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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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時光依然》 鳴保快打合集(4/28更新) [普]

鳴保 《羨慕嗎?我的婚姻》
*設定是已交往老夫老妻甜到蛀牙的OOC
*單純口嗨
*錄音放送事故
滴答。
「你們會羨慕嗎?我的婚姻。」
「結婚後,鳴海總是對我愛搭不理。」
滋。
「不是,喂保科那是我對你愛搭不理嗎?」
「你想想,到底是誰每次剛想牽你的手就會被踹飛幾公尺遠,我沒打家暴電話就已經很寬容了吧。」
滴答。
「你打斷我了鳴海。先別說話。」
「你們會羨慕嗎?我的婚姻。」
「結婚後鳴海都不給我買蒙布朗。」
滋。
「哇那是我不給你買蒙布朗嗎?你要不要自己打開冰箱看看?」
「上次吃到牙痛的是誰?我就懶得在這裡拆你面子了。」
滴答。
「弦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你們會羨慕嗎?我的婚姻。」
全文展開(共 8 樓)
拿鐵布丁三世@uid_100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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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餘香未醒》 [R18]

#老套到不行的劇情

#職場paro

#OOC注意

_

  深夜,大阪某間商務飯店的高樓層。
  走廊燈光調得昏黃而黯色,只剩盡頭那扇窗透進來的大阪夜景:霓虹與高架鐵路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光帶。

  房間裡,落地窗的半透窗簾被拉開一半,城市的光斑灑在凌亂的白色床單上,像被打翻的油彩。

  保科宗四郎的黑色風衣被隨手甩到椅背。他的衣服下的肌膚泛著薄汗,腰線緊繃,鎖骨隔著衣服被咬出一小片紅痕。
  那股熟悉的清冽草本香氣,像是雨後森林混著淡淡木質,此刻被汗水與另一股濃烈張揚的香水徹底交融,濃郁而黏膩地充斥著整個房間。

  鳴海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酒意與疲憊。「嘴巴,可以嗎?」
  他再次低下頭,鼻尖埋進保科頸側,深深吸了一大口,像要把那股清香徹底刻在肺裡。然後張嘴,輕啃下顎和脖頸交界,舌頭粗魯地舔舐、吸吮,留下明顯的紅腫齒痕。

  「嗯⋯⋯」酥癢而濕潤的觸感讓被壓在門板上的保科發出悶哼。
  把這聲當作應允,鳴海弦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本就沒扣的卡其襯衫被退去後,露出裡面那件印著小黃瓜,卻寫著『我是茄子』的白T。
  「這什麼怪⋯⋯」——圖案,話音未畢嘴巴變被狠狠的堵住,鳴海把保科的黑色襯衫從腰線一路往上粗暴地推,溫熱的掌心直接覆上對方結實卻帶著冷感的皮膚。

  保科的呼吸瞬間亂了。指節泛白,一手卻揪住鳴海後頸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拉得更近。兩人眼神在昏黃的床頭燈下對上,陌生、凶狠、又帶著某種被壓抑太久的饑渴。
  「閉嘴。」鳴海的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清,卻直接用行動回應。他伸手箍住眼前衣衫不整的人,施加力道把對方的重心往床上帶。

  除了肉體,在密閉的房間裡,保科被對方身上濃烈到近乎侵略的香水徹底壓住、纏住、撕碎。那股張揚的味道像要把他的自尊、他的冷靜、他的靈魂全部吞沒。
  事情發展到這田地,還得回推到電梯裡,不、接駁車等待時,可能⋯⋯再早點,追溯到兩人在568 公里外候機的時候好了。

_

  ——可惡,最後一隻怪又沒刷過,是瞧不起本大爺的裝備嗎?
  鳴海弦心不甘情不願地為了出差來到國內線所在的航廈,深夜十一點多,空調冷得像要把人凍醒。check-in櫃檯還沒開,他沒卡到能好好坐著的位置,只能靠在櫃檯旁邊那根冰冷的金屬靠桿上,長腿隨意交疊,漫不經心地打著遊戲。粉色挑染的瀏海在手機螢幕的冷光裡微微晃動。
  仰頭嘆氣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草本香氣忽然鑽進鼻尖。
  清冽、乾淨,像雨後的森林混著檜木與一點點木質餘韻。不嗆鼻,也不張揚,卻偏偏讓人忍不住想再聞第二次。

  鳴海餘光掃過去。

  隔壁靠桿上的男人穿著黑色高領,旁邊掛著一件同色系的黑色風衣,剪裁利落,質感一看就知道不菲。他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播放著沒有字幕的影集。因為有改編成遊戲,所以鳴海對這部作品的美術風格印象格外深刻。
  不得不說,這股草本香氣跟自己收藏的那些張牙舞爪、特色強烈、又濃又嗆的標誌性香水完全相反。它不搶戲,卻極有品味,像一陣風,輕卻牢牢地勾住了鳴海的注意力。

  為了不讓一個不注意多看了對方好幾眼的自己太像個變態,鳴海決定提起行李袋去趟洗手間,順便買支冰。
  在自動販賣機買了一支抹茶雪糕。
  冰涼的甜味在舌尖緩緩化開,卻怎麼也壓不住鼻腔裡那股揮之不去的清冽草本香。

  ——靠⋯⋯這是怎樣?他在心裡暗字吐槽,靠在走到啃著雪糕。對面玻璃裡的自己看起來又累又煩躁,卻還是忍不住回想剛才那件黑色襯衫、那件掛在一旁的黑色風衣,以及對方低頭看影集時那半眯的眼睛。
  他用力甩了甩頭
啊潔@jacy1577

[怪獸8號│鳴保] Paradox 新刊資訊(0427更新本宣+賣場/試閱) [G]

你的祕密 試閱
Summary:鳴海和保科交換身體了
(以下從文中節錄部分,非開頭)

  鳴海咆哮到一半,就見保科突然起身,朝他露出了一個壞心眼的笑,讓他渾身不對勁地縮了下肩。
  「鳴海隊長的身體能借用一下嗎?」
  「啥?你現在不就在用了。」
  「不是這個啦,是槍械解放的部分喔。」保科扭過頭,眼神有點閃亮,「機會難得,我想要體驗看看一砲轟掉建築物的感覺啊。」
  鳴海懷疑地打量保科,卻發現後者似乎是認真的──剛剛明明還說要看公文吧──用著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盯著自己,像是在徵求自己的許可,乖巧又可愛的樣子……如果不是用自己的臉的話,一切會更完美。
  「隨便啦,我先說,沒辦法順利解放的話我可不管蘑菇頭你。」
  「那就是鳴海隊長的問題了吧。」
  「哈啊?你這是跟人借身體的態度嗎!臭瞇瞇眼!」
  被鳴海浮誇的反應逗笑,保科輕飄飄地回嘴,「嚴格說起來我們是互相借用哦,您可沒變成靈魂狀態在天上飄呢。」
  保科的提議讓鳴海不得不暫時先將草莓的事情拋諸腦後,和興致勃勃的對方前往訓練室。
  只不過他們才走到一半,就遇上了剛晨練完的東雲。
  「鳴海隊長!」
  「嗯。」「早安。」
  用著保科身體的鳴海,還有非常認真扮演成鳴海的保科,同時回應了朝氣蓬勃的東雲。
  「啊……還有保科副隊長,您也早!」
  「早安。」「唔。」
  鳴海終於想起來「自己」是誰,而保科則是強行止住反射性點頭的舉動。 
  
  「你們……是來訓練的嗎?如果有機會我也想要觀摩──啊,四之宮也能一起來嗎?她昨天還在惦記著要跟您切磋的事。」
  這話,東雲是看著保科說的,對於保科而言,被觀摩和被約戰都是很習慣的事,於是他點頭點得很快,快到鳴海來不及阻止。
  「靠。」
全文展開(共 4 樓)
虎皮捲@recency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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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歃血為盟(4/27更新9) [R18]

  【有血腥描寫慎入,此後暫停更新】

  保科的表情像是當機,囁嚅的嘴唇發出模糊的聲音,被鳴海用力一扯跌進懷裡。

  唇齒相觸,嘴裡嚐到一口腥甜,多層次的香氣充斥鼻腔,使保科的身體滿足地軟化,他加深索求,優秀戰士的血液珍稀又獨特,越是深入越能嚐到濃郁的香甜,對吸血鬼而言無異於炙烤得恰到好處的紅肉,肌理間帶有香甜的肉汁。

  「哈啊⋯⋯」

  保科滿足地喟嘆一口,雙眼滿足地瞇起,連衣襬被掀起來都沒察覺。

  「喂⋯⋯」

  鳴海的聲音異常沙啞,沿著腰際線往上撫摸後背,以食指玩味地描摹保科的肩胛骨,指尖撫過突起的弧度彷彿撫摸著兩片翅膀。

  「你親成這樣⋯⋯是答應的意思嗎?」

  睜著泛著氤氳的大眼,保科露出天真的空白的表情,像個稚齡的孩子費盡全力去理解鳴海的話。他原本就看起來年輕,這個表情又讓他看起來更小一些。半張的嘴角帶著未乾的血紅,張揚而顯眼,像一點朱砂痣。

  煞車早已失靈,說什麼都是多餘。理智消退殆盡,本能上位主導。

  保科低頭貼上鳴海的唇,撫著後頸從各個角度加深,掠奪對方嘴裡的空氣,彷彿要把自己融進對方的骨血裡,以行動代替回答。

  短暫的分開間隙鳴海低聲笑道,「呵呵、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唔呃⋯⋯?」

  視線翻轉,保科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按到地上。

  白花花的燈光從鳴海身後打下來,他的半張臉籠罩在黑影裡,看不清表情。保科眨了眨眼,千根針似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倒抽一口氣,一隻手卡進他張開的嘴裡,固定著使他無法闔上。指腹般的觸感撫過虎牙牙尖,溫溫軟軟,猛力按壓就有濕濕黏黏東西流到舌頭。

  濃郁的甜味迸發開來,炸裂如夏日花火。過多資訊一股腦湧入保科腦中,使他一陣恍惚,被脫了上衣都沒發覺。

  「嘶⋯⋯」

  鳴海在光裸的胸肌上摸了一把,保科的膚色偏淺,沒能曬到太陽的部分更是比其他部位都淺一階。

  他欣賞著保科陶醉的表情,將指腹更深地按進吸血鬼的齒尖,看著鮮紅的血珠從傷口滲出來,一把扯下對方的褲頭,握住尚未勃起的性器。性器與手掌有微妙的色差,顯得難以言喻的色氣。

  只有在這時候才會意識到保科真的是吸血鬼。

  雖然不像傳說中的見光死,但保科會下意識地避免在白天外出,一週一次的採買是他少數會白天出門的場合。

  心不在焉地想著有的沒的,鳴海加速擼動,保科立即急促地喘息,推了一下鳴海的手臂卻被無視。

  「別動。」鳴海阻止。

  保科粗暴地呼吸,偏白的肌膚因興奮而泛起紅潮,突起的乳尖上一點紅暈,令鳴海不合時宜地想到日式刨冰上的草莓糖漿。黏膩、香甜、嚐了一口就忍不住瞇起眼睛。

  在保科眼裡他也像是草莓糖漿一樣嗎?

  如果不是,眼裡的慾望怎麼會累積到連眼睛都泛紅?

  那殺紅了眼的慾望讓鳴海相當滿足,性欲與食慾混雜在一起,交織出更強烈的慾望。是他點燃了他的慾火,把無欲無求的外表燒毀殆盡,也只有他鳴海弦能將保科的星星之火煽惑成足以燎原的大火。

  貪戀地品嚐柔軟的雙唇,心跳如轟然雷鳴。鳴海一手在保科身下擴張,一手將手腕餵過去,剛湊近保科就湊著臉貼上來,像追逐魚餌的魚群,偏頭在手腕內側咬出兩個小孔,舔舐兩道血流如品嚐著融化的冰淇淋,兩三下就舔得乾乾淨淨。

  「哈⋯⋯真是絕景。」鳴海輕笑。「這樣對你來說應該不夠吧?嗯?」

  保科的眼睫顫抖,艷紅的舌尖染上一點血紅,眼尾邪魅地上挑,被撐開的穴口不住地收縮,彷彿因空虛而嗷嗷待哺著。

  「要做就⋯⋯快點⋯⋯哈啊⋯⋯!」

  保科瞪大眼睛,背肌倏然繃緊,一鬆口就被鮮血抹糊了臉。他眼前一片空白,插入體內的手指仍不斷刺激敏感點,電流般的快感令他腰部發麻,使他不自覺地向鳴海貼近。

  「已經迫不及待了嗎?哈哈⋯⋯才沒擴張沒多久吧?」鳴海低聲笑道,「要直接進去了嗎?」

  「少、囉唆⋯⋯」

  完全勃起的性器尺寸驚人,即使穴口已經濕濘一片,鳴海仍是努力了一番才好不容易將自己填進去,腔道緊得厲害,不諳於性愛的身體還沒準備好接納,他便一寸一寸將自己推進去,一寸一寸將對方的身體打開。

  「啊、呵呃、嗯⋯⋯」

  騎在鳴海身上的保科忍不住發出呻吟,抓著鳴海的手背暴起青筋,敏感點被猛攻的快感令他難耐地蜷起腳趾。他頭暈目眩,完全喪失思考能力,身體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他被撞得全身搖晃,只能盲目地沉浮在慾望大海。

  「喂⋯⋯」鳴海偏頭,稍稍昂起下巴,「剛剛那樣對你完全不夠吧?」

  毫無防備的頸窩像一個邀請,薄薄的皮膚底下依稀可見脈搏跳動,一下一下,對保科而言無異於蛇蠍般的引誘。

  在做愛的時候刺破頸部血管?還有比這更瘋狂的事嗎?

全文展開(共 9 樓)
影山家的知夏@SI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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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乙女向] 保科:「我很健康」 [R18]

保科把你帶回了宿舍

「那個……能不能輕點。」

他單手把你的雙手扣住,輕咬你的耳朵。

「別這樣…」

「你當時說我腎虧的氣勢呢?」

你被他說到無法反駁。

他開始解開你的衣服,手也在你的身下探索。

「唔!」

一個不急不慢的吻落在了你的唇瓣上,你可以感覺到有個東西在你的口腔中探索。

分開時,你感受的唾液還隱隱約約的留在對方的唇上。

你喘著氣:「副隊長…你的手…」

「乖~要對自介說的話負責。」

他的手不僅沒慢下來,反而加快力道。

「啊哈…慢…慢點。」

你失神到連話都說不清了,生理性淚水也不斷的留了出來。

隔天早上,你跟保科幾乎是同一時期醒來的,你發現你的脖頸處有很多牙齒印和吻痕。

「保科宗四郎!你是要我怎麼出去見人!」

「誰叫你要說我。」

你們就這麼吵吵鬧鬧的度過了早晨。

因為那些吻痕,你還是迫不得已穿了微高領的衣服。

不巧,你還是被隊員們看到了。

「欸欸隊長,你脖子上的紅印是誰用的啊?」

「咳咳,保…保科副隊長。」

你瞪了一下站在旁邊的保科,他的臉上還掛著和平時一樣的笑容。

只有你知道,在大家面前可靠的保科,私底下是多麼不聽話的樣子

全文展開(共 2 樓)
自我旋轉中@uid_12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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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等價交換 [R18]

寫在前頭:

以下有肉及疼痛描寫,介意者請自行迴避

-

數週後。

「砰」的一聲巨響,租屋處玄關的大門被粗暴地推開,連帶捲進了一陣不屬於這個平靜午後的躁動微風。

保科宗四郎正悠閒地陷在客廳那張柔軟的單人沙發椅裡。他一手端著剛泡好、還冒著氤氳熱氣的黑咖啡,另一手則輕鬆地捧著那本常看的小開本讀物。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破門而入,他連眉毛都沒多抬一下,只是從容地將視線從書頁邊緣移開。

他才剛來得及將手中的咖啡杯穩穩地擱在一旁的木製茶几上,一陣帶著微濕水氣的風便撲面而來。下一秒,鳴海弦已經毫不客氣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鳴海的雙手強勢地搭在保科的肩頭,以一種絕對居高臨下的姿態,死死地盯著底下的人。

保科輕輕挑了挑眉,順手將那本小讀物丟到了茶几的另一端。他沒有推開身上這個極具侵略性的不速之客,而是極其自然地抬起雙手,穩穩地扶住了鳴海精瘦的腰側。

「哎呀,」保科的指腹隔著布料,感受著掌心下那具充滿生命力的溫熱軀體,嘴角勾起一抹調笑,「鳴海隊長才剛出院沒幾天,竟然就有這樣的『興致』親自登門拜訪。看來是恢復得相當不錯嘛。」

剛剛才在戰場上以一場堪稱藝術的單方面碾壓,將一頭主獸大卸八塊,向所有人宣告第一部隊隊長完美回歸的鳴海弦,此刻身上還殘留著幾分未褪的殺氣與亢奮。他剛在基地附設的淋浴間匆匆洗過澡,深色的髮絲末端微微濕潤,空氣中隱約飄散著防衛隊公發沐浴乳那股冷冽清爽的香氣,混合著他本身帶著高溫的體熱,氤氳出一股極具煽動性的濕意。

鳴海居高臨下地看著保科,輕輕舔了舔下唇。那雙彷彿燃燒著火焰的眼眸裡,滿是急不可耐的索求與某種壓抑的狂熱。他今天已經在戰場上證明了自己對於防衛隊的價值,現在,他要來向這個人兌現另一場交易。

他根本懶得回應保科的調侃,只留下一句帶著微喘的粗口:「……少囉嗦。」

話音未落,鳴海便收回雙手,猛地反手一把扯住自己上衣的下襬,俐落地將那件單薄的白色T恤從頭上剝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

隨著布料褪去,那具經過千錘百鍊、佈滿了大大小小傷痕的肉體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保科眼前。而其中最刺目的,莫過於橫亙在鳴海平坦緊實的腹部上,那道宛如巨大蜈蚣般猙獰的黑色縫線。

全文展開(共 2 樓)
影山家的知夏@SIEP

[怪獸8號│保鳴/保科宗四郎/鳴海弦/鳴保] 門當"互懟"愛上你 [G]

他們兩個的相處,如果被旁人看見,大概只會得出一個結論——
「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在一起的?」
—
清晨的基地走廊還帶著點冷意。
保科宗四郎一手拿著咖啡,一手翻著昨晚的作戰報告,剛轉過轉角——
「你走路不看路啊?」
一個聲音懶洋洋地從前方丟過來。
他頭都沒抬:「你站在路中間是路的問題?」
鳴海弦倚在牆上,手裡轉著鑰匙,笑得很欠打:「喔?副隊長大人今天火氣有點重欸,咖啡喝太少?」
保科終於抬眼,淡淡掃了他一眼:「看到你,自然醒神。」
「哇,這算情話嗎?」鳴海挑眉。
「你可以當遺言先準備。」
—
兩人就這樣一邊互懟,一邊並肩往訓練場走。
旁邊的新隊員默默讓開,氣氛微妙。
一個冷著臉毒舌,一個笑著嘴賤。
但——步伐卻意外一致。
—
訓練結束後。
鳴海直接把毛巾丟到保科臉上。
「喂,剛剛第三回合你放水了吧?」
保科把毛巾扯下來,皺眉:「你想太多。」
「不然我怎麼贏?」
「因為我懶得陪你鬧。」
鳴海笑了一聲,湊近一點,語氣壓低:「騙人。」
保科沒有退。
只是冷冷回了一句:「你今天真的很閒。」
「是啊,閒到想找你吃飯。」
「不去。」
「我請。」
「……走。」
鳴海直接笑出聲。
「你這人真的很好收買欸副隊長。」
「閉嘴。」
—
餐廳裡。
鳴海一邊吃,一邊還不忘找碴:「你是不是又只點清淡的?活得像老頭。」
保科淡定夾菜:「比起某些人只會點高熱量垃圾好。」
「我這叫享受人生。」
「你這叫增加醫療隊工作量。」
「欸你很煩欸。」
「你才是。」
—
話是這樣說。
但鳴海碗裡多出來的青菜,是保科夾的。
保科那杯被偷喝了一口的咖啡,是鳴海拿走的。
誰都沒說。
也沒人阻止。
—
夜晚,基地燈光逐漸暗下。
鳴海靠在陽台欄杆,看著遠處城市的光。
「欸。」
「幹嘛。」保科站在旁邊,語氣依舊不耐。
「如果哪天我掛了,你會哭嗎?」
保科沉默了一秒。
然後冷冷回:「不會。」
鳴海笑了:「真狠。」
「我會先罵你蠢。」
「……靠。」
「然後再把你拖回來。」
鳴海愣了一下。
影山家的知夏@SIEP

[怪獸8號│保鳴/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不適合的我們 [G]

第一次寫男男

非常爛

OOC非常OOC

好了我們開始吧

他們分手的時候,其實沒有吵架。
沒有誰歇斯底里,也沒有誰非要挽留。
只是某一天任務結束後,兩個人站在基地外的自動販賣機前,晚風很冷,罐裝咖啡還是熱的。
鳴海弦先開口的。
「我們這樣下去,不太行吧。」
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分析一場戰鬥失誤。
保科宗四郎沒有立刻回應。
他低頭拉開拉環,氣泡聲「嘶」地一下竄出來,很短,但很清晰。
「嗯。」
他只回了這一個字。
像是早就知道。
他們不是不愛。
只是兩個人都太清楚——

在這樣的世界裡,誰都沒有資格把對方綁在自己身邊。

鳴海是會衝在最前線的人。

保科也是。

他們站在同一條路上,但那條路本來就沒有空間容納「彼此牽著手」。
所以分開,反而像是一種默契。
——
後來的幾年,他們幾乎沒有再提過彼此。
偶爾在任務報告裡看到對方的名字,也只是短暫地停一下。
再繼續往下看。
直到某一天,消息是從別人口中傳出來的。
「欸,你知道嗎?保科副隊長要結婚了。」
那句話傳到鳴海耳裡的時候,他正在調整裝備。
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秒。
就一秒而已。
「哦。」
他應了一聲,語氣跟當年一樣平靜。
甚至還多了一點隨意。
「對象是誰?」
「醫療隊的,好像交往一陣子了。」
「是喔。」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像是聽完一段無關緊要的情報。
——
婚禮那天,鳴海沒有去。
理由很正當——有任務。
但其實那場任務可以換人。
只是他沒有提出。
他站在廢墟之中,風裡全是灰塵和硝煙的味道。
某個瞬間,他忽然想起以前。
那時候保科會在任務結束後靠過來,語氣懶懶的說:
「還活著啊,真好。」
他會回一句更隨便的:
「你也是。」
他們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或「愛」。
但彼此都知道。
——
而現在,那些話再也沒有意義了。
因為保科已經有可以對他說「辛苦了」的人了。
不是他。
——
幾個月後,他們在基地走廊上碰面。
很普通的一天。
沒有戲劇性的重逢。
只是剛好轉角。
對上視線。
保科先笑了一下。
「好久不見。」
語氣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鳴海看著他,視線短暫地停在

天空藍鯨@uid_39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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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鋼鐵與陽光:軍中生活30題 [R18]

{:1_164:}此篇風格偏向原作,兩人之間僅止於同事關係

這次的大規模部隊聯合作戰,由於怪獸的數量與規格、與以往的經驗有出入,讓身經百戰的防衛隊也難以招架。雖然最後仍以順利討伐主獸的結果坐收,但為了應付許多傷員,醫療班架起了臨時醫療站,開始進行了緊急醫護處理。

醫療站內傳來的急促腳步聲與擔架輪軸的尖銳摩擦,在推開這扇臨時病房門時,被隔絕成了一種模糊的背景音。

室內流動著過於濃郁的消毒水味、冰冷的空氣與尖銳的聲響,彷彿就像是要試圖粉飾掉從戰場帶回來的硝煙與鐵鏽氣息、顯得過份清晰。

保科宗四郎坐在某一間臨時病房的窄小床緣,看著眼前那隔著一層紗簾、但憑氣息就可以判斷出是誰的存在。

是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

鳴海一動也不動地躺在臨時架好的病床上,從紗簾所映照出的剪影當中,可以簡單判斷出他的胸口因為微弱的呼吸而平穩地起伏,而且除了醫療機器的聲響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聲音。由此可知,現在的鳴海應該是閉著雙眼,像是被方才的緊急治療而耗盡了精神,正在熟睡著。

「別跟隊裡任何人走得太近。」

保科在心裡自嘲地複誦著這句他曾對部下說過的訓誡。那是防衛隊員的生存法則,因為在這個隨時會支離破碎的職業裡,過度的情感就像是在流沙上築巢,隨時會隨著某次任務的訃聞而崩塌。

然而,當他開始好奇一向在戰場上愛誇示自身戰績的鳴海、現在居然會這麼安靜,保科發現自己的指尖、正不自覺地探向那片隔著兩人的薄紗。

這股消毒水的味道太過清醒,清醒到讓他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從來就不是他防線之外的「任何人」。

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紗簾,隔壁床的動靜變得模糊而失真。

保科宗四郎聽慣了鳴海弦在戰場上的狂笑,也聽慣了他在基地裡打電玩時毫不掩飾的叫嚷。此時簾子另一頭傳來的,卻只有醫院空調運轉的嗡鳴,以及對方微弱到幾乎被掩蓋的呼吸聲。

那種反常的寂靜,讓保科心底泛起一絲異樣的騷動。像是某種本能的確認,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那片輕飄飄的阻隔。

「……真安靜呢,鳴海隊長。」

他抿著唇,指尖挑起紗簾的一角,緩緩地將那層薄霧般的布料撥開。

映入眼簾的,是鳴海那張平時總是不可一世、此刻卻顯得有些灰敗的側臉。他緊閉著眼,似乎正陷入一場並不安穩的小睡。額頭上橫過一道乾涸的血跡,而那雙總是帶著銳利神采的眉頭,此刻正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著。

視線往下,是鳴海被醫護人員剪開、尚未更換的作戰服,露出的胸膛與手臂被厚重的繃帶嚴實地包裹著。那不是足以致命的重創,卻也絕對稱不上輕傷————那是經過劇烈衝撞、翻滾,以及與怪獸近身肉搏後,肉體發出的沉重抗議。

看著那道滲出些許淡黃藥水的紗布,保科剛才在心底默念的那句「別跟任何人走得太近」,瞬間變得像是一句蒼白無力的笑話。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天空藍鯨@uid_39806

[怪獸8號│鳴保] 緋紅色的眼底倒影 [普]

「……哈,看我這副樣子,真是遜斃了對吧?」
鳴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那些翻騰的糾結與酸楚。他用手抹了一下臉,扯出一絲平時那種帶點狂妄、卻又藏不住溫柔的苦笑。他決定把那些沉重的反省先埋進心底,用保科最熟悉的方式來回應。
「你問我嗎?我啊……」鳴海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半分認真與半分孩子氣的埋怨。
「雖然才只是過了兩天而已,我卻想你想到連那個限量的遊戲副本都忘了要刷。這對我來說、可是前所未有的重大損失啊。」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異常專注,像是要把所有的眷戀都揉進話語裡。
「所以,保科宗四郎,你給我聽好。你要趕緊康復出院,然後……再找時間好好補償我,陪我把那些錯過的進度通通補回來,聽到了嗎?」
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甚至帶著點平時那種唯我獨尊的傲慢,但保科聽出來了……這男人是在用他最彆扭的方式,表達著「沒有你在身邊,我的世界連遊戲都玩不下去」的最高級告白。
鳴海成功地避開了那些讓氣氛變得沉重的糾結,將內心的不安轉化成了對未來的強烈期許。
保科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他的話語給逗樂了似地,胸腔發出微弱的震動。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擴散開來,不再是那種公務式的客套或虛弱的硬撐,而是一個顯得格外深情且甜美的笑容。
「……真是的,您還是一如既往地任性呢。」保科輕聲呢喃著,眼角的笑意在緋紅的臉龐映襯下顯得動人心弦。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休養,早點回去陪您的。」
在安靜的病房裡,兩人的手依然緊緊交疊在一起。雖然鳴海心底那份「要對他溫柔一點」的決心依然堅定,但在這一刻,看著保科那個久違的笑容,他知道,這場由他引起的「擔憂」,終於在彼此的體諒中得到了最溫暖的治癒。

※※※※※※※

保科出院兩週後,第三部隊那隻銳利的「狐狸」終於重新回歸崗位。
在某個難得兩人重疊的休假日,保科如約出現在鳴海那間總是堆滿遊戲片與模型、雜亂卻讓人安心的房間。他原本以為迎接他的會是鳴海興奮的狂吼,以及沒日沒夜、不刷到手軟不罷休的魔鬼副本行程。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他的意料。
「喂,宗四郎,這關打完就先休息一下,去喝點水。」
全文展開(共 3 樓)
影山家的知夏@SIEP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乙女向] 當你變小孩 [G]

私設有醫療隊,你是醫療隊長
OOC警告

你是在出任務回來之後出事的。
沒有預兆。
沒有警告。
只是視線一晃,世界忽然變得太大。
制服鬆垮地從你身上滑落,你的手變小了,連呼吸都變得陌生。
然後你聽見門被猛地推開——
「……喂。」
是保科宗四郎的聲音。
但你還來不及回應,就被他一把撈起來。
他的手很穩。
只是——比平常更用力了一點。
「這什麼鬼狀況啊……」
他皺著眉,語氣還是一貫的嫌麻煩,但視線從頭到尾沒離開過你。
你張了張嘴。
聲音卻變得又細又軟。
「……宗四郎。」
他整個人停住。
下一秒,手指微微收緊。
像是終於確認——
這個小孩子,真的是你。
——
當晚,你被安置在他房間的床上。
不是醫療部。
不是隔離區。
是他自己決定的。
「放你去那群人手裡,搞不好被當實驗品。」
他一邊說,一邊把你裹進過大的毛巾裡,動作卻意外地輕。
「我自己看著比較快。」
你其實有點不安。
世界變得太高、太遠,而你現在連刀都拿不起來。
但他坐在床邊。
就那樣守著。
像一道不會動的牆。
——
半夜你做了惡夢。
是任務的殘影。
是差點失敗的瞬間。
是你以為自己會死的那一刻。
你驚醒的時候,下意識喊了一聲——
「宗四郎……」
幾乎是同一秒。
他醒了。
沒有問原因。
沒有多說一句。
只是把你整個人抱過去。
讓你靠在他懷裡。
他的體溫很高,呼吸穩得不像剛醒的人。
「……在這。」
聲音很低。
很近。
你抓著他的衣服。
手小得連布料都握不緊。
他卻反而更靠近了一點,讓你不用出力。
「怕什麼。」
他輕哼了一聲。
語氣還是那樣不耐煩——
但手掌卻慢慢拍著你的背。
一下,一下。
節奏穩得像是在替你把呼吸找回來。
「妳現在這樣——」
小昀@uid_98562

[怪獸8號│鳴保] 《故意》 [G]

*師生-鋼琴老師鳴x學生保

*大鳴小保

*ooc致歉

-

-

傍晚放學鐘聲響起,鳴海走進一間鋼琴教室。

鋼琴旁的窗戶沒有關,白紗簾隨風飄動,傍晚的夕陽灑落在男孩身上,修長的手指在琴鍵間流轉,時間彷彿都慢了下來。

鳴海靠在門邊靜靜地聽著,琴聲落在最後一個音時戛然而止,保科好似察覺到後方的視線,轉過身。

鳴海慢悠悠地走到保科身旁 「你什麼時候來的?」

保科一手抱胸,另一手抵著下巴故作思考 「放學前5分鐘吧?」

「你翹課?」

「沒有哦,是那節課的老師說我比賽的曲子聽起來很難,叫我先來練琴的呢。」

「喔,你比賽選的曲子有很難嗎,還好吧?」

「欸~我還是學生呢,像"鳴海老師"這種老師會,不是輕輕鬆鬆嗎?」

保科這似是誇讚又似嘲諷的一番話語讓鳴海瞬間咬牙切齒。

「嘁,少在這賣關子了,彈一遍我聽聽。」

「啊、不過在彈之前有一個音不太知道位置呢。」

保科指了指放在譜架上的樂譜其中一段,鳴海看一眼有些疑惑 『他這種經驗豐富的不可能不會吧?』雖然內心是這樣想,但也還是坐下來彈了保科剛剛指的那一段。

最後一顆音落下,鳴海轉頭看向在一旁看的正炯炯有神的保科。

「會了嗎?」

「嗯?不會。」

「蛤?我剛剛彈的時候你有沒有認真看啊?」

「有哦,但是看跟會彈這兩件事可是不一樣的,手要移到那些位置沒這麼快反應呢。」

保科說的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讓鳴海一臉很無言地不知該如何吐槽。

不等保科接著說下一句,鳴海早已起身走到他身後,微微彎下腰,手覆了上來,鳴海的手比保科那修長白皙的手大上許多,手上的青筋也隨著稍稍出力而顯現出來,動作很輕柔地牽著保科的手,一點一點地引導保科到正確位置,兩人的距離貼的有些近,鳴海的氣息擦過保科的耳畔,兩人心跳不約而同地加快。

「這下會了?」

「會了。」

鳴海站起身,倚靠在一旁的書櫃上 「再彈一次,我聽聽。」

保科重新彈了一次鳴海剛剛手把手教他的那段,指尖在琴鍵上迅速流轉,動作沒有一絲怠慢。

「還行,你看起來不是不會的那種。」

「我原本就會哦。」

聽到保科這麼說,鳴海有些詫異 「蛤?你不是說你不會嗎??」

保科站起身,跨步來到鳴海身前,雙手背在身後,指尖輕輕勾在一起,身體微微前傾並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眉眼彎彎地 「 故意的哦。」

影山家的知夏@SIEP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乙女向] 不接受失去 [G]

私設有醫療隊,你是醫療隊長OOC警告

雙亡警告

保科宗四郎戰死之後,

你沒有崩潰。

你只是更拚命。
拚命到像是在和某個看不見的人較勁。
—
所有人都知道你變了。
你開始接最危險的前線支援,

開始在撤退指令下來前還留在最裡面。

但你從來沒有說出口。
你不是不想活。
你只是——

不在乎自己會不會活下來。

—
那次任務,是大規模怪獸暴走。
醫療線被切斷。
傷員堆積,你被困在最前線。
有人拉你撤退,你卻把他推開。
「先帶他們走。」
語氣冷靜得像平常。
—
你一個人撐在那裡。
止血、包紮、指揮撤離。
血不是你的,就是別人的,你已經分不清。
—
直到最後一批人被送走。
通訊開始斷斷續續。

「……隊長,撤離完成——」
「……重複,撤離完成——」
雜音像是海水一樣灌進耳裡。
你靠在已經半毀的掩體旁,手還握著通訊器。
血沿著指縫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
—
你其實聽不太清了。
聲音變得很遠。
世界像是被拉長,又慢慢安靜下來。
—
你低頭,看著自己沾滿血的手。
忽然有點恍惚。
好像很多年前,也有一個人這樣站在你前面,替你擋住一切。
嘴上說麻煩,動作卻從來沒有慢過。
—
你輕輕吸了一口氣。
喉嚨乾得發痛。
—
通訊那頭還有人在喊你。
很急。
很遠。
—
你沒有回應那些聲音。
只是把通訊器稍微靠近了一點。
像是在確認什麼。
—
然後,很輕地。
幾乎聽不見地。
你開口了。
—
「……宗四郎。」
—
下一秒,通訊徹底斷線。
只剩下空白。
—
後來的紀錄裡沒有這一句。
只有儀器捕捉到的最後一段微弱聲波。
被歸檔、被忽略。
沒有人知道你最後喊的是誰。
—
但那不重要了。
—
因為在你開口的那一刻——
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拿鐵布丁三世@uid_100090

[怪獸8號│鳴保] 《声》 [G]

#OOC屬於我
#一篇有點存在焦慮的隨筆

可以搭配 https://youtu.be/yDLQztkxCR0?si=aFCfBHfwkb2RQkje 食用

_

  保科宗四郎的刀刃在夜空中劃出銀弧,第三部隊的防線已經崩裂一半。

  「全員後撤!餘獸變異了!」他大吼,聲音傳透到一半便被怪獸的咆哮撕得粉碎。
  眼前這頭巨獸足有五十公尺高,身上覆滿不斷再生的高密度甲殼,核心在胸口深處脈動,像一顆被詛咒的心臟。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腐蝕性酸霧,地面被燒得滋滋作響。

  即便戴著那張「副隊長」的假面;即便動作迅捷如鬼魅;即便用上全部的刀法:斬、刺、迴旋,單刃、雙刃、連擊;即便每一刀都精準砍在關節縫隙。可痛楚早已襲來。左肩被酸霧噴中,防護服熔化,皮膚像被火烤般泛起水泡。他還是咬緊牙關承受攻擊,沒有退後半步、更沒有退出戰線的跡象。

  部分支援姍姍來遲,沒有亞白的戰場,缺乏了那遠距離砲擊掩護大家撤離,這場戰鬥可稱上一場硬戰,加上不斷變異、噴酸的怪獸,說實話保科不曉得自己還能扛住幾波攻擊。
  它是那種會優先消滅最強威脅、驍勇的怪獸。
  可那頭變異體突然轉向,還不等其他隊員看清目標直指的位置。

  「鳴海隊長!危險!」保科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眼前世界瞬間褪去色彩,僅剩黑白來會跳躍。嘶吼出聲,那聲音乾澀破碎,彷彿用盡了聲帶最後一絲能量。

  他聽見了:「用不著眯眯眼提醒,本大爺自有辦法。」
  鳴海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低沉、焦急、帶著隱隱的悶疼,像一把勾子直接拽住他的靈魂。
  即使對眼前巨獸有幾分畏懼,保科還是穩住呼吸。雙腳在碎裂的柏油路上猛力一蹬,身體化作一道殘影。他衝進酸霧最濃密的區域,視線模糊,肺部像被燒灼。可他不能逃。忘記這痛嗎?若能夠索性遺忘就好了。但那天的話還在耳邊:「你要是敢死,我就親自把你拖回來燒了。」

  他躍上怪獸的臂膀,刀刃直刺核心所在的位置。血液噴濺,灼熱的怪獸血淋了他滿身。痛。習慣不了的痛楚從肩頭蔓延到胸口,像無數把刀在裡面攪動。他卻笑出來,面罩之下,那股熟悉的恐懼被壓得死死的。

  怪獸暴怒,反手一掃。保科躲閃不及,巨大爪擊正中他的腹部。防護服瞬間碎裂,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可怕。他整個人像破布袋般飛出數十公尺,撞進一棟已成廢墟的大樓。血從嘴角狂湧,視野一片血紅。

  黑暗襲來。深不見底的闇。
  他聽見隊員的驚呼,然後是一道的吼聲越來越近:「保科副隊長!回答我!副隊長!!」
  那呼喚像一道光,劈開自己快闔上的眼皮。
  「在喔。」他勉強按下通訊鍵,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鳴海隊長好吵喔、我還能⋯拖住他⋯⋯」
  「說什麼傻話。」
  ——粉色的閃光?或是自己的幻覺?據說人死前迴光返照時會看見自己暮想的東西。是嗎?原來自己是這樣想得呀。

  可他知道鳴海不會聽。那傢伙總是這樣,傲慢、暴躁,卻在最關鍵的時刻用那雙眼睛盯著他,像在說:你敢丟下我試試看。

  怪獸的腳步震動大地,正朝他所在的方向逼近。保科試圖撐起身子,刀還握在手裡,卻連舉起的力氣都快消失。傷口深可見骨,血不停地流。他的眼皮在困惑中徹底闔上。

  那些再也無法復返的日子,從第一次並肩作戰,到無數次互相較勁,正引領他爬起來、振作。

  遠處,鳴海的解放戰力全開,砲火如雨落下。他一邊射擊一邊向廢墟拔腿,臉上再無平時的玩世不恭,只有赤裸裸的恐懼與憤怒。
  「保科!你這個混蛋!給我撐住!!」
影山家的知夏@SIEP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乙女向] 救贖 [G]

你開始記得路了。
或者說——

你開始記得,跟著他走過的路。

哪裡會崩塌、哪裡會出現怪物、哪裡暫時安全。

那些原本混亂的景象,因為他,一點一點有了秩序。

「這裡不要停太久。」
他站在斷裂的高樓邊,語氣隨意。
「十五分鐘後會塌。」
你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他瞥你一眼,像是在說「這還用問嗎」。
「看就知道了吧。」
你其實還是看不出來。
但你點頭。
因為——你相信他。
慢慢地,你開始不再一直顫抖。
開始能在他身後走得穩一點。
甚至偶爾,可以在他轉頭的時候,跟上他的視線。
「那邊。」
你有一次指著遠處。
「是不是……比較暗?」
他停了一下。
看了你一眼。
那一瞬間,你以為自己說錯了。
但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還行,有在學。」
那句話很輕。
卻讓你整個人,莫名其妙地安靜下來。
你沒有發現,你開始等他。
不是刻意。
只是當世界開始晃動、聲音開始扭曲、空氣變得難以呼吸的時候,你的第一個念頭變成了——他會來。
你沒有再想過別的可能。
那天,天空裂得很嚴重。
不是一道縫,是整片都碎掉。
像玻璃一樣,一塊一塊掉下來。
你站在街中央。
周圍沒有他。
其實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
有時候你們會分開行動。
有時候他會說:「我去前面清一下,妳待著別動。」
所以一開始,你沒有慌。
你只是站著,等。
遠處,有聲音。
像低語。
像嘲笑。
地面開始震,裂縫從腳邊延伸出去。
你後退了一步,又一步。
「……保科?」
你試著叫。
聲音被空氣吞掉。
沒有回應。
那個念頭第一次出現。
很小,很不應該。
如果他沒有來呢?
你立刻否定,搖頭,像要把這個想法甩掉。
「不會的。」
你低聲說。
不知道是在說給誰聽。
但怪物已經出現了。
比之前更大,更扭曲。
像是把所有你聽過的聲音揉在一起。
妳不夠好。

拖累別人。

沒有人會一直陪妳。

你後退,腳踩空,差點掉進裂縫。
你穩住自己,呼吸開始亂掉。
「……保科。」

全文展開(共 2 樓)
影山家的知夏@SIEP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乙女向] 被刪除的我們 [G]

你已經很久沒有再開那個乙女遊戲了。
剛開始刪除的時候,你其實以為自己會很快忘記。
畢竟只是遊戲而已。
只是數據、只是劇情、只是角色。
但你錯了。
你記得太清楚了。
記得那個總是嘴上嫌麻煩、卻每次都第一個出手救你的保科宗四郎。
記得他在任務結束後,會站在夕陽下說一句:「下次別讓我這麼操心啊。」
也記得你每一次的選擇,都會慢慢把他拉近你一點。
那不是簡單的攻略。
是你們真的在彼此靠近。
直到有一天。
伺服器關閉。
角色數據清零。
公告寫得很平靜——「因系統重構,部分內容將永久下架」。
你當時盯著那行字很久。
然後關掉了遊戲。
你以為結束了。
只是沒想到,結束之後,是慢慢習慣。
習慣沒有他的日子。
習慣不再有人在對話裡叫你的名字。
習慣那個曾經會對你笑的人,只存在記憶裡。
時間過去很久。
久到你幾乎可以分不清,那到底是喜歡,還是只是一段過度投入的夢。
直到某一天。
更新通知跳出來。
——《怪獸×防衛乙女》重新上架。
你本來不想點的。
但你還是點了。
下載。
登入。
畫面熟悉得讓你心臟發緊。
可是下一秒,你就愣住了。
沒有存檔。
沒有回憶。
沒有任何「你曾經存在過」的紀錄。
角色圖鑑是空的。
好感系統是未解鎖。
連登入提示都像第一次進遊戲一樣冷靜。
你不死心,一頁一頁往下滑。
直到你看見他。
保科宗四郎。
他還在。
站在原本的位置。
語氣輕鬆,眼神懶散,像第一次見到你一樣:
「新來的?別站在走廊發呆啊。」
你手指停住。
心臟卻先一步下沉。
不對。
這句話不對。
他的語氣不對。
他的距離不對。
最重要的是——
他看你的眼神裡,沒有你。
你開始點開所有可能的記錄。
回憶系統。
好感劇情。
特殊事件。
全部都是——「尚未解鎖」。
像是從來沒有任何人,和他一起走過那些夜晚。
像是你們所有的選擇分支,全都被刪乾淨了。
你坐在螢幕前很久。
突然笑了一下。
很輕。
全文展開(共 2 樓)
影山家的知夏@SIEP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乙女向] 煙火之下 [G]

你其實是被拖來的。
夏日慶典、人多、吵,對你來說都不是什麼享受。
但他說——
「偶爾放鬆一下嘛,隊員小姐。」
你就來了。
結果現在,你後悔了。
人擠人。
熱得要命。
你還穿著不太習慣的浴衣,走兩步就被踩一次。
「……早知道不來了。」你小聲抱怨。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哎呀,臉都皺成這樣了。」
你轉頭。
保科宗四郎正低頭看你,眼尾帶著那種慣有的笑意,懶懶的,像什麼都不太在意。
但你很清楚——
這個人,真要動起來,比誰都狠。
「人太多了。」你嘆氣。
他掃了一眼四周。
下一秒——
他的手直接落在你肩上,把你往他那邊一帶。
距離瞬間拉近。
你整個人僵住。
「這樣就不會被擠走了。」他語氣輕鬆,「還是說,妳比較想被人潮沖走?」
「……才沒有。」
你小聲回。
但沒有掙開。
因為——
他的手穩得讓人安心。
—
你們停在章魚燒攤前。
你只是多看了一眼。
他就已經買好了。
「喏,拿著,小心燙。」
你接過來,還沒開口,他已經補了一句:
「別又燙到自己,上次訓練已經夠狼狽了吧?」
你瞬間臉紅。
「那是意外!」
「是是是,妳的意外挺多的。」他笑。
你氣得想反駁,卻又忍不住笑出來。
這種被調侃的感覺——
很熟悉。
也很讓人放鬆。
—
煙火開始前,人潮變得更擁擠。
你被擠得往前一步。
下一秒,一股力道直接把你拉回來。
——撞進他懷裡。
你整個人懵住。
「站穩啊。」他低聲說,聲音貼得很近,「這種地方最容易出事。」
語氣還是那樣漫不經心。
但手——
已經扣住你的手腕。
比剛剛更緊。
—
第一聲煙火炸開。
你下意識抬頭。
光在夜空綻放。
漂亮得讓人一瞬間忘記呼吸。
「好看吧?」他問。
「嗯……」
你點頭。
然後才發現——
他沒在看煙火。
他在看你。
你愣住。
「你不看嗎?」
他笑
小昀@uid_98562

[怪獸8號│鳴保] 《病人》 [G]

*ooc致歉

*已婚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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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投射進房間,刺眼的光芒照射在鳴海身上,翻來覆去,鳴海沒張開眼,手往旁邊摸了摸,沒人。

鳴海張開眼,昨天還睡在自己懷裡的人早已無影無蹤,鳴海迷茫地掙了睜眼,才想起來今天保科沒有休假,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休假。

起床的鳴海覺得自己的頭又暈又痛、昏昏沉沉的,體溫也有點高,起身跑去客廳找放在櫃子裡的額溫槍。

38.3°C

鳴海看著量出來溫度,撓了撓頭,轉身回到房間,撲到了床上 「好無聊。」

百無聊賴的鳴海拿起放在床邊的手機,鎖定界面有一條訊息,來訊者的頭像是一顆紫色小蘑菇圖案。

[ 早餐在餐桌上,記得吃哦 ]

[ 嘛,不過弦起來應該算吃午餐了?]

訊息定格在一個小時前。

鳴海來到餐桌前,是鬆餅,上面淋上了蜂蜜、撒上了糖粉、旁邊還有幾顆切成愛心形狀的草莓,鬆餅因為放的時間有點久,稍微扁了些,但兩面的色澤都恰到好處,看上去花了不少功夫在上面。

鳴海一邊吃著一邊拿起手機回訊息。

[ 現在也才不到中午而已 ]

放下手機,悠閒地吃到剩最後一口,手機震動了一下。

[ 弦起床了啊,早餐吃了嗎?」

[ 剛吃完 ]

[ 好吃嗎?今天好像煎的有點久了,稍微有點焦了一點呢 ]

[ 很好吃、做得很好吃,還想再吃 ]

[ 欸~是這樣嗎,那下次再給你吃剛煎好的怎麼樣? ]

[ 嗯 ]

[ 弦等一下要去打電動了?]

[ 沒,去看醫生 ]

[ 嗯?生病了嗎?]

[ 發燒了,38.3°C]

[ 吃過藥了嗎?]

[ 還沒,看完醫生再吃就好 ]

[ 吃完藥就好好休息,不要再打電動了,知道嗎?]

[ 好啦知道了 ]

看著訊息被讀過之後,鳴海出門去看了醫生,回到家草草吃過藥就跑到床上。

窗簾被拉上,昏暗的房間裡只有窗簾縫隙透出來的一絲絲光線。

床上有著保科和自己混雜在一起的味道,鳴海緊緊地抱著保科的枕頭,就像是抱著保科一樣,吃了藥的關係,鳴海漸漸有了睡意。

-

再次醒來時,外面的夕陽已經要下了山,聽見廚房有動靜,鳴海起身打開門,是保科。

保科注意到了鳴海,笑容滿面的看著他 「起床了呀,我煮了粥,剛煮好的,快來吃。」

保科拉著鳴海來到餐桌前,保科煮的粥湯底是昆布高湯,粥上放著一顆梅干,熱氣騰騰地冒著。

鳴海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氣送入口中,昆布的鮮甜伴隨著香氣在口中散開。

與鳴海之前吃過的粥不一樣,保科煮的是關西老家那邊的煮法。

吃到一半,鳴海問坐在對面看著他吃粥的保科 「 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還沒到下班時間吧?」

「 聽到你生病了,怕晚一點回來弦在家會餓死?所以就跟亞白隊長說了一下原因,剛好文件剩的不多,亞白隊長叫我先走、回來照顧你哦。」

「 蛤?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能餓死。」

「 嘛,那弦本來打算晚餐吃什麼呢?」

鳴海頓時沒了聲,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保科沒回來的話自己會吃些什麼。

便利商店隨便買來吃?或者乾脆不吃?

見不出聲的鳴海保科也只是笑了笑。

吃完粥的鳴海跑去洗了澡,保科仰躺在床上看著書,洗完澡出來的鳴海,頭髮擦乾了但頭髮卻沒有吹就跑到了床上去。

鳴海雙手環抱住保科,頭埋在保科腰間。

「 弦快去吹頭髮,等下感冒加重了怎麼辦呢?」

抱住保科的鳴海依舊無動於衷 「 不要。」

「 為什麼呢?」

「...等一下再去吹。」

保科見鳴海不肯聽自己的話,便把書隨手放在一邊,掙脫鳴海的手,去廁所拿了吹風機出來。

保科坐直了身體,手拿著吹風機 「 過來坐好。」

鳴海立馬挪到了保科面前乖乖坐好,吹風機的嗡嗡聲響徹在房間,保科動作輕柔地梳理著鳴海的頭髮,一點一點的吹乾,吹到最後一刻,保科還順道揉了一下。

鳴海轉身撲到保科身上,剛吹好的頭髮,還帶著一絲絲香味。

保科摸著鳴海的背 「做什麼呢。」

「 該睡覺了。」

「 還很早呢,書都沒看完。」

「 別看了,今天都沒陪到我。」

「 呀,弦是小朋友嗎?生病需要別人陪。」

鳴海的心思被保科說中了,今天一整天都沒有保科在身邊,簡直無聊透了。

「 才沒有,不管,我是病人,得聽我的,睡覺。」

「 好好好,該睡覺了。」

保科輕柔地拍著鳴海的背,像媽媽哄睡小孩般。

影山家的知夏@SIEP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 同居 [G]

之後的日子,變得像是被重新排列過。
不是安穩。
而是「有他在的混亂」。
你開始習慣保科宗四郎的生活節奏。
太精準了。
精準到你懷疑他是不是把一天拆成戰術表格在過。
早上六點三十分起床。
六點三十五分水已經煮好。
六點四十分你如果還沒出現,他會敲門,但只敲一次。
「再不出來早餐要冷了。」他語氣總是懶懶的。
但你知道他其實記得你前一天幾點睡。
甚至比你還清楚。
某天你起晚了。
醒來時整個基地警報還沒響,但宿舍外已經有急促腳步聲。
你慌忙翻身坐起來,卻發現桌上已經放好早餐。
還有一張紙條。
字跡很隨便:
「我先出任務了。別跟來。今天等級不適合你。」
你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
然後很不爽。
「什麼叫不適合我……」
你一邊換裝一邊咬牙。
這種話,最不該出現在你面前。
你還是去了。
不是因為任性。
是因為你比誰都清楚——他會把最危險的部分留給自己。
現場比想像中更糟。
高等級怪獸壓境,建築外牆已經崩了一半。
你剛踏進警戒區,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我不是說別來嗎?」
你抬頭。
保科宗四郎站在廢墟上,刀還沒收,衣袖有明顯破損。
但他還是那個樣子。
像什麼都能處理。
只是眼神比平常更冷一點。
「你覺得我會聽?」你回。
他嘆氣。
那種很輕、卻明顯「拿你沒辦法」的嘆氣。
「真麻煩啊。」
但下一秒,他就動了。
戰鬥結束得很快。
快到你甚至來不及感覺緊張。
保科宗四郎在你面前把最後一擊收掉,刀刃回鞘的聲音乾脆俐落。
然後世界安靜下來。
「受傷沒有?」他第一句話不是責備。
是確認。
你搖頭。
他看了你幾秒,像是在判斷真假。
然後伸手——直接扣住你後頸,把你往他方向拉了一下。
不是擁抱。
更像是「確認存在」。
很短。
但很實。
「下次再亂跑,」他低聲說,「我真的會生氣。」
你皺眉:「你現在不就在生氣?」
他愣了一下,居然笑了。
「被你看出來了?」
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走在你外側。
很自然。
但你注意到,他的步伐比平常慢半拍。
是在配合你。
全文展開(共 2 樓)
影山家的知夏@SIEP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 吃醋 [G]

夜晚的防衛隊基地總是帶著一種過度理性的安靜。
燈光冷白、走廊筆直、金屬牆面反射著一層淡淡的光,像連情緒都被規訓過一樣。
你剛結束高強度模擬戰,肩膀還殘留著裝甲的重量感,呼吸也還沒完全回到平穩狀態。手套被你隨手掛在腰側,汗沿著鬢角滑下來,你低頭翻著戰鬥紀錄板,想趕快把今天的數據交上去。
「剛剛那個反應很好喔。」
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抬頭,是同隊的前輩,笑得隨意又自然,「要不要之後固定一起訓練?你的反應跟我很合。」
你還沒來得及回答——
一道更輕、更慢的聲音插了進來。
「嗯……這是在約會嗎?」
語氣聽起來像玩笑。
但那個尾音,微微上揚。
你心裡一頓。
抬頭的瞬間,你看到保科宗四郎站在走廊盡頭。
他沒有穿正式外套,只是隨手披著防衛隊制服外衣,袖口微卷,像剛從某個會議走出來。頭微微偏著,眼神看起來很柔和,甚至帶著笑。
但你知道那不是單純的笑。
那是他在「觀察」。
「副隊長!」對方立刻站直。
「辛苦了。」保科輕輕點頭,語氣禮貌得無懈可擊,「訓練時間已經結束了吧?」
「是、是的!」
「那就別佔用私人時間了。」他說得很溫和。
但對方幾乎是逃走的。
走廊瞬間安靜。
只剩你們兩個。
你低頭繼續整理資料,卻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沒有移開。
那種視線不像審查,也不像戰術評估。
比較像——
在確認什麼「不穩定因素」。
你正想開口,他已經走過來。
腳步很輕。
停在你面前。
你不得不抬頭看他。
「今天很忙啊。」他說。
「嗯,剛剛在做配合訓練。」
「跟誰?」
你愣了一下,「……同隊前輩。」
他點點頭:「喔。」
然後就沒有下一句。
沉默拉長。
你有點不自在:「怎麼了嗎?」
「沒有。」他笑了一下,「只是覺得你最近很受歡迎。」
這句話聽起來太平常。
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就不太平常。
他伸手,替你把護具重新扣緊。
動作很自然,像只是副隊長在檢查裝備。
可他的指尖在你鎖扣上停留了一瞬間,比必要時間長了一點點。
「這裡鬆了。」他說。
「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他打斷得很輕。
但不是強硬的那種。
比較像不想讓你把話說完。
你抬眼看他。
他還在笑。
只是那笑意沒有到眼底。
「保科?」你試探地叫他。
他抬眼看你。
那一瞬間,你突然有種錯覺——像是在戰場上被鎖定。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