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無差] 槍響之後(舊文搬運) [PG-13]

  紅蒙/蒙紅無差|槍響之後

  Summary: 天空又再湧起密雲。

  Notes: 黑幫紅&詐騙犯蒙,前後左右隨便

  一些零碎的片段,OOC,充滿個人性癖,滿是狗血

  有一句話帶過的紅/蒙x路人描寫

  BGM:王菲〈暗湧〉


  01.

  梅迪奇點了今天的第四根煙。

  天空密雲滿布,無雨,但風大得讓人錯愕,吹得梅迪奇也只得屈服,拿條簡陋的橡皮筋把他那頭囂張的紅髮束起。

  梅迪奇緊了緊馬尾,把自己窩回板凳上,手支在天臺破敗的矮牆墩,穩住在風中搖擺的狙擊槍,手像安撫寵物般輕拍冰冷的槍管。

  「……已……進入……」

  耳機內傳來同伴斷斷續續的聲音,梅迪奇「嘖」了一聲,把煙按滅在兩腳架旁,將臉凑到槍托旁。

  「準備了。」他說。

  狂風驟起,黑色長風衣在空中獵獵作響,梅迪奇的世界只剩下瞄準鏡內的十字與圓。他透過小小的鏡片,盯著對面一扇平平無奇的窗戶,窗外旗幟被風吹得狂暴。梅迪奇在內心計算著風偏,微微挪動他的愛槍,希望能省事地一擊斃命。

  幾雙皮鞋進入了窗框,一位中年肥肚男子映入視野,脖頸上挂著金燦燦的項煉……梅迪奇指腹搭在板機上,他只等耳機裡的一聲信號,子彈便能穿過那肥膩腦袋。

  可這時有另雙皮鞋突然出現,側身擋住了中年男子,背影看著似乎是個年輕男人──下秒那身影轉過頭來,梅迪奇下意識屏息。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但梅迪奇沒有忽略他右眼上的單片眼鏡。

  他朝著梅迪奇的方向咧開嘴角。

  02.

  梅迪奇一腳踹開公寓大門。

  雖然他有鑰匙,但他一看到鑰匙圈尾端那只毛茸茸的烏鴉吊飾就覺得頭痛。

  「還是一樣野蠻啊。」

  公寓主人窩在沙發上繼續滑著他的手機,對於聲勢浩大的闖入頭連抬都沒抬。

  梅迪奇把門踹回它應有的位置後,直接走到了黑髮男人面前,抽開他的手機──第一下沒抽成功,直到男人把他輸入到一半的訊息輸入完畢幷按下發送鍵,手機才成功跑到了梅迪奇的手裡。

   「小烏鴉……阿蒙,你又用回這個名字了嗎?」梅迪奇帶著手機坐進身旁深色的皮質沙發裡。他雙腿交叉,將沾滿塵土的靴子擱在雪白的長矮桌上,用眼角去瞅那窩在單人沙發裡伸懶腰的身影,開口的語氣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平淡:「好了,給我解釋一下。」

  「解釋甚麽?話講清楚點,梅迪奇,以免我解釋了一串你卻從頭到尾沒聽懂半個字句。」

  阿蒙歪了歪頭,似笑非笑,單片眼鏡的銀鏈垂下,在他溜出衣領覆蓋範圍的鎖骨處搖晃。

  梅迪奇緊皺著眉頭開口:「昨天下午,五號倉港大樓──你爲甚麽要幫那混蛋擋槍?」

  阿蒙趴在沙發扶手上,懶洋洋地看著梅迪奇說:「我和他有場交易要談。順帶一提,我不認爲那是擋槍,我不做這種犧牲自己的事情。」

  梅迪奇續問道:「那晚上怎麽又放任他在你面前死掉?」

  阿蒙嗤笑說:「我不是保鑣。而且事都談完了,錢也入袋了,有人自願幫我殺人滅口,這不是挺好的嗎……」

  「那你──」梅迪奇朝阿蒙秀出自己手機上簡短的訊息,「爲甚麽要找我來這?」

  「有場大生意。」阿蒙推了推單片眼鏡。「你和你背後的那群人不會拒絕的。」

  他低聲笑道:「真是久違了啊……先預祝我們這次也合作愉快,梅迪奇。」

  03.

  黃澄澄的子彈在梅迪奇的桌前攤成漂亮的圓弧型,一發、兩發……他依序把彈藥裝填進灰黑彈匣中,看著桌上黃銅彈頭的數量漸漸减少,梅迪奇就聯想到今天浪費掉的子彈進了誰的身體,於是他對著一旁愉快數鈔票的阿蒙說:「那些成爲你目標的人也是挺慘的,怎麽就被一個煞神給看上?上輩子壞事作太多,這輩子有錢都沒命花?」

  梅迪奇放下槍匣,改拿起槍枝和布仔細打理著他的好夥伴。他擦著擦著,突然嘆了口氣,故作感慨道:「被你騙過的每一個人都認爲你是拿真心誠意同他們交易,但最後哪一個不是被殺到見骨……」

  「騙子不就這樣嗎?你也不遑多讓。」阿蒙一派雲淡風輕。他點完手中那迭鈔票,朝梅迪奇的方向拋去,準確落入梅迪奇腳邊的黑色袋裡跟其它同伴作陪。

  他從桌邊拿了新的一捆鈔票,抬到嘴邊,狀似親吻那迭白花花的紙張,而沒被鈔票擋住的嘴角微微上揚:「每一個躺過你床的人也都以爲他們在你心裡有點地位,但最後哪一個都沒留在你身邊。」

  「呵。」梅迪奇冷笑,「至少他們從我床上離開時沒有缺胳膊少塊肉,你的對象可都被你啃得連點骨灰要灑都沒法子。」

  「那你要慶幸你還沒被我吃乾抹淨。」阿蒙淡然回應。

  04.

  梅迪奇收回腿,看著腿褲上沾到的星星血迹,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無差] 無心插柳柳成蔭(舊文搬運) [PG-13]

  紅蒙/蒙紅無差|無心插柳柳成蔭

  Summary: 無心插柳柳成蔭。結果是好是壞就……呃,看著辦?

  紅蒙/蒙紅無差,有二設的哨兵嚮導AU,OOC注意

  (雖然可能看不太出來不過是) 菁英哨兵紅 & 攻擊型嚮導蒙

  Notes: 一個哨兵和嚮導在精神圖景裡打架的故事(字面意義)。

  迫害梅迪奇也迫害阿蒙(?)


  「您,不行、這不能,阿蒙閣下,這太危險了!」

  阿蒙用力推開一邊大喊一邊伸手阻攔他的研究室主任,其他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們則識相地空出一條通道,讓阿蒙順利走到經過重重强化的玻璃窗前。他拿起桌上剛出爐的檢測報告,一目十行地瀏覽起來。

  「阿蒙閣下!」主任急匆匆地趕到阿蒙身邊,此時阿蒙已經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目光停在頁面倒數幾行,以鮮紅加粗字體寫下的內容。

  主任瞄了眼阿蒙的神情,直覺告訴他阿蒙的狀態不大對勁,他在這位攻擊型嚮導不自覺放出的精神威壓下喘口氣,試圖用那張發抖的嘴皮子勸退這位動不得的閣下:「您、您不能冒險。現在梅迪奇閣下的狀况非常不穩定,您不能擔當——」

  阿蒙嘴角翹起,他轉過身,面帶微笑望向驟然失聲的主任。他撫了撫單片眼鏡,以十足嘲諷的語氣重複道:「你說,我不能?

  「你的意思是,目前還留在『塔』內的唯一一位清醒的S級嚮導,而且與S級哨兵『紅天使』梅迪奇匹配度達97%的我,沒有辦法擔任營救瀕臨狂化的梅迪奇的臨時嚮導一職?

  「這個笑話不太好笑啊。」

  隨著阿蒙的尾音落下,研究室進入一片死寂,研究室主任仿佛被剝奪發聲能力,他只能用顫抖的手指向阿蒙,却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語。

  因為阿蒙說的是事實。

  在首席研究者「博士」參與討論會議離開「塔」,副手嚮導「暗天使」也因任務陷入混沌的當下,與「紅天使」相性匹配度達90%以上的嚮導只剩下「命運天使」與「時天使」。

  然而「命運天使」前不久才開啓專屬他的能力等級循環,能力值剛剛跌落A級——那在删去法下,能進入梅迪奇混亂的精神圖景幷高機率成功帶回他的嚮導,只剩下眼前向來與梅迪奇「不合」,任務搭檔都沒過幾次的「時天使」阿蒙。

  但為甚麽明明匹配度極高,這對哨兵與嚮導却甚少搭檔呢——別問,至少不要公開地問,上一個心直口快直接在兩人面前提出疑問的成員,已經默默去下座「塔」任職了。

  「但,閣下,這很危險。」主任臉龐脹紅,憋了許久才憋出這麽一句話。

  阿蒙「嘖」了一聲後回道:「你只會說這麽一句話嗎?」

  他不耐地敲著桌緣,望向玻璃窗外被拘束器重重限制,却仍不斷掙扎扭動的紅髮哨兵。

  梅迪奇原本就如火焰般鮮明的雙瞳,在接近狂化邊緣更像瘋狂的大火,一旦掙脫拘束器的控制,便要燒盡他所看見的一切。

  阿蒙側過頭,語速飛快向鴉雀無聲的研究室內下達命令:「我以『時天使』的權限啓動『救贖』計畫。立刻執行報告中擬具的營救『紅天使』草案B版本,由我擔任梅迪奇之臨時嚮導。

  「梅迪奇的拘束器限制效能還沒開到最高,找一個人預備,情况不對就提升性能。另外找人去醫務室準備大劑量麻醉劑備用。

  「如果十五分鐘……不,十分鐘,如果現實世界裡的十分鐘後我沒有醒來,或是精神狀態檢測儀——不論是我或梅迪奇的,提前出現推導模型未呈現的劇烈波動,就執行緊急方案Z。

  「給我這次任務的內容與事發原因的簡單整理,推測版也行。事發幾小時過去,警報都響徹了『塔』的管制樓層,你們不會連這點東西都交代不出來吧?

  阿蒙漆黑的身影穿梭在研究室中,他接過研究員遞來的資料,迅速閱讀內容,眉頭逐漸皺起。最後阿蒙驀地停下脚步,把那疊文件丟在空桌上,面無表情地問身旁瑟縮的小研究員:「嚮導的穩定室與精神圖景連接器在哪?」

  研究員驚恐一下,然後小小聲地回答:「在、在前面右轉的,房間裡面……」

  一隻右眼有黑色紋路環繞的白烏鴉在阿蒙的肩頭具現出來,扭頭啄著自己的翅膀;而阿蒙脚步飛快地踏進裝有緊急營救設備的房間,房門被他用力甩上。

  啞口無言的主任和研究員們集體發楞一瞬,然後异常默契地望向監視器回傳的畫面。

  這時阿蒙早已通過視網膜與指紋認證,叫出特殊權限才有的隱藏視窗,手指在觸控螢幕上翻飛,打入一連串令人眼花撩亂的代碼指令:研究室裡的許多儀器被緊急代碼喚醒,不同顔色的燈號閃爍不停,這才把研究員們的注意力從監視器畫面吸走。

  阿蒙輸入完最後一行字,走到房間中央那台插滿精密綫路的銀色卵狀艙前,又捏捏右眼眶的單片眼鏡,才把自己躺進柔軟的卵狀艙裡。

  艙蓋闔上,水藍色的文字於眼前浮現,機械女音在阿蒙的耳畔響起。

  「嚮導登入……」

  「確認身分為『

rovenvar@uid_16571

窮途末路(45)(8/27更新) [PG-13]

  海生館說小不小,說大不大,更何況今晚擠了一堆人睡在館內,所以無論走到哪都有人。

  四處走動應該沒關係,裝作起來上廁所就行了,就是身上的菸味比較棘手。

  張毅柏稍稍嗅一嗅肩膀,聞到淡淡的菸味,微微蹙眉。望向前方杜軍馳寬闊的背影,周身環境漆黑卻又帶點斑駁的燈火,如果忽略一地熟睡的師生,他們兩個人彷彿一起走入如夢似幻的海影隧道,然後穿梭無盡的黑暗,好像就能抵達童話般完美的終點。

  他忽然想起兩人初遇的那個夜晚,杜軍馳背著他在黑夜裡奔跑。

  如果杜軍馳家沒有發生悲劇,他們現在說不定會成為要好的朋友。他可以認識杜軍馳的家人,正大光明以朋友的身分關心杜軍馳,在杜軍馳煩惱的時候幫忙出主意,甚至是在未來某一天親眼見證杜軍馳迎娶心愛的女子、獲得終生幸福的那一刻……

  就算心會痛,但起碼能站在杜軍馳身旁,與杜軍馳一起分享人生的酸甜苦辣。

  忽然一陣銀白色的反光從眼角餘光裡游過,張毅柏被光芒刺得雙眼一瞇,轉頭望見五公尺高的巨大壓克力展示窗,一大群他說不出名稱的銀色小魚循著漩渦的脈流悠然游動。即使黑夜中燈光調暗,他們的美麗魚身也閃耀著強烈的銀月色,盈滿張毅柏的視野,猶如璀璨的星光銀河。

  張毅柏忍不住駐足凝望美麗的水族世界,雙眼閃爍著琥珀的光澤,過度專注,沒發現前方的杜軍馳不約而同停住腳步,和他一樣轉頭注視展示窗。

  兩人以如出一轍的姿勢隔著距離望著展示窗。短暫的靜謐過後,杜軍馳率先跨出步伐繼續往前走。張毅柏似有感應地回過神,匆匆忙忙跟上前,但依舊怕打擾杜軍馳而不敢靠得太近。

  守夜的人比預期中少。兩人在世界水域館裡四處緩慢走動,並未遇上其他清醒的人。

  張毅柏一邊跟隨杜軍馳,一邊提心吊膽,擔心遇上自己學校或他校的老師,然後被質問為什麼大半夜不睡,甚至在這裡散步。不過,雖然感到不安,他還是克制不住地追隨杜軍馳。

  杜軍馳忽然停在其中一個展示圓柱旁邊,並且微彎著腰注視裡頭的珊瑚礁與海水生物,令張毅柏感到好奇。

  這個展示區域較少人躺,而且都睡在廊道邊緣,杜軍馳駐足的中間柱周圍反而最空曠。

  張毅柏等了一分鐘,杜軍馳依然專注地觀賞展示柱,於是他悄悄地一步一步挪過去,然後隔著圓柱在杜軍馳對面停下,視線跟著杜軍馳落到珊瑚礁上,恍然想起許久以前看過的某部舊電影,男女主角隔著水族箱相望。

  珊瑚礁沒什麼特別的,就很常見的珊瑚礁。張毅柏十分納悶,冷不防聽杜軍馳說:「你要跟到什麼時候?」

  張毅柏視線往上抬,馬上觸及杜軍馳穿射展示柱而來的深沉目光。他雙眼一閃,慌張地垂下去。

  兩人圍著展示柱陷入你不動我不動的狀態。張毅柏內心有千言萬語想對杜軍馳說,但是那些話語和思緒卻一時糾結成毛球,讓他不曉得該從哪裡開始說起。眼見杜軍馳轉身要走,他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真的不是寫挑戰書給你的那個人!」

  杜軍馳雙手插口袋的身子一頓,回頭隔著水缸看張毅柏,挑眉戲謔道:「你跟上來就為了說這個?」

  「呃、我……」

  「好吧,你不是寫挑戰書的人。但我問你為什麼站在我櫃子前面,你又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總、總之不是想對你做壞事……」

  「難說喔,說不定你想給我櫃子潑糞?」

  「我、我才不會做那種事!」

  杜軍馳輕笑,「反應這麼大,真可疑。」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對你做不好的事!」

  「你這話真像我以前那些女朋友分手前對我說的話。」

  張毅柏一噎,雙眼圓睜看著杜軍馳,有點發紅的眼角透露出一絲委屈。

  杜軍馳面露不耐煩,「嘖,別露出那種表情,你男的女的。」

  「男的……」

  「廢話。」杜軍馳有點氣笑,「我當然知道你男的,但你反應真娘啊。」

  張毅柏瞠大眼,然後快速低下頭,把臉孔埋進陰影裡。

  杜軍馳見狀揶揄,「你不會要哭了吧?嘖,說你娘,你還真要娘。」

  張毅柏沉默地扭緊拳頭,整張臉難為情地燒起來,眼周卻潮濕氾濫。纖長的眼睫毛不敢亂眨,否則眼淚就要被搧下來。

  從小就被爸爸和周遭的人評論沒有男子氣概,張毅柏最不想聽杜軍馳說類似的評價,沒想到還是……

  其實他已經不太哭了,現在卻被杜軍馳一戳就碎。

  或許正因為是杜軍馳,他才會這麼輕而易舉被挑動情緒。

  張毅柏努力ㄍ一ㄥ住即將潰堤的眼淚,拚命把它收回去。

  鼻腔裡黏黏糊糊的,一個換氣不順,蟄伏的菸味突地倒嗆,差點激出猛咳。他用力掩住口鼻,彎腰拚命忍耐,不想吵醒沉睡的人們。

  感覺好一點後,他慢慢直回腰板,雙眼佈滿隱忍難受的淚光,杜軍馳卻不見了。他驚慌地轉頭尋找,可是杜軍

全文展開(共 45 樓)
陽光@uid_18655

[食物語│璧喻] 七夕佳節快樂 [PG-13]

補充個小番外:

  三鮮脫骨魚拿起盒子裡另一顆巧克力,慫恿道:「試試這個口味?」

  東璧龍珠接過,放進嘴裡,初時甜而不膩,甚至帶點淡淡的苦香,一咬下去,裡頭的餡料如汁液般溢出,他皺了皺眉,這口感實在有些獨特,沒想到這巧克力裡頭還能包著液體。

  但嚼著嚼著,他愈發覺得不大對勁,這液體雖說香醇,但卻有些嗆辣,似乎是……

  看著東璧龍珠緊鎖在一起的眉頭,扭曲到幾乎要解不開的複雜表情,三鮮脫骨魚忍不住撲到他懷裡大笑出聲。

  「這裡面包的是……」

  「是酒!這顆叫『酒心巧克力』,滋味如何?挺特別的吧?」三鮮脫骨魚箍著對方的腰,抬頭觀察著東璧龍珠的神情,「平常要忽悠我們東司馬大人偷喝酒可不容易,終於讓我見到你喝酒的樣子了。」

  東璧龍珠有些無奈,「喝酒的樣子有什麼稀奇的……」

  「確實不稀奇,其實我更想看你喝醉的樣子。不如……咱們挑個良辰美景、花前月下,好好地喝……嗯?」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感覺到撐著他的東璧龍珠似乎踉蹌了一下。

  儘管對方很快便穩住身形,臉色也一如往常,但他還是眼尖地發現捕快大人的耳尖隱隱泛紅。

三鮮脫骨魚一臉不可思議,「不會吧……?」吃驚過後,他又不禁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誰能想到……我、我們東司馬大人竟然……哈哈,竟然是個一杯倒?!不,這還稱不上一杯……哈哈哈笑死我了。」

  東璧龍珠儼然已成醉態,腦袋當機,無法思考,只覺得懷裡人扭得他心頭一窩的火,對方的笑聲有點吵鬧,想讓他停下。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指尖挑起某人的下顎,低頭用吻封住了他的笑聲。

  都說酒精容易使人衝動,東司馬大人也無法倖免,他腦一熱就把人推到床上,按著親吻。

  ---

  之後兩人就操了個爽(?

全文展開(共 2 樓)
語魚@uid_11757

[ヒプマイ│十四獄] 手與眼與其他無以名狀 [PG-13]

  #天國獄視角第二人稱

  #含少量漫畫、Drama劇情,及5th捏他,其餘多為私設。

  #上下引號離家出走,閱讀注意。

  #似乎可當作七夕賀文(?)

  還是個孩子的手呢。

  三十出頭的你牽著十四歲的他,對此感到些許意外。畢竟他的個頭比同齡人高上不少,模糊了他尚未發育完全的事實。

  明天去學校好嗎?

  他搖了搖頭,淚水奪眶而出,說他不想唱歌不想上學不想活著,沒有人喜歡他的歌聲他的言語他的存在。

  那麼,跟我去一個地方如何?

  他卻想都沒想就點頭。

  那不是個適合帶國中生來的場合。被音響放大的刷弦聲震耳欲聾,重低音撼動整個地下室都在搖晃,廉價酒水讓脈搏在人們皮囊之下鼓噪,舞臺下的男男女女亟待旋律引領他們一同瘋狂。

  他喜歡的歌被今晚初試啼聲的無名樂團演奏翻唱,火候未到但勇氣可佳,也多虧現場聽眾賞光,半調子功力已足以將氣氛炒熱。

  如果你現在就死掉,這世界就只能忍受這種鬼歌喉了。要是剛剛在事務所唱歌給我聽的,不是你而是他,他就等著被噪音防制法處置吧!

  他輕笑出聲,低頭嘟噥著獄先生真是幽默。

  你其實沒在開玩笑,至少前半句不是。

  他年幼的聲線仍顯稚嫩,音量微弱,動作扭捏。肢體動作充分表達出,他打從心底認為,從自己嘴裡吐出音符是件不能被原諒的事。但比起什麼偶像什麼歌手,更令你由衷讚賞。

  若單憑本事,他比任何人都更具資格被世界所愛。

  只要他沒先受夠這個蠻橫不講理的世界,決定離開一切離開你。

  但從他望向臺上、若有所思的神情看來,今天還不至於會發生。

  而你會竭盡全力確保它不會再發生。

  幸好有拉他來,你這樣想著。還生怕他中途反悔,一路上緊握著他不敢放,到現在竟還沒找到時機鬆開。他的掌心留著點孩童的綿軟觸感,但手指已然纖長,你知道他的個子還會再長。

  上高中後他練團練得更勤,跟社團同好團練的時間多了,跑來纏著你的時間少了。你耳根子清靜到受不了,忍不住跑去那孩子學校的文化祭,聽一群尚不成氣候的高一小毛頭在臺上故作帥氣地擊鼓撥弦、一陣乒乒乓乓。

  你這才知道最近偶爾見到他時,指尖上的簡單包紮,不是失敗的家政課,而是被吉他琴弦劃開的細小傷痕。那是剛練起吉他的菜鳥會有的手,滲點血後仗著年輕體壯,沒兩三天就完全癒合,逐漸磨出厚厚的繭。

  不錯嘛!就算不唱歌,你還是能好好享受校園生活的嘛!真是青春!

  你端詳他的手指,一副老頭子口吻感嘆著,努力不流露出一絲絲的惋惜。然而饒你在法庭上裝腔作勢唬過所有人,就是瞞不過敏感纖細的他。

  獄先生會想再聽我唱歌嗎?

  他滿滿試探語氣,等待認可的模樣讓你萬般心疼。

  只要你唱,我都會聽。

  越浮誇的承諾越像信口糊謅的謊言,人們一般會向終將無緣的情人傾吐,但你知道他會認真看待。你說服自己,只因他本就習慣翩然華麗的詞句,不願去細想,你說的話他怎都毫不猶豫照單全收。

  隔了一年你還是準時到舞臺前報到,但這次他不知怎的,握著的是麥克風。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他本來就該拿。

  視覺系你聽得不多,但他喜歡的歌你多少還是知道的。這孩子緊張兩個字全寫在臉上,沒唱兩句就忘了詞。但他隨即穩住陣腳,下個八拍就把方才跌的跤遠遠拋諸腦後,音準節拍無一不到位。變聲期沒有影響他的清亮嗓音,反而多了些中氣十足的魄力。破爛音響快承受不起這樣的爆發力,死撐著將他久未示人的歌聲放到最大,你週遭年輕學子熱情洋溢的尖叫喧鬧要掀了禮堂屋頂。

  曲終人散之時,你仍陪在他的身邊,聽他一邊哽咽一邊宣示他還想繼續唱歌。

  他大哭的模樣你見多了,但這是你第一次感受到無比欣慰,因為你知道他的淚水從此以後在苦澀之餘還會帶點甜。

  所以幾年後的現在,當他一顆一顆解下你的襯衫釦子,觸上你不曾示於他眼前的身軀時,你會回想起跟性愛風馬牛不相及的事來。

  他的指尖在你身上遊走,比起愛撫更像是在試探,小心翼翼過了頭,反而激起你全身微微戰慄。你在他觸及你的唇時張口輕咬住,以齒和舌嚐到他的指腹柔軟。

  大主唱忙著唱歌,疏於練琴了?

  你或許是以你一貫的從容,坐等他的語塞,藉以掩飾你的猶疑。卻不知他曾幾何時,已懂得如何接招。

  六弦撥動比不上你髮絲因我而散落,今後只以你為琴,奏出最旖旎的樂章。

  別把你寫歌的那套拿來用在我身上啊!

  你直至現在才感覺到遲來的羞恥,彷彿方才任由你一直照看著的男孩以滿滿慾望的方式碰觸,是你能坦然接受的事。

  最可怕的地方在於,你的確是。

  你早就知道他對你的感情,已像那包你送他而他始終喝不慣的咖啡豆一樣,放久了就

touka@uid_29052

[Readyyy!│弦雅] 歸處 [PG-13]

  04

  隔天弦心很早就醒了,反正心神不寧的什麼事也做不了,他索性直接出門。這時間錄音室的門根本還沒開,一大早無處可去又不好在樓下閒晃,他只好先上樓,晃了一圈還是回到電梯前方,呆坐在大樓走廊的沙發椅上等雅樂來。

  至少還得再等三小時雅樂才會出現吧。這兩天彷彿一口氣用掉他半年份的等待時間,他希望雅樂睡得還好,希望雅樂記得好好吃早餐⋯⋯唉,所以說昨天的他到底為什麼都不用大腦就出了大門?

  他聽著今天要錄的那幾首歌,DEMO 裡雅樂的歌聲左耳進右耳出,思緒怎麼兜、怎麼轉還是圍繞著唱出宛轉天籟的那個人,只是想的全都與歌曲無關。

  所以當過了不久電梯居然在這一層停下,而且電梯門「叮」一聲打開居然出現雅樂的身影,他以為自己還沒睡醒又太想念雅樂,以致於看見了幻覺。

  「⋯⋯雅樂?」

  現在才幾點?雅樂好像也沒料到他會在,一時間愣在原地忘了要走出電梯,直到終於反應過來還忘了要按開門鍵,人差點被電梯門夾到。他糗得耳朵都紅了,弦心倒是一下子緊張到變了臉色,跨著大步走過來問他有沒有事、夾到哪裡、會不會痛,好像早就忘記他們前一天剛吵過架還沒和好。

  又來了,這傢伙太誇張了,根本沒有夾到,而且都是他害的。雅樂忿忿抬眼,對上弦心蹙著眉頭滿臉擔憂的表情卻又一陣心虛,只得搖搖頭又默默低頭看地板。

  弦心逕自拉起他剛才擋住電梯門的那隻手臂翻看,確認過沒瘀青才肯罷休,然後才接著想起雅樂大概還在生他的氣。

  「雅樂⋯⋯」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掌心裡那隻手腕細得能夠圈握,好像一用力就會折斷。「我⋯⋯真的很抱歉。」

  雅樂第二次抬眼看他。

  原以為雅樂還在氣頭上,他已經準備好承受一頓臭罵,但沒有。那雙琉璃紫的眼睛在走廊的日光燈下有點蒼白,深處閃動的是委屈和脆弱,看上去教人心疼。

  看得他再也按捺不住,拉著雅樂的手腕不由分說就往裡面走。

  雅樂不明就理地跟著,直到弦心拉著他進了昏暗的茶水間,直接關上門還落了鎖,然後二話不說把他整個人往懷裡帶,他才忽然慌了:「弦,等一下⋯⋯萬一被人看見⋯⋯」

  「這麼早怎麼會有人?」

  弦心像平時那樣輕攬著他的腰,試探般緩緩湊了過來。羽毛般的吻落上他的瀏海、鼻尖,連說話的聲調都像羽毛一樣輕。

  雅樂本來還想抵抗,但撫上後頸的那隻大手太過溫柔,帶著睽違一晚久違的溫度,他難以抗拒地微仰起頭。弦心順勢吻了上來,舌尖細細舔過他略微乾燥的唇瓣,然後輕柔地頂開雙唇。雅樂伸出舌頭回應,隱約嘗到陌生的牙膏味道,提醒他弦昨天在外面過了一夜。

  外面。曾經住了那麽久的宿舍如今已經是「外面」了。

  弦心吻得很淺,溫柔和緩,給了他所能給的全部撫慰又輕輕退開,比起需索更接近給予。唇舌分開時雅樂水晶般澄澈的眼睛已經微微泛起水霧,一時間錯覺自己要融化在後頸那隻掌心的溫度裡。

  弦心又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才退開,捧著他的臉,拇指撫過他眼角輕聲說:「雅樂,真的對不起⋯⋯希望你不要生氣了,我不想要影響到你錄音⋯⋯」

  這說詞聽得雅樂莫名煩躁,他沒多想便輕聲打斷弦心:「⋯⋯只是因為錄音?」

  陰暗的茶水間裡只聽得見空調的運轉聲,雅樂也不自覺放低了音量。走廊的燈光透過嵌在門上的玻璃板照進來,幽微的光線裡他看見雅樂委屈的神情。

  這話聽得他一怔。雅樂一向最重視音樂,竟說「只是」因為錄音。一種雅樂正在向他索求什麼的錯覺,他心頭一緊。

  「不是。」說話聲輕得像吐息,鼻尖幾乎碰著鼻尖:「我不想傷害你⋯⋯想看你笑。」

  弦心說著抬起指背,撫過雅樂形狀姣好的唇瓣,看見雪白的睫毛在咫尺之外輕顫了一下。

  「還有,那個⋯⋯」他欲言又止地開口,「我發誓我會練習喝酪梨牛奶,真的。」

  「⋯⋯我買了蜂蜜。」雅樂聞言頓了一拍,訥訥別開視線說:「你可以加蜂蜜。」

  不吃甜的雅樂跑去買蜂蜜,這大概是他全力的和好信號吧。

  「還有⋯⋯我提早來,是要拿這個給你。」雅樂把什麼東西硬塞進他手裡,打開掌心一看,是他的那把公寓鑰匙。剛從雅樂的口袋裡拿出來,溫熱的。

  弦心抬起視線,只見雅樂低著頭不說話,昏暗的光線中隱約看得出發紅的耳尖掩在細軟的髮絲之間,看得他忍不住笑了。他摟過雅樂的腰,把鼻尖埋進他頭髮裡柔聲說:「我回來了。」

  溫暖的聲嗓伴著吐息輕輕落在耳畔,但這裡是外面,不是家裡,怎麼說「回來」?雅樂不解地抬眼。

  對上那雙淺紫色的眼睛,弦心微笑不答,把人往懷裡摟得更緊,雅樂那對纖瘦的肩膀於是整個納進他臂彎。

  雅樂沒有反抗,順勢把頭擱在他頸窩,放鬆下來似地深深呼了一口氣,又想了想,才終於笑了。

  好像不無道理。他的感覺也是一樣的;弦臂彎裡這片天空屬於他,如果非得有個歸處,在這裡很好。

  ——我回來了。

  弦心感覺

全文展開(共 3 樓)
天緒@Acasia0828

[刀劍亂舞│般長義] 《紳士衣裝》(現代PARO短段子) [PG-13]

❦大般若長光X山姥切長義

❦現代paro短段子

❦角色為個人解讀

❦沒頭沒尾擦邊球


  他們難以解釋衝動從何而來。

  或許是應酬時的小酒、壓力的舒緩,抑或是不經意間交會的、深沉視線。

  ——山姥切長義的公私狀態如同兩個極端。

  精明幹練的行事、不留情面的語調,以及清冷深邃的寶藍瞳眸,容顏的柔美被覆蓋在上梳的剛毅間,一絲不苟的髮型冷硬著青年的凌厲,那是令閒雜人等莫敢攀及的高傲與強勢,簡直就像軀體內錮有一抹貴族的靈魂。

  門是略嫌粗猛地關上的,外溢的冷風加劇了撞擊的聲響,吞沒了曲線優美的背脊撞上牆面光線的一刻。

  那頭整齊的髮絲轉眼被挼亂在溫熱的指尖,緊挨著精緻的牆紙曲起幾弧凌亂,昂起的脖頸延出翻折的衣領,被貪戀的薄唇逐一吻過,齒尖玩弄似地嚙咬過起伏的喉結,逼出嗓眼幾聲哽啞的低吟,「呃……」

  山姥切長義沒能明白是什麼挑逗了戀人的興致。

  大腿被強硬的膝蓋頂開,硬板的西裝布料交染出升騰的體熱,他們腹部緊貼,金屬色澤的圓釦微微喀出細響,摟過腰間的皮製短手套又滑出幾寸手背,在手指的鉗緊下伏起不規律的皺摺。

  挺直彎駝的背桿,大般若扣抬起線條姣好的下顎,俯首含吻微啟的唇,從溫軟的磨挲到吐息之交融,青年的掌心壓捂住發熱的後頸,指尖悄然延下骨感鮮明的脊骨,濃厚了男士香水的內斂優雅。

  適量的小酒是種助興。

  不知是誰的唇舌仍殘留著酒液的餘韻,纏繞的味蕾隱約嚐出威士忌的香甜辛辣,也許是心理作用的錯覺,也或許不是。一吻暫歇,背光的淺紅瞳面墜入微醺的酡色,促狹的曖昧在濕潤的唇角勾起,他的青年隻指挑出繡有暗紋的領巾,低聲詢問。

  「突然的怎麼了?」

  壓低的音量能夠烘托旖旎的氛圍,亦如酒吧內輕柔隨性的爵士,樂曲的音調漸遠之時,應當是心醉神迷的專心致志——至於此刻,正是這種不大不小的聲音繾捲耳際。

  幾縷銀白髮絲垂落額前,他們都一樣,體面的儀容在驟起的激情中越發狂放,也許能比擬貴腐葡萄釀製於異域美酒的基底,甜膩的高貴交融出熱情的浪蕩。

  「他們都在看你。」啄吻著戀人的鬢角,大般若難得坦誠了主因,情緒在空氣的暴露中發酵出酸澀,摟著側腰的手掌撫向上方,指腹不輕不重地按著薄白的襯衫,劃出即逝的痕跡與細微的顫慄。

  沒有制止越發踰矩的行徑,長義瞇細眼,不知寶藍眸底究竟藏匿著何種感想,「就因為這種原因?」

  「——你也可以想成最單純的慾望。」在薄汗泛出前褪去悶熱的外套,含笑的眉眼間染有複雜的深沉,再度觸碰的指尖宛如鑑賞般細緻謹慎,大般若猶牽制於紳士的禮節與風流,提起他的手,卻僅是暗示地解開小巧的袖釦,「面對美麗的事物、維護與佔有的衝動……或說是本能比較貼切,這樣的理由你能接受嗎?山姥切。」

  無疑地,戀人吃味的樣態滿足了掌控欲的愉快。被詢問的青年揚起微笑,報復性地抽去束有柔銀長髮的淡粉緞帶,文雅的拘縛霎時解封,自由披散而下。

  「哪種都無妨。」

  鞋底移抬,僅餘皮鞋尖頭點著地面,剪裁得宜的褲管延出一截包裹在灰襪下的小腿,長義側頭解開領結,屈高的膝蓋有意無意地蹭過男人的大腿,蕩漾的眸底盡是傲然與戲謔。

  「就當作是我在縱容你吧。」

  ——他只要知道、此時此刻身前人有多麼渴求自身就已足夠。


每次都要在超速前停下!!!!(踩煞車)

佐@TsuO

我決定愛你一萬年(下完)(0825) [PG-13]

(下)

阿太比他長一個年級。儘管在社團裡有點胡來,他還是那個受到學弟妹景仰的學長、指揮老師無奈卻寵愛的學生。

阿卡會喊他學長,阿太卻只叫他阿卡,搞得他畢業之前都被「阿卡」、「阿卡」地叫,就連本名都被眾人遺忘。

阿卡的琴彈得不算太好,一開始學也從未想過精進到哪裡去。要不是高中強制參加社團,他早就成為自由自在的海鷗社社員。

他喜歡看阿太拉琴。阿太的手指很漂亮,神情專注,是被眾多人調侃的「唯一帥氣」的時候。

但這個「唯一」很快地,就在大家看見阿太彈吉他後被抹滅。

阿卡發現,更喜歡彈吉他的阿太。因為阿太會笑,露出一口白牙,彈不好的時候也只會哀號地躺在他的大腿上,完全忽視他的抗議,喃喃著:為什麼這個和弦總是按不好呢?

阿卡很喜歡這樣的阿太。很帥。

阿太喜歡賴在他身上,時常逗弄這個學弟,但本人似乎不這麼覺得,總一本正經地說「阿卡來當我們的keyboard手好了」,令阿卡困窘到不行。

阿卡沒什麼突出的地方,鋼琴彈得普通,只能偶爾伴伴奏,老師也從未過於嚴格地要求他。阿傑聽見了,在遠處不帶惡意地說:要也是小迪吧。

小迪是個非常「漂亮」的男孩子。身材修長,睫毛濃密,手指更是鋼琴家裡面最好看的,筆直又纖細,但不顯得孱弱,跳躍在黑白之間能感受到力量,也能感受到情緒。他還有著一頭又黑又卷的頭髮,眼睛很大,看起來像是隻小綿羊,但很高,模樣清秀,很受女孩子歡迎。

小迪是天生的鋼琴家,同時也是阿太的青梅竹馬。他的身子弱,破例被允許不用參加社團。阿卡想,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也輪不到他來伴奏。

「阿太,我想替你伴奏。」小迪說。

這是縣市青年比賽,每個人都勸他參加。阿太已經拒絕了兩次,這次是小迪親自來勸。

阿太正枕在他的腿上,阿卡不敢垂著頭,因為這樣會和阿太的眼睛對上。但他也不敢直視正坐在他們之前的小迪,只能裝作自己不存在地看向窗外,眨著眼和練習中的團員求救,但誰也沒看見。

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只是空氣……空氣……

阿太像是第一次聽見一樣,慢吞吞地說:「啊、比賽。」

「嗯。」小迪應聲。

誰知道阿太手竟然忽然捏住阿卡的下巴,擠得後者眼睛都成了一條線,硬是逼得他低下頭。

「阿卡想看嗎?」

「……啊?」鍋從天而降。

小迪不解地喚,「阿太?」他完全搞不懂這跟眼前平凡的少年有什麼關係。

「演奏家需要觀眾。」

小迪說,「我可以是你的觀眾。」

「不對,你是我的伴奏,你也是演奏家。」阿太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地說,「你不是我的觀眾。」

小迪又說,「舞台下面也有觀眾。」

「但我不知道他們想不想聽。」

「你、」

「我總不能一個個去問『請問你想聽我演奏嗎』吧!」阿太理直氣壯地道,「我可沒有這個美國時間!」

「……」阿卡心想:這清奇的腦迴路……

「阿卡,你想聽嗎?」

「我……」他想去看小迪的臉,卻被阿太強硬地阻止了,逼得阿卡眼裡只有自己。

「快!」

阿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忽然很想說「不」,卻在感受到小迪的視線後硬著頭皮道:「……學長還是去吧。」

大多時候,他都會喊阿太「學長」。這是他一貫的自我保護,劃開距離,然後在這其中狡猾地享受親暱。

阿太平靜地說,「我是問你想不想聽。」

阿卡嚅囁,「想……」

阿太放開了他,轉而笑得很開心。張開了手臂,一把抱住阿卡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腹上。「那阿卡要到場喔!」他真誠地說,「如果沒看到你的話,我會直接棄權的。」也搞不清楚是不是威脅。

倉皇地抬起頭,阿卡看見小迪正用審視的眼神看著自己,漂亮的眼睛冰冷冷的,沒有絕對的惡意,卻有令他難受的不能理解。

這時阿傑走了進來,好像很熟稔地對小迪說:「要不要加入我們?我們還缺一個keyboard手。」

小迪看起來似乎也習慣了,好像這個問題已經出現過很多次了。他淡淡地道:「如果阿太邀請我的話。」

阿傑搖頭嘆氣,阿太還躺在阿卡的大腿上,瞇著眼睛,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阿卡的瀏海,戳一戳他的臉頰,然後又揉一揉他的耳垂。

阿傑苦笑,「阿太、」

阿太神情認真,眼裡也只有阿卡:「阿卡的耳垂為什麼這麼軟?」

「……」學長,你有在聽人說話嗎?

#

那次的比賽阿太拿了不錯的名次,似乎可以進軍全國,但阿太卻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內放棄了。小迪拿著譜勸過幾次,阿太都說:不行,我要準備考試。阿太父母讓他玩音樂的條件是考上好大學,一直以來不怎麼讀書的阿太拾起了書本,腿上擺著吉他,解不出題的時候就撥弄幾下。

大多時候,阿卡就像是吉祥物一樣被阿太帶在身邊。他也不要求小他一年級的學弟教他讀書,只是在心情煩躁的時候,他得抱著吉他趴在阿卡的腿上,不這麼做便會煩躁地念不下書。

全文展開(共 2 樓)
浣熊Racoon@uid_22141

[文豪野犬│新舊雙黑] 人間與地獄 [PG-13]

浣熊Racoon 發表於 2020-8-24 18:35

《人間與地獄 — 07》

《人間與地獄 — 08》

中原中也是個很好的前輩

他極其關心、看重自己的下屬、後輩,不論是教導還是援助,中也都不會吝嗇地給予,甚至會主動提出

這樣的他在經歷了失去摯愛之人的痛苦後,理所當然的,不願再看見這種事發生

更何況,是發生在自己疼愛的後輩身上

「芥川——!!!」

起來,中原中也你給我起來!

敦撕心裂肺的哭吼擾醒了被醫治完全的赭髮男人,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但同時也矛盾地爭著起身

絕對不會、再讓別人感受到這樣的痛

「中原中也?!你怎麼起來了!」

確認了方向,正準備疾奔離開的與謝野晶子被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大人緊急中斷了動作

「你是…偵探社那個醫生吧?有聽見那個值七十億小鬼的聲音嗎?」

「聽見了,但…這距離趕到後根本…!」

要從這裡到隔壁另一個空間必須先走回舊教堂再找入口進入,繞了這麼一大圈,就算有再怎麼厲害的醫治異能,面對一個死者都是回天乏術

「我有一個辦法,你要不要試試?」

湛藍而疲勞的眸閃著精光,與謝野故意忽略了中也臉側因不確定而流下的冷汗,醫生救人的天性驅使她不計後果地答應

「啊啊,都可以,只要能救到那邊的話」

「是嗎?那站好了」

正覺疑惑,一個不怎麼切實際的點子在與謝野的腦中劃過,雙眉小許難以置信地輕皺,她尷尬地勾起嘴角

「你該不會…」

「猜到了嗎?怎麼樣?要試試看嗎?」

豪邁地咧嘴勾起烈火般野性的笑,果斷堅決的光芒在與謝野粉紫色的眼底扎根,感覺到短髮女人的決心,中也同樣燃起全力一賭的氣魄和微笑回應著她

「那就交給你了,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先生」

「啊啊,知道了!」

赤紅的光暈曖昧地纏繞在中也堅實的軀體上,握了握拳又放開,中也確認做好了準備,龐大的重力增強了他的力氣,『揪』起狂野的偵探社女醫生,他精準地施力將與謝野拋了出去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吧!!」

「敦!閃開!」

「與謝野醫生!」

令人發顫的巨大柴刀被砍入地面作煞車器使用,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就這樣過來了的與謝野隨意擦了把汗定神,隨後便迅速趕至芥川身旁,俐落地蹲下,她將手放於芥川身軀的上空

「異能力 • 君死給勿」

被撕裂至慘不忍睹的傷口奇蹟般的癒合,芥川感覺似乎有無數隻蝴蝶在自己的傷口上輕柔飛舞、包覆,細緻而溫柔地連上神經

終於安心下來的白虎少年大大吐了口氣,稍稍呆滯了會,他轉頭看向放心地坐在地上的與謝野疑惑地開了口

「那個…與謝野醫生?剛才的是…?」

「啊?剛才?很複雜的,晚點再解釋」

隨便應付了呆住的敦,與謝野再次檢查了遍芥川並確認無異後才咧開笑容,重新面對敦

「總之,要謝就謝我後面這位吧」

與謝野豪氣地用大拇指往後一比,好奇地越過女醫生的肩頭,敦看見了偵探社前輩身後蜜糖髮色的男人

「呵,要謝就不用了,我還有地方要去」

轉身,準備離開的中也再次發動能力使紅暈環繞自己,站定的腳往下一沉,堅硬的地面以男人為中心放射狀龜裂

「小鬼,要好好把握自己的愛情啊」

它什麼時候會溜走,你永遠都不會知道

*

凌亂的腳步聲在海邊白屋外響起,唯一的木門被謹慎地敲了三下,一個過度認真嚴肅的語調傳來

「仁木悅子小姐,我們是異能特務科,請你開門」

「來了嗎?猶大」

輕笑幾聲,悅子站起身安然走向門邊,靈巧的指尖輕柔地將門扉打開,與她的從容截然不同,在門打開的瞬間外部的特務除了戴著一副圓透眼睛的領頭者之外皆熟練地舉起了槍枝

「接下來,就請交給我們負責吧,太宰」

一絲不苟地穿著西裝的男人——坂口安吾如此對屋中的太宰治說到,二人對視,感覺得到太宰鳶眸中漸漸長起的凜冽殺意,安吾身後的部下就算早已各個身經百戰卻還是不住顫慄

「仁木小姐,請舉起雙手。你若輕舉妄動,將立即開火」

「呵呵,是的」

柔和順從地高舉雙手,被安吾指派的武裝士兵在難以言喻的懼怕中嚥了下口水,便往悅子的方向走去並戴上手銬

隨著異能特務科走入黃昏,遠遠的地平線依然勉強留有金黃烈日的一角,有些癡癡地賞著,許久,在安吾的注視下,悅子安詳地閉上了深不見底的靛眸,而她天使的面孔上也勾起了深埋罪惡陰謀的滿意笑容

盯著天使般純白的背影,太宰治張開了他那蒼白乾澀的唇,默默地張口正要將聲音送出,突然停下腳步的少女卻搶先開了口,釋然嗓音如猜到太宰的動作般先至

「太宰君。現在的我,沒有幸福也沒有不幸。只是

全文展開(共 9 樓)
justziang@uid_885

[Captain America│盾冬] Comming home [PG-13]

此篇為巴奇阿嬤自救會合本《Not bad, for the end of the line.》篇章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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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在布魯克林的公寓很小,幾乎沒有太多可以利用的空間,堆滿了他們生活的痕跡,說是他們的公寓也不準確,只是巴奇實在太常來找史蒂芬了,而史蒂芬的母親總是歡迎他的,像是他的另一個家,史蒂芬的母親在下班後會看到兩個抓著枕頭窩著睡在地上的兩人,好氣又好笑的幫他們再蓋上一層毯子,等待他們醒來後好好吃頓晚餐;或是他們得在大人回來之前遮掩史蒂芬的傷口,有時候他覺得史蒂芬就是喜歡挨揍,即使他教了他各種逃跑的方式,都無法撼動他朋友那個固執的腦袋,大義凜然的為了他看不慣的事情單挑比他大好幾倍的壯漢,然後再被他從小巷的垃圾堆裡狼狽的撈起來。他不是不能理解史蒂芬一再竄改資料參加徵兵的執著,那個小小的身軀裝著太大的胸懷,讓他像個不懂得放棄的傻子。

自從史蒂芬的母親去世後他又變成一個人了,巴奇看著他的朋友心煩意亂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放不下他的,熟稔的踢開磚頭拿起備用鑰匙遞給他,在他的勸說下史蒂芬終於露出微笑,那天晚上他們久違的像個孩子一樣窩在一起,即使他們幾乎沒有挪動的空間,而他也裝作沒有發覺史蒂芬緊抓住他的力道,聽著彼此的心跳沉靜入眠。

而那段記憶並沒有讓他更好過,有段時間他的記憶破碎的無法辨別前因後果,上一刻他還在布魯克林的街道和瘦小的史蒂芬道別,下一刻他就在混亂而無人的大街上持著小刀欲將他置於死地,這種錯亂感他並不陌生,每次從冷凍艙出來一段時間後他就會陷入相似的境地,腦中迴盪的盡是熟悉卻模糊的面龐,和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的名字,他的情況被視為個體的瑕疵,後來那批完美的冬日戰士實驗解決了這個問題,他還是被當作強大的兵器使用,只要有一點復甦的跡象他就會被銬上機台,強大的身軀和經年累月的折磨使他能夠被重複洗腦,像索拉對他做的一樣,「毫無情緒」是他強大與易於掌控之處。

而多年後他再也沒有被重新控制,在睡夢中的悶吟和混亂像是這十幾年來的一次釋放,有時嚇壞了其他人,有時候是自己,他甚至沒有意識到那是自己痛苦的聲音。

「巴奇,醒醒!」

帶著急迫的聲音將他從夢中的尖叫聲帶出來,不尋常的力道將他壓在那厚實的胸膛和床舖間,他不知道自己掙扎得有多厲害,史蒂芬看到他清醒後便鬆開了他,打開床頭的燈查看他的狀況,帶著厚繭的手指輕輕撫過他汗濕的前額,安撫一般的順了順他的髮絲,史蒂芬垂下的眼睫毛漂亮的在他的眼下繪出陰影,讓他忍不住伸出手捧住他的臉,使得那眼簾下的雙眼以令人窒息的專注看著自己。

「好多了?」「好多了。」

史蒂芬蹭了蹭他的手掌,他的體溫不再是令人擔憂的冷寒或高熱,而是能將他冰冷的手染上熱度的溫暖,疾病走過了史蒂芬整個青春,他能撐過那段日子簡直就是神的寬容,即使在臥病中史蒂芬也倔的像頭牛,一點都不好伺候,千方百計將他拒於千里之外,但他知道史帝芬只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虛弱的模樣,而那份堅持總是在他一樣固執的等待後軟化下來。

如今他已經習慣了沒有左臂的日子,在西伯利亞的冰雪裡他的手臂連接處到背部都會深入骨髓的疼,早已麻木的他悶不吭聲,他會因為短暫的雨季交接致使的疼痛而冷汗淋漓,他並不在意取下左臂的不便,而他終於能用完好的手臂擁住史蒂芬,讓他一遍遍的如蝴蝶般輕柔的親吻他,即使他曾說過自己一點都不值得他這麼做,他仍用眼神和動作告訴他,這對他來說比什麼都來的值得。

史蒂芬在他依戀的撫觸中吻上他,安撫他如小鳥般躁動的心跳,那是他最不能割捨的柔軟之處,過去他仍處於冬兵之中僅有的靈魂,連九頭蛇都不能撼動他這一部份的記憶,一旦觸及便是要致狂的混亂,精明如皮爾斯也明白這個癲狂與清明的界線間存在著不能改變的錨點,變本加厲的利用他過去的秉性循循善誘,為了遠大的利益,而不是為了組織本身,為了拯救世界,少數人的犧牲便不值一提。

那被扭曲的究竟是誰的理想,最後他也記不清了。

巴奇回應著史蒂芬小心翼翼的吻,和他們初次確認彼此情意的衝動不同,史蒂芬溫柔的托住他的後頸,唇舌間細膩

xhakusho@xhakusho

Boxing conversions(17完) [PG-13]

17.

阿納托利始終找尋不到娜塔莉的下落,偷偷塞些錢給服務生,卻沒有人願意開口。起初他以為自己因為外貌被輕視,後來多問幾個紅箱的服務生,也一樣默默把錢退回來,不敢接受半點賄賂,深怕一有不慎就惹禍上身。

阿納托利猜想這個紅箱給納季賺來多少好處,幹部們的秘密和喜好都被那納季把持著,納季總是站在談判優勢的一方。阿納托利過去厭惡這個交易場所,他不喜歡女人對他嫌惡卻還要討好的樣子,直到遇見凡莎妮,自己來紅箱的次數變多,納季怎麼不會察覺?阿納托利不甘心自己縱橫商場卻栽在情愛之中,卻又無法狠下心拋棄他這一生好不容易愛上的女子!

「你找到娜塔莉了嗎?」凡莎妮擔憂地看向走進門的男人。

「快了…有消息會有人來通知。」阿納托利不把話說白,他一定要把凡莎妮送出這座監獄,不管娜塔莉是生是死!

「那還要等多久?」凡莎妮表情擔憂,典雅的五官緊繃:「你不是說會有人對我們不利…」

「就快了…只是…」阿納托利謹慎觀察凡莎妮,深怕讓女人美麗的臉孔增加一條皺紋:「我可能得讓妳先走,娜塔莉得晚一點才能離開…」

「這是…出了甚麼事?」凡莎妮眉頭深鎖,但她仍保持冷靜不讓焦慮浮出字句。

「沒甚麼事。」阿納托利扯著謊言,只要凡莎妮願意陪他一起離開,那個女孩就不是問題:「只是這裡的規定罷了!我不能一次帶兩個人離開,所以那女孩得晚一點…」

「我不能答應。」凡莎妮說的堅決,目光強硬:「如果我和娜塔莉不能一起走,我寧願在這裡死亡。」

「別說這種話!」阿納托利抓住凡莎妮的肩膀:「那個女孩就只是晚個一兩天!等妳離開,我會帶著她去找你!」

「那你為什麼不能也晚個一兩天再帶我走?你沒有辦法帶娜塔莉離開是嗎?」凡莎妮質疑的眼神緊緊勾住阿納托利的瞳孔。

「不是…那是這裡的規定…要不然我先帶娜塔莉離開…」阿納托利緊張發寒,他不能忍受凡莎妮這樣看著自己,他不能…不能讓所愛的女子跟其他女人一樣瞧不起他!

「那麼你能在娜塔莉離開之前帶來見我嗎?」凡莎妮臉龐冰冷無情,不容任何人與其為敵:「你果然辦不到吧!」

「這個…我…」阿納托利覺得呼吸困難。

他要說他可以!快說他可以!就算是謊言一場,他也要凡莎妮相信,並且對他疼惜!

阿納托利跪倒地面,大口呼吸,但是空氣卻始終進不了肺部!他越喘越急!即使凡莎妮抱住他的身軀也無法安慰!最終斷氣在凡莎妮懷裡!

「阿納托利!阿納托利!」凡莎妮叫不醒嘴角沾有血沫的男子,阿納托利就這樣張著眼睛,面容扭曲的死去了!

「來人啊!來人啊!誰來幫幫我!」凡莎妮害怕站起身,她跑到門口大力敲著鐵門!

凡莎妮抓住門把搖動,門沒上鎖,拉出了一條細縫。凡莎妮吞一口水,衝到衣櫃,拿出手槍。凡莎妮打開保險栓抓緊槍柄,小心翼翼走出房間。

走廊濕漉,躺著兩具屍體,嘴邊流著血沫,身上也有彈孔,這兩個人在遭到槍擊前已經中毒倒地!事情正如馬基計畫般的發展!那男孩在水塔投毒,時間一到就開啟防火灑水器,處理基地裡的成員!至於幹部則有兩層保險,第一步是他們開會的點心和送到紅箱的晚餐,第二步則是發給紅箱每個女人兩把手槍,時機一到就可以離開這坐牢籠!

凡莎妮的心跳鼓噪著,她內心充滿恐懼與不安,仍打開每間房,尋找著娜塔莉。但是…都是屍體!到處都是屍體!還有槍聲四起,踩到地雷的爆炸聲!凡莎妮躲在牆後咬牙等待!

這就是馬基說的逃脫計畫嗎?

凡莎妮看著橫倒路中全身彈孔的女子,那個傳著紙條鼓勵他們撐到最後一口氣的少年,有預料事情會變成這樣嗎?這種不在乎後路所有人同歸於盡的結果!還是讓女人逃跑只是個幌子?只是個讓馬基更方便行動的幌子?她會不會此生到此終結,再也見不到娜塔莉!

凡莎妮握緊槍柄,為自己的猜測感到絕望!她想見娜塔莉!她想見娜塔莉啊!

「是凡莎妮!」女童稚嫩的聲音,讓凡莎妮心跳加劇!

凡莎妮止不住淚水抱住衝入懷裡的娜塔莉,蹲下身回應女孩充滿朝氣的驚呼,激動親吻著女孩的額頭!

「該走了,娜塔莉!」

凡莎妮抬頭,看向一頭黑髮面目清秀的猶太裔少年,那少年的表情是如此平靜祥和,彷彿此身地獄如林間花開花落一般,自然暖和人心。

凡莎妮舉起槍口,對準馬基:「帶我們一起走,不然殺了你!」

馬基回以微笑,輕摸娜塔莉的頭頂。

「跟我來。」馬基對凡莎妮說。

※

煙硝味和血腥味,地上躺著女人的屍體和男人的屍體,原本還轟轟烈烈的,終於只剩下風吹蟲鳴的平靜。

「結束了。」列夫站在被噴濺腦漿的卡車旁,男人甩動鑰匙,交到馬基手中:「還記得怎麼開嗎

全文展開(共 17 樓)
星豫@uid_26671

伊人辮髮(完)(舊文搬運) [PG-13]

第二次站上刑場,天又再次下起了微雨。

與第一次的經驗相比,周遭的人事依舊,狗二的心態卻已有不同,但究竟是何處不同,他也說不太上來。

距離路少爺被帶走那日已過數月,這幾個月裡朝廷依據路鳴和他師娘的供詞重審葉府文字獄一案,葉家獲得平反,路家老爺則被掘墳鞭屍,至於路少爺……

狗二看著出現在刑場外的身影,兩名小兵押著一個套著枷鎖的人,被上枷的那人正是路鳴。

他師父昨天向他提及路鳴因詩文之故要被斬首的事情,出乎他師父意料地,狗二主動說要上場幫忙當提辮人,他師父雖然驚訝,卻也沒多說什麼便答應了他。

看見路鳴現身,周圍人群發出了些細碎的聲音,狗二沒心思去聽那些人在說些什麼,他一面看著路鳴一步步朝刑場走來,一面握緊掌中的東西。

路鳴消瘦了許多,頭髮也紮得亂七八糟的,但他的神情平靜,目光幽深而空洞,他看了狗二一眼,沉默地在眾人面前跪下,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及面容滴落,路鳴低垂著頭,沒有人看得清他此刻的神情。這京城裡所有人都知道他爹做了什麼事,禍遺子孫、債留後代,無辜的路鳴遂也成了過街老鼠,再加上刻意誣衊朝廷一事,許多人都覺得他被判斬是報應、是最有應得,還有人說這是小童葉兒死不瞑目,這才化作冤魂來向路家討債。

或許路少爺也是那樣苛責自己的,但狗二不那樣覺得,他覺得路少爺是個溫柔的好人,待他好,也待葉兒好。

後頭的清官字句鏗鏘、義憤填膺地訴說路家是何等地可惡、犯下的罪行是何等地天理難容,官員甚至把先前路鳴和葉兒相狎的事情都一塊兒罵了一回,狗二沒心思多加細聽,逕自在路鳴身旁蹲了下來。

「路少爺。」他輕喚他的名字,把一直緊握在手掌心的東西纏繞上路鳴的指節,「這是葉兒的頭髮,我、我幫您繫在手指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落雨天冷的緣故,狗二說話的嗓音發著顫,一段話說得斷斷續續。

「以後上了黃泉路,莫要把葉兒給忘了。」

狗二低聲叮囑,而路鳴低垂著頭,神情莫辨,唯輕輕碰了碰他指節上緊繫著的那縷髮絲。

「還有,少爺,如果您在路上遇到了葉兒,請幫我跟兄長說一聲,我會想念他的。」

聞語,路鳴雷驚似的抬眸看著他,驚愕的情緒在他空洞的眼瞳裡一閃而過,狗二接觸到他的目光,淺淺地對他報以了然的一笑。

路鳴很快地恢復了原本的淡然,微微地點了點頭,答了聲:「知道了。」

身後的官員總算結束他的滿腔正義的言論,他師父備好了鍘刀,天空仍落淚般地下著雨。

時辰已到。

「狗二,提辮。」他師父下令道。

他掙扎地看了路鳴一眼,後者勾起了一抹安慰的微笑,以嘴型示意,無聲地說著:「去吧,我沒事。」

「狗二。」他師父低聲催促。

狗二從他身邊站起,唇色蒼白,顫抖著雙手提起了他曾梳理過多遍的、路鳴少爺的髮辮,滾燙的淚混著冰冷的雨水自狗二的面頰滾落。

隨著一聲「開鍘」,無情的刀刃冷冷地揮下。

那是他最後一次觸摸他的髮。

全文展開(共 9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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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米斯達/福葛] 愚蠢的你與愚蠢的我 [PG-13]

  「福葛,布加拉提死了。」

  巷子裡,米斯達拿著槍,正對著福葛。日正當中,就連巷子中的陰影,都縮得短短小小的。福葛躲在角落的陰影,看著沐浴在陽光下的米斯達。米斯達的手沒有一絲顫抖。

  「……我知道。」他的聲音乾澀得像腳下那粗糙的石板地,破碎的沙礫。一旁乾裂的牆壁被太陽曬得滾燙,他的指尖卻冷得像冰,用力刺向掌心。

  「你覺得,除了布加拉提身邊以外,你還有別的可以去的地方嗎?」米斯達的聲音比冰更冷,比被反覆捶打、迸裂出火星的鐵鉆更穩。

  米斯達曾經是他那個在狂風暴雨中也不會動搖的船錨。但他已經不屬於米斯達所在的那艘船上。他已經無處可逃,無處可去。

  福葛低下了頭,主動走出陰影:「你動手吧。」

  沒有人會原諒他的。就連他第一次聽說布加拉提的死訊時,都只想狂亂地往說出那消息的人臉上揮拳。但最該挨上這拳頭的人是他自己。

  如果當時紫煙也在場的話,是不是有的人現在還可以站在這裡?他在夜晚裡,一遍遍計算加入紫煙之後,可能使用的戰術組合。然後一次次地對自己失望。

  看著有人主動站到他面前怪罪他,他終於感到一絲冷酷的滿意。米斯達當時是多麼努力地在對抗那顆奇怪的石頭,拼上了性命,要改變布加拉提死亡的命運。這是還活著的人之中,最不會原諒他的那個人。

  他看著米斯達的影子靠近。槍支的陰影在地面移動。然後,「啪」地一聲,米斯達反手用槍柄重重敲了福葛的額頭一下。

  「笨蛋,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浪漫一點地說,我還有你的身邊可以去嗎?」

  福葛被敲得暈暈乎乎的,反射性地就揮拳打向米斯達的下巴:「混帳!你知道這有多痛嗎?」

  米斯達悶悶笑了,一把抱住了福葛:「你啊,就是老是在想那些有的沒有的、瑣瑣碎碎的東西。就不能直接把想要的東西說出來嗎?」

  福葛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然後便融化在這帶著熟悉氣味的懷抱裡。

  那沒有意義。就算把願望說出來也沒有意義。沒有人會聽。沒有人會不經計算地就滿足他。只有憤怒會摧枯拉朽地毀掉一切。

  但如果是米斯達的話……這個樂天的笨蛋,哪怕是被他拿書打到頭上見血,也會笑嘻嘻地往好的方面解讀吧。

  他恍惚仰起頭,在米斯達專注的視線下,感到又一陣暈眩。混帳,這絕對是腦震盪。他眨了眨眼,一下又一下,然後伸手按下了米斯達的頭。

  「如果說,我想要你呢?」

  兩人的額頭撞在了一起。米斯達痛呼一聲,接著就笑了。

  「那我就已經是你的了啊。」

  他笑得實在太過開心,又太過於愚蠢。所以,福葛也忍不住,跟著蠢乎乎地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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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六部│徐倫/艾梅斯] 愛在末日前 [PG-13]

  徐倫和艾梅斯交換了一個親吻。

  是在危機之下,人類想要延續基因的本能欲望嗎?還是壓力之下,想要暫時以肉體的快感逃避現實?

  她的指尖插入艾梅斯的髮絲,靈巧地解開她的髮辮。換來了艾梅斯不快的悶哼。

  「重新編起來很花時間耶。你懂不懂捲髮的困擾啊!」艾梅斯反擊一樣地,扯散了徐倫的包包頭。

  「我幫你重新編啊。」徐倫隨意地說,手指穿梭在艾梅斯的黑髮中。

  這不只是肉體的快感。她想。那或許是吊橋效應造成的錯覺。或只是因為同性比異性更了解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渴望。

  艾梅斯的頭髮算不上滑順。天生的微卷,加上長期編成髮辮的後果,想要感受那種一梳到底的感覺,沒經過一兩次離子燙,完全是在做夢。

  監獄裡的洗浴環境說不上完善,一同洗浴的「同伴」更是「友善」,別說是潤髮護髮了,連好好洗個頭的時間都不見得有。而在敵人現身之後,她們更是沒有那個閒心,去好好打理自己。

  徐倫任由艾梅斯的手,滑入她的衣服下襬。她仍舊玩弄著艾梅斯的頭髮。髮尾已經分岔了,頭髮有些油,還帶了些皮屑。以往她是絕對不會和看起來這樣的人來往的。如今,她只是拉起了艾梅斯的黑髮,送到唇邊輕吻。

  「你幹嘛啊?髒死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鼻間的這股氣息。是血,是汗,是淚,是塵土,是死亡,是生命。是愛。

  她心中突然有股明悟。

  「等解決普奇之後,我們一起上髮廊吧。」

  「好啊!你想要換什麼髮型嗎?」

  「嗯……什麼都好,想試個從來沒有試過的。」

  她摟住了艾梅斯的脖子,頭靠上了她的肩膀。黑髮和黑髮糾纏在了一起。

  心臟跳得很大力。她感覺得到,對方也是一樣。原來人在快要世界末日的時候,還會去愛。

  艾梅斯摸了摸她的側臉。徐倫閉上了眼。

  一秒鐘,再一秒鐘就好了。在不得不去應付那令人心煩的神父之前,讓她再在這個懷抱裡,休息個一秒鐘。

  她聽見艾梅斯的聲音,胸膛嗡嗡振動著。

  「我呢,去了髮廊就試試看F.F.那個奇怪的髮型好了。」

  「啊……那我也要。」徐倫說。

  「那我們就是情侶頭了。」艾梅斯悶笑著。

  「情侶」,這個詞是多麼自然地從她口中流淌而出。她們從來沒有說過愛,從來沒有說過永遠,甚至很少提及未來。但這個詞放到了這裡,好像完全沒有什麼不對。那麼地貼切。

  「那你也要陪我穿情侶裝。」徐倫說。

  「那也要我們罩杯一樣啊。」

  徐倫搥了艾梅斯後腰一拳。

  「幹嘛,我說的是實話。」艾梅斯竊笑著,抬手揉亂了徐倫的頭髮,「等一切結束之後,多喝點牛奶吧。」

  「我會在每個早上盯著你喝的。」

  ——直到她們穿上了情侶裝。

  ——直到穿上了婚紗。

  ——直到連她們的回憶都被時光磨到褪色,連這個午後的時光都不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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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荷爾荷斯/五部波] 深淵 [PG-13]

  「碰」地一聲槍響。潛入農場的替身使者倒在了地上。

  「我說了吧,槍強於劍。」

  荷爾荷斯得意地看了波魯那雷夫一眼。波魯那雷夫哼了一聲,自己推著輪椅,回了房子裡。

  荷爾荷斯聳了聳肩,叼著煙,處理屍體去了。屍體上沒有什麼有意義的線索,倒是皮夾裡還有幾張鈔票。反正他也不需要什麼線索。

  處理屍體對他來說,是件熟練活了。雇主時不時就會提出這樣那樣的要求,只要錢給夠了,他也不在意。他當初就是在按照雇主要求,要往海邊棄屍的時候,撿到了重傷的波魯那雷夫的。

  一隻眼睛,一隻手,兩條腿。通通都沒能留下來。能留下那條命,實在是……那誰誰的在天之靈保佑吧。

  荷爾荷斯回到了農場裡面。波魯那雷夫煮了菜,正在吃著,見到他回來,立刻眉頭一皺,輪椅一轉,就要拿著飯菜離開。

  何必呢?要也該趕他走吧。或是故意不煮他的份也好。這樣不上不下的,算什麼呢?他按住了波魯那雷夫的輪椅,銀色戰車的西洋劍擦過他的肩膀。

  他應付過很多女人。知道不同類型的女人,渴求的是不同的關係,不同的對待方式。

  波魯那雷夫呢,大概不管他做什麼都會不高興。他們之間有一道跨不過去的坎。

  「何必呢?阿布德爾救過你一次,我也救過你一次,這不就抵消了嗎?」

  「三次。」波魯那雷夫強調,「阿布德爾救過我三次。」

  「唔,那看來我得再努力一些啊。」荷爾荷斯漫不經心地說著。波魯那雷夫沉下了臉。

  波魯那雷夫不懂,為什麼荷爾荷斯要一直跟著他。荷爾荷斯明明就不打沒有勝算的仗。跟他待在一起,卻得和他一起應付那近乎無解的緋紅之王。

  「在迪亞波羅眼裡,我們已經算在一起了。」有一次,荷爾荷斯這麼解釋,「難道他還會放過一個很可能知道他本名和替身能力的人嗎?」

  「我不喜歡單打獨鬥。你沒有搭檔,我也沒有搭檔,我們知道彼此的替身能力可以做到什麼程度——這不就夠了嗎?」又有一次,荷爾荷斯這麼說。

  「這怎麼就夠了!」波魯那雷夫氣惱地回答。因為荷爾荷斯說得有道理。

  但是——

  在這裡的人是誰都好。承太郎也好,已經老到無法戰鬥的喬斯達先生也好,陌生的替身使者,甚至是看不見替身的普通人也好。是誰救了他都好。為什麼偏偏是荷爾荷斯?

  那個為了錢,什麼都做;為了命,坦然讓女人捨命的人?這算什麼?他們那五十天的旅程算是什麼?他們那些死在DIO和DIO手下的同伴算什麼?

  如果荷爾荷斯其實可以做一個好人。那算什麼?

  荷爾荷斯拿下嘴上的煙,遞到了波魯那雷夫面前。波魯那雷夫接過,狠狠地吸了一口,嗆咳得淚水都流了出來。

  「不然就這樣好了。就當作SPW集團雇用我當你的保鏢。等事情結束,你們可得付我一大筆錢。」

  「你們」這個詞讓波魯那雷夫好過了一些。好像就算隔著那麼遙遠的距離,在完全無法通訊的情況下,他和那些往日的同伴,還是一體的。

  但他不能在這件事上依靠承太郎。他知道承太郎肯定會答應。但這個錢不應該由SPW基金會來支出。這是他的戰鬥。是他對於世間罪惡的反抗。

  那不是屬於已有妻兒的承太郎的戰役。承太郎已經付出了太多。光是為了清理DIO的殘黨,承太郎就已經耗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天知道清理迪亞波羅的殘黨,又需要花上多少時間,又要讓他錯過多少女兒成長的時光。而眾所皆知,SPW基金會只為喬斯達的血脈服務。

  他不該把承太郎牽扯進來。這是只有一無所有的人,才適合投入的戰爭。是他主動選擇投入的深淵。他的贖罪,他的吶喊。

  他的身上永遠背負著四條命:雪莉、阿布德爾、伊奇、花京院……他不想背負更多了。

  但是……如果是荷爾荷斯……荷爾荷斯欠他的,欠他們的,不是嗎?

  「我才不會給你錢。你也不是我的保鏢。」他惡狠狠地瞪了荷爾荷斯一眼。

  這是深淵的邊緣。他不知道他該不該拉著荷爾荷斯一起墜下。他不知道自己要付出什麼代價。

  荷爾荷斯笑了笑,彎下腰,親吻了他的嘴唇。像是一個回答。

紅鯉@uid_9876

[鬼滅之刃 | 無CP] 那個無依無靠的男人死在家中(注意事項內收) [PG-13]

*鬼滅之刃同人

*原創角色有

*全程路人視角,漫畫劇情及結局捏他許多

*涉及角色死亡

*無詳細考察大正時期警政制度,若有錯誤懇請海涵

《那個無依無靠的男人死在家中》

那個無依無靠的男人死在家中。三天以後,因鄰居在圍籬邊聞到異味,才通報了警​​察。

男人身上找不到任何傷口及可能造成死亡的跡象。法醫驗屍時十分疑惑,便推測是心臟自然停止。死者身上的傷痕多如繁星,連局裡資歷頗深的前輩看了都忍不住猛嚥口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男人右手缺少了兩根指頭,從痕跡判斷是被鋒利物砍下的,但法醫表示那些傷痕都已經陳舊,並不是致命死因。

「真是個身經百戰的男人啊。」就連聽聞風聲、要求檢閱驗屍報告的警察署長,在草草看完一串文件後,都忍不住這麼說。

「不曾登記軍隊或民兵,亦沒有犯罪前科,卻如此傷痕累累,多半是地下的非法組織吧。屋內沒有發現任何非法物嗎?」

「報告長官,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物品。除了......」負責調查的巡查長荒川停頓一下,才說道:「佛堂前供著一顆特別巨大的尖銳牙齒。」

署長眉毛彈跳一下:「牙齒?當真?」

「是的,因是整間屋子唯一怪異之處,也列入了報告之中。」

死者生前並無從事任何職業,但似乎不缺錢財。大約四年前從別處搬來,兩年前似乎還有一兩個家僕,但至少這一年來,除了死者,貌似沒見過其他人進出了。少話,臉上有傷疤,模樣略微兇惡,與鄰居不常接觸,但從不曾招惹是非,在市井鄰居中的風評還算普通。

因署長懶得看落落長的報告,荒川只好口述。他認為這些資訊具有足夠正確性,至少協助喪葬事宜的熱心鄰居的口供是如此。

「鄰居叫什麼?做什麼的?」

「叫源次郎,是花匠,雖然年輕但手藝不錯,據說還曾經參與製作菊人形,二年前剛娶妻生子,背景很清白,也是個老實人。」荒川一五一十說道。

貌似沒什麼特別的,但真的很古怪,那顆牙齒,身上一堆傷痕。雖然是無業,但卻不缺錢,也不像那些閒著不干活、被母親偷偷送錢的富家子弟.....

署長摸著下巴沉吟一會兒,只是叫荒川繼續追查,說不定能找到非法組織的一些蛛絲馬跡。

其實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工作,正如開頭所說,男人的背景如同一團迷霧,且沒有任何親人,無業緣故沒有同事可尋。但恰好,荒川對死者也備感好奇,且他手頭有並無登錄在報告上的線索:一個地名與人名--狹霧山的富岡。

報告書上只書寫了死者生前貌似將所有書信集中在火盆中燒毀,因此沒留下任何線索。但源次郎偷偷告訴荒川,說曾經有人送信來給死者,當時他的妻子恰好在門邊逗孩子玩,聽見了「富岡」這個姓氏;死者收信以後很快進屋,出於好奇,妻子向送信者發問,只得到送信者來自狹霧山山腳,僅是受託而來,對於信件內容也不清楚。

源次郎說得模模糊糊,且充滿道聽塗說的味道,荒川便將此事暫時擱下,並未列入報告。如今署長的命令與自身的好奇心配合得天衣無縫,正好給了他幾天時間來好好探究這位死者。

狹霧山並不算太遠,若換乘交通工具與轎子,只消數天便能抵達。

荒川在山腳村落展現自己曾任線人的能力,不斷打聽,最後總算打聽到「富岡」似乎是位年約二十出頭、獨臂的男子,與一位老人居在山中。資訊不多,但荒川發現死者與富岡的年齡接近,且同樣有肢體殘缺,不太跟鄰人接觸。少許巧合的特徵相符令他精神一振,前線人的直覺告訴他,兩者應該有少許淵源。

然而,即使有了名號與所在地,荒川卻最終仍沒能找到富岡。

依據山下數位樵夫的指引,荒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在山中找到一間簡陋小屋,來開門的是一位戴面具的老人。荒川一個大男人當場嚇一跳,雙腿不知是因爬山還是驚嚇,差點軟倒下去。

「我叫荒川,受不死川先生之託,前來找富岡先生。」他勉強說。

老人用看不見表情的臉,應該說從面具後頭,盯著他一會兒,「我不知你為何說謊,但告訴你也無妨--你要找的人,已經死了。」

荒川愣了一愣,他沒想到珍貴的線索就這麼斷了。但富岡與死者一般年紀,還很年輕,之前打聽的線索來看應該身體狀況並無不妥,怎麼同樣過世了?大概過了三秒,謊言被拆穿的畏懼感才從小腿處悄悄漫上。

「請原諒我的無禮,也請節哀順變。」他僵硬說道:「您是富岡先生的父親嗎?」

「不是。」老人回答,「您究竟有何貴幹?」

「呃.......」

多年直覺告訴他,把警察身分告訴對方絕對是不智之舉。荒川背後冷汗直冒,突然想起那顆供在佛堂前的巨牙,就連最資深的警察也不知如何處置那顆牙齒,但又擔憂之後將成為證物,便暫時寄放在寺廟中。這件事讓荒川急中生智,蹦出一個主意,便道出此事。

「那位先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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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玄實] The Vorarephilia(全文已貼完) [PG-13]

紅鯉 發表於 2020-8-12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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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是雞蛋燒啊。」

  看著實彌認真將最後的配菜夾進自己便當盒,他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一般人的話,或許會揣測那是醬油風味雞蛋燒吧。但他清楚醬油早已在兩天前用完,母親的生活費跟打工的薪水都尚未匯進戶頭,根本沒有閒錢補齊日常消耗品,兩人同居的公寓裡頭現在沒有半滴醬油,更不可能在料理時摻進蛋液裡頭。

  「對啊,怎麼?」實彌抬頭看他,又回頭看看自己剛完成的便當。

  「沒事,今天也麻煩你了呢。」

  他將兩個便當盒子都用包袱巾捆起,其中一個遞給實彌:「謝啦。」

  「嗯。」實彌簡單應一聲,點頭,也收起了自己的便當:「走吧。」

  大哥的便當不會比鬼肉還要難吃,落進喉嚨卻是一樣苦澀。中午,玄彌將燒焦的雞蛋燒夾起來,跟著整個便當一口不剩吃完了。

  《迷你吞食》

  大哥既不可置信又無奈的眼神在汽水瓶上滴溜溜轉。橘色的屋台燈籠散發著熱度與紅光,映在瓶中的彈珠上。他手上的醬油炒麵還散發著熱氣,而奶油麵包光是看著好似就在嘴裡冒出甜甜氣味。

  這是一個沒有鬼的世界,一切都很美好,很美味,散著溫和甚至好吃的模樣。即使要吃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此刻的他幾乎不願意去想。

  出門前他問,大哥,不打算穿浴衣去嗎。那時他們已經熄了家裡的燈火,準備出門,不算寬敞的客廳裡只有從外面城市遺落而來的微光,流瀉在大塊灰藍色色調裡頭。他走出房門,看見實彌坐在沙發上划手機,身上是T恤跟破洞牛仔褲,整個人上身與淡色髮絲被照的熾白,也因此他能看清實彌的表情。對方聞言看向他,稍微愣一愣,搔搔腦袋,幾乎是突兀地問他,沒事幹嘛捲袖子。

  有點熱啊。玄彌看看自己結實的手臂後回答。空調都關上了,城市的空氣十分乾燥,捲起來比較散熱,看起來應該也沒有很怪才是。實彌打量自己,臉上出現微微複雜的神色。最後年長的男人起身,表示會去換衣服,要玄彌等他一會兒。

  真是,搞不懂大哥在想什麼啊。

  『不穿其實不會怎樣啊。又沒有比較好看。』穿上後實彌說道。

  『確實沒有,只是從沒情調的大叔變成稍微有情調的大叔。』他回答。

  『你這......找死嗎?』

  已經入夜許久,祭囃子飄盪在絡繹不絕的人群裡頭。不時有幾個嬉鬧的孩子穿過腿間。他們滿懷食物,走在充滿人流跟熱氣的屋台列隊之間。這個嘈雜喧鬧的夜晚有點過於擁擠了,他清楚熱的不只自己,實彌浴衣後方露出的頸背也微微泌著汗。

  大哥要他跟著往河岸走,他盯著實彌看,舔舔嘴唇。穿上還是比較好。

  煙火還沒施放,兩人趁著空檔落坐河岸角落休息。背後的斜坡上方仍傳來喧囂,但眼前河川的低聲潺鳴卻能帶來一絲清涼。他簌簌簌吃著手裡的炒麵,辣味美乃滋跟甜鹹醬油味道混在一起,口感有些油膩,但在玄彌嘴裡味道仍稍嫌清淡。他也早已清楚不是老闆小氣,是舌頭還是沒與自己和好。

  當年吃下的鬼多是在討伐之中遇見,早已吃下無數人,後又被他吞噬。鬼的力量來源是可悲殘忍的,堆疊著無數家庭破碎,人命哀鴻,自己卻義無反顧吃下鬼、透過這種力量來變得強大。或許那些被吃下的因果業,全積蓄在舌尖反彈回來了。今世的自己有著總是空落落的胃,與可有可無的味覺,吃得再多,多數食物也淡如清水。

  恢復記憶是在九歲。他記得哥哥是如何鎮定抱著自己,說玄彌是安全的、玄彌絕對不是鬼。他在哥哥懷裡哭,不知不覺睡著了。那之後沒多久便是最喜歡的西瓜季節,味覺卻選擇在那時惡作劇般退去,他下意識便又第一個去找實彌。向來安靜沉穩的哥哥卻臉色刷白,眼神流露無數恐懼與無力,那模樣深深刻印在玄彌心裡。

  這事是兄弟倆的秘密。母親疼愛孩子,但當然不可能天天為生長期的兒子們煮味道重的食物。考上高中以後,實彌便用「要讓不成器的弟弟獨立」的名義,拎著玄彌住到學校附近。大哥心裡有愧。他雖然始終沒能想通為什麼,卻莫名知曉了這個事實,明明什麼都沒有吃,苦澀味道卻在胃裡縈繞不去。

  那之後,大哥開始練習做菜、給自己做便當。玄彌每天都把整個飯盒吃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廟會一路走下來,實彌似乎頗為飢渴,三口兩口整瓶彈珠汽水便沒了大半,男人吃炒麵的速度更讓玄彌感到一絲自嘆弗如。他看著男人解決食物,又仰頭喝起汽水,唇部半含住瓶口,渴了三天三夜似的,頸部肌肉急切張縮,喉結也隨之上下滾動,濕潤的肌膚上沁著一層薄汗,順著肌理輕輕滑下、浸濕了敞開的浴衣領口。

  玄彌便突然想要放下炒麵,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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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西法] Shooting Stars in Dark Paradise(2020噗幣轉蛋) [PG-13]

*嚴禁任何形式無斷轉載
*APH女性向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本次的BGM:YouTube 影片

  「嘿東尼。」
  法蘭西斯心不在焉地滑著手機,在一片夜色之下機械性地給他推特時間軸上的朋友們一一點上愛心。
  即便太陽沒入地平線已久但周圍柏油路面吸收熱量並不容易散去,比起純粹日曬的燥熱又多了一層濕重難耐的熱氣自地面蒸騰而上,連風也吹拂不散。面對他的呼喚,此刻正緊貼著法國青年的後背將他夾扣在自己懷裡的男人僅是虛應幾聲,低下頭在暴露於寬領上衣之外的白皙頸脖啄吻,絲毫不在意兩人身體緊貼處濕黏暖熱得叫人生厭。
  「我以為你說今天有流星雨,英仙座?還是天琴座?」法蘭西斯扭動身子試圖脫離後腰緊貼對方腿根的窘境,謝天謝地他很確定此刻頂著他的只有繃緊的工作褲布料而裡頭肉團乖巧地蜷伏著。
  「英仙座。應該在午夜過後可以看到。俺傳給你的報導你沒事先讀過嗎?」似乎並不在意對方反常舉動的安東尼奧只是伸手向前拉開對方破舊白帆布鞋上被踩得污髒的鞋帶,然後拉扯著用有些粗魯的力道將它們脫下,隨手拋開,草叢一陣騷動後那雙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法蘭西斯活動著重獲自由的腳趾,一對腳踝仍然困在電線束帶裡,特別加工過的堅韌塑膠將他的皮膚勒出紅痕,捲進幾根與髮絲同樣燦爛的淡金腿毛。
  「讀過就忘記了,東尼,葛格我可是大忙人,沒時間陪一聲不響搬離公寓的前任坐在這裡等流星雨啊。」
  仰頭望後,北海浮冰一般透徹的藍眼映著夜色反倒清淺得看不出思緒,他將後腦勺靠上對方觸感結實而有彈性的肩膀,對方與天空幾近混濁一氣的深褐鬈髮摩挲在他的額角。顯然離開他之後安東尼奧並未懈怠鍛鍊,汗水氣味被埋在古龍水下而他並不排斥,反倒幾近出於本能地湧出懷念心緒。這種氣味法蘭西斯光是上班路程就能聞到六七位男士身上飄散相同氣味,似乎這些人正巧都碰上了同一個急著將滯銷貨品出清的專櫃推銷員。
  好險他不是個需要捉姦的可憐人,否則他得質問數名無辜人士才能循著古龍水氣味找出那個他愛人劈腿的對象。
  「俺原本以為你不會來了呢,所以只準備了自己的份。」安東尼奧轉過上身,去拿他放在身後已經空了三分之二的氣泡蘋果酒。插在低腰牛仔褲腰上的手槍隨著動作擦過地面發出金屬碰撞特有的清脆聲響,他們都聽見了,心照不宣地對此保持沈默。紅膚青年將濕潤瓶口湊上對方乾燥的嘴唇,傾斜瓶身,琥珀金色的香醇液體便隨著果香注入乾涸許久的口腔,後者順從地吞嚥著氣泡散盡的蘋果酒。從撕了一半的標籤殘跡和酸澀得他舌頭發麻的口感,他肯定安東尼奧清楚記得自己喜愛的品牌。
  一直到瓶子空了安東尼奧才將玻璃瓶口從那雙薄唇邊拿開。法蘭西斯不清楚自己抿住瓶口邊緣的舉動是本能的誘惑或是無意義的反抗,黑暗中他不確定對方是否因此而蹙起眉頭,可以肯定的只有那只玻璃瓶最後也被扔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後滾至鞋子旁躺下。
  「就算爽約俺也不會怪法蘭的。畢竟誰會應前任的邀約出門呢,沒人想變成冷凍肉塊嘛,簡直比赤身裸體登上頭版還讓人害羞吶。」說著安東尼奧親暱地伸手摟過肩上鬆軟的金色腦袋,像在對待家裡寵物一般隨意地將鼻尖埋入毛髮根部深吸著皮屑與油脂的氣味,紅褐手掌穿梭在淡金髮絲之間梳整有些打結的半長髮。
  「又有誰一見面會抱著自己前任深吻呢?雖然你的吻技絲毫沒有生疏。」葛格吃醋了呢。青年說著轉過上半身面向對方,像他們還共享著同一間房時那樣故作嗔態將整個身體的重心轉移到對方身上。捆束著的腿只剩膝關節與髖關節可以活動,感受著腳踝皮膚刺痛而內裏骨頭筋絡擠壓痠疼的法蘭西斯覺得此刻自己簡直像條剛獲得雙腿的人魚,落在乾涸地面上,曝曬在名為安東尼奧的太陽之下,既無法擺動尾鰭脫逃,亦無法挪動雙腿爬行。
  「現在說說吧,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帶到這裡?」冰藍雙眼一下下眨著絲毫不打算放棄緊盯面前毫無慚色的西班牙青年,薄唇扭曲著擺出厭煩與不悅的弧線。
  這是數年前法蘭西斯熱愛的老招數。選定當下需要讓他人明確知曉的情
divina1701@uid_7058

[あんスタ│Eden+Eve] Red Berries, Scarlet Night(2020漣ジュン生日) [PG-13]

*嚴禁任何形式無斷轉載

*あんスタ女性向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Eve親密互動、非CP;稱呼盡量還原,但可能有疏漏

  「吶,ジュンくん。」
  日和趴在桌上把玩著銀色蛋糕叉看著面前切塊後在自蛋糕盒空運至紙盤過程中有所歪斜變形的巧克力蛋糕。帶著甜菜汁氣味的紅絲絨海綿蛋糕吸收不少夾層內讓人齒根發酸的黑櫻桃果醬,另一道夾層裡大方抹上在顧客囑咐下減少份量以免影響體態維持的鮮奶油,頂層以甘納許醬澆淋製作紋理深邃的鏡面做裝飾,並綴上數顆在盛夏時節難以覓尋的艷紅草莓。這是熟知ジュン一切喜好的日和在凪砂連續數日有意無意軟硬兼施的請託下,撥通電話委託市區一間手藝相當精巧的烘焙坊所製作的、ジュン的生日蛋糕。
  伸出手,指甲修剪圓整的手指輕捏著原先停佇自己盤內的最大的一顆草莓。
  「怎麼了嗎,おひいさん。」ジュン頭也不抬地用叉子切下一大塊蛋糕,這是他今晚第二塊蛋糕。整塊戳起前柔軟多面體便崩壞在半空中,沾黏著果醬的下半層不知是由於重量或是重力而落在盤上,他無奈將夾著鮮奶油的上半部塞入口中,嘴角無可避免沾上甘納許醬。
  夾在兩人之間的是四人爭論許久終於購入的方桌,理由是在不改變佔據空間大小的前提若購入圓桌將使他們之間的距離無謂地增加。為此日和特地畫了示意圖,圓形包裹著正方形,正方形的四個頂點與圓周相接。ジュン沒有反駁以正方形包裹圓形的示意圖,而茨早已放棄在日常生活小事上與日和爭論,橫豎他一個月坐在桌前的日子甚至不到三分之一,即便上桌了也捨不得放下平板。
  方桌中央放置墊高在蛋糕盒上的、被切開過的蛋糕,光滑鏡面上頭還有兩處戳入蠟燭固定器的深穴。蛋糕的一邊坐著日和,面朝能看到外頭景色的落地窗,日和的對面坐著ジュン,從這個角度他能越過日和燦金色的腦袋收看電視裡嘈雜綜藝節目;ジュン的右手邊坐著意外怕冷的茨,位在冷氣出風口的攻擊範圍之外,茨的對面坐著凪砂,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不過因為這是僅剩的座位。
  而今晚一如往常地,茨的座位空了下來,ジュン想大概是被事務所的工作拖延了。進食過程緩慢而確實的凪砂還停留在甜點前兩站,緩緩咀嚼著紅酒燉牛肉,一口紅蘿蔔一口牛肉、一口馬鈴薯一口牛肉,最後用麵包抹乾淨盤裡的醇厚醬汁做收尾。
  「真是的,主人召喚時要抬起頭放下手邊事務好好回答才對吧,ジュンくん總是在最重要的禮儀上出問題呢。」
  ジュン充耳不聞隨意地應了兩聲,與此同時凪砂放下刀叉,起身拖著毛絨拖鞋走入廚房尋找自己那一份檸檬冰沙,再回來時他一併拿了手機回來。「日和くん不直接說的話,ジュン是聽不懂的噢。」明明平常都很直率的,在這種時刻卻害羞了嗎。
  凪砂聲音飄在空中與紅酒燉牛肉的餘香暈成一片,吸了幾口檸檬冰沙後口中因鹽分而乾渴的錯覺便消退,他用緩慢的速度擺弄手機螢幕對聊天視窗另一頭的茨撰寫訊息。
  「就算是凪砂くん,說出這種多餘的話我也是會不高興的噢。」日和佯嗔著鼓起臉頰回應道,得到對方兔子一般看不出情緒起伏的溫婉微笑,「ジュンくん看我一下嘛,一整天都沒看到我的臉你肯定會因為日照不足而死的!」
  到底在說什麼啊。小聲咕噥著並依言抬頭,對日和來說ジュン的這一點最為可愛了。不同其他人包裝精緻美好而內容物骯髒黏糊的話語,直來直往、即便生氣即便不滿即便吵架也還是會本能回到自己身邊的ジュン實在太可愛了,雖然還是血腥瑪莉更可愛一點。
  看準了ジュン闔上嘴唇前一刻,日和將手裡的草莓快速塞入對方口中。慌忙閉上嘴的ジュン輕含住草莓尖端,下一秒日和近乎強硬地將整顆草莓連同自己的手指推入對方口中,被塞得緊密嚴實的口哼哼嗯嗯說不出話。
  大概是對著自己生氣吧!作出了這樣的判斷後日和愉快地將草莓壓碎在對方不敢輕舉妄動咀嚼的齒列,沒有猥瑣模擬性交的抽插,凪砂還在旁邊呢,只是推著碎裂柔軟的果肉碎屑在柔軟下顎戳弄。草莓酸甜汁液溢散在無處安放的舌上,ジュン小心吞嚥以免嗆著。
  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親暱互動凪砂甚至連抬眼看一眼都沒有,只是吸著快要見底的冰沙,在吸管空吸的噗噗聲中回覆茨的訊息。
  日和的手指還在口腔內壁探索著,一點一點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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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裁判│成御] I / O(完結) [PG-13]

※注意事項:

*噗浪指定題材

*都是成步堂視角

*可各視作獨立篇章

被生理時鐘校準發條的我,在一如往常的時間帶睜開目簾。
尚處朦朧的視野,依稀映現著熟悉的房內景色,熟悉的寢具觸感,以及…熟悉的枕邊人。
一張開眼,便可見早已換上煙櫻色睡衣的御劍,正側起身子窩於我一旁沉睡著。
彷彿錯置幻境般的現實,不禁讓我揚起笑意。也許已經沒有能與此刻披敵的幸福事物了。

每到星期六深夜,御劍總讓自己埋忙於業務堆之中,只為圖獲整整一天的休假時光。
迎接假期時,誰不想藉機多睡一會呢?——對忙碌到習以成性的檢事而言,也不無例外。
嘛,我倒是已經養成早睡早起的慣性了啦,絕非是事務所過度清閒什麼的緣故。
不過呢,正因如此…每週日的這段片晌,自然而然地變成我專享的極密時刻。

從起床至準備早餐之間的空檔,我總會留段時間,賴在他身旁細閱御劍細緻的五官。
和他交往並同居後,才得窺見平時老是繃緊面孔的御劍,竟也有這般全無防備的表情。

閉闔的眼瞼下方處,浮現一圈淡薄的黯暈,照這樣貌來推斷,昨晚確實是忙得不可開交吧。
順由座落位置,注意到銜接瞼緣的絲絲纖毛,散透出月銀色的折射光輝。
或許是與遺傳有關吧?御劍全身的毛髮,皆呈現著高雅的淺灰系色素。
小學時期和他同班的期間,對御劍這人的外表評論,只覺得「哇!這人果然從裡到外全都很帥氣呢!」等諸類想法……如今近瞧才訝感「原來男人臉上也是能長出這種睫毛呀?」。

視線再從他那筆挺俐落的鼻樑一掃而下,停駐在御劍的軟唇。
這麼一說,每當和他進行動作的時候,總得留心怕一不注意,便把他的雙脣弄得疼腫。
最初接吻時,還挺擔心對方出現強烈的抗拒反應;漸漸地,逐次習慣熱吻的御劍,結束後臉上總會陷入神情飛蕩的模樣。有時意猶未盡的他,還會反過來向我主動要求——。

「成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