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藍鯨@uid_39806

[怪獸8號│鳴保] 雙向盲區 [普]

鳴海並沒有對他這句話做出任何回應。甚至連平時那種不屑的嘖嘖聲都沒有,只有風聲與怪獸的咆哮依舊。
保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不對勁。
保科無比篤定。如果是平時的鳴海弦,聽到自己用這種一本正經的語氣說話,肯定會毫不客氣地反駁回來,一邊用那種欠扁的語氣說著:『啥?我才不需要你這個瞇瞇眼擔心吧?管好你自己的第三部隊啦。』之類的話。
可現在,那一頭回傳過來的只有死寂。
保科自嘲地在內心嘆了口氣。果然,自己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為那傢伙操心。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報應吧?因為喜歡上了對方,把對方放進了心裡最柔軟、最不可侵犯的位置,所以才會產生這種明知沒必要、卻無論如何也割捨不掉的牽掛與揪心。
內心帶著這份沉重的糾結,保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最後確認了自己所在的區域已經完全安全、不會再有任何餘獸冒出後,他沒有片刻遲疑,拔腿便朝著鳴海與中之島所在的區域全速移動。
他一路上將速度提升到極限,宛如一道銀白色的閃電,途中遇到任何膽敢攔路的怪獸,皆被他用靈巧且狠戾的雙刀流盡可能砍殺,不留一絲拖延的餘地。
快一點。必須再快一點。
就在他即將穿過最後一條街區、抵達目標區域前,天空中毫無預警地撒落下一片密集的腥風血雨。
濃稠的、帶著高熱與腐臭味的藍紫色血液如同暴雨般傾盆而下,將四周乾涸的廢墟再度染上刺眼的色彩。保科敏銳的戰鬥直覺馬上做出判斷————這是大型怪獸被瞬間分屍才會有的出血量。
這表示,鳴海已經將怪獸擊殺了。
既然危機已經解除,按理說他應該停下腳步。可保科的雙腿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依然沒有停下,反而隨著那股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最為濃厚刺鼻的血腥味全速奔去。
轉過街角,視野瞬間開闊。
在滿目瘡痍的廣場中央,一隻身形如小山般巨大的新型怪獸正無力地癱倒在斷垣殘壁中,而就在那具焦黑、冒著殘存熱氣的巨大屍體頂端,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那是鳴海。
他宛如一尊不容侵犯的仁王般佇立在怪獸的屍骸之上。他的制服早已被怪獸的血跡與塵土弄得骯髒不堪,那把巨大的槍劍頂端還在往下滴著血,戰火的餘燼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
那樣的鳴海,還是一如往常地莊嚴、俐落,展現著日本防衛隊最強戰力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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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藍鯨@uid_39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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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戰間餘震 [R18]

劈啪——
微弱的金黃色電光再次在鳴海的右手掌心跳躍。這一次,電流不再是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是化作一股溫熱、細密的酥麻感,伴隨著鳴海有節奏的揉捏,精準地滲透進保科那因高速移動而過度疲勞的下半身肌肉深處。
「嗯……」
治療進行到一半,保科原本緊繃的呼吸漸漸亂了。積壓在腰臀肌肉深處的酸痛感,在電流源源不絕的刺激下竟然真的奇蹟般地開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酥麻麻、沿著神經末梢擴散開來的奇妙快感。那種混雜著微弱麻癢與極度放鬆的舒爽感排山倒海而來,讓保科一時間沒忍住,從喉間溢出了一聲細膩而綿長的嚶嚀。
(糟糕……這、這比我想像中還舒服……)
大腦一瞬間有些空白,保科震驚於這種「電流療法」的威力。但身為第三部隊副隊長的自尊,讓他硬生生將後續的呻吟吞了回去。他倔強地緊閉雙眼,纖長的睫毛止不住地顫抖,整張臉埋進鳴海的肩窩裡,死也不想睜開眼去面對鳴海那絕對會充滿挪揄的視線。
他更不想承認的是,隨著那股電流不斷在體內流竄,不僅僅是肌肉放鬆了,連帶著體內的血液似乎也跟著沸騰了起來,一股奇異的燥熱正悄悄從他的尾椎處蔓延開來,讓他的身體不可自抑地漸漸熱了起來。
鳴海就這樣施放微弱電流大約十來分鐘後,心想應該夠了,於是他停下異能,雙手轉而輕輕撫著保科的腰部,溫柔地問道:「應該差不多了,你現在腰臀不會痠了吧?」
這句話問得很認真,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難得的純粹關切,但聽在保科耳裡,卻覺得自己似乎徹頭徹尾被這傢伙給擺了一道。他緩緩抬起頭,雙頰因為體內那股退不去的燥熱而微微泛紅,略顯彆扭地瞪著眼前的始作俑者。
「我的身體被您弄得都熱起來了,您可要給我負責任到最後喔。」
保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語氣半是抱怨半是挑逗。
聽到這句話,鳴海微微一愣。他一開始真的只是純粹想幫對方舒緩肌肉痠痛、順便測試看看這隻手套的電流控制細膩度而已,他是真沒想到,這看似胡鬧的舉動,居然會點起了不該點的火。
但他比誰都清楚,保科那具剛承受過大戰與電流刺激的身體,此時可不能再承受過多的體能負荷。況且窗外的次元門還未完全關閉,危機並未解除,隨時都有可能需要他們再次披甲出戰。在這短暫的溫存時刻,他不能、也不該完全任由慾望毫無節制地放縱。
想到這裡,鳴海眼神暗了下來,將右手那隻控制電氣訊號的手套脫掉,隨手扔在一旁的茶几上。隨後,他溫熱的赤裸掌心輕輕撫上了保科的背部,修長的手指精準地勾住Clozer戰鬥服設計在背後的拉鍊,緩慢地、輕輕拉下到臀縫間。頓時,保科那片光滑細緻的背脊與腰線,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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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打打@uid_10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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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鳴保:短篇聚集地》 [R18]

「你今晚回家?」

亞白翻著文件,隨意向自己的副官問道。

自從保科與鳴海談戀愛後,只要休假保科就會回去屬於他們兩人在外的公寓。據保科說,他在陽台養了許多植物,還擺了張咖啡桌在那,他很喜歡在陽台看書曬太陽。

「沒有哦~今晚我要住在宿舍。」

「嗯?」

保科雙手放在背後,笑著報告著。等亞白簽完名後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確認。亞白用筆輕輕敲打著桌面,盯著保科,想了一會兒。

「但之前聽你說,鳴海明天不是也休假?」

因為鳴海明天休假,所以保科才問自己是否可以排休。亞白看著保科,保科嘴角勾起的微笑不變,但能感受到他笑容底下,並沒有像表面那麼風平浪靜。

「…嗯…是嗎?」

保科睜開眼,遲疑了一會兒,立馬笑著向自家隊長說道。

——————

鳴海回到家的時候家裡是一片黑的。

明天保科也放假,正常來說今晚就會回到家裡才對。這讓鳴海有點困惑,是有什麼臨時的任務?鳴海打開手機一看,沒有任何一封訊息。

『瞇瞇眼,你去哪了?』

『有任務?』

『回我!』

看著一直被已讀的訊息,鳴海直接打了過去。

結果被掛斷了。

「哈?!瞇瞇眼掛我電話???」

鳴海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這時間點正常保科已經回到宿舍。

鳴海坐在沙發上,原本打算玩的新遊戲已經讓他失去了興致被丟在一旁,外套都還沒脫掉,快速地敲打著手機。

『為什麼掛我電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不是要陪我去買遊戲?你人呢?』

『…宗四郎?』

鳴海看著每一條訊息都被已讀,但對方就是沒有給自己絲毫的回應,這讓鳴海汗毛豎起。往上一滑,鳴海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驚恐發現,兩人距離上一次的對話,已經是四天前保科傳訊息來問自己事情,但那時候因為打著遊戲所以沒有注意,忘了回覆保科了。

宗四郎在生氣。

——————

果然,保科沒有回來。鳴海弦一整晚沒睡,原本以為對方會半夜回來,結果現在早上七點了,還是不見自家男朋友的身影。看著昨天的道歉訊息已經被已讀了,但對方似乎還是沒打算理自己,這讓鳴海感到非常焦慮。

因為玩遊戲而忘記搭理自己男朋友甚至隔好幾天都沒聯繫,好吧,這次真的是自己的錯了,但宗四郎他也可以一直傳訊息給我啊!才傳一次訊息就生氣算什麼!

鳴海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理,但看著空蕩蕩的客廳,還是覺得有點心虛,宗四郎氣到連家裡植物都不管了嗎…鳴海默默起身跑到陽台看著那群植物的狀態,整理完後拍照傳給了對方,試圖彌補。

鳴海弦沒有忘記,之前因為惹保科生氣,對方單方面冷戰自己半個月的事情。這不管是對心理還是生理上都非常不好。

——————

「副隊長…您今天不是休假嗎…」

第三部隊的隊員們在訓練室生無可戀地看著最近明顯心情不是很好的副隊長,原本以為對方今天放假,大夥可以休息一下,結果現在是什麼狀況…

「休假不能來看你們有沒有偷懶嗎?」

保科穿著隊服,一點也沒有準備放假的意思,笑著看著大家。

「不是…」

「那再加練幾組吧。」

「……」

「保科。讓他們休息吧。你過來一下。」

門口傳來亞白的聲音,全體隊員看向宛如天使的自家隊長。

保科終於放過眾人,與亞白離開了訓練室。

「亞白隊長有什麼事嗎?」

「放假就好好休息吧,別待在基地欺負人了。」

「欸~我哪有,我還不是好心監督他們。」

「鳴海在樓下等你了。」

「……」

——————

保科安靜地坐在副駕上,嘴角已經放下,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鳴海時不時瞥一眼對方,保科終於忍不住開口。

「鳴海隊長,麻煩你好好看著前方開車好嗎。」

「我有看。」

「討伐那麼多次怪獸沒事,我不想死在一場車禍。」

「我開車技術這麼好,才不會...靠!」

鳴海話還沒說完,就因為閃避動物緊急踩了煞車。即使有安全帶,毫無防備的保科還是因為這樣撞到了頭,一股莫名的委屈瞬間紅了眼角。

「瞇瞇眼,你沒事…喂!」

平常總是笑咪咪的保科現在抿著嘴,手掩蓋在自己額頭上。鳴海慌亂著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焦急地看向對方。

「宗四郎你沒事吧!對不起,剛剛有東西衝出來…」

「……」

鳴海將保科的瀏海掀起,原本光潔的額頭真的真的紅了一塊,讓鳴海更慌了。

「瞇瞇眼,我們去醫院吧!!!」

「…鳴海隊長你是笨蛋嗎…」

「都紅一塊了!」

「…我們平常受的傷更嚴重吧…」

「……」

冷靜下來的鳴海覺得的確自己有點太大驚小怪了,但保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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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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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平凡的一日(0705更11完) [R18]

11加時賽

*本篇為最後一章,有R

  原本已經穿戴整齊的衣服被鳴海親手一件件剝掉,在親眼見識到保科赤裸的身體時,鳴海從不知道自己對男人的身體可以有這麼大的反應。

  興許是流連的視線惹得保科不安,他在被盯了一會後便蹙著眉毛,張開了手指摀住了鳴海的眼睛,聲音有點難為情。

  「……跟男人什麼的,鳴海隊長事先沒想過吧,如果反悔的話──」

  鳴海用力地拉下保科的手,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對方的指尖,「蘑菇頭在瞎說什麼,我是在研究要從哪裡開始!」

  保科頓了一下,欲言又止了片刻,還是從鳴海那彷彿如臨大敵般的表情中退卻,「真的沒關係啦,我早就想過您可能不能接受。」

  「靠,我就說我可以,你一直說本大爺不行是怎樣啊?」鳴海不爽地嚷嚷,但他確實從保科的眼神中察覺到裡頭透出的不安,故而壓低了身體,安撫地啄吻著保科的唇,「現在才優柔寡斷已經太遲了。」

  「我只是、」

  「很性感。」

  「什麼?」保科睜大了眼,一瞬間不確定自己剛才聽見了什麼。

  「……我說瞇瞇眼你的身體,看起來很性感,」鳴海跟著紅了耳朵,嘟噥地說出看見後的第一反應,「莫名其妙看起來超色的,所以我才猶豫要從哪裡開始碰!」

  由鳴海的生理反應和對方應該沒聰明到說好聽話來哄人的反應來看,鳴海說的大概是實話,而意識到對方究竟說了什麼驚天言論之後,保科也跟著紅了臉。

  更糟的是,因為他皮膚偏白的緣故,裸露在外的肌膚也一同染上淡淡的粉紅色。

  鳴海盯著對方如櫻花花瓣般的脖頸和胸口,抬手捏了捏鼻樑,熬過那股發熱的感覺後,目光灼灼地盯著保科開口。

  「雖然這樣聽起來有點缺德,但你真的不能不去值班嗎?」

  「鳴海隊長您又想到哪去了……」

  「我感覺做了就停不下來,絕對沒辦法等會放你走。」鳴海有點頭痛地判斷,他當然對自己的自制力很有自信,但保科目前對他而言更像是限時關卡的存在,值得他熬夜不睡打通關。

  鳴海的態度看起來很認真,不像在說笑,被責任心和慾望夾在中間的保科也充滿為難。但不管如何,疑似交往第一天的現在,就因為跟男朋友在床上玩瘋了所以臨時請假,是絕對不行的吧!

  「不可以、絕對不行!」赤裸著上半身的保科坐起身,拉過鳴海的衣領認真地一字一句道:「如果鳴海隊長覺得會超過,那就不要開始好了。」

  「哈?那可不行。」鳴海不滿地努了下嘴,重新將保科壓回了床上,這次他不再猶豫直接伸手摸上對方的胸口,嘴唇也跟著貼了上去。

  「那快點開始吧,分秒必爭。」

  叼著保科皮肉的鳴海聲音含糊,並睜眼說瞎話地道:「但瞇瞇眼你要自己注意時間,我忘記下午值班幾點開始了。」

  -

  濕熱的吻一路順著胸膛下滑,在肌膚上流下了一道濕痕。鳴海收攏了五指,享受飽滿的胸肌被自己緊緊包覆著的觸感,又用著手指擰住了保科的乳尖揉壓,感受對方越來越不穩的呼吸。

  保科沒有拒絕鳴海的任何碰觸,無論是溫柔的還是粗暴的,只是偶爾會發出綿軟的鼻音,勾得人心癢難耐。

  瞇瞇眼這個人其實挺可怕的,鳴海想。明明只是親了幾下、摸了幾下,卻令鳴海興起了前所未有的強烈佔有欲。

  每一塊皮肉他都想要含在嘴裡舐咬,想將人抱緊到最好溺斃在擁抱中──原來這就是喜歡嗎,真是恐怖的情感。

  保科的身體就像是琴鍵,會在自己的彈奏下發出美好悅耳的樂聲。

  被縱容的人恣意地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直到保科伸手勾住他,氣喘吁吁地催促,鳴海才慢慢地將唇離開了對方的下腹。

  鳴海先後地拉下彼此的內褲,壓低的身體傳遞著身體的熱度,兩人勃起的性器緊貼著,被鳴海以寬大的手掌包覆著愛撫。

  「嗯、啊……」

  甜膩的呻吟從唇中溢出,鳴海故意不去親保科的唇,讓對方的聲音隨著掌心的套弄而起伏變調。

  一個小時前,保科本來都做好了繼續相安無事的心裡準備,卻在一個小時後,和鳴海白日宣淫。

  這份感情一直被他藏得很好,也從未想過要告訴鳴海。若不是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和如命定般的相遇,保科想他應該還能繼續瞞著對方。

  但畢竟是喜歡了這麼長一段時間的人,保科也不是無欲無求的人,在夜深人靜中進行適當的抒發時,他自然偷偷拿過鳴海作為性幻想對象。

  會用笨拙又青澀的動作和他接吻嗎?還是會用著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眼神看著他呢?

  保科想過好幾種可能性,此刻的鳴海更像是後者。

  炙熱的眼神盯得他渾身發燙,眼眸深處翻湧的慾望則濃得讓保科幾乎喘不過氣,就連隱忍而皺起的眉毛都性感不已。

  「鳴海隊長……」

  喜歡連同愛慾堆積在胸口,沉甸甸地擠壓著他,保科移動著失焦的視線,和垂眸的鳴海四目相交。

  對視的瞬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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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瘋了@uid_98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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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不知道啊 [R18]

戰後的防衛隊基地,凌晨兩點。

第1部隊隊長室的燈還亮著。螢幕的冷光照在鳴海弦那張平時英俊此時卻略顯頹廢的臉上。他身上還穿著黑色的作戰服背心,外套隨意地掛在椅背上。

叩、叩。

房門被敷衍地敲了兩下,隨後便被推開。保科宗四郎端著兩個馬克杯走了進來,身上帶著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氣,原本一絲不苟的西裝頭此時柔軟地垂在額前。

「喂,第一部隊的精英隊長,打完怪獸不睡覺,又在熬夜連線打電動?」保科挑起那雙標誌性的狐狸眼,語氣帶著慣有的調侃。

「……在看今天跟9號的戰鬥數據分析啦。」鳴海連頭都沒抬,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語氣悶悶的,「還有,那是下午的事了,我早就打完了。」

保科將其中一個盛著熱茶的馬克杯「咚」的一聲放在鳴海的桌上,整個人順勢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看著他:「是嗎?那怎麼這副表情?像隻沒拿到罐頭的野貓。」

鳴海的手指猛地頓住。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在戰場上能看穿一切的「識別眼」此時正隱隱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盯著保科因為放鬆而顯得有些鬆垮的領口,鎖骨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保科副隊長,」鳴海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沙啞,「挑釁一個剛過度使用解放率、精神極度亢奮的怪獸,是很危險的。」

「哦?是嗎?」保科微微前傾身體,嘴角的笑意加深,挑釁意味十足,「那我倒想看看,第1部隊的『最強』,現在還剩多少體力?」

這句話成了引爆空氣的火星。

鳴海甚至沒有站起身,只是伸手用力一拉保科的手腕。保科原本可以躲開,但他沒有。天旋地轉間,保科整個人被扯進了鳴海懷裡,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哇啊、茶要倒了……!」

保科驚呼半聲,下一秒,馬克杯被鳴海隨手一揮,穩穩地(也算粗暴地)落在一旁的沙發上,茶水濺了幾滴出來,但沒人有心思管它了。

鳴海的手臂像鐵鑄的一樣箍住保科的腰,將他死死按在自己懷裡。

「體力?你要不要親自確認一下?」

話音未落,鳴海的吻就砸了下來。

那不是平時開玩笑般的啄吻,而是帶著戰場上未褪盡的戾氣與侵略性。鳴海的舌尖強硬地頂開保科的齒關,長驅直入,瘋狂地掠奪著對方口中的呼吸。

「唔……!」

保科睜大眼,隨後眼角泛起一絲生理性的生理淚水。鳴海的吻太重、太急,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一樣。保科不甘示弱地抬手扣住鳴海的後腦杓,反過來狠咬了對方的下唇一口。

「嘶——」鳴海吃痛,但黑色的眸子卻更亮了。血絲的腥甜在兩人唇舌間蔓延開來,反而成了最催情的催化劑。

鳴海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在保科身上游移。作戰服的布料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他一把扯開保科本就寬鬆的浴衣領口,粗糙的手指直接貼上了保科微涼的肌膚。

「弦……等、去沙發……」保科被吻得有些缺氧,聲音帶著連他自己都震驚的黏膩。

「來不及了。」

鳴海低吼一聲,直接單手將保科抱起,粗暴地掃落桌上所有的文件與鍵盤。伴隨著一陣劈哩啪啦的雜音,保科被壓在了冰冷的辦公桌上。

後背貼上冰冷桌面的瞬間,保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隨後,鳴海高熱的軀體就壓了上來。

「平時在第3部隊不是挺威風的嗎?刀法那麼快……」鳴海一邊在保科的頸側、鎖骨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吻痕,一邊用挑釁的語氣低喘,「現在怎麼動彈不得了?宗四郎。」

保科氣得發笑,他修長的雙腿猛地勾住鳴海的腰,用力一夾,清秀的臉上染著一抹潮紅,眼神卻銳利無比:「閉嘴……你這電玩宅。有本事,就讓我動不了啊。」

這無疑是最高級別的作戰邀請。

制服與衣物在混亂中被一件件剝離,丟棄在冰冷的地板上。

辦公室裡的氣溫節節攀升。鳴海的動作粗魯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執著的佔有欲。當他徹底貫穿保科的那一刻,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啊哈……哈啊……」

保科仰起頭,手指死死抓著桌角,指關節泛白。

太快、太深了。鳴海就像在戰場上揮舞那把巨型武器一樣,每一次的撞擊都精準、沉重,直擊最敏感的深處。

「看著我,宗四郎。」

鳴海強迫保科看著他。那雙平日裡總是沒個正經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瘋狂的獨佔欲。他的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保科的胸口,燙得保科渾身顫抖。

「你……真差勁……」保科一邊承受著暴風雨般的頂弄,一邊斷斷續續地罵著,聲音早已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哭腔。

「嗯,我最差勁了。」鳴海壞笑著,卻更加用力地將人往自己懷裡撞去,逼得保科只能發出不成調的破碎呻吟。

微弱的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在兩人交纏的肉體上,辦公桌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伴隨著黏膩的水聲與沉重的喘息,交織成一場專屬於他們的、不為人知的深夜戰役。

當一切終於平息,時間已經快到黎明。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石楠花香與淡淡的汗水味。

辦公桌上一片狼藉,鍵盤歪在一邊,數據報告散落一地。

鳴海抱著疲憊不堪、連手指都不想動的保科,兩人一起擠在辦公室那張小小的沙發上。保科整個人縮在鳴海寬大的外套裡,眼角還帶著淡淡的紅暈,呼吸均勻。

鳴海用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保科額前汗濕的瀏海

Haido_o@uid_101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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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Threads100粉福利就靠鳴保啦! [R18]

不小心揭露太多副隊長的底,希望我還能活著走出這裡😓😓😓

保:我想離開了。
鳴:我們被邀請來不就是為了回答後面的題目的嗎?(得意的連嘴角都收不住

51、請問你是攻方,還是受方?
鳴:哼哼,終於進入正題了嗎!當然是攻!
保:…拒絕回答。

52、爲什麽如此決定呢?
鳴:各方面都是我略勝一籌可以吧。
保:……。

53、你對現在的狀況滿意嗎?
鳴:非常滿意!
保:…滿意。

54、初次H的地點是?
鳴:我的隊長室。
保:到底是誰出這些奇怪的問題啊!!(超級羞恥

55、當時的感想是?
鳴:爽死了。
保:我不想說……(連耳根都紅了

主:鳴海隊長好直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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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ne@unine

[怪獸8號│鳴保] 那個沒跟鳴海長官結到婚的保科(07/03更新上) [G]

/那個沒跟鳴海長官結到婚的保科.上

*本文為2026的703鳴海日賀文,祝大家鳴海日快樂!

*本文同時也為 [怪獸8號│鳴保] 初恋泥棒は反省のはの字もない [PG] 的續作,發想來自在噗浪對前篇的閒聊~建議要先看完前篇,再往下讀本文

*本文有原創角出場與各種私設如山,如果有什麼不ok的地方歡迎告訴我

*寫太慢了所以來不及,只能先放出上集,下集會盡量這幾天完成……希望我能如期完成QQ

*可能有ooc &照例的>>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跟我說聲,感謝!

  保科今天其實是放假的,畢竟早上才從關西出差回來,隔天再進基地報告狀況完全在情理之中。然而,上司命令幾乎在他剛上車的瞬間,就以訊息的方式發過來了:回來就馬上送到辦公室給我。

  奇怪?不是說好長官今天休假,讓他直接送去家裡就天衣無縫的嗎?

  保科疑惑的點開另一個訊息視窗詢問,於是得到了四之宮隊長翻白眼的貼圖。

  「……笨蛋師傅被抓到要往上遞的報告沒送出去,被逼著加班了吧。」忍不住小聲地照唸出來後,他苦笑著嘆了氣。

  如果是擔任過對方副官的人能馬上提出的推測,那基本上就不能算是推測而是事實。而這果然是若自己直接反問對方,不會被老實回答的理由呢。

  也逐漸掌握了公事上要怎麼應對長官的保科再度嘆息,雖然最終也只能莫可奈何的拎著順便要給其他人的伴手禮,一道抵達臨海有明基地。

  說起來,那個人應該在他踏進基地的當下就收到了消息吧。所以在自己一一分送完禮物,手上只剩長官與通訊指揮中心處室的份,而躊躇於先解決哪一邊時,按慣例就該偷偷從旁現身,不是要抱抱就是要親親的人,居然至今仍未出現……果然是在生氣嗎?或者是不安?

  保科也覺得有點鬱悶,畢竟他不是為了惹對方不開心,才決定要暫緩回覆的。可是果然這樣做很糟吧?很讓人感到傻眼吧?

  就連平常不會特別體察人心的長官,不知何時意會到他們之間的不對勁,竟也突然要他這個還只是小隊長的人,臨時接替東雲副隊長去關西出差一星期。

  他的實力獲得周遭人肯定,被認為很有機會在下次升遷時調去其他部隊成為副隊長,既然如此長官這個有點逾越職權的要求,也就無人有異議。但保科自己清楚得很,對長官而言他其實還沒到能被如此認可的地步,所以與其說是為了先試煉他,不如認為實際上是想拯救他沒能得到回覆,於是手足無措的公主殿下吧?

  嗯,公主殿下。

  可那也該是我的公主殿下,不是你的,少在那邊擺出什麼父王架子,來譴責我跟她的事好嗎?

  況且公主真正的父親、來栖先生明明就還在耶,甚至也在總部高層任職中,為什麼反而是由你來寵壞她啊?莫名其妙!

  保科越想越氣,尤其是在自己說過還不想考慮成家的情況下,公主大概是被某人鼓舞了什麼,才會仍向自己求婚……他就更加難以忍受的,直接伸手甩開長官室的大門。

  坐在裡頭的人明顯嚇了一跳,手上的遊戲機差點便摔落地面。

  「鳴海長官,都已經被逼著加班了,還想繼續拖著文件不簽嗎?您想讓亞白副長官去告訴參謀長——其實您今天沒休假,因為工作沒按時做完嗎?」

  威脅的口吻順利收穫了對方憎惡的臉,於是他突然就覺得心情好多了。

  鳴海則不甘示弱的拍上桌案那一小疊文件,辯駁道:「我早就說過上面主導的這個企畫案我不同意!還要我簽名才能執行的這個爛流程才該改掉吧?為什麼我最後還是得幫他們背書啊?」

  「因為流程要改得經過相當繁瑣的制度審議,肯定是趕不上現在了,而您現在不簽,接下來防衛隊的年度預算申請可能會反過來被刁難?參謀長不是告訴過您利害關係了嗎。」

  「什、宗四郎他又偷偷找你罵我了?」

  「不是罵,是訴苦兼放閃。兩位都結婚這麼久了,就不能收斂點分寸嗎?」

  「收什麼收啊,宗四郎到底在外面怎麼放閃的,為什麼都沒讓我知道?至少要等我看過後……不對、是關你什麼事啊?!臭小子少插手大人的事!」

  自己到一旁沙發椅上就坐的保科無語,畢竟他何止早就成年,更逐步晉升進防衛隊最厲害的第一部隊任職,現為前景最被看好的小隊長之一,甚至一星期前剛收到女朋友——獲有明的長輩們寵愛而暱稱為公主的來栖杏奈——的私下求婚。

  雖然現在對此尚未給出答覆,還無法坦然面對關係轉變或許帶來的種種糾結,可他也真的已經不是小孩,早是受到如此看待會感到不爽的年紀。

  「長官真的差不多該叫我:宗十郎或者保科,而不是臭小子了吧。」

  這件事其實困擾他很久,每次部下們聽到都會虧他好受長官關愛喔,不愧是當年一見面就求婚的男人欸……真的不需要一

SI_鈴@uid_96047

[怪獸8號│鳴保] 三年真言 [普]

保科沒有再說話

眼淚仍止不住地落下,卻不再掙扎,只是任由鳴海將自己牢牢抱在肩上

那副總是帶著笑意的神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片疲憊與壓抑

他忽然輕輕吸了一口氣

「……我想跟他談談」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包廂安靜下來

原本還想上前阻止的亞白停下了腳步

長谷川也皺起眉,望向保科

保科沒有回頭

只是低著頭,再次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讓我跟他談談吧」

短短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沒有勸阻

也沒有反對

因為他們都聽得出來,保科不是在詢問,而是已經做出了決定

鳴海依舊抱著保科,沒有因為眾人的沉默而停下腳步

確認再沒有人攔住自己後,他轉過身,朝著包廂外走去

紙門被拉開

夜晚微涼的空氣從走廊灌了進來,吹散了些許酒氣

「喀」

紙門又緩緩闔上

房內的人依舊站在原地,誰也沒有追出去

只剩下一室安靜

油屋的走廊很長

暖黃色的燈光映照著木質地板,四周靜得只能聽見腳步聲

鳴海走得不快

肩上的人也沒有再掙扎

保科只是安靜地垂著頭

散落的髮絲遮住了他的神情,只能看見幾滴尚未乾透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最後滴在鳴海的外套上

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

走廊安靜得近乎壓抑

偶爾有服務人員經過,在看見兩人的模樣後,都愣了一瞬,卻沒有多問,只是識趣地低下頭,快步離開

不知道走了多久

鳴海停在一扇紙門前

這裡是油屋平時提供客人休息的小和室

他伸手拉開紙門

房內空無一人

榻榻米散發著淡淡的草香,角落只點著一盞暖色的燈,映得整個房間格外安靜

鳴海走了進去

身後的紙門緩緩關上

「喀」

門扉合上的聲音不大,卻像是將外頭的一切隔絕

嬉鬧聲、喧嘩聲、眾人的目光……

全都被留在了門外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鳴海微微蹲下身,動作比剛才放慢了許多

直到保科的雙腳穩穩踩上榻榻米,他才慢慢鬆開手

重新獲得自由後,保科沒有立刻說話

他只是站在原地

伸手將被弄皺的衣襬慢慢拉平,又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

動作和平常沒有兩樣

彷彿剛才在包廂裡崩潰落淚的人,不是他

只是,那雙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鳴海站在距離保科不到兩步的位置

沒有靠近

也沒有離開

只是靜靜望著他

保科整理好衣服後,緩緩低下頭,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像是在努力讓自己恢復平時的模樣

許久

他才慢慢睜開眼。

轉過身

兩人的視線,在安靜的房間裡交會

鳴海沒有移開目光

那雙桃粉色的眼睛依舊望著保科,眼底還殘留著酒意,卻比剛才清明了幾分

保科看著他

久久沒有開口

一秒

兩秒

三秒……

忽然,他笑了

那是一個極淡、極淡的笑

卻讓人感受不到半點笑意

「……鳴海隊長」

他輕輕開口

聲音很輕,也很平靜

「你知道嗎?」

「我現在……真的很想揍你」

鳴海沒有回答

依舊只是望著他

保科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了整整一路的情緒

他的眼眶再度泛紅

放在身側的右手,也慢慢握緊

「從剛才開始……」

「我一直在忍」

「我一直告訴自己,冷靜一點」

「不要在大家面前失態」

「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

「不要把事情弄得更難看」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抬起眼,看向鳴海

保科抬起右手

沒有絲毫猶豫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和室裡格外響亮

鳴海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

幾縷黑色髮絲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神情

整個房間,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保科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那隻打人的手仍停在半空中,掌心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

時間像是停住了一樣

鳴海沒有還手

沒有生氣

甚至沒有開口

過了好幾秒,他才緩緩將頭轉了回來

臉頰上,清楚地浮現出一道淡淡的紅痕

他望著保科

神情沒有任何怒意

只有一絲怔愣

還有……不解

保科看著那樣的眼神,原本努力壓抑的情緒,終於徹底潰堤

保科宗四郎垂著眼,指尖微微收緊又鬆開

臉上的掌印仍清晰泛紅,但他沒有去碰

那雙平常總是帶著輕鬆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壓抑到極致的冷靜

他望著鳴海,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你真的很麻煩啊」

聲音很輕,卻沒有半點笑意

鳴海沒有回應

他只是站著,看著保科

像是在等他說完,又像是什麼都沒在等

保科低下頭,慢慢吸了一口氣

「剛剛那一巴掌,不是氣你」

「是氣我自己」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氣我自己……居然會被你搞成這樣」

房間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榻榻米的紋理在燈光下微微發暗

這間和室很小,小到連沉默都變得擁擠

保科抬起眼

那雙眼睛已經不再只是紅,而是像壓抑太久後開始裂開的冰面

「鳴海隊長」

全文展開(共 4 樓)
啊啊啊瘋了@uid_98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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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觸手的錯 [R18]

最近的怪獸實驗室有些蹊蹺,保科宗四郎接到了勘查報告,沒多想便隻身前往。他本想展現一下副隊長的可靠,卻沒想到,會有難忘的回憶。

實驗室內安靜得詭異,儀器運作的聲音像是怪獸緩慢的心跳。當他意識到空間中充滿了帶有致幻與麻痺效果的氣體時,一切已經太遲了。陰影中,無數條濕滑的觸手如毒蛇般鑽出,瞬間將他束縛。

「……嘖,太大意了。」保科皺眉試圖揮刀,卻發現全身的力氣隨著吸入的氣體迅速流失。

那些觸手並沒有殺意,反而帶著一種純粹的繁衍本能。粗壯的觸角肆意地鑽進他的制服領口,滑膩的尖端不僅摸到了他的敏感處,更在那不堪一擊的洞口強硬地挺入。

「呃、啊啊……?!」

劇烈的異物感讓保科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觸手攪弄著他的腸道,冰冷與燥熱交織的刺激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被拖到實驗台前,被迫跪伏。那種被野獸玩弄的屈辱感與身體深處竄起的詭異快感瘋狂拉扯著他的理智。

「嗚、啊啊……、停下來……哈啊!」保科眼角泛紅,那雙平日裡總是冷靜的眼睛此刻蒙上了水霧,嬌喘聲在空蕩的實驗室裡顯得格外淫靡。觸手毫無章法地搗弄著他體內最深處的嫩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連串透明的黏液。

他感覺自己快要壞掉了,在那種非人的蹂躪下,喉間不斷溢出甜膩又破碎的哀鳴:「鳴海……唔、弦……!」

在神志模糊的邊緣,他隱約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鳴海弦原本是順路過來看看有沒有新怪獸能練手,卻在聽見實驗室深處傳來那種絕不正常的、綿長且充滿情色的喘息聲時,臉色驟變。

當他破門而入,看見保科狼狽地被觸手凌虐時,他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那是他的,他平時連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哄著的保科。

「該死的東西。」

鳴海的身影快得像一陣風,手中的重型武器轟然落下,觸手怪甚至來不及發出哀鳴便化作碎片。鳴海丟下武器,一把將癱軟在地的保科拉入懷中。

保科渾身都在發抖,體內殘留的觸手黏液帶來陣陣餘韻,讓他止不住地向鳴海身上蹭。

「保科,是我。」鳴海的聲音出奇地低啞,他看著保科那雙迷離的眸子,感受到對方體內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變得異常熾熱,心中那股怒火瞬間轉化為濃烈的佔有慾。

回到隊長室後,鳴海將門鎖死。他將保科壓在辦公桌上,手指輕柔卻堅定地探入,「在那邊被弄得很難受吧?我來幫你把它洗乾淨。」

「什麼……!?……」

「啊……哈啊、鳴海……慢點……」保科被指尖的溫度燙得渾身顫抖。

「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鳴海邪氣地一笑,腰部猛地挺入。

「啊啊——!!」

保科仰起頭,那聲尖叫又高又脆,帶著無法言喻的甜膩。鳴海強勢地吻住他,將他所有的呻吟都封存在彼此的唇齒間。辦公室內,兩人肌膚緊貼,汗水交融。鳴海每一次的挺動都精準地掃過剛才被觸手蹂躪過的地方,讓保科不斷地發出求饒般的嬌吟。

「乖,叫出來……讓我聽聽你到底是誰的。」

「啊、嗚嗯!是你的……啊啊,鳴海、弦……好深、好舒服……!」

保科雙手死死扣著鳴海的肩,隨著鳴海節奏的加快,他的意識再次被快感淹沒。在這間屬於兩人的秘密空間裡,所有的危機與殘虐都化作了愛慾的燃料,每一聲響亮的撞擊聲與黏膩的叫聲,都是他們對彼此最深沉的佔有。

​隊長室內,唯有兩人凌亂的呼吸聲交錯起伏。保科宗四郎整個人癱軟在辦公桌上,那雙平日裡凌厲的雙眼此刻閉合著,長長的睫毛被汗水浸濕,臉頰上還殘留著極致快感後留下的潮紅。他感受著鳴海在自己體內尚未完全退去的熱度,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標記的感覺,竟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

​鳴海弦並未起身,而是像大型猛獸一樣,賴在保科身上不肯離開。他將下巴抵在保科汗濕的頸窩處,有一搭沒一搭地親吻著,大手溫柔卻強勢地撫摸著保科顫抖的脊背,替他平復著過激的心跳。

​「現在,那隻怪獸留下的痕跡……已經完全被我抹掉了。」鳴海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的震顫。

​保科發出了一聲慵懶且甜膩的哼鳴,他有些艱難地抬起手,輕輕地反抓住了鳴海的頭髮,將對方的臉龐壓向自己。

​「……你這傢伙,真是……惡劣到家了。」保科微喘著氣,嘴角卻泛起了一抹帶著無奈與寵溺的淺笑。

​「是你自己先弄成那副慘樣的,難道不該受點罰嗎?」鳴海輕咬了一下保科泛紅的耳垂,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溫柔與佔有。

​保科沒有再反駁,他翻了個身,讓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剛才那一場驚心動魄的遭遇,以及之後那場瘋狂的愛慾,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他能感覺到鳴海的心跳,強勁、快速,與自己的頻率漸漸趨於一致。

​「明天……還要繼續訓練吧?」保科輕聲呢喃,聲音裡藏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那也要看你明天早上還下不下了得了床。」鳴海低聲一笑,在那張泛著水光的嘴唇上又啄了一口,隨後將保科攬得更緊了一些,任由那股濃郁的、專屬於彼此的氣息,將他們籠罩在這一小方天地之中。

​窗外繁星點點,室內一片溫存。在這屬於兩人的深夜裡,所有的險阻與混亂都已煙消雲散,只剩下彼此相連的體

瀾辰@lanaoi512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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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觸界 [R18]

*R18〈觸手(藤蔓)〉
*大量捏造防衛隊細節設定
*6/25啊潔生日賀文

  「報告長谷川副隊長!植物系怪獸殘骸移送完畢!」

  「嗯,監控跟測量數據都設定好了嗎?」

  「是!都準備完成了!」

  長谷川點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日前負責怪獸數據的研究室展開集會時,一名研究員提出,發現植物系怪獸的細胞活化程度,比其他怪獸物種要高,且與相似物種的菌類系相比,更是顯示出其優異的變化性,甚至有逐年增長的趨勢。

  因此研究員合理質疑植物系怪獸,未來可能成為更難纏的物種,並提出希望下次能取得更完整的殘骸,將其浸於福馬林中,放置實驗所收容。

  是的,收容。

  植物系怪獸即便被砍了核心,切成碎塊後,細胞仍保有一定程度的活動力,為了確保怪獸不會真的復活,將其浸泡於高濃度福馬林中,是必要的預防手段。若細胞完全死亡,倒還能找到相應的對策;若數日後仍保有活性,那——

  ×

  距離收容怪獸的實驗所,相隔一棟樓的訓練室中,傳來了拳頭擊中肉體的沉重悶響,接連蹦出的哀嚎,在重物落下的畫面裡衝擊著眾人視野。

  一名比保科多了半身高的隊員,就這樣華麗的被過肩摔下,劃出的弧度完美至極,彷彿甩出一顆枕頭般輕鬆。

  「呼——嗯,今天就訓練到這裡吧,下午我要去找鳴海隊長。」

  「喔喔!要去約會嗎?」

  「白癡啊不要亂問!」

  「哈哈哈,沒關係可以問喔,平常鳴海隊長應該不給你們問這些吧?」一提到鳴海,彎著的眼眸瞇起了溫柔的弧度,隨後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很可惜不是喔,沒有那個閒功夫呢,找他也是為了訓練而已。」

  「最近怪獸強度的平均值上升,我們也不能閒著呢。」

  保科的語重心長,在隊員們劃破空間的應聲中落下休止符,隨後想起了這次來有明的目的之一,便再次開口,「對了,植物系怪獸的實驗所是隔壁棟嗎?」

  「對!在地下三樓,跟識別怪獸兵器的訓練場同樓層!」

  「了解,那我先繞去看看,你們自由活動吧。」

  「是!」

  套上防衛隊制服外套,步離訓練室的保科,在走到大樓間的相應樓層時,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害臊。

  與鳴海的交往已過數年,近期才放下各種顧慮向身邊的人坦誠,結果卻收到「防衛隊的大家都知道喔」這樣的回應,保科每每想起這段根本沒掩飾好的關係,全都被隊長、隊員們看在眼底,難言的彆扭便又自腳底竄上。

  當然,公開後能收到眾人的祝福這點,仍時常讓保科心中被暖意包裹著,那些曾經的臆測都隨之散去,一切如常的運作,讓他期待著稍候與鳴海的會面,從而忽視掉些微異常的詭譎。

  防衛隊的主要大樓之間,地下樓層皆有廊道相連,除了利於出戰時的集合速度,也方便運送各種補給品。當保科從地下三樓的廊道,穿越至怪獸所屬的鄰棟時,他下意識看了眼識別兵器的訓練場。

  果然這時間不會在啊。

  即便知道鳴海高機率在隊長室裡,眼睛仍會不自覺朝對方有可能出現的方位望去。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這樣無意識追逐鳴海身影的行為。

  而在數日的追逐中,意外撞入那雙緋紅眼底的剎那,便是情感輪轉的開始了。

  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沒察覺的淺笑,保科順著路走向底端的實驗所。

  似乎正好錯開採樣化驗的時段,所以沒有人在外接應,但隊長級的權限也不需要研究員協助,保科沒多想地掏出識別證過卡
Haido_o@uid_101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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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雙向奔赴的愛(病)情 [R18]

突然看到然後就寫出來了

現在才注意到太太是對家

有介意先別點下方連結😣😣😣👉👈

這篇是參照韓國太太畫的這張圖而寫出來的

(然後對不起太太吃對家😭😭😭😭)

還是對不起😣😣😣

https://x.com/_hoshinarumi_/status/2010386374965535129?s=46

全文展開(共 2 樓)
拾八減四@uid_101447

[怪獸8號│鳴保] 靜電的顏色 [G]

*看到怪八遊戲中鳴海穿上clozer 戰鬥服一直靜電,想到有一段時間網路上情侶間會測靜電的顏色

*尊重現實科學原理,靜電顏色無關情感喔

*第一次寫文,角色OOC歸我

*後有保科視角的番外(極短)

S__5906436.jpg

——

網路傳言,兩個人之間的靜電是有顏色的。

起初他不相信,直到那人的指尖擦過掌心,細碎的電流順著血液蔓延。

那一瞬間,他彷彿看見了——一抹只有他們能看見的顏色。

——

鳴海是在休息時間刷到那則貼文的。

「據說每兩個人之間的靜電都有屬於自己的顏色。」

底下還附了一長串分析,什麼藍色代表曖昧、金色代表命中注定,說得煞有其事。

「根本就沒有根據。」

鳴海皺著眉滑過留言區。

這陣子因為新款的Clozer戰鬥服,他幾乎被靜電折磨得不勝其擾。開門被電、碰扶手被電,連脫個外套都能聽見劈啪聲響。

作為受害者本人,他比誰都清楚靜電根本不是什麼浪漫的東西。

明明是毫無根據的說法,那篇貼文卻莫名留在了腦海裡。

——如果是自己跟保科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鳴海自己都愣了一下。

明明每次見面都會鬥嘴、吵得不可開交,有可能是他單方面的,當然他們也會並肩作戰。

用琪歌露和長谷川說的話,他們之間大概連空氣都帶著火花。

那會是什麼顏色?

藍色?紫色?還是像保科那雙眼睛一樣,鮮明得讓人無法忽視的紅色?

「……我在想什麼啊。」

鳴海盯著手機螢幕發呆。

結果下一秒,一道帶著笑意的關西腔就在耳邊響起。

「鳴海隊長,又在自搜嗎?怎麼發起呆來了?」

熟悉的聲音讓鳴海猛地抬頭,保科正站在他身旁,微微彎著腰看向他。

鳴海幾乎是下意識地把手機往胸前一收,保科挑了挑眉。

「嗯?」

「沒什麼。」

「真的?」

「真的。」

「那手機借我看看?」

「不借。」

回答快得毫不猶豫,保科一下子笑出了聲。

「啊——原來如此。」

「你知道什麼了?」

「不知道啊。」保科攤了攤手。

「不過隊長這種反應,通常都是看到了什麼不想被人知道的東西。」

鳴海沉默幾秒,最後乾脆把手機直接塞進對方手裡。

「自己看。」

保科低頭掃了一眼,下一秒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

「笑什麼?」

「沒想到隊長會看這種都市傳說。」

「是它自己跳出來的!」

「嗯嗯。」完全沒有相信的意思。

鳴海額角青筋一跳,正準備把手機搶回來時,保科卻忽然開口。

「那要不要試試看?」

「啊?」

「靜電的顏色啊。」保科晃了晃自己的手。

「反正隊長最近不是天天被靜電電到嗎?」鳴海愣住了。

明明是自己先在意起來的事情,真被提出來後卻莫名有些不自在。

「很蠢。」

「確實。」

「超蠢。」

「哈哈哈、我也這麼覺得。」保科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你還提?」

「因為隊長看起來很在意啊。」鳴海瞬間語塞。

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伸出手。

「就一次。」

「好。」保科也伸出了手。

兩人的指尖慢慢靠近,碰上的瞬間——

啪。

細小的靜電聲在空氣中炸開,短暫的刺麻感自指尖蔓延開來,兩人同時怔了一下。

沒有藍色、沒有紫色、更沒有什麼金色的命中注定,只有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靜電。

「看吧。」鳴海率先移開視線。

「果然是假的。」

「是呢。」保科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把手收回去。

鳴海下意識抬起頭,正好撞進那雙帶著笑意的紅色眼睛。

明明什麼顏色都沒有出現,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下靜電的錯覺,他彷彿在一瞬間真的看見了什麼。

不是停留在兩人掌心的光,而是映在彼此眼底的顏色。

亮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或許那篇貼文說錯了一件事,有顏色的從來不是靜電。

而是當那個人站在自己面前時,心裡悄悄亮起來的東西。

番外(保科視角)

——

說實話,保科一開始真的只是想逗逗鳴海。

畢竟平常只關心戰鬥和遊戲的第一部隊隊長,居然會對一篇「靜電有顏色」的都市傳說耿耿於懷,實在太難得了。

尤其是被他抓包之後,那副想裝作不在意卻又藏不住心虛的模樣。

有趣得不得了。

所以當他提出要不要試試看時,心裡其實沒想太多。

只是想看看鳴海會有什麼反應,而事實證明,確實很值得。

看著對方嘴上嫌棄個不停,最後還是彆彆扭扭地伸出手,像是在跟自己賭氣似的,保

啊潔@jacy1577

[怪獸8號│鳴保] 鳴海隊長的飼養手冊(0621更番外:聽話的小狗有獎賞) [G]

番外:聽話的小狗有獎賞

*關於如何讓保科身上都是自己味道的故事

  『笨蛋師傅?回他的狗窩了吧,畢竟被保科副隊長看到那種丟臉的模樣……哈哈哈笨蛋師傅真的好像保科副隊長的狗,尾巴搖得超大力的。』

  『保科副隊長?沒有看到耶……應該在哪一間訓練室進行自主鍛鍊吧?』

  在風和日麗的午後,他們想像中打遊戲的鳴海和訓練的保科正窩在了一塊,兩個成年男人擠滿了沙發。

  又大又毛茸的尾巴正因為底下壓著的人感到喜悅而大肆搖擺著,鳴海捧著保科的雙頰,在對方的唇上啃了又啃,又放肆地將親吻落到了對方的喉結上,將他的氣息全沾在了保科的身上。

  「鳴海隊長,您太誇張了!很癢啦、嗯、」

  保科一邊笑一邊任憑對方親著,舉高的手則不斷揉捏著鳴海頭頂上的狗耳朵。被親吻的癢意拂過肌膚,保科忍不住縮了下脖子,卻不小心將側頸送到了鳴海的牙尖上,突然清晰的刺激讓他溢出了一聲略顯曖昧的悶哼。

  鳴海停下了動作,桃粉色的眼直勾勾地盯著保科因驚訝而微睜的眼。

  「您──唔嗯……」

  原本就已經相貼的身體隨著鳴海用力的親吻而貼得更緊,比起剛才玩鬧的吻,現在這個親吻則夾帶著對方炙熱的吐息和濃厚的佔有慾。

  長驅直入的舌尖恣意地吞下保科的聲音,仔細地舔拭過每一寸柔嫩的紋理。保科的舌尖起初猶豫地藏著,卻在吻越發熱烈後跟著探出,和鳴海熱切地擁吻著。

  保科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隨著鳴海的索求而甦醒,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腿上正被某個堅挺的東西頂著。

  鳴海的手掌從敞開的外套下摸了進去,先是沿著貼身上衣的撫摸過保科姣好的肌肉線條,接著才如水蛇般鑽入了衣服底下,拇指蹭過的地方慢慢地浮出緋紅。

  「等、嗯……鳴海隊長,半個小時後、嗯……有會議呀、」

  「哈?」鳴海皺起眉毛,「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我不知道。」他毫不在意地將手繼續往內摸索,直到碰觸到對方立起的乳尖上。

  甜膩壓抑的呻吟從唇中溢出,保科擰起眉毛忍耐著酥麻的快感,身體卻情不自禁地挺起,像是主動將胸口送到對方手中似的。

  帶著粗繭的指腹撥弄著硬挺的乳粒,一下、又一下。除了保科的喘息外,貼合的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加速的心跳。

  「是第三部隊的、嗯……跟小隊長……你別摸了……」

  略帶求饒的聲音讓鳴海絲毫沒有停下的念頭,反倒是備受鼓舞、玩得更加賣力,連另一隻手也跟著滑到兩人交纏的雙腿間,隔著褲子搓揉保科頂起的褲襠。

  「那就半小時內解決。」鳴海抽了抽被夾住的掌心,揚起下巴看著表情猶豫的保科,「腿張開,保科。」

  緊緊併攏的腿在片刻後向空氣中的情慾妥協,羞恥地朝外張開。

  鼻腔溢出滿意的哼笑,鳴海單手解開了對方的褲頭,在保科張著嘴要阻止的時候握住了對方熱燙的柱身。

  「呃嗯……!」

  覆著肌肉卻又纖細的腰在空氣中抽了一下,保科緊皺著眉毛,感受慾望的浪潮正慢慢侵蝕他的理智。

  「你也幫我。」

  隨著鳴海的聲音,狗尾巴彷彿有了生命般,尖端來回地蹭在了保科的手腕內側催促著。

  原本在頂樓上只是想逗逗對方的保科沒想過在一小時後,自己正被從大狗進化成大野狼的鳴海禁錮在懷中,蜻蜓點水的吻也變成了火熱的互相愛撫。

  掌心的熱度和硬度令人雙頰脹紅,保科試著圈起手掌,卻發現對方的尺寸大得讓他勾不到另一邊的指尖。

  鳴海滿意的輕哼還有慵懶地拍打著沙發的尾巴喚回了他的注意力,幸虧對方沒有留意到他一閃而過的驚訝。

  他整個下午和鳴海窩在一塊廝混已經很不應該了,等會的會議絕對不能缺席……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保科閉著眼說服了自己,慢慢地晃起了手腕。

  被愛撫而受到鼓舞的鳴海舒服地瞇起眼睛,他同樣跟著動起手,並仗著處於上方的地利之便,他甚至能一邊吻著保科的唇,一邊用另一隻手在對方的身體上流連點火。

  「哼嗯……」

  保科難耐地仰著脖子,鼻腔哼出了舒服的呻吟,整個人彷彿置身於溫泉中輕飄飄的,直到鳴海朝他頂了下胯,極具存在感的肉柱在他掌心留下了一道濕痕,保科才意識到自己舒服得忘了動作。

  鳴海像隻偷腥的貓,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眼神得意,似乎很滿意保科沉浸在自己帶來的快感中。

  「瞇瞇眼你可以認輸,說『鳴海隊長讓我好舒服』,本大爺就不勉強你繼續。」

  「才不要呢。」保科努了下唇,黏糊的語尾帶著不服輸,拋開了害臊繼續動作。

  修長漂亮的手指游移到了頂端,虎口扣著冠狀溝附近套弄著,食指指腹則壞心眼地磨蹭著鈴口,很快地,濕黏的先走液沾滿了保科的掌心。

  聽見了鳴海性感的悶哼後,保科更是得意地加快了磨擦的速度,像是彈琴般,指尖靈活地游移在了勃發的柱身上。

  鳴海哪可能這麼容易讓對方

全文展開(共 4 樓)
cc890805@uid_97523

[怪獸8號│鳴保] 認親本 [普]

 學生時期……

  鳴海弦是高中三年級的熱音社社長,同時也是熱音社的指導學長,而那時候的鳴海弦也是一名人氣極高的星星樂團的人主唱,因為相貌和與生俱來的歌聲,讓他在學校裡有很高的人氣,就連校外的人氣是眾所皆知,連地下音樂兩天的演唱會門票不到半小時光速售完。

  在秋高氣昂的校園祭裡,鳴海弦上高中二年級時,鳴海弦用社長身分報名校園季的活動。

  當時的鳴海弦剛變聲期已經結束,平素裡跟同學聊天時,聲音低沉有利,俐落乾脆,但最令人最意外事,『鳴海弦的歌聲』,他的歌聲卻是一如既往地迷人,卻多了具有侵略性的感染力。但他的歌還是給人滿滿的勇氣與希望以及他想傳達給粉絲與聽眾訴說自己的『夢想』。

  而他的歌聲是無人模仿,基本上所有類型的曲風都能駕馭。他說話與歌聲的只會讓鳴海弦收穫了更多的粉絲,就連同被同學拉去參訪的保科宗四郎,聽到了鳴海弦演唱的第一首的歌時,瞬間被他的歌聲深深吸引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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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過 永遠了沒有,那說 過唯一沒有,若說過 就算愛過,也許脆弱 總被識破,也許堅強 ,只有你懂 ,只有在 ,你面前哭過,當你享受,被佔有的快樂,就是愛情裡,最好的時刻……」

  .

  .

  .

  當時鳴海的開場歌曲,是『看見愛情』,也是鳴海少數演唱的Rap。

  鳴海在演唱的過程中,看向台下的粉絲,而視力本就超越正常人的視力,他看到女粉絲以外的男生,看到那個男生第一眼,就對他一見鍾情。

  保科聽著鳴海的歌聲,離開了同學的隊伍,默默走到演唱會的舞台下,與人一起聽著他的歌晃動,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場面,內心疑問著,

  /『人』為甚麼可以這麼光鮮亮麗,但也難怪他會有這麼多人愛戴……/,

  但自己的心卻萌生了想了解他的想法,就這樣被台上的那個人深深吸引著。

  鳴海一邊唱一邊對著他看上的人露出開朗溫暖的微笑,而在校的女同學都紛紛被鳴海弦的笑容為之瘋狂,一直大喊著,

  「鳴海是不是在看我啊!!」,

  「鳴海學長在對我微笑!!」

  保科著台上的他,讓自己有一種『他,正在看著我』的錯覺,臉上也露出了開朗的笑容,同時,微風吹落的楓葉剛好落在兩人互相對視的中間慢慢落下。

  鳴海看到這一瞬間,又再次心動了,內心很想衝下台去找保科,但現實卻無法接觸,只能錯過與他相識的機會。

TBC

  ------歌詞------

Bii畢書盡-看見愛情

想看見愛情 但這個世界怎麼 每個人都看不懂

  那愛情裡的你和我

  原來不只有你和我

  明明在這個世界 怎麼都不懂愛情 不只你和我

  就反正人人都遵守

  我不也跟著在信奉

  是你在我心

  怎麼也在他心中 不想懂

  愛情在 在平行的時空

  說 愛 你 沒人不想聽

  說 恨 你 卻總找不到理由

  兩個都是我 Hey

  說 想 你 你已無法聽

  這 句 話 紀念愛情曾來過

  回憶在這 等我

  明明在這個世界 怎麼都不懂愛情 不只你和我

  就反正人人都遵守

  我不也跟著在信奉

  是你在我心

  怎麼也在他心中 不想懂

  愛情在 在平行的時空

  說 愛 你 沒人不想聽

  說 恨 你 卻總找不到理由

  兩個都是我 Hey

  說 想 你 你已無法聽

  這 句 話 紀念愛情曾來過

  回憶在這 等我

  說過永遠了沒有

  那說過唯一沒有

  若說過就算愛過

  也許脆弱總被識破

  也許堅強只有你懂 只有在你面前哭過

  當你享受被佔有的快樂 就是愛情裡最好的時刻

  如果愛情就是似懂非懂才真懂

  也許最後我說原來我愛的是這種

  就算還是不懂 至少我可以說

  我在愛情看到了我但誰又是我

  說 愛 你 沒人不想聽

  說 恨 你 卻總找不到理由

  兩個都是我 Yay

  說 想 你 你已無法聽

  這 句 話 紀念愛情曾來過

  回憶在這 等我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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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治療 [護]

心理醫生鳴27y x 病患保17y

小劇場:

鳴海弦:「小鬼,在法律之上,規則之內,我們是無法在一起的……」

/小鬼……我喜歡你,等你成年了,我會準備成年禮…在這之前,我們就維持現狀吧……」/

保科宗四郎:「吶~鳴海醫師,你明明也喜歡我的,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吶~鳴海哥~我在過幾個月就不是小鬼呦~就算你沒說出口,我會一直等著你。/

⚠️OOC致歉

⚠️背德感

⚠️含有大量車車,

⚠️未滿18勿入

⚠️如不喜請跳過

<正文>

鳴海看了一整天的預約門診,疲勞感一瞬間湧上來,看了一眼手錶,發現快到接保科的下課時間。

「糟糕…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鳴海弦先收拾好資料,放在桌子正中間,馬上拿著休閒外套和手機跟鑰匙串走出辦公室,關上門鎖起來,快步走向電梯,直搭到地下室,走到跑車旁邊上了車馬上開車去保科的學校。

開車途中,剛好看到前面有保科宗四郎最愛的甜點店,馬上停靠在路邊,下車去買幾個蒙布朗,買好後快步回到車子上重新出發前去保科宗四郎的學校。

抵達後,鳴海開到『家長接送區』,拿著蛋糕下了車,鳴海想著保科看到愛吃的蒙布朗開心的模樣,想著想著,自己也開心了。

走到校門口,抬頭發現,在不遠處看到保科的身影,但也發現保科旁邊的女同學對他有說有笑著,看到這場面的鳴海,內心突然緊縮了一下,鳴海抿了一下嘴,低著頭,便走回車子旁,靠在車子上想了一堆各種的答案。

保科也瞄到鳴海有看到自己和亞白學姐,但鳴海的眼睛被他的挑色粉髮蓋住了,自己看不到鳴海的眼神,雖然目的已經達成了,但感覺鳴海的樣子不像是驚訝,亞白也看到接保科的人,好奇地問,「他就是你喜歡的人?」

「是的,亞白學姊」,保科微笑著看著亞白學姊,但也很開心鳴海醫師履行承諾。

「跟有年紀的人在一起是很痛苦的喔」,亞白沒有惡意的說出話,也擔心保科會被騙。

「耶?是嗎~我覺得不會呦~他很溫柔~也很體貼~也很照顧我,在這個家……也只有他記得我的喜好。」

亞白輕輕嘆氣,自己也沒想到保科是這麼戀愛腦,但還是不得已說幾句,「保科,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把你當小孩看待。」

保科愣了一下,細長的眼睛,慢慢睜開,看著亞白學姊,努力扯出笑容,說著,「就算……是,把我當小孩看……也是理所應當吧……」

亞白看著裝出微笑的保科,好像是被自己說中的感覺 ,「保科……如果你想好的話,我是支持你的」

保科聽到亞白學姊這番話,開心的笑了,第一次聽到被人肯定的話,也露出平時的微笑。「謝謝亞白學姊的忠告,我會再多多觀察的~」

保科和亞白一起走到校門口,互相道別後,保科看到鳴海靠在車子上,默默想著『如果被亞白學姊說中,我該怎麼辦……』,自己努力跨出心理的那一步,慢慢地走過去,但內心開始變得很複雜,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鳴海。

同樣的,鳴海看到剛才的景象,自己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面對保科,最有可能的答案是『家族的關係』,自己只能死死壓著那種微妙複雜的心情。

等鳴海回過神,看到保科站在自己的面前,強扯出微笑著看著他說,「走吧,今天應該不用上禮儀課吧?」

保科看到鳴海的反應像是沒看到一樣,而鳴海也沒有主動問剛剛的女生是誰,內心的失落感越來越重,只好假裝微笑點頭回應鳴海的問答,但想到鳴海不喜歡自己,一想到他會喜歡上別人,心裡的痛愈加強烈,強烈到快無法呼吸。

而鳴海邊回想著保科與那位女同學一直覺得是保科家主為宗四郎挑選的人,邊想的同時也幫保科拿書包,但越回想越煩躁,自己身為心理醫師,卻不知道已經默默地在吃醋,鳴海看著保科,開口說著,「走吧,回家」。

保科點頭,鳴海打開副駕駛座想著怎麼問他,保科坐進去副駕駛座剛好瞄到鳴海手上很熟悉的袋子,是自己最愛的甜點店,保科看著鳴海驚訝地問,「鳴海醫師,你有買到這家的蒙布朗!」,保科一瞬間眼睛都亮了,原本的沈悶的心情瞬間消散。

鳴海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看著保科上車,把甜點給保科,看到他這麼開心的樣子,煩悶的心情也漸漸散去,保科接過甜點,鳴海溫柔地說,「等等在車上吃吧,你應該也餓了」

保科開心地拿著蛋糕,開心地回說,「好!」,鳴海關上車門,保科已經開始吃鳴海買的蒙布朗。

鳴海走去駕駛座,上了車,隨後把保科的書包放在副駕跟駕駛座中間,放好後看著保科,看到他很開心的像小朋友一樣吃到嘴上沾了一點奶油,下意識地靠過去舔保科的嘴上的奶油。

鳴海盯著保科的眼睛看著獨一無二的深紅色瞳孔,嘴裡的奶油隨著唾液慢慢融化,那甜膩感的味道蔓延了整個口腔,不適應太甜的鳴海說著,「好甜……」。

保科也看著鳴海的眼睛看著稀有粉桃色的瞳孔,還在震驚著鳴海剛才的舉動,自己的心跳時而快ㄧ拍時而漏慢拿一拍,也回應鳴海的話,「嗯……真的…好甜……」。

隨著兩人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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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吸引01 [R18]

 三年後,鳴海弦帶著兒子跟女兒坐在保科宗四郎的公司一樓大廳沙發等著他下班。

  陽陽看著鳴海弦一直在玩遊戲天真的問,「爸爸~爹地什麼時候下班?我想爹地了~」

  囡囡坐在鳴海弦的大腿上,抬頭看著鳴海弦,稚嫩的聲音問「爸爸~我也想爹地~」

  鳴海弦輕輕撫摸囡囡的頭,「你們兩個,爹地等等就下班了」

  保科宗四郎偷偷躲在牆角,偷拍鳴海弦跟陽陽和囡囡他們,自己看著照片,內心深處一點一點被『家』的溫度而填滿。

  鳴海弦玩遊戲玩到脖子酸,便活動一下,剛好瞄到保科宗四郎的頭髮,微笑著呼喊他們,「陽陽,你看,這個人是不是爹地?」

  陽陽用力的點頭,開心的笑了,「是爹地!妹妹!走!我們去找爹地!」

  囡囡看著哥哥,從鳴海弦的身上跳下來,兩個小朋友就衝去找躲在角落的保科宗四郎。

  陽陽跟囡囡兩人一人抱一隻腳,抱著保科宗四郎的雙腳,左右兩邊抬頭看著,保科宗四郎微笑的說,「爹地之前都怎麼跟你們說的~」

  囡囡先回答看著爹地,「不可以,跑跑~能走走!」

  保科宗四郎輕輕撫摸囡囡的頭,抱起囡囡,牽起陽陽的手,「走吧~我們去找爸爸~」

  兩個小朋友異口同聲的說「好!!」

  鳴海弦收起手中的遊戲,慢慢走向保科宗四郎,走到他面前,親吻著他的額頭,陽陽抓著鳴海弦的褲子,自己也想抱抱。

  鳴海弦抱起陽陽,說著,「今天去家主那邊吧,你也很久沒回去了~」

  保科宗四郎點頭答應,也跟兩位小朋友說,「我們去外公家玩好不好~」

  陽陽跟囡囡開心的說好,囡囡好奇心的問,「那爺爺呢?我也想找爺爺一起玩……」

  保科宗四郎愣了一下,看著鳴海弦,鳴海弦笑著說,「明天中午過後我們一起去找爺爺奶奶好嗎~」

  兩個小傢伙點頭,鳴海弦單手抱著陽陽,空出來的手輕輕摟著保科宗四郎的腰,走到車子旁邊。

  鳴海弦安撫好兩個小傢伙,也帶著保科宗四郎到副駕駛,開了車門,手擋著車門框,保科宗四郎看着小孩還在玩鬧的時候,偷親鳴海弦的嘴,馬上上車。

  鳴海弦傻愣著,陽陽看到鳴海弦愣在原地,大聲呼喊,「爸爸!快點!」

  鳴海弦聽到陽陽的催促聲這才回過神來,關上了車門,走到駕駛座位,開車去保科宅邸。

  .

  .

  .

  抵達後……

  鳴海弦停好車,先幫小朋友們解開安全帶,一個一個抱下車,保科宗四郎帶著陽陽和囡囡進去,鳴海弦關好車門,慢慢的走進去保科家。

  保科家主,正與宗一郎討論公事,這時宗一郎看到宗四郎和兩個小朋友,說著

  「爸,宗四郎他們回來了」

  「爺爺!」,兩個小傢伙大喊著,衝過去抱著保科家主。

  保科家主扶著小孩,笑了,「陽陽和囡囡怎麼有空回來呀~」

  鳴海弦進到家門,牽著保科宗四郎的手一起走過去,也打了招呼,「爸,我們回來了,今天剛好有空就帶小朋友過了看看」

  保科家主點了點頭,「有心了,你們也坐下吧,喝口茶」

  鳴海弦和保科宗四郎坐去宗一郎的位子,大人聊公事小孩子在旁邊玩,氣氛和樂融融。

  鳴海弦頓時才注意到這就是家的感覺,從小自己就是長谷川榮治和四之宮家的人照顧,曾經有有過的家自己也完成了這一部分。

  .

  .

  .

  午夜後,小孩子們跟保科家主睡在一起,鳴海弦坐在長廊吹著風,保科宗四郎拿著清酒穿著浴衣走到鳴海弦的旁邊。

  「弦,喝一杯,要嗎?」

  鳴海弦看着保科宗四郎微笑著點頭,「謝謝你,願意生下這兩個小鬼,也讓你受苦了……」

  保科宗四郎被這番話噗呲的笑了,「原來商業帝國領頭人,也會說出這麼感人的話啊~」

  鳴海弦嘖了一聲,接過保科宗四郎到的清酒,喝了下去,保科宗四郎靠著鳴海弦感受他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

  「弦,謝謝你,每次在我最需要人的時候,你都在我身邊,現在的我,很幸福~」

  鳴海弦看着保科宗四郎,兩人的距離只差一個人動就能親上,最後兩人的信息素慢慢的融合一起,保科宗四郎環抱鳴海弦,跨坐在他的上面,保科宗四郎的浴衣也敞開了胸膛。

  「弦~我們……也很久……」

  鳴海弦皺著眉頭,壞笑了一下,「眯眯眼,這可是你說的喔~不能反悔~」

  保科宗四郎點著頭,主動吻著鳴海弦,而鳴海弦緊緊抱著保科宗四郎,強大的臂力抱緊著保科宗四郎走進去房間,鳴海弦用腳關上和式拉門,走向床上,壓倒著保科宗四郎,繼續吻。

  鳴海弦的手也不安份的在保科宗四郎身上亂摸,手指也伸向保科宗四郎的後面,戳了進去。

  太久沒做的保科宗四郎受不了鳴海弦的刺激,很快的就射出來了,保科宗四郎的身體還敏感著,但體內也按耐不住,雙手伸向鳴海弦說著,「弦…進來~我要……」

  鳴海弦也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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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潔@jacy1577

[怪獸8號│鳴保] 好感度(0620更番外) [G]

好感度番外《好感度=∞》

*R18

*建議先看過前面的劇情

  鳴海輕聲呢喃。而在保科想要張嘴嘲諷他「連看都看不到」時,鳴海炙熱的雙唇便不講道理地貼了上來。

  嘴唇相觸的瞬間兩人都感受到電流竄過的刺激,保科甚至發出了短促的悶哼。

  比起保科剛剛蜻蜓點水般故意的吻,鳴海的吻更加兇猛與侵略。他一手緊扣著保科的後腦、一手則壓著保科的後腰,無論是嘴唇吸吮的力道、舌頭舔舐的力道、還是緊緊箍著他的力道,全都令保科感到顫慄。

  周圍的空氣彷彿在瞬間被鳴海奪走,逼得保科張開嘴呼吸,卻惹來了更過分的深入。

  舌尖靈活地在保科咬緊牙關時鑽入,並在意識到保科不會傷害自己時鳴海發出了愉悅的笑,恣意地在對方的口腔中撒野。

  舔過細嫩的上顎時,保科的指尖會扣緊他的背脊;吸吮濕熱的舌尖時,保科會發出甜美迷人的喘息。

  這個只有自己能獨享的一面讓鳴海心滿意足,他將保科抵在門板上吻到保科雙腿發軟,得靠他扣著才不至於往下掉。

  「怎麼樣,本大爺的吻技還不錯吧?」鳴海自豪地說,又低頭胡亂地在對方的臉上親了好幾下。

  如果讓鳴海用想像的,光是想到他和保科擁抱的畫面,他就會舉雙手投降,更別說親吻了。

  但實際操作起來,鳴海卻一點也不討厭,反而覺得會用柔軟顫抖的聲音叫他「鳴海隊長」的保科很可愛。

  「差勁到不行,我的舌頭都要被鳴海隊長咬斷了。」

  保科的抱怨被鳴海聽得一清二楚,他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同時掌心下滑掠過保科起了反應的下身,「瞇瞇眼你都硬了還嫌我爛?」

  「鳴海隊長難道沒硬嗎,啊,因為您覺得我的吻技很好──」

  「胡說!我的吻技才好、你──啊!」鳴海突然叫了一聲,遲來的意識到保科先前的不自在源於何處,「你根本沒發燒!你是因為我碰你才害羞、然後蘑菇頭你剛才也硬了!」

  「我早就說了我沒發燒,是鳴海隊長執迷不悟的!」

  「不是、那你那時候就應該跟我告白吧!為什麼還先踹了我兩次又打了我這麼多下啊!」

  光想起自己剛才挨了多少次保科使出全力的拳頭,鳴海就一陣牙酸,「瞇瞇眼你喜歡我還下手這麼狠!」

  「鳴海隊長您就是蠢得無可救藥,我才不得不說的!」保科沒好氣地道,「至於我剛剛打您,也是您活該的緣故。」

  「保科宗四郎,你說你喜歡我耶!」

  「剛才說『要喜歡我』的鳴海隊長,現在還對我吼這麼大聲,難道就沒問題嗎?」保科伶牙俐齒地回嘴。他本來以為鳴海會爆炸,對方卻像機器人重新啟動一般,當機了片刻後才給予回應。

  而這個回應足以讓保科瞪大眼睛。

  「……好啦,我的錯。都算我的錯行不行?蘑菇頭你真的有夠愛計較的。」

  雖然聲音悶悶的,但保科還是把鳴海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總之我歉也道了、臉也給你打了,你不准再不理我了!至於你要兇我就兇吧,反正你本來就這樣,脾氣有夠差。」

  鳴海簡直像轉性一般,嚇得保科久久說不出話。而這個停頓又讓鳴海無措地抓緊了保科,「這樣你又不開心了?蘑菇頭你能不能別突然不說話啊!」

  「誰叫鳴海隊長總是會說出令人出奇不意的話。」

  「喂,我是因為看不到!」

  鳴海暴跳的模樣讓保科輕輕翹起嘴角,他仰頭湊到了鳴海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以勾人的聲音誘惑。

  「我想回床上了,鳴海隊長要來嗎?」

  -

  壓抑模糊的喘氣從床上交疊的兩人傳出,方才躺過的枕頭歪七扭八地倚在床頭,棉被也被踢掉了大半。

  鳴海的視覺仍是黑暗的,但也許是因為緊繃的情緒終於鬆懈的緣故,他已經能模糊地看到深淺的黑影,雖然脫去保科衣服的動作仍是靠著摸索完成的。

  保科「邀約」他回床上時的感受,和剛才吵架吵下來的氛圍完全不一樣。保科依舊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床邊,並在鳴海準備上床時,先一步地勾住他的後頸,將他往自己身上拉。

  看不清的情況下是保科找到自己的唇,光從對方的動作鳴海就能感覺到他的渴求,而這樣被保科需要的感受很新鮮,令人上癮。

  唇舌交纏已經不夠,鳴海還想要更多,而正巧保科也想得跟他一樣。

  當保科的掌心曖昧地順著他的側頸一路摸到胸口和腰腹時,鳴海終於忍無可忍地頂開了保科的腿,低伏在對方身上,將炙熱的碰觸留在保科的肌膚上。

  在張嘴咬住保科的喉結時,他的腦袋被不重不輕地推了下,接著是保科柔軟喘息的聲音,「這裡遮不住,不要咬。」

  「其他地方都可以?」

  「嗯……」

  模糊的回應讓鳴海鬆開了唇齒,將吻落在了對方的肩上,舌尖來回地在鎖骨處的凹陷舔舐,並在心滿意足後順著飽滿的胸膛往下親。

  他能看見的只是一團黑影,因此他花了點功夫才找到保科胸口的兩點,一邊用唇舌,一邊用手指,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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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九九@uid_98946

[怪獸8號│鳴保] 狐狸的習性 [普]

狐狸的習性

(又是ig滑一滑看到狐狸影片而得出的靈感www看到就🫪超適合鳴保)

同居設定

ooc 致歉_(┐「ε:)_

狐狸不喜歡被摸尾巴

會發出威嚇的聲音

狐狸喜歡被摸下巴

會舒服的呻吟

狐狸喜歡被摸頭

會蹭蹭你的手掌並變得乖巧⋯⋯

第不知道幾次作戰結束後

整個第三部隊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因為站在作戰室中央的保科宗四郎

頭上冒出了兩隻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而且身後還有一條蓬鬆的尾巴

「⋯別看了。」

保科額角的青筋暴起⋯

尾巴卻很不爭氣的甩了一下

全場瞬間安靜。

幾秒後⋯⋯

「噗。」

不知道誰先笑出聲的⋯⋯

只知道當天訓練的量是平常的十倍

經過醫療班的精密檢查

結論是:

某種怪獸能力造成的暫時性異變。

沒有危險

大概幾天後就會恢復。

於是眾人鬆了口氣ε-(´∀`; )

直到有人發現——

狐狸耳朵和尾巴似乎保留了真正狐狸的習性。

例如:

不能碰尾巴。

起因是有隊員在跟保科用木刀對練時

不小心碰到了⋯⋯尾巴

保科整個人像觸電了一般瞬間炸毛

尾巴「啪」地甩開對方的手

耳朵壓低 喉嚨裡發出了低沉的威嚇聲

「在碰一次試試看。」

隊員瞬間被嚇到殺掉⋯⋯

所以亞白決定了

「保科 你在尾巴消失之前 先休假 不然也沒辦法訓練⋯⋯」

保科:「可是亞白隊長⋯我可以改公文⋯⋯」

「休假。」(因為保科也一個月沒放假了所以亞白趁機讓他休息)

「是。」

(回到家後 保科坐在沙放上等鳴海回家)

自從同居後 對方有個習慣

會喜歡每天都回家

除非當天有怪獸或是大夜班

不然鳴海弦一定會回這個家

所以久而久之保科自己也會儘量每天回家陪伴對方

「我回來⋯⋯?咪咪眼?」

「歡迎回來喔 鳴海隊長」

「你的耳朵⋯⋯」

一回家就看到戀人的頭上

有兩隻毛茸茸 一看就很讓人想摸的狐狸耳朵⋯⋯

更可愛的是⋯⋯

一聽到自己的開門聲

原本壓低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藏都藏不住的展現出了保科內心看到自己有多開心。

保科輕快的跑到玄關迎接鳴海回家

自然而然的發現他的隊長露出了很奇特又藏不住喜歡的小表情

「我明天放假喔」

「嗯⋯⋯等等!還有尾巴!?!」

「對的歐。」

保科把醫療班跟亞白隊長的話複製粘貼的跟鳴海講了一遍

但其實他根本沒在聽⋯⋯

(鳴海內心os :好蓬鬆⋯耳朵動來動去的好可愛⋯尾巴⋯⋯好柔順⋯摸起來一定很柔軟⋯⋯咪咪眼臉紅了欸⋯⋯哇啊⋯⋯)

「鳴海⋯鳴海隊長⋯弦⋯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別一直盯著我的尾巴啊⋯」

保科的語氣聽起來無奈又寵溺

他早就發現了

自家戀人用熾熱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的耳朵跟尾巴

一臉超級想摸的樣子讓自己不禁臉紅了起來⋯⋯

「別看了⋯弦⋯⋯」

保科有些不自在的別開視線

耳尖已經紅了

鳴海那眼神亮得像看到新玩具的大型犬

毫不掩飾

甚至連尾巴什麼時候晃了一下都看得一清二楚。

保科輕輕嘆了口氣

「想摸就直說嘛⋯⋯」

鳴海瞬間抬頭

「可以嗎?」

回答得太快了

「你從剛剛盯到現在了⋯⋯」

「很可愛。」

嗯 直球。

很鳴海弦的風格

保科的臉泛起了陣陣紅暈

鳴海把手放到了他夢寐以求的耳後

輕輕的撫摸著保科

「嗯⋯⋯」

舒服到開始撒嬌

再摸

保科開始磨蹭自己的手掌

「弦⋯⋯好舒服⋯⋯」

鳴海覺得自己的理智在跟道德打架

突然之間

他不小心壓到了保科的尾巴

「⋯⋯」

看著保科有些生氣的瞪著自己

鳴海知道了他是真的不喜歡

「宗四郎⋯⋯」

輕柔的親吻戀人的額頭作為安撫

「臭鳴海⋯⋯」

保科直接吻了上去

鳴海震驚之餘聽到了保科小聲的說著

「弦笨笨的⋯⋯太明顯了啦!」

(好長好長我們來跳一下)

保科做完清洗完(榨乾?)

便被鳴海抱到了床上

「💤💤💤」

鳴海還醒著

看著自己的小狐狸睡得那麼安穩

覺得很可愛的同時又看著自己很想摸卻不敢摸的保科尾巴⋯⋯

「⋯⋯」

鳴海碰一下

「💤💤💤」

(睡覺的時候可以摸⋯⋯?)

鳴海想著⋯⋯

又摸了摸

(好柔軟⋯⋯)

保科突然動了動

鳴海嚇爛

「弦⋯⋯要抱⋯⋯」

(太可愛了吧這傢伙真的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總而言之呢我們鳴海也是成功的抱了老婆呢~~~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掌聲👏)

今天真的是非常突然的想到了這篇

有靈感真的好好寫啊啊(● ˃̶͈̀ロ˂̶͈́)੭ꠥ⁾⁾

希望大家喜歡今天

Haido_o@uid_101378

[怪獸8號│鳴保] 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 [普]

對鳴海弦來說,生日從來不是甚麼重要的事。

家人早早離世後,他頂多只在遊戲裡收到虛擬生日禮,從不要求休假。

與保科交往的第一年,那生日卻意外溫柔得難忘。

「弦,下個月二十八號要空出來喔。如果你又忘記,下個月就是你的禁尻月~」對方語氣平淡,內容卻足夠讓鳴海渾身一抖。

「我明天上班就去跟長谷川說!不要禁止我啊……你是不是還在氣我上次忘了你生日這件事?」雖然保科嘴上說「不在意」,但瞇瞇眼的笑意總讓鳴海覺得不安。他乖乖放下遊戲,抱住保科,把頭埋進對方懷裡,一臉委屈。

「我說了沒生氣。畢竟**鳴海隊長**腦子裡只有怪獸和遊戲。不過現在,多了一個我。」保科邊笑邊挑釁,順勢揉了揉他那頭黑粉交錯的短髮。

「啥!少瞎說!本大爺才沒那麼膚淺!」鳴海立刻炸毛,卻又自己抓回保科的手,默許對方繼續摸。

「哈哈——怎麼自己炸完又抓回來啊?」保科失笑著,覺得鳴海真像隻高傲貓:驕矜易炸,又嘴硬。可一進入「兩人模式」,他就變成親親抱抱、需要安撫的小狗。

保科看著眼前這模樣,忍不住輕笑,伸手順著那亂毛,溫柔地安撫。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鳴海的耳尖瞬間染紅,語氣也沒了平常的從容,急忙又往他懷裡鑽。

看著戀人害羞鬧彆扭的樣子,保科心裡柔得一塌糊塗。也因此,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替鳴海辦場意想不到的生日會。

如雪兒@good.morningeve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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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球一/葵一] 短打合輯(本篇內容零散,從脆搬運) [R18]

*有OOC

*獵奇內容?

正文開始

「喂瞇瞇眼!你為什麼老愛剪這個醜死人的妹妹頭?幹嘛不用其他造型?」

鳴海一邊打電動一邊調侃保科的髮型,然而當事人只是笑笑並沒有理會幼稚的弦5歲,見保科沒有搭理自己或上前嘴自己兩句有點不習慣,氛圍依舊很和諧,完全沒有劍拔弩張之感,自討沒趣的鳴海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繼續專注於手中的電動。

到了晚上,保科背對著鳴海,捲起被子縮在床沿,鳴海默默將手放到保科腰上,將臉埋在他的肩頭蹭了蹭。

「宗四郎你還在生氣嗎?」

答覆他的是一陣沉穩的呼吸聲,見保科睡著了鳴海攬這戀人也進入夢鄉,這一晚睡得特別沉,連枕邊人離開了都不知道。

保科拿著剪刀,睜開紫色雙眸,一臉嚴肅的將鳴海的頭髮修成和自己同款髮型,一刀、兩刀、三刀,不到一分鐘就完成了曠世巨作——妹妹頭鳴海隊長!

當鳴海睡醒,就感覺視野變得清晰許多,沒有粉色瀏海遮擋的世界原來那麼光明嗎?不對!嚴格來說自己把頭髮撩上去就會這樣,難道是瞇瞇眼趁自己睡著時偷掀瀏海看帥氣睡顏?唉~本大爺知道自己是萬人迷!

然而鳴海摸了摸額頭,發現瀏海服貼在額頭上,頭頂上並沒有翹起來的頭髮,嚇得鳴海連忙跑去廁所鏡子,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悲慘的嚎叫聲傳遍整棟房子。

「瞇瞇眼!你究竟對本大爺的頭髮做了什麼?這是什麼醜不拉基的鬼髮型?」鳴海氣急敗壞地跑到廚房質問正在悠閒喝著咖啡的保科,保科沒有過多反應,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我以為鳴海隊長會喜歡這個妹妹頭髮型,你看現在我們有情侶髮型囉~」

淘氣上揚的語調搭配微笑時露出的小虎牙,無疑將鳴海推向理智崩潰的邊緣,繼續大吼大叫:「啊啊啊臭瞇瞇眼!!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要你好看的!」說罷便奪門而出,連睡衣都忘了換。

「靠!這是什麼詭異的夢?」鳴海大口喘氣,轉頭望向一旁熟睡的戀人,再摸摸自己的頭髮,長度分毫不差完美遮到眼睛,隨後才安心嘆了口氣。

「弦你好吵喔!」被吵醒的保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抱怨道。

不對!為什麼瞇瞇眼頂著和自己一樣的同款髮型?這又是什麼詭異的景象?鳴海恨不得將自己打暈重新進入到另一個不獵奇的夢境。

「弦怎麼用這種表情看我?很奇怪嗎?明明是你說想要我剪跟你一樣的髮型欸?」保科歪頭道,「難道弦不喜歡嗎?那我再換一個吧!」

只見保科一扭頭再轉回來,瞬間變成長谷川副隊長的同款髮型,畫面嚴重衝擊大腦,看得鳴海當場想把眼睛給挖出來,不過還是揉了揉眉心心平氣和地叫保科換別的。

接下來保科變出了琪歌露、卡夫卡、陽一、葵、宗一郎……等,就是不變回原本的妹妹頭,鳴海焦急地瘋狂搖著保科的肩膀要他變回來。

「欸?可是弦不是很討厭妹妹頭嗎?」說著說著就哭了,搞得鳴海乾焦急又無能為力,只能怒吼亂叫。

當再次睜眼時,眼前人是正常髮型的保科,而那人正嫌棄地踹著自己抱怨道:「弦抱太緊了很不舒服!醒了就趕快放開我!」

「嗚嗚嗚嗚對不起我錯了宗四郎!你還是原本的髮型比較好看!」鳴海將人摟的更緊,埋在保科胸膛撒嬌,同時因為晨勃而擱著保科,讓保科非常無奈的掐住鳴海奶頭,耳邊響起一陣尖叫聲,隨後束縛鬆開了,終於得已喘氣。

「你又在發什麼神經啊?一大早的差點被你抱到窒息,還一直對著我喊什麼快變回去!是做了什麼夢嗎?」

「才沒有!瞇瞇眼你還是這樣最好看!我們來做吧!」剛剛乳頭的刺激成功激起鳴海的性慾,將保科壓在身下準備大幹一場。

「如果弦剪成和我一樣的髮型我絕對硬不起來!」保科勾住鳴海開玩笑道。

「靠!你怎麼知道我夢到什麼?」

「因為昨晚弦在那邊怕我報復你所以翻來翻去睡不著,但如果我真的要報復你才不會剪你頭髮咧!」

「該不會……」鳴海似是想到什麼,連忙跳下床開始翻找昨晚收在櫃子裡的遊戲機,果然消失了!肯定是被瞇瞇眼藏起來了。

「你…你這個臭瞇瞇眼!看老子不幹死你!」鳴海飛撲上床,將人壓在身下威脅道。

「誰先被榨乾還不好說喔~」說罷吻上那躁動不安的唇瓣,滾起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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