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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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2023 新年特輯] 影山太太理財小教室 — 木兔光太郎、宮侑、牛島若利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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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有一個很有頭腦的經紀人是他的另一半,這我一直都知道,之前在同一個球隊的時候前面那些分離帳戶我都學會了,只是後來他們去義大利打球就很少聚,有新的問題也很難當面問她

「基本支出和固定支出扣完,剩下的錢要全部儲蓄嗎?」我看全部人都在苦思消化,於是趁機插進來發問,「如果想學東西是可以的嗎?我在語言方面想更努力學習,但就會多一些支出、不知道要怎麼分配收入」

「當然可以!而且這是和儲蓄一樣重要的事唷!」她像看乖寶寶一樣露出燦笑,我腦袋浮現『牛島哥是理財模範生』這句稱讚,不知不覺挺起胸

「我也是乖寶寶,我的錢都給妳管理呀…」站在她身後的影山不甘心地一手環住她的上半身、一手搓揉她的頭髮

「你這是偷懶…」她無奈抬頭帶著撒嬌瞪影山,伸手捏他的臉頰

「你們兩個放閃節省一點啦齁」日向對著他們嚷嚷著,但…我是覺得這看起來蠻正常的啊

「ㄏㄟˊ~牛島君看起來一臉冷靜的樣子嘛~」黑尾湊了過來冒出一句話

「他們兩個不是一直都這種互動模式嗎?」我不太理解地看了他一眼

「…」黑尾安靜了一會,眼神帶著孤單地捂著臉,「你們都超奇怪的 (;´Д`)」

「那這樣該怎麼分配錢比較好?」我想了幾秒還是沒弄懂黑尾在哀嘆什麼,決定把握時間問問題

「哦嗚,影山的收入是這樣的,」她也從黑尾的表演回過神來,低頭操控著筆電畫面說,「40% 基本支出、40% 儲蓄投資、10% 教育基金、10% 娛樂基金,每個月自動轉帳去各自戶頭」

「玩樂只有 10% 嗎?!」宮侑瞬間垮下臉

「當然可以看個人生活習慣調整的!」她安撫地說,「以日本 V1 排球員年薪平均在 640 萬円來說,不包括獎金,10% 每個月也會有 64 萬円,以影山的娛樂習慣來說已經蠻多的了」

『嗯在波蘭的球員薪水是這個的好幾倍,10% 就很夠用了,可以去完整的語言學校學程還有剩很多』我興奮地在內心算著

「那可以把教育基金的 10% 挪去娛樂嗎?買機票出國之類的」坐在她旁邊搖滾區的木兔又舉起手

「木兔你都是大人了,成熟一點好嗎…」黑尾一整堂課都在勸世

「不建議這樣,」這段話她之前在 AD 的理財教室也聽過影山和我問過,所以她經驗豐富,還是耐心滿滿地解釋。不過我們那時問是因為要去找女友哦!但她的意思是…「還是希望大家養成『先支付自己再支付他人』的習慣」

「什麼是支付自己支付他人?」宮侑站得累了,隨性就盤腿坐在旁邊的長椅上

「一般來說,我們習慣收到薪水先付房租、水電、上個月的卡費等等消費,剩下的才是自己可以運用的,但這些都是先為別人支付,這個習慣會讓我們一直都沒辦法為自己累積財富」高難度的地方又來了,這段我已經聽好幾次還聽不懂真麻煩…我皺起眉頭

旁邊的影山也皺起眉頭,還趴到她的肩膀上,她摸摸肩膀上的那顆頭,像是對他再唸一次課本上的重點,「因此我們要練習先提撥讓自己變好的錢,剩下的才拿去支付帳單」

「讓自己變好的錢…」木兔的眼神突然發光起來,「就是學新東西的學費、為自己存錢,這些要先留給自己對不對!」

「木兔哥好聰明,第一次聽就懂!」她有些驚喜木兔竟然第一次就懂,給了他讚許的微笑

「嘿嘿嘿~我只是平常沒發揮實力而已!」木兔在他有限的座位範圍揮舞雙手

「那可以學做菜嗎?」可能是動腦太多,宮治已經餓得把剩下的飯糰拿出來吃,還分給大家一人一個

「當然可以呀!」她咬了一口影山咬過遞過來的飯糰,不知道是不是飯糰好吃,她幸福地笑了笑,「而且讓自己變更好,同時也會實際幫助到我們哦~像飛雄去學動力鏈訓練,就讓發球表現進步很多」

「什麼?!」宮侑聽到競爭對手威脅到他的發球排名,直接把剛剛那什麼玩樂花費拋到腦後,「我才不會輸給飛雄君…我要教育基金放 20%!!!」影山滿練困惑看著他,手上半捏半揉妻子的肩膀

「適當就可以了啦!生活有豐盛的錢花,玩的時候能放心玩、學新東西能享受學,大家能不為錢煩惱最重要!」她握住肩膀上的手往頭頂看影山,反被那雙手十指扣住

「我們要回家了嗎~~~」影山終於等到被團團包圍的妻子注意他,急忙佔用她的注意力,「肚子好餓,今天晚上去吃壽司好不好~」

「壽司好耶!」木兔抓到關鍵字岔了進來,「我們邊吃,妳邊教我們別的」

「對對對…剛剛妳說那個自動轉帳要怎麼做?還沒教我們」宮兄弟也在一邊幫忙,一個幫遞過去她的包包,一個幫收投影電線

「欸…你們佔用她也太久了吧…」影山被擠到最外圍,委屈地抱著自己的後背包,準備好至少要跟著我們的大隊伍,才不會和妻子走失

「影山君多擔待啊!畢竟姊姊知道好多我們也想知道的東西,」日向翔陽拍拍他的肩膀,「平常你每天都享有姊姊,今天大方借我們一下嘛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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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晝神幸郎] 醉酒 [G]

瘋了,你肯定瘋了。
你把自己捆在被子裡的同時也把臉埋入枕頭,想藉此逃避手機另一端傳來的訊息。要是可以的話,你現在就想掐死昨天晚上那個發酒瘋的自己。
昨天是你的生日,但你並沒有大肆慶祝,畢竟生活不會就這樣暫停,你甚至還會因此確確實實地老了一歲。所以你在下班後快速地回到家裡,在洗完澡後簡單地吃個晚餐,想著明天沒有班,便拿出了之前朋友送給你的高級紅酒,挑了部之前就想看的電影,享受一個人的時光。
在生日當天收到的訊息會比平常來得多一點,即使你雙眼已經有些朦朧、身體有些輕飄飄,但你還是基於禮貌一一回覆了那些傳訊息祝福你的人,其中當然包括你在獸醫院上班的同事。
在不知不覺間你已經喝完了一半的紅酒,你感覺到臉正在發燙,暈眩的感覺也使你不太好受,所以你沒有打理乾淨桌上的東西,抓著手機就往臥室去。你躺上了床鋪,卻仍覺得天旋地轉,就在眼皮即將闔上前,你聽到了手機鈴聲的響起。
你看不清楚來電者的名字,直接往綠色的通話鍵按下去,也沒有問候電話那頭的人,反而直接問他是誰,嘴裡吐出的字句都變得模糊。
「你喝醉了?」從話筒裡傳出的聲音有些失真,但你很快就認出了對方,你很熟悉他的聲音。
「你還好嗎?在外面嗎?」見你沒有回答他,晝神幸郎再次向你問話,他的語氣裡面多了一些急躁。
「我在家,怎麼了嗎?」你打開擴音,將手機平放在耳邊,然後慢悠悠地回答晝神,講出的話比一開始還要清楚了一點,但卻多了幾分慵懶。
聽到你的回答,晝神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生日快樂。你今天走太快了,來不及跟你說。」
當你聽見來自於他的祝賀,你的心跳不由得地加快速度。你突然想起來,剛剛回的那些訊息裡面,有一則就是來自於他,「謝謝,但你不是已經傳過訊息了嗎?」
「這種話還是直接對本人說比較好吧?」你感覺到他的話裡帶著愜意的笑,就像他平常那樣,「是說,你有什麼想要的生日禮物嗎?」
你沒有馬上回答晝神,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即便你早就已經想好你最想要的是什麼。
「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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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國見英] 被窩 [G]

秋末的宮城雖沒有飄雪的冬日那麼嚴寒,但清晨的溫度仍然令人瑟縮於被窩當中。而被窩裡的溫暖又與外頭的清冷達到了相輔相成的效果,使人睡意加成的效果。
是說今天好像特別冷的樣子?
涼意拂過你的背脊,寒氣爬上你的腳底,你不自覺地蜷起身體,用最小的動作抓著棉被,但怎麼使力都無法將棉被拉回你的身上。
你改移動身軀把自己往被子中心靠近,你獲得了想要的溫暖,但很快被子又被抽走。這次不只是搓搓手腳,你耐著睏意終於把雙眼睜開。
視線先往自己身上看去,一半的你在棉被外,再把視線移到身前的位置,有一坨明顯隆起的不明物,不明物裡甚至露出了半顆黑色的頭。
國見英,棉被大盜。常出沒於秋末到春初之際,夏天冷氣如果開的太涼也有機率出現。
在無奈地嘆了氣後你伸手試著把自己被他捲走的棉被拉回來。但說來也奇怪,國見明明看上去毫無氣力,在睡著時護著棉被時的力道卻大的詭異,即使你用盡力氣也不見得把棉被要回來,很多時候都是你早就清醒了,但始作俑者卻仍呼呼大睡。就像現在這樣。
你奮力地坐起身瞪著身旁的人。平常就算了,你今天不會再讓他得逞,因為你前一晚忙到凌晨才上床睡覺,今天的你想能多睡就多睡,才不要被這種小廢事打斷睡眠。
「國見英。明明就一人一條被子,為什麼還要搶我的。」你的聲音不大也不小,但卻透露著滿滿的不悅。
或許是你先前的動作早就讓他有了些微的意識,所以才能使他對你說的話有所反應,因為你看見隆起物緩慢地上下蠕動,最後你的那條被子終於被吐出了些。對,就一些。
滿滿的敷衍感襲來,你眯起眼又瞪了他一眼,重重地吐氣,努力壓抑睡眠不足帶來的煩躁躺回床上,而就在腦袋碰上枕頭時突然一個靈感閃過腦海,你馬上就勾起了嘴角。
你試著從國見築起的巢裡找縫隙,最後終於在膝蓋的位置附近找到了空隙,悄悄地把冰冷的雙足伸了進去。
他的被窩比你的暖上許多,但你暫且不管那麼多,小心翼翼地往他的方向靠近,最後找準了位置,把腳背穩穩地貼上了他腳踝,接著就感覺到他迅速地將腳抽走。
他的反應令你得意的沾沾自喜,所以又故意多刺激他兩下,在第三下後他終於翻過了身,探出了一臉埋怨,眼帶不滿地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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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臥室 [G]

臥室裡有一半是空的。拉開左邊的衣櫃門會發現只有幾件衣服被掛在衣竿上;右邊那側的床頭櫃容易積灰塵所以要每天擦拭;同一側的床頭燈也鮮少開啟,因此睡前看書時你總覺得光線不夠;你把雙人床當單人床睡,但只會睡在床的左邊。
臥室裡有一半是空的。大半時候是這樣。
所以在思念潰堤時會去打開左邊的衣櫃但不會太久,僅只為了感受他的氣息。接著打開右邊的床頭燈,拿出藏在你衣櫃裡的鯊魚抱枕,抱著它躺在床的右邊。
被窩與抱枕給你的溫暖與包覆感讓你很快就闔上了眼睛,但就在半夢半醒之間你聽到了家門被打開的聲音,睡意轉成了緊張,不自覺抱緊手中的抱枕,還在思考該怎麼辦時就聽到腳步聲逐漸朝房間靠近,想不出任何應對方法的你只能闔上眼睛假裝鎮定,接著便聽到了門把轉開的聲音,有人進入了房間。
「⋯⋯」
進入房間的那人為了不驚動你所以試探性地喊了你的名字,用著你最熟悉也最思念的那個聲音。
雙眼反射性般地睜開,在大腦運轉一輪確定自己沒聽錯後才轉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真的是他。
「我回——」
「你不是後天才回來嗎?」
「我改了機票,提早回來。」
「怎麼沒說?」
「我有傳訊息給你。」
你這才坐了起來,左手仍然抱緊鯊魚抱枕,右手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打開了你們的聊天室,但最後一則訊息已經是一天前的事了,「我沒看到訊息。」
換牛島若利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接著就發現他的表情變得僵硬了些。問他怎麼了,他抬起頭後眼神先是往旁邊地板飄移才回到你的身上,「我好像沒傳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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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赤葦京治] 月亮 [G]

寒意將熟睡於課桌上的你叫醒,但你終究敵不過睡意,在打了個冷顫後伸手抓緊了蓋在肩上的外套,又睡了回去。
外頭正下著雨,雨聲有點大到讓你無法順利入眠,但你並不想因此起身去關窗,於是你躁動了一小會,試著找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和位置來幫助你入睡。你馬上就聽到了窗戶被輕聲關上的聲音,雨聲降低了不少,你沒有理會關窗的人到底是誰,一心想著要再次進入睡夢中。
「⋯⋯」
⋯⋯今天有帶外套到學校來嗎?
即使內心有千百個不願意,但你還是基於困惑而緩緩睜開雙眼,視線的模糊讓你多眨了眼幾下才使你能完全看清。你維持著原本的姿勢,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到有個人坐在你的鄰桌,他正認真地書寫面前的記事本。為了看清那個人到底是誰,你將頭轉到一個能夠完全看到那個人的角度,沒想到卻換來倒抽的一口氣。你的睡意瞬間消散。
發覺身旁動靜的赤葦京治也把頭轉向了你,「我吵到你了嗎?」
與他四目相交後你才發現此時的你整個人都還趴在桌子上,你雖然非常緊張,但還是故作鎮定緩緩地坐起身然後搖頭。看到你的回答赤葦也點點頭,嘴角露出了一點點的微笑,就將視線轉回了桌上的簿子。
他不知道你已經被這畫面美到受了不小衝擊。
你好不容易才將視線從赤葦的臉上移開,馬上就發現了披在肩上的那件制服外套,它有點過於大件,明顯不是屬於你的。你輕輕地將外套從肩上取下,小心地摺好,「這件外套是你的嗎?」
「嗯。」你將摺好的外套遞給他,但他卻搖頭,「穿著吧,不是覺得冷嗎?」
你的心臟又再次受到了衝擊。原來他有注意到。
你小看了天氣變化的威力。今天要出門前你以為天氣會跟昨天一樣燥熱,所以你穿了短袖制服出門,並且沒有多加任何一件外衣,結果便是你只能在下課時間不斷地找其他女生同學們取暖。
「謝謝。」你小聲地道謝。還是有點猶豫到底該不該把赤葦的外套穿在身上,畢竟這好像是有點過於親密的舉動,明明你們就只是普通同班同學的關係。但你更不想讓他以為你在嫌棄他,所以最後還是將那件過大的外套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會很暗嗎?要不要幫你開燈?」你開口詢問赤葦,因為你發現外頭烏雲密佈的關係,所以教室其實是頗為陰暗,但赤葦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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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梔子花 [G]

手拿著一束花果然還是有點顯眼吧?
你從學校的教學大樓走出來,雙手握著的是一束永生花花束,雖然花束的體積並不大,但畢竟是花而且又是在校園裡,經過你的許多路人都多看了你兩眼。
要問說你手上的花束從何而來,並不是某個暗戀你的人想討好你,也不是從天而降的帥氣路人送給你,而是你自己花錢買的,一束2000円,中午才從園藝系的朋友那裡交貨,被強迫推銷下的產物。
雖說這束花並不是因為你真心喜歡才買下但你也不討厭。花束的整體色調是奶茶色,主花是仿真白色梔子花,附近插了一朵更小、用來點綴的奶茶色索拉花,包圍住兩朵花的則是滿天星與尤加利葉。說實話,還挺中意的。你對著花面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想著回到家後該把它擺在哪裡才好。
你走下了階梯但目光依舊被花束吸引,直到你發現花的前緣差點碰上了要往上走的人時才回過了神,你急忙說聲抱歉後踩上一格階梯,才發現那個差點被你撞到、現在與你平行對視的人就是佐久早聖臣。
「真巧,午安。」你禮貌性地對他打招呼,但佐久早不僅沒有回應你,反而擰著眉,用著夾帶怨氣的眼神看著你。剛剛花應該沒碰到他吧?有這麼誇張?
看著面前的人除了散發出來的黑氣沒有其他想表達的,開口就要跟他道別,但你才一張口就先被對方打住,「有人送你花?」
「沒——」你才剛吐出一個音節就停住了要說的話。你突然想起佐久早平常在通識課用眼神對你表達嫌棄的樣子,又想起他時不時不留情面的吐槽,突然想捉弄他一下,「對,還不錯吧?我挺喜歡的。」
「是誰?送你要幹嘛?你很開心?」出現了,佐久早自稱是慎重的咄咄逼人模式。你雖然不知道這有什麼好慎重的,但還是一一地回答你編的謊:某個認識的學長,或許是喜歡我,還滿喜歡的。
「你在羨慕我有花但你沒有嗎?」看著黑氣更加濃厚的佐久早,你不禁向他詢問,但他卻只回答一句沒有。
你帶著疑惑的視線在佐久早與花面上來回,你卻在這一來一往之間像是發現了什麼,認真地盯著手裡的梔子花三秒後,伸手抓住花的花梗,小心地將它從花束裡面抽出來。佐久早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看到你握著梔子花的手就要往他的方向靠近,下意識地往下踩了一格階梯,「你要做什麼?」
「這不是鮮花,不會有蟲。」你也往下了一格階梯,然後看到佐久早依舊警惕的樣子再次開口,「都有清理乾淨,人員也都有戴手套。」
話一說完,你趁著佐久早還在困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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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誕生祭] - 月が綺麗ですね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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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台市博物館在一所大學隔壁,仙台蛙球隊練習常常使用學校體育館,之所以會和她變熟,也是因為下班來練球後,常常在體育館外的操場遇到來慢跑的她。

「啊~~還是運動最舒壓了!」她像是絲毫沒被加班影響體力,狂跑了 10 圈才停下來

「呼呼呼…妳是怪物嗎…」我一開始還跟著她的速度,但到了第 5 圈我就累了,直接脫離她的節奏

「月島先生…你不是排球隊的攔網手,最需要體力的一個位置嗎?」她用擦過汗的毛巾一角蹭我的手臂

「攔網用的是腦力和邏輯。」我吞下含在嘴裡的水,不服氣地反駁,身體坐到她旁邊

「你開始工作還打排球真讓人意外」風吹過來掠過她的汗水,她抖了抖身體,把毛巾蓋在後頸部

「說得好像妳看著我長大一樣」我看了看自己放在一旁的風衣外套,又看了看她,再看向身旁她自己的外套,又看了看她,才故意粗手粗腳把她的外套拿起來丟到她腿上

「噗哈哈哈……」她把這一切眼神流動都看在眼裡,毫無形象地大笑,聲音在空曠的操場更遼闊了

「妳笑什麼笑!」我不好意思地別過頭

「抱歉、你實在太可愛了!」她拍拍我的後頸,微涼的手在冒汗的皮膚上觸感特別明顯,「而且我也算是看著你從屁孩變大人啊,在博物館工作的部分」

「我才不是小孩,我只是不滿自從新館長來了之後,那種官腔官調的樣子,才不想服從他,」我瞄了她一眼,「妳叫我做的事,我都有做好。」

「那假如你換了上司,就不聽話了嗎?」她盤起腿,左右晃動著身體

「妳要去哪?」我對她睜大眼睛

「…」她安靜了一陣子,視線失焦在清澈夜空的圓月,都要忘記今天是十五夜了

「不想說也沒差…我…」

「月島君,喜歡排球嗎?」她沒頭沒腦打斷我

「嗯?哦,」我玩著手中的水瓶,「很喜歡。」

「博物館呢?喜歡嗎?」

「挺喜歡。」弄不太懂她在想什麼讓我有些煩躁,「妳要離開仙台市博物館了嗎?」

「我好喜歡博物館,更喜歡博物館的工作,」她低下頭遮眼此刻的表情,「但我想…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妳是說無薪加班和兩人份工作量嗎?笨蛋就跟妳說不喜歡的東西要直接嗆那個館長!那個館長姪女除了是正職公務員哪一點比妳強…」我忍不住對她生氣起來

「也不全然是吧。」她清淡打斷我的激動,「家人不支持博物館工作,父母期待我結婚生子…我都 30 歲了,不能繼續一股腦工作,也要照顧家人的想法。」

「…」我被她的話堵得無語,但是…「我哥就全力支持我打排球。」他還會送我運動眼鏡…「我媽不懂也支持。」雖然每餐都給我準備大份量高蛋白餐都要撐爆了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擠出比哭難看的笑,低頭用隨手撿的樹枝在身前的石階畫圈,「嗯。」

她就坐在我旁邊,可是忽然我感覺她和我距離很遠,似乎要和她失聯的慌張,讓我急得把我的風衣外套蓋到她頭上,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把她矇在裡面,她只能透過輕薄的材質看到外面的亮光

「月島螢!你做什麼啦!」她像盲人摸象一樣,伸手在面前胡亂揮

「妳有看到今晚的月亮嗎?」我隔著外套對她低聲吼

「月亮?剛剛好像有…」她的聲音充滿困惑,抬起頭面向我,像一隻無臉鬼,「重點是你把我蓋起來,我最好是看得到啦…」

「月が綺麗ですね。」我勾住她的頭,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他說

「ㄏㄟˊ?!」隔著布她一時沒聽清楚,頭歪在一邊愣住

我把外套從她頭上拿下來,本來猶豫要不要說的話,說過之後就更篤定了,我對她更大聲低吼,「月が綺麗です、ね!」

「!」她的雙眼睜大到極限,直到因為稍微乾澀濕潤起來,「私も…」她伸手抱住我,身上的汗水滲入我的上衣,「同じ感じます。」

— End 點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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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木兔光太郎] 頃刻的愛 [G]

*木兔光太郎X宮野悠

*高中時期設定

*第一人稱視角

—

落地窗外,我聽到對面的窗戶被推開,它嘎拉嘎拉的發出聲響,而我的身體像是早已形成肌肉記憶,在聽到聲音的第一刻便從書桌前彈起,放下手中的課本並走到落地窗前,迫不及待的想走到陽台。

我幾乎與面前的少年同時將玻璃窗推至最底,然後在少年詢問自己要不要與他一起看星星那話音的第一個字傳入耳裡時,便像是猜出他的心思般,立刻答應他。

帶著有些悸動的情緒,和我難以控制他們上揚弧度的唇角及被肌肉往上推的眼尾。

我們總是在接近三更的黑夜躡手躡腳走出各自的家門,在走出住所的那條巷子後忍不住的竊笑,然後在穿越森林直到看得到那座幾乎像是通天一樣的樓梯時發起比賽,看誰先登頂,到達神社旁的天台。

有時候是你先到,有時候是我。

其實我看的出來,你經常讓我贏得比賽。論體力,我是不可能贏過這隻體力過剩貓頭鷹的。

坐在天台的木製長椅上,我們總是坐的很近,距離對方不到一顆拳頭——儘管事實上長椅足夠容納3位成年人。

每次手不經意的交疊、觸碰,都足以讓我回憶個三天三夜,這次也不例外。

他好像…沒注意到呢。我想。我們的小拇指在椅凳上交疊,我不敢亂動,我怕你發現我們的手正碰觸著彼此的。

「宮野快看!是流星,快許願!」你說。

你的手迅速抽走,先是指著天空中正疾速墜落的流星,隨後又將十指交扣,並將雙眸闔上許願。

我感到一股失落在胃底翻攪,但隨即整理好心情,與他做出相同的動作。

希望能和木兔永遠在一起,各種意義上的都好。我祈禱著,那大概是我一輩子膽怯於公開的願望。

.

.

17歲那年,你擾亂了我本該陰暗到底的人生。

一日放學後的體育館,你與據你說是自己搭檔的舉球員——赤葦正在自主練習。

我在走出校門口的路上,因為體育館裡你正歡呼著的聲音開朗且大聲,吸引了我。

我不是個開朗的人,總是習性孤僻的我並不喜歡擁有這般激昂的情緒,也厭惡身邊之人如此。

因此原先我強迫自己交上的幾個朋友與我漸行漸遠,但我不在乎,朋友並不是我的唯一,我只需要維持好的成績,進到自己心儀的大學就足矣。

我被你的聲音吸引,走進體育館瞧瞧,這一點都不像我一貫的風格。

我看見你與舉球員赤葦組合打了一記快攻,並打出了一顆斜度極小的扣球。

我不善於打排球,但我知道這非常吃長期的練習獲得的手感。

在完美的扣球結束,你直往身後的赤葦看去,對著他舉起雙手,「嘿——嘿——嘿——」的歡呼著。

而同時,你似是注意到躲在門後的我,對我說:「嘿同學,你有看到我剛剛的超強扣球嗎!有嗎有嗎?是不是超厲害的哈哈哈!」

「嗯,很厲害。」我的回答幾乎像是沒有經過思考,在一瞬間內便回覆你,回過神來我便已經語畢。

個性逐漸孤僻的我,竟然會回應你,而且還誇讚了你,這不在我的預料之內。

我不喜歡光,應該說,我討厭光,我討厭被照射後身體總是被汗液包裹,黏膩的觸感使我感到不適。

我討厭光,我樂於躲在沒有被陽光侵略的一隅,享受一人的時光。

木兔光太郎,人如其名,這顆耀眼的太陽是如此巨大,笑容與自帶的歡樂氣場是你發出的光芒,誰也抵不住,而我也不例外的淪陷其中。

.

.

當晚,我讀書讀累了,想著休息一下也好,便走出落地窗,坐在陽台上的椅子,望著天空發呆。

隔壁房子鄰居的窗戶被拉開,雖然隔壁與我家僅距離約兩公尺,但我並無因懼怕尷尬之類的原因躲回房間內。

然而,打開窗戶的人發出的聲音是如此熟悉,我不禁將頭轉向他,「喔喔!不是今天在體育館遇到的女孩嗎?真有緣呢!我叫木兔光太郎,2年1班,你呢?」你面著我,用手圈住嘴,想讓自己傳出的聲音更大聲。

我從沒想過我與你竟然住的如此近。

考慮到我們之間有一小段的距離,在夜晚大呼小叫可能會打擾到其他鄰居,我只是用手指比了個一的手勢放在唇前。

你似是接收到我的意思,又將窗戶闔上,我以為我們的緣分會止步於此,但片刻後,你卻拿著兩個杯底被牽上細棉繩的白色紙杯,並將其中一個紙杯丟給我。

雖然我很想吐槽為什麼你會想到如此幼稚的方法與我交流,但看到眼前的少年用紙杯罩住自己的嘴部,好像是要與我說什麼時,我還是用紙杯蓋住自己的耳朵聽你說話了。

你問我,我是幾年幾班的,叫什麼名字。

我回答,2年2班,宮野悠。

.

.

隔天上學時段,我們在我家的門口相遇,你以要好好認識新朋友為由,說要跟我一起上學。

你主動開啟了話題,而話題全圍繞在排球,與赤葦。

我自認一開始自己的回答是很敷衍,畢竟我根本不認識那個叫赤葦的人,對排球也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隨著相處越來越多,我會獨自一人到體育館看你與你的搭檔自主練習、會與你一起上放學。

我甚

半寸時光@uid_22936

[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超自然心動 [G]

  06.

  「臣臣,你在看什麼?」從浴室裡洗完澡的我躺在床上看著佐久早手中的手機螢幕,但令人沒想到的是,他手機竟然在播兩年前我答應嫁給他的影片。

  「真是,看這個幹嘛啦!」我作勢從他手中奪過手機,但職業選手的臂力不是再開玩笑的,不管怎麼搶都搶不走,反倒我被他禁錮在懷中。

  「你真是個傻瓜,怎麼五年了才發現那個紙條?」他在我耳邊用這他那犯規到不行的低音說著這種話。

  「那個時候太忙了......所以那本畢業紀念冊就一直丟在我家的小角落了......」

  「真的是笨蛋。」對,每次都是這樣,聖臣都用那種嫌棄我的語氣對我說著嫌棄的話,但聖臣從來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我握起打了多年排球的手,上面的繭摸起來很舒服,隨後我握著他的手放到了我的小腹上。

  「佐久早先生你準備好迎接我們的小寶寶了嗎?」

  我用了一種輕快的語氣對聖臣說出這種嚴肅的話題,我相信他與外面那種射精完就跑的人渣不同,跟那些拋下妻子、小孩的廢物不同,我相信聖臣是會陪伴著我度過這艱辛的10個月。

  「傻瓜,這種場景我從七年前就一直幻想到現在了,如今我的夢想終於實現了。」他把下巴靠在我的肩上,訴說著他以後會怎麼教育我們的小孩,他會如何願意接受我們的小孩交往、結婚,最後我們再一起老去,我笑著跟他說現在還早。

  佐久早聖臣這個男人帶來我美好的青春以及未來。

  此時此刻,我認為我是幸福的。

  謝謝你,佐久早聖臣。

  完.

全文展開(共 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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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七夕跟排球少年學新招式] - 影山飛雄、牛島若利、日向翔陽 [G]

舉球…好帥喔! 小太陽無。敵。
🏐 背景提要:曖昧中設定。曖昧對象是依附冷氣房的電動女孩,要不是那時在觀光客排球教室的相遇,我們可能八輩子都不會認識。好不容易用 KOZUKEN 把她在夏天拉出來約會,想用沙排向她展現我們實力,才發現她喜歡的是…舉球員?!

練新招式 (3).png

待會要跟研磨在旁邊的沙排場打球兼拍攝,黑尾前輩的提議,得知這個邀約後我就馬上約了很喜歡 KOZUKEN 的曖昧對象…

「齁還是好不想曬太陽…」我和她坐在巴西街角的咖啡廳,看她邊吸著水果冰沙邊哀號

「可是妳之前不是說有 KOZUKEN 一定要算妳一起?」我抓抓頭,有些擔心自己約會地點選錯,下次約不出來的話就不好了

「對…」她懶洋洋看了我一眼,「要不是 KOZUKEN,有太陽我絕對不出門!」

「妳這是吸血鬼嗎?!好難想像在巴西有太陽就不出門會是怎樣…」我搔搔頭,我是一天不出門就會渾身不對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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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拎@uid_55143

[排球少年乙女向│菅原孝支] 胡枝子的等待 1 [G]

  #菅原孝支大學設定

  #原女文設定

  

  

  「教授,長屋夏江與菅原孝支一組。」

  菅原在我收拾東西時,先和教授申請組別,而我的思緒在此時亂成一團。

  我跟菅原報告同一組耶!我跟菅原報告同一組耶!我跟菅原報告同一組耶!這句話一直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應該說我的腦海正在大聲吶喊著這句話。

  「長屋。」

  菅原走到我的身畔拿出他的手機,「我們交換一下電話號碼吧?」

  「菅原同學應該有我的號碼了,我的LINE帳號有綁定手機號碼,而我也有菅原同學的號碼。」我拿出手機打開聯絡人的頁面,上面顯示著「菅原孝支」的聯絡方式。

  「欸?」菅原好像完全不曉得照這個功能,馬上打開自己的手機確認,「真的耶,原來我早就有長屋的電話了,我完全沒發現。」

  是啊!我並不是你放在心上的人。

  「菅原同學什麼時候有空?」

  「這禮拜五的上午和下星期一的下午,下星期三跟四還沒確定可能會有練習。」

  「那我們約下星期一的下午好了,至於地點我之後再告訴你,有問題可以傳訊息給我,先這樣,我必須趕到下一堂課,再見。」

  我收拾好東西便往門外走,大概只剩下兩分鐘可以從一樓爬到四樓,但在最後一刻依舊停頓了幾秒和菅原揮手說再見。

  看見菅原對我輕輕地微笑,對我來說就能消除我今天的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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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江,拜託妳幫幫我。」

  潔子算是個什麼都做得很好的人,唯一的缺點就是美術細胞不太好。

  文化祭上需要各個社團的活動紀錄簿與照片展覽,此時每個社團都會卯起來裝飾各自的區塊,但排球社的男孩子只顧著打球,不是很在意文化祭上的展覽,不過身為唯一經理的潔子非常有責任心,決心要讓排球社在今年讓人刮目相看,無奈繪畫技巧只停留在火柴人的境地,因此轉身向身為美術社社員的我求救。

  我答應了,畢竟美術社社員很多,少一個我也沒關係,於是在一年級的文化祭前夕,我在幫忙潔子製作排球社的文化祭展。

  我和潔子在製作過程中,排球社的男孩也都會來幫忙,我因而發現東峰同學的美術天份極高。

  「東峰同學,你好厲害喔!真的看不出來。」

  我看著東峰同學將我繪在紙上的沿著線分毫不差的剪下來,並將大家一起剪下來的元素編排的不雜亂且有美感,甚至還跟我一起討論標題字體的設計,令我大吃一驚,我先去還以為他只是很會扣球的傻氣大塊頭,沒想到手藝也十分靈巧。

  「大地,顏色太多會讓畫面看起來很雜亂,菅,你剪的圓一點都不圓。」

  東峰在美術方面當起了一年級組的領導,指揮兩個缺乏美感與技巧的兩個同輩。

  潔子雖然在繪圖技術方面不佳,剪紙倒是很快速,一下子就將我指派的材料全部剪好了,展覽準備在大家一起合作下很快就做好了。

  我翻了翻我們一起做的紀錄簿與海報,有潔子這個負責任的經理撰寫的活動紀錄與她所拍攝的照片,以及我們齊心協力完成的裝飾,讓排球社看起來就是個充滿生氣、精神奕奕的社團,不過,好像少了一點什麼。

  「潔子,怎麼都沒有妳自己的照片?」

  潔子聞言也愣住了,「……我都只顧著拍大家。」

  「欸?怎麼可以?我們美麗經理的照片可不能少。」菅原率先發聲。

  「那我們先趕快來拍幾張。」澤村也趕快拿出相機。

  「大家也要找找自己那邊有沒有清水在排球社的照片。」東峰同學提出辦法。

  我從澤村遞過來的相機幫他們拍了幾張相片,也從手機找出之前拍潔子在認真盤點社團帳本的照片,而菅原自願攬下洗照片的任務,要大家有潔子的照片全部傳給他。

  我和菅原交換了LINE帳號,傳給他潔子的照片,在菅原陸陸續續收到大家傳到他手機裡的照片後,突然轉頭問我一句:「長屋同學,你要不要跟我們照一張相?」

  「嗯?」我十分訝異於菅原的提議。

  「對呀,長屋同學不是排球社的卻幫我們做活動手冊。」東峰同學說。

  「我們應該後要列出製作人清單,需要長屋同學的照片。」澤村同學也附和。

  潔子把我拉過來,我和排球部的一年級合照了一張相,照片中大家都展開笑顏,紀錄下十五歲青澀笑容的回憶。

  那張相片,我好好地保存了下來,我和排球社的第一張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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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完了今天的最後一節課,我只想趕快回到宿舍休息,天空依舊下著雨,但我卻找不到我今天拿的那把深藍色雨傘。

  看來是忘在上一節課的教室啊,得回去拿了,希望不要有人順手牽羊拿走雨傘才好。

  一轉身,我的雨傘就被一隻手遞到我面前,我抬頭便對上了一雙清澈的棕眸,害我一時失了神。

  「妳的雨傘掉在教室了,我怕被別人拿走就擅自替妳保管了。」菅原見我許久不講話,率先開啟話題。

  「謝謝你,菅原同學,我也正煩惱著雨傘會不會被拿走呢,」我接過雨傘,「你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啦!我剛好沒有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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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晝神幸郎] 白馬王子 [G]

*輕鬆閱讀,歡樂看文{:s-f:}

*此篇為女孩第一視角,暱稱:珣(只有音奈和秀知道)

10-2.只有妳看見

  「我回來了。」拖著笨重的行李走進玄關,朝著屋內喊道。

  「這麼早啊!」母親驚嘆著,從客廳出來,幫我拿過行李,照慣例瞧了瞧我身後,「小幸呢?」不出所料,果然問了。

  「他臨時有事,晚點才到。」我沒有多做停留,也不想再跟母親說更多話,加快腳步上樓。

  「妳……唉……」母親憂心忡忡的望著我離開的背影,許多話想說,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曾經最貼近彼此的人,總是一不留神,就成了最遙遠的兩端。

  回到房間,立刻換掉身上的衣服,然後撲進床柔軟的懷抱,滾一滾翻一翻,進入最放鬆的狀態,我深呼吸吐氣,閉眼享受寧靜。

  此時,大門又開了,「我回來了。」慢條斯理的說話方式,溫和的語氣,「小齊,今天這麼快就回來啦!」母親訝異的說道。

  「因為有搶到票,阿姨您好。」爽朗的聲音,禮貌又不疏離,「福郎也一起回來啦!」母親驚喜萬分,彎起的眉眼從沒停過。

  「快,快進來,剛好阿姨買了點心,我先去泡茶。」母親說完,就快樂的進到廚房,當個勤勞的小蜜蜂。

  「阿姨,您別忙了,我等等就要回家了。」福郎走到廚房幫忙,齊也跟著。

  「恩……○○還沒到家嗎?」齊看了眼時鐘,輕聲問道。

  「○○在樓上,小齊可以幫我叫一下她嗎?」母親手上的動作微頓,斂下眼簾,溫聲說道。

  「好啊!福,你別偷懶。」齊偷偷瞥了眼福郎,小眼神緊盯著他不放,福郎無奈的笑了下,繼續做事情。

  「叩!叩!叩!」房間的門被敲響,「等我一下。」我慵懶地回道,身體陷在棉被裡,爬不出來……單純就是不想起來。

  打開門,「哥哥,你今天好早回家。」我被門外的齊給驚呆了,因為齊通常都是晚上十點到火車站,然後全家一起去接他,順便吃吃喝喝,聊聊瑣事。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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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地震時,握緊的手 [普]

《緊握的手》

孤爪研磨X你

設定研磨、你為高二生

第二人稱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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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們a²+b²…」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正滔滔不絕,為了國三生們的未來,一刻都停不下來。

研磨坐在教室最左後方,你坐在他的前面。

你們兩個是上課夢周公雙人組,為了躲避老師的注視,換座位時總選擇角落的位子。

倏忽,熟悉但每每響起便瘮人的地震警報傳入耳裡,把你從夢鄉裡拉出,蜷縮成一團的人瞬間從桌上彈起。

「研磨,有地震嗎?」不顧現在是上課時間,你轉過頭問後面的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男孩此時意外的沒有睡覺,他利用坐在教室最後面的優勢,使前面的人擋住了自己拿在手上的遊戲機,「還沒,但快了。」

不待研磨話音落下,你的眼前開始搖晃,一片心悸湧入心頭。

你害怕地震。

「我害怕…」你將整個人轉了90度,好讓轉頭時能夠更完整看清完美的臉。

你們是男女朋友,由於班導不允許早戀,這段地下戀情沒有任何人知道。

地震時,高你一顆頭的他總握住你的雙手,把你背對著攬入懷裡,細尖潔白的下巴輕靠在你的頭頂上,當他說話時,從頭頂傳來的細微震動,是你安全感的來源。

你不自覺想找他的手,食指和拇指輕捏住他放在遊戲機上的右手食指,他正注視著螢幕橘金色的瞳孔往你的方向瞟了一眼。

左手與遊戲機分離,他將你的手抓起放到桌上,你的心臟頓時彷彿從高空上掉下來,有些失落,研磨貌似是在拒絕牽手。

或許是因為在上課吧…

可能是他遊戲還沒結束吧…

這裡還有好多人,他可能怕生事…

你在把手收回的瞬間將視線轉開,隨即陷入混亂的旋渦,你的眼球快速轉動著,腦內虛擬的投影布幕飄過一串串長短不一的句子,全是研磨拒絕你背後的原因,你期盼這些飄著的字句能讓你好過一些。

一聲不大的聲響把你從漩渦抽出,那是他放下遊戲機的聲響,及遊戲機顯示著Game Over搭配的遊戲失敗音效。

他微微起身,撈起你的手握住,一雙白皙,長著點薄繭的手與你十指緊扣,你的手心緩慢傳來了一股他的體溫。

黑底白字的布幕此時已煙消雲散,替代它們的是一位因漂髮一段時間,金黃色的髮絲根部長了些深黑色頭髮的男孩。

「不要怕,我在。」

你聽見熟悉的聲音,此時的你可以無視地震帶給你的恐懼,只看著他,你喜歡上的他,甚至沒注意到周圍的人正凝視著你們握緊的手,交頭接耳著。

end.

好欸第一次在在水裡發文(/ω\)

深夜來發發看 發開心的(⁎⁍̴̛ᴗ⁍̴̛⁎)

然後文筆不好請見諒(;´༎ຶД༎ຶ`)

濃郁肥宅@uid_42889

[排球少年乙女向│瀨見英太] Stitches [G]

#ooc先致上萬分歉意

#第二人稱視角

#同班同學設定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會想在學園祭的班級攤位設立女僕咖啡廳,妳不禁暗自抱怨。
老掉牙的要求班上男孩換上短圍裙俏麗女僕裝,而相反的女孩們則是西裝筆挺的執事服。

「好~~~老~~~土~~~~!」
大部分的同學們哀嚎著,但其實心底多少對於這次的活動攤位有些興奮及期待。
看似從唐吉O德購得的裙裝在男同學們之間流傳、試穿。
結實的肌肉讓單薄不堪的布料發出哀嚎,輕飄的裙擺隨意擺弄,雄性感爆棚的裙底風光讓人一覽無遺。

「討厭啦,主人,您好色呦!」

「聽話,讓我看看!」
之類的對話在教室中此起彼落,為緊繃的籌備會增添了不少歡樂氣息。
話雖如此,但對於那些人高馬大男同學們的服裝勢必另外縫製,身為手藝部一員的妳自然是逃不過這份工作。

說是手藝部,其實也僅止於把成衣拆開描邊打版並且重新縫製起來的程度而已。
雖然做工稍嫌簡陋,但勉強還能套穿套在身上,因此男生服裝訂製的重責大任就這樣被妳承接下來。

燈光稀落,晚餐時分的社團教室早已人去樓空。

只剩下妳在手藝部教室中整理著男同學們的衣服尺寸表,記錄著需要購買的材料份量,
手機撥放著喜愛的樂團新歌,電吉他的揉弦獨奏在室內迴響繚繞著,不禁跟著樂曲的起伏大聲哼唱。
右腳點踏地板,試圖在煩躁的思緒中尋找些許樂子,妄想自己便是在舞台上演奏的鼓手,
甩動敲打著手中的自動鉛筆,讓思緒完全沈浸在樂曲之中。

喀拉。

來自身後的異響瞬間打斷了妳的思緒。
猛然轉頭,瀨見英太掛著尷尬的表情佇立在社團教室門口。

「呃.....嗨!......妳是學園祭服裝的負責人對吧...?」

背景仍在播放著氣氛不合的搖滾樂,心跳伴隨著連續不間斷的小鼓節拍在你胸口絮亂狂奔。

他站在那邊看了多久?

手藝部的文靜女孩私底下熱愛的音樂屬性卻是雜噪的搖滾,過分的反差。

不禁開始胡思亂想,思緒深陷負面情緒的旋窩,得來不易的獨處時光,卻被妳不經意的舉動破壞殆盡。

躁動、粗魯不堪、叛逆、混亂等搖滾迷的刻板印象是否在此時已經烙印在自己身上。

全身僵硬,只能勉強點頭給予對方回應,漲紅著雙頰示意對方到妳身前的空間準備丈量尺寸。

妳也是這位排球部的高挑的爽朗男孩的愛慕者之一,好好先生的個性對班上大部分同學的要求來者不拒,

說是濫好人也不為過,冒失遜砲的屬性更是為瀨見英太在同儕的人氣增添不少分數,
加上清秀的外表以及熱門體育社團部員的屬性加成,總是吸引不少不論異性或是同性的愛慕者。

「再麻煩妳了!」

身上清爽微香在你的鼻腔內打轉,看樣子是方才從排球部訓練結束後簡單打理後便趕來手藝部教室量身。

「才是麻煩您....訓練結束後前來....」

聲弱蚊蚋,僵硬的拿起捲尺丈量著手臂長度,但因不當操作從手中滑出,落在石製地板發出巨響。
室內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妳欲想說些什麼打破這份喧鬧的沉默-------

「有品味耶,我也喜歡這個樂團!」

瀨見英太首先開口,蹲下協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菅原孝支] 柔情似水 [G]

身為高中時期的舉球員,也許是因為經常需要觀察隊員的狀態,導致菅原孝支是個細心至極的人。
拖著疲憊的身軀一回到家便看見先行回到家的小學老師笑著從浴室裡走出來,接過她的公事包順手在她頭上輕拍幾下。
「歡迎回來~應該吃過飯了吧?今天很累嗎?要不要先去泡個澡?洗澡水才剛放好還熱呼呼的喔?」
好吧,她總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那麼瞭解自己。
象徵性地給了他一個擁抱,她把浴室的門帶上,浴缸上方果然就如他所說的蒸氣瀰漫。
她的手指沒入水中,加了綠色浴鹽的泡澡水隨著波動輕輕捲走她指尖的涼意。
啊,連我喜歡什麼水溫也調整的剛剛好呢,總覺得自己好像全身上下都被他摸清了。
她把自己浸在水裡,有些厭世的在水中吐著泡泡,一顆顆透明浮上水面化作幻影,在水面上泛起漣漪。
過了一陣子,大抵是對於吐泡泡這個動作有些膩了,她浮出水面,抹掉殘留在臉上的水珠,閉眼仰頭靠上浴缸後方的牆壁。
磁磚的冰涼無聲無息地從頭皮蔓延到腳趾,她舒服的嘆了一口氣,突然想要小酌一口香檳。
久違的泡個澡讓她卸下了平日的壓力,她難得的覺得神清氣爽,最近失眠的問題好像也不值得一提,彷彿現在就可以輕易地沉沉睡去,也不會被噩夢突然喚醒。
叩、叩,她是被敲在門板上的聲響吵醒的。
「OO?泡太久了喔?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才、才沒有呢!」她立刻驚醒了過來,有些心虛地反駁。
浴室的溫度太過舒適,許久累積下來的疲勞一擁而上,一個不小心意識就被抽離了。
「はいはい~那麼快點洗一洗趕快出來吧~現在已經很晚了喔~」
「知道了,我好了就出去。」
她用最快的速度全身上下洗了一遍,拿著毛巾擦頭髮走出浴室的時候,看見坐在高腳椅上的菅原孝支專心的看著筆電不知道在搗鼓什麼,絲毫沒有發現走出浴室的她。
「孝支?」她輕聲喚了他的名,被叫到的人猛然回過神,看見了穿著T-shirt和短褲的她頭髮依然滴著水,馬上站起身把筆電放在一旁,讓出位子示意她坐下。
「OO洗完澡了?趕快吹一下頭髮免得感冒吧?」他插上吹風機的插頭,站在她身後拿走了她的毛巾,吹風機嗡嗡嗡的運轉聲就在耳畔。
高中時期保養的完好的手指此刻輕輕撥弄著她的頭髮,順著髮絲帶走水珠,機械吹出的熱風算準時間般的來回移動,完全沒有因為長時間的烘乾而灼熱。
她被服務的完美無缺,剛才一溜煙逃走的倦意此刻又蜂擁而至。輕輕帶走她的意志。
「啊,真是的,最近果然太累了吧,居然就這樣睡著了。」他看著女孩露出柔和的笑,在嘴角偷偷印下一個羽毛般的吻。
「晚安,OO。」
giftofpearl@uid_45185

[排球少年乙女向│2022 520 特輯] - 牛島若利、影山飛雄、宮侑 [G]

🏐 背景提要:穩定交往設定。幾個月前從回家裡壽司店幫忙的我,因為到早市搶魚貨而認識飯糰宮的老闆宮治,沒想到孽緣如此奇妙,後來我反而跟宮侑越走越近。而自從交往後,每次我上漁市他都會跟在後面搗蛋…

📍排球同人極短篇.png

「你想被我的殺魚刀片成生魚片嗎?」我目露凶光咧嘴笑對那張嬉皮笑臉

一開始我是因為到早市搶新鮮魚貨而認識飯糰宮的老闆宮治,我們都是白飯與魚肉的廚師,自然也就熟絡起來。沒想到孽緣就是如此奇妙,後來我反而跟他的雙胞胎兄弟宮侑越走越近…想到這裡我抬頭看那張屁孩臉…

「嘿嘿親愛的不是還有魚沒買嗎?我們趕快去!」我跟侑從認識第一天就拌嘴,交往後更是一天不互相調侃就不對勁,「晚了就沒有新鮮的貨了。」

「你也知道上市場要早啊?不知道是哪隻拖延豬摸到中午才出門…」一個人開店每天都要做很多事前準備,因此我跟宮治常會互相幫忙到早市採購新鮮漁貨,但眼前這個男人自從知道我們的這個鄰居習慣後,每次我要去市場的那天,他都會很剛好休假

「誰啊?」他看向旁邊,心虛地吹口哨

「你!」我用拳頭用力碾了他的腹肌,使出捏壽司該有的手勁,「奇怪欸,你不是運動員嗎?動作這麼慢…」

「不是啊!一大早出門的話,我們是要怎麼買完菜去吃午餐約會?」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油滑地嚕到我的腰桿

「約什麼會?東西要冰啊!當然是隨便買個便當就回家,」我看著他不情願的樣子,頭部筋痛起來,這傢伙是一出門就失憶了嗎…「你都答應阿治今天幫他採買食材了!」

「我是答應他啊…」他輕浮地說著,「但又沒說幾時回去~」他偷覷我一眼,對上我傻眼的神情,「重點是我們嘛!」他說完還在我臉頰印上一記吸力極強的濕吻,發出好大一聲『啵』響

「你、這、個、髒、鬼!」我作為飯糰宮的好鄰居,簡直不能再傻眼了,「買完生鮮不馬上拿回家的話,會臭掉的好嗎!」

「一下下應該還好吧…?」他完美演繹了『只會出一張嘴』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只會吃,不懂廚師辛苦的奧客…」我懶得吐槽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新鮮的午後漁獲,「奇怪我明明是先認識阿治,怎麼最後喜歡上你?」

「對啊為什麼呢?」他一臉得意,靈活的手指把玩著那根吃完還拿在手上的冰棒棍,「會不會是因為我太帥了呢?」

「宮侑!!!你今天晚餐就吃生章魚!」我拿起眼前要拿給老闆結帳的濕黏章魚,倏地湊到他眼前,讓一向愛吃海鮮、但絕手不碰生鮮的男子連忙縮頭

「啊~~~不要靠過來!」他把頭縮得擠出雙下巴,眼神充滿對海鮮腥味的恐懼,嘖嘖…這對雙胞胎就算髮色和穿著都一模一樣,只要拿一條魚就可以分辨誰是誰

「嘿嘿,我把你剛剛的樣子拍下來了!」我把挑好的漁貨交給老闆打包,趁著空檔舉起手機對他晃了晃,「我要全部上傳 IG,讓你那些小迷妹看清你!」

「小寶貝怎麼這麼邪惡…人家不依啦…」他用身體摩挲著我,恩…用一種下體也蹭上來的蹭法,「人家最愛妳耶!」他還不忘睜大狐狸眼中的真誠

「侑!別鬧了…」我被他的撒嬌搔癢得笑出來,這傢伙每次買菜都來這招,一路上屁話永遠不會停,還會各種被攤販分心:一下子買鯛魚燒給我吃、一下子試吃醃漬海螺,簡直是…「你是小孩嗎?每次採買都是你在搗蛋…」

「我來幫忙啊!」他接過老闆打包好的漁貨,把手中的塑膠袋一次舉起,壯碩的手臂青筋突起,「不然親愛的一個人怎麼提得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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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郁肥宅@uid_42889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葉秋紀] Sickly Sweet [G]

#同班同學設定
#第二人稱視角

#ooc歸我

你後悔為什麼在大雪的12月裡剪了短髮。

進入教室的剎那,關心聲此起彼落從未消停。

失戀了嗎?什麼事情讓你感到難過嗎?
苦笑連忙說沒有,只是因為對於在冬天吹頭髮需要全乾一事感到厭煩罷了。

生性懶散的你乾脆剪了俐落的短髮,也順便為迎接新年改變造型。

對於頭髮就是女孩的第二生命這句話感到極度厭煩,在草草打發同學們的噓寒問暖之後戴上耳機,

坐在位子上開始心不在焉的隨意翻閱課堂筆記。

正思考著是否該放學時來去車站前的商店街添購新圍巾保暖,脖頸後方一股炙熱感蔓延開來,嚇得你心跳漏了半拍,

反射性的猛然轉頭,只見後座的同學將熱飲紙杯舉起。
細長的鳳眼盯著你錯愕皺眉的表情,翹起嘴角微笑,像是惡作劇成功的調皮孩子打趣的看著你,
但同時一手不安分的不停的撥動著自己臉旁的鬢角,唇瓣一張一合,像是在說些什麼。

你猛然摘掉耳機,只見他將紙杯飲料遞到你的面前,你反射性地接下的紙杯,有些燙手。

「...?」

視線反覆在紙杯和木葉秋紀嘻笑的表情之間游移,出於客套,你將飲料遞回他面前,

表示有自備飲品,謝謝他的好意。

「阿....阿!社團那些傢伙請客,多買的多買的!」

為了掩飾被拒絕的尷尬,木葉秋紀支支吾吾的交代著飲料的來歷,眼神飄忽不定,一下撓著脖子一下又開始撥弄臉旁的碎髮。

對方的反應著實令人疑惑,半推半就半強迫下,你只能將就收下這個印著精巧綠色美人魚圓圈商標的紙杯。

你從來摸不著這位坐在你後位同學的思緒。

「木葉秋紀是根香蕉,外表是黃的剝開是白的。」
不知從誰開始,這句話流傳在同儕之間。
滿口豪語,但在臨門一腳之時總是敗退。
瞧見你對理科期中考成績不甚滿意,帥氣的說要替你來場補救教學,最後卻反過來幫對方整理公式重點;
喊著你所處的社團內哪位哪位學妹好可愛想認識想搭訕,幫他引薦之後卻又害羞的拒絕你的牽線。

諸如此

不甜砂糖@uid_44726

[排球少年乙女向│天童覺] 膽小鬼 [G]

*輕鬆閱讀,愉快看文~~

*此篇為女孩第一視角,暱稱:小伊伊(這是天童取的)

8.勇氣 (結局)

我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踏出腳步,一路平靜且安全的來到櫃檯,我暗自鬆了口氣,幸好沒遇到……

「早安!○○,妳也要出差嗎?」稻田部長一臉熱心真誠的說著,我卻想當場原地消失。

「部長,早。是的,我也要出差。」我冷硬的回應著,額角一突一突的跳著,嘴角的笑容就快要掛不住了,希望眼前這位先生,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

「妳到哪裡出差?我到巴黎。」稻田部長照常發揮,完全看不見別人臉上的隱忍和冷淡,自顧自的講下去。

「……我也是。」不斷地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要衝動,忍一忍就過了,再說他的職位確實比我高,所以……我只能笑笑看待。

「這麼巧啊!那我幫妳升級座位,一路上剛好有個照應。」稻田部長樂呵呵的接下去說道,剎那,「啪玆!」腦中某條線硬生生斷裂。

「對了,我們可以工作完去這間餐廳……」稻田部長依舊講得非常開心,絲毫沒有察覺我的耐心已經耗盡,臉色黑到一個極點。

「稻田部長……我有話和您說。」我直接打斷稻田部長,冷冷地說道。

「唉……好好。」稻田部長被突然的打斷,一時懵了,支吾好一陣子,才憋出這幾個字。

我和稻田部長來到一旁相對人較少的地方,站定後,我立馬開口,完全不給稻田部長插話的餘地。

「稻田部長,我之前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請你不要再花心思了。」聲線平平,語氣淡淡,一字一句卻有著超強的殺傷力,稻田部長臉色煞白,沒有以往的熱情和自傲。

「○○……可是我,我……我喜歡妳……」稻田部長弱弱的說道,雙眼迷茫,好像在訴說著:我只是喜歡妳,為什麼妳不能接受呢?

「我不喜歡你,所以請稻田部長不要再花心思了,還有這次的出差不是碰巧,是被安排的,因為總編知道,我不擅長寫甜點的文章。」我再次聲明我不喜歡稻田部長,沒有猶豫,也沒有難過,然後挑明早就知道,這場偶遇都是騙人的,要是這樣都不能打醒稻田部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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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 如影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如影

  影山最近很反常,老是坐在位置上埋頭苦讀,他的表情非常完美地把「苦讀」這兩個字具象化了,妳忍不住湊近他,桌上放著乾乾淨淨的英文課本,紙張凹凸不平的地方大概是口水漬吧。
  妳順了順裙子,在他前面的位置坐下。「影山同學?」
  「嗯?」
  他抬起頭看妳,翹翹的嘴巴再搭上那一臉「苦讀」的樣子,很容易被人誤會是不耐煩的表情。
  這表情,如果他現在問妳叫什麼名字妳都不會太意外。
  「你在讀英文啊?」
  「對啊,明明就是日本人還要學英語真的太奇怪了吧?」他的痛苦可見一斑,看臉就知道這句話絕對是發自內心的。「啊,妳是是英文小老師吧?」
  妳很意外他居然記得這件事,你們在學校裡向來沒什麼交集。
  ──包含妳總是單方面看向他的視線。
  「對啊,需要幫忙嗎?」
  「能不能幫我補習啊?」他一臉苦惱的樣子,妳實在很難想像明明在場上充滿自信帶領著整支球隊,讓那些充滿爆發力的主攻手都聽他指揮的影山,居然會有這一面。
  「好啊。」

  你們約好了幫他補習的時間,算了一下幾乎都是一些在上課與練球的夾縫裡硬擠出來的,那怕只是一點點,妳還是很珍惜跟影山相處的時光。
  乾淨的課本開始出現了有紅有藍的筆記,條列式的整理簡單明瞭,讓影山在回家後的複習也不至於太吃力。
  零碎時間累積起來的成效開始慢慢出現在考卷上,影山的分數一點一點增加,老師發考卷的時候甚感欣慰的表情都寫在臉上,只有影山本人沒意識到,他向來只看得懂那些擺在眼前的資訊,可能還不是全部。
  應該可以說是遲鈍吧,妳不只一次氣自己怎麼喜歡上一個這麼遲鈍的人,當然,也不只一次慶幸。
  要不然,妳可沒自信能在午休時兩人擠在同一張桌上教他英文還不被他讀懂自己發燙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給妳。」今天的午休是考試後難得的休息時間,你們並沒有約好要教他英文。
  影山頎長的身體從窗外探進來顯得有點突兀,他放了一瓶牛奶在妳桌上。「教英文的回禮。」
  「就這樣啊?」
  「不然妳說說看妳想要什麼?」
  妳一說出口就後悔了,妳只是隨口應和而已,但妳忘了那傢伙是個過於認真的人。
  真要妳說妳想要什麼,也不是沒有,只是說不出口而已。
  「我想去看你們練習。」
  「練習?排球社嗎?」
  妳點點頭,猜想這大概也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應該會不了了之。
  「我問完學長以後跟妳說,不過我們都是放學後留下來練習,可能會很晚,妳沒問題嗎?」
  「沒、沒問題啊。」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妳還沒反應過來,上課鐘就強制中斷了你們的話題。

  下午的時間你們都沒有機會再說上話,直到放學,妳早就忘了要去看排球社練習的事,收完書包準備離開教室,卻被影山一把攫住手。「走吧?」
  「去哪?」
  「不是要去看排球社練習嗎?學長答應了。」
  「欸?」
  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影山拉著往排球社的方向走去,事情好像逐漸往妳無法理解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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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北信介] 浪漫小事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北信介/浪漫小事

  北信介有一些很可愛的事,啊,不過他似乎不太喜歡人家說他可愛。
  記得第一次在學校看到他是被同班同學拉到體育館去看排球部跟鄰校的練習賽,稻荷崎的排球隊是強權這件是妳是知道的,在這樣的一支勁旅裡,隊長意外地不是出風頭的類型,除了他披在身上那件外套。
  比起好看的臉或是在場上力剋失控雙胞胎的表現,妳首先注意到他身上那件全校都有同款的外套。
  他很少好好把外套穿在身上,總是那樣披著,妳從沒停止過想像要是一陣大風吹過來他會不會一臉驚慌追著外套到處跑。
  可惜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妳也無從驗證,只是每天很準時地在三樓的走廊圍牆邊往下俯瞰,等待著他經過通往體育館的路線。
  北信介像機器人一樣,所有的事情一絲不紊,從髮梢到嘴角上揚的角度,甚至連每天經過的時間都分毫不差。
  「真想看他碰到突發事件會是什麼樣子……」看著那張冷靜的臉,妳有了這樣的想法。
  各種奇奇怪怪的狀況妳都想過了,只是沒想過,那個意外會是妳自己。
  妳已經看過許多次校際排球賽,但還是搞不懂比賽規則,每次同學在妳耳邊叨叨絮絮說的什麼輪轉、自由球員、舉球員之類的妳根本沒聽進去。
  滿場都是手掌與球瞬間接觸的響亮聲音,攔網時球與手臂接觸的聲音,或是球落地時的悶響不絕於耳,雙方互相攻防,你來我往,儘管場上的賽事進行得如火如荼,妳對排球依然一竅不通,最多就是看得懂記分板那種程度而已,還有場邊一臉跟這一切沒什麼關係的北信介。
  雖然他還是像平常一樣毫無表情,但他的眼神好像在發光,像是精密分析的儀器,把場上的一切看個透徹,待球員輪轉下來以後把情報帶給他們。
  正當妳盯得出神,北信介像是感受到了妳的視線一樣,唰地一下往妳這裡看過來,妳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就迎來臉部的一陣劇痛,一陣暈眩感朝妳襲來,視線所及之處都是一片黑。
  砰!妳應聲倒地,幸虧身邊的同學把妳扶住了妳才沒摔得太難看,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妳甚至還沒能搞清楚剛剛到底怎麼回事,就在同學的攙扶下去了醫務室。
  一記重砲扣殺狠狠扣下來,力道之大,球落在對手的場地之後重重彈起,最後落在妳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