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el@Cael

[排球少年│影山飛雄/乙女向] 笨蛋 [G]

ooc致歉

○○為你的名字,自行帶入。

你和影山交往了。

嗯。

但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你趴在桌子上苦惱的想著,周圍的氣壓低的可怕。

到底是怎樣啊…告白、同意,然後就……沒了???

你開始回想起前天的事。

午休時,你終於在三班的教室裡找到那個排球腦袋。

真沒想到影山現在會在教室啊,通常這個時候大概會在體育館裡練球吧?

你默默靠近影山的書桌。

「那個…影山君…」

你的手不自覺攥緊了衣角,默默在心裡祈禱。

影山抬頭看向你。

「怎麼了?」

「那那那那那個…額…」

你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影山!!!!去練球了!!!欸?什麼什麼?你在和別人聊天嘛?」

就在這時,和你同班的日向跑進了教室,打破了這詭異的尷尬。

影山拉開椅子站起身,向你微微欠身。

「那個,抱歉,我得先走了。」

「啊、啊是!」

你目視著影山離開教室。

直到影山離開你的視線你才回過神來。

不知不覺,你的掌心已經緊張的出了汗。

啊啊啊啊剛剛哪算什麼?!!!超級尷尬的!!!影山君他該不會對自己的印象變壞吧!!!!

你回到教室後趴在自己的座位上這樣想著。

下午的第一節下課,你和朋友在座位上聊著天。

「○○!有人找你!」

你聽見聲音後起身向門口走去。

是影山。

是影山?!!!

你看見來人正是影山後整個人薑在原地。

見你這麼緊張,影山出聲緩解了氣氛。

(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那個…所以你剛剛來找我是要說什麼…?」

(果然沒聰明到哪去)

「啊、倒也沒什麼…就是…」

就在這時,上課鈴不看時機的響了起來。

「抱歉,我先…」

「我喜歡你!」

「………?」

你不想放棄這個機會,直接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一秒。

兩秒。

過了許久你都未得到任何答案,正以為要留下這輩子最恐怖的黑歷史,直到你聽到了影山小小聲的一句「我也是。」

你愣愣的抬起頭,只不過看到的只有影山落荒而逃的背影和意外捕捉到的紅透的耳朵。

好 • 可 • 愛 •

上課鈴的響起把你拉回現實,你只是默默轉了個頭看向講台。

說是交往了…但這幾天根本一點互動都沒有嘛!!

你像是泄氣般的把桌上的鉛筆拿起來在本子上亂塗亂畫。

「○○!你在幹什麼呢,既然你這麼閒那就起來回答問題吧!」

哦不。

結果是你回答不出問題被罰站了一節課。

下課時,你帶著一身怨氣走出教室。

就在這時,你撞到了一個人。

「啊、抱歉……影山君?」

你抬起頭來看向眼前人。

「……早?」

早什麼早啊喂!!!這算什麼回答!!!!

你一怒之下拉住了影山的手走向福利社。

「欸、欸?」

「陪我去福利社!」

「哦……」

(怎麼有種小狗狗的既視感)

於是你就和影山安靜坐在長凳上吃飯糰。

好吃。

不愧是影山君選的飯糰。

你默默的吃著飯糰,把交往的事情全都拋在腦後。

「○○醬,那個…(叫的是你的名字)」

第一次聊天就直接叫名字?!!!

好犯規…

你試圖不去在意影山說的「○○醬」,繼續吃著自己的飯糰。

「怎、怎麼了?」

「就是…交往的事…」

該不會要分手了?!才沒幾天耶?!!

你鈍感大事不秒,正思考措辭時,影山像是鼓起勇氣般說了。

「那個…我們交往的開頭我的回答好像太敷衍了…就是…我想說…重新再一次…」

「欸?」

「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醬。」

好犯規啊。

如果這是一本漫畫那你大概已經噴鼻血倒地了。

「啊、欸?!!!」

「……這是什麼回應…?」

影山歪了歪頭。

「還是說…」

影山微微垂頭,不知為何好像能看出一點失落。

「○○醬那時只是開玩笑的?」

哦不哦不哦不。

你慌亂了起來。

「不、不是的!!那個!我也喜歡你!!」

影山向個小孩一樣重新抬起頭,眼睛裡還多了幾分光亮。

你見影山這樣,也微微鬆了口氣。

「那,請多多關照~」

影山聽到你說的話後不知為何還有點不知所措。

「啊,是。」

「笨蛋,你要說『也請你多多關照』啦~」

「哦,這樣嗎……也請你多多關照?」

「好可愛…」

「?」

嗚嗚@cytqmb_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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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影山飛雄/日向翔陽] 體育記者赤葦先生為木兔選手準備的個人訪談 [R18]

「赤葦先生,今天在場的幾位球員們的個人訪談都已經大致完成,」

奧運過後,不少運動員籍此聲名大噪,國家男子排球隊等人更是接了好幾個代言廣告。
而今天剛好是集齊了六位首發和自由人的大型拍攝,赤葦特意向總編輯自薦負責這次的採訪。

也算是如願,他這趟見到了許多熟面孔。日向翔陽、影山飛雄、宮侑,還有......

「除了木兔選手,請問他是提前離席了嗎?」助手從筆記本中擡頭,禮貌詢問。

日向聞言便主動向他們解釋:「木兔前輩他剛剛死活不肯出——唔唔唔唔!」

日向被捂住了嘴,又被始作俑者的一隻手環繞著脖子,即便他已幾乎馬上反應過來,可轉頭便撞到那家伙的胸膛上。
「唔!唔!」他還在掙扎。把人死死扣住的影山仿佛渾然不覺自己在做一件多麽幼稚的事情,平靜地代爲回答:「木兔前輩在休息室。」

回答的是助理的問題,可影山看著的,卻是站在一旁的赤葦。

咚,咚。

赤葦隔著木門試探道:「木兔選手,請問您在裡面嗎?」

「進來吧。」聽不清木兔的語氣,但聽起來,他似乎沒認出赤葦的聲音。

赤葦推門而入,想著在助理面前還是禮貌性地說些開場白,還未從門柄上鬆開的手便被一道蠻力拉住,把他扯進了房間裡。

那人把赤葦摁住,毫無章法地啃咬布料下的兩處凸起。門外被這一齣驚呆的助

影山家的知夏@SIEP

[排球少年│影山飛雄/影山乙女/乙女向] 他不是國王,他是我的 [G]

她就是在那個時候重新走進影山飛雄的生活。

說是「重新」,其實也不完全準確。

因為她和影山飛雄從小就認識。

兩家住得不遠。

小學的時候,他們甚至每天一起上下學。

她知道影山不喜歡吃什麼,也知道他生氣的時候會皺眉。

知道他高興的時候其實不太會笑,只是眼睛會亮一點。

知道他拿到新球鞋時會盯著看很久。

也知道他從小就對排球有著近乎固執的執著。

小時候,她曾經問過他。

「飛雄,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排球?」

那時候的影山抱著球,想了半天。

「因為……球會告訴我答案。」

她沒聽懂。

「什麼答案?」

「要傳去哪裡。」

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她笑了。

「你好奇怪。」

影山皺眉。

「哪裡奇怪?」

「不知道。」

她跑開。

影山就抱著球追在後面。

那時候的他們還很小。

那時候的「國王」還沒有出現。

影山也還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因為太想讓所有人變得更好,而把所有人推得越來越遠。

---

國中二年級的某天下午。

她在放學後路過體育館。

裡面傳來排球落地的聲音。

砰。

砰。

砰。

一聲比一聲孤單。

她停下腳步。

透過門上的玻璃往裡看。

影山飛雄一個人站在球場上。

他一次又一次地托球。

球撞到牆,再彈回來。

他接住。

再托。

再接。

再托。

汗水從額角滑下。

他的表情專注得不像是在練習。

更像是在和什麼東西較勁。

她推開門。

「飛雄。」

影山的動作停了一下。

排球從他的手裡掉下來。

「……你怎麼來了?」

「回家啊。」

「哦。」

他低頭去撿球。

她沒有走。

「你怎麼還沒回去?」

「練習。」

「我知道。」

她看著空蕩蕩的體育館。

「可是大家呢?」

影山沒說話。

那一瞬間,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大家先走了。

是大家根本沒有留下來。

「你一個人?」

「嗯。」

他回答得很平靜。

平靜得不像一個被排斥的人。

她卻覺得胸口有點難受。

「那我陪你。」

影山抬頭。

「不用。」

「我又沒說要陪你練。」

「……?」

她走到場邊坐下。

「我只是陪你待著。」

影山愣了幾秒。

「有什麼差?」

「當然有。」

「哪裡?」

「我不知道。」

她笑了。

「但我就是想陪你。」

還沒更完,下次繼續

全文展開(共 2 樓)
影山家的知夏@SIEP

[排球少年│影山飛雄] 給影山寶貝的情人節禮物 [G]

影山,七夕快樂啊啊啊啊——!

今天是我喜歡你的第2416天。

在這六年七個月又12天的日子裡,我沒有一天不感謝上天,讓我們以這樣的方式相遇。

想當初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個小學生。那時候的我只是很單純地想:「欸?這個角色好帥喔!!!」

然後就抱著這個想法離開圖書館了。

後來,偶然陪朋友一起看《排球少年!!》,我又再次見到了你。

那時候的我,比起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已經懂事了一點點——雖然說到底還是個小屁孩啦(笑)。

然後就是在這一次的相遇,我真正決定了——我要開始喜歡你。

後來,我開始自己追《排球少年!!》,也開始學著打排球。

其實說真的,我以前並沒有很喜歡運動番,更算不上喜歡運動。可是那時候的我還小,總是會忍不住幻想:

「如果有一天睡醒,我真的遇見影山飛雄了呢?」

「如果我也學會排球,是不是就可以陪你一起打球了?」

現在想起來,真的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好可愛,也有點傻。

可是我大概永遠都不會討厭那個傻傻喜歡著你的自己。

因為我對你的喜歡,就是從那個時候一點一點開始累積起來的。

後來啊,我對你的喜歡越來越深。

從最開始單純的「見色起意」,慢慢變成了真正欣賞你的個性。

你不善言辭,有時候甚至有點呆呆的,成績也不算特別好。

可是這些,我都不在乎。

因為比起那些,我更喜歡的是你對自己所熱愛的事物,那份近乎固執的熱情。

你可以為了排球一次又一次地練習,可以在失敗之後重新站起來,也可以為了變得更強而不斷向前。

那份認真與堅持,才是我真正喜歡上你的原因。

有時候,我真的好想穿越進你的世界,陪在你身旁。

可惜啊,我們中間隔著一層厚厚的次元壁。

你流淚的時候,我沒辦法替你擦掉;你難過的時候,我也沒辦法真正陪在你身邊,更沒辦法想辦法逗你開心。

而你也從來都不會因為我的存在而感到開心。

想到這些的時候,偶爾還是會覺得有一點難過。

可是——這又算什麼呢?

比起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存在,我更希望你能一直好好地生活下去。

只要你依然對生活保持熱愛,依然為了自己的夢想努力,依然會為了排球拼盡全力,那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因為我喜歡你,從來不只是因為想要得到你。

我更希望的是,看著你一直往前走,去成為你自己想成為的那個人。

六年多以前,我只是覺得「這個角色好帥」。

而六年多以後的今天,我卻還在喜歡你。

2416天,說長不長,說短也真的不短。

我從小學生一路走到現在,而你也一直陪著我走過了很多很多時刻。

也許你只是一個二次元角色,也許我們永遠都不可能真正相遇。

可是對我來說,你帶給我的那些心動、快樂、勇氣,全部都是真真切切存在過的。

所以啊,影山飛雄。

七夕快樂。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青春裡。

也謝謝那個小小的我,當初只是因為一句「他好帥」就選擇留下來,然後一喜歡,就是2416天。

以後的日子還很長。

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會喜歡你多久。

但至少今天,我還是很喜歡你。

而且——

比六年七個月又12天以前的那個我,更喜歡你了。

所以,請你繼續向前走吧。

去追你想追的夢,去打你熱愛的排球。

而我就站在次元壁的另一邊,遠遠地看著你。

只要你一直閃閃發光,就足夠了。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 水水的許願池 [普]

夏夜的風漸漸帶走了一絲悶熱,兩人握著的手緊了又緊,誰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走到了妳家門口的那排矮牆旁,路燈的暖黃光暈將影山挺拔的身影完全罩住,明明剛才才說出了那麼震撼又直白的宣言,此刻的影山卻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一樣,整張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連脖子都泛起了不自然的熱氣。
​他迅速鬆開了握著妳的手,狼狽地轉過身去,假裝研究起旁邊牆壁上的磚縫,眼神飘忽得完全不敢看妳。
​「……剛、剛才的話,妳聽清楚了就別再問些奇怪的問題了!」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笨拙,右手抓了抓後腦勺黑色的短髮。
「反正,我影山飛雄說到做到,絕對不會砸鍋的!」
​看著他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要硬撐著「王者」架勢的模樣,妳忍不住輕笑出聲。
​聽到妳的笑聲,他有些不滿地扭過頭來,眉頭皺成了一個小小的「八」字,眼神卻軟得一塌糊塗。
「妳笑什麼啊……我很認真耶。」
​「我知道,飛雄最認真了。」妳走近一步,伸出手,輕輕勾住他那隻還掛著運動膠帶痕跡的小指。
「謝謝你,我的國王大人。」
​「……都說了別叫那個外號了,笨蛋。」
​影山小聲嘟囔著,但這次他沒有避開,他低頭看著妳勾住他小指的手,眼底閃過一抹溫柔的笑意,隨後,他反客為主,用那隻碩大、帶有厚繭的大手,將妳整隻小手軟軟地包裹在掌心裡,微微收緊。
​「明天……」他停頓了一下,眼神清亮地看著妳。
「明天的練習賽,妳會來吧?」
​「當然會,每一次都會去。」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影山,嘴角壓抑不住地向上揚起,眼中瞬間充滿了野心與自信的光芒——那是屬於排球場上最頂尖二傳手的傲氣,也是專屬於妳的、絕無僅有的安全感。
​「那就好。」他微微昂起下巴,聲音低沉而堅定。
「看好了,明天我也會把球舉到最高的地方,然後,贏給妳看。」
全文展開(共 3 樓)
荒唐小姐@uid_42567

[排球少年│烏野all妳] 離開青城後,你成為烏野的團寵 [G]

【離開青城後,你成為烏野的團寵】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青城體育館裡的哨聲,你曾經聽過上萬次。

那時候你高二,球場地板磨得發亮,空氣裡總混雜著松香粉與汗水的味道。

你穿著運動服,抱著寫得密密麻麻的紀錄本,跟在隊伍後面。

及川接完球會嬉皮笑臉地跑過來跟你要水;岩泉會在及川鬧太過火時朝他後腦勺揍過去,轉頭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你「今天防護膏還有沒有」;花卷和松川則總是在休息時,把運動飲料罐疊成奇怪的塔,騙你過去看。

一直到高二下學期,細碎的微血管破裂聲是陸續發生的。

新學妹進來後,事情沒有很戲劇化。

只是偶爾,她負責的毛巾清單莫名少了;或是你剛好路過的地方,她會「不小心」把飲料灑在剛印好的對戰表上,然後帶著恐懼的眼神迅速低頭道歉。

「前輩⋯⋯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不能放在這裡⋯⋯」

你每次想開口解釋,她的眼淚就已經掉了下來。

大半年來,幾次關鍵賽事的準備期,社團裡總會冒出這種無傷大雅、卻極其消耗專注力的摩擦。

教練只覺得是經理之間溝通不順,下達了「盡快磨合」的指示。

而你,漸漸成了大家眼裡那個「好像跟新經理不太合」的高二學姊。

-

初夏的午後雨下得很大,雷陣雨把體育館外的水泥地砸得一片濕漉。

你剛拿完洗好的背心準備回休息室,門突然被撞開。

高一學妹哭著跑了出來,摔在地上的水坑裡,手腕上一片紅腫。

你站在走廊盡頭,手裡還抱著一疊乾淨的背心,滿臉空白。

腳步聲急促地傳來。及川、岩泉,還有剛結束自主練習的花卷和松川,全都衝了出來。

「怎麼了?!」岩泉蹲下去扶起哭得抽噎的學妹。

學妹縮了一下,眼神驚恐地往你方向看了一眼,又迅速低頭:「沒、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前輩只是叫我別擋路⋯⋯」

這句話,比直接指控還要致命。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及川開口了。

你看向他。

及川那雙平時總是看似輕浮、實則銳利的眼睛,此刻正沉沉地落在你身上,沒有憤怒,沒有尖銳的咆哮,只有一種極度理性的審視。

「不是我。」你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風乾的樹皮。

「我剛從洗衣房回來,我甚至沒碰到她。」

岩泉皺著眉,他低頭看了看學妹手上的傷,又看了看只有你一個人在場的走廊。

大賽在即,社團內部的氣氛已經不能再承受這種無休止的內耗了。

「⋯⋯總之,先冷靜一下吧。」岩泉閉了閉眼,呼吸有些沉重。

他轉過頭,沒看你的眼睛:「這段時間⋯⋯你先不用來部裡了,好好休息吧,數據資料我們自己用就好了。」

為了不影響社團運作,為了保護賽前氣氛,他選擇了最「理性」的切割。

「岩泉⋯⋯」你張了張嘴。

花卷和松川站在後面,移開了視線,他們沒有罵你,可那樣的沉默,像是一面高不可攀的磚牆,瞬間把你隔絕在外。

及川站直了身體。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雨聲好像都消失了。

「抱歉了,〇〇。」及川的聲音很輕,帶著無可奈何的語氣。

那一刻你突然明白了。

他們不是笨蛋,他們只是在「社團的秩序」與「沒有證據的你」之間,冷酷地選擇了前者。

那一晚,你沒有哭。

你只是覺得很累,像是在水裡泡了太久,連手指都發白麻木。

-

退部申請書放在辦公桌上的時候,教練有些驚訝,但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簽了字。

正好,父親那邊因為工作的調動,家裡決定夏末搬離宮城。

離校那天也是個陰天。

你沒有告訴任何人你要轉學。

最後離開體育館前,你去了一趟空無一人的教練席,把這一年多來整理的所有對手數據、每一位球員的傷病歷史紀錄,整整齊齊地疊在桌角。

你推著腳踏車走到校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體育館。

「謝謝大家⋯⋯這一年。」

沒有人來送你。

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比平時要安靜。

-

夏末秋初,轉學到烏野高中後,你原本只想當個透明人。

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戴著耳機,聽課、回家、寫作業。

你以為再也不會踏進任何一間體育館了。

直到那天,一個抱著一大堆紀錄板、看起來隨時要暈過去的橘黃色短髮女孩,在走廊上撞到了你。

「哇啊啊對不起!對不起!」谷地慌張地撿著散落一地的紙張。

你幫她撿起一張,眼睛習慣性地掃過上面的表格:「⋯⋯這個扣球路線的繪製,如果用不同顏色的線標記,看的人會比較清楚喔。」

谷地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前、前輩⋯⋯你懂這個?!」

幾天後,你被谷地一路拉到了烏野排球部的門口。

鐵皮屋頂的體育館裡傳來球體重重砸在地板上的轟鳴

非@Sunny5211

[排球少年│影山乙女] 致盛夏的第一齣雪(中篇完結) [普]

===現在——蘋子第二人稱視角===

一回到家,充斥著窒息與壓迫的空氣便朝你迎面襲來。

這不是一個「家」會給人的感覺。

玄關的燈沒有開,只剩客廳昏黃的燈光勉強照亮屋內。

你緩緩脫下鞋子,語氣平淡。

「我回來了……」

沒有人回應,空氣安靜的像是在電影院一般,直到你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媽媽正坐在餐桌前。

你和她,兩個人的世界如與世隔絕一般,彷彿隔著一道透明的牆,你看的到她,她的眼中卻沒有你。

或是說……她不知道怎麼好好看著你。

媽媽肆無忌憚地翻著你整理好的筆記,一張又一張模擬考試卷散落在桌面,原本依照科目排列得整整齊齊的資料,如今被翻得凌亂不堪。

「媽……?」

你的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快步走了過去。

「妳在幹嘛?」

她沒有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翻著你的筆記本,像是在打量著不屬於自己的成就。

良久,她才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冰冷,卻很快的恢復平淡且毫無波瀾的模樣。

「妳回來了啊。」

她的聲音平靜得詭異,明明是在對著你說話,你卻覺得對方像是在對著空氣呢喃。

她的語氣裡沒有責備。

臉上沒有笑容,更沒有任何情緒。

或許她沒有責備你,本該讓你感到安心…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媽媽,像是毫無情感的機器人一般,反而令你更加害怕。

「……妳翻我的東西做什麼?」

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不要流露出太多情緒。

但媽媽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只是靜靜的拿起一張成績單,眼神黯淡無光。

「數學八十三。」

接著,她隨意翻起另一張。

「英文九十二。」

再抽出下一張。

「自然八十七。」

她皺了皺眉,把成績單放回雜亂的桌上,語氣裡的平靜與桌上的一團亂形成反比。

「比國小的時候退步了呢。」

短短的一句話;卻像石頭一樣重重砸進你的胸口,你握緊拳頭,低聲呢喃

「只是一次模擬考而已……」

「一次,就夠了。」

媽媽淡淡地打斷你的話,食指比了一下腦部。

「一次退步,就代表妳開始鬆懈了。」

你抿緊嘴唇,聲音顫抖著反駁

「我沒有。」

「沒有?」

她終於抬起頭,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你,眼神像是在說,自己看透了一切。

「你最近不是每天都跟那個影山飛雄一起上下學嗎?中午還特地去找他。」

「虧我跟他媽媽那麼熟,你這樣對的起我嗎?」

媽媽的音調提高了半拍,日漸消瘦的身影與憔悴的面容,在此刻顯得異常清晰。

「還是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的小幅度的往後退一步。

她一直都知道,不過….

知道了,所以呢?

「媽,那只是……」

「只是什麼?」

媽媽站了起來,安心躺在桌子邊緣的考卷,也因為風的關係落了下來。

「妳現在的身份,是學生。」

「學生最重要的是什麼?是讀書。」

媽媽將手平放到桌上,繼續道

「不是談戀愛。」

「我沒有談戀愛!」

你幾乎是反射性地反駁,你沒有,你真的沒有。

至少現在,還沒有。

「沒有?」

媽媽冷笑了一聲,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

那裡畫著一顆小小的排球,旁邊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名字。

——影山飛雄

你的臉色瞬間發白,雙腿發軟,你幾乎用盡了全力才讓自己繼續站著,不至於癱坐在地上…..那明明只是某一天發呆時,無意識寫下的名字。

你從來沒有想過,會被媽媽發現。

「….誰跟你說你可以隨便翻我的日記…那是我的隱私…!」

「妳還要說沒有?」

媽媽把筆記本丟到桌上,像是在扔掉在地上隨便發現的衛生紙。

「妳看看妳現在像什麼樣子。」

「心思不放在讀書,整天圍著一個男生打轉。」

她聳了聳肩,一副自己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你非常討厭這樣。

「如果不是因為他,妳這次會退步嗎?」

「不是!」

你的音量第一次大到蓋過了媽媽。

眼眶微微泛紅,眼球逐漸變得濕潤。

可哭,有什麼用…..?

「跟他沒有關係!」

「是嗎?」

媽媽轉過頭開始把散落一地的卷子撿起來。「反正也無所謂。」

「我有跟你說過嗎?」

她一邊整理餐桌,一邊像是在宣布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一件對你來說,就像是在宣判死刑的『普通事情』

「我們下星期要搬家了。」

「……什麼?」

你愣住了,腦部感到一陣暈眩讓你幾乎站不穩。

———影山說的是真的。

「工作調動。」

媽媽語氣平淡,毫無起伏。

「新的房子已經找好了。」

「學校也會一起轉。」

「所以記得開始整理妳的房間。」

彷彿這件事,和今天晚餐吃什麼一樣稀鬆平常。

「搬家……?」

你低下頭,咬緊下唇。

如果…..

如果可以早點知道的話…..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有差嗎?」

媽媽頭也不回地把手上的卷子整理進資料夾裡。

「反正妳只要照做就好了。」

「可是我的朋友……」

「朋友可以再交。」

全文展開(共 6 樓)
Jeeennyyy@Jeeenny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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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日影] 索吻 [NC17]

**第一次涉略日本動漫題材(一直都是寫歐美同人居多),獻醜了

**只是想寫寫高中男生之間毛毛躁躁的戀愛(?

**推薦帶著輕鬆的心情閱讀,非常感謝

**OOC歸我

※※※※※※※※※※※※※※※※※※※※※※※※※※※※※※※※※※※※※※

『喂,日向。』

—哦哦?幹嘛?影山同學終於願意好好叫別人的名字了嗎?

『你、唔……』

—咦?影山?你幹嘛臉紅啊?咦、咦?

『……你為什麼都不親我?』

!!!!!!

「噢!好痛!」

**

啪、咚——

又是一顆應該要是界內的扣球被打出界外,剛在球網前站穩的日向馬上就感受到背後影山殺人般銳利的視線直直刺向他。

日向心虛地縮起肩膀,不敢轉頭。

「喂,呆子。」影山的語氣和他的視線一樣恐怖,「你再敢給我扣這種爛球,今天練習就休想要我托球給你。」

「噫——」日向僵硬地轉過身面對滿面怒火的影山,但是因為早上那個害自己摔下床的夢實在是太過歷歷在目,導致他現在不敢看影山的臉,只得撇著眼睛,顫顫巍巍地抬手敬禮,「是!」

面對日向良好的認錯態度,影山冷哼一聲,看在對方是自己認真告白後得來的新進男友的份上—菅原學長說要對男友溫柔一點—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

但是看日向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影山莫名還是

玄貓|嵐創@darkcat1234567

[排球少年│影日] 一個被窩 [G]

*OOC歸我

某次強化合宿的晚上,影山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有些迷茫的張開眼睛。

只見一旁的鋪蓋上有一顆大白肉包在顫抖,還隱約有輕微的咳嗽聲。

他伸手拍了拍那顆肉包,小聲的問到「喂、日向,你還好嗎?」

「嗚~影山⋯我把你吵醒了嗎?哈啾!抱歉⋯不知道為什麼這床墊子好潮濕⋯」

「你在鋪的時候沒有發現嗎?!呆子⋯!」

「就沒有嘛⋯幹嘛兇巴巴的⋯」日向裹著被子座在潮濕的鋪蓋上,又累又睏,還覺得越來越冷,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只能把臉埋進被子裏。

「你被子是乾的嗎?」

「算是吧⋯⋯?」

沒有聽到影山再回話,身邊只傳來一陣被子的摩擦聲,日向還以為影山是翻身繼續睡了,於是偷偷從棉被上抬起頭。

就看到影山半撐起身,伸手將自己的枕頭拉到他的鋪蓋上,放在他自己的枕頭旁邊,然後身體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了一半的位子,拉起被子的一角,抬頭對自己說
「你傻座在那裡幹嘛?過來睡。」

日向的橘眸對上那雙認真的深藍色眼睛,突然感覺鼻子酸酸的、有點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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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影日] 誘騙式戀愛 [G]

「可惡可惡!我一定要交一個女朋友給大家看看!」日常的午休傳球練習,日向晚到了一步,紅著臉不甘心的嘟囔著,看到影山手中麵包已經吃一半了,趕緊坐下打開便當
「⋯怎麼了?」吸了一口長高高牛奶後影山開口問
「就是剛剛跟同學去搬教材,放太高了我拿不到,他們笑我身高跟女生一樣,交不到女朋友!」
「喔。」
「然後回到班上啊,他們繼續笑我,連女生都靠過來了,說我長得很可愛,比較適合交個男朋友!男.朋.友!你聽到了嗎?!⋯啊啊啊!不甘心啊,我怎麼會跟你這個,平均一週就會有個女生來告白的人抱怨這個,我想你是聽不懂的吧!」
「確實聽不懂。」
「唉,算了算了,我承認我就是矮好了吧!」失落的把章魚香腸塞進嘴巴裡,打算就終止這個話題
「你想要女朋友?」沒想到影山有興趣接下這個話題
「唔嗯⋯也不是特別想要⋯只是、只是⋯常聽田中學長說,有女朋友就可以牽手、擁抱之類的⋯好奇吧!就是沒做過,好奇而已。」
「哪裡沒做過,我們不是常常在擁抱嗎?球落在對手場地的時候⋯手伸出來⋯(啪)我們還會擊掌,女朋友會跟你擊掌嗎?」影山說到一半讓日向伸出手來,日向將便當放在大腿上,伸出左手來給影山,影山用力地拍下去
「哎唷!痛啊,溫柔點影山同學,那些跟你告白的女生知道你這麼粗魯嗎?!⋯話是這麼說沒錯⋯等等,我好像被誤導了,女朋友幹嘛跟我擊掌啊,女朋友跟隊友做的事才不一樣。」
「但你的意思是沒有特別想要女朋友,只是好奇那些事,所以想試試看,這樣沒錯吧。」
「唔嗯⋯是可以這樣理解⋯」

接著影山牽起了他的手,十指緊扣的那種,舉高橫在兩人的視線中間,兩人沈默了幾秒

「這就是牽手,覺得如何?」
「呃⋯覺得⋯有人牽著我的手。」
「這不廢話嗎?!」影山立刻放手改握日
「啊啊

在花店的小助理@apparition1105

[排球少年│影日] 綁定愛情ABO [普]

宮城代表烏野高中,在春高四分之一決賽止步的那一場,球場上的燈光亮得刺眼,日向被攙著下場的時候,整個球場私語不斷
日向全身發軟無力、站不起來、發燒,汗不斷地滲出——大家以為只是過度疲勞,誰也沒想到這場比賽會成為他人生的分水嶺

當天晚上,醫院的報告出來了
‘Omega分化反應,請立即通知家長與監護教職員’
烏野全員都愣了,日向看著那張報告單,手還在顫抖,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是Omega——

大家先將此事在心中按下,沒事般地照顧、關心著他們的隊友,讓日向好好休息,別想太多,在看完春高決賽後返程回鄉

而總歸要面對現實,在回歸正常訓練後,特地撥出時間,找來日向會談

「老實說,我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日向你很有潛力,但現在分化了,在法規上有些限制。」烏養教練尷尬的摸摸頭髮,將這件事起個頭說出來

「根據Omega運動員保護條例,Omega若是想上場比賽,就必須與一名Alpha簽署綁定契約,確保比賽期間的安全與穩定。」武田老師手邊拿著今天收到的教育部與體育協會的通告,將上面攏長的官方文字,化為好懂的白話文解釋出來

「綁定?」日向僵硬地重複,他的信息素還沒能控制的很好,月橘的味道不受控的想鑽出抑制貼的阻隔,代表Omega的不安

「大家都知道,運動場是Alpha 的主場,Omega站在場上與眾人拼搏,是有關信息素控制和干擾球員的問題,太危險了,但現在抑制信息素的相關產品很多,其實不太會有什麼大問題,但法規還沒改,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烏養教練盡量說的輕鬆,讓氣氛不要這麼緊繃

「這不是永久的,通常在校生就是以畢業為期的臨時綁約,學校裡的Omega運動員大多跟隊友綁定,就像監護者的概

玄貓|嵐創@darkcat1234567

[排球少年│影日] 29歲,訊號正常同步 [G]

*依照原著雜誌設定,2025應該是巴西義大利職排的時間,本文紀錄模擬這一天可能真實發生的事情。
*OOC歸我

今天清晨的自主訓練結束得很早,影山走進球場,開始在場邊拉伸,打開手機APP,照例把剛才訓練的數據同步上去——運動時間、心率、熱量、距離、配速,一行一行排得整齊。

點擊螢幕上,有著橘毛小烏鴉的頭像,很快的就跳出對方的紀錄,目前只能看到昨天的紀錄,現在的他應該還在香甜的夢鄉,相隔4小時的時差,完成的時間每次都比他晚,但數字卻相差不遠。

影山盯著那組數據看了一會兒,沒有留言,他們向來不在這裡說多餘的話。

中午正準備吃飯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運動APP跳出了特別通知,他知道有人已經追上來了。

———

在正式比賽開場前,影山在他們的對話框上,一如往常留下一句「上場了。」,才把手機交給生活助理。

對方一般只會回了一兩個簡單的表情貼圖,而他也會再晚上吃飯的時候,收到對方的「上場了。」。

這句話他們用了好多年,短得不能再短,卻是一種確認,能讓人剛好知道⋯

——彼此、此刻,正站在同樣的賽場上。

玄貓|嵐創@darkcat1234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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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影日] 久違的小感冒&晨間福利 [R-18]

*ADBJ & 巴西義大利職排
*OOC歸我

日向迷迷糊糊的醒來,覺得全身都沒有力氣,也沒有力氣睜不開眼睛,只聽見細微的對話聲音,從發光的門縫溜進昏暗的房間內。

「⋯嗯、嗯,好的,那請問⋯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嗯,好的⋯過敏物我知道⋯⋯好⋯」

「謝謝醫生,我會再注意⋯是的⋯⋯特地來一趟,麻煩您了,謝謝。」

大門關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模模糊糊感覺有人進了房間,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撥開瀏海,覆蓋整個額頭。

「嗚⋯」

「醒了⋯?呆子,起來喝水⋯」

「⋯你才是呆子⋯臭影山⋯⋯嗑、嗑⋯」

「閉嘴,剛打完第一個賽季就馬上病倒的人,沒有資格反駁!不是叫你好好注意自己的健康管理嗎?管成這樣真有你的!要不是住在我這,看你要發燒多久才會被發現!真是的⋯」

影山試了試日向額頭的溫度後,一邊罵、一邊把手中的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在床沿坐下,伸手按住掙扎著要起身、又起不來的人,半托半抱的把人扶起來,一手護著他,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拿起水杯將溫水喂到他的口中。

玄貓|嵐創@darkcat1234567

[排球少年│影日] 擦汗的毛巾 [G]

*高二設定,兩人未交往
*單細胞排球笨蛋們曖昧的本能行為中
*OOC歸我

嗶、嗶——!

「今天晨練先到這邊,收拾收拾準備上課了。」緣下拍著手督促大家收拾,自從三年級們畢業,監督排球笨蛋們好好上課、不要掛科的重擔就落到他肩上,為了避免再次因為先發掛科,去不了比賽,他嚴格控管大家的上課出勤狀況。

「來,水。」

「謝謝妳,谷地同學。」

「恩?影山,你在找什麼?」

「毛巾⋯我早上有拿⋯⋯」

「啊!那我去拿備用的毛巾⋯」

「不用啦!噥,拿去擦啦!健忘山~」他笑得自然,一如往常。

蹲在球袋旁翻找的影山,回過頭,看向將遞出毛巾的日向,剛好是一個輕輕仰望的角度,他突然覺得體育館的燈有點亮,亮的讓人差點睜不開眼睛,他盯著那條毛巾的邊角,手指抬了抬,又放下,H.S.的姓名縮寫刺繡,像是會發熱一般,燙得讓人不敢碰。

「幹嘛,你嫌棄喔~?」

玄貓|嵐創@darkcat1234567

[排球少年│影日] 太陽下的影子重疊 [普]

*高三設定
*OOC致歉

入秋漸變的楓紅帶著些許的涼意,清晨的巷子裡,只聽的見腳踏車咔嚓、咔嚓前進的聲音,空氣隨著車輪的吱呀聲流動,碾過路邊的落葉沙沙作響,風從領口鑽進來,涼得剛好讓人清醒,陽光斜斜的、街道安靜、還帶著濕潤的露水味。

腳下的踏板一圈又一圈,藍色的淑女車經過濕潤的柏油路,嗒、嗒、嗒的節奏在空氣裡延續,像是早晨的鬧鐘在遠處輕輕響著。

一個黑髮的男高中生明明背著書包跟球袋,卻像毫無負重一樣的勻速向前跑著,陽光從樹梢間輕輕的灑落,這時藍色的淑女車帶著輕快的節奏他從身旁經過,騎著腳踏車的人的影子與他的短暫地重疊,原先帶著晨霧般灰藍、透明的影子,像是被什麼照亮了一樣的鮮明了起來。

「影山!今天又是我贏啦!呦吼~」

「日向笨蛋!昨天明明是我贏!我比較早到體育館!!」

「我比較早進校門,所以應該是我贏!那今天來比誰先進到體育館啊!?慢吞吞山來追我呀~先走啦~!」

「可惡,等一下就不要找不到車位⋯」

影山飛雄加快腳步,跑上斜斜的坡道,烏野高中的校門就近在眼前,當他抬頭時,卻看到先走一步的那輛藍色淑女車正停在校門口,逆光的角度,日向翔陽毛茸茸的橘色頭髮和燦爛的笑容在晨光中閃閃發亮,這一瞬間,不知道是誰的心髒漏了一拍,時間像是被壓進玻璃裡面,連聲音都變得遙遠。

「笨蛋山!快一點啦!!我剛剛想到今天體育館鑰匙在你那唉!這不公平,我先到也進不去!所以今天要算我贏!!」

在花店的小助理@apparition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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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影日] 目光所及只有你(破鏡重圓) [R]

「明天回訓嗎?」影山敲著日向的房門

「對,8點出門。」

「房裏還有要洗的衣服嗎?等等丟進洗衣機。」

「好!」

影山回到廚房看著咖喱的火,過一會日向抱了些衣服出來,走到陽台操作洗衣機

沒錯,兩人已經交往了,但是分房睡的,前面一起睡幾天時影山壓根沒睡好,整夜的沖涼或是在客廳走走,幾天後影山忍痛這麼提議了,日向也自覺的把行李挪去了客房

「你不是也回訓?」

「後天。」

「喔,我們下禮拜要去沖繩,有練習賽。」

「不會是沙灘排球吧。」

「才不是!但我會帶大家去試試看的!」

「我們下禮拜去熊本。」

兩人聊著雙方對手的事情,一邊準備著晚餐,對於親吻和擁抱等親密接觸,影山非常的積極與主動,讓日向稍微有點不習慣和緊張,影山最喜歡擁抱著比自己矮一顆頭的人,偶爾也喜歡賴在日向懷裡,什麼都不做也行,無法一起睡什麼的無所謂,慾望什麼的,身為一個成熟男人,忍忍就過了,影山現下只享受與珍惜這失而復得的溫暖

進入秋季,新一輪賽期又將至,他們訓練及練習賽的日子增加,相處的時間也少了很多,有時影山前腳才出門,日向後腳回家門,有時兩人只夠時間一起吃頓飯,又得分別去到外縣市去比賽,甚至還有出國比賽的日子就會更久,兩人就這麼掐著時間相處

這年的新春假期他們一起回了宮城,還互相去對方家裡拜年,還約了烏野的大家一起去神社祈福,接著跟小夏一起到東京參加第二次的春高

幾天後的晚餐時段,新山女子一樣的冠軍貼文,一樣的燒肉店、一樣的哥哥請客、一樣的兩人開心拍照,怪人組合的合照被再次瘋傳

到了2/14,影山在美國的期間,日向剛從上海回來,他們沒能碰面,但日向回家時看見玄關的鞋櫃上擺了一個手作的拼布排球掛件,後面還寫了一張卡片‘排球節快樂’

(日文的情人節和排球,前面拼字相似)

日向:笨蛋山!你的語文程度該加強了!

日向拍了卡片上的文字,上面手寫幫影山改正了拼字,還附上了另張照片,影山手作排球跟巴波醬湊著掛在一起

影山也回了一張照片,跟日向一樣的兩個掛件掛在一起,但影山的那顆拼布排球,線條扭扭捏捏的,甚至還有點橢圓形

後來他們先後去了里約,3/14他們好不容易能碰面,影山在整天的訓練結束後趕著到沙灘找人,遇上了及川剛好也來集訓,硬是擠到他們中間湊熱鬧,及川說要請客吃飯,帶了他們到海特的店裡,日向好久沒見海特了,兩人打招呼抱來抱去,還聊了很久

及川只要能給影山添堵了心情就能愉快,這頓飯影山是吃的心不在焉,海特的友善並不能緩解及川時不時在旁邊講解日向當時過得有多苦,飯後及川還拖著他們去打了沙灘排球,跟其他遊客們一起,賴了日向很晚才放他們回到兩人時光

「別太在意及川學長的話了,沒有當初巴西的苦日子,就沒有現在能跟你站在球場上的我了!」兩人漫步在沙灘上,日向拉住了沈默已久的影山說道

「我知道⋯我是氣自己⋯當時若能再勇敢一點主動傳訊息給你,那我也能陪你度過在巴西的日子。」影山嘆了口氣,回頭抱著日向,將臉埋進日向肩頸處

「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不過抱歉了,及川學長今天故意拖著我,不讓我們單獨相處,你後天還要比賽吧⋯我明天就得跟隊伍離開了。」日向慧眼,看得出及川處處針對影山,不管是吃飯、聊天還是打球,笨拙的影山依然毫無招架之力

「算了,及川學長看我不順眼也不是第一天了,他大概也想幫你出出氣,才一直跟我說你前男友的各項優點。」影山略略抬起頭委屈的瞥了一眼,又再度垂下頭

「別一直前男友前男友的,他就只是海特,是好朋友⋯拜託,人家對你很友善耶,我也有跟他說了,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啦!」

托及川的福,他們這晚只夠在沙灘上散散步,就得在門禁前各自回酒店休息

時光飛逝,又到了休賽期,今年的6月份影山做足了準備,老早就跟日向約好了一定得空下時間來,要好好的約會慶祝

「為什麼是動物園?」

「我記得高二的時候你曾經說過想去,但那時候要打宮城代表賽了,所以我沒讓你去,抓著你去練球了⋯後來你應該一直都沒去吧?」

「這麼久的事⋯你還記得啊!其實那時候是小夏的校外旅行去了動物園,我才一時興起也想跟你去,我以為你沒興趣,覺得太幼稚了,後來的確也沒自己去過。」

早晨的他們依然好好的晨跑,用過早餐,即刻出發去動物園,說實在的,除了小學生時期的校外教學還會出現動物園這個行程之外,初中以上是已經不會安排這種行程了,所以他們大概10年沒有踏入動物園,尤其是東京的動物園,他們是第一次進入,看什麼都很新鮮

一路上他們的回頭率很高,高大帥氣的影山和活力閃耀的日向,兩人走在路上研究地圖路線,認真觀看介紹動物的告示牌,還跟親子組合一起排隊餵食動物,還為了園內餐廳張貼‘穿動物圖案衣服入內用餐並打卡,就送動物玩偶乙隻’的廣告文宣,而跑去伴手禮店現場買了衣服換上

影山穿著白色北極熊

全文展開(共 8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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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群像] 餘響:Requiem [R-18]

【餘響:Requiem】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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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先閱讀第零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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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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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黏的氣息縈繞窄小的儲藏室,細密的吻不斷刺激著你的耳膜,赤葦撩起遮蓋你胸前的布料,隔著胸罩單手輕撫你的酥胸。冰冷的鐵門和胸前的熾熱成了鮮明對比,你忍不住的輕吟讓對方加重手上的力道。

​

​

「等、赤葦⋯⋯」

​

​

無用的抗議被他的唇舌堵住,自胸罩下探入的手輕捏微微挺立的乳頭,帶著薄繭的指尖摩擦著敏感的乳尖,讓你渾身顫栗。

​

​

他沒有止步於此,愛撫著一邊的同時,俯身輕咬硬挺的尖端,紅舌繞著打轉輕拉,你的手伸進他微捲柔軟的髮絲裡,指尖情不自禁地纏繞他的黑髮。

​

​

「學姐⋯⋯好美⋯⋯」

​

​

你垂下眼眸,對上他的藍瞳。總是冷靜自持的人,臉頰上泛起一層明顯的紅暈,藍眸也帶上了濃重的情慾。後知後覺的羞恥讓你把手移到他的雙眼上,纖長的睫毛搔癢你的掌心。

​

​

「別、別說了⋯⋯」

​

​

你的聲音帶著淡淡的乞求和濕意。

​

​

他的喉間滾出低笑,遵照你的指示不再開口,只是把你蓋在他眼上的手小心拉到嘴邊,輕吻你的指尖,像對待珍寶一樣輕柔。觸電一樣的感覺讓你的心臟猛地緊縮,你緊抿唇瓣,試圖壓抑差點洩露出來的輕呼。

​

​

一手撐著你的臀,赤葦的手緩緩下移,在你的腰間摩挲,白嫩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的紅,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腰側,又回到你頸側那點點因為衣服被撩起而徹底暴露的吻痕。

​

​

那些不屬於他的紅痕。

​

​

舉球員的心思總是縝密的。

​

​

「學姐,我想在這裡留下痕跡,可以嗎?」赤葦在你耳邊低語,指尖輕輕抵著你的腰側,牙齒輕啃你的耳垂,像是在請求,又像是在有意地蠱惑你。

​

​

你從來不知道赤葦還有這樣一面。

​

​

平常的他總是謙恭有禮,溫和帶笑,距離感拿捏得剛好,不是特別近,卻又總在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

​

​

也許你和他見面的次數實在太少,即使音駒偶爾會和梟谷舉辦練習賽,即使每年暑假都會有合宿訓練,那些時間說不定根本不足以讓你摸清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

​

又或許只是赤葦太過擅長隱忍。

​

​

他熾熱的掌心貼著你的腰,指尖微微施力按壓你的軟肉,無聲渴求著允許,即便你們早已經越過學姊學弟的關係了。

​

​

你輕抓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

​

你能感覺到在你耳邊的吐息頓了片刻,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心喜若狂那樣顫抖。他又一次輕輕吻了你的耳垂後,才緩緩下移唇瓣,雙手將你托得更高,背抵著的鐵門不知何時沒了方才的冰冷。就和他說的一樣,很快就不涼了。

​

​

他的舌頭很輕很輕地舔過那片因為他的摩擦而紅了的皮膚,光是如此,你就已經忍不住輕吟,搔癢的氣息不斷噴灑在你敏感的腰側,你抬手輕咬食指指節,才勉強不會讓呻吟聲大到在狹窄的儲物室裡迴盪。

​

​

「唔⋯⋯」

​

​

舉球員似乎都喜歡在一些別人不注意的地方上較勁。

​

​

赤葦留下痕跡的方式和黑尾不一樣,如果說黑尾是情不自禁的深吻,那赤葦就是在留下所有權一樣的標記。他托著你的大腿,臉埋在你的雙腿間,輕咬啃噬著你的腰窩。

​

​

深紅的暗點格外鮮明,以腰側為起點,慢慢向下,一邊褪去你的褲子,一邊在大腿根部留下吻痕。明明都是在些衣服一遮就看不到的地方,但卻令你倍感羞恥。

​

​

「等、赤葦——那邊⋯⋯唔⋯⋯」

​

​

在對方的舌尖抵達你的蜜穴的瞬間,你反射性地仰頭,抓住他頭髮的手下意識收緊,再也忍不住淫糜的喊聲,在儲藏室裡迴響。

​

​

感覺到你發顫的身體,赤葦的拇指輕輕撫摸你的大腿表示安撫,一邊放慢嘴巴的速度,讓你慢慢適應他的舔舐。他的舌尖在穴口處淺淺抽送,時不時挑逗輕扯敏感的陰蒂,讓你的腦袋變得霧濛濛的,被快感蒙蔽。

​

​

「學姐⋯⋯我忍不下去了,可以嗎?」

​

​

你知道他在說什麽,前戲做了這麼久,濕潤的洞口像在歡迎他漲大的慾望一樣微微收縮。他將你的位置稍微往下帶,讓他的熾熱抵在你的花穴前,故意似地輕輕摩擦。

​

​

明明知道你不會拒絕。

​

​

你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小小地應了一聲。

​

​

他沒有猶豫,挺身而入,粗大的尺碼因為你早已流得到處都是的蜜液和他的馬眼上流出的透明液體,幾乎是馬上就推入了一半。

​

​

熾熱緊緻的甬道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你疼地緊緊抓著他的背,在他的身上也留下了明顯的指甲印。但他和你一樣沉浸在快感中,那種微不足道的疼痛反倒像催情劑一樣,促使他繼續推進。

​

​

直到完全沒入你的身體,他才喘著氣短暫停留片刻,吻去你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你迷濛的眼睛對上他的,又看到了他眼中不再隱藏的滿足和愛意。

​

​

你的腦袋暈乎乎的,幾乎快忘記現在到底處在什麼地方。

​

​

全文展開(共 12 樓)
漠|文手@uid_60281

[排球少年│影山飛雄] 啊!你就是那個路人超能100的影山對吧! [G]

沒錯我穿越了。

被卡車撞所以穿越了。

別吐槽這種俗套劇情啊喂!不爽別看!

我的靈魂從被碾成兩半的身體中飄出來,眼前一晃一晃的,像進入急流一般。

飄到平流層之後就突然被一股力量吸了進去,之後又咚地一聲被扔在了地上。

眼前有星星在打轉,屁股承受了著地的力量現在正疼的要命。

緩了緩之後抬起頭,四周環繞著枯木,天空灰濛濛的。

「嘖,誰把我丟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啊!我不是死了嗎!死了就讓我去天堂啊!輪迴也行啊!」

我沖著天吼道,抓起一把土往前丟,沒想到這時候刮來了一陣反方向的風,拋到空中的土全飛回我臉上。

「呸!誰!是誰!佛陀?耶穌?還是誰?!是哪個神搞的給我出來?!有種出來一對一啊!」

風呼嘯吹過,碎石在地面滾動起來。

好像真的有什麼要出現了一樣。

忽然,森林深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出現,我望向聲音源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朝這個方向奔來。

隨著風越來越強勁,那不知名的物體也移動的越快。

「來…來就來…誰怕誰…。」

沒錯,我一點都不害怕,身體還興奮地顫抖呢!

那個不明物體高速前進,在離它只剩10公尺遠的時候,我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頭部像沒有骨頭一樣蠕動著,飄在半空中,眼睛空洞無比,不…那應該是沒有眼球吧。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我轉頭就跑,這不是逃跑,這是我的計劃,我要重振旗鼓之後再來…。

不准笑,你行你上。

眼看那個怪物越來越近,我的心跳的也越來越快。

「救…救命啊…誰都好來救救…」「碰——!」

誒?

爆炸聲的源頭,也就我跟那個怪物前進的方向飛來了一顆…排球。

這…這次是排球怪嗎?!

面臨前後兩難的境地,我果斷停了下來,攤手準備爆發出身體裡潛在的力量。

「神啊…請允許我使用這一股…」「咻——。」

咒語還沒唸完,排球掠過我從眼前飛走,直直打中我身後的那個怪物。

而跟排球一起落下的,是一個破洞的白色塑膠袋。

啊…?

不,那個是怪物死後的殘渣,一定是那顆排球把怪物的靈魂超度了。
_

「喂!你還好吧?!」

影山飛雄只是在樹林裡面練習發球,沒想到有一個女孩子衝出來嚇到了他,球沒拿穩就飛出去了。

球打中某個東西後他趕緊跑了過去,結果就發現那女生跪坐在地上,臉上有著劫後餘生的感慨。

不是,影山你幹嘛在樹林裡面練習發球啊。
_

一個穿著中山校服、黑色頭髮的男生跑了過來,這個人大概就是剛剛派出排球怪打倒塑膠袋怪的人吧!

不過話說…中山校服…黑髮…這設定怎麼好像有點熟悉啊…。

「你…你沒事吧?球有砸到…」「喂!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我嗎?」

影山飛雄有些害怕,如果剛剛真的砸到她,是不是要陪醫藥費啊,但是這個女生看起來精神很好啊,難道這是所謂的…碰瓷?!

「對,你叫
萬葉@rurud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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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All日] 無題 [R18]

月島其實很清楚自己的易感期來了。

從早上起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感覺到後頸的腺體在隱隱作熱。像是一種極其細微的癢意,從神經末梢一路竄到心口,逼得他連眼鏡都扶了三次才戴穩。

他不想承認,但身體很誠實。

當他經過客廳時,翔陽剛好坐在沙發上吃早餐──那股帶著陽光和淡甜的氣味輕輕拂過,月島腳步一頓,呼吸差點失控。

他迅速把視線移開,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向冰箱。

「月月~早安啊!」

那聲音一出口,月島的耳尖就紅了。

「……別叫那個名字,很幼稚。」他面無表情地回話,拿了冰牛奶就準備離開。

翔陽咬著吐司,歪著頭看他:「你今天看起來怪怪的欸……是不是不舒服啊?」

「……你管好你自己吧。」月島低著頭,幾乎是用逃的走回房間。

房門關上,月島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討厭這種失去冷靜的感覺。

身為Alpha,他一直以理性和冷淡著稱──至少他自認如此。

可是現在,光是聽到翔陽那聲「月月」,腦袋就像被灌了熱水,整個人都無法思考。

他推了推眼鏡,走到書桌前坐下,翻開筆記。

但腦海裡全是剛才沙發上那團小小的、暖呼呼的身影。

……好想摸他的頭。

他嚴重懷疑自己腦子壞了。

下午訓練結束後,月島回到宿舍,發現翔陽正窩在被窩裡打遊戲,頭髮亂糟糟的,耳邊掛著耳機,一臉滿足的模樣。

「月月,你回來啦──」

「……別亂叫。」月島推了推眼鏡,語氣淡淡的。

翔陽笑嘻嘻地拍了拍旁邊的床位:「你要不要坐這裡?」

月島頓了兩秒,還是走過去,坐在了床沿。

聞著那股味道,他的指尖不自覺蜷了蜷。

翔陽忽然把頭靠了過來,還沒碰到,月島就僵住了。

「……幹嘛靠過來。」

「因為你今天一直躲我。」翔陽小聲嘟囔。

月島咬著牙,眼睛飄向天花板。

他感覺自己的腺體像被火烤一樣灼熱,本能在耳邊吵著要靠近、要抱緊,可理性死死拽著韁繩。

「……別亂動,我忍得很辛苦。」他聲音低啞,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翔陽愣了愣,乖巧地縮回去,眼神裡卻有點不捨。

月島側過臉,不去看他,手指卻在被單上微微收緊。

他從沒想過,單純的陪伴也可以折磨成這樣。

理性告訴他必須忍住,

但本能在心裡輕聲呢喃──

「靠近他吧,你想抱的人。」

全文展開(共 29 樓)
在花店的小助理@apparition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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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影日] 互相追逐著成長(長篇完結) [R]

從那次事件後又過了幾年,兩人除了在入選國家隊後有再度搭檔集訓過之外,沒有在同一個球隊過,甚至現在各自在不同的國家,影山在義大利,日向在巴西,時差四個小時

2022/12/21

日向特意將休假排在了一起,再飛到義大利準備兩人度過影山的生日,上次見面還是8月由黑尾學長主導的全明星賽,這場比賽聚集了他們以前學生時期認識的各方好手,全都被召集回了日本,使得大家興奮異常,賽後連好幾天大家發瘋似的聚餐敘舊

他們兩人共同預定了一間飯店房間,每天同進同出,時常聚少離多的他們,當然把握著時間相處

「影山!在這裡!」日向拖著行李箱大力的揮揮手

「⋯我就說你瘦了,還要騙我說沒有嗎?」影山走上前來沒有擁抱和親吻,先用犀利的眼神將日向上下打量一番,他從兩個月前跟日向偶爾視訊就發現日向看起來有點憔悴,日向只說是訓練太累,後來又發現日向的臉頰肉都消了,日向也一直說是鏡頭角度之類的

「哎呀,若我有什麼事,就不會來找你了呀,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快走吧走吧!」日向撒嬌的挽了影山手臂,推了行李箱就往前走,影山觀察日向的心情確實也還不錯,只能先將懷疑吞進肚裡

兩人從機場出來後就先回了影山的租屋處放行李,影山剛想問要先吃午餐,還是休息一下時,日向從背後抱了上來,廝磨著影山的背,釋放自己的信息素,但感受起來只是單純的撒嬌,並不是充滿愛慾的誘惑索取

「怎麼了?」影山輕握住日向交疊在他腰上的手問道

「嗯,只是想你了。」

「你很少這麼安靜。」確實他們這次累積太久沒見面了,整整四個多月,不知道為什麼日向的假期跟他總是搭不上,連他想飛過去,日向都說剛好要跟著球隊去別處閉關訓練,就算他去了也見不了面,只能每個月雙方互相寄貼身衣物作為信息素的慰藉,這次生日的假期還是他擺了臉色給日向看,日向才好像勉強的排了假,直到2週前才真正確定能來陪他過生日,雖然不高興了很久,但看到本人後,再怎麼不高興的也都散去了,尤其一向活潑吵鬧的日向很少這樣溫馴像貓一樣的撒嬌,影山默默的釋放信息素包覆住日向

「不夠,你咬我一口嘛。」

「??⋯現在?」影山疑惑的轉過身看著日向

「一口就好,我好想你。」日向就著正面抱緊影山,後頸位置剛好暴露在影山面前

「整整四個月都擠不出時間見面,也太奇怪了吧。」影山忍住想緊抱日向的念頭,拉開了一點兩人的距離,看著日向還是忍不住的抱怨了下

「抱歉嘛!我這不是來陪你了嘛,影山選手明天過生日喲,開心點吧!」日向捧著影山的臉,墊起腳尖的高度輕啄著下巴和下唇,影山沒有主動彎下腰,看來是真不開心

「過來!」最後影山還是彎腰將日向抱滿懷,唇齒在腺體上輕輕舔啃,然後深深地咬了一口吸吮著讓他迷戀不已的味道,有種奇怪的感覺,味道好像有點太甜了

「嚇!餓了!吃飯吧!」忽然日向大力的將影山拉開一個距離,影山還沒來得及思考剛剛不一樣的味道,突然就被日向推開的動作嚇到

「搞什麼啊,呆子!」

「餓了餓了!先吃飯嘛!」

心情一時有點極差的影山聽到日向喊著餓,便先將滿骨子的不高興壓下,從幾個月前開始就是,到現在見面了也是,總覺得哪裡說不上來的怪

飽飯後的兩人到附近的廣場市集去走走,鄰近聖誕節,路上充滿著聖誕氣氛,日向很沈浸在這樣歡聲的氣氛下

「跟巴西完全不一樣的聖誕節嗎?」

「是啊,明年換你來感受一下沙灘上熾熱的聖誕節!」

「明年搞不好要回日本,奧運要選拔代表了。」

「哈哈,是呢!」

「有信心的吧!」

「嗯⋯我會加倍努力跟上大家的!」

「什麼意思?」不是應該說‘我不會輸的’或是‘我會贏你的’

「要去打下球嗎?」

「走吧。」一聽到打球,疑惑暫時先拋開,拉著日向回到家附近的運動公園去,兩人在公園隨意的加入了剛好在玩球的大學生,打了一局3對3

影山在義大利小有名氣,臉長得好看,又是少有的日籍排球選手,辨識度很高,打完球後學生們都找他簽名,學生們雖然不認識日向,但也誇口讚著他排球打得好,日向雖然聽不懂,但也開心的跟他們點點頭

「喂,你的最高點不止這樣吧,不會是因為跟學生打而特意放水吧,不像你啊。」影山喝著水看著日向說道,他們已經休息20分鐘了,不知道為什麼日向看起來就是很累的樣子

「我好餓啊!打完球就想吃東西,還記得我們以前加練太晚後去坂之下時,肉包都被足球社的人買光了嗎?」

「⋯⋯」影山皺著眉盯著他看

「怎麼了?」

「呆子,你真的沒事嗎?」影山趕緊靠近將手背貼近日向額頭,又將雙手貼握住日向的脖子,怕他是又發燒了自己不知道

「你別緊張兮兮的,我自己身體我還不知道嗎?!我們去超市吧!」

他們去超市買了些食物回來,日向說他現在習慣吃自己做的菜,所以由日向來處理晚餐了,兩人邊看球賽吃飯,吃完後日向去洗澡,影山主動收了碗盤去洗,接著也去洗澡

「日向?」平常洗完澡精神更好的人怎麼沒聽見聲音了,走到臥室發現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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