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賢二郎
共 56 篇21 人追蹤[排球少年乙女向│白布賢二郎] 他的例外 [普]
[排球少年│川白] 一期一會(七夕賀文) [普]
正文:
「你知道一期一會是什麼意思嗎?」
「一生只有一次的相遇。」
白布賢二郎最近有個煩惱,因為他的好兄弟兼好室友兼好隊友川西太一在上禮拜向他告白了。
其實白布知道自己是喜歡川西的,只是現階段他需要為了未來上大學顧好課業,還要花時間到排球社練球,在生活這麼忙碌充實的情況下,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還有沒有辦法再把時間分給川西。
而且川西告白後沒有得到自己的回覆,看起來卻是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這反倒讓白布有點生氣,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煩惱這件事,並且也讓白布開始懷疑,川西是否是真心喜歡自己呢?於是回覆的事情拖著拖著,一個禮拜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賢二郎,今天練完球要不要去吃壽喜燒?校門口附近的那家兩人同行有特價。」集訓的休息時間,川西拿著水壺走到白布身邊問。
「你看要不要找瀨見前輩吃,再不然五色一定也願意跟你一起去。」
「是嗎?那我們下次再去好了。」喝完水川西就離開了。
白布其實是想去的,畢竟在川西告白之前,他們兩個總是會一起去吃飯,難道告白後這件事情就必須要改變嗎?只是,他實在是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川西,所以即使內心很想要去,但依然嘴硬的叫川西找別人。
準備回到場上繼續練習時,天童叫住了川西。
「太一~你最近狀態不錯啊~發生了什麼好事嗎?」同為攔網的天童先察覺到了川西的改變。
「不,倒不如說剛好相反吧。」
「欸?」
川西的回答出乎天童的意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於是天童跑去找了瀨見。
「瀨見見~賢二郎最近還好嗎?」
「啊?就跟平常一樣沒什麼問題啊,怎麼突然這麼問?」
「因為太一怪怪的。」
「川西怪怪的為什麼要問白布怎麼了?」
「唉...解釋起來太麻煩了,總之以同為舉球員的身份來看,賢二郎最近真的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嗯...真要說的話,最近纏在手上的繃帶有點凌亂吧?這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是的,雖然川西告白的事情讓白布很煩惱,但即使自己內心非常動搖,嚴重到可能影響到日常表現,那在有意識到時,更不應該讓自己的表現影響到球隊。
排球對白布而言不是兒戲,尤其在強敵環伺並且全國大賽只有一個名額的宮城縣而言更是如此,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與全國大賽的資格擦肩而過。
『一期一會』是白布當時在比賽會場最常聽到的話,很多學校是睽違了好幾年才來到這裡,有些學校甚至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沒有人可以保證自己下一次還能不能打到全國大賽,因此教練們總是會對著球員們說一期一會,要好好享受與把握站在這裡的時刻。
不過,對於身為幾乎總能打到全國大賽的白鳥澤球員而言,白布其實不太能對一期一會這個詞有所共鳴,就像對川西太一一樣。
川西太一對於白布賢二郎而言是日常,打從高中入學時就是室友,並且也都參加了同一個社團,一起上學、一起練球、一起吃飯、一起寫功課...不知道從什麼時時候開始,兩人的生活就已經密不可分了,所以白布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川西分開。
直到剛剛。
「川西學長,這瓶運動飲料請你喝!」
『那個不知名的傢伙是誰?』這是白布看到有人拿運動飲料給川西腦中出現的第一個念頭。
「喔...謝謝。」
太一接過去了!他怎麼接過去了?他可以這樣隨便收下陌生人的東西嗎?他爸爸媽媽沒有教他陌生人給的東西不可以亂拿嗎?那瓶運動飲料如果有毒怎麼辦?請問他就這樣收下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不是剛對我告白嗎?要收也只能收我給的,怎麼可以收那個人給的?太一果然是個拈花惹草的負心漢嗎?
感受到白布眼神流露出來的怨念(?),瀨見默默走去找天童說「白布果然是不太對勁。」
大家再次回到球場上練球,那個傢伙依然站在球場旁邊,而且還拿著相機瘋狂拍照,雖然他沒有開閃光燈影響到大家練球,但白布還是覺得這傢伙站在那裡很礙眼,儘管努力想要忽視他,可是目光還是會因為要關注全場狀況而再次看到那個傢伙。
「白布,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在打完一局之後的換場時間,牛島對白布說。
「!」牛島對自己這麼說讓白布非常震驚。
「你過於急躁了。」
「是,非常抱歉!」白布低著頭道歉後走到場邊,努力控制著不要讓失望的神情看起來太明顯,但被牛島前輩這麼說果然不太好受。
「賢二郎在煩惱什麼呢?心情都寫在臉上了~」
「天童前輩怎麼沒上場?」沒預料到天童會過來的白布迅速掩飾好自己的表情。
「還想休息一下就叫太一上去了」聽到川西的白布眼神明顯動搖,於是天童又接著說「跟太一的事有關嗎?」
「...」
「那就是有關了~」
「前輩請不要隨便猜測。」
「怎麼了~難不成太一對賢二郎告白所以很煩惱嗎?」
「...」
不得不說guess monster 的直覺實在是非常恐怖,連這種事
[排球少年│白布/研磨x妳] 竹馬,還是天降? [G]
【竹馬,還是天降?】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放學鐘聲一打,教室裡瞬間吵成一片。
你一邊把課本往書包裡塞,一邊偏過頭去瞅著隔壁桌的研磨。
不出所料,那傢伙的魂早就被吸進那台亮著螢幕的Switch裡了,手指在按鍵上啪嗒啪嗒地敲得飛快,連走路都像個毫無生氣的提線木偶,全憑本能在移動。
「研磨——」你拖長了音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是說了不准邊走邊玩嗎?等等撞到人我可不管你喔。」
「⋯⋯嗯。」研磨低低地應了一聲。
那雙貓一樣的眼睛有些戀戀不捨地從螢幕上挪開,指尖按了下電源鍵。
隨著螢幕啪一聲黑掉,他才慢吞吞地把主機塞進制服口袋,嘴裡咕噥了一句什麼,大概是無聲的抗議,但到底還是乖乖聽了話。
從教學大樓到校門口的那段路上,你簡直像是台關不掉的廣播電台,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通抱怨。
「今天那個英文小考到底是什麼鬼啊?而且班導最後還拖堂!明明都打鐘了還在那邊『我再講一分鐘』⋯⋯那一分鐘根本有五年那麼長好不好!」
研磨就落後你半個肩膀的距離走著,雙手插在褲兜裡。
他聽得很專心,雖然大多數時候只是「嗯」、「這樣啊」地敷衍幾句,但每當你說到激動處,他那雙藏在布丁頭瀏海下的眼睛就會微微彎一下,像一隻被順了毛、感到極度舒適的貓。
直到那道有些冷淡、卻熟悉得過分的嗓音,硬生生切斷了你們之間的氛圍。
「喂,〇〇。」
你腳步一頓,抬頭望去。
校門口的紅磚牆邊,白布背著背包就站在那兒。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極長,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直勾勾地落向你。
「賢醬!」你眼睛一亮,甚至沒發現自己說話的尾音都雀躍了起來,抬起手就一陣猛搖。
感覺到身側的氣壓驟然低了下來,研磨停下腳步,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沒有任何要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微微瞇起那雙貓瞳,眼神裡混雜著毫不掩飾的排斥與戒備,像一隻領地被侵犯的野獸,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白布。
白布自然感覺到了那道刺人的視線。
但他連眼角餘光都懶得施捨給研磨,只是自顧自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朝著你的方向招了兩下。
「過來。」他說。
「啊、好!」
你轉過頭,有些抱歉地對著研磨笑了笑:「嘛,研磨,那明天見囉?拜拜!」
說完,你便小跑著朝校門口奔去。
研磨站在原地沒動,他的視線尾隨著你的背影,看著你快步跑到白布身邊,看著你仰起頭對著白布露出那種毫無防備、亮晶晶的笑容。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那本來⋯⋯是只對著他的。
這種認知讓研磨的心臟微微縮緊,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口袋裡的遊戲機再次被掏了出來,螢幕的微光映在他臉上,有些冰冷。
他轉過身,踩著自己孤零零的影子,一言不發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走了幾步,到底還是有些放不下心,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
隔著一段距離,你看到那個有些駝背的背影,果不其然,那台遊戲機又亮了起來。
你簡直要氣笑了,兩手在嘴邊圍成喇叭狀,扯開喉嚨大喊:「研磨——!我明天帶蘋果派給你吃!還有!我說了不、准、邊、走路邊玩遊戲!真的很危險啦!」
遠處的那個背影明顯僵硬了一下。
片刻後,研磨再次按掉了電源,螢幕徹底歸於黑暗,他微微側過半張臉,隔著長街,嘴角有些無奈、卻又帶著幾分得逞般地勾了勾。
看著眼前的女孩子三番兩次地被別的男人勾走魂,白布的太陽穴跳了跳,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嘖嘖聲。
⋯⋯搞什麼啊。
就不能⋯⋯只看著我嗎?
「喂,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走了。」白布拋下這句硬梆梆的話,甚至不等你回應,便黑著臉拔腿就走。
「啊!等等我啦賢醬!」你急忙拔腿跟上。
可你的心思顯然還有一半掛在後面,一邊小跑,一邊還黏黏糊糊地回頭去張望,試圖確認研磨有沒有又偷偷把主機拿出來。
「呀啊!」
因為根本沒看路,你的鞋尖狠狠踢上了路面凸起的小石子,整個人失去重心直直往前栽去。
眼看就要跟柏油路來個親密接觸,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極其用力地拽住了你的胳膊,硬生生把你整個人給扯了回來。
你驚魂未定地撞在白布的肩膀上,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手心全是不自覺冒出的冷汗。
「呼⋯⋯呼⋯⋯嚇死我了,差點摔死⋯⋯謝謝你啊賢醬,還好有你。」
白布此時的面色簡直黑得能滴出水來,眉頭死死擰在一起,低沉的嗓音裡全是被壓抑的怒火:「你煩不煩啊?老是去注意人家看沒看路,你先管好你自己行不行?!路都不會走是不是?」
他吼得有些大聲,周圍零星路過的學生都偷偷看了過來。
你頓時覺得有些
[排球少年│川白] 雨季的聲音 [普]
冬日過後,乍暖還寒的天氣與盛開的櫻花宣告春日來臨,春風吹走了櫻花,但也吹來了百花齊放,而後接著的是漫長的梅雨季。無論撐不撐傘都嫌尷尬的雨是梅雨季的特點,儘管這不大不小的綿綿細雨使人煩躁,不過比起前陣子一出門就狂打噴嚏、流鼻水的花粉季好多了。
雨水落在鯉魚悠游的清澈小溪,落在草木茁壯生長的大地,落在平日繁華的街道,落在街邊那家咖啡廳的遮雨棚上,落在因忘記帶傘而形色匆匆的行人身上,那人小跑步到咖啡廳外躲雨,一邊懊惱著自己早上出門竟忘了帶傘,一邊偷偷瞄向咖啡廳內,擔憂咖啡廳店員推開門請他離開,於是他祈禱著這場雨能趕快結束,同時也希望店員能夠對忘了帶傘的可憐路人多一點同情。
上天沒有聽到他的祈禱,這場雨還是不斷的下著,不過雨或許把他的消息帶給了川西太一,把白布賢二郎的消息帶給了川西太一。
「你怎麼在這裡?」也許是雨季的關係,便利商店的雨傘一把都不剩,店員說著謝謝光臨的聲音讓沒買到傘的白布更加煩躁。當然白布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打給川西,但無奈手機剛好沒電了,最後只能自己趕回家。
「我看到你的傘放在家裡。」
川西撐著傘從雨中走來,下雨時的霧氣繚繞在他的身旁,這令白布有那麼一點點害臊,一邊為自己在梅雨季忘了帶傘的愚笨感到羞愧,一邊為自己剛剛腦中閃過的『太一好帥』的念頭感到害羞,這絕對不能說出來,說出來他可又要得意忘形了。
川西拍了拍白布身上的雨水,儘管這麼做並沒有什麼用,但他還是想為他那淋了雨的可憐戀人做點什麼。拍了拍,川西再次打開雨傘,並把另一把傘遞給白布後說了聲「回家吧!」
白布接過川西遞給他的那把傘,但並沒有打開它,而是走到川西開著的那把傘下,握上拿著傘的修長手指,說了「嗯,回家。」後,和川西一起走入雨中。
回家的路上,川西問白布這樣肩膀不是會濕掉嗎?但白布以「回家要晾乾兩把傘很佔空間」回覆川西。好吧!賢二郎是這麼說的那就是這樣。
雨季的街上並沒有什麼人,平日人群熙來攘往的嘈雜街道,現在只剩下雨水落在街道上的聲音,以及身邊戀人的呼吸聲。世界如此寧靜的時候並不多見,除了與枕邊人相擁入眠時能聽見對方入睡平穩的呼吸聲,其他時候大概就只剩下雨季而已了吧!
身邊戀人的呼吸聲清晰地傳入耳中,明明已經過了牽牽小手還會冒手汗的熱戀期,更加臉紅心跳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做過,但均勻的呼吸聲宣告著身旁的人與自己的距離到底有多近,大白天的而且對方還醒著,這果然令人有點緊張。
曖昧的氣氛逐漸升溫,也不知道是誰先停下來腳步,一人低下了頭,一人微微仰起了頭,在這以雨聲隔絕外界的一方小小世界裡,交換了一個漫長而深情的吻,害羞的心情這才姍姍來遲,在吻的過後,紅暈才蔓延至兩人的臉。兩人依然在雨中漫步,不一樣的是均勻的呼吸聲被咚咚咚的心跳聲給取代了。
兩人終於走到了屬於他們的家,玄關的小燈散發著黃色暖光,增添了一分溫馨感,川西把傘收起,要淋過雨的白布先去浴室洗熱水澡。白布先是走入浴室打開水龍頭,把熱水注入浴缸中,然後在等待熱水注滿浴缸時,利用時間走出浴室把客廳和房間的除濕機打開,再拿了兩套川西的衣服到浴室,然後再到廚房把正要開始煮晚餐的川西也抓到浴室裡面。
「你也淋到雨了不是嗎?」比起要自己先洗或是要川西先洗,總有一個人得在外面再忍受著雨水打濕的衣服所帶來的寒意,既然如此不如兩個人一起洗就好了。
客廳與房間的除濕機賣力的工作,運作時小小的轟轟聲充斥在這安靜的家中。啊!除了浴室以外。
先洗好澡的川西走出浴室,到房間吹了頭髮,他的頭髮不長所以很快就吹乾了,然後白布才穿著一身明顯大了一號的T-shirt出來。
「把頭髮吹一吹,我先去煮晚餐。」說完用毛巾揉了揉白布的頭髮後,川西才離開房間。
白布並沒有馬上吹頭髮,而是先安靜坐著,仔細聽廚房的動靜。打開冰箱的聲音,把東西放到流理台上的聲音,打開袋子的聲音,抽油煙機運轉的聲音,拿鍋子裝水的聲音,洗菜切菜的聲音。聽到這裡,白布打開了吹風機,因為他已經知道今天的晚餐是什麼了。
吹好頭髮,白布在床上發呆了一下,等到抽油煙機的聲音消失,白布才走出房間,準備吃晚餐。
川西手上端著的那鍋和白布所預想的一樣是壽喜燒,在川西把壽喜燒端到餐桌上的同時,白布走向櫥櫃拿出兩組碗筷,兩人分工明確。先稍微清理了一下環境後,兩人才一起坐下來,在這有點微涼的雨季夜晚,享用這熱呼呼的壽喜燒。
一屋兩人三餐四季,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恨情仇,但這樣平淡而穩定的日子,或許是最適合這兩個人的吧!
餐桌上愉快的談話聲,吃完飯在洗手台洗碗盤的水流聲,客廳電視機的新聞播報聲,洗衣機的運轉聲。
燈暗了下來,然後除濕機的轟轟聲再次變得鮮明,均勻的呼吸聲也出現了,兩人在溫暖的被窩中再次交換了一個吻後相擁入眠。外頭的雨依然滴滴答答不斷落下,川西太一和白布賢二郎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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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節下課白布沒來,川西前座的同學一陣詫異。
「欸川西,你男朋友怎麼這節下課沒來搶我位子?」
川西大爆咳嗽:「他不是我男朋友⋯⋯」
前座的同學笑得曖昧,幽幽的開口:「喔是喔,啊他這節下課怎麼沒來?」
「⋯⋯這樣才正常吧⋯你是位子沒被搶走不習慣嗎⋯⋯」
下節下課白布照常出現後,前座同學非常自然地讓出位子,還不忘調侃一句:「這位不是男朋友的朋友來了,那我走了。」
白布聽見對方的話後愣了愣,坐下後不發一語地翻開書本,沒有抬頭看川西一眼,10分鐘的下課時間裡也一句話都沒說。
從那之後,白布就沒有再在每節下課到川西的前座報到。
青春期的情感無聲無息地萌芽,在還沒有長成熟悉的模樣前,無處宣洩的鼓譟情緒與無處安放的怦然悸動,攪動著青澀少年對於感情的徬徨與迷惘,在友情與愛情的模糊地帶無助遊走時,只能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以為不觸碰就能姑息,以為不接觸就能粉飾太平。
但為什麼還總是胡思亂想呢?
為什麼會這麼在意那句『不是男朋友的朋友』呢?
川西是這麼對旁人解釋的嗎?
白布賢二郎把所有人推開,把自己關進孤獨的世界裡,感性直覺與理性思考間的拉扯只能是一個人的風暴。
但川西太一,每天與白布朝夕相處的他,又怎麼會沒有發現白布的異樣?
那個晚上在宿舍房間裡,白布戴著耳機,自顧自地埋首在課本與習題之間。
雖然白布讀書時總是專注又安靜,與平時並無二致,可是川西就是明白,白布有些奇怪。
川西站起身離開自己的書桌,默默走到了白布旁邊。
感覺到對方的靠近,白布連頭也沒抬,只是伸手將音樂按下暫停,淡淡開口:
「幹嘛?」
「你在生我的氣。」川西的語氣裡帶了一絲委屈。
「沒有。」
「有。」
「沒有。」
「有。」
白布嘆了口氣,終於側過臉抬頭看向川西。
「有,那又怎樣?」
川西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白布看。
接著便伸手拉起他寬鬆T-shirt的下擺,毫無遮掩的結實腹部就這樣出現在白布面前、
[排球少年│白鳥澤] 宿舍日常(短篇10) [G]
白布會獨自在部活準備室念書,只因為不想被川西打擾。大部分時間川西挺安靜,但到了考前一周完全變了個樣——
『賢二郎,這題怎麼解呢?』
『算式?老師上課沒說啊。』
『題型一樣是……這能一樣嗎?』
上課睡覺的傢伙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無人打擾的空間令他效率倍增,筆尖在紙上刷刷疾走,進度已來到試題本最後一道題,白布心情甚好的哼起歌——
波~妞、波~妞、波妞、魚的孩子~
來自 藍色的——
這時,白布抬眼,只見五色工站在門口,一臉像撞見鬼的表情。
——該不會以為大考能靠揮球撐過去吧,河童頭?像你這種成績,不念書還敢把社辦當避難所,也是種膽識了——白布沒說出口,但那毫無表情的眼神,清楚傳遞出這番評價。
「抱、抱歉!白布前輩!」五色連忙鞠躬,「因為……因為室友唸書會放音樂,我在房間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啊!但是,白布前輩唱歌真的很好聽!我完全不介意!」
「…………」
白布沉默地看了他幾秒。最終還是默許他留下,也許是看在他書包裡確實有教科書的份上,也許是看在那點可憐的求生欲。
無論是哪個原因,總之——那是白布做過最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白布前輩,請問這題怎麼解呢?」
「是……算式嗎?不太確定老師上課有沒有講……」
「題型一樣?但文字不太一樣——啊!等、等等!白布前輩!」
[排球少年│川白] 節後餘生(全文完,06/23更新) [G]
吃完午餐後,川西收拾了碗盤到流理台,洗著洗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我就想說你那天去買早餐怎麼那麼久,你還跟我說是人很多。」
「是人很多沒錯。」白布一邊回話,一邊打開冰箱門拿出了一瓶綠茶,走到川西旁邊伸手要拿杯子,
「賢二郎,你騙我。」
「我沒有。」
川西把水龍頭關掉,抬起手從上方的櫥櫃拿出杯子,轉身面向白布。
「你偷偷跟瀬見前輩私通。」
白布準備拿杯子的手頓住,他的眉頭瞬間皺起,瞇起眼抬頭看向川西。
「你現在是要悔婚嗎?」
川西歪了頭,眼珠子轉了轉,像是在思考。
「不然,」他把視線轉回面前仍舊皺著眉頭的人,「罰你跟我在一起一輩子。」
白布愣住。
幾秒後,他才伸手用力地拿過杯子。
「白痴。」
「你要跟這個白痴過一輩子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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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白] 只是刮個鬍子 [R18]
[排球少年│白布/BJ黑狼] 健康檢查 [G]
(雖然可以說是毫無關聯,但感覺很可愛)
無CP
純屬虛構
[排球少年│川白] 填海(全文完,06/11更新) [G]
瀬見拿起手機就點開了白布的對話框,手指飛快地輸入著訊息:
“川西因為你的關係,在我這裡落腳了好幾天,餐費住宿費就算了,但我要跟你收取諮詢費用、獨處時光被打擾費用,還有川西一直哭、用掉我一串衛生紙的費用。”
傳送。
瀬見✝︎英太:“來來來,白布說要請客,大家選個高級餐廳吧!”
白布賢二郎:“等一下我沒有——”
Satori:“哎呀賢二郎你怎麼這麼客氣~”
瀬見✝︎英太:“我們為了你們這場災難級的分手復合案都操碎了心!!”
獅音:“瀬見真的是辛苦了啊。”
牛島若利:“嗯,我這個月週末都有空。”
山形隼人:[投票]白布請客時間。
五色ACE:“前輩,這算是慶祝你們復合的聚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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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川白] 沉默之間 [G]
他緩緩地將椅子轉了90度,轉過頭、把視線落在了他背後那張空蕩的桌椅上——那張現在還沒有坐人的桌椅。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川西日漸晚歸?
日子千篇一律地流轉著:上學、練球、讀書,是一條早在他下定決心報考白鳥澤的時刻便已然清晰的道路,他早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生活——緊湊、忙碌,以及孤單。
他又看了一眼那張空桌椅。
其實,似乎也不是那麼孤獨。
一個習慣的養成需要21天,而川西太一,作為他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室友,21天的相處是必然。他原以為自己會孤僻地過完高中三年,以為自己執拗彆扭的個性註定會讓這三年的時光被孤獨與寂寞給綑綁直至耗盡。可是川西太一,這個看似有些懶散、漫不經心,事實上卻有些小聰明與微不可查細膩心思的同級生、球隊隊友、室友,卻用著某種自然的方式,闖進了他的生活。
說是「闖進」他的生活似乎又不是那麼準確,畢竟他們兩個人都是屬於話少寡言的類型,白布是不願將心力耗費在無意義的社交上那般惜字如金,如果能用表情說明一切的話他甚至連口都不開,但川西太一?大概真的就只是懶吧。
他們倆第一次見上面是在排球場,白布盯著比自己高了半顆頭的川西,心裡生出了一絲不甘——明明都是同一年出生的,到底自己為什麼就是沒有辦法長到180公分?白布有些彆扭地刻意避免與川西的交流,雖然對方似乎也對於跟他—或者是球場上的任何人—交談都興趣缺缺。
然後當天晚上,當他回到宿舍房間,推開門準備盥洗休息的瞬間,白布迎面就看見那個有些睡眼惺忪的同年級隊友正在書桌旁整理著行李。
原來我的室友是他。
白布杵在門口,沉默地看著正把文具跟書本一樣一樣放到書桌架子上的川西。他想開口打聲招呼,卻忽然想起自己下午在球場時的彆扭,儘管川西可能毫無察覺抑或是根本不在意,但白布如鯁在喉,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自然地跟川西打招呼。
「呦。」川西的聲音率先劃破了沉默,他隨意地瞥了白布一眼,微微頷首,旋即又繼續埋首在整理他的行李。
「嗯。」白布簡短地回應了川西,可能甚至稱不上是什麼回應,但他心裡那股彆扭卻倏地減少許多。
作為朋友,他們似乎跳過了許多常規步驟。
他們從來沒有正式地介紹過彼此的名字,沒有交換過興趣與喜好,川西沒有問白布這個唯一非體育特招入學的學生,為何會選擇報考白鳥澤,甚至加入排球隊(儘管答案似乎顯而易見);同樣的,白布也沒有問川西,在幾間排球名校中,他為何偏偏選擇了白鳥澤就讀。倘若真要追溯起這場相遇背後的緣分,怕是花上高中三年的時間都探討不出一絲結果,而他們也沒有深究,只是順理成章地接受了命運的安排,甚至帶有著幾分落於俗套的隨意——他們被填進了屬於各自的學號裡,然後在亂數表中相遇,排列組合的結果,於幾十間宿舍房間、數百個學生裡,不偏不倚,恰好是這一間房、恰好是彼此。
他們的日常被一種近乎機械化的默契填滿,每天互相叫對方起床(大多時候是白布負責把川西從床上挖起來),兩個人一同前往體育館晨練,晨練過後回宿舍盥洗,再一起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後並肩走向教室,兩人的教室甚至剛好就在隔壁;下午社團時間也是一同前往球場,練習結束後一起去吃飯,晚間球隊的加練結束後再一同回宿舍;身為同級生,他們也在課業上相互督促(主要是白布在督促川西),偶爾川西把課本忘在宿舍了,也總是理所當然的到隔壁班向白布借,他們簡直24小時都形影不離。
然而,白布卻意外地不覺得煩膩。
仔細回想,川西只是看似漫不經心,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