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黑花] 借光 [G]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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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家常篇》(11/07更新) [R18]
[盜墓筆記│黑花] 雲霧中的11封信(原著向,11/7更 ep9.10) [G]
莉娜把他們放在城邊,沒有多留。
「凱斯勒後天到,」她說,「到了之後,我就是他的人。」
她看了黑瞎子一眼,又看了解雨臣一眼,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戴上墨鏡,發動了車子。
越野車拐過街角,不見了。
解雨臣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街角。
「花兒爺,」黑瞎子在他身邊說,「人都走了。」
「我知道。」
「那你還看。」
解雨臣轉過身,往城裡走。
他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麼看了。知道了,反而更不能讓人看出來。
——
要找到地圖上那面懸崖,得有人帶路。
油布上畫的東西很簡單:一條河,河拐了一個大彎,彎道北邊是一道三疊的瀑布,瀑布往東,是一面向陽的懸崖。懸崖上畫著七個小小的人形,最右邊那個人形旁邊,點著那個閉眼的記號。
他們在廣場邊的咖啡館裡問了一下午。旅遊公司的人說,查查波亞斯周圍的懸崖少說有上百面,有人形棺的也有幾十處,三疊瀑布倒是不多,可是在雨季前往深山裡走,沒人願意接。
問到第五家,老闆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話,黑瞎子翻譯給他聽。
「北邊那幾條河谷,現在不是遊客能去的地方。那邊的懸崖,歸『獨眼』管。」
「獨眼是誰?」
「當地挖墓的頭兒。」黑瞎子說,「手底下二十來號人,哪面崖上有棺材,哪口棺材裡有陶罐,他比文化部的人還清楚。老闆說,上個禮拜有個外國人打電話來,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把北邊河谷封起來,誰都不許進。」
「凱斯勒。」
「凱斯勒。」
解雨臣沉默了一會兒。
「挖墓的,這邊叫 huaquero。」黑瞎子說,「huaca 是克丘亞話,聖物、聖地、祖宗待的地方,都叫 huaca。挖 huaca 的人,就是 huaquero。」
「跟咱們那兒的土夫子一個意思。」
「差不多。只是這邊挖的,是雲裡那些人的祖宗。」
解雨臣看著他。
「查查波亞人。」黑瞎子朝窗外那圈纏在山腰上的雲抬了抬下巴,「西班牙人來之前,他們就住在這片雲裡。山頂上築城,懸崖上葬人。十五世紀七十年代,印加人打過來,打了好些年才打下。再後來西班牙人來了,帶來了刀,也帶來了病,這一帶的人,死得十不存一。後人管他們叫雲中戰士。戰士都沒了,就剩下懸崖上那些棺材,替他們站著。」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很多年前在這兒待過一陣。」黑瞎子說,「找人。」
他沒說找的是誰。解雨臣現在知道他找的是誰。
「花兒爺,」黑瞎子說,「我說句實話,同行裡頭,我最討厭這種。」
「挖墓的?」
「收了錢不幹活的。」黑瞎子說,「封一條河谷,坐著收錢,連鏟子都不用拿。」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你這是嫉妒。」
「是。」黑瞎子坦坦蕩蕩,「我這麼辛苦,帳上才記了幾筆。」
——
馬特奧是自己找上門來的。
準確地說,是找上了解雨臣的錢包。
傍晚的廣場人很多,賣烤玉米的、賣草藥的、賣手織毯子的,擠成一片。一個瘦小的少年從解雨臣身邊擦過去,手指快得像一條魚。
他沒能游出去。
黑瞎子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後領,把他像拎一隻貓那樣拎了起來。少年在半空中蹬著腿,手裡還攥著那個錢包,嘴裡一串西班牙語罵得又快又響。
「手藝不錯,」黑瞎子把錢包從他手裡抽出來,還給解雨臣,「就是挑錯了人。」
少年十五六歲,皮膚黝黑,眼睛很大,臉上有一道還沒好全的擦傷。他被放下來以後沒跑,反而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他們,眼睛在黑瞎子的墨鏡上停了很久。
「你們是那兩個中國人,」他用很爛的英文說,「找三疊瀑布的。」
「消息傳得挺快。」
「這個城很小。」少年說,「我叫馬特奧。我知道三疊瀑布在哪裡。」
「你也知道獨眼封了路。」解雨臣說。
「我知道一條獨眼不知道的路。」馬特奧挺起胸,「我從小在那邊長大。我家的村子,就在瀑布下面。」
「多少錢?」
少年報了一個數。解雨臣還沒開口,黑瞎子先不樂意了。
「花兒爺,他這個價,比我還貴三成。」
「他年紀小。」
「我年紀大,經驗多,難道不該比他貴?」
「你年紀大,」解雨臣說,「所以該讓著孩子。」
黑瞎子張了張嘴,竟然一時沒找到話回。
馬特奧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咧嘴笑了。
——
晚飯在廣場邊一家小館子吃。館子很小,只有四張桌子,牆上掛著一台老電視,正在放足球賽。
黑瞎子點的菜。他用西班牙語跟老闆娘說了一長串,說到最後,指了指解雨臣,又補了一句。
菜端上來,是一盤燉豬肉,一盤炸玉米餅,還有兩碗湯。解雨臣看了看自己那碗湯,湯面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飄。黑瞎子那碗,浮著一層碧綠的香菜末。
「你最後跟她說了什麼?」
「說你那碗不放香菜。」黑瞎子低頭喝湯,「這邊的人什麼都放香菜,不交代一聲,連米飯裡都有。」
解雨臣拿著湯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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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花與狼煙》(架空古風,11/7更新ep14) [R18]
每月一信,報朕。
她提起筆,懸了很久。
皇帝要的是什麼,她心裡清楚:侯爺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府裡進出多少兵馬,書房裡燈亮到幾時。
她想了很久,落筆寫下第一行:
「侯爺與解氏失和,債務纏身,二人見面只論銀錢。」
每一個字都是她今天親眼所見,每一個字都能交差。寫到「失和」兩個字,她的筆停了停。這樣寫,洛陽便會當那人只是個上門討債的商人,與侯爺再無瓜葛。她想,這樣對他是好的。
嬤嬤白天那半句話,坊間那些難聽的傳言,她一個字也沒有寫。
又添了一行:「侯爺不愛見人。府中一切安好。」
她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然後,筆尖不聽使喚似的,又落下一行:
「解公子待人有禮。」
添完,她自己都愣住了。這一句,與軍情無關,與朝政無關,甚至與她該報的任何事都無關。
她將那一行劃掉,墨跡糊成一團。再抄一遍,只剩前兩行。
窗外,老槐樹的影子落在青磚上,月光從枝杈間漏下來,細碎得像誰沒說完的話。她吹熄了燈,把信折好,壓在妝匣最底下,等月底再送出去。
她不知道,她以為最能護著那人的「失和」兩個字,也正是書房裡那兩個人,費盡心思要讓洛陽看見的。
……
八月初三,洛陽的批覆到了。
折子是七月底遞上去的,寫得很短:鎮遠侯舊疾復發,畏光日甚,白晝幾不能視物,恐不堪婚儀喧鬧,懇請暫緩吉期,南下求醫。
批覆比折子還短:准。婚期暫緩,待侯爺目疾痊癒再議。清河縣主既已入府,當隨行侍疾,以全未婚夫婦之義。
中使宣完口諭,笑著補了一句:「陛下說了,縣主年紀小,路上若有什麼不周到的,侯爺多擔待。」
這話是說給黑爺聽的,也是說給西院聽的。從今往後,侯爺走到哪裡,朝廷的眼睛就跟到哪裡。
書房那一夜,解雨臣說過的話,一句也沒落空。
……
出發前三天,黑爺在中軍帳裡,先後見了兩個人。
一個是程叔,一個是韓叔。兩人都跟了他十年以上,一個掌左營,一個掌右營。黑營上下提起他們,從來不叫將軍,只叫「叔」。
他先見程叔。
「南下走水路。」黑爺說,「從燕子磯上船,沿江西去,入贛水,再過大庾嶺。人少,船快,不驚動沿途州郡。」
程叔點頭,花白的鬍子跟著一動:「侯爺放心,左營替侯爺把江面看住。」
半個時辰後,他再見韓叔。
「南下走陸路。」黑爺說,「出城往南,經宣城,過饒州,翻大庾嶺。車馬多,走得慢,沿途都有驛站,不怕縣主吃苦。」
韓叔也點頭:「末將這就安排右營的人,一路暗中護送。」
兩人出帳時,都沒有回頭。
帳簾落下,黑語從屏風後頭走了出來。
「侯爺,真正走哪一條?」
「兩條都不走。」黑爺說,「走第三條。」
黑語沉默了一會兒:「那兩位……」
「水路上若有人等,便是左營出的事;陸路上若有人等,便是右營。」黑爺的聲音很平,「兩條都沒人,便是我多疑了。」
他頓了頓。
「我倒寧願是我多疑。」
……
八月初十,侯府的車隊出了金陵南門。
走的不是水路,也不是經宣城的陸路。這條路怎麼走,除了黑爺和黑語,只有一個人知道。
黑爺騎馬走在最前頭,墨晶眼罩外又罩了一頂垂著黑紗的斗笠,從後頭看去,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縣主的青幄小轎跟在中間,嬤嬤坐在她身邊,前後各有二十名黑營親衛。
出城不到十里,車隊停了下來。
前頭的官道上,橫著一長串商隊。三十餘輛大車,車上覆著油布,每輛車轅上都插著一面小旗,素紗上繡著一個「解」字。商隊最前頭,一人一騎,一身竹青騎裝,腰背挺得筆直,在一長串灰撲撲的車馬前頭,那張臉好看得近乎扎眼。
解雨臣勒馬回身,在馬上拱了拱手,客氣得挑不出一絲錯:
「侯爺南下就醫,解某押貨往嶺南,順路。侯爺若嫌礙眼,解某讓侯爺先行。」
黑爺隔著黑紗,連頭都沒有偏一下。
「隨你。」
他一夾馬腹,從商隊旁邊走了過去。
轎子裡,嬤嬤壓低了聲音:「這討債的,倒追到路上來了。」
司馬婉沒有答話。
從洛陽到金陵那一路,她一次也沒有掀過簾子。此刻她的手指卻自己動了,輕輕挑開了窗上的紗簾一角。
轎子正從商隊旁經過。那人騎在馬上,就在三五步外,似乎察覺了什麼,微微側過頭來,對著那一角簾縫,點了一下頭。
司馬婉的手一鬆,簾子垂了下來。
她坐回去,安安靜靜地垂著頭。嬤嬤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什麼,外頭日頭大。
那天之後,解語樓的商隊始終跟在侯府車隊後頭,隔著一兩里路。不近,也從來沒有走遠。
……
第三天,車隊進了山。
山道窄,一側是山壁,一側是斷崖,崖下是看不見底的林子。前一夜落過雨,路面泥濘,轎夫一腳深一腳淺,走得極慢。
午前,前頭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是山壁上的土石鬆了。先是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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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瓶邪] 朝南風(11/6更新02) [R]
我被悶油瓶反手按上床,接著就讓他扒了褲子,黏糊途中,腦子竟然還有餘裕去想我倆是怎麼搞上床的事。
回想起來,我和悶油瓶究竟是通過哪一點心領神會,能夠毫不扭捏並水到渠成地完成生命大和諧,我到現在還是分析不出一點道理。
我的話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理由,姑且不述。至於悶油瓶,只能說他至少是不排斥我,也不排斥和男人做愛。
由於悶油瓶總是那副天上謫仙的樣子,要說他是完全的性冷感,我也一點不意外。雖然我也曾想過給人下西班牙大蒼蠅,但實在很難想像他失控。這裡說的,當然不是完全不懂性交這事,張家人雖然產能少,但為了繁衍,族裡肯定也有一套既定的教育辦法,但我估計,就是以生孩子為目的的科普行動。沒準就是給看看春宮圖,了解一下生命的起源與誕生一類的事。
我腦內浮現的,就是零星幾個小毛頭坐在講堂,由台上不知活了多久的王八古板老頭,用朗讀的方式給青春期的幼崽講性教育。然而光說不練,也不知道張家人長大後會不會看黃片輔助,還是腦子一響就有天授降臨,從此以後就有「如何做愛」這條法則編進他們的大腦程序裡。
我不知道悶油瓶是怎麼搞懂的,也不好意思問,但事實證明他是會的,而且可說是太會了。
我們帶的一幫人從來時的那道縫隙離開後,回到了二道白河,住的也依舊是十年前的那間破旅店。本來就是一間給驢友暫駐的客棧,佔地小,十年後也沒怎麼擴建翻新。出發前為了應付整備的住處,我們頗有先見之明地包了一周的房,但因人數太多,還是只能湊合著住。
本來旅店的房間不足,算著得讓我仨勉強擠一間房,但小花帶來的伙計要直接去醫院,就又空出了幾間。胖子因為打呼嚕的聲音堪比雷公做法,早想著自己一間房,就順勢佔了解家的位置,獨留我和悶油瓶共住一間。
在見到真人之前,我感覺自己對張起靈這個人是沒有什麼多餘想法的。此處說的多餘的想法,單純是指肉體上,而不是精神上。我一直覺得自己是重視精神層面大於物質層面的人,曾想過讓悶油瓶和我待在一塊過生活,卻很少褻瀆他。即便我在認知到自己對悶油瓶的感情後曾想著他做過幾次手活,但也就是憑著想念的自我紓解,想想他的臉,卻沒有幻想過和他做愛。
由於我很久沒有見到悶油瓶了,實在不知道該和他聊什麼作為起頭,外加上他從前就話少,我也不好在他剛出關就給人連番轟炸。縱使我這十年來有太多話想和他說,但一看到悶油瓶的臉,千言萬語終又匯聚成一顆頑石沉進肚裡韜光養晦,無論什麼,都不如現在這樣再見一面。
估計就是因為這樣的信念,才讓我從見到悶油瓶的第一面起就開始恍惚。一路下山到進了旅店關了房門,我都有種非常強烈的不真實感,感覺悶油瓶是那種被我等凡人看了一眼真貌就要飛天的神仙,但在我愣愣觀望他是不是就要長出翅膀的同時,他卻和尋常人一樣在我身邊喝酒吃燒烤,一點事也沒有。
我被胖子吆喝著灌了幾杯白酒,在醉與醒之間搖擺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清醒過來。
回到房裡,我扔下背包,第一反應就是去檢查我腳上的傷口。我們帶著人出來時,隊裡隨行的隊醫已經給我做過簡單包紮,外加上我們下山時又徒步走了一陣,我估摸著傷口早就止住了血,只是一直泡在半融的雪水裡,走路時一直一抽一抽地疼,也不知道是傷著了哪兒。但都這樣了也不急於治療,如今只是評估看裂開的傷口能不能碰水,我是想碰水的,畢竟難得有了能洗澡的條件,實在想把每個地方都打理得乾淨一些。
我一跳一跳地挪到了椅子上,開始拆腿上的繃帶。於此同時我看見悶油瓶正一動不動地站在床旁看我,就說:「小哥,要不你先去洗吧,我再檢查一下。」
悶油瓶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走了過來,問:「血止住了嗎?」
「應該是止住了。」雖然長時間的行走和惡劣環境很容易讓傷口感染,但只要沒爛,後續幾乎不成問題,反正也都只是些不需動針縫線的零碎傷,「只是想說待會能不能碰水而已。」
悶油瓶又看了我一眼,只是淡淡地說:「我看看。」
悶油瓶在面向椅子這側的單人床沿坐下,我還來不及反應,他的手便稍稍使力,一把握住了我的腳踝。
被他這麼一扯,我全身的汗毛一下就豎了起來。
先不說腳傷的問題,只要是個人,無論是誰,以這種姿勢被握住腳都會覺得驚慌,就是有種重心失準的錯覺。外加上我身上還是髒的,雖然在溫泉那有簡單擦過一次澡,但終究不怎麼乾淨,有沒有味我不知道,但有血和組織液糊著,總歸不會是太好的樣子。雖然悶油瓶估計只是想給我看看腳有沒有事,但我就是感覺沒來由的羞恥。
我的腳是在遇到四阿公那時被石頭劃破的,為了攀爬,大部分的傷口都聚集在腳底。當時雖然感覺到疼,但顧不及處理,就乾脆這麼放著。之後發生的各種變故讓人麻痺了痛覺,我也就忘了這事,直到隊醫給我處理其他傷口,我才總算想起腳盤的口子。當時掀起來看的時候,傷口雖然沒再出血,但
[盜墓筆記│瓶邪] 蘇子(雨村小甜餅 / 完結) [G]
落腳雨村這麼多年,我第一次收到來自張海客的包裹。
看著快遞單時我是懵的,打開來發現是一盒月餅,更懵了。
然後我才想起來,哦對,中秋節快到了。
這就很奇怪了。
我和張海客談不上交情,少數的一點交流都用在張家那些事情上——悶油瓶甩手不管,但又不能真的放著不管,我只能摸摸鼻子接下來。
他沒打過招呼,突然地就寄來一盒月餅,很難讓人不多想。
月餅的外盒是鐵盒,上頭的圖案是經典的雙兔望月,邊緣繞了一圈繁複的大紅牡丹,很傳統的審美。
我翻了翻外盒,沒看出是哪個品牌。盒子背面貼了營養成分表,除了熱量高得離譜以外,看不出問題。
「開不開?吃不吃?」我問胖子。
「開開開,吃吃吃。」胖子毫不猶豫。他熱愛一切的冒險元素,包括開盲盒。
「這是張海客寄來的,你可要想清楚,我甚至不能確定裡頭的東西是月餅。說不定他今年終於決定清君側,給我們寄來生化武器,或是摻了砒霜的餅。」我故意危言聳聽。
我對張海客的心情一向很複雜,理智上知道沒必要太過提防他,但鑒於他的身份和張家的那堆破事,又很難完全對他放下戒心。
胖子倒是不以為意,大咧咧道:「怕他個毛線,張家族長在這兒,他要是寄生化武器來,那就是弒君,是謀反,咱們可以代替月亮懲罰他,反正丫的吃死了算小哥的唄。」
我嘆了口氣。
悶油瓶從我手裡接過鐵盒,掂了掂,又還給我,搖搖頭沒說話,看來是沒有危險。
行吧,那就開盒。
我做足了心理準備,猜想裡頭裝的可能是一張人皮面具,一本釣我胃口的手札,或是任何不該出現在雨村的物件。
誰知道鐵盒打開來,裡頭很普通地擺著六個月餅,整整齊齊排列成方形。月餅的外型是經典的廣式月餅,有著細膩繁複的模具壓花,油潤的蛋黃鹹香撲鼻而來。
怎麼回事,還真的是月餅?
我們面面相覷,我翻出張海客的帳號,拍了月餅的照片發給他:『你給我寄了月餅?』
對面很快回我:『你收到了?我沒想到這麼快,還想著明天再告訴你。』
『怎麼突然想到給我寄月餅?』
『嚴格來說,這是寄給族長的。』張海客糾正我。『我們最近在庫房找到幾本張家的古籍,裡頭記錄了一些早年的古方食譜,我們覺得可以利用一下,就對裡頭的月餅配方做了些改良,試做了幾個比較現代化的口味,想讓族長品鑑一下。』
『搞餐飲?認真的?』
『當然。你和王胖子也算是餐飲專業,嘗過後正好也能給我們一些建議。』
先前我煩惱過本家那批張家人的出路,就讓張海客拿點主意,看他能不能投資點什麼事業,好讓那些人自己養活自己,沒想到一轉眼他就把念頭動到了餐飲事業上。
隔行如隔山,握鏟不比捏麵團,這年頭做什麼生意都不容易,張家人那套經營邏輯,放到工業化的現代社會還行得通嗎?我很存疑。
我想了想,腦中浮現一排小張站在流水線上,面無表情地用發丘指和餡揉麵團的畫面,不由得一陣惡寒。
悶油瓶不知為何看了我一眼,我一個激靈,趕緊強迫自己停止荒謬的發想。
張海客又繼續道:『裡頭有兩個標示著【山饌】、【海宴】的月餅,那是專門給族長的,用的都是頂好的材料,你可別吞了。』
我心說你他媽的吃個月餅還搞差別待遇,真拿我當外性隨從是吧?
我拿了海宴月餅給悶油瓶,沒好氣地道:「張海客給族長大人的進貢。」
悶油瓶的目光露出一絲很淡的困惑,但還是順著我的意思咬了一口,接著,他的表情慢慢地就變了。
我從來沒看過悶油瓶對食物表露出任何情緒,好吃的、難吃的他都能入口,差別只在於好吃的他會多動一筷子,難吃的他只動一筷子。
而且他的口味很簡單,不挑食又好養。
但他吃了張海客的月餅後,眉頭罕見地皺了起來。那個眼神非常好懂,用我的話翻譯起來就是:這是什麼死不瞑目的月餅?
牛逼大發了張海客,不是弒君更勝弒君。
我連忙問張海客:『你那【山饌】、【海宴】月餅裡都放了些什麼?』
張海客答得飛快:『【山饌】放了金華火腿、鹹蛋黃和蜜漬五仁,再加上黑松露和波特酒,【海宴】則是黃金蟹、燉螺蓉和鮑肝醬,再加上XO醬。』
他的文字裡有一種自信滿滿的氣勢,彷彿米其林主廚在介紹他的作品,而我則品出了張家人一款簡單粗暴的邏輯:好吃的東西加上好吃的東西,難道會不好吃嗎?
悶油瓶給出了答案。他把那個咬一口的海宴月餅放回桌上,這是沒有打算再碰的意思。
我把張海客的月餅介紹拿給他們看,胖子掃了一眼,說確實都是好東西,可能口味太現代了,小哥吃不慣。
「小哥樸素慣了,無福消受佳餚,沒事兒,讓胖爺來疼疼你。」
我罵道:「瞎雞巴說個啥呢,小哥跟我們一塊吃喝的,怎麼就無福了。」
「在講食物呢,能不能有點素質。」胖子對我露出一個很欠扁的表情。「食物面前說雞不說巴,文明你我他。」
總之我是不打算碰這海宴月餅的,胖子身為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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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解雨臣/自創角] 零起 [R18]
我的氣還沒消,不如說是更生氣了。
接到秀秀成功接應了吳邪他們幾人的簡訊後,解雨臣居然又要給我搞什麼試探的招數,當我看見他易容成秀秀在我面前眨了眨眼時,差點把手裡的瓷茶杯給捏爆了。
我猜,我現在的臉大概難看到連一隻大野狗都不敢靠近,尤其是來到了秀秀給吳邪他們安排的住處時,霍家的伙計看見我都不敢搭話,連打聲招呼都不敢的那種。
坐在正座的霍老太太看著我的臉色,笑了一下:「零ㄚ頭,可是糕點不合胃口?」
秀秀也拽著我的手說:「零零妳別生氣,我們總得試探看看吳邪哥哥他們呀?」
我有些尷尬的喝了一口龍井,逼迫自己放鬆表情,畢竟人家長輩都發話了,這裡不是解家,若是任性下去恐怕會給人看笑話。
「......也是,這麼多年沒見了。」正思考著該怎麼繼續接下半句話時,聽到了樓上解雨臣與幾人的打鬥聲。
「走吧,差不多了。」秀秀扶了霍老太太站起來,我跟在她們身後一起上樓。
門一推開就看見解雨臣揉著自己的關節,微笑地走過去拍了拍吳邪的肩膀,轉頭對霍老太太點頭:「夠格,妳眼光不錯。」,說著又指著吳邪身邊那帥哥,「這傢伙歸我。」
秀秀上前幫吳邪和那胖子止鼻血,我依然瞪著解雨臣,而他只是拉起我的手拍了拍。
吳邪似乎也被弄得來氣了,神色微慍地問霍老太太:「婆婆,你這玩的是哪一齣?」
霍老太太不緊不慢地說吳邪和他爺爺年輕時有一點很相似,無論在什麼情況下總是先想著好處,再想到壞處,「所以,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是站在原地,不會選擇先做一些事情來讓自己獲得優勢。」
看吳邪沒有回應,霍老太太又繼續說:「如果是我遇到這種情況,我都會先衝到外面,或者先制伏一個人再說,在那種有優勢的狀態下,我才會和對方交談,看對方是什麼目的。可剛才你們看到我進來了,就這麼站在原地,什麼都沒做,要是我有其他布置,你們現在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霍奶奶,他心思單純,估計沒想這麼多。」這時連我也有些替吳邪感到可憐,畢竟他從新月飯店開始好像就是一直被玩的那一個。
霍老太太聽見我這麼說,嘴角的笑意又更深了。
吳邪這時才把目光放到我身上,盯著我似乎正在思考我的身份。
倒是他身邊的胖子直接喊道:「老太婆,妳搞錯了!妳以為你們人多就是你們的優勢了?他娘的就是人再多一倍,這兒佔優勢的還是我們三人,妳懂不?您要真想試試,咱爺們三人馬力全開,這幾個蘿蔔青菜還不夠看的。」
「好了,我到這裡來不是來談這個的,你們放鬆點,我沒有想對你們怎麼樣。」霍老太太嘆了口氣說。
「您不想怎麼樣的時候可就夠狠的了啊。」胖子指了指自己領子上的鼻血,「要是您真的想怎麼樣的時候,您還不把我們弄死?」
霍老太太走到窗口,看著外面道:「這棟老宅子,本來是我們霍家在北京的一個盤口,專門負責處置犯了規矩的夥計,當時舊社會的人信鬼神還會有畏懼。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下面院子的草下埋的人並不多,你們要是死了,有的是地方。不過,你們放心,我對弄死你們沒有任何興趣。」
她頓了頓,看向邊上的解雨臣,「剛才我是在試你們,而我試你們,是想讓他看看,我的眼光不會錯。」
胖子有點惱怒:「什麼眼光?你想讓我們三個也做人妖?」
我一聽這話就來氣,「喂,你說誰人妖啊!」
胖子本來還想回話,在看見說話的是我後氣勢倒是收斂了點,但還是嘴上抱怨著:「我操,什麼時候來了個母夜叉,白白浪費了那麼好看的臉。」
「你是不是沒被母夜叉揍過啊?」
我才剛說完,解雨臣就擋在我們之間笑著說:「好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解語花,是現在九門解家的當家。」
解雨臣看著吳邪,有些無奈地說:「我們兩個互為外家,算得上是遠房的親戚。小時候拜年的時候我記得我們幾個小鬼經常玩在一塊,不過吳邪你不那麼合群,性格又內向,又是從外地來的,所以可能並不熟絡,所以記不得我了。」
「是啊,連我都忘了。」霍秀秀在一邊道,「連誰是真的都分辨不出來,還不如這胖子呢!真是令人心寒,虧人家小時候還想著嫁給你。」
我看著秀秀,舌頭在口腔內頂了頂臉頰肉說:「早就和妳說他這人人品不行,秀秀,妳還不相信。」
秀秀笑著說那倒是時,吳邪看著我:「那妳是......」
「解零。」我才剛把名字說出來,吳邪就一臉恍然大悟,「你還記得你搶過我的小被被吧?就算你忘了,我也不會忘的,吳邪哥哥。」
我還特意把吳邪哥哥四個字的語氣加重,讓他知道我對這件事情有多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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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出差篇》(10/18更新) [R18]
[盜墓筆記│黑花] 二十四度花開(四季之卷) [G]
[盜墓筆記│瓶邪] 書 [G]
話音一落,全場寂靜,只剩吳邪來到那人面前問道「怎樣了?有沒有受傷?還有你的頭髮是怎麼一回事?上次看到時明明還是黑的呀!」
王胖子看著這樣的吳邪只道「完了!完了!吳邪是不是被青銅門給迷了心智呀!這怎麼還把這人當成自己了呢?」
而站在王胖子旁邊的阿寧也把自己的匕首握得更緊,眼神也更加的狠戾道「這小三爺可真受妖魔邪祟的喜愛呢!」阿寧想起當時自己差一點就被野雞脖子咬到,是吳邪突然的開槍才救了她一條命,匕首又被她握的緊了幾分,剩至另一隻手也是立即要拿槍的姿態
在場所有人的緊惕和戒心都不比阿寧來的少,有的剩至更多,尤其是把吳邪當成自己與世間唯一聯繫的張起靈,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處在一個即將失控的邊緣,因爲他怕,他真的怕,自己一時失誤沒法護好自己唯一的寶物,而後永遠失去他
而站在那男人旁邊的吳邪像是沒感受到大夥們的緊張和緊惕,只是仔仔細細的檢查男人的全身後,才看向眾人道「這不是幻術,也不是易容,他就是我!另一個世界的我,也是成神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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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開始我會用吳邪來做原世界吳邪,而(青)吳邪則會用於從青銅門裡出來的吳邪喔!不過(青)吳邪的戲份不會太多,大家可以猜一下我會怎麼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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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花邪] 解家夫人(10/11更新第六十一章) [R]
裏標題:吳家那隻小狗崽一定是在勾引我!
●滿滿腦洞、私設、OOC
●感覺到雷時,請盡快叉叉保平安
●跳脫原作的時間與設定
●純粹只想讓這對髮小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CP:解雨臣×吳邪,夾雜些微的二五、九五元素
●通常是普遍級,但還是預防上鎖
※髮小間的降智對話有,是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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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陪著他,將解家老宅更仔細的看一遍,包括先前跟他說過的那一窖黃酒,數量很多,剛開窖門就有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這跟蒸螃蟹是完全不同等級,吳邪很快就覺得有些目眩,他還一副我柔弱無助的樣子,順勢倒進解雨臣的懷裡,將一個柔弱小白花的模樣演得十成十
「今天是小白花風格的夫人嗎?」一手扶著吳邪搭在自己肩膀的手,一手攬著吳邪的腰,發現這隻小狗崽是真的將重心都往自己身上倒,無奈的將人帶出酒窖
「不是說霸道總裁都喜歡這款小白花嗎?」出酒窖,吳邪就試著站直身體,他才不想讓傭人們看笑話
「我在吳邪哥哥眼裡就是那種不值錢的總裁嗎?」吳邪想把這種罪名往自己頭上戴,他才不會乖乖伸頭過去「再說,小三爺不應該是那種氣場強大的當家主母嗎?」
「花兒爺真有趣,不喜歡小白花,就喜歡潑辣的」吳邪這樣調笑,解雨臣喜歡什麼樣,他心底清楚得很
「喔?還有潑辣的夫人能看?」他喜歡的吳邪,可以是個嬌氣包、可以是個心機鬼,當然也能是個潑辣角色
「沒有,你想得美」對著他吐舌頭做鬼臉
「也是,夫人性子溫柔得像西湖的水,我只是好奇,這樣的夫人潑辣起來會是什麼模樣呢?」那晚的吳邪聽說氣壞了,除了心疼,更多的是可惜,說了想看各種模樣的吳邪,卻沒見到動氣的吳邪,解雨臣還是有點失望
「不給看」把鬼臉換成一抹微笑,牽著解雨臣的手,吳邪看著一旁緊閉的朱色大門,從門框到那小小的門環,吳邪看得出來,這裡很不一樣「這裡是通往什麼地方?」
「嗯……也是」本來還想詢問吳邪怎麼不記得這裡,後來解雨臣想起來,吳邪根本沒有進來過,自然不會有印象,手半抬,後面跟著的傭人們就上前將門環上的鐵鍊解開
隨著朱色大門敞開,裡面的景象映入吳邪的眼簾,再熟悉不過的景色,正確來說是的江南風格的園景,裡面的一草一木,都給吳邪一種熟悉感,彷彿回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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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荒野狂花》(完結)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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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我把我的青春給你 [G]
《我把我的青春給你》
[盜墓筆記│黑花] 會開花的雲 [G]
《會開花的雲》
十一月的北京,一場寒潮驟至。
後院海棠樹下的石桌上積了厚厚一層白霜,天地間一片刺骨的沉寂。
茶室內沒有點燈,厚重的遮光窗簾將窗外刺眼的冬日強光阻隔在外。黑瞎子一身黑色的羊絨衫,慵懶地斜靠在紫檀木榻上,鼻樑上沒戴墨鏡。
在這種近乎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裡,黑瞎子那雙患有極度眼疾的眼睛閃爍著湛藍而微弱的光彩,專注地凝視著側臥在他懷裡的解雨臣。
解雨臣一身寬鬆的白色絲綢睡袍,頭枕在黑瞎子屈起的腿上,修長潔白的手指正隨意地擺弄著黑瞎子掌心那幾道交錯的舊疤。
「瞎子,」解雨臣聲音清亮而微啞,帶有幾分冬夜的慵懶與笑意,「今早後海的荷塘全結冰了。今年夏天,某人還嘴硬說以後要跟解家劃清界限、再也不佔我半點便宜……怎麼到了冬天,這腿反倒像是在解家老宅紮了根似地,挪不開步了?」
黑瞎子笑了兩聲,胸腔發出沉穩的震動。他伸出粗糙而溫熱的大手,順手彈了一下小花的額角,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斜笑:
「花兒爺,我那時是真打算拍拍屁股走人。要不是那天你在水閣裡演了那一齣狠的,黑爺我至今還在外面浪呢。」
———————————————
那年七月的北京,正值盛夏。
後海的滿池夏荷開得極盛,天空烏雲密佈,一場憋了大半天的暴雨遲遲未落,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濕熱與荷葉清香。
水閣內,黑瞎子一身耐磨的黑色皮衣,站在離解雨臣三步開外的木欄邊,鼻樑上卡著漆黑的墨鏡。
黑瞎子愛解雨臣,愛到了每一個骨血里的細節,卻也克制到了極致——
在斗裡,墓室坍塌,他永遠會在最危險的夾道裡側過身,用自己結實的後背擋住墜落的尖石;
出斗後,他會在暗河邊細心地將小花靴底沾著的古墓黏泥一點點剔乾淨,甚至連小花常用的那幾根鎢鋼節棍,他都會在深夜裡用特製的鹿皮油膏擦得光亮如新;
就連剛才在水閣裡,黑瞎子見小花被濕熱的暑氣蒸得眉心微蹙,他便默默走到上風口,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外面悶熱的風,甚至偷偷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在井水裡冰過的白玉佩,極其自然地放在了解雨臣手邊的茶几上;
小花又怎麼會不知道,每次與黑瞎子靠近時,那人變緊湊混亂的呼吸、上升的體溫,以及肌膚相觸時令人感到戰慄的微小電流;他也一樣。
可每當解雨臣試圖靠近,黑瞎子便會極其自然地借著轉身、點煙或是整理裝備,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
黑瞎子深知自己是不老不死的怪物,雙眼終將歸於永夜。這不可逆轉的殘酷秘密是他沉重的枷鎖,他是個沒有明天的過客,只敢偷偷停留在解雨臣身旁看一眼,隨後便該滾回自己的黑夜裡,絕不該連累這個耀眼的解語花。
「花兒爺,」那天黑瞎子摸出打火機點燃嘴里的煙。他知道他在解雨臣身邊待得太久,已經陷入的太深,再不走,他怕自己就捨不得走了。他隔著墨鏡看向水閣外的夏荷,語氣帶著刻意的瀟灑與疏離,「這次尾款結清了,還有幾單活兒要幹,等這場夏雨落下來,我就去別處走走,往後……可就不再佔解大當家的便宜了。」
解雨臣靠在靠欄邊,聽著這番圓滑又絕情的話,怎麼會聽不出黑瞎子要跟他拉開界限,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彼時的小花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究竟藏著多麼驚世駭俗的秘密,也不知道黑瞎子為何總是忽冷忽熱地將他推開。可小花根本不在乎——管你背後疊著什麼見鬼的身世或禁忌,只要我想要你,你就別想走。
解雨臣冷笑了一聲,他突然想起有人說過,原來一個人氣到極致是會笑的,看來是真的。他動作優雅地端起茶几上那一杯放涼了的清茶。
「不佔便宜?好啊。」解雨臣輕描淡寫地說道,隨手將瓷杯拋向水閣外——
「啪碎!」
瓷杯砸在台階的花崗岩上,碎裂成無數尖銳的瓷片。
黑瞎子眉心微皺,還沒反應過來解雨臣要幹什麼,就見解雨臣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抬腳脫去了腳上的軟底鞋,赤著一雙潔白如玉的足,毫不猶豫地直直踏向了那一堆滿是尖銳碎瓷與碎玻璃的台階!
「解雨臣!」
黑瞎子這下徹底慌了神!他那維持了一整晚的冷靜、克制與距離感,在看到解雨臣赤足踩向碎瓷的一瞬間崩塌得粉碎!
黑瞎子根本來不及思考,長腿一邁,如同一道黑色狂風般衝了過去!他在解雨臣雙腳落地的前一秒,猛地單膝跪地,用自己沾著厚繭與疤痕的手掌,死死墊在了那些尖銳的碎瓷片上,將解雨臣赤裸的雙足穩穩托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刺啦——」
鋒利的瓷片扎穿了黑瞎子的手掌,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下,染紅了花崗岩台階。
黑瞎子因為手掌傳來的劇痛與眼底壓抑的驚怒而急促喘息,他抬起頭,隔著墨鏡朝解雨臣低吼: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這東西能割斷你的腳筋?!」
解雨臣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他腳邊、手掌流著血卻死死托著自己不放的男人。小花臉上沒有半點痛苦,只有獨屬於他的狠戾、高傲與計謀得逞的霸道。
「我是瘋了,那又如何?」解雨臣聲音清亮而冷冽,眼角勾起一抹斜佻的冷笑,「黑瞎子,我若不逼你這一把,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跟我保持距離,你是要跟我裝聖人?」
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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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雨滴中有你(辦公室) [R18]
《雨滴中有你》R18
設定:高H燉肉短篇慎入
七月的京城,一場罕見的暴雨鋪天蓋地而來。
解字號總裁辦公室位於幾十層的高空,一整面巨大的電控液晶玻璃牆將辦公室與外頭的走廊隔開。此時玻璃處於透光狀態,外頭下著傾盆大雨,雷電劃過,將室內投射得一片明亮。
辦公室內,霍家當家霍秀秀親自前來解字號密談。霍秀秀與解雨臣從小青梅竹馬、同甘共苦,兩人在解雨臣的辦公桌旁挑燈並肩,核對著九門最核心的機密項目。
正準備結束時,解雨臣發現霍秀秀肩頭沾著一根顯眼的細碎線頭。他順手端起茶杯遞過去,同時自然地俯下身替她摘掉肩上的線頭。
偏偏就是這個極其尋常的照顧動作——解雨臣微傾著身子,一手托著茶杯,側臉貼得極近。
隔著那面清澈透明的電控玻璃看過去,因為角度的錯位,這一幕簡直像極了解雨臣正微側著頭、極其溫柔地捧著霍秀秀的臉龐深吻!充滿了旁人根本無法介入的親暱與曖昧。
解雨臣完全不知道黑瞎子就在外頭。在他過往的習慣裡,不論多機密的事情他都允許這人隨意進出,因為他沒有也不需要向最信任的人隱瞞任何事情,所以他壓根沒料到今晚守在門口的是個新調上來的秘書。不知道交接哪裏出了差錯,新人沒見過世面,更不知道這個一身黑皮衣的黑瞎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當黑瞎子披著雨踩著重沉步子過來時,秘書竟伸手硬生生擋在門前,公式化地道:「先生,解總正和霍當家在裡面……不太方便,您不能進去。」
黑瞎子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隔著墨鏡,死死盯著玻璃牆裡那幕「側頭深吻」的極致錯位。
以黑瞎子的眼力,跟對解雨臣的絕對信任,自然看得出那只是視覺落差。可親眼目睹解雨臣對著別人露出那樣溫柔寵溺的姿態,胸口那股野蠻生長的酸意與獨佔慾,還是瞬間炸開。
黑瞎子嘴角拉開一抹極冷又酸到了極點的斜笑,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低低哼了一聲:「不方便?行啊,解大當家本事真大,連門禁都給黑爺改了,還在裡面演上大戲了。」
正好此時門鎖輕響,厚重的門被霍秀秀推開。
她剛走出門,就迎面撞上了黑瞎子那張黑得像要下雨的臉,以及周身籠罩著的那股酸氣。
秀秀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玻璃牆內正低頭整理文件、完全不知情的解雨臣,又看了看黑瞎子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瞬間恍然大悟。
「黑爺?您這是在外頭被擋住了?」霍秀秀抿嘴偷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同情。她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湊過去低聲道:「小花哥哥今天審了一整天的帳,可不知道您被擋在門外……,您一會兒可輕點兒折騰。」
說完,秀秀一溜煙跑了,臨走前還不忘在心裡默默替解雨臣今晚的老腰禱告了一番。
——
黑瞎子再不理會旁邊嚇得臉色發白的新人秘書,伸手一把拉開厚重的隔音金屬門,閃身進屋,反手重重將門鎖死!
進門的第一件事,黑瞎子連墨鏡都沒摘,抬手就重重按下了牆上的電燈與電控玻璃開關——
原本通透無瑕的巨大玻璃牆瞬間電離,在千分之一秒內化作了一面完全不透明的乳白色磨砂牆,將外頭所有的視線與探尋徹底隔絕。
室內陷入了一片昏暗與詭異的死寂,只剩下落地窗外轟鳴的暴雨聲。
解雨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微微一愣,抬起眼皮,金絲眼鏡後的黑眸帶著幾分詫異:「黑瞎子?你什麼時候到的……秀秀剛走,你進來怎麼還把玻璃關了?」
「我什麼時候到的?老子在外頭站了快半個小時,被你那敬業的新秘書死死擋在門外!」
黑瞎子話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酸勁與霸道。他隔著墨鏡一步步逼近,那雙在暗夜中極為敏銳的眼睛死死鎖定了辦公桌後的解雨臣。
解雨臣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輕笑:「秘書是新來的,不認識你……再說了,以前我談事你哪次不是直接進來?他擋得住你?秀秀只是幫我核對盤口,這醋你也吃得著?」
「吃得著!老子管你是核對盤口還是幹什麼!」
看著解雨臣那副看穿自己、雲淡風輕的模樣,他也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但黑瞎子心底那股佔有慾卻被燒得更旺了。他嘴角拉開一抹狠勁,根本不給解雨臣反駁的機會,跨前一步,粗糙的大手發狠地按上解雨臣的後頸!
「啪——!」
辦公桌上的文件、鋼筆與茶杯被黑瞎子隨手一揮,稀里嘩啦全被掃落在地。解雨臣被強勢地推倒,半身直接重重壓在了光滑的沉香木辦公桌上!
黑瞎子大手一扯,直接將解雨臣那件昂貴的粉色絲綢襯衫撕開,金屬扣崩飛一地。西裝褲被粗暴地褪至膝彎,黑瞎子結實粗壯的膝蓋霸道無比地硬頂開解雨臣雙腿,將解雨臣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強行向兩側張開,極具侵略性地將人死死鉗制在自己與桌面之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黑瞎子……你……嗯!」
解雨臣話音未落,黑瞎子便已經俯下身,帶著鋪天蓋地的霸道與微酸的硝煙氣息,狠狠地堵上了他的唇!舌尖蠻橫地撬開齒關,將所有的質問與冷笑盡數撕碎、吞掠入腹。解雨臣眼角微泛起緋紅,被這個狂暴的深吻吻得呼吸混亂,身子微微打顫。
就在這激烈的親吻間,黑瞎子的餘光隨意一掃,恰好瞄到
[盜墓筆記│黑花] 夏日最美三十張拍立得相片 [G]
解雨臣沒推開他,反而微微後仰,將全身的重量安心地靠在黑瞎子寬厚的懷裡。黑瞎子順勢歪過頭,順著他的耳根一路向下,吐出的燙人熱氣盡數噴灑在解雨臣敏感的頸側,舌尖不著痕跡地輕舐過那正微微跳動的脈搏,激得解雨臣指尖微顫。
解雨臣輕喘了一口氣,修長乾淨的手指拂過相冊第一頁上用油性筆寫下的那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張海客上次送過來的那台舊拍立得,相紙存貨快過期了。」解雨臣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聲音清亮中帶了幾分懶散,「當初隨手拍的,不知不覺竟湊滿了一整本。」
黑瞎子低低地哼笑了一聲,雙臂將人收得更緊了些,嘴唇貼在解雨臣發燙的耳垂邊,輕輕嚼啃咬著那薄薄軟軟的肉,那雙在暗處泛著微光的眼睛微瞇著掃過第一頁。
那是第1張。
黑瞎子一邊看著照片,嘴上的動作卻沒停,含混不清地低吟:「這張分明是你的損招,解大當家……嗯?」話音未落,他的唇舌已經順著解雨臣優美的下顎線一路吮吻上去,在唇角溫存地逗留。
解雨臣轉過頭,沒避開他的索吻,反而任由黑瞎子在他唇角叼啃,眼神泛著水汽:「再不看,我收起來了。」
解雨臣翻過一頁,那是第
[盜墓筆記│黑花] 我反芻著你留下的寂寞 [G]
《我反芻著你留下的寂寞》小花視角
北京立冬後的第一場大雪,把整座新買的四合院東廂房壓得一片慘白。
屋內暖氣開得很足,散發著淡淡的檀香與金屬擦拭油的味道。解雨臣一身俐落的黑色高領毛衣與西裝褲,正坐在寬大的黃花梨木案桌前,專注地用細帛拭擦著手裡那根剛改裝好的龍紋節棍,難得的喘息時刻。
黑瞎子南下進入東南亞邊境的那片密林古遺跡,已經整整半年,無聲無息。
這半年裡,解雨臣連軸轉地處理著解家名下十幾個跨國集團的重組、海外盤口的資金斷裂,以及幾個老派家族在背後的暗中角力。他每天睡眠不到四個小時,清醒的每一分每秒都被龐大的決策與算計填滿。
他太忙了,忙到根本沒有時間去扮演什麼思念成疾的苦主。
「嗒。」
解雨臣將龍紋棍重重扣在案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石交鳴。
他下意識地抬手,往案桌左手邊那隻青花瓷小碟裡摸去——以前只要他熬夜看報表或者保養器械,黑瞎子總會在那個碟子裡塞滿各種古怪味道的硬糖,或者剝好一小堆奶香味的夏威夷果。只要他手一伸,就能摸到滾燙的手掌或者甜膩的糖果。
然而,指尖摸到的只有冰涼光滑的瓷面。
小碟子裡空空如也,連顆糖紙都沒剩下。
解雨臣的手指在空中微不可察地停頓了半秒。
他收回手,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打算去倒杯熱茶。剛走出書房的落地玻璃門,穿過通往後院的正廊時,他的雙腳突然在檐廊下停住了。
廊簷下掛著一串用生鏽銅鈴與古金屬片串起來的風鈴,那是半年前黑瞎子從不知道哪個土洞子裡淘出來的碎屑,順手掛在上面的。
「叮噹。」
北風吹過,銅鈴發出一聲乾澀而喑啞的脆響。
解雨臣抬頭看著那串風鈴。以前每一次風響,黑瞎子就會吊兒郎當地位於廊簷上,嘴裡咬著煙,笑嘻嘻地朝他吹口哨:「花兒爺,今兒個這風吹得挺順,適合出門發財啊。」
現在風依然在吹,銅鈴依然在響。
但空蕩蕩的廊簷下只有漫天的白雪,再也沒有那個一身黑皮衣、笑得欠扁又張揚的人影。
沒有驚天動地的悲傷,甚至連眼神都未曾波動一下。只是在這忙碌縫隙裡再尋常不過的冬日午後,摸空了一隻糖碟、聽見了一聲風鈴……
那些半年前被黑瞎子強行塞進他生活習慣裡的細枝末節,就像是一根根極細的金針,在他偶然停下的這半秒鐘裡,精準而刺骨地扎進了他的心口。
這種不經意間蔓延開來的寂寞,不上不下,鈍得讓人發慌。
解雨臣站在雪地邊緣,看著漫天飛舞的白雪,嘴角忽地勾起一抹極其凌厲、卻又帶著獨屬於解大當家極致霸氣與不耐的冷笑。
他伸手,一把將那串風鈴扯了下來,捏在掌心裡。
「半個月前南邊傳消息說你困在瘴氣林裡……當自己真死裡面了是吧。」解雨臣低聲自語,清亮的聲音在雪夜裡冷如冰霜。
他掏出加密手機,直接撥通了解家私人防衛與航空營運部總監的電話。
電話秒通,對面傳來戰戰兢兢的聲音:「當家,有何吩咐?」
解雨臣將手中的龍紋節棍隨手一甩,精準地嵌入腰間的隱蔽扣中,語氣淡漠卻帶著毀天滅地的財力與狠勁:
「把解家在雲南和緬北的十六個安全屋部隊全部點齊。調三架重型武裝直升機、兩組醫療搜救隊,把我私人的航線申請立刻批下來。」
對面倒吸了一口涼氣:「當家,東南亞那邊現在幾個地方武裝正在交火,這時候硬闖——」
解雨臣嘴角上揚,眼底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拿解家的海外特別基金去砸,哪條路擋著,就用錢把哪條路給我砸平。半小時後機場見。」
他將黑瞎子留下的墨鏡優雅地塞進胸前口袋,轉身邁入雪地:
「黑瞎子,老子親自帶隊去挖你。要是死了,我就用金條把你那棺材板給死死焊上;但要是還活著……你的終點站,有且只有一個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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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生命中有一種絕對 [R18]
解雨臣剛開完海外盤口的視訊會議,便關上房裡所有的燈,身上的粉灰色真絲睡袍系得極鬆,大片白皙緊致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他慵懶地靠在沙發扶手上,手裡捏著一隻高腳水晶杯,杯裡裝著半杯冰鎮好的貴腐甜白酒,月光穿過酒液,在他臉頰上投下一道微醺而妖異的弧光。
黑瞎子剛洗完澡出來,赤裸著上身,水珠順著結實的腹肌溝壑一路下滑。他沒戴墨鏡,那雙在暗處泛著夜行猛獸般幽微微光的眼睛,一出浴室就直勾勾地黏在月光下的解雨臣身上。
「解大老闆,今兒個這裝束……是打算誘惑誰呢?」黑瞎子嘴唇微勾,邊揉著微濕的短發,踏著月色大步跨了過來。
解雨臣斜眼看他,黑眸裡溢滿了水光與玩味。他沒有回答,而是抿了一小口甜酒,卻沒有咽下去。
在黑瞎子靠過來的瞬間,解雨臣突然伸手,修長如玉的手指直接勾住了黑瞎子的黑色褲腰,微微發力,將這個高大的男人拉向自己。
解雨臣眼角微挑,嘴角帶著一抹極致嬌艷而傲骨的笑意。他仰起頭,將口中那一口冰涼甜膩的酒液,主動湊上去覆上了黑瞎子的唇,一點點餵進了黑瞎子的口中。
黑瞎子喉結劇烈滾動,將帶有解雨臣體溫與甜香的酒液盡數吞下。不等黑瞎子反應,解雨臣的舌尖已經靈巧地探了進去,勾著黑瞎子的舌頭掃過一圈,隨後帶著挑釁輕輕咬了一下黑瞎子的下唇,迅速撤了回來。
酒液沿著解雨臣白皙的下巴滑落,滴在了他敞開的鎖骨上,在銀白月光下折射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光澤。
「甜麼,黑爺?」解雨臣聲音微啞,修長的手指順著黑瞎子的胸肌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黑瞎子發緊鼓脹的褲間,輕輕用指節蹭了蹭。
黑瞎子被他這套熟練至極的勾引弄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花兒……你今兒個是真不打算讓老子活著下船了。」
[盜墓筆記│黑花] 多想在平庸的生活擁抱你 [PG]
《多想在平庸的生活擁抱你》
後台的油彩香與沉木氣味混在一起,在昏黃的燈光下蒸騰出一股陳舊而奢華的質感。
大戲尚未開場,後台寂靜得能聽見壁燈燭火偶爾爆開的微弱彈響。解雨臣高坐在妝台前,身上的粉色花旦戲服已然穿戴整齊,繁複精美的刺繡在燈影下泛著幽光。他頭戴重沉沉的點翠頭面,珠玉在眼角兩側輕輕搖曳。那張臉上畫著濃艷的油彩,勾勒出極盡嬌艷妖堮的飛揚眼角,襯得那雙黑眸清亮如水,滿是居高臨下的凌厲與玩味。
解雨臣絕非多愁善感之人,即便身處局中,他也永遠是那個冷靜強悍、精於算計的解大當家。此時他慵懶地靠著雕花椅背,透過銅鏡,斜眼看著身後站著的人。
黑瞎子一身黑色的工裝襯衫,袖口捲至肘彎,露出結實小臂上交錯的陳年傷痕。他走過來,從案上捏了一隻精緻的畫眉青黛,緩緩俯下身,極具耐心地為解雨臣描畫著眉線。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交纏的呼吸。黑瞎子帶有厚繭的大手輕托著解雨臣細白如玉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觸感微發力,將解雨臣的臉蛋往上抬了抬。
青黛劃過冰涼的油彩,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黑瞎子一邊畫,一邊將滾燙的熱氣盡數噴撒在解雨臣發燙的耳廓邊,低沉沙啞地調侃:
「花兒,台上那旦角唱得嬌,可老子看著……還是你現在這副要吃人的模樣更招人。今兒個這眉畫好了,黑爺能問解老闆討點什麼賞賜?」
解雨臣黑眸微動,眼底閃過一絲靈動的狡黠與壞心思。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兩隻纖細的手掌,輕柔地托住黑瞎子的手腕,既不讓黑瞎子高大的身軀蹭亂自己身上那套繁複精緻的花旦戲服,又順勢將黑瞎子向自己拉近了幾分。
「賞賜?」解雨臣吐息如蘭,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張揚又刁鑽的笑意,「黑爺手這麼穩……下面怎麼硬成這樣了?想要賞賜……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接住了。」
解雨臣身子微微後傾,腰肢折出一道極美而優雅的弧度。
他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從繁複精美的戲服下擺中探了出來,踝骨細緻白皙,在半空輕巧一晃。足尖靈動地勾住踩在腳上的繡花彩鞋,慢條斯理地將其褪下,啪嗒一聲輕響落在地毯上。
一雙白皙瑩潤的裸足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宛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美玉。解雨臣微抬眼皮,斜睨著黑瞎子,嘴角漾著一抹壞透了的招人笑意。
那清靈纖巧的腳趾微蜷,精準又靈巧地探入了黑瞎子下擺微敞的工裝襯衫內,直接貼上了黑瞎子滾燙堅硬的腹肌!
微涼圓潤的趾尖順著肌肉紋理慢條斯理地向上滑攀,像是一條帶著冰涼意態的水蛇,肆意在黑瞎子腰腹間點火。黑瞎子渾身肌肉瞬間繃得死緊,呼吸驟重凌亂,猛地伸手抓住了解雨臣那隻不安分的細白踝骨,將那隻精緻的裸足硬生生拉到自己唇邊,張開嘴,在他粉嫩敏感的趾尖上輕咬了一下!
「嗯哼……」解雨臣身子輕微一震,眼角溢出一絲被咬痛又帶有酥麻的水汽,嘴角笑意卻更濃。
黑瞎子眼神深沉得發黑,舌尖挑釁般舔過那處剛咬過的細白皮膚,正要握著這隻腳好好施懲,解雨臣卻趁機足尖一滑,順勢掙脫了他的手掌。
那靈巧至極的腳趾順著黑瞎子緊繃的腹部一路滑了下去,沿著人魚線再穿透腰帶邊緣,能感覺到瞎子都被逼出了一層薄汗,最終帶有極強挑逗性地壓在了黑瞎子下身早已發緊鼓脹的胯間。圓潤的足弓微張,五指靈巧地輕揉夾弄,甚至用趾腹壞透地下壓了一下那處早已熱得發燙的硬挺!
「唔!」惹得黑瞎子發出粗重的喘息。
解雨臣微微仰頭,帶上情慾的眼角,雙頰自帶的潮紅加上飛揚的油彩將他襯得艷冠群芳,他靠到瞎子耳邊要命的輕聲吐息:
「這賞賜……黑爺滿意麼?」
這一套視覺與觸覺的極致挑逗,直接讓黑瞎子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斷裂!
黑瞎子眼底血色暴漲,再也忍無可忍,啪嗒一聲將青黛扔在妝台上。他大手一把扣住解雨臣的後腦,俯下身,帶著無窮的渴求與狠勁,深重地扣住了解雨臣那雙清甜鮮紅的唇!
黑瞎子的大舌強勢地闖入解雨臣口中肆意橫掃,呼吸被強硬地奪走,兩人在唇齒糾纏間深吻,將這方幽暗的空間染上了極致的混亂與情慾。
解雨臣一邊迎合著這個深吻,一邊極有分寸地用指尖頂著黑瞎子的胸膛,巧妙地拉開些許微小的間隙,生怕黑瞎子那沉重的體重把自己的點翠頭面和戲服壓褶了。黑瞎子被這又迎又拒的模樣勾得一身邪火,渾身肌肉繃得死緊,恨不得立刻將這隻迷人又刁鑽的花旦當場拆吃入腹——
「鏘——!鏘鏘——!」
就在黑瞎子動情到了極點、吻得正深、手掌開始順著腿根往上探時,前台催場的急促鑼鼓聲猛地炸響!緊接著,小戲童急促的喊聲在幛子外傳來:
「解當家!前台頭場牌子砸響了!該您上台打頭陣唱《貴妃醉酒》了,快著點兒啊!」
這一聲高喊,簡直像一桶冰水,劈頭蓋臉地砸在了黑瞎子頭上。
黑瞎子動作猛地一僵,唇齒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吻被打斷得猝不及防。他渾身那股快要炸開的邪火被生生勒住,憋得他眼眶發紅,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具怨念的低吼。
解雨臣卻像個得逞的小狐狸,輕巧地用指尖推開黑瞎子的肩膀。他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