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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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夠擁有一個超能力,你會選擇什麼?
黑尾滑過手機上的貼文,可以在留言裡看見不少認識的人回覆,什麼隱形能力、飛行能力、穿越、怪力……連噴火、雷鳴、降雪這種神一般的超能力都被寫在上面,木兔回了意義不明的「金光萬丈」四個字,害他沒忍住笑了出來。
正在提筆寫作業的夜久手一頓,抬頭問他在笑什麼,黑尾側過身子表情神秘兮兮的。
「如果能夠擁有一個超能力,你會選擇什麼?」
手上的筆轉了轉,夜久嘴上說這種問題很無聊,但是黑尾知道他總是會認真思考後回答他,所以他耐心地等,等到筆芯停在紙張上。
「除了時間暫停以外的能力吧。」夜久說。
「時間暫停很酷啊?考試的時候可以偷看別人的考卷,快遲到的時候也很方便,要是不小心打翻飲料了還可以即刻救援!」黑尾扳著指頭一個接一個說出暫停時間的好處,好像他是最想要的那個人。
「偷看考卷不好吧?」
「這只是舉例而已,舉例。」
夜久稍稍思考了各種情況,算是同意地點了頭,然而話鋒一轉又顯得十分抗拒,「可是比賽的時候會忍不住想用吧?就算不想還是會反射性使用,那樣絕對會後悔的。」
黑尾啊了一聲,拉了長長的音,立刻理解夜久糾結的點在哪裡。
「確實。」他說。夜久聳聳肩膀反問那你呢,你想要什麼。
「我的話,想要能夠看穿別人心思的能力,簡稱『讀心術』。」
「那不就是研磨的能力嗎?」
「研磨那是基於經驗與概率計算出來的『猜測』,我想要的是十足十把握的確切情報。」
有些人有些事光靠猜測是無法判斷的,妄下定論甚至會導致自己恐慌無措,黑尾想,他可沒有研磨那樣的鎮定,也沒有山本那樣的無畏,自己是個膽小鬼,用許多藉口覆蓋自己的脆弱,他一直都知道。
最難猜測的是人的心,尤其是在意的人的心。
「哦?讓我猜猜是什麼事情讓你想要依靠超能力。」夜久的眼睛瞇得細細的,像隻貓一樣帶著玩味的眼神,「喜歡的人?」
他說著然後笑了,彷彿在他的眼裡看見了回答。
「之前海提過的藤原?」
黑尾一愣,試圖從記憶裡挖出有關「藤原」的記憶,那是不久前才被海提過的名字,聽說是女排那邊新上任的一年級經理,黑色長直髮,眼角有一顆淚痣,雖然有點笨手笨腳但是很努力在支援選手。海代替他跟女排主將討論場地的時候,有跟那位藤原見上一面,山本因此而大哭了一天的社團時間,說我們也該招募那樣的經理,事實上,他們連一個經理都招不到,還要限制條件的話就更不可能了。
大概是看見黑尾一點反應也沒有,夜久開始想當個媒人。
「還是你喜歡怎麼樣的女生,我身邊有的話幫你介紹一下?」
忽略他們其實生活圈幾乎重疊,夜久提出了沒什麼建設性的發言,在黑尾吐槽之前便又聽見他說:「果然還是黑長直?」
這讓黑尾想起一年級時候爭論喜歡的女孩子類型,老實說、他並沒有特別鍾愛哪個髮型,只是當夜久指著短髮女生說很可愛的時候,他會刻意指向另一個女生說她比較可愛,大概是高一開始互懟成了一種習慣了吧。不知道是什麼定律,兩個女生走在一起總是一個短髮配上一個長髮,就這樣衍生了誤會。
他沒有想過要解釋,不然會顯得自己太過幼稚。
「當你真的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知道髮型並不是絕對。」
佯裝成熟的口氣說著沒有理論支撐的道理,夜久在這句話裡聽出了言外之意,促狹著要他繼續說下去,然而狡猾的黑貓不打算說明,將話題圓滑地丟了回去。
「你呢?現在還喜歡四之宮嗎?」
「四之宮?」
夜久花了點時間才想起來黑尾在說誰,因為記憶過於模糊,他擰著眉頭不確定地反問:「你是說我們一年級提到的,原本跟海同班的那個四之宮嗎?短髮的、小個子?」
「對、就是她。」
「那只是剛入學的時候覺得她很可愛!喜歡什麼的倒是沒有啦,又不認識……虧你還知道她的名字啊?」
「同屆嘛,多少會知道的。你後來都沒有覺得不錯的人選嗎?」
「沒有耶。」
感覺話題似乎會持續下去,夜久闔上了寫到一半的作業本,夕陽斜照進只有他們兩人的教室裡,窗框的影子恰恰映在桌面上切出幾塊方形,抬起頭的時候夜久忽地改口道:「不過硬要說的話是有一個。」
黑尾哦了一聲沒有很訝異的樣子,「短髮嗎?」
「短髮,啊——但是我跟那個人不太合拍。」
「不太合還喜歡人家?」
「就跟你說的一樣,『當你真的喜歡上誰的時候,才會知道髮型並不是絕對』,差不多就是那樣的道理吧。」
喜歡一個人的條件可以很多,然而喜歡上一個人的理由僅只需要一個,可笑的是那個理由根本跟自己訂下的條件毫無關聯到可以無視的程度,喜歡上就是喜歡上了,回過神的當下滿腦子都只會有對方的好,哪還想得起什麼條件。
「不試著追追看嗎?也許你會找到和對方絕妙的平衡點。」
「作為朋友,我和他還算是處得來。」
「是
[排球少年!!│黑夜久] 時間贈予的勇氣(夜久衛輔生日2022) [G]
05 未來
「你知道,我很怕打雷。」
夜久尷尬地笑著說,總是無所畏懼的人在令人意外的地方有著弱點,想必他不曾與人分享過吧。至少高中時期的黑尾就不知道,每次集訓他們都會挑天氣好的日子,事實上天氣也都好到讓人想咒罵的程度,所以他不曾看見夜久怕打雷怕到睡不著的模樣。
仔細想想,平日上課遇上狂風暴雨、雷鳴交加,似乎也沒有夜久怕雷的跡象,這傢伙到底多會藏住自己的弱點啊?
「讓我們回到最初的話題吧。」夜久的表情有著如釋重負的輕鬆,好像回到高中時期那種喜歡談論八卦的年齡,「你打算什麼時候告白?」
「欸?」黑尾臉上一紅,結結巴巴地搖頭,「不、那個,可是我們、欸?」
「你喜歡我對吧?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喜歡我了對吧?那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告白?三十歲?難道要等我引退之後嗎?」
忿忿不平的問話聽得黑尾半晌接不上一句,他一邊心想著果然夜久還在打排球,一邊咀嚼這話裡他半點都聽不懂的玄機,「我是打算,春高之後或是畢業那一天,如果可以早一點的話,畢業旅行或許會有機會……」
語畢,黑尾感覺自己理出了一點頭緒,他確實很早之前就抱著會失敗的覺悟這麼打算,可是未來的夜久卻問他什麼時候要告白,不是「拒絕」而是「詢問」。抬眼,果不其然看見夜久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喜歡我。」
黑尾簡直想抓著未來的自己罵他為什麼沒有告白!感覺十成十會成功啊!
「時機未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然而黑尾很慫地回了這麼一句,「我覺得有可能是告白的方式太不直接了,你覺得呢?」
「為什麼問我啊?」
「畢竟你是當事人……」
夜久從鼻子用力哼了聲,「那麼久以前的事情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吧?」這麼說著,他手撐著自己的下巴開始回想,打完春高之後無所事事的每一天,其實也算不上無所事事,因為後來他們整天都被課業埋沒,少了社團活動之後他們用別的方式消耗滿溢的體力、用其他事情忘卻那天結束的落寞。
「啊。」他微抬起頭,「我想起來,畢業前幾天我們坐電車去了海邊。」
三月是春寒乍暖的時節,已經考上理想學校的黑尾和被球團選上的夜久拋下那些還在哀號沒有人要的同學,逕自踏上電車前往平日沒什麼人的海邊,彼時氣溫還有些涼意,被海風一吹禁不住就會冷得打顫,夜久聳起肩膀往黑尾那邊靠,也沒說什麼「這時候只有傻子才會來海邊吹風」之類煞風景的話。
午後的陽光將海平面映得閃閃發亮,點點光芒恍若白日的星空,當腳踝浸入星海之中意料外是充滿暖意的溫度,夜久想往前走轉眼卻被黑尾拉回沙灘,那張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看了幾百遍,即使等待,黑尾也不曾坦白那些從未出口的話。所以夜久先說了,說之後他也會在球壇上用盡一切發光發熱,將全國稱霸的目標改成世界稱霸,春高未能實現的排球夢就由他來繼續,而黑尾只要往自己更想實現的夢想前進就好。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黑尾低下了頭,瀏海遮擋的那隻眼裡泛起漣漪,喊著他名字的聲音一時間哽住了,後半段的話全堵在喉嚨無法順利出聲,夜久心裡失笑卻體貼地沒有笑出來,他扭頭當作沒有聽見那之後的抽泣。
他不確定黑尾在感傷什麼,或許是春高的成績又或許只是觸景生情。他沒有問,然而有什麼跟著黑尾緊抓著他的掌心一起刻在了心上,很沉重的什麼,夜久來不及弄明白,思緒就被海風吹到遠方。
晴朗的藍天飄下細雨彷彿要為黑尾遮掩他的不堪,夜久拉起他的手踩著星河走向另一端。
回過神,夜久意會到什麼稍稍紅起面頰,那個時候的黑尾跟平常有點不一樣。比賽落敗的時候他們都哭過,用盡全力吼著下一次要贏回來;畢業那一天黑尾也哭了,不過就是紅了鼻子稍微吸一下的程度。
然而那一天、在難得的晴天雨之下,黑尾像個孩子般哭紅了雙頰,憋在眼裡的淚全跟著飄雨落在沙灘上,也許有那麼一點滴在他們緊握的手上,當時夜久沒有發現黑尾其實想拉住他,只是任腳掌一次次陷進沙土當中再被海水沖刷、任黑尾一個人在後方淚流滿面,以為這是所謂的善解人意。
夜久摀著自己發紅的臉,狼狽地描述那天的情況,「或許是我阻止了你,我不太確定,但感覺是。」
「別說了,聽著我都覺得自己很丟臉……」黑尾同樣摀著自己的臉,他還未能體會半年之後自己的心情,但總覺得多多少少可以明白。
「如果我再多等一下,你是不是就能坦率點了呢?」
「我不能保證,因為阿夜太帥了。」
「我帥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吧?總該習慣了吧?」
「……你就是這樣!過分自信了!」
「你先說我帥的耶?」
黑尾頂著一張滿臉通紅的臉,氣呼呼地扭過頭,他也想要像這樣說自己很帥啊!喜歡的人比自己帥又比自己可愛,要他該怎麼辦才好?
「吶,黑尾,拿出勇氣來吧。」
順著聲音他回過頭,忽地被夜久認真的神情給俘獲,成年後的夜久幾乎沒了高中時代的稚嫩,帥氣的部分則是翻倍成
[排球少年!!│黑夜久] 夏夜(七夕2022) [G]
木頭打造的日式緣廊,一聲悅耳的風鈴響動帶進了涼爽夜風,夜久將浴衣的領口敞開一點,好讓剛洗完澡的熱氣散去一些,畢業旅行的地點選在古色古香的京都,就連下榻的旅館都有種和風情懷,配上皎潔的月整顆心都隨之沉澱。
叩咚。
一片陰影落在身旁,夜久不用看就知道是他那不討喜的同班同學兼戰友,黑尾彎起膝蓋盤坐,距離近得要碰在一起,澡後的熱度在夜風中冷卻,他們同時抬起頭望向皓月。
「天氣真好——清澈到看得見星星欸。」黑尾說,心情很好似的長舒一口氣。
「對啊,月亮看上去也比平常大。」夜久隨口附和,低頭看向黑尾帶來的兩瓶冰牛奶,禁不住笑出聲音,「這時候不是該配酒嗎?電視上都這樣演的。」
「看氣氛也要看年齡,我可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是、是。」
牛奶瓶啵的一聲被打開,夜久一口氣喝了一半,冰鎮的牛奶有股誘人的清香,他舔著嘴角不經意往旁看去,一時間卻愣了神,黑尾偏頭倚著自己的手望向他,敞開大半的胸口尚有未乾的水氣,他想,這肯定都是月亮惹的禍,誰叫今晚的月色太美映得黑尾的眼神太過溫柔,剎那之間還以為他們能夠就這樣一路走到白頭。
眼前的人勾起嘴角說著話,內容是什麼夜久沒有聽清,他想應該是在講同學做的蠢事或是白天去看的清水舞台,黑尾說到途中笑了起來,恰巧庭園裡的逐鹿裝滿水回彈、敲向石頭時發出清脆響聲,襯得周圍寂靜而柔情,好似黑尾眼底深藏的愛憐,他甚至因此愛上黑夜中點點星光。
這一切都是黑尾的錯,他怎麼會沒有察覺,每一次他對他的關心都藏著一句弦外之音,調侃是在遮掩心中不為人知的悸動,投來的目光卻早已將那些秘密都攤在眼前,他們自以為彼此都沒有發現,還開著玩笑說要當一輩子的好朋友,明明兩個人心底都不想止步於這樣的關係。
朋友以上還能有什麼?
從黑尾每一次脫口而出的線索,那肯定是比羈絆還要深刻的什麼。
黑尾說過他們曾經打過一場比賽,夜久是他的憧憬、他的嚮往,從隔著網子到站上同一片場地,他對他的渴求已然不是站在一起就能夠滿足,若要將這之後發生的事情怪罪於誰,肯定都是黑尾的錯——誰叫黑尾鐵朗先愛上了夜久衛輔。
不知何時黑尾停下了言語,瞳孔中滿是夜久那雙帶有侵略意涵的眼睛,糾纏的視線有種魔力、悄悄抹去他們的距離。沒有前情提要,也沒有一句同意,他們之間早就失去稱作朋友的界線,果斷地將彼此畫進生命裡的不可或缺。
夜久掌心微熱貼向黑尾裸露的胸膛,黑尾見機伸手摸向夜久的腰間,在高掛於空的月亮面前放肆扯開鬆垮的結,再次敲響的逐鹿恰恰掩蓋浴衣綁帶落下的聲音。
月色和情意釀成的衝動在緊貼的肌膚上發酵,夜久雙膝支在黑尾兩旁,感覺搭在腰上的手滑進他的股間,他這是醉了嗎?怎麼會任這隻黑貓在這種地方發情?不知道誰說自己品學兼優,越過界線時可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壓著黑尾的肩頭,夜久看見那雙眼裡斗大的月亮,理論上在日本每個地方看見的月亮都是同樣,可關在黑尾眼瞳中的卻異常美麗,彷彿為他傾倒而出的愛意,稍不留神就會深陷其中。
短暫凝視過後,夜久率先敗給了誘惑,他情不自禁吻上黑尾的唇瓣,在漫天星辰的默許下,貪婪索求那份令他難以抗拒的體溫。
fin.
後記
請配張宇〈月亮惹的禍〉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2rS3WhWFo
不忍說寫這篇的時候,我是第一次看這首MV,有點莫名其妙www但是歌詞很好,想看MV自己去搜蛤
七夕快快樂樂!
我看我CP快樂我就快樂o(^O^=^O^)o
[排球少年!!│黑夜久] 那一天的玩笑話 [G]
*黑尾鐵朗×夜久衛輔
*有一方結婚。
難得的夜久主動,也有點夜久黑的味道 : (´◦ω◦`) :
/
那一場婚禮算不上有很多人,卻是一場吵鬧的盛宴。新郎和新娘並非是吵鬧不堪的那種類型,然而現場聚集的熟面孔一個比一個還歡欣鼓舞,像是學生時代的聚會,每個人都未褪去年少的一面,紛紛比拚似的大聲發表祝福的感言。
木兔有些醉了,剪裁合宜的西裝堪堪遮住那渾身的肌肉,一旦將胸膛仰起,自傲的胸肌撐起了漂亮的型,小見攤開手搖了搖頭,說著在這種場面下來賓怎麼能比新郎還引人注目,實際上,不只排球國手,還有一般民眾能在電視上看見的模特兒姊弟,或是網路界當紅的遊戲直播主。
尚未聞名的演員倒變得不值得一提了。
然而這些名聲與人氣在現場大多數人的眼裡變成了調侃的話題,沒有一個人能比披上幸福的新郎獲得更多的掌聲。
菅原站到了夜久身邊,視線所及之處是身穿一襲高雅白色的黑尾鐵朗,不如以往總穿著黑色的套裝,白色西裝外套與淺粉色的襯衫,打結其上的是紅色豹紋的領帶,唯獨在微小的地方還保留著獨到的品味,整體穿著似是為了與身旁的女性搭配,兩人站在一起像足了天生一對。
「還好嗎?」菅原啜了一口紅酒,在歡騰的場合裡語氣卻飽含著擔憂。
「嘛、或許會有一點寂寞呢。」
夜久瞇起眼睛輕輕笑了,視線調回手上空了的盤子,菅原動手幫他夾了幾塊糕點,鹹的和甜的全混在一起,又逕自取走了一塊鮮豔的馬卡龍。
[排球少年!!│黑夜久] 溶解於冬季的花火 [G]
*冬季的黑夜久
*「排民不會輸2.0」糧倉活動
*偷偷改了標題名真不好意思UU(改了一個字
/
當花火在空中綻放,而最璀璨的是你眼底的光芒。
*
今年的冬天來得太過突然。
夜久搓著自己的手,趁著還沒冷卻之前放進大衣的口袋,也不曉得是什麼巧合,被人潮沖散的部員們只有黑尾和他撞在了一塊。黑尾一直都是未雨綢繆的人,在寒流來襲之前就備好了羽絨衣掛在部活室的櫃子裡,今天也是,到了晚間才驟降的溫度,黑尾早已備妥一雙防寒手套,雙手不畏寒冷放在外頭,和周圍低著頭、把臉塞在圍巾裡的人們大不相同。
也和冷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夜久完全不同。
即使祭典裡的人潮多得擁擠,夜久仍然不覺得溫暖到哪裡去,他不著痕跡往黑尾的方向靠攏了點,也許只是半步的距離卻稍稍溫暖了些。
心理作用吧。
盯著黑尾寬厚的背影,雖然平時總愛和黑尾鬥嘴但其實自己算是很依賴對方,即使是現在,他也是靠著黑尾放慢的步伐才能這樣不疾不徐跟在黑尾後方,黑尾的溫柔體貼總是默默不語,像是寒冬裡輕輕為其披上的一條圍巾,既不沉重又足夠暖心。
夜久憶起春高的東京代表決定賽,因意外而受傷休養的那幾天,黑尾難得什麼挖苦的話都沒說,只是靜悄悄地待在他的旁邊,放學後也沒有和研磨一起回家,而是和他站在同一邊的月台,直到看他上了電車才隨口說了一句「明天見」。
夜久沒有問黑尾為什麼,也沒有趕黑尾走。以往都覺得他刻意的溫柔是另有目的,那一次卻不可思議地感到安心。
隔天早上,夜久在學校那一站的車站門口看見黑尾手插著口袋等他,嘴裡說什麼「要遲到了」順手搶走他的書包,開玩笑,明明都搭了比平常還早的電車,怎麼可能會遲到?夜久來不及回嘴便看見黑尾朝他伸出一隻手,漫不經心地再次開口。
「樓梯有點陡,還是你要搭電梯?」
「……我又不是重傷患。」
沉默數秒後,夜久這麼回應,但是手仍然搭上了黑尾的掌心,因為他感覺縱然無視黑尾,黑尾還是會來拉住他,到時候不論是接受還是拒絕都會很尷尬,不如早點接受這份好意。
手裡的溫度在入冬的此刻顯得特別溫暖,厚實的手掌多了幾顆水泡,最近的黑尾是有些練習過度了,或許是為了在緊急時刻能更加從容的應對,但追根究底那一次是他沒有留意球的落點,顧著追球才會落得那種下場。要是音駒輸了,即使沒有半個人會說是他的錯,他也肯定難辭其咎。
山本也是、黑尾也是,他們都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那一次,他想跟黑尾說聲抱歉、也想說一句謝謝,他把至今攬在他們身上的責任全都讓黑尾一個人背負,而黑尾完美地帶領隊伍贏下勝利。
——對不起啊,謝謝你。
這麼想著的夜久不自覺捏緊了交握的手,黑尾回過頭,一句話都沒問就放慢了腳步。
……笨蛋,不是因為你走太快才捏你。
夜久抬眼看了黑尾一眼,黑尾挑起眉似乎在考慮是否該走得更慢一點,在黑尾得出用揹的比較方便之前,夜久移開視線低喃了一句謝謝。他不知道黑尾那時候是用什麼表情回應,但是後來幾天黑尾都是用這樣慢悠悠的速度和他一起上下學、一起換教室,直到醫生說可以正常練習之前,黑尾都沒有拋下他。
夜久早已了然於心,那才不是什麼心理作用。
於他來說黑尾鐵朗是特別的,是那種僅僅只要站在那邊就令人安心的存在,焦躁的心情會在瞬間平復,每一口呼吸都能聽見自己漸趨平緩
[排球少年!!│黑夜久+及岩] 即使如此,你依然是我的光(FHQ-魔法AU.03/06全文完) [G]
這裡是後記!
會有劇情內容說明討論,請食用完畢再閱讀!
*
完結了!!(灑花)
魔法世界是我一直很想要好好設定、好好寫完的一個PARO,原本照著我以往寫文的模式隨意的弄了大綱就開始寫,結果發現長篇真的要好好設定不然會很可怕,所以大概從找夜梟開始很認真地設定了各種有的沒的,大概都是人物關係和能力屬性等等(主要劇情是從一開始就設定好了的
剛剛翻到我之前寫的夜梟設定:噗浪傳送門
最後那個究竟咩子能不能在2021寫完,答案是沒有!!
松花的部分有設定一點點,但插入劇情太突兀了所以就默默在互動上琢磨,倒是猿小見真的滿猿小見,明明一開始沒有要寫這對的??
澤村跟岩泉一樣是沒有魔力的戰士,主要是靠刻有魔法陣的道具和護甲輔助其他人,所以才沒有上前線支援,而是在日向前方搭起一面盾
研磨是光+水系的祭司,擁有高回復力和各種強力輔助魔法,他喜歡站在後面動也不動,就算對手殺到他面前他也能建立起堅硬的障壁,但基本上只要有他輔助,攻擊手就不會讓對手趁虛而入就是了w
最初的設定是想讓黑尾自己發現夜久靈魂上的契約,從而知道是及川從中作梗。可是這樣無論如何都會走向悲劇,而且絕對是及川先衝去處理掉夜久然後被黑尾怨恨,也被岩泉厭惡,結果變成一個超級大壞蛋及川先生……這樣的話!故事就會沒完沒了,因為夜久又轉生了,或是夜久的靈魂完全消失,那我真的會覺得虐到爆……我不行嗚嗚……
海會在大陸另一邊被發現,是因為黑尾他們的約定是「三個人一起」,是黑尾和阿夜兩個人等他回來,所以海的轉生會被黑尾錯過,直到黑尾和夜久兩個人在一起才會遇到他
全文最喜歡的支線大概是貓又和烏養的部分了吧QQ
及川當初是從夜久斗篷上的魔力發現那是貓又的,所以才會緊急提出約定好挽救黑尾的生命,進而促成貓又和烏養的遠距戀愛(?)ㄟ,之後夜久也能自己帶貓又過去南邊找烏養了耶,總覺得很逗趣(烏養:
我覺得這篇的開頭我不是寫得很好,可能哪天會再稍微改過內容,但是結尾的部分我很喜歡!結尾的那個融冰場景是從夜久打下封印冰石開始,我就一直想寫,想到今天終於寫到!!我真的超級無敵感動!
老實說我還很擔心這篇能不能完結QQ
還好真的完結了!寫到「全文完」真的是最感動的一刻!!
謝謝持續追蹤這一篇文章到現在的朋友
如果看完之後有什麼感想都請務必!來分享你的讀後心得,讓我知道這篇給你的感受或是你喜歡的部分
大感謝(๑′ᴗ‵๑)♥
[排球少年!!│黑夜久] 赤色冰晶(奇幻AU.黑夜久日2022) [G]
後記
「一旦魔族獻出自己的心將會一輩子為唯一而活」這是參照《GOD》的剋星設定,我真的很喜歡丹×白薩亞這一對!!
套在黑夜久身上會是這樣的狀況:
黑尾當初一看到夜久就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剋星,但他不想面對所以連帶不爽對方(夜久:哈囉?),魔族基本上還是不想被抓到弱點的,所以即使世上只有唯一的剋星也不見得會想去找,然而就這麼不巧被黑尾遇上。就算再如何假裝沒事,當看到剋星受傷的那瞬間他還是逃不過心痛的命運。
(我好喜歡這展開嗚嗚嗚
關於〈赤色冰晶〉
這一篇寫了很多我一直很想寫的東西,也嘗試了種族的設定,抱著超級OOC的覺悟給他寫下去!我自己覺得很滿足w
堪比《即使如此,你依然是我的光》這個長篇的總集篇(ㄟ
最後的最後,他們在比誰會先回歸主神的那邊
夜久最後說了一句話,但黑尾沒有回應。
這邊想營造一個小小的問題,到底是夜久先走了而黑尾來不及回應,還是黑尾已經走了而夜久捧著殘火告白?又或者他們手牽手同時離開了?
這邊我猶豫很久所以弄了一個我也不太確定的開放式結局,如果有看的朋友能跟我說你看完後覺得是哪一邊先走就太好了
那麼,還是跟大家說一句
2022黑夜久日快樂!(雖然對我來說好像每天都是黑夜久日w
[排球少年!!│黑夜久] Love in Your Eyes(黑夜久日2022) [G]
*黑夜久日快樂part.2
*黑尾夜久交往中
*時間點:高中畢業之後,夜久遠赴海外之前
*漫畫進度!動畫黨請小心慎入!
※
很久沒有看見夜久了。
視訊以外,他們已經快半年沒有見面。
高中畢業之後,黑尾上了第一志願的大學、夜久則去了日本聯賽,不消多久時間夜久便在排球界掀起一陣狂瀾,每當他登上雜誌刊物,黑尾定會剪下那篇報導,小心翼翼地貼在宿舍牆上,將夜久的活躍化作自己的動力。
算起來,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夜久比賽的日子,那個排球癡,只要他沒有提醒,夜久總是會忘記排定休息日,想起來的時候又剛好遇上聯賽的高峰期,於是一延再延。
黑尾能夠見到夜久的時間大概就是一般粉絲可以看到他的日子吧。只是黑尾幸運點,他能在比賽之前悄悄和夜久見上一面——這就是最近一次和夜久見面的機會,時間大概將近十分鐘,短得要命的約會。
他是很想抱怨,但一看見夜久朝氣蓬勃地說起排球的事情,脫口而出的仍是一句「比賽加油,我會在看臺看著你」。然後,他就會收穫一張清澈的笑顏和一個大大的擁抱,心動得令他一時忘了該埋怨的事情,回過神、夜久已經站上了聚光燈中心。
不過今天,他和夜久不會是球場和看臺的距離,也不是短短十分鐘的時間。
夜久說他總算排上了假期,想和黑尾好好來一場約會,這對黑尾來說當然求之不得,一早就興沖沖打理好自己,等在了約定好的車站口。
太早了。
他整整自己的瀏海再拍拍皺起的袖口,三十分鐘內已經不知道做過多少次梳理,他還是不厭其煩地重複相同動作,錶上的時間顯示還有五分鐘,他頓時覺得該穿那雙習慣了的黑色運動鞋,而不是這雙新買的休閒鞋。
黑尾偏過頭,正巧看見夜久刷過車站匣門,一身白色的大衣、絨毛邊的大帽子,即使長度過膝卻並不會顯得那人矮小,白色甚至修飾了夜久精實的身材,在冬日裡像個異地來的妖精,轉過來的大眼睛在注意到他的瞬間笑彎了弧度,像月牙一樣,靜靜掛在他的心上。
「黑尾,等很久了嗎?」
「不,我也才剛來。」
說謊,我在這邊等你等了要一輩子,總算可以好好牽起你的手。
他們指尖相碰,順著指縫握在了一起,夜久的手比他小一點、力道卻比他更加強而有力,透過相觸的肌膚他能感受到夜久想傳達的話語,於是黑尾用力回握,在心裡說著好幾遍、他們從來不嫌多的三個字。
我愛你。
/
水族館是藍色和白色的世界,在一腳踏入時身後的喧囂全沒了音,黑尾可以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也可以輕易碰到大拇指根部傳來的、屬於夜久的呼吸。他俯首望去、也許這就是心有靈犀,夜久恰巧仰首看向他,兩個人頓時相顧無言,只有手裡的心跳漸漸合成一個拍子。
夜久擁有深邃的棕色眼瞳,而黑尾擁有淺金色的,夜久總說那是蜂蜜般的眼睛,甜得生蜜卻又不會太膩,一不小心就會攝取過多糖分卻仍是義無反顧地耽溺。
黑尾喜歡看著夜久在他的眼裡沉淪,因為他也同樣迷失在那深邃的大海裡。
「吶、阿夜,好不容易見面,我們應該約在只有兩個人的小房間。」
聞言,夜久抿起輕輕一笑,「這裡可是有一大堆你最愛的魚。」
「你知道,我最愛的並不是魚。」
黑尾上臂貼在夜久肩上,俯下身子前被夜久推了開。
「現在在外面,別亂來。」
「好——」
乖巧地拉回自己的身高,不曉得是誰先往前走,另一個人便自然而然跟上。他們拉著彼此穿梭在湛藍色的海底世界,越過頭頂的透明櫥窗游過一條跟球場差不多大小的魟魚,陰影落在夜久的臉上,一瞬間吸走他的目光,視線跟著魟魚長長的尾巴晃呀晃,最終一眨眼回到了黑尾的身上。
聽說魟魚的尾巴是沒有毒的,只有尾巴上小小的毒刺才是有毒的,若拿夜久來比喻,最毒的大概就是那雙澄澈明亮的眼睛,第一次見面就扎了毒在黑尾心底,悄悄滋生蔓延佔據了他所有神經。
「你現在是在水族館,可不是小房間,花點時間欣賞四周的美景吧?」或許是覺得同行人的視線過於熱切,夜久挑起眉給了個建議。黑尾抬眼望向遠去的魟魚尾巴,隨口撈了一句附近的人說過的話。
「魟魚的表情憨憨的,挺可愛的。」
「你知道魟魚長得像眼睛的部分其實是鼻孔嗎?」
「哦?阿夜居然對魚有研究?」
「邀請你來水族館,我當然得做點功課。」夜久不免得意地說。嘴角不受控地上揚,如以往那樣、被小小稱讚幾句心情轉瞬飛揚起來。
黑尾不由得觸碰夜久頭頂,手指順了順那頭有點長了的髮,比賽時總會用髮蠟梳起的瀏海今天服貼在夜久圓潤的額頭上,整個人顯得有些稚氣。黑尾喜歡他沒有上髮蠟時的模樣,不僅僅是手感摸起來十分柔軟,也代表著夜久和他在一起是很放鬆的狀態、是只有他能夠看見的模樣。
「你的眼睛是不是跟魟魚一樣長在頭上,不然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魟魚的眼睛才不是在頭上,是背上。」
夜久將黑尾的手勾了下來,也勾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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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遠距視訊中(黑夜久日2022) [R18]
*遠距視訊熱戀中
噗浪黑夜久糧倉文,趁著半夜先來放R18(U///U
*道具有!
*非常不隱晦!可接受者再往下閱讀
※
黑尾鐵朗,二十四歲。
在螢幕前面正襟危坐,連一秒也捨不得從螢幕上移開,電腦裡播放的現場LIVE可是極為難得一見,許久未聞的喘息聲被他開到最大,隨後他想起隔牆有耳——租屋的牆壁隔音並不算太好——,他立刻從抽屜胡亂撈出耳罩式耳機戴上,插音源線的時候還慌得差點找不到耳機孔。
只見螢幕裡的夜久衛輔蹙起那雙好看的眉,氣息從齒縫間流洩,完全沒注意到剛剛螢幕這邊的黑尾忙亂了陣,他歪了歪頭,呼出一口氣。
「哈啊、自己弄總覺得很奇怪。」紅了臉的夜久有些困擾,他垂著頭往鏡頭瞄了一眼,正巧被黑尾捕捉個正著。
瞬間感覺硬了。
黑尾機敏地夾緊自己的腿,上半身則刻意表現得從容不迫,「阿夜,你不加把勁怎麼稱得上回禮?」
「哼,還真敢說。」
夜久舔舔嘴角,那是他想法子時無意識的習慣動作,垂眸,黑尾聽見潤滑油冒泡的聲音,接著是夜久輕聲呢喃:「再等等,你的尺寸太大了。」
環繞音效耳機把那句低喃從左耳那邊繞到右耳,電流般穿過他的大腦中樞,他心臟一跳,將那句重點劃記在腦袋裡,想當然爾,下面也同時起了反應。
他沒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但還真得感謝自己有那個勇氣寄出可能會被戀人殺掉的交往六週年禮物。
稍早,夜久開了視訊興致高昂拆禮物,黑尾抱持著那東西會被一把掰斷的覺悟靜靜看他撕開包裝,禮物完全裸露的時候夜久僵硬了六秒——真的,那六秒是黑尾看著視訊時間一秒一秒算的,甚至以為不是夜久停頓,而是連線不穩。
直到二十六分零八秒來到二十六分十四秒時,夜久總算有了反應。
「呃、別跟我說這是依照你的尺寸做出來的。」
夜久把禮物朝向視訊鏡頭,看著那根爆青筋的假陽具暴露在空氣裡的時候,黑尾霎時感到尷尬,還是那種想把自己埋進洞裡的程度,但他還是清了清喉嚨,大男人敢做敢當!送出去的禮物怎麼能翻臉不認呢!
「對!那東西確實是照著我的模子做出來的。」
此時此刻夜久的表情難看到無以復加,黑尾下面一陣萎靡,被戀人嫌棄的小黑尾就像是失去了家,低垂著頭毫無生氣。
「這個不是平常尺寸吧?」夜久捏了捏按摩棒的柱身,凝神思考,「嗯——應該是完全勃起的尺寸吧。」
「——不好說。」黑尾簡短應道。
「什麼?你現在更大了嗎?」
不只夜久震驚,連黑尾也被這句反問驚得不輕,有時候夜久的反應太過直接了讓他心情很複雜,他想了想、迂迴地給予回答:「哪天你休假回國,親自確認吧。」
夜久一愣,好像想罵他什麼卻吞了回去,手裡的按摩棒晃了晃,「那你送這個是什麼意思?」
「想說……我們那麼久沒見,或許你需要。」
「哼嗯——猜猜你的本意吧?」矽膠製的陰莖擱在夜久嘴邊,舌尖滑過柱身的模樣全照得一清二楚,收回嘴裡同時夜久揚起一抹飽含挑釁的笑容,「是你需要我了吧?」
感覺自己的下身被夜久捏在手裡,他忍不住用手遮掩,誠實坦言:「是有點想念了。」
這種時候就是該老實點才會有糖吃,這是黑尾和夜久多年相處下來的經驗談,而那句「想念」確實讓夜久的心情特別愉快,嘴裡說著「怎麼辦呢」,手上卻有了答案似的開始調整視訊鏡頭,當鏡頭最後是從偏上的角度俯視夜久的座位時,黑尾的心裡已經開始放鞭炮,衛生紙什麼的都快速備好在一旁,當然還神不知鬼不覺開了錄影模式。
「我沒準備什麼交往紀念禮物,就用這個當回禮吧。」
夜久回到鏡頭前面時,下半身剩下一條紅黑色的四角內褲,他彎折膝蓋,寬大的褲管下滑,私密處差一點就暴露在黑尾瞠大的眼裡。當夜久毫無猶豫地將手伸進內褲裡,黑尾瞬間以為自己在做春夢,但小黑尾的心情是無法忽視的!夢遺才不會這樣又癢又痛!他看著身處葉卡捷琳堡的戀人,想像他們就躺在後方雪白的被褥上。
當喇叭傳來細微喘息,黑尾那飄到北方的意識瞬間集中在夜久隱密的四角褲裡,連同心跳聲都安靜下來,鏡頭裡漂亮的大腿肌肉耐不住顫抖,再次挑起一聲令他心癢的鼻息。
說著黑尾勃起的尺寸大大,沒辦法立刻放進身體裡,夜久咬著牙輕喘,濕潤的咕啾咕啾聲不絕於耳,黑尾忍不住了,手忙腳亂解開褲頭,早已脹痛的陰莖一掙脫束縛便又火辣辣得疼。
自己擴張似乎不是個好主意,夜久照著記憶中黑尾對自己做的那樣,慢慢地、耐心地按摩自己底下的穴口,耳邊傳來黑尾加重的喘息順利挑起夜久的情慾,他多加了一根手指想像那是黑尾正在愛撫自己,用那長了繭的指頭摩擦他的肉壁。
「阿夜,我想看。」
終於隱忍不住,黑尾如此說道,只見夜久神秘地笑了笑,說著很難為情再等一下,褲裡悄悄地又增加一根手指,在緊實的穴道裡找到黑尾入侵過的痕跡。
適應了三根手指後,夜久總算有餘裕顧及黑尾這邊,不曉得螢幕外黑尾已經
[排球少年!!│黑夜久] 「聖誕快樂。」(聖誕文) [G]
這是2018的舊文,發現還沒PO過在水裡,今天沒寫文就拿來分享
雖然這是三年前的文了,但我還是滿喜歡這一篇的
是我第一次執筆寫黑夜久的文
藏在彼此心裡的怦然心動或許連自己都不曉得,卻總在特別的節日裡會想和對方待在一起。
Merry Christmas,希望各位看得愉快
※
什麼?聖誕節還是要上班上課,明明是一個慶祝耶穌誕辰的日子,卻還要上課?嘛、我生日的時候也不能在請假單上寫「因為今天我誕生所以要自動放假」,說到底,誕生明明就只能有一次,耶穌哪來每年都誕生?這樣今天不就即將出生第兩千零十九個耶穌寶寶嗎……
這麼多耶穌卻還是一堆基督徒等著被拯救,耶穌幹什麼去了?
不,以上都是我很難過所以才歪曲的想法,我絕對沒有鄙視耶穌的意思。
只是,今年的聖誕節我依然獨自度過……
黑尾鐵朗在語文課時腦袋裡運轉的就是這些有的沒有的,明明老師才說一句「聖誕節快樂」,他就又開始憂鬱地想著離開學校到回到家裡這段路程到底會被閃瞎幾次,最可怕的是社團裡有幾個傢伙根本把聖誕節當作是一般玩樂的日子。
「黑尾前輩、黑尾前輩!」
吵死的後輩從剛剛開始就瘋狂地喊他,他卻沒有心情回應。
「黑尾前輩!」對方索性衝到黑尾面前,張大他修長的雙臂開心地說:「前輩!你知道市中心那棵聖誕樹今天會發光喔!聽說還會用各種方式發光欸!」
各種方式是什麼方式……黑尾心中疑惑卻一點也不想問。
「我很好奇到底會怎麼發光所以大家一起去吧!」
天哪,這個單細胞真是太可怕了,為什麼會想自己去衝撞都是情侶的地方。
「列夫,夠了,你去找別人吧,別找我。」黑尾聲音微弱地說著,他才不想和一群大男人走在充滿成對情侶的街道上。
當列夫一個轉頭,就被另外一個人以手勢拒絕。
山本猛虎一手碰著他自覺最帥氣的髮型,另一手豎起食指朝列夫搖了搖,「本人今日無法和各位前往,我感受到今晚有幸福在呼喚。」
幻聽吧。
黑尾先幫他下了結論,默默執起一顆排球,想用練殺球的方式來紓壓這一口每年必生的怨氣。
「不要看我。」
在黑尾看向隊中的舉球員正選時,研磨早一步發話了,「我才不想陪你發洩,等等有個很重要的活動,不打不行,今天沒打到之後就不會掉了。」他拿著遊戲機走過黑尾旁邊。
喂喂……現在應該是社團時間吧?
黑尾有些無奈,其實現在時間是自主練習時間,要練習要休息都隨自己,基本上一年級的已經離開了大半,唉、不知道這時間出去,情侶數量會不會少一點?
「喂,」夜久喊了他一聲,「你要不要練發球,我來接。」
「給你接發球一點也沒有成就感。」夜久當接發的話基本上都不會看到球落地的時候。
「哈?你還怕被接到嗎?堂堂排球社主將居然連發個球都怕。」
「我是怕你沒錯,社團裡誰不怕你啊?」黑尾無力地回嘴,怎麼聖誕節只有他在苦惱嗎。
夜久皺起眉頭,上下打量了對方,「今天你還真老實。」
「謝謝,我一直都很老實。」
「廢話少說,快發球過來,今天真是煩死了!」
「喔?」黑尾頗感興趣地看著總是不對盤的友人,「你也會不爽今天這種日子嗎?」看來他們難得感受相同,唉,這年紀的單身男應該都感受相同吧?
「?」夜久不明所以地望了他一眼,再指指另一邊纏著研磨被拒絕之後又去纏芝山的灰羽列夫,「那傢伙超煩,我是在說他,下手到現在還是爛得要命,我很不爽。」
見黑尾受打擊的表情,夜久哼哼幾聲,「唉唷,你也會怕聖誕節喔,堂堂排球社主將。」
「哈?主將又怎樣了,主將一定要交女朋友嗎!」
「參考一下戶美那邊的主將。」
「不!那個陰險的傢伙會交到女友一定是騙來的。」
慣例性的主將和自由球員的吵架,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連列夫也識相的不會衝去當中間的人肉排球,不過吵到開始用排球一決勝負的時候就真的沒人可以阻止了。
當黑尾和夜久回過神的時候,體育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除了他們佔的場地以外都已經清空了。
「連海也走了?開什麼玩笑啊。」黑尾撓著自己一早睡亂就此定型的頭髮,和夜久兩人速速整理起剩下的場地。
結束之後,其他社團的學生已經散了大半,夜久拉高自己的領口,看著細雪落在前方高大的身影上。
「欸,要不要去市中心看看聖誕燈飾?」
「哈?」黑尾不明所以地轉過頭,「現在那邊的人都成雙成對的吧,不要去瞎了自己的眼睛。」
「不過聽說今年很漂亮喔。」
「不要,那邊人又多又擠。」
夜久沒有再接話,但黑尾聽見從一旁傳來的細小嘆息聲。
「幹嘛,你很想去?」
「也沒有。」
得到這種像賭氣似的回應,黑尾有點生氣了,「想去就說啊,幹嘛又說不要。」
「我說了啊。」夜久的聲音悶在針織圍巾裡,「是你說不要……嘛、
[排球少年!!│黑夜久] 午夜魔法(黑尾鐵朗生日2021) [G]
*2021黑尾鐵朗生日快樂!
*黑夜久前提的大梟谷全員向
前面有點搞笑,我是認真的(認真ㄉ搞笑
※
「黑尾!生日快樂!」
剛把排球收進籃子裡,黑尾整個人被衝過來的木兔給嚇了一跳,他可沒想到生日這一天第一個為他送上祝福的居然會是木兔光太郎,往年凌晨剛過,音駒的群組就會響起祝福的訊息,帶頭的會是福永的蛋糕貼圖,再來是大家零散的話語,今年群組難得安靜一回,導致他也差點忘了今天是十一月十七日。
被木兔第一個祝福總覺得怪新鮮的,黑尾勾勾唇角、朝木兔伸出手,「吶、生日禮物呢?」
「當然有準備囉!」
一枝向日葵橫躺他的手上。
黑尾皺起眉,語氣中難掩困惑:「啥?向日葵?」
「不錯吧!我還選了特別大朵的,再來你該去木葉那邊,木葉在等你了!」
「木葉等我幹嘛?他不會自己來找我喔?」
「他來找你就沒意義了啦,你要去找他!」
「為什麼?」
「快點,他剛去廁所而已,快!」
木兔一邊說還一邊推著黑尾的背,把他從倉庫那邊一路推到體育館門口,只差沒把黑尾踹到外面去。黑尾不明所以,他抓抓頭拿著那株向日葵走了幾步,直到聽見後面傳來木兔著急的聲音叫他用跑的,黑尾才跑了起來。
明明剛剛大家都還在體育館的吧?幹嘛要特地跑到外面,還要我自己去找木葉?黑尾在心裡腹誹這兩個怪咖,卻仍然聽話地來到了不遠的男廁,木葉還真的在男廁柱子那邊滑著手機等他。
注意到有人接近,木葉抬眼招了招手,「喲!壽星!」
那笑容明朗得讓人想一拳揍下去。
「幹嘛?特地叫我來廁所?噢!我記得森然這邊的廁所有鬼故事,好像剛好就是這邊的最後一間——」抬手指著未開燈的男廁深處,黑尾故意停頓了幾秒才低聲問道:「該不會你是怕一個人上廁所吧?」
「才不是咧!閉嘴,別說鬼故事,我最怕那個了!」木葉猛然吼道,隨即塞了一枝木春菊給黑尾,「生日快樂啦,接著你該去找你們家的一年級小鬼們了。」
「拜託,我才剛從體育館過來,你又要我回去體育館?」
「沒有喔,犬岡他們是在晨跑的步道那邊等你。」
聞言,黑尾狐疑地挑眉質問:「你們在耍什麼把戲?憑什麼我得這樣跑來跑去?」
「咦?木兔沒跟你說嗎?」
「沒有。」
顯然木葉也知道自己家隊長的習性,嘆了一口氣後認命地擔任解說員,他指指黑尾手上的兩朵花,「禮物不准丟掉喔,還有、真正的生日禮物在這趟旅程的盡頭。」
聽了解釋,黑尾還是一臉問號,「生日禮物還要壽星自己去領喔?」
「當然啊!那個禮物可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搞定了沒的好東西,要是不親自拿到手,哪裡來的驚喜?」
木葉誇張地擺著手,好像那個禮物真的是很難弄到手的東西。但黑尾可不記得自己有說過想要什麼很難搞的禮物,即使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沒想過要把它摘下來,食物的話也不曾想過要吃什麼珍稀的魚種才對。
「你在這邊想破頭也沒用啦,快去步道找你的後輩們,等拿到禮物再來感動也不遲啊。」
「你這麼說,我還真的有點好奇了。」
「是吧是吧,你得趕在午夜之前拿到手,快去吧。」
/
按照指示往步道前進的黑尾腦袋裡掠過好幾種可能性,最爛的無非是一個木盒子打開,裡面一張紙條寫「這段旅程就是最好的禮物」,小時候看的繪本就是這樣的故事,不過那畫的是人生的啟發,要是套用在生日禮物上那還真是令人無言以對。
跨過後山的小山丘,遠遠地、他看見有三個人影在那邊打排球,黃藍相間的球從手白的指腹推出,落在犬岡的下手臂,然後向上飛起後拋物線傳給了芝山。他配合球落下的聲音移動步伐,但很可惜地、在接近到可以嚇人之前,手白就發現了他。
「黑尾前輩。」
「前輩!生日快樂!」
緊接在手白和犬岡的熱烈歡迎之後,是芝山小心翼翼從一旁拾起的珊瑚花。
「珊瑚花代表著細膩的愛,是被用心捧起來珍藏的戀慕。」芝山一邊說,一邊將那株花遞給黑尾,「黑尾前輩,生日快樂,接下來請進步道裡找澤村前輩。」
「噢、好。」
他們的行動都太過自然,導致黑尾在走了幾步之後才反應過來。
「等等!芝山你說什麼?珊瑚花是珍藏的戀慕?你給我這朵花是想表示什麼?戀慕?」黑尾一時腦袋發熱,突然之間想不起木兔的向日葵和木葉的木春菊是什麼花語,該不會是友誼不滅或夢想成真之類的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芝山連忙搖搖頭,慌忙又尷尬地解釋:「我們的意思是我們很崇拜黑尾前輩!就這樣而已!」
「不,我剛聽到的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向來對每件事情都很認真,黑尾用著很堅定的表情面對後輩們,「我知道黑尾前輩我一直都很帥氣,但沒想到連你們都為我傾倒,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這株珊瑚花你們還是拿回去吧。」
「不行啦!那是給前輩的禮物,黑尾前輩一定要收下!」
犬岡和手白同樣堅持要黑尾
[排球少年│黑夜久] 失眠的夜(1101117黑尾鐵朗生日文) [G]
#黑尾生日快樂
#是個虐文(黑尾抱歉)
#成年,未交往室友設定
#https://youtu.be/CeIuG5IhDwM⬅️歌曲
喀嚓。白色的日光燈照亮空蕩蕩的小公寓,刺耳的開關聲在這空曠的空間迴盪。
黑尾關上門,重重地吁了口氣。
他還是不習慣這種感覺,儘管已經過了好幾個禮拜。
他曾經以為這只是過渡期,不過幾個禮拜看來並不是這樣。
黑尾走進廚房,隨手泡了兩杯熱可可,泡完後才意識到自己又多泡一杯了。他嘆了口氣,拿另一個更大的杯子把兩杯倒在一起。
這間公寓是黑尾和夜久大學時一起租的,他們一直是很好的室友和朋友,海有時也會來住個幾天,黑尾一直認為這就是家。溫暖舒適的家。
但當夜久接到俄羅斯的球隊邀請去了俄羅斯之後,黑尾就越來越不想回家。他刻意加班到深夜,讓自己非常疲倦,這樣他才能一回來就直接睡著,不須用面對沒有夜久的家,不,這不是家,有夜久的地方才是家。
他一直在盡力克制自己打電話給夜久。
夜久幾乎沒傳什麼訊息給黑尾,黑尾也不以為意。他知道,夜久剛進球隊,很多事情需要適應,語言也是一大問題,所以夜久應該根本沒空理他,晚上也是倒頭就睡吧。
但黑尾也忍不住想,他其實,在夜久心裡,其實並不是那麼地重要,重要到在繁忙的生活中會抽出時間來互動。
或許,夜久並不像黑尾一樣那麼需要對方。
黑尾躺在夜久的床上,他從夜久離開後的第三天就這麼做了。他抱著夜久的棉被,吸著已經消散掉的,屬於夜久的氣味。儘管這麼做像變態,但黑尾已經不在乎了。
黑尾睡不著,即使他把燈全都關了。
在夜久離去後的每天晚上他都是這麼過的。
冬天的東京非常寒冷,冰冷的床墊讓黑尾想起夜久溫暖的體溫。他閉上有厚重黑眼圈的眼睛,毫無睡意,啊,今天又是一個失眠的夜晚。
--fin--
[排球少年│黑夜久] 晚的定義[G]
他們乾掉已經走味的啤酒,夜久看著正在大聲唱歌的俄羅斯人。
「其實熱鬧一點也不錯呢。」
「不,我還是比較喜歡安靜。」
「你是老人啊,老人才喜歡安靜。」
「你才要小心在俄羅斯喝太多腎結石!」
……
^後續^
[排球少年!!│黑夜久] 夏末餘煙(虐文慎入) [G]
*有一方死亡
*有葬禮描寫
*是虐文
可接受再看喔,因為我也不知道是HE還是BE(
*文長
*排球極透
※
01/
夜久請了個長假。
在回到日本職排奮鬥了好幾年之後,難得地向球團申請了假期,球團的批准很快,僅幾天的流程就讓他回到自己的家,那個家、是他和黑尾一起買下的歸屬,他久久才會回來一次,賽期更幾乎不會待在這裡,而黑尾會一直在這裡守著這個家,在他每一次推開門送上一句歡迎回來,接著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夜久推開大門,客廳那邊的燈忘了打開,偶爾會這樣,在排球協會忙碌的時期,就算是星期六黑尾也需要加班,這種時候就會是一片黑暗迎接他,他不介意,因為黑尾終究會回家,夜久只要反過來給他一句歡迎回來,就可以了。
「我回來了。」
夜久打開玄關的電燈時,不輕不重地喊了一句,他換上室內拖鞋,稍微拍掉步鞋鞋底沾上的灰塵,將之整齊擺進一邊的鞋櫃。客廳裡的燈在開關打開同時閃爍了幾下、亮了起來,他緩步走到流理台想為自己裝一杯水,注意到擱在一旁瀝乾的對杯已經完全乾燥,他將它們收拾進上方的櫥櫃。
時間已經不早。
他一面收拾手邊的行李,和黑尾的衣物分開擺放至衣櫃兩邊;一面計算著時間前進,十一點,是黑尾最晚會到家的時間,屋內寧靜地沒有聲響,他覺得他聽見了鑰匙轉動的聲音,但大門沒有打開,玄關的燈也沒有亮。
鬧鐘提醒著睡眠時間已到,夜久才想起明天和人有約,不早點睡可不行,他匆匆寫下紙條,提醒黑尾回家之後就算吵醒他也不用介意,隨即又想起什麼而揉掉了手裡的紙張。他關了房間的燈,聽著冷氣嗡嗡作響,腦袋空白一片又不時想著黑尾什麼時候回家。
他睡不太著,可腦袋又昏昏沉沉,在時間推進下、他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陷入了黑暗。
/-
上次回到音駒高中是什麼時候了呢?
大概是從俄羅斯回到日本的那幾天,他和山本、芝山受邀回到音駒高中排球社指導學生的那天吧,那個時候,黑尾也跟著來了,他說,身為排協的一員,當然要先鑑定鑑定母校是不是有可以挖掘的人才,抓幾個人到排球協會一定會有幫助,夜久笑說不是應該挑選選手嗎?黑尾則說選手才不是由他來挑選,不過他也會關注一下,可能稍微透露給指導員一點資料。
夜久記得那時候黑尾的表情說有多狡詐就有多狡詐,就如以往那樣、一隻狡猾的黑貓,意圖操控指導員的方向,雖然也是得靠選手自己努力,但多了一點被看見的機會。
「監督,不對、教練,實在是很久不見了。」
「夜久!」
年邁的貓又教練已經正式於音駒高中退休,現在接任教練位置的是夜久他們那一屆擔任監督的直井學,直井開心地拍拍夜久的雙臂,目光掃向他的雙腿,嘆道:「我上次沒能去黑尾那邊,過幾天會去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夜久愣了半晌,猶豫了一下卻只是搖搖頭,「不必了,我想教練約其他人會更好一點。」
「是嗎。」直井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看著時間接近社團活動時間,拿起了夾著訓練菜單的板子,和夜久轉往體育館邁進。
「是夜久選手!」
「哇!本人超級帥的!」
「天哪,可以幫幫幫、幫我簽名嗎!」
「噢,沒問題。」
日本第一自由球員兼音駒高中校友的身份,自然是音駒學生們關注且崇拜的對象,聽教練說今天有個人物會來指導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很期待了,原以為是剛畢業的前輩們,沒想到會是更大咖的角色,學生爭先恐後找夜久詢問排球的事情,還有人意圖想知道一點個資。
「請問夜久選手已經結婚了嗎?或是有對象嗎?」
「喂!我不是說過不准問這種問題的嗎!」
「教練,沒關係的。」
夜久一臉毫不在意——甚至該說有一點得意,他看著在場所有稚嫩的臉龐,想像幾年後他們在日本職排奮鬥的身影,然後想起站在場邊為他們奮鬥的人,驕傲的模樣顯而易見,「當然有啊,所以我才能努力至今。」
「嘩!」
「請問是誰——」
「這種問題就等你們通過我的考題再說吧!」
音駒高中最強大的就是他們的接球能力,尤其是自由球員必定是所有學生中最為出色的,從他們學校出去的自由球員大部分都能在職排取得一方天地,除了夜久衛輔,芝山優生也是學生們很崇拜的自由球員選手,當然,山本猛虎也令人驕傲。
「這一屆的自由球員也很不錯呢。」
完美的控制呼吸、完美的移位、完美的一傳,累積的所有一氣呵成地吸收了對面殺球的衝擊力,球飛往一動不動的舉球員上方,讓音駒的大腦得以控制他的血液。
「喂,你別老出風頭,也讓夜久看看後輩們的動作吧!」
「哈?你不能因為我接了你的殺球就惱羞成怒吧?」
「誰惱羞成怒啊!」
「誰大聲就是說誰啊,而且,你憑什麼直呼夜久選手的名字?」
「沒什麼關係吧?夜久看起來很幼齒又比我矮,感覺加個什麼稱謂都怪彆扭的。」
「你這叫做沒禮貌!
[排球少年!!│黑夜久] 無風不起浪(妖怪世代有,夜久の日2021) [G]
*夜久の日2021
*有妖怪世代國家隊成員
*混雜一點私設
*滿滿黑夜久話題
沒問題再請下拉食用~
※
(1)
「夜久前輩,好久不見!」
被國家隊選中而回到日本的夜久衛輔,稍微歇息幾天後便和幾個同世代的妖怪見面,夜久笑他們這些後輩們居然被世人稱作妖怪,而佐久早則在心裡補上:您好像也是其中一位妖怪。
「咦?我聽說夜久衛輔也是妖怪世代耶。」
第一次見到夜久本人的宮侑直接點出佐久早放在心裡的話,佐久早對於他和宮侑冒出相同想法而不悅地嗤了一聲,但接下來的發展則是佐久早根本沒有想過,甚至會覺得宮侑根本是個白癡——對,從認識以來,他就一直覺得宮侑是個無可救藥的智障。
「夜久、前輩?會不會太矮了?比翔陽還要小ㄓ——唔噗!」
一個漂亮的迴旋踢打斷了宮侑出口的話語,他瞬間雙膝著地,高度變得比夜久衛輔還低。只見夜久旋了一圈完美站回原本的姿勢,一臉居高臨下地瞪著那顆橘黃色腦袋。
「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他的氣勢彷彿可以殺人。
見狀,佐久早不禁冷笑了聲,宮侑這白癡怎麼會質疑國家特地從俄羅斯找回來的自由球員?
「好久沒看見夜久踹人了!還是那麼帥!」
木兔光太郎非常沒有良心地在後方拍手叫好,日向翔陽則是有點慌張,好像應該去幫幫宮侑,可又發現自己現在居然比夜久前輩還要高而有些開心,暫時還沒有心思去幫助笑人身高的笨蛋。
(2)
「好久不見了。」
新的聲音自門口傳來,夜久轉向來人,一臉驚喜地舉起拳頭和對方相碰。
「高二以來就沒見過了吧?」
「啊。」
跟在後面進來的影山飛雄來回看著兩位前輩,略帶訝異地問:「牛島前輩和夜久前輩認識嗎?」
「我們高二曾經一起打過球,集訓。」
夜久說,高中二年級的時候他也有受邀加入日本青年強化合宿,那一次宮城第一的實力確實震撼了他,而且牛島若利那種理所當然強大的態度也讓夜久十分明白,為什麼木兔光太郎擠不進高中生全國前三。
「喂!才不是那種原因吧!」
聽到自己名字的木兔大聲反駁:「現在的話,我絕對是全國前三!不,普通的我肯定是第一了!」
「哦?要不要現在試試看誰才是第一?」
被激起鬥爭心,牛島難得主動邀約木兔,木兔一口答應,而曾經也被譽為全國高中前三王牌的佐久早肯定不會默不吭聲。
「我也要去。」
「等等,你們等一下!」古森元也一臉現場麻煩人物真多的表情嘆了一口氣,「今天不是認識隊友的聚會嗎?不要動不動就沉不住氣,而且還有人沒來。」
「既然是互相認識,打排球也比較快熟吧!」星海光來看起來也躍躍欲試,才剛走進門就打算出去了。
「不好意思。」
租借場地給眾人聚會的主人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大盤飯糰,完美呈現的三角與熱氣蒸騰的米飯香立刻抓住所有人的視覺與嗅覺。
「不吃的話我就收回去囉?」宮治銜著笑詢問,彷彿早已知道答案。
「吃!當然要吃!」
「飯糰宮的飯糰怎麼能不吃!」
「宮侑!你怎麼可以一次拿三個!」
「誰管你!先搶先贏!」
於是店門再度關上,沒有人再吵著要出去打球比高下,看來宮治的飯糰不只慣壞了雙胞胎兄弟的胃,還把國家隊的胃全都收入囊中。
(3)
「夜久前輩果然也有加入國青!」
日向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夜久,好像在看什麼難得一見的大明星,「不愧是西谷前輩和大地前輩的集合體!」
[排球少年│黑夜久] Everything Must Converge(夜久生日賀文) [G]
※ 閉幕式開始以前的兩人。
※ 夜久生日快樂🥳
日本隊選手村,宿舍走道傳來喧鬧騷動,黑尾鐵朗隨口問防護員:「他們又在吵什麼?」
「日向找垃圾川借來阿根廷的銅牌,他們正在輪流拍照。」岩泉一摘下斜過胸膛的識別證,捲成團收進外套口袋。
「及川選手是這麼慷慨的人嗎?我從小不點和影山那兒聽來的可不是這樣。」
「沒錯,所以才叫他垃圾川。聽說日向被迫忍受嘲諷,低頭懇求了十幾分鐘才借到獎牌。」
「『我們打敗巴西,巴西打敗日本,所以我贏過小牛若和小飛雄啦哈哈哈!』像這樣嗎?」
「簡直一模一樣耶!我拳頭都癢了,莫非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
「單純技藝精湛,」黑尾對岩泉拋了個媚眼,「我也覺得本人屈就排協簡直大材小用。」
「省省吧,只會模仿混帳吸引不到觀眾的。」
「我想也是。」
岩泉扭開寶特瓶,喝一口綠茶,「你假期有什麼計畫?」
「能有什麼計畫?奧運期間堆積的文件還在等我呢,出村加班無縫接軌。」
「好慘。」岩泉遞給他另一瓶綠茶。它本來應該是冰的,不過現在只剩瓶身水珠。
「謝啦。唉,我猜亞錦賽大概又會被抓去隨隊,要再隔離一次,年輕人沒人權——」
「這點我們倒是彼此彼此。拜託誰能告訴我,那幫渾小子到底為什麼那麼愛吃垃圾食物,還老是打掃掃出一身傷?」
「說不定照顧十二個嬰兒都比照顧他們輕鬆。」
「很有可能⋯⋯啊、你有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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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衛輔套著高中運動服窩在老家房間整理相簿,嘴裡叼一支嘎哩嘎哩君。
這本相簿是在俄羅斯度過的第一個生日,母親寄過去的禮物。從出生到出國前夕,嬰兒床到東京體育館再到機場大廳,夜久不禁懷疑父母早就預知他會到海外發展,那些照片不多不少,不會密密麻麻讓他頭痛,也不至於無法拼湊底片之間的空白,一張張照片投影記憶,後半的空頁則留給本人填補。現在他正從弟弟的記憶卡和自己的數位相機裡頭挑出合適的檔案,準備送去相館沖印。
夜久曾和家人去海參崴旅遊,參觀火車站附近的歷史博物館。導覽員英文口音濃重,那些胸像和徽章背後的故事,他吃兩盤 Pelmeni 肉餡餃便忘得精光,只記得導覽員領他們上樓,隨口提到博物館旁的勝利廣場。他說那裡原來是一座監獄,犯人從遙遠的歐陸越過整個西伯利亞被送來這裡,他們被迫伐木、挖礦、修鐵路,許多人死在裡頭。
他那時想,課本上的俄羅斯領土像是不小心打翻的巧克力牛奶,不曉得能夠容納幾個日本,整個西伯利亞究竟是多遠呢?
葉卡捷琳堡的職業隊邀請他加盟時,他覺得理所應當,簡單收拾行李便乘上漫長的轉機旅程。
若說極北異邦沒有投下任何震撼,那必然是謊言。冰滑濕濘的道路,顏料飽和的天空,黃昏連接黎明,頭頂夜幕晨訓,積雪吸收一切聲響。相較之下,球場的新風景反而符合預期。俄羅斯聯賽說是巨神兵軍團也不為過,球員不必起跳就能攔網,隊上另一名自由人比他高了整整一顆頭,但是他的防守技巧比所有人都好。
身材最高的攔中隊友得知他還沒買車,便自薦擔任司機和導遊,載著他市內城郊四處觀光。他們停在國際公路的岔道,隊友說那個像迷你東京鐵塔的東西是歐亞界碑,許多人特意造訪葉卡捷琳堡就是為了看它一眼;這是亞洲的終點,歐洲的起點。
那一刻,夜久心中生出「終於來到這裡」的感覺。
他在西伯利亞的盡頭,留下一張髮型、服裝和姿勢都無比笨拙的照片。
天色不知不覺暗下,夜久拉起窗簾,擱在書桌的手機忽然鈴聲大作。
「你們不是應該參加閉幕式嗎?」
「還有一點時間。今天過得怎麼樣?」
「如果是問女排比賽的話,金牌賽很精彩,至於生日慶祝,我弟弟們還沒動靜。」
「說到比賽,日向竟然跟及川徹借了獎牌,實在有夠扯。」
「借獎牌?」夜久不敢置信,「太離譜了吧?獎牌這種東西,以後多贏一點就好啦!」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元也在你旁邊吧,告訴他我一定會帶回亞錦賽的金牌和獎盃,他先想想該怎麼討好我。要是不讓我滿意,我可不會借他獎牌!」
「我想他會跟佐久早借哦。」
「啊、我弟喊我看閉幕轉播了,先掛囉。」
「夜久君沒跟我們一起,可別躲在棉被裡哭喲——」
「才不會!我很開心不用隔離,或者三天兩頭戳鼻子。」
「對了,結束之後我得回辦公室一趟,不確定會待多久。」
「沒關係,我過慣葉卡捷琳堡時間了,就算黑尾公主趕不及午夜回來,你還有額外四小時。」
fin.
[排球少年!!│黑夜久] 無眠夜(夜久衛輔生日2021) [G]
*奧運元素有
*國際貓日
時間點是閉幕之後!
※
東京奧運閉幕的煙花還在夜空中綻放,教練說的話言猶在耳,八月三日那一天敗於巴西的那一刻,他們都還有些不敢置信,宮侑朝頂上的燈光大叫了一聲,日向翔陽捧著毛巾分發給每一個人,木兔光太郎和猿杙凪斗在說些什麼,前者難得安靜了一回,百澤雄大朝他走來,輕輕拍了他的背部、遞上一瓶水。
「謝謝。」
夜久衛輔短暫地笑了一聲,扭開瓶蓋,嘴裡灌了一口,剩下的、灑落於頭上。他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眼淚鎖在眼裡,滑落頰邊的一股溫熱、肯定是剛剛他亂灑的白開水,又或者是汗水,就是奇異得有些燥熱。
口乾舌燥。
他望向明日不會再踏上的橘色場地,胸口跳動的亢奮尚未平息,回過頭,他的嘴角噙著一絲笑容,他不會滿足於此,他們是挑戰者,從來都不會止於此處。夜久邁步向前,途中拍了拍看似在反省些什麼的桐生八,提醒他,大家要集合了,桐生望了夜久一眼,回應似的搭上他的肩。
相機前的選手都在笑。
相機後的人員都在拍手。
世界八強,這是妖怪世代的起步,也是妖怪世代向世界下的戰帖。
黑尾鐵朗兩三步來到夜久衛輔前方,辛苦了,他說。
「很精采的比賽。」
夜久斜了黑尾一眼,水壺不偏不倚丟到他臉上,「唯獨不想聽你這麼說。」
黑尾頓時啞口無言,似乎在努力找些適當的詞句然而一時半刻卻找不著,夜久輕輕笑了,很精采的比賽。或許現在也只有這一句話可以總結這一場出征。
他不輕不重撞了下黑尾的手臂,「你也辛苦了。」
又一朵煙花向上升起,在天空絢爛一時後歸於黑暗,傍晚的夜空就這樣一閃一滅,好像今晚是個無眠夜。
「阿夜。」
黑尾喚了他一聲,冰涼的鋁罐靠上他的面頰,夜久因一瞬的冰冷瑟縮了肩膀,雖然今年的夏天很熱,但近夜晚的現在是有些涼意,他聽見遠處傳來細小的雜音,然後、天空再次亮起。
「奧運好像還沒結束似的。」
那些一閃而逝的光是附近人們放的小煙花,已經閉幕的東京奧運會場早已歇息,來自世界各國的選手也已經回到自己的歸屬國,那裡、漆黑一片,就像是短短幾周耗光了四年積蓄的滿腔熱血,剩下的、就是不知道該如何發洩的遺憾和空虛。
啊,好想再打一場,再繼續打排球,現在。
「果然很不甘心嗎?」
黑尾低而沉的聲音拉回夜久的注意力,他坐到他的旁邊,帶起一聲微弱的嘎吱聲響,公園老舊的椅子或許是該換了,又或是要找人稍微修補一下。夜久摸著冰涼的啤酒罐,看見上面標示著「水果酒」頓時想開口嫌棄黑尾幼稚的選擇,不過算了,反正他今天也不想醉,就放過黑尾一馬。
噗滋一聲,他打開那瓶水果酒,氣泡的聲音被炸開的煙火掩蓋,他搖搖頭。
「不甘心是肯定的,很多失誤都可以避免,要是反應再快一點,那一球、那一分說不定就不會失去——不過、比賽就是這樣,巴西很強、世界很強,可是我不會認輸。」夜久微弱地嘆息一聲,再次說道:「不甘心是肯定的。」
他猛地喝了一口酒,滑入口腔的甜味讓他直皺眉頭,喝慣了俄羅斯的伏特加,即便是輕嚐幾口,他也無法適應這種甜味的水果調酒,小孩子的味道。像是那一天、他和黑尾剛成年時,慌慌張張從便利商店買來的低趴數調酒,僅一口,他們就決定要去買可口可樂。
誰說成年就要會喝酒?
他還記得那一天,他們憤憤地如此說著,然後決定再也不喝酒,然而那一時的氣話就這麼被拋在腦後,沒隔幾天他們又挑戰了另一款調酒,重複同樣的過程。
夜久拇指指腹滑過酒瓶的邊緣,稍稍轉過頭,「我想你也是吧?你也很不甘心吧。」
摳弄著罐子上的扣環,黑尾還沒有開自己手上的那罐,他聳起肩膀,「嘛、當然,畢竟這次可是我認為的最強陣容。」
酒罐的扣環被使力拉開,封在裡頭的氣泡隨之衝出,酒精泡沫無預警灑在黑尾的手腕,夜久反應迅速地抽出口袋裡的紙巾,好笑地說他笨手笨腳的,黑尾任夜久拉走自己的手,上頭的潮濕被仔細地清理擦拭。
「阿夜。」
喚了夜久一聲,黑尾垂下頭剛好與抬眼的夜久對上視線,不遠處的煙花再次升起、照亮了夜久的半張臉,那瞬間、黑尾的眼裡好像只有他,只容得下夜久衛輔。
「生日快樂。」在照明淡去的時間裡,黑尾低聲說道。
夜久沒有立刻反應過來這猝不及防的祝福,他輕眨幾下眼睛,問:「這時候說?」
「嗯,大夥在閉幕那時搶先說了,我就想找個好機會,單獨告訴你。」黑尾傾身在等待他的夜久唇上輕啄一吻,手上的酒罐輕輕敲響夜久的罐身,「當不成第一個,至少要當最後一個,生日快樂,夜久。」
「奇怪的邏輯。」瞇起那雙貓眼,夜久彎起的眼眸帶笑,在黑尾眼裡閃閃發光。
夜久一隻手覆蓋兩人的酒罐,仰頭、再度覆上彼此的唇,貓一般舔舐起黑尾的下唇,淡淡柑橘的酒味散入黑尾的鼻腔,那甜得滲人、又帶著微妙的苦味,就如高中那時他們第一個吻,笨拙得令人發笑,像酒
[排球少年!!│黑夜久] 你找到了我,給了我勇氣(排球少年夏日祭) [G]
*小小隻的黑尾和小小隻的夜久
*小透!有黑尾夜久家庭組成描述
沒問題的話,再繼續看下去哦!!
#噗浪活動
#排球少年夏日祭
※
他聽見祭典的聲音。
熱情吆喝的人聲、煙火炸開的爆裂聲、物品哐啷落地以及女孩子的歡呼聲,所有聲音混在一起紛亂無章地擠進他的耳裡,黑尾鐵朗緊抓奶奶的指尖,亦步亦趨跟在爺爺後面,旁邊的面具攤老闆戴著火男的面具,彎下身刻意似的撞上了黑尾的肩膀。
「哇!咿——」
火男猙獰地朝他前進,黑尾嚇得差點沒跌在地上,「妖怪!」他驚慌地喊。
「啊哈哈哈!」
火男笑了起來,徒增黑尾心裡的恐懼,他回身抓住奶奶想要尋求依靠,可抓住的卻是陌生的女人。
「小弟弟,怎麼了?」
「咿!我、我、」
身形嬌小的他在人潮洶湧的祭典裡像是微不足道的螻蟻,附近人們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他的嘴一張一闔發不出聲音,慌張地在心裡呼喊爺爺和奶奶,然而轉過頭的都是勾著彎彎嘴角的陌生人,好像要吃了他一般,前仆後繼地抓著他的肩膀。
「小弟弟?」
「我、我沒事!」
不顧一切他回頭拔腿就跑、把那些恐怖的高大人影甩在身後,掩住耳朵把那些叫喊隔絕在外,他將自己塞進攤販之間的縫隙,然後逃脫般遠離那些黑色的手掌。心臟無可遏止地劇烈跳動,恐懼著後頭那些猖狂的鬼怪,他假裝自己聽不見、也沒看到,直到黑夜降臨,才猛然驚覺自己已經離開祭典好遠、好遠。
黑尾仰頭,看著陰森森的山林,人們的吆喝聲變得遙遠,忽遠忽近地繞入他的耳裡,可是他抓不準聲音是從哪裡來,然後漸漸地、山林的昆蟲鳥鳴取而代之,窸窸窣窣的草葉摩擦好似森林本身正在觀察他這個不速之客。
黑尾顫抖著蹲下身子,心裡喊著爺爺、奶奶,或許還有媽媽。
在爸爸不在身邊的時候,黑尾才有勇氣喊著媽媽,因為他不想讓爸爸擔心、不想讓爸爸知道自己其實很寂寞,也不想讓爸爸對他有任何的愧疚。
「嗚、媽媽……」他擦著臉,掌心都是哭紅的淚。
「你迷路了嗎?」
銀鈴般清澈的聲音闖入他的耳際,黑尾抬起頭,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小孩,他睜著大大的眼睛,茶褐色的眼裡映著月光灑落的皎潔,黑尾一時忘了反應,像是被那雙眼睛給抽走了思緒,心頭怦然一跳,他不知道這是害怕還是其他不知名的情緒。
小孩蹙起眉頭,漂亮的眼裡多了份不耐,「你迷路了嗎?」他再次問道。
「欸?」黑尾倒吸一口氣,慌得移開目光,含糊著回答:「嗯……可能、迷路了。」
「一個人進森林很危險的。」
小孩蹲下身與黑尾平視,嘴角揚起大大的笑,和祭典上那些大人不同,那份笑容打亮了黑尾無助的心,「我叫夜久衛輔,你呢?」
「……黑尾鐵朗。」
「真是個怪名字,」他瞇起眼睛,把月光鎖在了眼裡,「走吧,我帶你離開森林。」
××××××
明明一直以來都很害怕夜晚的森林,也許是因為有了另一個人作伴,黑尾竟也慢慢開始四處張望,他看見駐足在葉子上的蟋蟀、看見睜著眼睛睡覺的貓頭鷹、看見前面夜久俐落的短髮隨著風搖曳,在恐怖的樹林裡筆直地往前邁進,黑尾想伸手抓住他,心裡卻莫名有些害臊,他縮回手,瞥向道路一旁的景物。
「吶、夜久。」黑尾忍不住出聲。
「嗯?什麼事?」
「你確定是走這邊嗎?」
夜久突然煞住腳步,黑尾沒來得及差點撞上去,兩個人雙雙停下步伐,恰巧停在月光照射不到的林木陰影。
突如其來的沉默讓黑尾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麼這麼說?」
「欸?什麼為什麼?」
夜久轉過頭來,表情有些僵硬,「為什麼你覺得不是走這邊?」他的聲音悶悶地好像在生氣,使得黑尾驚慌失措地思考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他瞥了眼樹木之間盯著他們看的貓頭鷹,緊張地將視線移回夜久身上。
「因為、這裡已經走了三遍,你有看到那邊那隻貓頭鷹嗎?還有那邊長得很奇怪的石頭。」黑尾指著與貓頭鷹相對的地上,「我們已經經過它們三次了。」
夜久一愣,扭頭看了眼樹上的貓頭鷹,再往另一邊盯著凹了好幾個洞的詭異大石頭,專注的表情彷彿想從中找出什麼答案,良久,黑尾才冒出一種怪異的猜測,他支支吾吾半晌,一直到夜久不耐煩地看向自己,他才敢問出口。
「你是不是、也迷路了?」
「唔!」
夜久的面頰瞬間紅了紅,也許是錯覺,黑尾似乎隱隱約約看見圓睜的眼帶了點水霧。
「你說『一個人進森林很危險』,可是、你也是一個人。」黑尾又說,原本不經意脫口的話語倒成了線索,「你也是自己一個人闖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