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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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及]《ONS順毛指南》[G]
Chap.2
「幹。」及川盯著抽血檢驗報告，張口結舌。
「及川前輩……」
「不不不不不你別說——」褐髮青年作孟克吶喊狀朝白布撲去，後者靈敏地朝旁邊一閃，讓他跌進一旁淺紫色的沙發。
「恭喜你。」白布彎下腰，好讓及川聽見他的宣布，「剛剛為了再次確認而照的超音波，顯示你懷孕三個月了。」
「啊這一定是假的，一定在作夢，誰快打我一巴掌。」及川的臉埋在沙發，發出垂死的呻吟。「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你才怎麼可能沒發現好嗎？」白布用力連戳及川攥在手上的資料表，被對方荒謬的反應差點氣笑，「就算及川前輩沒常識好了，孕期症狀難道一個都沒有嗎？」
「什麼叫孕期症狀？不就頭痛頭暈吃不下東西脹氣想嘔吐心緒煩亂嗎？對！」及川一個鯉魚打挺猛然爬起，把差點揉爛的資料表往桌上一擱，「及川先生都有，但這些不就是我平常吃藥的副作用嗎？」
白布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難以置信，原來我平常一直過著勝似懷孕的人生，好啊，完了、一切都完了——」及川來回踱步，負氣地朝空氣裡踢了一腳，突然僵在半路，開始喃喃自語，「但我肯定我有吃藥，小白布，我明明有避孕。」
「好的，那以下有三個問題，請您回想，您吃的是事後避孕還是事前避孕的藥錠？當時有確認藥效期限嗎？並且有在二十四小時內服用嗎？」
「……噢，該死。」及川敬畏咒罵，「我難道在第一發的時候就錯過黃金時間？後來我都昏昏的！」
「謝謝你，及川前輩，我已經不想知道更多了。」
「我也沒比你知道的更多，不好意思，我只記得每一次醒來都在不同地方。」及川懨懨地回應，毫無形象地躺回沙發，隨即像感到寒冷似的縮了起來，他安靜下來，盯著桌上的花瓶，突如其來的沉默宛如一道刺目的光，令他難受地眨動眼睫，試圖揮去某種微妙的酸澀感。
白布在他身邊蹲下，猶豫地拍了拍他的頭。
「報告顯示你在懷孕初期，由於完全缺乏Alpha的信息素穩定身心，所以你的各項指數都在正常值的底標，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他也沒理由陪我，不過是一夜情罷了。」及川的表情紋絲未動，僅僅瞥了白布一眼便別過視線，漫不經心地應道，「而且我當時臨時接到工作，趕著去東京參加了一連串的試鏡。」
「真的嗎？搞一夜情能弄出永久標記？」白布狐疑地盯著他，「那麼，或許我最初的擔心是對的，及川前輩。」
「太好了，我現在也開始擔心了。」及川笑了一聲，揉了揉眼睛，「我可能擅長搞砸我的人生。」
白布起身離開，再度回來時手上捧著淺色毯子，輕柔地蓋到及川身上：「算了，我簡單說明，及川前輩，我幫你安排了三天後的全面檢查，到時請帶著你的Alpha來。」
「等等，為什麼要帶他來？」及川一臉震撼，「不是只要檢查我嗎？」
「身為你的家庭醫生，我有義務對那個缺席你的重要時刻，疏於照顧，毫無避孕常識的垃圾渣男進行震撼教育。」白布義正詞嚴，「且不論他罔顧安全性行為的要則，光是濫用事後避孕藥的作法就難以期待對方的智商，針對這種自我中心、責任感低的禽獸——原諒我使用這麼尖銳的詞彙，我們有個相當有效的震懾手段……及川前輩你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
憋笑憋得全身抽搐的及川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隨即放聲大笑，他身上的毯子在一陣抖顫中無聲地滑到地板。
「神經病，真不知道當年牛島前輩看上了你哪裡。」白布嘴角一抽，搖了搖頭，他併攏手指，朝自己的方向彎了彎，「及川前輩，你就打電話給他，我來罵就行。」
及川再度爆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
◆
天童眨巴著大眼，眼神在兩側正在聽電話的兩人間迅速游移。
「……我在哪？我在登階計劃的伊登Ｉ型實驗艙，之前跟你說過我要陪若……你怎麼會去在醫院？」岩泉的眉頭越皺越緊。
「你好？」牛島朝螢幕的另一端說。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岩泉語氣不善，似乎是顧慮著談話內容，他踱著步離開另外兩人走到角落，「前天，我為什麼不知道？」
「……」牛島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默默把手機螢幕拉離自己的耳朵。
「哈？什麼？我剛剛手機訊號好像不太好，」岩泉突然拔高的音量吸引了天童的注意力，他一轉頭便恰巧目睹岩泉表情瞬間空白的瞬間，「……好？看來有問題的是你，你個混帳。」
「我沒有需要，謝謝。」牛島說，態度謙和有禮，「我已經有Omega了，謝謝你。」
「怎麼啦，若利？」在看到牛島一語不發地按下停止通話鍵後，天童湊上前問道，「是推銷嗎？」
「感覺是詐騙電話。」牛島茫然地望著手機
[排球少年│牛及] 大正浪漫·貓(5/9更) [Ｇ]
直到他說他在醫院。
嗡——及川的腦子像是站在被敲響的銅鐘旁一下被嗡嗡的雜訊塞滿，強壓下心臟漏跳的一拍，他故做鎮定地確認訊息：「帝大附醫？結子阿姨那裡我會去說。嗯，我知道，你好好待著。」
放下話筒，平復了自己亂竄的心思，及川扭頭交代起等在一旁的女僕：「就說牛若忘了帶傘讓我去接他，晚飯我們會在外面解決，讓結子不用準備了。」
見從小跟在身邊的女僕略顯擔憂的詢問牛島情況，及川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拍了拍女孩的肩頭，「這不是還能打電話過來嗎，能有什麼事？好了，快幫我叫司機備車吧。」
雖然這麼說，但及川其實也不知道牛島情況怎麼樣，只知道他因為救貓受傷了。
而另一邊，牛島有些遲疑的看向天童，問：「這樣說真的可以嗎？」
他其實沒傷那麼重的。
反而是瀨見，從樹上摔下來的時候把手折了。
「嗯？有什麼問題嗎？」天童瞇著眼睛笑的狡詐，「若利說的都是事實喔。而且你這樣也確實不方便自己回去不是？」
牛島若利張了張嘴又閉上，的確，天童說的話他難以反駁，只不過想到電話那頭及川有些急促的語氣，他就有一種矇騙了對方真心的心虛和愧疚。
夜裡的附醫是昏暗的，只有走道上幾盞燈虛虛的亮著，及川遠遠就看到了幾個或坐或站的年輕身影，頑長的影子折照在牆上像一群妖怪在狂歡。
沒有遮掩的腳步聲理所當然地引起了注意。
坐在長木椅上的人站了起來，向前邁了一步又被身邊人攔下。
「是及川君嗎？」一個面相憨厚的人問。
「看來小牛若很常提起我。」俏皮大方地回了一句，及川裝作沒看到他們對小牛若這個稱呼的驚愕，含笑望向牛島：「不介紹一下嗎？」
——別這麼叫我。牛島本想這麼說，但不知為何又嚥了回去，他張口，剛要對及川介紹自己的夥伴，天童的聲音就大刺刺地插了進來。
「及川君不先問問若利的傷嗎？」
不著痕跡地瞪了牛島一眼，及川佯作不解：「嗯？我只是來接沒帶傘的若·利·同學回家的喔？」
接到電話時的緊張及川早在車上就想明白了——傷勢必然沒他想的那樣嚴重，否則來通知的就是護士了，還能親自給他打電話，想來連傷口都包好了。
這個推論在及川走進牛島時也得到了證實，除了手肘外，其他地方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不過看剛剛他才走了一步就被攔住的狀況，大概腳也拐了——不過問題不大。
除此之外，及川的話也是一個保密的信號，這同樣是牛島希望的。
於是牛島自然地接話：「嗯，忘了帶傘，謝謝你來接我。」
——好像在宣告他們關係匪淺一樣。
強烈的彆扭感朝及川襲來，他咬咬牙回了句「不客氣」，臉上的笑毫無破綻。對外的面子功夫罷了，未婚夫夫的和諧關係有助於兩家的形象——能在牛島家少主人身邊的朋友總不會是無名小卒。
有趣，真有趣。和及川的初次交鋒讓天童的笑意更深。
——我跟這傢伙絕對不對盤！面色不顯的及川在心裡尖叫。儘管想拉著牛島就走，但為了形象他還是選擇留下來陪他們等那個和牛島一起救貓卻摔骨折的友人出來。
及川氏和牛島家還是要臉的。
等待的時間不算漫長。
在及川捱著把大家的性格家境過一遍後那個大冤種就吊著手臂出來了，白髮末梢帶著黑，他的老熟人了，也是牛島這一群朋友裡唯一一個有華族背景的。
「我貓……及川？」乍一見及川，瀨見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麼也在，直到看到木椅上的牛島。
及川適時地表達關心，面對瀨見，他直接免去了那些假情假意的社交辭令。
看著熱絡的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坐到牛島旁邊的天童咂了咂嘴，意味不明的道：「看起來就是不一樣呢，瀨見見和及川君。」
牛島沒有說話。
目光流轉，天童伸了個懶腰，巧妙地在兩位華族少爺的對話間隙開口：「瀨見見，再不走的話太一要哭了喔？」
川西太一，他們寢室的後輩，最不會應付的除了花粉外就是寮舍的管理人鷲匠先生。
想到可怕的畫面，瀨見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然後又有點糾結，「但那隻貓……」
鷲匠那雙鷹眼，他們是不可能把貓偷渡到寢室的。
及川這才發現，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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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及]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小牛若 [R]
夜晚很涼，星空黯淡地閃爍著。及川氣喘吁吁地跑在家旁的那條河畔，運動鞋踩在球場和柏油路的觸感完全不同，雙腿卻同樣已經氣力耗盡，肺部脹大和縮起的瞬間都已經十分疼痛，但他選擇一概忽視。
繼續跑、繼續跑，弱者沒有停下來的資格。
剛輸了白鳥澤初中部的及川呼吸滾燙，一想起白日剛輸的比賽，又想到隔網那人揚著下巴對自己說話的模樣，心跳就跟著腳步一起快了起來，隨不甘一起干擾他吐息的頻率。他用力眨了眨眼，覺得想哭，但又覺得丟臉。
儘管小岩叫他不要在意，但他還是好在意。
為什麼贏不了呢？
濕熱的眼淚隨著跑步的晃動全部黏在了他的臉頰上，洶湧著持續往下流淌，咽喉深處被堵住的痠痛感讓他更想哭了。直到身旁的街景都不再熟悉，他這才驚覺自己已經跑得夠遠，只好吸了吸鼻子，跑向來時的那條路。
打開家門的瞬間，及川忽然覺得門把的觸感不太對，咿咿嗚嗚的悶聲讓及川怎麼想怎麼不對勁，他不記得自己出門前有不小心看了什麼糟糕的東西，或是更糟糕地投影到電視上闔家觀賞。
待到他的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及川這才發現大事不妙。
兩個男人的身體扭打在一張寬敞的雙人床上，其中一個騎在另一個上面，雙手撐在對方的胸膛上，支起胯部緩緩地抬起又坐下，硬得淌水的性器被仰躺著的那個人握在手裡，寬大的指節將腫脹的前端徹底包圍住，不斷地揉搓、逗弄，甚至是前後撸動。
還是國中生的及川嚇白了臉，最近一次和性有關的接觸是背著父母在房間裡偷偷看的有碼色情片，了不起也只是用稚嫩的掌心隨便撫慰幾下性器就算是打過手槍了，他從來沒有看過自己用後方的穴口去吞吃他人的陰莖。
等、等等，自己？屁股？？？
那張與自己相仿的臉正勾著得意的笑看他，眉目卻比現在還要成熟許多，體格也更加壯碩。總是被髮膠整理得服服貼貼的褐髮被汗染濕了，黏稠的熱氣讓軟軟的髮絲全都塌了下來，滴進眉毛裡，沿著臉部的輪廓，從太陽穴滑到下頷。
整個房間散發著淫靡而混亂的氣味，那個成年的及川彷彿在挑釁他似的，勾起的眼梢和上揚的嘴角滿滿都是帶著趣味的惡意，每次被頂到深處的時候都發出軟軟的哼聲，上下滾動的喉結比起發育不全的小男生成熟多了，也性感多了。
就像是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並不只是與這個房間裡的兩位男子有關，更是未來的他與現在自己的一場較勁與秘密。
穿著北一舊運動服的及川嚇壞了，驚恐地跌坐在地上，接著拚了命地搖動身後的門鎖，卻發現這扇門壓根不是宮城的家門。
它是一扇雙面電子鎖的公寓房門，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他和姐姐小時候的畫作，也沒有及川一家人的照片。
「不、不可能……」
「哈啊、嗚、慢點、慢一點！小牛若！」
兩道音質相似，語句卻全然不同的聲音響起。前幾天才剛考完段考的及川驚愕地轉過頭來，這個景象比他全科被當還要令人飽受衝擊。他發現自己強忍住快感的眉尾微微下垂，眼睛裡面滾出幾滴眼淚，像是全然當作他已經不在場一樣，方才還能強硬撐起的腰徹底地軟了下去，只能任憑下頭的那個人猛力抽送，一次一次將怒張的陰莖送到腸徑最深的地方。
剛剛的晴天霹靂還不夠，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這句話彷彿天外飛來一顆巨大隕石直直撞上他的太陽穴，連變聲階段都還沒有順利度過的國中生及川發出了鴨子般的慘叫，不對不對這個世界跟他想得不一樣，他怎麼可能會跟男人打炮呢他怎麼可能會跟這個男人打炮呢他怎麼可能會跟小牛若打炮呢——
「徹……」
國中生及川發誓即便他化作了灰、變成了鬼，也絕對認得出這個低沉的嗓音。
那個人正是牛島若利。
活生生的，散發熱氣的，正在低喘的小牛若。
他吐了，然後以一個極其喜感的姿勢昏倒在地上。砰。
夢在這裡戛然而止，國中生及川發現自己還在乾嘔，然而隨即咯噔一聲從床上跳起來，發現自己沒有在宮城的大街上，也沒有在華沙的某層公寓裡；接著趕緊確認自己的屁股安然無恙，好端端地裹在自己的棉被裡頭，身上沒有半點曖昧不明的瘀青或是痠痛。
外表十四歲心智年齡因為受創回到四歲的及川不管現在還是凌晨四點，抽抽搭搭地撥了電話，沒管對方有沒有接通，劈頭就是哇的一聲大哭：
「小岩我作噩夢了——」
華沙境內馬佐夫舍省的公寓中，背對牛島窩成一球的及川忽然震了一下，打了一個很大的噴嚏。
「你感冒了嗎？」牛島關心地問道，探頭從他身後湊上來：「我覺得你還是蓋上棉被比較好。」
「小牛若現在是在質疑阿根廷舉球員的身體健康管理嗎？」及川拱起肩膀，試圖把牛島的下巴擠回去。「及川先生一點都不冷——哈啾！」
不等及川開口，牛島決定從善如流地忽略第二個噴嚏聲，只是把被角往及川身上掩了掩，眼見及川沒有反抗，又從身下抽出一條毛毯，小心翼翼地
[排球少年│牛及] 七日談(02/23_01)
*治安官牛x寡婦及*英倫背景
*有前夫岩泉提及、有北川大家庭
*中篇
summary：上帝花了七天創造世界，他們用七天決定彼此相愛。
倫敦的天空是被上帝用煤灰抹上的顏色，灰暗深沉，氤氳的水氣看起來馬上要從雲層中失重墜落。空氣是濕潤的，衣服是潮的，墓碑上都是夜凝成的水珠。
男男女女在倪克斯綴著星光的黑紗之下交媾，這是倫敦。每個巷弄、街角，鋪滿乾稻草的馬廄都有人在撫摸彼此，嫖客付出幾先令，然後在女人的懷抱中獲得短暫的歡愉。
人群中爆出陣陣騷動，有人奔跑，有人抱頭蹲下，來不及提上褲襠的男人和衣不敝體的女人，裸露的乳房隨著她們不安的情緒晃動，賺足了眼神。淫邪的鄙夷的。
避開滿街頭的肉色，牛島壓低了帽沿，沉聲指揮下屬組織清場。喧囂暫歇，牛島順著小巷往前，皮鞋踩在潮濕的石磚路上哢哢作響。
巷子的盡頭是一排陳舊的小樓，門上天藍色的油漆早就斑駁了，露出屬於木材的紋理和色澤，牛島從袖口掏出信函看了眼，又看向門板上歪歪斜斜脆弱的一碰就要掉的門牌號——117。
就是這裡了。
屈指輕敲門板三聲後牛島向後退了一步，兩個守備員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後，面無表情。
深夜來訪的治安官、手上那封用紅緞綁起來的紙卷和身後端正肅穆的守備員，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草草披著件外衣應門的及川想，他甚至當場就想把門給關上，可惜被眼前英俊的治安官一腳給抵住了門。
「夜安，及川徹先生。」
「有事？」及川說，然後他看到了治安官先生解開了紅緞，有意無意地露出了信函上的文字。他們在門前僵持了一會兒，直到飛蟲被屋內暖黃的燈光吸引過來，及川才妥協似的側身讓出能容人通過的空間。
小樓表裡如一，牆上的壁紙如大門一樣斑駁，輕輕一碰就能碎成一片片。牛島坐姿端正，柔軟的布沙發也不能讓他放鬆挺直的腰板。
「請長話短說。」及川說完這句話後便低下頭擺弄沙發布上的毛線球，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好玩意兒。
於是牛島將攤平的文書放在及川膝前的茶几上，清了清喉嚨，道：「及川先生，我們懷疑你和一起謀殺案有關，請配合搜查。」
他頓了一下，補充，「前日下午有人目擊你和被害人待在一起並產生爭執，當晚在河濱發現了他的屍體。」而那位先生正是及川亡夫的血緣弟弟。
掃了眼攤在眼前的搜查令，及川抬起頭，神情有些古怪，「你們拿著受害者親屬簽字的搜查令來調查我？」他看起來有些想笑，「您怎麼不直接替我銬上手銬呢？」
確實是很荒唐。牛島理解，但上峰的指令他無可辯駁，只能帶著赧然的說：「請你理解。」他的眼神真誠的像在橋頭宣教的神父。
老舊的木梯發出咬和不利的咿呀聲，一個衣衫輕薄的少年揉著眼睛踱下樓，神情惺忪，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家裡突然生出這麼多人，還都齊刷刷的偏頭看他。
「金田一，你鞋呢？」
及川面無表情的時候還是挺能唬人的，金田一低頭看著光裸的雙足，不好意思的並上腳轉身就要回房，臨走拋下一句，「國見說他餓了！」
他慌忙轉身，下意識藏起另一隻手，牛島的視線被這個小動作捕捉，還沒來得及琢磨出什麼就迎上了家長意味不明的眼神。及川似笑非笑，「所以，搜查？」牛島連忙抬手讓下屬開始行動。
簡陋卻溫馨的客廳現在就剩兩個人。拂了拂衣擺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及川優雅地起身，牛島有些警覺的跟著站了起來，他總覺得眼前這位獨自扶養孩子的男人不簡單。
從幾年前在他丈夫喪禮的初見就這麼覺得。
那時候牛島還只是市長背後的無名侍從，跟著市長遊走在各式各樣的晚會、劇場、貴族鄉紳的婚喪場合。
伯爵先生的葬禮，儘管家族的榮光已經不是那麼的耀眼，倫敦長袖善舞的市長先生仍舊會體面的出席。牛島跟在他身後，目光卻止不住往那位Madame身上瞧——現在是寡婦了。
他安靜地站在那裡，雙手矜持的平放在腹前，在鄉紳貴族們上前表示安慰時伸出，任由他們握住手行一個儀式性的吻手禮，再送走一個又一個別有目的的悼亡者。體裁合身的喪服上繡著暗紋，領口開襟的地方別上了薔薇造型的金色胸針，在教堂的彩穹之下流出一道金色弧光。
很快輪到他們了。往棺木上放上一簇沾著雨露的百合花，市長先生虛偽的社交辭令並沒有讓夫人露出一絲一毫的情緒，他只是這樣看著他，平靜無波，直到對方訕訕的止住話頭。
牛島注意到那位夫人身後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屬於一個小孩兒，那應該是他的養子。發現他的視線，新寡的伯爵夫人及川側了側身子，不著痕跡地擋住陌生人的窺視。
接著牛島迎上了另一雙截然不同的眼，他看到了整個倫敦還未落下的雨。
「先生？」
他才發現他竟然望著及川出神。有些窘迫的說著失禮，牛島慌亂的挪開眼，垂首立正致意，這時候牛島才發現，除了盛著倫敦雲雨的眼之外，及川的手也十分漂亮。他輕輕提起及川指尖，嘴唇微閉，在不接觸到肌膚的情況下向這位如罌粟般吸引人的伯爵夫人
[排球少年│牛及] 不說真話就會變小的房間（新年賀文） [G]
＊成年後，曖昧中（大概吧）
＊內含許多奇奇怪怪要素，不介意再往下看
及川撫著暈沉沉的腦袋，自冰涼的地板坐起身，他瞇起眼睛，環顧周圍一圈，白花花的房間毫無任何擺設，甚至連日光燈也沒有，他不知道室內的光線從何而來，但地面光亮得能夠倒映出他的臉龐，嗯，還是那麼帥氣，頭髮也相當乖巧蓬鬆。及川揉了揉眼睛，往另外一個方向看去，只見熟悉的人影躺在他身旁，看這墨綠色的髮梢與五官分明的臉部輪廓，啊，是小牛若呀。
意識到自己旁邊的人是牛島若利時，及川欣慰地笑了笑，真是可笑的夢境，他現在可是在阿根廷，怎麼可能會遇到小牛若呢？及川鼻腔哼哼兩聲，自顧自掐了一把臉頰，打算強逼自己跳出夢境，但直到牛島過了半晌終於醒來，他把雙頰給捏紅了徹底，也不見這場夢有要消失的跡象。
難道，這並不是夢？
「及川⋯⋯？你還好嗎？」牛島同樣難受地撫住額頭，他眨了眨眼睛，往及川的方向湊近，吐出的鼻息均勻地噴灑在及川裸露出來的脖頸與側臉，「為什麼你要掐自己的臉頰？」
「不⋯⋯欸等等，小牛若你離我太近了！」
何止是不好，簡直是超級糟糕啊！及川眉頭緊蹙，他記得他應該正坐在阿根廷的酒吧裡，跟隊友吃香喝辣，慶祝今天得來不易的勝利，怎麼會腦袋一個暈眩，就跟本應待在日本的小牛若關在一個只有廁所大的房間裡？
牛島哦了一聲，乖乖縮回原位，與此同時空間內響起叮的一聲，他倆前方的牆面忽然浮現一行宛如遊戲才會出現的紅色粗體字。
系統：歡迎來到不說真話就會變小的房間，接下來的十分鐘裡你們必須不停對話，且每一句話都須為真話，否則房間將會不斷縮小，十分鐘後房間將會恢復原狀，請別擔心。
「有這種事？太荒謬了吧？」及川無語地瞪著再度回歸空無一物的牆面，「這個房間要怎麼縮小？又不是魔法或遊戲。」
「也許他說的是真的。」牛島思考了一下，認真地說：「我曾經聽過這個都市傳說，聽說當兩個人的關係進展拖到CP之神都看不下去的時候，就會出現這種小房間。」
「CP之神？原來小牛若有研究這種怪力亂神的嗜好嗎？」及川滿臉不可置信，這要比他聽過的所有笑話還要好笑，「不然小牛若現在說一句假話試試看？我倒要看看這個房間要怎麼變小。」
「及川，你確定嗎？」牛島低下頭來，凝重地看著他，纖長的睫毛眨呀眨，像個做錯事而緊張兮兮的小學生，「我聽說這個房間變小得很快，如果我說錯，等一下就會剩下一個浴缸的大⋯⋯」
「我確定！」及川打斷牛島未完的話，他環抱著胸，抬頭再度端詳了一遍房間，怎麼看都不像有機關的樣子。
瞧見及川堅定的神情，牛島這下也不再多說些什麼，他坐直身子，幾次張開了嘴卻是欲言又止，如此來回了三四次，及川總算看不下去，出聲問道：「你怎麼不說話？」
「我不知道可以說什麼。」牛島吶吶地說，雙眼盈滿真誠，「我沒有說過謊。」
及川下意識抬起頭，房間仍是一片寂靜，不會吧，這代表牛島真的從來沒有說謊過？回憶起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嗯⋯⋯他小時候發燒時曾經大聲地跟小岩反駁他才沒有在生病時吃蘇打冰棒，若把這個也算在內，那他說過的謊簡直不計其數。
「隨便說點什麼呀，跟事實相反的就好。」
「嗯⋯⋯我是女生？」
及川忍俊不禁，見周遭毫無反應，他偏頭思索了會兒，接著說道：「堅定一點！不然系統可能以為這是問句。」
「嗯哦⋯⋯我是女生。」
室內依然寂靜無聲，及川哼了一聲，正想說那句話果然只是個幌子，根本就不存在著什麼不說真話就會變小的房間，CP之神也是無稽之談，但下一秒他卻忽然撞進一個結實的懷抱，這個軟軟綿綿還熱呼呼的觸感是什麼？喔不，他快窒息了⋯⋯及川掙扎著抬起頭，驚覺自己不知何時竟趴倒在牛島身上，而他剛才竟是從牛島的胸肌裡探出頭來。
「咳咳，這是怎麼回事？」及川漲紅著臉，欲從牛島身上下來，卻發現無從落腳的地方。
「及川，真的有CP之神。」牛島點頭如搗蒜，像是早已預料到會有這種結果一般，他喬了一個姿勢，好得以更舒適地攬著他，「房間縮小成浴缸的大小，這麼小的空間我們只能交疊在一⋯⋯」
「不要用這麼嚴肅的表情說奇奇怪怪的話！」及川崩潰地抱住頭，但後悔也來不及，畢竟這個提議是他自己提出的。
熟悉的叮聲倏地響起，兩人同時往聲源處看去，只見左方的牆面出現「08:32」，正倒數計時著十分鐘。
「是不是撐過剩下的八分鐘就好了？」
「我想應該是。」
「那好，我們來聊天吧小牛若！」及川重新打起精神，努力忽視自己正趴在某人身上的事實，「我想想⋯⋯我喜歡吃牛奶麵包。」
「我喜歡吃牛肉燴飯。」
「我在阿根廷打球。」
「⋯⋯我在日本打球。」牛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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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及] 初日 [R18]
＊《名姝》AU/英倫背景
＊馬伕牛x暗娼及
十八世紀末的倫敦，有五分之一的女性都賣娼維生。
「親愛的，你知道我別無選擇。」
豐腴的婦人打理著他柔軟的、令人愛不釋手的髮絲。馥郁而艷俗的玫瑰花香侵入鼻腔，濃烈的味道嗆的他想不優雅地打噴嚏。
婦人，或者說鴇母的叨絮還在繼續。
「男爵閣下是個很好的對象，不是嗎？我記得他送了條絲帶給你？那可真漂亮，我多麼希望年輕時也有這麼個人送東西給我。」
她好像很怕我搞砸。鏡子中的年輕人心想。
及川垂下眼，似纖濃鴉羽的睫毛掩住了目光裡的諷意。
「當然。」他詠嘆般說著，巧妙地打起自己初夜錢的主意：「男爵出的價碼很高，足夠我們搬到更好的街區。我想我可以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有窗戶的房間？」
「是的，我親愛的，你值得最好的。」
靠著拍賣「小兒子」初夜權大賺一筆的婦人慈愛的刮了下及川翹挺的鼻子，富含深意地說：「你會是倫敦綻放的玫瑰，當之無愧的名姝。」
蛇與蠍的視線於鏡中交匯，同時露出了會心而虛假的笑容。
「老巫婆終於捨得把你賣了？」靠在樓梯口，有一頭溫柔櫻粉色短髮的男人抱著手臂問。
及川腳步輕快地下樓：「一棟房子，怎麼樣，還不錯的價格吧？」他好像一點也不介意自己成為待價而沽的商品。
花卷豎起大拇指給予肯定。接著他有些感嘆：「第一次永遠是最難忘的。」
「嗯？」及川疑惑地停了下來，「又不是女人有什麼好講究的？」
花卷笑了起來，那是一種大人看小孩的，帶著莫名憐愛的笑，這讓及川有些不滿：「阿卷的第一次什麼感覺？」
「第一次啊⋯⋯」花卷摸了摸下巴，「你問前面還後面？」
及川哽住，看花卷的眼神彷彿在說你個濃眉大眼的怎麼還做兩頭生意啊？
「後·面。」某個處男咬牙切齒。
見他勾了勾手指，及川半信半疑地將耳朵湊近，接著他聽到花卷帶著壞笑揭開自己的過去：「年前凍死在橋下的那個紅鼻子酒鬼，還記得嗎？我一週不敢拉屎，那年我十二歲。」
以舉止雍容談吐文雅包裝自己的及川沒忍住爆出了句髒話。
嘲笑完還是童貞的友人，花卷彷彿終於想起自己等在這裡的目的：「後天埃瑞斯家的莊園有場宴會，你去不去？好像是為了歡迎某個大人物回倫敦。」
「哪裡來的門路？」及川問，然後他想起最近花卷好像很常被約出去。
「剛釣到的政務官，活不錯。」花卷舔了舔唇，似在回味。
及川無力地回：「沒人問你這個。」開過葷的都這麼奔放嗎？
花卷瞪他，「所以你去不去？」這可是開拓客源的好機會。
及川擺了擺手，「老巫婆讓我這幾天別亂跑。」
白了就是守貞。
「真該讓上帝看看你這副嘴臉。我們之中最叛逆的一直都是你好嗎？」花卷翻了一個巴洛克式白眼，「我才不信你會乖乖的讓那個滿嘴都是“我曾經”的肥豬破處。」
最受疼愛的蜜糖男孩前腳剛答應了鴇母不會出門，後腳就出現在了大街上。
羅素街，倫敦最陰暗的角落。
及川坐在兩個疊起的木箱子上，手指夾著煙，繚繞的煙霧也遮不住他漂亮的臉蛋。
一個衣衫破爛的男人搖搖晃晃地朝他走來，他掏了掏口袋翻出一張皺巴巴的英鎊，笑出一口黃牙：「夠嗎？」
仰頭朝對方吐出煙圈，及川像是在看水溝裡的老鼠，他甚至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輕蔑的表達出一個意思：滾。
「臭婊子！」尋芳未果反被羞辱的男人啐了一口濃痰，罵罵咧咧地走進巷子深處，不久後那裡傳來肉體的碰撞聲——在這裏，只要五先令就足以貫穿一個便宜又年輕的妓女。
把煙頭摁在木箱上熄了扔掉，及川抬手撥了撥有些長的額髮，滿眼陰騭。
花卷說得對，他一直都是最叛逆的那個，只不過這份逆反心早在女主人的棍棒管教下斂的乾淨。
而現他在即將賣出初夜，帶著某種膠著，蟄伏在內心深處的不甘和自尊心又浮了出來，張牙舞爪地叫囂著「我才不要被油膩的豬玀糟蹋」。
他會是倫敦的愛神，沒有人可以玩弄他。
他初夜的對象該由他自己選擇。
雖然時間有點緊迫，但他想他知道該找誰了。
下午三點該是享用悠閒下午茶的時間，但對一個馬伕來說這只不過是漫長工時中普通而平凡的一段時間——他仍舊要喂馬、清理馬廄、隨時準備為主人服務。
不過今天似乎有點不平凡。
馬伕，牛島若利認得那個不速之客。
他曾在「下等人」的聚會中聽到那些人用下流又貪婪的語氣談論他的容貌、身軀，在他們的想像中，他對所有人張開雙腿，淚眼迷濛地索求更多歡愉。這時候的牛島總是垂下眼，看上去就像個只懂悶頭喝酒的傻小子。
當被日夜意淫的嬌客帶著笑出現在這座簡陋的馬廄的時候，寡言的馬伕心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不是蓬蓽生輝而是麻煩來了。
是的，麻煩。
牛島若利將及川徹比做麻煩。
這個評價並不全然源自及川那張招人的臉，更多的是指他那張揚的個性和讓人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的嘴。
及川的嘴有多討貴人們喜歡，轉身時對著同樣覬覦他口袋卻連張紙幣都沒有的販夫腳卒們就有多惡毒——牛島無數次撞見及川帶著譏笑將他們
[排球少年│牛及] 小青鳥 [G]
※牛島若利X及川徹
所謂莫非定律大概就是指及川徹現在的狀況。
好不容易搞定了要前往阿根廷的相關簽證、機票、當地住宿，和即將入訓的球隊要申請的流程等等一大堆瑣事，卻在出發前兩天，裝滿行囊的行李箱拖輪卻無預警地突然壞了。
「怎麼樣？能修好嗎？ 」母親從廚房裡收拾完，走到客廳裡問正拿著螺絲起子，打算靠自己修好輪子的及川。
及川皺著眉搖搖頭。「不行，輪子承軸整根都歪掉了。」
不過幸好是在出發前及早發現，總比在當天或者是在旅程途中發生還來得好。
「這樣啊，那小徹直接去買個新的吧。」
「欸？」及川訝異地抬起頭，停下手邊收拾的動作。「爸爸那邊不是還有一個行李箱嗎？為什麼要買新的啊？」
「那個太小了，不夠裝你的行李。」母親坐在沙發上，喝著熱茶說。
「喔，那我明天去買。」
「啊對了，你看要不要順便再約朋友出去玩一下？不然等你去了阿根廷，以後恐怕見面的機會不多了。」
約朋友啊……及川仰頭想了一下，「明天我約小岩他們一起去。」
及川收拾好散落一地的零件，把壞掉的行李箱搬到玄關，打算明天出門時，順便拿去垃圾場回收。他上樓回到房間，手機一開按照記憶中的快捷鍵，隨手一按電話就打了過去。
「喂──小岩──你聽我說，及川大人我超可憐的啦！前幾天簽證、住宿和球隊的申請不是終於都批准下來了嗎？結果剛剛啊，最重要的裝備！行李箱！居然壞了！明明拿出來的時候都好好的！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爺看我不順眼啊？讓我在前往追夢的旅途前的小小試煉？哼哼，可是及川大人才不會被這點小問題給打敗呢，明天我要直接買新的！吶、小岩你明天陪我去買行李箱吧，還可以跟優秀的及川大人來個雙人約會喔！有沒有很心動……小岩？你怎麼都不說話啊？」
及川對著話筒劈哩趴啦說了一大串後，這時才發現不對勁。通話的另一端，打從接通他的電話到現在，對方始終保持著沉默，要是平常的岩泉根本懶得聽他說那麼多，早在他蹦出聲音時，直接扔來一句垃圾川的稱呼了。
「及川，你打錯了，我是牛島，不是岩泉。」手機裡傳來牛島低沉的嗓音，及川聽到後不小心下意識地掛斷電話。
靠！怎麼會是牛島！
及川趕緊仔細看了下手機螢幕的通話介面，發現自己按錯了快捷鍵，手滑按到牛島的號碼……等下！他為什麼要把牛島的號碼設成快捷鍵──呃、不對，設定的就是他本人沒錯，還是在跟牛島確認交往關係後，當下在牛島面前設定的……
過沒多久，及川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正為過去那個因為太年輕不懂事，以至於不慎誤入歧途答應跟牛島交往的迷途小羔羊而懺悔的及川徹。
及川瞪著螢幕上顯示大大的小牛若三個字，面色複雜地接通電話。「幹嘛啦？」
「你明天要去買行李箱？」牛島沉穩地聲音，從話筒裡清晰地傳入及川耳裡。
「嗯，剛剛發現家裡的輪子壞了，得買新的。」
[排球少年│牛及] 非關浪漫（HP paro） [G]
[排球少年│牛及] Coronation [G]
※ 用 2028 閏年計算的話⋯⋯1117 還是過了（哭）。
※ 不知道牛島與及川如何談戀愛。
及川站在轉盤前等行李。阿根廷奧運代表隊剛從洛杉磯返國，花費近半小時在舷梯和停機坪拍團體照，統一的運動服和薄外套抵擋不了獵獵寒風，他有點頭痛。
下個行程是前往布宜諾斯艾利斯市中心遊行慶祝，隊友忙著攤開行李箱翻出皺巴巴的國旗繫在背後，互相用人體油彩畫藍白橫紋，及川關閉手機飛航模式，側寫幾張上傳私人 SNS。他消化私訊和回應時岩泉來電。
「喂喂，小岩？年紀大了下長途飛機睡不著嗎？」
「垃圾川少說垃圾話，不曉得上次花一整個星期調時差的是誰。」
「那是氣壓害的啦，全是颱風的錯。」
及川揀取自己的行李，撕下標籤貼紙揉成團塞進褲袋。他單手拉開一個口抽出天藍色圍巾在胸前打單結，推著行李往快速通道走。
岩泉有一搭沒一搭地抱怨噩夢般的飛機餐，排協無窮無盡的文書作業和開口笑的皮鞋，「我以為用三秒膠黏皮鞋只會發生在基努李維身上啊。」
「他用的是膠帶哦，而且你那雙鞋早該換了。」
「一年又穿不到幾次，本來想撐到卸任的。」
「那你買新鞋的時候記得視訊我，小岩的品味太可怕啦。」
「少管閒事，雕花哪裡不好！」
「穿在猩猩腳上不好？」
「我看你是忘了被猩猩痛毆的滋味了吧！」
「啊，有人要跟你講話。」
「誰呀？小飛雄要承認技不如我還是小翔陽約吃飯？該不會阿猛又把我的電話刪掉了吧？」
岩泉沒回答，及川繼續推行李箱，四顆輪子在地毯上咕隆隆悶聲滾動。走道的盡頭，隊上最年輕的攔中手指指車道，告訴他特別塗裝的雙層巴士已經抵達，及川一邊聽話筒裡的雜音，一邊輕聲讓隊友稍等。
「及川，是我。」對方總算出聲，及川卻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嗄？你誰啊，詐騙嗎？憑什麼你說是你我就該知道你是誰？」
「⋯⋯抱歉。我是牛島，跟岩泉借了電話。」
「早就聽出來啦，」他忍不住尖酸刻薄，「有何貴幹呀手下敗將？」
「我猜你應該沒有存我的號碼，但這件事我想要直接告訴你。」
「哼，為什麼小牛若在洛杉磯不說，非得等到現在才說？」
「我覺得如果當時立刻說，你會不開心。」
「那我現在就開心了嗎？」
「⋯⋯我不知道。」
「算了，我就勉為其難聽聽吧。」
「好，謝謝？」
牛島一陣沉默。隊友魚貫登上巴士頂層拍打車身唱歌，酒勁上頭的舞步把車體震得一晃一晃，及川比了手勢要他們冷靜點，然後對手機催促，「你還等什麼？說啊！」
「哦。恭喜你，銅牌和最佳舉球員。」
「⋯⋯」
「期待有機會再交手。」
「⋯⋯」
「及川？」
「⋯⋯隊友叫我，說巴士在等。我先掛了，掰。」
他沒等牛島反應便從耳旁拔開手機按下紅色圓圈結束通話，接著編輯新訊息，收件人選擇牛島若利，內文輸入顛倒笑臉的 Emoji，傳送。
厚厚雲層透出一隙陽光。及川抿唇微笑，從外套口袋掏出獎牌，替自己掛上。
fin.
[排球少年│牛及] 積雨雲（平行時空+性轉） [G]
平行時空(C)牛島若莉x原作世界(A)及川徹
晴時雨的姊妹篇；平行時空系列（2/？）
原作川的奇遇（並不是
不想搞什麼莫比烏斯環也不想寫時空悖論那種嚴謹燒腦的東西，我只是為了爽，順便分享出來讓大家也爽（？
徹子那邊（B世界）就假裝D世界和若莉交往的徹子穿過去好了原作男及川(A)穿到B世界合宿的青城女排那裡畫面實在太美我不敢想像
然後因為沒有上床所以要認為是GB或是BG都沒問題！
我流若莉：一但被允許就會迎頭A上去的肉食性奇女子
噫、說著說著就想搞牛及GB的色色了（好魔鬼啊我
順帶一提，C世界的及川（男）不是什麼好東西
最後，OOC預警！雷的快跑！再不跑就不可以罵我啦！確認沒問題的話請繼續往下閱讀——
及川一睜眼就知道不對勁。
房間是他的房間，身體也是他的身體，上下部位沒多沒少，一切都很正常。
不對勁的是他不應該在這裡。
及川徹，十八歲，青葉城西男子排球部部長，現在應該躺在合宿的大通舖聽著隊友的呼嚕聲起床，而不是在自己的房間。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是有使用手機行事曆的習慣的。及川想。
反手摸索床頭，他終於摸到自己的手機。
嘖，步美是誰？還有小愛明日香紗耶花⋯⋯及川徹挑眉，看來這世界的他比自己還要輕浮不少啊。
抱歉啊這個世界的我，為了減少麻煩及川先生只好勉為其難幫你推掉約會囉。
希望你不會被甩。及川想，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快意敲出毫無誠意的道歉然後按出發送。
搞定——！
及川在心中讚美自己的機智。
不過⋯⋯這個emoji 是什麼意思？百合花？Lily ？是叫百合的女孩子？
及川翻看著另一個及川的通訊錄，敏銳的品出一絲異樣。
沒有其他的外貌備註，通話紀錄和信件匣空蕩蕩的——不是毫無交情就是刻意掩飾。及川用他對自己劣根性的深刻了解發誓。
⋯⋯希望在回到自己世界前，不要碰上這個「Lily」 ，及川由衷的想。
這個人，絕對，很麻煩。
事實證明，有時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本色出演的及川徹在快樂度過晨訓後，終於在下午的社團時間踢到了鐵板。
最了解他的岩泉在把他盯到發毛前挪開了視線。
「真難得，你今天竟然沒開屏？」
「小岩？？？」及川故作委屈的叫道。
不過岩泉並沒有像及川想的那樣對他暴力制裁，只是翻了個白眼。
及川還來不及反省自己的偽裝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先一步到體育館的花卷叫住了他，「那個誰又來了。你過去嗎？」
「誰啊？」
花卷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確認及川是真實疑惑還是在耍他。
但是屑及川的眼神真的很單純不做作。
於是花卷指了指頭頂。
及川順著花卷示意的方向望去。
淦。
牛島若利不是獨生子嗎？！他們青城看台上那個彷彿牛島復刻版的女孩子是哪裡冒出來的？！
還大搖大擺的穿著白鳥澤的校服？
「他⋯⋯不對，她是⋯⋯牛、牛若？」及川看花卷的眼神像極了在求救。
花卷眨眼，扭頭問松川：「這是新的拒絕方式嗎？」
「我都開始佩服牛若了，竟然能這麼堅持不懈的追著這個渣男跑。」
本來要張嘴喊冤的及川想到手機行事曆裡的約會清單，理虧的閉上了嘴。
他甚至有點擔心另一個自己會不會有一些腎臟方面的問題。
「嗯⋯⋯類似那種我睡了一覺失憶了很抱歉不能答應你不如我們重新認識吧那種？」松川問。
及川很想吐槽但及川無法反駁。
畢竟穿越這種事跟失憶梗是一個等級的狗血。
等一下。
拒絕跟答應？
「等等等等一下！你們在說什麼？！」反應過來拒絕和答應前後語境的及川直接被嚇到破音，連早上定好的目標「要好好扮演這個世界的及川徹」都忘的一乾二淨。
「咦不是吧？真的要搞失憶這套？好土。」花卷大無語。
松川評價：「及川你拒絕牛若告白的姿勢真的是千奇百怪。」
不管怎麼說，在集合哨聲響起後，及川再怎麼混亂也得摁下心思開始下午的訓練。
畢竟排球就是及川現在的一切。
只不過，在訓練間隙，及川徹的視線總不自覺地往二樓看台瞟去。
那個神似牛島若利的白鳥澤女孩既不像來看他的粉絲那樣高聲應援，也不和暗戀他的女孩們那樣對他投來的視線感到羞澀。
她就這麼坐在看台上，端正的像是在大教堂聆聽佈道。
但及川知道她一直在凝望他。
哐當！用力過猛的發球在狠狠的壓過底線後直接反彈到二樓，在驚呼聲中撞上欄杆滾落到看台邊緣。
「及川徹你發什麼瘋？」岩泉一斥道。
「抱歉小岩！這球我去撿！」
看著及川瀟灑的背影，岩泉一忽然覺得自己的拳頭有點癢。
還不知道待會會發生什麼的及川三步併作兩步跑上看台。
讓他非常在意的女孩子正抱著球站在樓梯口。
好高⋯⋯看著跟他差不多了，果然牛島家的基因都很
[排球少年│多CP] 《代言究竟是帶貨還是闖禍？》01-02 [G]
※CP：牛島若利X及川徹 +自由心證的每一對
※練筆輕鬆一下
■ 爽身水（下） ■
[排球少年│牛及] 晴時雨（平行時空+性轉） [G]
【一些正篇裡沒出現的小彩蛋】
\身高差\
可喜可賀，及岩兩人的身高差終於從+5公分變成-5了。小岩終於可以輕鬆rua到大王的頭了喔！
徹子：可惡我這就去換高跟鞋！小岩等我(´･ω･`)
\合宿\
當監督同意讓徹子留下時......
「嗚嗚我以後會好好孝順監督的！今年一定打進全國！」
\經理\
及川徹子合宿時的安排其實是一半訓練一半當經理。
徹子：呦西！這就讓你們體會一下有美女經理的感覺！不要太感動喔~
青三：別搞我們。
渡：瑟瑟發抖.jpg
矢巾：不敢動.jpg
國見：及川前輩請給我水，麻煩了。
金田一：國見你也太快適應了吧？！
\有在嗑，天童帶頭的\
其實白鳥澤全員在牛島跟著徹子走出體育館時都露出了「果然啊~」的微妙表情。
除了五色工和白布。
傻孩子還沉浸在會不會被前輩們認為是輕浮男的擔憂中。
而白布......懂得都懂.jpg
\回家\
及岩兩只平常會一起回家。
小岩家會先到，然後及川再自己走一小段路。
在及川徹子的場合小岩會把徹子送到家再折返。
\岩泉\
如果正篇裡任何文段有讓你們嗑到及岩及的感覺的話......
幼馴染羈絆真的很香！
\那個世界\
他們談戀愛根本就沒在低調的。
「請問牛島選手對即將開始的女子四強賽有什麼想法嗎？及川選手帶領的青城女排是這次的奪冠熱門呢。」
「及川是很優秀的二傳，無論處在哪裡都能引出隊伍的最大價值。」
「恭喜青葉城西晉級準決賽！在今天的男子組分區賽中，擁有超級王牌的牛島若利選手的白鳥澤學園以壓倒性的勝利順利出線。及川選手認為今年的白鳥澤也會毫無懸念的奪得全國大賽的入場卷嗎？」
「欸——誰知道呢？或許會出現能阻止他們的隊伍也說不定喔？」
「牛島選手，我們在賽後採訪了及川選手，關於她的發言您有什麼看法嗎？有沒有什麼要反駁的？」
「就目前來看，白鳥澤是縣內最強的隊伍。」
男排金童和女排玉女，電視台都在嗑。
\體育頻道\
實不相瞞他們當初會認識也是因為採訪。
#宮城體育，姻緣一線牽#
\讀作青城F4，寫作青三\
及川回來後，毫無懸念的被青三帶著後輩敲詐了一頓拉麵。
「錢包空了啦！小岩救濟我一下！」
「我拒絕。」
「好殘忍！你忍心看到及川先生窮到吃土嗎？」
「是說我媽最近養花買了一包培養土，及川你有需要嗎？」花卷問。
「老闆請幫我加麵，謝謝。」
「阿松——！」
\衣櫃\
當及川徹打開衣櫃發現裡面有徹子留下來的女性衣物時第一反應是捂臉。
然後他紅著耳朵找了一個紙袋把徹子的衣服包起來收進衣櫃最底層了。
\筆記\
及川徹的排球包裡會放一本筆記隨時紀錄隊員狀況和戰術思路。
及川徹子也有這個習慣。
換回來後及川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筆記，發現徹子留了不少東西給他：
球隊訓練菜單、隊員狀態調整建議以及——
你的隊友很不錯，不過還是我的更好。
「可惡，明明我的隊友才是最棒的好嗎？」
\さようなら\
雖然可以直譯為再見，但更接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見到對方，甚至永遠不會再相見的涵義。
換個角度思考也隱含著「不想再見到這個人」的感覺。
徹子：不是我的小牛若才不想再見呢。
\擁抱\
接到女朋友帶著鼻音電話的牛島想也沒想就離開宿舍準備去找及川徹子。
結果才到校門口就看到他家的女朋友手插著口袋和門柱上面的白鳥雕像眼大眼瞪小眼。
「及⋯⋯徹子？」
他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抱上來。
是發生了什麼嗎？
牛島沒有急著問，大多時候及川徹子並不要他蒼白的安慰。
他抱住及川徹子，一下一下的順著對方的頭髮，直到對方抬起頭。
這時候他才發現徹子眼周的紅痕。
「怎麼了？」他問。
及川徹子搖頭，鼻音還是很重：「再抱一下。」
-END-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牛及] 多謝款待 [R-18]
[排球少年│牛及]遵循本能（哨響長篇 8/22更新）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牛及] 揉碎月光（813牛島生賀） [R18]
*牛島若利x及川徹
*時間線為 煙圈 後幾年，已交往
*航程參考：Great Circle Mapper
小情侶 窗台.avi
牛島醒來的時候及川已經不在了，他閉目摸索，床鋪的另一半變得冰涼。
「及川？」
「嗯。」像是怕驚擾什麼，及川的回應輕的幾乎呢喃。
支起身，牛島終於在朦朧月光下找到他的枕邊人，及川坐在飄窗上，近乎赤裸的身體只以一件並不合身的外套披掛遮掩。
及川從來都被各式光源寵愛——球場上的照明、採訪的鎂光燈、南美洲的熱烈陽光，甚至波蘭的月光都過分偏愛的撒在他身上。
月光溫柔地落下，將窗台上曲起腿坐的隨意的人襯出了幾分清冷，他的肌肉線條、飽滿的小腿，包括漫不經心揉捻牛島種在向陽處盆栽的指尖都被清輝包裹。
靜謐夜色裡衣料窸窣的聲音響起，牛島套上灰色棉褲，光著上身走到窗邊，溫和的良月同樣不吝她的欣賞，大方的讓這對戀人分享她的輝光。
「及川。」
「嗯？」鼻音有些濃，南北半球的氣溫落差和牛島一樣是及川的一生之敵，前者他還未克服，但後者他已然征服。
牛島看著及川，他的張揚明艷在夜裡消失無蹤，棕色的髮、棕色的瞳，一切都溫潤乖巧的不可思異，沉靜下來的及川看起來像是一個悲憫的慈悲者——儘管牛島清楚的知道他不是，及川從來都是個征服者，征服球員、制霸球場，他從來不慈悲。
「及川。」
「小牛若你很煩。」
他的眼神終於投到他身上，牛島猶不滿足，他上前一步，背脊微彎，吻上及川的眼。
「幹什麼啊？」眼皮顫動，睫羽輕掃，及川抬眼看他，神色不明。
他們在九十七天後的華沙迎來了三天的溫存，而十個小時後及川將再一次飛越半個地球，回到他的南國。
及川不想承認，他已經開始感到寂寞了。
旅外多年，他還是沒學會阿根廷男人們的浪漫，他見過隊友們對妻兒的甜膩熱情，身長近兩米的運動員瞇起眼睛笑起來，燦爛的弧度加上驕陽熱烈地擁抱，西班牙愛語詩歌一樣的韻律——哪一樣他都不用在牛島身上。
他能做的只有勾著牛島的脖子，迎頭送上一個似乎不經心的吻。
然後牛島會接手一切——他的身體、未明的思緒——一切一切，他會在月色裡，在薄汗在情熱下短暫的拋下這些。
前不久才使用過的後穴仍然濕軟，指尖一探便被溫熱裹挟，一點一點的吞吃入腹。
他們不曾在這做過愛，飄窗有一半都被牛島用來侍弄花草多肉，三寸盆井然有序的排成方陣，只留有一人臨窗而坐的空間。
而現在，牛島拽著及川的一條腿把他往自己身邊拉，及川下身近乎懸空，只能靠後腰和手肘的力量來保持平衡。
「笨蛋，這樣很累，而且磕到骨頭了。」及川抱怨，但還是配合的抬高屁股讓牛島擴張。
「你太瘦了。」牛島說，從中學時代到現在，他看及川都有一種這個人很纖細的感覺。
纖長勻稱且有力的四肢，纖細敏感又強韌的個性，這組成了及川徹。
運動員的體格控管從來都是經過精準計算的，但就算及川已經達標，肌肉也好好的長在身上，身形還是清瘦修長，看上去遠遠不及牛島的壯實，哪怕早已明白個體間的差異，及川還是對兩人的體型差頗有微詞。
「閉嘴，及川先生都有好好照食譜增肌好嗎？」
聽及川語氣牛島就知道自己又無意識踩到及川的地雷了，不過他很清楚這只是他表達愛意的特殊方式——在面對他或岩泉時尤甚。
無意去計較這三天以來在及川地雷田的豐收，牛島開始考慮轉移陣地，「要抱你回床上嗎？」
「才不要，沒有替換的床單了。」
「抱起來？」這個姿勢好像會很深。
「你還記得我有多重嗎？又不是翔陽那種小個子。」這個笨蛋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是想要把他捅穿嗎？
「及川，這種時候不應該出現別人的名字。」
披在及川肩上的外套早已帶著他的體溫滑落，如今又被主人拾起，揉成一團墊在愛人身後。
「哈？那要叫誰的？你的嗎？哈啊⋯⋯混蛋別突然進來啊⋯⋯小牛若、若利⋯⋯」
牛島很少耍心眼，不僅是因為家裡已經有一個慣於耍心眼的人了，更因為有時候純粹的力量比起嘴上討巧要來的有用，比如現在。
「啊⋯⋯若利⋯⋯慢、慢點⋯⋯」這個姿勢實在方便牛島打樁，緋色染上及川眼角，起伏的胸膛在月光下白的像瓷，他被頂的直喘，頭顱後仰露出不停滑動的喉結，語句破碎。
「唔嗚⋯⋯好痠⋯⋯」
及川的難伺候同樣在床上體現，當牛島順著他的心意慢下來後，小腹續累快感的速度無法掩蓋住姿勢造成的痠麻，沒多久及川又開始蹬腿催促牛島快點完事。
親吻及川弓起的腳背，牛島騰出一隻手來揉捏對方籠罩在月光下的飽滿胸口。
裹著硬繭的指腹刮弄著暗粉色的乳頭，粗糙的觸感牽引及川的聲帶發出細碎的浪聲，全身的血液匯流到下身，多巴胺分泌、神經元感知過載，及川射精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全變成了
[排球少年│牛及] 仙人掌與花 [G]
「我以前是不是常說『及川，你應該來白鳥澤』？」
「啊——你還敢提啊？我那時候都氣死了！」及川瞇著眼抱怨道，不過這句話他早就聽膩，以前他還會像隻炸毛的貓咪，如今他只是躺在雙人床上大大打了個哈欠。
現在是日本晚間十一點五十二分，在阿根廷回來的班機上，及川努力保持清醒，他看了五六部電影、讀了兩三本雜誌，為的就是配合日本當地時區的作息，才能以最短的時間倒完時差。
「你先睡吧，我也差不多要睡了。」牛島關上燈，於床頭櫃留了一盞昏暗的檯燈，坐在床沿拉筋伸展。
乖巧如牛島往常十點半便會準時熄燈上床，今天為了到機場親自接機因此拖得稍晚，然而儘管有了睏意，牛島仍堅持按表操課，每日確實做好伸展。
及川搖搖頭，棉被下的手狠狠捏了一把大腿，竭力撐開快闔上的眼皮，隻手把自己撐起來。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還沒完成。
「所以，你現在還覺得如果當初我去讀白鳥澤會比較好嗎？」
一段短暫的屏息以待，牛島眨眨眼睛，望著牆壁映出兩人重疊的身影。
「我不知道，其實不無可能。」在及川開口反駁以前，牛島繼續說道：「但青城確實孕育出現在開花結果的你。」
「哼！小牛若終於承認我們不是貧脊的土地了吧！」
「不排除因為你有耐寒耐熱在沙漠也能開花的可能性。」
「怎麼可以把及川先生說的跟雜草一樣呢？」及川揉揉太陽穴，打算背過身滑手機，不再回肥沃土地任何一句話。
殊不知肥沃土地本人似乎沒有發現，他在腦袋裡思索片刻，最後吐露一句：「是仙人掌吧？」
「我不覺得被比喻成全身帶刺的植物有比較好⋯⋯」
「可是上次天童說過，仙人掌的花語是孤獨的堅強。」
本以為這段無邊無際的對話將就此打住，及川沒料到牛島會提及仙人掌的花語。他低頭摩挲著覆滿薄繭的手心與指尖，那一份他不願鬆手的自恃與驕傲，自從他初到阿根廷後便被藏在裡頭。
語言不通的對話停滯、文化差異的思鄉情切、實力差距的冷板凳，一層層束縛於及川的掌心上生成，他以努力為刀刃，每一次站在球場上都是一次痛苦難耐地燃燒，灼熱於雙手燙出傷疤，他獨自刮花了手心，舔拭汩汩流出的血與淚，最後旭日東昇，破繭而出。
於是破曉之際終於迎來花開。
「真要說的話，小牛若也是吧？」
及川沒有說破，看著戀人烏黑的後腦勺，他其實不知道牛島有沒有聽懂他未完的語句。
在他們交往後不久，牛島曾和他吐露他的過去，包括牛島的姓氏、異國的父親、左撇子的緣由。
即便當事人敘事的口吻淡然，彷彿是局外人僅僅嘴巴一張一合講述別人的故事，但及川的確想給當年那個抱著巴波醬獨自對蛋糕許願的小男孩一個情真意切的擁抱。
——謝謝你長成了這麼美好而強大的模樣，朝我走來。
「嗯⋯⋯我像仙人掌嗎？」
及川搖頭失笑，還好他本來就對於牛島能聽懂弦外之音不抱期待。
只要他知道就好。
「小牛若，生日快樂。」於手機螢幕顯示十二點整的那一刻，及川啞然開口，他緩緩移動到床邊，從背後環抱牛島的腰，溫熱的身軀彼此交疊。
牛島回頭，在及川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加重的喘息於昏暗的室內迴盪，牆上的兩個人影合而為一。
傳說，在造物之初，仙人掌是最柔弱的東西。
它嬌嫩如水，一碰即碎，上帝不忍心，便給了它一層盔甲，於是柔嫩的仙人掌堅硬如鐵，外表附著傷人的刺，從此再也沒有人瞅見仙人掌的心。
後來一位勇者出現，他揮起寶劍將它劈成兩半，這才驚覺原來它的內在如此柔軟，綠色的汁液化作滴滴淚珠墜落。
一切都太不容易，他們都是披上盔甲的鐵騎，堅定不移地勇往直前，但幸好，他們找到了褪下堅強後，能夠互相擁抱彼此溫柔的人。
fin.
最讚的牛島若利生日快樂！
[排球少年│牛及] 墮天使（牛島若利×及川徹） [G]
[排球少年│牛及+青城F4] 一次及川的失敗惡作劇（HP paro） [G]
HP paro
葛萊分多牛Ｘ史萊哲林及
寫作牛及但其實是青城F4，我流翻譯腔，微意識流
一句話簡介：一場暗戀引發的惡作劇事故
———
「老天，及川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那是牛島！」岩泉低吼，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的好友會如此愚蠢，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嗎？他不該是條冷靜狡猾的毒蛇嗎？
「別這樣，小岩，你難道不想看他出糗嗎？」及川的眼睛亮的驚人，每次都這樣，只要他露出這種眼神——是的，他總會得到他想要的。
「但我想這不是你把自已玩進去的理由？」岩泉強迫自己冷靜，但他見鬼的被及川誘惑了，好吧，及川說的沒錯，他的確也很想看牛島出糗的模樣。
是的，也。
「喔我親愛的小岩——」及川開始畫大餅，「我看起來像是會挖坑給自己跳的人嗎？」
是的，你絕對是。岩泉冷漠地想。
「只是一點點迷情劑，一天⋯⋯不，看他巨人一樣的體型，我敢說這小把戲的效力甚至維持不到一天⋯⋯」及川的聲音在岩泉的注視下越來越小，然後受不了似的大叫：
「我就是想看小牛若對我低聲下氣的樣子啦！」
赫夫帕夫的小獾突然讀不懂這個世界了，「笨蛋川你的魔藥學真的得過A+嗎？！迷情劑跟低聲下氣有幾英鎊的關係？迷戀！迷戀這個詞你會寫嗎？」岩泉用手抹了把臉，篤定道：「你會後悔的，及川。」
在牛島第三次帶著那群小獅子從他們手中奪走魁地奇的獎盃時，岩泉正式成為了及川的同盟——他現在正窩在及川的陰冷的房間裡，看著好友從上了鎖的櫃子裡拿出那罐精緻的像昂貴香水的玻璃瓶。
「你怎麼保證牛島會吃下那東西？」岩泉問。
「欸？小岩不知道嗎？阿松家有小精靈在廚房工作喔。」
「所以這就是你老是能吃到剛出爐牛奶麵包的原因？」他該想到的，松川家——這該死的階級社會和利益關係。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啦小岩，這只是一場你情我願的利益交換？」只是給松川「夢遊」到雷文克勞找花卷的一點小便利而已。
「閉嘴，腐敗川，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利用級長的權限幹了什麼。」
「好嘛。」及川無所謂的攤攤手，「總之，明天就有好戲看了，等著跟及川先生一起嘲笑那頭蠢牛吧！」
他之前說什麼來著？及川那個笨蛋絕對會把自己玩進去，岩泉面無表情的接過鄰座同學遞來的甘草糖汁，面無表情地把它淋在小鬆餅上——天知道他根本不吃甜的。
霍格華茲的早晨，全校師生聚集的禮堂，他看到牛島喝下那杯加料的牛奶——罪魁禍首及川甚至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他擠眉弄眼——岩泉瞪了回去，意思大概是「你是怕別人看不出你在搞什麼鬼嗎？注意形象！」
「噢！岩泉，你看那裡——」他的室友扯著他的衣服，「牛島要幹什麼？他終於忍不住要找及川打架了嗎？因為上週及川扣了葛萊分多的分？」
不，他才沒那麼小心眼，我敢說要是及川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被圍毆他也絕不會是參與的那個，牛島只是突然地、瘋狂迷戀上了及川那個大混蛋而已。
岩泉的內心毫無波瀾。
「梅林⋯⋯我到底看了什麼？那是牛島和及川？他們不是宿敵嗎？」岩泉室友的呢喃穿過眾人吵雜的驚呼，精準的傳進岩泉耳裡——
「可是他們在接吻⋯⋯」
岩泉手一抖，餐刀掉在地上發出脆響，但無人關心，岩泉抬頭，正好看到及川一把將牛島推開——
好友落荒而逃的背影看起來真的非常的⋯⋯活該。
好吧，混帳川再怎麼頑劣也是他家的，岩泉在心裡哀嘆。
他快步穿過長廊，黑色的袍角浪花一樣翻滾，他敢說及川絕對翹了咒文課，這時候的他不可能出現在牛島若利存在的空間，哪怕這是他們共同的必修課。
年輕巫師的腳步停在一間狹窄的，看起來像是儲藏室的房間前，松川和花卷也在這裡。加上裡面的及川徹——早晨那場失敗惡作劇的參與者，一個不落的，聚集了。
“門鎖著，及川不讓我們進去。“松川用氣聲說。
“用開門咒的話及川會跟我們絕交吧，應該。“花卷聳了聳肩，他們一起看向岩泉，這個時候只有他有發言權。
“好吧。“岩泉說，“你們想個理由幫及川請個假，長一點，一天，不，三天。“
花卷向岩泉比了個「ok」的手勢，說要是請不了他就讓阿松給及川灌他自製的裝病藥水。
他們真的是朋友，岩泉想。
送走這對戀人，岩泉反身抽出魔杖，「阿拉霍洞開！」
「喀嗒」門開了，他們的秘密基地裡，長沙發和紅木圓桌的狹小縫隙中，藏著一個縮成球的及川。
「喂、起來。」岩泉用腳尖戳了戳那顆球。
及川球不為所動。
對上及川他真的很難有好脾氣，岩泉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倒數，「五、四⋯⋯一。」
「三呢？三跟二呢？小岩犯規！」及川終於抬頭，頂著雙兔子眼大聲控訴不按順序的友人。
「你有意見？」岩泉挑眉。
「⋯⋯沒。」及川扁嘴，敢怒不敢言。
岩泉坐在沙發上，手撐著扶手，居高臨下看著及川，「牛島對你低聲下氣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戳人傷口很不道德，小岩你這樣會失去及川先生的喔？」
「某種層面來說，你好像已經達成了心願？」岩泉說，「牛島的個性⋯⋯他會向你道歉的可能性超大。」
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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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及] 煙圈 [R18]
一點抽菸、一點口
抽菸有害身體健康，請勿模仿！
雙向暗戀前提
———
及川徹是在阿根廷學會抽菸的。
沒有親朋，沒有岩泉一，沒有嬌聲喊著「及川君」的女孩們，沒有粉絲也沒有認識的人。
身在異國他鄉，及川似乎也可以暫時卸下面具，抽一口徬徨的菸。
在收到岩泉和牛島一半微笑一半僵硬合照的隔天，例行賽賽後的角落，知名度還不高的及川別過隊友，在一捧稍縱即逝的火光後吞雲吐霧。
灰白的菸灰簌簌的落在煙灰缸裡，玻璃隔出箱庭世界，及川在煙霧散去後看見一座茶綠色的山。
從青春期就橫亙在眼前的高山，在及川飄洋過海來到南半球後，又一次出現在他面前。
茶綠色的高山扭開門，站在門外以熟悉又陌生的母語喊他「及川」。
鄉音難覓，及川頭一回覺得牛島若利的出現不是壞事，但他仍舊惡劣輕佻：「啊啦、這不是日本的王牌君嗎？真是好久不見。」
這樣的夾槍帶棒也只有及川徹了，牛島若利難得的感到懷念。
「不要那樣稱呼我，及川。」
ああ、此情此景真是熟悉到令人渾身顫慄，及川想。
褐髮的旅外球員哼笑，舉出無數好球的手夾著細長紙菸送至唇間，接著上前一步，仰頭吐出一輪完整的、白色且朦朧的圓。
「咳！」
哦呀、好像有點太過分⋯⋯了？
糊了宿敵一臉菸的惡劣人及川看著對方咳的眼角發紅，少有的對他產生了名為心虛的情緒。
插在口袋裡的手捏著布料，及川戰術清嗓，「咳⋯⋯所以說，小牛若在這裡幹什麼？想欣賞及川先生英姿的話，比賽早就結束嘍？」
牛島沒有給他岔開話題的機會，板著臉說教，「抽菸對身體不好，及川。」
如果他的眼眶不是那麼紅的話還是很唬人的，但顯然牛島現在這個樣子對及川而言毫無威懾力。
「知道了知道了，及川先生只是偶爾來一根啦。」
就很敷衍，但確實是實話，及川一包菸能抽大半年不止，這樣的概率能被牛島撞見屬實是百裡挑一你我有緣。
順手把菸熄了，及川甩著手把牛島往外趕，一邊道：
「小牛若住哪家飯店？吃了沒？現在這個時間大部分的店都關了喔，買到你住宿的地方吃吧！」
「航班延誤啊⋯⋯不過我們下一場比賽是在後天，小牛若那時候應該已經在飛機上呼呼大睡了？」
牛島若利點頭，家教良好的他嚥下口中的南瓜燉湯才開口，「球隊要訓練。」
說的好像只有他要訓練似的，及川白了牛島一眼，又叉了一個芝心餃子往嘴裡塞。
「殘念，看不到及川先生比賽的小牛若回去的時候不會哭吧？」
「能見到你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球隊給他的假期不算長，所以他的赴美行程並不鬆散，能擠出時間南飛到布宜諾市已經是牛島若利精打細算的結果了，所以，哪怕已經預先買好球票，他也早就做好了撲空的準備。
牛島的直率發言幾乎是往及川的心上打出了一個超級直球。
還是賽點得分那種。
又一次被打敗的及川低頭深吸一口氣，然後誇張的嘆了出來，再抬頭時又是無懈可擊的笑臉，「小牛若都這麼說了，不留下點回憶可說不過去啊。」
就讓你見識一下，及川先生的待客之道。
所以說布宜諾市的旅遊業會發達不是沒有原因呢，在這種臨時起意的情況下除了標配的保險套外還能在客房床頭翻到小包裝的潤滑液，及川也只能讚一句服務周到賓至如歸了。
用牙撕開包裝，冰涼的液體淋在手上，及川藉著這股濕滑在股間按壓戳刺，自己開拓自己的感覺實在有點彆扭，尤其他感覺到牛島灼人的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上逡巡。
褐髮男人的喘息微顫，用空著的手抓起枕頭往牛島臉上懟，「再看就收費了。」
要睡牛島的是他，拒絕牛島幫忙擴張的也是他，好蠻不講理，也就牛島不會去計較及川這種突來的小脾氣。
無人搭理的雪白枕頭落到身邊，牛島扣住及川尚未收回的手在嘴邊親吻。
「及川。」啄吻變成舔吻，牛島的聲音帶著些暗啞和隱忍。
而及川偏生在這短促的兩個字中聽出了一絲隱在克制下的慾望。他側過身，看見牛島支起的褲檔，以及隔著兩件布料都彷彿能感覺到的灼欲。
及川覷了眼牛島，喉頭滾出輕笑，打算替他扒了礙事的布料。
「我自己來。」牛島不自在的挪開了眼神，耳垂染上薄紅，在他的視角——及川跪跨在他大腿兩側，光裸的後背凹出一個漂亮的弧，已經是青年的他身形還是少年時一樣纖細——至少對牛島來說是。
他能看到他的腿部肌肉因為手指的抽插時而緊繃時而放鬆，能聽見對方帶著顫聲的喘，現在，更多了被塞滿的嗚咽。
吞嚥、乾嘔，及川的臉頰因為嘬吸凹陷，舌頭照顧著莖身每一寸，從毛叢裡的根部到吐著水的端部，口水混著前列腺液打溼了下巴。
牛島直率地給予反應，「及川，我想射。」
及川抬眸掃了他一眼，淺棕色眼被生理性淚水蒙上一層溫軟的光，看的牛島幾乎失神，然後那雙眸子裡閃過惡劣的光，滑軟的舌頭抵著冠狀溝狠狠掃過。
咳的眼角發紅的換成及川，他接過牛島遞來的紙巾，將口中的白濁吐了乾淨，末了還要捲著舌頭點評，「小牛若挺濃的喔。」
「嗚哇，又硬了，你倒底是憋了多久？」
牛島張口欲答，又被及川拍來的保險套封住了嘴，「
[排球少年│牛及]那些微不足道的 [G]
拉開木門，門上掛著的鑄鐵風鈴炸出一串清脆的聲響，僅隔著一道木門熱度便全然不同。進到室內，一陣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木炭經火燒後蒸騰出獨特迷人的氣味，烤物在鐵架上滋滋作響，酒杯碰撞、大叔們響亮的笑聲，及川矯情地深吸一口氣：「啊......回家了。」
牛島脫下大衣，熟練地跟店長打了招呼，隨口報出十幾道菜才想起對面的人，將邊緣有些脫落的菜單遞給及川：「要點些什麼嗎？」
「請給我兩杯啤酒，謝謝。」及川朝點餐的服務生眨了眨眼。服務生大概沒遇過這種渾然天成的調戲方式，有些錯愕的同時還是被迷惑了，結巴地回應：「好、好的，等等幫您送來。」
想將他的眼睛遮住。不光在腦內想，實際上牛島也這麼做了，他伸手擋住及川泛著光的眼眸，及川警戒著向後仰：「你幹嘛？」
惋惜於行動沒得逞，牛島乾硬解釋：「看你臉上沾著灰了。」
及川伸手在臉上胡亂抹一通，牛島看著他的動作，昏黃的室內燈光將對方精緻的輪廓映得模糊，但也捨去他強硬的稜角，純留眉眼間的靈動。
他竟然在此刻會覺得對方有些……柔軟。牛島移開目光，穩了穩心神。
及川在桌下踢了他一腳，「我們兩個到底有什麼好聊的？」
「也不是真的要聊天，就是想看看你。」
這倒是實話，體育選手在國外比賽常常會因為水土不服影響狀態，更別說及川長年待在阿根廷，就算身體已經適應，但家鄉味這種東西還是難以替代。想著他今天剛回國大概也沒怎麼吃東西，牛島就帶他來自己常待的居酒屋。
其實不應該挑這時間約他出門的。牛島心裡清楚，飛機搭了超過一天，要倒時差、要好好休息、要讓他跟家人朋友多花點時間聚聚，但想見他的心情卻將這些想法全數壓在心底，牛島難得衝動了一回。
及川有些煩躁，牛島大概不知道自己說出的話代表什麼，他從來不管所做所為給人的困擾，自顧自地丟下一句話，又不負責任的任人瞎猜。
及川舉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牛島皺眉看他，有些無奈的說：「別喝那麼急。」
牛島自然地去抓另一杯酒，手卻被及川打掉。
「別碰，那杯也是我的。」及川似笑非笑地將酒杯攏進手臂圈出的範圍。
牛島不置可否，手指輕點桌面：「酒量變好了？」
「再也不是一杯倒。」及川用拇指抹去因為喝得太急在嘴角堆積的泡沫，挑釁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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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的是，他們曾經多次約出來就只單純為了喝酒，其實牛島的酒量也稱不上多好，但比起及川爛到底、一杯就醉的酒量，這樣的較勁上，牛島還是能輕鬆獲勝。
在那些時光裡，酒精迷醉神經的特性給了他們最佳的藉口。兩人隔著咫尺距離，吐息間只剩彼此，這些偏離軌道之外的舉動，大多可以在他們清醒之後以「意外」來解釋。而回憶裡的背景雜音都被自動屏蔽，牛島唯一清晰的印象是對方明明醉得可以，卻依然亮著眼眸，語尾上揚地喊他「小牛若」的樣子。
有些事實一旦戳破就會壞敗，沈淪於若近若離的曖昧，所以牛島在接到及川那通電話前，從來不去細想他們究竟算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