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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To let me into your life [R18]
🤍:「我願意。」
0
「踩著節奏,讓我一步步走進你的心。」
☾
吵雜聲襲捲,燈光四射,昏暗的空間被彩光微微照亮著。
「打擾,您的香檳。」
男子放下酒杯,準備轉身離去。
「保科宗四郎?」
他微微抬眼看向那位發聲者。
「....鳴海?還真不巧。」
男人旁邊坐著幾位陌生的面孔,大概是陪酒的吧,保科心想。
保科掃視了鳴海一遍,對方穿著快要及膝的黑色大衣外套看上去材質很好,裡面配著襯衫和下身穿著的黑色寬褲,看著很顯身材,脖子戴著一條銀製項鍊,樣式是一個方塊,旁邊還有支鑰匙。因為襯衫未扣上的扣子在項鍊的襯托下顯得脖頸特別誘人。
鳴海晃了晃保科送上的酒,並啜飲了一口。
「我那麼好看嗎?看得那麼入迷?」
「....沒什麼。」
才轉身要走身後卻伸來方才還握在酒杯上的手正握著他的手臂,力量將人向後拉,好巧不巧一屁股坐到鳴海大腿上。
「你幹什麼..!鳴海!」
鳴海伸手撫上對方因衣服而敞開的後背,順著線條碰上那因施力而突起的蝴蝶骨。保科使勁想逃開束縛卻阻止不了分毫那隻四處侵略他的手。
「今天有演出啊?穿的那麼妖嬈,是想勾引誰?」
他的確是演出完才出現在這裡的。保科從上到下穿著一件薄紗質感的白色襯衣,一件黑色外搭束腰和半緊身到黑色長褲,襯衣的經過特殊設計,後背的大V字開口完美秀出了保科那線條優美的背部,和因施力隆起的蝴蝶骨,看著很是性感。開口的兩端邊緣牽連著銀鏈,上頭還嵌著幾顆珠飾點綴著。束腰也讓本就瘦的纖細的腰看起來更加引人注目。
「...要你管。」
「還那麼討厭我啊?嗯?」
何止是討厭,高中時兩人是成績排行上的競爭者,從那時候彼此就互看不順眼,因為家裡的背景兩人都學了藝術上了同一間大學,雖然科系不同卻常常在路上巧遇。一見面保科就時常被鳴海挑釁,說著說著兩人總是可以大鬧起來,出人意料的是,這樣的死對頭在認識之後還滾過床單,也算是半個炮友,雖然表面關係還是會互相罵罵咧咧,但在那之後情感似乎在心中發芽許久。
畢業之後兩人也在同間公司底下簽約,因為簽約時間不同平常的表演也完全撞期,兩人一開始甚至不知道彼此在同個地方一起工作。
兩人也都是在音樂領域上優秀的藝術家,同時也收穫許多聽眾和觀眾。
鳴海總是喜歡在表演完隨性到夜店或酒吧喝上一杯,保科倒也是如此,就只是頻率比較低而已。他可能也沒想過會在這種時候遇到鳴海,甚至還在周圍眾人之下挑逗他。
鳴海像尋獲寶物一般盯著保科那因害臊的而漸紅的雙頰,他輕捏著保科的下巴,兩人的距離就剩前傾一些就能碰到唇瓣的程度。看出對方的意圖,保科將身體猛地向後傾,拉開距離。
「鳴海弦!現在不行!」
「那什麼時候可以?等你下班?」
空著的手在說話時沒有停下,像對方默許一樣,大膽的在保科的大腿上婆娑著。保科沒有回答剛剛的問題,被束縛的雙手互掐著,他閉上眼將頭往後仰,試圖讓自己冷靜,那隻肆意妄為的手還在繼續著。
「.......放手。」
「那你下班等我。」
「不回答就當作你默許了,宗四郎。」
鳴海在他的耳邊惡趣味的說著,保科瞪他,隱忍的眼神卻沒什麼殺傷力,鳴海又趁著空檔撫了一下保科那白皙的背部,令後者輕顫了一下,鳴海也露出滿意的笑容便放了保科回去工作。
臉還通紅著,保科低下頭掩飾便快步走回後方的酒吧台。
☾✮
鳴海自然也不是每天都閒著,寫詞、編曲都是家常便飯,但靈感總不是一兩天能出現的,嚴重一點就是把自己關在堆滿草稿的房間裡茶不思飯不想的,連經紀人都拿他沒辦法,所以有時才會跑去酒吧混。
但曲還是得做,飯還是得吃,只是在一次的演出他看上了那位舞蹈家,舞台上燈光隨著男人的舞步移動,浮誇的面具遮擋了半邊的臉龐,鳴海想看也看不出是誰。
——
「蛤?!我不要去!沒看到我還有一堆曲子沒寫完嗎!」
「公司已經付了錢的,不想去還是得去。」
對於像在演小孩子鬧劇的鳴海,聲音大到足以穿透辦公室的玻璃門,秘書倒是已經對各種情緒的鳴海瞭若指掌,只是面不改色的用行事曆紀錄簿捂著耳朵,試圖阻隔噪音。那場演出也是經紀人安排的,一開始鳴海並沒有太大的興趣,而是公司的人硬推著去的,最後卻還是很認真的把表演看完。
那天回到他那因稿紙而凌亂的房間,卻不禁回想起那人在舞台上的姿態,一步步踩著音樂的旋律,每一步都像是要踏進人的心中。
——
「欸,那個演出的人叫什麼名字啊。」
準備進來通知日程的秘書剛準備要開口就被打斷,鉛筆在鳴海手中反覆旋轉,邊抬頭問著剛走進來的人。
「突然問這個幹什麼,你不是對那場演出沒興趣?難道鳴海大少爺對那位舞蹈家有興趣...?」
「你別多管!本大爺這是要擴展交友圈!你懂不懂啊!」
「是是是,我這就找資料給你。」
秘書把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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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炮溫泉 [R18]
比賽後的班會……
鳴海乖乖的坐在位子上聽講台上的保科和副班長討論著畢旅去哪裡,但對於自己毫無興趣,覺得自己只要跟著保科走哪就去哪,不想與其他人一起覺得很麻煩。
鳴海看著白板上寫的地點,看到了草津的地方,發著呆就意外說了那個地點,「草津……」
全班的人同時看向鳴海,連保科訝異的看著鳴海,微笑著決定,「那就去草津吧!到時候分組由副班長統計,我這邊會分組房間人數」
保科說完後,下了台走坐在鳴海的旁邊,「那~鳴海同學可以幫我統計房間人數嗎?」
鳴海走著眉頭說著,「怎麼做?教我,不會」
保科聽到鳴海的回答忍不住笑了,教鳴海怎麼統計房間人數的分組,卻沒想到鳴海做到好完全不用詳細說明。好奇的保科問著,「弦~你明明就會做嘛~還騙我」
鳴海看著保科說著,「我只是懶的去看又不是完全不會」,說完後又繼續統計。
而保科撐著頭看著鳴海的側臉,看著陽光灑在鳴海的身上,瞬間覺得這人的五官很深邃立體,令人想去觸摸。
短時間內班上的人也紛紛做好功課,也為期了五天行程,而日期時間也定在五月十六號的早上7點在學校的校門口集合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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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旅行當日……
保科看著班上的人陸續都到齊,而鳴海早早在遊覽車上面補眠。
副班長也二次確認完讓大家紛紛上遊覽車。
保科坐在鳴海旁邊,看著睡著的鳴海,也大概知道他又通宵打遊戲。
車上的同學們熱鬧著,也不少人找保科拍照聊天,和在車上唱歌。
從東京大學到草津町有兩個小時的距離,有的人不是在補眠就是在玩樂,把握著這最後的時光。
抵達住五天的住宿旅館,班上的人紛紛下去拿行李,開始分配房間位子,而鳴海跟保科兩人住比較高級的房型,館裡的放數不夠就開放了高級房型給他們。
分配好後,鳴海和保科兩人拖著行李搭乘電梯到六樓。
抵達六樓後,兩人走到房間門口,敲了門,走進去開了燈發現有私人的露天溫泉,保科開心的放好行李,看著外面的景色,「吶~弦~我們就在這邊泡不用去公共設施了~」
鳴海偷偷拍下保科開心到可愛模樣,說著「嗯~你這麼瘦,確實是在房間泡就好了」
保科聽到鳴海的回答,也回嘴了一句,「是啊~你這暴力男~你下面雄偉才算讓他們卑微好嗎~」
隨後保科的手機響了,「喂~好的~我們等一下就下去了~拜拜」
鳴海看著保科,「走吧,晚上回來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保科裝作沒聽到,關上了門牽著鳴海的手搭乘電梯下樓,開始了今天的下午行程。
晚上七點,兩人吃完晚餐,走在館院的走到散步。
保科伸著懶腰,說著「做好久的車~骨頭都快散架了~」
鳴海看著保科,輕輕微笑說,「是嗎?對練的時候你可是要把我拆架呢」
保科噗哧的笑了,「哈哈——!哪有這麼誇張~好啦我們快去泡澡吧~好期待邊泡澡邊享受美景~」
鳴海點了頭,牽著保科的手回去房間。
走到房間的門口,打開了門,一起進去,保科先去洗了澡,鳴海坐在床上打遊戲,過了沒多久,保科洗好澡,鳴海聞到了熟悉的沐浴露香,抬頭看到保科只遮住他的部位。
「弦~快去吧~我在露天溫泉等你進來~」
「好」
鳴海的臉看到保科的身材,自己該慶幸的是房間有私人溫泉,放下了手上的遊戲機,慢慢起身走去浴室裡洗澡。
過了許久,鳴海濕著頭髮,也遮住了重要部位,慢慢走去室外,保科抬頭看鳴海微笑。
「好久喔~弦~」
鳴海看著泡在溫泉裡面的保科,說著,「你洗澡也很久,還說別人」,說完後拉下了浴巾,走進去溫泉裡面坐在保科的旁邊。
周圍也隔著高牆,只留了前方的矮牆讓客人看到美麗風景。
保科換了位子,坐在鳴海的前方,靠著他寬大的胸膛,看著風景,「吶……弦~你……喜歡我嗎?」
鳴海環抱著保科,聽著保科的提問,自己的頭靠著保科的肩膀說著,「這行為很明顯了,這麼聰明的宗四郎,怎麼可能不知道」
保科笑了,自己沒想到鳴海會回答這麼含糊不清,但想逗鳴海,「我一點不聰明呦~弦~我想聽你親口說~」
鳴海嘖了一聲,手抓著保科的臉頰往自己的身體再更靠近吻著煩人的他。
保科微微皺眉,自己的呼吸要被鳴海全吸光一樣,鳴海用一手固定住保科,曖昧的氣氛迅速升溫,鳴海這時候才放開保科的嘴。
「宗四郎……我……」
保科回吻著鳴海,露出了色情的樣子勾引鳴海,「弦~我想要~」
鳴海皺著眉頭
[怪獸八號/怪獸8號│鳴保] 吸引力法則(TBC) [G]
🔸總而言之我先下跪
—————————————
「…………鳴海,醒醒,下課了。」
手臂被戳了戳,鳴海不情不願地睜開眼,望向前桌保科的眼神先是有些迷茫,而後明顯帶著不滿。
鳴海看了眼周圍,教室裡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他最終還是在保科的注視下,拿出抽屜裡的遊戲機,提起書包離開教室。
「多管閒事。」鳴海打了個哈欠後,邊走邊嘟囔了一句,沒在管一旁的保科聽到會有什麼感受。
「又是因為打遊戲熬夜?」
「沒錯,天才鳴海再次一命通關,打敗邪惡壞蛋,拯救世界於水火之中。」鳴海隨口胡謅還表現得頗沾沾自喜。
「鳴海同學不只是全年級成績第一,連口是心非都是無人能匹敵的最強呢。」保科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但拆台拆得不留情面:「如果同學們都跟鳴海一樣這麼認真的打『遊戲』的話,老師們會感動得哭出來吧。」
鳴海假裝沒聽懂保科的調侃。
他盤算著找個陰涼處繼續玩遊戲機,打發無聊的課後時光,但另一個人的存在感太強,走到半路他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今天不用去劍道社嗎?跟著我幹嘛?」
「鳴海不也是嗎?不用去社團?」保科反問,他依舊緩步跟在鳴海身側。
「…………學校沒有讓我感興趣的社團。」
更何況他的學習力很好,不管是什麼類型的社團,他很快就能夠上手,參加社團的成就感還比不上遊戲通關時分泌出的多巴胺,鳴海一點都不想在不感興趣的領域裝模作樣地浪費時間。
「但,畢業需要社團學分吧?鳴海同學參加了什麼社團呀?」
平常不會有交集的人,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特別積極的湊了上來,鳴海奇怪的看了保科一眼,卻沒從對方臉上看出些端倪。
「你想幹嘛?」踏上通往天台的階梯時,鳴海將疑問問了出來。
「就當作我很好奇吧。」
保科跟在鳴海身後,一起走上天台,他抬頭欣賞了下藍天,又遠眺了四周的風景,對著已經坐到陰影處下的椅子上的鳴海由衷讚嘆道:「這裡的風景真不錯,是個好地方呢。」
再次拿起遊戲機的鳴海一個眼神都沒分給自家同學,反而開口道:「去去去,隨便你想幹嘛,但不要在我破任務的時候吵我。」
一般人被這樣對待,早就掃興地遠離鳴海了,但保科只是微笑著,緩步走到鳴海身旁坐下。
他感受著微風掃過皮膚的淡淡涼意,過了段時間才出聲:「我是真的很好奇呢,或者說驚訝?我連鳴海同學參加了什麼社團都不知道,但鳴海同學卻知道我是劍道社的呢。」
鳴海正在按按鍵的手指倏地停住了,他試圖假裝鎮定,但角色的移動路徑開始漫無目的的左右游移,明顯地心不在焉。
「你、你、你比賽,不是很常得獎嗎?每個經過佈告欄的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好嗎!」鳴海不自覺地提高了嗓門反駁。
「欸?鳴海竟然有注意到嗎,好難為情喔。」保科本來就是個愛笑的人,似乎是覺得鳴海的很有趣,忍不住哈哈大笑出來。
「你這傢伙…………故意耍我啊?」
「噗哈哈, 怎麼會呢,我只是沒想到看起來很冷淡的鳴海同學,實際上是個很可愛的人呢。」
鳴海臉頰因為氣血上湧而泛紅,配上他那不服氣的表情,就像是要跟保科吵起來似的,不過笑得盡興的保科先一步收斂起笑容,留下玩味的微笑。
「鳴海,以後不要偷看我了,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跟我說吧。」
「別、別自作多情了,我才沒有、是你髮型太奇怪了,你這個瞇瞇眼蘑菇頭!」鳴海不太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下意識用否認築起警戒,但保科在那耐人尋味的眼神注視下,鳴海眼中的慌張越趨明顯。
保科也沒繼續對鳴海窮追猛打,他那狐狸眼睜開了一條縫,紅瞳饒有興致地注視著鳴海,對著他說:「那就當作是我想要更了解鳴海吧。」
保科沒有說謊,他並不討厭個性耿直的傢伙,而且意外好懂的鳴海特別對他的胃口,讓他忍不住想逗逗對方。
「未來還請多多指教囉,鳴海同學。」
注視著保科的背影消失後,鳴海放下遊戲機,側身躺倒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他從指間縫隙望著白雲和藍天。
「那傢伙搞什麼,直覺也太敏銳了吧…………」
—————————————
鳴海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為自己的秘密基地感到惋惜。
「蘑菇頭,你是故意的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呢,這裡不是公共區域嗎?」
午休時間,鳴海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坐在天台椅子上,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的保科。
「這個地方明明是我先…………算了。」
鳴海決定把這當作DLC更新,雖然從那次搭訕後,自己的舒適區就時不時冒出一隻蘑菇,但至少是一隻還算安份的蘑菇。
剛開始他還會因為兩人共處在同個空間而感到彆扭,但時間久了,在天台上互不打擾的看書和打遊戲,倒成了他們之間無須多言的默契。
「去圖書館自習室看書還能有冷氣吹,幹嘛來跟我搶位置。」
鳴海嘴上抱怨,卻還是在保科身旁坐下,不過這次他沒有如平常那樣拿出遊戲機,
[怪獸8號│鳴保] 海憶 [G]
保科出事那天只是為了救一隻衝到馬路上的小動物 那天下午其實很普通,天空乾淨得像被水洗過,風很淡 陽光溫柔得不像會發生任何意外
鳴海記得那通電話,電話那頭是陌生的聲音語氣克制卻急促 「請問是鳴海弦嗎?保科宗四郎發生車禍,現在正在前往醫院……」
世界在那一秒變得沒有聲音.
——
再醒來是醫院刺眼的白色天花板,消毒水味瀰漫在空氣裡,保科覺得頭有點沉像做了一場太長的夢 他記得自己的名字,記得學校、宿舍
他甚至記得鳴海,不對 他記得「鳴海弦」這個名字
卻想不起那個名字在他心裡的位置
——
病房門被推開 那個粉紅色挑染的男生站在門口他的手還扶著門框,像是需要支撐才站得住,眼睛紅得不像剛哭完,而像是哭了很久
鳴海:「保科」 那聲音很低沉
保科禮貌地抬頭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那句話像一把刀,狠狠的插在了鳴海的心上 鳴海站在原地,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
醫生說,是選擇性失憶 與某個人相關的情緒過於強烈,大腦為了保護自己會選擇性地封存
偏偏那個人是鳴海弦
——
出院那天天空陰陰的,鳴海幫他提著行李
保科覺得有點奇怪:「我們以前……很熟嗎?」
鳴海停頓了一秒:「嗯」
回到宿舍時
保科站在門口遲疑:「我們住一起?」
鳴海:「嗯,我們是室友」
房間裡的擺設幾乎沒變,牆還上貼著兩人的合照 那張照片裡的保科笑得很開心,肩膀貼著鳴海,眼神溫柔得不像平常的他
桌上放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馬克杯,一切都還在,只有記憶不在
——
晚上保科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鳴海下意識伸手去拿毛巾 手停在半空
他以前總是幫他擦頭髮,保科卻自己隨意擦了幾下
保科:「以前……我們是朋友嗎?」
鳴海低聲說:「不是」
保科愣了一下:「那是什麼?」
鳴海看著他 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你猜」
——
接下來幾天,他們像兩個重新適應彼此的陌生人
保科會問他很多問題 「我以前喜歡喝什麼?」 「我討厭什麼?」 「我有沒有特別常去的地方?」
鳴海都有回答 但他避開了一件事
——
咖啡廳的玻璃窗映著午後的光,店員看到他們時愣了一下
隨即笑著問 「今天還是老位子嗎?」
鳴海自然的回答:「對」
保科疑惑地看向鳴海 鳴海點頭 是窗邊的位置
保科坐下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那是他以前緊張時的小動作
保科:「我們以前很常來嗎?」
鳴海:「嗯」
保科:「為什麼?」
鳴海低聲回答:「因為這裡的陽光會照在你眼睛裡」
保科一愣:「什麼意思?」
鳴海:「你以前說,我在陽光下看起來像在發光」
空氣靜了幾秒 保科皺著眉,像想抓住什麼畫面,卻什麼也抓不到
——
某天半夜保科做了一個夢,夢裡是海邊有人拉著他的手 風很大 他聽見自己笑的很開心 醒來時,他的心跳很快他坐起來,看見對床的鳴海還沒睡 手機螢幕微亮
鳴海在看他們的舊照片,只希望他身旁的那個人
那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可以一步步.一點點.慢慢地喜歡上自己
——
公園的夜景燈光柔和,風有點冷
鳴海替他把圍巾拉緊,那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保科低聲問:「那我以前,很喜歡你嗎?」
鳴海沉默很久:「嗯」
只有一個字 卻像用盡了所有力氣
保科:「那你呢?」
鳴海笑了一下:「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
最後他們去了海邊
夕陽慢慢往下沉,海面被染成橘紅色 風把鳴海的頭髮吹亂 他卻沒有移開視線
鳴海:「你以前 就是在這裡跟我告白的」
保科安靜地聽
鳴海:「你說 就算哪天忘了我 也會再喜歡我一次」
鳴海吸了一口氣:「這次換我了」
鳴海:「我喜歡你」
鳴海:「就算你沒有想起來也沒關係」
鳴海:「我會慢慢的讓你回憶起來」
鳴海:「也會讓你慢慢的喜歡上我」
海浪一下一下拍著岸,夕陽落進海裡
保科看著他,很久很久,胸口那種空洞感忽然變得溫熱 像有什麼正在慢慢填滿 他輕聲說:「那我們重新認識吧」
鳴海愣住
保科伸出手:「你好 我是保科宗四郎」
鳴海眼眶紅了.他握住那隻手:「你好,我是鳴海弦」
風很大,但這一次他們沒有鬆開
——
有些記憶會消失 但有些情感,不需要記得,因為喜歡這件事,本來就不靠回憶存在,而是靠此刻的心跳
這一次不是結束,只是重新開始,而這一次他們會再一次慢慢的走向彼此
——
那天從海邊回去之後保科開始覺得有些東西正在改變
不是記憶忽然恢復,也不是腦海突然出現完整的畫面
而是一種很細微、很安靜
[怪獸8號│鳴保] 不合拍的曖昧心音 [G]
亞白抬頭想問保科事情時,發現他又走神了。
——雖然她也不是沒查覺到跟什麼事有關,畢竟某些小道消息還是會傳到她耳裡。
報告的討論繼續下去,但隨著工作的進行換亞白進入了沉思。
亞白想著,這趟協助載具開發的任務正好可以讓保科出去散散心,看看能不能讓他暫時放下煩惱。
[怪獸8號│鳴保] 藍天下的意外合作 [G]
※CP是鳴保沒錯喔!只是只有一點甜甜曖昧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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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凡事都有第一次(0514更06完) [R18]
06 完
「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我真的沒聽清楚!你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連嘴巴都沒張開吧瞇瞇眼!」
看著鳴海激動地為自己辯駁,保科緊咬著牙根。即使他內心還是覺得鳴海在演戲給他看,但仍舊還是拽著對方的上衣,把人扯到面前──鳴海甚至連衣服都還沒脫,自己就變成這副模樣──思及至此,保科將本來要貼在對方耳朵上說話的動作,變成了狠狠地咬了他的臉頰一口。
「靠!好痛!臭瞇瞇眼你幹嘛!」
鳴海嚇得立刻彈起,但保科卻依舊用力地攥緊對方的衣領,讓前者被領口勒住脖子,痛苦地又埋回了他身上。
「鳴海才是在幹嘛!不要再相信網路上說的了,你相信你自己眼前看到的就行了吧──」
保科扯住了鳴海的雙頰,洩恨地拉了拉,並用著殺人般的恐怖口吻說:「我都被鳴海你弄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問的!笨蛋鳴海!」
怔愣地望著保科好幾秒,鳴海的眼睛一亮,正要脫口而出糟糕的言論時,就被保科一巴掌蓋住了嘴巴。
「不管你要說什麼都不准說!說出來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
被禁言的人即使被蓋住嘴巴,仍能用眼睛傳達他的喜悅,桃紅色的雙眸閃著光,像波光粼粼的大海,得意驕傲的眉眼讓保科某方面氣得想揍人,某方面卻又覺得這樣的鳴海好可愛。
「唔唔唔……」拉下保科的手,鳴海眨著眼睛認真地道:「保科,我想吻你。」
「……親啊。」
嘴唇相貼時,保科聽見了鳴海小小的、滿足的笑聲,讓他情不自禁地環住了鳴海的後頸,主動將唇對方的身上送。
他的動作讓鳴海振奮了起來,原先溫柔的親吻變得越來越旖旎,嘴唇分離時拉扯出的銀絲被鳴海伸著舌頭勾掉了。
反手脫去了上衣,完美精壯的身材讓保科的視線流連,喉嚨有些渴,身體也隨之發出了渴求的訊號。
伸長了手,保科撫上了鳴海的褲頭,半是埋怨半是命令地道:「脫掉。我身上可是什麼都不剩了呢。」
「啊,喔。你等一下我去找潤滑跟套──」
剛踩上地面的鳴海被扯了回去,保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沙發都濕了。鳴海,沙發都濕了。」
「……」鳴海嚥了口唾沫,視線掃過了對方濕漉漉的腿間,心中的天秤晃個不停,「……至少要拿套子吧?」
「這也是網路上講的嗎?」
「是也不是,網路上是說這樣子對你比較安全,事後也比較不會不舒服。」
會讓上次不戴套的男人突然想起來要戴套,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保科用腿勾住了鳴海的後腰,將人往自己身上壓。在鳴海困惑的視線中,他揚起嘴唇,嫣然一笑,「比起網路說的,鳴海應該聽我的。」
「我喜歡你直接進來,弦,別猶豫了。」
哐當一聲,天秤傾倒在了面前宛如妖狐的保科身上。
-
網路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意見其實未必是假的,例如有一句話鳴海記得很清楚、也覺得說得挺有道理。
──『他控制不住叫出來絕對是舒服,還能忍的話就是不夠舒服』
聽著耳畔邊沙啞破碎的呻吟,鳴海很是滿意。他低頭去找保科的唇,舔過對方泛著鐵鏽味的唇瓣,一下下地啄著,聲音充滿眷戀。
「宗四郎……你這樣好可愛……」
被他稱讚的人猛地睜大了眼睛,鳴海清楚感覺到咬著自己的軟熱猛地絞緊,瞬間的酥麻令他倒抽了一口氣,有些意外地盯著保科突然變紅的耳尖道:「你在害羞嗎?因為我誇獎你?」鳴海的手掌來到了對方的下腹,暗示性地揉了揉,「你突然夾得好緊。」
保科簡直要瘋,他們兩個之間更愛說話的應該是自己才對,但鳴海今天就像是開了什麼話匣子一般,無論任何發現都想跟自己分享。
「不要什麼都說出來!鳴海安靜點啦。」
「不,你就是害羞了吧!臉超級紅的啊、呃嗯你不要縮這麼大力……!」鳴海吸著氣緩過了快感,隨即勾起嘴角,俯身湊在了保科的鬢邊,用著性感低沉的聲音呢喃,「我是說真的,瞇瞇眼你這樣很可愛,比平常欠揍的樣子可愛多了。」
保科還來不及把人推遠,就被對方抱著深深一頂,沒來得及憋住的呻吟脫口而出,同時耳邊傳來了一陣濕熱。
「你一邊叫一邊喊我的名字超色的,我覺得我──噗嗚!」
本來要說出「快流鼻血」的鳴海被保科用力地肘擊在了鼻樑上,差點真的流出鼻血來。
他摀著鼻子,用力指向保科並氣急敗壞地吼,「蘑菇頭你這個暴力狂!好痛啊!」
「是鳴海的錯吧!就說了不要什麼話都往外說──」
「我又沒說謊為什麼我不能說!」鳴海氣腦地抹了一把鼻下,確認了一切安好後,他不滿地扯著保科的腿把人往自己身上拉,張嘴咬在了保科的臉頰上,「可惡的蘑菇頭!」
被咬了一口的人錯愕地睜大眼睛,還來不及回嘴就因為腿高高架起的姿勢而被頂到了酸脹的地方,眉毛蹙起,熱意漫上了眼角。
鳴海調侃、或是說稱讚他的話言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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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功鳴/鳴功/四之宮功/鳴海弦] 工具 [R]
清晨的陽光穿透厚重的落地窗簾,灑在主臥室地毯上,鳴海弦睜開眼之前先感受到了溫熱的厚度。
腰間有隻寬重的手臂,貼合的地方能感受到男人的脈搏,真實的觸感讓他一瞬間還以為是夢,過去這些年來,他只有在夢裡才能躺這張主臥室裡、正宮的大床上,然後被這個男人摟在懷裡相擁而眠。
是真的啊。他睜開眼,看著眼前金髮垂散、還閉著眼的四之宮功。
功的手臂收緊了些,他沒張開眼睛,只是用沙啞的嗓音低喃再睡一下。
「嗯。」鳴海弦輕聲應道。
他乖乖待在功的懷裡,視線四處遊走,看膩了功的睡顏後落往床頭櫃,功的私人腕錶、常讀的書籍,還有張再顯眼不過的四之宮光的照片。
看著照片中那位優雅又強大的女性,弦萌生了種酸澀的又愉悅的複雜情感。
這個位置本不屬於他,但四之宮功現在擁抱的人的確是他……鳴海在心中默默對著照片道了歉。
對不起,光女士,但我是不會放手的。
儘管這老頭糟糕透了,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渣男、不解風情的硬骨頭,但鳴海弦就是喜歡這樣的四之宮功。
今天的四之宮集團辦公室節奏依然飛快進行。
琪歌露坐在原本屬於鳴海弦的副董事長辦公桌大位,對著如山堆積的公文露出嫌惡的表情,因為副董目前正處在特別假期中,連董事長也跟著缺席請假,身為四之宮家的人,她不得不暫代高層的工作。
「長谷川…」琪歌露一邊看著報表邊問,「你知道笨蛋師傅跟我爸的關係嗎?」
站在一旁的長谷川榮治正條理分明地整理著待辦清單,他聽完只冷冷哼了聲。
「四之宮小姐,妳覺得那個笨蛋能瞞得住什麼?」
「啊。」琪歌露露出自己問了蠢問題的不甘心神情。
長谷川露出受不了的表情搖搖頭。
「鳴海那傢伙,總會在背後用寂寞得要命的眼神看著四之宮董事長,只要是個正常人都看得出來他在想啥,只有他自己覺得藏得很好。」
「爸爸真是的……明明身邊就有這麼一個對他死心塌地的人。」琪歌露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不過,鬧出這麼大的風波,之後爸爸應該會表現得像個人類一點吧。」
「希望如此。」長谷川淡淡地說道,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一點點,「但我比較希望鳴海那個笨蛋快滾回來上班。」
那傢伙應該還窩在爸爸的床上吧。琪歌露想。
東京市,某高級餐廳,燭光在餐桌上平穩晃搖,這間店的隱密性極高,是功平時商務應酬的口袋名單,但今天桌上沒有放任何一紙合約,而是一道道高級料理。
鳴海弦正坐在對面、低頭專心對付那盤牛排,他看起來這兩週根本沒好好吃過飯,原本就瘦的臉頰消了許多,眼下的青黑在暖色燈光下清晰可見。
功坐在一旁,幾乎沒有動餐具,只是看著鳴海弦狼狽又真實的模樣。
胸口有種被鈍器敲打的悶感。
「弦。」功輕聲開口。
鳴海弦停下叉子,桃紅色的眼睛有些防備地望他。
他們起床後,功說出門一起吃飯,就直接到銀座幫他買了套新西裝,然後直接到這種高級餐廳報到,怎麼樣想都覺得是要談大事。
「我知道自己這些年來來做得很糟。」功的語氣沉重,金眸誠懇地望他。
「你說不談情感,我就真的把它當成逃避責任的藉口,忽略了你的感受……若你願意原諒我的話,我想要試圖彌補你。」
鳴海弦沒有說話,只是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美國的派令我撤回了,之後我也不會要求你去哪裡哪裡,,甚至……」功頓了頓,手指摩挲著桌面,「如果你覺得待在這間公司太痛苦,想去緒方那裡試試看,我也不會阻止……如果你真的想離開。」
鳴海弦冷笑一聲,隨手將餐巾丟在桌上。他往後靠向椅背,雙眼微微瞇起,重新散發出屬於副董事長鳴海弦的壓迫感。
「功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麼?展現寬宏大量嗎?」鳴海弦嘲弄的說,「撤回派令、給我自由,這只是『讓步』,也是我應得的,但我想要的是『賠償』,你要拿什麼來換我這些年對你的付出?無論是在四之宮家,還是在你的床上。」
功看著鳴海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卻沒有憤怒,相反地他覺得異常真實——鳴海弦終於不再只會安靜乖巧地承接一切,他會向他吠叫、勒索報酬,這才像他。
「賠償嗎?」功笑了聲,他從西裝內側裡拿出了個精緻的小黑盒,輕輕推到了鳴海弦面前。
「緒方說你是隻沒打晶片的狗。」功看著臉上寫滿震驚的弦,指頭輕輕點著那個黑絲絨盒,「所以,能讓我為你拴上項圈嗎?」
鳴海弦看著那個黑盒子,心跳噗通通地飛快,他知道,這個項圈帶表了四之宮家的名份,是他真正想要的報酬。
黑盒子在燭光中開啟,裡面躺著個粉色鑽飾,連著條銀色細鏈,粉鑽在暈黃燭光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色澤正好與鳴海弦的桃紅色相似。
是他的顏色,鳴海弦抿緊唇,將盒子推到
[怪獸8號│鳴保] 短篇文(和夜宛太太合作的文都會放這裡 [普]
*和夜宛太太(@cc890805 )黑白供笑超久生出來的文
(我不會用連結( ・᷄ὢ・᷅ )放留言區好了
*有OOC
*很好笑
正文開始
週末假期,兩人約好一起出來逛街,鳴海抱著要去買周邊的心情,保科則是想去買週末限定口味的蒙布朗。
週末的人潮特別多,小情侶手牽手走在一起,路邊賣著冰淇淋的攤販吸引了鳴海的注意力,和保科說完後便奔去買他的草莓冰淇淋。
當他再次轉頭後,瞥見保科正在和一位金髮帥哥聊天,鳴海顧不上手中的冰,連忙丟給老闆就跑沒影了。
「瞇瞇眼!」鳴海焦急吼道,但保科並沒有理他,許是沒聽見?或是因為和帥哥聊天跳得很開心所以不想搭理自己?
可惡!本大爺明明就比那個外國人還帥!憑什麼瞇瞇眼不理我?難道是愛上那個人了?不可能不可能!本大爺那麼有魅力!
與此同時保科那邊。
「Do you know how to go to this place?」金髮男子問道。
「Go straight and you can see on the right side.」保科用手比劃著,然後拿出導航給那名男子看。
「Thanks ! I like the way you speak English ! Hey ! It’s dangerous !」那名男子被一道黑影撞開,黑影強行拉開兩人的距離。
「你想幹嘛!!宗四郎是我的!!」鳴海將保科護在懷裡,眼神惡狠狠地盯著那人。
在保科眼中的畫面大概是這樣:
鳴海:「汪汪汪汪!」像極了在護食的狗狗對著人亂吠。
「What ?」那名男子一臉疑惑,想說自己那裡惹到他了。
「I’m so sorry ……」保科連忙向男子道歉,卻被殺紅眼的鳴海扯過領子吻了上去,重點是他竟然還伸舌頭!靈活的舌頭趁著保科驚訝之際探入微張的嘴,那名外國男子看著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想說那名粉色瀏海的人是不是誤會什麼,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要幹嘛,只得打哈哈落跑。
保科掙脫鳴海大口喘氣,怒瞪鳴海,隨後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靠!很痛欸!」鳴海抗議道,而回應他的是來自保科的「百烈肉球」,一拳拳打在結實的腹肌上。
「啊啊啊啊!好痛!別打了!別打了啦!我錯了!我錯了!」鳴海被保科揍到求饒,連連後退閃避攻擊。
「哼!鳴海隊長是大笨蛋!」保科快速往前走,把鳴海甩在後面,鳴海趕忙衝上前抓住保科的手。
「宗四郎等一下!」然而被無情甩開,被拒絕的鳴海彷彿身後搖著的尾巴失落地垂下。
看來宗四郎是真的很生氣,果然只能靠保科最愛的蒙布朗來挽回了。
鳴海立馬展開挽救保科心情行動,瞬間跑沒影,當保科再次轉頭,鳴海早已沒了身影,左右張望只見群群人潮,愣是沒看見明顯的粉色瀏海。
保科默默的走到角落,低頭滑著手機,看著網路上可愛的貓咪圖片讓心情變好,這時消失的鳴海突然出現,將週末限定口味的蒙布朗塞進保科懷裡。
「別生氣了嘛~是我錯了……」鳴海彆扭地扭過頭。
看著週末限定口味的蒙布朗,心中的不悅瞬間煙消雲散,保科嘟起嘴唇,心滿意足地收下男友的歉禮。
對保科來說蒙布朗宛如貓草般令自己成癮,品嚐一口後便會忍不住再接一口,等回過神時已不知吃了幾個了。
「看在蒙布朗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弦囉!」
「竟然是因為蒙布朗原諒我嗎?在你心中是我比較重要還是蒙布朗?」鳴海雙手抱胸賭氣問道。
「當然是蒙布朗!再來是工作最後才是弦哦~」
「靠!本大爺居然不是排第一嗎?」
「欸?弦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保科環過鳴海,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
真的很開心能和夜宛太太聊天,太太的腦洞真的超好笑🤣
(尤其是鳴海吠人和被揍的部分?
之後有空再來一起寫文~(≧▽≦)/~
(等我考完試再說🥲
[怪獸8號│鳴海弦/乙女向] 少了一個人的長椅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酒醉這件事 [R18]
來迫害鳴海的,內有攻被用玩具的內容,請小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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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跟保科交往了但未公開,原因是鳴海覺得從死對頭變戀人是件很掉面子的事,而保科也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開始了地下戀情
兩人的工作都很忙,所以交往後也就增加了私下相處的時間而已,偶爾來個親親抱抱,在親密的事就沒有了,鳴海是無所謂,他能跟保科待在一起就很滿足了,但保科不一樣,保科平時工作壓力大,有了男朋友卻還得自己來讓他有點欲求不滿,但又怕會嚇到純情又臉皮薄的男朋友,結果就是保科變態了
在一次第三部隊的聚會上,保科因為有心事,誰來敬酒他就喝,果不其然的把自己灌醉了,等保科搖搖晃晃的回到他與鳴海在外面買的小套房時,難得的看到鳴海也在,畢竟他跟鳴海通常都住在基地的宿舍,只有空閒的時間才會相約來這裡,腦袋輕飄飄的保科看到是鳴海就高興的撲進對方的懷裡
「好重的酒味,咪咪眼你是喝了多少啊?還清醒著不?」
鳴海平時吵鬧的聲音對現在的保科猶如催眠曲,雖然保科很想鳴海,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發暈的腦袋,直到他聽到鳴海說他明天休假,保科的意識瞬間回神
「真的嗎?弦你明天也休息嗎?那我有一件事想做!」
保科突然來的精神讓鳴海摸不著頭緒,但還是答應了
保科興致勃勃的拉著鳴海到了臥室,鳴海則滿頭問號的看著保科搗鼓著什麼
「等…宗四郎!這些是什….嗚嗚!」
鳴海就恍神了一下,就被保科壓在床上戴上了眼罩,雙手也被壓在頭頂用手銬銬住了,到了這裡鳴海那還不知道保科要做什麼,驚慌失措的鳴海還沒來得及求助就又被戴上了口球,天知道保科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
「嘿嘿,弦你乖乖別動喔,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被酒精侵蝕的保科將小玩具放好後,就將兩人的衣物扒光然後坐到鳴海的腰上,鳴海嚇了一跳但也鬆了口氣,他以為保科想幹他,他可還沒做好準備
保科俯下身吸允著鳴海粉嫩的乳頭,一手拿著潤滑油為自己擴張,鳴海聽著水聲與胸口傳來的難耐感,下面已經硬起來了,這時的鳴海已經紅成一隻蝦子了
鳴海既不能說話也看不到,他的所有感官都由保科掌控,這樣的感覺另鳴海既興奮又害怕
「恩…弦…你的好大…哈」
保科在擴張完後直接扶著硬起來的小鳴海就坐到底了,鳴海被突然的包覆感刺激到腰都抬了起來,等兩人都適應後,保科就不管鳴海的感受,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鳴海怕了,激烈的快感與誘人的呻吟傳來讓鳴海差點射了,但他沒帶套,所以在保科都高潮了好幾次後,鳴海還苦苦撐著沒射,但其實鳴海已經快崩潰了,保科一直等不到鳴海射出來還以為是自己技術太差,不過他早就把他買的小玩具都拿了出來
在保科停下來後,鳴海還以為保科累了,這場性事就這樣結束時,他的乳頭貼上了兩個圓圓且冰涼的小東西,它們被固定在鳴海被充血而立挺的乳頭上
然後鳴海感覺有黏膩又冰涼的液體滑過自己的股間,這讓鳴海有了不好的預感開始不斷掙扎,但鳴海的屁股還是被保科硬塞進了一根按摩棒,所以為什麼保科會
[怪獸8號│鳴保] 《可撕開食用》 [G]
[怪獸8號│鳴海弦/自創角] 怪獸8號之最強防衛隊副隊長 [普]
10年前討伐0號怪獸晚上……
歐盟與北約聯合軍基地內一處房間內,荒雷羽信看著自己年滿12歲熟睡的寶貝兒子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口後靜悄悄的離開房間,
聯合軍總指揮官麥斯.雷爾特用日文開口:其實二位不用參與進來的,你們已經為我們做的夠多了。
荒雷神人扛著著手上大型武士刀開口:開什麼玩笑,難得有機會可以遇到這麼強的怪獸如果不去的話我會很後悔的。
麥斯看著眼前的人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個武癡而且認識他這麼久了也知道他的性格也阻止不了他。
麥斯皺起眉頭開口道:可是這一次的怪獸少說也有11級甚至是可能會是12、3級,荒雷我知道你很強個人解放率96%,一旦不小心是真的回不來的。
羽信走了過來拍了拍麥斯的肩膀說:好啦,麥斯你也知道我老公的性格。而且個人解放率95%以上的人最近的人只剩我們倆人,討伐0號怪獸的人選只剩我們夫妻了,其他人趕到也要時間。
麥斯也知道羽信說的沒錯先前來自英國解放率97%、98%的萊特.瑞金、史特昂.瓦洛德兩位戰神戰死,並重創0號怪獸。先前已經失去20多位強者和50多萬名士兵的性命。目前零號怪獸的實力只剩五成左右,但考慮到牠會吸收大量電力回復狀態要殺掉牠的機會只剩明天一早的機會。
眼下要討伐0號怪獸這是最後機會了,可是他實在不忍心看著眼前的兩位好友犧牲,他已經目送不少好友在戰場上離世了。
如果可以麥斯他也想要拿起武器踏上戰場,可是醫生告訴自己,他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在前線作戰了。原本解放率也有97%在戰場上成為不敗槍神的麥斯.雷爾特,如今解放率也只剩75%上下。拼上性命或許可能有機會拿下0號怪獸,可是他家裡懷孕8個月的妻子還在等他回來。
麥斯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後開口:兩位要想清楚,這一次是真的九死一生了,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神人傲嬌的哼了一聲說:我當然知道,而且為了鳴宇我作為父親的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退縮。
羽信拿起牆角的長槍眼眸裡是堅定的眼神:為了我們的兒子今後能繼續活下去,我作為一個母親會拼上自己的性命保護他。我相信我的好姐妹光也是一樣,那是母愛的本能。
其實他們夫妻倆已經做好心裡準備了,他們知道此前一去是肯定回不來了。但是他們在這裡生活這麼久早就當初另外一個家了,而且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孩子總有一天會走向自己一樣的道路,至少他們能做的事情就是掃清眼前的障礙為鳴宇鋪路。那是一場極為慘烈的戰鬥整個歐洲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犧牲整體3/2的武力和有著‘‘歐洲双鐵壁‘’稱號荒雷夫婦的聯合一擊成功擊殺零號怪獸,但也因此離開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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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海弦/鳴功/四之宮功] 此身為獸(ABO) [R]
節八
在東雲殘暴的指揮下,鳴海弦被一眾女僕聯手洗得全身發亮、閃閃發光,連頭髮也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她們無視他的掙扎跟慘叫,把他全身上下都給塗滿保養的乳液。
畢竟從夫人死後,她們已經很久沒作過這種工作,身為貼身女僕的她們個個發了狠勁、把這個Alpha打扮得跟Omega一樣動人,換上高級的浴袍後總算宣告完工,直接把他給送到了公爵寢室門口。
「祝兩位有美好的夜晚。」東雲掩著笑和女僕們退場,平常總在騎士團各種惡名不配合的傢伙竟然苦著張臉,站在公爵大人房門前,說什麼都太好笑了。
可惡。鳴海弦瞪著她們笑嘻嘻離去的背影,生硬地將視線轉回功的房門。
雖然早就夜襲過多次,不過以前都是以侍衛、奴隸的身份,但今天他是功的伴侶……
一想到「伴侶」這個字,鳴海弦就忍不住深吸了好幾口氣,冷靜,他可是超強的鳴海弦,還可以變身成怪獸,雖然功也可以不過他一定比較強,可以把那個老頭壓在下面操沒問題。
花了幾秒做完心理建設後,弦伸手,推開後重的木門。
溫暖的火焰在壁爐中嗶啵跳動,功已褪下華麗禮服,換上睡袍,他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杯紅酒,金眸被火焰染成了溫暖的微醺。
「過來,弦。」功輕聲喚,和平常嚴肅、沉重得像叱喝的聲調完全不同,柔得讓弦的心臟猛地一顫,從雪地被救回來後他就沒再和功做過,這段時間累積的慾望只消功一聲呼喚便全爆發。
弦衝到功面前,撲上他,巨大衝力讓沙發發出呻吟。
「你根本沒告訴我!」弦將功按倒在沙發上,捧住他的臉頰低吼,冷薄荷與火藥費洛蒙直襲四之宮功,與他的氣息熱烈碰撞。
「沒說什麼?」功輕笑,將酒杯放到桌面,雙手放到這頭小怪獸背上輕輕拍撫。
「這場宴會……你、你根本沒有跟我說是為什麼辦的!我還像個傻瓜一樣笑嘻嘻地在你旁邊跟整晚!」
弦邊抱怨邊扯開功的睡袍,佈滿戰痕的成熟 Alpha 身體暴現,弦俯身,用嘴唇、舌頭和雙手,粗暴地愛撫著功。
功扯開嘴角,雖然弦的動作粗魯而有些痛,不過這讓他心情更好。
「不願意嗎?」功戲謔的撫摸他滑順的頭髮,「還是不甘心讓我這種老頭當你伴侶?」
這句話像記重拳,擊中鳴海弦的心窩,他猛張口咬住功的肩頭,讓功痛地悶哼,鬆開血淋淋的牙,他惡質地舔過傷處、吸吮,將兩人身上礙事的布料全數扯去。
血淋淋的吻痕拖曳向下,沿過胸肌、腹部,從臍線沿生的金毛搔過弦的下顎,他握住功半勃的分身,圈住頸部套弄,低沉的鼻音混著性慾成了呻吟,令他下腹一緊。
弦張嘴,含住圓潤的頂部,大口貪婪地全數吞進,龜頭頂過口腔、穿進咽喉,不適的反胃讓鳴海生理性地泛淚,但他毫無退縮地吞吐著功粗大的分身,像是要將他完全拆吃入腹地不肯鬆口。
這頭怪獸,是他的了。
功發出的低啞呻吟聲鑽入弦的耳內,在他嘴裡顫動的分身回應著他,功從來都沒有對他明說過真正的想法,但他現在終於懂了,功會容許他的一切任性要求,包括成為伴侶這件事。
弦的手滑入股溝,探進功已為他準備好的後穴,濕潤又黏膩的熱肉包住他的指頭,溫柔的吸吮,弦困難地鬆開唇,有些不捨地吐出功充血的堅硬,他吞吞口水,抓住功的腳踝將之大大分開,尊貴的公爵在他面前就只是隻待操的母獸,金眼迷濛著慾望,軟軟地躺在沙發上等待他的佔入。
弦深吸口氣,將疼到發抖的紅腫推進。
「嗯!」
功發出高亢的悶哼,期待多時的慾望空缺被狠狠填滿、佔據,在推送之間費洛蒙逐漸飆升、包住了弦,他們緊擁對方,粗嘎呼吸交融著吐息,將沙發搖撼得嘎嘎作響。
狹窄的空間很快就太嫌狹小,功幾次差點被弦推得摔下沙發,弦嘖了聲,拉起功發軟的雙腿,將他抱起走向主戰的大床。
「啊…」
弦一把將公爵丟到床上,分身抽出瞬間功忍不住呻吟,他被面朝下地按趴,弦疊在他的背後,把散敞遮住後頸的金髮撥開。
這次,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用手遮住禁止了。
飽含優美肌肉線調的後頸,在火光下暴露無遺,弦甚至能看見 Alpha 的腺體在皮膚底下對他招喚,要他張嘴咬下。
功安靜地趴著,感受弦的手指在他的後肩背上遊走,沒有任何抵抗,弦的胸口激起未有過的衝動,他被允許了,功從不明說,但他清清楚楚的用行動臣服了。
弦俯身,在重新插入同時狠狠咬穿他朝思暮想了多年的後頸。
「啊、哦——」
被按在下方的強健身軀劇烈顫抖起來,功本能地掙扎、彈跳,分開的雙腿岔開、支起,讓深深嵌入後庭的陰莖插得更深,撞過前列腺妥寬腸道,弦抱得死緊,利牙嵌入了肉內,口腔裡都是鐵腥的氣息,他能感受到底下這頭被自己壓制的怪獸逐漸染上自己的味道,成為了他的伴侶、配偶。
這讓他更加興奮,更粗暴地佔有、挺
[怪獸8號│鳴保] 1121保科生日賀(0502更未收錄片段) [G]
[怪獸8號│鳴保] 不對勁 (0502更09 完結)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隊長的手》 [R18]
[我英/怪獸8號│allx妳] 關於我這個普通人變得不普通這檔事 (連載中) [普]
踏回在這個世界裡面最熟悉的地方
嗯...雖說是最熟悉,不過也沒熟悉到哪裡去
跟著偉大的副隊長繞了幾個彎之後搭上了電梯,搭完電梯又繞了幾個彎
我:「欸都,請問我們要去哪裡?」
保科:「等下就會知道了」
歐,好,嗯
到了一扇看起來特別的門前...
人民的好副隊長敲了三下門,我喵了一眼,他整個人不管是看起來、或是氣質都切換成工作模式
「請進」裡面回復到
我跟著面前的人微微顫抖的走入辦公室,在面前莊嚴坐著的女性與副隊長並肩站定,
你問我會顫抖的原因?
有一部分是因為我的未知讓我不受控的害怕,但更大部份的是...
冷氣好像有點強。
身旁的保科馬上就敏銳的就察覺到我的異常,不過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不要緊張,隊長她很溫柔,不會吃人的」
「我知道了...」
好在他還是有給我他的外套,我也順利的冷靜了下來
「保科,這位就是你帶回來的...有趣的人,是嗎?」
「是的,隊長」
她看我了,她看我了,她看我了!!!
「目前呢,這位自稱是來自異世界的人」
「我有收到過信息,但我非常懷疑其真實性」
「不瞞您說,起初我也這樣覺得,但...我給您看一下資料」
資料離我不是很遠,是可以辨識的程度,見他們沒有想讓我迴避的樣子,我看了一下,
發現資料全部都是關於我的身世、背景、身體數值還有...
解放戰力???
甚麼時候量的???
阿!
是...怪獸襲擊時候...我仔細的看了一下,我的身世、背景都是空白
天啊,沒事沒事,再怎樣我也是貨真價實的人,再慘也不會跟卡夫卡一個待遇...吧?
希望拉
「如您所見,我們未能查到任何關於這位小朋友資料,目前能判斷的只剩身體數值」
「那有甚麼特別發現的嗎?」
「嘛...測出來的數值都是正常的,但是,我發現他的身體素質跟同齡人比起來優越許多」
「是嗎? 好,我知道了,總部那邊我\界裡面最熟悉的地方
嗯...雖說是最熟悉,不過也沒熟悉到哪裡去
跟著偉大的副隊長繞了幾個彎之後搭上了電梯,搭完電梯又繞了幾個彎
我:「欸都,請問我們要去哪裡?」
保科:「等下就會知道了」
歐,好,嗯
到了一扇看起來特別的門前...
人民的好副隊長敲了三下門,我喵了一眼,他整個人不管是看起來、或是氣質都切換成工作模式
「請進」裡面回復到
我跟著面前的人微微顫抖的走入辦公室,在面前莊嚴坐著的女性與副隊長並肩站定,
你問我會顫抖的原因?
有一部分是因為我的未知讓我不受控的害怕,但更大部份的是...
冷氣好像有點強。
身旁的保科馬上就敏銳的就察覺到我的異常,不過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不要緊張,隊長她很溫柔,不會吃人的」
「我知道了...」
好在他還是有給我他的外套,我也順利的冷靜了下來
「保科,這位就是你帶回來的...有趣的人,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