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共 263 篇240 人追蹤[角名倫太郎│排球少年乙女向] Your eyes [G]
🦊 角名倫太郎 & 你
|童年回憶穿插|節奏偏快|字數約 5.3k
|ooc致歉|後面節奏很快
以上沒問題的話,就閱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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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稻荷崎新生典禮上的第一天,你在滿坑滿谷的黃褐色制服裡面,一眼就看見突兀的存在。
身高突出,頭髮兩旁翹著特有的小角。
角名倫太郎。
那個從小學就與你勢不兩立的死對頭。
腦中還沒消化完這個惡耗,他像是感覺到你的視線,轉過頭,視線穿過人群,精準的鎖定你,瞇了瞇眼,嘴角微微上揚,那雙綠寶石的眼睛彷彿再說『好久不見』,與他視線對上的那一刻,你立馬就把頭轉回去了。
02
「呸、呸呸,角名倫太郎!」你臉皺成一團,嘴裡那顆糖果還不要命的繼續散發著酸,味道直達你的天靈蓋,酸的你眼淚差點飆出。
角名在一旁賤兮兮的笑著,給你這副表情拍了好幾張照片,各個角度的都有,還故意將快門聲開到最大。
「角名倫太郎!!」氣的大吼,伸手準備搶過他的手機,撲向他,角名頓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將手機舉高,你連邊的勾不著,正準備踢他小腿。
甜味像是漲潮般漫過你的舌尖,混著還沒散盡的酸,絲絲縷縷的留在齒間,你一愣,動作也隨之停下。
角名趁機將手機放回口袋,低頭看了你一眼,發出一聲輕笑,不是剛剛那種賤兮兮的笑,一種從喉嚨發出短促笑。
「……」
「怎麼?不好吃?」語氣還是懶懶散散,卻特意彎腰,視線不偏不倚與你平視。
你沒好氣的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酸死我了。」
「後面不是甜的?」聞言角名挑了挑眉,語氣還是淡的,但尾音微微上揚,不像是反問,到是像提醒。
「……」
你突然有點不想回話。
他輕哈了一聲,早料到你的反應,直起身,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去,出去前丟了一句話。
「不試到最後怎麼知道是甜的。」
03
每當想到童年的這件事,你的太陽穴突突的跳。
以至於國中畢業後,鐵了心要遠離角名倫太郎,與其說是在躲,倒不如說是因為父母的工作變動,順水推舟,一家子搬來兵庫縣,讓你有那麼剛好的理由,走的理直氣壯。
只是你沒想到,能在稻荷崎遇到他!
而且...
你視死如歸的閉了閉眼,學校佈告欄上,分班表的白底黑字,你的名字與角名的名字正好併在一排。
你與角名倫太郎在同一班。
你覺得你今晚應該要去買降血壓藥了,揉了揉眉心,在心裡長嘆一口氣,身後響起是你熟悉不過的聲音。
「呦,好巧。」角名靠著佈告欄,語氣帶了不加掩飾的揶揄,眼睛直直的盯著你,像是在說:『看吧,躲不掉的。』
才一個暑假不見,這男人又抽高了不少,必須仰視才能完全看得到他的臉。
吃什麼長大的阿...脖子一定會酸吧。
你心裡默默吐槽。
04
好在你與角名的座位不近,中間隔了三、四排。高一也沒發生什麼有趣的事,你一邊學習,一邊過規律到無聊的生活。
起床、上學、聽幾句角名講欠揍的話、吃飯、放學、睡覺。
角名倒也沒常常找你,大概是排球部忙吧。
你想。
稻荷崎是兵庫縣的排球強校,沒意外的話,基本年年都能打進春高跟IH,跟你一同屆進來的還有一對雙胞胎。
剛進來時,學校論壇就炸了,全都是有關那對雙胞胎的消息。
高一情人節你認為最吵的一天,這時的雙胞胎還沒染髮,以至於情人節禮物都會有人送錯。
你聽著宮雙子在外面鬥嘴,說誰的巧克力最多,煩躁的捏了捏鼻樑。
下意識瞥向角名座位,他桌上也有一堆巧克力,但沒有要拆的意思。他靠在椅背上,慵懶的滑手機。
角名倫太郎倒是對這種節日沒有興趣,只是他桌上每多一份巧克力,視線就瞥了你一眼。
他是在炫耀嗎?誰沒有巧克力似的。
你掏出外套口袋裡今早在超商買的巧克力棒,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巧克力味才剛湧上,眼角瞟到桌角被書壓著的滿江紅的試卷,瞬間沒有了剛剛的氣勢。
你在心裡嘆氣。
什麼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張考卷。
05
你和角名倫太郎的“孽緣”從幼稚園就開始了。
你印象中,老師講過最多話的就是:
『角名好乖。』
『角名都不會吵鬧。』
拜託,他只是懶好嗎!
幼稚園的收玩具時間,所有小朋友都要把玩具收到收納櫃。角名搬了一趟就靠在櫃子上不動了,雙手插在口袋,低下頭。
老師走過去,蹲下身,溫柔的問角名怎麼了。
角名用他天生用無辜的小臉,垂下眼,小小聲的說他搬不動,老師立馬心疼的摸了摸角名的頭,讓角名休息,隨後視線在班級裡掃了一圈,最後指向一旁路過的你去幫角名搬。
「?」
你眼睛睜大,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角名,角名還是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雙手空空,動都不動一下。
見你看過來,他微微抬起頭,那雙天生上挑的狐狸眼沒有一絲愧疚,甚至有點看好戲的愉悅。
那雙眼睛又說話了:『加油。』
06
或許從那個時刻就開始,那條線就已經存在。
07
幼稚園到小學,小學再到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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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葦京治乙女向
Summary :我試圖搞懂你眼中的世界,即使那只是一顆蘋果。
怎麼起頭比較好呢?
赤葦京治難得地在書桌前陷入了長久的煩憂。檯燈橘黃色的光暈籠罩著手邊的紙,筆尖懸在半空,墨水久久沒有落下一滴。事情的起頭是一顆蘋果——也許是吧,如果真要追溯的話。
那是一顆通紅的果實,不知怎麼地從置物櫃上方骨碌骨碌地滾落,最後「咚」的一聲輕響撞在腳邊。當時恰巧經過的同桌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整個人像是小動物般,有些神經質地猛然往後退了一大步。
赤葦一直搞不太懂他的同桌。
那是個身材嬌小、性格極度內向的少女。但在她被這顆蘋果嚇到之前——甚至是在正式被分配為同桌的第一眼之前——赤葦就已經記住她了。
他對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印象極為深刻。畢竟在梟谷這樣的學校裡,他很少看見有人會在大熱天裡,整個人蹲在操場邊的花圃旁,目不轉睛地盯著地上的螞蟻搬運一小塊蘋果碎屑。
——「你在做什麼?」
赤葦依稀記得自己當時路過時發出的提問。少女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搭話,嚇得渾身一顫。隨後,她遞出了細小如蚊吶的回答,微弱得讓赤葦不得不微微彎下腰、耐著性子才能勉強聽清。
她那時眨了眨眼,極其認真地說:她在想,螞蟻眼中的蘋果,是不是也是蘋果?
赤葦難得呆愣了一瞬。
她似乎總是活在一個與旁人不太相同的世界裡。儘管有時會被現實中突如其來的聲響拉回現實,但大多數時候,她就像是獨自身處於伊甸園的蘋果樹下,只有當果實不小心砸到頭時,才會驚惶地抬起頭來看看這個世界。
赤葦轉了轉手中的筆。
他習慣去觀察、去理解身邊每一個人的習慣與思考模式——比如木兔學長那捉摸不定的情緒變化,或是對面舉球員的心思。然而面對眼前這個安靜得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同桌,他過往所有的邏輯與經驗,似乎都失效了。
但也正因如此,他無法克制自己不去關注她。
或許是因為投注了太多的關注,又或許只是純粹想弄清楚那腦袋裡究竟在轉著些什麼奇妙的念頭,從某一天開始,赤葦的早餐菜單裡,無聲無息地持續多出了一顆蘋果。
早晨的教室總是安靜得只剩風吹動窗簾的聲音。他曾試著將那顆皮薄紅潤的果實推到同桌的桌角,語氣平淡如常地問過她要不要吃。
當時少女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侷促地輕聲回覆他:「……我不喜歡吃蘋果。」
她並沒有說明不喜歡的原因,也許是因為討厭果汁沾手,也許是單純不喜歡那種酸甜的味道,又或者在她那獨特的世界觀裡,吃掉蘋果意味著某種特殊的儀式感。
赤葦沒有追問。他向來是個懂得給予空間的人,只是默默地收回手,順勢將蘋果拿起來咬了一口。脆實的果肉在齒間發出清亮的一聲響。
從那天起,少女依舊每天安靜地待在她的伊甸園裡,而赤葦也沒有停止帶蘋果。
日復一日,咬開蘋果時微微散開的清甜香氣,似乎就這麼隨同少女那若有似無的氣息,一點一滴地滲入了赤葦原本規律而冷靜的生活——或者更精確一點地說,被滲入的並不是生活本身,而是他開始漸漸失控的注意力。
他習慣了在打球的空檔、在課堂的側影、甚至是在深夜讀書時,無意識地去回想她說過的那些奇妙言語。
明明說了不喜歡蘋果,卻又總是圍繞著蘋果轉圈的人。
明明看似對周遭漠不關心,卻又能輕易打亂他思考節奏的人。
這種毫無邏輯可言的牽掛,還真是一個不小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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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茫然地站在原地,沒心思去想這門體育課到底安排了多少次分組活動,只想知道能不能找老師一組。
在你糾結的時候,角名不知何時來到你身邊,他戳了戳你的肩膀,「跟我一組吧。」
其實你跟班上的同學不熟,他也明白的,這學期剛轉過來這間學校,早就錯過和大家組成小圈子的機會。
比較熟的,也只有開學第一天誤闖體育館時,黑著臉告知你使用體育館需要預約的宮侑。
所以像體育課某些需要兩人一組的分組活動時,你都是需要老師幫忙的那個。
明明角名看起來不像是熱心助人的那派,疑惑尚未解開,頂著老師和其他等待著的同學們的視線,你只好答應了下來。
「治今天不在?」這其實只是你在兩人一組的拉伸運動中有點尷尬所找的話題。
你張望著四周,雖說平時的你對人際關係不感興趣,但對於他人的交友圈倒是記得一清二楚。
角名平時都是跟宮治一組,這次居然落單了。
「感冒了,待在家裡休息。」角名淡淡地告訴你這個消息,像是怕別人知道他們家助攻手上午抱病打球結果被送回家。
「難怪侑沒回我訊息。」
「原來角名同學除了治以外也沒有其他朋友。」你推著角名的背,幾乎不怎麼使力他自己就能好好拉筋熱身,於是你趁著老師不注意的時候跟他閒聊。
「總比你在這間學校只認識阿侑好吧,在班上真的有好朋友嗎?」角名藉機調侃的話語中並沒有不耐煩的語氣,反而還笑著回應你的話。
「有!我的後座是阿治喔!」你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三十秒一組的時間到了。
「我有時候會給他帶點心。」你補充說道。
換你被角名推著後背,他似乎記仇似地偷偷加重力道,「那不是一樣嗎!我的前桌也是阿治。」
「我懶得去販賣部的時候他會幫我買午餐。」角名刻意強調自己與你的不同待遇。
你回過頭,對上他的視線,兩人無形中生成了一場沒有觀眾的較勁。
你說他很陰沉,除了打球之外都在滑手機。
他說你也是,都待在教室看書,也不跟其他人玩在一起。
「侑常常說你會偷懶,還會被北前輩盯。」
角名打了個冷顫,「提到北前輩就犯規了,他自己才是最常被唸的吧。」
「一個太有活力,一個太沒活力,真是辛苦北前輩了。」你故作無奈地雙手一攤。
「要讓你看看什麼叫有活力嗎?」角名突然捏住你的肩膀,直勾勾盯著你淡淡地笑了笑,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來不及阻止他舉起右手——
「老師!她說我沒朋友。」
擾亂課堂秩序,惹得大家發笑的一句話,令嚴肅的體育老師先是嘆了口氣,下達了指令:「既然你們這麼有精神你們先去跑個五圈操場好了。」
你跑在角名後面,五圈操場不會太多,但也是有點累。
為了不失面子,你努力不讓自己落後角名太多。
整整五圈,你都與他維持著一公尺左右的距離,期間他還頻頻向後看你有沒有跟上。
在幾次確認後他發現你的呼吸有點亂,好心提醒你,「快跑完了。」
「……知道。」已經有些說不出話,勉強回應他的關切,心裡在自己的體力上打了個不及格。
以後自己體能要先練好才有資格說別人沒活力。
在記住了這個道理之前,你似乎還得記得青春期的男生是激不得的。
五圈跑完的當下你雙手撐在膝蓋,更糟糕的是還將頭低下,頓時感到有些頭暈。
角名見狀馬上拽著你的手腕要你多走幾步路再停下,「抬頭,呼吸。」
或許是跑累了,你也懶得跟他鬥嘴,又或者是他握在你手腕上的力道剛剛好,讓你的氣勢弱了不少,「啊……謝謝。」
角名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把你領回老師那邊,跟老師說你跑個幾圈就頭暈的事,隨後又找到你的水壺,還順手幫你打開瓶蓋。
「陪你去保健室?」
「你又想偷懶?」
-
隔天,宮治看著你坐在他的座位上,與角名看著同一台手機,歪了歪頭說道:「你們什麼時候感情變這麼好的?」
「一點也不!」
「才不好……」
算不上異口同聲,但意思是差不多的,你聽見角名輕輕笑了一聲。
眼角瞥向角名的方向,發現自己也同樣壓不住嘴角的弧度。
「治是不是覺得他朋友被我搶走了。」你問角名。
「原來如此,看來沒了我阿治也是在班上沒什麼朋友。」角名緩緩將視線移向站在桌邊的宮治,垂著雙眼滿不在乎地說道。
似曾相似的感覺讓你選擇閉上嘴,盯著角名細長的狐狸眼,你看出了其中的狡黠。
嗯?
望著宮治皺著眉、擺著手極力否認的樣子,再看向湊過去給他看昨天錯過的隊友糗照的角名。
不隨意討好人的狐狸,絕對不是萬能的交際花,但是能在自己的交友圈活得舒適自在。
昨日的較勁算是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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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角名成為東日本製紙Raijin中間手的時候。
設定:跟角名是高一認識的,但你並不知道角名對你扭曲的愛。
你的性格比較大大咧咧一點,不太懂的什麼是邊界感
常常讓角名因為你跟其他男生走太近而嫉妒的發瘋
你是直球系小狗類型。
畢業後還有和排球部眾人聯繫。
以上,正文開始----------
入冬,街上行人了了無幾,雪花悄無聲息地飄落
銀白覆蓋了街道
你呼出一口白色的氣息,將身上的風衣裹了裹
「好冷啊...」
四周靜悄悄的,身後那不和諧的聲音陡然被放大
是腳步聲,踩在雪地上細微的響聲
你敏銳的捕捉到了聲音,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回頭
潔白的雪能很好的遮住任何人的身影,你嘆了一口氣
是他啊
那個不知名的跟蹤狂
他已經跟了我三個月了,不過也沒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情
加上你最近工作有點忙,所以就沒太在乎他
“好累......”你好不容易走到家門口就累得倒在了玄關上,門忘了關,鑰匙忘了拔
直接在玄關沉沉睡去
「真是粗心呢....直接睡在門口,萬一被壞人盯上了怎麼辦」
角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打量著熟睡的你
「好乖」
他輕輕地抱起你走進臥室,將你放上床後,在你的嘴角落下一吻
「下次..再好好享用」
看著疲倦的你,角名遺憾的嘆息一聲,隨後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濃稠的夜色中
-
上次更新是一兩年前了嗚嗚嗚
我好想你們
還沒更完的文章和答應你們要寫的角色之後都會陸陸續續的更新的!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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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那人前人後兩張面孔的爽朗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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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午後的陽光穿過國小走廊的木格窗,在磨石子地板上撒下一整片溫暖的金黃。
你抱著一疊沉甸甸的行政公文剛走過轉角,就看到三年二班的教室門口圍了一小圈人。
被圍在中間的,正是全校師生和家長口中的「天使老師」——菅原孝支。
他此刻正單膝跪地,微鬆的襯衫袖子捲至肘關節,露出一截線條乾淨的手臂。
眼前的小男孩正扯著衣角抽噎,眼淚鼻涕蹭得滿臉都是。
「別擔心喔,老師會幫你找到小熊貼紙的。」菅原的聲音低軟得像棉花糖,嘴角揚起極具親和力的弧度。
他熟練地從口袋掏出一包潔白的衛生紙,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一片易碎的羽毛,一點點擦去孩子臉上的痕跡。
眼角的淚痣隨著他柔和的笑意微微彎起,整個人簡直像從童話繪本裡走出來的一樣,散發著近乎神聖的溫柔光芒。
周圍幾個剛送完餐的家長和實習女老師忍不住小聲交頭接耳,眼神裡全是對這位年輕班導師的讚許。
你抱緊了胸前的資料,抿了抿唇,抬腳走過去。
「菅原老師,這邊需要您核對的校外教學名冊。」
聽到你的聲音,他微微抬頭。
那一瞬間,他眼中對著小朋友的極致親切迅速收攏,轉化為一種無懈可擊、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同事式禮貌。
「啊,〇〇老師,辛苦你特地送過來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褲管上的灰塵,笑著朝你伸手。
就在他接過資料夾的剎那——他的食指指尖,極其自然地在你毫無防備的手掌心裡輕輕刮了一下。
那不是意外。
那道帶點微癢的劃痕像是某種隱密的電擊,直衝你的神經末梢。
你下意識想抽回手,卻撞見他微微歪過頭、朝你眨了眨眼,原本清澈如泉水般的眼神深處,猝不及防地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戲謔與惡作劇成功的壞笑。
但沒等你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文件夾抱在胸前,禮貌地微笑道:「那我就先收下了,謝謝你,〇〇老師。」
後背傳來一陣莫名發涼的顫慄。
這傢伙⋯⋯演得還真像那麼回事。
-
放學後的教職員辦公室漸漸安靜下來,日光燈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你正對著電腦螢幕整理報表,隔壁桌新來的體育老師突然拎著一個精緻的甜點盒湊了過來。
「〇〇老師!這是我週末去排隊買到的千層蛋糕,這家超難買的!你要不要吃一塊?放鬆一下嘛!」體育老師笑得很燦爛,講話時手臂還不自覺地往你這邊靠了靠,熱情得讓人有些難以招架。
「啊、謝謝⋯⋯但我待會還要——」
「哎呀別客氣!順便想請教你上次提過的體育器材採購流程⋯⋯」
你正抓著滑鼠手足無措,背後忽然傳來一陣規律的腳步聲。
「哇,看起來好好吃喔。」菅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你椅子旁邊。
他一手拿著馬克杯,一手隨意地搭在你的椅背上,從旁人的角度看,就像是他把你半擁在自己的氣場範圍內。
「不過⋯⋯體育老師,」
菅原探過身子,臉上依舊掛著那招牌的燦爛笑容,眼神卻冷不防地掃過對方放在你桌角的手,語氣輕快得像在開玩笑:「我記得你這學期的小組教學計劃書好像還卡在主任那裡?主任剛剛好像在找你喔,好像是說預算部分的表格格式有點問題呢。」
體育老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蛤?!真假?!主任現在在辦公室嗎?糟了糟了,我先過去一趟!」
看著體育老師慌慌張張奔出去的背影,你暗自鬆了口氣,轉頭想跟菅原道謝。
但他根本沒給你開口的時間。
菅原俯下身,馬克杯邊緣冒出的熱氣蒸騰在兩人極近的距離裡。
他眼角微彎,微笑著看你,可那聲音卻壓得極低,甚至帶了一種牙癢癢的味道:「你今天⋯⋯好像跟體育老師很有得聊嘛,〇〇老師?」
「我只是——」
「回家再說。」他直起身體,輕輕拍了拍你的頭頂,留下一個看似溫柔卻讓你後頸發麻的背影。
-
一前一後回到同居的小公寓時,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沉成了墨藍色。
你剛踏進玄關,連鞋都還沒脫利索,甚至沒來得及去伸手按開牆上的電燈開關——
「啪嗒。」
身後的金屬門栓被順手扣上,轉動鎖芯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無比清晰,簡直像某種警報。
下一秒,你的手腕被一隻冰涼卻有力的掌心死死扣住。
「等、菅原——!?」
一陣天旋地轉,你背部直接撞上了玄關堅硬的牆壁。
還沒等你驚呼出聲,一隻手掌已經溫柔地墊在了你的腦後,替你擋掉了撞擊的力道,但另一隻手卻順勢撐在你耳邊,將你整個人牢牢圈死在牆角與他的胸膛之間。
空氣裡全是他在路上沾染上的微涼秋氣,還有那股你最熟悉的、洗衣服留下的淡淡清香。
但眼前的男人,已經完全不是白天那個會在走廊上幫小朋友擦眼淚的「天使老師」了。
借著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雙子] 禁忌的骨科之戀 [輔]
[排球少年│花卷貴大x妳] 關於假男友的售後服務 [G]
【關於假男友的售後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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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夜色把會場外的林蔭大道染得有些發沉。
你抓著手袋的指尖微微泛白,連自己都沒發現正第無數次調整著裙擺的褶皺,高跟鞋鞋跟踩在硬實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卻略顯孤單的聲響。
今晚是個硬仗。
職場前輩的寒暄、帶有社交壓力的杯觥交錯,還有⋯⋯那個你根本不想碰面、卻避無可避的前任。
「——喂。」帶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從身後傳來,打破了夜風的冷清。
你轉過身,眼前的人讓你心跳漏了半拍。
平時總是隨意散在額前的髮絲被細緻地梳了上去,露出了平日裡習慣隱藏在慵懶之後的英挺眉眼。
一身剪裁極為合襯的暗針織紋深色西裝,把他原本就修長挺拔的身形拉得更加危險,沒有了平時穿著連帽衫啃泡芙時的廢柴感,此刻的花卷,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成熟男人獨有的成熟與壓迫感。
「拿著。」他遞過來一杯微溫的白開水,指尖不經意劃過你冰涼的手背。
你接過杯子,喉嚨發緊:「⋯⋯你今天也穿得太隆重了吧。」
花卷看著你僵硬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招牌壞笑,他往前踏了一小步,修長的食指與中指微彎,輕輕捏了捏你緊繃的頰肉。
「別那麼僵硬啊,大小姐。」他微微低頭,湊到你耳邊,帶著笑意的小聲提醒。
「不是說好了嗎?今晚我是你的『假』男友,等一下進去,只管把問題拋給我,放輕鬆好嗎?」
他的體溫透過西裝布料傳過來,莫名讓你定下心。
你以為這只是一場熟人之間的義氣相挺,直到他挽起你的手臂,帶你跨過那扇厚重的宴會廳大門。
門開的那一刻,燈光、爵士樂和酒香鋪天蓋地砸過來。
然後,你見識到了你從未見過的「花卷貴大」,他簡直像是在這個場合長大的。
面對笑裡藏刀的合作方、或是眼神不懷好意的職場長輩,花卷游刃有餘得可怕。
他甚至不用高聲說話,單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稍微欠身、微笑、應酬,幾句帶著輕微幽默卻分寸極佳的話,就把圍上來的寒暄推得乾乾淨淨。
你的前任最後還是端著酒杯湊了過來,眼神帶著挑釁,話題幾度有意無意地往你身上帶,甚至舉杯試圖硬勸你喝酒。
你正感到呼吸困難,側腰上突然多了一股溫熱而紮實的力量。
花卷伸手攬住了你,那不是客套的虛扶,而是霸道地將你整個人納入他保護圈的距離。
你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透過衣物傳來的熱度,帶著無法忽視的占有欲。
「不好意思啊。」花卷微笑著接過前任手中的酒杯,眼神看起來十分溫和,但黑眸深處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冰冷與不屑。
他仰頭將酒一飲而盡,喉結滑動了一下,隨後優雅地將空杯放回侍者的托盤上。
「她酒量不太好,容易頭疼。」他稍微收緊了攬在你腰間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這杯我替她敬你,如果沒別的事,我們就先失陪了,她該去吃點東西了。」
對方被他的氣場壓得一愣,居然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花卷帶你離開。
你被他半推半帶地走到偏廳,腦袋卻一片混亂。
剛剛那個眼神、那種拿捏得剛剛好的社交手腕、擋酒時毫不猶豫的流暢動作⋯⋯太熟練了。
熟練到讓人發慌。
一種奇怪的心慌感排山倒海而來,你看著眼前這個側臉完美的男人,突然覺得他好陌生。
平時那個跟你搶最後一個泡芙、開著無聊玩笑的哥們去哪了?這種令人淪陷的溫柔與體貼⋯⋯難道對他來說,只是隨手就能演出來的招數嗎?他是不是對別的女生也這樣過無數次?
「我去吹吹風。」你心亂如麻,有些落荒而逃地甩開他的手,推開了通往露台的重木門。
夜風很冷,灌進肺裡才讓你稍微清醒了一點。
沒過多久,身後的木門被輕輕推開,花卷拿著兩杯果汁走了出來,腳步輕得幾乎聽不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混雜著淡淡的紅酒香,隨風飄了過來。
他卸下了剛剛在會場裡那副無懈可擊的社交面具,有些疲憊地鬆了鬆領帶,靠在金屬欄杆上。
「怎麼了?」
他轉頭看你,眨了眨眼睛,又恢復了那副招牌的揶揄模樣:「剛才表現得還行吧?沒給你丟臉吧,女朋友?」
你握緊了露台的欄杆,金屬的冰冷讓你的情緒有些失控。
「花卷君⋯⋯」
你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剛才⋯⋯真的很謝謝你。」
「嗯?」
「不過,你似乎⋯⋯對這種場合聽熟練的。」你咬了咬下唇,壓抑不住聲音裡的微顫和委屈,
「熟練到⋯⋯感覺你好像排練過幾百次一樣,對你來說,這種事是不是信手拈來啊?」
空氣驟然安靜了下來。
連宴會廳傳來的爵士樂聲,彷彿都在這一刻被夜風吹散了。
花卷拿著果汁杯的手頓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
幾秒鐘後,一道極低的分飾著自嘲與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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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比賽前一晚,你把他趕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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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隔壁房門解鎖的「嗶嗶」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你把木兔連人帶包推進去的時候,他正用一種極度不敢置信的眼神瞪著你。
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張得老大,剛洗完澡還濕漉漉的黑白短髮失落地下垂著,整個人就像被主人遺棄在雨中的大型犬,渾身散發著委屈的酸氣。
「不是⋯⋯〇〇,你認真的嗎?!」他死死抓著房門邊框,寬闊的肩膀把門洞堵得嚴嚴實實。
在賽場上能轟出百公里時速扣球的大手,此刻正心虛地摳著門框木飾面。
「我做錯什麼了嗎?!是我剛才吃的燒肉沾醬沾到衣服上?還是我洗澡掉頭髮沒清?我現在就去清啊!」
「你沒做錯事,光太郎。」
你嘆了口氣,無奈地指了指他手上那張屬於隔壁房的房卡;「但明天是很重要的比賽,大戰在前!你自己算算看,上周客場打大阪的時候,你前一天晚上興奮到幾點?三點!你抱我抱得跟蟒蛇絞殺一樣,中間還說夢話踢腿把我踹到床底下,最後我們兩個都沒睡好。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人好好休息,把精力留到明天的球場上去。」
「我哪有跟蟒蛇一樣⋯⋯」他嘟囔著,整個人氣勢瞬間歸零,像被抽乾了空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
「而且⋯⋯沒有你的味道我怎麼可能睡得著啊!床那麼大,我自己一個人睡很冷的欸!」
「飯店有暖氣,而且現在是夏天。」
你拍拍他健壯的手臂,硬生生把他的手從門框上剝下來:「乖,快進去,早點休息。」
在門板徹底合上之前,你最後看到的是他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消極模式」背影。
晚上10:25
你剛吹完頭髮,正準備鑽進被窩,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就跟發了瘋一樣震動起來。
畫面上連彈出好幾條語音訊息,全是那個叫「全宇宙最強ACE」的人發來的。
點開第一條,是他有些發悶的哀嚎:「睡了嗎⋯⋯?這張床太軟了啦!整個人塌下去,我根本找不到重心,這要怎麼培養明天的扣球感覺啊?!」
第二條隔了不到十秒:「天花板上的花紋超像一隻巨大的貓頭鷹在盯著我看⋯⋯你睡了沒?你是不是已經睡著了?〇〇——」
第三條夾雜著走廊上的背景音,還有點氣急敗壞:「我剛才開門想去拿水,結果侑那個傢伙居然路過!他看到我自己一個人從房間出來,笑得超討人厭的!他還說什麼『木兔桑終於被踢出來了嗎』⋯⋯這合理嗎?!我明明是在為了明天的勝利做忍耐!」
聽著手機裡傳來他語氣起伏極大、又急又委屈的抱怨,你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腦海裡完全能浮現出他踩著室內拖鞋在房間裡焦躁地下床踱步、或是盯著天花板跟假想貓頭鷹對視的畫面。
你按住錄音鍵,聲音放得很輕,語氣像在哄一隻鬧脾氣的大貓:「快點閉上眼睛睡覺,明天的Ace必須是滿電狀態才行喔,只要你明天打贏了——」
你故意停頓了一下,拋出誘餌:「隨便你怎樣都可以。」
訊息剛傳過去,對面連一個「好的」都沒回,只見狀態欄上的「正在輸入⋯⋯」閃爍了兩下,隨後瞬間沉寂。
這傢伙⋯⋯大概是腦子裡某個奇怪的開關被點燃了吧。
晚上11:15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空調運轉的細微風聲。
你半夢半醒之間,忽然後背升起一種微妙的預感。
「叩、叩。」極輕的敲門聲,簡直像是小貓爪子在抓門上一樣。
你揉了揉眼睛,狐疑地爬起床走過去,透過貓眼往外看——門口走廊的地毯上,縮著一個極具存在感的巨大黑影。
開門的瞬間,木兔差點順勢往後倒進來。
他穿著灰色的運動短袖,黑白相間的頭髮比平時塌下來不少,整個人大隻地縮坐在牆邊,懷裡緊緊抱著他自己的枕頭,還有⋯⋯你今天白天穿過、隨手掛在沙發上的那件薄外套。
抬起頭看你的時候,那雙黃金色的瞳孔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驚人,帶上一絲討好和可憐兮兮的意味。
「⋯⋯我超聽話的。」他小聲地開口,聲音沙啞。
「我沒有發訊息騷擾你了對不對?我也很努力想睡覺⋯⋯可是真的睡不著。」
「光太郎⋯⋯」
「我保證!我真的保證!」他像是怕你再次把門關上一樣,連忙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你的睡衣衣角,仰著頭看你。
「我絕對不鬧你,進去之後我立刻閉眼睛!我只要⋯⋯只要能抓著你的手,或者抱著這件外套就好,行不行?〇〇,求你了⋯⋯」
眼前這個身高超過一米九、在職業賽場上能用重扣把對手防線砸得稀碎的頂級主攻手,此刻卻把姿勢放得極低,眼巴巴地看著你,滿腦子只想要一點點屬於你的溫度。
這誰頂得住啊。
你的心軟得一塌糊塗,終究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側過身讓開了通道。
「進來吧。」你伸手去拉他。
「先說好,只能牽手!而且一秒鐘內必須給我閉上眼睛,聽到沒?」
「收
[排球少年│月島螢x妳] 關於用草莓蛋糕融化冰山教授這件事 [G]
【關於用草莓蛋糕融化冰山教授這件事】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研究室裡的空氣冷得像剛從冷凍櫃裡抽出來一樣。
「聽好了。」學長把你拉到角落,聲音壓得比蚊子還小,眼神死死盯著最裡側那間玻璃隔音室。
「這裡有三大鐵律。第一,絕對不准遲到,差一秒都不行;第二,不准亂碰他的骨骼標本跟顯微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千萬、千萬不要試圖跟月島教授閒聊。」
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高挑的黑框眼鏡男正站在白板前,鋼筆在手裡轉得飛快,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離我遠點」的刺骨寒意。
月島螢,三十歲,本系最年輕的準教授,外號「冰山教授」。
-
但你發現了一件很怪的事。
中午十二點,他只喝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黑得像他批改報告時的臉色。
可是到了下午三點整——
他會走出研究室,走到樓下便利商店,隔著玻璃櫥窗,他的目光會在那塊看起來就很工廠化、奶油很廉價的草莓蛋糕上停留。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他會極其輕微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轉身離開。
那一刻,你看著他修長卻顯得有點孤單的背影,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念頭:⋯⋯教授該不會喜歡吃蛋糕吧?
-
隔天,你提早了一小時來到研究室。
那時候天剛亮,走廊上只有保全的腳步聲。
你做賊似的溜進去,把一個淡粉色的手作蛋糕盒放在他那整潔得可怕的辦公桌正中央,盒子旁邊,附了一張寫著「研究辛苦了」的便條紙,沒署名。
那是你昨晚打工結束後,在自家廚房搞到凌晨兩點的成果。
中午大家陸續到來,當他們看到研究室外休息茶水間專屬座位桌上那個格格不入的甜點盒,整個研究室差點沒集體炸鍋。
「完了⋯⋯誰幹的?這是生化武器吧?」
「Boss 絕對會直接把它扔進生鮮垃圾桶,順便把送的人退學。」
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裝認真打字,心臟卻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下午四點,月島教授開完會回來,他停在桌前,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全研究室屏息凝神,等著降維打擊——
然而,他只是冷哼了一聲,拎起盒子拉上了隔音簾。
半小時後,隔音簾拉開,蛋糕盒空了。
桌上記號筆蓋旁邊,多了一張推回來的紙條,上面是用極其漂亮的鋼筆字寫的一行字:「糖分過高。鮮奶油的乳脂比例降低 5%,整體結構會更穩定。還有,太甜了。」
「⋯⋯」整個研究室一片死寂。
學長姐們目瞪口呆,像看見了會走路的恐龍。
他居然吃了!而且還像批論文一樣寫了審稿意見?!
你低著頭,咬著嘴唇,差一點點就要笑出聲來。
-
從那週開始,每逢星期三,月島教授的桌上都會神秘出現一個低糖手作甜點。
抹茶塔、70% 濃度的微苦黑巧千層、或是清涼的柚子戚風。
不知不覺中,研究室裡流傳起一個可怕的傳說——只要星期三桌上有蛋糕,當天被教授痛罵的機率就會直線下降 80%。
「今天被退稿了⋯⋯還好今天有蛋糕,他只是說我的邏輯像沒經過訓練的草履蟲,沒有叫我退學!感謝甜點勇者!」
「勇者到底誰啊?簡直是我們研究室的救世主!」
你低頭抹著顯微鏡玻片,深藏功與名。
只有你自己知道,每次看到他冷著一張臉,卻把蛋糕最後一點碎屑都吃乾淨的時候,你心裡那種莫名的成就感有多大。
-
是個平凡無奇的那週,甜點店排班爆掉,加上學校期末考,你忙得像隻轉個不停的陀螺。
等你想起來「星期三供奉」這件事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
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根本沒空自己做,只能咬咬牙,一路狂奔到校門口那家排隊名店,買了一塊最貴的草莓蛋糕頂替,偷偷塞進他辦公室。
隔天,你在整理實驗數據,月島突然拿著一疊資料走到你桌邊。
他沒看你,只是把資料往你桌上「扣」地一放,聲音低沉又平淡:「昨天那塊鮮奶油是用植物油做的,跟你平常做的口感差太多了。」
你愣了一下:「⋯⋯哈?」
他頓了頓,似乎沒覺得哪裡不對,順口補了一句:「以後別去那家買了,浪費錢。」
空氣突然凝固了。
你瞪大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教授⋯⋯你、你怎麼知道蛋糕⋯⋯?」
你甚至都還沒問下一句——你不是不知道送蛋糕的人是我嗎?
月島那張永遠沒有表情的臉,瞬間僵住了。
他拿著資料夾的手指微微緊縮,眼鏡後面的瞳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整整三秒鐘,研究室裡只有儀器運作的嗡嗡聲。
「⋯⋯」
他極其不自然地轉過身,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八度:「⋯⋯數據處理得太慢了,下班前交不出來就加班。」
說完,他近乎逃跑似
[排球少年│音駒all妳] 離開梟谷後,你成為音駒的團寵 [G]
【離開梟谷後,你成為音駒的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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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體育館的打氣聲、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尖銳刺耳聲,還有木兔學長動不動就響徹雲霄的巨吼⋯⋯
那些你早已習慣到骨子裡的熱鬧,在跨越東京的另一端後,瞬間被抽成了一片空白。
因父母工作搬遷,你被迫轉學到了音駒高校。
你站在音駒體育館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門縫裡透出排球撞擊地面沉悶的「砰、砰」聲。
你下意識地挺直脊椎,調整了一下肩膀上重沉沉的背包——在梟谷時,你早就習慣了當那個必須面面俱到、隨時準備收拾殘局的經理。
照顧精力旺盛的木兔學長、安撫大家的各種突發情緒,你習慣了把自己縮得很小,小到連受傷或疲憊都可以輕易咬牙吞下去。
「那個⋯⋯你好,我是新來的經理,〇〇。」你推開門,用著最標準、絕對不會出錯的禮貌笑容打招呼。
-
第一天的部活,你簡直忙得像隻轉個不停的陀螺。
「啊,那個水壺我來拿就好!」
「球箱很重吧?我來搬!」
你穿梭在體育館角落,像個上緊發條的機械偶。
以前在梟谷,只要慢了一步,木兔學長可能就會因為沒拿到特定顏色的毛巾而陷入「消極模式」,所以你習慣把所有事情全攬在自己身上。
搬運鐵製球箱時,你不小心被箱角狠狠砸到了左手腕,那種銳利的鈍痛瞬間竄上手臂,你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眶差點紅了。
但你只是迅速咬住下唇,把手藏到背後,強行擠出微笑繼續去倒水。
你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但在球場另一端,黑尾剛好抓著汗巾擦臉,那雙像貓一樣鋒利的狹長眼睛,正透過亂糟糟的前髮,死死定格在你略顯僵硬的左手上。
「研磨。」黑尾側過頭,低聲對旁邊趴在球墊上滑手機的少年開口。
「我們新來的經理小姐,好像把我們這裡當成戰場了啊。」
研磨連頭都沒抬,只是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一下,淡淡地補了一句:「⋯⋯手腕都腫了還在裝沒事,梟谷的人,平時到底都是怎麼對待她的啊?」
音駒的「貓咪們」反應快得可怕,甚至沒等你適應,某種無形的圍捕網就已經悄悄鋪開了。
隔天部活,你剛準備去抬最重的兩大桶運動飲料,一隻手突然從你頭頂伸了過來,輕輕鬆鬆地將桶子提了起來。
「呀咧呀咧——」
黑尾挑著眉,壞笑著低頭看你說道:「我們音駒可沒有讓女孩子搬這種東西的傳統喔,要是傳出去,木兔那傢伙肯定會把我笑死的吧?」
「可是黑尾學長,我——」
「沒有可是。」黑尾直接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你的去路,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無賴式的溫柔。
「經理大人,請去那邊坐著發呆,這是隊長命令。」
你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研磨不知道什麼時候默默蹭到了你身邊。
啪嗒。
一瓶冰鎮好的烏龍茶撞到了你的懷裡,接著是一個包裹著冰塊的毛巾包。
「⋯⋯拿著。」研磨眨了眨眼,視線有些飄忽地轉向別處,聲音小小的。
「你剛剛一直在揉手腕吧?冰敷包在裡面,還有啊⋯⋯別總是像在梟谷那樣把所有事情全往身上攬。你現在在音駒,這裡多得是會偷懶但力氣很大的人。」
「喂!研磨你說誰會偷懶啊!」遠處的山本大聲哀嚎。
這時候夜久直接端著一個巨大的保溫盒走過來,一把把你拉到休息椅上坐下,擺出媽媽般的嚴肅面孔:「聽說你中午只吃了一個飯糰?不行!絕對不行!音駒的經理可不能餓著肚子幹活!來,把這個便當吃了!」
你捧著溫熱的保溫盒,冰敷包的涼意和便當的熱氣交織在一起,讓你整個人有些發懵。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時候注意到你的?
-
幾週後,音駒迎來了與梟谷的練習賽。
當梟谷的隊伍走進體育館,木兔第一眼就瞄到了站在音駒休息區、穿著紅黑相間運動服的你。
「——〇〇!!!」
木兔像顆巨大的砲彈一樣直接衝了過來,大喊大叫著就要往你身上撲:「好想你啊——!為什麼跑去音駒了啊!回來啦!」
「木兔桑!等、等等——」你嚇了一跳,習慣性地想要伸手去接住這個大寶寶。
然而,下一秒,幾道紅色的影子比你更快!
「喂喂,木兔,手放開喔~」黑尾一個箭步擋在你面前,單手架住了木兔的胳膊,挑著嘴角笑得像隻狐狸。
「現在〇〇可是我們音駒寶貴的經理了,概不退還喔。」
列夫也像隻巨型大貓一樣橫插進來,展開長手臂把你擋在背後,對著木兔嚷嚷:「沒錯!木兔桑不許搶人!〇〇學姐現在是我們的!」
赤葦在後面無奈地揉著太陽穴走上前:「木兔桑,請注意一點禮儀⋯⋯不過,〇〇,在音駒還習慣嗎?」
他的眼神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與不捨。
「我⋯⋯」你從列夫寬大的背影後探出頭。
「她好得很呢,放一百萬個心吧。」夜久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好想談戀愛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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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為女孩第一視角

4.花期很短
升上高三後,每個人大致都有了對未來的規劃,主要分成繼續升學和直接就業。
對於那位排球笨蛋宮侑,更不必多說,已經決定好直接進入職業隊,但在這之前他跟宮治大吵一架,那天晚上直接打電話給我,邊哭邊說想吃烤布丁之類的,但那天我做的是蜂蜜蛋糕,宮侑立刻答應,我裝好蛋糕去到約定的地點,只見他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走到他旁邊,拿出蛋糕和叉子,他接過後,吃了一口又一口,心情感覺好了一點,我才問:「怎麼了?」
「宮治高中畢業不打排球了。」宮侑悶悶地說。
我訝異的瞪大雙眼,覺得意外的同時,又覺得應該會這樣,「所以你很難過?還是生氣?」我有點抓不準的問。
「我才不會難過!」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宮侑立刻反駁。
「那你生氣什麼?」我又問。
「……我只是覺得他浪費了自己的能力。」宮侑不甘願的說道。
我想了一下才說:「你是承認宮治的排球比你好的意思嗎?」
「才不是!!!我可是高中第一舉球員,還被選上國青,治都沒有。」宮侑反應極大,看著他這樣大力反駁,我笑著說:「既然排球界有你這個厲害的二傳手,那就不用擔心啦!」
宮侑突然卡住了,覺得我說的很對,但重點又不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