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宙許願@uid_38050

[咒術迴戰│五伏] Sugar daddy [G]

△偷偷說點梗:糖爹

「欸,你看那個人。」
「他好高喔!」
「而且滿帥的耶!」
他聽著路過的女學生小聲地竊竊私語,五條悟對那些評頭論足的言語早已習以為常,所以他沒有多加在意,把傳來的耳語當成一種背景音,聽過就算了。
對他來說,姣好的外貌和自身擁有的術式一樣,都是可以把握善加利用後、對自己相當有利的武器,適時的運用便能達到想要的效果──所以理應當是稱讚的低語,成了耳邊風,他依然靠在車門邊,藏在墨鏡下的眼睛望著放學後熱鬧的校門口,默默地等待著。
今天他刻意沒有告訴伏黑惠自己會來接對方下課這件事情,無非是希望給少年一個驚喜,雖然他知道伏黑惠如果知道了,大概不會露出太開心的表情,又會用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孔對自己說「五條老師不用多此一舉」或是「我可以自己回去」這種一點也不可愛的話。
可是五條悟也很清楚,處於青春期的少年本來就不會輕易坦露心聲,尤其是早熟的伏黑惠,深怕帶給他人困擾,有什麼祕密都藏在心底不願分享,所以還是由身為大人的自己主動拉近距離會更有效。
少年介於大人和小孩的年紀之間,既不是完全的成熟,卻也不是相當的年幼,青少年的身體與心智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階段,雖然五條悟從第一次見面就體會過伏黑惠超齡的性格,可是偶爾還是會出現一些屬於那個年歲才會做出的舉動。
藍色魚乾@uid_38756

[咒術迴戰│五伏] Under the sun [G]

五条悟最初去見伏黑惠是一時興起,當時想追求人才的他想到伏黑甚爾提到的孩子,心生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小孩,在前往伏黑家的途中遇見了他。

他原本打算全盤說出實情,包含自己殺掉對方父親的事,卻被打斷了。

他想這也沒什麼,反正對方將來想知道時隨時提問他都會回答,而此件本無意隱瞞的事情,在往後卻隨著時間流逝逐漸被隱沒。

年紀僅有十九歲的五条悟仍未成年,並非大人的他也可以說是位年紀大一點的孩子,要他去照顧小孩當然不是件容易上手的事。

與伏黑姊弟相處幾天後的他跑去找友人訴苦,「硝子,照顧小孩還真累人啊,而且怎麼會有小孩不喜歡甜食呢?給他吃還一臉嫌棄,真是不可愛。」

家入硝子拿下嘴上的菸輕輕吐出一口,對著他說:「當初就不覺得依你的性格能耐得住顧小孩了,但這件事可別問我,我怎麼會有經驗呢。」

一旁的五条悟還在叨念著該如何跟孩子相處,坐在椅子上不安分地晃來晃去,家入硝子見他這樣又說:「既然真的這麼難照顧的話,不如就別煩惱了別和他們交流太深,等之後進高專再教也行吧。」

「那可不行。」五条悟很快地否決了,「惠很有才能也很有潛力,我想把他培育成我的第一位夥伴。」

他停下讓椅子發出奇怪聲響的坐姿,用略帶嚴肅的語氣說:「硝子,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的夢想吧,我要對咒術界進行改革,在這個計畫裡面惠是不可或缺的,惠可是我實踐夢想的第一步,我可沒打算只當個金主其他就放著不管。」

「……那你就自己想想該怎麼和孩子相處吧,我可沒空聽你繼續講這些。」家入硝子拿起桌上的幾個資料夾起身,一手將菸蒂給熄滅掉,「再不然就先從能做的開始做起吧,先當個好金主再來慢慢摸索方式。」

硝子說還有事要忙便走了,五条悟看著對方揮了揮手轉身離開,而她口中說的「先當個好金主」這句話徘徊在他的腦中。

這倒是最簡單的一部份,反正五条悟的錢很多,要花在伏黑惠身上多少都沒什麼困難。

伏黑家中積欠的水電費和房租金他早就繳清了,他還記得當初解決掉對兩位小孩的金錢大難題時,他們臉上的感激之情,津美紀表現的十分明顯而坦率,一旁的伏黑惠則是用著柔和的表情望著自家姐姐,那副模樣與他初次見面時的戒備要差得多,讓他不禁想著伏黑惠也能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才勉強符合他年紀該有的模樣。

雖然還抓不到與二位孩子,尤其是和伏黑惠要怎樣融洽相處,他想著至少也要維持固定時間去探望,以及對伏黑家進行家境改善。

去拜訪時他習慣帶上伴手禮,多半是些甜點糖果餅乾之類的,有原因是他自己喜歡吃所以總是習慣買這些。

按照他當初與伏黑惠的約定,咒術界的事情他們對津美紀是隱瞞的,在他踏入伏黑家時如果津美紀也在場,那時的五条悟便卸下了所謂最強咒術師的身分,他迎向家中對他敞開門歡迎的人,他可以笑著將伴手禮遞給津美紀並收穫對方的感謝,以及瞥見伏黑惠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向他望了一眼,他默默想著這孩子還真是不可愛。

他待在伏黑家中與二人聊著天,待到時間太晚津美紀會勸他留下,並在那與他們一同吃頓晚飯。咒術界最強的人此時就像一位平凡人,總是不分晝夜接受任務祓除咒靈的他,即便身負著能左右世界的力量,也能在此刻休憩於這個小小的家中。

而五条悟的改善伏黑家計畫,在買了第一台冷氣機後算是開始執行,不過他也注意到二位小孩不太適應他的決定。

他的性格一向是想要什麼就直接去做,花錢理所當然也是因為自己想花,為了想達成的目的去付出些什麼他不太在乎。但基於想拉近和對方的距離所做的行為,即便出發點是出於對二位小孩的好意,卻遭受到對方反感的話,不就有點本末倒置了嗎?

所幸之後津美紀的提議讓這件事有了個算是美好的結尾,而他也知道了在彼此間抓出對雙方適當的應對很重要,若換成是在更之前的五条悟,可能會對此感到不耐,他覺得自己比起從前有了一點點的改變。

雖然還未成年,但他相比起二位小孩要年長許多。他知道自己性格很差,但站在一位年長者的立場對待他們,仍有著所背負的責任。

在之後某次將要迎來五条悟誕生的日子,那天伏黑姊弟倆本來已預計好慶祝內容,津美紀甚至學了烤蛋糕的方法,在伏黑惠一同努力下做出成品,但當日五条悟卻因為臨時的任務而抽不出身,沒有了壽星本人在場,自然是開不了慶生會。

事情結束後隔天五条悟再來到伏黑家,黑著一張臉向二人抱怨上司是多麼冷血派了一堆工作,接著在姊弟倆拿出冰箱的蛋糕時瞬間轉好,抱著二人笑著說:「再過幾天惠的生日我一定空出時間,你們二個乖乖等我吧。」

於是三個人雖然晚了點,仍和樂融融的度過遲來的慶生會。

然而,早在伏黑惠生日前幾天五条悟便收到任務,無法確定需要出差的時間多寡。

五条悟在出發前去了趟伏黑家,告訴二人這件事後向伏黑惠說:「我會盡量趕回來的,還會帶上當地特產,好好期待吧!」

伏黑惠看著他一會後點了點頭,與津美紀一同與五条悟道別

全文展開(共 2 樓)
逼逼@uid_394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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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預備事故 [R-18]

※煉銅描寫請注意

※沒有道德觀跟倫理觀

※請確定上述都能接受後再往下,謝謝

*****

十月的某個假日午後,伏黑津美紀和朋友一起去圖書館找資料寫作業了,要到傍晚才回來。

所以當五條悟踏入伏黑姐弟的這間小公寓時,便只看到伏黑惠獨自一人坐在矮桌前算數學,窗戶大開著,午後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讓平時就話少的孩子更顯沉靜,窗台上盆栽的葉片隨風晃動搖曳像舞者在跳舞,秋日的風帶著些許涼意拂進室內,再加上電風扇孜孜不倦地轉著,讓房間即使在陽光曝曬下仍舊維持舒適的溫度。

像這樣悠哉的下午最適合做的就是睡午覺了,於是五條悟當機立斷決定拉著伏黑惠一起午睡,享受這美好又沒任務的午後時光。

也不管小孩的作業寫完沒,五條悟一把抱住伏黑惠就往後倒在榻榻米上,墨鏡被他隨意丟在一旁,只有伏黑惠被他緊緊禁錮在臂膀中。

成年男人的力量哪是小孩能敵得過的,伏黑惠的大聲抗議像耳邊風、掙扎反抗像小貓在踩奶,這些對五條悟而言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撒嬌。

或許是連日不斷的任務積累了過多疲勞,也或許是秋風涼爽引人睡意,五條悟沒過多久便進入夢鄉。

伏黑惠在察覺身旁男人的呼吸變得平穩有規律後就停下了動作,那雙大而有力的手仍圈在他的腰上,不管他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

他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鬼,他知道五條悟很忙有很多工作要做,估計睡得也少,所以他想這次就順著他一次不要吵醒他好了。

於是伏黑惠乖乖地躺在五條悟的臂彎裡等待瞌睡蟲來臨,就在他昏昏欲睡時,五條悟在他腰間的手臂因睡著放鬆而垂了下來,正好不偏不倚的擦蹭過褲襠,落在他的腿間,當下那如一股電流竄過般的酥麻感讓他瞬間驚醒。

伏黑惠怔愣了一會,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那種奇特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體驗到,不難受反倒......有點舒服?

他看著落在自己腿間的手,猜想是因為被五條悟的手碰到了才有這種感覺。

七歲的孩子不會知道這行為所代表的意義,也不懂為什麼這麼做會感到舒服,他只是憑藉著本能及好奇心想去探求未知卻讓自己身體感到愉悅的事。

伏黑惠慢慢地將下半身靠上五條悟的手試探性地蹭了一下,那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又再度從下身竄上腦袋,他又多試了幾下發現感覺越來越舒服,為了能更貼合讓他感到舒服的東西他小心的抱住五條悟的手臂,將它虛夾在自己的雙腿間,然後擺動腰部讓性器貼著男人的手臂磨蹭。

小孩穿著布料輕薄的寬鬆短褲,每一下都清楚感受到懷中手臂的壯實,快感不斷疊加,伏黑惠的意識也變得有些朦朧,被本能佔據的大腦在發號司令,讓他不要停下,再快一點、再夾得緊一點。

扭腰的幅度變大後伏黑惠擦蹭到的地方也下移了,這讓他意外發現磨到男人的手掌會讓他更舒服,酥麻搔癢感從尿尿的地方擴散到全身,也不知道碰到了哪裡,偶爾還會有像要尿出來的感覺,每當這個時候他就越發緊抓著五條悟的手臂,溫熱的呼吸噴在上頭、亂翹的頭髮掃過上臂,臉也不自覺地貼上輕蹭,微微發硬的性器已不像一開始蜻蜓點水般的輕觸,而是緊緊貼著男人的手臂,這種感覺讓人欲罷不能,根本停不下磨蹭的衝動。

伏黑惠摩擦的速度加快了,抱著五條悟手臂的力道越來越大,腳也緊緊纏著手腕不放,小孩似乎忘了最
justziang@uid_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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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欲 [NC17]

「惠惠從小就不喜歡找老師幫忙呢。」

伏黑甩了甩因為格擋而發麻的手,另一邊的五條游刃有餘的將手插在口袋裡,用著上揚的語調說著看似惋惜的話語,從過去五條就是一個隨便的人,在年僅七歲的自己面前說了一堆不好聽的話,替他答應了以咒術師生涯為代價的交易,這些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以在一定程度的了解一個人,伏黑卻始終不懂他。

「哎,看惠惠的表情一定是在罵我了,好傷心啊。」

「我沒有。」他在五條充滿興味的眼神裡擺好架勢,最近他迫不得已找上了五條,確實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慌張和想追上同儕的心情,這一切在五條看到他的時候就輕易的被看透了。

「別分心。」五條的聲音突然從極近的地方傳來,伏黑反射性的下了重手,驚嚇的想收回的時候被五條握住了拳頭,他墨鏡下的雙眼是令人失神的淺藍,並沒有像平時那樣用黑布遮掩,所以能從部分角度看到那漂亮的色澤,像是最難以直視的寶石一樣。

「惠惠這樣的表情我真打不下去啊。」五條張開手掌,將他鬆懈的拳頭慢慢打開,他的心跳加快了,即使他認為自己該心如止水的時刻總是會功虧一簣,五條修長的手和他十指交扣,嘴角的微笑卻不帶一絲真心的意味,別笑了,伏黑沒有真的說出口,只是在五條伸出另外一隻手要碰他的臉頰時微微的閃開了。

如果不是真的開心,就別笑成那樣了。伏黑在心中大喊著,表面上卻抿起唇不願開口。

「如果能的話,真想看看使出最大力量的惠。」五條難得認真的嗓音傳進他的耳朵,「輕易去死和拼盡全力的犧牲,哪一個對惠是最好的?」

「哪一個對真的喜歡惠的人是最好的?」

「不管哪一個您都不要吧。」伏黑終於正眼看向五條,後者沒有在笑了,用一個令人屏息的專注在看著他,使他沒有躲過五條攬住他後腰的手,溫熱的令人分心。

六月的梅梅子@Plums_of_June

[咒術迴戰│五伏] 少年心事 [PG-13]

「"OK!沒問題!被褥已經準備好啦!"」確認虎杖的回覆後,我開始著手收拾行囊,從宿舍帶出來的東西本就不多,不到半小時便拾掇完畢,從老師家獲取的物品我一概沒帶走,唯獨拿了那包菸。

我仰躺在床,呆呆凝望著天花板,原先是打算安安靜靜在老師家借住到男寢整修結束,但我無法再裝作視而不見,老師的玩笑話撬開了我拼命拴緊的盒蓋,現在的我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從善如流的應對老師,所以我再次選擇逃走,逃得遠遠地,跑到即便崩潰哭喊老師也感應不到的地方。

必須得趕快離開,趁理智猶存,趁我還能控制住自己,只要堅守住秘密,老師和我便能相安無事,不過是重複千百遍的循環,沒事的,我沒事。

老師的反應很平淡,好像他一點都不意外我會採取迴避措施,我坐在玄關穿鞋,知道老師正倚著牆看著我,這是這些天裡老師第一次送我出門,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我放慢了穿鞋的速度,敲敲地暗自享受眼下時光。

在我慢吞吞把兩隻腳都塞入靴子裡時,我聽見老師問我。

"惠你喜歡悠仁嗎?"

"蛤?您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我簡直要被氣笑了,如此敏銳機靈的人是從哪裡推敲出的定論,尤其還大錯特錯。

"不是嗎?"

"不是。"我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拿起背包便準備離開,老師似乎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我。

"惠,如果我說留下來,你要怎麼辦?"

"我留下來也沒幫上老師忙吧,反正住在哪裡都一樣。"

"你真的這麼認為嗎?"

要不然呢?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就不能和和氣氣的送我離開嗎?我的思緒亂成結,不清楚老師用意何在,我恍如被看破手腳,指尖逐漸發涼,老師的話彷彿在我的理智線上研磨,試圖一點一點地迫使我現出原形。

離開,我要離開老師身邊。

"......感謝您這幾日的照顧。"

我扭開門把,門外落日斜暉直射,日光從門縫落到我的臉上,一股熱流覆上了我的手背,老師握著我的手關上了門,並"喀嚓"一聲落了鎖,他距離我很近,我感受到撲襲在後頸處的鼻息。

這個姿勢宛若老師從背後擁著我,我心亂如麻,卻無處可藏,渾身僵硬不敢回頭。

"本來想等到惠成年的,但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老師的聲音低啞,像是準備補食前的野獸沉嗥,我本能地感覺到一絲不尋常。

"五條老師......"

"惠,我喜歡你。"

所有納悶與困惑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砸的四散,我甚至有一瞬的頭昏眼花,手指微微發顫,我這又是在做夢嗎?那麼今天的夢可真是有史以來的殘酷。

"您在說——?"我掙扎著想從夢中清醒,卻被老師的臂彎給輕易化解,老師抱著我,我能感受到他的氣味與體溫,如假包換,是真實發生的事,背後擁著我的人也是那個五條老師。

"我說惠,我喜歡你,所以能不能不要走?"

我的心臟跳得飛快,我從未如此驚慌失措,我不敢去相信眼前的畫面是否為實,我感受不到兩情相悅的快樂,只覺得害怕,擔心隨時會破碎墜空。

「"她說她不想跟我繼續下去了。"」。

「"當然,這種事一拖就沒完沒了。"」。

「"但也沒辦法吧,像我們這種咒術師沒辦法過普通人的生活,想想,在市區買房,然後娶妻生子,哪天人出去就沒回來了,老婆跟孩子要怎麼辦?"」。

「"別一時興起就玩過家家的遊戲好嗎?很噁耶。"」。

有關老師的記憶在我腦裡閃現,我心驚,發現自己居然一時沉浸在了甜言蜜語之中。

我可真是個傻瓜,老師怎麼可能會對我......會對我這種人,產生戀慕之情,他又再說謊了吧?打算在我臨走前開玩笑戲弄我一番,肯定是這樣。

所以別去期待,別擅自產生妄想,不是早就和自己約法三章了嗎?

"......我並不喜歡您。"

"但我無論怎麼想都覺得惠你也喜歡我。"

"別說那種傻話了,我......"您喜歡我哪一點?"

"哪點都喜歡。"

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被老師隨心撬開的盒子裡緩緩流逝,我撈啊撈啊,卻怎麼也撈不完,好像這個專門用來儲放秘密的寶盒已不堪負重,任何心事都無法再上鎖。

老師願意回應我嗎?在看到我貪婪自私的那一面後還願意接受我嗎?接受一個這樣醜陋又懦弱的存在,我止不住憂慮著,心底卻隱約升起了一絲絲期盼。

可萬一,萬一呢,萬一老師這回不是在開玩笑呢?

萬一呢。

我還在一條一條捋順腦袋裡的絲線,只聞老師爽快的笑了幾聲並鬆開了手,我疑惑地轉身,彼此之間僅相隔一步之遙,我聽見他說:"開玩笑啦,開玩笑!惠被嚇到了吧?都怪老師演技太逼真了,我打算在惠搬走前給惠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如何?一生都忘不了吧!啊勒,不會生老師的氣了吧?抱歉抱歉,但是惠的反應也太精彩了......"

......看吧,果然是這樣,還好我沒相信,這個人一如既往地惡劣,演技簡直爛到家了,我根本就沒提起過希望,會相信這些話的人都是笨蛋吧。

我明明是這麼想來著,還在慶幸自己識破了老師的圈套,眼眶卻漸漸模糊,眼淚一顆一顆墜落在兩腳之間的地磚上。

啊......,果然我就是那個笨蛋。

"欸?惠?!怎麼了?欸?吃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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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紅海豚@uid_13028

[咒術迴戰│五伏] 正當防衛(一丟丟煉銅) [G]

*輕輕地、幸福地煉銅
Summary:五條悟突然想跟小惠分享正當防衛的要件結構。

  「小惠知道甚麼是正當防衛嗎?」
  看書的孩子早就習慣大人突如其來、不合年齡的提問,隨著書頁翻動回答了腦中對此詞的印象。
  「你打我,所以我打回去。」
  「哈哈哈,如果是這樣,那跟報仇有差別嗎?」
  小孩想了一會,忽然站起身,作勢要將手中的書朝五條的方向砸去。小孩的動作突如其來,五條雖有無下限護身,生物本能還是讓他下意識伸手,先一步抵住白細的手腕,有些委屈地說道。
  「惠也太容易生氣了吧,我沒說甚麼啊……」
  「因為我要砸你,所以你擋住我。」
  「?」
  「你擋住我是因為不想被我砸到,不是想要讓我怎麼樣。」
  五條愣愣地聽著小孩的解釋,眼神追著惠,看他走到廚房一角,拉開冰箱冷藏庫的門,露出了裡頭的草莓蛋糕。
  正確來說,是頂端草莓消失無蹤的草莓蛋糕。
  那是五條今天帶來要當下午茶享用的點心,他看著奶油凹陷的空洞,無比確定有人偷吃了這個蛋糕的精華部份。
  小孩知道五條發現了不同,繼續悠悠地說道。
 「但是我吃了你的草莓,是為了報復你今天練習的時候耍詐,我想要你因為草莓不見失望。」
  「復仇的人知道自己為什麼做、知道自己想要的結局,但防衛的人只是不想受傷而已,所以他們是『正當』的。」
  風在這時竄進屋裡,輕晃邊上的風鈴,清脆的聲響與小孩的解釋融為一體,頓時那個夏天千座鳥居內的戰場從五條的腦中醒了過來,胸口浮現猶如昨日的疼痛與訝異,直到小孩坐回原位才想起來回應。
  「那我可以復仇回去嗎?」
  「哪有人復仇要徵求對方同意的。」
  「也沒有人說不行啊。」
  「我說不可以你就不復仇?」
  「可能哦,小惠要不要說說看?」
  「你根本就沒有仇吧。」
  惠忍不住嘆氣,看書的心情被五條攪成一團,始作俑者卻仍然不識相地說著。
  「當然有仇,一塊草莓蛋糕只有一顆草莓,你吃掉了整個草莓的精華,就跟吃掉整塊蛋糕一樣

紙鳶@uid_29317

[咒術迴戰│五伏] 神蹟(7/10更新第四章) [G]

第四章(7/10)
  「我說啊,我們一定要選擇慢吞吞地搭電車過去嗎?」
  乘坐在搖搖晃晃的公車上,五條悟趴在窗沿埋怨著。
  用鈔能力安頓好津美紀,確認一切都打點好之後,伏黑惠便收拾好行李,準備到信封上所寫的寄信地點一探究竟。他其實並不想直接去打擾他的養母,然而信封上找不到任何的聯繫方式,鄰居也不知道她離開住地以後的行蹤。
  「唉……」五條悟長吁短嘆著,他本想直接帶著少年「咻──」地飛到目的地,可是被伏黑惠拒絕了。
  『我的生命值有限,這點小事還是盡量不浪費可以換給五條先生的籌碼好了。』
  少年十分正經的將五條悟幫他做到的每一事項紀錄在手機記事本裡,讓他很快地開始後悔隨口說出「兩年生命值」這種玩笑話。本來只要一個動作就能結束的旅程,硬是被自己搞得複雜許多,害的他不現在不得不跟著伏黑惠坐在前往車站的公車上。
  伏黑惠在上車時抽了兩張車票整理券,之後便拉著他走到角落找位置坐下。明明沒有人看的見他,幹嘛乖乖地付兩人份。惠明明是個不良少年吧──在他去學校請假的時候他都聽見了,老師跟學生在背後議論紛紛。一方知曉他家逢巨變,對伏黑惠的要求只有成績別掉;一方有慶幸他不來學校,也有傷心他不來學校的。
  現在的不良都像伏黑惠這般知禮守法的嗎?肯定不是,伏黑惠是個例外,與眾不同是他看上他的原因。他將臉貼在被車內冷氣凍的冰涼的玻璃上,鬱悶地蹭了蹭。眼光太好也有缺點哎,搞得好像自己在欺負小朋友一樣。
  「五條先生,可以麻煩你坐好嗎?很危險。」
  在五條悟心情複雜的時候,伏黑惠同時也一直在看著五條悟。他看他一下雙手撐在腦後翹著腳,一下跪坐在坐椅上臉貼著窗戶,不停變換動作,若有所思的樣子。雖然不知他究竟在想什麼,但他知道剎車時挺危險的。
  「沒有人傷得到我啦。」五條悟懶散的說著,不過還是聽話地坐回了正常姿勢。
  「……我是擔心您如果飛出去,碰撞到其他乘客就不好了。」反應過來自己下意識的將五條悟當成小孩子,他有點尷尬,連忙欲蓋彌彰地說了一個理由。
  「即使撞到他們,他們也只會以為是錯覺。」五條悟隨口應道,話鋒一轉,「倒是惠幹嘛一直拉著耳機線啊,跟我說話的時候不可以分心哦。」
  「這是因為……」壓了壓耳機確定自己偽裝的非常好,伏黑惠才壓低聲音道:「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會被其他乘客當神經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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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酒後誤事(獸人Paro) [R]

可以變化成人形的獸人Paro,雪豹五條 x 黑兔伏黑

R18!! 煉銅術士出沒!!!!


「喂?硝子啊,我還是決定要動手術了。」

「怎麼?你以前不是很抗拒嗎?說這跟去勢一樣讓人無法忍受?」

「沒辦法啊……」五條悟單肩夾著手機,雙手不敢怠慢的將清涼的藥膏塗抹在伏黑紅通通的傷口處。「再這樣下去,我擔心會出大事啊。」

*

「等等……悟先生……」伏黑想推開身上毛絨絨的龐然大物,可惜小孩的臂力在成年的雪豹前根本起不了半分作用。

完蛋了,悟先生徹底喝醉了。伏黑在內心哀嚎。

五條的酒量不好,一醉就會變回原形,是一隻體型龐大、任性到毫無溝通能力的雪豹,而自己只是一個未成年的黑兔獸人,就算維持人類體型也不夠支撐一隻成年雪豹撲上來撒潑。

逼逼@uid_39487

[咒術迴戰│五伏] 西窗聽雨(※7/3更新番外二,全文完結) [G]

番外二:初霽

Summary:關於之前的禪院惠

第一次殺人是在11歲的時候,對象是握有禪院把柄的天皇近侍,當時禪院家主給禪院惠的命令是將行動偽裝成強盜殺人,因此月色正美時他只能埋伏在暗巷中,作為同伴的影子將他掩得嚴嚴實實,他沉住氣靜靜等待,等著將流連花街的醉鬼近侍送上另一段歸途。

目標出現後他衝上前,雙手緊握著刀刃卻止不住發抖,為了看起來像強盜殺人不能使用式神攻擊只能自己出手,即使憑藉著出色的身體能力及久經鍛鍊而臻於純熟的攻擊動作成功擊倒對方,卻也因為緊張和顫抖而沒能一擊就奪去他的性命,鮮血濺上禪院惠的臉頰,雙手及衣袖也沾染上血液正沿著手腕往下滴。

被鎖鏈束縛的前臂隱隱作疼像有火舌在延燒,看著比自己高上半個身子的成年人在地上掙扎爬行他也感受不到半點勝利的喜悅,最後一刀落下,男人的表情永遠定格在最後一瞬,但瀕臨死亡的哀嚎與因痛苦、害怕、絕望而扭曲的臉成了日日夜夜糾纏他的夢魘。

黑影的遮蓋下誰又能看清他的表情實則比地上的男人還慘烈。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禪院惠把有著黑紅血漬的衣服燒掉,還洗了一個時辰的手,雙手皮膚都搓破皮了他仍沒停下,血腥味還在、血色還在,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身為咒術師,奪取的卻是人類的生命,可笑至極。

禪院的命令他拒絕不了,所以就想了個方法,既然橫豎都要死,那死得痛快點會比較好吧?禪院惠開始努力精進自己的劍術及暗殺技巧,只要達到一刀穿心、一劍斷喉的境界,就能在當事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取人性命,既感覺不到疼痛也意識不到發生什麼事,臉上的表情只會停留在最後的空茫。

這是他除了默哀外唯一能做到的事。

他一邊做著明面上的祓除任務一邊暗地裡執行禪院長老們指派的「工作」,舉凡竊取機密、銷毀證據、殺人放火他都幹過,他為禪院排除了很多異己,就算是無辜之人也得咬牙下手,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的親人。

說來可悲,那些再也見不了面的家人對他而言早已是虛無縹緲的存在,但卻是唯一能將他栓在世上的韁繩。

只有這樣他才會繼續活著,即使禪院惠從來不認為這能叫做活著。

壞事做多了總會麻痺,他漸漸不再為此感到難受,日夜糾纏的夢魘也不再出現,殺人時他手起刀落連眼都不眨一下,彷彿刨解的只是一塊巨型牛肉。而這年禪院惠才16歲。

20歲時,他如禪院所願成為了魁儡家主,即使多了外人的仰慕與敬畏,他在家裡的地位依然不變,也依然做著兩種任務,一明一暗始終如一。

被譽為當前咒術界最強的十種影法術被當成噱頭以顯示禪院的強大有為,外界眼前的光鮮亮麗、青年才俊,其下不過是被迂腐老頭們操控的腐爛木偶。

但情況在他24歲時有了改變,幾百年才會出現一次的六眼擁有者在五條家誕生了,若那孩子又繼承祖傳的無下限術式,那將會成為咒術界的最強存在,十種影法術不再是一枝獨秀,而一直以來在御三家中都處於弱勢的五條家也有望逆風翻轉。

對此情況禪院惠嗤之以鼻,若大家的目光焦點不再在他身上的話是再好不過,但禪院上頭的長老們可不這麼想,那些惡毒的老頭子甚至對剛出生的嬰兒動過殺心,想趁其還未成長時將所有可能性扼殺在搖籃裡,所幸五條家將剛出生的六眼保護的滴水不漏,讓禪院找不到可趁之際那些老頭才作罷,不過宛如豺狼般的眼神依舊虎視眈眈的盯著。

後來禪院的長老們改變了做法,要趁六眼的擁有者覺醒術式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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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五伏] 對您的感情無處安放(0703完) [R-18]

※我這就來去煮紅豆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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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五條悟按回床上躺好,兩隻手都被拉到頭頂緊緊抓住手腕,少有的被壓制狀態讓伏黑惠皺起眉頭。「惠其實可以試著露出可愛一點的表情啊。」五條悟撇撇嘴,他彎下身咬在伏黑惠的鼻尖。「剛剛很努力幫我舔的惠不是做的挺好的嗎?」邊說邊吻上伏黑惠似乎想辯駁的嘴,想也知道五條悟不是接吻就會滿足的類型,貪心的舌尖探入伏黑惠微啟的唇,纏上對方的舌輕輕地拉扯、細細地吸吮。

  五條悟睜開一隻眼,滿意地看著伏黑惠喘息時微微顫動的眼睫毛。「我有說過惠的眼睛很漂亮嗎?」五條悟忍不住在伏黑惠緊閉的左眼落下一個吻。眼尾、顴骨、嘴角,細碎的吻一路慢慢向下,經過喉結的時候五條悟挑釁地咬了一口,伏黑惠悶哼了一聲,聽起來卻甜膩,像是在對上位者示弱的獸。

  一隻手伸進伏黑惠寬鬆的居家服裡,用兩指夾住胸前早已硬挺的乳首揉捏著。下身接觸過的刺激,多少在自瀆時都有經歷過,但身體其他部位被開發遇到刺激,這就是第一次了。伏黑惠臉上漸漸浮現紅暈,臉的溫度似乎太燙了。伏黑惠緊緊咬住下唇,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五條悟。

  「想要。」伏黑惠伸長手把五條悟拉近自己,近到對方溫暖的鼻息就在咫尺。「給我。」

  「可愛的學生都這麼說了,作為老師可不能讓他失望吧。」宛如清水般透明清澈的潤滑液,五條悟豪不吝嗇的全倒到伏黑惠的下體上,手先在又硬起來的分身上搓揉。潤滑液散發出淡淡的桃子甜香,五條悟確定自己手上的潤滑液足夠量後,就在毫無預告的狀態下試著擴張伏黑惠未經世事的後庭。

  「啊、」突然有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伏黑惠忍不住喊了一聲,五條悟的耐心似乎已經用罄,還不待伏黑惠習慣,他又擅自多塞了兩隻手指進去。「嗯……」伏黑惠扭動著腰,喘著氣。

  「惠的裡面很溫暖又很貪心喔。」五條悟湊到伏黑惠耳邊,故意說著臉皮薄的伏黑惠招架不了的挑逗話語。「只是手指就吸的好緊,我是不是讓惠忍耐太久了啊。」一邊按壓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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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落@uid_39728

[咒術迴戰│五伏] 他怎麼評論他?(是個五條悟如何慢慢發現喜歡上惠的故事) [G]

是個五條悟從對小惠的初印象,一次次隨著時間與相處轉變,到最後發現「喜歡」的故事。
總共7個章節

【「五條先生,」伏黑惠定定望著遠方某處,如果這個時候,他回頭看向白髮青年,那麼他將會注意到青年臉龐上,隨著最後一抹夕陽餘暉一閃而逝的慌張。】

【嘴裡殘留草莓牛奶的味道,讓五條悟耐受不住有些反胃,他起身去裝水喝,伏黑惠的身影在他用繃帶纏住的的視野邊緣,五條悟注意到他正在看著他,一不留心喝得太急被水嗆個正著。】

1
第一次見面,五條悟覺得眼前小鬼臉蛋簡直是甚爾翻版,尤其是那雙眼睛,瞳孔裡一片死寂,彷彿對世間萬物都不再在意。
面對他今後命運,小鬼就只問姐姐會不會有好日子過,不同一般孩子,意欲知曉父親究竟人在何處。
「這小鬼大概已經不正常了。」從小姐弟住處離開後,五條悟如此評論。
隔天五條悟帶著一本存摺,一些現金和食物、日用品再次造訪小姐弟,伏黑惠打開家門,對他再次到來表現出一瞬間的驚訝。
津美紀正在洗碗,是個有禮貌且早熟的孩子,看她反應,伏黑惠顯然沒把昨天的事告訴姐姐。五條悟費了一番時間,重新用硝子整理過的版本講解一次始末。
淼焱@uid_25668

[咒術│五伏] 書上沒有的性教育(6/29第一章) [PG13]

*惠性轉注意
*未成年描寫
*剛好生理期來的產物(亂來
這幾天伏黑惠總感覺肚子有些異樣,初期以為是腸胃問題跑了好幾次廁所,腹內一滾一滾的,但憋足了力氣也沒在廁所弄出什麼,偶爾還會發著悶痛,位置則在小腹處,但也不是難以忍受。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瘦小的女孩誰也沒說,就只是埋頭再多跑幾次廁所。
津美紀也不是沒發現,但自家妹妹除了撇著嘴、擺張臭臉什麼也不肯說,無奈之下她偷偷告訴唯一與姐妹倆有聯繫的成年人,這幾天麻煩他稍微多注意一下。
過沒幾天津美紀去了國小畢旅。離開前她抓著妹妹的手萬般叮囑,要她有任何問題一定要打電話給五條先生,至於為何不乾脆拜託那位神秘大人直接過來照顧妹妹,則是在遭到伏黑惠堅決反對並保證能照顧自己後作罷。
看著姐姐出門的背影,伏黑惠打算嘗試作家務,平時在津美紀的寵愛下幾乎只學會簡單的料理和倒垃圾,現在面對前一天剛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的房子,二三月的關東尚未回春,她走進廚房,在刷著毛的厚帽T外繫上水藍色的圍裙。
在後腰處的蝴蝶結綁得很歪,但也足夠她花上幾分鐘,有些無言地看著冰箱裡整齊擺放的保鮮盒,她嘆了口氣,又是愛操心的姐姐做了多餘的事。
熱好飯後,輕鬆吃著美味的飯菜,其中的涼拌菜尤其對她胃口,不小心吃多了,吃完後心滿意足,卻在洗碗時遇上瓶頸——洗碗液是哪一罐?順序是什麼?盤子弄濕後怎麼那麼難抓?眼前的瓶瓶罐罐讓她束手無策。
她下意識地想起臨走前津美紀交代的話,但因為這種事叫五條先生來一定會被大肆嘲笑,腦海浮現出那個笑得欠揍的可疑墨鏡男,一邊耳邊迴盪著討厭的笑聲,一邊心驚膽顫結束洗碗大業。
直到躺上床的那一刻,她才深刻意識到津美紀的不容易,今天做的家務還不到姐姐平時的一半,光是午餐和晚餐的兩次洗碗就夠她受了,其中好幾次差點撥通那位的手機,天曉得津美紀是怎麼做到好幾年如一日。
向宇宙許願@uid_38050

[咒術迴戰│五伏] You will save me [G]

△偷偷說點梗:疤痕

小腿上的疤痕宛如一條深紅的小蛇,纏在伏黑惠沒有多少肌肉的腳上,新生的皮膚與深色的傷疤相互交錯,五條悟靜靜地望著踩在自己肩上的腳,複雜的情感在心底翻湧,平靜的氣氛彷彿隨時要掀起風暴。

「那只是意外。」伏黑惠不曉得第幾次這麼解釋,他也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理應死透的咒靈在他們轉身的瞬間復活,帶刺的尾巴往對方的腳上一掃,即便五條悟下一秒就殺死了重生的妖怪,依舊來不及免去伏黑惠的傷勢。

反轉術式治療了大部分的傷,但蜿蜒崎嶇的疤痕還是烙印在伏黑惠的腿上,五條悟扣著對方脫去鞋襪的腳踝,指節分明的手指緩緩上攀,若有似無地繞過伏黑惠細緻的皮膚,感受著被自己捉住的人不自覺地輕顫。

「是我不好。」他將伏黑惠沒了下半身衣物遮掩的腿拉向自己,半倚在床上的人來不及反應,被他向前一拖後只能半放棄抵抗仰躺著,任憑他予取予求。

「有我在就不該讓你受傷。」他收緊握著膝窩的手掌,讓伏黑惠被迫彎膝蓋,抵著五條悟肩膀的腳掌也變成懸在半空中,抬著腳、不死心的伏黑惠又掙扎了幾下,試圖從他的手裡奪回身體的主控權,卻被五條悟抓得更緊。

「五條老師⋯⋯」伏黑惠皺著眉,在發怒的邊緣上徘徊,然而五條悟一如既往地用著那對好看的藍眼睛望著他,嘴裡說著道歉,舉止卻截然相反。

「抱歉啊,惠⋯⋯」他先是親吻少年蜷曲的腳趾,再慢慢用嘴唇貼著腳背游移,薄透的皮膚下幾乎能夠看見淡青色的血管,五條悟捧著伏黑惠的腳,像是手中擁有無上的珍稀至寶一般。

「夠了、夠了,五條老⋯⋯」

「噓。」

五條悟打斷伏黑惠尚未說完的話語,吻在腳背與小腿交界的凹陷,止不住的懊悔及貪婪的佔有慾不斷拉扯著他,既不捨伏黑惠腳上的傷,卻又想抹煞任何在愛人身上存有他以外的人留下的痕跡。

他微微張口,讓虎牙沿著腿部緊實的線條向上,所經之處都帶來溼潤的觸感,五條悟抬眼看著似乎已經放棄抵抗伏黑惠,卻剛好對上少年迎上自己的目光。

好想現在立刻就把這個人扒光後,讓對方在自己身下壓抑不住地煽情喘息,無法忍受的放蕩呻吟,最後一點一點將伏黑惠拆吃入腹,成為五條悟的一部分,就不會再有任何人可以傷害這個人——他一邊親著那道醜陋的疤痕,一邊暗自想著。

衝出胸口的慾望佔領他絕大部分的理智,僅存的一點則在邊界擺盪,五條悟舔吻著伏黑惠腿上不平滑的新生肌膚,配合著頭頂傳來的抽氣聲,滿意地勾起嘴角。

最終他還是張口咬下對方的阿基里斯腱,伏黑惠吃痛地喊了一聲,嘴裡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因為疼痛抽搐,另一隻腳也跟著踩上五條悟的肩膀,用力地推開他以示抗議。

但即便如此,伏黑惠依然沒有盡全力拒絕他,就差那麼一點,早就習慣對方這種言不由衷的挑釁的五條悟加深笑意,在伏黑惠乾淨白皙的皮膚留下牙印,襯著一旁的剛癒合的傷口,最後他稍稍向後退,滿足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蜂湧的情感佔據了身體的每個角落,飽脹地有如隨時會從孔洞流出香甜膩人的蜜液一般。

「惠。」他壓上平躺在床上的伏黑惠,捉著對方的腳繞上自己的腰,肆無忌憚地低頭湊近身下的愛人,以曖昧的嗓音低語道:「要乖乖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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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仁蛋炒飯@uid_30751

[咒術迴戰│五伏] 奏術音樂專門學校ep.3 釘崎野薔薇想要參觀 [G]

ep.3 釘崎野薔薇想要參觀

「說起來,伏黑最近常常說要回家耶。」虎杖悠仁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手中的雙層巨無霸漢堡,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一句聽起來稀鬆平常的閒聊,卻讓伏黑惠手中的叉子微微一頓,略顯可疑地別開了目光,「有嗎……」

這個不攻自破的心虛表情看在釘崎野薔薇的眼裡,心中頓時警鈴大響。她皺著眉頭問道:「伏黑……不會是談戀愛了吧?」語氣半是試探半是嫌棄。

這個不解風情又死要面子的悶騷笨蛋竟然比自己還要早找到對象?釘崎野薔薇搖搖頭,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伏黑惠沒有回答。

「……?」釘崎野薔薇略顯遲疑。

「……」伏黑惠依舊不語。

「喂,你倒是快點否認啊!」

虎杖悠仁似乎對這個話題十分感興趣,頗為不識相地在釘崎野薔薇逼問出答案之前插了嘴:「咦咦,伏黑交女朋友了嗎?」語氣一驚一咋。

「話說回來,伏黑你到底喜歡哪種類型的女孩子啊?」虎杖悠仁興致勃勃地開啟了這個青春少年少女最為熱衷的話題,並且不忘補充自己經常掛在嘴邊的性癖:「我喜歡大胸部大屁股的那種。」

釘崎野薔薇翻了個白眼:「在淑女面前說這種話,虎杖你真的很低級。」

「咦?淑女?」虎杖悠仁困惑地歪頭。

「……啊,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只是家裡的人回來了而已。」伏黑惠語氣淡淡地打斷了兩人的拌嘴。

於是話題就這麼被從虎杖悠仁的性癖拉到讓伏黑惠不願多談的「家人」,最後莫名其妙地變成了虎杖悠仁與釘崎野薔薇有志一同地撻伐作為三人組中唯一東京出身的city boy伏黑惠,明明距離不遠,卻竟然一次也不曾邀請過他們到家裡玩。

無情冷血,慘絕人寰。

伏黑惠額角的青筋微跳,用比平時更低沉許多的聲音給予最後一次糾正:「就說了我是埼玉出身。」

「一樣啦,埼玉不就是東京的鄉下嘛。」釘崎野薔薇說。

「……妳最好認真向所有埼玉人道歉。」伏黑惠說。

「伏黑你帶我去你家玩嘛。」虎杖悠仁說。

「……」

伏黑惠招架不住兩人無止盡的胡攪蠻纏,同時間他想起五條悟昨天一大清早就出門了,臨時被奏術協會指派的工作,要前往九州參加一場為期三天的研討會。

「……好吧。」伏黑惠嘆氣。他實在無法抵抗這兩人的糾纏不休,卻也確實存幾分趁著五條悟不在的時候,趕緊把他們兩個打發掉的小心思。「那今天下課就去。」

「哎?今天就去?」釘崎野薔薇面有難色,她從包包裡掏出了自己貼滿了水鑽的手機,確認了特別標註的日期,而後斬釘截鐵地說:「今天不行,三點有百貨公司特賣會呢。」

「特賣會有什麼意思?特別無聊又到處都人擠人的。」虎杖悠仁覺得釘崎野薔薇這野丫頭是真的意見特多,他一點也不覺得特賣會這種東西有什麼重要的,「這次我可不會再去幫妳提東西。」

俗話說得好,男子漢不做工具人第二次。

「呵,才沒有要你幫。」釘崎野薔薇一臉嫌棄,看著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眼神之中透露著難怪你倆不受歡迎的憐憫:「我跟覺得去臭男生家裡比去特賣會重要的笨蛋無話可說。」

伏黑惠覺得超級無所謂,他甚至轉過頭去問虎杖悠仁:「不然你也去特賣會吧?」這樣他也能樂得清靜。

虎杖悠仁抵死不從。再又經過一番沒營養的辯論後,終於有了個拍板定案的結果:野丫頭去特賣會,臭男生回家。

「話說回來,伏黑家在哪個區啊?」虎杖悠仁問道:「離學校遠嗎?」如果不算近的話,今天就可以順理成章住伏黑惠家裡一起打枕頭杖了!

「白金台。」伏黑惠一眼就看出來虎杖悠仁腦袋裡的算盤,他冷淡地說了一句:「不給住。」雖然距離也不算近,但他會拖著虎杖悠仁一起回學校。

意料之外的是在虎杖悠仁出聲哀嚎之前,早已經脫離這個對話、自顧自滑著手機的釘崎野薔薇卻猛然抬起頭:「白金台?」

這個地名她有印象,在《東○女子圖鑑》裡頭有提到過,全日本極端富有的人口都集中在東京港區,鋪張奢侈的靠近銀座和六本木,低調奢華的落腳白金台。

儘管釘崎野薔薇本就知道能培養出伏黑惠這種音樂底蘊深厚的孩子的家庭,家境是不可能會差到哪裡去的,但是有錢到高居日本前幾個百分點的程度,是釘崎野薔薇沒能預料到的。

超級有錢人?就這三餐都吃雜草的傢伙?不,釘崎野薔薇搖搖頭,事情不能只著眼在膚淺的表面。如果仔細回想的話,的確能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伏黑惠能夠一臉平常地吃一客三萬五的鐵板燒,比如伏黑惠並不覺得樂器室裡的AMATI小提琴有多珍貴,比如伏黑惠身上穿著的那些看起來料子不錯的不知名品牌衣服。

「伏黑,手給我。」伏黑惠不明所以地伸手過去,釘崎野薔薇沉著臉色,一把翻起他的袖口,小標籤上印著的是她沒看過的品牌logo。

釘崎野薔薇拿著手機一掃,而後不可置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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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深夜咖啡廳(噗浪線上場安價整理) [G]

深夜咖啡廳

「這是一間屬於你的深夜咖啡廳。」

※ 噗浪線上場兩日限定安價。深夜食堂題材。原著設定被我吃掉了。此安價不排除有噗主控骰嫌疑。


  在東京一條小巷裡,有一間很少人知道的動物咖啡廳。店主是個年輕的少年,有著清俊的容貌。咖啡廳裡飼養著許多寵物,有一黑一白的大型犬、可愛親人的兔子、懶洋洋的貓頭鷹,甚至還有一條大蛇。

  這家咖啡廳另一個特別的地方是它的營業時段,從晚上八點到凌晨兩點,因而被少部份知道這間店的人戲稱是咖啡廳版本的深夜食堂。

  五條悟最初是甚麼也不知道的,與摯友背道而馳後他心情難得地差,需要一些甜食撫慰他受傷的心靈,於是他漫無目的地在東京的黑夜裡前進,唱著散漫的歌尋找半夜還有開著的甜點店,就這樣誤打誤撞地走進了一條小巷,看見咖啡廳裡昏黃舒適的燈光,他連名字都沒有看就走了進去。

  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咖啡廳的擺設,第一眼就看見了吧臺旁的少年,少年正蹲著,手中拿著寵物用的零食一點一點餵給兩隻大型犬,因為姿勢的關係顯得很小一隻,頭髮凌亂地翹起,因為太過專心甚至都沒有意識到五條悟的存在。五條悟也不急,倚在門旁看他。

  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有些熟悉,他想。

  這時候少年的餵食完畢,他摸了摸兩隻大型犬的頭,終於發現了五條悟的存在,他站起身來,對五條悟開口。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甚麼?」

  少年的語氣清冷有禮,跟剛剛面對大型犬時的親暱截然不同,給人一種很奇異的錯覺,彷彿他在這個空間裡,就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所以當顧客來到這裡的時候,也會有一種來到世外桃源的感覺。

  五條悟倒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他只是看著少年,然後慢慢勾起了嘴角,「我是第一次來這裡,有甚麼好吃的甜點可以推薦一下嗎?」

  「……店裡的招牌是布朗尼,但最近也有限定的芒果蛋糕,夏季到了,可以把握時間多嘗試限定的美味。」

  沒了。五條悟刻意停頓了五秒鐘等少年繼續尷尬又彆腳的介紹,少年卻只是冷冷淡淡地看著他。雖說是冷淡,但仔細去看的話還能看見少年泛紅的耳根。

  聽起來十分彆扭的推薦讓五條悟忍不住笑了起來,少年大概是真的很不擅長推銷的類型,但偏生他越是冷淡彆扭,就越讓人想逗弄,五條悟看著伏黑惠俊秀的五官與深邃如大海一樣的眼睛,突然終於意識到為甚麼自己會覺得伏黑惠十分面熟——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他問。

  少年愣了一下,大概是覺得這都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有人在用這種老套的搭訕方式,他搖搖頭,「您認錯人了。」

  「不,我們一定見過。」五條悟信誓旦旦地說,「就在上禮拜日,在新宿的路邊,傍晚左右吧,你在跟一隻哈士奇玩,你拿了一個看起來很好吃的東西餵給那隻哈士奇,我對你有印象。」

  不,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有印象了吧。為什麼可以記得這麼清楚?在五條悟鉅細靡遺的敘述底下,伏黑惠也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他點點頭,對五條悟說,「那應該就是了。」

  五條悟看著伏黑惠,心裡有點蠢蠢欲動,最後他實在是按捺不住了,忍不住開口,「我可以點一份你親手做的布朗尼吃嗎?」

  認親結束以後,還是需要一些甜食填滿那些負面情緒。五條悟身為咒術師的「最強」,在擁有比旁人更多的咒力、更強大的術式時,也要面對比旁人更沈重的壓力,世界更濃厚的惡意,那些負面情緒往常都是藉由更多的爭鬥,更多的袚除,以及更多的甜食消滅的。

  伏黑惠敏銳地感覺到男人身上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即使他仍然是笑著的,語氣也是散漫的,但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在來這裡的很多客人身上都曾經遇見過,他並不知道該在這種感覺上冠以甚麼名稱或者精準的定義,但身為這裡的店長,他應該做些甚麼。

  於是他斟酌著言詞,想對面前的男人開口說些甚麼,但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就莫名其妙地開口——

  「請問甜度冰塊?」

  五條悟愣住了,看著面前的少年,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剛剛應該是點布朗尼?

  伏黑惠在話語說出口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不住擺手,白淨的臉卻覆上一層淡淡的薄紅,就連耳根都紅透了,「不,沒有……」

  五條悟忍不住笑了,那些揹在背上的責任、與摯友分道揚鑣的憤怒與無力、世間所有惡念的累積與詛咒的殘餘……這些堆砌起來的負面情緒就這樣神奇地消散了,他笑得燦爛又真摯,幾乎可以說是有些猖狂了,臉上的墨鏡都落了下來,或許是因為店內的燈光昏黃,他甚至也沒覺得不適,冰藍色的雙眼就這樣直直凝視著伏黑惠,他說,「甜度正常,冰塊就不用加了,不過……」

  不過甚麼呢?伏黑惠看著五條悟,茫然又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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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無間沈溺(噗浪線上場無料/黑道paro) [G]

無間沈溺

你即地獄,領我入深淵。

※ 噗浪線上場無料。五伏。黑手黨paro。


  蘇連多半島上,富麗堂皇的教堂裡,黑髮的少年坐在第一排的長椅上,低頭默禱。

  「我向你陳明我的罪,不隱瞞我的惡。我說,我要向耶和華承認我的過犯,你就赦免我的罪惡……」(*1)

  漫長的禱詞結束,他站起身,對神父點頭致意後離開白色教堂。擁有銀白色髮絲的俊美男人就站在門口,看見走過來的少年之後將手中的牽繩遞給他,「惠好久啊——等得我都累了!」

  伏黑惠拿過牽繩,低頭看兩隻大犬,一黑一白,眨著溼潤明亮的眼睛看他。

  「作為賠償,惠要陪我去買Stellato的馬卡龍!」(*2)

  「不是昨天才買過嗎?」伏黑惠抬頭看向五條悟,男人帶著墨鏡,遮住底下璀璨的藍天,他心裡一跳,擔心那些藏在心底的晦澀難明的欲望就這樣被他看清了,他將視線偏過去,在看見黑黝黝的槍口時瞳孔放大,下意識地將五條悟推開。

  時間彷彿被放慢了,他想起自己難言的心意,想起久遠以前的那一天,人口販賣的地下交易裡,光榮會的現任教父收復地盤時順手將他帶走。(*3)

  九年。五條悟以一個混血兒的身份在混亂的義大利站穩腳跟,使曾經漸趨衰頹的光榮會重返光榮。伏黑惠也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孩長成一個足夠強大的少年,甚至成為拿坡里地區的負責人,槍法,謀略,智慧,體能都十分出色,有人說過,他完全可以自己創立一個克莫拉(*4),伏黑惠只是鬆開手中的牽繩,在慘叫聲中踏入更加黑暗的世界。

  只要那個男人在,他就願意踏進詭譎莫測的世界裡,將所有的光榮奉上。

  回憶很慢,但子彈的速度從來不會回憶而停下。

  熾熱的掌心握住伏黑惠的手腕,他墜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持槍的手朝著子彈來時的方向,穩穩地叩下扳機。射擊時雙手持槍的穩定性高更高,精度也更準確,但男人即使是單手持槍也足夠精準。

  「惠退步了啊——」

  五條悟的聲音還是一樣散漫,伏黑惠卻從中聽見了幾絲怒意。為甚麼要生氣?他有些茫然。

  直到被五條悟半摟半抱著走向Stellato時,伏黑惠還在思索著五條悟為甚麼生氣,他並不明白,因此想要弄懂,甚至沒意識到自己跟男人之間的距離有多麼親暱。

  他們在甜品店裡的角落落座,翠綠的植栽擋住眾人對於這兩個容貌出色的男性的目光。在等待甜品的時間裡,五條悟才對伏黑惠說,「為甚麼不躲?」

  伏黑惠作為拿坡里地區的負責人,在各個方面都十分出色,不可能躲不掉那枚子彈。更甚於他應該要躲掉子彈後出槍解決後面的那個人。

  伏黑惠沉默,當下他只在意五條悟的安危,在推開五條悟後他整個人都如釋重負,又怎麼還能保持理智,思考正確的反應步驟?他的沉默顯然使五條悟更加不悅,男人摘下墨鏡放到一旁,那雙冰藍色的雙眼宛如成色上等的藍寶石。伏黑惠不禁想起上週從伏魔會那裡搶來的藍寶石,色澤是夾雜著淡藍與湛藍的淺藍色。

  市場上淺藍色的寶石並不罕見,一般來說需要十克拉以上才有收藏價值。那一枚藍寶石雖然有多樣且豐富的藍色摻雜其中,也有十一克拉的重量,但著實並不算稀有。偏生伏魔會真能以那枚藍寶石誘來伏黑惠——其實並沒有甚麼格外特別的原因,不過是那顆寶石的色澤與五條悟的雙眼十分相像罷了。

  但現在看著五條悟的雙眼,伏黑惠又明白了兩者終究天差地別。寶石再美也沒有靈魂。更何況那美麗的雙眼天上地下,獨一無二。

  五條悟看著走神的伏黑惠愈發生氣了,咬著口中甜而不膩的馬卡龍。伏黑惠分明甚麼也不懂,他足夠強,卻始終未曾將自己放在第一位,五條悟並不覺得自己的教養方式有任何問題,但惠不能總是這樣。

  「你後悔嗎?」

  伏黑惠倏地抬頭,深藍色的眼睛看著五條悟。一種難言的情緒陡然升了上來,像恐懼,像憤怒,他並不能很好地辨認這些情感,那一瞬間也忘了遮掩它們。

  於是所有的一切都被男人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如大海一般的眼裡藏匿多年的愛與沈迷、那些遭受懷疑時無法掩藏的怒意,所有的一切就立時被接收到了,五條悟愣了一下,嘴裡的馬卡龍忽然變得更甜了。

  光榮會的現任首領看著面前的少年,多年前的初見宛如還在昨天,那時死氣沉沉的小豆丁已經出落得清俊好看,眉目精緻,眼裡有光,光榮會裡也有許多少女芳心暗許,伏魔會的教父更是千方百計想從他手裡搶人……

  但這個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五條悟終於意識到了,所有的獨一無二,期待也好,守護也好,那些被冠以各種名正言順的身份與情感揉雜起來,縱然用愛來形容依舊顯得蒼白又淺薄,但最簡單依舊不過一個愛字。

  好吧。

蔚落@uid_39728

[咒術迴戰│五伏] 搭訕與交往的原因(伏黑單箭頭實質雙箭頭) [G]

伏黑惠喜歡和五條老師並肩走在街上,卻也不怎麼喜歡。

身旁的他太過俊俏,伏黑惠很認同那些視線和竊竊私語,卻也不那麼認同。

就算陰天裡戴著墨鏡那麼奇怪,五條老師還是會遇上各種搭訕,有女孩子也有男生,伏黑惠很理解他們的審美,卻也不那麼理解。

五條老師總是像親切的明星,應那些陌生人要求擺出各種姿勢合照,或者稍微拿下墨鏡,用一雙美麗藍眼引得搭訕者們臉紅尖叫。伏黑惠很羨慕那些人,卻也不那麼羨慕。

每次和五條老師一起上街逛逛走走,那人都要他賭今天第一個搭訕的人會出現在幾分鐘之後。那份自信是伏黑惠不怎麼喜歡和他一起逛街的理由。

那些對五條老師過份俊俏的讚賞聲中,總夾雜他和五條老師是情侶的猜測,但這並不是事實,只是猜測。這是伏黑惠不怎麼認同那些視線和竊竊私語的理由。

那些搭訕者都是只看上五條老師的外表,實際上對那傢伙有時幼稚到不行的內在一無所知,這是伏黑惠不理解他們審美的理由。

每次五條老師又被纏住,他就退到一旁,等那個幼稚大人玩夠,通常都要快五分鐘,期間五條老師幾乎有求必應,這是伏黑惠不怎麼羨慕的理由。

因為他既羨慕又失落。

五條老師從來不會因為眾人追捧感到彆扭,彷彿他生來就該受到如此對待,而他習以為常,樂在其中。

伏黑惠知道這是很正常的,因為事實上五條老師就是這麼完美。他強大、無所不能,就連稍嫌惡劣自負的性格,在他身上也變成一種特色。

他遠遠地坐在樹蔭下,看著五條老師和兩個害羞的女高中生聊天,懷裡抱著的甜食明明不感興趣,伏黑惠卻在那傢伙特別配合女孩子們身高,彎下腰比了愛心手勢合照的時候,突然想連整個袋子都吃乾淨。

照完相毫不意外被要求摘下墨鏡,興奮的尖叫聲都傳到他耳裡,伏黑惠認真開始打起吃掉蛋糕的主意。

「呦,小帥哥,等女朋友嗎?」

突然被陌生人搭話,伏黑惠疑惑地轉頭,一名打扮像上班族的年輕男子朝著他走近。

蝦仁蛋炒飯@uid_30751

[咒術迴戰│五伏] 暗流(純愛組、禪院姐妹) [G]

× 五(→)←伏;純愛組;禪院姐妹

× 漫畫進度雷,後續衍生

× OOC,極度藍色窗簾,請慎入

暗流

如勾殘月湮沒於海面,帶著本就有些慘澹的月光被深不見底的黑色浪潮捲入吞噬,餘下的零星光芒破碎地隨波沉浮。

伏黑惠經常作夢,尤其是在這段時間裡。

他很熟悉這樣無邊無際的黑暗,就如同他用咒力勾織出的影子世界,玉犬會安靜而乖巧地坐在身邊,用毛茸茸的腦袋摩擦他的手心;或是鵺佇立身後,用巨大的翅膀包覆住他相形之下便顯得嬌小的身軀。

他的夢境曾經是那般安寧而靜謐的,並非像現在這樣,充滿了各種不懷好意的窺視與濃重的血腥氣息。

伏黑惠不曾向其他夥伴提起過,自從他將獄門疆藏入影子之後,那些在幽暗中無聲卻瘋狂滋長、不停蔓延的不安因子,宛如枯萎凋零的暗紅色曼陀羅花,墜落在黑色的土壤上,而後消融於其中,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關於將獄門疆交由伏黑惠保管一事,其實打從一開始,伏黑惠與虎杖悠仁便沒有取得共識。

奪回獄門疆的作戰,雖然過程十分艱辛,但是成果是足夠令人滿意的。而能夠得到這樣的成果,到底還是得歸功於羂索對於乙骨憂太的誤判。

「他誤會了我和里香的關係。」詛咒女王的強大從來不是由於祈本里香本身,而是源自那個抱持純粹且瘋狂的愛意的少年。得到解放的女孩先一步走向了遠方,少年的執著卻沒有隨著時間而淡卻。

人一旦走入了偏執,追求的不過就是甘之如飴罷了。這一點,伏黑惠是知道的。

「獄門疆,藏到我的影子裡面吧。」伏黑惠指著自己的腳下,語氣是無比的堅定,儘管他知道沒有人會輕易接受這個提議。

比起教人束手無策的兩面宿儺,眼下各方勢力更加爭相競逐的無疑是封印住五條悟的獄門疆。敵人的敵人從來不會是朋友,局勢每分每秒都在變幻流動,而懷璧之人必將首當其衝。

但已經沒有比伏黑惠更好的選擇了。

身心都早已經被逼到崩潰邊緣的虎杖悠仁固然不在話下;痛失胞妹的禪院真希其實也遠不如表面看起來的冷靜;默默扛起了來自各方的壓力,同時還得要隨時留心於兩面宿儺這個潛在危險的乙骨憂太,負擔已經太過沉重。

他是背負最少的人──時至今日,伏黑惠依然是這麼認為的。

「藏在我的影子裡,誰都拿不走,這樣是最安全的。」伏黑惠的語氣冷靜且理智。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虎杖悠仁卻是一口否決,他瞭解對方的性格,故而清楚伏黑惠所謂「誰都拿不走」的前提,乃是建立在生命的基礎之上。

死也會保護住獄門疆,這是不含任何誇飾成分的說法,然而虎杖悠仁已經承受不了更多的失去了。

伏黑惠本人或許並不明白,但虎杖悠仁卻十分清楚,無論是對於伏黑惠別有所圖的兩面宿儺,或是如同禪院直哉那種明擺著謀奪利益的人,伏黑惠的處境從來都不比他來得安全多少。

「虎杖,交給我。」伏黑惠說,「我不會死的。」不是安慰更不是哄騙,他平淡而堅定地訴說,宛如陳述事實一般。

向來輕視自己生命的少年,在經過他那位不著調的恩師一個用力過猛的彈額之後,回過頭在夜深人靜之際,也曾經無數次地省思關於生命的意義,嘗試著做出改變。

澀谷事變中,當他意外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聽聞了七海建人的噩耗,目睹了釘崎野薔薇瀕死的模樣,得知了伏黑津美紀的詛咒產生了變異。一件一件如剜心一般疼痛,卻讓他的頭腦變得前所未有的冷靜而清明。

於是在與絕望崩潰的虎杖悠仁重逢之後,伏黑惠伸手按住對方不停顫抖著的肩膀,沒有多餘的寬慰,只是向對方輕聲說道:虎杖,我要你幫我。虎杖悠仁抬起頭看向伏黑惠,想起了七海建人最後的遺言。

被寄予期待的人,即使身披芒刺腳踩荊棘也必須繼續向前走下去。

伏黑惠已經不再輕易地產生自我犧牲的念頭,他知道自己也同樣背負著什麼,或許是某個人對他的期待,或許是他對某個人的愛。

「我不會死的。」將獄門疆沒入影子中,一旦伏黑惠死亡,五條悟便將永遠被深埋於無邊的黑暗世界之中。

沒有生,沒有死,只有日復一日的黑暗;不再有過去,不會有未來,徒留一縷孤魂在飄渺虛無之中徘徊。

他不會死,所以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

五條悟一臉幸災樂禍地揮著手,目送捂著額頭、面色不善的伏黑惠往醫務室走去,卻在少年的背影已經徹底遠去之後,才微微沉下了臉色。

最強的咒術師鮮少有出現這種琢磨不透的無力感,難以琢磨的不是自己到底是怎麼把伏黑惠養成這種動不動就想要自爆的性格,而是自己究竟想拿這孩子如何。

他其實大可以更加嚴厲地告訴伏黑惠,那種一廂情願的自我犧牲無法為任何人帶來幸福;或者他也可以當個過度溺愛孩子的監護人,不必扮黑臉戳破伏黑惠的問題,反正只要有他在的一天,誰也無法真的把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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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關於伏黑惠為什麼喜歡穿寬鬆衣物 [G]

關於伏黑惠為什麼喜歡穿寬鬆衣物

五條悟與伏黑小姐弟認識之後,發現眼前有特別多迫切需要改善的物質缺乏,其中一樣是服裝。

乖巧的津美紀讓對小姐弟感興趣的硝子帶去置辦,至於惠小朋友,無論怎麼問,總是板著臉說自己的夠穿。倒是將津美紀的喜好,包含常常在路上盯著穿白色小碎花短袖洋裝的女孩、其實很嚮往一雙有小跟的女孩皮鞋,以及喜歡蝴蝶結髮帶等,一個不漏地全告訴他。五條悟依照惠所說,打成簡訊傳給硝子,對方馬上已讀回了「OK!」附上一張津美紀正在試小白兔髮夾的照片。

「惠什麼都不用補嗎?除了一雙球鞋,難不成你打算跟姐姐共穿?」打動不了固執小鬼,五條在他身邊轉來轉去,打開衣櫃挖出他們少得可憐的衣服,一件一件打量,挑出褪色和過舊幾乎全部伏黑惠的衣服,在小鬼面前抓了大垃圾袋全部塞進去打了大死結。

「好啦,這下伏黑惠小朋友沒衣服穿了,怎麼辦呢?」五條在小鬼面前盤腿坐下,搖頭晃腦吸引他注意。

「明明那些衣服都能穿的,不要這麼浪費。」小鬼瞪著五條,臉上明白寫著對大少爺物質觀的嫌棄。

這次還真是冤枉,五條悟他不否認自己有些揮霍,可他們小姐弟生活環境確實很差,小孩子正在快速長高,有幾條褲子很明顯是從齊膝穿到變膝上短褲。然而伏黑惠小朋友還是不為所動,他對這明明小小年紀,卻異常固執的小鬼感到困擾,但聰明腦袋不可能想不到辦法,解決問題的靈感很快就出現了。

「不然,悟哥哥拿我以前小時候的衣服給你穿如何?悟哥哥小時候衣服太多了,有好幾件挑剔的悟哥哥只穿了幾次就不穿,現在都還收在儲藏室裡。」

看見小鬼表情軟化下來,五條悟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容不得惠再思考一秒鐘,立刻動身執行,臨走前交代好惠要鎖好家門,惠仍然一臉他多管閒事,但對五條的決定沒有表達反對。

其實他的舊衣服早就丟光了,五條悟在開往百貨公司的計程車上得意地想著,接下來他用最快速度掃了一圈童裝區,幾大袋衣服褲子鞋子帽子襪子就這樣到手。

當然為了不讓小鬼拆穿,五條悟刻意都挑大了一個尺寸,還去百元店買幾個紙箱把衣服都剪掉標籤塞進去。

「伏黑惠——小朋友悟哥哥回來啦,讓管家爺爺最快速度打包衝過來給我了呢。」

他催促惠試穿,並在小鬼換上第一件長袖上衣和長褲時,迅速將他脫下的那套也沒收,惠略微驚訝地發現袖長長到蓋過手指,抬頭看著白髮青年。「五條先生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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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all惠] 古都曼陀羅 [R]

「真是有勇無謀啊。」五條在心底想。
憑藉著滿腔熱血,昨晚五條買了求婚用的戒指並撥打了伏黑家的電話,他們相約在隔周,而現在他正等待著伏黑的到來。這段時間使他內心焦急,只能以手磨蹭出租公寓內古舊的木桌。
那張木桌似乎注滿了歷年房客的苦愁,表面粗糙不堪,就連氣味也稱不上好,室內飄散著一股悶濕,五條不禁懊悔自己該選個更浪漫的地方。
當婚姻不再屬於利益交換後,人們對浪漫的追求使求婚的門檻也大大提高,甚至使五條懷疑,是否比起戀愛中的對象,世人更熱衷於愛情本身、浪漫本身。他並不畏懼這種期待,也並未希望挑戰這種期待,在感情之中,浪漫反而是最簡單的那個。正所謂「相愛容易相守難」嗎……?
他打開窗子透氣,在腦中演練著求婚台詞。伏黑會露出何種表情?他會接受還是拒絕?他們是否會在這之後相擁?婚後的他們又是否能夠常相廝守?對未來的恐懼使他大腦有些脹痛,如同刀尖底在太陽穴上,越是不安的顫抖,越是被劃得滿身傷口。
「你好。」此時,門外傳來伏黑的聲音。
五條佯作不經意地打開門,雙手撐在門框上,看著剛搭車到來的伏黑,額際上甚至沒有一滴汗水,與因緊張而雙手冒汗的自己截然不同。五條感到有些挫敗,偷偷將汗液擦在褲子上。
今日伏黑依然穿著深色和服,稚嫩臉蛋配上正式感十足的服裝,像是羽翼未豐的燕子或其他的什麼,而鮮見的是那布料上艷麗的金色流雲暗紋,在動靜之間隱約可見,如同後頸處暴露出的白皙皮膚,引人遐想。伏黑在到來之前,也為初次到相親對象家而焦慮好一會兒,只是這些五條都不會知道。
「坐下吧。」五條拉出椅子給伏黑,將準備好的茶倒給他。
伏黑環視周遭,這間房間位在極好的地段,儘管家具老舊,卻足夠寬敞。他有些難想像,出身在這樣家庭的人,居然會想放棄優渥的生活環境,去當收入平平的教師。
在他的成長經歷中,有錢人家的孩子總有一種病態的親切感,他們熱衷談論八卦或贊同他人的想法,卻在私下有著截然不同的一面,而這正是無所事事者的特色。
渴望特別,又害怕不同。日本人總是如此,面對政治,最多也說一句:「我持中立意見。」卻不知所謂的中立是在黑白之中開拓一條灰色道路,而非身處極黑,再口頭說聲:「白色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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