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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岩及] 美得不可方物 [R-18]

#離別三十天

窗外殘存的晚霞輕巧地擠過窗簾縫隙探進室內,搓成一縷縷金紅色的細線,與灰灰暗暗的空氣交織一塊,塵埃映著光芒,卻怎麼也趕不走角落那抹陰暗的黑。

「小岩……」昏暗的空間內傳出幾聲細微的呻吟,劃破漫長的沉寂,一道坐於椅上的黑影弓起背脊,線條流暢,而後立即被壓下。

「不要動。」岩泉皺眉警告,手中動作未停,豔紅的繩子折了幾折,繞著及川的手腕,俐落地打個結,剩餘的像蛇般鬆垮垮地垂落,岩泉直起彎著的腰身,手掌搭著及川的肩,確認地問道。

「會痛嗎?」

「呃……還好?」

「真的嗎?」岩泉語氣懷疑,作勢要鬆開他,及川連忙制止,「真的!」他動了下手臂,繩索隨之晃盪,稍一用力便能掙脫,一定是怕會傷到他吧,他想。

一個輕淺的吻印上及川的眼角,覆著薄繭的指尖擦過冰涼的耳垂,他緩緩闔上輕顫的睫毛,感覺到溫熱厚實的掌心捧起了臉頰,暖烘烘的。

砰咚、砰咚,他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當岩泉俯下身含入及川硬挺的性器,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指甲掐進掌肉,力道大得生疼,他得費盡全力才能克制自己想大力抽送的衝動。

熱燙的口腔包裹著他,喉間的軟肉抵著敏感的前端,汩汩流出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潤滑,靈活的軟舌無微不至地來回舔舐莖身,來不及兼顧的便用手補上,時而搓揉囊袋,時而用力吸吮,過量的刺激讓及川的腦袋一片空白,淺棕色的眼眸泛著一層氤氳的水霧,視線迷濛,喘息粗重,情動時滴落的汗水在上衣暈染出斑斑痕跡,他不自覺地聳腰,將自己全數送入岩泉口中,沒多久就迎來第一次高潮。

岩泉起身與他交換了一個帶著他的味道的吻,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若有似無地揉按著乳尖,逼出了幾聲黏膩的輕吟,沉浸在高潮餘韻的及川渾身癱軟,任憑岩泉抬起自己的大腿,私處一覽無遺的敞開,穴口欲求不滿地收縮著,他覺得他又硬了。

及川仰起脖頸,讓岩泉能留下更多痕跡,點點紅痕宛如盛放的花朵,張揚而魅惑。他如願以償得到了更多啃咬般的吻,岩泉接吻時通常會閉上雙眼,但今天給他的每個吻,都像是要望穿他般直勾勾地對視,眼裡的光靜靜在瞳孔間流轉,及川在那樣的眼神中看見了自己,還有絲毫不加掩飾的呵護。

岩泉的眼裡就只有他,也一直都是他。

腫脹的陰莖在穴口周圍磨蹭,龜頭淺淺地於臀瓣周圍摩挲,及川難耐地挺起了腰,主動將自己送往岩泉的方向,口中時不時掉出破碎的呻吟,雙腿纏上腰際,他的眼尾似乎有些紅。

你的眼睛很美。岩泉幾乎要脫口而出,話語滾到了唇邊又硬生生壓回舌底,像是孩童口中明明早已失去甜味、卻捨不得扔棄的口香糖,固執地沾黏在齒縫,楞是不被刮下。

等待的時間並未澆熄慾火,反而使氣氛更被推上一層,岩泉終於扔下了無謂的理智,撐開濕潤柔軟的窄穴,長驅直入。

徹。他喊,就這樣反覆咬嚼短短兩個音節,再緩慢且真摯地吐出,他的聲音好輕好輕,與身下狠戾的動作形成強烈對比,他一下又一下地深入進去,頂在脆弱的腸壁、撞進最深的那處凹陷,像是要貫穿他般,使勁地操幹著他。

小岩、小岩。及川斷斷續續地喚著他,溫軟的嗓音帶著哭腔,用盡力氣也要喊他的名,彷彿那是他唯一的救贖。

岩泉忽然不合時宜地想起幾天前及川母親送來的草苺果醬,鮮紅、濃稠、甜膩,就像及川一樣,總是披著光鮮亮麗的外表、掛著完美的微笑,和他相處時卻變成了化開的糖,緊緊攀附著自己,甩也甩不掉。老是拉著綿長的尾音叫他小岩,在每次做愛後支起痠軟的腰吻他的唇,滿足地撫摸著他掐在身上的指印,欲蓋彌彰的情感藏在心底,成了自以為的祕密,殊不知看向對方的眼神早已洩漏一切。

「你很美。」岩泉在最後的最後,吻了吻及川沁出薄汗的額頭,低低的聲音彷彿是嘆息。

如繁複花瓣的綿密心事,如赭紅果醬的深邃情思,其實你和我都明白,只是不願意顯露。

一束紅繩,輕易綁起兩個彆扭不安的固執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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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岩及] 就這樣吧 [G]

#離別三十天

岩泉睜開眼睛時,窗外是一片霧濛濛的灰。

空氣聞起來濕濕冷冷的,吸進胸腔中有種異樣的沉悶感,他盯著窗子發愣,數著滑過玻璃的露珠。替身邊的人攏緊棉被後,才輕手輕腳的翻身下床。

浴室磁磚徹夜積累的寒氣扎進皮膚,他不禁打了個哆嗦。冰涼的水珠沿著頰邊滾落,嘩啦啦地,和沖下的水流匯聚成小小的漩渦,在洗手檯底部打轉,最終墜入像黑洞般的排水孔中,一滴不剩。

岩泉抬起濡濕的眼瞼,鏡中的身影有些模糊,反射出的光卻是刺眼的白,一閃一閃地撞入眼底,熾烈而炫目。他又掬起了一把冷水,試圖趕走那個哽在喉間、隨著水氣攀騰纏繞而上的某種情緒。

腰間突然增加的重量與溫度讓岩泉差點被水花嗆著,他惱怒地轉頭瞪向幾乎是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的及川。

「起來,很重。」

「小岩...我想吃拉麵.....」剛睡醒的及川聽不懂人話,只是一個勁地將臉埋進岩泉訓練有素的肩頸,軟糯的嗓音有大半糊進了上衣中。

「上星期你吃過了。」岩泉聞言一皺眉,冰透的手掌毫不留情貼上及川的臉頰,看著他哇哇大叫的模樣,心底莫名漾起一股溫暖。

「給你十分鐘,要出門就快點。」揉著凌亂髮頂的手掌與無奈的眼神透著秘而不宣的寵溺,岩泉終究選擇了讓步,留下話後便走出浴室。

初春的氣溫還抓著冬天的尾巴,有些冷冽,及川的鼻尖和手指被凍得紅通通的,岩泉碎念著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口袋裡塞,溫熱的掌心包覆著微涼的指尖,緊緊交握。一連串舉動顯得太過自然,以至於岩泉漏看了及川勾上他的手時眼底閃過的一絲小心翼翼。

清晨的街道冷冷清清,可以正大光明地牽手,不會有旁人側目。他們漫無目的地亂走,經過小時候抓獨角仙的公園、路過兒童排球俱樂部的體育館、瞧見北川第一斑駁的屋頂、走過青葉城西安靜的體育館前,彎彎繞繞,還是手勾著手。

珍道中拉麵沒有營業,天空倒是飄起了雨,岩泉撐起出門前帶上的傘,摟過及川的肩,和之前的所有雨天一樣,肩碰著肩,肌膚相貼。

雨絲像是縫得細密的針腳,在眼前織出一片霧白的布幕,及川興奮地將手伸出傘下去接雨,盛了滿手冰涼的雨水,再甩向岩泉,把他的衣服弄得濕漉漉的,接著和往常一樣收穫憤怒的拳頭。他們彷彿回到了童年時期,神氣兮兮的一身上套著媽媽買的哥吉拉雨衣、睫毛被打濕的徹撐著一把青蛙雨傘,一起在雨中嘻笑打鬧。

雨滴敲在傘面上,發出叮咚的聲響,打著急又快的八分音符,高唱著歡快的短詩;落到地面時轉而奏起悠長的交響樂,嚴絲合縫地於水窪上嵌入漣漪。

水流捲起了過往的記憶,水的漣漪圈起了這些年的努力、關住了留在此處的約定,更是串起了所有時光,一年一年的累積堆砌向上。

這場雨沒有春雷,也沒有閃電,只有路邊殘存的清澈水流,和被淘洗得一乾二淨的湛藍天空。

淺灰色的石子路除了積水外還撒滿冬天落下的枯葉,啪嚓啪嚓的聲音讓及川忍不住多踏了幾下,小岩你看,我之後一定會像踩這些葉子一樣把小牛若和小飛雄打得稀里嘩啦。他說,尾音帶著義無反顧的倔強,腳上拖沓的步伐除了枯葉外還磨著嶙峋的碎石。白癡,鞋子會壞掉。岩泉強硬地拉過他,重新讓十指緊扣,安安靜靜地什麼也沒說,就只是牽好他的手。

及川看著和岩泉交握的掌心,沒來由地有些鼻酸,他將眼眶溢出的水份歸咎於方才的雨留下的過重濕氣,甩甩頭又往岩泉的方向湊近了點,帶著雨味的唇貼上他的,仗著四周沒人肆意地吻上對方,他知道岩泉不會推開他。

唇齒纏綿中,及川因滿足而勾起的笑容愈發明顯,岩泉撫著他尚未褪去稚嫩的面頰,決定再給他一個雨水味道的吻。

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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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岩及] Ahí estoy yo(20220401岩及日賀文) [G]

主持人牛島若利一本正經地宣布即將開始播放影片的時候,岩泉只是困惑地愣了一下,他不太記得他們有在這裡安排回顧影片這個環節。

影片放出來的時候,二十八歲的岩泉終於搞清楚及川天生愛炫耀的性格過了這麼多年依然沒變,還是像一隻張揚的孔雀。他們的婚禮明明(應岩泉的要求)辦得很簡樸,沒有什麼鋪張的排場,賓客也只邀了兩人的舊識和家人,此刻的他卻得瞪著投影幕上大大的自己——十八歲、穿著一件深灰色T恤的自己,額角沁著剛打完球冒出的熱汗,不情不願地對著鏡頭開始唸稿。

唸稿?這是哪門子的回憶環節?岩泉用極其懷疑的眼神對著投影出來的自己怒目相視,這毫無疑問是他,不是什麼及川後製出來的搞笑影片,也不是他們事先安排好的婚禮影片之一,這支影片的畫質可以說是糟糕透頂,音檔也頻頻爆音,但是他就是覺得這支影片非常眼熟,太過眼熟了。

直到那行『我是及川先生最親愛的小寶貝』出現在螢幕上時,松川不合時宜地發出了很大一聲,而且還破音的「哈!」

但那一刻已經沒有任何人在乎了,因為整個婚禮會場爆出熱烈的笑聲,岩泉鐵青著臉,看著他和及川的親友在台下笑得樂不可支,而始作俑者得意洋洋地站在電腦前播放影片——等等,這傢伙剛剛不是還在他身邊嗎?怎麼一溜煙就跑到那裡去了?

想必是怕被打吧,雖然岩泉已經把手指的各個骨節折得喀喀作響了。

「嗯,岩泉選手蓄勢待發,毫不在意自己打算將未婚夫(還沒有完成正式登記)在結婚典禮這一天流出兩道鼻血。」花卷打開了SNS的直播功能,愉快地把鏡頭轉向岩泉。

「及川選手現在毫無防範,非常認真且自豪地觀賞自己的影片——」松川行雲流水地接口,但是他的播報隨即被現場爆發的笑聲淹沒。

「看看這個影片!」花卷的鏡頭立刻轉向投影幕,然而抖得十分厲害,因為他笑得不能自已。「及川…及川選手利用十年前的錄影、啊哈哈哈哈哈哈、影片羞恥攻擊……」

隨著螢幕上的岩泉擰緊眉頭,唸出一串對他不僅毫無意義,而且非常長的句子,此時字幕快速地浮現:『雖然你的屁股是最棒的,但我想等你去阿根廷之後我們還是可以來場電愛,我發誓絕對不會用任何粗劣的飛機杯取代你的位置。』

儘管十八歲的岩泉唸得磕磕巴巴,發音不甚流暢,但全場的人笑得東倒西歪,包括二十八歲的及川。除了及川要好的隊友能夠稍嫌費力地聽懂內文,及川這個傢伙還親自上了日語字幕,除了最底下一排的內文翻譯,影片背景稍嫌空白的地方全補上了各式各樣的顏文字和表情符號,還有自顧自嘲笑岩泉唸錯音調的大字旁白,花卷笑到滾在松川腿上,及川的姐姐則噗的一聲把嘴裡的熱茶全噴了出來。

「混帳川!」岩泉終於顧不得今天是他們的婚禮,揮著拳頭從投影布幕的這頭跑到那頭,接著猛然跳到及川身上,結結實實給了他一拳。「誰說你可以在婚禮上放這個的!」

「唉唷!啊!小岩!不可以打鼻子!」及川發出慘烈的哀號:「及川先生等一下還要拍照的說!」

「這個影片多久以前了你還留著!」影片的聲音很大,岩泉的臉紅得彷彿要滴血,只好吼得更大聲:「而且你叫我唸得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誰叫你要叫小牛若來當主持人!」及川尖叫。「這是報復!」

牛島茫然地從主持人所站的位置轉過來看他。

岩泉跟及川都有點不正常,明明前一個跟他再三保證過及川也十分樂意(岩泉在這四個字上重重咬字)由他來擔任婚禮的主持人,後一個透過日向傳訊息跟他說這個環節已經跟岩泉確認妥當,卻仍然咬著牙威脅(日向還努力在訊息裡頭做出咬牙切齒的語氣)他不准先跟岩泉說。

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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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岩及] Vos casa [G]

岩泉一的生活被西班牙文嚴重侵害了。

「¡Levántate, Iwa-chan! (小岩!起床了!)」

及川歡快地衝進他的臥室,一樓悠悠傳來岩泉母親叫他們記得下來吃早餐的叮嚀,岩泉的被子被某個怪腔怪調的西語人士唰的一聲掀開,然後及川放大的五官就湊在他面前。

「¿Qué quieres desayuno?(你早餐想吃什麼?)」
是想被打?岩泉齜牙咧嘴地微笑,然後一拳揍在及川的額頭正中心。「Quiero後面要用原形動詞!desayunar!」
「哇!」及川跳了起來,很是懊惱的樣子,但隨即又笑瞇瞇地把臉湊近,「小岩為我學西班牙文!小岩愛我!」

其實岩泉一並不是個語言天才,他最近一次尚能稱上有系統地學習西班牙文是在去年,及川抱著厚厚一疊講義從補習班搖搖晃晃走回來的時候,順帶教了他學會唸西班牙文的字母。僅此而已。

「你看,很簡單吧。」及川指著西班牙文的字母表,得意洋洋地說:「a就是あ,e就是え,i就是い,o就是お,u就是う!音都不會變喔!」
「謝謝。」岩泉回應,「完全就是廢話。」
「話不能這麼說。」及川振振有詞地反駁,「像英文裡面的母音唸法都會變得不一樣,所以我英文才會那麼爛。」
岩泉聽到最後一句話中肯地點了點頭,接著把懷疑的目光從字母表移到及川臉上,又移回來。
「小岩!給我表現出你對及川先生的尊重!」及川氣呼呼地喊,接著不懷好意地指向字母表上的rr,「不然你唸唸看這個彈舌音?」
「這怎麼唸?」岩泉好整以暇地接受挑戰。

「像這樣,え——れ,舌頭要放軟一點。」
「E——rre?」
「……」及川陷入沉默,然後爆發出高分貝的尖叫。「不可能!小岩怎麼可能比我早學會彈舌!你明明也是日本人!」
「啊?這樣就是彈舌嗎?」岩泉又發出了一次完美的彈舌音,滿臉茫然,這次及川從他的位子上面彈跳起來,抓著岩泉的肩膀大力搖晃。
「奇怪親親的時候也沒有覺得小岩的舌頭比較軟可是為什麼小岩就是可以發出彈舌音呢我覺得我的舌頭也已經很放鬆了啊不然我們先來kiss一下?」
「你有什麼毛病!」
岩泉紅著臉,大力用頭槌把及川撞下床去。

「西班牙文的發音是真的很簡單欸。」及川出門去補習的時候,岩泉約了松川和花卷在一家速食店閒聊。「我現在看到單字都會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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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侑及] 不是因為光的緣故 [G]

Summary:終有一天,他們意識到自己比起戀人,更適合別的關係。

「上來吧。」及川跳上了一道石牆,低頭輕快地對他說,背著光的五官輪廓被影子吞吃掉,因此宮侑看不清他的表情。「及川先生請你看海。」

嘟囔了句又不是小孩子以後,宮侑還是順著他的意思爬了上來,及川原先伸出一隻手要拉他,宮侑也看到了,他不是不想借力使力,只不過他的雙手都已經找到合適的石洞凹口,最後還是自己爬上來。

及川的表情理當有些訕訕的,但他什麼也沒說,側影仍然看起來很愉快,哼起了不成調的阿根廷民歌。

這次來到阿根廷著實費了不少力氣,但就勉強算是最後一次旅行吧。

已經調完時差的宮侑依然忍不住覺得困倦,或許是因為不適應的氣候和陌生的氣味,或許是因為這裡的夕陽太濃烈了,在兵庫不會有這樣近又這樣亮的夕陽,他們只會從公寓和樹影之間窺得一點點暮色的餘暉。

他想了想,決定回過頭去看及川。

及川閉著眼睛哼歌,深褐色的眼睫毛上倒映著閃閃發亮的碎光,宮侑覺得這樣的他很好看,雖然平常也很好看;但他總覺得這樣近的及川,比平時在視訊裡見得到的,還要令人看不透。

「喂。」他喊及川。

及川轉過來看他:「幹嘛?要叫及川前輩我才要理你。」

最後他也沒管及川在吵什麼,也沒低低地喚他及川前輩,他們隔著海和光交換了一個吻,及川不太確定這次是他們第幾次接吻。

但他們都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宮侑的唇瓣有點乾,事到如今他還不是很適應阿根廷的氣候,有時候以為自己穿多了,傍晚去散步的時候卻冷得打顫;有時候以為穿著短袖在海邊走走還是會冷,結果毛衣差點被蒸出汗來。

抽開身,及川的髮梢從他鼻尖滑過的時候,交纏在他指間的手指也放開了,宮侑的表情有些無所謂,他覺得他已經想了夠久了,只不過沒想到先提出來的是及川。

可惡,被搶先了啊。

但其實,宮侑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理由,比他們交往更令人驚訝的是,交往的這段時間他們鮮少爭吵,少不了越洋電話裡的拌嘴和相互挑釁,但是宮侑張狂自傲的性格已經在進入球隊多年之後被磨得圓滑,及川的彆扭和鑽牛角尖在直腸子的宮侑那裡也拐不到什麼便宜。

這就是為什麼這個想法在他腦中已經形成許久,他卻仍然找不到開口的機會。

「你真的不回日本?」

「我很早以前就跟小岩講過了,我不回去。」及川奇怪地看他:「我已經歸化了,你早就知道的。」他頓了頓,像是剛剛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於是又補上一句:「你知道的,這裡是我的家。」他的雙臂揮動,劃出了一個圓形,裡面是他,外面是宮侑。

宮侑沒說話,他的確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那你呢?」及川反問他:「這我也跟你提過了,雖然我們都是快要退役的年紀了,但排球俱樂部總還是需要我們這些老屁股。」

「阿治在大阪開了分店。」宮侑不假思索地說:「黑狼一向和大阪關係很密切,雖然我還沒有想好要做什麼,但應該會回去那裡。」

儘管不確定宮治到底有沒有要歡迎他的雙胞胎兄弟,但及川懂了。

所以他們沉默了一會兒,找不出什麼話題好再說,就只是並肩坐在那裡看夕陽。

「那你回去日本以後,我們還會是什麼?」及川突然問他。

宮侑坐在他的右邊,雙腳抵在粗礪的石階上,慢悠悠地晃著。及川此時忽然開始在意那雙淺紅色斑紋的夾腳拖,他們懸在宮侑的腳趾上,看起來很脆弱,隨時都可以掉進海裡頭,和底下死去而浮腫的那隻黑狗一樣載浮載沉,最後不會隨著海緣漂流,而是繼續停在原地,和千千萬萬隻伏於水面的蟲子一樣。

「不會是家人。」宮侑篤定,他們倆的生命中多的是如同家人般的密友,無法替代。

「也不會是隊友。」及川聳了聳肩,繃起的臂膀向後舒展,撐在石牆上。

「因為只要我還在日本隊的一天,你就別想進來。」宮侑替他補了後半句。

接著他又說:「或許可以是朋友?」

他別過頭去看及川,對方的側臉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淺笑,宮侑分不清那是拒絕還是肯定,或是及川還在想著該如何反駁他的上一句話。但直到最後及川也沒能說出什麼些來,海面上粼粼的波光是淺紫色的,像是人魚尾巴上面閃爍的鱗片折射,只要視線隨著頭偏挪,就有可能扎傷眼睛。

於是宮侑把眼睛瞇了起來,但不是因為光的緣故。遠方的濃雲從海平面的彼端裂開一條縫,透出過於熾烈的陽光,夾著猩而膩的海風撲到他身上。

及川和他誰也沒說話,他們就坐在海堤上一直等待著,等待那輪太陽終於徹底隱沒在海下,想像烈陽在深墨色的海水裡發亮,如同淺淺淡淡的清月,那裡不會有模糊的單人獨影為了別人心傷,也不會有雙雙繾綣的魚因為太過明亮的光線而落了盲。

阿根廷的海水太鹹了,一定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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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阿吽] 大概世界末日真的來臨了吧 [G]

※設定取自墨寶的那也並非世界末日

三十五歲還是三十八歲的時候,及川一如約定所說的,到他們在宮城開的排球教室去玩了。岩泉看起來有點訝異,但是身邊還圍繞著幾個吵吵嚷嚷的小孩,忙不過來,只用嘴巴朝他的方向努了努,當作打招呼。

他一眼就看到小女孩了。看起來比其他年齡的孩子還要稚嫩許多,坐在一旁的軟墊上,拿著排球顛來倒去地玩,看起來可能剛學會爬沒幾年,或是已經學會走路幾年了,他搞不清楚,因為他對那麼幼小的孩子一無所知。其實及川在岩泉的私人推特上看過的,那時候她約莫還只是一個軟呼呼的小嬰兒,臉頰紅通通的,把一向線條冷硬的岩泉都襯得柔和不少。

小女孩梳著兩條短短的辮子,粗粗硬硬的,抵在她的肩頭上,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

她長得跟小岩一點都不像,這樣很好。及川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慢吞吞地踱過去,同時感覺到排球教室裡頭一些學生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大多數都只是天真的好奇,有幾個似乎像是認出他來了,但也沒有到很興奮,畢竟他在日本始終沒有留下什麼傳奇的名聲,小小孩們對於拉丁字母拼湊出來的國際新聞自然是沒有什麼興趣,自然而然也就不知道他的名姓。

欸小岩,及川叫他,但是教室裡頭實在太吵了,有的孩子在對牆墊球,有的孩子在練習接發球,更多的孩子擠在球籃旁邊,急切地等待岩泉告訴他們下一步應該做什麼訓練、這球打得好不好、剛剛的姿勢哪裡應該要調整。小岩!及川再喊了一次,這次他拉高了音調。

整個教室的孩子停下了動作,轉過來看他。

及川不以為意,也絲毫不覺得臉皮發燙,因為岩泉朝他低吼了一句幹嘛,就跟以前一樣,眉頭皺在一起,看起來是在生他的氣,但其實早就習以為常。

這是及川……選手,你們可以叫他及川さん,岩泉說,於是小孩子們推推擠擠地湧上來,此起彼落規規矩矩地喊他及川さん。及川對於他的稱呼表示不滿,岩泉有一百個更親暱的、可以形容他們之間關係的詞彙,他卻獨獨選了最疏遠的那個。哪怕小岩的腦還是大猩猩腦,你也可以說我們是朋友嘛,及川噘了噘嘴,接著對小朋友們說,要喊大哥哥及川先生才會叫你們發球唷!

岩泉揮了揮手,說今天有點忙,讓及川自己去玩,順便抓來幾個資質比較好的孩子,要及川教他們高手發球。

看了及川的示範之後,男孩子們立刻躍躍欲試地眨著發亮的眼睛圍過來了,大哥哥請教我們發球!及川得意地哼了哼,下意識往岩泉站的地方看,發現他和女人正短促地討論待會的扣球練習,頭挨著頭,沒在看他。

岩泉喊了一聲,所有練習就停了下來,他接著隨意指派了一個孩子,讓他用低手把球發過網,好讓他示範。那個小男孩滿臉興奮,蹦蹦跳跳地從夥伴手裡接過白綠相間的排球,從網的另一端發來一顆球。有點偏,而且太過平直了,一不小心就要出界,但是女人的腳步很快,平穩而迅速地移動到排球底下,仰起頭來。她淡褐色的眼珠子和指尖和排球連成三點一線,那時候全場的孩子都在屏息等待,及川的呼吸也凝滯了。在球落下的瞬間,女人分毫不差地將球傳至高空中。

那是一顆慢而悠緩的高球,及川保證他也能夠舉出相同、甚至更好的球,但此時他的視線已經從排球上偏移,緊緊盯著球即將落下的方向,小岩的方向,他自始至終注視著的方向。

小岩起跳的姿勢跟以前一樣,扣球之前身體的朝向也沒有改變,積蓄能量的那個瞬間依然有足夠的爆發力,但他就是和當年就讀青葉城西的那個岩泉一,背號為四的主攻手,不是同一個人,完完全全不是了。

球被重重擊落的瞬間,排球教室的孩子們發出了驚嘆的尖叫和歡呼,害得及川倒退的腳步頓了一下,踩著門框,右腳的舊傷又拐了。直到此刻及川都沒有理解岩泉為什麼要找一個舉球員結婚,為什麼要喜歡上仙台的女孩子,為什麼回到宮城來開排球教室,為什麼要若無其事地邀請他來,害他分不清楚那是一種客套,還是難以言喻的警告。所以、所以,或許世界末日真的來臨了吧。

小岩再也不需要他舉的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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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及]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小牛若 [R]

  夜晚很涼,星空黯淡地閃爍著。及川氣喘吁吁地跑在家旁的那條河畔,運動鞋踩在球場和柏油路的觸感完全不同,雙腿卻同樣已經氣力耗盡,肺部脹大和縮起的瞬間都已經十分疼痛,但他選擇一概忽視。

  繼續跑、繼續跑,弱者沒有停下來的資格。

  剛輸了白鳥澤初中部的及川呼吸滾燙,一想起白日剛輸的比賽,又想到隔網那人揚著下巴對自己說話的模樣,心跳就跟著腳步一起快了起來,隨不甘一起干擾他吐息的頻率。他用力眨了眨眼,覺得想哭,但又覺得丟臉。

  儘管小岩叫他不要在意,但他還是好在意。

  為什麼贏不了呢?

  濕熱的眼淚隨著跑步的晃動全部黏在了他的臉頰上,洶湧著持續往下流淌,咽喉深處被堵住的痠痛感讓他更想哭了。直到身旁的街景都不再熟悉,他這才驚覺自己已經跑得夠遠,只好吸了吸鼻子,跑向來時的那條路。

  打開家門的瞬間,及川忽然覺得門把的觸感不太對,咿咿嗚嗚的悶聲讓及川怎麼想怎麼不對勁,他不記得自己出門前有不小心看了什麼糟糕的東西,或是更糟糕地投影到電視上闔家觀賞。

  待到他的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及川這才發現大事不妙。

  兩個男人的身體扭打在一張寬敞的雙人床上,其中一個騎在另一個上面,雙手撐在對方的胸膛上,支起胯部緩緩地抬起又坐下,硬得淌水的性器被仰躺著的那個人握在手裡,寬大的指節將腫脹的前端徹底包圍住,不斷地揉搓、逗弄,甚至是前後撸動。

  還是國中生的及川嚇白了臉,最近一次和性有關的接觸是背著父母在房間裡偷偷看的有碼色情片,了不起也只是用稚嫩的掌心隨便撫慰幾下性器就算是打過手槍了,他從來沒有看過自己用後方的穴口去吞吃他人的陰莖。

  等、等等,自己?屁股???

  那張與自己相仿的臉正勾著得意的笑看他,眉目卻比現在還要成熟許多,體格也更加壯碩。總是被髮膠整理得服服貼貼的褐髮被汗染濕了,黏稠的熱氣讓軟軟的髮絲全都塌了下來,滴進眉毛裡,沿著臉部的輪廓,從太陽穴滑到下頷。

  整個房間散發著淫靡而混亂的氣味,那個成年的及川彷彿在挑釁他似的,勾起的眼梢和上揚的嘴角滿滿都是帶著趣味的惡意,每次被頂到深處的時候都發出軟軟的哼聲,上下滾動的喉結比起發育不全的小男生成熟多了,也性感多了。

  就像是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並不只是與這個房間裡的兩位男子有關,更是未來的他與現在自己的一場較勁與秘密。

  穿著北一舊運動服的及川嚇壞了,驚恐地跌坐在地上,接著拚了命地搖動身後的門鎖,卻發現這扇門壓根不是宮城的家門。

  它是一扇雙面電子鎖的公寓房門,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他和姐姐小時候的畫作,也沒有及川一家人的照片。

  「不、不可能……」

  「哈啊、嗚、慢點、慢一點!小牛若!」

  兩道音質相似,語句卻全然不同的聲音響起。前幾天才剛考完段考的及川驚愕地轉過頭來,這個景象比他全科被當還要令人飽受衝擊。他發現自己強忍住快感的眉尾微微下垂,眼睛裡面滾出幾滴眼淚,像是全然當作他已經不在場一樣,方才還能強硬撐起的腰徹底地軟了下去,只能任憑下頭的那個人猛力抽送,一次一次將怒張的陰莖送到腸徑最深的地方。

  剛剛的晴天霹靂還不夠,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這句話彷彿天外飛來一顆巨大隕石直直撞上他的太陽穴,連變聲階段都還沒有順利度過的國中生及川發出了鴨子般的慘叫,不對不對這個世界跟他想得不一樣,他怎麼可能會跟男人打炮呢他怎麼可能會跟這個男人打炮呢他怎麼可能會跟小牛若打炮呢——

  「徹……」

  國中生及川發誓即便他化作了灰、變成了鬼,也絕對認得出這個低沉的嗓音。

  那個人正是牛島若利。

  活生生的,散發熱氣的,正在低喘的小牛若。

  他吐了,然後以一個極其喜感的姿勢昏倒在地上。砰。

  夢在這裡戛然而止,國中生及川發現自己還在乾嘔,然而隨即咯噔一聲從床上跳起來,發現自己沒有在宮城的大街上,也沒有在華沙的某層公寓裡;接著趕緊確認自己的屁股安然無恙,好端端地裹在自己的棉被裡頭,身上沒有半點曖昧不明的瘀青或是痠痛。

  外表十四歲心智年齡因為受創回到四歲的及川不管現在還是凌晨四點,抽抽搭搭地撥了電話,沒管對方有沒有接通,劈頭就是哇的一聲大哭:

  「小岩我作噩夢了——」

  華沙境內馬佐夫舍省的公寓中,背對牛島窩成一球的及川忽然震了一下,打了一個很大的噴嚏。

  「你感冒了嗎?」牛島關心地問道,探頭從他身後湊上來:「我覺得你還是蓋上棉被比較好。」

  「小牛若現在是在質疑阿根廷舉球員的身體健康管理嗎?」及川拱起肩膀,試圖把牛島的下巴擠回去。「及川先生一點都不冷——哈啾!」

  不等及川開口,牛島決定從善如流地忽略第二個噴嚏聲,只是把被角往及川身上掩了掩,眼見及川沒有反抗,又從身下抽出一條毛毯,小心翼翼地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岩及] 早知道就不要撿回家 [G]

  岩泉在家門口撿到一隻貓。

  嚴格來說也不是撿,是那隻貓自己踏著大步走進家門。背部的毛色看起來有一點像虎斑,分布得均勻又漂亮,但渾身實在是髒得可以。那隻貓抬著下巴,看起來很神氣的樣子,大搖大擺地就這樣晃進岩泉家。
  去掃描發現沒有裝晶片之後,那隻貓了無新意地被取名為哥吉拉,正式收編進岩泉的獨身公寓裡。

  哥吉拉比誰都還喜歡廁所的那片半身鏡。岩泉刮鬍子,牠就跳到洗手台的玻璃架上,一腳把搖搖欲墜的牙杯踹下地,慢條斯理地開始舔前腳的毛;岩泉洗完臉,牠就站在玻璃架上發出咿咿嗚嗚的慘叫,硬是不肯自己跳下來,軟磨硬泡要等岩泉親手把他抱下來才甘願。

  由於莫名其妙地覺得牠和某人有點像,鬼迷心竅之下,岩泉足足考慮了三個月才告訴及川他養了一隻貓。

  果不其然,遠在阿根廷的男友大吵大鬧,聲淚俱下地在四人群組向松川和花卷痛心控訴,他的小岩是如何因為照顧那隻哥吉拉而懶得跟自己聊天,儘管岩泉根本不認為及川有發現任何異狀。松川按了那則訊息一個哭臉貼圖表示同情,花卷則貼出自己和哥吉拉臉貼臉的照片,儘管哥吉拉死命用兩隻前腳抵著他的下巴,花卷仍然得意洋洋地聲稱哥吉拉比及川可愛多了。

  雖然及川再三拍胸脯保證他一定能把哥吉拉當親兄弟(岩泉頗為懷疑),岩泉去接他回來的那天,哥吉拉卻溜得不見貓影,搞得及川連條尾巴都沒看見。理由或許跟陌生的氣味無關,而是因為敏銳的貓耳早已在門內捕捉到主人粗重的呼吸聲和惡狠狠的聲調,於是悄悄地藏進沙發的夾縫裡。

  果不其然,後面接著一道重重的摔門聲,匡噹作響。

  「我不懂這有什麼好吵的。」及川聽得出來岩泉勉強壓抑自己的滿腔怒火,試圖趕他上床睡覺,「你得調時差,現在給我去睡覺。」
  但及川只覺得委屈,大聲道:「及川先生就是小心眼!說好的晚餐約會為什麼要跟日本隊一起吃?我之前就說過,我只有!要!跟小岩吃!」
  「那是誰回家整路上都忙著在回語音訊息?」岩泉咆哮,「而且是你硬要混進來的好嗎?我上禮拜就跟你講過今天有聚餐了!」
  
  陡然提到關鍵字,及川的臉色就變了。
  「硬要混進來?」他扯起難看的笑,「所以你現在跟他們比較好?」
  「我不是那個意思。」岩泉冷冷地說,「不要曲解我講的話。」
  「小岩好狠的心哦。」及川諷刺地道:「就只是因為我現在不是日本球員了?當初是誰支持我去阿根廷來著?」
  岩泉把眼睛瞇了起來,垂放在口袋處的拳頭緊了緊,最後又鬆開了。
  「及川徹,你不要給我得寸進尺。」岩泉咬牙切齒地說:「你現在只有在沙發上睡覺跟在床上睡覺兩種選擇。」
  沙發上的軟

呱啦@gulug

[排球少年│及岩] The other me [G]

之前在噗浪偷偷說發過的及及岩日賀文

深夜時分,窗外月色朦朧,岩泉裹著厚被,遊蕩在夢的間隙,本該是這樣的,然而枕邊人斷斷續續的騷動卻讓他不得安眠,他不耐煩地伸手拍了拍,回應的卻是更急促的搖晃。

「小岩、小岩,快醒醒!」

「幹嘛.....」岩泉含糊地咕噥著,推開棉被,眼底是濃濃的睏倦。

珍珠白的月光在及川身上鍍了層銀,岩泉眨眨眼,黑暗中實在是看不出什麼異狀。

等等,小岩?

岩泉頓時睡意全消,自從兩人結婚後,及川就改了暱稱,怎麼突然變回高中時的稱呼?

「及川,開燈。」他決定先搞清楚狀況。

日光燈啪地亮起,岩泉瞇眼適應刺目的光線,還沒看清眼前的人,躺在旁邊的及川就先呢喃著爬起身。

「唔......小一,好亮.....嗚哦哦!」

及川用力扯開被子,力道之大讓岩泉暫時從驚訝中抽離,狠瞪了他一眼,而後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人。

細軟的棕髮、迷倒眾生的長相、隱藏倔強的雙眼,一切線索都在向岩泉咆哮著他是高中時的及川。

「你怎麼會在這?」他驚愕地開口詢問,高中及川似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睜著水潤的眸搖搖頭。

現在的及川比岩泉更驚訝,他卻擺出一副冷靜的姿態,皺眉看著高中時的自己。

「你剛才在幹嘛?」及川丟出問題。

「在想怎麼和小岩告白。」高中的及川不是省油的燈,自然聽得出藏在話語中的尖銳。

「親他。」及川毫不猶豫,像是脊髓反射般給出答案,完全不必經過思考。

岩泉無語望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及岩] 雨的記憶(0104及岩日賀文) [G]

  20220104及岩日賀文

  已收錄於及岩合本《與你.便好》

  明明還沒下起雨,空氣裡的雨水氣味卻早一步鑽進鼻子裡,預告著接下來的毫不留情。

  像那時一樣吧。

  有別於以往總是嘻皮笑臉的樣子,那好像岩泉是第一次看見及川這種表情,或許以前也見過,只是自己不記得了。

  雖然是國中時候的事了,不過岩泉記得很清楚,伴隨著炎熱午後的蟬鳴,太陽曬在地板向上蒸騰的熱氣把遠方的景色蒸得搖搖晃晃,把及川的臉也蒸得宛如熟透般通紅。

  明明是豔陽高照的天氣,天上也沒有一朵烏雲,岩泉還是在空氣裡聞到下雨的味道。

  「喂,及川,我覺得你是不是搞錯了?」

  及川的表情從緊繃變成難看,岩泉很難精準描述那種明明快哭出來但是又笑出來的表情是什麼,總之他覺得很難看。

  「你可能誤會了吧,畢竟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啊,那大概不是你以為的那種感情。」

  岩泉說的話好像也帶了一點點雨水的氣息,及川在炎夏裡獨自淋得一身濕。

  毫不意外,及川決定畢業後要繼續打排球,岩泉則選擇了繼續升學,學習運動防護相關的專業領域,及川忙於出國事宜的那段日子正好碰上岩泉準備升學考試的時間,兩人明明住得很近卻總是忙得碰不上面。

  好不容易等到及川的事情告一段落,岩泉也放榜了,兩人終於有時間見面,第一件事就是相約去看新上映的哥吉拉電影。

  三月的時節已經不太下雨,正值晚春薄寒的時節,是及川很喜歡的天氣。外套口袋裡放著兩張早早買來的首映場電影票,老實說及川對哥吉拉沒什麼興趣,不過每一次陪岩泉看哥吉拉電影的都是他。

  岩泉家收藏的那些影集,及川已經陪他看過一百次,他從來沒有一次記得電影的內容是什麼,岩泉看電影的時候總是很專心,專心到他不曾發現及川看電影時花了很多時間去記住他雙眼閃閃發亮的樣子。

  「哇,真的好帥啊!這次的特效比之前真的又進化好多,爆破的場面動畫也做得很精緻,用大螢幕看真的太過癮了吧!」

  岩泉躺在及川房間的地上滔滔不絕地說著。他們看完電影後的行程很固定,總是會到及川家消磨時間,待得太晚的話,及川的媽媽會留他下來吃晚餐。

  「喂,及川,你在聽嗎?」

  「在聽啊。」

  「你明明對哥吉拉一點興趣都沒有,其實不用每次都陪我去看電影也沒關係的。」

  「有什麼關係,小岩想看就去看啊,反正小岩也沒有其他朋友了吧,貼心的及川先生會陪你的。」及川也躺在地上,和岩泉呈現反方向,他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側臥著撐起頭,正好能和岩泉面對面,岩泉的臉反著倒映在他眼底。

  「不過,如果你突然說不跟我去看電影的話我也會有點困擾的,畢竟每次都是你陪我去看的,突然少了你好像會有點不太習慣啊。」

  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是沒有邏輯的,就比如及川知道岩泉現在說的都是真心話,雖然毫無根據,不過他就是知道,岩泉是不會說謊的人,就算說謊也會馬上被拆穿,這麼說吧,他的聲音本質上就很誠實。

  「小岩。」

  「幹嘛?」岩泉本能地感受到這傢伙大概又想說什麼廢話了。

  「沒見面的這段期間你是不是為了上大學以後想大受歡迎進行了什麼秘密特訓啊?太誇張了吧?」

  「吵

luvin@uid_42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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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日] @教師辦公室(聖誕節快樂!) [R18]

◎OOC/PWP/師生paro

◎聖誕大餐:侑日/研日/治日

「嗯⋯⋯徹老師、好癢喔⋯⋯」

橘髮高中生被他的老師緊緊摟在懷裡,男人蹭著他的頸窩想汲取更多少年的氣味,像是被陽光曬過的味道總能療癒他一整天下來疲憊的心情。斜射入內的夕陽熨得少年雙頰發紅,他被搔癢得縮起脖子,掙扎著想推開對方卻被抱得更緊。

「翔陽、翔陽⋯⋯」及川徹輕捏著少年的腰間肉,像是一秒都不願放開一般哼著,「我好想你。」

日向翔陽笑了幾聲,揉著大人柔軟的棕髮說,「早上不是才上過老師的課嗎?」

「那都已經過好幾個小時了⋯⋯」成年人的撒嬌總是能引起日向翔陽發笑,聽來幼稚的話語與課堂上文質彬彬唸著古文的國文老師大相徑庭。少年仰頭看著眼前的老師,俊俏臉龐總讓他醉心。

日向翔陽被抱到辦公桌上,他的老師站在他的腿間,彎下腰抬起他的下顎親吻了起來,無人的教師辦公室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以及唇齒交纏的細細水聲。

支撐在一旁的手被男人節骨分明的大手握住,接著十指交扣,少年漂亮的眼睛微微瞇起,在縫隙中窺探對方近在咫尺纖長的眼睫,當他第一次看見這雙眼時便為其沉淪。日向翔陽輕喘著氣,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捲來捲去,纏著蜜意的親吻讓他無法自拔,分離之際還不滿足地舔了下對方的嘴唇,此舉引來男人的輕笑,年輕氣盛的高中生總是會輕易被撩起慾望,舌吻幾秒眼神便被水霧覆蓋、流露著濃厚情慾。

不過自己也是一樣呢。

及川徹拿下礙事的眼鏡放到一旁,直直盯著眼前恍惚的孩子,那誘人的表情他再熟悉不過,「翔陽想要了?」

大人帶著餘裕的調侃讓日向翔陽稍微回過神,他本慌張地想解釋些什麼,卻又不甘心於對方的調笑,隨後他便主動摟上男人,改口坦承:「對、想要了。」

少年赤裸裸的勾引總讓及川徹覺得自己像是沉不住氣的小毛頭,就像現在這樣,與小情人在公共場所歡愛。以往偏好私密性的他,如今似乎也開始崇尚這樣的刺激感,他自認沒有什麼奇怪的露出癖好,但日向翔陽總能使他不斷突破自己的底線。

日向翔陽軟著腰靠在身後的書架上,裹著潤滑液的後穴已被手指插得鬆軟,微微開合著欲被填滿。及川徹這時忽然注意到壓在少年屁股下的一疊考卷,黏稠液體已浸潤出好幾處水痕,他撥了下瀏海低啞著說:「糟糕、明天要重考了——」

「咦?什麼、啊⋯⋯!」

日向翔陽都還沒驚呼完便被對方一舉抱起,男人坐到辦公椅上,而他則是跨坐在對方之上。

感覺到自己的臀縫間似乎夾著一根熱燙的棒狀物,而他不用多想也知道那是什麼,他主動抬起臀部,憑著感覺將男人偌大的龜部擠進穴口,清楚感受著甬道慢慢撐開的酸脹感,比起不適、更多的是被塞滿的滿足。

「翔陽今天好主動。」及川徹看著少年張著嘴說不出話的模樣感到興奮不已,害羞的翔陽很可愛、主動的翔陽他也很愛。

「嗯⋯⋯不要捉弄我⋯⋯快點⋯⋯」日向翔陽緊抓著對方的肩膀,顫抖地說著。

及川徹一下子將陰莖完整塞進深處,深色的體毛沾上透亮水漬,大手揉著富有彈性的翹臀,一下子往外掰開一下子往內擠弄,被撥開的不安全感讓日向翔陽不自覺收縮著穴口,就像在吃東西一樣不斷吸吮著肉棒。

「翔陽⋯⋯」

漂亮的紅暈逐漸蔓延到少年額頭上,及川徹看著小情人為慾瘋狂的樣子更是難以忍耐,他抓著對方臀部一上一下的幹著,被緊緻包裹的感覺令人上癮。

「啊⋯⋯徹老師⋯⋯哈——!」

感覺到陰莖頂端隨著晃動蹭在男人的襯衫上,理智的他想這樣會弄髒老師的衣服,不理智的他只覺得好舒服還想要更多,大腿肌跟著男人的抽插頻率繃緊抬臀又放鬆坐下,一進一退讓他腦袋酥麻滿是想射精的念頭。

蓋在制服襯衫下的挺立乳尖就近在眼前,及川徹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少年忽然像觸電般抖動了下,隔著布料舔弄與直接觸碰的感覺不大相同,濡濕粗糙的摩擦著敏感乳頭,日向翔陽更是興奮地賣力扭著腰提起臀部,又咕啾將肉棒吞入。

不該承受兩人重量的辦公椅發出嘰拐抗議聲,及川徹便再次將少年抱起放到桌上,原本整齊擺放的物品一下子被撞個東倒西歪,但他倆都顧不及此地擁吻了起來。及川徹將舌頭塞進對方口中胡亂吸吮著,胯部孜孜不倦地猛力撞擊,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刺激上癮的感覺讓日向翔陽的雙腿像是藤蔓般纏上對方的腰桿,後面的小穴被磨蹭的火熱,麻癢灼熱感從此逐漸擴散。

男人撞得越大力他便叫得越大聲,似乎也不怕有人突然進來似的,日向翔陽在快樂情慾裡失去方向,他朦朧的雙眼蓄積著生理的淚水,吻到微微紅腫的唇還與他的老師糾纏著,而在幾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牛及] 非關浪漫(HP paro) [G]

[牛及]非關浪漫
※真的是一點也不浪漫的一篇文。
Summary:「蛤?你們都同床共枕了,還沒拿下小牛若?」
「及川先生好歹是被分進雷文克勞的啊!小岩!救—命——!」整條走廊都聽得見及川的慘叫,然而雷文克勞高塔的寢室門口紋風不動,愣是半點兒門縫也沒開。
松川伸手輕叩青銅門環,鷹嘴立刻張開了,但沒有發出鳥叫聲,而是用一個溫柔的、音樂般的聲音說:「鳳凰和火,哪一個先出現?」
「鬼才知道!」及川發出鬼哭神嚎的叫嚷:「我回答兩次,一次說鳳凰一次說火,都錯啊啊啊!!」
花卷鄙夷地看他一眼:「崔老妮教授的課把你上笨了嗎?」
松川從善如流地反駁:「我想他打娘胎出來就這個腦袋了。」
「我們至今仍然對及川怎麼進入雷文克勞這件事情一無所知。」花卷大有恨鐵不成鋼之姿地搖了搖頭。
「我覺得謎語如果改成:『及川徹的女朋友數量是?』他就會回答了。」
「我不——」
「不,松,我想你高估及川的專情了。」
「噢,那我覺得可以改成『小岩對及川的愛有幾分?』會更簡單一些。」
兩人還沒回答鷹嘴門環的謎語,木門卻吱呀一聲地打開,松川揚起了眉毛,只見岩泉從裡頭走了出來,沒好氣地開口回答:「我想是零。」
「小—岩——」
「噢不,及川要心碎了。」花卷咧開了嘴。
「你要去哪?」松川問。
「我要去上魔法史。」岩泉舉起手中厚重的課本:「我快遲到了,晚餐見。」他隨意地擺了擺手,快步走向樓梯理應出現的方位,隨即消失在三人眼前。
「不——」花卷發出困倦的呻吟,「你是說在升上七年級之後岩泉依然選修魔法史?」
「顯然是的。」松川遺憾地搖了搖頭,「他真是一個務實的好男人。」
他們終於跨步走進交誼廳,正中央的扶手椅裡是埋首於羊皮紙捲裡頭的金田一,和縮在壁爐旁邊看起來已經睡著的國見。
岬角白梅@uid_41473

[排球少年│無cp] 他也曾是陰影(及川個人向) [G]

我流屑及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打倒你死。
一點青城的奇怪傳承(?
大概是新生剛入學的時候

#

「欸及川。」花卷叫住撿球的及川,對他揚了揚下巴。
「不去制止嗎?那是你們北川的學弟吧。」
那邊上演的是前輩壓榨後輩的俗爛戲碼。這個畫面讓花卷沒來由的感到熟悉。
「哎——我才不要,好麻煩。」及川拒絕的乾淨利落。
花卷用一臉你好屑的表情譴責對方。
「金田一就算了,但如果這點小事國見都擺平不了的話⋯⋯」及川笑了一下,沒有把話說完。
「而且你看,這不是有人出手了嗎?」
看戲的三年生話語間,矢巾已經掛著禮貌又不失諂媚的笑擋在國見英與鞠躬道歉的金田一前面,而渡則熟練地把小樹苗拉走。
「嗯⋯⋯矢巾和渡做的不錯。果然很可靠呢,可以放心交給他們了。」及川抱著球點評,看樣子完全將自己帶入甩手掌櫃的角色了。
及川事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及川乙女] 冬日和暖 [G]

※FROM點文,tag:發燒
這個早晨有些不對勁。
意識逐漸清明,窗簾透出的陽光亮得你睜不開眼睛,你唔了一聲,正準備翻個身面對牆壁繼續睡時,這才模糊地感受到搭在腰間的溫度和重量,沉甸甸地壓在你的側腹上,修長的手指自然地垂放在你被衣物掩住的嶙峋髖骨。
「……徹?」
迷濛的問句在嘴裡凝成含糊不清的呢喃,你分明清楚地感覺到戀人的存在,卻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回答,只好瞇起眼,勉強抬起臉來看看他。
日光在他的眼睫落下一圈晶瑩的光暈,閃爍的淺褐睫梢像是撲搧的蝶尾。及川睡得很沉,放鬆的臉部線條看起來有些無辜,但也有些冷峻,你看慣了他嘻皮笑臉的模樣,平時微彎上揚的唇角如今平直地抿著,你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你鮮少看到及川毫無防備入睡的模樣,畢竟身為運動員的他總是在清晨五點就起床晨跑,待你起床時早已沖完了澡,惡質地坐在床頭捏住你的鼻子,強迫你一大早就在呼吸困難中起床。
簡直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你憶及每個早晨他極其幼稚的舉動,忍不住也想試一試。
你眼底閃過狡黠的目光,伸手掐住他的鼻頭,打算如法炮製。
微涼的指尖在碰到他皮膚的瞬間,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那異常的灼熱感,你慌慌張張地探上他光潔的額頭,果不其然觸到一片滾燙。
果然,這傢伙從來不賴床,竟然是發燒了。
你有些氣急敗壞,奮力挪開他壓在你腰間的手臂,及川似乎被你吵醒了,蹙起眉尖,喉嚨裡滾出輕微的咕噥。此時你已經完全清醒了,你從床尾滑了下去,趿上拖鞋,站在床邊盯著臉色潮紅的戀人。
「及川徹,你發燒了,你知道嗎?」你擰起眉毛,毫不客氣地拍了拍他的臉頰要他起床。
「抱抱——」及川的嗓音很沙啞,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平躺在床上張開了雙臂。
你意思意思地給了他一個擁抱,啄了啄他的嘴角,然後轉身啪噠啪噠地走出房門,往廁所走去。你隱約在水花四濺的水聲中聽到及川喊你的名字,於是趕緊加快了洗漱的動作,將水溫調整成熱水,打了兩條暖烘烘的熱毛巾,又替他倒了一杯瑩藍色的漱口水,這才快步走回房間。
不甜砂糖@uid_44726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旁邊(結局) [G]

*輕鬆閱讀,歡樂看文{:s-eyes:}

*番外篇來了~~應該不會再寫爆吧!?

*正文: 《旁邊》第一章-第六章 、 7.承諾 (結局)

番外1 英雄救美(?)後續

「謝謝光臨。」前方的櫃檯傳來親切的問候聲,只見一道身影急奔而出。

店裡的三人,愣愣的看著那身影往學校的方向衝去。

「……我們需要一起過去嗎?」眾人無言,花卷率先提出疑問。

「我想……不太需要。」岩泉淡聲說道。

「??」花卷和松川滿臉問號的看向岩泉,希望他說明一下原因,但岩泉默默的把眼神移向別處,想要裝死混過去,兩人對望一眼,忽然露出一抹賊笑,平時有話直說的王牌,竟然選擇沉默,那就表示有事情,而且還是「大事情」。

「不會是和剛剛的事情有關吧!」花卷輕輕撞了下岩泉的肩膀,滿臉好奇的說道。

「才沒有。」岩泉依舊不鬆口,但是語氣稍微有點虛。

松川搭上岩泉另一邊的肩膀,靠向自家的王牌輕聲說:「岩泉,我們不會說出去的。」說完,還用手做了拉拉鍊的動作,嘴巴隨之閉緊。

從外人看來,花卷和松川就像逼良為娼的壞蛋,岩泉則是弱小無助的小白花,這畫面要是被社團裡的後輩看見,肯定又是一場大風波,岩泉頓時想轉身逃跑,心想:早知道剛剛就跟著衝出去了。

「……我知道了,我說就是了。」岩泉拍掉松川的手,認命的說道,花卷和松川相視而笑。

及川衝進教室時,○○正好在幫他拿書,而且一臉無事的模樣,讓及川差點以為剛剛的尖叫聲是幻聽,但看到地上一片狼藉,還有三位不認識的女生,他才確信是真的。

「悠醬,妳有沒有受傷?」及川快步走到○○身旁,將她從頭到腳全都檢視一遍,確認一切安全無事後,及川發現○○安靜地有些奇怪。

「悠醬,妳怎麼了?是不是嚇到

全文展開(共 2 樓)
岬角白梅@uid_41473

[排球少年│牛及] 積雨雲(平行時空+性轉) [G]

平行時空(C)牛島若莉x原作世界(A)及川徹

晴時雨的姊妹篇;平行時空系列(2/?)

原作川的奇遇(並不是

不想搞什麼莫比烏斯環也不想寫時空悖論那種嚴謹燒腦的東西,我只是為了爽,順便分享出來讓大家也爽(?

徹子那邊(B世界)就假裝D世界和若莉交往的徹子穿過去好了原作男及川(A)穿到B世界合宿的青城女排那裡畫面實在太美我不敢想像

然後因為沒有上床所以要認為是GB或是BG都沒問題!

我流若莉:一但被允許就會迎頭A上去的肉食性奇女子

噫、說著說著就想搞牛及GB的色色了(好魔鬼啊我

順帶一提,C世界的及川(男)不是什麼好東西

最後,OOC預警!雷的快跑!再不跑就不可以罵我啦!確認沒問題的話請繼續往下閱讀——

及川一睜眼就知道不對勁。

房間是他的房間,身體也是他的身體,上下部位沒多沒少,一切都很正常。

不對勁的是他不應該在這裡。

及川徹,十八歲,青葉城西男子排球部部長,現在應該躺在合宿的大通舖聽著隊友的呼嚕聲起床,而不是在自己的房間。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是有使用手機行事曆的習慣的。及川想。

反手摸索床頭,他終於摸到自己的手機。

嘖,步美是誰?還有小愛明日香紗耶花⋯⋯及川徹挑眉,看來這世界的他比自己還要輕浮不少啊。

抱歉啊這個世界的我,為了減少麻煩及川先生只好勉為其難幫你推掉約會囉。

希望你不會被甩。及川想,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快意敲出毫無誠意的道歉然後按出發送。

搞定——!

及川在心中讚美自己的機智。

不過⋯⋯這個emoji 是什麼意思?百合花?Lily ?是叫百合的女孩子?

及川翻看著另一個及川的通訊錄,敏銳的品出一絲異樣。

沒有其他的外貌備註,通話紀錄和信件匣空蕩蕩的——不是毫無交情就是刻意掩飾。及川用他對自己劣根性的深刻了解發誓。

⋯⋯希望在回到自己世界前,不要碰上這個「Lily」 ,及川由衷的想。

這個人,絕對,很麻煩。

事實證明,有時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本色出演的及川徹在快樂度過晨訓後,終於在下午的社團時間踢到了鐵板。

最了解他的岩泉在把他盯到發毛前挪開了視線。

「真難得,你今天竟然沒開屏?」

「小岩???」及川故作委屈的叫道。

不過岩泉並沒有像及川想的那樣對他暴力制裁,只是翻了個白眼。

及川還來不及反省自己的偽裝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先一步到體育館的花卷叫住了他,「那個誰又來了。你過去嗎?」

「誰啊?」

花卷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確認及川是真實疑惑還是在耍他。

但是屑及川的眼神真的很單純不做作。

於是花卷指了指頭頂。

及川順著花卷示意的方向望去。

淦。

牛島若利不是獨生子嗎?!他們青城看台上那個彷彿牛島復刻版的女孩子是哪裡冒出來的?!

還大搖大擺的穿著白鳥澤的校服?

「他⋯⋯不對,她是⋯⋯牛、牛若?」及川看花卷的眼神像極了在求救。

花卷眨眼,扭頭問松川:「這是新的拒絕方式嗎?」

「我都開始佩服牛若了,竟然能這麼堅持不懈的追著這個渣男跑。」

本來要張嘴喊冤的及川想到手機行事曆裡的約會清單,理虧的閉上了嘴。

他甚至有點擔心另一個自己會不會有一些腎臟方面的問題。

「嗯⋯⋯類似那種我睡了一覺失憶了很抱歉不能答應你不如我們重新認識吧那種?」松川問。

及川很想吐槽但及川無法反駁。

畢竟穿越這種事跟失憶梗是一個等級的狗血。

等一下。

拒絕跟答應?

「等等等等一下!你們在說什麼?!」反應過來拒絕和答應前後語境的及川直接被嚇到破音,連早上定好的目標「要好好扮演這個世界的及川徹」都忘的一乾二淨。

「咦不是吧?真的要搞失憶這套?好土。」花卷大無語。

松川評價:「及川你拒絕牛若告白的姿勢真的是千奇百怪。」

不管怎麼說,在集合哨聲響起後,及川再怎麼混亂也得摁下心思開始下午的訓練。

畢竟排球就是及川現在的一切。

只不過,在訓練間隙,及川徹的視線總不自覺地往二樓看台瞟去。

那個神似牛島若利的白鳥澤女孩既不像來看他的粉絲那樣高聲應援,也不和暗戀他的女孩們那樣對他投來的視線感到羞澀。

她就這麼坐在看台上,端正的像是在大教堂聆聽佈道。

但及川知道她一直在凝望他。

哐當!用力過猛的發球在狠狠的壓過底線後直接反彈到二樓,在驚呼聲中撞上欄杆滾落到看台邊緣。

「及川徹你發什麼瘋?」岩泉一斥道。

「抱歉小岩!這球我去撿!」

看著及川瀟灑的背影,岩泉一忽然覺得自己的拳頭有點癢。

還不知道待會會發生什麼的及川三步併作兩步跑上看台。

讓他非常在意的女孩子正抱著球站在樓梯口。

好高⋯⋯看著跟他差不多了,果然牛島家的基因都很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及岩] 陽光正好(1114いい及岩の日) [G]

說點想法

這個會有點影響閱讀感受,是我本人的一些廢話(?)

建議大家看完文以後再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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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甜砂糖@uid_44726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旁邊 [G]

*快樂閱讀,開心看文{:s-eyes:}

*謝謝所有讀者

*此篇為女孩第一視角,暱稱:悠醬(只有及川會這樣叫)

6-3.關係

「叮鈴鈴——」我的手機響了,但是我正在忙,好不容易打完手上這份報表,拿過手機查看,螢幕顯示3通未接來電,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我打開聊天室,傳了幾條訊息。

:抱歉,剛剛在忙,所以沒接到電話。

:今天組長要我重改一些地方,可能還要一點時間……

:明天再講電話,好嗎?

帥氣的及川:……{:crying-f:}

帥氣的及川:悠醬,妳不要太晚睡喔!

帥氣的及川:那明天講電話喔!!!

:恩!好~

:你訓練也加油。

:掰掰

我放下手機,深深的嘆了口氣,闔上筆電,起身回臥室,將自己重重一拋,撞進柔軟的床墊上,瞬間覺得自己得到救贖,蹭蹭鬆軟的被子,再揉揉綿軟的毯子,好幸福啊~

維持這個姿勢一段時間後,我慢慢的陷入發呆的狀態,想起一個多月前,滑到及川的限實動態,他和隊友們一起出去玩,在車上嗨翻天的唱著歌,晚餐吃了烤肉,大家開始拚酒,有人喝醉學狼嚎,但聽起來像嗓子卡到東西,之後隔天一早,去看日出,很精彩也很熱血,我還有回復他的限時動態。

那幾天,我們依舊照常視訊聊天,後來及川發了一則貼文,是他和隊友們的合照,大家臉上有著瘋玩過後的疲憊,卻快樂的笑著,及川也不例外,照片裡還有隊友們的家屬和朋友,男男女女都有,而有一個紅棕色長髮,五官深邃,笑容活潑的外國女生站在及川身旁,我一下子恍了神。

看到貼文已是深夜一點多,我懷著許多疑問,失眠到早上,精神恍惚的工作,連喝了五杯咖啡,但效果甚微,總算熬到下班,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吃完飯,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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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阿吽] 三及一岩 [G]

|加筆|一岩一及

三十九歲的及川在阿根廷的街上遇到了人。

沒撞見,隔得很遠,但他猛地頓住了腳步,昔日的隊友在他背上撞了一下,差點踩著他裸著的踝骨。

“¡Jesus!” 他的隊友低聲咒罵,“Se estás mirando con fijeza, ¿conoces a ese señor?”

(老天!你一直盯著那位先生看,你認識他嗎?)

及川沒答腔,只是怔怔地看著那尖翹的硬髮被瀰漫的霧氣揉得有些濕潤,他看起來很徬徨,身上青綠色的背號在霧裡非常鮮明,幾乎要破出那被捏得皺巴巴的白布運動衫,上面寫著4。

4。及川的視線跟著數字轉彎的尾巴勾起來,又落下去,直直落下了地,墜進貼著地面的冷霧,失去了重心。

及川認得的,只要現在開口叫他,那個人一定會回頭,用強作鎮定還帶著點青澀的目光回頭,佯裝一派輕鬆地問他你怎麼在這裡?或許一面偷偷覷他更加寬闊的肩膀、賁起後又漸漸衰頹了的肌肉,想著他怎麼變成了這個模樣。

應該不至於認不出來吧?及川忽然又沒了那點自信,連忙把帽子摘了下來,抓了抓髮梢,又擺出那年輕時候的作態——

視線裡的那抹青綠的4忽然不見了,及川慌了起來,在他慌亂的那幾秒之內4又出現了,伴著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轉了過來。

啊,是小岩。

及川呆呆地看著那張他貪戀的他熟悉的他日思夜想的那張臉,真的是小岩。比起最近的記憶裡的模樣,岩泉的眼尾平滑了不少,眉目還是那樣鋒利如昔,耳尖泛著被凍出來的紅暈……

岩泉清晰明確的眼神直勾勾地穿過了他,及川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有對上還是沒對上,他總覺得岩泉看到他了,但是岩泉沒有朝他走過來,也沒露出什麼表情,只是平靜地把他的胸腹盯了個穿。

及川終於開始覺得他陌生了,這不是小岩。

大概只是幻影吧。

他拍了拍昔日隊友的肩說了一聲遲來的lo siento,然後刷地轉過了身,頭也不回地跑了起來,跑得好慢,因為他好老了,但是他不敢回頭。

“¿Conoces a ese señor?”

他聽見昔日隊友在他背後大吼,又問了一次,及川忽然覺得很好笑,要是他看到誰盯了一個陌生人盯了那麼久卻轉身就跑,肯定認為那個人不是瘋了就是通緝犯。

“No, no lo conozco.”

(不,我不認識。)

及川吼回去,喉頭裡頭哽了濃濃的咽音,如果他當初對岩泉說得是氣話、是難聽的話、或打岩泉一拳也好(如果他敢),他都還有死皮賴臉的勇氣去喊他,去把年輕的小岩喊回來。

“¿Estás seguro?”

(你確定嗎?)

然而幻象也好,真實也罷,及川都決定他不會再回頭了。

“Todo camb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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ユコ@yuko.37

[排球少年if│及川徹] 最後的比賽 [G]

#舊文重修,假設今天及川有姐姐

#私設姐姐叫及川鏡

  及川家擁有良好的基因,當然妳也不例外,長相漂亮、身材窈窕,可是妳和弟弟徹不同,沒談過戀愛。

  「喂,徹到底為什麼我交不到男友啊?」

  「不是因為鏡妳太冷漠了嗎?」他一邊托著球,一邊回答妳。

  「我哪有很冷漠啊!我跟男生講話,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是搞不懂男生。」

  「妳好歹也是有弟弟的,怎麼那樣說?」

  「我也搞不懂你,明明一直被甩,還是很快就能開始下一段戀情,不要成為渣男啊,我的弟弟。」

  「妳那樣說,徹先生會難過喔!」他扁嘴露出受傷的表情。

  高中時期總是被叫高嶺之花,沒人敢來追求,但總比一直被告白,然後又被甩的弟弟好,妳一直都是這麼想。

  其實發現徹很受歡迎全屬意外,大二的時候妳到青葉城西打算慰勞一下訓練到晚上的弟弟,妳手上提著蛋白質補品,到了體育館,他們正好在休息。

  「阿徹——」妳叫著正仰頭喝水的他。

  「及川,這個人是誰啊?」除了岩泉,青城的隊員每個人對妳充滿好奇,他們睜大著眼看著妳。

  「你該不會又換女友吧,不是兩天前才剛答應一個嗎?」

  喝完運動飲料的及川擦擦嘴。

  「這是我姊好嗎?」

  所有隊員一致看向岩泉,岩泉點點頭向妳打了聲招呼:「鏡姐好。」

  「喂喂,你們不是說相信我嗎?及川先生會難過喔。」

  「在男女關係上我們絕對不會相信你的。」隊員一致回答,妳笑出聲,看來弟弟在這隻隊伍很開心。

  「我是及川鏡,弟弟受大家照顧了。」

  隊員們一一向妳自我介紹。

  之後只要有時間,妳就會帶著蛋白質補品去看他們訓練,隊員們叫妳鏡姐,就這樣一年過去了。

  終於到了大三,妳和排球隊的隊長在一起,對方以被認真當經理的妳吸引跟妳告白,因為交了男朋友,妳不再那麼常有時間可以去看他們訓練。

  —

  「及川,怎麼最近都沒看到鏡姐。」

  「她交男友啦,所以當然是以那邊為重啊。」

  「你的語氣是在吃醋吧。」

  「我才沒有。」岩泉沒有告訴及川他滿臉的不悅,臉上的表情媲美輸給白鳥澤的臭臉。

  —

  妳當然明白今年的大賽將是徹高中生涯最後一次大賽,在預賽第二天的前一天妳問他,

  「我要去看比賽嗎?」

  「妳陪妳男友去約會就好啦。」妳明天的確跟男友有約。

  「我們可以一起去看啊。」

  「不要……絕對不要。」

  「你確定?那我就不去囉。」

  妳很後悔沒去看那場比賽,非常非常後悔。

  他回來時眼角帶著淚痕,妳早已收到岩泉傳來比賽輸了的訊息,他一回到家便上樓回到自己房間,妳打開房間的門,看到倒在床上的他,妳走過去蹲下揉亂他的翹髮,妳發現他的手收緊握拳,妳把姿勢換成撫摸,

  「大家都發揮120%的實力了……」

  妳聽著他的話,知道自己錯過了弟弟最重要的一刻,明白往後的日子,妳會一再後悔這件事,從出生就註定陪伴妳一輩子的人最後一場比賽,妳的缺席。

  —

  「及川,前面那個不是鏡姐的男朋友嗎?」及川看向前方,那名男子摟著另一名女子的腰開心的笑著。

  青葉城西全體隊員都看見了鏡姐男朋友出軌的一幕,大家臉都黑了,然而及川卻露出笑容,只是那個笑容陰沉到令其他人寒毛直豎。

  —

  「及川!」才正要往體育館去卻被同系的同學叫住,

  「怎麼了嗎?」

  「聽說有高中生跑來跟我們學校的排球隊比賽欸。」什麼?高中生?

  「妳知道是哪所高中嗎?」

  「不知道欸,不過印象中隊輔是白色的,上面好像有藍綠色的條紋。」等等,這個配色不會吧!妳直衝體育館,到達體育館時,裡頭聚集許多人,妳穿越人群,看見了熟悉的隊服,沒錯真的是青城,比賽還差1分就結束了,徹用了一個二次進攻,比賽以2:0結束,每一局的比數都懸殊的不像他們是高中生,徹正在跟隊長講話,妳跑到了岩泉旁邊,

  「你們怎麼來了?」岩泉一語不發,眼睛怒視著隊長,妳無奈的往徹的方向走去,

  「阿徹,你們怎麼來的這麼臨時?」

  「你要不自己告訴鏡,不要逼我。」徹的臉雖然是笑著的,但很明顯是皮笑肉不笑,

  「阿徹,怎麼這個口氣跟xx(隊長)講話!」徹瞥了xx一眼,對著妳說。

  「鏡,這個人劈腿喔。」

  當下妳內心充斥各種想法,徹在說什麼?什麼意思?劈腿?

  「真的嗎?」妳喃喃的問出這句,對象當然是xx,因為妳知道徹不會騙人,儘管現在妳非常希望他是,

  「誰也沒想到高嶺之花會答應我的告白啊,我玩的很開心喔。」徹的手握拳舉起,但妳的巴掌已經揮過,

  「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妳走出體育館,圍觀比賽的觀眾讓了一條路給妳,妳頭也不回的往校門走,當妳回過神時妳已經在青城旁邊的公園了,妳走進便利商店買了一打罐裝酒,顧不得自己的酒量有多差,妳就一罐接著一罐,

  「終於找到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