…..我要怎麼開門。雖然不知道是誰,應該是助手吧,那她直接進門就好了。霎時,隨著一聲碰,門被踹開了。

「組長,妳睡死了嗎?怎麼沒看妳出現在實驗室。」助手邊嘲諷邊往我這衝過來,抓著我的身體晃動。

「不……等…..別搖,好暈⋯⋯」我用微弱氣息說,繼續搖的話就要吐了。

「嗚哇,臉色比平時還差。感冒了?」慢半拍才察覺的助手用手摸額頭測量體溫。「發燒了呢。妳先喝點水,其他的東西我馬上準備。」說完便離開房間。

「終於安靜了。」喉嚨是在太痛了,硬是喝了幾口水,又往床一倒。

另一方面

這不是小鬼的助手嗎?怎麼不在實驗室,來送文件的? 手裡兩大袋是什麼東西?

「喂,別在廊上跑。」出於好奇的他出聲叫住女孩。

「!」「非常抱歉,保科副隊長。」女孩聞言立馬低頭致歉。

「什麼事情這麼急?」

「阿,組長生病了,我拿東西過去。」女孩誠實地說。

「生病?不會是不想上班吧?」感受到少女豪無戒備。少年略為試探性的問,希望得知更多訊息。

「才不是呢,組長根本就沒在休息的工作呢。嗚……那個樣子看起來要死掉了呢,連起床都起不來。」

「是嗎…..那妳快去吧。記得不要奔跑。」保科副隊長揮揮手示意女孩可以離開。

「是的。」

果然生病了,雖然知道遲早會發生。但還是來的太快了。姆…..說起來一半也是她造成的。平常就告誡她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怎麼突然身體就搞壞了。

「組長~還活著嗎?」

「嗯……」要死了。說不出話只能以呻吟聲代替

ABIIu@ABIIu

[怪獸8號│鳴保] 答案 [G]

- 極度OOC,很口嗨很放飛很抱歉(乾笑
- 是點梗的題目:續寫保科真的幫鳴海剪瀏海 (Key: 四目相交不由自主接吻/ 之後偷偷回味對方的臉龐跟嘴唇)
- 前情提要:保科依照約定讓鳴海住進了自己家裡(給懶得看前文的各位)
- 是瀏海的後續,沒有色色!!!
- 這樣被指定畫面接龍著寫好有趣,但是寫得很差抱歉啊哈哈(聲音在笑淚在飄)

「恩…弦...」

躺在懷裡的保科正小幅度配合著鳴海的動作擺動身體,他的雙頰潮紅,犀利的眼神變得朦朧又柔軟,還時不時發出黏膩的聲音。

鳴海從背後環住他,一邊輕吻他的側頸,一邊掐著他上下邊的敏感。保科舒服的蜷起腳趾,折起的漂亮雙腿掛在空中微敞,他偏過臉伸出舌頭想跟鳴海索吻,快感也在對方逐漸加快的動作下越發高昂。

白濁全數傾吐而出。

貓肆@natiya

[怪獸8號│保卡] 生日快樂(性轉卡夫卡) [普]

#保科宗四郎 x 日比野卡夫卡(女)
#卡夫卡性轉有
#遲到的生日賀文 orz
#OOC,嗯,對
#祝如太陽花燦爛的你生日快樂
#OK的話,起走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卡夫卡捧著資料走過辦公室的長廊,聽到這句話他楞了一下。這句話的聲音帶有微笑的歉意,聲音的主人他很熟悉,是他所屬小隊的直屬上司,第三部隊的保科副隊長。圍繞在保科身邊的女生發出「欸?」的疑問聲,感覺有點失落。
畢竟是炙手可熱的男人呢,卡夫卡繼續往前走,及肩的長髮被他豎起在腦後,隨著步伐微微搖晃。好羨慕阿,不知道是哪個幸運的傢伙。他步入資料室,按照順序一一將手上的文件上架。被這樣帥氣又溫柔的人喜歡,一定很幸福吧。
不過,那個人一定不會是他,卡夫卡給了自己一個苦笑。
第一次留長頭髮,卡夫卡不是很習慣。從小到大他總是維持著男性化的俐落打扮,大剌剌的性格,要不是青春期之後身材開始發育,被誤認成男性也不會奇怪。他確實一直都跟男孩子們關係不錯,彼此相處直來直往,活潑開朗的個性讓大家似乎忘了他身為女性這件事。所以雖然看起來身邊一直有異性圍繞,但實際上跟哥們差不多,更不用說戀愛這件事連邊都勾不著。
卡夫卡自己對於戀愛也並不是很執著,身邊同齡的女孩們在害羞地討論著哪個男生多可愛時,他更多的是和身邊的兄弟上山下海一同玩樂。卡夫卡不是很懂那些粉紅色泡泡的氛圍,身邊的朋友漸漸成雙成對,他依然形單影隻。他倒也不覺得孤單,只是朋友們要約出來變得麻煩讓他有點氣餒。
夜裡,卡夫卡用梳子整理著剛洗好濕漉的頭髮,梳子還是不久之前琪歌露帶他一起去買的。頭髮長要照顧處理的事情就變多,他感到困擾,之前從來沒有研究過相關的事情,只好轉而向總是維持美麗秀髮的琪歌露求助。卡夫卡看著鏡子,一遍又一遍將頭髮梳開,然後用琪歌露教他的方式,開啟吹風機細細地撫平焦躁的毛鱗片。
他在一次偶然間聽見保科副隊長與其他隊員的閒聊。雖然身為長官,但副隊長很少擺架子,他在公事上一板一眼,但私底下是很隨和的人,常常和隊友們打成一片。那天隊員們拱著詢問保科喜歡怎麼樣的女孩子,伶俐的關西腔遲疑了一下,可愛單純的傢伙吧,他笑著說到,如果有黑色的長髮應該會很迷人。
長髮嗎?卡夫卡摸摸自己像刺蝟的短髮,從那天起他開始將頭髮留長。保科是個嚴厲但溫柔的上司,雖然總是愛戲弄他,但也同時給予他很多的支持與幫助。入隊測驗時他的成績並不理想,也是因為保科的提議他才有辦法繼續留在部隊裡,實現小時候加入防衛隊的夢想。他對於副隊長多的是憧憬與感謝,但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心裡有某些東西已經悄悄過了界。卡夫卡第一次為了某人開始改變自己,想要變成對方喜歡的樣子,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他開始意識到對方身為異性的魅力,與對方貼近時心跳會無可抗拒的加速。卡夫卡在心底嘲笑自己,32歲才第一次體會到少女的悸動,他的青春期遲到的可真是久啊。
及肩的頭髮隨著吹風機的方向飄盪,可能因為第一次留長,他的頭髮生長的速度不快,離真正的長髮可能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好像也沒有繼續留長的必要了。
他的手指繞過黑色的髮絲,想起早上路過時聽見的內容,這時他才真正直視今天一直扎在心底的刺痛感。啊啊,這就是所謂的失戀吧。人生第一次的暗戀以失敗告終,其實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不應該意外才對。防衛隊以男性佔多數,但美麗可人的女性也不在少數,或者是防衛隊以外的人,比他日比野卡夫卡更有魅力的人比比皆是,保科喜歡上誰都不奇怪。他嘲笑著自己自我意識過剩,對於這種不可能的愛戀還報有一絲期待,所以才會感到受傷。
髮絲穿過他的指間,某次深夜在資料室相遇時,副隊長突然伸手牽起他的髮尾。
你留長很好看,他說。
彷彿有電流透過髮絲傳來,令卡夫卡頭皮發麻,他暗自祈禱自己臉上異常竄起的溫度不要被發現,對於副隊長注意到自己的改變,內心止不住的歡喜。
果然,還是剪掉吧。卡夫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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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卡] 馴服(Dom/Sub) [R18]

# Sub鳴海弦 x Dom 日比野卡夫卡
#第一次嘗試D/S架構,摸索中,寫得不太好對不起
#OOC都是我的
#OK的話,起走

「弦,Crawl」他向陰暗的角落下令
一對櫻粉色瞳孔閃爍,然後是已經光裸的上身,能扛著重型武器奔馳沙場的肌肉緊繃著,隨著爬行的動作起伏,精實的軀體在房間昏暗的燈光下拉出優美的弧線。美麗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盯著他,即使對方身區下位,他仍能感受到與識別兵器相匹的強大氣場。
他伸出腳,抵在對方的嘴邊「Lick」
帶著薄繭的手抓住他光裸的腳踝,濕熱的感覺攀附上趾尖,嫣紅的舌掃過每個縫隙,細細舔舐著敏感的腳底,像是在品嘗人間極致美味。口腔包覆的壓迫感電流般流竄遍全身,令卡夫卡不住地顫抖,鳴海充滿侵略性的眼眸依舊瞅著他,不放過任何細微的反應。
「嗯...」卡夫卡喉頭溢出壓抑的呻吟,對方調皮的牙齒對著小腿肚啃咬,像是要從腳底將他拆解入腹,但是卡夫卡知道他的Sub不會這麼做,即使飢餓難耐到口水直流,沒有他的命令,他的野獸也只會安靜的等待,直到獎勵到來的那一刻。支配的快感充斥著大腦,Dom的血液在體內沸騰,卡夫卡勾起淡淡的笑容,伸手輕撫因慾望而扭曲的俊俏臉龐
「Good boy」
卡夫卡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合格的Dom,相較於其他人並沒有太多控制與支配的慾望,大多數的時間都仰賴抑制劑維持正常生活。他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有伴侶聽起來當然很令人嚮往,但卡夫卡覺得自己在人際追求這方面並不擅長,本身需求不高也沒有把握能滿足對方,所以也就沒有特別尋找Partner進行Play。
他從來沒想過,號稱全日本最強的男人,那豪放不羈的最強兵器,如今正乖順地渴求著他的讚美。
舌頭在膝窩內側打轉,鳴海卡入他的腿間,雙手順著大腿根部搓揉,被碰觸過的地方像著火一般令卡夫卡難耐的呻吟,大腿內側的肌膚感受到溫熱的鼻息而緊縮。他將卡夫卡完全地敞開在自己的眼前,鳴海知道怎麼做能夠取悅他心愛的Dom。
與鳴海隊長之間的關係開始的很唐突,至少卡夫卡是這麼認為。平常打掃辦公室時總是在一旁吵吵鬧鬧的隊長,突然悄無聲息,只見一團隆起的被褥躲在陰暗的角落。卡夫卡伸手輕輕搖了搖,擔心的詢問,包裹得密不通風的大白球微微鬆動,卡夫卡觸碰到底下發燙的肌膚時嚇了一跳,鳴海探出頭,雙眼迷濛地看著他,帥氣的瀏海被汗水打溼,一縷縷黏貼在額前顯得雜亂。
「...卡夫卡...」平時颯爽的聲線帶著甜膩的懇求,卡夫卡體內Dom的保護欲被激起,他直覺眼前的Sub正瀕臨崩潰邊緣急需安撫。他將泛著高溫的身軀摟進懷裡,輕輕順著對方柔軟的髮絲「Settle down,鳴海隊長,好孩子,你做得很好,Good boy」他感受到懷裡緊繃的人逐漸放鬆,自己也鬆了一口氣,就在卡夫卡準備將人放下來時,一陣天旋地轉,他被鳴海死死地壓制在地。
「卡夫卡...給我...」既像是命令又像是請求,醺紅的雙頰溢滿著飢渴,如同久未進食的野獸。銀黑相間的頭髮蹭得卡夫卡脖頸發癢,雖然是Dom卻無法拒絕在他身上作亂的Sub。就這樣半推半就的狀況下,他成為鳴海隊長的Partner。事後鳴海嚷嚷著因為他的關係才會失控,要他負起責任,卡夫卡面對這個奪走自己童貞的傢伙,不知道該從何吐槽起。
隱藏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開合,原本遊走的唇在附近盤旋,鳴海探出舌尖掃過外圍的皺褶,感覺他的柔軟
「你自己先用過了?」對上詢問的眼神,卡夫卡害羞的別過臉「...總是要...準備一下...」他聽見對方低聲輕笑,正要開口抗議,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指探了進來「嗚...」
「下次讓我來吧」修長的指尖順著柔軟的內壁探索,令他不住地喘息「服侍Dom是Sub的工作」鳴海一邊說一邊張嘴含住他勃起的下身,卡夫卡倒抽一口氣。
要真的這樣到時候一定又被做到亂七八糟的,卡夫卡在內心翻了個白眼,雖然現在也沒有好到那裡去就是了。
靈巧的舌沿著冠體打轉,配合體內的手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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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卡] Fairy tale(BE) [R18]

#音樂腦洞再一彈
#鳴海弦 x 日比野卡夫卡
#BE注意
#第一次嘗試BE,如果有刀到你對不起,但作者會很開心(被揍
#OOC都歸我
#建議搭配背景音樂:Fairy tale by Seori
#OK的話,起走

單調的機械聲在耳邊不斷重複著,像是永遠不會停止的低吟,藥品規律地透過手上的針頭注入體內,冰冷的感覺漫延到指尖,仿若是他人的屍塊僅是透過血肉與自己連結著。
他忽然好想念那雙溫暖的手。

Dreams are bound to break
Why didn't I know that?

他想像著跟以前一樣黏著對方耍賴,那人會揚起無奈的微笑,但同時將他的指尖包覆在溫暖的手掌裡輕輕搓揉,用溫柔的語氣低聲責備他。

鳴海隊長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吶,怎麼還是這麼愛撒嬌。

Life hastens me
Answerin' what?
Answerin' what?

防衛隊盛大慶祝著對抗9號的勝利。這次的作戰幾乎傾出日本所有最強的武器,終於艱難的維護住人類的未來。即使經歷苦戰,但好在他們的損失不大,幾乎所有的主要戰力都存活了下來,人類又再一次戰勝無可抵擋的天災,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同時,他們還取得大量規模8級以上大怪獸的樣本及肉體組織,是未來針對新型態怪獸戰力研發的重要資產。
其中,也包括怪獸8號的殘骸。
這是鳴海醒來後聽說的,部隊人員靠近兩隻怪獸戰場的中心時,怪獸8號的核心已嚴重毀損,破碎的屍塊四處飛濺,無法辨識出原本的樣貌。怪獸8號,日比野卡夫卡,最後以自我毀滅的方式,將怪獸9號一同拖入無盡的地獄中。
鳴海其實隱隱中有察覺到,在卡夫卡向他提出進行秘密特訓的要求時,那堅毅決絕的表情彷彿將生死置之度外。
但是每當他們褪下戰士的外袍,在床上繾綣纏綿,卡夫卡卻又總會枕在他的臂彎裡,一臉幸福的描繪著與他一同退休生活的摸樣。也許是逃避,也許想欺騙自己,鳴海以為只要不去想、不去碰觸,那顯而易見的未來就不可能會發生。

他早該察覺的

Why is hope evil and sweet?
I'm always fooled, your lies

與9號大戰前最後一次溫存,卡夫卡異常的主動。
「今天讓我來取悅鳴海大人吧」他說,明明害羞的臉頰幾乎要燒起來,卡夫卡依舊堅持地跨坐在他身上。

Veiled in a smile and hug
I can't stop headin' to the end

「哈嗯...呼...」
卡夫卡雙手抵著鳴海的胸口,努力抬起自己的臀部,吞吐著身下熱燙的性器。堅硬的柱身碾過敏感的前列腺,每一下都直達深處。卡夫卡被快感折磨的全身發軟,他雙腿顫抖幾乎無法施力,但畢竟是自己主動開口的,那微薄的男性尊嚴說什麼也不允許半途而廢。
鳴海饒富興致地看著他,雙手在卡夫卡的身上恣意遊走,時而揉捏彈
ABIIu@ABIIu

[怪獸8號│鳴保] 大正浪漫 [G]

  • 又名“可愛的小寵物突然變成帥氣男孩到底誰能接受的了!?”
  • 嚴重OOC預警(跪下),中篇1w+字,故事帶點遺憾,但結局算是HE,一發完結
  • 是點梗的題目:與 Amazarashi 隅田川(Starlight Ver.) 這首歌有關的任何元素
  • 背景設定:加入討伐隊前的鳴海變成妖怪落入沒有怪獸的平行時空裡並遇上了保科
  • Summary:大正時期是日本史上最短暫卻相對繁榮而平穩的時代,夏目漱石將其稱之為『浪漫』。
  • BGM:Amazarashi 隅田川 (Starlight Ver. 或 Original Ver
  • 備註:有點流水帳,不論哪邊都寫得都不夠完整真的很抱歉(再跪

保科在學校後山的小徑遇見一隻長相奇怪的粉色毛球,毛球看上去有點像幼貓,手掌般大小,臉上有三隻眼睛,通體都是粉色的,只有長長尾巴尖端的毛是黑色的。

抱著書的男高中生在通往自己秘密基地的路上被毛球攔住了,會來學校後山的人不多,這個時間點來的人除了自己之外多半是清晨探險或夜遊未歸,周圍只有春芽與朝露的芬芳。小毛球看到他來,搖搖晃晃的走去他腳邊蹭啊蹭。

即使外宿,保科家仍不能養寵物,只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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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市卡] Lovers in the night [R18]

#市川雷諾 x 日比野卡夫卡
#作者私心歌單系列(什麼東西)
#沒有插入但是有擦邊球所以還是掛個R
#OOC一樣是熟悉的OOC
#市川雷諾難得的純愛篇(什麼東西)
#背景音樂建議搭配:Lovers in the night by Seori
#OK的話,起走

艷陽高照,天氣晴朗,今天也是進行訓練的好日子,第三部隊的新兵們現在也正一如往常地接受部隊內嚴格的操練。剛完成第五圈沿著基地外圍的慢跑,大家都氣喘吁吁,各自蹲伏在遮擋的庇蔭下休息。卡夫卡仰頭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水,試圖給自己乾涸的身體一點滋潤,突然他的手從後面被人施力一拉,一個蹌踉,好不容易穩住身體,嘴上便多了一個柔軟的觸感。市川乾淨精巧的面容緊貼在他的眼前,他驚訝地瞪大眼,立刻將人推開左右張望,精疲力竭的隊員們低著頭,沒人注意到他們這裡發生的騷動。
卡夫卡鬆了一口氣,有點慍怒地瞪著一旁若無其事的面孔。
「不是說好不能在外面嗎?」卡夫卡極力壓低聲音從喉頭發出咕噥,市川盯著他滾動的喉結心神恍惚,但他知道再下去會惹前輩生氣。
「對不起」他囁嚅,手指藉著身體的遮掩偷偷勾上對方的指尖。卡夫卡本來還想說什麼,但見市川委屈可憐的模樣,倒也就沒有阻止他作亂的手。眼見前輩沒有反抗,市川更大膽了,手指穿過對方的指縫將兩個人十指緊扣。卡夫卡努力地保持鎮定,臉上的紅暈不知是否是因為剛完成高強度運動的關係。
好可愛。
市川微笑著用眼睛收藏前輩細微的表情變化,每一個瞬間都是他珍貴的寶藏。突然離他們不遠處傳來呼喚的聲音。
「喂,雷諾」伊春一邊揮著手一邊向他走來,原本緊扣的雙手被甩開,卡夫卡瞬間拉開兩人的距離,若無其事地向一旁的隊員搭話。
市川盯著剛剛被甩開的手,上面還殘留一些餘溫,他將手掌握起,轉頭往卡夫卡的反方向走去,努力忽略胸口微微的刺痛感。

I need to get something off my chest
Cuz lately I have been upset

他和前輩在交往,但也沒有在交往。至少,他們沒有把關係攤開在陽光下。
市川眼角餘光盯著和其他隊員嬉鬧的卡夫卡,看著對方的手直接勾在卡夫卡的脖子上。

I know it's better to be cold
Better to wonder than to know

在他死纏爛打的攻勢下,終於在某一日的深夜得到前輩的首肯,答應與他交往,但前提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同性,而且歲數差那麼多,卡夫卡擔心與自己交往會讓市川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市川撇撇嘴,他不懂,不就是兩個人相愛嗎?為什麼要在意那麼多?別人怎麼想他才不管,他只想要跟前輩在一起。

Don't know what I want
But I know I really really wanna cling to you

他想要盡情的觸碰前輩,但是連牽手親吻,情人之間這麼簡單理所當然的事情都難以做到。他只能偷偷的,在樓梯的轉角處,在無人注視的陰暗處,在深夜的淋浴間裡,一點一滴地宣洩他已經快要潰堤的慾望。

Yeah my heart is innocent
But my body really really wanna sin with you

「呼...呼...」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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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Trigger [R18]

#保科宗四郎 x 日比野卡夫卡
#聽音樂出現的腦洞
#監禁犯罪有,慎入
#內有很病很病的保科副隊長
#OOC是我
#背景音樂建議搭配:Trigger by Seori
#OK的話,起走

軍靴鞋底敲打地板的聲音迴盪在漆黑的長廊裡。這裡位於防衛隊第三部隊基地地底的深處,平時罕無人煙,幽暗不見天日,僅有取得權限的極少數相關人士得以進出此處。
嗶嗶嗶嗶—–
密碼鎖開啟的聲音響起,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位在房間裡面的人緊張地轉頭,伴隨著金屬碰撞的叮噹聲。
「吃飯囉,卡夫卡」軍靴的主人帶著微笑的神情步入房間,鐵門重新在保科副隊長的身後重重關上,替房內的人眼底蓋上一層濃濃的絕望。
卡夫卡不自覺地往後退,身上的鐵鍊在移動的過程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嗚...」他的身上除了鐵鍊之外只有一件單薄的衣物遮蓋,這裡是陽光與神都到不了的地方,溫度冰冷刺骨,卡夫卡不禁全身顫抖。
保科踱步來到他的眼前蹲下,手上端著熱騰騰的餐點,昂貴精緻的菜色彷彿是要招待哪國遠道而來的貴賓,然而卡夫卡連看都不看一眼。
「對不起,我來晚了,肚子很餓吧,你看...」
框啷
精心製作的菜餚被卡夫卡一手打飛在地,他緊咬下唇,泛紅的雙眼瞪著眼前衣裝筆挺的偽君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保科愣了一下,旋即捉住卡夫卡日漸消瘦的手腕
「有沒有燙傷?!」他緊張地翻轉卡夫卡的手仔細檢查,眼底滿是關心與擔憂,但卡夫卡寧願相信這不過是鱷魚虛假的眼淚
「放開...我...」卡夫卡想要將手抽回卻被死死地扣住。他從以前就不是保科副隊長的對手,更不用說現在僅靠被迫注射營養液而活命的軀體。
保科抓著他的手反覆搓磨著,俊俏的臉龐溢滿著憐惜「卡夫卡的手好冰,你很冷吧 」腥紅的瞳孔睜了開來,卡夫卡見狀害怕得全身顫慄,開始死命地掙扎,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我很快就會讓卡夫卡溫暖起來」他把不停反抗的人拽入懷中,溫熱的話語在對方的耳邊低喃,卡夫卡的心卻如同掉入冰窖。

People say my love is unsafe
It's like a swamp, I don't know what the hell to do

「哈阿...哈阿...嗚...」
卡夫卡趴伏在房間內唯一的床上,他的雙腿被大大的分開,身後的肉刃無情地將他貫穿,床單上滿是他射出的精液,泥濘不堪。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變成啜泣的嗚噎,保科伸手將卡夫卡的臉轉過來,吻去他眼角的淚水

I love it when you cry
Be mine, mine

他將人抱起,讓卡夫卡由上而下地坐在他硬挺的性器上,藉由重力的輔助頂向更深的敏感點。突如其來的改變讓卡夫卡瞪大雙眼,雙手不停地抓撓掙扎,地獄般的快感讓他的呻吟轉為高亢
「不、不要...啊哈..已經、啊——」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的前端痙攣地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卡夫卡雙眼上翻,全身抽蓄地癱軟在保科的懷裡。

I love how you move in pain
Be mine, mine

保科憐愛地撫過失去意識的臉龐,在卡夫卡的身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真摯的吻,彷若虔誠的信徒膜拜著他的神,即使是他親手抹煞了他的神的光輝。

I love the way you despair
又掉入什麼坑了@ning2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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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同居30題開車區 [R]

接續普遍級版本 同居30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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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6大掃除
「宗四郎~趁現在挺閒的我們來打掃家裡吧! 」
「好啊~但我看打掃要先從人開始吧?」
「什麼?」
卡夫卡還未了解保科話中的涵義就被帶到了浴室,保科把身前還呆愣著的人脫了個精光
「卡夫卡平常有認真洗澡嗎?我今天可要好好檢查一下喔」
「蛤?說什麼傻話我…等…等等一下,你要幹什麼啦」
保科拿出了椅子讓卡夫卡坐在上面,接著打開了蓮蓬頭
「是你說要大掃除的啊,我現在就是要幫你大掃除喔」
保科一臉正經地講,卡夫卡已經不知道從何開始吐槽了
保科拿起刷澡巾抹上肥皂,瞇起的眼睛張開認真幫卡夫卡洗澡,大致洗完了身體,又幫卡夫卡洗好了頭。
『這傢伙到底要幹嘛』卡夫卡完全摸不著頭緒
「好啦,接下來就是重點了」
保科將手伸向了卡夫卡的性器
「卡夫卡平常有認真清潔這裡嗎?為了保障你身體的健康,我都有好好清理喔」
「喔…喔,我會自己洗,你手拿開!」
『難道我要說謝謝嗎????』卡夫卡在心裡叫囂
「沒關係~今天一起洗蠻方便的」
保科開始摩搓著卡夫卡的性器,長年握刀的手長著薄繭,帶來不一樣的快感。
「唔嗯…哈」
保科用水輕柔的清潔著卡夫卡的性器前端,要不是他時不時的按壓馬眼,卡夫卡還會認為是真心想幫他〝大掃除〞
「嗯…混蛋」
卡夫卡在保科壞心眼的刺激下,忍不住射出了白濁
「哎呀,弄髒了,不過這樣就有繼續髒下去的理由了」
那天,浴室不斷傳來了水聲和隱隱的甜膩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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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大掃除多麼正常,我的......

有點擦邊還是標個R,讓大家失望了抱歉

ABIIu@ABI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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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慾望殿堂 [R18]

  • 鳴海隊長說他不知道吃醋是什麼跟習慣x吻x佔有慾 的後續
  • 但沒看前篇們(?)也完全不影響閱讀,只單純是想寫一些原作背景兩人交往後的故事(這次時間線在四之宮長官死後)
  • 依舊的OOC(跪下),有很糟糕的爛肉跳過也不會影響劇情
  • 鳴海跟保科的劇情會穿插,有點麻煩不好意思
  • 是Z大點梗溫泉旅行的前傳,但兩篇也可各自獨立看(溫泉旅行正在慢產中)
  • Summary: 鳴海隊長在殺死主獸之後落入對方的被動技能裡,不得不戰勝自己最原始的慾望

當保科在合訓聽到鳴海隊長因為與怪獸Manipulieren戰鬥進入昏迷時不可思議的蛤了一聲。怪獸Manipulieren是精神操縱系怪獸裡的特殊品種,其本身攻擊力不強大,但卻因為它在被殺死後會對人體造成強烈精神傷害而大多被定義為7級以上的怪獸,那種衝擊會讓人見到自己最根本的慾望,而打擊那股慾望所造成的精神壓力甚至能讓無法戰勝它的人久臥不醒,防衛隊稱其為慾望殿堂,而只有戰勝慾望殿堂的人能甦醒過來。

對以前的鳴海來說,慾望殿堂是完全無法構成威脅的,然而這次他卻在擊殺了7.8級的Manipulieren後落入慾望殿堂之中。

這對鳴海而言是個截然不同的體驗,很奇妙,就像玩RPG副本一樣。

幽瑟泠@uid_33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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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All卡] 日比野卡夫卡懷孕了?!(ABO) [R18]

※讀前注意※

此篇為噗浪安價統整版,整理完後有稍微校稿潤飾劇情,因此會跟安價上的內容有些微差異。

本篇故事設定如下:

如果卡夫卡是omega,並且發情期需要大量alpha賀爾蒙來安撫,因此防衛隊的大家只要是沒有執勤的時候都會去卡夫卡的房間協助控制他的發情狀態。

某次發情期結束後,一個月後……。

————

剛下崗回到基地的市川,想起卡夫卡前輩的發情期快到了,為避免又跟上次一樣被保科副隊長搶先霸佔前輩,趁著其他人尚未回來前先跑去卡夫卡的宿舍。

「前輩,這個月發情期是三天後吧,剛好那時我不用執勤,我來協助你吧!」市川一臉期待的表情來到卡夫卡的房內。

看到自家後輩,卡夫卡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喔!感謝,但……這個月開始應該暫時不能做了。」

卡夫卡看著剛從前線回來,頭上還都是汗水跟煙塵的市川,從衣櫃抽出一條乾淨的毛巾丟到對方頭上。

「是身體出狀況了嗎?需不需要去醫療室檢查一下?」輕聲道謝,聽見這番話以為卡夫卡前輩又在勉強自己,市川停下擦拭頭髮的動作,面露擔憂的詢問。

「呃、我剛去完回來,沒什麼大事哈哈哈。」卡夫卡眼神閃爍地回答。

「真的嗎?」市川一副我不相信的模樣。

「呃、哈哈其實……。」

「什麼?!卡夫卡懷孕了?!!」琪歌露在休息廳看到手機收到的訊息,十分震驚。

怎麼也想不到,前一天還在前線變身成8號的卡夫卡,今天就突然變成需要人人照顧的孕夫。

琪歌露甚至懷疑是那個卡夫卡控的雷諾,自己幻想出來的內容。

其他曾經在卡夫卡發情期中見面的alpha也都收到了來自市川的訊息,得知卡夫卡懷孕一事。

那麼,問題來了。

孩子的爸爸是誰……?

————

這下麻煩大了,卡夫卡平時發情期的時間都維持7~10天,礙於某種alpha之間的默契,外加隨時會有出任務的狀況,每次每人進去卡夫卡房內的時間,最久也只能待2天。

不知道是否他與怪獸基因有互相影響,卡夫卡的發情期實在太強烈,每次至少要有2名alpha才能將安撫時間盡量控制在穩定值,而不是被卡夫卡的賀爾蒙給搞到alpha們失去理智。

那幾天下來,卡夫卡吃進去的精液都不知道有多少,外加他現在有怪獸一部分本能,懷孕期間現階段醫療隊的儀器根本掃不出他肚子裡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是人還是怪獸。

「哎呀,我原本以為是自己吃胖了,但後來隱約有種感應,跑去廁所用驗孕棒測果然中獎了。」卡夫卡摸著自己的後腦杓,哈哈笑著跟收到消息而圍到自己身邊的這群alpha們說。

看著卡夫卡一臉嘻皮笑臉的模樣,在場的alpha 心中五味雜成,場面一度沉默。

「總之,我們先來梳理一下上次發情期時,有來卡夫卡這邊的人的時間順序吧。」保科舉起食指吸引眾人注意,並提議道。

「咳嗯,那就從亞白隊長開始吧,請問上次妳在卡夫卡的房間待多久呢?」保科捲起手邊的紙張當作麥克風,睜眼環視一圈眾人,最後笑著指向面無表情的米娜。

「我……」被點名的米娜身體僵了一秒,準備開口。

「啊那個,米娜應該能被排除。」卡夫卡舉起手掌,打斷米娜剛要開口說的話。

「為什麼?」保科一臉疑惑。

其他人聽見卡夫卡的話也跟著疑惑地轉頭過來。

見大家都看向自己,有些尷尬地不知道要不要解釋。

「怎麼說呢,米娜每次有空過來,不是剛釋放賀爾蒙就被呼叫去執勤,不然就是跟琪歌露一起時,要阻止琪歌露暴走而在一旁呆著。」卡夫卡手指刮著臉頰不好意思的回答。

「日比野卡夫卡,你閉嘴!!」發現自己被莫名點名,琪歌露炸毛著大叫,看身旁眾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只想鑽洞躲進去。

米娜也在卡夫卡說完這番話後,默默跑去自家大貓旁邊整個臉埋進貓身,悲傷吸貓。

剛採訪第一組就出現如此勁爆的消息,保科愉快地將手中的紙捲轉向琪歌露,打算趁勝追擊挖出更有趣的內容。

「那,下一位就是琪歌露啦。」保科語氣上揚地幫琪歌露判了死刑。

「說起來,琪歌露還是未成年,一般來說不會讓未成年alpha協助處理omega發情期的問題,琪歌露,請問有什麼話要解釋的嗎?」保科看著臉紅到不行的琪歌露,等待對方回應。

「我、我……安心…味道…」琪歌露窘迫的發出小聲的話語,聽不清楚的保科再次出擊。

「琪歌露,扭捏成這樣不像妳平時的樣子啊,大聲說出來~~」

「我喜歡他賀爾蒙的味道啦!有種寬厚溫暖的安心的味道……所以會偷偷趁他發情期味道最濃的時候去吸……」琪歌露越講越小聲,到後面直接躲到卡夫卡背後乾脆不講話了。

「喔!難怪妳每次都喜歡從背後趴過來,我還以為妳是怕我失控在壓制我。」卡夫卡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一手拳頭一手布的上

艸日十日@Calma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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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口是心非(哨嚮元素薄弱) [R]

單純想開車

私設有、OOC有

哨兵保科 x 嚮導鳴海

哨嚮元素薄弱

-

背上緊貼著的熱度是如此鮮明,連同抵在股間的東西都在宣揚存在感

在門口就感受到哨兵紊亂的信息素鳴海弦本該直接離去的結果卻反常地想要一探究竟

「保科,我送你去醫院比較實在吧?」被人這樣貼著換作平時的他們應該早就扯著領子打起來了吧,今天連開口揶揄都沒有

「不⋯」可能他也有毛病吧,被身高還不及他的哨兵從身後抱著竟然沒有立刻掙脫

「為什麼?你可知道你現在抱著的是誰嗎?」

「鳴海⋯」保科又用濃膩到不行的聲音喚了一聲,是回答也是哀求他正向他尋求安撫

「不去醫院你還想我做什麼?」

想要什麼?

面對鳴海的問題保科頓時語塞,就算仰賴結合熱他可以裝作意識模糊也說不出想要鳴海這樣的話

一直以來他都將這份心意藏在心底,像幼稚的小男生一樣做著煩人的事去吸引喜歡的人的目光

然而保科的沉默倒是讓鳴海對他此刻的神智有了更加清楚的認知,連一點點稍微有損臉面的話都套不出來,保科其實還算清醒

「你究竟是想要我還是想要嚮導呢?」慢悠悠的話語在寬敞的訓練室產生細微回音一次又一次敲擊副隊長脆弱不堪的理智

比對方更清醒的嚮導只是等待著,一時間練習室內就只剩下身後哨兵越發粗重的呼吸聲

「你不說那我要回去睡覺了,訓練一整天都快累死了」只是想著能逗保科的機會難得,鳴海也比平常多了更多耐心卻不料那張嘴守得比什麼都嚴,時間一分一秒的過保科愣是沒讓他聽見想聽的話

漸漸覺得無趣也並不是真的想和他發生什麼的鳴海試圖將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拉開卻怎麼都拉不開才發現事情不妙,被當成獵物的他怎麼可能輕易從哨兵手中掙脫呢?

大意了

「放開我!保科!」著急到最後終於參雜上怒氣的命令語句也難以掩飾其中的慌亂

哨兵體質該死的強悍,他在心底咒罵

「鳴海⋯可不可以⋯」似乎是感受到對方的不情願保科才將額頭抵在他兩塊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之間開口「幫幫我⋯」

近乎咬牙切齒的發音拖沓半點沒有求人的樣子,倒是自唇邊溢出的熱氣穿過單薄的衣物盡數撒在鳴海背上清楚的表達了保科對他的渴望

那種不仰賴藥物的、最自然的慾望

-

「哈啊!保科!你⋯不要亂⋯住手!」跨坐在哨兵身上的嚮導一隻手撐在對方胸口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正給自己做擴張,動作已經足夠羞恥了躺著的保科還連自己的雙手都控制不住

不安分的揉捏乳尖也算了竟然變本加厲玩起他已然勃起的陰莖,嫻熟的手勁每個點都被照顧得恰到好處舒服得他腰都快挺不直了

「好可愛⋯鳴海⋯我可以舔舔看嗎⋯」

鳴海能在保科眼中看見自己的陽物,哨兵不甚安分的抿唇儼然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這頭狼是真的想替自己口啊!

被保科搞得整張臉都紅了,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過於羞惱

「舔什麼舔!不行!」

被嚮導兇的哨兵噘著嘴生悶氣,這種平時見不著的委屈表情讓鳴海更加確信保科的意識已經快要被結合熱沖散

那是他主動所以野獸還顯得安分,如果現在說不做說不定保科根本不會放他走,可惡

貨真價實的狐狸!

氣頭上的鳴海弦完全忘了其實是自己作死靠近保科宗四郎才害自己變成這樣的

將用來接納哨兵的地方經過鳴海的耕耘已能容下三指,又軟又濕的穴已經不太滿足於現狀好想要被更大更硬的東西填滿,鳴海剛想抽出體內的手指卻被保科制止,甚至不容抗拒地貢獻第四指

「嗯哈⋯你做什麼⋯很脹⋯唔⋯」

「不夠⋯」保科一進去就到處戳完全不理會對方的抗拒

「嗯哼⋯!」保科靈活的指尖用力蹭過鳴海始終特意避開的區域,那種露出弱點的感覺讓鳴海眼中只剩下驚慌「保科⋯別!」

明顯感受到手指被狠狠夾了一直盯著鳴海的保科也沒漏掉他那瞬間的表情,惡劣得直朝那處蹂躪

「太多⋯慢!保⋯保科⋯你渾蛋!啊啊⋯」

該死的,用刀的人手指都這麼靈活嗎?

軟穴被四指撐開其中有一指不僅完全不受他控制還強勢地勾著他的手指亂闖,他用力的往深處搗鼓,那些被鳴海忽略的角落保科一個都沒放過

保科似乎比他還了解他的身體要不然怎會只是手指就把他的腰姦軟了?鳴海原本撐在保科胸口上的手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只能在被欺負得狠時像貓一樣抓撓哨兵的胸口

「差不多了」保科又在裡頭繞了幾圈像是在確認開墾進度

保科將自己與鳴海的手指抽出後後者先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才發現自己失態迅速撇開視線,耳根紅得

「像北寄貝⋯」

「蛤?哈⋯!」保科趁鳴海分神之際上前含住了耳垂同時將自己的性器種入他耕耘多時的軟穴

鳴海弦算是知道了保科宗四郎堅持用四指擴張的原因,他的尺寸是真的很驚人,有沒有技巧大概都無所謂了反正他能粗暴的填滿受方的全部

鳴海弦還在習慣保科的東西,保科也很體貼沒有直接開操,如果可以不用手指玩他舌頭的話就更好了,鳴海還算配

ABIIu@ABIIu

[怪獸8號│鳴保] 橙花(Alpha鳴xOmega保) [G]

  • - 又名“我聞到你的信息素了”
  • - ABO,第一次挑戰AxO,Alpha鳴 x Omega保
  • - 大略是個很強很瘋的Omega請避雷
  • - 強烈OOC,希望兩位主角能帥到大家(劃線)
  • - Summary:保科副隊長的桌上總是擺著一盆橙花

保科副隊長的桌上總是擺著一盆橙花。

人為飼養的橙花如果照顧得宜能夠一年四季都開花,而保科副隊長桌上的那盆就是屬於悉心照顧的那類。一朵一朵白色小花日日夜夜都散發出淡雅清香,味道如晨曦的露水或晚秋迎面撲來的涼風,洗滌所有來到辦公室訪客疲憊的心靈。

小此木曾經有一次問起保科為什麼總要在桌上擺一盆橙花卻被理所當然的反問了,「喔呀?小此木不喜歡橙花的味道嗎?」

戴著眼鏡的女性突然失語,她看向停下修剪枝葉動作回望自己的保科,試圖解釋道,「不是的,保科副隊長,我只是好奇為什麼是橙花,或是說這盆花對副隊長來說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保科慣性的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後瞇著眼睛笑道,「沒有什麼

綠映@greenunite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中心] 群聊論副隊長的人氣 [普]

  • 輕鬆向私設
  • 瞇瞇眼世界無敵可愛(跟我一起喊!

保科本人其實不知道,自己挺受歡迎這件事情,如果將第三部隊比喻做一個圓,核心自然是亞白隊長,高山止仰,存在距離感,只可遠觀,人氣不用說絕對的第一,然而要想像亞白隊長的私生活,各個都說缺乏想像力。

而副隊長彷彿就是來填補這個間隙的,明明也是長官,但天天笑瞇瞇的,對隊員的生活跟閒聊偶爾會不請自來的亂入,誇張的笑法和惡作劇的戲弄,將副隊長的職位模糊,反而更能看到他本人,另外還有個至關重要的原因,每個人都有所謂新手期,剛入部隊的訓練總是能看到保科副隊長的身影,就算忙碌沒辦法兼任訓練新人職責,也會抽空出現在訓練區域,更不要說第一次出任務的帶隊時的關照和精神喊話。

悄悄的,對副隊長關注的人不自覺的湊在一起,集中到匿名群組裡,群組到底是誰創建的已經不可考,就連群組名稱也十分假正經--三部隊生活群組。

生活群組顧名思義應該是閒聊、團購以及分享瑣事的地方。第三部隊生活群組也沒什麼不同,只是有個鮮明的特色,也就是話題特別集中在焦點人物上,以最近為例就是新人日比野到底有多弱、新人好像素質特別突出、四之宮強到前輩好自卑、白髮的新人小弟弟有點可愛等等,根本堪稱八卦群!

而今日最新的話題是一張照片,具體來說,是保科副隊長訓練後走出訓練室的畫面,攝影的人原本打著偷拍的主意,然後副隊長的敏銳對怎麼可能沒發現呢。

以至於就是如此剛好,這張照片是副隊長看著鏡頭沒笑容的樣子,脫下外衣露出內裡的高領短袖,緊身的貼身衣物,勾勒出平常被外衣遮掩的線條,誰都知道在部隊長期訓練下,大家身材體態都不錯,而副隊長其被大家津津樂道的特殊之處就在於--腰。

從寬肩以及手臂的肌肉線條,往下延伸到胸和背肌,副隊長受限於身高及武藝,不是虎背熊腰的體型,講求速度的刀鋒,使副隊長身上的肌肉處於線條流暢但不誇張的程度。在往下就是被大家熱議的腰,為何擁有此等爆發力的肉體,會有修長的腰線,明明要支撐身體上下的重要肌群,卻在腰的部位特別纖細,不禁讓人好奇腰隻的柔軟度,是否可以應付對戰需求,然而副隊長的腹肌恰好證明其擁有的力量。

再來討論度次高的莫過於副隊長的雙眼了,平時笑瞇瞇的完美的藏匿副隊長銳利眼神,細長的眼型上挑,天生就是會說話的眼睛,只看著那雙瞇瞇眼都會覺得好玩,平時捉弄人的誇張表情,難以讓人注意到副隊長獨特的雙眼,偏紫紅的瞳孔讓人摸不著底到底是混到哪個區域的血脈,明明祖上是日本悠久的武士世家,讓人不禁猜測副隊長的祖先是否與異國姑娘有過一段浪漫的邂逅。

但十分罕有人享受過副隊長凝神注視的待遇,廣為人知的都是怪獸才有體驗過,可惜怪獸沒辦法現身說法而且幾乎都成為副隊長的刀下亡魂了。

「副隊長的眼睛真的帥,我被盯著的時候心跳一定超過200,緊張得不得了。」來自新加入群組的匿名8留言道。

畢竟是新加入的,大家普遍懷疑匿名8是這批新人,確實這批新人有不少獨特之處,居然能受用到這種待遇,吃瓜群眾紛紛表示憤怒。

至於怪獸8號本人被凝視的時候是不是核心發涼、猛發虛汗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部隊的組成絕大多數都是因為仰慕亞白隊長加入的,採訪10個人入隊原因,會有11個人回答是仰慕亞白隊長。為什麼有第11個人呢,畢竟第三部隊隊風上樑不正下樑歪,相對寬恕,隊員之間喜歡熱鬧,有採訪這種熱鬧怎麼可能不參一咖呢。

在超過100%的亞白隊長粉絲占比之下,副隊長的高人氣要從何論起呢?真相是--副隊長粉絲大多都是極為低調的。

讓人難以啟齒的原因意外的單純,傳到保科副隊長感覺就一定會被本人嘲笑,被本人當稀有動物問東問西的風險下,很難很難很難有勇氣告知身旁人。

部隊日常總是嚴謹帶一點緊張的,難保在旁的人下一餐還能再次一起吃飯,副隊長誇張爽朗的笑聲是緊繃神經的片刻放鬆,副隊長晚上巡邏時笑著威脅還在晃蕩的隊員快回去休息時,讓人覺得又害怕又安心,副隊長站在第一線眾人最前面斬殺兇惡怪獸的時候,是大家的支柱,總有一個瞬間讓隊員不小心喜歡上副隊長,對隊長和副隊長的喜愛並存,只是各自的喜愛度從100增長到101以及從0增長到60,後者的存在感異常的醒目。

像空氣一般支撐著大家,悄然無聲,融入生活,名為副隊長的氧氣成為另一種生活必需品,不及於亞白隊長的耀眼光芒,更像月下光輝,溫和不明顯但一直被其包容著。

匿名8從手機裡的世界退出,一抬頭就看到群組裡在討論的當事人,站在桌子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啊,副隊長!」慌忙的腰站起來行禮的日比野時,膝蓋撞上桌角不禁哀嚎抽氣

瞇瞇眼好奇的湊近「嗯?在做甚麼壞事這麼慌張?」

日比野只能慌忙的否認,對於被後者隨口下訓練指示明天多跑基地10圈,也只能認命的接受加訓。

「我好像從手機看到

ABIIu@ABIIu

[怪獸8號│鳴保] 瀏海(轉學生鳴x學生會副會長保) [G]

  • 來自飯糰的點梗,希望沒有誤會(乾笑)
  • 轉學生鳴x學生會副會長保(不要問我誰是會長我不知道)
  • 依舊的OOC,然後還有點混亂
  • 依舊的希望能收到點梗!!

  • 短打完結

00.

「那麼保科,鳴海之前缺掉的課就麻煩你幫他補上了。」

聽到班導師簡單扼要的結論後保科笑著朝新來的轉學生伸出手,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鳴海,對方在學期中突然轉學到班上,一個不是學期初也不是學期末的、很奇怪的時間點,保科不確定對方是因為什麼原因突然轉學,但是不論從被挑染的瀏海或那淺粉色瀏海下方冷眼看向自己友善伸出的手卻毫無反應的行為都讓保科不得不認為對方唐突的出現單純只是非自願性轉學。

「好呀,沒問題哦。」保科收回自己被無視的手,轉而向班導師笑道,「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回去了哦。」頭也不回的走了。

01.

根據導師私底下透露,鳴海自9歲開始就沒了親人進入孤兒院,離開孤兒院後則由社福機構安排寄養家庭。不明原因導致鳴海在往後的幾年間不停地更換寄養家庭,年輕又滿懷熱情的導師說

貓肆@natiya

[怪獸8號│保卡/鳴卡] 躲貓貓(0716更新完結) [普]

#寫在前面:裡面沒有帥氣的鳴海隊長,只有跟作者一樣破碎的愛哭鬼。
#OOC絕對有
#OK的話,起走。

鳴海其實對於怪獸8號乃至於日比野卡夫卡這個人根本一點都不在意,他的隊上只能有強者,無法討閥怪物的一切存在對他來說都沒有意義。將卡夫卡納入麾下也不過就是順著功叔的命令罷了。

然而現在,功叔不在了。

辦公室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鳴海蜷縮在電腦前,沒有任何動靜,腳步聲在他身後不遠處停下
「鳴海隊長」卡夫卡出聲輕喚「我奉長谷川副隊長的命令來帶您回寢室」
見眼前的人毫無回應,卡夫卡也不意外「先跟您說聲抱歉了」
距離四之宮功的葬禮已經過了一周,這段時間訓練及討閥的行程如常。雖然大家的精神因為四之宮長官的離去而顯得緊繃,但生活仍正常運轉著。
鳴海看起來也是如此。固定與琪歌露的對戰訓練、師徒間的爭吵、沉溺於遊戲機的玩樂以及逃避開會的日常,彷彿四之宮功的離去除了加重他討閥9號的決心外,沒有任何負面的影響。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看見好似斷線人偶般的鳴海,癱伏在辦公室內一動也不動,眼神呆滯,沒有哭,沒有鬧,像是被人棄置的玩具。這個狀態只有長谷川副隊長,以及被委以任務的卡夫卡知道。
卡夫卡熟練的將人揹上身,往寢室的方向走去。這個任務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因為鳴海隊長不會反抗,但也不會配合,真的像是沒有生命的玩偶般任人擺弄。一開始卡夫卡抓不到要領,甚至還曾不小心撞到,但對方依然沒有反應,沒有生氣也沒有喊痛。
他們曾經將人帶去醫務室,但所有的檢查數值都正常。為了不影響隊上的士氣,他們也沒有再進一步與醫生討論,避免走漏風聲。找不到解決辦法,只好先暫時由卡夫卡每天將隊長運送回房。

鳴海的頭倚靠在卡夫卡的肩上,隨著卡夫卡邁步向前而起伏。溫暖厚實的感覺透過皮膚傳來,一片空白的腦袋像是老舊的電視機突然接上天線,啪嚓啪嚓地跳入一些零碎的片段。
好熟悉,好懷念,曾經也有這麼一個寬闊的肩膀,在他恐懼無助的時候揹著他前進,對著孤單的他笑嘻嘻地伸出手。
那雙綠色的眼睛。
將隊長安穩放下後,卡夫卡準備起身,突然一陣天旋地轉,他被人壓制在床上。卡夫卡驚嚇不已,這是這麼多天來鳴海隊長第一次有反應,粉櫻色的眼眸緊盯著他的雙眼,不再是癱軟在辦公室時那樣呆滯無神。
「綠色眼睛,公園」鳴海的雙手捧著他的臉,喃喃地說著一些他聽不懂得話語。卡夫卡不敢輕舉妄動,他不確定鳴海現在是什麼樣的精神狀態,他決定明天一早立刻去向長谷川副隊長報告這件事。
原本停滯的齒輪開始骨碌碌地運轉起來,這麼長時間以來被漠視的一切潰堤般地湧向鳴海,懊悔、憤怒、悲傷、絕望一瞬間將他擊垮,鳴海倏地趴伏在卡夫卡的胸前全身不斷地顫抖。
卡夫卡感覺到胸前一片濕潤。他在哭,以一種極度壓抑的方式哭泣著。卡夫卡的手輕柔地撫上顫抖的背脊,溫柔地將人抱在懷裡安撫。
抽噎聲愈來愈明顯,鳴海緊揪著他的上衣幾乎要將布料扯爛,卡夫卡無聲地陪伴,手上安撫的動作沒有停歇,終於鳴海再也支撐不住,崩潰地在卡夫卡的懷裡嚎啕大哭。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又再一次失去重要的人,為什麼他這麼努力地拼命地變強,仍舊讓怪獸將他的身邊變成一片荒蕪。他好恨,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根本就是他口中沒用的廢物。最強男人什麼的稱號一切都是屁,他依舊是那個站在一片廢墟中無能為力的男孩,他救不了任何人。
卡夫卡突然一陣吃痛,鳴海如發狂野獸般狠狠地啃咬著他肩膀,像是要撕下一塊肉。卡夫卡被動地承受著沒有反抗,鼻尖嗅到一絲絲血腥味。看來等等要去醫務室一趟了呢,不知道值班的人員還在不在。
他輕撫著鳴海柔軟的髮絲。很痛苦吧,沒事的,我不會逃走的。
直到鳴海滿臉淚痕地昏睡了過去,他才將人重新安入被窩後離開。

隔天,兩人的互動依舊,像是彼此的默契般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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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喝酒不好 [R]

  「你玩夠了沒?快點起來,我頭很痛。」保科不耐煩地撥開在他臉上作亂的那雙手,惡狠狠盯著跨在自己身上還笑咪咪的鳴海,雙手用力推了推鳴海的大腿示意他好自為之,最好有多遠滾多遠。頭髮和臉上還殘留著鳴海黏糊糊的精液,保科現在只想趕快去浴室把身上的一身黏濁全數洗盡。那人卻好像絲毫沒有接收到保科散發出來的訊號,不管他怎麼用力推,鳴海依舊無動於衷。

  「自己吃飽了就想跑嗎?保科副隊長——」鳴海故意學著保科平常對他說話的戲謔語調,居高臨下地與身下人對上視線。平時伶牙俐齒的副隊長一時被堵得說不出話,微微上翹的睫毛快速地上下跳動著,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直視鳴海。

  「不說話嗎?沒關係,等一下還有很多機會讓你慢慢說。」如果讓鳴海選出三個最能代表保科宗四郎的詞,其中一個一定是「餘裕」。在他的記憶中,不管保科遇到什麼人事物,他總是能保持餘裕的面對一切,當然這也包括一臉從容的言語或肢體調戲他。而此時的保科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餘裕,不知所措的樣子讓調戲被害戶鳴海暗自竊喜了起來。

  鳴海趁機迅速地脫下對方身上礙事的布料,只留一件白襯衫還掛在身上。他挪動身子,將大腿抵在保科的雙腿間,再壓著保科的膝蓋把大腿撐著更開,露出線條明顯的大腿內側以及早已濕漉漉的臀縫。鳴海猝不及防地伸入一根手指,用指頭按壓著灼熱的內壁,噗滋噗滋的水聲充盈整個臥室。突如其來的入侵讓保科忍不住發出一聲顫抖短促的驚叫,棉被也被他抓出不小的皺褶。

  「哇——這裡已經那麼溼了,我就直接進來囉。」鳴海像是存了心不給保科任何緩和的時間,勃發的巨物已經蓄勢待發地抵在穴口。

  「等⋯等一下⋯套子⋯」保科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提醒著他記得千萬要阻止鳴海弦不戴套就做愛,打死他也不想再經歷一次訓練到一半發現沒清乾淨的精液流出來的窘境了。

  「不要,今天不想戴,要打要罵明天再說。」鳴海不等保科回應直接硬擠了進去,硬燙的碩物重而慢地輾壓著甬道。或許是酒精作祟的緣故,鳴海感覺保科比平常還要來得溼熱,又溼又燙的觸感大大刺激著他的感官,鳴海情不自禁地加大頂弄的幅度,對著更深入的敏感點猛烈進攻。柱身不斷來回磨蹭著內壁,保科很快就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因酒精而半軟的性器也逐漸硬挺了起來。

  「哈嗯—嗯—要親⋯」被伺候得舒服了的保科全然忘記鳴海沒戴套這件事,雙手勾住鳴海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張嘴伸出的一小段舌頭像是在勾引著對方含弄吸吮,這讓鳴海想起基地附近的野貓也會像這樣伸出舌頭,差別在於小貓舔的是牛奶,而保科舔的是他鳴海弦的舌頭。

  「唔—唔嗯—」鳴海如願以償親上那人的唇,正確來說是吸吮。他先是用舌頭在保科的口腔輕輕畫圈,接著又含住對方的下唇時而啃咬時而吸吮,弄得嘴唇周圍都是一圈口水痕。鳴海親得猛烈,完全不給保科中途換氣的機會,惹得他只能從鼻中傳出陣陣舒服的悶哼。鳴海退開後,還能見到唇舌分離而牽起的細絲和早已被親得目光渙散的保科,那人又呢喃了一句:「好舒服⋯」

  這句低語好像不小心打開了鳴海弦內心某處的開關,大手先是握在保科的腰際摩娑一番,再將其抬起,此時保科的腰臀全都懸在空中。鳴海幾乎是由上而下的幹進去,壯碩而飽滿的陰莖一下子就抵達最深處,來回不停的猛撞好像要把穴道裡的每寸皺褶一一熨平。這個姿勢對於保科來說太刺激了,敏感的內裡不斷收縮又絞緊,伴隨著此起彼落嗚嗚啊啊的求饒聲。

  「啊—啊——不要、不可以⋯」

  「沒有不要,沒有不可以。今天都要聽我的。」說完鳴海又繼續低頭猛幹,奮力捅進深處又迅速抽出整根,抽出時還可以看到穴口的軟肉依依不捨地含著龜頭前端,交合的液體在反覆抽插之下被搗成了泡沫隨著動作滴落,將底下的床單浸出一灘水痕。

  「哈啊—啊、啊!」前列腺不斷被狠狠撞擊,每插一下保科就感覺自己的內壁收縮得更加劇烈,不由自主地的拱腰顫抖。鳴海知道保科快要射了,隨即加重扣在保科腰上的力道,壞心地變換各種角度戳在他的敏感點上。保科的右手往旁邊一放,不小心把床頭櫃的水杯揮倒在地。玻璃杯應聲碎裂,而他的理智也被拉回來一些,拍拍鳴海扣在他腰間的手:「等一下⋯杯子掉了⋯」

  「手有沒有怎樣?」鳴海先把保科懸空的下半身放下,再一把拉過他的右手腕,輕皺著眉頭仔細檢查每一根手指以及手掌有沒有被玻璃割到的傷口。他知道,以雙刀為戰鬥武器的保科非常保護自己的雙手,因為只要手一有什麼異樣,就會嚴重影響到揮刀攻擊的手感。

  「沒有啦⋯你還要看多久,不做了嗎⋯」受不了鳴海對著自己右手端詳許久的眼神,保科出聲催促著鳴海繼續方才未完成的動作。

  「嗯,那你抓好我的手。」等待保科抓緊他的手腕後,鳴海又開始新一輪的進出,有別於剛才蠻橫無理的做愛風格,這次他反而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在體內反覆不停攪動、畫圓,深邃的雙眸直盯著保科。這瞬間,保科突然覺得有點想哭,他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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