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猗窩
共 40 篇32 人追蹤[鬼滅之刃│煉猗窩] 一週限定室友[G]
Summary:原作生存if,在任務中受傷的杏壽郎無意間被猗窩座所救,急需養傷的他被迫和最討厭的鬼共處一室,原本以為是一場難以忍受的折磨,卻不小心發現了上弦之參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鬼滅之刃│煉猗窩] がらくた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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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煉猗窩短篇集 [R18]
- 完稿於2022年12月。
- 遲來的聖誕賀文。
- 現代パロ。歷史教師杏壽郎×保健室老師猗窩座。
冬季的陽光總是溜得特別快,不到七點的天邊已然翳上靛色的雲作為絨毯,迎接星星和月亮的到來。在這聖誕夜前夕的週五晚間可以看到人們在耀眼的彩色燈飾裡穿梭,滿溢的熱情幾乎能把四週的積雪融化。
但即使是這樣的日子,還是有沒得空閒的人埋頭於工作中——例如鬼滅學園的歷史教師煉獄杏壽郎。
在時鐘的喀喀響中混雜著敲鍵盤的啪噠啪噠,交錯的聲音填滿了只此一人的教師辦公室。青年火紅的雙眼眨也不眨地來回於辦公桌上的試卷跟螢幕顯示出來的表格,直到按下最後一個ENTER鍵他的雙手才向後伸了個懶腰,吐出一口放鬆的呼吁。
「終於打完了!」
大喊的聲音震動空氣,劃開一條不規則的波形。再三核對沒有錯漏後杏壽郎按下送出再關掉電腦跟空調,邊想著待會巡邏教室的路線邊用圍巾跟大衣裹好自己。
就在他依序從頂樓巡到一樓、覺得應該沒有學生還逗留在校舍時,漆黑一片中唯一亮著的地方吸引了他的注意。唔、那裡是保健室,猗……素山老師還沒下班嗎?
糾正自己老是差一點就喊出對方名字的習慣,杏壽郎關掉手機手電筒往保健室門口走了過去,開門前也用力告誡自己要叫素山老師、是素山老師不是叫猗窩座!重複在心底唸著這些話,杏壽郎做好心理準備後一把將門拉開,只不過正要出聲前話都被映入眼簾的景象給吞回肚裡。
——猗窩座睡著了。
半開的窗吹進冷風在不大的室內呼呼響,翻起一旁的窗簾跟著舞動成波浪,也激起趴在桌上的人皺起眉頭抖了抖、隨後把臉朝下埋進手臂中。還呆站著的杏壽郎這才回過神,露出無奈的笑容走去鎖好窗。
「明明是保健室老師,卻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彎下腰往粉色的頭頂落下一個吻,輕柔的動作彷彿匯聚起他至今為止所有的溫柔。稍微再欣賞一會心上人毫無防備的樣子,滿足後杏壽郎拿來猗窩座掛在衣帽架上的刷毛外套,搖醒它那即使睡著還握著原子筆的主人。
桌上滿滿都是這禮拜來過保健室的學生資料,每一份都寫著為了學生健康著想的建議跟注意事項。真是個認真的努力家——所以會被他吸引也是正常的吧?
「素山老師,已經晚上七點多了,差不多該下班囉。」
「……下班?」
「唔呣,整個校舍現在只剩我們兩個!」
「剩我們……咦天已經這麼黑了?!」
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外,看到漆黑一片的夜色使猗窩座慌忙收拾案頭的文件並脫下白袍、再順手接過杏壽郎遞來的外套穿好。在他身旁笑吟吟看完全程的人則是解下自己的圍巾,等他整理好桌子後替他繫了上去。
忽然傳來的溫熱讓粉髮青年愣愣地眨了眨眼,琥珀似的眼裡寫滿不解。然而當他準備開口問的時候手就被牽起,隨著杏壽郎的腳步離開空蕩蕩的校舍。
踩著隨性的步伐、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兩人離開校園後走進附近的便利商店,親切的歡迎光臨和舒適的暖風一起迎接他們,掃去外頭冷冽的氣息。一進門杏壽郎逕直向櫃檯索取杯子去咖啡機泡咖啡,不消多久一杯熱拿鐵就出現在猗窩座面前。
「煉獄老師?」
「這是給自主加班到這麼晚的素山老師的獎勵!」
「啊……謝謝……」
雙手接過印有超商Logo的紙杯,暖意從掌心緩緩流進四肢百骸,猗窩座不自覺地喟出舒服的嘆息,接著小口小口地啜飲冒著熱氣的飲品。給自己泡了杯美式的杏壽郎在看過那無意識下的小動作後也喝了起來,好用杯子遮掩他不住上揚的嘴角。
待到咖啡喝完,兩人便離開溫暖的室內前往車站,期間杏壽郎依舊牽著猗窩座的手,就好像它本來就該在那裡一樣。確認好彼此要搭的車何時會到站,正想放開手跟猗窩座說下星期見的杏壽郎戴著手套的掌心被用力抓握了下,換成他用疑惑的視線看向對方。
「圍巾……」另一隻手在深紅色的毛線圍巾上不安地祟動,幾度張合卻沒有出聲的嘴唇在他們四目相對時才吐出語句:「我明天晚上、還給你。地點我待會傳過去。」
話音一落,猗窩座隨即鞠了個躬、匆忙跑往要乘的車的方向。一時反應不過來猗窩座話中的意思,杏壽郎呆望著遠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見。明天?明天是禮拜六、是假日、不會上班……所以是要在校外見面?而且還限定晚上?晚上見面?明天晚上……禮拜六的晚上?禮拜六有什麼特別……對了、今天是23號明天是24號,所以是24號的晚上見面——
「——難、難道是……」
不敢置信、卻又想相信那個可能性的杏壽郎頓時紅透了臉,只好低下頭用手捂住臉的下半邊。內心浮想聯翩的他等到坐上電車才有辦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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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春はあけぼの(02/14更新情人節賀文) [R18]
- 在這個世界觀下的情人節的迷你小短篇(´▽`ʃ♡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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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Take me Home(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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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彼は誰 [R18]
伍、誰時
一個半月後的暑假,兩人交往後值得紀念的首次旅行地點是位於京都的鐵道博物館,參訪百年前因翻覆而退役、收藏在蒸汽機關車館的無限列車。為此他們規劃了兩天一夜的行程,悠閒度過不受干擾的時間。
官方說法是「預期外的翻覆致使車身受損嚴重,僅留下車頭作為館藏」,掩蓋住曾有非人鬼穿梭在歷史中的痕跡。讀著導覽手冊再看向修復良好、受到仔細保存的火車頭,猗窩座驀地覺得自己夢迴那一夜,只是如今的他已經可以站在陽光下不必躲藏。
「……就是因為上了這部車,杏壽郎才會遇到我死掉。」
不禁握緊和煉獄相繫的左手,眼底倒映著漆黑車身的猗窩座嘟囔道,話語間滿是壓抑的罪咎感。至於煉獄則是在細細回憶當時在車站跟車上的相遇,聽見猗窩座自責的聲音、看見猗窩座因為又不小心自責而陷入另一個自責迴圈時他忍不住失笑,伸手抓亂紅梅色的短髮打散他越發悲觀的思緒。
「哇、杏壽郎你幹嘛突然!」
「雖然我們約好不要再因此愧疚,但這不代表你要因為感傷覺得對不起我們的約定!」
一語道出猗窩座內心的糾葛,看著曬不黑的臉龐下一秒露出被說中的表情,覺得自己這個戀人實在可愛得超好懂,煉獄笑容滿面地舉起自己的右手跟猗窩座的左手,帶著他一起朝無限列車的火車頭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大躬。
「謝謝你!無限列車!謝謝你讓我們相遇——!」
「欸?大聲、太大聲了啦杏壽郎!你看管理員走過來了……!」
誠如猗窩座所說,煉獄超高分貝的音量不只引來觀客的注目,更招致博物館館員臉色不善地走過來請他們輕聲細語、雖然這裡是車庫區但也請不要大聲喧嘩造成他人困擾;被勸誡的煉獄這次用比較小的音量向館員道歉,並且補了一句「因為我和戀人是因為它現在才會在一起的,不小心太激動向它道謝了!非常抱歉!」惹來對他們行注目禮的客人紛紛拍手恭喜,以及猗窩座害羞起來把臉貼在他背上拒絕被看的表現。
就連館員也是「哎呀」一聲,微笑地說完「那就沒辦法了呢,祝兩位百年好合。」之後離去。不過縮在煉獄背後的猗窩座一直到其他客人移動後才願意冒出頭,用半羞半惱的眼神瞪著他瞧。
「唔呣……猗窩座不喜歡被人知道我們是情侶?」接收到來自對象的眼刀,煉獄不好意思地問。
「……沒有不喜歡,只是覺得被關注很彆扭。」重新站到煉獄身旁一起看在日光下熠熠生輝、好似還具有生命力的火車頭,猗窩座在回答完後也咀嚼起煉獄方才的話語。「不過……杏壽郎說的也對,有這輛車我們才會相遇。」
「是吧!」臉上啪地綻開比太陽還要燦爛的笑容,煉獄這次有遵守和館員的承諾叫得比較安靜。「就是因為遇到你,我的心才重新燃燒起來、才能誠實面對自己的心走向今生!這一切都是無限列車的功勞!」
「居然說是功勞……杏壽郎真是厲害。」
忍俊不禁地笑出聲,猗窩座瞇起眼睛望向那沉靜的列車、看向那寫著無限二字的車牌,在驕陽下點了點頭。
「——這麼一想,好像也不壞。」
漾著純粹溫柔的笑靨欣賞承載過許多人南來北往的列車,猗窩座輕聲說的話被吹散在風中,和著陽光透過葉隙灑落成樹影斑斕。
相視而笑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想,這一生,他們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因為最黑暗的黎明前已經過去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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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No Nut November [R-18]

[鬼滅之刃│煉狛] Yummie [G]

[鬼滅之刃│煉猗窩] 溫暖三十題之一/一杯可樂,兩隻吸管 [PG]
*又稱致力於甜死人不償命三十題,每題故事背景、設定各有所異,共通點是看兩個大寶貝談戀愛
一記漂亮的三分球沿著拋物線直直落進球框,唰地發出俐落的破網聲,粉髮少年高興的歡呼,往天空揮拳,跳上跳下像隻雀躍的鳥兒。他的對手哀聲將球傳回去,他嘻嘻笑著單手抓住,另一隻手抓起衣襬要擦臉上的汗水,不過他看到場外金色的身影,便停下來將球丟給他的隊友。
「我不打了。」粉髮少年毫不戀戰的逕自離開。
「沒玩多久耶,猗窩座君就這樣拋棄我?!我們不是朋友嗎?」童磨拿著籃球誇張的哀嚎,手腳並用地掛在猗窩座身上。
猗窩座看都不看便一拳揍開童磨,歡天喜地的向場外跑去。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撿起滾動在地的球繼續揮灑汗水,留著童磨哼哼唧唧在原地躺屍。
「杏壽郎!」猗窩座撲向金髮少年,杏壽郎早有準備,一手圈住猗窩座,另一隻手穩穩地舉著已開封的瓶裝可樂。
杏壽郎示意手中的可樂,猗窩座領會拿過,撒嬌的在杏壽郎耳邊吐息。「你今天沒來打,我覺得好無聊喔。這些人太弱了。」
杏壽郎艱難的單手摸索著書包,終於翻出毛巾。他仔細地擦拭懷裡人的汗水,順手捏了把通紅的小臉。「我看你玩得很開心啊,都快飛到天上了。」
「我那是想知道能跳多高啦!」猗窩座忍不住又笑,在這個人身邊他總是想笑。他輕輕的在杏壽郎臉頰上留下一吻,便離開懷抱低頭喝可樂。
杏壽郎湊過來,額抵上猗窩座的,咬著另一枝吸管卻也不喝,只是對他彎著眼笑。狐狸般上挑的眼尾像只小鉤子,刮搔在猗窩座的心尖上,他滿臉通紅,不知不覺停下吸啜,傻傻地盯著金髮少年的紅瞳。明明是在人來人往的球場,他卻覺得好安靜,害的他鑼鼓震天的心跳聲出賣了他。
「不喝了,唔呣?」
猗窩座很慶幸平時的杏壽郎總是大聲說話,像現在這樣難得的低聲砲太讓人難以招架了。尤其他的男友長著一張正氣凜然的臉,卻露出哄誘的表情用寵溺的聲音低喃,像引誘旅人的賽妊,而他對此毫無抵抗之力。他呆呆的點頭,又搖了搖頭。
杏壽郎看他這副癡迷的樣子勾著唇用厚實的大手撫上猗窩座的後頸,稍微施力,便得到一個可樂味的吻。他慢慢地用舌頭輕掃猗窩座的口腔,然後不疾不徐的抵著他敏感的上顎磨蹭。猗窩座不禁渾身輕顫,雙腿發軟的緊抓著杏壽郎的肩,他相信杏壽郎繼續這樣含著他的唇溫柔的笑,他會直接站著高潮。他索性顫抖著粉睫閉上眼,讓杏壽郎不禁輕笑著啄了下紅唇,便結束黏黏糊糊的親吻。
「回家吧。」
「嗯…」
FIN.
[鬼滅之刃│煉猗窩] Salvation(1) [G]
1
當煉獄杏壽郎可以起身之時,蝶屋敷外的綠葉已掉得差不多了。炎柱在病床上輾轉幾輪後,驀然翻身下床。他瞥了眼窗外被鮮血般紅艷的夕陽浸得有些詭異的院落,不免得讓思緒飄向遠方。
「煉獄先生,您該不會又想偷偷做機能回復訓練?」神崎葵端著藥水進門,看到床位上沒有應該好好躺在上面休養的人,便氣嘟嘟的皺眉。
不怪葵大驚小怪,煉獄一恢復意識便維持著全集中•常中,而後便是三番兩次的趁著葵和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地到道場做各種訓練﹙煉獄甚至嘗試打出招式,導致原先穩定的傷勢惡化,不過葵一直以為是機能回復訓練所造成﹚,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回歸戰場。
「神崎少女!真的非常抱歉。」煉獄大聲回應。「想到所有人都將與無慘交戰,我卻無能為力,有點著急而已!」他面帶歉意接過葵手上的藥水,眼神卻毫不動搖的發亮,像是隨時都準備好獻出自己的戰士。
而他的確是。
葵不能苟同的輕搖頭,插腰擺出毫不退讓的架勢。「煉獄先生,請謹記主公大人的命令。」
煉獄垂下眼眸,在葵的視線下坐回病床並服下藥水。葵輕嘆著收回杯子。「您非常強大,不僅解決下弦之一,甚至救下全車400多名乘客的性命,還在上弦之三的攻擊下活了下來。」葵向他微微鞠躬表達敬意。「但是,左眼失明、肋骨斷裂、內臟受損,這些傷害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的靜養。雖然令人遺憾,但您的身體狀態並不適合這些訓練。」
煉獄知道葵沒有說出口的,是炎柱已不再能於沙場征戰,是目前的戰事不再需要他。他想起主公大人溫柔的握著他的手,給予感謝和祝福,及最重要的「待機命令」。「…嗯!謝謝你,神崎少女,擅自行動增加你的麻煩了!羞愧的讓我想找個洞鑽下去!」
「晚些時候令弟就來了,若想要吃些什麼便和我說,我好準備晚餐。」葵笑了起來,換個話題輕快地說。「我記得您喜歡番薯,不知道令弟口味是不是也差不多呢。」
「千壽郎常說番薯太容易脹氣,不是特別喜歡呢!」談到弟弟,煉獄比起平常笑的更加柔軟。「他比較偏好番薯的葉子。不過就不麻煩神崎少女了!和平常準備一樣的就好!」
「不會麻煩的。」葵頷首離開,輕輕關上房門。
葵離開後,房內便陷入一片靜謐。煉獄杏壽郎突然覺得這間單人病房有些太大間,顯得病床上的自己是多麼弱小無力。煉獄搖頭甩掉悲觀的想法,從一旁的櫃子上拿起和弟弟在這幾個月的通信,細細的再次翻閱。
最近一次的一份書信是在前天由送鴉傳遞,告知煉獄大戰將近,並且已將炎柱之書中記錄的東西告訴炭治郎了。現任炎柱撫過「炭治郎先生」這幾個字,似乎能聽到耳朵戴著花牌的少年在微曦下大聲喊著「煉獄大哥沒有輸!你這個膽小鬼!」的聲音,不免垂眸輕笑。
是啊,他沒有輸。就結果來說,他甚至是贏了。無限列車之役未有傷亡,下弦之一已死,上弦之三空手而歸,此戰使炎柱威名更盛,鬼殺隊裡的劍士們紛紛前來蝶屋敷,向養傷的炎柱致上敬意;無限列車上存活下來的乘客亦感激涕零的拜訪炎柱,讚美他的強大、不屈。
『現在殺掉你太可惜了。好想和你一直戰鬥下去啊,杏壽郎…』
鎏金色的雙瞳光影流轉,分明似水。盛滿的期待、欣喜彷彿在搧動那蝶翼般的粉色羽睫後就會順著臉頰流下。當代炎柱心神未有所動,在奧義的威力被破壞殺•滅式抵消、刀勢被帶下後憑著滿腔「絕對要守護」的信念,煉獄緊握日輪刀扭轉刀柄,向上欲取上弦三的頭顱。
剎那間煉獄就知道此局已定。為了補上最後一刀,他放棄對腹部的防禦,而對峙中的箇中好手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負傷的少年在不遠處哭喊著什麼,煉獄聽不清,有些想叫對方不要再喊,會讓受傷的部位流更多血,開口卻感到腥味由喉頭直上,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視線模糊,但在飛揚的塵土裡煉獄仍可以清楚的看到鬼瞳一眨不眨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煉獄感到異樣,低下頭才發現那隻本應能穿透腹部的手僅僅屈起搭在他的胸膛上。沒有時間思考,日輪刀再次劃下,這次是以惡鬼的脖頸為目標──上弦之三輕鬆跳出攻擊範圍,左耳及被奧義切出的傷處也瞬時復原。
煉獄突然感到一陣憤怒,更盛於看到上弦三攻向負傷少年的怒火莫名的在胸中燃燒。「你這是…」
「太陽要出來了,杏壽郎。」猗窩座只是笑,耷拉著眉毛無辜的往天空一比,旋身往陰影處跑去。
上弦之三脫身的速度極快,脫力倒下前煉獄杏壽郎卻清楚的看到他對自己笑著揮揮手才進入樹林。
竈門少年大罵在日出後逃跑的鬼,煉獄卻覺得自己才是在鬼的一念之仁間僥倖逃生,無力又挫敗的柱。
對鬼來說只是一場切磋,對他卻是重創身體的激戰。這個笨鬼還說要等一兩年後他的身體達到最高境界,但可笑的是經過這一晚的戰鬥,是否能回歸戰場還是未知。能復原各種傷害的鬼太高估人體的耐受性了。
不過,今夜過後也許就再也看不到那隻純粹熱愛戰鬥的鬼了。
煉獄杏壽郎低下頭,靜靜的為戰場上的夥伴們祈禱。
2
走動的腳步聲、刻意壓低的談話聲
[鬼滅之刃│煉猗窩] 魷魚遊戲AU(一發完) [請補分級]
戴著華麗的動物面具,手握權貴的貴賓正欣賞著面前的生死遊戲。
「貓頭鷹先生,你押誰贏呢?」鹿男輕鬆地坐在沙發上,愉快地問。
被點名的男人就算戴著貓頭贏面具也遮掩不住耀眼的金髮,他微微側頭像是在思考。
「這是我第一次觀看遊戲,押注?」他問。
鹿男笑了笑,隨意地解釋起來:「押注只是再增添一點趣味,金額隨你押。」
「是嗎。」貓頭鷹沉吟以後道:「三號,一百萬。」
鹿男看向三號的參賽者,是一名染了粉色頭髮的漂亮男人,他好奇問三號有什麼特別之處?
貓頭鷹要了威士忌,淡淡地表示只是隨意押的,因為對方長得漂亮。鹿男會意地點頭,的確是一個漂亮的小子沒錯,希望對方能活到最後吧,不然可惜了。
畫面裡穿著運動服的一群人正經歷著殘酷的遊戲,其中三號的青年似有感地往鏡頭看過來,白淨的臉蛋有著血污,一雙鎏金色的眼直勾勾地望著,直到幾秒後才撇開臉。
貓頭鷹啜了口威士忌,掩蓋在面具下的眼望著螢幕上的三號不語。
根據其他貴賓的經驗,決賽總是會下雨,果不其然遊戲進行到決賽時下著大雨,貴賓只能用望遠鏡看著面前的生死拼搏。
三號贏了。
鹿男吹了口哨,一邊拍手一邊稱讚一旁的貓頭鷹:「你贏了,厲害。」
貓頭鷹看著大雨裡的三號,低語道:「他贏了。」
獲勝者得到了億萬獎金,從底層翻身成為了這個社會的人上人。
三號——在現實的姓名為素山狛治,在道上被稱為猗窩座,因為被組織背叛以及他人的陷害,欠下難以償還的債務,甚至簽下了放棄身體切結書。
贏得遊戲的他回歸現實,坐在河堤上放空思緒看著正釋放的煙火。
感知到一旁有人道來,瞥了一眼以後看見金髮的男人。
「是你啊。」猗窩座淡淡地說。
「恭喜你活了下來。」對方祝賀。
「別說話。」
髮尾帶紅的男人微微苦笑,坐到猗窩座旁,說:「這個組織跨足各國,一時半會無法瓦解,對不起。」
「我說安靜。」猗窩座靜靜望著煙火。
於是直到所有的煙火都綻放完,兩人沉默地坐在河堤上,誰都沒有再說話。
「杏壽郎,我沒有生氣,本來在這之前我也很難翻身了,跟你合作也只是意外,至少你讓我相信手握金錢權力的人也是有良心的。」猗窩座抱著膝蓋,臉枕在上面輕輕地說。
猗窩座與杏壽郎的邂逅是一個意外,在猗窩座毫不費力贏得打畫片時正巧被不遠處的杏壽郎瞧見整個過程,當時的杏壽郎趕過來想要抓到招攬人,然而招攬人已經搭著電車離去了。
「請問你!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於是杏壽郎指著猗窩座手上的小卡,大聲地問。
穿著舊衣服,有些邋遢的猗窩座翻著手上的小卡瞧了瞧聳肩,笑著反問難道杏壽郎想要嗎?不過好像有這張的話可以得到更多錢,所以他不能給出去。
「我有個請求!」杏壽郎突然抓住猗窩座的雙手,真摯的橙眼直直望著猗窩座的金瞳。
「⋯⋯不要靠我這麼近。」猗窩座看了周遭被大嗓門吸引過來的目光。
他們轉移到公園裡,杏壽郎向猗窩座陳述有這麼一個組織,是由以消遣人命為樂的有錢人們組織而成的,組織會讓參加者進行生死遊戲,贏的人能得到獎金,輸的人則是迎來死亡,而權貴則是高高在上觀看著生死搏鬥。
聽說參加的人都是社會的底層,所以消失也不會有人在意,這也是為什麼遊戲進行多年,就算有人察覺端倪也從沒被正式調查的原因。
猗窩座聽了,他看著手上的卡,勾著嘴角嘲諷地說:「的確我死了也無所謂啊。」
「請你別這樣說!一定有誰會因為你的死去而難過的!」杏壽郎反駁。
「會為我難過的人都死掉了。」
杏壽郎看著猗窩座淡然的表情,發現對方看似毫不在乎,吊兒啷噹的面容裡,藏著難以察覺的哀傷。
「⋯⋯那你要不要幫我一個忙?」突然杏壽郎脫口而問,猗窩座困惑地轉過頭。
「我想要瓦解這個無情的組織,你既然是參加者,請協助我調查。」
猗窩座看著杏壽郎無比誠心的英俊臉龐,沉默了好久以後撇過頭。正當杏壽郎以為對方要拒絕時,沒想到聽到一聲簡短的回應。
「好啊。」
「⋯⋯太好了!謝謝你!對了,我叫杏壽郎!」
猗窩座道:「你可要付錢給我,杏壽郎。」
杏壽郎微笑,打包票地保證會給予豐富的報酬。
「我叫猗窩座⋯⋯」猗窩座托著臉轉過頭,自我介紹說。
當時的他們都不知道原來遊戲如此殘忍,遊戲給予底層的人唯一的希望,迫使參加者自相殘殺,人性醜惡的一面毫不猶豫展露出來。
杏壽郎作為貴賓,觀看著螢幕上的生死搏命,握緊的拳差一點把自己掐出血。
遊戲看似都是公平的,讓參賽者自願簽下同意書,不讓任何人作弊,比的都是運氣以及實力,然而所有的規則都是組織說得算,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遊戲的公平只不過是被包裝的虛偽,真正醜惡的不是為了活命而不擇手段的參賽者,令人作噁的是旁觀一切,高高在上的這些人!
杏壽郎看著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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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婚禮流程確認(煉猗窩婚禮小冊篇章公開) [R18]
「煉獄杏壽郎,你願意永遠⋯⋯」「我不願意。」
牧師與猗窩座愣住,他們身處在禮堂,在交換誓言的這一刻杏壽郎扯開禮結,毫不猶豫掉頭就走,在筆直的紅毯上離猗窩座越來遠。
「等、等等,杏壽郎、杏壽郎!」猗窩座慌張地追過去,伸出手想勾住杏壽郎的背影。
「杏壽郎!不要丟下我!」
猗窩座睜開眼茫然地眨了眨,隨後再次閉上眼睛往一旁熟悉的味道湊了進去,在深睡的杏壽郎懷裡蹭,眼角帶有一點淚光。杏壽郎似有感應,展開的臂膀環抱住懷裡的愛人,無名指上戴著戒指。
結婚是大事,杏壽郎和猗窩座被繁雜的流程搞得暈頭轉向。
猗窩座懊惱地看著筆電上的表格,不忘翻手機的通訊錄有沒有忘記誰,要是喜帖漏發了就太失禮了,一旁的杏壽郎同樣在忙。
這一個月光是拜會雙方家長,討論婚禮形式、決定日期、地點就累得夠嗆,理想是走一趟公家機關登記就可以了事,現實則是兩人陷入了禮俗地獄。
猗窩座把頭靠在杏壽郎的肩上,眼神渙散,他需要吸一下愛人的氣味補充能量。
「加油,穩穩地搞定每一項後要做的事情就會越來越少。」杏壽郎親了他一口,甜蜜地十指交扣,彼此都能感受到套在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
是杏壽郎先半跪在猗窩座前,打開小禮盒求婚的。當時是他們在餐廳慶祝交往十週年,本來猗窩座想在甜點之後鼓起勇氣問杏壽郎要不要餘生跟他共度⋯⋯沒想到下一刻一旁出現了樂隊,在他還傻住的情況下,滿臉通紅的杏壽郎站起身來到一旁,然後跪下來真誠地拿出小禮盒,接下來的事情猗窩座因為太過震驚被嚇得腦袋空白,回神過來時已經答應了。
當天他們回到家做了個爽。
從那一天結束後到現在他們都還沒做,原因是不停忙著婚禮的事情,到現在還卡在確定名單上,猗窩座環抱住愛人的腰際,臉貼著對方。
「我做惡夢了,我還哭了。」他可憐地說。
杏壽郎果然馬上心疼地停下手邊的工作,抱住猗窩座安撫,是做什麼惡夢了?
「婚禮當天你拒絕我,還當場就跑路了。」猗窩座悶悶地敘述。
「怎麼可能。」杏壽郎失笑,為表達他的忠貞,馬上開始親著猗窩座,上上下下親了個遍,惹得對方發笑。
「我抓緊你都來不及了。」他深情地望著清澈的金瞳。
猗窩座開懷地笑著,然後漸漸地眼神飄向一旁,笑容慢慢消逝,杏壽郎見狀輕撫他的臉頰,讓他與自己對視。
「怎麼了?」
「沒事。」
「猗窩座。」杏壽郎認定這不像沒事的樣子。
「抱歉,」猗窩座道歉。「我想我有些害怕結婚。」
「一定是因為壓力太大了!」猗窩座突然坐正,惹得正準備安慰他的杏壽郎把話語吞回肚裡,猗窩座起身拉著杏壽郎,嚷嚷著要減壓才行。
「唔,親愛的,怎麼個減壓法?」杏壽郎被一路拖回臥室,然後就看到未婚夫脫下上衣,露出背部的性感刺青。
「杏壽郎,做愛吧。」猗窩座充滿慾望地回頭,杏壽郎唔了聲,看了眼大白天的窗外,又看回猗窩座,然後解開自己的襯衫。
猗窩座直接一把抓著他的衣領,兩人跌在了床上,彼此的臉龐越來越靠近,到最後閉上眼睛深吻,像是在爭奪彼此嘴裡的空氣,或是對方嘴裡面有什麼美味的食物,他們吻得激烈、深情,沉浸在情慾中無法自拔。
杏壽郎微微撐起身子,看了眼身下情迷的人兒後往對方的喉頸一路往下舔拭,到了胸口時含住乳珠,舌頭擺弄著上面的乳環,惹得猗窩座發出呻吟,挺起胸來,下腹與杏壽郎貼緊,彼此都感受到有硬物抵著自己。
猗窩座呻吟著摸向自己硬起來的下體,手卻被杏壽郎有力地抓著,強勢地要他先愛撫半硬起來的巨根,於是猗窩座順從地先套弄起來對方半勃起的性器。
扯開對方褲子,杏壽郎吸著猗窩座的乳讓對方坐到自己大腿上,一手環抱住精實的腰肢同時另一隻手也替對方手淫起來,猗窩座一邊發出難耐地淫叫一邊閉上眼睛享受,手上不停上下弄著杏壽郎完全勃起的性器。
「婚禮禮服想好要哪一件了嗎?」
「啊、啊嗚、什麼?」猗窩座現在的腦容量裝不下做愛以外的事情。
「顯腰身的那一件吧,當天晚上穿著做,裡面再穿蕾絲內褲。」杏壽郎重重咬了眼前的胸肉,在猗窩座充滿慾望地痛叫中,在乳暈外留下了深深的齒痕。
「還有蕾絲內衣,我看上了一件當天你就穿在裡面吧。」
「啊、好、好啊。」猗窩座飢渴地動著下腰,只是手淫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他們滾著床一直到彼此的衣服全都不見。
「喜帖名單等等就先發出去第一版吧,之後有遺漏的再說。」杏壽郎喘息地抓著猗窩座的腦袋,對方正張大著口吃著自己的性根。
「嗚嗚、嗯!」猗窩座嘴裡被塞滿滿,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杏壽郎按著他的後腦快速地動著下腰,皺著眉幹著對方溫暖的嘴巴。
「唔、還有⋯⋯」杏壽郎一邊幹著猗窩座一邊想著婚禮事項,而猗窩座從頭到尾都說好,再也沒有之前的猶豫不決。
之後的幾天他們充滿效率地敲定了一切婚禮的事項,沒有任何的婚前爭吵,沒有婚前憂鬱情
[鬼滅之刃│煉猗窩]世紀初異聞錄(8/29更新第九章) [PG]
第三幕·異變·其三
訊號器傳來聲響時,杏壽郎趕緊拿出來一看,神情肅穆地起了身,檢查暫停。
「狛治出事情了,我先作為先鋒趕過去,你們查查這個座標,路上告訴我發現了什麼。」穿好衣服,杏壽郎吩咐夥伴們以後只簡單戴了日輪刀離開了。
騎上鬼殺隊的重型機車在道路上奔馳,一路騎向人煙稀少的山區,再一次過彎以後杏壽郎敏感地察覺不對勁,停下車來對著耳麥詢問鬼殺隊座標查得如何。
「茲茲——」沒有任何回應,只有雜訊。
桔橙色的杏眼看向閃爍的路燈,再一次催了油門啟程,過了一個山路的彎道以後再次看著閃爍的路燈,他回到了原本的地方,鬼打牆了。
「傷腦筋,我現在沒時間。」把安全帽拿下,晃了金髮以後眨眼的霎那眼眸成了橙紅的豎瞳,催緊油門向山路衝過去,其中一隻手握著日輪刀蓄勢待發,在過彎的瞬間拔出刀來,焰火從刀中綻放砍向空中,劃破了無形的薄膜,杏壽郎急轉重機毫不猶豫地衝進薄膜裡。
出來了。
疾風吹著髮,杏壽郎俯低身子直直往不遠處的別墅奔去。
「煉獄先生!聽得到嗎?」耳麥恢復正常,對面傳來炭治郎的聲音。
「聽到了。」
「是萬世極樂綁架了狛治!」杏壽郎恢復人眼的眼瞳暗了暗,炭治郎接著說,鬼殺隊很快就會趕過來支援,請他稍安勿躁。
停在了別墅前,看見笑容滿面的童磨出現,杏壽郎拔出了刀刃。
「哎,就不能和平相處嗎?」童磨的笑容一半藏在扇子後面。
「狛治在哪?」杏壽郎握著刀質問。
童磨笑瞇瞇地說狛治正在跟醫生好好交流中,杏壽郎聽了以後不再言語,童磨看著他,笑說:「你應該很熟悉醫生吧?畢竟當年還是他主導鬼殺隊的實驗,而你是其中一批試驗者不是嗎?」
「也是最強大的試驗者。」語畢,童磨琉璃的眼看著冰之花莖偷襲成功地貫穿對方的腹部。
杏壽郎咳血的同時化為鬼之姿態,把侵入的花莖扯斷以後捂著癒合緩慢的腹部。童磨暗自疑惑對方怎麼變弱了,沾血的花莖回到身旁,他舔了上面的血,然後訝異地看向杏壽郎。
「味道變了,你正在變回舊人類。」童磨很是惋惜。
「為什麼把狛治抓走?」杏壽郎抹掉嘴邊的血。
童磨雙手放在背後,悠哉地繞著杏壽郎走,說:「我只是想告訴他真相,鬼殺隊的存在毫無意義。」
「從前鬼殺隊殺鬼,那些尚未改良成功的人類⋯⋯」
「可是現在所謂的鬼跟人有什麼差別嗎?」童磨指尖戳著臉頰問,然後笑著說出差異:「除了更強大以外啦。」
「你們斬殺的是人,卻把人非人化成為鬼,是為了讓自己心裡舒服嗎?」童磨勾起嘴角,不論任何生物都一樣,只要把其他存在當作異類時便是敵人,就能理直氣壯排除異己。
縱使如此,他還是希望愚蠢的人類們能有一天共存共榮,所以把自己的組織取名萬世極樂。
杏壽郎橙紅的豎瞳凝神地望著童磨,絲毫未受對方的影響。
「鬼就是人,我不否認。」他鎮定地說。
「我們做的是殺人的事情,我也不否認。」杏壽郎擺好架勢,周遭的空氣的水份漸漸蒸發,熱氣蔓延。
「鬼發狂便將其斬殺,以此維持著世間的秩序,鬼殺隊一直在做的只有這件事情而已!」杏壽郎早有所覺悟,當他成為現代第一批試驗者時,他已經認知到鬼與人的界線將模糊不清,甚至從更早之前就顯示了兩者之間沒有任何不同,過去的竈門禰豆子、珠世女士以及活到現代的愈史郎,他們都與人類無異。
——不同的只有人心。
以杏壽郎為圓心爆出了火龍,把包圍著他的冰氣全部吞噬,日輪刀從火焰中遽然冒出,直直刺入童磨,刀身刺穿了腦袋。
白皙的俊美臉蛋泛起詭異的笑容,腦袋開花的童磨化成了冰,是替身。
「你變弱了,打不贏我了。」本尊在別墅的屋頂上出現,童磨施展了術式,身後出現了巨大的冰之觀音像,除此之外他高舉起手來。
杏壽郎定眼一瞧,天上竟然凝聚無數的冰刺。
猙獰地露出利牙,杏壽郎周遭的火龍漸漸變色,從紅到澄黃然後是幽幽的藍色,在觀音呼出大面積的零度氣體時與之抗衡,杏壽郎在火焰中跳躍,長出畸角的他狠狠地往童磨一刀斬下。
「哎呀,我討厭跟人近身。」熱浪侵襲過來時,童磨躲在了觀音身後,等待杏壽郎將觀音斬成兩半,觀音將爆出冰爆,縱使杏壽郎有著攝氏幾千度的火焰又如何,瞬間冰起來就可以了,然後冰刺再降下來將成為冰雕的對方砸爛。
如意算盤打好的童磨暗笑,勝券在握的他突然感到一股殺氣。
杏壽郎同樣感應到了,危機感讓他趕緊變了刀的方向,與觀音擦肩而過以後轉身,下一刻一聲巨響別墅的屋頂破了大洞,觀音像被打掉了一部分的軀體以後爆出了冰氣,從氣體裡衝出了一抹身影到了天際。
「碰」一聲降落,風壓吹散了一半的冰氣,在杏壽郎瞇眼觀察時透明的空氣砲吹開霧打向了他,趕緊用刀抵擋以後還是被威力震退了幾步。
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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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TRUE HEART(安價好讀版) [R18]
KITTY MILK and TASTY簡稱KMT是一家脫衣舞俱樂部,較為特別的一點是他是複合式經營,週二週三為脫衣舞男場,週四週五為脫衣舞孃場,週六週日男女混合,週一公休。
今天是週六,入夜以後陸續有客人進場準備嗨起來,負責吧台的猗窩座正露出撩人的笑容對來客拋媚眼,同時他眼尖地見到了老客戶,擁有一頭耀眼金髮的男人,綁著小馬尾,髮尾部分帶著火紅,兩人對上了眼。
杏壽郎坐到了吧台,杏眼上下仔細看了猗窩座一遍,對方帶著兔耳朵,只穿著黑色馬甲背心跟緊身褲,露出了大片刺有墨紋的結實肌膚。
「這是懲罰遊戲嗎?」他笑著問。
「老闆說酒保也要秀色可餐,這樣才能讓客人多點一些酒水,如何?」猗窩座捏了捏兔耳。
杏壽郎端看了一會,突然抓住兔寶的領帶拉了過來,近距離的貼近之下聞到彼此的味道以後才放開。
「你本來就好看了。」
猗窩座低頭看了眼塞進乳溝裡的鈔票,笑得開懷地道:「今天給你來一點特別的。」扭了好看的腰身到後頭挑酒。
杏壽郎發現對方緊緻的臀上還有小兔尾巴,隨著猗窩座的動作一晃晃的。
老闆的策略很成功,這段時間許多人都來跟猗窩座搭訕。一旁杏壽郎獨飲著特調,聽著猗窩座勾引客人點酒水之餘被多塞了不少的小費。
不過集中在猗窩座的視線在全場暗下以後,隨著五光十色的燈光轉移到舞台上的脫衣舞男團上。只有一雙杏眼依舊在昏暗中猗窩座,在吵雜的聲光效果下他的手不小心碰了對方。
猗窩座正看著舞男們扒下上衣露出火辣的上身,群眾尖叫之際突然有人調情地摸上了他的手背,扭頭一看手腳不乾淨的正是面前的杏壽郎。
金眼微瞇,他挑釁地笑問:「你怎麼有膽子做這種事?」反手制止了杏壽郎的手,感受到對方比自己還要溫熱的體溫。
杏壽郎靠攏過來,說:「你應該上去跳!」
「什麼?」
「你比上面的人性感!」
猗窩座笑吟吟地掐緊對方的手,在杏壽郎吃疼以後抽開來,道:「我可是連膝上舞都不做的唷,說了多少次我不賣這些。」
「猗窩座⋯⋯」只見猗窩座走到吧台另一端。杏壽郎懊惱自己怎麼又惹對方生氣了?他只是如實說出心底的感受,在他眼中猗窩座比那些脫衣舞男還好看呀。
這不是他第一次接近猗窩座失敗,他會繼續努力的。
猗窩座眼角瞄到杏壽郎還不死心地看過來,乾脆背對過去。杏壽郎如果跟其他客人一樣只是言語挑逗,塞一些小費給他都無所謂,但是進一步就是不行。
群眾被男團弄得興奮大喊時,猗窩座沒表情地清理流理臺的杯子,他不會被杏壽郎騙的,這傢伙聽說是某個古老世族的少爺,而且還是直男,所以弄他這個同性戀只不過是找樂子而已,自己傻了才會順著對方的意思跨過界線。
性向是他親眼見證的。
話說回來在他學生時期休學,犧牲了少年歲月打黑工照顧家人到現在混到了KMT的酒保職位,猗窩座覺得老天漸漸開始對他好了,經濟平穩能吃飽就是福。桃花也隨之出現了,有一天杏壽郎出現在KMT與他搭訕,在形形色色的男女裡誰也不理,就只找他。
猗窩座當然不會忘記這種場合客人表現出的任何舉動最好都不要當一回事,不過杏壽郎那雙好看的眼裡透露著真誠⋯⋯
剛剛說什麼來著,老天開始對他好了。所以在他差點就要陷入對方的騙局前成功看清了這個人。
那天是休假日,猗窩座日子安穩下來也有自己的娛樂,逛街買些東西犒賞自己時,就這麼剛好在街上撞見了杏壽郎挽著一位美麗的女子。
在被發現之前猗窩座趕緊壓低帽子躲了起來。真是的,他幹嘛躲?
「杏壽郎,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撒嬌。」女子的聲音清冷中帶著寵愛。
杏壽郎說了什麼,猗窩座距離不夠聽不清,只聽到女子輕盈地笑出聲。
從柱後探出頭,他看著走遠的背影,只見杏壽郎親暱地與女子互動,側顏的臉上還有紅暈,上揚的杏眼深深望著身旁的人,熟稔的互動怎麼看關係都匪淺。
猗窩座眨了眨金眼,下一刻腦袋運作了起來。把對方歸類到了異男以後還劃分到了渣男的那一塊,杏壽郎居然背對著女友來到俱樂部獵豔!
他還是那個豔。
猗窩座差點觸動的心徹底被按在原處。過幾天在俱樂部見到杏壽郎時如往常一般互動,這種人在聲色場所見怪不怪,猗窩座沒那麼高冷,對方給的小費照收,但是更進一步的關係?不。
這時杏壽郎又出現在猗窩座面前,後者無奈地看著對方,誰叫吧台沒加蓋,只要客人有心酒保是躲不過騷擾的。
「對不起,我是因為你比台上的人都好看才脫口而出那些話。」雖然不知道猗窩座為什麼生氣,不過還是先道歉就對了。
「今天穿成這樣我才發現你身材很好,你平日有去健身房嗎?」
心裡笑話對方搭話技術爛到跟高中生處男一樣,但是既然對方是客人,猗窩座也不好一直擺臉色,於是如常地勾起嘴角回答:「我都在家健身。」
杏壽郎看他露出微笑以後暗自鬆了口氣,讚美猗窩座的線條很美麗。
舞台上正高潮迭起,待
[鬼滅之刃│煉猗窩]三猿(逆轉蛋) [G]
——藤襲山・最終選拔
結束了。
杏壽郎滿身狼狽,他盡力救下了很多人,為此自己身上受了大小不一的傷。可是空地上出現的人依舊比之前少了大半,他不免感到難過。
父親也曾經經歷了這些⋯⋯好殘酷,好殘酷。
挑選玉鋼石的時候,杏壽郎看到一抹身影,是救了他的人!慶幸地看著存活下來的對方,杏壽郎放下心來,平安無事就好。
對方年紀看起來比他還小,身手卻比他厲害得多,氣力竟然跟鬼不相上下。想著自己為了救人差點要遭遇不測時,是對方出手相救,稚嫩的臉蛋上從容自若地砍了鬼的腦袋。
杏壽郎對上水藍色的眼時,鄭重地道謝。
眨眼時濃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樣在揮舞,少年只是點了點頭走開,杏壽郎察覺對方若隱若現的衣領裡,手上似乎有著奇異的刺青。
「你好!我是煉獄杏壽郎!謝謝你剛剛救我!」杏壽郎趕緊上前搭話,橙黃的眼精神地望著對方。
「⋯⋯?」少年看著面前大眼的人一直望著自己,是在瞪自己嗎?
「啊、我是狛治。」意識到自己尚未自我介紹,狛治慢半拍道。
「狛治!從今以後請多多指教!」
狛治看了看面前友好的手,默默地回握以後道:「嗯,你可別死。」
杏壽郎覺得對方真特別,開口就要他別死,既然這樣子他得努力活下去!只是入隊儀式就這麼殘酷,以後討伐鬼的時候必定更艱辛困苦。
想到身為柱的父親,杏壽郎打從心底敬佩。
這時有人來向杏壽郎道謝,對方憧憬地看過來,說著以後自己也要跟杏壽郎一樣才行!杏壽郎看著對方希冀的眼神,本該毫不猶豫鼓勵的話語一時停頓。
「一⋯⋯」一起加油吧!
這時狛治轉頭看著那人,微微偏頭問:「受人保護才存活下來的你,真的能斬殺比這座山裡還兇狠百倍的鬼嗎?」
這句不大不小的疑問不只讓對方呆愣,也刺入殘存的人們耳裡。鬼的陰影種植在人心,有的人身軀還不停顫抖,他們看著自己手上的殘刀,未來要遇到比剛才還恐怖的鬼?
檯面上的玉鋼石,最終只被拿走兩塊。
下山時,杏壽郎跟狛治並肩同行,他們的烏鴉各自站在肩上,跟著杏壽郎的名為要,跟著狛治的名為華,竟是一對夫妻鴉。
「你真厲害。」杏壽郎忍不住說。
狛治靈動的眼不明白地看著杏壽郎。
後來他們時常往來,也一起出過幾次任務,杏壽郎在父親越發冷漠以及消沉時,無時無刻苦練劍道,想著過去父親的教導並緩慢參透炎之呼吸。
在一次任務中耳膜重傷,只能在家休養時,千壽郎說有隊士來訪。杏壽郎一看竟然是狛治,難掩高興的情緒,大聲地打了招呼,對方睜大水藍色的眼。
「抱歉!我現在控制不太住音量!」
狛治帶了些伴手禮,還有給炎柱的禮物。兩人在後院裡閒聊著,什麼都聊,好吃的東西、更好的鍛煉法、出任務時哪裡風景宜人⋯⋯因為杏壽郎的耳膜有損,所以狛治靠得比以往還近與他說話,特別的嗓音很是悅耳。
說來杏壽郎在不久前才知道自己誤會了狛治的年齡,原來對方年方十八,比自己還大,而且在前陣子階級晉升為甲。
「如果狛治成為柱的話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狛治沒想過這問題,然而杏壽郎卻比他還篤定他一定會晉升為柱。
他所用的呼吸法是水呼的延伸,聽別人敘述他的刀法如雪一般輕柔,卻像暴風一樣奪命。狛治還有另一項奇怪的優勢,赤手空拳時絲毫不比拿刀時弱,所以鍛刀人最近正在試驗猩猩緋鐵砂打造的拳套。
「炎柱先生生病了嗎?」一直沒看見現任炎柱,不免關心問。
「不知道⋯⋯。」杏壽郎一時之間難以解釋,忍不住露出難過的神情。
狛治的藍眼看了看一旁的人,聊起自己的事情:「我爸是上吊自殺的。」
杏壽郎驚愕不已地抬頭看向平淡的他,只見狛治拉起制服的袖子,露出手上三環的刺青。
「這是我小時候偷錢時被私刑刺上的,似乎是江戶時代偷錢的話都會有這些,不過我只偷一次他們就給我刺上三條,好像不太符合法規。」
「為什麼要偷錢呢?」杏壽郎忍不住摸了摸刺青,不知道刺上去會不會疼。
「我爸生病了,可是我們太窮了沒錢買藥。」狛治拉下袖子。「後來他不忍心拖累我,就上吊自殺了。」
杏壽郎聽著狛治的平鋪直述,想著似乎除了他們家,鬼殺隊許多的隊士們都經歷了許多苦難,不知道狛治是不是因為家中巨變才輾轉來到鬼殺隊。
狛治被問到這個問題以後歪頭想了想,小聲地說了什麼,杏壽郎聽不清。於是狛治貼在他的耳邊,耳語:「其實我來這裡,是想要感謝鬼。」
杏壽郎張大眼睛。
原來狛治在父親自殺後被恩師收留,成年時與恩師之女有了婚約,本要在該年結為夫妻,然而恩師與未婚妻卻被人毒殺。
「是土地爭產的問題,對方人數眾多,我趕過去時已經做好了覺悟。」不知道為什麼,杏壽郎想著對方所說的覺悟,恐怕不是赴死,而是他不願去想的另一個意思。
「結果六十幾個被殘殺的屍體呈現在我面前,我不知道是誰做的⋯⋯。」後來他被人抓到牢裡,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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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江戶軼事(8/8更新中篇) [R18]
〈中〉關係的生變
#本章含擦邊的強迫性行為,如有不適,請儘速停止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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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歡愉(逆轉蛋) [R18]
逆轉蛋
TO:凱子包
猗窩座喜愛強者,享受與強者之間的對戰。刀子劃破皮膚,切斷裡面的血肉,疼痛才剛刺激大腦的下一刻身軀已經再生,這就是力量。
杏壽郎很有潛力,所以猗窩座喜歡他。
「變成鬼吧!杏壽郎!跟我一直戰鬥到底!」彼此取悅吧!只要是習武之人都會喜愛與好對手切磋!
杏壽郎拒絕時,猗窩座覺得可惜,境界高低不同。
武者比起交談,更擅長在生死之際的戰鬥中了解彼此,而猗窩座透過拳刃,日輪刀砍在自己血肉上,以及只有他看得到的鬥氣,在理解杏壽郎的程度上,遠比杏壽郎了解他的還要多太多了。
杏壽郎的刀法凌厲,本是致死的烈焰卻給人一種很清爽的感覺,像是夏日晴空。這很奇怪,猗窩座有記憶起從來沒有在夏日晴空下的感覺,可是杏壽郎卻讓他能「回想」起自己從沒感受過的東西。
「杏壽郎!快說你要變成鬼啊!」猗窩座很是焦急,這樣的刀法從這世界上消失,太可惜了!
脖子被斷裂的日輪刀砍中時,猗窩座欣喜之餘更感到可惜,如此烈節之人就要死了。
直到手被卡在對方體內,陽光將至,任何情感都消退了,只剩恐懼。
我不能死!
猗窩座以生命嚎叫,杏壽郎更是嚎出豁出性命的決心,此時此刻他們平等了,真正地為生命而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一次。
境界越高,感受越多。
被砍中的第一刀,猗窩座舔著自己的血,對於杏壽郎的評價是少有的高,在他百年來的戰鬥裡,能有像杏壽郎一樣的強者少之又少。
正直,果決,犧牲。
「你為什麼不懂?」猗窩座殺招一出,刺穿對方的血肉之軀時,他感到難過,對方的境界明明還能提升,卻止步於此。
杏壽郎吐出血,滿是戰意的眼神隨著生命從體內消逝,漸漸起了變化,猗窩座從裡面看到了堅決,以及偉大的犧牲。
斷裂的日輪刀從杏壽郎的手中滑落,當溫熱的手放在猗窩座的脖頸上時,後者呆愣。
「你為什麼不懂?」杏壽郎難過地望著他。
再一次。
翻覆的列車,另一旁是漆黑的樹林,猗窩座看著持刀的杏壽郎。
「我叫猗窩座。」他笑著說。
「我知道。」杏壽郎的回答讓他一時感到困惑。
「我們見過嗎?」猗窩座聳肩詢問,對方是一個無法遺忘的強者,自己不可能沒有印象。
「見過一面。」杏壽郎放下刀,毫無防備地走向猗窩座,這讓後者摸不著頭緒,投降?送死?他想要做什麼?猗窩座隨時做好一招斃命對方。
他們的距離只剩一步,橙色的杏眼與鎏金色的眼瞳對視,杏壽郎露出歉意。
「那一次見面留下許多遺憾。」望著不明白的金眼,杏壽郎準備碰觸對方時一瞬間被撂倒在地,脖子被孔武有力的手掐住。
「我對你真失望,你要投降嗎?」猗窩座面無表情地看著被他掐著脖頸,一個毫無反駁之力的人,虧他以為對方是一個不錯的強者。
手微微收緊力道,一直到身下人沒了力氣,沒了掙扎以後,猗窩座放開手悻然地起身。
「太多悲痛⋯⋯」
猗窩座猛然回頭,見到完好的杏壽郎竟然在背後,趕緊跳開來保持足夠遠的距離。
「你是⋯⋯什麼東西?」猗窩座遲疑地問,沒有鬼的氣息,也沒有人類的氣味,對方到底是什麼?看向地上,本該掐死的人影已經消散。
「你受了太深的傷,從沒痊癒過。」
杏壽郎每走近一步,猗窩座就後退一步,一回過神來,周遭的列車、樹林、田野⋯⋯全都不見了,什麼都沒有,只有無盡的黑暗,以及他們。
「這是哪?」猗窩座感到茫然,他們在哪裡?
「這裡是你的心,正散發著哀鳴,你聽不見嗎?」橙色的眼擔憂地問,猗窩座覺得好笑,這裡除他們以外還有什麼聲音?只有靜悄悄的死寂。
杏壽郎握住猗窩座的手,輕聲道:「你的拳頭,你的武術,充斥著悲傷,我能感受到。」
「狛治。」
「你說得是誰?」猗窩座猛地抽出手,卻被杏壽郎固定住,疾如風的拳打向一介人類,杏壽郎超乎常理接住。
怎麼可能?愕然地看著杏壽郎,對方只是人,何德何能有這股氣力?
「不,我不是人,我已經死了,你也是。」杏壽郎壓制著猗窩座,繼續道:「你在地獄太久了,你讓她很傷心。」
「誰啊!」猗窩座不停掙扎。
較勁中,所在的環境起了變化,他們在明亮的陽光下,猗窩座第一個反應是躲,但是杏壽郎抱住他,掙扎了一番以後猗窩座才發現陽光傷不了自己。
陽光,翠綠的樹,鳥鳴聲,還有一口井。
猗窩座瞪大眼看著那口井,他緊抓著杏壽郎,緊咬著唇都出了血,大喊:「我要離開這!」
「快離開,我不要待在這裡!」
杏壽郎抱著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的猗窩座,對方狠狠咬住他的肩膀,血滲了出來,不過他無所謂,因為根本不痛。
「那只是一口井。」他說。
「那是害死師傅跟戀雪的井,裡面的水被下了毒。」猗
[鬼滅之刃│煉猗窩] 塗鴉串 [G]
打春活時各種精神狀況而莫名冒出的艦パロ
煉獄提督與猗窩座輔佐官
「我將善盡我的職責,絕不會讓任何人沉沒!」
「...了解。現在,出擊。」
...大概是這樣!畫軍服好爽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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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 場次情緣(6/13更新番外) [R-18]
番外四 絕對不要聽信任何戀愛神棍的鬼話
[鬼滅之刃│煉猗窩] 戀愛進行時(噗浪點文合集) [PG-13]
06蟬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