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久
共 82 篇46 人追蹤[排球少年!!│音駒全員向+黑夜久] 毀滅友誼的送餐時間(日本七夕) [G]
這是,黑夜久前提的音駒日常!
時間是完結之後的故事(也就是職業篇)沒看漫畫的朋友請注意哦!
※
01/
在疫情肆虐的當下,夜久衛輔回到了母國,這已經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
原本音駒的大夥預定等夜久待過居家隔離的十四天後,就再到研磨家聚聚,不過疫情越發嚴重,政府禁止室內多人聚會,考量之下,他們決定用視訊的方式線上聚會。
「有看到嗎?應該有看到吧?」夜久調整鏡頭的角度,剛好映入他的胸口以上。
「完美,perfect。」福永比了讚,又在聊天室貼了個貼圖。
「夜久前輩!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犬岡戴著口罩和手白坐在同一個鏡頭裡,因為工作類似的關係,他們才剛在一起討論完事情,正好趕上聚會。
「喂喂?有聽到嗎——」
「太吵了,虎,離麥克風遠一點。」
山本猛虎連個抱怨都來不及出口,就被研磨主持人關了靜音,晚了些上線的灰羽看見山本似乎在喊著什麼但完全聽不見,一臉問號地詢問:「猛虎前輩忘了開麥克風嗎?」
「沒,等他安靜一點就會幫他開。」研磨回,隨後接到了來自山本猛虎的私人訊息,他一邊打字回覆一邊問,「還有誰沒到?」
「我來了,不好意思,剛剛才處理完工作的事。」海看起來是拿著手機,背景在晃,「剛到家,你們先聊吧。」
「辛苦海前輩了!」
「沒什麼,大家都是,辛苦了。」
「午安。」另一人加入通訊,那是芝山,「夜久前輩!好久不見,前輩都沒變呢。」
「好久不見,你還在練習?」注意到芝山瀏海帶著潮濕,夜久問道。
「只是日常鍛鍊而已,就算沒有比賽還是會習慣練一下。」
「是的呢,我回來之後也都會早起跑步,有時候起太早天都還沒亮,因為時差轉不過來。」
「到現在也是嗎?」
「現在已經是日本時間了,沒問題。」
「是說黑尾前輩呢?」灰羽一個一個算著螢幕上的人,的確還少一個。
「欸?」夜久往旁邊看了一眼,想動作但又坐回螢幕前,他拿出手機,「我聯絡黑尾看看。」
「好像不用了,他上線了。」
研磨敲了幾下鍵盤,將人加入視訊聊天室,開啟視訊的黑尾臉上顯露疲憊,但他還是振奮了精神,朝大家揮揮手。
「午安啊。」
「你睡過頭?」
「是啊,差一點,我的鬧鐘沒有來叫我。」
研磨不著痕跡看了夜久的視訊框,即使沒有人能透過螢幕察覺他們的視線變化,夜久還是有些心虛地看向另一邊。
02/
「好了,大家都已經送出了吧?」
「嗯、沒問題!昨天就預定好了!」
「我剛剛已經收到了。」海拿出一袋紙袋,上面標示超級明顯的黃色M,那是麥當勞的標誌。
「哪個笨蛋買了麥當勞給海的?」
「海前輩跟麥當勞好不搭!」
「現在出來認罪還能放你一命。」
「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啦。」
幾個人嘰嘰喳喳,各自收到了餐點抵達的通知,他們紛紛到門口領午餐,又再回到螢幕前。沒錯,他們音駒的畢業生們正在玩時下流行的「維持友誼驚喜外送」,但從海手上拿到的麥當勞看來,他們大概會漸漸變成「毀滅友誼的驚喜外送」。
「所以到底是誰送了麥當勞給海?而且薯條還忘記換成生菜沙拉,飲料是可樂?天哪,海你真的要吃嗎?」夜久有些擔憂地問,海信行在高中聚餐時就很少吃那些高熱量食物,成為樹木醫生之後就更少碰了。
海本人則是搖搖頭表示不介意,「雖然已經很久沒吃了,但我並不排斥這些垃圾食物,偶爾吃吃也挺好的。」
「前輩——人真好!」山本突然發出感動的語調,讓研磨一個皺眉。
「該不會是虎……」
「不不不,不是我!真的不是!」
「麥當勞是我點的喔!」
終於有個人承認這項惡行,灰羽列夫捧著餐點回到座位上,迅速拆了外包裝接著哀嚎:「咦!為什麼是素食便當啊!」
「因為列夫的職業感覺不能吃太多油炸,不知道你們事務所有什麼規定所以就買了素食……」芝山有點尷尬地解釋,他怕讓灰羽的身材走樣,那他可就很對不起所有灰羽的粉絲。
「那也可以買個雞腿便當……嗚嗚,沒有肉……」
「等等,列夫你先解釋你為什麼送了麥當勞給海?」
「欸?因為我想吃麥當勞。」
「……」現場一片沉默,連動塑膠袋的聲音都沒了。
「可是我自己不能吃麥當勞!所以就拜託海前輩幫我吃了!」列夫補上後面一句好像有點難過的原因,一雙拳頭捶在桌上,「事務所不准我吃麥當勞……!」
「……辛苦了呢,我會心懷感激吃的。」海回以一個蘊含加油的溫暖微笑。
接著每個人都各自拆開自己收到的午餐,除了海的麥當勞和列夫的素食便當以外,幾乎都是包含了蛋白質和蔬菜的營養便當或是丼飯之類的正常餐點,只是有個人收到異常高級的三層便當。
「欸?壽司?這肯定是研磨買的吧!太高級了!」從外包裝其實就覺得這個便當來頭不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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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酷暑、熱浪,與兩個瘋子 [R18]
天氣很熱,光是靜靜坐在一處身體還是會不停分泌出汗液,沒有冷氣、僅有一台微弱的電風扇,規律地轉著它的腦袋,夜久忘了他開的是微風還是強風,他只知道他現在滿身大汗,卻沒有心思去確認電風扇現在的風速是不是最強。
真是瘋了。
瘋了才會在大熱天、沒有冷氣的房間跟黑尾相擁在一起,像是嫌天氣不夠熱一樣,黑尾硬是要跟他做愛,底下還是棉質的被褥,貼在背上的汗滲進棉被裡,保留了熱度,又傳遞回他的身上,熱氣不斷蒸騰,夜久似乎能看見黑尾身上縈繞的高溫,隨著汗水滴落在他的肌膚,燙紅了一塊。
對了,他想起來,這並不是黑尾單方面的想做愛,夜久在對上黑尾炙熱的視線之前,身體就已經熱了起來,肯定是炎炎夏日的錯;肯定是黑尾的房間沒有冷氣的錯;肯定是他們在此時此刻待在同一個空間的錯——對,再怎麼樣,絕對不是他、夜久衛輔的錯。誰叫這個夏日太過酷熱難耐,所以他們才需要一個解放的對象,而剛好、他們都覺得彼此很適合作為僅此一次上床的對象。
「——你能不能溫柔點?」
或許把黑尾當成第一次的對象是個錯誤,因為夜久根本沒想過黑尾竟然會闖入他的體內,將那炙熱的東西推擠進他私密的區域,痛死了,到底哪個瘋子發明兩個男人做愛的方式?又是哪來的瘋子相信這麼做可以爽到高潮?
「怎麼?舒服嗎?」
他的眼前恰好就有一個瘋子。
夜久顫抖著呼出一口長長的鼻息,心裡滿是對黑尾的不滿,他想抱怨,可是一張嘴,言語卻破碎在嘴邊。舒服嗎?他媽的怎麼可能舒服?要不是雙腳被撐在黑尾的兩邊,他真的很想踹死這個混蛋!不要以為自己爽,下面被進入的人就會爽!黑尾到底知不知道他那個東西有多大?硬起來的尺寸根本就像連假的車潮,塞得他的甬道水泄不通,而黑尾卻還試圖更加深入,不打算留下任何一點屬於他的私人空間。
好擠、好難受,今年的夏天是不是太熱了?熱得他頭昏腦脹才會答應和黑尾做愛。
夜久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吐出呻吟,但他一直不認為那是自己發出的聲音。那種像是在啜泣,又像是在求饒,好像甘願屈於黑尾身下的聲音,怎麼會是從他的嘴裡流洩?
他承認,他或許有點享受現在的狀況。
但他確信,此時此刻他聽見的、絕對不是自己的呻吟。
—fin—
他們好適合打架般的做愛……
而且天氣好熱,好適合他們貼在一起
然後嘴裡講著對方熱死了,可是還是抱在一起……結束之後躺在沒有整理的精液上方,說,熱死了,為什麼他們要在沒有冷氣的房間做愛,真是瘋了,可是很爽……之類的
[排球少年!!│黑夜久] I Won't Let You Feel Alone(排翁糧倉文) [G]
*這是後續
可以搭配中文歌《味道》超洗腦的喔!
可是好適合他們,天哪,怎那麼虐!
可是這篇文是甜的!!!
※
他們躺在一張單人床上卻不覺得擁擠。
俄羅斯人身材魁梧,夜久租房子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的床都像是雙人床一般大,幾乎沒有與夜久恰好尺寸的床鋪,要訂做又太花錢,所以夜久並沒有替換房間的床,任由自己每晚自由地翻來覆去,其實也不賴。
沒想到這樣的尺寸剛好讓黑尾不用睡地板,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兩人的肩膀恰恰碰在一起,夜久翻了個身,和轉頭過來的黑尾對上眼,少了螢幕的隔閡,他能清楚地看見黑尾眼瞳裡搖曳著的光,略帶褐色的虹膜包覆著純黑色的瞳孔,深邃地映照著他的五官。
夜久低下頭,細聞了黑尾身上的味道,淡淡地說:「你身上有一種味道,讓我覺得很困擾。」
黑尾愣了愣,尷尬地想從夜久身邊退開。他們兩個從認識以來,除了想法常常合拍以外幾乎不會喜歡上相同的東西,例如喜歡的花、冰淇淋的口味、手機的品牌,還有……
香氣。
黑尾進入職場不久之後,開始使用香水,通常是業務上需要拜訪客戶的時候才會噴上一點點,某一次夜久回國時,黑尾特意噴了一點去機場接他,他以為夜久會很驚喜,至少會說他變得成熟了,果然是歷經社會的大人之類的。可夜久只是蹙起眉頭,聞了一會之後說他身上的味道很奇怪、他不喜歡。
夜久不喜歡,所以和夜久見面的時候,黑尾一概不會噴香水。
這次來到葉卡捷琳堡,他也沒有帶著那小小的香水瓶,理應是不會殘留任何鳶尾或雪松的味道,不過夜久這般鼻子靈敏的貓說不定真的聞出了那一點點細微的殘留氣味。思及此,黑尾立時想要退開卻礙於夜久就躺在自己身上,一時半刻無法脫身,他感覺夜久將手擱在自己的腰側,用了點力,似乎也不想讓他如願。
「我剛剛可是有洗澡喔。」
黑尾一邊嘴硬地說,一邊抬手聞了聞自己的手臂,卻只聞到了夜久用的沐浴乳香,他有些難以啟齒地問:「……有味道?」
「嘻嘻……」
被黑尾困擾的神情帶出了笑意,夜久的鼻尖靠上黑尾的頸側,刻意用力地吸出一口聲音,也吸紅了黑尾的面頰。
「喂,阿夜——」
[排球少年!!│黑夜久+優美華] 四人入場,甜蜜翻倍……才怪! [G]
*黑尾鐵朗×夜久衛輔&大將優×山架美華
這是雙情侶約會的小故事
再次內收可憐的大將優(?
※
今天是和夜久的約會,但不是只和夜久的約會。
黑尾看著面前的臭蛇。
對,今天是和大將優以及小美華的雙情侶約會。
黑尾和大將對看的視線裡充滿了對對方的嫌棄,彷彿不能理解為什麼好好的迪士尼約會偏偏要遇上眼前的傢伙,不過另一邊的兩個人氣氛倒是融洽得很。
「夜久,你戴這個超可愛的耶!」
「是嗎?小美華戴起來也很好看喔!」
他們一個戴著茱蒂的髮箍,另一個戴著米妮的,美華手裡還抱著跳跳虎,兩人聊得開心,完全無視後面的尼克和米奇。黑尾看著這樣和諧的畫面,忍不住在心裡抱怨,夜久被他說可愛時,哪一次像那樣開心過?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因為這種原因吃醋,真蠢。
帶著一點不滿,他裝作自己毫不在意,只是語氣裡還是藏不住那點醋意。
「請問這是閨蜜的輕旅行嗎?」
大將並沒有聽見黑尾的問句,而是自顧自地喃喃:「好羨慕夜久可以這麼輕鬆地跟小美華互動……」
「……」
「……、啊!」
大將此時才驚覺自己把想的事情說溜嘴,瞪大眼往旁邊的臭貓看,想當然旁邊的臭貓早就是一臉欠揍。
「噗噗,可憐喔,明明是男朋友,噗噗。」
「?!你、你笑什麼!之前不知道誰還來問我夜久是不是要跟你分手喔!」
「哈?你還敢提!那一次我回去直接被趕去客廳睡覺!」
「哈哈!夜久做得好啊,活該啦你!」
「去你的臭蛇!」
「幹什麼臭貓!」
夜久和美華聽見吵鬧聲往後一看,剛好看見黑尾和大將互吐舌頭,大將還大剌剌地比出中指,美華挑起眉頭,原本想喊自己的男朋友一聲,不過算了,難得看到大將玩得那麼開心,她就不去掃興致了。
於是美華回頭勾起夜久的手臂,身高僅差十公分的他們讓美華感覺真的多了一個閨蜜,而且夜久的親和力又高、長相又可愛,她覺得大將應該不會因此吃醋吧,畢竟他們是四人約會,那當大將和朋友玩鬧的時候,自己跟夜久開開心心地玩也沒什麼關係吧!
而且優平時都太拘謹了!要是可以讓優吃吃醋,倒也是挺有趣。
美華懷著這樣的心思,朝夜久耳語了幾句,大概是在說「晚點有遊行要不要看」,夜久則一臉興奮地回了「好」,然後兩個人攤開地圖、歡樂地討論起遊行的時間和行進路線。
「……男朋友在後面喔?」
注意到好像情侶互動的一幕,大將優有點欲哭無淚地問著美華的背影,黑尾則哼哼兩聲,得意地應道:「我家夜久這麼帥,小美華喜歡上他也不是沒道理!」
「哈?說什麼傻話?夜久才看上我的小美華吧!」
「怎麼可能?夜久最愛我了。」
「那你那天還被趕去睡客廳?」
「……」
「……」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接著同時往前面依偎著的兩人望去,只見夜久微微低頭對美華講了什麼,美華便一臉驚喜地笑了。然後頂著尼克和米奇髮箍的兩位男朋友才慌張地衝到茱蒂和米妮中間,合力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阿夜!」
「小美華!」
××××××
不明所以地被黑尾拉到旁邊,夜久一回頭剛好跟美華對上眼,只見美華朝他笑了笑,轉頭就對大將說著「你終於想到我了?」,大將一臉不知道該怎麼回嘴的表情,躊躇半晌才吐出一聲道歉,看著大將對女朋友那麼乖順的模樣,夜久就忍不住想笑。
「阿夜!別看小美華了!」
黑尾立刻用身體遮擋夜久的視線,不滿地念道:「今天是我們的約會耶!」
「是你自己答應小美華可以四人約會的,你是在吃什麼醋?」
「我、我哪有吃醋!」
「就有,不然你給我開心點!」
夜久兩根食指抵上黑尾的嘴角,往上拉出一個微笑弧度,「嗯,好看多了。」
黑尾無言地望著自己的戀人,口齒不清地問:「剛剛你跟小美華在聊什麼?」
「沒什麼啊?」
夜久收回手,自然而然往下牽起黑尾的手,兩個人就跟在大將和美華後面,「我只是想起來,今天剛好有水舞秀,然後小美華就說她想看。」
「這種事情不用靠那麼近說吧!」
太讓人誤會了!
「那是因為轉過去就那麼近了啊,有什麼關係?」
「……」
可惡,夜久真的很遲鈍!黑尾想,就是這樣他才會吃醋啊,前幾天真的不應該隨隨便便答應美華四人約會的事情,什麼迪士尼四人入場一人免費?省那一點錢不如跟夜久快快樂樂享受兩人世界!
「話說你看,這是小美華給我的喔,怎麼樣?」
完全沒察覺黑尾心裡在掙扎,夜久點點自己臉頰上的紋身貼紙,那是小熊維尼的蜂蜜罐,深褐色與甜蜜的黃襯得夜久的皮膚更加白皙好看,但黑尾的目光馬上從那小小的地方移開,定在夜久笑瞇了的眼上。
「嗯,」他頓時有點恍神地說:「很可愛。」
「對吧!我也覺得很可愛,小美華還多給我一個,你也來貼吧?」
黑尾施了點力道
[排球少年!!│黑夜久] 厚起司牛奶與焦糖布丁 [G]
*黑尾鐵朗×夜久衛輔
這是黑尾和夜久到遊樂園玩的小小短文
他們不輕易對對方妥協,卻也總拉著彼此到處跑
嫌棄對方,但不會放開相繫的手
這樣的他們,多采多姿
※
01/
遊樂園。
黑尾和夜久才剛刷過驗票閘門,一個就往獨木舟走,另一個往風火輪的方向走,但牽著的手把兩人扯回原位。
「我可以退一步,去玩雲霄飛車。」夜久率先說道。
「一開始就這麼刺激?」黑尾嗤之以鼻。
「你才是,一開始就要把全身弄溼?」
「獨木舟很夯,早點去才不用等太久。」
「爛理由。」
雖然這麼說,兩個人還是沒有分頭玩,而是用黑白猜的方式決出一個方向,不管是哪邊贏他們都沒有怨言,只是一路上還是會碎念對方的選擇很爛。
至於為什麼不是剪刀石頭布,那是因為剪刀石頭布決勝速度太快,令人不服,但他們沒發現,一路上他們不斷黑白猜的行為已經引來不少路人的關注。
02/
最終他們還是吵架了。
牽著的手不知不覺已經分開,夜久雙臂交叉於胸,哼了聲。而黑尾則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原因是黑尾硬抓著夜久去玩鬼屋,明明知道夜久會怕鬼卻連哄帶騙把人拉進去玩,整路上被夜久又驚又叫的表情鬧得開心還偷吃人家豆腐,黑尾當然是很愉快,但出了鬼屋後,夜久非常不愉快。
「來遊樂園就是要玩鬼屋嘛。」
「哪來的規定?」
「反正我都會保護你啊。」
「不需要。」
黑尾無奈地笑笑,一抬頭看見了裝飾繽紛的小屋,欣喜地拍拍夜久的肩。
「阿夜,吃冰嗎?我請你!」
「……我要最貴的。」
「沒問題。」
黑尾拉過夜久鬆開的手腕,悄悄地,將手指滑進對方五指的間隙,緊緊扣住。
這讓路過的人都鬆了一口氣,「黑白猜的小倆口」已經成為今日焦點,他們走出鬼屋後不再牽手的畫面讓不少人都很焦急,還好,他們重歸於好的速度是剪刀石頭布。
03/
夜久選的口味不是最貴的,而是遊樂園今日限定的厚起司牛奶口味。黑尾則拿著他的焦糖布丁風味冰淇淋,一臉難看地望著夜久津津有味的表情。
「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
「只是在想……你那個口味好像很怪。」
「哪有?很好吃耶。」
於是他們將彼此的冰淇淋遞到對方面前,交換著吃了一口。
「嗯,難吃。」
「好甜,甜到噁心。」
這是他們對彼此口味的感想,但早已習以為常,交換吃一口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做情侶還是會好奇一下對方的喜好,但會不會跟著喜歡就是另一回事了。
04/
「欸,阿夜,你再讓我吃一口。」黑尾咬著餅乾筒突然說。
「你不是說難吃?」
「難吃歸難吃,但我突然想再吃一口。」
有時候人的惡性就是這樣,明明知道那個東西自己不能接受、反胃,會破壞自己對美食的認知,但就是想要再嘗試一次,嘗試之後,再次確認那個口味是真的難吃。
「吶。」
夜久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遞出自己的厚起司冰淇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這肯定是故意的——,夜久沒有抬高手,而是往前遞,顯然是要讓黑尾低頭去吃。
阿夜肯定還在氣鬼屋那件事。
黑尾在「把夜久的手拉高」跟「乖乖低頭去吃」之間掙扎了半秒,最後選擇了後者,免得他們鬧起來把整個冰淇淋甩到地上。
黑尾彎身,正要碰到冰淇淋的時候,夜久一把扯住他的衣領,雙唇毫無猶豫地貼了上去,帶著起司的味道舔過他的舌腹,微妙的鹹味融成一片甜意。
他們分開,只見夜久輕舔唇角,笑道。
「有沒有比較好吃了?」
黑尾捲起自己的舌,也搞不懂現在嘴裡是什麼味道,只知道他的臉熱得發燙。
然後,厚起司牛奶加焦糖布丁不知道怎麼的,變成今日最夯的冰淇淋組合。
ーfinー
[排球少年!!│黑夜久] 你所在的高度 [G]
這是騎馬打仗的故事(X
最近寫長篇的時候寫到類似的場景,我就突然好想看學生的黑夜久這樣的互動<3
於是生出了這樣有點認真又有點搞笑的文
※
某一天社團活動開始前,同班的黑尾和夜久先來到體育館活動身體,他們站在球網前看著對面,黑尾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開口。
「你排球打得那麼好,那麼介意身高幹嘛?」
夜久瞟了他一眼,哼了聲:「打排球和身高是兩回事好嗎?啊啊——如果你的身高可以分我一點就好了。」
「那有什麼問題?全部給你也可以。」
黑尾才說完,立即蹲下身子鑽到夜久的胯下,在夜久一臉不解時突然起身,嚇得夜久雙眼緊閉,身子微拱,雙腳騰空時他忍不住驚呼。
「哇啊啊!」
「看!這樣連你都能攔網了!」
在黑尾沾沾自喜的語氣中,夜久慢慢睜開眼睛,發現黑尾把他整個人扛在肩上的高度可以越過球網時,不禁笑出了聲音。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越過網子看見對面的球場,平常他都站在地上仰望黑尾的背影,從來沒有與黑尾並肩過。只要他上場,黑尾就會在前面,黑尾退到後面的話,他就得下場,就好像涇渭分明的他們,連排球都不曾站在左右。
他總是看著黑尾那龐大的背影,在那背影中獲得力量,要說他不羨慕站在前排飛翔的他們,是不可能的。但是即使夜久擁有那樣的身高,他最後還是會選擇自由球員的位置,他早就決心要守護所有人落地後的平面,不會讓他們在飛翔時結束。
黑尾用他的方式在天空拔得頭籌,夜久則用自己的方式守衛地面,這就是音駒,這就是他們。
雖然有時候會羨慕黑尾的身高,但夜久不曾想過要和黑尾交換位置,他又看了一眼對面之後,不輕不重地敲了黑尾的腦袋一下。
「欸?幹嘛打我?我好心借你身高耶。」
「總覺得你講話讓人生氣,什麼『連你』都能攔網啊?用詞令人生氣。」
「咦?就實話實說……痛!你又打我!」
「哼,不過謝啦,景色真好。」無視黑尾的抱怨,夜久雙手往上學著黑尾攔網的姿勢,笑道:「這就是你所在的高度呢。」
「欸?」黑尾一愣,「明明你所在的位置比我還高吧?」
「哈?你在挖苦我?」
「沒有沒有,我不是說物理上的啦。」
「不然是怎樣?」
「沒——,沒什麼。」
黑尾很明白夜久是一個比他更為高大的男人。
他總是在想,明明球場上站在前面的是他,為什麼總是有種身後的夜久跑在更前方的錯覺。
其實,站在前排和強大的對手對峙是很有壓力的,而黑尾不僅是攔網的司令塔,也是音駒的隊長,自然會被針對。在給予對手的舉球員壓力時,對面的主攻手也常常反過來對他施壓,偶爾遇到強大的敵人,黑尾當然也曾感覺恐懼,但是身後有個人卻不管這些,只是稀鬆平常地用那強大的氣場威脅他,像是在問他——
——黑尾,你在怕什麼?
我在怕什麼?
有你在後面守護,真的沒什麼好怕的呢。
只要夜久站在身後,黑尾就不想認輸、不想表現出任何一絲懦弱,令人可恨地,黑尾心裡居然同時感到無比安心。
黑尾兩手抓著夜久的膝蓋,往上一看,正好看見夜久往前伸出手臂,一臉專注的模樣好似對面真的有攻擊要打過來,黑尾不禁勾動嘴角,自由球員攔網的姿勢真的是爛得可以。
「不對、不是這樣,」黑尾微微前傾,一隻手往前伸去想做個示範,「攔網的話手指要用力、往前,給人壓迫感,像這樣!」
「等一下!!」
夜久身子一晃,忽然重心不穩,整個人差點跟著黑尾前傾的動作往前摔,他趕緊抓著黑尾那顆睡亂的腦袋。
「痛!你先別亂動!」
「是誰在那邊——!」
「阿夜!」
——
——……沒事。
在兩個人摔成一團之前,黑尾一個箭步穩住重心,下盤穩穩地撐住兩個人的體重,他們同時鬆了一口氣。
「你們……在幹嘛?」
他們轉頭,站在體育館門口的研磨一臉進來也不是,出去也不知道要去哪的尷尬表情。夜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研磨往上看他的視線非常新鮮。
研磨來回打量著當場愣住的兩個人,不禁擰起眉,又問了一句:「你們在玩騎馬打仗?」
這句話讓夜久立時回過神,右腳下意識往後一頂,腳跟撞在黑尾的腰側,「放我下去!」
「痛!我好心借你身高耶!」
「我現在還你總行了吧?快放我下去!」
「你現在可是被我綁架喔!別亂動!」
「去你媽的綁架!臭黑尾!」
「……」
研磨在想,他到底該提醒這兩個姑且是前輩的人,大家已經快到門口了,還是直接無視他們呢?
「早——」猛虎一腳才剛踩進體育館,喊早的聲音拉長了半晌才回頭詢問隊上的大腦,「黑尾前輩和夜久前輩——」
「我不知道,」研磨一秒拒答,「別問我。」
「哦、哦哦,前輩們的感情果然超級好!」不知所以的猛虎下了一個很青春的結論。
「是在玩騎馬打仗嗎?」又一個人抵達體育
[排球少年!!│黑夜久] 落櫻 [G]
*0523 キスの日
這是一直很想寫的畫面
希望有表達出那種遺憾和悄然動心
*時間點春高之後
不知道垃圾場最後誰贏的要避開喔
※
最後一次的比賽、最後的春高,他們止步於全國十六強,雖然打上了夢寐以求的垃圾場,但他們放眼的從來都是更遠的目標。
從社團畢業的他們開始專心投入學業與考試,音駒的學生頭腦都不算差,就連山本猛虎那樣看起來直來直往的單細胞,也不曾抱有不及格的成績。而在音駒前段班的黑尾、夜久、海三個人,在進行社團活動的同時也都維持不錯的排名,教練從來都不擔心他們。
象徵春天的櫻落下,不知不覺要跟高中制服告別的時間已經近在眼前,黑尾這才意識到,就算沒了社團,他們的生活依舊在前進,他曾經以為自己得靠排球才能走下去——畢竟坐在春高的回程車上時,他一度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生命的目標,現在想想都覺得可笑,排球只是成就人生的一部分,怎麼會因為輸了比賽就輸了一切?
不過,那場比賽的餘韻、輸了的不甘心還繚繞在他的心頭,夜久肯定也是一樣,因為這傢伙比社團的任何一人都要享受打排球,就像打排球這件事情是與吃飯相同的道理。
「喂,阿夜。」
三年五班的教室餘下他們兩人,近黃昏的光透過窗戶斜照著落下,夜久趴在桌上、面朝著窗外,黑尾跟著看向外頭,現在社團應該正在打分組對抗賽,研磨和山本可能又吵了起來,真好,他想。
黑尾繞過桌子,擋住夜久向外的視線,他這才發現夜久根本是睡著了,還以為他們的守護神在感慨自己失去了守護的任務,黑尾都想好該怎麼安慰安慰他的同級生,但現在看起來夜久並不需要。
他低頭,陰影落在夜久的臉上,不知道夜久正在做什麼夢,居然沒有發覺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平常這時間夜久都會拎著書包要黑尾快一點。
快一點,社團時間到了,打排球吧!
黑尾抿起一笑,不會是現在沒有社團了就去夢裡打排球了吧?
真是的,是有多喜歡排球啊?
黑尾斂下眸子,睫毛低垂,他聽見夜久淺淺呼吸的聲音,規律地挑逗著他的內心。
是有多喜歡排球?喜歡到沒有察覺我對你的喜歡。
他傾身,陰影籠罩住夜久,一雙唇在貼上夜久的唇之前停了下來,不過是幾釐米的距離,黑尾卻無法突破。
太狡猾了,對吧?
他怎麼能在夜久無意識的時候,奪走他的初吻?
黑尾蹙起眉,夜久的睫毛近在眼前,一根一根纖細而漂亮,不同於那樣大剌剌的性格,夜久的五官就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連那睫毛的弧度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啊,要死了,這大概是他與夜久最近的距離,也是最遠的距離,心臟無法負荷再繼續前進,所以,到此為止吧。
黑尾秉住氣息,拉回身子,到此為止吧,喜歡什麼的就讓他帶進墳墓裡,永遠封塵起來吧。
「膽小鬼。」
黑尾驚得瞪大眼,看見夜久就著趴在桌上的姿勢,褐色的眼映照著他的驚慌,夜久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打了一個哈欠,才又回過頭望向黑尾。他看著夜久從座位上站起,同時一隻手扯住他的領帶,在黑尾措手不及的時候貼了上來,那不過幾釐米的距離在夜久眼裡彷彿從來不存在。
數秒之後,他們依依不捨地退開,黑尾還愣得無法回神,只見夜久那雙眼映著落日的橙,面頰是淡淡的櫻色。
他薄唇輕啟,語氣帶著不滿。
「黑尾,你真是個膽小鬼。」
ーfinー
[排球少年│黑夜久] 某夜的你 [G]
[排球少年!!│黑夜久] 自由球員和攔網手是相輔相成(音駒日常向) [G]
「說真的,每次後輩誇獎你一下,你就心軟了,這樣不好。」
「欸?你嫉妒還是羨慕?」
「你哪一句聽出來這是在嫉妒?」
事情是這樣的,剛剛芝山請教夜久該如何站在灰羽後方,還能完美把球接起來的這件事。
夜久說平常站在黑尾或是犬岡後面都能比較輕鬆一點,立刻就能知道球大致的動向,而站在灰羽的後面就要用120%的專注力,率先預測灰羽的動向,所以要觀察的不是球,而是前面那個蠢蛋巨神兵。
所以芝山很認真地在觀察灰羽的一舉一動。
當他站在夜久的後方觀察時,一顆原以為會往夜久前輩的位置奔來的球,卻因為擦到灰羽的手直接噴到左邊。
芝山嚇了一跳,目光才剛追過去,夜久前輩就已經站在那個位置,把球返還給網前的研磨前輩。
「列夫——說過幾次手不要亂晃!」
「欸?可是夜久前輩接起來了啊?」
完全不知道後方自由球員的辛苦,灰羽一臉不解,似乎以為球到後方一定會再往前飛,如此理所當然。
「接是接起來了,可是——」
「那不就沒問題了嗎!」
直接打斷前輩要教訓的話,灰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讚,芝山忍不住想,真該讓灰羽到後面看看那顆排球的去向有多難預測,也看看夜久前輩是怎麼衝去接球的。
「不過,夜久前輩真的好厲害——」
剛剛太過於專注觀察灰羽的背部肌肉,導致芝山沒來得及預測球的動向,反應過來之前夜久前輩早就已經站在定位,完美地抬起那雙滿是瘀青的雙臂。
芝山忍不住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對吧對吧,夜久前輩超厲害的!有夜久前輩在後面根本天不怕地不怕!」
「是啊,從後面看真的超帥的——」
「欸……你們兩個,搞什麼突然……」
當夜久被身為後輩的芝山和灰羽夾在中間稱讚的時候,黑尾悄悄從後方路過,不經意間扯了一下夜久的領子後方。
夜久回過頭,看見黑尾站在不遠處朝他嗤笑一聲,那表情簡直就是欠打,所以他擰起眉,一步步往黑尾的位置而去,因為他知道,他是在等他過去。
夜久在黑尾前面兩步遠的距離站定,他交叉雙臂。
「怎麼?」
「說真的,每次後輩誇獎你一下,你就心軟了,這樣不好。」
「欸?你嫉妒還是羨慕?」
「你哪一句聽出來這是在嫉妒?」
夜久微微一笑,很多後輩都很崇敬他們這三個三年級的,其中對黑尾的憧憬也不在少數,只是音駒是連繫的音駒,注重接球能力,所以夜久更常被關注。
後輩們的接球能力也幾乎是他帶出來的。
「那就是羨慕?」夜久挑眉。
「才沒有咧,教練是叫你指導芝山和列夫,不是讓你去享受稱讚的。」
「我才沒有很享受——」
「全都表現在臉上了好嗎。」
「……說到底,列夫的攔網會學成那樣,還不都是你沒教好?」
「欸?現在是怪到我頭上?」
「不然還能怪誰?我負責教接球,你教攔網,還能怪誰?」
「……」
嗯,還真的只能怪他了呢。黑尾想。
「總之,我就是想叫你不要老是被後輩稱讚幾句就那麼開心啦。」黑尾惱羞成怒地吼了一句,眼神飄向他方。
「啊,果然是在嫉妒吧?」夜久笑道。
「就說了,我才沒有嫉妒你——」
「你是在嫉妒他們,能博得我一笑。」
「……」
黑尾的目光轉回夜久一臉得意的臉上,有點尷尬地回嘴:「虧你講話都不會臉紅。」
「謝謝誇獎。」
夜久回頭,看著芝山站在灰羽的後面,努力觀察攔網手的姿勢,在每一次球撞上灰羽的手臂、歪了軌道之後,慌忙地跑到球的落點,而球卻只是徒然地飛向錯誤的地方。
就好像一年級的他和黑尾,當時,夜久也是費了一番心思才和黑尾完全磨合,其中不乏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吵小鬧,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相較之下,芝山的脾氣實在是太好了。
夜久想,他該教教芝山如何對列夫帶點脾氣,才不會未來他們畢業之後,芝山還總被列夫牽著鼻子走。
—fin—
[排球少年│黑夜久] 春落之時 [G]
[排球少年!!│黑夜久] 下一個早安(情人節2021) [G]
*黑尾夜久同居中
短短的日常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
早安。
黑尾鐵朗喜歡夜久衛輔每一次說著早安的聲音。
「早安……黑尾……」
他聽見身旁的人模糊的呢喃,那聲音像是隨時會回到睡魔的懷抱裡,然而那人卻還是翻了個身試圖將自己撐起。在對方成功奪回意識之前他伸出手、將人圈進懷裡,成功讓夜久跌回睡魔的掌心。
夜久的第一個早安是和睡魔拔河時,不小心溢出的低語。
「早安、黑尾。」
他聽見聲音、睜開眼睛的時候,夜久正壓著床拉伸自己的背脊,貓一般拉出一個長長的鼻音,他還來不及把人抓回棉被裡對方便一個翻身落於床舖外。黑尾摸著徒有熱度卻無人的隔壁枕頭,一把將那溫度抱在自己的懷裡,好像這樣就能保留住即將散去的體溫。
夜久的第二個早安是剛從睡眠中甦醒時慵懶的聲音。
「早安,黑尾!」
他微微睜開一條縫隙,趕在看見之前鼻腔便竄入一股絕妙的淡淡香氣,尚未套上長褲的大腿在衣物遮掩下若隱若現。夜久搖了他幾下,幫他按掉床頭的鬧鐘又說了一次早安,他伸手在棉被外撈了幾下很快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但無力的怠惰感才堅持沒幾秒就讓夜久給溜掉。
夜久的第三個早安是神清氣爽宛如清晨美好的太陽。
最後一個早安,是落在他臉頰上、非常不溫柔的拉扯。
黑尾皺起眉頭,臉頰被從兩邊拉開似乎再用力一點就會整個被擰下來,他大手一抓毫無預警地將棉被外的人整個拖到床上,儘管被迫趴在他身上的人如何掙扎,已然清醒的他是不會再讓對方輕易逃走。
「該起床了!」夜久咬了他的手臂一口,不見他因此鬆開便放棄似的趴倒在上頭。
黑尾輕輕笑著,嘴角彎起勝利的弧度,他伸手在身上人的髮旋處勾起一束髮順至尾端,又回到頭頂捲起一絲柔軟,夜久眼裡的水光不知道是洗臉時留下的潮濕還是黑尾自己剛睡醒分泌的淚液模糊了視野。夜久一手撥開他垂落眼前的瀏海,略有冷意的指腹描摹起他的五官,嘴裡嘟囔著是不是該起床,然後畫了幾下眉心又摩挲起鼻樑。
「嗯,是該起床了。」黑尾這麼說著卻沒有下一步動靜,他的掌心覆在夜久的脖頸後方、指尖磨著細緻的髮根,在動作之前夜久彷彿知道他要做什麼、先一步遮住了他的嘴巴。
「你起碼得先刷牙。」
真的被猜中他想要幹些什麼,黑尾乾笑兩聲,這種美好的早晨不是都該先來個早安吻嗎?
才在心裡抱怨了下他便看見夜久低首、在自己的手背上親了一口,極近距離的一個親吻似乎是為了讓他趕快清醒刻意親出了聲音。
太犯規了。
仰頭時交錯的視線挑逗著他的耐性,夜久銜著笑意又說了一聲該起床了,輸人不輸陣,黑尾環著人翻了個身,在夜久措手不及的時候將人壓在床上,那雙高高在上的愉快眼神立刻一百八十度轉變成不滿。
雖然他很想就這樣吃掉可愛的小貓,但豎直毛的夜久衛輔可是惹不得,要是他敢一大清早幹些壞事,晚上可就有得他受,所以他僅僅報復性地捏起夜久的臉頰將之往兩邊輕輕拉扯。
「早安,夜久。」
夜久踢了他一腳,腳底板踩在他的腹部上,「不早了,貪睡蟲!」
××××××
晚安。
黑尾是一個怕黑的人。
夜久衛輔直到他們同居才發現這件事情,但與其說是怕黑不如說是一個怕寂寞的人。
有人問過黑尾為什麼睡覺時要用枕頭夾住自己的腦袋?明明很煩惱那頭壓不平的雞冠頭髮型卻還是夾著腦袋睡覺,他說因為他家附近很吵,貓狗打架的聲音、蟲鳴的聲音、人車飛速路過的引擎聲音,合宿時還會多出吵死人的打呼聲,為了保持良好的睡眠他一直以來都會壓著耳朵睡覺,自然成了習慣。
夜久當時沒有在意,反正黑尾怎麼睡都是他自己的事情,比起會影響人的山本和犬岡,黑尾的睡姿實在是沒什麼可以挑剔。
但是大學同居的第一天夜久便要求黑尾改改壓腦袋的習慣,因為同睡一張床要是旁邊的人總是抬著手壓自己的耳朵,那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調整睡姿,偶爾還會擔心自己會不會睡到一半撞到對方的手肘。
黑尾照做了,可是半夜醒來的夜久總是會看見對方恢復以往的姿勢,睡覺時他從來沒有看過黑尾安心的樣子。
「你壓著腦袋,不是因為附近很吵吧?」他們的租屋是在距離學校很近的學生社區,除了節慶活動以外平常都是很寧靜的夜晚,這是夜久刻意為了黑尾的睡眠挑選的寧靜社區,但過了半個學期黑尾仍然改不掉從小到大的習慣。
黑尾似乎難以啟齒但夜久並不是那麼有耐心的人,在一陣逼問之下他終於願意吐實。
「我害怕一個人。」
不像是記憶中的黑尾鐵朗會說的話,此
[排球少年!!│黑夜久] 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黑夜久日2021) [G]
*漫畫進度有
*排球極內容有
黑尾家庭關係為捏造
今天1/3慶祝黑夜久日!
黑夜久快樂(?
※
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
那是很小很小的時候對於「媽媽」的記憶,在他的記憶裡媽媽的一切已經是模糊一片,僅存的是那溫柔的女性聲線、輕輕柔柔地叫著他的名字。
「てつ(鐵)。」那聲音多少帶著一點溺愛,是他喜歡的聲音。
從什麼時候開始,爸爸和媽媽分居了,姊姊跟著媽媽離開而他被爸爸帶到陌生的異地,同樣在日本但卻有種並非他的家園的感覺。
世界變了,但他知道爸爸和媽媽只是找到了更適合彼此的生活方式,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不知道為什麼黑尾特別記得這件事,黑漆漆的空間他們打開客廳的光,時間是早晨但黑尾卻覺得一片黑暗,姊姊也是,他們看見彼此眼裡的不捨和困惑。
「てつ,以後爸爸就要靠你照顧了,這是我們的選擇,希望你能夠諒解。」
小時候的黑尾不懂這一句話包含了多少重量,也不懂這一刻代表了分離,他只知道已經上小學的姊姊跟爸爸說了很多話,最後姊姊只對他說了一句「要成為一個很棒的男人喔」,那時候的姊姊表情是怎麼樣的,他已經忘記了。
但他很確信自己沒有哭,姊姊也沒有。
打開大門的時候天開始變得明亮,從河畔那一端往他們的街道延伸,把媽媽的側臉輪廓照得有些模糊,他看不清楚上揚的嘴角是代表快樂還是難受。
爸爸和媽媽在家門口擁抱,很輕,如同感情好一些的友人一般,姊姊朝他笑了笑,「約定好了」這麼說著就轉頭牽起媽媽的手,兩個人一同踏出了庭院、坐上早已等在那邊的計程車,朝著太陽的方向而去。
「鐵朗。」爸爸放在他頭上的手有點顫抖但同時也有著覺悟與堅定,有些粗糙的掌心用力揉了揉他的頭頂沒有再說話。
「我會照顧爸爸的,」黑尾抬頭看著難得脆弱的男人,「約定好了。」
他會成為一個很棒的男人,約定好了。
大概是因為有了約定,黑尾並不覺得這是分離但很小很小的他已經明白,在完成約定之前,他或許沒有辦法再和媽媽她們見面。
有時候,他會夢到那一天發生的事情,為什麼會特別記得那一天寧靜得令人難受,明明是那麼平淡的分別。
「黑尾——!」
打破這一場夢境的是他最要好的同班同學、與他並肩作戰兩年多的夥伴。黑尾打了一個哈欠,揉揉自己睡得僵硬的右側肩膀。
「怎麼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什麼怎麼了,你真的睡著了?」夜久一雙眉擰得死緊,「我可不會借你筆記。」
「沒關係,我可以跟海借。」
「我會叫海不要借你。」
像是在等腦袋開機,黑尾靠著椅背停頓了幾秒後突然伸手搶走了夜久的書包。
「喂!混蛋黑尾——」
「謝謝夜久同學。」黑尾把包放回夜久的手上但自己的手裡早已抽走一本屬於夜久衛輔的筆記本,在對方要搶回去之前眼明手快地塞進自己的書包。
「混蛋……」眼見筆記已經被收走,夜久只能翻他一顆白眼,「社團時間到了啦。」
「好。」彷彿剛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他自然而然跟在夜久身後離開教室,稍微跨開步伐來到對方身側。
「吶,黑尾。」夜久稍微側過頭、往上看著他的模樣帶著調皮,「上課也才幾小時你就在想媽媽啦?」連聲音都帶點嘲笑。
「哈?才沒有咧。」
「你剛剛睡覺的時候喊著『媽媽』,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上課的時候?」全班都聽見的話就丟臉死了。
「雖然我很想點頭,但很可惜只有我聽見。」
「那就好。」被夜久聽見的話也不會被八卦到哪裡去,頂多海也會知道而已。
夜久嘻嘻笑著又問:「想媽媽啊?」
黑尾的父母離婚的事情除了自小一起長大的研磨以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並不是他覺得丟臉而是沒有必要提起、也沒有人會特別詢問同學的家庭狀況。
他的父母的決定是屬於父母的,而他也早已決定尊重,即使偶爾想起了媽媽也不過是模糊一片,到也不是那麼想念。
「青春期嘛,難免。」夜久無視黑尾無奈的嘆氣,一個轉身大張雙手,「來吧!別害羞!」
這舉動讓黑尾頓時楞住,一臉困惑。
而夜久則驕傲地自薦:「在學校的時候我姑且可以當你暫時的媽媽,給你摸摸頭、抱一抱,一解思母之情。」
「……哈?」
得意地哼哼兩聲,夜久將手改以枕在腦後,「有一次芝山錯叫我媽媽,真的是有夠可愛,不過要當的話我果然還是爸爸吧!」他回過身子跨步要走,「開玩笑的啦!走吧。」
這情景莫名地有些熟悉,媽媽離開的那天是寧靜的,為什麼小時候的他會特別
[排球少年!!│黑夜久] 這該不會是分手的前兆?!(內有可憐的大將優) [G]
*大學設定
黑尾&夜久同校不同系、目前絕讚同居中
*內有可憐的大將優
*這絕對不是聖誕文前的預告,只是突來的腦洞文
※
「唉。」
今天聽見的第五次嘆氣,大將優傻眼地拍了桌子但對面的傢伙只是又以嘆息回應。
「把人叫出來說有事要談卻老是在嘆氣,怎樣?音駒的排球部沒有後進了是嗎?」
「呸呸!不要亂講話!」終於有反應的黑尾鐵朗翻了個大白眼,「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飯也不能亂吃好嗎。」大將把白眼翻回去,右腿跨上自己的左膝切中要題地問:「所以你是要談什麼事?」
「……欸,」掙扎了一段時間,黑尾終於迂迴地提出問題:「你和小美華在聖誕節有什麼規劃嗎?」
「哈?」突然被黑尾一臉正經地問了和女友的約會行程,大將一臉關你屁事的嫌惡表情,「小美華不是給你叫的!問這個幹嘛!」
「哎呀哎呀、就是想關心一下老朋友嘛,以為是不是又分手——之類的。」
大將呸呸兩聲,衝著黑尾那一臉欠扁的嘴臉大吼:「你才是話不能亂講!我們相處得很好用不著你關心!還有、誰是你朋友啊?」
黑尾聳了聳肩膀不予置評,「所以、你們要去哪約會?」
「關你屁事!」
猛地喝了一口溫開水,大將看著黑尾攪著盤子裡的義大利麵,捲了幾圈又用叉子把完美的螺旋打散接著又重新捲著,他很少看見黑尾會這樣玩食物——大多時候都是黑尾警告別人不要玩食物。
「你幹嘛?有病嗎?」大將疑惑地問道,即使賽場上互相針對但他們的交情也算滿久了,上了大學之後依然會像這樣約出來吃個飯聊個天什麼的,不過絕對不是「好朋友」那樣的關係。
「嘛、」黑尾停止無意義的捲麵動作,眼神飄向大將優,「要是小美華說聖誕節跟別人有約,這是分手的前兆嗎?」
「噗!」大將嘴裡的一口水噴了出來,「你、你這傢伙是存心詛咒我們分手是嗎!」他怒不可遏地以叉子指著黑尾,「就算我們分手小美華也不會喜歡你的啦!雞冠頭!」
[排球少年!!│黑夜久] 生日禮物(2020黑尾生日文) [G]
※※※ 本誌進度注意 ※※※
星期二,晚間九點半。
黑尾鐵朗回過神的時候又過了下班時間,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稍微提振精神後收拾了滿桌的凌亂,桌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杯黑咖啡,有些冷了,上面貼著一張寫有「早點休息」的便條。唉,黑尾想,叫他一聲不就好了?他不是那麼難親近的人吧?
不過再想想,他曾經被同事說專注力太高都沒聽見別人講話……嗯,那這次也許是自己的錯吧。要是學生時代,有個傢伙總是不管他是不是在忙,一個踢腿就踹了他的大腿後方,要不注意也難。黑尾抿起唇淺淺地笑了笑,把那一杯從便利超商買來的咖啡套進飲料提袋中,雖然冷了但帶回家加點熱牛奶應該還不錯,就像他一直以來為離去的那個人做的那樣。
不管是什麼,只要摻入一點牛奶夜久衛輔都會覺得很好喝,紅茶也是,那也很適合加入牛奶,如果是單純的牛奶的話,那就加點蜂蜜。黑尾好笑地想著,夜久明明不是甜食派卻在飲品上無法接受全然的無糖,這一點十分麻煩但是他很喜歡。
回憶起大學同居的那段日子,即使喜好多麼不同,生活上卻意外地十分契合,譬如起床的時間、譬如肚子餓的時間、譬如那一天心血來潮想去兜風的悠閒,他和夜久在一起吵吵鬧鬧卻自由自在,好似全世界都是他們的遊樂場,而他們勾著手說好要一起踏遍想去的地方。
現在想來,黑尾或許那一天不該答應夜久去到那遙遠的彼方,但他也知道他沒辦法阻止夜久去追求更高的場所,如同夜久無法說服他繼續打入職業排球。以前,他們一個在天空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互相扶持宛如光與影,而現在他們一個在場內一個在場外,唯一的聯繫就是捨不下的誓言、搖搖欲墜的愛情。
黑尾捏起了掌心、翻過咖啡上貼著的便利貼,背面寫著「生日快樂」四個祝福的字樣。啊,他知道他今天生日,再忙、這種日子還是會記得的,因為從一早LINE就一直跳出訊息,他無暇回應,只是他不斷確認著過多的訊息中會不會有來自夜久衛輔的訊息。
那傢伙、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得了肯定不會記得他的生日吧?明明交往都多久了每一次都要他自己說「今天我生日」才會一臉驚奇地喊著「生日快樂」。
……不,他並不是在抱怨,他知道夜久就是這樣少根筋的人,這一點他當然也很喜歡、覺得很可愛,甚至會期待夜久在他生日當天能搞出什麼噱頭,只是、從葉卡捷琳堡到東京的距離實在太遠,他又耍性子地沒有告訴夜久自己的生日到了,不管怎麼樣都只剩下視訊這個選項了吧?
他打開與夜久衛輔的聊天室,拇指停在視訊鍵上許久,終究沒有按下就關掉了螢幕。
「衛輔你個笨蛋!」
黑尾朝著黑色的夜空大罵,星星甚少如同失去了光芒的他唯有影子孤單地晃蕩,他垂下頭步履蹣跚地低語,「好想見你啊。」
因為步伐過於緩慢,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十五分,餓扁了的肚子咕嚕嚕提醒著該進食了,黑尾才懊惱地想著剛剛應該在便利店隨便買個鮪魚飯糰和豆漿,但是既然到家了,洗洗睡就會忘了肚子餓的事、隔天再吃早餐應該也不要緊。
鑰匙插入鑰匙孔的時候,他敏銳地感覺不對勁,平常他都會把鎖轉到底,但今天的鎖只轉了一圈就打開了。
他悄悄地拉開大門,確認玄關沒有任何異常才打開電燈,一邊聽著有沒有奇怪的動靜,他一邊脫下自己的黑色皮靴,走廊連通的客廳和房間門都是一片漆黑,他放下西裝外套、挽起襯衫袖子,警戒地轉開客廳的門把。
走廊的光源照進,整齊的傢具顯示並沒有遭小偷入侵,他摸上電源開關、喀的一聲隨即聽見含糊的低吟。
什麼東西?貓嗎?
仔細一聽,小小的鼻息傳入耳中,模糊、充滿了懶散,一股懷念的憐愛感湧上,他尋著聲音找到躺在沙發上睡得香甜的那人。
往後梳起的短褐色頭髮被不安分的睡姿蹭得亂七八糟,白色的西裝外套被壓在好看的身材底下,夜久衛輔抱著沙發的枕頭翻了身,像是不適應光源似的皺起雙眉卻遲遲沒有醒來。
作夢嗎?
黑尾不可思議地揉揉自己的眼睛,應該遠在他方的戀人依然躺在他家的沙發上,他一手撐著沙發椅背,彎身靠近夜久猶帶稚氣的臉龐,纖長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下,輕輕吐出的鼻息宛如邀約,黑尾情不自禁俯身在那思念已久的額上落下一吻。
不是夢。
真的碰觸到皮膚時,他才驚慌地直起自己的身體,心臟像是第一次意識到愛情那樣躁動地跳躍。
「嗯——」
夜久又拉出一聲慵懶的鼻音,這次確實睜開了眼睛但因為燈光太亮又閉了起來,黑尾稍微等待了幾秒然後被夜久猛然撐起身子、睜大的眼睛給嚇得退了一步、撞到桌腳。
「痛……!」雖然是腳跟撞到但還是超級痛,他反射性蹲下、揉著疼痛的地方,即使穿著襪子看來也免不了瘀青。
「鐵朗、你怎麼……啊、啊啊——我睡著了?」訝異的目光轉成懊惱,夜久垂下頭微帶失望似的喃喃:「本來要給你一個驚喜的。」
黑尾稍微在腦袋裡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那句低語,才怔怔地回:「我覺得已經夠驚喜了。」
夜久一雙不滿的眼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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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黑尾猩猩(七夕文2020) [R18]
然而夜久並不想要這樣過於黏膩的糾纏,他張嘴吸了一口氣向前突進,主動地將戰場轉移到黑尾的嘴裡,主導權被瞬間奪走,黑尾只來得及低哼一聲隨即像是被抽光了氧氣,他喘不過氣,只能任由夜久濕熱的舌尖掃過自己嘴裡的每一處。
分開之後,黑尾看見夜久滿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他知道,在自己的手掌之下夜久一定是一臉得意,所以他往前貼近,悄悄解開了夜久褲頭的鈕釦,再向後伸進那略為寬鬆的褲子,直直摸上臀部之間遮掩住的小孔。
幾乎在黑尾動作的瞬間,夜久全身僵硬了下,他想往後退卻被黑尾硬是拉回原位,後面那粗糙的指頭毫無窒礙地闖進他的私密處,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就翻開了周圍的肉擠進他的裡面,「黑尾!」夜久的聲音帶著驚慌,「我說過這裡是、嘶——!」
像是不給他任何反對的機會,他的頸邊突來一陣痛楚,力道宛如要咬斷他的頸子般強勁,夜久不禁從喉頭發出幾個破碎的音,身前的野獸仍然一口一口品嘗著他的肉,被入侵的後庭還在承受擠壓與擴張,即使他知道自己還穿著衣服卻有種已經全裸給野獸當飼料的錯覺,有點恐怖但他沒有想過要逃。
「阿夜。」黑尾的聲音有著深沉的慾望,在沒有光明的夜久耳裡如同唯一一道指引,「我想要你。」黑尾說,同時頂了下盤骨像是在徵求同意。
夜久咬了咬下唇猶豫地側過頭,接著啞著聲音說:「你還懂得要問我啊?」在黑尾回答他怕沒問回家會被罰跪算盤時夜久不禁笑了笑,兩隻手快速解開了黑尾的褲頭,「你確定真的沒人看得見?」夜久還是有點擔心。
「連動物都沒有。」黑尾很肯定地回答,「要不你自己看?」他正要收回遮掩夜久的掌心時後者猛然把手推了回去。
「不用,你遮好。」夜久不太想這時候親眼看見自己身在外面,只要看不見他就能當作他們只是去開了一間過於寬廣的房間。
「那阿夜自己閉著眼睛就好啦?這樣我也好摸你的胸。」黑尾訕笑的熱度灑在夜久耳邊。
夜久輕顫了一下然後嘟起嘴調皮地說:「就不想給你摸胸。」
而黑尾忍不住輕啄了那鼓起的嘴唇,夜久則在發現被親的當下便把雙唇抿起,看那略顯嬌羞的態度,黑尾笑道:「我的戀人真可愛。」
「你別吵,快快完事。」夜久生氣地回應,同時感覺到手裡的性器有變熱變大的傾向,他一邊想著黑尾也太變態,一邊動手捋動那碩大的地方。
「啊⋯⋯」黑尾沉重的氣息吐在夜久耳邊,他隨著底下被搓揉熱起的溫度逐漸將愛人緊緻的後庭按摩擴大,接著他注意到夜久微微偏了頭、嘴裡不住低喘起來才出聲詢問:「你能不能背對我?」那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吸了一口。
夜久頰邊的紅潤瞬間染至耳根,「一定要進來?」他問,然後聽見黑尾小小聲的肯定,他又說:「我討厭背後式,看不到你。」
聽見這話,黑尾笑道:「反正你現在也不想看吧。」
「那、」夜久又著急地找了個理由,「你不覺得背後式很像、很像強姦嗎?」
然後,黑尾咬上夜久紅起的耳骨,輕聲細語地說:「就是強姦。」
「死大變態!」夜久忍不住吼道,一隻手同時用力捏緊了手中的器官。
黑尾悶吭一聲,投降似地改說:「開玩笑啦,我的意思是說站著面對面進去很辛苦,夾著我的話你也很累,不如從後面來也不怕背靠牆會弄髒,是吧?」
聽見一長串的解釋,夜久哼了一聲,「早說不就好了,死變態。」夜久轉過身體的時候還回頭又說了一句:「變態黑尾。」
「好,我就變態。」黑尾貼上夜久的背,從後面緊緊抱住可愛的小戀人,當然他的左手依然遮著戀人的雙眼,事到如今夜久也沒辦法掙脫於是他靠在泛紅的耳朵邊再次低語:「專屬於你的變態啊。」
「你真的很煩耶!」夜久幾乎是立刻低聲罵道,但因為換姿勢的關係他手上沒有對方的把柄只好忿忿地自我消化,只是他不曉得黑尾有沒有察覺,在他聽見那聲低語時除了尷尬和一點不爽以外更多的是突來的心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想要緩和所以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大概是聽見他的深呼吸,黑尾貼在他的頸側笑著說:「在準備嗎?我要進去了喔。」接著黑尾慢慢褪下夜久的褲子,朝那顫抖著的穴道輕輕緩緩地插入自己昂揚的性器——當然早已套上了隨身攜帶的保險套。
與平時那樣大大咧咧、愛跟他爭吵的模樣不同,夜久可以感覺到黑尾進入的時候帶著一點緊張,似乎一直在注意他的反應,那樣過於溫柔的侵犯讓夜久心癢難耐,一方面是興奮之下這樣的溫柔顯得太扭捏;另一方面是那樣呵護著自己的黑尾讓他過於心動、無法承受。再這樣讓黑尾慢慢入侵,夜久都要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要從嘴裡跳出來,怦怦怦怦地響個不停。
「黑尾,」夜久忍不住抬高了腰肢,聲音帶著焦慮:「快一點。」
黑尾沒有應答而是以行動代替聲音,他突然用力向前一頂,將自己熱脹的陰莖送入更深的洞裡,夜久忍不住呻吟然後以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聲音,黑尾知道他們不能被發現,所以他努力捕捉那細碎小聲的喘息,規律性地前後抽送自己的慾望。他抱著愛人腰間的手忍不住向衣
[排球少年!!│黑夜久] 磁鐵兩極 [G]
這是一篇從磁鐵進化的故事!!
超級超級短篇!
※
「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像是磁鐵兩極嗎?」
黑尾端詳著物理課用的磁鐵,說出了一句讓夜久感到莫名其妙的發言,隨即他的腦袋轉了下,意會地點頭。
「你是說愛好興趣不同嗎?那的確是滿像的。」
「對吧。」
「不過我是N極、你是S極。」
「為什麼啊?」黑尾的視線從磁鐵移到夜久身上。
「因為N極在上面,你看,」夜久翻出地理課本指著上面的地圖,「北極就在上面,也就是我比較厲害的意思。」
黑尾翻了個大白眼,「用宇宙的維度來看,根本就沒分什麼上下好嗎?」
「但對我們人類來說,N就是上面。」
「但是事實上,N跟S是同等的。」
「你看地理課本和地鐵站的地圖,N就是在上面。」
「請用綜觀的角度……唉、算了。」無視夜久一臉吵贏了的得意表情,黑尾從抽屜拿出另一個磁鐵,「我是想說,磁鐵兩極才可以相吸。」然後他將兩塊磁鐵的不同極互相碰觸、緊緊吸附。
「……。」此時夜久的表情已經從得意變成一片空白。
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鬼嗎?夜久想著。
「幹嘛?」黑尾拿著磁鐵的一邊轉著,另一塊磁鐵如同成為一體般也跟著轉動,「這不是物理中的基本嗎?」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東西嗎?」夜久還是問出口了。
「知道啊。」
「那你幹嘛拿我們兩個做比喻?」
「我只是想到就是因為我們如此不同,才不會站在網邊吵架或是搶著唯一一個自由球員的位置,戰術才能進行得那麼順利。」他意有所指地勾起討人厭的微笑,「不然,夜久先生覺得是什麼意思?」
靜默了兩秒,夜久才用無所謂的語氣回答:「沒有啊,誰知道你的腦袋都在想什麼東西。」
「哦——」拉出了令人討厭的聲調,黑尾把磁鐵塞到夜久手裡,「我們真配,是吧?」
「才怪!」夜久一秒暴怒。
××××××
於是三年五班又開始例行的下注時間。
據同學A所說「每次都馬夜久贏,沒什麼好賭了啦!」(但還是拿錢押夜久
據同學B所說「夜久那麼矮,怎麼還敢挑釁黑尾?」(然後被流彈波及
據同學C所說「黑尾的身高不知道幹嘛用的,夜久扯一下就矮了半截。」
據同學D所說「黑尾在排球社是不是打雜的啊?」(也被流彈波及
據隔壁的海同學所說「常有的事了,見怪不怪。」
說著,海同學像是踏進自己班級一樣自然,毫無畏懼地卡進衝突的兩人之間。
「社團後要不要吃冰?」
「「好!」」
兩個人瞬間停下所有的動作,像貓看見食物一樣兩眼發光。
「刨冰。」
「聖代。」
空氣瞬間冷得像在冷凍庫。
「黑尾同學,海是說吃冰、冰!吃什麼聖代!」
「夜久同學,聖代也是冰的一種好嗎?」
「……」海的微笑以完美的弧度停滯在嘴邊,接著他擊了個掌:「總之就這麼說定了,我先走了。」
「晚點見。」
「掰掰。」
如同進來時,海在眾目睽睽下像是踏出自己班級一樣自然。
身後的兩個人還在吵架,只是吵的內容不一樣了。
——所以,海你是來做什麼的!
這是眾三年五班學生的心聲。
-fin-
※
他們兩個這樣相愛冤家、相愛相殺(?、互相信任、支撐、互補成長
以及同級的海在旁溫柔守望、關愛守護
音駒三年級我超愛QQ
[排球少年!!│黑夜久] 倒數我愛你(2020夜久生日文) [G]
※※※ 本誌進度注意 ※※※
微涼的辦公室裡只剩下寥寥數人,黑尾鐵朗敲著黑色的鍵盤,腦袋裡計算這次企畫書的排程和開幕當天人員的流動,明亮的神情如同他一輩子都打算奉獻給這份工作一般專注,即使過了下班時間很久很久也沒有人敢去打擾。直到他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玻璃窗外是一片墨色的黑,辦公室的白色則相對刺眼地膨脹他內心的寂寥。他看向牆上規律響著的圓形時鐘,時間晚上十點四十分。
[排球少年!!│黑夜久] 乘車費 [G]
※本誌進度注意
是402音駒的後續
官方沒糖自己發糖!
原因只是我想看黑尾和夜久恩恩愛愛
※
[排球少年!!│黑夜久] 不合+告白 [G]
後話1
因為菅原很在乎夜久這個友人,所以兩人從展示間出來時,他馬上就注意到夜久的眼眶紅紅,那瞬間他幾乎是用衝地朝黑尾腹部一記手刀。
於是黑尾二度在夜久跟前跪下了。
後話2
回到夜久那間一個人住很剛好,兩個人住很擁擠(而且黑尾又很大隻)的租屋時,夜久攔住了黑尾。
「在這邊等著。」
語畢,夜久快速鑽進房間還關上了門。
其實不是很介意房間很亂之類的,黑尾不自在地看了眼四周還算乾淨的走廊,正想回頭敲門的時候,門打開了。
夜久已經放下背包和外套,靈動的眼直視著他。
「歡迎回家。」
「!」沒料到這個驚喜,黑尾張著嘴半晌自然而然地笑開,「我回來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