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鳴海弦/乙女] 日常 [G]
ooc致歉
不喜勿噴、輕噴
「」→說的話
()→心裡的話
角色設定
牧野百(Momo Makino)=我
防衛隊第一部隊第四小隊小隊長
年齡:23
7歲與鳴海在兒童福利院相識
下篇正文
早上,五點的鬧鐘重重的把我叫醒,雖然昨晚睡得特別久,眼皮還是很重,努力伸手往左側的床鋪尋找手機,將鬧鐘按停,再隨手丟在床上
我用手拍打著臉,使自己更加清醒,我輕手輕腳的下床,走向廁所,經過簡單的洗漱,我開始更換衣服、束起頭髮,最後檢查完整體儀容後我便帶著手機出門
天剛矇矇亮,走道裡一個人都沒有,怪陰森的,我一路快步走到電梯,然後下到一樓,再往運動場
抵達運動場後,我先簡單的做了一套暖身運動,然後步上第四跑道,開始今天的訓練,在跑道上,我順便整理著今天的行程
(今天上午…要先處理休假期間堆積的文件…中午的時候鳴海應該就起床了,可以拖他出門一起吃午餐。昨天我休假,他應該又在辦公室混了一整天吧…可憐了長谷川副隊長一個人處理他。最後…下午的行程是…好像要開會吧?那位四之宮千金今天要被調到我們部隊了。好!今天的行程大致思考完了,現在大概…5:18,那就四十分時回去沖個澡,就可以準備上午的工作了…)
等到我再跑到運動場的門口時,遠遠就看到了一個人影,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位熟人,我高興的向她揮著手,音量提高大聲說
「哦!凜,今天怎麼來的比較晚?」
我加快速度靠近跑近東雲後,原地做著踏步等著她過來,她看起來有點萎靡,還有點臉色蒼白,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回應我,她進門後,先走向一旁的空地,動作緩慢的做了幾個簡單的伸展操就進入了跑道,來到我的身旁,我也擔憂的看著她
東雲「昨晚加做了幾場訓練…一不注意…忘了時間,到上床的時候已經三點多了…更慘的是,我還忘了昨天早上想說要找你一起晨跑,鬧鐘改設的五點,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了,睡的少還睡的不好…」
東雲說話斷斷續續的,中途還打了幾個呵欠,見她如此疲憊我為難的笑了幾下,只能稍微降低速度配合著她,讓她的壓力不會太大,然後開始觀察起了她的臉色,黑眼圈有點深了,眼睛也只是半睜半開,感覺隨時會再倒下睡著,看著十分憔悴
「啊…那你怎麼沒有繼續睡?」
東雲「都被吵醒了,再睡也睡不了多久,(不過主要是也睡不著了)…所以想著不如下來和你一起跑步讓精神好點」
東雲拍了拍自己的臉,在細節部分多做了一點按摩,使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既然你昨天都超量練習了…那我們現在聊聊天吧,不然再跑下去你的身體真的會受不了的…啊!要不然我幫你按摩,現在肌肉應該不好受吧?」
東雲笑著一口答應了,我們也剛好再次跑回到了運動場的門口,我先是脫下了自己的隊服外套鋪在地上,然後示意她坐下,我回想著哥哥以前幫鳴海按摩時的樣子操作,力度也在按摩過程中依東雲的反應而做調整
「凜,我記得的你應該是個對時間以及鍛鍊的規劃很細緻的人,這次怎麼又是晚睡又是過度鍛鍊的?」
東雲「啊…你也知道嘛,第三部隊不是要轉來一位隊員嘛,聽說她入隊後僅用了兩個月就達到了解放戰力55%,有這麼強力的後輩要進來讓我現在很有壓力…不過也讓我更想變強了」
聽凜說的鬥志昂揚的樣子,整個人都清醒了,這讓我也開始思索自己是否也該提升鍛鍊量
「哼~55%嘛…」
因為嚴肅的思考,我加大了拇指的力道,東雲痛得嘶出一聲,我苦笑著賠罪
東雲「對了,剛剛那個位置,很舒服」
我乾笑幾下,怎麼突然就鬆懈下來了呢,這次故意的將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東雲「啊啊啊!小力些啦!」
一陣打鬧後我拿起了在口袋裡的手機出來,看了一下時間,拍了一下東雲的背,然後迅速附上了抱歉,剛才那下十分的有力,打下去的聲音也十分響亮,她一手撫上背後,眉頭緊皺,當下變痛得喊了出來,看著已經生氣了,我只能苦笑著也被她打了一下,早上晨跑在我們的吃痛聲下結束
「走啦!四十分了」
東雲坐起來後稍微活動幾下就站了起來,我也順手拿起了自己的外套,與東雲一起往訓練場的門口走去
東雲「肚子好餓啊…等下一起去吃飯吧」
「確實…趕快去洗一洗吧! 」
我跟東雲都扶著各自餓扁了的肚子,加快了腳步
在前往澡堂的路上,我們遇到了幾位剛起床的隊員,雖然表情不是很精神,但聲音還是盡力宏亮的向我以及東雲打招呼
進入澡堂後我便直接換下了身上的衣服,準備好盥洗用具後走進浴堂,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以清水沖過之後,用肥皂搓出的泡沫裹滿全身,簡單清洗就快速沖掉了,東雲在旁邊看著我這嫻熟的動作也是稍微震驚了一下,也加速了手上的動作
洗完澡後,我快速地走到自己的衣籃前拿起衣服換上
東雲「你會不會太快了…」
「嗯?還好吧?…沒事的!你慢慢來,剛好放鬆一下,我可以先去飯堂幫你買一份早
[怪獸8號│鳴保] 桎梏(長期連載,每週五更新) [普]
*有OOC
*文筆爛
正文開始
「宗四郎真的沒有考慮要來第六部隊嗎?回有明二姐會很想你欸~」里緒奈叉起一小塊蒙布朗放入口中,慵懶地托著腮看向宗四郎問道。
「你來當歐尼醬的副隊長吧!」宗一郎開始拉攏宗四郎,將手搭在他的肩上,臉頰肉貼了上去。
「不用了謝謝大哥的好意,永倉先生才是副隊長,搶人職位不好吧。」宗四郎推開有如口香糖黏在自己臉上的大哥婉拒。
「不會不會~少了那個木頭不會怎樣的~隨便找個理由開除就好。」
根本是在濫用職權……
「換個話題吧!待會我們要去買新衣服,宗四郎喜歡什麼類型的衣服?還是我幫你挑?」夕真問道。
「休閒類的都可以……」
「嘿嘿~那我要看宗四郎穿裙子!」里緒奈打量著宗四郎,「肯定很可愛!感覺讓大哥穿應該也不錯。」
「收起你那危險的想法!」
俗話說走為上策,宗一郎趕忙起身抓著宗四郎往外跑,深怕晚了一步就會被拖去試衣間換上各種「奇形怪裝」,宗四郎來不及與未享用完的蒙布朗告別便被拉出店外。
「哎呀~真浪費食物,我來幫忙解決好了!」
一口接一口的將蒙布朗放入口中,甜膩的香味刺激味蕾,腦內分泌的多巴胺不斷獎勵自己,令人心情舒暢,難怪戒不掉甜食。
「吃太多會胖喔~」
「知道啦!夕真你很煩欸!」
里緒奈快速將蒙布朗塞入口中,嘴角沾滿奶油像極了貪吃的孩子為了搶快不被發現而留下的罪證,夕真拿起餐巾紙幫她擦拭嘴角的奶油。
溫馨的畫面逐漸被陰暗籠罩,夕真抬眼望向前台,「時間差不多了,來解決這些麻煩吧!」
黑色觸手自櫃檯蔓延,籠罩整間餐廳,然而客人們並未察覺異樣,仍然享用著美味的甜點、暢談聊天。
悠閒的氛圍染上一絲詭異,觸手似是發現夕真和里緒奈的存在,徑直朝他們襲來,眨眼間來到身前向里緒奈攻擊,後者不僅沒有閃,只是緩慢後退一步,一道白光劃破觸手,觸手瞬間化成細小的黑色顆粒逸散在空氣中,成群的觸手集結起來再次朝他們襲來,夕真擋在里緒奈前面,只見睜開瞇起的雙眼,紫色的瞳孔上映著黑色觸手。
「接下來就由我來討伐你們!刀伐術6式——八重襲!」
銀灰色的大劍揮織出天羅地網,將一群觸手包圍住,手起刀落間觸手被斬斷散在空中。
「看我的——狂轟亂炸!」里緒奈擲出多個手裏劍,精準射在觸手上,隨著爆炸聲響起,觸手消散。
白色長裙優雅落地,夕真抬手與里緒奈擊掌。
「果然穿裙子不太好戰鬥呢……」
「哪有!大姐戰鬥的身姿還是那麼優雅,就像天使一樣美麗動人~」里緒奈笑嘻嘻地誇獎道。
「好啦別貧嘴了!還有核心還沒處理呢~」
「放心吧!我數到三就解決了~1、2、3……」
Boom!
隨著爆炸聲響起,大面積的黑色觸手被轟成碎片,化為塵埃消失殆盡。
「里緒奈該走囉!怎麼還在發呆?」
夕真拍了拍里緒奈的肩膀,後者回握住那雙冰冷的手嘆道,「宗四郎他們果然還是不靠譜啊…還得要我們保護他們。」
「這也是身為姐姐的職責喔!」
「知道啦!」
兩人走出甜點店,一股微風拂過,額前碎髮飄揚,一抹微笑、一句話,在門前消失了。
黑霧再次籠罩店面,一根根觸手竄入客人的腦內,然而還是無人察覺,多數人昏倒在地,被黑暗怪獸吞食殆盡。有的觸手延地面鑽出店外,不斷向下挖掘,不一會兒地面開始劇烈晃動,城市的地震警報響起,群眾紛紛跑出房屋,有的則趴在地上掩護頭部。
原以為只是普通的地震,然而令人不安的怪獸警報聲響起。
「報告隊長!現在你們所在的位置偵測到蟻型怪獸出沒,第六小隊將在五分鐘內抵達現場,裝備會一併送過去,還請您先拖住怪獸。」
通訊人員快速的回報著情況並下指示給宗一郎,原以為可以放假的宗一郎瞬間垮下臉,不耐煩的想要罵回去,不過電話那頭不給機會火速切斷通訊。
另一邊宗四郎的耳機也收到通知。
「您好保科先生,我是第六部隊的通訊員之一,您的未婚妻織田紀子,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與您取得聯繫,不過現在時間緊迫請容我說明情況。待會會以空投的方式運送您和保科隊長的裝備,再過3秒怪獸就會從距離您北方一百公尺處竄出地面,請您做好準備迎戰!」話音未落,一隻巨型螞蟻從前方竄出,非常罕見的只有一隻,通常這類型的怪獸都會成群出沒。
怪獸發出一陣巨吼,背後漫天黑色觸手朝各處襲捲,在人潮洶湧處貫穿多人,然而那些人絲毫沒有察覺仍然在逃命,有的人昏倒在地、有的人原地消失。
「宗四郎小心左邊!」
一坨黏液夾帶著隱形的黑色觸手朝宗四郎襲來,宗四郎側身躲過攻擊,雖然看不到觸手,但直覺告訴他這並不是單一攻擊。
此時天上落下一枚黑色彈型裝備揚起塵土,機械式閘門開啟,宗四郎走向閘門內,頃刻間戰鬥服著裝完成。
接下來是屬於保科家的討伐行動!
保科兄弟同時朝怪
[怪獸8號│鳴海弦x妳] 論醋王的自我修養 [G]
【論醋王的自我修養】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你抱著一整疊厚的像字典一樣的戰術分析報告,站在防衛隊第一部隊隊長辦公室門口。
你是今天剛報到的新任作戰分析官。
門沒關嚴,裡面傳來某個男人極度散漫、還帶著遊戲特效音的聲音:「⋯⋯分析官?那種東西根本不需要吧,戰場上靠本大隊長的直覺就夠了,別派個只會讀書的拖油瓶過來拖後腿啊。」
你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作為一個只對數據和戰術推演有興趣的工作狂,你早就習慣了這種自大狂。
推開門,你看見那個被譽為「日本最強」的男人——鳴海弦。
他正縮在電競椅上狂按手把,頭髮凌亂,眼神死死盯著螢幕,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報告隊長,我是新任分析官『〇〇』。」你聲音平穩得像是在讀氣象預報。
鳴海冷哼了一聲,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你:「知道了,那邊隨便坐,別打擾我刷副本。還有,別拖後腿。」
「好的,隊長。」你點點頭,轉身準備去收拾自己的桌子。
結果,不到十分鐘。
長谷川副隊長剛走進辦公室,鳴海突然「啪」地一聲把遊戲手把甩在桌上,踢開電競椅站了起來。
「喂,長谷川。」他抓了抓頭髮,眼神飄忽,語氣煩躁得很。
「她的位置安排在哪?為什麼離我的辦公桌那麼遠?戰術分析不是要隨時溝通嗎?搬近一點。」
長谷川愣了一下:「⋯⋯哈?隊長,你剛才不是說⋯⋯」
「還有!」鳴海直接打斷他,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
「她的行李那麼重,有安排人幫她搬嗎?宿舍排在東棟?那邊走過來要十分鐘,效率太低了,換到隔壁那棟。」
長谷川嘴角抽搐,眼神在鳴海和你之間來回掃視。
整個第一部隊的隊員都在偷瞄,大家眼神交流:隊長⋯⋯這雙標是不是標得有點太誇張了?
迎著眾人詭異的目光,鳴海乾咳了一聲,雙手環胸,別過頭哼道:「看什麼看?我是怕她體力太差影響作戰效率!這是為了隊伍著想!」
眾人默然:⋯⋯行吧,你高興就好。
而你,正忙著在平板上記錄第一部隊的歷年戰損率,對這一切波濤洶湧毫無察覺,甚至還認真地補充了一句:「隊長說得對,距離縮短確實能提升 15\% 的戰術傳達效率。」
鳴海看著你那張毫無波瀾的臉,整個人噎住,差點沒一口氣沒上來。
-
第三部隊的副隊長保科宗四郎今天剛好來第一部隊辦事。
保科是關西人,笑起來眼睛瞇成兩道彎月。
談完正事後,他注意到你桌上擺著的關西旅遊雜誌,便熱情地湊了過來。
「哎呀,〇〇小姐對關西美食有興趣?章魚燒的話,我跟你說,道頓堀那家隱藏老店才是一絕——」
「這項戰術推演在關西城區的狹窄地形確實很適用。」你推了推眼鏡,難得露出一絲感興趣的表情。
「保科副隊長,請細說一下那邊的地形特徵。」
兩人聊得相當投機,你甚至淺淺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一道極具壓迫感的陰影籠罩了下來。
鳴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他一手插口袋,另一隻手提著剛買的能量飲料,冰冷的眼神簡直像要化成實體冰錐,直勾勾地扎在保科身上。
「⋯⋯鳴海隊長?」保科背脊一涼,後知後覺地轉過頭。
鳴海沒理他,只是冷冷地盯著你們重疊在一起的戰術圖紙,語氣硬得像凍了三年的冰塊:「聊得很開心啊。」
「我們在討論關西城區的作戰地圖。」你認真地解釋。
鳴海冷笑一聲,轉身就走,連句廢話都懶得說。
三分鐘後。
保科的通訊器響了,他低頭一看,是一份來自第一部隊隊長親自簽發的「交流訓練表」。
訓練量⋯⋯直接翻了三倍。
上面還附帶了一行狂草字跡:【你太閒了,滾回去練劍。】
保科一頭霧水,指著螢幕哀嚎:「這到底是什麼啊?!」
鳴海遠遠地站在走廊盡頭,眼神冷酷,嘴角勾起一抹極具攻擊性的弧度:「我看你還有時間聊章魚燒,精神挺好的嘛。」
-
又有一次,第三部隊隊長亞白米娜因為跨部隊聯合演習的事情,在穿堂和你簡單交接了幾句。
過程不過就是遞交文件、簽名、確認時間。
但鳴海剛好路過。
等亞白隊長一走,他就跟個幽靈似的飄到了你背後,陰測測地開口:「聊什麼?」
「工作。」你頭也不抬地整理檔案。
「聊多久?」
你看了一下手錶:「二十分鐘吧,確認細節比較耗時。」
鳴海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危險,語氣裡帶著一股酸溜溜的質問意味:「為什麼需要二十分鐘?簽個名要二十分鐘?你跟她很熟嗎?你剛才是不是對她笑了?」
你一頭霧水地抬起頭,完全不懂他的邏輯:「隊長,那是亞白隊長,而且我們在談正事。」
「哼。」鳴海甩下一個鼻音,踩著重重的步伐回房了。
當天晚上,第一部隊隊長宿舍
[怪獸8號│鳴保] 金絲雀 [G]
太久沒回來水裡差點連怎麼發文都忘記了d(`・∀・)b
--以下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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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錯將許願成許配 [R18]
[怪獸8號│鳴保] 借來的擁抱 [G]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妳] 當你在女僕咖啡廳打工,被他發現 [G]
【當你在女僕咖啡廳打工,被他發現】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休假日的市中心總是塞滿了人。
你站在這家「粉紅小莓」女僕咖啡廳的後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總覺得這一切簡直像是一場荒謬的噩夢。
蕾絲邊爆滿的粉色澎澎裙、背後巨大到差點卡住門框的蝴蝶結,還有頭上那頂垂著長卷髮的粉紫色假髮⋯⋯你吸了吸鼻子,試圖把戴了假睫毛之後那種眼皮沉重的異物感給眨掉。
為了湊齊下個月要送給同隊夥伴的那套高階防護裝備升級件,你偷偷瞞著基地申請了休假,躲在這裡時薪翻倍的怪異世界裡兼職。
「只要妝化得夠濃,就算是隊長親自來也認不出我。」你捏緊了手裡的托盤,默默在心底給自己打氣。
「叮鈴——」
店門口的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帶班學姐甜得發膩的招呼聲,你下意識地拉高嘴角,擺出訓練了半個小時的標準微笑轉過身:「歡迎回家,主——」
聲音瞬間卡在喉嚨裡,像一塊硬掉的夾心餅乾砸在食道中央。
門口那個正微揚著下巴、穿著休閒衛衣的黑髮青年,正邊揉著後頸邊走進來,那標誌性的香菇頭,還有那雙總是微微瞇成一條縫的眼睛——
保科宗四郎。
你差點沒把手裡的托盤直接扔出去。
這算什麼?休假日的怪獸襲擊嗎?!基地離這裡開車至少要四十分鐘啊!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路過?單純想喝咖啡?還是第3部隊的怪獸偵測器已經進化到能精準定位隊員的違規打工了?!
你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的蕾絲布料,下意識地把頭低得不能再低,心跳快得像是在進行抗裝甲戰鬥訓練。
你貓著腰,試圖順著牆角溜進廚房,只祈禱這頂價值三千日圓的廉價假髮和臉上三層厚的粉底能發揮一點偽裝網的作用。
「哎呀,那位穿粉紅色裙子的小姐,」
熟悉的關西腔在身後響起,帶著點輕挑又懶散的尾音,像貓爪子在玻璃上記了一道:「能麻煩你幫我點餐嗎?其他人好像都很忙的樣子呢。」
你的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
完了。
你深吸一口氣,強行把呼吸壓得又淺又急,轉過身時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你壓低了嗓音,用一種連自己都聽起來很彆扭的娃娃音開口:「⋯⋯好的,主人,請問您想點些什麼呢?」
保科順勢靠坐在靠窗的位置,長腿隨意地交疊著,他用手撐著下巴,那雙瞇瞇眼圍繞著你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整圈,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饒富趣味。
「嗯——這裡的招牌是什麼?」他手指輕輕敲著菜單,聲音輕快得像是在調侃基地的菜鳥。
「『萌萌啾心動蛋包飯』?聽起來挺有趣的嘛。」
「那、那就為您準備這個⋯⋯」你手忙腳亂地在點單機上劃著,恨不得一秒鐘內結案閃人。
「等等嘛。」保科突然打斷你,嘴角的弧度拉得更開了點。
「我看菜單上寫著,上菜的時候⋯⋯似乎需要施展什麼『美味的魔法』?不示範一下嗎?」
你僵住了。
空氣像是在這一刻凝固成了水泥。
周圍其他桌傳來「萌萌啾~」的嬌嗔聲,在平常聽起來只是商業營業,但現在對你來說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你咬著下牙槽,感覺臉頰熱得能直接煎蛋。
「⋯⋯萌、萌萌⋯⋯啾⋯⋯變美味吧⋯⋯」你閉上眼睛,乾巴巴地念著台詞,手比了一個極度僵硬的心型,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沒兩樣。
「完全沒有誠意啊,」保科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震盪出來,聽得你耳朵發麻。
「這樣蛋包飯會變難吃的吧?」
餐點很快端上了桌,你捧著番茄醬瓶子,只想趕緊畫個微笑圖案就功德圓滿。
「啊,等等。」保科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你的手腕,你嚇得差點把番茄醬擠到他衣服上。
「畫字吧。」
他仰起頭看著你,眼神輕飄飄地落下來,他說:「就寫——『今晚回去罰站』,怎麼樣?」
手一抖,一大坨紅色的番茄醬直接在白嫩的蛋包上炸開,像是一道難看的傷口。
你猛地抬頭看他。
保科依然在笑,但那雙平時總是瞇著的眼睛,此時此刻卻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那是一雙極其銳利、閃爍著淡紫色的狹長眼眸。
沒有了平時開玩笑的鬆弛感,取而代之的是第3部隊副隊長在戰場上審視獵物時的恐怖威壓。
他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夾雜著淡淡的煙草香瞬間包裹了你。
「偽裝做得是不錯,假髮也很合適。」他嘴角的弧度變得危險又戲謔。
「可惜啊⋯⋯緊張的時候左手手指會不自覺抽搐的小習慣,跟你在靶場上抓緊槍機時一模一樣呢,〇〇。」
他叫出了你的名字。
那一瞬間,你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零下二十度的冰庫,連指尖都涼透了。
-
下班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你換回了自己的帽衫和牛仔褲,磨磨蹭蹭地從女僕咖啡廳後門的巷子裡溜出來。
巷子很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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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貓的報恩(0721更新番外(下),全文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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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一分之差 [R18]
[怪獸8號/夢女│保科宗四郎/保科宗四郎x妳] 次元相見 [普]
晴天高高,白雲飄飄颱風過繼後的天氣愈發炎熱
暑假期間,雖然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和保科有更多更多的相處時間,也和他越來越親近了
但是...
如果每天這樣子煩他...
會不會打擾人家啊...?
他也有自己的生活要過
是不是應該...放下一點點呢
半夜,凌晨三點時鐘滴滴答答的一渺渺規律的轉動
漆黑的窗外和沒睡醒的鳥,
烏雲遮住了皎潔的月光
關著燈的房間裡,
手機螢幕透出亮亮的光
你翻著你和他的聊天紀錄
你們聊了很多很多
上到天文,下到地理
大到生死離別,小到路邊偶然瞧見的小事
保科不是沉默的傾聽者,而是在聽著你的話語的同時,也會分享著屬於自己的日常
你也不是單向輸出的和他分享所有,而是也會接著保科偶爾的小小情緒的朋友
翻著紀錄,你越來越覺得,你們似乎...有一點越界了喔!!!
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偶爾出現的代有深意的字句和有點超過的分享
真的似乎有億點超過了喔!!
是不是因為他其實不覺得哪裡不妥?
還是說沒察覺到?
只是想太多?
哇啊~
好煩好煩
...好喜歡。...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
颱風會過,會消散
但是有些情緒不能隨著烏雲飄走
只能自己打包,丟進垃圾桶
和他聊天固然開心
可不知覺間,你對他說的話中也藏著更多的顧慮
怕他討厭你,反而在你們之間建立起了一道牆
在牆上繪出看似完美的你
但卻因此拉開了你們的距離
也許這是好事呢?
也許這樣才可以不打擾他呢?
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好想了解。
~~~~~~~帥氣分割線~~~~~~~
哇啊感覺寫的好奇怪
後面幾句會那麼衝突因為那畢竟關係到了喜歡的人嘛
不想知道真相的同時又希望能夠了解一切
偷偷藏了幾個伏筆(?
雖然不重要但很重要
[怪獸8號│鳴保] 銀色情人節 [普]
ooc設定......
畢業後的兩人設定:
書店老闆鳴鳴海弦x劍道選手保科宗四郎
大學時期的兩人設定:
鳴海弦-國際金牌拉花師大師
保科宗四郎-國際劍道選手
.
.
.
鳴海弦是技術學校中,連貫好幾次獲得冠軍金牌的拉花選手,最近也晉升為,拉花大師的稱號。
而保科宗四郎是技術學校中,最頂尖的劍道選手,因為小時候時常與大哥保科宗一郎對練,也練就了比大哥還要更強更厲害的選手。
兩人讀同一所技術學校,而保科很少留校到晚上,但這次因為太多人找自己對練,也破天荒的留校了。
保科正要回家的時候,鼻子靈敏的他,聞到了自己最為熟悉的咖啡粉煮出來的香氣,就默默的被咖啡香吸引過去,回過神來已經走到商學院大樓的社團教室,自己也常常看到商學院大樓都亮著一排燈,但這一次卻只有少數幾間教室開著燈。
而保科沒想太多,靜靜的走在走廊上,也聞著咖啡豆香,越來越近,發現到是咖啡社社團裡面的人也正努力的練習,自己也從窗外看進去,卻發現是跟自己同樣年紀,也跟自己一樣是國際選手的那個人。但保科不知為何的被那位,挑染著粉色劉海,有菱有角的側臉,深深吸引著,自己喃喃說道,「原來…他會也會自主練習阿……」
而保科知道那一位是傳說中連貫好幾霸的拉花冠軍金牌得主,自己也時常會看到對方的海報以及代言的商品,而自己也想跟他一樣強。
此時鳴海發現到社團教室外面有人盯著自己看,抬起了頭看向了窗戶,發現到是班上的人常說的『夢中情人-保科宗四郎』,自己看著對方,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人。
而鳴海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和熱奶泡杯放到桌上,走到保科站在那一扇窗戶前,拉開了窗戶,問說「要不要,進來?」
而保科回過神來也嚇到,瞬間的直覺點了點頭,而鳴海示意保科從前門進去,也順手的關上了窗戶,默默走回了流理台前,繼續練習。
保科進去室內的一瞬間也身體暖活了起來,但也畏畏縮縮的走到流理台前坐下。
鳴海瞄了一下保科,專心的拉完咖啡上的花,輕輕放到旁邊,默默說了一句,「喜歡甜食嗎?黑咖啡,可以吧」
保科總算正眼看著鳴海,盯著深桃紅的眼睛,而發現對方五官立體深邃,也不知為何自己的心跳很快,而鳴海又問了保科一次。
「喜歡甜食嗎?黑咖啡可以吧?」
保科聽到了鳴海問著自己,微笑的點頭,回覆鳴海的問題,「我,喜歡蒙布朗,黑咖啡可以呦~」
鳴海並沒有發現對方的不對勁,轉過身,拿出來烘培社社團的人給了自己的他們做的蒙布朗擺到盤子上,又在次轉身,輕放在保科的面前,也在盤子擺上了叉子,最後走到咖啡機旁開始煮著咖啡。
咖啡機在運轉中,機器熱水沖泡了卡好的咖啡粉濾器,而被機器擠壓沖泡出來的濾器,慢慢的流出咖啡液體滴進了咖啡杯裡。
鳴海盯著咖啡機的運作,保科閉著眼睛聞著咖啡機沖泡出來的咖啡香。
機台運轉暫停,也等到咖啡粉濾器滴完,鳴海拿起了咖啡杯,走到保科的面前,而保科慢慢的睜開眼,看著鳴海手中的咖啡。
「給」,鳴海把咖啡輕放在保科面前。
「真的好香~謝謝。」,保科微笑著捧起咖啡杯,小心燙口的喝著濃縮咖啡,喝下去的那一瞬間溫暖了整個寒冷的身體。
此時外面正是冬天,也意外的下了初雪。保科靜靜的在溫暖的空間裡喝著自己喜歡的黑咖啡。
而鳴海靜靜的練習準備過幾天比賽的拉花的訓練。因為鳴海是住學校宿舍,所以練習多晚都沒差。但保科是被安排家裡的房子,也不能留校太晚。
從那一刻起,保科每一天都陪著鳴海練習,漸漸的變有一定的小默契。但有一天鳴海察覺到自己的手不太對勁,保科也察覺到,拿出了護腕,幫鳴海套上。
「你不是需要嗎?」,鳴海看著保科,疑問著對方。
「嗯~但我覺得你更需要~」,保科微笑著無意間露出潔白都小虎牙,看著鳴海。
「週末有空嗎」,鳴海笑了笑,也專心的收拾著。同時也看著保科給的護腕,溫柔的笑著。
「欸~鳴海要找我約會呀~」,保科看著鳴海,故意調侃著。
「嘖,有沒有啦」,鳴海因為保科時常來社團,也漸漸的習慣保科在自己的身邊,也成了小小的習慣,而自己知道,有可能喜歡他,但卻不知道對方喜不喜歡自己,卻只能以因為訓練而意外留下的伴友相稱。
「好啊~剛好~我也有想買的東西~」,保科睜開了眼睛,溫柔的看著鳴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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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當日,鳴海穿著寬鬆的運動衣服,也用帽子蓋在自己的頭上,臉上帶著黑色口罩,靠著柱子,滑著手機,等保科出現。
而保科穿著白色圓口棉T也紮進去褲子裡也但也拉出一點點衣襬
[怪獸8號│鳴保] 雙向盲區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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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戰間餘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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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鳴保:短篇聚集地》 [R18]
「你今晚回家?」
亞白翻著文件,隨意向自己的副官問道。
自從保科與鳴海談戀愛後,只要休假保科就會回去屬於他們兩人在外的公寓。據保科說,他在陽台養了許多植物,還擺了張咖啡桌在那,他很喜歡在陽台看書曬太陽。
「沒有哦~今晚我要住在宿舍。」
「嗯?」
保科雙手放在背後,笑著報告著。等亞白簽完名後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確認。亞白用筆輕輕敲打著桌面,盯著保科,想了一會兒。
「但之前聽你說,鳴海明天不是也休假?」
因為鳴海明天休假,所以保科才問自己是否可以排休。亞白看著保科,保科嘴角勾起的微笑不變,但能感受到他笑容底下,並沒有像表面那麼風平浪靜。
「…嗯…是嗎?」
保科睜開眼,遲疑了一會兒,立馬笑著向自家隊長說道。
——————
鳴海回到家的時候家裡是一片黑的。
明天保科也放假,正常來說今晚就會回到家裡才對。這讓鳴海有點困惑,是有什麼臨時的任務?鳴海打開手機一看,沒有任何一封訊息。
『瞇瞇眼,你去哪了?』
『有任務?』
『回我!』
看著一直被已讀的訊息,鳴海直接打了過去。
結果被掛斷了。
「哈?!瞇瞇眼掛我電話???」
鳴海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這時間點正常保科已經回到宿舍。
鳴海坐在沙發上,原本打算玩的新遊戲已經讓他失去了興致被丟在一旁,外套都還沒脫掉,快速地敲打著手機。
『為什麼掛我電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不是要陪我去買遊戲?你人呢?』
『…宗四郎?』
鳴海看著每一條訊息都被已讀,但對方就是沒有給自己絲毫的回應,這讓鳴海汗毛豎起。往上一滑,鳴海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驚恐發現,兩人距離上一次的對話,已經是四天前保科傳訊息來問自己事情,但那時候因為打著遊戲所以沒有注意,忘了回覆保科了。
宗四郎在生氣。
——————
果然,保科沒有回來。鳴海弦一整晚沒睡,原本以為對方會半夜回來,結果現在早上七點了,還是不見自家男朋友的身影。看著昨天的道歉訊息已經被已讀了,但對方似乎還是沒打算理自己,這讓鳴海感到非常焦慮。
因為玩遊戲而忘記搭理自己男朋友甚至隔好幾天都沒聯繫,好吧,這次真的是自己的錯了,但宗四郎他也可以一直傳訊息給我啊!才傳一次訊息就生氣算什麼!
鳴海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理,但看著空蕩蕩的客廳,還是覺得有點心虛,宗四郎氣到連家裡植物都不管了嗎…鳴海默默起身跑到陽台看著那群植物的狀態,整理完後拍照傳給了對方,試圖彌補。
鳴海弦沒有忘記,之前因為惹保科生氣,對方單方面冷戰自己半個月的事情。這不管是對心理還是生理上都非常不好。
——————
「副隊長…您今天不是休假嗎…」
第三部隊的隊員們在訓練室生無可戀地看著最近明顯心情不是很好的副隊長,原本以為對方今天放假,大夥可以休息一下,結果現在是什麼狀況…
「休假不能來看你們有沒有偷懶嗎?」
保科穿著隊服,一點也沒有準備放假的意思,笑著看著大家。
「不是…」
「那再加練幾組吧。」
「……」
「保科。讓他們休息吧。你過來一下。」
門口傳來亞白的聲音,全體隊員看向宛如天使的自家隊長。
保科終於放過眾人,與亞白離開了訓練室。
「亞白隊長有什麼事嗎?」
「放假就好好休息吧,別待在基地欺負人了。」
「欸~我哪有,我還不是好心監督他們。」
「鳴海在樓下等你了。」
「……」
——————
保科安靜地坐在副駕上,嘴角已經放下,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鳴海時不時瞥一眼對方,保科終於忍不住開口。
「鳴海隊長,麻煩你好好看著前方開車好嗎。」
「我有看。」
「討伐那麼多次怪獸沒事,我不想死在一場車禍。」
「我開車技術這麼好,才不會...靠!」
鳴海話還沒說完,就因為閃避動物緊急踩了煞車。即使有安全帶,毫無防備的保科還是因為這樣撞到了頭,一股莫名的委屈瞬間紅了眼角。
「瞇瞇眼,你沒事…喂!」
平常總是笑咪咪的保科現在抿著嘴,手掩蓋在自己額頭上。鳴海慌亂著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焦急地看向對方。
「宗四郎你沒事吧!對不起,剛剛有東西衝出來…」
「……」
鳴海將保科的瀏海掀起,原本光潔的額頭真的真的紅了一塊,讓鳴海更慌了。
「瞇瞇眼,我們去醫院吧!!!」
「…鳴海隊長你是笨蛋嗎…」
「都紅一塊了!」
「…我們平常受的傷更嚴重吧…」
「……」
冷靜下來的鳴海覺得的確自己有點太大驚小怪了,但保科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妳] 今天也被副隊長騙走了 [G]
【今天也被副隊長騙走了】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防衛隊第三部隊的走廊,永遠充斥著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叩叩聲。
你剛從模擬訓練室出來,作戰服的領口還黏著汗,手裡就被塞了一罐冰鎮的運動飲料。
接著是不知道第幾次出任務帶回來的名產大福,還有幾句聽起來沒什麼大不了、但其實耳根都紅了的邀約。
「那個⋯⋯這週五下班後,附近開了一家新的燒肉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你抱著一堆零食,眨了眨眼,還在努力消化對方局促的語氣。
在你眼裡,這群人單純就是隊友,是那種在戰場上能把背後交給對方的「好人」。
「啊,週五嗎?我——」
「哎呀,人緣真好呢。」一個懶洋洋的關西腔毫無預兆地插了進來。
保科不知道什麼時候晃了過來,雙手插在褲兜裡,那雙總是瞇著的眼睛彎成兩道好看的弧度,他微微歪著頭,視線在你懷裡那堆花花綠綠的包裝袋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個滿臉通紅的新人身上。
「副、副隊長!」新人差點沒當場行個軍禮。
「沒事沒事,放輕鬆點,我只是剛好路過。」保科抬起一隻手招了兩下,笑得像個毫無架子的隔壁大哥哥。
「不過啊,我們家的小姑娘真的很受歡迎呢!真好啊,我都沒收過這麼多點心。」
他甚至還走過來,順手幫你拿掉了一罐快要掉下來的咖啡,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你的手腕。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大家都人很好啦,副隊長你別開我玩笑了。」
「是嗎?人很好啊⋯⋯」保科笑著附和,聲音輕飄飄的。
但如果你這時候能讀懂他心裡的碎碎念,大概會被那密密麻麻的黑泥給嚇退三步——
『哎呀呀,今天已經是第三個了吧?加上昨天那個⋯⋯嘖,看來等一下訓練得『特別關照』一下這幾個小鬼了呢。」
-
說實話,你偶爾也會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比如今天。
訓練課結束後的更衣室外,一個同期的小伙子憋了半天,終於在四下無人的走廊盡頭把你攔下來,手腳僵硬得像個壞掉的機器人。
「那、那個!今晚!請務必讓我請你吃晚餐!」
你被這突如其來的音量嚇了一跳,嘴唇剛張開一個「額」的音,旁邊的拐角處就傳來一聲極其自然的驚呼。
「咦?原來你在這啊。」
保科宗四郎,又是他。
他手裡拿著幾張表格,腳步不緊不慢,彷彿真的只是在辦公室和茶水間裡迷了路。
「副隊長⋯⋯」新人小伙子的氣焰瞬間熄了一半。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們青春洋溢的對話了。」
保科笑得眼睛都快連成一條線了,語氣黏糊糊的,帶著點抱歉的意思,手卻已經極其自然地搭上了你的肩膀,把你往他的方向帶了半步說道:「不過,稍微借她一下可以嗎?隊長那邊⋯⋯有點事情要找她呢。」
長官發話,誰敢說不?新人只能乾笑著目送你們離開。
等走過了兩個拐角,徹底聽不見那人的腳步聲後,你才有些疑惑地歪過頭去看身邊的男人。
「隊長找我?今天不是沒有報告要交嗎?」
「啊,那個啊⋯⋯」保科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原本搭在你肩上的手順勢下滑,輕輕彈了一下你的額頭。
他嘴角的弧度還是那樣,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無賴:「騙你的啦,隊長現在大概在辦公室裡喝茶吧。」
「⋯⋯哈?」
「只是想帶你走而已。」
他湊近了一點,關西腔的尾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有些低沉:「不行嗎?」
你看著他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拒絕的話卡在嗓子眼,最後只能有些狼狽地把臉轉開。
-
你周圍的「蝴蝶們」並沒有因為保科的幾次出現而變少,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但保科從來不擺出副隊長的架子去訓斥那些人,也從不挑明了阻止。
他比誰都清楚,高壓的管制只會激起年輕人的反叛心,還會讓你覺得他不可理喻。
所以,他選擇把選擇權交給你。
「喂,今晚大家要去市區那家新開的居酒屋,你也一起來吧?難得今天不用加班!」
辦公室裡,幾個隊員熱情地圍在你桌邊,你有些心動,剛想點頭,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坐在角落辦公桌前的那個背影。
保科正埋頭在一疊厚厚的報告書裡。
辦公室的白熾燈打在他身上,顯得那個平時總是神采奕奕的副隊長,此刻看起來竟然有那麼一點點⋯⋯孤單?
「副隊長,你不一起去嗎?」你隔著辦公桌喊他。
保科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強撐出來的疲憊:「我就去不了啦,手上的這些預算表今天得核對完,喔,沒事的,你快去玩吧,難得放鬆一下。」
他還貼心地朝你揮了揮手。
你看看那邊興高采烈的隊友,又看看保科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文件,還有他揉著太陽穴的細微動作。
不知怎的,心裡那桿秤瞬間就歪了。
[怪獸8號│鳴保/保鳴無差] 寒冬&賴床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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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功鳴/四之宮功/鳴海弦] 咖啡廳二彈的新客人(7/7新增完結) [R]
簡易推門被推開的嘎響穿過嘩啦水聲,讓鳴海弦瞬間僵住,本來精蟲狂衝的大腦陷入了空白,他楞楞地看著自己撐在牆上的手,屁股對外高高翹起,這些已經夠丟臉了,最要命的是他的手指還插在屁穴裡頭。
他根本不用回頭,完全確信身後站著的就是四之宮功,他一定全看到了——自慰的兩根手指插在粉色的皺口之中攪動的羞恥模樣全映在那對金色的眼睛裡。
所有不想被看到的全被看得清清楚楚,鳴海弦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心臟狂跳動的咚咚響蓋過淅瀝水聲,他下意識地迅速抽出尷尬的手手,直起身子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至少在功面前他還想保留一點尊嚴。
然而四之宮功卻先逼近,他才跨一步、窄小的淋浴隔間就瞬間被填滿,熱水嘩啦啦地淋在他們身上,鳴海弦濕透的黑粉色半長髮貼在熱燙的頰邊,他幾乎可以從看到功就站在他後方,熱水不斷流淌下那雙強壯的腿。
在他掙扎回頭推開功衝出淋浴間逃跑的成功機率有多大時,一隻粗糙帶繭的大手撫上他的腰,讓弦震驚地抖了下,隨即感到它順著水流下探、往股間摸去。
不會吧。弦睜大眼,熱水帶著功粗礪的指尖找到了正因為過度緊張而收縮著的肉口,它輕易地探入軟肉的中芯,直直進入了弦的體內。
「唔……!」
後穴被異物進入的異樣感,讓弦瞬間臉紅更甚,耳根也幾乎要燒了起來,那根插了一半在自己屁股內的手指是真的……又硬又粗,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耳邊也嗡嗡作響,胸口更是怦怦地狂跳著,他完全不敢回頭看功,只是盯著眼前濕滑的瓷磚牆,仔細感受著體內要逼瘋他的存在感。
功的手指伸得更進來了,不輕不重地在入口附近轉動、摳挖,弦忍不住繃起肩膀,第二根手指也想進來……
兩根男人的粗指,有些勉強地撐開他的後穴,探了進來。
不會吧?這……難道他其實是被功打昏了在做夢嗎?
弦難以置信地想,但是在他屁股內攪動的感覺是那麼粗硬生動,直腸被撐開的酸感讓他雙腿發軟、顫抖,他努力摀住嘴巴,忍住不要呻吟,那樣會顯得他很想要,感覺更丟臉……但是功靠得很近,他能感到淋在功身上的水花落在自己背腿後方。
視野限制下,感官被放大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兩根粗長的手指正在屁股內裡肆意挖掘、探索,撐開翻轉刮過肉摺,按壓到前列腺瞬間讓弦頭皮發麻、雙腿差些軟了。
這、這個老混蛋…弦用力摀緊嘴,努力撐直雙腿不讓自己倒下,他快被功摳到哭出來時,那兩根過份的手指卻突然抽出他的屁股,發出咕啾的水聲。
弦連氣都還沒喘過來、比手指存在感更具威脅性的熱物就抵上了正微微綻開、流著水的肉口。
剎那間,弦連呼吸都忘了,全身上下的每條神經都繃緊、全神貫注地感受靠在自己臀縫中上下摩擦、又熱又硬的粗物。
它巨大得讓弦顫抖,戳著他屁股肉的力道很是粗魯,又黏又滑的觸感蹭得弦心跳飛快。
這真的不是他的錯覺嗎?桃紅色雙瞳震驚得上下振動,功先生……他追逐、暗戀多年,總是高高在上從不正眼看他的長官、臭老頭,居然正在用肉棒抵著他的屁穴。
功先生……真的要上他??
炙熱的肉柱在他的後庭試探性地插入,光是在入口進出那個大小就讓弦感到心驚,他咬緊唇沒有逃跑,如果功真的要上他他也不想丟臉的認輸。
功在確認了緊度後,便分開他的臀瓣,緩緩地插入、一寸寸推開層層緊窒的肉摺,進入弦的體內。
太、太大了……
弦咬牙,從後庭進來的異物近乎要他的雙腿活生生給撐到裂開,都已經做了心理準備還是感到吃力,他努力岔開腿、承受功過於巨大的尺寸,他甚至能感到下體內部的肌肉被強行拉扯、拓開,被硬是填滿的酸麻感爬上了腰,讓他忍不住趴到牆壁上,雙手胡亂摳抓濕滑的瓷磚,他快承受不住功的尺寸了。
「啊……該死…」
直到那根大屌完全插入、功的腿貼上他的腿後,弦張著嘴、陷入難以置信當中,他的肚子好像都被塞滿了,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視線也被逼出的淚水跟熱水模糊。
太大了,又熱又硬的肉棒完全插進來了,平日只能遠遠注視、裝得冷漠,甚至連靠近都得小心翼翼的四之宮功居然跟他相合,毫無保留地全插在他體內。
肚子裡的漲酸跟滿胸口要溢出的情感,弦覺得自己快瘋了。
他的腰被握住,功緩緩抽身、再重新挺入,他開始動了,體內被反覆拉扯、翻攪的酥麻感讓弦想要落淚,功的大手撐在他的臉旁,把弦壓在牆壁上,抽插幅度緩緩增大加速,粗熱男根恣意進出他的後庭,掀起噗嗤啪啪的羞恥水聲。
一次比一次還要沉重的打樁撞得弦快站不住了,大又硬的龜頭插得太深、要把他從裡面破壞掉地猛刮他敏感的結腸。
「啊、唔嗯……!」
酥麻快感像電流般直衝脊髓,擊潰了弦的理智,蓋過被強行擴開的痛苦,被心上人幹的歡愉感讓弦再也忍不住地漏出了呻吟。
弦瞬間意識到在自己竟然在功面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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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平凡的一日(0705更11完) [R18]
11加時賽
*本篇為最後一章,有R
原本已經穿戴整齊的衣服被鳴海親手一件件剝掉,在親眼見識到保科赤裸的身體時,鳴海從不知道自己對男人的身體可以有這麼大的反應。
興許是流連的視線惹得保科不安,他在被盯了一會後便蹙著眉毛,張開了手指摀住了鳴海的眼睛,聲音有點難為情。
「……跟男人什麼的,鳴海隊長事先沒想過吧,如果反悔的話──」
鳴海用力地拉下保科的手,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對方的指尖,「蘑菇頭在瞎說什麼,我是在研究要從哪裡開始!」
保科頓了一下,欲言又止了片刻,還是從鳴海那彷彿如臨大敵般的表情中退卻,「真的沒關係啦,我早就想過您可能不能接受。」
「靠,我就說我可以,你一直說本大爺不行是怎樣啊?」鳴海不爽地嚷嚷,但他確實從保科的眼神中察覺到裡頭透出的不安,故而壓低了身體,安撫地啄吻著保科的唇,「現在才優柔寡斷已經太遲了。」
「我只是、」
「很性感。」
「什麼?」保科睜大了眼,一瞬間不確定自己剛才聽見了什麼。
「……我說瞇瞇眼你的身體,看起來很性感,」鳴海跟著紅了耳朵,嘟噥地說出看見後的第一反應,「莫名其妙看起來超色的,所以我才猶豫要從哪裡開始碰!」
由鳴海的生理反應和對方應該沒聰明到說好聽話來哄人的反應來看,鳴海說的大概是實話,而意識到對方究竟說了什麼驚天言論之後,保科也跟著紅了臉。
更糟的是,因為他皮膚偏白的緣故,裸露在外的肌膚也一同染上淡淡的粉紅色。
鳴海盯著對方如櫻花花瓣般的脖頸和胸口,抬手捏了捏鼻樑,熬過那股發熱的感覺後,目光灼灼地盯著保科開口。
「雖然這樣聽起來有點缺德,但你真的不能不去值班嗎?」
「鳴海隊長您又想到哪去了……」
「我感覺做了就停不下來,絕對沒辦法等會放你走。」鳴海有點頭痛地判斷,他當然對自己的自制力很有自信,但保科目前對他而言更像是限時關卡的存在,值得他熬夜不睡打通關。
鳴海的態度看起來很認真,不像在說笑,被責任心和慾望夾在中間的保科也充滿為難。但不管如何,疑似交往第一天的現在,就因為跟男朋友在床上玩瘋了所以臨時請假,是絕對不行的吧!
「不可以、絕對不行!」赤裸著上半身的保科坐起身,拉過鳴海的衣領認真地一字一句道:「如果鳴海隊長覺得會超過,那就不要開始好了。」
「哈?那可不行。」鳴海不滿地努了下嘴,重新將保科壓回了床上,這次他不再猶豫直接伸手摸上對方的胸口,嘴唇也跟著貼了上去。
「那快點開始吧,分秒必爭。」
叼著保科皮肉的鳴海聲音含糊,並睜眼說瞎話地道:「但瞇瞇眼你要自己注意時間,我忘記下午值班幾點開始了。」
-
濕熱的吻一路順著胸膛下滑,在肌膚上流下了一道濕痕。鳴海收攏了五指,享受飽滿的胸肌被自己緊緊包覆著的觸感,又用著手指擰住了保科的乳尖揉壓,感受對方越來越不穩的呼吸。
保科沒有拒絕鳴海的任何碰觸,無論是溫柔的還是粗暴的,只是偶爾會發出綿軟的鼻音,勾得人心癢難耐。
瞇瞇眼這個人其實挺可怕的,鳴海想。明明只是親了幾下、摸了幾下,卻令鳴海興起了前所未有的強烈佔有欲。
每一塊皮肉他都想要含在嘴裡舐咬,想將人抱緊到最好溺斃在擁抱中──原來這就是喜歡嗎,真是恐怖的情感。
保科的身體就像是琴鍵,會在自己的彈奏下發出美好悅耳的樂聲。
被縱容的人恣意地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直到保科伸手勾住他,氣喘吁吁地催促,鳴海才慢慢地將唇離開了對方的下腹。
鳴海先後地拉下彼此的內褲,壓低的身體傳遞著身體的熱度,兩人勃起的性器緊貼著,被鳴海以寬大的手掌包覆著愛撫。
「嗯、啊……」
甜膩的呻吟從唇中溢出,鳴海故意不去親保科的唇,讓對方的聲音隨著掌心的套弄而起伏變調。
一個小時前,保科本來都做好了繼續相安無事的心裡準備,卻在一個小時後,和鳴海白日宣淫。
這份感情一直被他藏得很好,也從未想過要告訴鳴海。若不是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和如命定般的相遇,保科想他應該還能繼續瞞著對方。
但畢竟是喜歡了這麼長一段時間的人,保科也不是無欲無求的人,在夜深人靜中進行適當的抒發時,他自然偷偷拿過鳴海作為性幻想對象。
會用笨拙又青澀的動作和他接吻嗎?還是會用著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眼神看著他呢?
保科想過好幾種可能性,此刻的鳴海更像是後者。
炙熱的眼神盯得他渾身發燙,眼眸深處翻湧的慾望則濃得讓保科幾乎喘不過氣,就連隱忍而皺起的眉毛都性感不已。
「鳴海隊長……」
喜歡連同愛慾堆積在胸口,沉甸甸地擠壓著他,保科移動著失焦的視線,和垂眸的鳴海四目相交。
對視的瞬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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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不知道啊 [R18]
戰後的防衛隊基地,凌晨兩點。
第1部隊隊長室的燈還亮著。螢幕的冷光照在鳴海弦那張平時英俊此時卻略顯頹廢的臉上。他身上還穿著黑色的作戰服背心,外套隨意地掛在椅背上。
叩、叩。
房門被敷衍地敲了兩下,隨後便被推開。保科宗四郎端著兩個馬克杯走了進來,身上帶著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氣,原本一絲不苟的西裝頭此時柔軟地垂在額前。
「喂,第一部隊的精英隊長,打完怪獸不睡覺,又在熬夜連線打電動?」保科挑起那雙標誌性的狐狸眼,語氣帶著慣有的調侃。
「……在看今天跟9號的戰鬥數據分析啦。」鳴海連頭都沒抬,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語氣悶悶的,「還有,那是下午的事了,我早就打完了。」
保科將其中一個盛著熱茶的馬克杯「咚」的一聲放在鳴海的桌上,整個人順勢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看著他:「是嗎?那怎麼這副表情?像隻沒拿到罐頭的野貓。」
鳴海的手指猛地頓住。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在戰場上能看穿一切的「識別眼」此時正隱隱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盯著保科因為放鬆而顯得有些鬆垮的領口,鎖骨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保科副隊長,」鳴海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沙啞,「挑釁一個剛過度使用解放率、精神極度亢奮的怪獸,是很危險的。」
「哦?是嗎?」保科微微前傾身體,嘴角的笑意加深,挑釁意味十足,「那我倒想看看,第1部隊的『最強』,現在還剩多少體力?」
這句話成了引爆空氣的火星。
鳴海甚至沒有站起身,只是伸手用力一拉保科的手腕。保科原本可以躲開,但他沒有。天旋地轉間,保科整個人被扯進了鳴海懷裡,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哇啊、茶要倒了……!」
保科驚呼半聲,下一秒,馬克杯被鳴海隨手一揮,穩穩地(也算粗暴地)落在一旁的沙發上,茶水濺了幾滴出來,但沒人有心思管它了。
鳴海的手臂像鐵鑄的一樣箍住保科的腰,將他死死按在自己懷裡。
「體力?你要不要親自確認一下?」
話音未落,鳴海的吻就砸了下來。
那不是平時開玩笑般的啄吻,而是帶著戰場上未褪盡的戾氣與侵略性。鳴海的舌尖強硬地頂開保科的齒關,長驅直入,瘋狂地掠奪著對方口中的呼吸。
「唔……!」
保科睜大眼,隨後眼角泛起一絲生理性的生理淚水。鳴海的吻太重、太急,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一樣。保科不甘示弱地抬手扣住鳴海的後腦杓,反過來狠咬了對方的下唇一口。
「嘶——」鳴海吃痛,但黑色的眸子卻更亮了。血絲的腥甜在兩人唇舌間蔓延開來,反而成了最催情的催化劑。
鳴海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在保科身上游移。作戰服的布料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他一把扯開保科本就寬鬆的浴衣領口,粗糙的手指直接貼上了保科微涼的肌膚。
「弦……等、去沙發……」保科被吻得有些缺氧,聲音帶著連他自己都震驚的黏膩。
「來不及了。」
鳴海低吼一聲,直接單手將保科抱起,粗暴地掃落桌上所有的文件與鍵盤。伴隨著一陣劈哩啪啦的雜音,保科被壓在了冰冷的辦公桌上。
後背貼上冰冷桌面的瞬間,保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隨後,鳴海高熱的軀體就壓了上來。
「平時在第3部隊不是挺威風的嗎?刀法那麼快……」鳴海一邊在保科的頸側、鎖骨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吻痕,一邊用挑釁的語氣低喘,「現在怎麼動彈不得了?宗四郎。」
保科氣得發笑,他修長的雙腿猛地勾住鳴海的腰,用力一夾,清秀的臉上染著一抹潮紅,眼神卻銳利無比:「閉嘴……你這電玩宅。有本事,就讓我動不了啊。」
這無疑是最高級別的作戰邀請。
制服與衣物在混亂中被一件件剝離,丟棄在冰冷的地板上。
辦公室裡的氣溫節節攀升。鳴海的動作粗魯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執著的佔有欲。當他徹底貫穿保科的那一刻,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啊哈……哈啊……」
保科仰起頭,手指死死抓著桌角,指關節泛白。
太快、太深了。鳴海就像在戰場上揮舞那把巨型武器一樣,每一次的撞擊都精準、沉重,直擊最敏感的深處。
「看著我,宗四郎。」
鳴海強迫保科看著他。那雙平日裡總是沒個正經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瘋狂的獨佔欲。他的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保科的胸口,燙得保科渾身顫抖。
「你……真差勁……」保科一邊承受著暴風雨般的頂弄,一邊斷斷續續地罵著,聲音早已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哭腔。
「嗯,我最差勁了。」鳴海壞笑著,卻更加用力地將人往自己懷裡撞去,逼得保科只能發出不成調的破碎呻吟。
微弱的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在兩人交纏的肉體上,辦公桌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伴隨著黏膩的水聲與沉重的喘息,交織成一場專屬於他們的、不為人知的深夜戰役。
當一切終於平息,時間已經快到黎明。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石楠花香與淡淡的汗水味。
辦公桌上一片狼藉,鍵盤歪在一邊,數據報告散落一地。
鳴海抱著疲憊不堪、連手指都不想動的保科,兩人一起擠在辦公室那張小小的沙發上。保科整個人縮在鳴海寬大的外套裡,眼角還帶著淡淡的紅暈,呼吸均勻。
鳴海用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保科額前汗濕的瀏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