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共 578 篇126 人追蹤
此標籤已納入標籤集
Haido_o@uid_10137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Threads100粉福利就靠鳴保啦! [R18]

不小心揭露太多副隊長的底,希望我還能活著走出這裡😓😓😓

保:我想離開了。
鳴:我們被邀請來不就是為了回答後面的題目的嗎?(得意的連嘴角都收不住

51、請問你是攻方,還是受方?
鳴:哼哼,終於進入正題了嗎!當然是攻!
保:…拒絕回答。

52、爲什麽如此決定呢?
鳴:各方面都是我略勝一籌可以吧。
保:……。

53、你對現在的狀況滿意嗎?
鳴:非常滿意!
保:…滿意。

54、初次H的地點是?
鳴:我的隊長室。
保:到底是誰出這些奇怪的問題啊!!(超級羞恥

55、當時的感想是?
鳴:爽死了。
保:我不想說……(連耳根都紅了

主:鳴海隊長好直白啊。

全文展開(共 3 樓)
unine@unine

[怪獸8號│鳴保] 那個沒跟鳴海長官結到婚的保科(07/03更新上) [G]

/那個沒跟鳴海長官結到婚的保科.上

*本文為2026的703鳴海日賀文,祝大家鳴海日快樂!

*本文同時也為 [怪獸8號│鳴保] 初恋泥棒は反省のはの字もない [PG] 的續作,發想來自在噗浪對前篇的閒聊~建議要先看完前篇,再往下讀本文

*本文有原創角出場與各種私設如山,如果有什麼不ok的地方歡迎告訴我

*寫太慢了所以來不及,只能先放出上集,下集會盡量這幾天完成……希望我能如期完成QQ

*可能有ooc &照例的>>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跟我說聲,感謝!

  保科今天其實是放假的,畢竟早上才從關西出差回來,隔天再進基地報告狀況完全在情理之中。然而,上司命令幾乎在他剛上車的瞬間,就以訊息的方式發過來了:回來就馬上送到辦公室給我。

  奇怪?不是說好長官今天休假,讓他直接送去家裡就天衣無縫的嗎?

  保科疑惑的點開另一個訊息視窗詢問,於是得到了四之宮隊長翻白眼的貼圖。

  「……笨蛋師傅被抓到要往上遞的報告沒送出去,被逼著加班了吧。」忍不住小聲地照唸出來後,他苦笑著嘆了氣。

  如果是擔任過對方副官的人能馬上提出的推測,那基本上就不能算是推測而是事實。而這果然是若自己直接反問對方,不會被老實回答的理由呢。

  也逐漸掌握了公事上要怎麼應對長官的保科再度嘆息,雖然最終也只能莫可奈何的拎著順便要給其他人的伴手禮,一道抵達臨海有明基地。

  說起來,那個人應該在他踏進基地的當下就收到了消息吧。所以在自己一一分送完禮物,手上只剩長官與通訊指揮中心處室的份,而躊躇於先解決哪一邊時,按慣例就該偷偷從旁現身,不是要抱抱就是要親親的人,居然至今仍未出現……果然是在生氣嗎?或者是不安?

  保科也覺得有點鬱悶,畢竟他不是為了惹對方不開心,才決定要暫緩回覆的。可是果然這樣做很糟吧?很讓人感到傻眼吧?

  就連平常不會特別體察人心的長官,不知何時意會到他們之間的不對勁,竟也突然要他這個還只是小隊長的人,臨時接替東雲副隊長去關西出差一星期。

  他的實力獲得周遭人肯定,被認為很有機會在下次升遷時調去其他部隊成為副隊長,既然如此長官這個有點逾越職權的要求,也就無人有異議。但保科自己清楚得很,對長官而言他其實還沒到能被如此認可的地步,所以與其說是為了先試煉他,不如認為實際上是想拯救他沒能得到回覆,於是手足無措的公主殿下吧?

  嗯,公主殿下。

  可那也該是我的公主殿下,不是你的,少在那邊擺出什麼父王架子,來譴責我跟她的事好嗎?

  況且公主真正的父親、來栖先生明明就還在耶,甚至也在總部高層任職中,為什麼反而是由你來寵壞她啊?莫名其妙!

  保科越想越氣,尤其是在自己說過還不想考慮成家的情況下,公主大概是被某人鼓舞了什麼,才會仍向自己求婚……他就更加難以忍受的,直接伸手甩開長官室的大門。

  坐在裡頭的人明顯嚇了一跳,手上的遊戲機差點便摔落地面。

  「鳴海長官,都已經被逼著加班了,還想繼續拖著文件不簽嗎?您想讓亞白副長官去告訴參謀長——其實您今天沒休假,因為工作沒按時做完嗎?」

  威脅的口吻順利收穫了對方憎惡的臉,於是他突然就覺得心情好多了。

  鳴海則不甘示弱的拍上桌案那一小疊文件,辯駁道:「我早就說過上面主導的這個企畫案我不同意!還要我簽名才能執行的這個爛流程才該改掉吧?為什麼我最後還是得幫他們背書啊?」

  「因為流程要改得經過相當繁瑣的制度審議,肯定是趕不上現在了,而您現在不簽,接下來防衛隊的年度預算申請可能會反過來被刁難?參謀長不是告訴過您利害關係了嗎。」

  「什、宗四郎他又偷偷找你罵我了?」

  「不是罵,是訴苦兼放閃。兩位都結婚這麼久了,就不能收斂點分寸嗎?」

  「收什麼收啊,宗四郎到底在外面怎麼放閃的,為什麼都沒讓我知道?至少要等我看過後……不對、是關你什麼事啊?!臭小子少插手大人的事!」

  自己到一旁沙發椅上就坐的保科無語,畢竟他何止早就成年,更逐步晉升進防衛隊最厲害的第一部隊任職,現為前景最被看好的小隊長之一,甚至一星期前剛收到女朋友——獲有明的長輩們寵愛而暱稱為公主的來栖杏奈——的私下求婚。

  雖然現在對此尚未給出答覆,還無法坦然面對關係轉變或許帶來的種種糾結,可他也真的已經不是小孩,早是受到如此看待會感到不爽的年紀。

  「長官真的差不多該叫我:宗十郎或者保科,而不是臭小子了吧。」

  這件事其實困擾他很久,每次部下們聽到都會虧他好受長官關愛喔,不愧是當年一見面就求婚的男人欸……真的不需要一

桑紅NS@Narumisao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功鳴/四之宮功/鳴海弦] 「Alpha教育」ABO [R18]

669603644_1310119480978170_1005200064738623987_n.jpg

  「Alpha教育」

  ABO,功鳴,全盛功幹雙性弦

  深夜,防衛隊第一部隊基地,冰冷的走廊迴盪著沉重的腳步聲。

  剛結束加班的四之宮功有些疲憊,身為日本防衛隊最高戰力、被譽為史上最強男人的第一隊隊長,肩膀上扛著沉重的責任,在妻子殉職後加班更是成為常態。

  他本來打算直接回宿舍休息、不回家了,只剩下他一人的洋宅大得可笑,宿舍方便多了,然而當功進入隊員宿舍時,一陣異樣的氣息突然竄入了鼻腔,讓他猛地停下腳步。

  這個氣味不該出現在這個由搏命的軍人組成的防衛隊中。

  防衛隊裡Alpha佔了大多數,剩下的幾乎也都是Beta,心思細膩的Omega通常只待在後勤支援,那股濃郁、甜美,甚至帶著濕潤求歡意圖的費洛蒙絕對屬於Omega。

  是哪個混蛋把人帶回宿舍?功迅速找到氣味來源的房間,門牌上寫著鳴海。

  甜膩香氣源源不絕地從鳴海的房門裡溢散出來,加溫了空氣勾起滿身燥熱。

  功的金色瞳孔緊縮成細小的點。

  他一向直來直往、紀律嚴明,第一部隊在這般鐵血帶領下一直保持著日本最強部隊的稱號。

  直到他把那個麻煩的死小鬼撿回來。

  「鳴海……」功盯著那個名牌,不禁皺起了眉。

  出身育幼院、在各方面天賦都展現出如怪物般強大的少年有著雙桃紅色的眼睛,頭髮也特立獨行的挑染成黑色粉色,還留長亂翹,渾身上下都散發出與紀律完全相違背的叛逆。

  雖然他有著無限潛力,在入隊測試中也拿到高分,卻因為糟糕又散漫的態度被其他部隊踢來踢去、視為麻煩人物,在他要被防衛隊開除前,是功力排眾議,把這個渾身是刺的少年拉進了第一隊。

  鳴海弦進來後也沒有收斂,總是用充滿野心的不服輸眼神偷偷看他,也不叫他隊長,總是叫他「功先生」、「臭大叔」、「肌肉大猩猩」等等,還尋找各種機會想贏他,卻從來沒有成功過。

  傲慢又彆扭的傢伙,是功對鳴海弦的印象。

  在防衛隊的官方資料登記表上,鳴海弦的性向清清楚楚地寫著「Alpha」,這是理所當然的,在戰場上他撕裂怪獸時渾身散發的狂暴壓迫,怎麼看都是個侵略性極強的Alpha。

  這傢伙該不會是把人帶回宿舍了吧。功的額上爆出青筋。

  「鳴海。」功沉下嗓音,敲了敲門。

  房間內沒有傳來往常那充滿活力的吐槽或打電動的喧鬧聲,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極其壓抑、黏膩且帶著哭腔的短促呻吟。

  該死。

  軍人的直覺與Alpha本能讓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用隊長權限開了房門。

  電子鎖嗶的一聲,門向旁邊滑開,排山倒海迎面衝來的費洛蒙瞬間讓四之宮功的臉色一黑。

  鳴海弦的房間狹窄又凌亂,這小鬼似乎特別喜歡這種逼空間裡,也不開燈,只有電腦螢幕散發著幽暗的藍光,地上亂七八糟地堆滿了電玩、玩具,網購紙箱和零食包裝。

  鋪在榻榻米上的日式床鋪上,那個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少年,狼狽地蜷縮成一團,他只穿著件鬆垮的白T,下身完全光裸。

  「哈啊、啊……誰……?」

  被汗水浸透的白T緊緊貼著少年單薄的肉體,一頭黑粉色長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桃紅雙眸裡渙散沒有聚焦,不再銳利,漾著情慾與高熱的淚。

  他顯然進入了兇猛的發情期。功的視線掃過床頭櫃,那裡放著個空蕩蕩的藥罐,這個散漫到無可救藥的死宅,顯然是打電動打到連要定期去醫務室領取抑制劑都忘得一乾二淨。

  「你這傢伙……到底在——」

  功本來想吼他一頓,但當他的視線適應黑暗、看得更清楚時,責罵瞬間卡在了喉嚨底。

  鳴海為了宣洩體內燒得難受的燥熱,張開他的雙腿,握著完全勃起的陰莖胡亂地套弄,龜頭在弄得一塌糊塗的虎口裡進進出出,噗喫喫地發著濕潤的聲響。

  然而,更令功震驚的,是在鳴海大方張開的雙腿之中,陰囊底下本該是會陰的地方,竟然綻開了道絕不該存在於Alpha身上、女性的性器官。

  那道粉色的肉縫像被烤熟了一樣泛著鮮紅的水光,源源不絕地分泌出晶瑩剔透的愛液。那些濕漉漉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滑落,將日式床單暈染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鳴海弦是個Alpha沒錯,但他是個同時擁有雙性的Alpha。

  「唔、啊……好熱……誰都好、幫我……」察覺到了其他Alpha的出現,少年弓起了腰,用他濕答答的下體磨蹭起床單,同時散出更加濃烈誘人的費洛蒙,乞求著強壯雄性的灌溉。

  這幕視覺衝擊的畫面,狠狠擊中四之宮功的理智。

  自從妻子過世後,他已經禁慾了許久,把所有精力都揮發在健身房、戰鬥與公務上,但此時此刻,這個平日裡對他沒大沒小的少年竟然對他張開雙腿,乞求他的臨幸……如此姿態讓頂級Alpha的本能徹底甦

SI_鈴@uid_96047

[怪獸8號│鳴保] 三年真言 [普]

保科沒有再說話

眼淚仍止不住地落下,卻不再掙扎,只是任由鳴海將自己牢牢抱在肩上

那副總是帶著笑意的神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片疲憊與壓抑

他忽然輕輕吸了一口氣

「……我想跟他談談」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包廂安靜下來

原本還想上前阻止的亞白停下了腳步

長谷川也皺起眉,望向保科

保科沒有回頭

只是低著頭,再次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讓我跟他談談吧」

短短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沒有勸阻

也沒有反對

因為他們都聽得出來,保科不是在詢問,而是已經做出了決定

鳴海依舊抱著保科,沒有因為眾人的沉默而停下腳步

確認再沒有人攔住自己後,他轉過身,朝著包廂外走去

紙門被拉開

夜晚微涼的空氣從走廊灌了進來,吹散了些許酒氣

「喀」

紙門又緩緩闔上

房內的人依舊站在原地,誰也沒有追出去

只剩下一室安靜

油屋的走廊很長

暖黃色的燈光映照著木質地板,四周靜得只能聽見腳步聲

鳴海走得不快

肩上的人也沒有再掙扎

保科只是安靜地垂著頭

散落的髮絲遮住了他的神情,只能看見幾滴尚未乾透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最後滴在鳴海的外套上

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

走廊安靜得近乎壓抑

偶爾有服務人員經過,在看見兩人的模樣後,都愣了一瞬,卻沒有多問,只是識趣地低下頭,快步離開

不知道走了多久

鳴海停在一扇紙門前

這裡是油屋平時提供客人休息的小和室

他伸手拉開紙門

房內空無一人

榻榻米散發著淡淡的草香,角落只點著一盞暖色的燈,映得整個房間格外安靜

鳴海走了進去

身後的紙門緩緩關上

「喀」

門扉合上的聲音不大,卻像是將外頭的一切隔絕

嬉鬧聲、喧嘩聲、眾人的目光……

全都被留在了門外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鳴海微微蹲下身,動作比剛才放慢了許多

直到保科的雙腳穩穩踩上榻榻米,他才慢慢鬆開手

重新獲得自由後,保科沒有立刻說話

他只是站在原地

伸手將被弄皺的衣襬慢慢拉平,又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

動作和平常沒有兩樣

彷彿剛才在包廂裡崩潰落淚的人,不是他

只是,那雙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鳴海站在距離保科不到兩步的位置

沒有靠近

也沒有離開

只是靜靜望著他

保科整理好衣服後,緩緩低下頭,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像是在努力讓自己恢復平時的模樣

許久

他才慢慢睜開眼。

轉過身

兩人的視線,在安靜的房間裡交會

鳴海沒有移開目光

那雙桃粉色的眼睛依舊望著保科,眼底還殘留著酒意,卻比剛才清明了幾分

保科看著他

久久沒有開口

一秒

兩秒

三秒……

忽然,他笑了

那是一個極淡、極淡的笑

卻讓人感受不到半點笑意

「……鳴海隊長」

他輕輕開口

聲音很輕,也很平靜

「你知道嗎?」

「我現在……真的很想揍你」

鳴海沒有回答

依舊只是望著他

保科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了整整一路的情緒

他的眼眶再度泛紅

放在身側的右手,也慢慢握緊

「從剛才開始……」

「我一直在忍」

「我一直告訴自己,冷靜一點」

「不要在大家面前失態」

「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

「不要把事情弄得更難看」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抬起眼,看向鳴海

保科抬起右手

沒有絲毫猶豫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和室裡格外響亮

鳴海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

幾縷黑色髮絲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神情

整個房間,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保科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那隻打人的手仍停在半空中,掌心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

時間像是停住了一樣

鳴海沒有還手

沒有生氣

甚至沒有開口

過了好幾秒,他才緩緩將頭轉了回來

臉頰上,清楚地浮現出一道淡淡的紅痕

他望著保科

神情沒有任何怒意

只有一絲怔愣

還有……不解

保科看著那樣的眼神,原本努力壓抑的情緒,終於徹底潰堤

保科宗四郎垂著眼,指尖微微收緊又鬆開

臉上的掌印仍清晰泛紅,但他沒有去碰

那雙平常總是帶著輕鬆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壓抑到極致的冷靜

他望著鳴海,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你真的很麻煩啊」

聲音很輕,卻沒有半點笑意

鳴海沒有回應

他只是站著,看著保科

像是在等他說完,又像是什麼都沒在等

保科低下頭,慢慢吸了一口氣

「剛剛那一巴掌,不是氣你」

「是氣我自己」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氣我自己……居然會被你搞成這樣」

房間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榻榻米的紋理在燈光下微微發暗

這間和室很小,小到連沉默都變得擁擠

保科抬起眼

那雙眼睛已經不再只是紅,而是像壓抑太久後開始裂開的冰面

「鳴海隊長」

全文展開(共 4 樓)
啊啊啊瘋了@uid_98640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觸手的錯 [R18]

最近的怪獸實驗室有些蹊蹺,保科宗四郎接到了勘查報告,沒多想便隻身前往。他本想展現一下副隊長的可靠,卻沒想到,會有難忘的回憶。

實驗室內安靜得詭異,儀器運作的聲音像是怪獸緩慢的心跳。當他意識到空間中充滿了帶有致幻與麻痺效果的氣體時,一切已經太遲了。陰影中,無數條濕滑的觸手如毒蛇般鑽出,瞬間將他束縛。

「……嘖,太大意了。」保科皺眉試圖揮刀,卻發現全身的力氣隨著吸入的氣體迅速流失。

那些觸手並沒有殺意,反而帶著一種純粹的繁衍本能。粗壯的觸角肆意地鑽進他的制服領口,滑膩的尖端不僅摸到了他的敏感處,更在那不堪一擊的洞口強硬地挺入。

「呃、啊啊……?!」

劇烈的異物感讓保科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觸手攪弄著他的腸道,冰冷與燥熱交織的刺激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被拖到實驗台前,被迫跪伏。那種被野獸玩弄的屈辱感與身體深處竄起的詭異快感瘋狂拉扯著他的理智。

「嗚、啊啊……、停下來……哈啊!」保科眼角泛紅,那雙平日裡總是冷靜的眼睛此刻蒙上了水霧,嬌喘聲在空蕩的實驗室裡顯得格外淫靡。觸手毫無章法地搗弄著他體內最深處的嫩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連串透明的黏液。

他感覺自己快要壞掉了,在那種非人的蹂躪下,喉間不斷溢出甜膩又破碎的哀鳴:「鳴海……唔、弦……!」

在神志模糊的邊緣,他隱約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鳴海弦原本是順路過來看看有沒有新怪獸能練手,卻在聽見實驗室深處傳來那種絕不正常的、綿長且充滿情色的喘息聲時,臉色驟變。

當他破門而入,看見保科狼狽地被觸手凌虐時,他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那是他的,他平時連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哄著的保科。

「該死的東西。」

鳴海的身影快得像一陣風,手中的重型武器轟然落下,觸手怪甚至來不及發出哀鳴便化作碎片。鳴海丟下武器,一把將癱軟在地的保科拉入懷中。

保科渾身都在發抖,體內殘留的觸手黏液帶來陣陣餘韻,讓他止不住地向鳴海身上蹭。

「保科,是我。」鳴海的聲音出奇地低啞,他看著保科那雙迷離的眸子,感受到對方體內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變得異常熾熱,心中那股怒火瞬間轉化為濃烈的佔有慾。

回到隊長室後,鳴海將門鎖死。他將保科壓在辦公桌上,手指輕柔卻堅定地探入,「在那邊被弄得很難受吧?我來幫你把它洗乾淨。」

「什麼……!?……」

「啊……哈啊、鳴海……慢點……」保科被指尖的溫度燙得渾身顫抖。

「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鳴海邪氣地一笑,腰部猛地挺入。

「啊啊——!!」

保科仰起頭,那聲尖叫又高又脆,帶著無法言喻的甜膩。鳴海強勢地吻住他,將他所有的呻吟都封存在彼此的唇齒間。辦公室內,兩人肌膚緊貼,汗水交融。鳴海每一次的挺動都精準地掃過剛才被觸手蹂躪過的地方,讓保科不斷地發出求饒般的嬌吟。

「乖,叫出來……讓我聽聽你到底是誰的。」

「啊、嗚嗯!是你的……啊啊,鳴海、弦……好深、好舒服……!」

保科雙手死死扣著鳴海的肩,隨著鳴海節奏的加快,他的意識再次被快感淹沒。在這間屬於兩人的秘密空間裡,所有的危機與殘虐都化作了愛慾的燃料,每一聲響亮的撞擊聲與黏膩的叫聲,都是他們對彼此最深沉的佔有。

​隊長室內,唯有兩人凌亂的呼吸聲交錯起伏。保科宗四郎整個人癱軟在辦公桌上,那雙平日裡凌厲的雙眼此刻閉合著,長長的睫毛被汗水浸濕,臉頰上還殘留著極致快感後留下的潮紅。他感受著鳴海在自己體內尚未完全退去的熱度,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標記的感覺,竟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

​鳴海弦並未起身,而是像大型猛獸一樣,賴在保科身上不肯離開。他將下巴抵在保科汗濕的頸窩處,有一搭沒一搭地親吻著,大手溫柔卻強勢地撫摸著保科顫抖的脊背,替他平復著過激的心跳。

​「現在,那隻怪獸留下的痕跡……已經完全被我抹掉了。」鳴海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的震顫。

​保科發出了一聲慵懶且甜膩的哼鳴,他有些艱難地抬起手,輕輕地反抓住了鳴海的頭髮,將對方的臉龐壓向自己。

​「……你這傢伙,真是……惡劣到家了。」保科微喘著氣,嘴角卻泛起了一抹帶著無奈與寵溺的淺笑。

​「是你自己先弄成那副慘樣的,難道不該受點罰嗎?」鳴海輕咬了一下保科泛紅的耳垂,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溫柔與佔有。

​保科沒有再反駁,他翻了個身,讓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剛才那一場驚心動魄的遭遇,以及之後那場瘋狂的愛慾,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他能感覺到鳴海的心跳,強勁、快速,與自己的頻率漸漸趨於一致。

​「明天……還要繼續訓練吧?」保科輕聲呢喃,聲音裡藏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那也要看你明天早上還下不下了得了床。」鳴海低聲一笑,在那張泛著水光的嘴唇上又啄了一口,隨後將保科攬得更緊了一些,任由那股濃郁的、專屬於彼此的氣息,將他們籠罩在這一小方天地之中。

​窗外繁星點點,室內一片溫存。在這屬於兩人的深夜裡,所有的險阻與混亂都已煙消雲散,只剩下彼此相連的體

瀾辰@lanaoi51252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觸界 [R18]

*R18〈觸手(藤蔓)〉
*大量捏造防衛隊細節設定
*6/25啊潔生日賀文

  「報告長谷川副隊長!植物系怪獸殘骸移送完畢!」

  「嗯,監控跟測量數據都設定好了嗎?」

  「是!都準備完成了!」

  長谷川點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日前負責怪獸數據的研究室展開集會時,一名研究員提出,發現植物系怪獸的細胞活化程度,比其他怪獸物種要高,且與相似物種的菌類系相比,更是顯示出其優異的變化性,甚至有逐年增長的趨勢。

  因此研究員合理質疑植物系怪獸,未來可能成為更難纏的物種,並提出希望下次能取得更完整的殘骸,將其浸於福馬林中,放置實驗所收容。

  是的,收容。

  植物系怪獸即便被砍了核心,切成碎塊後,細胞仍保有一定程度的活動力,為了確保怪獸不會真的復活,將其浸泡於高濃度福馬林中,是必要的預防手段。若細胞完全死亡,倒還能找到相應的對策;若數日後仍保有活性,那——

  ×

  距離收容怪獸的實驗所,相隔一棟樓的訓練室中,傳來了拳頭擊中肉體的沉重悶響,接連蹦出的哀嚎,在重物落下的畫面裡衝擊著眾人視野。

  一名比保科多了半身高的隊員,就這樣華麗的被過肩摔下,劃出的弧度完美至極,彷彿甩出一顆枕頭般輕鬆。

  「呼——嗯,今天就訓練到這裡吧,下午我要去找鳴海隊長。」

  「喔喔!要去約會嗎?」

  「白癡啊不要亂問!」

  「哈哈哈,沒關係可以問喔,平常鳴海隊長應該不給你們問這些吧?」一提到鳴海,彎著的眼眸瞇起了溫柔的弧度,隨後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很可惜不是喔,沒有那個閒功夫呢,找他也是為了訓練而已。」

  「最近怪獸強度的平均值上升,我們也不能閒著呢。」

  保科的語重心長,在隊員們劃破空間的應聲中落下休止符,隨後想起了這次來有明的目的之一,便再次開口,「對了,植物系怪獸的實驗所是隔壁棟嗎?」

  「對!在地下三樓,跟識別怪獸兵器的訓練場同樓層!」

  「了解,那我先繞去看看,你們自由活動吧。」

  「是!」

  套上防衛隊制服外套,步離訓練室的保科,在走到大樓間的相應樓層時,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害臊。

  與鳴海的交往已過數年,近期才放下各種顧慮向身邊的人坦誠,結果卻收到「防衛隊的大家都知道喔」這樣的回應,保科每每想起這段根本沒掩飾好的關係,全都被隊長、隊員們看在眼底,難言的彆扭便又自腳底竄上。

  當然,公開後能收到眾人的祝福這點,仍時常讓保科心中被暖意包裹著,那些曾經的臆測都隨之散去,一切如常的運作,讓他期待著稍候與鳴海的會面,從而忽視掉些微異常的詭譎。

  防衛隊的主要大樓之間,地下樓層皆有廊道相連,除了利於出戰時的集合速度,也方便運送各種補給品。當保科從地下三樓的廊道,穿越至怪獸所屬的鄰棟時,他下意識看了眼識別兵器的訓練場。

  果然這時間不會在啊。

  即便知道鳴海高機率在隊長室裡,眼睛仍會不自覺朝對方有可能出現的方位望去。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這樣無意識追逐鳴海身影的行為。

  而在數日的追逐中,意外撞入那雙緋紅眼底的剎那,便是情感輪轉的開始了。

  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沒察覺的淺笑,保科順著路走向底端的實驗所。

  似乎正好錯開採樣化驗的時段,所以沒有人在外接應,但隊長級的權限也不需要研究員協助,保科沒多想地掏出識別證過卡
Haido_o@uid_10137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雙向奔赴的愛(病)情 [R18]

突然看到然後就寫出來了

現在才注意到太太是對家

有介意先別點下方連結😣😣😣👉👈

這篇是參照韓國太太畫的這張圖而寫出來的

(然後對不起太太吃對家😭😭😭😭)

還是對不起😣😣😣

https://x.com/_hoshinarumi_/status/2010386374965535129?s=46

全文展開(共 2 樓)
拾八減四@uid_101447

[怪獸8號│鳴保] 靜電的顏色 [G]

*看到怪八遊戲中鳴海穿上clozer 戰鬥服一直靜電,想到有一段時間網路上情侶間會測靜電的顏色

*尊重現實科學原理,靜電顏色無關情感喔

*第一次寫文,角色OOC歸我

*後有保科視角的番外(極短)

S__5906436.jpg

——

網路傳言,兩個人之間的靜電是有顏色的。

起初他不相信,直到那人的指尖擦過掌心,細碎的電流順著血液蔓延。

那一瞬間,他彷彿看見了——一抹只有他們能看見的顏色。

——

鳴海是在休息時間刷到那則貼文的。

「據說每兩個人之間的靜電都有屬於自己的顏色。」

底下還附了一長串分析,什麼藍色代表曖昧、金色代表命中注定,說得煞有其事。

「根本就沒有根據。」

鳴海皺著眉滑過留言區。

這陣子因為新款的Clozer戰鬥服,他幾乎被靜電折磨得不勝其擾。開門被電、碰扶手被電,連脫個外套都能聽見劈啪聲響。

作為受害者本人,他比誰都清楚靜電根本不是什麼浪漫的東西。

明明是毫無根據的說法,那篇貼文卻莫名留在了腦海裡。

——如果是自己跟保科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鳴海自己都愣了一下。

明明每次見面都會鬥嘴、吵得不可開交,有可能是他單方面的,當然他們也會並肩作戰。

用琪歌露和長谷川說的話,他們之間大概連空氣都帶著火花。

那會是什麼顏色?

藍色?紫色?還是像保科那雙眼睛一樣,鮮明得讓人無法忽視的紅色?

「……我在想什麼啊。」

鳴海盯著手機螢幕發呆。

結果下一秒,一道帶著笑意的關西腔就在耳邊響起。

「鳴海隊長,又在自搜嗎?怎麼發起呆來了?」

熟悉的聲音讓鳴海猛地抬頭,保科正站在他身旁,微微彎著腰看向他。

鳴海幾乎是下意識地把手機往胸前一收,保科挑了挑眉。

「嗯?」

「沒什麼。」

「真的?」

「真的。」

「那手機借我看看?」

「不借。」

回答快得毫不猶豫,保科一下子笑出了聲。

「啊——原來如此。」

「你知道什麼了?」

「不知道啊。」保科攤了攤手。

「不過隊長這種反應,通常都是看到了什麼不想被人知道的東西。」

鳴海沉默幾秒,最後乾脆把手機直接塞進對方手裡。

「自己看。」

保科低頭掃了一眼,下一秒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

「笑什麼?」

「沒想到隊長會看這種都市傳說。」

「是它自己跳出來的!」

「嗯嗯。」完全沒有相信的意思。

鳴海額角青筋一跳,正準備把手機搶回來時,保科卻忽然開口。

「那要不要試試看?」

「啊?」

「靜電的顏色啊。」保科晃了晃自己的手。

「反正隊長最近不是天天被靜電電到嗎?」鳴海愣住了。

明明是自己先在意起來的事情,真被提出來後卻莫名有些不自在。

「很蠢。」

「確實。」

「超蠢。」

「哈哈哈、我也這麼覺得。」保科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你還提?」

「因為隊長看起來很在意啊。」鳴海瞬間語塞。

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伸出手。

「就一次。」

「好。」保科也伸出了手。

兩人的指尖慢慢靠近,碰上的瞬間——

啪。

細小的靜電聲在空氣中炸開,短暫的刺麻感自指尖蔓延開來,兩人同時怔了一下。

沒有藍色、沒有紫色、更沒有什麼金色的命中注定,只有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靜電。

「看吧。」鳴海率先移開視線。

「果然是假的。」

「是呢。」保科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把手收回去。

鳴海下意識抬起頭,正好撞進那雙帶著笑意的紅色眼睛。

明明什麼顏色都沒有出現,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下靜電的錯覺,他彷彿在一瞬間真的看見了什麼。

不是停留在兩人掌心的光,而是映在彼此眼底的顏色。

亮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或許那篇貼文說錯了一件事,有顏色的從來不是靜電。

而是當那個人站在自己面前時,心裡悄悄亮起來的東西。

番外(保科視角)

——

說實話,保科一開始真的只是想逗逗鳴海。

畢竟平常只關心戰鬥和遊戲的第一部隊隊長,居然會對一篇「靜電有顏色」的都市傳說耿耿於懷,實在太難得了。

尤其是被他抓包之後,那副想裝作不在意卻又藏不住心虛的模樣。

有趣得不得了。

所以當他提出要不要試試看時,心裡其實沒想太多。

只是想看看鳴海會有什麼反應,而事實證明,確實很值得。

看著對方嘴上嫌棄個不停,最後還是彆彆扭扭地伸出手,像是在跟自己賭氣似的,保

啊潔@jacy1577

[怪獸8號│鳴保] 鳴海隊長的飼養手冊(0621更番外:聽話的小狗有獎賞) [G]

番外:聽話的小狗有獎賞

*關於如何讓保科身上都是自己味道的故事

  『笨蛋師傅?回他的狗窩了吧,畢竟被保科副隊長看到那種丟臉的模樣……哈哈哈笨蛋師傅真的好像保科副隊長的狗,尾巴搖得超大力的。』

  『保科副隊長?沒有看到耶……應該在哪一間訓練室進行自主鍛鍊吧?』

  在風和日麗的午後,他們想像中打遊戲的鳴海和訓練的保科正窩在了一塊,兩個成年男人擠滿了沙發。

  又大又毛茸的尾巴正因為底下壓著的人感到喜悅而大肆搖擺著,鳴海捧著保科的雙頰,在對方的唇上啃了又啃,又放肆地將親吻落到了對方的喉結上,將他的氣息全沾在了保科的身上。

  「鳴海隊長,您太誇張了!很癢啦、嗯、」

  保科一邊笑一邊任憑對方親著,舉高的手則不斷揉捏著鳴海頭頂上的狗耳朵。被親吻的癢意拂過肌膚,保科忍不住縮了下脖子,卻不小心將側頸送到了鳴海的牙尖上,突然清晰的刺激讓他溢出了一聲略顯曖昧的悶哼。

  鳴海停下了動作,桃粉色的眼直勾勾地盯著保科因驚訝而微睜的眼。

  「您──唔嗯……」

  原本就已經相貼的身體隨著鳴海用力的親吻而貼得更緊,比起剛才玩鬧的吻,現在這個親吻則夾帶著對方炙熱的吐息和濃厚的佔有慾。

  長驅直入的舌尖恣意地吞下保科的聲音,仔細地舔拭過每一寸柔嫩的紋理。保科的舌尖起初猶豫地藏著,卻在吻越發熱烈後跟著探出,和鳴海熱切地擁吻著。

  保科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隨著鳴海的索求而甦醒,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腿上正被某個堅挺的東西頂著。

  鳴海的手掌從敞開的外套下摸了進去,先是沿著貼身上衣的撫摸過保科姣好的肌肉線條,接著才如水蛇般鑽入了衣服底下,拇指蹭過的地方慢慢地浮出緋紅。

  「等、嗯……鳴海隊長,半個小時後、嗯……有會議呀、」

  「哈?」鳴海皺起眉毛,「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我不知道。」他毫不在意地將手繼續往內摸索,直到碰觸到對方立起的乳尖上。

  甜膩壓抑的呻吟從唇中溢出,保科擰起眉毛忍耐著酥麻的快感,身體卻情不自禁地挺起,像是主動將胸口送到對方手中似的。

  帶著粗繭的指腹撥弄著硬挺的乳粒,一下、又一下。除了保科的喘息外,貼合的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加速的心跳。

  「是第三部隊的、嗯……跟小隊長……你別摸了……」

  略帶求饒的聲音讓鳴海絲毫沒有停下的念頭,反倒是備受鼓舞、玩得更加賣力,連另一隻手也跟著滑到兩人交纏的雙腿間,隔著褲子搓揉保科頂起的褲襠。

  「那就半小時內解決。」鳴海抽了抽被夾住的掌心,揚起下巴看著表情猶豫的保科,「腿張開,保科。」

  緊緊併攏的腿在片刻後向空氣中的情慾妥協,羞恥地朝外張開。

  鼻腔溢出滿意的哼笑,鳴海單手解開了對方的褲頭,在保科張著嘴要阻止的時候握住了對方熱燙的柱身。

  「呃嗯……!」

  覆著肌肉卻又纖細的腰在空氣中抽了一下,保科緊皺著眉毛,感受慾望的浪潮正慢慢侵蝕他的理智。

  「你也幫我。」

  隨著鳴海的聲音,狗尾巴彷彿有了生命般,尖端來回地蹭在了保科的手腕內側催促著。

  原本在頂樓上只是想逗逗對方的保科沒想過在一小時後,自己正被從大狗進化成大野狼的鳴海禁錮在懷中,蜻蜓點水的吻也變成了火熱的互相愛撫。

  掌心的熱度和硬度令人雙頰脹紅,保科試著圈起手掌,卻發現對方的尺寸大得讓他勾不到另一邊的指尖。

  鳴海滿意的輕哼還有慵懶地拍打著沙發的尾巴喚回了他的注意力,幸虧對方沒有留意到他一閃而過的驚訝。

  他整個下午和鳴海窩在一塊廝混已經很不應該了,等會的會議絕對不能缺席……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保科閉著眼說服了自己,慢慢地晃起了手腕。

  被愛撫而受到鼓舞的鳴海舒服地瞇起眼睛,他同樣跟著動起手,並仗著處於上方的地利之便,他甚至能一邊吻著保科的唇,一邊用另一隻手在對方的身體上流連點火。

  「哼嗯……」

  保科難耐地仰著脖子,鼻腔哼出了舒服的呻吟,整個人彷彿置身於溫泉中輕飄飄的,直到鳴海朝他頂了下胯,極具存在感的肉柱在他掌心留下了一道濕痕,保科才意識到自己舒服得忘了動作。

  鳴海像隻偷腥的貓,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眼神得意,似乎很滿意保科沉浸在自己帶來的快感中。

  「瞇瞇眼你可以認輸,說『鳴海隊長讓我好舒服』,本大爺就不勉強你繼續。」

  「才不要呢。」保科努了下唇,黏糊的語尾帶著不服輸,拋開了害臊繼續動作。

  修長漂亮的手指游移到了頂端,虎口扣著冠狀溝附近套弄著,食指指腹則壞心眼地磨蹭著鈴口,很快地,濕黏的先走液沾滿了保科的掌心。

  聽見了鳴海性感的悶哼後,保科更是得意地加快了磨擦的速度,像是彈琴般,指尖靈活地游移在了勃發的柱身上。

  鳴海哪可能這麼容易讓對方

全文展開(共 4 樓)
桑紅NS@Narumisao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功鳴/四之宮功/鳴海弦] 她的男人 [R]

  加壓病房內的空氣安靜得有些沉重,唯有維持生命的儀器在滴答作響,規律節奏讓整個純白的空間更顯壓迫。

  鳴海弦很強,強到他幾乎忘了「受傷」與「住院」的滋味,在他的記憶裡,幾乎沒有體驗過被從死神手裡硬是被帶回來的虛脫。

  就像靈魂被抽離後、重新塞回肉體的奇怪剝離感,渾身骨骼與肌肉都像被重型機具輾過一樣,麻木感覆蓋了痛,耳裡也在瘋狂嗡嗡作響,像是尚未平息的暴風雪呼嘯。

  他費了所有的力氣,才撐開了沉重的眼皮。

  視線模糊了很久,就像透過毛玻璃在看世界一樣,陌生的白色天花板、討厭的消毒水氣味,還有高壓氧面罩……當視野終於緩慢聚焦起來時,在整個白茫茫空間裡有抹格外顯眼的金色拉走鳴海弦所有的注意。

  他看著趴在床邊的那個巨大身軀。

  是四之宮功。

  平時威嚴冷淡、連背影都透著剛毅與冷酷的男人,此刻卻縮著身軀趴在他的病床邊,姿勢有些僵硬,似乎是為了避開他插滿點滴與監測儀器的手臂,才維持這個看起來就很不舒服的姿勢。

  他一向抹得整齊的金髮亂了,幾綹髮絲垂在粗壯的手臂上,功似乎在他身邊守了很久、很久,久到耗盡體力,難得地趴下陷入淺眠。

  看著他巨大的身影,弦本來覺得渾身冰冷,竟然從胸口出現了微弱卻清晰的暖意。

  這次是他贏了啊。

  弦在心底笑出聲,他終於贏過了那個完美的女武神四之宮光,她被自己的覺悟逼退、留在屬於她的過去,而他成功地讓這個男人留在他身邊守候。

  功守著的人是他,而不是光。

  只能放在心底的偏執勝利感,與劇痛糾纏化為苦澀的甜蜜。

  「臭老頭……」

  鳴海弦微弱地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但如他預期的一樣,在他出聲剎那,那個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功迅速抬頭,明顯困倦的金色眼裡滿是驚慌與狂喜。

  「弦!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醫療組!」

  功看起來又更老了。

  弦看著功焦急地檢查自己是否有異狀,他的金眼佈滿血絲,額角皺紋似乎又深了幾分。

  功的語速很快,一大串關於傷口、麻醉、意識和次元門的問話連珠炮般地砸向他,但弦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安靜地看著功,思考為什麼偏偏是這個老頭?死腦筋、沒情調、甚至連談戀愛調情都不會,只會抽雪茄喝濃烈威士忌批公文的老頭,能讓強大如四之宮光那樣的女性放下面子主動追求,又能讓他鳴海弦像個沒救的瘋子,豁出性命也要跟死人搶他心中的地位?

  明明是個除了肌肉與責任感以外,認真到無藥可救的老傢伙。

  鳴海弦看著功因為過度擔心而顯得有些滑稽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他意識到,沒救的不是功,其實是他自己。

  他已經無可救藥地在這個男人的笨拙裡溺斃了。

  「哪,功先生。」

  鳴海弦輕聲打斷了功,桃紅色眼裡溢滿笑意,那種笑容搭配他慘白的臉色顯得奇特,讓人有種微妙的不安。

  「弦?」功停了下來,有些愣神地看著他,甚至下意識地握住了他那隻冰涼的手。

  「我們分手吧。」

  鳴海弦笑著說。

  規律的儀器滴答聲,隨著四之宮功的表情凝固。

  加壓病房內,空氣在死寂中緩緩凍結。

  功沒有如弦預期般憤怒或痛苦,他只是安靜地看著他,金色雙眼裡還是深得讓弦猜不透他的想法和心情。

  「弦,為什麼?」過了好久,功才輕聲問,語氣平靜得讓弦心虛。

  弦別開臉,躲掉對方直直的視線,他看著自己被包紮到像是木乃伊的胸口。

  「你不是要找我談嗎……如果你是為了要跟我談分手,那我就先甩掉你。」

  他輕嘆,桃紅色雙眼睛垂落,長長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出破碎的陰影。

  「這世界上只有本大爺甩掉別人的份,怎麼可以讓你這個臭老頭先甩了我?」

  他像是在演一場難看的浪漫悲劇,他是那個成全全大局而主動放手的犧牲者。

  畢竟光回來了,又離開了,但她或許把功這輩子剩下的溫柔給全部溫柔帶走了,與其等這老頭開口說「抱歉,我還是無法忘記她」,不如由他帥氣地轉身離開,至少還能保住一點身為第一隊隊長的尊嚴。

  功花了些時間理解弦邏輯的荒謬,額角青筋微微跳動著。

  要不是鳴海弦現在身負重傷,身上插滿了儀器的管子,功絕對會往他腦袋上招呼一記響亮的鐵拳。

  他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弦那自以為是、卻又悲傷脆弱的神情,功心中湧起了心疼又無奈的酸楚。

  「……我找你談談,是想問你要穿什麼衣服。」

  晌久,功才緩緩開口打破沉默。

  「衣服?」弦愣住了,本來醞釀好的悲劇氛圍瞬間告終,他皺著眉茫然地看著功,

  「什麼衣服?病患服不就這一套嗎?」

  「……拍照用的衣服。」功揉了揉有些發痛的眉心,看著鳴海弦的眼裡

全文展開(共 5 樓)
cc890805@uid_97523

[怪獸8號│鳴保] 認親本 [普]

 學生時期……

  鳴海弦是高中三年級的熱音社社長,同時也是熱音社的指導學長,而那時候的鳴海弦也是一名人氣極高的星星樂團的人主唱,因為相貌和與生俱來的歌聲,讓他在學校裡有很高的人氣,就連校外的人氣是眾所皆知,連地下音樂兩天的演唱會門票不到半小時光速售完。

  在秋高氣昂的校園祭裡,鳴海弦上高中二年級時,鳴海弦用社長身分報名校園季的活動。

  當時的鳴海弦剛變聲期已經結束,平素裡跟同學聊天時,聲音低沉有利,俐落乾脆,但最令人最意外事,『鳴海弦的歌聲』,他的歌聲卻是一如既往地迷人,卻多了具有侵略性的感染力。但他的歌還是給人滿滿的勇氣與希望以及他想傳達給粉絲與聽眾訴說自己的『夢想』。

  而他的歌聲是無人模仿,基本上所有類型的曲風都能駕馭。他說話與歌聲的只會讓鳴海弦收穫了更多的粉絲,就連同被同學拉去參訪的保科宗四郎,聽到了鳴海弦演唱的第一首的歌時,瞬間被他的歌聲深深吸引住

  .

  .

  .

  「說過 永遠了沒有,那說 過唯一沒有,若說過 就算愛過,也許脆弱 總被識破,也許堅強 ,只有你懂 ,只有在 ,你面前哭過,當你享受,被佔有的快樂,就是愛情裡,最好的時刻……」

  .

  .

  .

  當時鳴海的開場歌曲,是『看見愛情』,也是鳴海少數演唱的Rap。

  鳴海在演唱的過程中,看向台下的粉絲,而視力本就超越正常人的視力,他看到女粉絲以外的男生,看到那個男生第一眼,就對他一見鍾情。

  保科聽著鳴海的歌聲,離開了同學的隊伍,默默走到演唱會的舞台下,與人一起聽著他的歌晃動,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場面,內心疑問著,

  /『人』為甚麼可以這麼光鮮亮麗,但也難怪他會有這麼多人愛戴……/,

  但自己的心卻萌生了想了解他的想法,就這樣被台上的那個人深深吸引著。

  鳴海一邊唱一邊對著他看上的人露出開朗溫暖的微笑,而在校的女同學都紛紛被鳴海弦的笑容為之瘋狂,一直大喊著,

  「鳴海是不是在看我啊!!」,

  「鳴海學長在對我微笑!!」

  保科著台上的他,讓自己有一種『他,正在看著我』的錯覺,臉上也露出了開朗的笑容,同時,微風吹落的楓葉剛好落在兩人互相對視的中間慢慢落下。

  鳴海看到這一瞬間,又再次心動了,內心很想衝下台去找保科,但現實卻無法接觸,只能錯過與他相識的機會。

TBC

  ------歌詞------

Bii畢書盡-看見愛情

想看見愛情 但這個世界怎麼 每個人都看不懂

  那愛情裡的你和我

  原來不只有你和我

  明明在這個世界 怎麼都不懂愛情 不只你和我

  就反正人人都遵守

  我不也跟著在信奉

  是你在我心

  怎麼也在他心中 不想懂

  愛情在 在平行的時空

  說 愛 你 沒人不想聽

  說 恨 你 卻總找不到理由

  兩個都是我 Hey

  說 想 你 你已無法聽

  這 句 話 紀念愛情曾來過

  回憶在這 等我

  明明在這個世界 怎麼都不懂愛情 不只你和我

  就反正人人都遵守

  我不也跟著在信奉

  是你在我心

  怎麼也在他心中 不想懂

  愛情在 在平行的時空

  說 愛 你 沒人不想聽

  說 恨 你 卻總找不到理由

  兩個都是我 Hey

  說 想 你 你已無法聽

  這 句 話 紀念愛情曾來過

  回憶在這 等我

  說過永遠了沒有

  那說過唯一沒有

  若說過就算愛過

  也許脆弱總被識破

  也許堅強只有你懂 只有在你面前哭過

  當你享受被佔有的快樂 就是愛情裡最好的時刻

  如果愛情就是似懂非懂才真懂

  也許最後我說原來我愛的是這種

  就算還是不懂 至少我可以說

  我在愛情看到了我但誰又是我

  說 愛 你 沒人不想聽

  說 恨 你 卻總找不到理由

  兩個都是我 Yay

  說 想 你 你已無法聽

  這 句 話 紀念愛情曾來過

  回憶在這 等我

全文展開(共 2 樓)
cc890805@uid_97523

[怪獸8號│鳴保] 治療 [護]

心理醫生鳴27y x 病患保17y

小劇場:

鳴海弦:「小鬼,在法律之上,規則之內,我們是無法在一起的……」

/小鬼……我喜歡你,等你成年了,我會準備成年禮…在這之前,我們就維持現狀吧……」/

保科宗四郎:「吶~鳴海醫師,你明明也喜歡我的,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吶~鳴海哥~我在過幾個月就不是小鬼呦~就算你沒說出口,我會一直等著你。/

⚠️OOC致歉

⚠️背德感

⚠️含有大量車車,

⚠️未滿18勿入

⚠️如不喜請跳過

<正文>

鳴海看了一整天的預約門診,疲勞感一瞬間湧上來,看了一眼手錶,發現快到接保科的下課時間。

「糟糕…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鳴海弦先收拾好資料,放在桌子正中間,馬上拿著休閒外套和手機跟鑰匙串走出辦公室,關上門鎖起來,快步走向電梯,直搭到地下室,走到跑車旁邊上了車馬上開車去保科的學校。

開車途中,剛好看到前面有保科宗四郎最愛的甜點店,馬上停靠在路邊,下車去買幾個蒙布朗,買好後快步回到車子上重新出發前去保科宗四郎的學校。

抵達後,鳴海開到『家長接送區』,拿著蛋糕下了車,鳴海想著保科看到愛吃的蒙布朗開心的模樣,想著想著,自己也開心了。

走到校門口,抬頭發現,在不遠處看到保科的身影,但也發現保科旁邊的女同學對他有說有笑著,看到這場面的鳴海,內心突然緊縮了一下,鳴海抿了一下嘴,低著頭,便走回車子旁,靠在車子上想了一堆各種的答案。

保科也瞄到鳴海有看到自己和亞白學姐,但鳴海的眼睛被他的挑色粉髮蓋住了,自己看不到鳴海的眼神,雖然目的已經達成了,但感覺鳴海的樣子不像是驚訝,亞白也看到接保科的人,好奇地問,「他就是你喜歡的人?」

「是的,亞白學姊」,保科微笑著看著亞白學姊,但也很開心鳴海醫師履行承諾。

「跟有年紀的人在一起是很痛苦的喔」,亞白沒有惡意的說出話,也擔心保科會被騙。

「耶?是嗎~我覺得不會呦~他很溫柔~也很體貼~也很照顧我,在這個家……也只有他記得我的喜好。」

亞白輕輕嘆氣,自己也沒想到保科是這麼戀愛腦,但還是不得已說幾句,「保科,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把你當小孩看待。」

保科愣了一下,細長的眼睛,慢慢睜開,看著亞白學姊,努力扯出笑容,說著,「就算……是,把我當小孩看……也是理所應當吧……」

亞白看著裝出微笑的保科,好像是被自己說中的感覺 ,「保科……如果你想好的話,我是支持你的」

保科聽到亞白學姊這番話,開心的笑了,第一次聽到被人肯定的話,也露出平時的微笑。「謝謝亞白學姊的忠告,我會再多多觀察的~」

保科和亞白一起走到校門口,互相道別後,保科看到鳴海靠在車子上,默默想著『如果被亞白學姊說中,我該怎麼辦……』,自己努力跨出心理的那一步,慢慢地走過去,但內心開始變得很複雜,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鳴海。

同樣的,鳴海看到剛才的景象,自己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面對保科,最有可能的答案是『家族的關係』,自己只能死死壓著那種微妙複雜的心情。

等鳴海回過神,看到保科站在自己的面前,強扯出微笑著看著他說,「走吧,今天應該不用上禮儀課吧?」

保科看到鳴海的反應像是沒看到一樣,而鳴海也沒有主動問剛剛的女生是誰,內心的失落感越來越重,只好假裝微笑點頭回應鳴海的問答,但想到鳴海不喜歡自己,一想到他會喜歡上別人,心裡的痛愈加強烈,強烈到快無法呼吸。

而鳴海邊回想著保科與那位女同學一直覺得是保科家主為宗四郎挑選的人,邊想的同時也幫保科拿書包,但越回想越煩躁,自己身為心理醫師,卻不知道已經默默地在吃醋,鳴海看著保科,開口說著,「走吧,回家」。

保科點頭,鳴海打開副駕駛座想著怎麼問他,保科坐進去副駕駛座剛好瞄到鳴海手上很熟悉的袋子,是自己最愛的甜點店,保科看著鳴海驚訝地問,「鳴海醫師,你有買到這家的蒙布朗!」,保科一瞬間眼睛都亮了,原本的沈悶的心情瞬間消散。

鳴海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看著保科上車,把甜點給保科,看到他這麼開心的樣子,煩悶的心情也漸漸散去,保科接過甜點,鳴海溫柔地說,「等等在車上吃吧,你應該也餓了」

保科開心地拿著蛋糕,開心地回說,「好!」,鳴海關上車門,保科已經開始吃鳴海買的蒙布朗。

鳴海走去駕駛座,上了車,隨後把保科的書包放在副駕跟駕駛座中間,放好後看著保科,看到他很開心的像小朋友一樣吃到嘴上沾了一點奶油,下意識地靠過去舔保科的嘴上的奶油。

鳴海盯著保科的眼睛看著獨一無二的深紅色瞳孔,嘴裡的奶油隨著唾液慢慢融化,那甜膩感的味道蔓延了整個口腔,不適應太甜的鳴海說著,「好甜……」。

保科也看著鳴海的眼睛看著稀有粉桃色的瞳孔,還在震驚著鳴海剛才的舉動,自己的心跳時而快ㄧ拍時而漏慢拿一拍,也回應鳴海的話,「嗯……真的…好甜……」。

隨著兩人的曖昧

全文展開(共 4 樓)
cc890805@uid_97523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吸引01 [R18]

 三年後,鳴海弦帶著兒子跟女兒坐在保科宗四郎的公司一樓大廳沙發等著他下班。

  陽陽看著鳴海弦一直在玩遊戲天真的問,「爸爸~爹地什麼時候下班?我想爹地了~」

  囡囡坐在鳴海弦的大腿上,抬頭看著鳴海弦,稚嫩的聲音問「爸爸~我也想爹地~」

  鳴海弦輕輕撫摸囡囡的頭,「你們兩個,爹地等等就下班了」

  保科宗四郎偷偷躲在牆角,偷拍鳴海弦跟陽陽和囡囡他們,自己看著照片,內心深處一點一點被『家』的溫度而填滿。

  鳴海弦玩遊戲玩到脖子酸,便活動一下,剛好瞄到保科宗四郎的頭髮,微笑著呼喊他們,「陽陽,你看,這個人是不是爹地?」

  陽陽用力的點頭,開心的笑了,「是爹地!妹妹!走!我們去找爹地!」

  囡囡看著哥哥,從鳴海弦的身上跳下來,兩個小朋友就衝去找躲在角落的保科宗四郎。

  陽陽跟囡囡兩人一人抱一隻腳,抱著保科宗四郎的雙腳,左右兩邊抬頭看著,保科宗四郎微笑的說,「爹地之前都怎麼跟你們說的~」

  囡囡先回答看著爹地,「不可以,跑跑~能走走!」

  保科宗四郎輕輕撫摸囡囡的頭,抱起囡囡,牽起陽陽的手,「走吧~我們去找爸爸~」

  兩個小朋友異口同聲的說「好!!」

  鳴海弦收起手中的遊戲,慢慢走向保科宗四郎,走到他面前,親吻著他的額頭,陽陽抓著鳴海弦的褲子,自己也想抱抱。

  鳴海弦抱起陽陽,說著,「今天去家主那邊吧,你也很久沒回去了~」

  保科宗四郎點頭答應,也跟兩位小朋友說,「我們去外公家玩好不好~」

  陽陽跟囡囡開心的說好,囡囡好奇心的問,「那爺爺呢?我也想找爺爺一起玩……」

  保科宗四郎愣了一下,看著鳴海弦,鳴海弦笑著說,「明天中午過後我們一起去找爺爺奶奶好嗎~」

  兩個小傢伙點頭,鳴海弦單手抱著陽陽,空出來的手輕輕摟著保科宗四郎的腰,走到車子旁邊。

  鳴海弦安撫好兩個小傢伙,也帶著保科宗四郎到副駕駛,開了車門,手擋著車門框,保科宗四郎看着小孩還在玩鬧的時候,偷親鳴海弦的嘴,馬上上車。

  鳴海弦傻愣著,陽陽看到鳴海弦愣在原地,大聲呼喊,「爸爸!快點!」

  鳴海弦聽到陽陽的催促聲這才回過神來,關上了車門,走到駕駛座位,開車去保科宅邸。

  .

  .

  .

  抵達後……

  鳴海弦停好車,先幫小朋友們解開安全帶,一個一個抱下車,保科宗四郎帶著陽陽和囡囡進去,鳴海弦關好車門,慢慢的走進去保科家。

  保科家主,正與宗一郎討論公事,這時宗一郎看到宗四郎和兩個小朋友,說著

  「爸,宗四郎他們回來了」

  「爺爺!」,兩個小傢伙大喊著,衝過去抱著保科家主。

  保科家主扶著小孩,笑了,「陽陽和囡囡怎麼有空回來呀~」

  鳴海弦進到家門,牽著保科宗四郎的手一起走過去,也打了招呼,「爸,我們回來了,今天剛好有空就帶小朋友過了看看」

  保科家主點了點頭,「有心了,你們也坐下吧,喝口茶」

  鳴海弦和保科宗四郎坐去宗一郎的位子,大人聊公事小孩子在旁邊玩,氣氛和樂融融。

  鳴海弦頓時才注意到這就是家的感覺,從小自己就是長谷川榮治和四之宮家的人照顧,曾經有有過的家自己也完成了這一部分。

  .

  .

  .

  午夜後,小孩子們跟保科家主睡在一起,鳴海弦坐在長廊吹著風,保科宗四郎拿著清酒穿著浴衣走到鳴海弦的旁邊。

  「弦,喝一杯,要嗎?」

  鳴海弦看着保科宗四郎微笑著點頭,「謝謝你,願意生下這兩個小鬼,也讓你受苦了……」

  保科宗四郎被這番話噗呲的笑了,「原來商業帝國領頭人,也會說出這麼感人的話啊~」

  鳴海弦嘖了一聲,接過保科宗四郎到的清酒,喝了下去,保科宗四郎靠著鳴海弦感受他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

  「弦,謝謝你,每次在我最需要人的時候,你都在我身邊,現在的我,很幸福~」

  鳴海弦看着保科宗四郎,兩人的距離只差一個人動就能親上,最後兩人的信息素慢慢的融合一起,保科宗四郎環抱鳴海弦,跨坐在他的上面,保科宗四郎的浴衣也敞開了胸膛。

  「弦~我們……也很久……」

  鳴海弦皺著眉頭,壞笑了一下,「眯眯眼,這可是你說的喔~不能反悔~」

  保科宗四郎點著頭,主動吻著鳴海弦,而鳴海弦緊緊抱著保科宗四郎,強大的臂力抱緊著保科宗四郎走進去房間,鳴海弦用腳關上和式拉門,走向床上,壓倒著保科宗四郎,繼續吻。

  鳴海弦的手也不安份的在保科宗四郎身上亂摸,手指也伸向保科宗四郎的後面,戳了進去。

  太久沒做的保科宗四郎受不了鳴海弦的刺激,很快的就射出來了,保科宗四郎的身體還敏感著,但體內也按耐不住,雙手伸向鳴海弦說著,「弦…進來~我要……」

  鳴海弦也受不

全文展開(共 4 樓)
啊潔@jacy1577

[怪獸8號│鳴保] 好感度(0620更番外) [G]

好感度番外《好感度=∞》

*R18

*建議先看過前面的劇情

  鳴海輕聲呢喃。而在保科想要張嘴嘲諷他「連看都看不到」時,鳴海炙熱的雙唇便不講道理地貼了上來。

  嘴唇相觸的瞬間兩人都感受到電流竄過的刺激,保科甚至發出了短促的悶哼。

  比起保科剛剛蜻蜓點水般故意的吻,鳴海的吻更加兇猛與侵略。他一手緊扣著保科的後腦、一手則壓著保科的後腰,無論是嘴唇吸吮的力道、舌頭舔舐的力道、還是緊緊箍著他的力道,全都令保科感到顫慄。

  周圍的空氣彷彿在瞬間被鳴海奪走,逼得保科張開嘴呼吸,卻惹來了更過分的深入。

  舌尖靈活地在保科咬緊牙關時鑽入,並在意識到保科不會傷害自己時鳴海發出了愉悅的笑,恣意地在對方的口腔中撒野。

  舔過細嫩的上顎時,保科的指尖會扣緊他的背脊;吸吮濕熱的舌尖時,保科會發出甜美迷人的喘息。

  這個只有自己能獨享的一面讓鳴海心滿意足,他將保科抵在門板上吻到保科雙腿發軟,得靠他扣著才不至於往下掉。

  「怎麼樣,本大爺的吻技還不錯吧?」鳴海自豪地說,又低頭胡亂地在對方的臉上親了好幾下。

  如果讓鳴海用想像的,光是想到他和保科擁抱的畫面,他就會舉雙手投降,更別說親吻了。

  但實際操作起來,鳴海卻一點也不討厭,反而覺得會用柔軟顫抖的聲音叫他「鳴海隊長」的保科很可愛。

  「差勁到不行,我的舌頭都要被鳴海隊長咬斷了。」

  保科的抱怨被鳴海聽得一清二楚,他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同時掌心下滑掠過保科起了反應的下身,「瞇瞇眼你都硬了還嫌我爛?」

  「鳴海隊長難道沒硬嗎,啊,因為您覺得我的吻技很好──」

  「胡說!我的吻技才好、你──啊!」鳴海突然叫了一聲,遲來的意識到保科先前的不自在源於何處,「你根本沒發燒!你是因為我碰你才害羞、然後蘑菇頭你剛才也硬了!」

  「我早就說了我沒發燒,是鳴海隊長執迷不悟的!」

  「不是、那你那時候就應該跟我告白吧!為什麼還先踹了我兩次又打了我這麼多下啊!」

  光想起自己剛才挨了多少次保科使出全力的拳頭,鳴海就一陣牙酸,「瞇瞇眼你喜歡我還下手這麼狠!」

  「鳴海隊長您就是蠢得無可救藥,我才不得不說的!」保科沒好氣地道,「至於我剛剛打您,也是您活該的緣故。」

  「保科宗四郎,你說你喜歡我耶!」

  「剛才說『要喜歡我』的鳴海隊長,現在還對我吼這麼大聲,難道就沒問題嗎?」保科伶牙俐齒地回嘴。他本來以為鳴海會爆炸,對方卻像機器人重新啟動一般,當機了片刻後才給予回應。

  而這個回應足以讓保科瞪大眼睛。

  「……好啦,我的錯。都算我的錯行不行?蘑菇頭你真的有夠愛計較的。」

  雖然聲音悶悶的,但保科還是把鳴海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總之我歉也道了、臉也給你打了,你不准再不理我了!至於你要兇我就兇吧,反正你本來就這樣,脾氣有夠差。」

  鳴海簡直像轉性一般,嚇得保科久久說不出話。而這個停頓又讓鳴海無措地抓緊了保科,「這樣你又不開心了?蘑菇頭你能不能別突然不說話啊!」

  「誰叫鳴海隊長總是會說出令人出奇不意的話。」

  「喂,我是因為看不到!」

  鳴海暴跳的模樣讓保科輕輕翹起嘴角,他仰頭湊到了鳴海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以勾人的聲音誘惑。

  「我想回床上了,鳴海隊長要來嗎?」

  -

  壓抑模糊的喘氣從床上交疊的兩人傳出,方才躺過的枕頭歪七扭八地倚在床頭,棉被也被踢掉了大半。

  鳴海的視覺仍是黑暗的,但也許是因為緊繃的情緒終於鬆懈的緣故,他已經能模糊地看到深淺的黑影,雖然脫去保科衣服的動作仍是靠著摸索完成的。

  保科「邀約」他回床上時的感受,和剛才吵架吵下來的氛圍完全不一樣。保科依舊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床邊,並在鳴海準備上床時,先一步地勾住他的後頸,將他往自己身上拉。

  看不清的情況下是保科找到自己的唇,光從對方的動作鳴海就能感覺到他的渴求,而這樣被保科需要的感受很新鮮,令人上癮。

  唇舌交纏已經不夠,鳴海還想要更多,而正巧保科也想得跟他一樣。

  當保科的掌心曖昧地順著他的側頸一路摸到胸口和腰腹時,鳴海終於忍無可忍地頂開了保科的腿,低伏在對方身上,將炙熱的碰觸留在保科的肌膚上。

  在張嘴咬住保科的喉結時,他的腦袋被不重不輕地推了下,接著是保科柔軟喘息的聲音,「這裡遮不住,不要咬。」

  「其他地方都可以?」

  「嗯……」

  模糊的回應讓鳴海鬆開了唇齒,將吻落在了對方的肩上,舌尖來回地在鎖骨處的凹陷舔舐,並在心滿意足後順著飽滿的胸膛往下親。

  他能看見的只是一團黑影,因此他花了點功夫才找到保科胸口的兩點,一邊用唇舌,一邊用手指,同時

全文展開(共 4 樓)
cp九九@uid_98946

[怪獸8號│鳴保] 狐狸的習性 [普]

狐狸的習性

(又是ig滑一滑看到狐狸影片而得出的靈感www看到就🫪超適合鳴保)

同居設定

ooc 致歉_(┐「ε:)_

狐狸不喜歡被摸尾巴

會發出威嚇的聲音

狐狸喜歡被摸下巴

會舒服的呻吟

狐狸喜歡被摸頭

會蹭蹭你的手掌並變得乖巧⋯⋯

第不知道幾次作戰結束後

整個第三部隊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因為站在作戰室中央的保科宗四郎

頭上冒出了兩隻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而且身後還有一條蓬鬆的尾巴

「⋯別看了。」

保科額角的青筋暴起⋯

尾巴卻很不爭氣的甩了一下

全場瞬間安靜。

幾秒後⋯⋯

「噗。」

不知道誰先笑出聲的⋯⋯

只知道當天訓練的量是平常的十倍

經過醫療班的精密檢查

結論是:

某種怪獸能力造成的暫時性異變。

沒有危險

大概幾天後就會恢復。

於是眾人鬆了口氣ε-(´∀`; )

直到有人發現——

狐狸耳朵和尾巴似乎保留了真正狐狸的習性。

例如:

不能碰尾巴。

起因是有隊員在跟保科用木刀對練時

不小心碰到了⋯⋯尾巴

保科整個人像觸電了一般瞬間炸毛

尾巴「啪」地甩開對方的手

耳朵壓低 喉嚨裡發出了低沉的威嚇聲

「在碰一次試試看。」

隊員瞬間被嚇到殺掉⋯⋯

所以亞白決定了

「保科 你在尾巴消失之前 先休假 不然也沒辦法訓練⋯⋯」

保科:「可是亞白隊長⋯我可以改公文⋯⋯」

「休假。」(因為保科也一個月沒放假了所以亞白趁機讓他休息)

「是。」

(回到家後 保科坐在沙放上等鳴海回家)

自從同居後 對方有個習慣

會喜歡每天都回家

除非當天有怪獸或是大夜班

不然鳴海弦一定會回這個家

所以久而久之保科自己也會儘量每天回家陪伴對方

「我回來⋯⋯?咪咪眼?」

「歡迎回來喔 鳴海隊長」

「你的耳朵⋯⋯」

一回家就看到戀人的頭上

有兩隻毛茸茸 一看就很讓人想摸的狐狸耳朵⋯⋯

更可愛的是⋯⋯

一聽到自己的開門聲

原本壓低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藏都藏不住的展現出了保科內心看到自己有多開心。

保科輕快的跑到玄關迎接鳴海回家

自然而然的發現他的隊長露出了很奇特又藏不住喜歡的小表情

「我明天放假喔」

「嗯⋯⋯等等!還有尾巴!?!」

「對的歐。」

保科把醫療班跟亞白隊長的話複製粘貼的跟鳴海講了一遍

但其實他根本沒在聽⋯⋯

(鳴海內心os :好蓬鬆⋯耳朵動來動去的好可愛⋯尾巴⋯⋯好柔順⋯摸起來一定很柔軟⋯⋯咪咪眼臉紅了欸⋯⋯哇啊⋯⋯)

「鳴海⋯鳴海隊長⋯弦⋯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別一直盯著我的尾巴啊⋯」

保科的語氣聽起來無奈又寵溺

他早就發現了

自家戀人用熾熱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的耳朵跟尾巴

一臉超級想摸的樣子讓自己不禁臉紅了起來⋯⋯

「別看了⋯弦⋯⋯」

保科有些不自在的別開視線

耳尖已經紅了

鳴海那眼神亮得像看到新玩具的大型犬

毫不掩飾

甚至連尾巴什麼時候晃了一下都看得一清二楚。

保科輕輕嘆了口氣

「想摸就直說嘛⋯⋯」

鳴海瞬間抬頭

「可以嗎?」

回答得太快了

「你從剛剛盯到現在了⋯⋯」

「很可愛。」

嗯 直球。

很鳴海弦的風格

保科的臉泛起了陣陣紅暈

鳴海把手放到了他夢寐以求的耳後

輕輕的撫摸著保科

「嗯⋯⋯」

舒服到開始撒嬌

再摸

保科開始磨蹭自己的手掌

「弦⋯⋯好舒服⋯⋯」

鳴海覺得自己的理智在跟道德打架

突然之間

他不小心壓到了保科的尾巴

「⋯⋯」

看著保科有些生氣的瞪著自己

鳴海知道了他是真的不喜歡

「宗四郎⋯⋯」

輕柔的親吻戀人的額頭作為安撫

「臭鳴海⋯⋯」

保科直接吻了上去

鳴海震驚之餘聽到了保科小聲的說著

「弦笨笨的⋯⋯太明顯了啦!」

(好長好長我們來跳一下)

保科做完清洗完(榨乾?)

便被鳴海抱到了床上

「💤💤💤」

鳴海還醒著

看著自己的小狐狸睡得那麼安穩

覺得很可愛的同時又看著自己很想摸卻不敢摸的保科尾巴⋯⋯

「⋯⋯」

鳴海碰一下

「💤💤💤」

(睡覺的時候可以摸⋯⋯?)

鳴海想著⋯⋯

又摸了摸

(好柔軟⋯⋯)

保科突然動了動

鳴海嚇爛

「弦⋯⋯要抱⋯⋯」

(太可愛了吧這傢伙真的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總而言之呢我們鳴海也是成功的抱了老婆呢~~~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掌聲👏)

今天真的是非常突然的想到了這篇

有靈感真的好好寫啊啊(● ˃̶͈̀ロ˂̶͈́)੭ꠥ⁾⁾

希望大家喜歡今天

Haido_o@uid_101378

[怪獸8號│鳴保] 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 [普]

對鳴海弦來說,生日從來不是甚麼重要的事。

家人早早離世後,他頂多只在遊戲裡收到虛擬生日禮,從不要求休假。

與保科交往的第一年,那生日卻意外溫柔得難忘。

「弦,下個月二十八號要空出來喔。如果你又忘記,下個月就是你的禁尻月~」對方語氣平淡,內容卻足夠讓鳴海渾身一抖。

「我明天上班就去跟長谷川說!不要禁止我啊……你是不是還在氣我上次忘了你生日這件事?」雖然保科嘴上說「不在意」,但瞇瞇眼的笑意總讓鳴海覺得不安。他乖乖放下遊戲,抱住保科,把頭埋進對方懷裡,一臉委屈。

「我說了沒生氣。畢竟**鳴海隊長**腦子裡只有怪獸和遊戲。不過現在,多了一個我。」保科邊笑邊挑釁,順勢揉了揉他那頭黑粉交錯的短髮。

「啥!少瞎說!本大爺才沒那麼膚淺!」鳴海立刻炸毛,卻又自己抓回保科的手,默許對方繼續摸。

「哈哈——怎麼自己炸完又抓回來啊?」保科失笑著,覺得鳴海真像隻高傲貓:驕矜易炸,又嘴硬。可一進入「兩人模式」,他就變成親親抱抱、需要安撫的小狗。

保科看著眼前這模樣,忍不住輕笑,伸手順著那亂毛,溫柔地安撫。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鳴海的耳尖瞬間染紅,語氣也沒了平常的從容,急忙又往他懷裡鑽。

看著戀人害羞鬧彆扭的樣子,保科心裡柔得一塌糊塗。也因此,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替鳴海辦場意想不到的生日會。

如雪兒@good.morningevenin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球一/葵一] 短打合輯(本篇內容零散,從脆搬運) [R18]

*有OOC

*獵奇內容?

正文開始

「喂瞇瞇眼!你為什麼老愛剪這個醜死人的妹妹頭?幹嘛不用其他造型?」

鳴海一邊打電動一邊調侃保科的髮型,然而當事人只是笑笑並沒有理會幼稚的弦5歲,見保科沒有搭理自己或上前嘴自己兩句有點不習慣,氛圍依舊很和諧,完全沒有劍拔弩張之感,自討沒趣的鳴海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繼續專注於手中的電動。

到了晚上,保科背對著鳴海,捲起被子縮在床沿,鳴海默默將手放到保科腰上,將臉埋在他的肩頭蹭了蹭。

「宗四郎你還在生氣嗎?」

答覆他的是一陣沉穩的呼吸聲,見保科睡著了鳴海攬這戀人也進入夢鄉,這一晚睡得特別沉,連枕邊人離開了都不知道。

保科拿著剪刀,睜開紫色雙眸,一臉嚴肅的將鳴海的頭髮修成和自己同款髮型,一刀、兩刀、三刀,不到一分鐘就完成了曠世巨作——妹妹頭鳴海隊長!

當鳴海睡醒,就感覺視野變得清晰許多,沒有粉色瀏海遮擋的世界原來那麼光明嗎?不對!嚴格來說自己把頭髮撩上去就會這樣,難道是瞇瞇眼趁自己睡著時偷掀瀏海看帥氣睡顏?唉~本大爺知道自己是萬人迷!

然而鳴海摸了摸額頭,發現瀏海服貼在額頭上,頭頂上並沒有翹起來的頭髮,嚇得鳴海連忙跑去廁所鏡子,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悲慘的嚎叫聲傳遍整棟房子。

「瞇瞇眼!你究竟對本大爺的頭髮做了什麼?這是什麼醜不拉基的鬼髮型?」鳴海氣急敗壞地跑到廚房質問正在悠閒喝著咖啡的保科,保科沒有過多反應,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我以為鳴海隊長會喜歡這個妹妹頭髮型,你看現在我們有情侶髮型囉~」

淘氣上揚的語調搭配微笑時露出的小虎牙,無疑將鳴海推向理智崩潰的邊緣,繼續大吼大叫:「啊啊啊臭瞇瞇眼!!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要你好看的!」說罷便奪門而出,連睡衣都忘了換。

「靠!這是什麼詭異的夢?」鳴海大口喘氣,轉頭望向一旁熟睡的戀人,再摸摸自己的頭髮,長度分毫不差完美遮到眼睛,隨後才安心嘆了口氣。

「弦你好吵喔!」被吵醒的保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抱怨道。

不對!為什麼瞇瞇眼頂著和自己一樣的同款髮型?這又是什麼詭異的景象?鳴海恨不得將自己打暈重新進入到另一個不獵奇的夢境。

「弦怎麼用這種表情看我?很奇怪嗎?明明是你說想要我剪跟你一樣的髮型欸?」保科歪頭道,「難道弦不喜歡嗎?那我再換一個吧!」

只見保科一扭頭再轉回來,瞬間變成長谷川副隊長的同款髮型,畫面嚴重衝擊大腦,看得鳴海當場想把眼睛給挖出來,不過還是揉了揉眉心心平氣和地叫保科換別的。

接下來保科變出了琪歌露、卡夫卡、陽一、葵、宗一郎……等,就是不變回原本的妹妹頭,鳴海焦急地瘋狂搖著保科的肩膀要他變回來。

「欸?可是弦不是很討厭妹妹頭嗎?」說著說著就哭了,搞得鳴海乾焦急又無能為力,只能怒吼亂叫。

當再次睜眼時,眼前人是正常髮型的保科,而那人正嫌棄地踹著自己抱怨道:「弦抱太緊了很不舒服!醒了就趕快放開我!」

「嗚嗚嗚嗚對不起我錯了宗四郎!你還是原本的髮型比較好看!」鳴海將人摟的更緊,埋在保科胸膛撒嬌,同時因為晨勃而擱著保科,讓保科非常無奈的掐住鳴海奶頭,耳邊響起一陣尖叫聲,隨後束縛鬆開了,終於得已喘氣。

「你又在發什麼神經啊?一大早的差點被你抱到窒息,還一直對著我喊什麼快變回去!是做了什麼夢嗎?」

「才沒有!瞇瞇眼你還是這樣最好看!我們來做吧!」剛剛乳頭的刺激成功激起鳴海的性慾,將保科壓在身下準備大幹一場。

「如果弦剪成和我一樣的髮型我絕對硬不起來!」保科勾住鳴海開玩笑道。

「靠!你怎麼知道我夢到什麼?」

「因為昨晚弦在那邊怕我報復你所以翻來翻去睡不著,但如果我真的要報復你才不會剪你頭髮咧!」

「該不會……」鳴海似是想到什麼,連忙跳下床開始翻找昨晚收在櫃子裡的遊戲機,果然消失了!肯定是被瞇瞇眼藏起來了。

「你…你這個臭瞇瞇眼!看老子不幹死你!」鳴海飛撲上床,將人壓在身下威脅道。

「誰先被榨乾還不好說喔~」說罷吻上那躁動不安的唇瓣,滾起了床單。

全文展開(共 5 樓)
Haido_o@uid_10137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晚歸的副隊長與傲嬌壽星 [R18]

十二月雖然是鳴海的生日月,但鳴海本人很討厭十二月,不僅冷得要死,活動又一堆,人群更是一波接一波地出現在東京鬧區裡,迫使各個部隊都必須加派人力巡視四周確保這些人的安全。今年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巧合,本不該出現在同一地區的兩人卻在此碰面了。

「阿咧~這不是鳴海隊長嗎?今年竟然乖乖出來值勤,天要下紅雨了嗎?」保科一如既往地嘲諷鳴海,嘴角勾起壞笑,眼底閃著戲謔的光芒。

「蛤!?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本大爺我還是有在工作的好嗎!」鳴海瞬間炸毛,額角青筋暴起,瞪大眼像要噴火,心想:這傢伙每次見面都戳我痛處!

「是是~畢竟鳴海隊長還有一堆卡費要繳嘛。」保科聳肩,語氣裝得無辜,卻忍不住偷瞄對方氣鼓鼓的臉,心裡暗樂:這表情也太可愛了,忍不住想再戳一下。

被保科一語擊殺的鳴海向後退了幾步,氣得咬牙切齒,不甘心地回嗆:「我、我才沒有卡費!那是暫時性的財務規劃懂不懂!」最後還是在這場爭吵中輸了,悶悶地別開視線。

吵不贏的鳴海開始臭臉不說話,雙手插兜默默走在保科旁邊,腳步故意踩得重重的,像在發洩。

「鳴海隊長不回自己崗位嗎?這樣是算偷懶喔。」眼見對方又開始鬧彆扭,保科忍笑轉移話題,肩膀輕輕碰了碰他。

「才沒有!只是剛好跟你的路線重合了!誰要跟你走同樣的路啊……!」鳴海彆扭地說著氣話,嘴上硬撐,眼角卻偷偷瞄著對方,眼見保科要在下個路口轉彎,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住了他袖子。

「是嗎?那我就從這裡轉彎好了,避免一直跟鳴海隊長走同條路線。」保科知道鳴海嘴臭的個性,不免就想鬧鬧他,故意停步轉身,但看見他那認真的眼神——帶點倔強又藏不住依戀,讓他調侃的話吞了回去。

「喂……!難得被分配到同個區域,就不再陪我一下嗎……?」害羞的言論讓鳴海越講越小聲,通紅的臉在路燈照射下變得更加明顯,手還緊抓著袖子不肯鬆。

「哈哈哈——明明是你自己說的,現在是在挽留我嗎?」保科大聲笑著,甚至眼淚都笑出來了,笑著講出曖昧的話語,心想:明明這麼傲嬌,怎麼每次都這麼誠實?

「唔……!對、對啦……!一定要讓我講出來嗎?!!」鳴海被自己的行為羞到不行,猛地鬆手轉身,明明想在愛人面前保持帥氣,卻總是被看到這樣遜的樣子,可惡,為什麼在他面前就帥不起來!

「呵……那就在陪鳴海隊長一下吧。」保科露出虎牙的淺笑,刻意降速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相處,肩膀不經意地靠過去,感受對方僵硬卻逐漸放鬆的身體。

兩人無聲巡視四周,一切如常,冷風在街角低嘯,此時鳴海突然抱怨起來。

「這些人真令人搞不懂,這種節日有甚麼好過的,而且冷死了!」淺色的路燈掠過兩人,冷風凍紅了他的雙頰,卻掩不住耳根那抹尚未消退的粉色——嘴上抱怨,眼神卻柔軟得不像話。

「是嗎?」保科輕笑,「我倒是很喜歡這樣熱鬧的場景喔,畢竟第三部隊裡的每位隊員都很愛玩呢。是說鳴海隊長該回自己的領地了吧?」不討厭現在這樣,甚至很喜歡,但兩人現在都是執勤中,不能因為是隊長就這樣擅離職守。

鳴海抬頭望向遠方,聽見人群倒數聲漸近,看了下手機——23點59分。「哼……我知道啦!時間差不多了……。」

時間轉為整點,新年的第一發煙火在寂靜夜空中綻放,手機提示聲隨之響起,隊員們的祝賀訊息湧入,煙火持續綻放,最後化作點點星火墜落。

絢爛的煙火在兩人身上滑過七彩斑斕的色彩,歡聲散作夜色的浪潮,一切都靜止在彼此的凝視裡。保科轉頭,發現鳴海一直注視著自己,眼眸映著煙火碎光,像藏不住的秘密。那一瞬,世界彷彿只剩他眼中的倒影,連煙火炸裂聲都聽不見了。

「新年快樂,弦,下次能再來陪我看煙火嗎?」保科聲音低柔,帶著罕見的認真。

「嗯,新年快樂,宗四郎,不管幾次都陪你。」鳴海輕笑,眼底溫柔勝過夜空所有星火。

眼見四下無人,保科快速在鳴海側臉留下一吻,呢喃:「弦真狡猾……。」

鳴海被突如其來的吻嚇呆,耳根瞬間紅透,愣了幾秒才回神,發現保科已走遠,急忙追上:「喂!等等我啊!」

「鳴海隊長快點回去自己的地盤,要收隊了,不然我就去檢舉你擅離職守。」保科不理喊叫,故作平穩,心裡卻為剛才衝動而臉熱。

「我都陪你看煙火了,真的不再陪我一下嗎?」鳴海趕上,牽起冰涼的手掌,輕吻指尖,裝委屈訴苦,這表演直撞進保科心底。

保科看著他演技,忍不住噗哧一笑——無奈卻滿是寵溺。明明上班中,卻又一次破了自己的鐵律,任鳴海堂而皇之地「拖延收隊」。

「呵呵……所以才說弦很狡猾啊。」保科輕笑,感受手掌暖意,兩人牽手走在無人街道上,短暫時光平穩溫馨,煙火餘輝遠方緩緩消散。

全文展開(共 3 樓)
鴿鴿鴿鴿子@uid_98893

[怪獸8號│鳴保] 久別能否重逢(高中生paro) [普]

這是一間很特別的學校。

從幼兒園到高中都有提供相應的課程,不少人是一路直升上來的。這裡專收各類領域的種子選手。無論是體育、音樂、學科又或是家政。只要你能證明你有優於常人的才華與天賦,再通過該科專屬測驗就可以辦理入學。

但頂尖的人才怎麼可能像路邊的雜草一樣隨處可見。這間學校的人數不超過五百人,卻孕育出了數不清的優秀人才,傑出校友遍佈世界各地。

當然,這裡的門檻一點都不低。尤其是學科。競爭人數最多、收的人最少。因為剛開始並不需要龐大的金援和強大的家世背景。起手最簡單。不過想從這裡下手,除非你的智力測驗拿到幾乎不可能的分數,或是有其他國內外競賽證明,你有其他專攻的大學科系、研究項目。

大部分走學科的人都是後者,他們從小就有充足的資源和領悟力,跟著各自的家族規劃走,最後被送來這間學校。畢竟誰都知道通過前者的數字可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創校以來大概沒有人可以達成的分數高的離譜。因此這件事常常被大家調侃,說是哪天真的從這條途徑收到學生,那學校大概會上國際新聞頭條吧。大家都笑稱,等學校收到了也差不多要倒了。不知道要等多久。

然後就收到了。兩者皆有的學生。

沒有上國際新聞,沒有浮誇的接風。據說是有人特地把這件事壓了下來。

畢竟這位新同學才剛橫掃了國外的一堆獎項然後搞失蹤,一群記者想採訪卻找不到人。還有好幾個科學家想把他拉進研究團隊。

總之就是一個麻煩到極點的人物。這是保科對他有興趣後產生的第一直覺。不過他並不討厭這樣,畢竟他的生活無趣到就連這種事都可以當作樂子。

鳴海弦。一個舉世聞名的天才少年。說是數理,據傳其實他是實打實的六邊形戰士,只是發展的時候選了這個方向,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鳴海弦。

不過他可以這麼有名也不是只有聰明這個原因。

天才佔比固然不多,可一旦基數拉大,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他可以紅遍全國的原因,那張臉應該也佔了不少功勞吧。保科看著禮堂上的螢幕,偷偷的想著。

要他形容這個名聲響徹雲霄卻素未謀面的人,他覺得鳴海像是匕首。鋒利的眉把俗豔的紅色修飾的宛若鑲嵌的紅寶石,閃著不凡的光芒,縱然美觀卻也不失他原本的銳利,璀璨卻不喧賓奪主,刀削般的下顎線骨感的恰到好處,粉色的挑染瀏海襯的鮮紅的瞳更加凌厲,明明是熱情的的顏色,卻硬是被五官帶出了生人勿近的氣息。

真是不公平啊。

看著台上的資料、獎杯照,保科默默的繼續想著。絲毫沒想過他自己也是一個有臉有家世有頭腦的、別人眼中的人生勝利組。

正當保科專注的想著這名海歸的大名人同學,四周掀起了一陣騷動,本來想裝沒看到的他被迫關心周圍,他扯出了他的招牌笑容「欸?怎麼了嗎,怎麼這麼熱鬧呢?」那個他最熟悉的同學唸道「你沒看到嗎?早上不是一直想來這裡看?怎麼到了又不認真看啊。新生代表不見了,大家都在找他呢!」

是喔。就一個新生代表而已,有必要嗎。有什麼好騷動的。真是莫名其妙。

嗯?

不對啊!這屆的新生代表不是剛剛他一直在想的那個鳴海弦嗎?就這麼水靈靈的不見了。再怎麼說今天都是他來到新學校的第一天吧,就這樣消失真的好嗎。

保科一方面不理解這種第一天就造成一堆麻煩的行為,一方面卻也有點羨慕他。

跟傳聞中的一樣,是個不受拘束的人呢。

這大概也是保科會注意他的其中一個原因。

鳴海除了傲視群雄的戰績,聽說他的個性也和大部分的聰明人一樣難搞,甚至更難處理。他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只要他不願意,沒有人可以強迫他,規則在他眼裡和煙霧一樣虛無縹緲,旁人的勸諫也和玻璃一樣脆弱,一觸即碎。是個永遠把自己的想法擺在第一位的人。無論想法好壞。

像是一顆品質最好的原石。不需要任何襯托,他也能艷冠群芳,成為最受矚目的新星。那種從內而外對自己的驕傲與肯定。不是每個人都能撐得起來。

但鳴海很適合這種灑脫不羈的性格。說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也不為過。

他就不一樣了。幾乎沒有自己的想法,不是沒有,是沒有意義。保科家會幫他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無論是要做的事,該拿的獎項,早就在他出生前就全部安排好了。他只是出生,輸入這些程式,然後執行。他從來就只是顆棋子。

他很羨慕。非常、非常地羨慕。

幾乎是有些崇拜的成分在裡頭。但誰都沒發現,包括他自己。

他的腦袋不受控制地想著一些毫無關聯的事,思緒毫無章法的亂飄,暴風般的把腦海中的所有東西都吹亂。

隨著暴風被吹亂的還有開學典禮。一群記者拚了命的想採訪鳴海,瘋狂的想找出些什麼,最後苦尋無果,灰溜溜的離開現場。

雖然是名校,但四之宮校長看起來並不是很在意這件事,只是揮了揮手示意散場,便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個活動。

很神奇。他千篇一律的生活突然被改動了一小角,這是他從未體會過的變化。

每年都重複著相同的人事物,工整的讓人想吐。

原來只要一個人就

全文展開(共 2 樓)
珍奶微微(:@bubble.tea.vivi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吸血鬼 [R18]

17.

婚禮結束後,宗四郎直接把收尾工作全數丟給宗一郎辦理,自己則拉著鳴海房間享受兩人時光。

「怎麼那麼急?是想跟我享受一起洞房花燭夜?」
「才不是!我只是餓了」才剛一回到保科的臥室,鳴海就直接被推倒在床上,保科則已經趴在肩頭吸血。

「剛剛休息室不是有喝一點嗎?還這麼餓?」保科沒說話只是給鳴海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果然在進食中的保科又變得乖巧溫順,鳴海忍不住的揉了揉他的腦袋,但卻不滿足於此,想起典禮前自己借走的婚紗裙,鳴海抱起還趴在自己身上吸血保科到剛剛侍從寄放衣服的更衣室拿禮服,隨後回到床上開始扒保科身上的西服。

先把西裝外套退去,接著是胸前暗紫色的領帶,在拆下的時候,鳴海特意留在床頭櫃上,似是在籌備什麼的樣子,放好領帶,隨後便開始解開襯衫上一顆顆的扣子,鳴海其實挺享受這個過程,每一顆扣子,就會看見一點一點露出的肌膚,心癢的感覺,特別讓人期待。

就在解開最後一顆扣子的時候,保科吃飽開始舔舐鳴海肩膀上的傷口將其癒合,也在此時發現自己的衣服又被鳴海扒掉。

「每次都那麼急,就不能等我先吃飽嗎?」
「畢竟只有那時候才會乖乖讓我脫」鳴海邊說邊讓保科自己換上婚紗裙,保科本想拒絕,畢竟最後都還是會脫光,換上還容易弄髒,不過在鳴海再三懇求下,加上自己剛剛一次吸了那麼多血,保科還是獨自到浴室換上。

「老公 可以進來一下嗎?」
「嗯,嗯?」鳴海疑惑的進入浴室,就見保科裸露自己的美背並回頭用眼神自己幫他拉上裙子後面的拉鍊。

「“老公”什麼時候叫的那麼順口?」鳴海幾乎是貼著保科的耳邊說著,因此熱氣也全部噴灑在保科的脖頸間,而鳴海也沒等他回答,拉上拉鍊後

全文展開(共 17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