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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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NN@MMNN

[角名倫太郎│排球少年乙女向] Your eyes [G]

🦊 角名倫太郎 & 你

|童年回憶穿插|節奏偏快|字數約 5.3k

|ooc致歉|後面節奏很快

以上沒問題的話,就閱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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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稻荷崎新生典禮上的第一天,你在滿坑滿谷的黃褐色制服裡面,一眼就看見突兀的存在。

身高突出,頭髮兩旁翹著特有的小角。

角名倫太郎。

那個從小學就與你勢不兩立的死對頭。

腦中還沒消化完這個惡耗,他像是感覺到你的視線,轉過頭,視線穿過人群,精準的鎖定你,瞇了瞇眼,嘴角微微上揚,那雙綠寶石的眼睛彷彿再說『好久不見』,與他視線對上的那一刻,你立馬就把頭轉回去了。

02

「呸、呸呸,角名倫太郎!」你臉皺成一團,嘴裡那顆糖果還不要命的繼續散發著酸,味道直達你的天靈蓋,酸的你眼淚差點飆出。

角名在一旁賤兮兮的笑著,給你這副表情拍了好幾張照片,各個角度的都有,還故意將快門聲開到最大。

「角名倫太郎!!」氣的大吼,伸手準備搶過他的手機,撲向他,角名頓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將手機舉高,你連邊的勾不著,正準備踢他小腿。

甜味像是漲潮般漫過你的舌尖,混著還沒散盡的酸,絲絲縷縷的留在齒間,你一愣,動作也隨之停下。

角名趁機將手機放回口袋,低頭看了你一眼,發出一聲輕笑,不是剛剛那種賤兮兮的笑,一種從喉嚨發出短促笑。

「……」

「怎麼?不好吃?」語氣還是懶懶散散,卻特意彎腰,視線不偏不倚與你平視。

你沒好氣的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酸死我了。」

「後面不是甜的?」聞言角名挑了挑眉,語氣還是淡的,但尾音微微上揚,不像是反問,到是像提醒。

「……」

你突然有點不想回話。

他輕哈了一聲,早料到你的反應,直起身,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去,出去前丟了一句話。

「不試到最後怎麼知道是甜的。」

03

每當想到童年的這件事,你的太陽穴突突的跳。

以至於國中畢業後,鐵了心要遠離角名倫太郎,與其說是在躲,倒不如說是因為父母的工作變動,順水推舟,一家子搬來兵庫縣,讓你有那麼剛好的理由,走的理直氣壯。

只是你沒想到,能在稻荷崎遇到他!

而且...

你視死如歸的閉了閉眼,學校佈告欄上,分班表的白底黑字,你的名字與角名的名字正好併在一排。

你與角名倫太郎在同一班。

你覺得你今晚應該要去買降血壓藥了,揉了揉眉心,在心裡長嘆一口氣,身後響起是你熟悉不過的聲音。

「呦,好巧。」角名靠著佈告欄,語氣帶了不加掩飾的揶揄,眼睛直直的盯著你,像是在說:『看吧,躲不掉的。』

才一個暑假不見,這男人又抽高了不少,必須仰視才能完全看得到他的臉。

吃什麼長大的阿...脖子一定會酸吧。

你心裡默默吐槽。

04

好在你與角名的座位不近,中間隔了三、四排。高一也沒發生什麼有趣的事,你一邊學習,一邊過規律到無聊的生活。

起床、上學、聽幾句角名講欠揍的話、吃飯、放學、睡覺。

角名倒也沒常常找你,大概是排球部忙吧。

你想。

稻荷崎是兵庫縣的排球強校,沒意外的話,基本年年都能打進春高跟IH,跟你一同屆進來的還有一對雙胞胎。

剛進來時,學校論壇就炸了,全都是有關那對雙胞胎的消息。

高一情人節你認為最吵的一天,這時的雙胞胎還沒染髮,以至於情人節禮物都會有人送錯。

你聽著宮雙子在外面鬥嘴,說誰的巧克力最多,煩躁的捏了捏鼻樑。

下意識瞥向角名座位,他桌上也有一堆巧克力,但沒有要拆的意思。他靠在椅背上,慵懶的滑手機。

角名倫太郎倒是對這種節日沒有興趣,只是他桌上每多一份巧克力,視線就瞥了你一眼。

他是在炫耀嗎?誰沒有巧克力似的。

你掏出外套口袋裡今早在超商買的巧克力棒,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巧克力味才剛湧上,眼角瞟到桌角被書壓著的滿江紅的試卷,瞬間沒有了剛剛的氣勢。

你在心裡嘆氣。

什麼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張考卷。

05

你和角名倫太郎的“孽緣”從幼稚園就開始了。

你印象中,老師講過最多話的就是:

『角名好乖。』

『角名都不會吵鬧。』

拜託,他只是懶好嗎!

幼稚園的收玩具時間,所有小朋友都要把玩具收到收納櫃。角名搬了一趟就靠在櫃子上不動了,雙手插在口袋,低下頭。

老師走過去,蹲下身,溫柔的問角名怎麼了。

角名用他天生用無辜的小臉,垂下眼,小小聲的說他搬不動,老師立馬心疼的摸了摸角名的頭,讓角名休息,隨後視線在班級裡掃了一圈,最後指向一旁路過的你去幫角名搬。

「?」

你眼睛睜大,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角名,角名還是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雙手空空,動都不動一下。

見你看過來,他微微抬起頭,那雙天生上挑的狐狸眼沒有一絲愧疚,甚至有點看好戲的愉悅。

那雙眼睛又說話了:『加油。』

06

或許從那個時刻就開始,那條線就已經存在。

07

幼稚園到小學,小學再到國中,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天童覺] 妖怪的救贖者 [普]

一聲短促而響亮的哨聲驀然劃破了體育館內的寧靜,教練鷲匠中氣十足的吼聲從球場另一端傳來。
「休息時間結束!全員集合,準備最後的扣球練習!」
​天童覺有些懊惱地撇了撇嘴,原本像隻溫順大型犬般蹭著妳的手頓住了,他依依不捨地將臉頰從妳的掌心移開,紅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被打擾的幽怨。
​「真討厭啊,鍛治真是太不懂得察言觀色了。」他嘟囔著,卻還是乖乖地站直了身子,臨走前,他突然湊近,在妳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用只有妳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要在這裡好好看著我喔,接下來,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愛的奇蹟』吧~」
​語畢,他還朝妳眨了眨眼,這才轉身跑向球場。
​看著他重新回到網前,那副懶散撒嬌的模樣瞬間收斂,當對面的二傳手將球托起,天童的眼神立刻變得如同獵豹般銳利,他的大腦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精準的計算,隨即高高躍起,修長的手臂在空中築起一道不可逾越的高牆。
​「砰!」
​排球狠狠地砸在對面半場,發出沉悶的巨響。
​「バキバキに~折れっ何をっ?心~をだよ~♪」
天童落地後,雙手在胸前比了個開槍的姿勢,嘴裡哼起了他那首招牌的古怪自創曲,轉過頭,精準地在人群中捕捉到妳的視線,臉上揚起一個無比燦爛且驕傲的笑容,彷彿在說:「看吧!我厲害吧!」
​妳坐在長椅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回以他一個大大的微笑,並輕輕用嘴型說了句:「最帥了。」
​那短短的三個字,讓原本還在對著五色工炫耀的天童瞬間紅了耳根,他猛地轉過頭,像是為了掩飾害羞般,極其響亮地拍了拍手。
「好啦好啦!下一球下一球!今天本大爺的狀態可是無敵的!」
​看著他充滿活力的背影,妳的心裡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填滿。
​
​傍晚的風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交握雙手之間的熱度。
​練習結束後,天童換上了白鳥澤的制服外套,正如他所承諾的那樣,你們買了一支淋著雙倍巧克力醬的冰淇淋,天童一手拿著冰淇淋,另一隻手死死地牽著妳,指骨分明的手指霸道地擠進妳的指縫,與妳十指緊扣。
​他選了一條平時很少走、繞了遠路的林蔭小徑,路燈一盞盞亮起,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唔,這個巧克力醬果然很濃郁啊~」天童滿足地舔了一口冰淇淋,隨即將甜筒遞到妳嘴邊。
「張嘴,啊——」妳順從地咬了一口,冰涼甜膩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很甜呢。」妳笑著抬起頭,卻發現天童的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抹巧克力醬。
​「覺,你吃到嘴角了哦。」
​妳停下腳步,自然地伸出空著的那隻手,用指腹輕輕抹去他唇邊的污漬,然而,就在妳準備收回手時,天童卻突然偏過頭,溫熱的雙唇輕輕吻過了妳的指尖。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妳微微一愣,指尖傳來的酥麻感瞬間蔓延至全身。
​「……覺?」
​天童沒有立刻放開妳,他垂下眼簾,紅色的眸子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出奇的溫柔,甚至帶著幾分脆弱的深情,他凝視著妳,喉結微微滾動。
​「吶,妳知道嗎?」他的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了這個美好的夜晚。
「以前,我總覺得這條回家的路好長、好無聊,一個人走的時候,腦子裡總是會忍不住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那些指指點點的聲音,那些避之唯恐不及的眼神。」
​他頓了頓,握著妳的手猛地收緊,像是要把妳揉進他的生命裡。
​「但是現在,我卻覺得這條路太短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就這樣牽著妳,一直走下去,走到世界盡頭都不鬆手。」
​天童將額頭輕輕抵在妳的肩膀上,像隻尋求庇護的幼獸,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與依賴。
全文展開(共 3 樓)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國見英] 當「節能」原則被打破時 [普]

琴聲最後一個尾音如細絲般飄散在涼爽的夜風中,四周再次歸於沉寂,只剩下遠處微弱的蟲鳴與兩人輕細的呼吸聲。
​妳緩緩放下小提琴,隔著幾步遠的夜色看向對面。
國見英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眸子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妳,眼神裡有一種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與專注。
​片刻後,他動了動身子,手伸進口袋裡掏了掏,隨後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將一個小小的、帶著金色外包裝的小東西順手扔了過來。
​妳手忙腳亂地接住——那是一顆他平時最寶貴的鹽味牛奶糖。
​「辛苦了,演奏家。」他把手臂重新搭回窗台,下巴抵在上面,聲音因為夜色的浸染而顯得更加低啞慵懶。
「今天的琴聲比國一的時候好聽多了,至少……沒有那種隨時要掉眼淚的感覺。」
​「那時候才沒有要哭呢。」妳將牛奶糖剝開塞進嘴裡,鹹甜的滋味瞬間在舌尖蔓延開來,連帶著心頭也泛起一陣甘甜。
「那時候只是覺得這裡很陌生,大家都有自己的圈子,只有我像個闖入者一樣……」
​「現在呢?」他輕聲問,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妳臉上,連眨眼都嫌浪費體力似的。
​「現在有阿英在,還有體育館裡那些……雖然有時候有點麻煩,但也是有很好的人。」妳彎了彎眼睛,靠在窗框上看著他。
「這裡已經是我的家了。」
​國見英看著妳微笑的側臉,眼神微動,他微微仰起頭看向漫天繁星,嘴角的弧度悄悄加深了幾分。
​「那就好。」他低喃著,聲音輕得像是隨風飄散的夢吟,卻字字清晰。
「反正,就算妳想跑去別的地方,我也會嫌麻煩地跟過去……所以,一直待在這裡剛剛好。」
​夜風拂過兩人的髮絲,帶著初秋的微涼,卻吹不散空氣中那份發酵的甜意。
少年撐著臉,明明看起來困倦得快要睜不開眼,卻依然堅持守在窗前,任由眼神一遍又一遍描摹著妳的輪廓。
​「阿英,困了嗎?」
​「嗯……超累的,今天為了生氣跑了好幾步,還講了這輩子最長的一段話。」他半睜著眼,語氣裡帶著習慣性的抱怨,眼神卻柔軟得不像話。
「但是……明天早上的書包,我還是會幫妳拿。」
​「這也是『節能主義』的一環嗎?」妳調皮地眨眨眼。
​國見英輕笑了一聲,那抹笑意徹底融化了他平時冷淡的防線,他深深地看了妳一眼,輕聲說道。
​「不……這是國見英專屬的例外,晚安,笨蛋。」
全文展開(共 3 樓)
荼蘼@uid_103028

[排球少年乙女向│赤葦京治] 單向街 [G]

  ‣ 赤葦京治乙女向

  

Summary :我試圖搞懂你眼中的世界,即使那只是一顆蘋果。

  

  

  怎麼起頭比較好呢?

  赤葦京治難得地在書桌前陷入了長久的煩憂。檯燈橘黃色的光暈籠罩著手邊的紙,筆尖懸在半空,墨水久久沒有落下一滴。事情的起頭是一顆蘋果——也許是吧,如果真要追溯的話。

  那是一顆通紅的果實,不知怎麼地從置物櫃上方骨碌骨碌地滾落,最後「咚」的一聲輕響撞在腳邊。當時恰巧經過的同桌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整個人像是小動物般,有些神經質地猛然往後退了一大步。

  赤葦一直搞不太懂他的同桌。

  那是個身材嬌小、性格極度內向的少女。但在她被這顆蘋果嚇到之前——甚至是在正式被分配為同桌的第一眼之前——赤葦就已經記住她了。

  他對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印象極為深刻。畢竟在梟谷這樣的學校裡,他很少看見有人會在大熱天裡,整個人蹲在操場邊的花圃旁,目不轉睛地盯著地上的螞蟻搬運一小塊蘋果碎屑。

  ——「你在做什麼?」

  赤葦依稀記得自己當時路過時發出的提問。少女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搭話,嚇得渾身一顫。隨後,她遞出了細小如蚊吶的回答,微弱得讓赤葦不得不微微彎下腰、耐著性子才能勉強聽清。

  她那時眨了眨眼,極其認真地說:她在想,螞蟻眼中的蘋果,是不是也是蘋果?

  赤葦難得呆愣了一瞬。

  她似乎總是活在一個與旁人不太相同的世界裡。儘管有時會被現實中突如其來的聲響拉回現實,但大多數時候,她就像是獨自身處於伊甸園的蘋果樹下,只有當果實不小心砸到頭時,才會驚惶地抬起頭來看看這個世界。

  赤葦轉了轉手中的筆。

  他習慣去觀察、去理解身邊每一個人的習慣與思考模式——比如木兔學長那捉摸不定的情緒變化,或是對面舉球員的心思。然而面對眼前這個安靜得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同桌,他過往所有的邏輯與經驗,似乎都失效了。

  但也正因如此,他無法克制自己不去關注她。

  

  或許是因為投注了太多的關注,又或許只是純粹想弄清楚那腦袋裡究竟在轉著些什麼奇妙的念頭,從某一天開始,赤葦的早餐菜單裡,無聲無息地持續多出了一顆蘋果。

  早晨的教室總是安靜得只剩風吹動窗簾的聲音。他曾試著將那顆皮薄紅潤的果實推到同桌的桌角,語氣平淡如常地問過她要不要吃。

  當時少女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侷促地輕聲回覆他:「……我不喜歡吃蘋果。」

  她並沒有說明不喜歡的原因,也許是因為討厭果汁沾手,也許是單純不喜歡那種酸甜的味道,又或者在她那獨特的世界觀裡,吃掉蘋果意味著某種特殊的儀式感。

  赤葦沒有追問。他向來是個懂得給予空間的人,只是默默地收回手,順勢將蘋果拿起來咬了一口。脆實的果肉在齒間發出清亮的一聲響。

  從那天起,少女依舊每天安靜地待在她的伊甸園裡,而赤葦也沒有停止帶蘋果。

  日復一日,咬開蘋果時微微散開的清甜香氣,似乎就這麼隨同少女那若有似無的氣息,一點一滴地滲入了赤葦原本規律而冷靜的生活——或者更精確一點地說,被滲入的並不是生活本身,而是他開始漸漸失控的注意力。

  他習慣了在打球的空檔、在課堂的側影、甚至是在深夜讀書時,無意識地去回想她說過的那些奇妙言語。

  明明說了不喜歡蘋果,卻又總是圍繞著蘋果轉圈的人。

  明明看似對周遭漠不關心,卻又能輕易打亂他思考節奏的人。

  這種毫無邏輯可言的牽掛,還真是一個不小的難題。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青梅竹馬的專屬領地 [普]

晚風將街角老舊路燈的光影拉得忽明忽遠,周遭只剩下兩人沉穩的呼吸聲,以及他腳步踏在水泥路上規律的輕響。
​妳趴在他的背上,感受著貼在他背脊上的體溫,那種寬厚而溫暖的力量讓原本襲來的倦意漸漸轉化為一種安詳的依戀。
妳伸出手,指尖輕輕蹭了蹭他耳後的短髮,有些壞心思地微蜷起手指,搔了搔他的耳垂。
​牛島若利的身形微微一頓,卻沒有阻止妳的惡作劇,只是側過臉,讓自己滾燙的呼吸散在妳的頰邊。
「別鬧,會摔到妳。」
​「若利才不會讓我摔下來呢。」妳小聲嘀咕著,臉頰又往他的肩窩裡貼緊了些,嘴角勾起滿足的弧度。
​他沒有否認,對於能確信的事實,他向來不需要多餘的謙虛。
正如他能精準判定每一次扣球的落點,他也同樣無條件地確信,只要自己在,就絕對不會讓背上的妳受到絲毫傷害。
​走到家門口的小巷時,他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將妳放下,在妳雙腳著地的瞬間,他並沒有立刻鬆開手,而是順勢將妳圈在他與門旁的磚牆之間。
​夜色很濃,但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精準地映著妳的輪廓,他抬起那隻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拂去妳額前散落的髮絲,指腹帶著微燙的溫度,順著妳的臉頰滑過,最後停留在妳的下巴上,微微施力讓妳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明天練習結束後,在教室等我。」他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執念。
「天童他們說要吃芭菲,我拒絕了。」
​「為什麼拒絕?天童要是知道又是因為我,肯定又要碎碎念了。」妳笑著眨了眨眼。
​「因為妳今天很累,需要早點休息。」牛島若利的眼神直白而專注,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妳的下唇。
「而且,我想單獨和妳在一起。」
​沒有任何花哨的修飾,這就是屬於牛島若利最坦蕩、也最無解的情話。
​妳的心跳漏了一拍,主動踮起腳尖,在眼前這位「絕對王者」微微繃緊的唇角輕輕吻了一下。
​感受著唇上那一瞬即逝的軟糯觸感,牛島若利的眼神驟然深邃了幾分。
他那寬大的掌心猛地扣住了妳的後腦勺,不再給妳退縮的機會,俯下身重重地吻了回去。
​那不是一個溫和的試探,而是如他在球場上一貫的作風般,強勢、沉穩,帶著無處不在的侵略性與獨佔欲。
他的舌尖輕易叩開妳的防線,將妳所有的呼吸與聲音盡數吞噬,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炙烤著妳的肌膚,彷彿要在妳身上刻下只屬於他的印記。
​直到妳有些喘不過氣,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前襟,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妳,額頭抵著妳的額頭,兩人交纏的呼吸在微涼的夜色中吐出淡淡的白霧。
​「晚安。」他低聲說道,聲音啞得厲害,眼神卻溫柔得能將人淹沒。
「做個好夢,夢裡也要有我。」
​妳看著眼前這個在外人眼中冷酷無情的王牌,此時卻因為妳的一個吻而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愛意,不由得揚起嘴角,握緊了他的手。
​「知道了,我的王者大人。」
全文展開(共 3 樓)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專屬於他的試吃員 [普]

秋意漸濃,稻荷崎高中體育館外那排銀杏樹已經染上了金黃,微風一吹,葉片像毯子似地鋪滿了小徑。
​離全國春高選拔賽的日子越來越近,體育館內的氣氛一天比一天繃得更緊。
鞋底摩擦地板的尖銳聲、排球重重砸在木板上的轟鳴,交織成一種令人屏息的緊張感。
​「喂!阿治!那球你明明能接到的吧!心不在焉地在看哪裡啊?!」
​球場上傳來宮侑氣急敗壞的叫喊。
​宮治正站在網前,擦了擦額角滲出的汗水,眼神看似冷靜,卻在轉身的瞬間,不著痕跡地掠過站在計分板旁的妳。
​剛才有一名其他社團的男幹部過來遞交體育館使用時間表,因為距離近,對方說話時離妳稍微貼近了些。
​雖然妳很快就收下表格並拉開了距離,但那一幕顯然沒能逃過宮治的眼睛。
​「少囉嗦,阿侑,下一球給我。」宮治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得聽不出起伏,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恰恰是他極度不爽的前兆。
​接下來的半小時練習賽,成了敵對隊伍的災難,更是宮侑的苦難。
​宮治的扣球角度一次比一次犀利,每一次揮臂都像是要將某種無處宣洩的佔有慾徹底砸進地板深處。
​連坐在場邊監督的角名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拿出手機悄悄拍照,隨後對著妳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眼神裡寫滿了「這傢伙又發作了」的無奈。
​好不容易結束了高強度的訓練,隊員們紛紛癱坐在地上喘氣。
​妳拿著準備好的毛巾和水壺走過去,宮侑正躺在地板上哀嚎。
「阿治你這傢伙絕對有病!今天打球跟要殺人一樣!」
​妳有些心虛地走到宮治面前,將毛巾遞給他。
​宮治接過毛巾,卻沒有立刻擦汗,而是順勢抓住了妳的腕關節,他的掌心滾燙,帶著運動後的濕熱與微微的顫動。
​「……剛才那個人是誰?」他壓低了聲音,只有妳能聽到。
​「是學生會的,來交體育館的排程表而已。」妳輕聲解釋,用另一隻手的拇指輕柔地撫平他緊皺的眉心。
「真的只是講公事。」
​宮治盯著妳看了好幾秒,灰褐色的雙眸裡翻湧著不加掩飾的躁動與委屈,他沒再說話,只是鬆開了妳的手腕,改為將妳的整隻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裡,當著所有隊友的面,將妳拉近了些,把額頭抵在妳的肩膀上。
​「阿治,大家都在看呢……」妳臉颊發燙,小聲提醒。
​「讓他們看。」他的聲音悶在妳的衣料裡,帶著一股沉悶的執拗。
「反正他們都知道妳是我的。」
​旁邊傳來宮侑浮誇的嘔吐聲和銀島的咳嗽聲,連北信介都微微搖了搖頭,眼底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走開了。
​放學後的社團辦公室早已空無一人,夕陽將室內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橙色。
​妳正在收拾妳的經理紀錄本,身後突然罩下一道寬大的陰影,宮治不知何時走到了妳身後,雙臂從妳的兩側伸出,將妳牢牢困在他與桌沿之間。
​「阿治?」妳轉過身,背靠著桌子,仰頭看他。
​他已經換上了校服,頭髮還帶著洗漱後的濕氣,他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將臉埋進妳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用妳身上的氣味來平復他一整天不安的神經。
​「今天他靠妳太近了。」他低啞地開口,手掌覆在妳的腰間,指尖微微收緊。
「我一整場練習賽都在想,要怎麼把妳藏起來。」
​「我就在這裡啊,哪裡也沒去。」妳心軟得一塌糊塗,伸出雙手環住他寬闊的肩膀,輕輕順著他的後背。
「而且,我心裡全都是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宮治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抹被取悅後的微光,他低頭看著妳泛紅的唇,指腹輕柔地在上面撫過。
​「還不夠。
全文展開(共 3 樓)
Ceng@uid_40640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藏狐的交友圈 [G]

你茫然地站在原地,沒心思去想這門體育課到底安排了多少次分組活動,只想知道能不能找老師一組。

在你糾結的時候,角名不知何時來到你身邊,他戳了戳你的肩膀,「跟我一組吧。」

其實你跟班上的同學不熟,他也明白的,這學期剛轉過來這間學校,早就錯過和大家組成小圈子的機會。

比較熟的,也只有開學第一天誤闖體育館時,黑著臉告知你使用體育館需要預約的宮侑。

所以像體育課某些需要兩人一組的分組活動時,你都是需要老師幫忙的那個。

明明角名看起來不像是熱心助人的那派,疑惑尚未解開,頂著老師和其他等待著的同學們的視線,你只好答應了下來。

「治今天不在?」這其實只是你在兩人一組的拉伸運動中有點尷尬所找的話題。

你張望著四周,雖說平時的你對人際關係不感興趣,但對於他人的交友圈倒是記得一清二楚。

角名平時都是跟宮治一組,這次居然落單了。

「感冒了,待在家裡休息。」角名淡淡地告訴你這個消息,像是怕別人知道他們家助攻手上午抱病打球結果被送回家。

「難怪侑沒回我訊息。」

「原來角名同學除了治以外也沒有其他朋友。」你推著角名的背,幾乎不怎麼使力他自己就能好好拉筋熱身,於是你趁著老師不注意的時候跟他閒聊。

「總比你在這間學校只認識阿侑好吧,在班上真的有好朋友嗎?」角名藉機調侃的話語中並沒有不耐煩的語氣,反而還笑著回應你的話。

「有!我的後座是阿治喔!」你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三十秒一組的時間到了。

「我有時候會給他帶點心。」你補充說道。

換你被角名推著後背,他似乎記仇似地偷偷加重力道,「那不是一樣嗎!我的前桌也是阿治。」

「我懶得去販賣部的時候他會幫我買午餐。」角名刻意強調自己與你的不同待遇。

你回過頭,對上他的視線,兩人無形中生成了一場沒有觀眾的較勁。

你說他很陰沉,除了打球之外都在滑手機。

他說你也是,都待在教室看書,也不跟其他人玩在一起。

「侑常常說你會偷懶,還會被北前輩盯。」

角名打了個冷顫,「提到北前輩就犯規了,他自己才是最常被唸的吧。」

「一個太有活力,一個太沒活力,真是辛苦北前輩了。」你故作無奈地雙手一攤。

「要讓你看看什麼叫有活力嗎?」角名突然捏住你的肩膀,直勾勾盯著你淡淡地笑了笑,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來不及阻止他舉起右手——

「老師!她說我沒朋友。」

擾亂課堂秩序,惹得大家發笑的一句話,令嚴肅的體育老師先是嘆了口氣,下達了指令:「既然你們這麼有精神你們先去跑個五圈操場好了。」

你跑在角名後面,五圈操場不會太多,但也是有點累。

為了不失面子,你努力不讓自己落後角名太多。

整整五圈,你都與他維持著一公尺左右的距離,期間他還頻頻向後看你有沒有跟上。

在幾次確認後他發現你的呼吸有點亂,好心提醒你,「快跑完了。」

「……知道。」已經有些說不出話,勉強回應他的關切,心裡在自己的體力上打了個不及格。

以後自己體能要先練好才有資格說別人沒活力。

在記住了這個道理之前,你似乎還得記得青春期的男生是激不得的。

五圈跑完的當下你雙手撐在膝蓋,更糟糕的是還將頭低下,頓時感到有些頭暈。

角名見狀馬上拽著你的手腕要你多走幾步路再停下,「抬頭,呼吸。」

或許是跑累了,你也懶得跟他鬥嘴,又或者是他握在你手腕上的力道剛剛好,讓你的氣勢弱了不少,「啊……謝謝。」

角名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把你領回老師那邊,跟老師說你跑個幾圈就頭暈的事,隨後又找到你的水壺,還順手幫你打開瓶蓋。

「陪你去保健室?」

「你又想偷懶?」

-

隔天,宮治看著你坐在他的座位上,與角名看著同一台手機,歪了歪頭說道:「你們什麼時候感情變這麼好的?」

「一點也不!」

「才不好……」

算不上異口同聲,但意思是差不多的,你聽見角名輕輕笑了一聲。

眼角瞥向角名的方向,發現自己也同樣壓不住嘴角的弧度。

「治是不是覺得他朋友被我搶走了。」你問角名。

「原來如此,看來沒了我阿治也是在班上沒什麼朋友。」角名緩緩將視線移向站在桌邊的宮治,垂著雙眼滿不在乎地說道。

似曾相似的感覺讓你選擇閉上嘴,盯著角名細長的狐狸眼,你看出了其中的狡黠。

嗯?

望著宮治皺著眉、擺著手極力否認的樣子,再看向湊過去給他看昨天錯過的隊友糗照的角名。

不隨意討好人的狐狸,絕對不是萬能的交際花,但是能在自己的交友圈活得舒適自在。

昨日的較勁算是半斤八兩。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白布賢二郎] 他的例外 [普]

雨水順著他的指尖蜿蜒而下,將兩人的衣袖浸得有些發潮,但在白布撐起的那片狹小空間裡,空氣卻悶熱得令人發慌。
​妳被他牽著往前走,手掌被他裹在掌心,背後是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將所有的風雨擋得死死的,妳看著兩人落在水窪裡重疊交錯的影子,心底那股甜意像是漫開的溫水,一點一點淹沒了理智。
​「賢二郎…」妳小聲叫他,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撓了撓
「那我算是你唯一的貓嗎?」
​前面的身軀明顯僵了一下。
​白布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牽著妳的力度悄悄加大,大到幾乎有些微痛,他邁著穩健的步子走過轉角,直到將妳帶進了住宅區一處能避雨的公寓騎樓下。
​收傘、甩落水珠、立在牆邊,這一連串動作被他做得分毫不差,精準得像是在球場上執行教練的戰術指令,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來。
​騎樓昏暗的燈光落在白布微微打濕的碎髮上,將他俊秀的輪廓勾勒得有些模糊,他背對著街道的雨幕,雙手插進外套口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妳,那雙冷淡的眼睛裡,翻湧著只有妳能讀懂的、近乎偏執的情緒。
​「妳覺得呢?」他冷聲開口,尾音有些發硬。
​他跨前一步,將妳困在他與涼爽的牆壁之間,剛才在雨中壓抑的體溫此時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混合著洗滌劑與運動後微熱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包圍了妳。
​「白鳥澤的二傳手只需要精準地把球送到最強的攻手手上,不需要多餘的感情,也不需要不確定的因素。」
​白布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妳有些發燙的耳垂,隨後一路下滑,停留在妳脆弱的頸側,感受著那裡沉穩而急促的脈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極冷,卻又專情至極的弧度。
​「但妳不是『因素』,妳是我的『例外』。」
​他的語氣沉了下去,帶著運動員特有的強勢與孤傲。
「所以別再問這種蠢問題,不是『唯一的貓』,妳是我這輩子唯一會失控、唯一願意讓出掌控權的對象。」
​「聽懂了的話,現在把眼睛閉上。」
​未等妳反應過來,他已經微微俯下身,精準地吻住了妳的唇。
​這個吻不像剛才眉心那個那樣帶著憐惜,而是帶著白布賢二郎獨有的理智與霸道,他用舌尖輕易撬開妳的防線,將妳所有的驚呼與笑意全數吞入腹中,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攬上了妳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妳整個人扣進他的骨血裡。
​外面的陰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但在這個狹小的騎樓角落,只有他灼熱的呼吸、滾燙的掌心,以及他在妳耳邊一遍又一遍、低沉而固執的告白。
全文展開(共 3 樓)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赤葦京治] 小貓頭鷹的絕對領地 [普]

第二天一早,梟谷學園體育館內的皮球擊地聲與鞋底摩擦聲依舊熱烈。
​「赤葦——!今天的托球也要完美地傳給我啊!我今天狀態超絕頂好——!」
​木兔光太郎的大嗓門一如既往地響徹整個館內,他單手按著排球,雙眼放光地衝剛換好運動服的赤葦京治揮手。
​赤葦熟練地接住飛來的排球,臉上掛著標準的冷靜表情。
「我知道了,木兔前輩,請先去做拉伸,否則第三局體力下降又會進入消極模式。」
​「才不會!我今天可是超——級順手的!」木兔哈哈大笑著跑開。
​站在體育館外側走廊上的妳,手裡提著剛幫排球部整理好的經理紀錄表與水壺,看著場內那個身姿挺拔的二傳手,隔著喧囂的人群,赤葦像是感應到了妳的視線,微微轉過頭來。
​他那雙深邃的墨綠色眼眸在撞上妳目光的瞬間,原本清冷的眼神轉化為唯獨對妳展露的柔和,赤葦沒有避諱其他隊員,直接邁開長腿朝妳走來。
​「交給我吧。」赤葦接過妳手裡沉重的水壺袋,順手拉過妳的手指,極其自然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妳的手握在掌心。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掌心的薄繭貼著妳的肌膚,帶著一如既往的掌控感。
​「京、京治……這裡是體育館外,大家都在看……」妳小聲驚呼,臉頰泛起微紅,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收緊指縫,扣得更緊。
​「讓他們看。」赤葦語氣平淡,甚至連眉毛都沒有挑一下。
「昨天說好的,不再隱瞞。」
​「赤葦?妳們兩個……等等?!」
​木兔剛好做完拉伸跑過來取水,大眼睛在妳和赤葦十指緊扣的手上來回掃了三次,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樣定在原地,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
​「赤葦——!你…你跟小前輩牽手了?!你們在一起了嗎?!真的假的?!我就說你們兩個最近氣氛怪怪的!大家快來看啊——!!」
​「木兔前輩,請安靜一點。」赤葦微微皺眉,卻完全沒有鬆開妳手的意思,反而坦然地抬頭看向圍過來的木葉等人。
​「如大家所見。」赤葦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種宣示完畢後的定案感。
「我們正式交往了。以後請不要開無意義的玩笑,也不要遞一些奇怪的聯絡方式給她。」
​「居然真的被你小子等到了!」木葉拍著赤葦的肩膀大笑,語氣裡滿是調侃。
「恭喜啊,看來以後某人的嫉妒心終於有地方正當發洩了。」
​「赤葦以前吃醋的時候超可怕的好嗎?明明臉上沒表情,托球卻比平常硬生生快了0.1秒,差點沒把我累死!」另一名隊員跟著附和。
​聽著隊友們的吐槽,妳的臉燙得像是要融化,赤葦卻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是為了提升攻手的反應速度,與私情無關。」
​但在他轉頭看向妳時,指尖卻偷偷在妳的手心捏了捏,眼神裡閃過一絲得逞的戲謔。

​午休時間,學校中庭的樹蔭下。
​妳坐在長椅上,赤葦坐在妳身旁,手裡拿著妳準備的便當,他細心地用筷子夾起一塊玉子燒遞到妳嘴邊。
​「我自己吃就好了……」妳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
​「張嘴。」赤葦的語氣不容置疑,但眼神卻溫柔得像是要下起雨來。
「昨天才剛答應我,今天就想反悔?」
​妳敗下陣來,乖乖咬下那塊玉子燒,甜美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就像此刻空氣中瀰漫的氣息一樣。
​赤葦看著妳鼓鼓的腮幫子,嘴角微微上揚,他伸出手,輕柔地拭去妳唇角沾著的一點醬汁,隨後極其自然地將手指放進自己口中吮去。
​「京治!」妳的臉瞬間紅透。
​「很甜。」赤葦看著妳慌亂的樣子,眼神深了深,聲音低沉而帶有磁性。
「不只是玉子
全文展開(共 3 樓)
佐久早御用排球@uid_85281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你] 關於跟蹤 1 [普]

時間線——角名成為東日本製紙Raijin中間手的時候。

設定:跟角名是高一認識的,但你並不知道角名對你扭曲的愛。

你的性格比較大大咧咧一點,不太懂的什麼是邊界感

常常讓角名因為你跟其他男生走太近而嫉妒的發瘋

你是直球系小狗類型。

畢業後還有和排球部眾人聯繫。

以上,正文開始----------

入冬,街上行人了了無幾,雪花悄無聲息地飄落

銀白覆蓋了街道

你呼出一口白色的氣息,將身上的風衣裹了裹

「好冷啊...」

四周靜悄悄的,身後那不和諧的聲音陡然被放大

是腳步聲,踩在雪地上細微的響聲

你敏銳的捕捉到了聲音,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回頭

潔白的雪能很好的遮住任何人的身影,你嘆了一口氣

是他啊

那個不知名的跟蹤狂

他已經跟了我三個月了,不過也沒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情

加上你最近工作有點忙,所以就沒太在乎他

“好累......”你好不容易走到家門口就累得倒在了玄關上,門忘了關,鑰匙忘了拔

直接在玄關沉沉睡去

「真是粗心呢....直接睡在門口,萬一被壞人盯上了怎麼辦」

角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打量著熟睡的你

「好乖」

他輕輕地抱起你走進臥室,將你放上床後,在你的嘴角落下一吻

「下次..再好好享用」

看著疲倦的你,角名遺憾的嘆息一聲,隨後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濃稠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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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更新是一兩年前了嗚嗚嗚

我好想你們

還沒更完的文章和答應你們要寫的角色之後都會陸陸續續的更新的!

愛你們~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北信介] 水水的許願池 [普]

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濃烈的橘紅,隨後又漸漸沉入夜色,換上一片沉靜的墨藍。
​手掌傳來的溫度實打實地告訴妳,剛才發生的一切絕非一場黃昏時分的夢境。
北信介緊握著妳的手,步伐不緊不慢,配合著妳的步調走向排球部宿舍的方向。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掌心帶有長期練習排球與幫忙家裡務農留下的薄繭,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像是輕柔地在妳心頭刷過一道痕跡。
​「前輩……」妳小聲地開口,打破了兩人間沉靜卻不尷尬的氣氛。
​「嗯?」北信介沒有轉過頭,眼睛依舊看著前方的路,聲音像是浸潤了夜色的涼水,舒緩而清亮。
​「剛才說的……蒸蕃薯,真的可以嗎?」
​北信介這才微微偏過頭看妳,夜色下,他灰白色的短髮被路燈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當然可以,母親寄過來的蕃薯很甜,用蒸的最能吃出原本的味道,而且,妳今天讀書很辛苦,吃點甜的對身體好。」
​他頓了頓,握著妳的手微微收緊了一絲,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小考。
「以後如果不介意,晚餐都可以來跟我一起吃,自己一個人總是隨便解決,這樣營養會不均衡。」
​這種毫無防備的關心,讓妳剛平復下來的心跳又一次漏了半拍。
他沒有說「我好想每天見到妳」,也沒有說「請妳多陪陪我」,而是用最踏實的營養與飲食,無聲地將妳納入了隨後的每一天裡。

​來到體育館旁邊的休息室後方,那裡有一間小巧的準備室,平時北信介會在這裡處理排球部的行政瑣事,偶爾也會在這裡簡單料理一些食材。
​廚房裡的燈光是溫暖的黃光,北信介熟練地挽起袖子,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他先將手洗得乾乾淨淨,隨後拿出幾顆飽滿的蕃薯,用刷子細心擦洗著表皮上的泥土。
​妳坐在旁邊的木椅上,雙手托著腮,看著他的背影。
​他做事的模樣極度專注,洗蕃薯、切塊、擺入蒸鍋、倒入適量的水,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俐落,沒有半點多餘的慌亂。
​「北前輩一直都是這樣嗎?」妳忍不住問。
​「嗯?哪樣?」他蓋上鍋蓋,按下了開關,隨後轉過身,順手拿過一旁乾淨的抹布將檯面擦得一塵不染。
​「就是……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這麼有條不紊,好像從來不會焦慮,也不會迷惘。」
​北信介走過來,在妳身旁的椅子坐下。他微微仰頭,看著蒸鍋冒出的縷縷白煙,眼神平靜如水。
​「我也會有做得不好的時候。」他輕聲說道。
「只是,焦慮並不能讓事情變好,有沒有把過程做好,結果如何,那都是我的事,只要每天都認真生活、做好眼前的事情,就沒有什麼好心虛的,神明在天上看著呢。」
​說完,他轉過頭看著妳,琥珀色的雙眸在黃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就像喜歡妳這件事一樣,我不需要去焦慮妳會不會回應我,或者未來會變成怎樣,我只需要確保,今天、明天,以及後天的自己,都有好好地在愛護妳,那就夠了。」

​妳的呼吸一滯,耳根瞬間燒得通紅。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他用這種極度平靜、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這種話,威力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大上成千上萬倍?
​「前輩……妳這樣說,我會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的……」妳低下頭,小聲地嘟囔著,試圖用瀏海擋住臉上的滾燙。
​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笑聲,北信介伸出手,溫熱的掌心輕輕撫上妳的頭頂,順著黑髮的紋理柔柔地摸了摸。
​「不用特別反應。」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
「做妳自己就好,在我面前,妳不用緊張,也不用扮演一個完美的人。」
​
​沒過多久,蒸鍋發出了清亮的時間到達提示音,濃郁而自然的蕃薯甜香頓時瀰漫了整個空
全文展開(共 3 樓)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 水水的許願池 [普]

夏夜的風漸漸帶走了一絲悶熱,兩人握著的手緊了又緊,誰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走到了妳家門口的那排矮牆旁,路燈的暖黃光暈將影山挺拔的身影完全罩住,明明剛才才說出了那麼震撼又直白的宣言,此刻的影山卻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一樣,整張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連脖子都泛起了不自然的熱氣。
​他迅速鬆開了握著妳的手,狼狽地轉過身去,假裝研究起旁邊牆壁上的磚縫,眼神飘忽得完全不敢看妳。
​「……剛、剛才的話,妳聽清楚了就別再問些奇怪的問題了!」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笨拙,右手抓了抓後腦勺黑色的短髮。
「反正,我影山飛雄說到做到,絕對不會砸鍋的!」
​看著他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要硬撐著「王者」架勢的模樣,妳忍不住輕笑出聲。
​聽到妳的笑聲,他有些不滿地扭過頭來,眉頭皺成了一個小小的「八」字,眼神卻軟得一塌糊塗。
「妳笑什麼啊……我很認真耶。」
​「我知道,飛雄最認真了。」妳走近一步,伸出手,輕輕勾住他那隻還掛著運動膠帶痕跡的小指。
「謝謝你,我的國王大人。」
​「……都說了別叫那個外號了,笨蛋。」
​影山小聲嘟囔著,但這次他沒有避開,他低頭看著妳勾住他小指的手,眼底閃過一抹溫柔的笑意,隨後,他反客為主,用那隻碩大、帶有厚繭的大手,將妳整隻小手軟軟地包裹在掌心裡,微微收緊。
​「明天……」他停頓了一下,眼神清亮地看著妳。
「明天的練習賽,妳會來吧?」
​「當然會,每一次都會去。」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影山,嘴角壓抑不住地向上揚起,眼中瞬間充滿了野心與自信的光芒——那是屬於排球場上最頂尖二傳手的傲氣,也是專屬於妳的、絕無僅有的安全感。
​「那就好。」他微微昂起下巴,聲音低沉而堅定。
「看好了,明天我也會把球舉到最高的地方,然後,贏給妳看。」
全文展開(共 3 樓)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古森元也] 自由球員的溫柔宣言 [普]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體育館裡的喧囂似乎在這一刻被隔絕在外。
隊友們很識相地沒有過來打擾,只有遠處傳來佐久早聖臣默默拿著消毒噴霧對著空氣噴灑的細微聲音,以及他那句不咸不淡的咕儂。
「放開吧古森,肉麻死了,而且身上全是汗。」
​這句話瞬間打破了空氣中凝結的浪漫。
​古森元也這才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眼神一晃,連忙鬆開了緊抱著妳的手。
他雙手舉在半空中,有些手忙腳亂地往後退了一步,原本在場上那股掌控全場的氣勢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頂級自由球員罕見的慌張。
​「啊!抱、抱歉!我剛練完球一身都是汗,是不是把妳衣服弄髒了?」他耳朵尖瞬間燙得通紅,剛才宣示主權時的帥氣瞬間瓦解,連忙抓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亂擦著自己臉上的汗水,那雙圓眉毛有些窘迫地皺在一起。
「糟糕,剛才好像太衝動了……」
​看著他這副反差極大的模樣,妳的心底泛起一陣甜蜜的漣漪,妳沒有後退,反而往前邁了一小步,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毛巾的一角。
​「沒關係的,元也…剛才的你,超級帥氣的喔!」妳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的慌亂,輕聲道。
​古森擦汗的手頓住了,他眨了眨那雙大大的圓眼睛,像是大腦一瞬間宕機了一樣愣在原地。
幾秒鐘後,那股緋紅從他的耳尖一路蔓延到了整張臉,連脖子都紅透了。
​「妳、妳這樣講……我會得意忘形的喔。」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一下,隨後伸手將毛巾蓋在了自己的頭上,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那雙盛滿笑意與寵溺的眼睛。
​他隔著毛巾,輕輕地將頭抵在妳的額頭上,聲音透過布料傳出來,悶悶的,卻帶著無比溫柔的震動。
​「不過,我接受妳的誇獎,作為獎勵,今天放學後的便利商店包子,就由全日本最強的自由球員買單吧!」
​他重新牽起妳的手,手指緊緊扣在一起,微風吹過體育館的門口,帶走了運動後的燥熱,只留下掌心傳來的、令人無比安心的溫度。
全文展開(共 3 樓)
荒唐小姐@uid_42567

[排球少年│菅原孝支x妳] 關於我那人前人後兩張面孔的爽朗男友 [G]

【關於我那人前人後兩張面孔的爽朗男友】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午後的陽光穿過國小走廊的木格窗,在磨石子地板上撒下一整片溫暖的金黃。

你抱著一疊沉甸甸的行政公文剛走過轉角,就看到三年二班的教室門口圍了一小圈人。

被圍在中間的,正是全校師生和家長口中的「天使老師」——菅原孝支。

他此刻正單膝跪地,微鬆的襯衫袖子捲至肘關節,露出一截線條乾淨的手臂。

眼前的小男孩正扯著衣角抽噎,眼淚鼻涕蹭得滿臉都是。

「別擔心喔,老師會幫你找到小熊貼紙的。」菅原的聲音低軟得像棉花糖,嘴角揚起極具親和力的弧度。

他熟練地從口袋掏出一包潔白的衛生紙,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一片易碎的羽毛,一點點擦去孩子臉上的痕跡。

眼角的淚痣隨著他柔和的笑意微微彎起,整個人簡直像從童話繪本裡走出來的一樣,散發著近乎神聖的溫柔光芒。

周圍幾個剛送完餐的家長和實習女老師忍不住小聲交頭接耳,眼神裡全是對這位年輕班導師的讚許。

你抱緊了胸前的資料,抿了抿唇,抬腳走過去。

「菅原老師,這邊需要您核對的校外教學名冊。」

聽到你的聲音,他微微抬頭。

那一瞬間,他眼中對著小朋友的極致親切迅速收攏,轉化為一種無懈可擊、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同事式禮貌。

「啊,〇〇老師,辛苦你特地送過來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褲管上的灰塵,笑著朝你伸手。

就在他接過資料夾的剎那——他的食指指尖,極其自然地在你毫無防備的手掌心裡輕輕刮了一下。

那不是意外。

那道帶點微癢的劃痕像是某種隱密的電擊,直衝你的神經末梢。

你下意識想抽回手,卻撞見他微微歪過頭、朝你眨了眨眼,原本清澈如泉水般的眼神深處,猝不及防地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戲謔與惡作劇成功的壞笑。

但沒等你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文件夾抱在胸前,禮貌地微笑道:「那我就先收下了,謝謝你,〇〇老師。」

後背傳來一陣莫名發涼的顫慄。

這傢伙⋯⋯演得還真像那麼回事。

-

放學後的教職員辦公室漸漸安靜下來,日光燈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你正對著電腦螢幕整理報表,隔壁桌新來的體育老師突然拎著一個精緻的甜點盒湊了過來。

「〇〇老師!這是我週末去排隊買到的千層蛋糕,這家超難買的!你要不要吃一塊?放鬆一下嘛!」體育老師笑得很燦爛,講話時手臂還不自覺地往你這邊靠了靠,熱情得讓人有些難以招架。

「啊、謝謝⋯⋯但我待會還要——」

「哎呀別客氣!順便想請教你上次提過的體育器材採購流程⋯⋯」

你正抓著滑鼠手足無措,背後忽然傳來一陣規律的腳步聲。

「哇,看起來好好吃喔。」菅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你椅子旁邊。

他一手拿著馬克杯,一手隨意地搭在你的椅背上,從旁人的角度看,就像是他把你半擁在自己的氣場範圍內。

「不過⋯⋯體育老師,」

菅原探過身子,臉上依舊掛著那招牌的燦爛笑容,眼神卻冷不防地掃過對方放在你桌角的手,語氣輕快得像在開玩笑:「我記得你這學期的小組教學計劃書好像還卡在主任那裡?主任剛剛好像在找你喔,好像是說預算部分的表格格式有點問題呢。」

體育老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蛤?!真假?!主任現在在辦公室嗎?糟了糟了,我先過去一趟!」

看著體育老師慌慌張張奔出去的背影,你暗自鬆了口氣,轉頭想跟菅原道謝。

但他根本沒給你開口的時間。

菅原俯下身,馬克杯邊緣冒出的熱氣蒸騰在兩人極近的距離裡。

他眼角微彎,微笑著看你,可那聲音卻壓得極低,甚至帶了一種牙癢癢的味道:「你今天⋯⋯好像跟體育老師很有得聊嘛,〇〇老師?」

「我只是——」

「回家再說。」他直起身體,輕輕拍了拍你的頭頂,留下一個看似溫柔卻讓你後頸發麻的背影。

-

一前一後回到同居的小公寓時,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沉成了墨藍色。

你剛踏進玄關,連鞋都還沒脫利索,甚至沒來得及去伸手按開牆上的電燈開關——

「啪嗒。」

身後的金屬門栓被順手扣上,轉動鎖芯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無比清晰,簡直像某種警報。

下一秒,你的手腕被一隻冰涼卻有力的掌心死死扣住。

「等、菅原——!?」

一陣天旋地轉,你背部直接撞上了玄關堅硬的牆壁。

還沒等你驚呼出聲,一隻手掌已經溫柔地墊在了你的腦後,替你擋掉了撞擊的力道,但另一隻手卻順勢撐在你耳邊,將你整個人牢牢圈死在牆角與他的胸膛之間。

空氣裡全是他在路上沾染上的微涼秋氣,還有那股你最熟悉的、洗衣服留下的淡淡清香。

但眼前的男人,已經完全不是白天那個會在走廊上幫小朋友擦眼淚的「天使老師」了。

借著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雙子] 禁忌的骨科之戀 [輔]

汗水順著兩人的髮尖滴落,在沉悶的空氣中劃開一絲斷裂的聲響。
那一滴汗正好落在妳被咬得發燙的耳垂上,冰冷與炙熱瞬間激起一陣無可抑制的顫慄。
​「答不上來嗎?」宮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指尖順著妳的衣襟緩緩下滑,輕揉著妳緊繃的脊椎骨。
他眼裡的危險濃度已經超標,帶著球場上那種勢在必得的侵略性。
「還是說,妳根本兩個都想要?」
​宮治沒有阻止宮侑的動作,只是抬起那雙灰色的眼眸,將雙唇移至妳的頸窩。
他的吻很慢,慢得像是在精心雕琢一件屬於他們的附屬品,牙尖時不時掠過妳跳動的脈搏,帶來陣陣發麻的情愫。
​「別逼她,侑。」宮治雖然這麼說,但環在妳腰間的力道卻沒有鬆開半分,反而更用力地將妳往他懷裡按,讓妳貼緊他起伏的胸膛。
「她只是還沒習慣……我們兩個同時存在的樣子。」
​妳的呼吸早已紊亂,兩邊夾擊的體溫幾乎要把妳融化,窗外的蟬鳴更加瘋狂,彷彿在為這場荒謬的囚禁伴奏。

​「我……」妳才剛張開嘴,發出的聲音卻軟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宮侑發出一聲低沉的笑,直接封住了妳未竟的話語,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帶著掠奪與懲罰的意味,舌尖蠻橫地闖入,汲取著妳所有的呼吸與理智。
妳試圖抓住些什麼來支撐自己,手掌卻只能無力地抵在他堅硬的肩胛骨上,反而像是主動迎合。
​與此不停歇的是宮治,在妳被宮侑奪走所有呼吸的同時,宮治的手悄然覆上了妳的後腦勺,修長的指節穿過妳的髮絲,強迫妳將頭更加偏向宮侑,接受這場無休止的索求。
而宮治的另隻手,則順著妳的手指,強行將自己的指縫嵌了進去,十指緊扣。
​「唔……」
​當宮侑終於肯放開妳的唇時,一條銀絲在兩人之間拉開,妳只能靠在宮治的肩膀上劇烈喘息,雙眼泛著生理性的淚水。
​「這不是看得很清楚了嗎?」宮侑抹了抹嘴角,眼神發亮,那是一種捕食者看到獵物放棄掙扎後的狂熱。
他伸手撫上妳泛紅的臉頰,拇指輕輕按壓著妳腫脹的下唇。
「妳根本逃不掉,不管是身體……還是這裡。」
​他的手掌最後覆在妳左胸的心跳處,感受著那急促而慌亂的脈搏。
​宮治微低著頭,在妳的耳畔發出低沉的喟嘆,他親吻著妳泛紅的眼角,將妳眼角的淚珠吻去,語氣溫柔得令人絕望。
​「很好,這樣就對了……乖乖待在我們身邊,飯糰等一下再吃,現在,先把我們餵飽吧。」
宮​侑俯身壓了下來,宮治的手掌則悄然擋住了妳的視線,在陷入一片黑暗之前,妳最後聽到的,是雙子如出一轍、帶著滿足與瘋狂的低笑。
全文展開(共 2 樓)
荒唐小姐@uid_42567

[排球少年│花卷貴大x妳] 關於假男友的售後服務 [G]

【關於假男友的售後服務】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夜色把會場外的林蔭大道染得有些發沉。

你抓著手袋的指尖微微泛白,連自己都沒發現正第無數次調整著裙擺的褶皺,高跟鞋鞋跟踩在硬實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卻略顯孤單的聲響。

今晚是個硬仗。

職場前輩的寒暄、帶有社交壓力的杯觥交錯,還有⋯⋯那個你根本不想碰面、卻避無可避的前任。

「——喂。」帶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從身後傳來,打破了夜風的冷清。

你轉過身,眼前的人讓你心跳漏了半拍。

平時總是隨意散在額前的髮絲被細緻地梳了上去,露出了平日裡習慣隱藏在慵懶之後的英挺眉眼。

一身剪裁極為合襯的暗針織紋深色西裝,把他原本就修長挺拔的身形拉得更加危險,沒有了平時穿著連帽衫啃泡芙時的廢柴感,此刻的花卷,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成熟男人獨有的成熟與壓迫感。

「拿著。」他遞過來一杯微溫的白開水,指尖不經意劃過你冰涼的手背。

你接過杯子,喉嚨發緊:「⋯⋯你今天也穿得太隆重了吧。」

花卷看著你僵硬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招牌壞笑,他往前踏了一小步,修長的食指與中指微彎,輕輕捏了捏你緊繃的頰肉。

「別那麼僵硬啊,大小姐。」他微微低頭,湊到你耳邊,帶著笑意的小聲提醒。

「不是說好了嗎?今晚我是你的『假』男友,等一下進去,只管把問題拋給我,放輕鬆好嗎?」

他的體溫透過西裝布料傳過來,莫名讓你定下心。

你以為這只是一場熟人之間的義氣相挺,直到他挽起你的手臂,帶你跨過那扇厚重的宴會廳大門。

門開的那一刻,燈光、爵士樂和酒香鋪天蓋地砸過來。

然後,你見識到了你從未見過的「花卷貴大」,他簡直像是在這個場合長大的。

面對笑裡藏刀的合作方、或是眼神不懷好意的職場長輩,花卷游刃有餘得可怕。

他甚至不用高聲說話,單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稍微欠身、微笑、應酬,幾句帶著輕微幽默卻分寸極佳的話,就把圍上來的寒暄推得乾乾淨淨。

你的前任最後還是端著酒杯湊了過來,眼神帶著挑釁,話題幾度有意無意地往你身上帶,甚至舉杯試圖硬勸你喝酒。

你正感到呼吸困難,側腰上突然多了一股溫熱而紮實的力量。

花卷伸手攬住了你,那不是客套的虛扶,而是霸道地將你整個人納入他保護圈的距離。

你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透過衣物傳來的熱度,帶著無法忽視的占有欲。

「不好意思啊。」花卷微笑著接過前任手中的酒杯,眼神看起來十分溫和,但黑眸深處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冰冷與不屑。

他仰頭將酒一飲而盡,喉結滑動了一下,隨後優雅地將空杯放回侍者的托盤上。

「她酒量不太好,容易頭疼。」他稍微收緊了攬在你腰間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這杯我替她敬你,如果沒別的事,我們就先失陪了,她該去吃點東西了。」

對方被他的氣場壓得一愣,居然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花卷帶你離開。

你被他半推半帶地走到偏廳,腦袋卻一片混亂。

剛剛那個眼神、那種拿捏得剛剛好的社交手腕、擋酒時毫不猶豫的流暢動作⋯⋯太熟練了。

熟練到讓人發慌。

一種奇怪的心慌感排山倒海而來,你看著眼前這個側臉完美的男人,突然覺得他好陌生。

平時那個跟你搶最後一個泡芙、開著無聊玩笑的哥們去哪了?這種令人淪陷的溫柔與體貼⋯⋯難道對他來說,只是隨手就能演出來的招數嗎?他是不是對別的女生也這樣過無數次?

「我去吹吹風。」你心亂如麻,有些落荒而逃地甩開他的手,推開了通往露台的重木門。

夜風很冷,灌進肺裡才讓你稍微清醒了一點。

沒過多久,身後的木門被輕輕推開,花卷拿著兩杯果汁走了出來,腳步輕得幾乎聽不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混雜著淡淡的紅酒香,隨風飄了過來。

他卸下了剛剛在會場裡那副無懈可擊的社交面具,有些疲憊地鬆了鬆領帶,靠在金屬欄杆上。

「怎麼了?」

他轉頭看你,眨了眨眼睛,又恢復了那副招牌的揶揄模樣:「剛才表現得還行吧?沒給你丟臉吧,女朋友?」

你握緊了露台的欄杆,金屬的冰冷讓你的情緒有些失控。

「花卷君⋯⋯」

你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剛才⋯⋯真的很謝謝你。」

「嗯?」

「不過,你似乎⋯⋯對這種場合聽熟練的。」你咬了咬下唇,壓抑不住聲音裡的微顫和委屈,

「熟練到⋯⋯感覺你好像排練過幾百次一樣,對你來說,這種事是不是信手拈來啊?」

空氣驟然安靜了下來。

連宴會廳傳來的爵士樂聲,彷彿都在這一刻被夜風吹散了。

花卷拿著果汁杯的手頓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

幾秒鐘後,一道極低的分飾著自嘲與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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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木兔光太郎x妳] 當比賽前一晚,你把他趕出了房間 [G]

【當比賽前一晚,你把他趕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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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隔壁房門解鎖的「嗶嗶」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你把木兔連人帶包推進去的時候,他正用一種極度不敢置信的眼神瞪著你。

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張得老大,剛洗完澡還濕漉漉的黑白短髮失落地下垂著,整個人就像被主人遺棄在雨中的大型犬,渾身散發著委屈的酸氣。

「不是⋯⋯〇〇,你認真的嗎?!」他死死抓著房門邊框,寬闊的肩膀把門洞堵得嚴嚴實實。

在賽場上能轟出百公里時速扣球的大手,此刻正心虛地摳著門框木飾面。

「我做錯什麼了嗎?!是我剛才吃的燒肉沾醬沾到衣服上?還是我洗澡掉頭髮沒清?我現在就去清啊!」

「你沒做錯事,光太郎。」

你嘆了口氣,無奈地指了指他手上那張屬於隔壁房的房卡;「但明天是很重要的比賽,大戰在前!你自己算算看,上周客場打大阪的時候,你前一天晚上興奮到幾點?三點!你抱我抱得跟蟒蛇絞殺一樣,中間還說夢話踢腿把我踹到床底下,最後我們兩個都沒睡好。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人好好休息,把精力留到明天的球場上去。」

「我哪有跟蟒蛇一樣⋯⋯」他嘟囔著,整個人氣勢瞬間歸零,像被抽乾了空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

「而且⋯⋯沒有你的味道我怎麼可能睡得著啊!床那麼大,我自己一個人睡很冷的欸!」

「飯店有暖氣,而且現在是夏天。」

你拍拍他健壯的手臂,硬生生把他的手從門框上剝下來:「乖,快進去,早點休息。」

在門板徹底合上之前,你最後看到的是他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消極模式」背影。

晚上10:25

你剛吹完頭髮,正準備鑽進被窩,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就跟發了瘋一樣震動起來。

畫面上連彈出好幾條語音訊息,全是那個叫「全宇宙最強ACE」的人發來的。

點開第一條,是他有些發悶的哀嚎:「睡了嗎⋯⋯?這張床太軟了啦!整個人塌下去,我根本找不到重心,這要怎麼培養明天的扣球感覺啊?!」

第二條隔了不到十秒:「天花板上的花紋超像一隻巨大的貓頭鷹在盯著我看⋯⋯你睡了沒?你是不是已經睡著了?〇〇——」

第三條夾雜著走廊上的背景音,還有點氣急敗壞:「我剛才開門想去拿水,結果侑那個傢伙居然路過!他看到我自己一個人從房間出來,笑得超討人厭的!他還說什麼『木兔桑終於被踢出來了嗎』⋯⋯這合理嗎?!我明明是在為了明天的勝利做忍耐!」

聽著手機裡傳來他語氣起伏極大、又急又委屈的抱怨,你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腦海裡完全能浮現出他踩著室內拖鞋在房間裡焦躁地下床踱步、或是盯著天花板跟假想貓頭鷹對視的畫面。

你按住錄音鍵,聲音放得很輕,語氣像在哄一隻鬧脾氣的大貓:「快點閉上眼睛睡覺,明天的Ace必須是滿電狀態才行喔,只要你明天打贏了——」

你故意停頓了一下,拋出誘餌:「隨便你怎樣都可以。」

訊息剛傳過去,對面連一個「好的」都沒回,只見狀態欄上的「正在輸入⋯⋯」閃爍了兩下,隨後瞬間沉寂。

這傢伙⋯⋯大概是腦子裡某個奇怪的開關被點燃了吧。

晚上11:15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空調運轉的細微風聲。

你半夢半醒之間,忽然後背升起一種微妙的預感。

「叩、叩。」極輕的敲門聲,簡直像是小貓爪子在抓門上一樣。

你揉了揉眼睛,狐疑地爬起床走過去,透過貓眼往外看——門口走廊的地毯上,縮著一個極具存在感的巨大黑影。

開門的瞬間,木兔差點順勢往後倒進來。

他穿著灰色的運動短袖,黑白相間的頭髮比平時塌下來不少,整個人大隻地縮坐在牆邊,懷裡緊緊抱著他自己的枕頭,還有⋯⋯你今天白天穿過、隨手掛在沙發上的那件薄外套。

抬起頭看你的時候,那雙黃金色的瞳孔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驚人,帶上一絲討好和可憐兮兮的意味。

「⋯⋯我超聽話的。」他小聲地開口,聲音沙啞。

「我沒有發訊息騷擾你了對不對?我也很努力想睡覺⋯⋯可是真的睡不著。」

「光太郎⋯⋯」

「我保證!我真的保證!」他像是怕你再次把門關上一樣,連忙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你的睡衣衣角,仰著頭看你。

「我絕對不鬧你,進去之後我立刻閉眼睛!我只要⋯⋯只要能抓著你的手,或者抱著這件外套就好,行不行?〇〇,求你了⋯⋯」

眼前這個身高超過一米九、在職業賽場上能用重扣把對手防線砸得稀碎的頂級主攻手,此刻卻把姿勢放得極低,眼巴巴地看著你,滿腦子只想要一點點屬於你的溫度。

這誰頂得住啊。

你的心軟得一塌糊塗,終究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側過身讓開了通道。

「進來吧。」你伸手去拉他。

「先說好,只能牽手!而且一秒鐘內必須給我閉上眼睛,聽到沒?」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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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島螢x妳] 關於用草莓蛋糕融化冰山教授這件事 [G]

【關於用草莓蛋糕融化冰山教授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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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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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研究室裡的空氣冷得像剛從冷凍櫃裡抽出來一樣。

「聽好了。」學長把你拉到角落,聲音壓得比蚊子還小,眼神死死盯著最裡側那間玻璃隔音室。

「這裡有三大鐵律。第一,絕對不准遲到,差一秒都不行;第二,不准亂碰他的骨骼標本跟顯微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千萬、千萬不要試圖跟月島教授閒聊。」

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高挑的黑框眼鏡男正站在白板前,鋼筆在手裡轉得飛快,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離我遠點」的刺骨寒意。

月島螢,三十歲,本系最年輕的準教授,外號「冰山教授」。

-

但你發現了一件很怪的事。

中午十二點,他只喝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黑得像他批改報告時的臉色。

可是到了下午三點整——

他會走出研究室,走到樓下便利商店,隔著玻璃櫥窗,他的目光會在那塊看起來就很工廠化、奶油很廉價的草莓蛋糕上停留。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他會極其輕微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轉身離開。

那一刻,你看著他修長卻顯得有點孤單的背影,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念頭:⋯⋯教授該不會喜歡吃蛋糕吧?

-

隔天,你提早了一小時來到研究室。

那時候天剛亮,走廊上只有保全的腳步聲。

你做賊似的溜進去,把一個淡粉色的手作蛋糕盒放在他那整潔得可怕的辦公桌正中央,盒子旁邊,附了一張寫著「研究辛苦了」的便條紙,沒署名。

那是你昨晚打工結束後,在自家廚房搞到凌晨兩點的成果。

中午大家陸續到來,當他們看到研究室外休息茶水間專屬座位桌上那個格格不入的甜點盒,整個研究室差點沒集體炸鍋。

「完了⋯⋯誰幹的?這是生化武器吧?」

「Boss 絕對會直接把它扔進生鮮垃圾桶,順便把送的人退學。」

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裝認真打字,心臟卻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下午四點,月島教授開完會回來,他停在桌前,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全研究室屏息凝神,等著降維打擊——

然而,他只是冷哼了一聲,拎起盒子拉上了隔音簾。

半小時後,隔音簾拉開,蛋糕盒空了。

桌上記號筆蓋旁邊,多了一張推回來的紙條,上面是用極其漂亮的鋼筆字寫的一行字:「糖分過高。鮮奶油的乳脂比例降低 5%,整體結構會更穩定。還有,太甜了。」

「⋯⋯」整個研究室一片死寂。

學長姐們目瞪口呆,像看見了會走路的恐龍。

他居然吃了!而且還像批論文一樣寫了審稿意見?!

你低著頭,咬著嘴唇,差一點點就要笑出聲來。

-

從那週開始,每逢星期三,月島教授的桌上都會神秘出現一個低糖手作甜點。

抹茶塔、70% 濃度的微苦黑巧千層、或是清涼的柚子戚風。

不知不覺中,研究室裡流傳起一個可怕的傳說——只要星期三桌上有蛋糕,當天被教授痛罵的機率就會直線下降 80%。

「今天被退稿了⋯⋯還好今天有蛋糕,他只是說我的邏輯像沒經過訓練的草履蟲,沒有叫我退學!感謝甜點勇者!」

「勇者到底誰啊?簡直是我們研究室的救世主!」

你低頭抹著顯微鏡玻片,深藏功與名。

只有你自己知道,每次看到他冷著一張臉,卻把蛋糕最後一點碎屑都吃乾淨的時候,你心裡那種莫名的成就感有多大。

-

是個平凡無奇的那週,甜點店排班爆掉,加上學校期末考,你忙得像隻轉個不停的陀螺。

等你想起來「星期三供奉」這件事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

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根本沒空自己做,只能咬咬牙,一路狂奔到校門口那家排隊名店,買了一塊最貴的草莓蛋糕頂替,偷偷塞進他辦公室。

隔天,你在整理實驗數據,月島突然拿著一疊資料走到你桌邊。

他沒看你,只是把資料往你桌上「扣」地一放,聲音低沉又平淡:「昨天那塊鮮奶油是用植物油做的,跟你平常做的口感差太多了。」

你愣了一下:「⋯⋯哈?」

他頓了頓,似乎沒覺得哪裡不對,順口補了一句:「以後別去那家買了,浪費錢。」

空氣突然凝固了。

你瞪大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教授⋯⋯你、你怎麼知道蛋糕⋯⋯?」

你甚至都還沒問下一句——你不是不知道送蛋糕的人是我嗎?

月島那張永遠沒有表情的臉,瞬間僵住了。

他拿著資料夾的手指微微緊縮,眼鏡後面的瞳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整整三秒鐘,研究室裡只有儀器運作的嗡嗡聲。

「⋯⋯」

他極其不自然地轉過身,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八度:「⋯⋯數據處理得太慢了,下班前交不出來就加班。」

說完,他近乎逃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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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音駒all妳] 離開梟谷後,你成為音駒的團寵 [G]

【離開梟谷後,你成為音駒的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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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的打氣聲、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尖銳刺耳聲,還有木兔學長動不動就響徹雲霄的巨吼⋯⋯

那些你早已習慣到骨子裡的熱鬧,在跨越東京的另一端後,瞬間被抽成了一片空白。

因父母工作搬遷,你被迫轉學到了音駒高校。

你站在音駒體育館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門縫裡透出排球撞擊地面沉悶的「砰、砰」聲。

你下意識地挺直脊椎,調整了一下肩膀上重沉沉的背包——在梟谷時,你早就習慣了當那個必須面面俱到、隨時準備收拾殘局的經理。

照顧精力旺盛的木兔學長、安撫大家的各種突發情緒,你習慣了把自己縮得很小,小到連受傷或疲憊都可以輕易咬牙吞下去。

「那個⋯⋯你好,我是新來的經理,〇〇。」你推開門,用著最標準、絕對不會出錯的禮貌笑容打招呼。

-

第一天的部活,你簡直忙得像隻轉個不停的陀螺。

「啊,那個水壺我來拿就好!」

「球箱很重吧?我來搬!」

你穿梭在體育館角落,像個上緊發條的機械偶。

以前在梟谷,只要慢了一步,木兔學長可能就會因為沒拿到特定顏色的毛巾而陷入「消極模式」,所以你習慣把所有事情全攬在自己身上。

搬運鐵製球箱時,你不小心被箱角狠狠砸到了左手腕,那種銳利的鈍痛瞬間竄上手臂,你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眶差點紅了。

但你只是迅速咬住下唇,把手藏到背後,強行擠出微笑繼續去倒水。

你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但在球場另一端,黑尾剛好抓著汗巾擦臉,那雙像貓一樣鋒利的狹長眼睛,正透過亂糟糟的前髮,死死定格在你略顯僵硬的左手上。

「研磨。」黑尾側過頭,低聲對旁邊趴在球墊上滑手機的少年開口。

「我們新來的經理小姐,好像把我們這裡當成戰場了啊。」

研磨連頭都沒抬,只是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一下,淡淡地補了一句:「⋯⋯手腕都腫了還在裝沒事,梟谷的人,平時到底都是怎麼對待她的啊?」

音駒的「貓咪們」反應快得可怕,甚至沒等你適應,某種無形的圍捕網就已經悄悄鋪開了。

隔天部活,你剛準備去抬最重的兩大桶運動飲料,一隻手突然從你頭頂伸了過來,輕輕鬆鬆地將桶子提了起來。

「呀咧呀咧——」

黑尾挑著眉,壞笑著低頭看你說道:「我們音駒可沒有讓女孩子搬這種東西的傳統喔,要是傳出去,木兔那傢伙肯定會把我笑死的吧?」

「可是黑尾學長,我——」

「沒有可是。」黑尾直接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你的去路,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無賴式的溫柔。

「經理大人,請去那邊坐著發呆,這是隊長命令。」

你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研磨不知道什麼時候默默蹭到了你身邊。

啪嗒。

一瓶冰鎮好的烏龍茶撞到了你的懷裡,接著是一個包裹著冰塊的毛巾包。

「⋯⋯拿著。」研磨眨了眨眼,視線有些飄忽地轉向別處,聲音小小的。

「你剛剛一直在揉手腕吧?冰敷包在裡面,還有啊⋯⋯別總是像在梟谷那樣把所有事情全往身上攬。你現在在音駒,這裡多得是會偷懶但力氣很大的人。」

「喂!研磨你說誰會偷懶啊!」遠處的山本大聲哀嚎。

這時候夜久直接端著一個巨大的保溫盒走過來,一把把你拉到休息椅上坐下,擺出媽媽般的嚴肅面孔:「聽說你中午只吃了一個飯糰?不行!絕對不行!音駒的經理可不能餓著肚子幹活!來,把這個便當吃了!」

你捧著溫熱的保溫盒,冰敷包的涼意和便當的熱氣交織在一起,讓你整個人有些發懵。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時候注意到你的?

-

幾週後,音駒迎來了與梟谷的練習賽。

當梟谷的隊伍走進體育館,木兔第一眼就瞄到了站在音駒休息區、穿著紅黑相間運動服的你。

「——〇〇!!!」

木兔像顆巨大的砲彈一樣直接衝了過來,大喊大叫著就要往你身上撲:「好想你啊——!為什麼跑去音駒了啊!回來啦!」

「木兔桑!等、等等——」你嚇了一跳,習慣性地想要伸手去接住這個大寶寶。

然而,下一秒,幾道紅色的影子比你更快!

「喂喂,木兔,手放開喔~」黑尾一個箭步擋在你面前,單手架住了木兔的胳膊,挑著嘴角笑得像隻狐狸。

「現在〇〇可是我們音駒寶貴的經理了,概不退還喔。」

列夫也像隻巨型大貓一樣橫插進來,展開長手臂把你擋在背後,對著木兔嚷嚷:「沒錯!木兔桑不許搶人!〇〇學姐現在是我們的!」

赤葦在後面無奈地揉著太陽穴走上前:「木兔桑,請注意一點禮儀⋯⋯不過,〇〇,在音駒還習慣嗎?」

他的眼神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與不捨。

「我⋯⋯」你從列夫寬大的背影後探出頭。

「她好得很呢,放一百萬個心吧。」夜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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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好想談戀愛 [G]

*歡樂閱讀,愉快看文{:sneezing-f:}

*此篇為女孩第一視角

4.花期很短

  升上高三後,每個人大致都有了對未來的規劃,主要分成繼續升學和直接就業。

  對於那位排球笨蛋宮侑,更不必多說,已經決定好直接進入職業隊,但在這之前他跟宮治大吵一架,那天晚上直接打電話給我,邊哭邊說想吃烤布丁之類的,但那天我做的是蜂蜜蛋糕,宮侑立刻答應,我裝好蛋糕去到約定的地點,只見他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走到他旁邊,拿出蛋糕和叉子,他接過後,吃了一口又一口,心情感覺好了一點,我才問:「怎麼了?」

  「宮治高中畢業不打排球了。」宮侑悶悶地說。

  我訝異的瞪大雙眼,覺得意外的同時,又覺得應該會這樣,「所以你很難過?還是生氣?」我有點抓不準的問。

  「我才不會難過!」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宮侑立刻反駁。

  「那你生氣什麼?」我又問。

  「……我只是覺得他浪費了自己的能力。」宮侑不甘願的說道。

  我想了一下才說:「你是承認宮治的排球比你好的意思嗎?」

  「才不是!!!我可是高中第一舉球員,還被選上國青,治都沒有。」宮侑反應極大,看著他這樣大力反駁,我笑著說:「既然排球界有你這個厲害的二傳手,那就不用擔心啦!」

  宮侑突然卡住了,覺得我說的很對,但重點又不是那個。

全文展開(共 4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