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島若利
共 62 篇12 人追蹤[排球少年│牛及] 《相愛就是說了一百次對不起》 [G]
・原作向架空
・OOC預警
第一次寫文就獻給我最愛吃的一對牛及了!(這裡要告白襲音老師大大,真的超喜歡老師寫的牛及文)我私心覺得及川大王跟很多人都可以組CP,但牛若除了排球外應該只對及川感興趣,所以就寫了這篇,靈感來自日本男排國手高橋壘公開性向,對於這個仍對多元性向上不包容的社會公開挺身而出,因此有不足之處請鞭小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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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島若利×妳] 當他不知道自己的X液有催情成份 [R18]
【當他不知道自己的X液有催情成份】🔞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本文含較露骨之性暗示情節,未滿18歲請勿閱讀
正文:
長途客場比賽的疲憊,連同連日來高強度高壓力的封閉式訓練,像是一柄沉重的鐵鎚,將沉積的倦意與緊繃強行烙進了牛島的骨血裡。
身為國家級的高水平主攻手,他早已習慣將情緒與生理欲望壓縮在絕對理性的方格紙內。
對他而言,身體是精密的武器,生活是嚴謹的菜單,而與你的親密關係,則是這片嚴肅世界裡唯一被他劃定為「需要傾盡全力去保護」的溫柔領地。
然而,當他推開這間屬於你們的小天地大門,卸下在外人面前那層近乎肅穆的防線時,壓抑許久的思念便如山洪潰堤,在他沉靜的軀殼下洶湧奔流。
你們的性生活向來規律、克制,甚至嚴格得有些像某種定期的體能維護作業。
每一次親密,他都會事無巨細地準備好防護措施,那雙慣用且帶有厚繭的左大掌會以極其克制的力量安撫你,深怕自己長期進行高強度排球訓練所練就的爆發力與沉重體格會不小心弄傷你。
他將「保護你」視為身為男性最基本的責任與原則,從未有過絲毫懈怠。
你早已習慣了他這種像執行訓練菜單一樣謹慎而專一的對待,從未想過會有打破規矩的一天。
但今夜不同。
空氣裡的情愫濃稠得近乎窒息。
洗過澡後的牛島身上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與滾燙的體溫,濕漉的黑色短髮懸在額前,滴落的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一路滑過結實胸膛。
長久分離累積的思念,疊加著大腦極度疲憊後理智防線的鬆動,讓他一改往日溫吞克制的節奏。
他將你壓在柔軟的床榻間,微濕的髮絲搔弄著你的頸窩,每一次喘息都粗重得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猛獸般的本能。
「⋯⋯〇〇。」他的聲音啞得像被粗砂紙狠狠磨過,沉重而熾熱。
他超過一米九的寬大身軀幾乎將你整個人完全籠罩,那雙帶有厚繭、平日裡打出驚人扣球的巨掌,此時正有些失控地順著你的腰際一路往上,掌心的滾燙貼著你的肌膚,所到之處引發一陣陣戰慄。
他的吻密集而霸道地落在你的唇角、鎖骨與耳邊,帶著罕見的急切與佔有欲。
情竇初開般的熱烈氣氛在狹小的臥室裡迅速攀升,你們雙雙跌入情慾的漩渦。
就在兩人的呼吸都紊亂至極、他憑著本能伸手摸向床頭櫃抽屜時,那隻寬大的大掌卻在空氣中硬生生地頓住了。
抽屜裡是空的。
最後一盒避孕用品,早在上次他出遠門前就已經用罄,而這段時間兩人各自忙碌,竟誰也沒有想起要補貨。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了。
你抬頭看到牛島那雙深褐色的雙眸裡閃過一瞬極其罕見的慌亂與掙扎。
他微屈的脊背肌肉瞬間緊繃如拉滿的弓弦,寬厚的肩胛骨微微鼓起,極具壓迫感的體格與他此刻眼中近乎虔誠的猶豫形成了一種驚人的對比。
「沒有了⋯⋯」他沙啞地開口,呼吸沉重地打在你的臉頰邊。
他死死克制著體內橫衝直撞的本能,強行將自己從你身上稍稍撐起一點距離,雙眼認真且專注地注視著你:「抱歉,是我的疏忽。我現在去買。」
說著,他便打算掀開被子起身。
然而,他眉宇間隱隱流露出的失落與疲憊,以及那因為強行壓抑欲望而出汗的額角,都無一不牽動著你的心。
長途跋涉回來的他已經夠累了,深夜的街道寒冷,你怎麼忍心讓他為了這種事特地跑一趟?
理智在濃烈的愛意面前節節敗退。
你伸出手,嬌軟的手指輕輕環住了他寬闊而結實的肩膀,將他重新拉回自己身前,微不可察地對他點了點頭,羞紅著臉將頭埋進了他的胸膛。
「⋯⋯沒關係的,若利。」你小聲地囁嚅著。
你感覺到牛島的身軀微不可察地震顫了一瞬。
他深深地凝視著你,確認了你眼中的許可後,那顆向來波瀾不驚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撞擊著你的胸膛。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打破自己立下的規矩。
沒有了冰冷薄膜的隔閡,兩具軀體以最原始、最緊密的方式貼合在一起。
那一刻,那份沉重、滾燙且專一的熱度,毫無保留地傾瀉並注入了你的體內。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近乎虔誠的專注,呼吸與心跳與你完全同頻,將累積多日的思念盡數化作纏綿的肢體語言。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暴終於歸於平息。
-
事後,滿懷歉意的牛島展現出了極致的溫柔。
他動作無比輕柔地抱著你去了浴室,用溫熱的毛巾將你全身仔細擦拭乾淨,隨後又將你抱回整理好的床上,用柔軟的被子將你嚴實地裹好。
他坐在床沿,巨大的身軀微微彎下,大手輕輕撫摸著你有些發燙的臉頰,語氣鄭重得像是正在面對體育記者做賽後檢討:「抱歉,〇〇,今天是我失控了,沒有做好防護是我的責任,下次⋯⋯絕不再犯。」
看到他這副過分認真、甚至帶點自我討伐的模樣,你忍不住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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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群像] 餘響:Requiem [R-18]
【餘響:Requiem】11.
⚠️請先閱讀第零章
…
濕黏的氣息縈繞窄小的儲藏室,細密的吻不斷刺激著你的耳膜,赤葦撩起遮蓋你胸前的布料,隔著胸罩單手輕撫你的酥胸。冰冷的鐵門和胸前的熾熱成了鮮明對比,你忍不住的輕吟讓對方加重手上的力道。
「等、赤葦⋯⋯」
無用的抗議被他的唇舌堵住,自胸罩下探入的手輕捏微微挺立的乳頭,帶著薄繭的指尖摩擦著敏感的乳尖,讓你渾身顫栗。
他沒有止步於此,愛撫著一邊的同時,俯身輕咬硬挺的尖端,紅舌繞著打轉輕拉,你的手伸進他微捲柔軟的髮絲裡,指尖情不自禁地纏繞他的黑髮。
「學姐⋯⋯好美⋯⋯」
你垂下眼眸,對上他的藍瞳。總是冷靜自持的人,臉頰上泛起一層明顯的紅暈,藍眸也帶上了濃重的情慾。後知後覺的羞恥讓你把手移到他的雙眼上,纖長的睫毛搔癢你的掌心。
「別、別說了⋯⋯」
你的聲音帶著淡淡的乞求和濕意。
他的喉間滾出低笑,遵照你的指示不再開口,只是把你蓋在他眼上的手小心拉到嘴邊,輕吻你的指尖,像對待珍寶一樣輕柔。觸電一樣的感覺讓你的心臟猛地緊縮,你緊抿唇瓣,試圖壓抑差點洩露出來的輕呼。
一手撐著你的臀,赤葦的手緩緩下移,在你的腰間摩挲,白嫩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的紅,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腰側,又回到你頸側那點點因為衣服被撩起而徹底暴露的吻痕。
那些不屬於他的紅痕。
舉球員的心思總是縝密的。
「學姐,我想在這裡留下痕跡,可以嗎?」赤葦在你耳邊低語,指尖輕輕抵著你的腰側,牙齒輕啃你的耳垂,像是在請求,又像是在有意地蠱惑你。
你從來不知道赤葦還有這樣一面。
平常的他總是謙恭有禮,溫和帶笑,距離感拿捏得剛好,不是特別近,卻又總在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
也許你和他見面的次數實在太少,即使音駒偶爾會和梟谷舉辦練習賽,即使每年暑假都會有合宿訓練,那些時間說不定根本不足以讓你摸清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又或許只是赤葦太過擅長隱忍。
他熾熱的掌心貼著你的腰,指尖微微施力按壓你的軟肉,無聲渴求著允許,即便你們早已經越過學姊學弟的關係了。
你輕抓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你能感覺到在你耳邊的吐息頓了片刻,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心喜若狂那樣顫抖。他又一次輕輕吻了你的耳垂後,才緩緩下移唇瓣,雙手將你托得更高,背抵著的鐵門不知何時沒了方才的冰冷。就和他說的一樣,很快就不涼了。
他的舌頭很輕很輕地舔過那片因為他的摩擦而紅了的皮膚,光是如此,你就已經忍不住輕吟,搔癢的氣息不斷噴灑在你敏感的腰側,你抬手輕咬食指指節,才勉強不會讓呻吟聲大到在狹窄的儲物室裡迴盪。
「唔⋯⋯」
舉球員似乎都喜歡在一些別人不注意的地方上較勁。
赤葦留下痕跡的方式和黑尾不一樣,如果說黑尾是情不自禁的深吻,那赤葦就是在留下所有權一樣的標記。他托著你的大腿,臉埋在你的雙腿間,輕咬啃噬著你的腰窩。
深紅的暗點格外鮮明,以腰側為起點,慢慢向下,一邊褪去你的褲子,一邊在大腿根部留下吻痕。明明都是在些衣服一遮就看不到的地方,但卻令你倍感羞恥。
「等、赤葦——那邊⋯⋯唔⋯⋯」
在對方的舌尖抵達你的蜜穴的瞬間,你反射性地仰頭,抓住他頭髮的手下意識收緊,再也忍不住淫糜的喊聲,在儲藏室裡迴響。
感覺到你發顫的身體,赤葦的拇指輕輕撫摸你的大腿表示安撫,一邊放慢嘴巴的速度,讓你慢慢適應他的舔舐。他的舌尖在穴口處淺淺抽送,時不時挑逗輕扯敏感的陰蒂,讓你的腦袋變得霧濛濛的,被快感蒙蔽。
「學姐⋯⋯我忍不下去了,可以嗎?」
你知道他在說什麽,前戲做了這麼久,濕潤的洞口像在歡迎他漲大的慾望一樣微微收縮。他將你的位置稍微往下帶,讓他的熾熱抵在你的花穴前,故意似地輕輕摩擦。
明明知道你不會拒絕。
你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小小地應了一聲。
他沒有猶豫,挺身而入,粗大的尺碼因為你早已流得到處都是的蜜液和他的馬眼上流出的透明液體,幾乎是馬上就推入了一半。
熾熱緊緻的甬道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你疼地緊緊抓著他的背,在他的身上也留下了明顯的指甲印。但他和你一樣沉浸在快感中,那種微不足道的疼痛反倒像催情劑一樣,促使他繼續推進。
直到完全沒入你的身體,他才喘著氣短暫停留片刻,吻去你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你迷濛的眼睛對上他的,又看到了他眼中不再隱藏的滿足和愛意。
你的腦袋暈乎乎的,幾乎快忘記現在到底處在什麼地方。
[排球少年│牛白] 生理期(白布性轉) [G]
[NiCE/通販][排球少年│牛及]《非典型愛情》

《非典型愛情》
及川徹夜半擁被驚坐起,意識到他居然跟牛島若利求婚了。
更令人驚恐的是,小牛若答應了。
……救命!
作者:襲音
封設:林鹿
排版:Rie
CP:牛島若利 X 及川徹
尺寸:A5右翻直排
字數:5萬5千字左右
內容:原作向,有私設,不公開番外R18
NiCE場場售價格:270元
楓林館通販價格:280元
※試閱處:點我OWO
[排球少年│牛及]《非典型愛情》09_0720更[G]
※CP:牛島若利X及川徹
※原作向,有私設
及川徹夜半擁被驚坐起,意識到他居然跟牛島若利求婚了。
更令人驚恐的是,小牛若答應了。
……救命!
09.
「唷呼!若利、及川這邊,好久不見啊!」
傍晚時分,牛島若利與及川徹風塵僕僕地趕到約定好的餐廳,原先在刷社群的天童覺向兩人揮手示意。
「若利的身體還好嗎?去看醫生了嗎?雖然若利皮糙肉厚的,但及川也要注意手勁啊!」
「小牛若是出車禍,跟我沒關係好不好。」
面對天童覺連珠炮詢問,剛坐下來的及川徹很想買一捆膠帶,把對面的紅髮男的嘴巴黏起來。
「好久不見,天童。」事件主角牛島若利默默跟好友打招呼。
「你是延遲的網路嗎?」反應太慢了吧!
「你們在說話,我不方便打斷。」
「若利很有禮貌的,通常會聽別人說完話再說話,而且有問必答。」
及川徹受不了,「看菜單吧,兩位。」為什麼他要來波蘭受這種罪啊?他果然天生跟白鳥澤的人犯沖吧!
天童覺挑眉問向牛島若利,「若利沒餵飽及川嗎?現在才四點多。」
及川徹撫過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什麼餵飽,別亂說。」白鳥澤出身的人的用詞真的好奇怪!
牛島若利疑惑,「你又餓了嗎?」褐髮男人連吃了幾個剛出爐的麵包,沒想到這麼快就餓了。
「那都幾個小時前吃的了,況且剛剛又塞車用走的過來,食物早就消化完畢了。」
牛島若利頷首,打開菜單遞給對方。
「你們為什麼走過來?」天童覺好奇。
「我們搭的那班電車突然故障了。」牛島若利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但因為距離餐廳不遠,所以決定用步行。
天童覺憐憫。「若利,你最近感覺交通運很糟糕耶。」先是出車禍,後有交通故障,蠻衰的。
「確實很糟糕。」及川徹忍不住吐槽,「我們本來打算改搭公車,結果前方不知道哪個路段車禍了,全線堵塞。一堆車都擠在這時間點,所以才會晚到。」
「那我比較幸運,我搭電車過來的時候一路順暢。」天童覺快速瀏覽菜單,「我選好要吃什麼了,若利負責點餐吧。」
「我也選好了。」
「我去點餐。」
身為東道主的牛島若利義不容辭地接過點餐大業,天童覺從包裡掏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給你們的禮物,這是我自己做的巧克力球,很好吃喔!」天童覺本來只有做一份要給好友,臨時收到通知多一位朋友,只好趕工。「恭喜你們脫單啦。」
及川徹一口水直接噴出來,「噗咳咳咳……」
「你好噁心啊,及川。」天童覺光速移開水杯。
「不是,咳、咳,什麼脫單?」及川徹滿臉通紅──嗆的。
「你跟若利呀!人家說酒後吐真言嘛,若利喜歡你這麼久了,總算如願以償。」要不是小拉炮帶不上飛機,他本來一見面先拉五個拉炮慶祝的。
小牛若喜歡他?這是既宿醉醒來發現自己跟小牛若打賭後,令他最震撼的事情了!
「等等、等等……」及川徹緊急喊停。「那個只是我們打賭的事好嗎?喝醉酒的關係!」
「及川,你激動得話都說得顛三倒四囉!」天童覺眨眨眼,一臉我知道我明白不用解釋了。「但如果不是對對方有好感的話,不管是不是酒精上頭,都會下意識地拒絕吧?畢竟酒精是本能反應的催化劑呀。」
「沒有這回事。」對小牛若有好感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啦!這傢伙可是擋他前路擋了六年的傢伙耶!「我才不會做自討苦吃的事。」
「若利確實是蠻不解風情的,但你這幾年也把若利調教得很好啦,你不覺得養成系也是很有趣的嗎?」
「別亂說,我才沒有跟小牛若在一起。我又不是GAY!」
天童覺笑看對方,「你是不是GAY跟你和若利在一起沒衝突嘛!」
「反正兩件事都不可能就對了!」
「那你還跟若利打賭誰輸誰是GAY。」天童覺露出大大的微笑,「打賭這種若利做得到的事情,那你一定會輸喔。」
「哈!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你們怎麼了?及川要認輸了嗎?」剛點完餐回來的牛島若利只聽到後半段的輸贏。
「認輸是不可能認輸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你才該早點認輸!」
「我會贏。」
正當兩人要吵起來時,清脆的快門聲響起,他們轉過頭卻見天童覺連續十六拍,拍完還洋洋得意。
「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若利跟及川的感情還是這麼好。」
「我跟小牛若感情哪裡好了?」
「很好啊,你看。」天童覺轉過手機,螢幕裡,一人神情嚴肅、一人滿臉嘲諷,明顯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你看,你多活潑啊。」
「……拍及川先生要給肖像權費用的。」
天童覺充耳不聞,兀自感嘆。「恭喜若利有人愛相隨了唷。」
「謝謝。」
及川徹瞪大眼睛,「什麼東西?你別亂說話。」
「不只我這麼說喔!大家都這麼說。」天童覺秀出社群軟體,私人小圈圈又是一片熱火朝天。
──及川前輩去波蘭找牛島前輩了?
──這是波蘭
[排球少年│白鳥澤] 宿舍日常(短篇10) [G]
白布會獨自在部活準備室念書,只因為不想被川西打擾。大部分時間川西挺安靜,但到了考前一周完全變了個樣——
『賢二郎,這題怎麼解呢?』
『算式?老師上課沒說啊。』
『題型一樣是……這能一樣嗎?』
上課睡覺的傢伙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無人打擾的空間令他效率倍增,筆尖在紙上刷刷疾走,進度已來到試題本最後一道題,白布心情甚好的哼起歌——
波~妞、波~妞、波妞、魚的孩子~
來自 藍色的——
這時,白布抬眼,只見五色工站在門口,一臉像撞見鬼的表情。
——該不會以為大考能靠揮球撐過去吧,河童頭?像你這種成績,不念書還敢把社辦當避難所,也是種膽識了——白布沒說出口,但那毫無表情的眼神,清楚傳遞出這番評價。
「抱、抱歉!白布前輩!」五色連忙鞠躬,「因為……因為室友唸書會放音樂,我在房間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啊!但是,白布前輩唱歌真的很好聽!我完全不介意!」
「…………」
白布沉默地看了他幾秒。最終還是默許他留下,也許是看在他書包裡確實有教科書的份上,也許是看在那點可憐的求生欲。
無論是哪個原因,總之——那是白布做過最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白布前輩,請問這題怎麼解呢?」
「是……算式嗎?不太確定老師上課有沒有講……」
「題型一樣?但文字不太一樣——啊!等、等等!白布前輩!」
[排球少年│牛島+瀨見] 18×9之外(09 完) [G]
09
|三年級|八月|夏|
「白布。」
「以後球隊由你來組織。」
「隊裡沒有弱的攻手。」
牛島站在前方,語氣平穩地叮囑著後輩。望著那永遠堅定的背影,瀨見想起自己在場上拋球、仰望每一名攻手起跳的瞬間。那瞬間,是否也曾包含對他的信任與回應?
那些球,從他手中拋出;那些人,在他的引導下騰空——說到底,那不也算是一種,為瀨見英太而起跳嗎?
下一秒他甩了甩頭,將那些自我意識過剩的想法拋出腦外。脫下外套,走向場邊,開始進行輸掉比賽的懲罰練習。一百個發球,沒人抱怨,最終一行人全倒在場地旁,氣喘吁吁。
身側傳來牛島的熱氣,那人肩上搭著毛巾,汗濕的瀏海遮擋住雙眼,看上去有些陰沉,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那不代表他心情不好。
瀨見收起打量的視線,目光落在前方18×9的場地。
「若利,你應該沒什麼機會像這樣待在場外吧?」
「暖身、暫停、擔任觀眾時,都會在場外待著。」
「啊——這麼說也對。」聽見如此耿直的回答,他嘴角忍不住上揚,「——但,比起場外,更常待在場內的你,知道我和白布哪裡不同嗎?」
牛島愣了半晌,答道:「有很多。」
「唔,好吧。」瀨見聳了聳肩,「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們看你的方式不一樣。這對你來說,可能很抽象吧?」
「不會。如果是眼神的話,我看得出來。」
「什麼嘛,原來你還是懂的啊?」
「瀨見,我有話想說。」
「說什麼?——等等,」瀨見感到不妙,抬起手擋在兩人之間,「還是別說了吧,有些話現在說,太晚了點。」
可牛島不打算退讓:「很抱歉,因為我的關係,害你被擠出場。」
「因為你的關係?」瀨見的語氣裡全是不客氣,「……你還真敢說啊,牛島若利。」
牛島微微側頭,像是聽不懂他的諷刺。
「會讓位,是因為我知道……」——我輸了,輸的徹底。瀨見嗤笑一聲,像是自嘲,不願把後半話說出口。「總之,不是因為你強逼我退下。」
「我啊……會懷著敬仰,欣賞若利的強大;但沒辦法把若利當神,虔誠的跪拜。」瀨見自認理智且清晰的,對牛島不是單純的忠誠或崇拜,而是身為隊友的認可與共存。
但他始終清楚,自己無法與牛島站在同一高度,可惜自己不願只做一個仰望者。選擇留在場上,不是為了臣服,而是想證明——與之共存,未必需要抬頭。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托球給你、教導白布、當關鍵發球員,並不是為了誰,是為了成就我自己。」
「在白線之外,我也找回自己嚮往的自由。所以不要道歉,若利。能和你並肩走完這三年,已經足夠了。」
瀨見嘴角揚起,輕輕吐了口氣,頓時覺得輕鬆許多,眼裡也帶著一絲坦然。牛島凝視著他,像是在確認這話語的真實性。
「你托給我的球,被日向翔陽攔下了。」
「喂!那怎麼能叫攔下,分明是超近距離接球了吧!況且——」瀨見一字一句清楚的道:「那顆球,完完全全是按照若利的喜好來做。」
然而牛島只是淡淡的應了聲:「哦。」
「還是一樣令人火大。」
「那麼,我的進攻,是否還有更好的選擇?」
「…………」
面對這樣一位超級排球癡,瀨見只有滿滿的無奈。
「……若利,假日有空嗎?」
「好。」
「好什麼!先聽人把話說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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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白] 單瓣芍藥 [R18]
[排球少年│牛及] 夜航船(哨嚮AU)(01/05_間幕IV) [G]
*私設超多的哨嚮AU
*慢熱
*主線正篇之外的故事,對應時間為卷四、五之間
小牛若:
別衝動,別亂來,別試圖去追隨我的腳步。
——及川先生才不會這麼說。別開玩笑了,如果小牛若身上有任何足以讓及川先生誇讚的地方的話,那也只有十匹馬都帶不歪的堅定了。
這大概是及川先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寫信給你,給我好好拜讀吧。
讓我想想,你是以什麼姿態看到這封信的呢?是像馬戲團的大象一樣帶著鐐銬,血液裡流著高濃度的抑制劑,被關在籠子裡看這封信的嗎?在這之前你又傷了多少人,破壞了多少東西?
開玩笑的。⋯⋯等等,你知道我沒有惡意的吧?
無論如何,你能看到這封信就代表已經冷靜下來了吧。我想你很清楚,這封信能讓你展開就代表我已經迎來真正的結局,沒有任何轉機、誤判的終末。
辛苦了。無論是五年前或是現在讓你面對這種事。但及川先生不會和你說抱歉的喔?我們彼此都有各自要守護或堅持的事物——我的選擇都有意義,我相信你的選擇也是。
你永遠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對吧?
我沒有要囑託給你的東西,也不用小牛若幫我照看什麼,不過,如果非要來點煽情的話⋯⋯
我沒有不喜歡你喔?這樣夠了吧。
啊、或許還有一件事要讓你的這個笨蛋知道。
牛島若利是及川徹宿敵的時候,他也一直看著對方。
最後一句話,別把自己當消耗品了,多少有點榜樣的自覺啊,優秀畢業生。
——及川徹
折了幾折的輕薄紙片被塞入寫著「牛島 樣」的制式信封裡,及川徹摘下眼鏡,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對哨兵嚮導們來說出任務寫遺書並不是件難事,更甚者他們每年的第一個季度工作項目中就有更新遺書這項指標。換句話說,及川徹寫遺書寫的駕輕就熟,他每年寫給家人、岩泉和青城的遺書能翻出花來。
但寫給牛島若利是第一次。
從前覺得沒必要,也太自信。
現在則是要給他一個交代。
及川一向覺得沒有誰應該等誰,哪怕是浪漫到近乎不容第三人的哨嚮關係亦如此,但他會為牛島憨直笨拙的執著動容。於是及川想,不論自願非自願,於情於理,牛島若利——他的哨兵都值得一個真正的告別——儘管這封信會被有心人翻來覆去的檢視。
⋯⋯不過,果然還是希望這封信最終的歸宿是被自己銷毀。
看著亮起的終端,及川這樣想道。
後勤指揮部一向「吵雜」。哨兵嚮導們從睜眼到入睡,從出勤到撫卹,一切往來都和這龐大的部門相關。普通人和覺醒者們共同工作的大樓白噪音無時無刻的播放著,柔和的自然音越往上越輕緩,頂層的白噪音聽起來就像深海的呢喃。
推開門,大面積的窗戶透出的是中央塔的全貌。
說是塔,總部不如說是和關西空港一樣被深藍環繞的人工島,直升機、海巡船不受宵禁限制隨時可以調派出勤,對外的地面輸出只有一座前後都佈了關卡的聯絡橋。
對黑尾鐵朗來說,地位超然的軍事孤島,站在高處看更像是一塊不斷被海蝕浪侵的圈地。
而眼前背對著他的,再進一步就能搆到司令部席次的長官,居高臨下的背影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距離感。
「黑尾君,我們站在時代的浪尖上啊。你覺得下一刻是乘風破浪還是被巨浪擊沉呢?」黑尾尚未開口,戴著黑框眼鏡的儒雅男人便轉過身來,饒有興致地問。
黑尾聽出了兩層意思。
在當打之年被總部青睞,以圓滑出名的哨兵被拔擢至秘書室負責對外工作,甚至有幾次登上螢幕充當發言人——某種程度而言,他是這一代人中走得最遠、爬得最高的那個。
——也是最早進入官僚體系的那一批人。
他離權力既近又遠,近到伸手就能翻開各種機密文件,遠到哪怕就站在大人物身後,也摸不透他們皮下的真實。
⋯⋯但無論多麼靠近權利漩渦,人模人樣的黑尾君如今也不過是個可憐的、不得不催促長官的可憐社畜。
「再不出門被拍死在沙灘上也是有可能的啊雲雀田部長。」開完無傷大雅又意味深長的玩笑,黑尾投降般舉起手,晃了晃手上的終端,提醒對方軍演的表彰式即將開始。
「如果是像你這樣的後浪倒也不錯。」
身居高位的年長者鼓勵地按了按青年的肩膀,留下了「代為整理桌面」的交代後離開了辦公室,好似完全不擔心有什麼機密外流。
這種信任黑尾巴不得不要。
但事實上,當他被調到雲雀田吹近前的那刻,很多事都容不得他選擇了。
以往持著槍械冷兵,現在捏著終端和卷宗的手在觸到桌面上攤著的文件後一頓,然後像是什麼都沒見過般,反手將超出他權限範圍的文件送進了碎紙機。
不知道研磨的網路公司籌備的怎麼樣了,果然還是讓他爭取今年退役吧。退出辦公室的時候,黑尾想。
「看著點宮侑,還不到他瘋的時候。」
這是在那次雙嚮導的教學示範後,及川見到佐久早聖臣的第一句話。
——不用你說。聽起來像是他已經把那隻瘋狐狸納入自己的領域,但經常搭檔出勤的他們確實互
[排球少年/原作向│牛佐久] 自末班車返程 [普]
本文已於2024年10月印製實體書,楓林館販售中。
(2025年平台搬遷,已修正)
作品:ハイキュー!!排球少年!!
CP:牛島若利x佐久早聖臣,左右有意義。無其他CP。
說明:原作背景,二〇一五年,牛島大三,佐久早大二。老家私設,學科私設,跨校修課源自作者的武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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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期的佐久早聖臣就讀井闥山學院,海外活動交流盛行,他的語文分名列前茅,大學時頗為乾脆地選擇了小語種就讀。
此刻剛升大學三年級,桌上攤滿授課教材,跟全英語課本初步奮鬥完綱要的牛島若利左思右想,給佐久早聖臣發簡訊,問他對提升英語會話能力有沒有建議。
被已讀的佐久早回了句「我研究一下」,隔天中午時間牛島收到份文件。
內容是課程網頁說明、選修規範和一份課綱。
──若利前輩考慮跨校選修嗎?英語會話課。
牛島後知後覺想起,佐久早學校的外語學系,排名素來位列大學志願前三。他就讀的是東京都內唯一給該語種設碩博士班的大學科系,教授名氣跟資源都是頂級的。
「聖臣上這門課?」
──第二外語選修。
──因為也有職場人士,課程是排在晚上的。若利前輩、
──要來旁聽看看嗎?
課綱按月日詳列,行程看起來很充實,兩校往返不遠,在可以搭上末班車的時間內,牛島那晚沒排課,校隊剛好休練,只要教師同意加上支付學分費、甚至可以抵本系外語學分。在自己學校選課都不見得能達成,選項幾乎無可挑剔。
「看起來很好。」牛島邊打回覆邊想句子後綴:如果你有空,能一起吃飯嗎?
──我會在。
在「能」和「要」以及「刪除前述用詞」之間思考的牛島刪掉正在輸入的部分:「在哪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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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聖臣提前走向約定的地點,踏上校舍樓梯,發現自己不是第一個見到牛島若利的人──或者說,不是第一個物種。
身穿防水外套,背著雙肩包,蹲在地上的牛島若利正在執行以下該行為:擼貓。
看到對方,牛島抬起目光示意,本來團在他手下呼嚕的貓拱起背,伸了個很咪式的懶腰,左腿一記,右腿一記,尾巴末端捲過牛島手腕,帶著橘斑白底身態、慢悠悠地走開了。
等候時間跟通勤費時的寒暄被兩人省略,牛島問哪裡有洗手台。
「若利前輩喜歡貓?」
「老家有養,還活著,跟我同齡。」擰上水龍頭,用手帕擦手的牛島望向同伴笑了下:「貓會讓你很緊張吧?我祖母都講貓是口水獸。」
「如果是狗的話我可以教牠學會擦腳掌。」
佐久早聽到對方短短的笑聲。
「若利前輩家的貓有取名字嗎?」
「鐵火卷。」
牛島答得尤順,佐久早在反應過來前就問出口:「怎麼是食物名?」
「我家工廠的人取的,說腦門一拍就叫這了。」
雖然是黑色,但顏色不太純,腿上有白色雜毛,身上又紅紅棕棕的,跟鐵加熱的樣子有六七成像,本要叫鐵鉗或者生鐵──鐵火卷一名出現後就成了不二選。
牛島老家製作南部鐵器,粗略地說是鍋碗瓢盆、但打鐵並手製,地方資歷悠久,近幾年積極走線上宣傳跟開設製作體驗坊,在搜索結果欄位裡排第一個。
因為是廚房用具,跟雄性生物們的生活距離有點遠,年前白鳥澤前男排社員們相約當時就任隊長的後輩家中吃飯,牛島帶了個鐵盤來。眾人不明所以看牛島架盤點火烹燒食物合上蓋,大夢初醒問這是什麼神秘道具,光看菜放上去都變好吃了。
──鑄鍋,南部鐵器,我家做這個的。
假期間在日式料亭打工的川西太一打量,「我說看起來很眼熟呢,我們店有類似的,但沒這個好看,客人會問我們用的是誰做的南部鐵器。」
──主要這個吧,洗完得點火燒乾,還特別沉,都沒辦法堆碗盤架上層。
眾人對川西太一親身分享的民間疾苦體驗大樂。
「工廠手工製鐵,很熱?──若利前輩體驗過嗎?」
「做過,就是有點學藝不精,會被工廠前輩斥責的。熱的話倒還好,就只是流汗而已,練球可能汗流更多。」
「嗯。」
「唔?」
觀看教學樓牆面展示屏的牛島應聲轉頭,但佐久早將頭扭到一邊去,留了個後脖子給牛島看。
眼神快要洩漏意圖的佐久早先一步走進門:「教室在這。」
英語會話課可能算得是種玩命提升互動值的行程。
小組座位經過指定,坐在階梯教室前排的兩人被外籍講師熱切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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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白] 晨間運動 [R18]
[排球少年│AD中心] 就這樣被你增幅 [G]
就這樣被你增幅 施維登阿德勒Schweiden Adlers中心
〔side 影山飛雄〕
掌握隊友的狀態,永遠都是舉球員的優先任務。影山飛雄謹記著高中教練烏養繫心的建議,在施維登阿德勒優先做的事除了練習,就是弄懂隊友。於是他不分先來後到,不管是前輩還是後進都默默觀察,毫不懈怠。
晝神福郎,這個人很好懂,跟他弟弟一樣很會攔網,有隊長風範,脾氣很好。
洛美洛,這個後來才加入的巴西王牌意外地也很好懂,對日本的流行文化很好奇,手機桌布是兒子的照片,兒子偶爾會來球場看比賽。最近愛上了日本的食物,興趣是吃美食跟練習後約大家聚餐……還有,總是會順手揉兩把影山的頭。
星海光來,非常好懂,極度好勝,現在還是看不慣只注意他身高的人(雖然這樣的人已經幾乎不存在了),有時候會問起日向的事,超級在意,超級想跟日向比個高低。
其他隊友也很單純。職業運動員的好處,直來直往生活簡單。在持續的觀察中,影山大致看懂了。隊友都是有常識的社會人,身體狀態一目了然,對於他托的球有想法都會直說,隊伍氣氛堪稱融洽。
這就是職業球隊。對影山來說,是求之不得的優良環境。這裡的所有人都以把排球打得更好為目標,這種充滿刺激與進步,令人興奮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剛剛踏進北川第一時的激動。
這讓他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當年宮城縣的王牌牛島若利。或許是因為周遭都是職業球員,在施維登阿德勒的牛島看起來比高中時代少了一點壓迫感,穩定感倒是有增無減。影山不只一次聽到隊友打趣,說整座體育館讓人最安心的地方不是安全門或避難所,是牛島身後。
真的是如此嗎?影山沒有很懂隊友說的安全感是什麼,但現在的牛島似乎比以前更平穩。
他觀察了牛島跳發球的姿勢,跑步的加速度和跳躍,球的轉速,觀察對方喝的是乳清蛋白、大豆蛋白還是豌豆蛋白。觀察他重訓的槓片數量,甚至是一些小習慣。例如牛島洗完手會用手帕擦手,擦完還會折得整齊再收回口袋裡。牛島前輩很棒,很有規律,充滿力量。很強。
影山喜歡這樣的空氣。在牛島身邊讓他感覺自在,穩定,而且不用多開口說話。最近他們已經彼此交換一個眼神就知道「我臥推快做完了,你可以先做深蹲」,連重訓器材用起來都能合作無間。於是除了牛島可以當防盜門代言人之外,隊友們最近又開始打趣說牛島跟影山重訓完一起喝營養補充品的模樣,只要把搖搖杯P成威士忌酒杯,再拍一張脖子以上的特寫,完全就是皇家禮炮的形象廣告。畢竟這兩人霸氣側漏的氛圍,超殺的眼神跟表情,跟蛋白粉實在太不搭了,就算他們放空的腦袋裡只是在想等等午餐要吃什麼也一樣。
隊友說隊友的,牛島跟影山喝他們的。久而久之,影山發現自己跟牛島的訓練流程幾乎完全同步了,而且有些隊友也會在他們重訓或跑步時一起加入,訓練完休息時也會一起喝營養補充品。
職業球隊果然是個好地方。
〔side 牛島若利〕
牛島覺得自己身邊的人變多了。
先是影山。他們其實沒有怎麼說話,好像也不怎麼需要。隊友總是說這兩人好像只要眼神對上就能溝通。牛島並不這麼覺得。
真正需要溝通時他還是會開口,影山也會。絕大多數安靜地待在一起的時間,只是因為沒有必要說話。他喜歡專注,總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任務,身邊多了一個人不會影響他的專注――從前天童不會,現在影山也不會――但空氣還是會不太一樣。
影山也好,其他隊友也好,都不像總是會在假日跑進他宿舍房間裡的天童,不會跟他聊他沒看過的電影和JUMP的廣告頁。但他們會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他身邊,做伸展操,聊最近的電影跟餐廳。洛美洛來了之後,隊友在練習後約聚餐的次數直線增加,牛島有時候會參加,有時候不會,這並不妨礙洛美洛每次見到他都要跟他分享美食感想跟兒子的照片。
深感自己的對話能力有限,牛島忽略了自己講日文時話也不多這一點,開始思考也許該更努力學外文。他已經決定明年要到波蘭打球,每天晚上都會安排時間研讀波蘭文。洛美洛的母語是葡萄牙語,平常多半都說英文,最近也開始學一些簡單的日文,隊友們要不是他的粉絲,要不至少也是在電視上看他打球好幾年,對他充滿了好奇。原本自由時間總有些安靜的休息室,最近總是夾雜各種語言的一片笑語。
吵吵鬧鬧的感覺有點像白鳥澤的宿舍。牛島在這時候想起的總是白鳥澤。那些在他默默做著自己的事時圍繞在旁邊的對話。瀨見,大平,川西,山形。他知道別人覺得他們是一支完成度很低的隊伍,那或許是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堅持做自己最想做的事。但他們總在那些日常起居和無關痛癢的對話中長出了某些連結彼此的東西。可能球隊原本就是這樣的。說話的人和沉默的人。攻擊的人和防守的人。不知為何,他突然想問問早一步出國發展的天童,世界的另一端是否也是如此。
即使只是訓練完喝著乳清蛋白的空白時間,牛島難得地察覺到自己的心思有點發散,他把喝完的杯子收進背包,走到休息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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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王者的第一次 [R18]
喝醉姊姊奪走王牌童貞的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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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別喝這麼醉」
牛島若利彎下腰將妳整個人放在沙發上,但妳趁他毫無防備的時候用力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扯,又順勢爬到他身上趴著,瞬間妳們變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
「牛島君、嗝、我這麼沒有魅力嗎?」手偷偷的往下撫上牛島胯下直直摸進褲頭,妳真的好奇很久了,平時看起來很大一包,到底尺寸會有多大?
「別鬧⋯⋯!」牛島似乎被妳的動作嚇到,慢了一拍阻止妳的動作,來不及阻擋妳把他的陰莖從運動褲裡掏出來的動作。
靠、真的好大!用兩隻手都沒辦法完全圈起來的粗壯尺寸,而且還是未勃起的狀態,像一匹巨獸疲軟的雌伏著。但僅僅只是看著妳就感覺下面的穴隱隱發癢。
妳情不自禁的往下將頭部湊近,雙手抓著陰莖柱身上下撸動兩下,鼻間傳來濃濃男性特有的麝香,讓妳心癢難耐,張嘴含住了頂端的頭部。
陰莖在妳口中逐漸變硬,柱身猙獰的紋路浮現,妳邊吞吐著邊幫他手淫,碩大的陰莖塞滿了妳的整張嘴,甚至只吃的下一個頭部,舌頭無處可放,只能軟軟的胡亂舔舐冠狀溝,含得口水直流下整個莖身。
「喂!別再、別繼續了!」他慌亂的單手抵住妳的額頭向外推,嘴跟陰莖分離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兩人都有點恍然,但妳感覺手下的柱身又漲大了一圈。
「嘿嘿、牛島君、很刺激嗎?姊姊來教你~」妳坐起身來在他身上把短裙下的內褲脫掉,穴內流出來的淫液牽成絲掛在內褲上,我可真是個急不可耐的騷貨,妳想,但為了牛島君的童貞,非常值得。
赤裸的下身緊緊貼在他的陰莖上前後磨蹭,感覺到他濃密的恥毛不時蹭過妳的小荳荳,帶來過電般的刺激感,但更多是把這個壯碩的純情男人壓在身下的快感讓妳渾身發軟又燥熱。
「真的好大、嗝、好誇張⋯⋯」妳抬眼把視線從兩人緊貼的下體移到他漲紅的臉上,見他錯愕的神情讓妳覺得非常新鮮,忍不住想講些騷話逗弄他。
「妳⋯⋯!」他推拒的手被妳順勢抓著往自己的胸部上放,整個大掌包裹住妳一側的豐乳,他好像還不知所措的抓了一下。
「呀、牛島君好色!」隨著他的動作妳發出輕喘,手趁機撫上男人壯實的胸膛抓了一把,還裝作不經意的擦過他的乳尖。
「唔!不知廉恥!」感覺到他整個人抖了一下,穴下的陰莖也隨之跳動,碩大的龜頭滑過穴口,裡面的嫩嘴貪婪的吸住頭部,直直往裡吸吮,妳順勢抬起臀部,將整個柱身往下吞吃。
「啊~牛島君好粗~」過於粗大的莖身撐開妳的肉穴,被酒精搞的暈乎乎的腦袋好像講不出葷話以外的東西,妳只想胡言亂語挑起他的情慾。
感覺到穴內的巨大滿滿當當的嵌在裡面,飽脹感讓妳暫時停止了動作慢慢適應,不行,真的太大了,這是人類會有的尺寸嗎?
忽然,他兩手用力的掐住妳的腰,將妳的下身往他的陰莖上摜,在妳耳邊粗喘:「是妳自找的⋯⋯!」
隨著話音落下,他聳起腰身,狠狠的挺進妳的蜜穴,粗大的莖身撐滿整個肉壁,上面的經絡好像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啊!真的不行、太大了、好爽⋯⋯嗚!」挺動的越來越厲害,他雙手改掐著妳的臀部,胯下不停的往上撞,妳感覺到他越操越深,好像想把整個龜頭都從頸部的小口撞進子宮裡面。
妳被他操得整個人趴坐在他身上,忘情的在他耳邊呻吟,淫蕩的叫床聲混雜著他的低喘,盈滿了整個客廳。
「舒、服嗎、啊⋯⋯牛島、君?」順勢的偷偷伸出舌頭含著他的耳垂,感覺到他的動作越來越激動,妳感覺眼前被撞出了一塊一塊的光斑,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小口,妳爽的微微的翻起了白眼。
「嗯、很舒服、哈啊!」忽然,感覺到他渾身一僵,一股熱流順著他上挺的動作滿滿的射進妳的穴裡,射精的動作持續了許久,好像整個子宮都被他射滿了一樣多。同時,妳感覺腦中炸開了白色的煙火,滅頂的快感隨著被他內射的動作襲來,妳爽的頭皮發麻,腳趾分張開來,手指緊緊的掐住他健壯的手臂。
兩個人的熱汗在緊貼的皮膚上滑動,妳趴在他的胸口,良久,緩緩的抬臀把他軟下來的陰莖拔出來,稠白的液體順著妳的腿根從小穴流下,淫靡異常。
「嘿嘿,挺快的啊,小處男~」激烈性愛後的舒爽讓妳神清氣爽,感覺酒都醒了,妳心情愉悅的調侃到。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後,妳感覺到兩個人的體位反轉了過來,他整個人壓在妳身上,將妳的雙腿向外打開,扯住妳的腳踝往他的肩上搭住。
「⋯⋯」
熟悉的堅挺抵在穴口,妳有點慌了。
「等等!怎麼可能!牛島君??」
「等不了了」
「哇!啊、不行!剛剛才高潮過、嗚、」
「不是說我很快?」
⋯⋯
最後那夜長屌大的性愛持續了多久,酒醉的妳也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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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島若利乙女向] 春夜小雨 [R]
準備當作新文的番外篇,但是番外比正文還要早寫好,就辛苦大家看這個沒頭沒尾的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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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愛像夜晚小小的雨,潤物細無聲,等你發覺的時候,你對他的感情也已經像長到腳踝的小草,剛萌芽不久,但在愛的澆築之下會很快成長地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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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門牛島就迫不及待將我壓在牆上親吻,他的吻像雨一般細細密密帶著不容反抗的力度落在我的臉上。從額頭吻到鼻尖,最後輕柔地含住我的雙唇,舌頭舔舐著我嘴唇間的縫隙,嘴唇被他的舌尖頂開,他的舌頭柔軟地挺進了我的嘴裡,勾著我的舌頭和他纏綿。時而輕輕用牙齒嚙咬著我的舌,時而用嘴唇吸吮,唾液從嘴角流了下來,牛島用手指幫我抹去,他的指腹上生著厚厚的繭,那一抹輕緩又溫柔。
鼻尖縈繞他常用的洗髮精的味道,混雜著他久久才噴一次的男香,白松香沉穩的香味包裹住了我,原本因緊張而緊緊攥住他衣領的雙手也放鬆下來。認識他之後發現他並不如傳聞那樣強勢又霸道,反倒是沉默卻又耿直的,但他的吻卻侵略性極強,攻佔我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像是要把我吞吃一般,連換氣都有些困難。
我們的下腹部緊緊相貼著,他的腿從親吻時就卡在我的雙腿之間,被吻地狠了忍不住想要逃開時,他的膝蓋就會往上頂,雙手圈住我的腰,使得我無法逃開。我半坐在他的大腿上,下體隔著多層布料都能感覺到他壯實的肌肉帶著怎麼樣的熱度。他稍稍移開他的唇,問我:「森井,你想要在哪裡做?」
「......房間,我們去床上。」
牛島一把將我抱起,我勾著他的脖子縮在他的懷抱裡,他的胸膛很寬廣,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從大廳走上樓時還能看見他買的麵包放在桌子上,我居然真的和這樣穩重又細膩的男人結婚了,這比什麼都還要更讓我愉悅。
他時不時用下巴摩挲我的頭頂,好似在安撫一般。脖頸間的香氣不斷傳來,剛才那被深吻到快要窒息的感受似乎已經刻在腦袋裡,每一次因上樓梯而產生的晃動都會讓我想起,他的吻法好性感,又好色情,只是舌頭互相交纏卻覺得很舒服。
我按捺不住快要滿溢而出的熱情,抬起頭吸吮他的喉結,感受到他移動的步伐頓了一下,他吞了口口水,喉結在我唇齒間晃動,他接著加快了腳步進到我們的臥房。
我沒注意到牛島的衣服是什麼時候脫下的了,明明印象之中我們的嘴唇根本沒有分開過,就像是要把結婚以來的空虛全部填滿一樣,我們衝動地不斷交換著唾液,彼此的雙手也在對方的身體上下撫摸,一旦他想要從我的身軀上離開,我就會用力回抱住他,不讓那溫暖的懷抱遠離。
牛島的肌肉豐滿又充滿彈性,恰好健壯的身材飽含著隱然的力度,我愛不釋手地撫摸他,從肩頭滑向他的小臂,再沿著反方向撫上他的臉。
我喘著氣告訴他:「沒有......我沒有準備保險套。」
牛島的雙手揉捏著我的臀部,手指輕輕一扯就把我的內褲脫了下來,他分開我的雙腿,失去衣物遮蔽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動情而分泌出的愛液也因接觸到空氣而逐漸變冷,我害羞地想要將腿合上,他卻用手掌卡住我的大腿,逼迫我再次分開。
「雖然不打算在這樣的情況下告訴你,但是我已經結扎了,下次會記得準備保險套的,這次就先原諒我的魯莽吧。」
什麼?結扎?
還沒有待我思考完牛島就俯下身親吻我的花穴。牛島的唇含住我的陰脣,舌頭也捲著陰脣舔弄,異樣的溫熱感讓我一陣驚呼。
「啊!不要!」
他吐出陰脣,從正汩汩留著水的穴口開始吻起,舌頭在洞口上下舔舐著,將我流出的蜜汁全部都捲進嘴裡,偶爾又輕輕吸吮著,淫靡的水聲從下面傳來,我捂著臉不敢相信牛島竟然會做這種事,他似乎是要將那隱藏在更深處的愛液全部都吸出來吞掉。
牛島的鼻尖時不時頂到敏感的小豆,我因他熱情的舔弄而顫抖不止,雙腿夾緊他的頭又因為過度舒爽而分開,他依舊津津有味地吃著,直到我下面那攤水液被舔食乾淨才放開我的小穴。
但他卻沒有起身,我疑惑地看著他,只見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我的花蒂,霎那間我只覺一陣電流從那一點經過,大腦都還分不清楚這感受究竟是刺激還是爽,下面那張口就激動地流出了水。
「不行......那裡不行......」我忍受著愛液再度流出的羞恥,雙手胡亂想要抱住牛島的手臂,不再讓他亂來。
他卻好像沒聽到我的話一樣,食指直接貼上了我的陰蒂,在最頂端一面揉按一面打圈,指尖沾著我剛流出的水充作潤滑,但即便隔著一層黏滑的體液,那敏感至極的地方也經不起捉弄。陰蒂被直接觸碰的刺激感不斷堆疊,忽而衝破某個臨界點成為了快感,下身像淌在溫水裡頭,快感一層接著一層讓我不斷下墜,下體卻又在不自覺間抬地高高的,想要被更用力地觸摸。
牛島的手指快速地揉搓我的陰蒂,下身氾濫的水液讓他的手指偶爾會滑開,但依舊抵擋不住快要高潮的舒適感,就在我繃緊身子快要高
[排球少年│牛天] 天童生賀 [G]
甜筒寶寶生日快樂🥰日本快一小時所以在11.發
在情人節這天,男孩或女孩會送巧克力給愛慕對象,但告白這件事本來就有成功或失敗,在收到答覆前,沒人知道結果。
當然也有送朋友的義理巧克力,沒有複雜的愛情,只有單純的友情。
天童覺的生日剛好在5/20這一天,排球部的隊友也都會給pocky當生日禮物,但天童內心一直有個小小心願,就是收到巧克力,這個念頭此小到現在,一直存在。
天童從小就被當成怪胎被同儕排擠,所以當人生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時對此感到意外,不管是不是巧克力他都會很開心。
在天童18歲生日這一天,排球部的選手聚在一起討論,要送什麼生日禮物。
瀨見:今年要送天童什麼生日禮物啊
獅音:他之前不是說過想要巧克力,今年就送巧克力吧
五色:好啊,巧克力最好吃了!
白布:又不是要送你的
瀨見:那就這麼決定了,今年送巧克力!
白布:那要由誰去送給天童學長?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一齊看向了牛若
瀨見:若利啊,你跟天童最熟了,可以請你送給他嗎?
牛若:我嗎?他會答應嗎?
五色:一定會的!
白布:你可以先安靜嗎?
因為不知道天童喜歡什麼樣的,所以就都準備了一點,有酒心的、牛奶的、堅果的,瀨見一度懷疑白鳥沢排球部要轉行賣巧克力。
-5/20當天
天童哼著小調走在學校走廊上,碰巧遇到正在找他的牛若。
“若利同學,你要去哪啊”
“天童你來得正好,這個給你。”
牛若遞上一個精美的盒子,盒子裡頭裝的是被細心排列的巧克力。
“不確定你會喜歡什麼巧克力,所以大家都放了一點,生日快樂,天童。”
天天瞪大雙眼看著巧克力,遲遲沒有接過,他已經做好今年會繼續收到pocky的準備,但結果出乎意料。
“謝謝你,若利同學,看來等會要跟大家好好道謝了呢...”
天童回應了牛若一個招牌笑容,性格古怪的他很幸運的在白鳥沢認識一群真心的朋友,因為淋過雨,所以更凸顯了他們的可貴,往後的日子裡,天童將永遠記得那盒巧克力。
END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無以名之 [G]
[排球少年│牛白] 告白 [G]
▶▶我視角,第一人稱
我一直暗戀著排球部的某個人。他高大、強壯,每一技重扣都讓對方失守,但在排球之外的事情,他卻是個遲鈍的天然。面對這樣的他,很難不心動啊。
我每一次都只敢在角落偷偷看著他。不管是練球也好,還是比賽也好,我都不敢聲張。因為,像這樣的我怎麼可能入得了他的眼裡?他肯定有著其他更優秀的選項,或是其他適合他的女朋友。
「我是水泥地出身的日向翔陽--」
偶然撞見了,他與其他不認識的人發生了衝突。--儘管,我也只能呆然地看著。雖說是衝突,但似乎他的表情與過往有著不同的變化。那是一種有些讓人心動的興奮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好好喔!可以這樣跟牛島近距離接觸!!!!」
「可惡!排球部的人都是這麼有氣勢的人嘛!!!!????」
「姊姊吵死人了啦!」
啊……我又在不知不覺中自言自語了。我真的好喜歡牛島前輩!如果有一天我能夠鼓起勇氣向他告白的話,我一定要對他說我喜歡你!
暗自下了決心,但一直遲遲沒有告白。眼看就要畢業了,畢業之後更不可能見到面了。說到底,牛島前輩連我是誰也都不知道。好想要他的第二顆鈕扣喔……
「妳現在不跟他告白的話就沒有機會了喔!」小春,我高中最好的朋友,見證了我暗戀牛島前輩的一切,陪著我去體育館看排球社練球,也陪著我一起去為牛島前輩加油的好朋友。那場牛島前輩高三最後一場比賽也一起看了……
好希望能贏球……
「我剛剛看到牛島前輩往體育館的方向走囉?」小春接著說。
「小春!」我感動得不知該說些什麼,但我又沒有勇氣和牛島前輩告白!
「加油,沒事的。」小春笑著推了我一把,我看著她,今天牛島前輩就要畢業了,要離開這間高中了。今天不說我就沒有機會了!!
牙一咬,我跑著去找牛島前輩。小春說他是在前往體育館的路上,他應該是要去排球社吧!所以,要在他進體育館之前攔截他!白鳥澤非常大,跑了好久才看到體育館,但大概他已經進去了吧?我要在外面等嗎?總不能打斷人家直接闖進去吧!現在外面偷看一下好了……
我想想……窗戶在哪裡呢?──正當我繞著體育館走,牛島前輩出現在我的眼前,但並非直直面對著我,而是背對著。這個角度他看不到我的。我是不是應該過去跟他打招呼?還是裝作巧遇?但他又不認識我!天啊!早知道應該先認識他的!
欸!等等!那個人我記得是……排球隊的球員!──淺栗色的頭髮藏在牛島的身後,牛島低著頭傾向眼前的男人,白布臉帶紅暈,不可置信地閉上了雙眼,看著喜歡的人羞澀的樣子,牛島心滿意足的輕覆上白布的唇。
──牛島前輩正在接吻!而且還是男生?!所以牛島前輩是同性戀?!那我不就永遠不可能入他眼了嘛!
但是……
牛島前輩和男生接吻的畫面…………………………好香!!
(從此成為腐女之一,時常關注排球界的各cp)
某天腦動大開寫的,最近補完,h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