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uid_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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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旅行者的繪本 [R18]

  • 番外篇其之二,外出旅行之後大哥生日的故(禮)事(物)。
  • 16歲+12歲的魔女弟子大哥×魔女三哥的3P車。
  • 一樣是大哥→→→→→→→→→三哥的故事,OOC預(ry
  • 因為想寫兩個大哥×三哥,所以基本上可以說是謎之時空。


  以上OK?
  那麼GO↓


  「……杏、杏壽郎……慢嗯、等……」
  「我不打算等喔。還是說老師想反悔了?明明是老師自己說『什麼都可以』的?」
  「雖然確、確實是我……但我沒想到會是……嗚不、不要摸那……!」
  「唔呣,『沒想到』是嗎?」

  ——說起來,「我」也沒想到啊。

  朝矮桌的方向瞥去一眼,對視上一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金紅色瞳,一刻鐘前滿十六歲的煉獄杏壽郎唇角微勾,更加賣力地在他的猗窩座老師身上四處點火,讓那張小巧的嘴流瀉出更多甜美悅耳的吟哦。
  「既然老師從來『沒想到』我對老師懷抱著愛欲,那我只好證明給老師看了。」
  往白淨的耳殼舔咬一口,又激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後煉獄把如今已經比他還要嬌小、可以簡單地被他圈在懷裡的老師抱成背對自己的姿勢,沾著前液的手指撫上琥珀金眸的眼瞼,呈剪刀狀地撐開抓不準焦距的眼睛試圖讓他看清眼前的畫面。臉上被塗抹體液使猗窩座羞窘地想別過頭去,然而比往常還要執拗的學生另一隻手緊扣著他的下巴不准他移開視線,猗窩座只好努力聚焦上行燈彼端輕輕搖曳的影子。

  ……搖曳的、影子?

  「誰、在那裡……?」
  困惑地朝該處問,被抱得無法動彈的猗窩座嘗試坐起身好讓兩人姿勢不要這麼曖昧卻無果,只好盡可能地把鬆垮的浴衣拉攏遮住胸口跟胯間。煉獄見狀低笑了一聲,手指使力將問完話的嘴壓往自己的方向,宣示主權似地舔過牙齦跟齒列、反覆吸吮牙關裡頭無助的軟舌,刻意把水聲四溢得整個旅館房間都聽得見。
  「……放開老師!」
  忽地,一把令猗窩座懷念的童稚嗓音響起,影子的主人也終於從矮桌後現出身形。幼小的身子奔向兩人身軀交纏的床榻,氣惱地瞪著煉獄並伸手剝開他扣住猗窩座下巴的指頭。
  「杏、壽郎……?」
  「唔呣!是我!」
  影子——外表較為年幼的煉獄杏壽郎點頭回應老師的問句,隨後也將自己的唇欺上已經被吻得紅潤的唇瓣,較小一點的舌頭溫柔地在裡面掃蕩,意圖覆蓋掉方才煉獄在上頭留下的痕跡。只可惜杏壽郎沒能親太久,因為抱著猗窩座的煉獄強硬地把人往懷裡帶,直接分開兩人的聯繫。
  「雖然你就是我,不過我果然還是不想看老師和其他男人接吻。」一手環在猗窩座腰上一手摸向他胯間半勃的性器擼動,煉獄對另一個自己說:「但是只有你可以替我向老師證明我有多喜歡老師了,所以我就勉為其難把老師分給你吧。」
  說罷,煉獄拉過杏壽郎的手握住被他逗弄挺立起來的肉莖上下滑動,幼嫩的掌心一開始還有些侷促地不敢動作,但隨著時間過去慢慢變得大膽起來,更甚還低下頭含住濕滑的柱身用舌尖舔舐正滴滴答答冒著透明液體的鈴口,空出的手則用來搓揉根部的陰囊。從未被口淫過的猗窩座發出承受不住的呻吟,片刻後顫抖地在幼小的學生嘴裡釋放
全文展開(共 3 樓)
AMOMO@uid_10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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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世家仇恨ABO好讀版[R18]

#簡短的番外 #關於讚美

杏壽郎看到一篇網路文章,題名《Alpha取悅Omega的十大方法》。

他很順手點進去了。

其中一樣是關於Alpha讚美Omega的巢,文章裡寫明如果一個Alpha從沒讚美過Omega的巢,是一個Alpha的失格。

杏壽郎表情空白了一下,意識到他從沒讚美過猗窩座的巢!一次也沒有!他不是好Alpha!於是乎杏壽郎從那一天起密切注意起猗窩座下一次發情的日子,只要猗窩座發情開始築巢,他一定會好好地讚美一番!

猗窩座總覺得最近杏壽郎看他的眼神有些刺,例如現在,他正哺育懷裡的寶寶,杏壽郎在一旁盯著自己⋯⋯。猗窩座看著懷裡吸吮乳汁的寶寶,又偷瞄望著自己的杏壽郎,白皙的臉頰突然染紅。

杏壽郎不會是想跟寶寶搶食吧?他想。

餵完寶寶以後把孩子放回搖籃,猗窩座別有含意地向杏壽郎挑眼,挺著袒露的胸說:「杏壽郎,我的胸部還很脹,裡面還有奶水喔⋯⋯」

杏壽郎聽了馬上站起身,道:「是嗎!那我去拿擠奶瓶來!」

等、等等!猗窩座就這麼看著杏壽郎離開房間。

⋯⋯不喝嗎?猗窩座呆著表情。

當杏壽郎回來時發現門被鎖住了,拿著奶瓶敲門只換來猗窩座冷淡的一句寶寶睡了,開門會吵醒寶寶,杏壽郎睡沙發吧。

在沙發裏著被子的杏壽郎想,不知道猗窩座什麼時候會再發情呢?很想讚美對方的巢。

——之後杏壽郎還是沒等到猗窩座發情,因為猗窩座回歸一般正常Omega的調養,一個月打一次抑制劑,但是這是好幾個月以後杏壽郎才得知的事情了。

杏壽郎不只等不到猗窩座發情,還不懂為什麼這段期間猗窩座都對他很冷淡⋯⋯

——to be continued?

全文展開(共 2 樓)
瓦_VA@uid_37059

[鬼滅之刃│煉猗窩] 長閒日和 [G]

<髮帶>

◆極極極短打

◆關於綁頭髮的後續

◆一股戀愛臭


「喂,煉獄,你換了新的髮帶啊?」

宇髓天元盯著炎柱的後腦。以前沒特別注意,今天他才發現他用來束髮的髮帶換成了一條青碧色的編織繩,在一片金黃中煞是醒目,髮繩尾端綴著珊瑚紅與澄金二色的琉璃珠,陽光穿過晶瑩的珠體落下璀璨的影。

怎麼說呢,很華麗,雖然和煉獄這人有點不搭調。

「你說這個?」

聽聞對方的發言杏壽郎伸手探向腦後,珍惜地撫摸髮繩上的珠飾,神情流露的溫柔讓宇髓不自覺瞪大了眼。

這是他認識的那個煉獄杏壽郎嗎?

「我的!」

以一如往常的宏亮嗓音回應,杏壽郎揚起一個饜足的笑轉身離開,留下滿臉呆愣的白髮友人。


宇髓:我剛才是被曬了一臉嗎

髮帶是三哥趁梅雨季能出門的時候去店鋪挑材料回家自己編的

其實配色就是聖誕三哥的腰帶啦

我才不會說我是先想到決戰BE線才寫這個的(噓

全文展開(共 8 樓)
emily1091a@emily109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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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鬼子與夏日晴空(繼子if系列)(3/10更新) [R-18]

〈賞櫻〉

#突然想看煉猗窩賞櫻的超超超短段子

===

「真的是櫻花啊……」

猗窩座好奇地左顧右盼,他住進煉獄家的幾年以來從來都不知道宅邸附近有這麼大一片櫻花林。

「很漂亮吧?」看著戀人驚喜的樣子,煉獄的口氣有著藏不住的得意。

少年點點頭,開滿枝頭的粉色花朵和隨著微風漫天飛舞的粉嫩花瓣彷彿將整個空間都染上淡淡的粉紅色,在湛藍晴空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夢幻,陽光透過樹枝間的縫隙灑落,為猗窩座目光所及的一切都鍍上暖融融的金邊。

真的很漂亮啊,猗窩座俯身拾起一朵落花,拇指輕輕撫摸淺粉色的柔嫩花瓣,指尖傳來的柔和觸感讓少年發出滿足的喟嘆。

「杏壽郎喜歡櫻花嗎?」他轉過頭,接著便直直落進金髮青年漾滿憐愛的火焰色眼眸。

煉獄伸手取下落在猗窩座的短髮上的花瓣,鎏火色的眼睛裡盛滿專屬於少年的溫柔。

「嗯,我很喜歡。」青年傾身親吻年輕的戀人,那是一個繾綣而甜蜜的吻,春風吹動枝枒而起的沙沙聲像是祝福的低語。

半晌後,煉獄微微往後退開,額頭抵著猗窩座白皙飽滿的前額,橙色的雙眸專注地望著伴侶的蜜糖色眼睛。他們靠得很近,近到少年可以感受到戀人溫熱的鼻息撒在皮膚上漾起的熱意,近到他覺得自己似乎隨時會熔化於煉獄炙熱的視線之下。煉獄把玩著手中的粉色短髮,輕輕蹭了一下戀人小巧的鼻尖,剛毅的嘴角終於勾起一個滿足的微笑。

「因為櫻花很像你,所以我很喜歡。」

===

繼子if的系列文就到這邊告一個段落了,之後如果有新內容也會同步在這邊更新,目前想先集中精神寫現paro的煉猗窩,謝謝每一個看到這裡的人。
全文展開(共 15 樓)
菊隱@uid_30874

[鬼滅之刃|煉猗窩] 酒吧 [G]

酒吧

看著手錶上的時間,末班車怕是趕不上。

煉獄杏壽郎拉開領帶嘆口氣,好在明日是周六,今晚就去放鬆吧。拿出手機向其中一個號碼傳了簡訊。

『鳥居』是一間風格相當低調的酒吧,不播放刺耳的流行樂,以柔和帶點俏皮的Jazz為主,提供餐點與調酒。某次發現這間店後,杏壽郎的味蕾就被其中一位Bartender給養刁。

Bartender負責的應該是吧檯,然而這位Bartender額外負責了廚房美其名曰「好的下酒菜才能讓酒更美味。」

推開吉原艷色的門扉,裏頭是沉穩的木質色系,因為是周末人稍多,不過客人們保持著風度輕聲細語著。Shaker承裝著佳釀與冰塊搖晃的節奏聲響,吧檯上頭的燈光溫柔灑落,落在幾位Bartender身上,形成讓疲勞消散的愜意。煉獄直直往吧檯走去。

「難受的一天是吧?」讓人想到春天滋味的櫻花,眼前的Bartender有著讓人忌妒的濃密粉色長睫毛,一雙含著蜜的大眼。修長的手指替煉獄放上杯墊,放上一杯Highball。

「溫厚的泥煤香氣是杏壽郎喜歡的吧?晚點一樣要起司拼盤嗎?」低垂的視線讓煉獄能很好的欣賞Bartender的眉眼。

「當然。」放下公事包,將領帶折了折放到胸前口袋,看著眼前的有著酥脆外皮的煎餃,淋上濃郁香氣肉汁的白飯,上頭還放著一顆半熟蛋。在這樣一間酒吧吃飯總讓人覺得不解,不過也不是那麼突兀。

入口的焦香脆皮,餃子的肉餡在肉汁與胡椒的香氣下更加誘人,唇齒留香之餘細微的辣味刺激著食慾。

燉煮至軟爛的五花肉在顏色濃郁的醬汁裡吸飽香氣與冰糖交織出鹹中帶微甜的滋味。

Bartender笑了笑,轉身去製作其他訂餐。吧檯放上Shaker放入老冰拿出盎斯杯,從酒櫃挑出適合的酒,倒入測量份量,無論是琥珀色或是清澈的液體進入其中,蓋上蓋,骨節分明的手固定住

菊隱@uid_308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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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業火紅蓮(|3/07更新) [R-18G(NC-17)]

本章節宇鬼殺隊產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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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眼半個月有餘……
「不妙啊。」反覆確認並沒有新的紙條,宇髓闔上書本,快步離開圖書館,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今晚沒有月亮,煉獄殺完能找到的鬼後,抬頭看著一片漆黑的夜空,漫天星斗中缺乏明月,不知怎麼讓他格外煩躁。
「煉獄!」一聲呼喚從身後傳來,反射性揮刀,眼前出現的白髮青年,額上過於張揚的護額……
獵鬼人!猛然收縮的瞳孔,煉獄的意志是停下動作,身體卻是反射要對對方出手。
『殺死他!不然會死!』誰在說話!?我不想殺他,他……他應該是……是什麼?
『殺死他!不然會死!』不要再吵了!閉嘴!
宇髓看著退出好一段距離抱頭低吼的煉獄,眼前的鬼與過去那個總是神采飛揚的青年不同,混亂痛苦迷茫的煉獄,連自身是什麼都不清楚的煉獄。
宇髓握緊刀柄,作為曾經的同僚,他能做的還能做的也只有……結束煉獄的痛苦!
出乎宇髓預料的是,煉獄徒手抓住自己揮舞的刀!鮮血直流的手因為發力而青筋畢露,配上漆黑眼白中閃爍著的血紅眼眸,順著左眼窩蔓延開的蛛網狀花紋,額上長出的單角,眼前的煉獄真的不再是鬼殺隊的煉獄,而是一只鬼……
「煉獄,你力氣可沒這麼大啊。」宇髓咬牙對抗眼前神智不清的鬼,腳下站位居然在鬼的怪力之下被推動!
流星錘砸向煉獄,出乎宇髓預料的事情就在眼前發生!煉獄居然捨棄手上的刀,單手抓住了悲鳴嶼的流星錘!五指深深嵌入鐵球之中。
「退開!」在悲鳴嶼的指令下宇髓抽刀脫身,流星錘在煉獄的怪力下逐漸變形!悲鳴嶼哪怕使出全力都無法將之從煉獄手中抽回。
「煉獄先生!」這一聲呼喚,煉獄的動作遲疑下來。然而也僅僅一瞬間……在悲鳴嶼、宇髓都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與他們擦身而過的煉獄指爪直擊緊跟在後的竈門炭治郎。
「碰!」因為踢擊而爆破的身軀轉眼之間再生完成,煉獄看著從箱中脫出的竈門禰豆子。
眨眼兩鬼間的戰鬥是殘肢斷臂飛散!速度之快手段之兇殘,不管不顧只想置對方於死地般!以經驗佔上風的煉獄快一步抓住禰豆子,扣住她的頭將之按倒在地,張嘴正咬下……
「禰豆子!」炭治郎的驚嚎,煉獄再次停下動作,毫秒之間,兩鬼身上爆散開的血焰,禰豆子似乎想以此逼退煉獄,沒想到的是……
白金色的烈焰不但抵禦禰豆子的火焰甚至反過來燒傷了女鬼!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炭治郎還是出刀攻擊煉獄,而煉獄看到炭治郎耳上搖晃的花牌,鬆開禰豆子向炭治郎撲去……
出手握住炭治郎的刀,煉獄另一手五指併攏化作刀刃直劈炭治郎面門……
像是感覺到什麼,煉獄的動作停下,目光移向另一處,眨眼消失在三人面前!
「為什麼……」炭治郎並沒有死裡逃生的慶幸更多是悲傷,那個嫉惡如仇的男人變成如此模樣。手裡斷裂的黑刀,無聲低
全文展開(共 1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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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清水向短篇合集 [普]

【吃醋】#原作IF線

煉獄杏壽郎將已經毫無威脅性的前上弦之參猗窩座扔到家裡,拜託自己的幼弟幫忙看管他之後,現任炎柱便收拾好行裝,前往任務地點。

被拋下的猗窩座氣到臉頰鼓鼓的,他扭頭「哼」了一聲,自從他失去作為上弦鬼月的戰鬥能力後,杏壽郎一直對他不瞅不睬,現在連帶他出任務也不願意了,直接將自己視作累贅交託給鬥氣微弱如絲的小傢伙,這要他怎麼接受??千壽郎察覺到猗窩座失落的情緒,少年主動伸手牽起猗窩座,溫柔地朝櫻髮青年模樣的鬼一笑,將他帶入屋內:「猗窩座哥哥,這一段時間裡請你多多指教」

猗窩座與千壽郎相處的第一個星期。猗窩座發現這間屋內幾乎大部分的家務都被眼前少年摟下。小孩子不去玩耍學習在這邊做什麼家事?猗窩座直接抱走千壽郎雙手提著的衣服籃子,於屋內簷篷披上遮陽羽織,隨後走向晾衣的地方。千壽郎愣神看向熟練地抖開衣服將它掛到架上的猗窩座,雖然口中什麼都沒說,但其實他很關心自己?少年走下台階,站到櫻髮青年身旁,彎腰從籃子拿起衣服:「猗窩座哥哥,謝謝你!」

猗窩座與千壽郎相處的第一個月。沒有想到千壽郎年紀輕輕已經可以熟練地顛勺翻炒鍋裡的食材。猗窩座手法嫻熟地將地瓜切成滾刀塊,放進已經開滾的昆布高湯裡,然後他拿起豚肉和雞肉,朝正在準備豆腐鍋的千壽郎問道:「千壽郎,你想吃哪個?」千壽郎一邊把生菜洗淨,一邊思索哪一種肉類跟地瓜味增湯更搭:「豚肉...吧?」「那今天就是地瓜豚肉味增湯了喔?」猗窩座瞇起月輪雙眸朝少年顯出寵溺的笑容。

猗窩座與千壽郎相處的第二個月。自從猗窩座住進煉獄宅邸後父親喝酒的次數大幅下降,千壽郎非常感激猗窩座每次挺身而出幫他阻止父親從廚房裡偷拿酒來喝。每當千壽郎想要出聲勸言,父親便會睜眼瞪著千壽郎,而猗窩座會將無辜被瞪的千壽郎護在身後:「作為父親你要拿孩子來撒氣嗎?千壽郎只是在擔心你的身體而已」然後直接搶過煉獄槙壽郎手中的酒瓶:「這個我沒收了」爾後趁槙壽郎未有反應趕緊牽起千壽郎的手拉起他逃離現場。

猗窩座與千壽郎相處的第三個月。猗窩座已經非常習慣穿上袴服的日子,現在他身上這一套是千壽郎幫他搭配的,上身淡櫻色,袴的部分則是紺青色。這一天千壽郎說想打掃一下玄關,猗窩座只好躲在陽光照不到的玄關門後輕輕地扯著千壽郎的衣袖:「陪我決鬥嘛......」玄關他昨天晚上才清理過,現在很乾淨啦所以快點陪他進廚房煮飯吧......

突然有一把很熟悉的聲音從門前傳來:「我回來了!」

意識到是自家兄長任務結束終於可以回家卸下負擔好好休息的千壽郎回道:「歡迎回來,兄長大人。」

煉獄杏壽郎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那個猗窩座竟然會好好穿著衣服然後還拉著千壽郎的手臂說要決鬥??他都回來了猗窩座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像是感受到自己被杏壽郎熾熱的眼神緊盯著,猗窩座反應過來朝杏壽郎笑道:「杏壽郎!歡迎回來!」

........歡迎我回來你倒是鬆開扯住千壽郎衣袖的手朝我這邊撲過來啊!!!

平常被猗窩座熱烈糾纏但現時被冷落的煉獄杏壽郎對目前被猗窩座拉著衣袖的自家弟弟感到一絲的醋意。

全文展開(共 9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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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青リンゴ [R18]

  • 現代パロ。高中生大哥×童裝模特兒三哥。
  • 13歲×7歲→17歲×11歲,所以有未成年+兒童性行為描寫。
  • 一樣有狛治跟猗窩座雙子設定。
  • 這是一輛童車所以慣例地……還是先標個OOC預警。


  以上OK?
  那麼GO↓


  煉獄杏壽郎的初戀發生在他十三歲的暑假。
  當時還是國中生的他替身為攝影師的父親拿忘記帶的鏡頭到片場,在片場所在的大樓樓下遇見一個男孩孤零零地坐在門口前的花壇上。男孩身穿一件繪著北極熊臉部的帽T,戴起的帽子還加上了一對毛茸茸的耳朵;腳上則穿著熊掌圖案燙貼的七分褲和球鞋,看起來就像是和父母出來玩卻走散的樣子。
  看著男孩緊揪著帽子上的耳朵低頭掩住臉,同時不安地縮著腳,停好腳踏車的杏壽郎揹著裝鏡頭的沉重袋子,「嘿咻」一聲在男孩的面前蹲下,歪頭仰望蓋在陰影底下一張淚眼汪汪的臉龐。
  「你迷路了嗎?」他問,並毫不意外地看到男孩被自己的舉動驚得肩膀一跳。啊,這孩子的眼睛好像琥珀糖。被驚艷到的杏壽郎忍不住想,接著他露出微笑從上衣口袋掏出一條手帕和一支棒棒糖,遞到男孩正啪噠啪噠掉著淚的眼皮下。「給你。可以告訴哥哥發生什麼事了嗎?」
  男孩有些發愣地眨了眨眼——這時杏壽郎才注意到男孩連睫毛也是不若常人的櫻色——躊躇好半晌才鬆開揪住帽沿的手,輕輕抽走杏壽郎指間夾著的手帕。
  「爸爸說……不可以吃陌生人給的食物……」用手帕遮住大半張臉,男孩悶聲說。
  「唔呣,這麼說也對!」把棒棒糖收回口袋,杏壽郎被這誠實的回覆逗得想笑。「那你怎麼會在這裡哭呢?」
  瞄了眼手錶確定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點距離,耐心地等男孩擦乾眼淚的杏壽郎維持蹲姿觀察起他。白裡透紅的肌膚怎麼看都像是有人細心照顧,只不過從腳踝上貼的OK繃跟球鞋鞋底磨損的情況來看,這孩子應該很好動,所以才會和父母走散嗎?唔呣,仔細看還可以看到他的指甲上塗了粉紅色指甲油,代表說這孩子今天一定是被大人帶出門的吧。不過會給小孩子擦指甲油……難道是哪家攝影棚還是化妝室的員工帶孩子來上班,一時沒注意讓小孩走丟了?
  在杏壽郎絞盡腦汁思索各種不同可能的時候,男孩也已經慢慢停下哭泣。拿下手帕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眶也泛著一圈紅,像是覺得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哭很丟臉似的他噘著嘴拉住杏壽郎的袖口,吶吶地說:
  「不要跟別人說我哭了我就告訴你。」

  噗通。杏壽郎突地感到胸口被什麼東西擊中,猛然產生一陣騷動。那就好像有隻小貓伸出爪子在抓撓他的心臟,比起疼痛更像是在搔癢。這下換成他怔愣地眨了眨眼——然後再被男孩用力地扯了兩下衣袖。
  「答、答不答應我啦?」
  似乎很擔心杏壽郎因此反悔不想幫助他,卻又拉不下臉收回剛才那句話,男孩揪住杏壽郎袖口揪到指節都泛白,琥珀色的雙眼也又蒙上一層慌亂跟脆弱。
  答不答應他?這個答案簡直不用動腦去想。

  「我答應你。」不管什麼事都答應你——差點脫口而出這句話的杏壽郎伸出小指和男孩拉勾,看到男孩在兩人的拇指重疊時漾開的笑臉,杏壽郎的心底不禁也升起一股純粹的喜悅。啊啊,可以的話真想抱緊這孩子。在男孩主動牽住自己的手、手心傳來幼童獨有的軟嫩觸感時,杏壽郎沒來由地這麼想,費了一番力氣才壓抑住這股渴望。

  後來男孩告訴他,自己的名
瓦_VA@uid_37059

[鬼滅之刃│煉猗窩] 晴空之下 [G]

01.<雨中的焦糖瑪奇朵>

◆標題雖然是那樣但和瑪奇朵沒什麼關係


兩杯焦糖瑪奇朵,剩下半口的牛角可頌,攤開的筆記本,一條連在兩人之間的耳機線。

猗窩座撐著下顎側頭望著身旁的煉獄杏壽郎。青年低垂著眼簾,目光落在筆記本的格線上。那上頭寫著猗窩座好像看得懂又看不太懂的符號,並不比他課堂上隨手在原文書的空白角落畫下的塗鴉更糟糕,被主人反覆塗改後已不成原形,但他還是勉強能從密密麻麻的修改中辨識出幾個單詞或是短句,下一首新歌的詞。

兩人並肩坐在咖啡店內角落習慣的位置,兩張靠窗的單人座。外頭下著雨,雨水滑過大片玻璃滲入下方的人行道縫隙,室內外的溫差讓冷空氣在落地窗上凝結成一片水霧,模糊了馬路上來往不斷的車燈與人影。

戴在左耳的單邊耳機中傳來品質低劣的錄音,是早些時候以手機錄下猗窩座親自彈奏的新曲雛形。他看著杏壽郎同樣戴著耳機的右側臉,知道對方正從中理出思緒,將這段目前仍只能稱作即興的旋律譜成完整的歌曲。

咖啡的香氣令人心神放鬆,自從猗窩座偶然發現了這間店,便時常與杏壽郎窩在這裡寫作業、用餐或是單純發呆,更多時候是像這樣看著杏壽郎為他們的樂團寫作新曲,而他理所當然是會第一個聽眾。

他看著杏壽郎將筆抵著下唇擰起眉陷入沉思,或以手指點著節奏,時不時輕聲哼唱幾句,專注的模樣與平日上課時如出一轍,即使是系上公認最枯燥乏味的一門課也未能給青年焰色的眼眸添上一絲倦怠。那雙眼永遠直視前方,目光如烈陽般炙熱璀璨,猗窩座感到佩服的同時也不禁感嘆,這人總是過分認真。

但他又有些慶幸,煉獄家的長男並不如他表面所見的乖巧。杏壽郎偶爾,在他倆獨處的時候,他偶爾會卸下人前的包袱展現隱藏的一面,那些他作為家族長子、作為模範生所必須吞下的情緒與渴望,只會在猗窩座面前毫無保留地傾訴。他很高興,自己獨佔了杏壽郎的這一面,讓他有種得天獨厚的優越感。

他看得出神,伸手去勾杏壽郎披在肩上的金紅髮尾。煉獄家的男子都有這項特徵。他們的鍵盤手,杏壽郎還在讀國中的弟弟千壽郎也生著同樣的髮色,似乎和猗窩座一頭罕見的野櫻色短髮一樣都是天生。學生時期這特殊的髮色從沒少給他們帶來過麻煩,猗窩座曾一怒之下自暴自棄地想將頭髮染成和狛治一樣的濡黑,被杏壽郎阻止。對方拉著他叨叨絮絮說了一堆,但簡言之就是即使你染了黑髮變得和狛治一樣我還是認得出你──『廢話我們的眼睛顏色不一樣』──但我果然還是不希望你染,被罰的不是只有你一個我也有分我會陪你,而且這沒道理,所以不要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輕易改變自己。

『你的髮色很美,我很喜歡。』面對他一臉嫌棄的質疑,杏壽郎貓頭鷹一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毫不迴避望進猗窩座明月般的金眸,看得少年手足無措,耳根到頸脖整片燒了起來。

現在想來或許那就是一次告白。只是當年他們都還太單純,單純到沒去思考自己與對方每句話下所可能隱藏的含意。

「怎麼了?」

此時杏壽郎正以相同的目光注視他,卻多了分柔軟的愛意。焰髮青年早察覺了戀人盯著自己,換作平時猗窩座能這樣盯著他看整節課,直到被教授點名才猛然回神。

他按下暫停鍵,瞬間吉他聲停了,店內嘈雜的交談聲與窗外的雨聲湧了上來。猗窩座看見那片摯愛的火焰中倒映自己的面容。

「沒什麼,我喜歡你專注的樣子。」他聳肩,裝作若無其事:「我可以吻你嗎?杏壽郎?」

杏壽郎不會知道他說這話得鼓起多大的勇氣,猗窩座內心憤恨不平。真是夠了,分明在床上什麼無下限的騷話都說得出口,情侶間該做的事一件沒少過,換個時間換個地點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詢問卻令他心跳加速。他將一切歸咎於杏壽郎的眼睛,如冬夜裡熊熊燃燒的火炬十足炙熱,在那雙眼的注視下他感到自己無所遁形。

杏壽郎依舊凝視他,彷彿對他的忐忑絲毫未覺,唇邊的笑意逐漸擴大。

忽然一隻手攬過他的後腦,猗窩座還不及反應便被吻住雙唇。杏壽郎趁著他愣神的片刻闖進微啟的唇間,舌尖掃過上排齒列後深入口腔,挑逗般地捲起對方柔軟的舌,細碎的親吻聲被掩蓋在杯盤碰撞之下。

慌亂間猗窩座眼角餘光瞄到一株本不放在這的植栽,恰好隔開他們與店內其他客人,形成了獨立的小空間。他祈禱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在角落接吻,所幸他的戀人尚知分寸僅是淺嚐即止,在猗窩座喘不過氣前便鬆了手,但沒放開他。

「而我喜歡你專注於我,眼中只有我的模樣。」

額抵著額,從至近的距離凝視對方眼眸中的鎏金,溫熱的吐息蔓延在彼此之間。杏壽郎蜻蜓點水般地啄吻他的唇瓣,按在後腦的手寵溺的輕揉粉櫻短髮,仍是那令猗窩座想痛揍卻又眷戀不已的微笑。

「抱歉,這次是我贏。」

猗窩座只想拿咖啡往他臉上潑,但不行,衣服還得要他洗,他不指望眼前這生活白癡能搞懂怎麼去除衣服上的污漬。

他離開座位來到櫃檯,氣呼呼地向店員點續杯。紮著低馬尾神色淡然的店員將漂浮著厚厚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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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座くん,別這樣(完) [R]

*有肉渣
*劇情不重要,只要知道煉猗窩很色,然後小貓頭鷹很萌就好了

「這次的對象是他們?真是可愛呢~」
「好恐怖啊......他們會不會手上有武器.....我怕被殺掉......」
「別傻了半天狗閣下~我們是鬼才不會死呢!」
已經先到場的童磨和半天狗蹲在一群小學生面前嬉皮笑臉的。
輕鬆愉快的對話完全看不出來他們是來解決生命的。
「怎麼樣都好,這種弱者不值得出動我們四個吧。」猗窩座心情極度不爽,今天是煉獄難得說要提早回家,結果自己卻在面對這些螻蟻。
「那就由你來解決吧。」戴著墨鏡的黑死牟靠在遠方的樹幹上,「別讓無慘大人等太久了。」
港區的高樓林立,夜風卻在寬闊的芝公園中低速盤旋,颯颯作響。
那些因為驚懼而擁抱成團的人們,看樣子應該都還是高中生,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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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ly1091a@emily109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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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Alpha與Alpha的命中注定(2/5更新番外二) [R-18]

番外篇二——〈所謂一發入魂〉

#很努力想名字但一發入魂一直在我腦海中縈繞不去
#努力造人的煉猗窩夫夫
#dirty talk有點多,請慎入,都是情趣

===

「恭喜兩位,猗窩座先生的體質調整進行得非常順利呢,近期就可以開始做懷孕的準備了喔!」產科醫師胡蝶忍的臉上掛著一貫的溫婉笑容,向一對緊張兮兮的夫夫道賀。

「真的嗎?太好了!」猗窩座的蜂蜜色眼睛亮了起來,抓著伴侶的衣角晃了晃,煉獄收緊攬在粉髮青年肩膀上的手臂,一直緊皺著的眉頭終於稍微舒展開。

煉獄杏壽郎和猗窩座已經結婚將近兩年了,不久前煉獄的年齡剛邁入三十大關,正是一個適合將生兒育女納入人生規劃的年紀。然而,他卻不曾跟猗窩座提起生孩子的事。並不是說煉獄不想要孩子,相反的,能跟心愛的人一起撫養他們的結晶一直都是他的夢想。煉獄偶爾會看著在激烈的性愛後沈沈睡去的猗窩座恬靜的臉龐,想著如果他們有了孩子會是怎麼樣的一番景象。假如是兒子的話,也許他會遺傳到煉獄金紅色的頭髮和圓滾滾的橙色眼睛;女兒的話煉獄則希望她能夠繼承猗窩座纖長濃密的睫毛和粉色的小嘴。他會把自己最熱愛的歷史講成最生動的床邊故事給他們的孩子聽;他們會在週末時帶著孩子出遊;會在孩子長大一點後將他們兩個相愛的故事告訴他,讓他知道比起性別和番,選擇自己所愛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的猗窩座是個男性Alpha,姑且不論男性Alpha的自然受孕率極低,煉獄光是想像伴侶在懷孕和分娩的過程中所受到的痛苦就會感到一陣窒息般的難受。猗窩座是他想要捧在手心上珍惜一輩子的人,因此在擁有孩子與伴侶的健康之間,煉獄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對他來說,猗窩座能夠健康安全地待在他身邊,比一個尚未存在的孩子來得重要許多,所以他早已暗自決定要將對生育後代的渴望塵封在心底。

不料,小了煉獄六歲的猗窩座卻主動向煉獄提出想去產科門診諮詢看看自己是否適合懷孕。起先煉獄非常堅決地反對,他好說歹說,試圖勸退年輕的伴侶,兩人甚至罕見地爆發好幾次的激烈爭執(每次都在煉獄因為受不了餐桌上常駐的地瓜料理的缺席,以及最親密的愛人冷淡地喚他「煉獄」而率先低頭道歉下畫下句點)。

面對伴侶的反彈,猗窩座特地整理了一大堆資料,拚命想說服煉獄以現代的醫學技術,由Alpha男性生育已經相當安全又普及的事情。在他不屈不撓地遊說下,煉獄總算鬆口,同意先去產科進行諮詢和檢查。經過一連串的健檢以及與醫生多次的討論後,煉獄和猗窩座一致同意以服藥來逐步調整猗窩座的體質,將不適合受孕的Alpha身體慢慢轉為可生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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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uid_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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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Between the Sheets [R18]

  • 現代パロ。大二大哥×大四三哥。
  • 是某天做夢內容的延伸。
  • 有下藥情節,雖然不是大哥下的藥。
  • 總之就是想寫R18所以就……還是先標個OOC預警。

  以上OK?

  那麼GO↓


  水晶音樂透過音響流瀉在偌大的室內,放置在牆面上的液晶螢幕轉播著足球比賽,混入觥籌交錯的人聲雜沓裡。煉獄杏壽郎看著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客席上只喝不到三杯就趴倒在桌上的粉髮青年,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素山學長怎麼可能這樣就醉。無比熟知對方酒量的他瞪了一眼十分鐘前向自己點了杯調酒、現在正一臉稀鬆平常地和女孩子調笑的常客,心想看來該向老闆建議把這個危險人物列入拒絕往來戶。

  無論如何,不能放素山學長一個人待在那。以對講機請今天輪值廚房的宇髓天元過來幫自己頂一下外場的位置,煉獄簡單地說明一下情況便過去不省人事的猗窩座身旁,趁那個對他下藥的男子背對角落時把人打橫抱起,走往店後方的員工休息室。


  就讀歷史系大二的煉獄杏壽郎之所以會認識數學系大四的素山猗窩座,要他自己解釋的話大概會說是一連串巧合衍生出來的疊加。

  那時的煉獄並不是酒吧「祭典」的員工,只是因為酒吧是好友宇髓家裡經營的,他幫忙暫代出車禍需要住院四個月的調酒師的職務。父親是個酒豪而朋友家又開酒吧,從小耳濡目染的煉獄自國中起就對調酒產生興趣並磨練出一定程度的技術,簡直就是救兵的不二人選。

  在這種情況下,煉獄遇到了初次來店的猗窩座,似乎是搶不到宿舍公用的電視又想看足球比賽,從網路找到祭典的SNS上寫著有轉播而特地前來。過份童稚的長相跟一雙有著濃密睫毛的大眼睛,讓煉獄一見到他坐上吧台,就忍不住開口要他拿出身份證好確認年齡。以至於在猗窩座掏出學生證給煉獄看、表示自己已成年後,他隨即像是要證明什麼似地把酒水單上「本日精選特調」的七種調酒全都點了一遍。

  「——都是些甜到膩死人的酒嘛。」

  接連把性感海灘跟橙花飲乾,說這話的同時猗窩座伸出一小截舌尖,舔掉糖口杯邊緣的細碎再搖晃高腳杯,朝他拋出一個挑釁的眼神。這麼說來宇髓好像有說過因為是花樣星期五,所以精選酒單才設計成甜口酒為主的樣子吧。想起這件事的煉獄看著那毫無醉意的琥珀金眸,深呼吸後接下了戰書。

  「我明白了。」

  咔嚓。

  對著依序注入咖啡酒、奶酒及伏特加的利口酒杯點上火,煉獄可以清楚聽見眼前人說總算來個有意思的了,將喝這酒必備的吸管一併推到猗窩座面前。

  「您點的B52轟炸機,請一口飲盡。」

  「這酒是該一口乾。」

  用兩指拎著杯緣欣賞在伏特加上跳動的藍焰,猗窩座同意了煉獄說的話,插入吸管一口氣把B52喝到底。這才像話嘛。輕喟出聲,足以讓胃整個燃燒起來的B52顯然很對猗窩座胃口,挑釁的眼神有一部分轉變成期待,期待酒單最後的國王谷。

  國王谷得使用雪克杯搖盪。煉獄往杯中加入蘇格蘭威士忌、君度橙酒跟檸檬汁,再慎重地加入藍柑橘香甜酒。一切就緒後搖盪起雪克杯,在昏暗的燈光下划出銀色軌跡,最後呈現出由高腳杯盛裝的一支淡綠。

  綠的就像湖。這麼說著的猗窩座這次半個身子都越過吧台桌面,不待煉獄遞給他而是主動將手指搭上他還戴著手套的指節,就著這個姿勢喝下去。

  「收尾的嗆辣也還真溫柔。」

 

菊隱@uid_308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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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安價合集(開印調到1/31) [R-18]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cr2yT2FtViqv8BrHkaLk4HTVwVTt41CTy7M-PjyCDVBYXYDw/viewform

開印調啦!

此次本子中總共收錄:原作向、黑道AU、學園AU、妖怪AU、哨嚮

有興趣的朋友請填寫印調。

由於之前印調期間,水裡寫字沒有更新到印調,因此印調調查延長到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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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MO@uid_10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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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安價文整理(1/23新增預售通販) [R18]

2021/02/23更新

因為CWT延期,請多加利用預售通販,之後以會有少量在虎穴上架

楓林館預售通販請按

印量調查

此篇安價文將在CWT57首販,有想購買的人麻煩幫我到噗浪按愛心~

統計到1/17

通販可能會請楓林館處理~

印調請按

配對:煉猗窩

作者:AMOMO

封面:班班

排版:班班

規格:A5右翻

分級:R18

字數:兩萬多

定價:150

隨書附贈DIY紙骰子

本子將新增兩篇互動性簡短番外,可搭配特典骰子遊玩

《你是煉獄千壽郎⋯⋯》

《你是鬼舞辻無慘⋯⋯》

全文展開(共 4 樓)
五月♪@uid_521

[鬼滅之刃│煉猗窩] 桜が咲く頃 [G]

  • 接續在〈徒花〉後續的轉生パロ,狛治猗窩座雙子設定。
  • 承上,所以和原作世界觀不同。
  • 無記憶的教育實習生大哥×有記憶的高二生三哥。同時內含狛戀。
  • 這次真的是HE。

  以上OK?

  那麼GO↓


  人的一生中,能有多少次重來的機會呢。

  在初春時節的落英繽紛下,少年凝望彼端朝自己走來的人影,看著那頭和記憶中一般耀眼的金髮在太陽映射下好似在發散光芒,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滴答、

  時間走動的聲音輕輕地響。

  01、

  會開始做連續的同一個夢,是在素山猗窩座七歲那年的生日過後。即使他並不記得所有夢境的內容,夢醒時卻總會有經歷了另一個人生而難以回歸現實的感觸。從一開始的困擾到逐漸習慣花了他半年多的時間,再到真正理解夢境涵義則又度過了六次的春夏交替。期間陪伴他的只有總是靜靜聽他訴說夢境的雙胞胎兄長狛治,以及在他夢見殘酷片段時會溫柔安慰他的青梅竹馬戀雪。

  在最初的半年裡,為了讓猗窩座能有喘口氣的時間,家裡由父親經營空手道道場的戀雪邀請他來素流道場練身體,連帶著狛治也一併加入了為數不多的門生行列。專注於空手道時能清空腦袋什麼都不想,是猗窩座最能感到放鬆的時候。三人平穩的日常一直持續到小學畢業典禮,那對年僅十三的猗窩座來說最能以命運二字來稱呼的一日。

  彼時的他在領到畢業證書後就一溜煙地翹掉後續的典禮,跑到素流道場想做自主練習,卻遇到附近的不良少年們趁著慶藏不在來搞破壞。一眼認出要砸毀招牌的是前幾天在街上鬧事被慶藏教訓的高中生,猗窩座立刻上前試圖阻止,但面對一群身高跟力氣都遠超於他的不良少年,只是小學生的他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猗窩座被打到將近暈厥的一瞬間,腦袋裡霎時閃過許許多多他曾夢過的畫面,「自己」曾經在受一百杖刑後還堅持不屈、「自己」曾經赤手空拳打敗許多比自己高大的人、「自己」曾經徒手殺死六十七名劍道道場的門生、「自己」曾經是——

  「——對啊,我怎麼可以忘記。」

  低聲地喟出一口氣,勉力保持清醒的他露出虎牙揚起一抹挑釁,隨後放任自己的身體順從直覺,朝那些更加生氣的高中生回擊。血花漫天染上了他紅梅色的薄髮,青紫瘀痕如花綻放在他天生白皙的膚上,描繪出無序的塗鴉。猗窩座不記得也不在乎自己打了多久又傷得多重,他在乎的只有幸好「這次」慶藏、戀雪還有狛治不在現場,以及——

  「我和狛治是雙子,真是太好了。」

  對著聽聞素流道場發生鬥毆事件而急忙趕回來的三個人,猗窩座笑著說完才不支倒地。

  ——曾身為鬼的罪孽,只要由自己來承擔就好了。

  02、

  由於在素流道場對上高中生的一場架,使得猗窩座中學一入學就被該校的不良少年拱為老大、接到許多挑戰書。即使他再三表明自己不會再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上動用素流拳法,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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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uid_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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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Merry Christmas [R18]

  • 現代パロ。教師大哥×曾經是他學生的三哥。
  • 為了大哥的名譽(?)我要先聲明他有等三哥成年後才出手ry(雖然在這篇文裡這設定根本不重要)
  • 這篇是作者人生第一次開車,煉猗窩這CP真的一直突破我的極限到底是花黑噴(???
  • 靈感來源是幽浮桌那個聖誕柄,那件衣服怎麼可以辣麼色(
  • 總之因為這篇純粹是我想看他們打炮的慾望實體化,沒什麼劇情所以先標個OOC預警。
  • 原本是想寫電話PLAY的,最後卻變成有點奇怪的PLAY(

  以上OK?

  那麼GO↓

  


  冰涼的水氣凝結在透明的窗玻璃,隨著引力滑落出冬季的軌跡。室內空調開著溫暖適宜的28℃,低低響著機器運轉的嗡鳴。只是低頻音中還混入了些許水聲及喘息,擴散在四坪半大的臥房裡。

  「……哈嗯、」

  將手指從後穴中抽出,插入放在一旁等待他擴張好的按摩棒,半躺在床頭的猗窩座嘴角逸出一聲無法忍耐的呻吟,隨即被咬緊的唇齒隱去。抬眼看向放置在床尾開啟攝影模式的手機,微紅的眼角泛著水光,夾帶一絲埋怨的賭氣。

  「都是、杏壽郎不好……」對著鏡頭說完這句話後,猗窩座按下按摩棒的啟動鈕。瞬間湧上的顫慄跟快感如潮水般襲來,激的他忍不住闔上方才為了錄仔細而大開的腿、蜷起塗上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床單上留下集中的皺褶。好舒服、好、充實——可是、不對……他真正想要的、不是這個——

  他想要的、是、「——嗚、嗯啊、哈……」

  讓按摩棒兀自在裡頭震動,猗窩座一手撫上自己已經淌出前液的莖身緩慢擼動,一手伸向胸前按著記憶中的方式搓揉因快感而挺立的乳粒。然而隨著快感的累積,下腹的空虛感也更加強烈,想要被、更粗暴的、填滿——如是想著的猗窩座扣著下唇,騰出胸前的手抓住按摩棒,用力地挺入深處。

  「哈啊、啊嗯嗯嗯嗯嗯——杏嗚、壽郎——」

  低聲喊出不在這裡的戀人的名字,握在手掌的肉柱釋放出一股股的白濁,飛濺上平坦的小腹。拔出按摩棒、大口喘氣勻著呼吸,猗窩座瞇起眼睛流下混雜了生理與心理性的淚水,緩過來後他拿起衛生紙替自己清理,起身走到鏡頭前,戴上設計成聖誕裝的黑色連帽背心的帽子遮住臉的上半截,朝螢幕做出吐舌的鬼臉才按下停止鍵。

  『給你的聖誕禮物!笨蛋杏壽郎!』

  在通訊軟體附上這麼一句再把影片送出,猗窩座看著遲遲沒出現已讀的訊息欄不滿地扁扁嘴,將手機塞到枕頭的下方。


  平安夜的街道四處充滿了戀侶,在五光十色的燈飾下出雙入對,映襯出獨自行走的人形單影隻。煉獄杏壽郎雖然有猗窩座這個戀人,但現在和對方距離好幾公里的他自然屬於後者的群體。

  為什麼校外研修辦在聖誕節前啊——這三天來不只一次哀嘆過這件事,歸心似箭的煉獄從口袋拿出手機確認時間,而液晶螢幕顯示的00:13讓他無奈地嘆出一口氣。果然無論如何都該推辭掉聚會的……現在看來末班車是趕不上了,要搭計程車還是去旅館留宿一晚、等早上再搭首班車回家?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他才注意到螢幕上方密密麻麻的通知欄裡有一條一小時前來自猗窩座的訊息。是跟鱗瀧老師他們在居酒屋聚會的時間啊。稍加思考後就知道自己之所以漏掉訊息的原因,看著訊息欄上大大的笨蛋字樣,煉獄不禁失笑地點開它,想傳送一句抱歉過去。

  只是一打開訊息欄他就愣住了。影片檔縮圖顯示出的猗窩座幾乎赤裸的只穿著一件黑色聖誕裝,扣子的地方也都沒扣,單單用一個繫著鈴鐺的綠色緞帶綁住領口。這樣的猗窩座傾身在鏡頭前似乎在調整攝影功能,淡色的乳尖在黑色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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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uid_521

[鬼滅之刃│煉猗窩] 徒花 [G]

  • 煉獄大哥鬼化IF。
  • 這是一個關於挖角的故事。
  • 作者只有看完動畫+電影+漫畫本傳,所以很多設定靠推測跟腦補。
  • 雖然帶著一顆CP心在寫,然而戀愛成分似乎只介於0.1~1%之間。
  • 非本格HE。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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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噠、啪噠。

  闃黑森林的一角,不時傳出零星的聲響。其中隱隱然摻雜了彷彿受傷野獸的低鳴,躁動著整個樹林,掀起不安的涼意。

  鏘啷。鐵鍊的相互撞擊回響在石壁之間,混入深處的喘息,打散濃稠的血腥。交疊在一起的身軀好似在交換曖昧的吐氣,其上粗暴的動作卻不帶有半點溫情。

  只是另一人對此也甘之如飴,「好吃嗎?」他問,用手梳著在自己肩上的金紅色髮,語調泛著一股興奮的甜膩。

  回應他的僅有一陣嘶吼,以及更加猛烈地撕咬啃噬,濺起又一波的血花噴灑出不規則的圖形。

  01、

  猗窩座把煉獄杏壽郎轉化成鬼的前三天,是在餵養對方中度過的。

  彼時在翻倒的無限列車旁打鬥的兩人一路纏鬥進森林,以人類身軀接下上弦之鬼挑戰的煉獄貫徹他的信念到最後,迎來傷痕累累瀕臨死亡的結局。失血過多導致的昏迷讓不願見他死去的猗窩座有機可乘,違背他的意願將血灌入他的嘴裡,強硬地接續起他的生命。為了不讓當時也在場的其他隊士發現,猗窩座冒著被太陽照射的風險帶著正在適應血的煉獄跑向以往自己曾待過的山林,趕在太陽升起的前一刻躲進多年前為了鍛鍊鑿出的岩洞裡。

  而後他發現煉獄的傷勢大致都已經再生完畢,顯然對鬼之血有良好的接受性。就在猗窩座為自己的眼光感到滿意的時候,作為鬼重生的煉獄杏壽郎猛地暴起,扯下他的右臂囫圇地吞吃,如同一隻只會遵循本能行事的凶獸。

  看著在暗處仍灼灼燃燒的赤紅眼瞳,猗窩座欣喜地笑了。

  「做得很好,杏壽郎。」隨手把失去的臂膀重生回來向前遞,並毫不意外地看見它再被扯斷,如此反覆的猗窩座笑得像吃到糖的孩子,臉上盡是純粹的歡欣:「吃吧。吃了它,活下去。現在你只要想著怎麼生存就好了。」

  然後,在你養好傷之後,在你完全變成鬼之後,我們就可以進行永遠的、無盡的戰鬥——

  如是想著,猗窩座滿意地放任還吃不滿足的煉獄往自己身上撲。再生速度極快的他幾乎是在煉獄咬下一塊肉時隨即就把該處再生出來,對尚未覺醒自我意識、只知道吃的新生鬼來說,他就像個取之不盡的食糧,充滿極大的誘惑力。

  血腥味在狹窄的洞穴中四處蔓延。

  這理應會引來野生動物聚集的地方,直到最後都不曾有過打擾,甚至連蟲鳴鳥啼都未曾響起。

  02、

  「我不會放任自己成為鬼。」

  第四天的夜晚到來,重新取回理智與記憶的煉獄說著,坐姿一如要介錯的武士,差別只在於他是手持日輪刀抵住脖頸。剛想向他提出戰鬥邀請的猗窩座見狀頓時慌了手腳,一腳踢飛那把日輪刀再把刀身打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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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MO@uid_10962

[鬼滅之刃│煉猗窩]錯身[G]

注意:漫畫雷。

Summary:

煉獄杏壽郎尚未成柱時的一段過去,他曾經遇上一位名為狛治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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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子Riko@kitestory

[鬼滅│煉猗窩] 再遇 [PG13]

pro3r3 發表於 2020-11-23 19:51

這篇很棒喔,強強對決

看電影時對倚窩座死命推銷(?)要大哥當鬼,真心覺得他超有私心

根本不是只想打架, ...

對我也這麼覺得XDDD

短短一場戰鬥猗窩座叫了煉獄14次……真心覺得他根本對煉一見鐘情(毆

可是杏壽郎就很討厭鬼QQ

所以對我來說這對在原作線裡只能是猗的單箭頭orz

這篇文章真的是為了最後那句台詞而鋪墊了兩千字(笑哭)謝謝版友喜歡ˊω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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