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白布賢二郎] 他的例外 [普]

雨水順著他的指尖蜿蜒而下,將兩人的衣袖浸得有些發潮,但在白布撐起的那片狹小空間裡,空氣卻悶熱得令人發慌。
​妳被他牽著往前走,手掌被他裹在掌心,背後是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將所有的風雨擋得死死的,妳看著兩人落在水窪裡重疊交錯的影子,心底那股甜意像是漫開的溫水,一點一點淹沒了理智。
​「賢二郎…」妳小聲叫他,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撓了撓
「那我算是你唯一的貓嗎?」
​前面的身軀明顯僵了一下。
​白布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牽著妳的力度悄悄加大,大到幾乎有些微痛,他邁著穩健的步子走過轉角,直到將妳帶進了住宅區一處能避雨的公寓騎樓下。
​收傘、甩落水珠、立在牆邊,這一連串動作被他做得分毫不差,精準得像是在球場上執行教練的戰術指令,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來。
​騎樓昏暗的燈光落在白布微微打濕的碎髮上,將他俊秀的輪廓勾勒得有些模糊,他背對著街道的雨幕,雙手插進外套口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妳,那雙冷淡的眼睛裡,翻湧著只有妳能讀懂的、近乎偏執的情緒。
​「妳覺得呢?」他冷聲開口,尾音有些發硬。
​他跨前一步,將妳困在他與涼爽的牆壁之間,剛才在雨中壓抑的體溫此時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混合著洗滌劑與運動後微熱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包圍了妳。
​「白鳥澤的二傳手只需要精準地把球送到最強的攻手手上,不需要多餘的感情,也不需要不確定的因素。」
​白布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妳有些發燙的耳垂,隨後一路下滑,停留在妳脆弱的頸側,感受著那裡沉穩而急促的脈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極冷,卻又專情至極的弧度。
​「但妳不是『因素』,妳是我的『例外』。」
​他的語氣沉了下去,帶著運動員特有的強勢與孤傲。
「所以別再問這種蠢問題,不是『唯一的貓』,妳是我這輩子唯一會失控、唯一願意讓出掌控權的對象。」
​「聽懂了的話,現在把眼睛閉上。」
​未等妳反應過來,他已經微微俯下身,精準地吻住了妳的唇。
​這個吻不像剛才眉心那個那樣帶著憐惜,而是帶著白布賢二郎獨有的理智與霸道,他用舌尖輕易撬開妳的防線,將妳所有的驚呼與笑意全數吞入腹中,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攬上了妳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妳整個人扣進他的骨血裡。
​外面的陰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但在這個狹小的騎樓角落,只有他灼熱的呼吸、滾燙的掌心,以及他在妳耳邊一遍又一遍、低沉而固執的告白。
全文展開(共 3 樓)
turtle@turtle0606

[排球少年│川白] 一期一會(七夕賀文) [普]

正文:

「你知道一期一會是什麼意思嗎?」

「一生只有一次的相遇。」

白布賢二郎最近有個煩惱,因為他的好兄弟兼好室友兼好隊友川西太一在上禮拜向他告白了。

其實白布知道自己是喜歡川西的,只是現階段他需要為了未來上大學顧好課業,還要花時間到排球社練球,在生活這麼忙碌充實的情況下,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還有沒有辦法再把時間分給川西。

而且川西告白後沒有得到自己的回覆,看起來卻是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這反倒讓白布有點生氣,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煩惱這件事,並且也讓白布開始懷疑,川西是否是真心喜歡自己呢?於是回覆的事情拖著拖著,一個禮拜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賢二郎,今天練完球要不要去吃壽喜燒?校門口附近的那家兩人同行有特價。」集訓的休息時間,川西拿著水壺走到白布身邊問。

「你看要不要找瀨見前輩吃,再不然五色一定也願意跟你一起去。」

「是嗎?那我們下次再去好了。」喝完水川西就離開了。

白布其實是想去的,畢竟在川西告白之前,他們兩個總是會一起去吃飯,難道告白後這件事情就必須要改變嗎?只是,他實在是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川西,所以即使內心很想要去,但依然嘴硬的叫川西找別人。

準備回到場上繼續練習時,天童叫住了川西。

「太一~你最近狀態不錯啊~發生了什麼好事嗎?」同為攔網的天童先察覺到了川西的改變。

「不,倒不如說剛好相反吧。」

「欸?」

川西的回答出乎天童的意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於是天童跑去找了瀨見。

「瀨見見~賢二郎最近還好嗎?」

「啊?就跟平常一樣沒什麼問題啊,怎麼突然這麼問?」

「因為太一怪怪的。」

「川西怪怪的為什麼要問白布怎麼了?」

「唉...解釋起來太麻煩了,總之以同為舉球員的身份來看,賢二郎最近真的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嗯...真要說的話,最近纏在手上的繃帶有點凌亂吧?這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是的,雖然川西告白的事情讓白布很煩惱,但即使自己內心非常動搖,嚴重到可能影響到日常表現,那在有意識到時,更不應該讓自己的表現影響到球隊。

排球對白布而言不是兒戲,尤其在強敵環伺並且全國大賽只有一個名額的宮城縣而言更是如此,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與全國大賽的資格擦肩而過。

『一期一會』是白布當時在比賽會場最常聽到的話,很多學校是睽違了好幾年才來到這裡,有些學校甚至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沒有人可以保證自己下一次還能不能打到全國大賽,因此教練們總是會對著球員們說一期一會,要好好享受與把握站在這裡的時刻。

不過,對於身為幾乎總能打到全國大賽的白鳥澤球員而言,白布其實不太能對一期一會這個詞有所共鳴,就像對川西太一一樣。

川西太一對於白布賢二郎而言是日常,打從高中入學時就是室友,並且也都參加了同一個社團,一起上學、一起練球、一起吃飯、一起寫功課...不知道從什麼時時候開始,兩人的生活就已經密不可分了,所以白布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川西分開。

直到剛剛。

「川西學長,這瓶運動飲料請你喝!」

『那個不知名的傢伙是誰?』這是白布看到有人拿運動飲料給川西腦中出現的第一個念頭。

「喔...謝謝。」

太一接過去了!他怎麼接過去了?他可以這樣隨便收下陌生人的東西嗎?他爸爸媽媽沒有教他陌生人給的東西不可以亂拿嗎?那瓶運動飲料如果有毒怎麼辦?請問他就這樣收下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不是剛對我告白嗎?要收也只能收我給的,怎麼可以收那個人給的?太一果然是個拈花惹草的負心漢嗎?

感受到白布眼神流露出來的怨念(?),瀨見默默走去找天童說「白布果然是不太對勁。」

大家再次回到球場上練球,那個傢伙依然站在球場旁邊,而且還拿著相機瘋狂拍照,雖然他沒有開閃光燈影響到大家練球,但白布還是覺得這傢伙站在那裡很礙眼,儘管努力想要忽視他,可是目光還是會因為要關注全場狀況而再次看到那個傢伙。

「白布,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在打完一局之後的換場時間,牛島對白布說。

「!」牛島對自己這麼說讓白布非常震驚。

「你過於急躁了。」

「是,非常抱歉!」白布低著頭道歉後走到場邊,努力控制著不要讓失望的神情看起來太明顯,但被牛島前輩這麼說果然不太好受。

「賢二郎在煩惱什麼呢?心情都寫在臉上了~」

「天童前輩怎麼沒上場?」沒預料到天童會過來的白布迅速掩飾好自己的表情。

「還想休息一下就叫太一上去了」聽到川西的白布眼神明顯動搖,於是天童又接著說「跟太一的事有關嗎?」

「...」

「那就是有關了~」

「前輩請不要隨便猜測。」

「怎麼了~難不成太一對賢二郎告白所以很煩惱嗎?」

「...」

不得不說guess monster 的直覺實在是非常恐怖,連這種事

荒唐小姐@uid_42567

[排球少年│白布/研磨x妳] 竹馬,還是天降? [G]

【竹馬,還是天降?】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放學鐘聲一打,教室裡瞬間吵成一片。

你一邊把課本往書包裡塞,一邊偏過頭去瞅著隔壁桌的研磨。

不出所料,那傢伙的魂早就被吸進那台亮著螢幕的Switch裡了,手指在按鍵上啪嗒啪嗒地敲得飛快,連走路都像個毫無生氣的提線木偶,全憑本能在移動。

「研磨——」你拖長了音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是說了不准邊走邊玩嗎?等等撞到人我可不管你喔。」

「⋯⋯嗯。」研磨低低地應了一聲。

那雙貓一樣的眼睛有些戀戀不捨地從螢幕上挪開,指尖按了下電源鍵。

隨著螢幕啪一聲黑掉,他才慢吞吞地把主機塞進制服口袋,嘴裡咕噥了一句什麼,大概是無聲的抗議,但到底還是乖乖聽了話。

從教學大樓到校門口的那段路上,你簡直像是台關不掉的廣播電台,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通抱怨。

「今天那個英文小考到底是什麼鬼啊?而且班導最後還拖堂!明明都打鐘了還在那邊『我再講一分鐘』⋯⋯那一分鐘根本有五年那麼長好不好!」

研磨就落後你半個肩膀的距離走著,雙手插在褲兜裡。

他聽得很專心,雖然大多數時候只是「嗯」、「這樣啊」地敷衍幾句,但每當你說到激動處,他那雙藏在布丁頭瀏海下的眼睛就會微微彎一下,像一隻被順了毛、感到極度舒適的貓。

直到那道有些冷淡、卻熟悉得過分的嗓音,硬生生切斷了你們之間的氛圍。

「喂,〇〇。」

你腳步一頓,抬頭望去。

校門口的紅磚牆邊,白布背著背包就站在那兒。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極長,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直勾勾地落向你。

「賢醬!」你眼睛一亮,甚至沒發現自己說話的尾音都雀躍了起來,抬起手就一陣猛搖。

感覺到身側的氣壓驟然低了下來,研磨停下腳步,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沒有任何要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微微瞇起那雙貓瞳,眼神裡混雜著毫不掩飾的排斥與戒備,像一隻領地被侵犯的野獸,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白布。

白布自然感覺到了那道刺人的視線。

但他連眼角餘光都懶得施捨給研磨,只是自顧自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朝著你的方向招了兩下。

「過來。」他說。

「啊、好!」

你轉過頭,有些抱歉地對著研磨笑了笑:「嘛,研磨,那明天見囉?拜拜!」

說完,你便小跑著朝校門口奔去。

研磨站在原地沒動,他的視線尾隨著你的背影,看著你快步跑到白布身邊,看著你仰起頭對著白布露出那種毫無防備、亮晶晶的笑容。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那本來⋯⋯是只對著他的。

這種認知讓研磨的心臟微微縮緊,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口袋裡的遊戲機再次被掏了出來,螢幕的微光映在他臉上,有些冰冷。

他轉過身,踩著自己孤零零的影子,一言不發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走了幾步,到底還是有些放不下心,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

隔著一段距離,你看到那個有些駝背的背影,果不其然,那台遊戲機又亮了起來。

你簡直要氣笑了,兩手在嘴邊圍成喇叭狀,扯開喉嚨大喊:「研磨——!我明天帶蘋果派給你吃!還有!我說了不、准、邊、走路邊玩遊戲!真的很危險啦!」

遠處的那個背影明顯僵硬了一下。

片刻後,研磨再次按掉了電源,螢幕徹底歸於黑暗,他微微側過半張臉,隔著長街,嘴角有些無奈、卻又帶著幾分得逞般地勾了勾。

看著眼前的女孩子三番兩次地被別的男人勾走魂,白布的太陽穴跳了跳,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嘖嘖聲。

⋯⋯搞什麼啊。

就不能⋯⋯只看著我嗎?

「喂,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走了。」白布拋下這句硬梆梆的話,甚至不等你回應,便黑著臉拔腿就走。

「啊!等等我啦賢醬!」你急忙拔腿跟上。

可你的心思顯然還有一半掛在後面,一邊小跑,一邊還黏黏糊糊地回頭去張望,試圖確認研磨有沒有又偷偷把主機拿出來。

「呀啊!」

因為根本沒看路,你的鞋尖狠狠踢上了路面凸起的小石子,整個人失去重心直直往前栽去。

眼看就要跟柏油路來個親密接觸,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極其用力地拽住了你的胳膊,硬生生把你整個人給扯了回來。

你驚魂未定地撞在白布的肩膀上,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手心全是不自覺冒出的冷汗。

「呼⋯⋯呼⋯⋯嚇死我了,差點摔死⋯⋯謝謝你啊賢醬,還好有你。」

白布此時的面色簡直黑得能滴出水來,眉頭死死擰在一起,低沉的嗓音裡全是被壓抑的怒火:「你煩不煩啊?老是去注意人家看沒看路,你先管好你自己行不行?!路都不會走是不是?」

他吼得有些大聲,周圍零星路過的學生都偷偷看了過來。

你頓時覺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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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川白] 雨季的聲音 [普]

冬日過後,乍暖還寒的天氣與盛開的櫻花宣告春日來臨,春風吹走了櫻花,但也吹來了百花齊放,而後接著的是漫長的梅雨季。無論撐不撐傘都嫌尷尬的雨是梅雨季的特點,儘管這不大不小的綿綿細雨使人煩躁,不過比起前陣子一出門就狂打噴嚏、流鼻水的花粉季好多了。

雨水落在鯉魚悠游的清澈小溪,落在草木茁壯生長的大地,落在平日繁華的街道,落在街邊那家咖啡廳的遮雨棚上,落在因忘記帶傘而形色匆匆的行人身上,那人小跑步到咖啡廳外躲雨,一邊懊惱著自己早上出門竟忘了帶傘,一邊偷偷瞄向咖啡廳內,擔憂咖啡廳店員推開門請他離開,於是他祈禱著這場雨能趕快結束,同時也希望店員能夠對忘了帶傘的可憐路人多一點同情。

上天沒有聽到他的祈禱,這場雨還是不斷的下著,不過雨或許把他的消息帶給了川西太一,把白布賢二郎的消息帶給了川西太一。

「你怎麼在這裡?」也許是雨季的關係,便利商店的雨傘一把都不剩,店員說著謝謝光臨的聲音讓沒買到傘的白布更加煩躁。當然白布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打給川西,但無奈手機剛好沒電了,最後只能自己趕回家。

「我看到你的傘放在家裡。」

川西撐著傘從雨中走來,下雨時的霧氣繚繞在他的身旁,這令白布有那麼一點點害臊,一邊為自己在梅雨季忘了帶傘的愚笨感到羞愧,一邊為自己剛剛腦中閃過的『太一好帥』的念頭感到害羞,這絕對不能說出來,說出來他可又要得意忘形了。

川西拍了拍白布身上的雨水,儘管這麼做並沒有什麼用,但他還是想為他那淋了雨的可憐戀人做點什麼。拍了拍,川西再次打開雨傘,並把另一把傘遞給白布後說了聲「回家吧!」

白布接過川西遞給他的那把傘,但並沒有打開它,而是走到川西開著的那把傘下,握上拿著傘的修長手指,說了「嗯,回家。」後,和川西一起走入雨中。

回家的路上,川西問白布這樣肩膀不是會濕掉嗎?但白布以「回家要晾乾兩把傘很佔空間」回覆川西。好吧!賢二郎是這麼說的那就是這樣。

雨季的街上並沒有什麼人,平日人群熙來攘往的嘈雜街道,現在只剩下雨水落在街道上的聲音,以及身邊戀人的呼吸聲。世界如此寧靜的時候並不多見,除了與枕邊人相擁入眠時能聽見對方入睡平穩的呼吸聲,其他時候大概就只剩下雨季而已了吧!

身邊戀人的呼吸聲清晰地傳入耳中,明明已經過了牽牽小手還會冒手汗的熱戀期,更加臉紅心跳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做過,但均勻的呼吸聲宣告著身旁的人與自己的距離到底有多近,大白天的而且對方還醒著,這果然令人有點緊張。

曖昧的氣氛逐漸升溫,也不知道是誰先停下來腳步,一人低下了頭,一人微微仰起了頭,在這以雨聲隔絕外界的一方小小世界裡,交換了一個漫長而深情的吻,害羞的心情這才姍姍來遲,在吻的過後,紅暈才蔓延至兩人的臉。兩人依然在雨中漫步,不一樣的是均勻的呼吸聲被咚咚咚的心跳聲給取代了。

兩人終於走到了屬於他們的家,玄關的小燈散發著黃色暖光,增添了一分溫馨感,川西把傘收起,要淋過雨的白布先去浴室洗熱水澡。白布先是走入浴室打開水龍頭,把熱水注入浴缸中,然後在等待熱水注滿浴缸時,利用時間走出浴室把客廳和房間的除濕機打開,再拿了兩套川西的衣服到浴室,然後再到廚房把正要開始煮晚餐的川西也抓到浴室裡面。

「你也淋到雨了不是嗎?」比起要自己先洗或是要川西先洗,總有一個人得在外面再忍受著雨水打濕的衣服所帶來的寒意,既然如此不如兩個人一起洗就好了。

客廳與房間的除濕機賣力的工作,運作時小小的轟轟聲充斥在這安靜的家中。啊!除了浴室以外。

先洗好澡的川西走出浴室,到房間吹了頭髮,他的頭髮不長所以很快就吹乾了,然後白布才穿著一身明顯大了一號的T-shirt出來。

「把頭髮吹一吹,我先去煮晚餐。」說完用毛巾揉了揉白布的頭髮後,川西才離開房間。

白布並沒有馬上吹頭髮,而是先安靜坐著,仔細聽廚房的動靜。打開冰箱的聲音,把東西放到流理台上的聲音,打開袋子的聲音,抽油煙機運轉的聲音,拿鍋子裝水的聲音,洗菜切菜的聲音。聽到這裡,白布打開了吹風機,因為他已經知道今天的晚餐是什麼了。

吹好頭髮,白布在床上發呆了一下,等到抽油煙機的聲音消失,白布才走出房間,準備吃晚餐。

川西手上端著的那鍋和白布所預想的一樣是壽喜燒,在川西把壽喜燒端到餐桌上的同時,白布走向櫥櫃拿出兩組碗筷,兩人分工明確。先稍微清理了一下環境後,兩人才一起坐下來,在這有點微涼的雨季夜晚,享用這熱呼呼的壽喜燒。

一屋兩人三餐四季,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恨情仇,但這樣平淡而穩定的日子,或許是最適合這兩個人的吧!

餐桌上愉快的談話聲,吃完飯在洗手台洗碗盤的水流聲,客廳電視機的新聞播報聲,洗衣機的運轉聲。

燈暗了下來,然後除濕機的轟轟聲再次變得鮮明,均勻的呼吸聲也出現了,兩人在溫暖的被窩中再次交換了一個吻後相擁入眠。外頭的雨依然滴滴答答不斷落下,川西太一和白布賢二郎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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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白] 那天 [R18]

*
「等等、聖臣⋯啊⋯」
「賢二郎,張嘴。」
無人的更衣室裡,佐久早拉著白布,讓白布跨坐在他的腿上,右手輕捏著白布的下顎,吻了上去。急迫的親吻讓白布有些喘不過氣,可佐久早不但沒有停下,還將手伸進他的衣服裡開始撫摸,惹得白布敏感的顫抖著。
佐久早鬆開了白布被他吻的有些紅腫的唇,掀起他的衣服,含住白布的乳頭,一邊舔舐一邊啃咬。
「聖臣!等等、嗯啊⋯」
白布慌張的雙手推著佐久早的肩膀,可對方無動於衷。
他們現在可是在白鳥澤的體育館內,更衣室外面有著彼此的隊友們和教練們,誰都可能會誤闖進來。
看著佐久早的模樣,一副就是想在這把事辦了。
佐久早親吻著白布的胸前,一手拉開白布的褲頭,勃起的性器被他握在手中搓揉。隨後他也把自己硬挺到不行的肉柱解放出來,兩根性器貼在一起套弄。
「聖臣⋯嗯⋯」
白布只好雙手環抱住佐久早,頭埋在佐久早的頸窩,任由他撫摸自己的身體,因為他也很想念對方。
佐久早的拇指不斷刺激著白布性器的頂端,惹得白布不住的在他耳邊呻吟,很快的,白布抵擋不住佐久早的攻勢射精了,濁白的液體沾染著彼此的性器和佐久早的手。
「你都沒自己來嗎?也太敏感了吧?」
他沒有想到白布這麼快就釋放出來,整個人看上去色情極了。他拿起濕紙巾擦拭,替白布將褲子穿上,幸好沒有沾到衣物。
白布有些茫然的看向佐久早,他以為他會做到最後。低頭看著佐久早依然堅挺的巨物,白布索性跪在地上,張口含入眼前的
蜜柑不是橘子@lanyue0414

[排球少年/乙女向│白布賢二郎] 白色葉子 [普]

30.

看著明明是最後一天還在跟五色工瞎嚷嚷的佐久早葉,白布賢二郎再度嫌棄地看著五色工,這小子從高一到現在根本沒進步。

一旁的天童覺看了看吵了三年感情依舊在原地的那兩位小學生,又看看這邊兩位家長的對話,再看看那邊兩位勁敵討論著大學的比賽,深深嘆了一口氣。

“白布君,你們那位同學是不是喜歡我們家葉子?”古森元也好奇看了一會那邊吵架的二人組,總覺得葉子到了白鳥澤之後就受歡迎了,是錯覺吧?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現場除了對別人感情沒興趣的牛島若利和當事人佐久早葉,他們白鳥澤的都知道五色工從一年級就暗戀人家,但是不知道該如何表現所只能透過日常的小打小鬧增進感情,殊不知人家早在春高之後就被二傳前輩給挖走了,也因為他們的互動跟平常沒兩樣,直到白布賢二郎畢業那天,才有人發覺不太對勁。

根本沒發覺的五色工還暗戳戳想著今天要跟人告白,結果還沒付出行動,直接被天童覺給攔了下來,天童覺相當好心的跟他說,”小葉子都在宮城的最後一天了,你就別去打擾她跟賢二郎了,小心被馬踢。”

打擾人家談戀愛是會被馬踢的。

這時候,五色工才知道原來他們早就在交往了,帶著求證的眼神望向一旁的前輩們,得到了眾人的點頭才知道,就只有他一個人不知道嗎——!

不是,你看看若利也沒發覺啊…

瀨見英太看著那個魂已經快從嘴裡飄出來的五色工有些不忍心,”你說,工還好嗎?”

拉耷著眼皮的川西太一說:”早在一開始工就輸給賢二郎了,你們有看過賢二郎對什麼人這麼好嗎?除了牛島前輩之外。”

全文展開(共 8 樓)
蘋果黑色的@appleinthedark

[排球少年│牛白] 路邊的貓咪是能隨便帶回家的嗎? [G]

從白布考上東京的學校後,兩人便開始了同居,熱戀期更是迎來最高峰,每每牛島都告誡自己不可以太超過,可事後他都會十分自責,憐惜的將累壞的白布抱進懷裡。
牛島大學畢業後就正式加入V1的排球俱樂部,和以前烏野的影山成為隊友。白布則是開始在醫院實習,兩人可以說都非常忙碌,相聚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但只要時間允許,白布都會親自下廚煮飯給牛島吃。
某天白布正逛著超市,挑選出新鮮蔬果和肉類產品,他無比糾結今天應該煮什麼晚餐,同時心裡又十分期待。
「影山?」
「白布學長。」
沒想到這麼巧,他遇見了也是獨自一人逛超市的影山,白布知道今天是AD的休息日,牛島一早就會宮城縣陪母親回診,大概傍晚才會回到東京。
他看著影山蹲在調理包區,不知道為何連他這個外校學長都知道影山喜歡吃咖喱,白布看著影山一次抱著好幾盒咖喱包放進購物籃裡,他稍稍皺起眉頭。
影山也是運動員吧?怎麼可以吃的這麼隨便?而且他現在是牛島的二傳,應該要更注重自己的身體狀況!
「影山,你今天晚餐就打算吃調理包?」
「嗯,我常常這樣,再隨便買一份煮好的蔬菜餐盒,很方便!」
白布抬起頭看著影山,忽然有種心疼的感覺,沒人在他身邊照顧他,就算及川學長在日本,也不會好好照顧影山吧?
「今天要不要來我們家吃晚餐,若利晚點就會到家了。」
「真的可以嗎!」
對於來自白布的邀請,影山馬上露出閃閃發光的眼神,牛島學長曾經說過白布學長煮的咖喱很好吃。
「嗯。」
全文展開(共 3 樓)
寧檬乳酪塔@serendipity309

[排球少年│川白] 七月初雪中的你(全文完,08/30更新) [G]

白布練好了,韋瓦第的《夏》。

那天從許願池回家後,白布便把樂譜從抽屜裡挖了出來。他不想讓夏天消失,於是決定他自己把夏天用音符給演奏出來,用琴音來替它延續。
每當他又想起七月陽光穿過樹葉斑斕的光影時,他就會把琴拿起來,用十六分音符組成的輕快行板去踏過染黃的落葉和枯寂的枝椏,白布用了整個秋天和冬天來紀念這個如夢似幻的夏天,樂譜上第一個降記號是被壓抑下的思念,第二個降記號是被吞回腹中的情緒,悄悄地被藏進每一個音符中,而多降的第三個音是遺憾,遺憾最後那聲沒說出口的再見,他們究竟還能不能夠再相見?

他的願望是不是沒有被實現?
山坡的雛菊已經冒出了細小的白色花苞,四季終究還是走了一輪。去年的夏天還是消失了,被枯葉覆蓋、被冰霜掩埋,在鳥鳴啼唱的春日裡冒出了頭,卻再也不是記憶裡的那個夏天。
究竟在這快一年的時間裡,白布丟了多少的硬幣進去許願池裡,連他自己也數不清。他總是會想起川西問的那句,如果丟的硬幣越多,願望是不是比較容易被實現?他想告訴川西答案,告訴他願望並不會因為我們往池子裡丟比較多硬幣而被實現,這樣的行為很傻,只是一種執著般的迷信,只是一種自我欺瞞,把希望寄託在這幾塊小金屬上的夢斷魂勞,終究也都沉到了水底。
想到這裡,白布笑了,卻還是往池子裡又丟了一枚硬幣。
但我只是真的想再見到他而已。

-

白色的雛菊又再一次的開滿了整座山坡。
沒人知道為什麼本該是在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卻每年每年在這個小鎮裡,延遲到了夏日裡才盛放,沒有人懷疑、沒有人詫異,只當成了是專屬於這個城鎮的祕密,是盛夏裡的一場奇蹟。
白布獨自一個人坐在坡頂那棵橄欖樹下。他想起那天也是這樣的情景,他坐在同樣的位子,抱著同一本書,然後川西太一就突然出現在花海之中。
他輕輕吐了口氣,打開了懷裡那本書,書中夾著三朵被護貝起來的白色雛菊,他們沒有凋謝、沒有枯萎,和這漫山遍野的雛菊不一樣,這三朵是他的雛菊,是川西送給他的雛菊,穿過了四季的更迭,逃過了本該迎來的凋零,把去年夏天陽光的一隅封存起來,壓進了書裡,收進了心裡。

「你知道,白色雛菊的花語是什麼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思念裡掙扎透出一絲光,落在白布的身後。
白布慌忙地站起身,書沒有抓牢掉到了草地上,但那三朵壓花仍被他緊緊握在手心。他緩緩轉過身,看見那個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白布沒有說話,愣在原地望著對方,覺得自己眼睛有點酸。
川西緩緩走上前,將一朵白色雛菊輕
全文展開(共 11 樓)
晴雨娃娃@uid_88451

[排球少年│白布賢二郎] 救了全世界,卻救不了妳 [G]

我來更新了!可以點文喔~

正文開始~
ooc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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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守結琉璃
時間:白布(28),守結(29),已婚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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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小兒科白布醫生的診間的人都知道,白布醫生的診間裡,有一個沙發和小桌子,那從來都不是給病患坐的,上頭永遠都有一名嬌小可愛的女性,,她似乎不是醫院的工作人員,沒人看過她身穿醫院制服,她似乎也不是病患,沒人看過白布醫生幫她看診,可是,只要是服裝界的都知道——她是守結琉璃,一個服裝界的大設計家。

大設計家?在診間更有靈感嗎?

不是的,現名為白布琉璃的她,只是為了在這陪自家老公上班,很怪,但很滿足
是的,你沒看錯,就只是為了陪上班,因為2人太忙太忙了,忙到快沒時間見面,這招是琉璃想出來的,經過了院長同意(白布:這是因為院長也是小兒科,也十分年輕,所以很好說話而已ಠ_ಠ)2人得已以現在的方式生活,偶爾2句話、中午一起吃飯
一切是由半年前白布當上小兒科醫生時起—

半年前

叮—「咦?賢二郎的訊息。」琉璃丟下手中的電繪筆和平板查看訊息。(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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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宮治/白布] 賢二郎之飯糰宮一日店員(友情向) [G]

宮治、白布友情向
提及CP➡️牛白
*
這個週末是V1聯賽冠亞軍戰,東京體育館附近又更熱鬧了,白布今日請半天假,看完上午診就搭著同事的車來到澀谷。
早上睡過頭的白布沒吃早餐就匆忙進醫院,現在已經中午了,肚子餓的咕嚕咕嚕叫,隨便一家店都好,有冷氣有座位的都好,於是他看著琳瑯滿目的商店街招牌。
欸?飯糰宮?是宮治的那個飯糰宮嗎?在東京?他什麼時候來東京開店了?
想到上次吃了一次,真的很好吃,北學長種出來的米真的很厲害!雖然說他和宮兄弟不太合,但這不影響他想吃飯糰的心情。
———
「喔?稀客。」
本來宮治還想說是誰這麼不識字,沒看到門口掛著『準備中』三個字嗎?因為今天早上工讀生臨時請假,早餐時段結束後,他只能獨自備料。
老實說白布還真的沒有注意到門口的『準備中』,他實在是太餓了,在得知還沒開始營業,白布很不好意思的想離開。
「喂,魩仔魚飯糰。」
宮治看著一臉憔悴還掛著醫院識別證的白布,他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後拿出一個剛做好的飯糰給眼前的醫生。
「謝謝。」
白布一瞬間紅了臉,他本來是想拒絕的,但美食在眼前誰能抗拒得了?尤其是他最喜歡的魩仔魚。他在心裡詫異,這個宮治居然記得他喜歡什麼,比他想像的還要細心。
宮治讓白布坐在吧台享用,偶爾瞥了幾眼,白布這個人外表秀氣,吃飯的模樣也是,但脾氣不好,講話也很犀利,宮治突然很想知道白布都怎麼和病人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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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白] 生理期(白布性轉) [G]

白布性轉、慎、腦洞
大四牛島、大三白布
牛島生日快樂😍😍😍
*
「若利,我月經來了。」
晚上十點,白布滿臉不悅的從廁所走出來,經期很準時,但今天是牛島生日,他真恨為什麼不在晚個兩三天在來!
「要先吃止痛藥嗎?」
牛島知道白布每次經期都會很不舒服,尤其是第一天和第二天。
白布委屈的點了點頭,從看到第一滴血的那一刻他就開始覺得下腹部隱隱作痛,現在是吃止痛藥的好時機。
「我不喜歡月經來!」
尤其是夏天,在室內還好,若是在室外根本生不如死。
牛島憐愛的將白布抱進懷裡安撫,他沒辦法體會那是什麼感受,但他捨不得白布不舒服。
———
凌晨兩點,白布猛然睜開眼睛,腹部的劇烈疼痛讓他全身冒冷汗,他將自己蜷縮成圈,難受的咬著手掌,試圖轉移痛感。
從晚上十點到凌晨兩點,四個小時過去了,可以再次吃止痛藥了!可腹部的疼痛讓他完全不想動,冷汗早已浸濕了睡衣。他不想驚擾牛島,畢竟牛島明天早上有課。
可牛島還是醒了過來,他先是起身摸了摸白布的頭,在額頭上親吻,隨後下床走到外頭倒了杯水,拿了止痛藥進房間。
牛島在白布身後塞了幾個枕頭,畢竟吃完藥不可以馬上躺下。白布冰涼的手腳讓牛島皺起眉頭,他從床底下的收納櫃拿出熱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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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白/瀨見白] 情書 [G]

03
瀨見英太,明年就要四十歲了,卻因為回憶起年少的愛情而落淚,白布還是他記憶中的模樣,連掉眼淚都依舊惹的他心疼不已。
他甚至覺得如果白布在牛島身邊過的不好就好了,每每腦海出現這種想法,瀨見都覺得自己沒辦法原諒自己。
瀨見走進房間看著床上熟睡的戀人,他自責不已,理智告訴他,這個人才是他該好好面對、好好對待的人,他們會一起規劃未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不斷回憶起往事,因為白布賢二郎不會出現在他的未來。
看著握在手裡的手機,瀨見不斷的告誡自己,不可以聯絡白布,不要打擾他的生活,不要因為一時的想念而破壞現在的一切。
———
白布撥通了電話,一聽見牛島的聲音,白布覺得剛才被自己折磨的心放鬆了,他疲倦的爬上床,蜷縮在牛島的位置。
「若利,你什麼時候回國。」
「下個月一號。賢二郎,你生病了嗎?」
白布的鼻音太重,聲音虛弱,電話另一頭的牛島擔心的詢問。
「過敏而已,剛剛吃了抗組織胺,所以想睡覺了。」
「趕快睡覺吧,晚安。」
「若利晚安,我好想你⋯」
「我也是。」
掛斷電話,白布嘆了口氣,他沒有和牛島說自己今天去看了瀨見的演出,他不明白,為何沉寂在心底最深處的情感會突然全數湧出。
———
其實在得知白布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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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川白] 關於那天川西太一掀起球衣的事 [G]

某節下課白布沒來,川西前座的同學一陣詫異。

「欸川西,你男朋友怎麼這節下課沒來搶我位子?」

川西大爆咳嗽:「他不是我男朋友⋯⋯」

前座的同學笑得曖昧,幽幽的開口:「喔是喔,啊他這節下課怎麼沒來?」

「⋯⋯這樣才正常吧⋯你是位子沒被搶走不習慣嗎⋯⋯」

下節下課白布照常出現後,前座同學非常自然地讓出位子,還不忘調侃一句:「這位不是男朋友的朋友來了,那我走了。」

白布聽見對方的話後愣了愣,坐下後不發一語地翻開書本,沒有抬頭看川西一眼,10分鐘的下課時間裡也一句話都沒說。

從那之後,白布就沒有再在每節下課到川西的前座報到。

青春期的情感無聲無息地萌芽,在還沒有長成熟悉的模樣前,無處宣洩的鼓譟情緒與無處安放的怦然悸動,攪動著青澀少年對於感情的徬徨與迷惘,在友情與愛情的模糊地帶無助遊走時,只能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以為不觸碰就能姑息,以為不接觸就能粉飾太平。

但為什麼還總是胡思亂想呢?

為什麼會這麼在意那句『不是男朋友的朋友』呢?

川西是這麼對旁人解釋的嗎?

白布賢二郎把所有人推開,把自己關進孤獨的世界裡,感性直覺與理性思考間的拉扯只能是一個人的風暴。

但川西太一,每天與白布朝夕相處的他,又怎麼會沒有發現白布的異樣?

那個晚上在宿舍房間裡,白布戴著耳機,自顧自地埋首在課本與習題之間。

雖然白布讀書時總是專注又安靜,與平時並無二致,可是川西就是明白,白布有些奇怪。

川西站起身離開自己的書桌,默默走到了白布旁邊。

感覺到對方的靠近,白布連頭也沒抬,只是伸手將音樂按下暫停,淡淡開口:

「幹嘛?」

「你在生我的氣。」川西的語氣裡帶了一絲委屈。

「沒有。」

「有。」

「沒有。」

「有。」

白布嘆了口氣,終於側過臉抬頭看向川西。

「有,那又怎樣?」

川西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白布看。

接著便伸手拉起他寬鬆T-shirt的下擺,毫無遮掩的結實腹部就這樣出現在白布面前、

全文展開(共 5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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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白鳥澤] 宿舍日常(短篇10) [G]

白布會獨自在部活準備室念書,只因為不想被川西打擾。大部分時間川西挺安靜,但到了考前一周完全變了個樣——

『賢二郎,這題怎麼解呢?』

『算式?老師上課沒說啊。』

『題型一樣是……這能一樣嗎?』

上課睡覺的傢伙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無人打擾的空間令他效率倍增,筆尖在紙上刷刷疾走,進度已來到試題本最後一道題,白布心情甚好的哼起歌——

波~妞、波~妞、波妞、魚的孩子~

來自 藍色的——

這時,白布抬眼,只見五色工站在門口,一臉像撞見鬼的表情。

——該不會以為大考能靠揮球撐過去吧,河童頭?像你這種成績,不念書還敢把社辦當避難所,也是種膽識了——白布沒說出口,但那毫無表情的眼神,清楚傳遞出這番評價。

「抱、抱歉!白布前輩!」五色連忙鞠躬,「因為……因為室友唸書會放音樂,我在房間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啊!但是,白布前輩唱歌真的很好聽!我完全不介意!」

「…………」

白布沉默地看了他幾秒。最終還是默許他留下,也許是看在他書包裡確實有教科書的份上,也許是看在那點可憐的求生欲。

無論是哪個原因,總之——那是白布做過最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白布前輩,請問這題怎麼解呢?」

「是……算式嗎?不太確定老師上課有沒有講……」

「題型一樣?但文字不太一樣——啊!等、等等!白布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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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川白] 節後餘生(全文完,06/23更新) [G]

吃完午餐後,川西收拾了碗盤到流理台,洗著洗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我就想說你那天去買早餐怎麼那麼久,你還跟我說是人很多。」

「是人很多沒錯。」白布一邊回話,一邊打開冰箱門拿出了一瓶綠茶,走到川西旁邊伸手要拿杯子,

「賢二郎,你騙我。」

「我沒有。」

川西把水龍頭關掉,抬起手從上方的櫥櫃拿出杯子,轉身面向白布。

「你偷偷跟瀬見前輩私通。」

白布準備拿杯子的手頓住,他的眉頭瞬間皺起,瞇起眼抬頭看向川西。

「你現在是要悔婚嗎?」

川西歪了頭,眼珠子轉了轉,像是在思考。

「不然,」他把視線轉回面前仍舊皺著眉頭的人,「罰你跟我在一起一輩子。」

白布愣住。

幾秒後,他才伸手用力地拿過杯子。

「白痴。」

「你要跟這個白痴過一輩子囉。」

全文展開(共 8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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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白] 只是刮個鬍子 [R18]

30歲BJ佐久早(其實應該是29歲,1996年出生)& 30歲醫生白布(1995年出生)
這算年下嗎?但他們同屆
*
刮個鬍子也能勃起是怎樣?
*
窗戶玻璃透進來的陽光異常耀眼,光是這樣就能感受到今日室外溫度會有多高,佐久早看了看身旁的空位,疑惑了一下,這假日白布有什麼安排嗎?居然比他早起。
他懶洋洋的起床,走到浴室準備梳洗就聽見房門外的腳步聲,佐久早打開門,從廚房傳來的食物香氣令他愣了愣,白布下廚?真的假的?
「我正要來叫你起床,早餐煮好了,那些食材在不煮掉就要壞了。」
白布拉開房間門,幸好他還記得冰箱裡有食材,是他外婆寄來的蔬菜,他簡單的弄了幾道食物。
佐久早全裸的站在白布面前打量著白布,他的上衣穿在白布身上實在是太大件了,但他喜歡看白布穿自己衣服的模樣,趁的白布更纖細。他更喜歡他下面什麼都沒穿,因為白布的腿很美。不過今天不太一樣,白布外面還繫了一件淡藍色的圍裙。
嗯,一副人妻的模樣,欠操。
佐久早打了個哈欠,等等先處理白布後在處理食物。
「還沒睡醒?難得你睡這麼晚,趕快去刷牙洗臉出來吃飯。」
看著佐久早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的盯著他,白布皺起眉頭,心想這男人是哪裡有病。
———
佐久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果然接近三十歲身體明顯出現了一些變化,比如說鬍子長的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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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白布/BJ黑狼] 健康檢查 [G]

黑狼&白布

(雖然可以說是毫無關聯,但感覺很可愛)

無CP

純屬虛構

*
白布雖然還在住院醫生,不過由於人力缺少,所以最近調到大阪的分院支援,他也沒想過這麼剛好就遇見了黑狼一年一度的健康檢查和施打疫苗。
他雖然有意願之後走外科,不過現階段的他被派去幫球員評估身體適不適合打疫苗。
做完身高體重、血液、肌肉骨骼等基本檢查後,來到另一個診間的日向驚喜的大喊著。
「白布學長!好久不見!」
「日向,安靜。」
白布黑著臉看著眼前的人,都幾歲還不知道在醫院要保持安靜嗎?
日向不好意思的道歉著,然後乖乖的坐到白布面前,也乖乖的回答白布的問題。
「放輕鬆,推藥的時候會酸痛,別緊張。」
「好。」
白布夾起酒精棉花在日向的手臂上消毒,隨後俐落的下針。
「好了,按著不要揉。」
「欸?好快喔!白布學長果然很厲害!」
「這幾天好好休息,多喝水,不要過度運動。」
白布低頭在日向的資料卡上填寫並蓋章,叮囑幾句後就讓日向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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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川白] 填海(全文完,06/11更新) [G]

聽說了川西跟白布終於復合的這件事情,白鳥澤的大家都放下了心中的石頭。

瀬見拿起手機就點開了白布的對話框,手指飛快地輸入著訊息:

“川西因為你的關係,在我這裡落腳了好幾天,餐費住宿費就算了,但我要跟你收取諮詢費用、獨處時光被打擾費用,還有川西一直哭、用掉我一串衛生紙的費用。”

傳送。

他很快就收到了白布的回覆。
“多少?”

瀬見嘆了口氣,心想這個學弟過了幾年還是很不可愛。
“不多啦,你請我們這群學長吃一頓飯就好。”

把訊息傳送出去後,還沒等到白布的回覆,他馬上開了一個叫做“歡慶復合”的群組,把天童、牛島、大平、山形、五色和白布全部拉進群組。

瀬見✝︎英太:“來來來,白布說要請客,大家選個高級餐廳吧!”

白布賢二郎:“等一下我沒有——”

Satori:“哎呀賢二郎你怎麼這麼客氣~”

瀬見✝︎英太:“我們為了你們這場災難級的分手復合案都操碎了心!!”

獅音:“瀬見真的是辛苦了啊。”

牛島若利:“嗯,我這個月週末都有空。”

山形隼人:[投票]白布請客時間。

五色ACE:“前輩,這算是慶祝你們復合的聚餐嗎?”

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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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白布] 貓貓影子 [G]

全員寵愛白布、無CP
(天童生日快樂5/20🥹)
*
今天傍晚的夕陽不知道為何感覺特別亮,橘黃色的陽光灑在操場上,白布抱著排球社的資料駐足在一旁,看著逐漸減少的人影,好像很久沒有這樣一個人發呆了。
影子被拉長了,氣溫沒有白天這麼燥熱了,幸好體育館有冷氣。白布低頭看著地面,腦袋瓜裡不斷有各種心情、畫面閃過。
白布環視了一圈,白鳥澤的操場很大,超大,所以白布再次左顧右盼,確定沒人,而且這個時間點也不太有人了!
早就想嘗試看看了!
白布雀躍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蹲下身把一疊紙本放在腳邊,並且用水壺壓住,避免紙張被風吹走。
蹲在地上的白布舉起雙手開始擺弄姿勢,最後只差貓咪鬍鬚了,白布把手指調整好。
「真的能做到!」
雖然影子被稍微拉長,但是真的做出貓咪影子,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白布開心的蹲在原地,雙手收回在膝蓋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
「賢二郎!」
白布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居然被排球社的隊員們看到了,而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被看,只知道天童學長的閃光燈沒停過。
「我的天啊,賢二郎超可愛的!每一個畫面都被我記錄下來了!」
天童不顧白布的掙扎,一把將人抱進懷裡磨蹭。
「這是賢二郎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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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川白] 沉默之間 [G]

靜謐的宿舍寢室裡,白布停下了抄寫筆記的手,頃刻之間,秒針滴答運行的聲音成了這個空間裡唯一聽得見的聲音。

他緩緩地將椅子轉了90度,轉過頭、把視線落在了他背後那張空蕩的桌椅上——那張現在還沒有坐人的桌椅。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川西日漸晚歸?

日子千篇一律地流轉著:上學、練球、讀書,是一條早在他下定決心報考白鳥澤的時刻便已然清晰的道路,他早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生活——緊湊、忙碌,以及孤單。

他又看了一眼那張空桌椅。

其實,似乎也不是那麼孤獨。

一個習慣的養成需要21天,而川西太一,作為他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室友,21天的相處是必然。他原以為自己會孤僻地過完高中三年,以為自己執拗彆扭的個性註定會讓這三年的時光被孤獨與寂寞給綑綁直至耗盡。可是川西太一,這個看似有些懶散、漫不經心,事實上卻有些小聰明與微不可查細膩心思的同級生、球隊隊友、室友,卻用著某種自然的方式,闖進了他的生活。

說是「闖進」他的生活似乎又不是那麼準確,畢竟他們兩個人都是屬於話少寡言的類型,白布是不願將心力耗費在無意義的社交上那般惜字如金,如果能用表情說明一切的話他甚至連口都不開,但川西太一?大概真的就只是懶吧。

他們倆第一次見上面是在排球場,白布盯著比自己高了半顆頭的川西,心裡生出了一絲不甘——明明都是同一年出生的,到底自己為什麼就是沒有辦法長到180公分?白布有些彆扭地刻意避免與川西的交流,雖然對方似乎也對於跟他—或者是球場上的任何人—交談都興趣缺缺。

然後當天晚上,當他回到宿舍房間,推開門準備盥洗休息的瞬間,白布迎面就看見那個有些睡眼惺忪的同年級隊友正在書桌旁整理著行李。

原來我的室友是他。

白布杵在門口,沉默地看著正把文具跟書本一樣一樣放到書桌架子上的川西。他想開口打聲招呼,卻忽然想起自己下午在球場時的彆扭,儘管川西可能毫無察覺抑或是根本不在意,但白布如鯁在喉,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自然地跟川西打招呼。

「呦。」川西的聲音率先劃破了沉默,他隨意地瞥了白布一眼,微微頷首,旋即又繼續埋首在整理他的行李。

「嗯。」白布簡短地回應了川西,可能甚至稱不上是什麼回應,但他心裡那股彆扭卻倏地減少許多。

作為朋友,他們似乎跳過了許多常規步驟。

他們從來沒有正式地介紹過彼此的名字,沒有交換過興趣與喜好,川西沒有問白布這個唯一非體育特招入學的學生,為何會選擇報考白鳥澤,甚至加入排球隊(儘管答案似乎顯而易見);同樣的,白布也沒有問川西,在幾間排球名校中,他為何偏偏選擇了白鳥澤就讀。倘若真要追溯起這場相遇背後的緣分,怕是花上高中三年的時間都探討不出一絲結果,而他們也沒有深究,只是順理成章地接受了命運的安排,甚至帶有著幾分落於俗套的隨意——他們被填進了屬於各自的學號裡,然後在亂數表中相遇,排列組合的結果,於幾十間宿舍房間、數百個學生裡,不偏不倚,恰好是這一間房、恰好是彼此。

他們的日常被一種近乎機械化的默契填滿,每天互相叫對方起床(大多時候是白布負責把川西從床上挖起來),兩個人一同前往體育館晨練,晨練過後回宿舍盥洗,再一起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後並肩走向教室,兩人的教室甚至剛好就在隔壁;下午社團時間也是一同前往球場,練習結束後一起去吃飯,晚間球隊的加練結束後再一同回宿舍;身為同級生,他們也在課業上相互督促(主要是白布在督促川西),偶爾川西把課本忘在宿舍了,也總是理所當然的到隔壁班向白布借,他們簡直24小時都形影不離。

然而,白布卻意外地不覺得煩膩。

仔細回想,川西只是看似漫不經心,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