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監獄│潔蜂] Sometimes Never [G]
源自2024年底的一個腦洞,可參考原噗浪-https://www.plurk.com/m/p/3glsuf5zgx
世間上所有相遇相知都不是命中註定的,而是無數個選擇疊加之後的隨機結果。
大至決定要在哪個城市長住,小至在人群中站到前排還後排,都足以將人引導至截然不同平行宇宙。
同一個人在另一個一個時空可能從功成名變作一事無成,朝氣勃勃變作死氣沈沈。
原先與之並肩而行的人或許也僅是擦肩而過陌客,理所當然的相伴將從此遙不可及,就連甜蜜喜劇也將化為苦澀悲劇。
【潔蜂】Sometimes Never
高腳杯裡的葡萄酒液晃了晃,倒影在其中的金眸瞬間從混濁變清明。
眨眨眼,蜂樂迴感覺自己似乎經歷了一段不算短的斷片,最後的記憶停留燦在降落的飛機中,潔世一叫他起床的那刻,他不記得是怎樣過海關、搭上車並來到這個會場的。
是說這次的聚會的場地也太氣派了吧?竟然選在這種能容納上百人的宴會廳,環視堪比標準球場寬廣空間、挑高的天花板以及遠處布置氣派的舞台,蜂樂瞠目結舌,世足奪冠後那一年重聚都沒有辦得那麼盛大。
仔細看看,周圍每個人都還西裝筆挺的,蜂樂低頭,看見自己也身穿一襲全黑的標準三件套西服,不禁滿面困惑。
奇怪?他記得回日本前沒有打包到西裝啊?是潔幫忙放進去的嗎?但他好像沒這套衣服啊?總覺得不太合身啊,肩膀的地方好緊繃。
而且潔到底跑去哪啦?廁所嗎?回過神來,豐樂才發覺周遭站的盡是完全陌生的臉孔,這類多人聚餐他通常都跟原Z隊的好夥伴在一塊,再不然身邊也會是其他關係好的國家隊成員,凜或者乙夜之類的。
伸長頸子探頭探腦好一陣子,蜂樂的目光越過重重人海,終於捕捉到一熟悉艷紅和一叢亮橘色,靠近舞台的一隅,難得將長髮綁得一絲不苟千切舉著酒杯神色自若的與國神交談,一旁圍著總形影不離的和玲王,其他藍武士成員們都四散在離蜂樂很遠的位置,即使是向來能自得其樂的他也不免感到有些寂寞。
竟然放他一個人呆站在後排,潔好過分,蜂樂悻悻然地在心底抱怨。
今天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回去,就決定趁半夜搔潔的癢搔到他睡不著好了,就在蜂樂滿腦子盤算幼稚報復時,會場燈光倏地黯淡下來。
喔喔?不會吧?今天有準備餘興節目嗎?舞台上亮起聚光燈令蜂樂興奮到雙眼放光,一下子把落單的負面情緒拋諸腦後。
儘管距離遙遠,他也不會錯認走進聚光燈下的人影,他不自覺發出個驚叫,音量大得會引人側目。
「感謝曾參與藍色監獄的你們蒞臨這場週年聚會。」蜂樂十多年來的親密夥伴、世界上了解他的心靈至交、也是世界上最棒的利己主義者潔世一拿起講台上的麥克風,不疾不徐開口致謝。
「過了十二年還能集齊全部三百人真的太神奇了。」潔清明的深藍眼珠掃過全場,並在洽到好處停頓後微笑繼續說,「雖然協會說只有我適合代表日本隊發表勝利感言,但我認為在場每一個人都可以對本屆的好成績自豪。」
「無關乎是不是國家隊或職業足球隊的成員,甚至現在沒有在踢足球的人,都是我們能看見『最高的景色』的大功臣。」拜待在一線球隊多年練就的媒體對應所賜,潔早就不像十多歲時那般怯場,然而在蜂樂眼裡,他今天的台風又格外穩健,雖然台詞聽來官腔了點。
「與藍色監獄三百位參與者的相遇,才能造就今天的我還有日本這支冠軍球隊,再次真心誠意的感謝你們。」語畢,他帶著始終誠懇的笑意深深一鞠躬。
嗯?自己好像還是更喜歡上一屆世足奪冠後的狂妄感言,但蜂樂還是不忘要提供好夥伴一些情緒價值,於是拉開嗓門,以會壓過現場如雷掌聲的分貝大力讚揚,「很帥氣的發言喔!」
等等私底下再吐槽這段致詞太過正經八百吧,順便也要抱怨一下潔竟然瞞著他要上舞台這件大事。
滿腦子只想著待會見到潔要聊什麼,蜂樂一點也沒察覺他剛才的喝采招來多少異樣眼光。
待到舞台上的帷幕一落下,蜂樂便直奔向潔剛剛走下的舞台,然而越靠近舞台,人潮就越是密集,很快那兩根顯眼豆苗就淹沒在黑壓壓觀眾群中。
「唷,小千切。」堵不到目標,蜂樂索性轉向離他最近的熟人,隨口一問,「你有看到潔嗎?」
「請問你找他有什麼事嗎?」明顯被從未聽過的暱稱嚇了一跳,千切斜睨著蜂樂質問,眼神明顯帶有點疏離跟警戒,於此同時,附近的國神和玲王也紛紛走近,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直接擋到蜂樂與千切之間,玲王冷冰冰警告,「就算是潔的狂粉也麻煩你先透過經紀人再接觸喔。」
平常一見面就打打鬧鬧的幾個人今天忽然態度冷漠,就算是蜂樂也會有些挫折,加上他們講的每一句話實在讓人摸不著頭緒,什麼狂粉、經紀人的,蜂樂委屈巴巴反問,「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正當氣氛變得微妙之際,一抹水藍色湊過來,叫了他的全名,「是蜂樂迴嗎?」
一起踢國家隊超過十年的
[藍色監獄│千切/自創角] 星隕在那天瞬燃掉落 [G]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聯姻_糸師冴 [G]
「什麼?婚禮提前到兩週後?」
——糸師冴他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幾天才剛挑好婚戒,怎麼轉眼間,連婚禮日期都擅自提前了?
妳氣得不打一處來,正想再問清楚,站在一旁的侍從卻依舊面無表情地繼續彙報,
「另外,老太爺請二小姐立刻到大廳一趟。幾位老爺和夫人也都在場。」
妳原本想說的話,就這麼卡在喉嚨裡。
看來,今天不只一件事等著妳。
>>> 大廳
「跪下!」
妳才剛踏進大廳,坐在主位的老太爺便怒聲喝斥。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向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妳還來不及反應,身後便有人猛地踹向妳的膝彎。雙腿一軟,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直直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妳以為自己的條件有多好?」
老太爺怒目瞪著妳,語氣裡滿是責難。
「妳不知道我們替妳安排這門親事有多不容易嗎?竟然還敢暗中搞小動作!」
「妳知不知道,這不只是妳一個人的事?妳這麼做,是要讓我們這些長輩往後還怎麼跟其他家族往來?萬一連累妳弟弟妹妹們的婚事都談不成,妳負得起責任嗎?」
妳低著頭,沒有回答。
眼看另一名脾氣暴躁的長輩已經抬起手,似乎打算甩妳一巴掌,旁邊的人卻連忙出聲制止。
「別打臉!別打臉!」
「是啊,這可不能打。糸師冴很喜歡她的。」
「說起來也奇怪,那個平時和我們沒什麼交集的糸師冴,竟然這麼堅持要娶她。不管怎麼試探,他都只說是在宴會上認識的。」
「唉,說到底,不就是看上她的外貌了?」
幾名長輩你一言、我一語,彷彿正在討論一樁與妳毫無關係的生意。
妳安靜地跪在地上,聽著他們分析這場婚事的利弊,聽著他們猜測糸師冴究竟看上了妳什麼。
從頭到尾,沒有人問過妳的想法,也沒有人在意,妳為什麼會想辦法破壞那些安排。
「總之,婚期既然已經提前,就沒有再拖延的道理。」
老太爺重新開口,語氣不容置喙。
「馬上就要嫁人了,這幾天好好準備婚禮。看妳是待在家裡,還是出去和糸師冴培養感情,總之,別再給我們惹出什麼幺蛾子。」
「……知道了。」
妳淡淡地應了一聲。
對這樣的命令,妳早已不陌生。
自己的意願、時間,甚至往後的人生,似乎都能被長輩們拿來衡量,成為家族利益談判桌上的籌碼。
既然如此,這次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
「天啊!二姐姐,您還好嗎?」
離開大廳後,端茶的小表妹一看見妳,便急忙迎了上來。她原本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目光卻忽然落在妳略顯僵硬的步伐上,神情頓時慌了。手中的茶水隨之晃動,幾滴茶水濺落在托盤上。
「我這就去準備冰枕和冰塊,幫您冰敷一下……」
「不用。」
妳輕聲打斷她。
「可、可是……」
小表妹望著妳,眼眶裡已經蓄起淚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裙襬,微微彎下身子,拍去上頭沾上的灰塵。
「沒事,看不出來的。」
妳看著她那副受驚的模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隨後朝她笑了笑,輕聲道了聲謝。
長及膝下的裙擺,恰好遮住了膝蓋上的瘀青。
彷彿只要衣裙整理妥當,那些疼痛也就能一併藏起來。
[藍色監獄│士道龍聖乙女] 聯姻_士道龍聖 [G]
像是看穿妳的小心思,士道龍聖忽然收起笑容,語氣認真地開口,
「我們時間很充裕,如果沒有喜歡的,我們可以再從型錄上挑挑談談設計,不需要妳隨便選一個應付我。」
「我、我沒有要應付你……」
「喔?那妳剛剛遮住嘴巴打哈欠是怎樣?」
——竟然被看到了!
妳尷尬得有些臉紅,卻也覺得士道龍聖今日脾氣算好的,所以妳軟軟地老實回答,
「只是覺得……這些款式好像都差不多。」
「確實挺無聊的。」
士道龍聖翻完了桌上全部的型錄,幾頁過去,滿滿都是鑽石、鉑金、白金,以及各式各樣經過精密計算的對稱設計。
所謂的大牌、所謂的經典款,總是逃不過規規矩矩的公式條件。
士道龍聖將型錄往桌上一放,抬頭看向眼前的接待員,
「還有其他款式嗎?不一定要是這些品牌的經典系列。」
接待員稍微思索了一下,隨即取出另一份較薄的型錄。
「如果兩位不排斥非傳統的設計,我們還有一些自然元素與手工訂製系列。這幾款的設計靈感來自森林、枝葉與天然礦石,風格會比較特殊一些,像是這款......」
接待員將型錄翻到其中一頁。
出現在眼前的,是幾款與方才截然不同的戒指。
有些戒台以細緻的金屬線條交錯纏繞,像是樹枝自然生長的模樣;有些則將葉片的輪廓融入戒身,沒有刻意追求左右對稱,反而帶著一種自然舒展的姿態。
其中一枚戒指,戒台以鉑金打造,細緻的枝葉線條自然交錯,中央鑲嵌著一顆桃粉色的摩根石,寶石周圍沒有過多碎鑽裝飾,反而保留了主石本身柔和的色澤。
「這是最近開始受歡迎的『摩根石』系列,其中這款,中心桃紅色澤較深,周圍戒台像枝葉自然纏繞,單獨看是完整的枝葉,但當兩枚戒指並排時,紋路恰好能連接起來,像生生不息的藤蔓,這是他們主打的『延綿無盡』系列......」
接待員說的什麼寓意,妳已經沒放在心上了,只是出神地看著眼前這款造型特殊、設計新穎的戒指。
「有實體可以看看嗎?」
「好的,請稍等一下。」
接待員回應完士道龍聖後,對站在門邊的服務員交代了幾句,服務員微微彎腰後小跑步地離開接待室。
妳原本以為,以士道龍聖浮誇的個性,他大概會挑選一枚相當奢華大克拉的鑽石戒指,再說,以他的財力,也確實沒有必要在這種地方考慮價格。
然而,他看起來並不只是想買一枚昂貴的戒指。
待服務員和接待員捧著戒指禮盒來到妳面前打開時,妳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
——比型錄照還要好看。
「這款的鑽石比較小,戒台也比較細緻,戴起來應該不會太有負擔。」
鉑金戒台設計簡約,戒面鑲著一顆小巧的圓鑽,周圍沒有過多裝飾。
妳和士道龍聖試戴著戒指。
「怎麼樣?」
「……尺寸剛好。」
「我問的是喜不喜歡。」
「欸?」
「不是妳家裡替妳準備的,也不是拿來配衣服或參加宴會的,是我們兩個要戴一輩子的婚戒。」
妳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戒指的重量比想像中輕,細緻的金屬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喜歡。」
妳輕聲呢喃,士道龍聖微微勾起嘴角,轉頭對著接待員點頭,
「那就這組,尺寸再確認一下,其他細節也麻煩你們了。」
「嗯?決定了?」
「妳要是真想換新的,我們可以再一起來挑對戒。」
妳看了看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這款式給妳喜愛的感覺,是妳戴過這麼多珠寶以來,第一次產生的感受。
雖然他說起婚戒的口氣輕描淡寫,彷彿日後想換也沒什麼大不了,但從見面、約會、聚餐,到今天一起挑選婚戒,妳能感覺到,他確實把每一件事都放在心上,從來沒有將這些過程當成應付家族的形式。
「龍聖。」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不告訴你。」
妳看著他挑眉的樣子,忽然輕輕地笑了,與過去那些被安排好的珠寶不同。
——原來,世間還有這種寶石。
[藍色監獄│米歇爾凱撒] 他的皇后 [PG]
[藍色監獄│凱撒潔] Authentisch. (連載中/月更) [G]
*第六章yochan被告白後,第七章潔在路上遇到凱撒前,中間所發生man's talk。
御影大樓辦公室裡──
一早便打電話給玲王說有緊急的要事要討論。
與其自己一個人煩惱,不如交給這些聰明的夥伴一起擬對策還要來得有效率,畢竟要不是因為工作他也不會接觸到凱撒。
[藍色監獄│凱撒潔] 萬聖節快樂(徹夜之舞前傳) [G]
(徹夜之舞前傳)文筆不太好、ooc 致歉
想到要萬聖節我就決定先發這篇了,
徹夜之舞會等到之後寫完再放上來^^
謝謝你們的觀賞~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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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üßes oder Saures! (不給糖就搗蛋!)」
凱撒家敞開的宴會大門外突然傳來稚嫩的聲音。
門上的南瓜籃搖了搖。
今天是萬聖節,在凱撒家舉行了萬聖節的派對,邀請了德國的財閥們,當然也包含潔家。
大人和小孩的宴會廳是分開來的。
「啊呀這不是世一嗎?搗蛋可不是乖孩子喔。」
凱撒從南瓜籃裡拿出一個用藍色和橘色相間的蝴蝶結包裝起來的的糖炒吐司邊。
「雖然不是糖果,但是這可是我最喜歡吃的喔。」
「謝謝米歇爾哥哥!!」
凱撒摸了摸那顆像小藍莓的頭,海藍色眼睛裡的寵溺像是要溢出來一般。
「今天的世一是小南瓜的配色啊。」
凱撒看著眼前的潔穿著橘色和紫色相間的吊帶短褲、領口上還打了一個漂亮的亮橘色蝴蝶結,身上還披著一間深紫色的披風。
又在好幾處發現了更多的蝴蝶結。
「嗯!米歇爾哥哥是惡魔!!」
潔看著眼前戴著惡魔角頭飾的凱撒,裁剪俐落的的黑藍色哥德西裝,左邊繡著一朵小小的藍色玫瑰花,搭配著威風凜凜的斗篷。
漂亮的金髮上了髮膠變得更有氣質。
「好帥啊!」
「世一這樣覺得嗎?那可要好好看著喔~」
凱撒的嘴唇微微上揚,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凱撒大人,您帶錯頭飾了!!那是給裝飾品帶的!」
內斯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手上拿著的是一個看起來是用真皮做的、更加精緻的惡魔角。
「內斯哥哥是魔法師啊!」
「畢竟那傢伙最喜歡魔法了啊。」
內斯跟凱撒交換手上漂亮的頭飾,扶了扶剛剛跑步而歪掉的魔法帽。
「歡迎您,世一先生,一起玩得開心吧。」
內斯露出了一個帶著溫度的笑容。
「你這傢伙開心過頭了吧,魔法師?」
「是的,凱撒大人!」
內斯的眼睛彎成一個漂亮的弧度,那其中似乎可以承載點點星光一樣。
「內斯哥哥的魔法師也好帥!!」
「很高興聽到您這麼說,世一先生。」
三個人就這樣有說有笑。
潔世一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慌慌張張從南瓜籃子裡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禮物袋。
「米歇爾哥哥,內斯哥哥,這個給你們!!雖然你們沒有說不給糖就搗蛋。」
「謝謝世一..」
突然被送禮的凱撒不知道要露出什麼表情而驚慌失措,停頓了一下才說出感謝。
「謝謝世一先生。」
兩個人打開這個包裝神秘的禮物,裡面裝的是很多個金鶚燒。
「世一,這是..?」
「這是我的老家的特產喔!!是我最喜歡的食物,叫金鶚燒!」
「這樣啊,原來如此。」
凱撒打開金鶚燒的包裝,濃濃的紅豆香撲鼻而來,是只用一層薄薄的皮包著滿滿紅豆餡的甜品,上面還有玫瑰花乾。
凱撒細細品嘗了一口,咬下金鶚燒的瞬間就能感受到香甜的紅豆餡在口綻放,吞下之後還會回甘,凱撒不禁一口接一口。
「很好吃呢,對吧內斯。」
「是的凱撒大人,這是叫紅豆餡吧,滿滿的很滿足呢。」
潔看著兩人吃的津津有味,眼睛裡的碎星都快滿出來了。
「好了世一,一起去跳舞吧。」
「嗯!」
凱撒拉著世一一起跳著舞,雖然各個都不精通舞步,但卻用著拙劣的舞姿,跳著最歡樂的舞蹈。
在一旁看著他們的內斯認為,這也是一種魔法吧。
就這樣跳著舞,在一個充滿開心時光的宴會廳裡。
潔的家人來接潔世一回家了。
「謝謝米歇爾哥哥!下次見!!」
「再見啦世一。」
凱撒的父親站在凱撒的身後,和潔的父母噓寒幾句後便叫人護送他們回去了。
萬聖節隨著宴會的散場也迎來了結束。
冬日裡的陽光讓這寒冷的天氣多了一點溫暖,陽光灑進凱撒的房間裡,點點光芒催促著凱撒起床。
房間裡的收音機在八點的那一刻放出了聖誕歌曲,螢幕上顯示著「12 . 25」
今天是聖誕節,也是米歇爾·凱撒的生日。
更是能見到久久不見的潔世一的日子。
剛起床的凱撒發現剛剛的萬聖節什麼的都是一場夢。
「世一..」
「今天就能再見到你了..」
叩、叩
在房門外的內斯輕輕的敲了敲門。
「早安,凱撒大人,等等要請您來過目一下今晚宴會的菜單喔。」
在房間內的凱撒看了看鏡子,對著自己的臉擺出了滿意的模樣。
「真期待晚上會如何呢,你說是不是啊,內斯?」
短篇結束~
[藍色監獄│凱撒潔] 慕尼黑記事 [G]
[藍色監獄│凜冴/糸師兄弟] Player ID:糸師冴的拖油瓶 [PG]
此篇為
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98675
的夢境延伸作,可以先點擊連結閱讀再繼續往下看!謝謝喜歡𐔌՞. .՞𐦯
*為喪屍/末日設定,預計三篇完結或我沒招為止
*凜冴左右有意義
*其餘Notice與上文連結中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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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凜冴] Narrow House [PG]
糸師凜倒在了他眼前。
很突然的,猝不及防。
冴看著那個小小的身軀倒在他的懷中。
怎麼會?
這是什麼整人節目嗎?
太倉促了,一切的一切。
不論是在他接到電話的時候,抑或是剛剛見到小凜的時候,這一切都還不合理了,太急促了。
是在掩蓋什麼嗎?
他看著旁邊的少年們,毫無反應,一點也不見剛才鮮活的樣子。
彷彿他是那唯一的劇中人。
這不對,這太不對了。糸師冴想。
糸師冴決心去尋找出口,可他卻像滾輪上的倉鼠、滾動巨石的薛西弗斯、妄圖逃離莫比烏斯環的凡人,困在這永無止境的悲劇中輪迴。
他帶著已經沒了生命跡象的小凜,他嘗試離開這個地方,離開藍色監獄。
可這個世界像是存心與他作對,每到了一個死胡同他就會見到“凜” 。
「糸師冴,我會毀了你。」這是16歲的凜。
「我的哥哥是世界第一的前鋒。」這次是14歲的凜。
「哥哥。」聲音在耳邊迴盪。
哥哥。
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糸師冴快撐不下去了。
他看著凜,一個,兩個,三個,死在他的面前。
「只要你死了就好了。」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
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剪刀,和兩個不合時宜的玩偶,一個是海鷗,一個是貓頭鷹。
「只要你也死了就好了。」那個聲音在誘惑著他。
只要死了,事情就解決了。
只要死了,凜就不會再死了。
只要他死了,凜就不會因為他受傷了。
只要糸師冴死了,糸師凜就能活過來。
只要糸師冴消失,糸師凜就能得到幸福。
糸師冴沒有猶豫,將剪刀刺向海鷗玩偶。
他好像聽到了玩偶的哀嚎聲、求救聲,是來自那個貓頭鷹的玩偶。
海鷗樣的玩偶只是祈求他,不要傷害自己最珍愛的貓頭鷹,他任憑處置,只求放過貓頭鷹。
啊,就像我跟凜一樣呢。冴想著。
手下卻不留情,他直直的刺向貓頭鷹。
這次兩個玩偶再也沒發出聲音,內裏的填充物如同內臟一般流出,原本還有些可愛的玩偶變得慘不忍睹,已然看不出原樣。
糸師冴冷眼看著眼前的慘案,他現在也知道自己的精神實在不穩,但也沒心去控制了,他現在只想解脫。
將小凜的身體放置在一旁,毫不猶豫的將剪刀捅如自己的心臟,他現在是真的很像玩偶了,一樣狼狽、一樣慘不忍睹。
他撐著最後的力氣握住凜已經僵直冰冷的小手。
凜,哥哥這次不會放開你了。
[藍色監獄│凪玲] 殺死蜘蛛的簡易方法 [PG]
場景再次轉換。
這次是在他的公寓裡,身體躺在床鋪上,光線透過窗戶、穿過窗簾照進來,小剪依舊維持peace 的樣子,雖是熟悉的場所,凪卻放不下心來。
剛剛的追逐戰消耗他太多精力了,剛剛又體驗了一把被奪舍的感覺,誰知道下一秒會出現什麼呢,小剪等下突然變成準備毀滅世界的吃人仙人掌也不無可能。
小剪,我平常都有幫你澆水的,可別吃我啊=x=
「 ■ ■ 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到?你在跟我開玩笑吧,這豈不是在等死?」
玲王?
凪現在才注意到,御影家的小少爺此時此刻,就坐在他的床邊。
「玲王。」凪突然很想喊他的名字。
玲王,我好想你。
我一直好想見你,可是為了我們的夢想,為了拿下W杯,我很努力忍耐了。
玲王彷彿聽到凪的心聲般,他轉過頭來。
「你就在這裡等死吧。我要走了。」
欸?
玲王,你要去哪裡?
你走了我該怎麼辦?
說好的會一直在一起呢?是騙我的嗎?
他動彈不得,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御影玲王越走越遠。
玲王……!
「玲王!」
他突然從床上大力坐起。
這裡是他的公寓。
這裡沒有人在,只有他,凪誠士郎。
其他人都還在藍色監獄裡。
這裡,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藍色監獄│凜冴] 未曾蒸發的部分 [G]
一篇糸師冴在雪夜後的心態(本文含有大量人物心態描寫 ooc預警)
正文↓
他無可抑制地自唇邊溢出一聲輕嘆。
惋惜與心中所想實在搭不上邊,在他心底已經和無病呻吟相去不遠,平時最不齒的情況竟然兜兜轉轉回到他身上來了。
口中糖果含化了一半,甜膩對沖著不斷從喉間蔓延出的苦澀,卻不是中和一起,反而各自為營,雙重之下雜和成鹹味的信號。
在糸師冴想到淚水之前先聯想到了海水。
幼年貪玩時嗆的幾口嚥下的餘味尚存,若是去除人事,當時的場景可說與此刻意外完美地重合。
但仍是有差距的。
頰邊拂著西班牙的海風,裡頭包藏晶鹽似的粗糙,刮的他閉上眼睛。
即使看不見,他也無法將這裡當作日本鎌倉,可能作為失敗產物的失敗者本身就令人難以坦然,這裡和家鄉對於他而言截然不同,就算用粗鹽搓洗,他身上失敗者的氣味照舊濃烈。
稍稍偏頭,總算能睜開眼睛,感官復甦,幾乎看得見周身氣息被撕散拍碎,海風強大的力道幾乎讓盼頭跟著不再遙不可及。
海會洗滌他的子民,無論何處,聽起來很匪夷所思嗎?糸師冴始終認為陸地並不會阻隔海洋,大海本身就是片廣闊巨大的母體,只不過是被私自徵用命名,本質上他面對的是同一個祂。
既然是陸地所帶的陌生影響了他,那現在冴也已經遵從了適性、摒棄了毫無用處的舊時堅持,怎麼說都償還殆盡了,這股怪異又為何依然形影不離?
糸師冴迷茫地立在沙岸處,風聲狂野,心中卻窒礙重重,像遲遲不明白為何起飛受阻的籠鳥。
Fin.
想跟凜冴姐們討論一下雪夜前後糸師兄弟兩個各自的動機和轉變🙏🙏寫了很多但不知道該怎麼發出去(悲慘的單機人
[藍色監獄/藍色監獄乙女向│米歇爾凱撒] 非職責範圍 [G]
Notes:中間跑路了 前段時間剛補到漫畫最新進度
短暫回坑 斷斷續續把這篇寫完了 文風可能會有點差異
14
"我現在在一家運動管理顧問公司。"
咖啡端上來時,杯口還冒著熱氣。你隱約有些印象。那是一家近幾年才成立,但發展迅速的體育經紀與顧問公司,主要業務包括球員轉會評估、合約談判、商業合作管理等。
"很多俱樂部其實沒有完整的分析團隊,會把這類工作外包給我們。雖然公司規模不算大,但前景很好。"對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末了又補充道,"其實我很早就想找你了,但公司那邊人事不斷變動,我自己也還沒站穩腳跟。"
你低頭攪了攪咖啡,湯匙在杯壁上輕輕碰響。相關模式你並不陌生,足球產業裡一直存在這類公司,只是大多藏於幕後。
"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你。你是我帶進部門的人,結果出事的時候,我什麼都做不了。"
突如其來的懺悔令你沉默了一會。
其實你從未怪罪於他,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管理層臨時召開會議,紀律委員會、法務、人事全數到場,短短幾個小時內便拍板定案。身為上司他已仁至義盡,不曾想數年過去,對方仍掛懷著。
"那是管理層的決定,您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比如從中周旋,為你爭取到留職停薪,而不是直接被開除。
"那對你不公平,站在選手的立場,你的判斷才是正確的……"
"都過去了。"
你打斷對話,不願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
"所以我今天找你,是想問你一件事。"他頓了頓,不再繞彎子,"要不要來我們公司?"
"公司最近在擴張業務,需要一個懂俱樂部運作,又有球員管理經驗的人,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如果你願意來,我可以直接讓你負責球員合約和轉會評估。"
"薪資的部分可再商議。另外……如果你現在那份合約有違約金,公司願意幫你分擔一部分。"
對方沒有催促你立即做出決定,而是適時地收住話頭。
"不用現在回答,可以慢慢想。我等你消息。"
下午四點過後天色漸暗,慕尼黑的冬天晝短夜長,街邊的路燈一盞一盞接續亮起,乾冷的空氣迎面撲來。
你坐進車裡,扣好安全帶,發動引擎,車子慢慢駛出停車位。腦子裡反覆回想著剛才的對話。
「"要不要來我們公司?"」、「"我們可以幫你處理違約金。"」,相當優渥的條件。若真如對方所言,公司願意分擔一部分違約金,剩下的金額你咬咬牙也未必湊不出來。何況,那份職缺確實讓你有些心動。
轉會評估、合約顧問,這些本來就是你熟悉的工作領域。別說重新上手,銜接應該不成問題。
然而,另一個難題接踵而至——凱撒。
如果你現在離開,就不再是他的經紀人,他會怎麼想?
未待你理出頭緒,前方的車突然急煞。你猛地回神,一腳踩下煞車,輪胎摩擦地面,拖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砰"
撞擊聲不算太大,幸好你反應及時,沒釀成重大事故,只是輕度追尾。
你雙手捏緊方向盤,閉了閉眼。冷汗浸濕後背,心臟左衝右突撞得胸口悶痛,緩了一陣才慢慢吐出口氣。
前面的車門彈開,一個男人走下來,他看了眼車尾,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解開安全帶下車查看,那是一輛還帶著新車光澤的Porsche 718,後保險桿被撞出一道明顯的凹痕,右側尾燈碎了一角。
"你怎麼開車的?"男人口氣不善,"我這車才提不到兩週!你知道要多少錢嗎?"
你揉了揉眉心,大致理清了始末。前方車輛遇紅燈急停,你又正好分神慢了一拍,雙方都有責任。
"先報警吧。"
十分鐘後,警車停在路邊,兩名警察簡單查看現場,其中一人拿出記事本,詢問事發經過。你試圖說明情況,卻連連遭男人打斷,他顯然還沉浸在愛車受創的憤怒中。
"慢了一點?你那叫慢了一點?胡說八道!你剛剛肯定在看手機!馬的,我就說女人不會開車——"
往常你是不會白費唇舌搭腔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情緒本就不大穩定,火氣猛地竄了上來。
"首先,我沒有在看手機。其次,你剛才在黃燈時急煞,後車距離本來就很短。"
"放屁!你追尾還這麼理直氣壯!"他直接爆了粗口。
眼看爭執有升級的趨勢,你和男人被要求回警局做筆錄。
夜色已然降下,藍燈於夜幕中閃爍,你長嘆了一口氣,總覺得諸事不順。
凱撒推開警局大門時,你正好簽署完最後一份文件。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你剛把筆放下,就對上了他的目光,凱撒一路穿過等候區,著急忙慌地走來,步伐又快又碎。
"有受傷嗎?"
凱撒站在你面前,第一句話問的不是事故而是你。
"沒有。"
"真的沒有?"
你的信用已降至谷底。他抓住你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視線從額頭掃到手腕,又落到腳踝。
"真的沒有。"你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他躁動的心緒,"只
[排球少年/防風少年/藍色監獄/怪獸8號│all女主] 我的動漫人生✨ [普]
「.......咦?」
在我說出口後,全部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我尷尬地抓抓頭,佯裝微笑,「哈哈哈.....很嚇人吧?」
「老實說我自己也沒有想到,得知的時候我也蠻震驚的.......」
凪釘住了神情,慢慢逼向我的前方,眼睛放大到奪走了我全部的視線,「那,夏音為什麼會知道呢?」
我眨眨眼,反射性地撇開頭,有些口乾舌燥,咬著下唇嘗試靜下心來,神情卻不斷飄移,放棄掙扎的我最後只好乖乖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把和櫻一起接任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並把整個過程鉅細靡遺的說清楚,包括我的過去是暗影狐老大石橋告訴我的,我想要在這一次,好好對我珍視的人們坦承我的內心。
「.........總之,就是這樣,不過具體來到這裡的方法我還是無從得知......具石橋所說,可能是時空亂流等等的?」畢竟我沒有屬於那段穿越的記憶,真相依舊在我沉睡的記憶當中。
「嗯........」蘇枋點點頭,即使沒辦法很快就接受這麼龐大的資訊量,依然用十分溫柔的笑容面對我,「總之,夏音妳能夠再次回到我們身邊,真的太好了。」
「對啊,」弦開口道,「反正過去的就給它過去,管什麼時空、什麼不是這個世界,」我感受到弦的語氣裡,帶點安慰人的甜蜜感,心頭不禁溫暖了起來,「反正,妳只要待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看見弦有些發紅的耳根,讓我察覺這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我露出豁然開朗的表情,心裡陰霾掃過、雨過天晴,太陽終於重新綻放光彩,遇見他們,是我這一生最美的風景,也是我這一生唯一的牽掛。
「影山......覺得呢?」我回頭望向從剛才就沉默不語的他,擔心他會不會因此一撇不振,最近因為他排球隊練習的緣故,我們很少說話。
「啊.....喔,」影山猛然抬頭,才發現自己錯失了開口的時機,「只要夏妳可以每天笑著,我都無所謂......」影山撇開頭,似乎很不自在的說著這些似情話的言語。
「呵呵,」看到他笨拙的模樣,也真是逗笑我了,「謝謝你們,都願意接受並關心這樣的我!!跟你們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我打從心底認為,沒有什麼比他們更重要的人事物了。
玲王撐著下巴,嘴角一勾,突然站起來說,「好啦!既然夏音她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心結,我們也趁這個機會,大家一起出去玩吧?」
「哦~不錯呢!」蘇枋率先附和。
「欸~好哇好哇!去海邊!」夏木眼睛閃閃發光的提議。
大家爭先恐後的討論,還有把說著「我不想參加」、「我不去」的弦跟凜抓過來討論,七嘴八舌聚在一起的模樣真像是國中畢旅的一群青少年。
「哈哈,」看著大家高談闊論、散發笑容的樣子,我也跟著被感染,笑了出來,「真是的,你們好好說啊~不然到天黑了也決定不出來哦!」
凜看了我一眼,語氣淡淡的說出口,「那,妳想要去哪?」
「嗯~~~」我歪頭想了想,全部人也都看著我在思考,原本以為他們終於肯靜下心來........…
「我猜夏一定想去東京!本大爺最了解了!」
「啊?當然是去大阪吧?這是旅遊首選!對吧!尤諾!」夏木眼神發光問著身旁的尤諾。
「呃.....….不是差不多嗎?」
呃,他們真的是什麼都可以鬧成這樣啊!我苦笑想著。
我拍了個掌,好讓大家的視線集中在我身上,「不然我們去函館山吧!」
★
人山很海,雖然這裡不算是人口主要的精華區,卻是一個眾所皆知的觀光聖地。
「函館山」
「哇~~排隊的人好多啊!」我抬起頭看,只見一排密密麻麻的人分裂在前方,不見隊伍的頭,我嘆了口氣轉頭抱怨,「唉!這不知道要排到什麼時候~~不是才快下午五點嗎?」
蘇枋笑了笑,「畢竟大家都搶先要第一排的風景嘛!夏音累了嗎?」
「嗯,蘇枋抱我。」
「好好好~~來~」一臉寵溺的說完,就好不廢吹灰之力將我一抱起,「嘿咻!」調整好手中的姿勢,確認好我的重心之後穩穩將我抱在懷裡。
弦左顧右盼,除了人潮以外不見其他事物,「真是......這裡人那麼多,怪不得那兩個傢伙不要上來。」
「凜說他要在附近走走,山田則說他對『絕佳美景』沒什麼興趣,所以只有我們八個,而夏木身為偶像則不方便露臉.........」
呃,不,說到不方便的話...….我這幾個男友沒有一個是可以這麼隨便出現的吧?什麼明星足球員、防衛隊最強隊長..…...還有各個都是高大的帥哥,這才察覺時不時都有眼神瞄過來啊!!天啊,有點尷尬....…
「蘇枋.......你還是放我下來好了...….」不然這樣更顯眼啊!
好不容易隊伍往前大半,卻比剛剛還要更擁擠,根本沒有空氣可以呼吸啊.......凪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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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千切乙女] 我也不知道他吃醋起來會那麼恐怖啊 [R18]
最近又開始暈千千了雖然我原本就是千千夢女
你和青梅竹馬邊聊邊走回公寓,到了門前。
「今天聊的很開心,改天再約。」你微微一笑
你看到他揚起愉悅的笑容,溫柔回道:「沒--------!」
他的說話聲被打斷,千切不知何時開了門站在你身後,微半蹲跟你的視線齊平。然後故意用你竹馬聽得到的聲音說
「還有正事要辦呢,不進去嗎?」說著她從後環抱住你的腰,下巴輕蹭著你的肩,你覺得有些養,伸出手按他的眉心,用力往後推
「突然幹什麼?我跟人家講話呢!」你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竹馬臉色有些難看,似乎很不滿你們如此親暱的互動,但他還是不死心的繼續和你說話,無視了在你身後的千切。
「那我們下次約喔!瑾~」
你正想回答,身後低沉的聲音響起
「那可能不行。瑾的腰一直在痛,可能沒辦法赴約喔!」
聞言你「唰」的一下臉紅的不成樣子,心裡咒罵道
「那還不是你害的」
說完千切一把將你抱起,重重的摔上門,留下一臉不甘的竹馬。
「千切!你突然幹嘛啊!」你大聲抗議著
千切把你放倒在沙發上,俯身挑起你的下巴,直接了當的說
「你是不想下床了嗎?」
「怎麼了?」
「你說呢?」
「我.....嗚!」
還沒說完,剩下的言語便被千切用唇堵住,他的唇很軟,一開始只是蜻蜓點水的親著,然後伸出舌頭往你嘴裡探去,逼得你不得不張開嘴,避免咬到他的舌頭,他把你抱起來跨坐在他的腿上,緊緊的抱著你,你也勾住他的脖子,千切的嘴彷彿帶了密密麻麻的電流,與你持續的接觸,你敏感的顫抖著,強迫自己維持意識。每次跟千切深吻都會這樣酥麻又舒服,好像全身都被喚醒。
他的眼睛沒有闔上,而是直直的盯著你,灼熱的目光讓你感到臉頰發熱,想躲卻躲不開,因為他會用嘴緊緊鎖住你的視線,好像在細細品味你的表情與一舉一動,彷彿你全身赤裸著在他面前。
過了好久他才放過你,你面色潮紅穿着氣,紫色瞳孔微微震顫,嘴唇因為被吻的時間太久而變成桃色,還帶著水潤的光澤,在千切眼裡根本就是極致誘惑。
「呼..... 呼.....」
「你今天怎麼感覺」他玩味的繼續說道「很-敏-感-啊~」
「什、什麼?」你心裡想著有點不妙,微微後退
他沒說話,只是稍微挺了挺下半身。
「嗯、等一下!這樣!」你腰一軟往前倒去,被他穩穩接住。
你依然顫抖著,羞得不敢直視他。
「只是親一下怎麼就...」你整個人埋在他胸前,隔著一層布料導致聲音變得細小。
「就怎麼?」千切挑眉,手緩緩的摸著你的背。
「...硬...」你說完後頭埋的更深,臉上的紅暈更是調皮的延伸。
「沒聽到呢?再說一次?」千切忍着笑,但笑音還是被你聽得一清二楚,似乎很想讓你再重複好幾遍。
你已經覺得無地自容,早知道就不說了!
他等待許久未得到回應於是撥開你耳鬢旁的頭髮,近乎貼著你的耳闊,在故意用低沉的嗓音說
「現在說不出來也沒關係的喔,瑾。」
「
[藍色監獄│凜冴/冴凜] 喜歡(糸師冴生日賀文) [G]
糸師冴生日賀文
世界第一中場生日快樂![]()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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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睡意還未散去的冴正站在廚房燒水
他聽見了從樓梯上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凜"
"早安,哥哥"
"要喝茶嗎?"
"嗯"凜從冴的背後環住他的腰,將人圈在懷裡
"哥哥..."凜緩緩開口
"一大早的怎麼了"
"...生日快樂"凜輕聲在冴的耳邊說,聲音還帶有些許沙啞
"......"冴雖然還在強裝鎮定,但微紅的耳尖早已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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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凜冴] 尼醬永遠是我的 [R18]
終於寫完了,從暑假一直改改到現在。
凜手指夾雜著潤滑液進入了冴沒被開發過的小穴裡。
冴:「嗯⋯」
凜:「不舒服嗎?」
冴輕輕搖了搖頭。
冴:「還好,就是有一點怪怪的⋯⋯啊!」
凜碰到了一塊軟肉。
凜:「是不是碰到這裡就會比較舒服?」
說話的同時凜有用手指在那塊軟肉上輕輕觸碰,冴整個人都軟了。凜趁著這個機會把手指拿了出來,換上自己早已等不及的硬物。被突然插入的冴再也沒有辦法忍住變了味的喘息。
冴:「不要~啊⋯別動~好奇怪⋯」
凜:「沒事的很快就會習慣的。」
冴:「凜~不要⋯」
凜:「尼醬不要用這種聲音叫我啦~只會讓我更興奮⋯會做出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冴:「這不是我能控制的⋯嗯~」
凜:「那我就沒辦法了⋯⋯」
說完凜就發了瘋似的往冴的軟肉上面頂。
冴:「不要⋯啊~太深了⋯凜~」
冴好好的一句話被凜頂的斷斷續續的。
凜:「尼醬、尼醬~」
冴:「不要⋯再頂了,我要⋯不行了~」
凜:「尼醬這樣就不行的嗎?看來之後要練練才行了呢~」
冴:「怎麼練⋯啊~」
雖然嘴上在說話但凜的動作也沒停。
凜:「操你。」
冴:「糸師凜!⋯啊!」
凜又用力頂了那塊軟肉好幾下。
凜:「小聲一點,不然會把爸媽吵起來的。」
冴:「嗯⋯」
等到凜射了之後才發現冴不知道什麼時候昏過去了,處理完痕跡之後凜就抱著冴入睡了。
我好像有點死了,每天補習到10點,回來還要登世畫,快累死。至少還是把這篇生出來了,冴的生日賀文還在趕不確定能不能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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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同居十日的新型態表現方式 [R18]
[藍色監獄│凜冴/糸師兄弟] 糸師凜的一百個問題 [PG13]
[藍色監獄│凜冴/糸師兄弟] 異床同夢 [G]
*半現背,算放假設定,兩人都不在監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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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師凜看著鏡中的自己,戳了戳眼下兩片幽怨的烏黑。他昨夜在噩夢中殺了整整半個月的喪屍。
好像不太準確——他默默糾正自己。是哥哥殺了半個月的喪屍。
糸師冴衝在最前線,手裡的武器從一開始的菜刀逐漸換成彎折的水管、再到銹了一半的大砍刀;而他負責洗劫便利商店的物資,並試圖在滿地翻倒的貨架中,找一個沒被壓扁的麵包犒勞哥哥。
然後糸師冴通常會蹙眉看著包裝袋上十幾天前的有效期限,給糸師凜的後腦勺輕輕一巴掌再撕開食用。糸師凜邊叼著牙刷邊回憶。
荒唐之至。他想道。現實中的糸師冴不會吃克林姆麵包這種高熱量精緻澱粉、現實中的糸師冴不會衝在前線殺喪屍、現實中的糸師冴不會為了保護他搞得自己滿身是傷。
現實中的糸師冴已經一週沒有跟他說話了。
思及此,糸師凜悶著臉洗漱完畢,插上耳機出門晨跑。
-
嘩啦!
糸師冴拿了個盈滿溫水的水盆由頭上澆下,又往兩頰貼了濕敷棉片才步出浴室。
他很少做夢,尤其是與足球無關的夢。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他通常不費心思去想足球以外的事。
但昨夜卻少見地沒有睡好。
他夢到喪屍病毒的爆發登上頭版,所有人都在恐慌。他衝回家,開門時正好撞見收拾好行李準備逃難的弟弟——糸師凜手拿菜刀、背上背了兩個鼓囊囊的登山包以及一個裝著一顆足球的網袋,正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他。
⋯⋯他居然在末日帶足球?
糸師冴無言以對,動作強硬地分過一個登山包,空出一隻手拉著糸師凜往外跑。
之後的情節很潦草,大概就是他殺喪屍,糸師凜保管物資,還淨找一些不怎麼能久放的食物。
第三次收到糸師凜遞來圓潤光滑的克林姆麵包後,糸師冴態度不怎麼好地質問他為什麼不拿那些成箱的泡麵麵餅。
糸師凜支吾片刻,小聲說希望哥哥辛苦後吃點甜的。
他們無言對視,片刻後糸師冴嘆了口氣,給糸師凜後腦勺來了一下後才撕開包裝,三兩口將麵包咬至能見到內餡,「吃。」他把麵包塞回糸師凜手中,命令道。
最後,四分之三的麵包都被糸師凜吃掉了。
回憶就此中斷,毫無邏輯的夢不只害糸師冴精神不佳,還讓他久違地有點饞甜膩食品。他一把掀起前額未乾的瀏海往後抹,丟掉濕敷棉片,換掉睡衣準備出發晨練——他租的公寓頂樓有個公共健身房。他前往廚房灌滿兩個水瓶的水,往其中一瓶倒了幾勺蛋白粉,再拎起水瓶丟進雙肩包。
看著乾癟的雙肩包,他動作倏地一頓,莫名想起夢中糸師凜一肩一個登山包(左肩再加一顆足球)的模樣。當時的糸師凜明顯被突然出現在玄關的自己嚇了一跳,糸師冴卻莫名覺得糸師凜有點開心。
開心什麼,這可是世界末日。糸師冴想。
自一週前的糸師凜在路邊前言不搭後語的向他告白以來,糸師冴就住在隔壁鎮的租屋處沒回家。糸師凜居然也沒傳訊息或打電話。
膽小鬼。糸師冴背起背包並對此評價道。
三十秒後。
膽小鬼侷促地出現在他面前,一隻手正準備按下公寓門口的門鈴,另一隻手裡抓著個便利商店的克林姆麵包。大概是抓握的力度有些失控,麵包的邊緣凹癟了兩個洞,賣相實在不佳。
「……哥哥。」
「……你來做什麼?」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沈默。
最後是糸師冴看了一眼那個麵包,皺起眉:「你早餐準備吃這個?」
「啊、不,」糸師凜回過神來,慌張地也看向麵包,「這是給你——」
兩個凹洞映入眼簾,糸師凜閉嘴了,「……」
公寓門口一時無人發聲。最終是糸師冴嘆了口氣。
「我不吃這個,」他掂了掂雙肩包,掠過傻站在門口糸師凜,順便抬手往糸師凜後腦勺輕拍了一下,「你吃。」
「哦。」
這次糸師凜吃到了完整的克林姆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