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共 263 篇240 人追蹤[排球少年乙女向│多角色] 當你變成寶寶 [普]
⚠️ooc致歉
新生兒文筆見諒☺️
私設:同居
__________正文開始
月島一睜眼,看到你小小的手抓著他的手指,月島輕輕把手指抽走,結果你一個翻身抱住他的手臂,月島嘆了一口氣,把整支手抽走,就當月島準備離開房間時,你默默地醒了,坐在床上看著月島,小臉逐漸皺了起來
「我…餓」
月島回頭看見你軟軟的望著他,月島嘖了一聲,但還是去廚房幫你溫了牛奶,讓你在房間乖乖地等,月島溫完牛奶正思考著如何給你喝,突然想到之前山口送過他一個奶瓶,他本來想把它丟掉,但覺得丟掉很浪費所以還是留下來了。月島把奶瓶洗乾淨後把溫牛奶倒進去,拿進房間給你,你看到月島拿牛奶走進來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用期待的小眼神看著月島
「咳,嗯...給你」
月島面無表情的拿給你,但紅透的耳朵還是出賣了他,你拿著牛奶,對他露出甜甜的笑容「謝~謝」
月島推了推眼鏡「嗯」一聲,轉頭離開,月島一離開你的視線,嘴角輕輕上揚,臉逐漸通紅「XX醬真的...可愛的太犯規了」
你嘟起小嘴,咕嚕咕嚕的喝著牛奶,可能因為肚子餓了,不到10分鐘,牛奶就喝光光了
「沒有...了」
你有點委屈的說,月島聽到你的聲音,走進房間,拿走你手上的奶瓶
「還要嗎?」
你搖搖頭,翻了個身慢慢爬下床,可能是下床時壓到肚子,你走了兩步「嗚」一口奶從嘴裡吐了出來,吐在地板上,你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月島回頭,放下手中的奶瓶,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你有點害怕,他是不是生氣了,月島走到你身邊,蹲下身來,溫柔的摸了摸你的頭,輕輕把你抱起來檢查
「還好嗎?有弄髒身體嗎?」
你搖搖頭,確認你沒事後,月島把你放到到床上坐好,走到廚房拿抹布清理地板,順便洗奶瓶,等一切都處理好,月島走回房間,看到你依然坐在床上,有點疑惑的走向你,你看到月島,像犯錯的小孩一樣低下頭
「對…對不起,不要生氣…好不好」
也許是擔心抑或是害怕月島生氣,一滴又一滴的淚水滑過臉頰滴在緊緊握住床單的手上,月島看著眼前害怕的寶寶,把你抱進懷裡,輕拍安撫
「沒事的,我沒有生氣的」
月島的語氣很溫柔,一種讓人很安心的聲音,漸漸的你閉上眼睛,或許是哭累了,又或是心中的擔心消失了,你就這麼在月島懷裡睡著了,月島哄著哄著,手上越來越重,直到你你環住月島脖子的手滑落,月島才放心把你放到床上,輕輕的在你臉上留下一吻,關上燈
「睡吧,寶貝」(end)
(歡迎點文)
[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爺爺奶奶家的鄰居孩子(2/23更新) [普]
[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 一回家就看到老婆在裝死 [G]
黑尾鐵朗,年近三十的社畜,為了推廣排球的樂趣,今天也努力地工作著。以實現自己的理想為工作動力他固然感到開心,但是無論對排球再怎麼有愛,精神上的滿足還是無法與身體的疲勞相互抵銷。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他打開家門,習慣性地喊道:「我回來了。」
沒有半點光從空蕩蕩的房裡透出,也無人回應他的招呼,一如前幾日。他的妻子最近到外縣市出差,只有滿屋子的寂寥伴他度過這些日子。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害怕孤單的類型,但是在與妻子交往、同居進而結婚的過程中,他感受到有人陪伴在身邊的溫暖。漸漸地,他從一個習慣了個人小套房的單身社畜,變成了和妻子分開快一週就快受不了的丈夫。
他的妻子從以前就是個性自由奔放的女強人,策劃能力一流,行動力更不用說。出社會前,仍是學生的他們比較有時間出門約會,他的摯愛不只一次心血來潮,在深夜或是大清早規劃出完善的旅遊約會行程,積極地拖著他到處跑;踏入職場後,工作能力極佳的她很快地就被上司看中並委以重任,以讓眾人感到吃驚的速度升到主管職,從此開啟時不時就要出差的忙碌生活。
無論是以前出遊,還是現在出差,收拾起行李都效率極高的她一直都是說走就走。在她出發前連一面也碰不上只得到訊息告知,這樣的事黑尾鐵朗也不是沒有碰過。
雖然他從來沒有這麼告訴過對方,但是這種不告而別果然還是會讓他感到寂寞。不過,在佔有慾與愛之間,他想看愛人於擅長的領域裡恣意展現自我的欲望勝出,所以他每一次都心甘情願地在他們共築的家裡,等待在外翱翔一圈的優秀伴侶歸來。他喜歡看妻子得意地與他分享工作方面的成就與喜悅,這樣的她如同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排球選手們那般閃閃發亮,是他眼底最美麗的人生風景之一。
「唉,我家老婆什麼時候才會回到家呢⋯⋯嗚喔!」今天也對妻子牽腸掛肚的黑尾鐵朗在玄關脫掉皮鞋、踏上木地板——然後差點被擋在走廊正中間的路障給絆倒。
扶著牆壁站穩後,他摸黑打開玄關的燈。暖黃的燈光溫柔地落下,照亮躺在地上的女子⋯⋯更準確地說,是頭朝內腳朝外鞋子甚至只脫到一半躺在鱷魚睡袋裡的他家老婆。
看見他心心念念的黑尾太太故技重施,在出差回來後再次以極度奇妙的姿態迎接他,他嘆道:「怎麼又在裝死⋯⋯」
對,他說了「又」,這不是妻子第一次搞這套。對方第一次像這樣一動也不動地躺在門口睡覺時,剛回到家的他差點沒有打急救專線呼叫救護車。原因無他,他花招百出的妻子除了躺在地上睡死叫也叫不起來,那人還故意先鋪上出差時購買的紀念品——「一灘打翻的番茄醬地毯」,害他一時眼花看成妻子倒在血泊之中,差點沒嚇到靈魂出竅。
在那之後,他嚴肅地與妻子好好溝通,不可以再像這樣迫害他脆弱的小心臟。對方當下笑著直應好,還難得黏到他身上撒嬌賠罪,一次接收過多的幸福能量使他暈頭轉向,沒能看到妻子眼中閃爍著的精光。
他小看了他那無時不在追求新鮮感的妻子。繼「一灘打翻的番茄醬地毯」,出差回來總是直接斷電睡在玄關的妻子每次都用不同的裝死方式迎接他的歸來。有時是被鯊魚娃娃咬著頭,有時是裹著炸蝦披風躺在盤子地毯上變成美食一道,今天則是被鱷魚給吞食。
看來她很喜歡最近看的非洲動物紀錄片呢——如此分心地想著,他伸手把妻子從鱷魚的肚子裡救出,打橫抱起後往客廳前進。
「嗯⋯⋯鐵朗?」頭倚著他的肩,他那剛從鱷魚肚子裡遊一圈出來的妻子半夢半醒地喚道。
「喔,是我。」小心翼翼地把妻子放在沙發上,他輕輕撫過對方在勞碌工作中消瘦了一點的臉頰,「那個鱷魚睡袋妳在哪裡買的啊?做得真精緻。」
「對吧。」尚未完全清醒的妻子迷迷糊糊地笑開,「和紀錄片裡吃掉最多瞪羚的鱷魚王長得一模一樣。」
「哈⋯⋯原來如此?」那人的回答讓饒是平時口才極好的他一時半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
「哎~鐵朗不要難過,你喜歡的話就拿去用,鱷魚的肚子裡很溫暖呢。」腦袋仍因睡意而呈現未開機狀態的妻子似乎誤會了他陷入沉默的原因,像是在安撫失落的孩子那般,抬起手拍了拍他的頭,「而且,我也有買你的紀念品喔!」
「欸?呃⋯⋯哇——謝謝老婆,哈哈哈。妳這次除了鱷魚睡袋之外,還買了什麼?」想到櫃子裡那裝滿各種奇妙紀念品的箱子,他開始冒冷汗。
這次會是什麼呢?非洲土著獵捕動物用的長矛模型?逼真到會被誤以為是真皮的豹皮地毯?附有獅頭和鬃毛的獅子披風?不管怎麼想,哪一個都不太妙。妻子總是有辦法買到一些普通人家裡不會擺放的收藏品,這讓他有一點點困擾。
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內心的糾結,他那獨一無二的伴侶漾開超可愛的笑,沾沾自喜地分享:「哼哼,為了符合鐵朗的形象,我特地挑了一整套的非洲水牛睡衣,還有附水牛角睡帽喔!這麼一來,鐵朗就可以體驗看看非洲水牛被鱷魚王吃掉的感覺了!」
「這位太太,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沒有理會他的吐槽,妻子繼續開心地說:「
[排球少年│日向翔陽乙女向]悄悄愛上你,像追逐太陽一樣 (完結)[G]
番外02
我們決定先在巴西舉辦婚禮,再回到日本辦第二場。
在巴西,我的朋友大多是打沙排的夥伴,所以婚禮地點選在翔陽向我求婚的那片沙灘上,那裡不僅是我們的回憶,也象徵著翔陽沙排旅程的起點。
反觀日本,情況就複雜得多了,想邀請的人數不勝數,每一位都是我們生命中重要的導師和朋友。
我反覆思考著是否要邀請自己的父母,畢竟我感覺自己已經報答了他們的養育之恩。翔陽一直支持我的每一個決定,經過一番掙扎,我最後還是決定邀請他們出席。
在日本辦婚禮的籌備過程也格外繁瑣,還沒在巴西舉辦婚禮前,我們就已經開始進行日本那邊的出席調查,確定賓客人數後還得安排喜帖、飲食需求等細節。
我跟翔陽無法長時間飛回日本,只能遠程處理婚宴公司的事宜。
翔陽忙於練習和國際比賽,婚禮的籌備基本都落在我一個人身上,獨自在空蕩的屋子裡,除了要準備婚禮前期工作,還得兼顧直播和其他企劃合作,壓力大得讓我無法承受。
終於有一天,我崩潰了,打電話給翔陽,哭得不能自已:「我不要結婚了,我受不了了……臭小狗,你什麼時候回來,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人……排球比我們的婚禮還重要嗎?這婚是我一個人要結的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翔陽似乎在思考我的話。
可當我冷靜下來,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愧疚感隨之而來:「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對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準備這件對我們都很重要的事。排球對你那麼重要,我卻這樣說……對不起,我不會再說這種話了,嗚嗚嗚嗚!」話音未落,我已經淚流滿面,開始嚎啕大哭。
翔陽為排球付出了無數青春和汗水,我明白他的執著,也因為排球我們才會相遇,即便理解,有時心裡還是會不平衡。
我希望在他追逐夢想的背影裡,能回頭看看我。
我知道他愛我,但偶爾還是覺得自己輸給了排球,想要更多被重視、被看見。
沒過多久,疲憊和情緒交織著,我不知不覺在哭聲中睡著了,翔陽在電話裡說了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
當我醒來時,手機裡有一條訊息:『小太陽,我會儘快回來,我知道這對我們有多重要。婚禮不是你一個人的,我會陪你一起完成。』
他的語氣讓我感到無比溫暖,也稍微放下了心中的重擔。
後來,翔陽真的遵守了他的承諾。
[排球少年│日向翔陽乙女向] 夢醒時分的思念(完結) [G]
我從床上醒來時,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年級的翔陽和影山,兩個人正坐在我床邊聊天。
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麼,一道熟悉的聲音讓我轉過頭去。
「你醒了?先別動,繼續躺著休息吧。」清水學姊柔聲說道,她的臉帶著擔憂,像是早已守在這裡。
大家都回到了烏野時期的樣子,這讓我有些恍惚,低頭看自己的手,卻發現手掌不見了,只剩下手臂。
這樣的畫面我感覺到極度不適,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大家立刻圍了過來,試圖幫我重新躺好,但腦袋裡只剩一個念頭。
「翔陽……我想要親親。」我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聲音裡滿是脆弱的依賴。
在那個瞬間,曾經被隱藏的感情洶湧而出,我甚至忘了我們並沒有確定關係。我從床上醒來時,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年級的翔陽和影山,兩個人正坐在我床邊聊天。
[排球少年乙女向│日向翔陽] お日様 [G]
你的數學不太好,但是為了維繫與遠在巴西的男友之間的感情,現在的你已經練就一秒換算巴西當地時間的功夫。
巴西與日本之間相距一萬公里以上,時間相差十二小時。明明住在同一個星球上,卻彷彿相隔不只一片海洋,而是一整個銀河系。
遙想半年前在機場目送男友背著行囊再度踏上追尋夢想的旅程時,你還信誓旦旦地向對方保證自己絕對會習慣遠距離戀愛。但是,說的永遠比實行起來容易。才經過六個月,你已經開始有點撐不住了。
你的男友,日向翔陽,是一位在排球界說是全球知名也不為過的優秀運動員。他在高中畢業後獨自去巴西進行沙灘排球的特訓,回國後直接通過日本V1球隊MSBY黑狼隊的甄選,在日本球壇活躍,甚至獲選為東京奧運日本排球國家代表隊的出賽選手之一。在排球場上如太陽般耀眼的他後來收到來自巴西球隊Asas São Paulo的邀約,再一次向著巴西展翅高飛。
你大概是一個和翔陽完全相反的人吧。當他在球場上燃燒熱情與生命時,你不過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上班族,日復一日地做著不討厭但也稱不上喜歡的工作。翔陽有著天生的魅力,不僅是所有人的目光焦點,更能夠如魚得水地和大家打成一片;相反地,你在性格方面屬慢熟類型,不到社交障礙的程度但也絕對稱不上拿手,如果可以,你只想融入空氣裡默默完成自己份內的事情。
這樣的你,如撲向光源的飛蛾那般深受耀眼的翔陽所吸引。與對方交往從來不在你的預期之內,但是能夠得到這連做夢都夢不到的美好結果,你八成已經用盡了一輩子的好運。
你們已經穩定交往了好一段時間但感情依舊緊密如熱戀期,兩人在翔陽啟程前約定好每天會找時間打視訊電話。不過,要在時差之中找出兩個人都有辦法講電話的空檔比想像中還要來得困難,經過數次嘗試後,你們終於將日本的晚上十一點和巴西的中午十一點這個時段左右定為聯絡的時間。
正值午休時間的翔陽會展示他自己做的便當或是當天球隊所屬公司提供的午餐內容給你看,結束通話後就準備就寢的你則會抱著對方送給你的巴波醬娃娃趴在床上,笑著與他分享你的日常生活。當然,也不是每天都有辦法這麼順利,時間上無法配合時,只能透過文字訊息聊以慰藉。
☀️
最近,你的小組為了一個大案子,所有人都忙得沒日沒夜,你只差沒有住在公司裡而已。每天回到家,你光是洗完澡爬上床就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不要說睡前拿手機出來打電話或打字,隔天昏昏沉沉地起床才發現手機沒電更不是一次兩次的事。
雖然你都會在通勤時傳訊息過去向翔陽道歉,對方也每一次都充滿耐心地回覆你「不要緊」、「你不需要道歉」、「還好嗎?要注意身體喔」云云,但你仍舊無法抹去內心的愧疚。如果可以,你多想立刻打電話過去,聽聽翔陽總是充滿元氣的聲音,接受陽光的普照與滋養。然而,忙碌的現實生活並不允許你這麼做。而且,你非常明白,如果現在進行通話,精神方面有些耗弱的你肯定會忍不住向男友吐苦水。
翔陽為了工作遠赴地球的另一邊,每一天都努力跳得更高、飛得更遠,時時刻刻自我砥礪。這麼多年以來,他認真地接受專業運動員的訓練,卻從來沒有喊過一聲苦,而你不過是這段時間增加了一些工作量,又有什麼資格哀嘆呢?
所以,就算你的內心正在嘶喊「我一點也不好!」,手指依舊打了「只是最近加班有點累而已,翔陽不用擔心,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喔」這樣的訊息傳送出去。
你的男友如同高掛天頂的艷陽,而你為了再更接近對方一些,向著你人生中的太陽墊起腳尖、伸長雙臂,好似只要咬緊牙繼續撐下去,自己就能夠稍稍反射出些許微光⋯⋯就能夠成為更匹配翔陽的人。
案子終於順利結束,你地獄般的加班生活也告一個段落。
這天晚上,你的身心都已經到達極限,再不聽到翔陽的聲音然後好好睡一覺,你覺得你會發瘋。洗完澡後,你連頭髮都懶得吹,隨意擦一擦就抱著手機躺上床,準備一邊聽翔陽如和煦陽光般溫暖的聲音自耳邊流淌而過,一邊拋開所有煩憂放鬆地入睡。
正當你要打電話時,手機螢幕上跳出了翔陽播打視訊電話過來的通知。
「慘了⋯⋯」
你這段期間睡眠不足營養不良,臉色超差。白天出門上班前還能用化妝的方式勉強掩飾一下,但是現在卸了妝洗過臉,素顏的狀態大概只比喪屍好上一點,這樣的臉絕對不能讓翔陽看到!
按下語音通話鍵,你開口道:「喂?翔陽?」
『喂?為什麼拒絕我的視訊要求?』翔陽有點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甚至能夠想像對方懨懨地垂著頭的模樣。
「啊⋯⋯我洗完澡卸妝了,但是黑眼圈有點重不好看。」你委婉地解釋,然後連忙補上:「呃,等之後狀態恢復了,我一定會開視訊的!」
翔陽一直是個十分寵你、對你萬分縱容的男友,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他幾乎都會照做。所以,當他又一次請你開視訊時,你感到有點意外。
『我不太懂化妝,但是我清楚地知道無論是什麼樣子的你都很漂亮。而且,你這陣子這麼勞累,我很擔心。』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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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稻荷崎乙女向] 弱點(多人乙女不喜勿入) [R]
一樣ooc屬於我,狐狸你們的
被自己帥一臉,怎麼可以拖這麼久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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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眼外頭的夜色,潔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射進來,如沙礫一般均勻的灑在剛剛因為狐狸們的搗亂而變得歪七扭八的床舖上。感覺時間似乎不早了,剛想跟他們提出自己差不多該休息了的請求,然而還未開口就被宮侑打斷。
“北前輩—— 差不多可以了吧?”宮侑懶洋洋的聲音成功吸引直盯著你看的北前輩的注意,目光停留在宮兄弟手上的幾條和服的腰帶上。
宮治對自己的好兄弟遞了個幹得好的眼神,得趕緊轉移北前輩的注意力,免得他們偷跑還不小心把你弄醒的秘密就要被隊長給發現了。
沒有等你反應過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就被角名一把拉過去抱在懷裡,媚人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你看,修長的手指緊握著你的手腕讓你無法掙脫。
在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宮兄弟立刻湊上前來,原本是輕輕繫在腰間的和服綁帶在倆人的迅速配合下反而將你雙手死死纏住。你暗叫不好,急忙地想要掙脫,卻不想他們的力氣完全不是你一個嬌小的少女能夠比擬的。
就像不小心闖入狐狸窩的兔子一樣,儼然成為他們嘴裡準備被大快朵頤的獵物。
“幹什麼?放手……!”你奮力的想掙脫角名環抱在你腰間的手,卻被慢慢走來蹲在面前的北前輩輕輕抓了幾下大腿根而軟了身體無力再反抗。
“抱歉了,今晚可能會辛苦你一點。”北的手溫柔的捧上你的臉頰,溫熱的感覺在你臉龐讓你很是舒服,畢竟這怎麼說也是北海道,在這個地方的冬天真的冷的無話可說。
你有些乾裂的嘴唇貼上他的溫柔,用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扶著你的下巴讓你能好好的接下這個炙熱的吻。北信介深邃的眼眸在這一瞬間佔滿了你的視線,舌尖宛如一隻柔軟的水蛇,靈活的在你口中攪弄並舔舐著你的貝齒和舌身。你被他熟練而又纏人的技術勾住,一滴分不清是誰的唾液順著你仰頭著時的嘴角流下來滴到胸口,被你身後抱著你的角名倫太郎的手指輕輕抹開在你柔軟的胸口。
“唔……嗯哼!”沉浸在北的攻勢和身後角名在你身上靈活的手活,體力已達極限的你近乎要失去理智。在跌落名為情慾的深淵前,腳心處猛然出現的刺激在一瞬間把你拉回現實。
你眨眨眼擠掉眼眶裡的淚水,一黃一灰的頭髮在你雙腳就位,雙胞胎特有的默契讓他們幾乎同一時間抓住你因上半身的刺激而不斷躁動著的雙腿。手指近乎同時在你敏感怕癢的腳心上輕壓按摩,唯一的差別大概就是宮侑的手法更狡猾難耐一些,而宮治握住你腳踝的手抓的更牢固一些。他們美名其曰給你按摩緩解疲勞,實際上只有你自己知道,他們在你腳底的騷擾就跟剛才把你逼的發狂的搔癢沒有區別。
“嗯……!唔嗯、哈!”你因為雙胞胎的行為而難耐的掙扎起來,卻被身後的角名抱的更緊了。
北前輩輕輕撫摸你的臉頰,眼神裡滿是關心和溫柔。
“別動,乖。”哄孩子一樣的語氣,他輕輕在你鼻尖落下一個安撫般的親吻。
你剛想說些什麼回應他,他便用溫柔到極致的動作將你未能脫口的話語吞入口中。戴著薄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你的下巴,舌尖在你耳朵舔舐搔弄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描過耳廓,雙唇輕柔的含住耳垂,時不時的在你耳洞吹一口熱氣激起你的顫抖。
“你身體好燙。”抱住你的角名在你另一邊的耳朵緩緩道。你幾乎是整個人躺在他懷裡接受著他們的侵擾,他的身體緊貼你的背部,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因為呼吸而規律起伏的胸膛、以及偶爾揮灑在脖頸處的熱氣,手指在你被北前輩含住雙唇時就在你身上有意無意的掃過。
雙手環抱住你纖細的腰肢,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你腰肉輕捏,偶爾偷偷撓上幾把,把你癢的渾身緊繃緊。
你看不見角名在你身上捉弄時的表情。同樣,他這個位置雖然擁有較多的攻擊手段,但同時他也無法很好的看清你被他逗弄時迷人的小表情。不過他也不介意,每當手指掃過腰側時,都能感受到緊貼自己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在顫抖,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你因為他的舉動而做出的反應。
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微笑,藏狐先生很滿意這幅身體給出這麼誠實的反應。
“我來幫你散熱怎麼樣?”他狡猾的模樣表現在了他對你說的話語之間。另一邊的耳朵被他不斷吹著熱風,你被他激的扭頭想要躲避,卻忘了另一邊還有著北前輩。你被他們一來一往的欺負著敏感脆弱的耳朵,直到你尖叫聲中開始帶有嬌喊的意味,北信介這才指揮著角名停下。
但他手上的動作依舊在繼續。
“啊,好像又有點濕了?”這話出自宮治。他持續的輕點在你腳心作惡的手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你的花穴,那裡流出的液體似乎又開始變多了。
“真是的……別說。”你羞恥的摀住眼睛不敢面對他們。就算已經做了很多次,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都還是會讓你臉紅得不行。
在你因為害羞遮住面孔時,北前輩拿起剛剛被他帶進房間的眼罩,溫柔的抓住你的手腕讓你放下,緊接著身
[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你的溫度 [G]
佐久早聖臣,井闥山學院高中的風雲人物之一。
據其他女生所言,他不僅又高又帥,成績好且體育優,翹得有型的自然捲、眉毛上的痣、微蹙的眉間等等,全身上下都是魅力點。錦上添花的是,他還是排球隊的強將之一,人氣在校內封頂,在校外也是風風光光,簡直完美得無可挑剔。
騙人,佐久早聖臣的粉絲都是騙子——此時此刻盯著居高臨下看你的佐久早,你在心裡忿忿不平地駁斥。
「幫我換位子。」佐久早又重複了一次剛才說過的話。
你也皺起眉頭,跟這個聽不懂人話的同班同學重申:「不行,老師已經安排好了。」
「我拒絕坐在垃圾桶旁邊。」佐久早的手撐上你的桌子,身子向前微傾。
對方不愧是身高快要一百九十公分的高大男子高中生,壓迫感十足。但是,為了維護你身為班長的尊嚴,以及其他同學的權益,你挺直背脊,毫不示弱地道:「你這次的籤運就是如此,放棄吧。建議你下次抽籤換位子前,先去神社祈求好運。」
「⋯⋯無法溝通。」
「到底是誰頑固得像石頭一樣。」
不懂,你真的不懂。這麼不講理的傢伙,為什麼有辦法登上「校內女同學最想交往的對象」排行榜第一名啊?怎麼想也是同為排球隊人氣王的古森元也比較適合當男朋友吧?
「蛤?你說什麼?再說一次。」佐久早的心情明顯地惡化,說話語氣更是降到了冰點。
啊,真心話不小心說溜嘴了。
屬於你們兩個之間的冷戰一觸即發,好在剛才被你點名的古森若無其事地介入,開口道:「聖臣你在幹嘛?喔!新的座位表出爐啦,借我看一下⋯⋯我這次被安排在靠走廊的窗邊啊,真是不走運,這個位子超容易被路過的主任抓到上課不專心。聖臣,你和我換吧?我喜歡靠操場那側的位子。」
時常拒絕古森的佐久早這次居然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連你也感受到了他想要擺脫垃圾桶的迫切程度。一邊是彷彿要用充滿威壓的眼神把你吞噬的佐久早,一邊是嘟著嘴裝可憐但是也一臉不容分說的古森,你進退維谷,最後只能敗下陣來。
再三確認教室內沒有人注意到你們三個之間的不法勾當,你小聲地說:「⋯⋯下不為例。」
收回前言,古森元也和佐久早聖臣一樣,都不適合當男友。
🌤️
你明明腹誹過佐久早這個陰沉潔癖男千萬次,也每天都挑出一些對方不適合當交往對象的原因,但不知道麼搞的,理應最不可能和他交往的你,最後竟然成了那人的女友。
當然,告白是佐久早提的,你只是被那雙如同無盡深淵的深邃瞳眸給吸引,糊裡糊塗地答應了而已。而且事後回想起來,佐久早的台詞比起浪漫告白,應該更接近王者命令吧。
喂,那個⋯⋯嘖,和我交往——要是佐久早的粉絲們知道他實際上是這個樣子,會不會幻滅啊?
唯一可取的是,對方臉紅起來真的很可愛。嗯,你肯定是被紅通通的佐久早給迷惑了雙眼,才會呆呆地正向回應那浪漫成分為零的告白。佐久早告白(命令交往?)時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的模樣實在是太可貴了,以致於你為了多多看到臉紅的男友,養成了時不時逗逗他的習慣。
不過,「女朋友」這個身份也不是萬能的擋箭牌。有時捉弄過頭不但看不到可愛的臉紅聖臣,反而會被臭臉聖臣的銳利眼神刺穿,誠心建議其他人不要沒事玩命。
「幹嘛盯著我笑得很詭異⋯⋯你不會是又要剝我的外套了吧。」聖臣把穿在身上的運動外套脫下來往你的臉上蓋,「拿去。我明明昨天晚上還傳訊息提醒你要記得帶,你實在是⋯⋯」
雖然這不是你的本意,但是平白獲得聖臣的外套穩賺不賠。拜聖臣的潔癖所賜,他的外套每天都會洗,每次穿在身上都帶著衣物柔軟精清新的味道,加之殘留在布料上頭的餘溫,直接湊齊所有絕佳的入睡要素。
當你忙著感受男友外套有多美好時,對方已經把你們兩個的空便當盒收拾好了。看到你一邊打呵欠一邊揉眼睛的愛睏模樣,聖臣一臉無奈地說:「吃飽就想睡了?你是小孩子嗎⋯⋯」
雖然嘴上依舊不饒人,但那張帥氣臉蛋上的表情卻顯露出只獻予你的柔和,將你撈進懷裡的手也是他人未曾見識過的溫柔。
「睡吧,午休快結束時再叫你。」
穿著男友外套窩在男友懷裡在無人打擾的校園角落午睡,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幸福的事呢?
「聖臣⋯⋯喜歡你⋯⋯」
「⋯⋯呵,要是清醒的時候也這麼可愛就好了。」
即使意識因睡意而模糊,但是那落在耳際的吻,你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排球少年乙女向│古森元也] 樂趣 [G]
✨夢向女主第一人稱
「哈囉,聖臣。」
「哈囉,聖臣。」
這次換了新班級後,座位仍在窗邊的佐久早聖臣轉過頭來看向站在走廊上的我們,臉上是萬年不變的陰沉表情。不過,身為聖臣的青梅竹馬之一,我清楚明白隱藏在那看似嫌棄的表象之下,是滿滿的包容和一點點的無奈。
我身旁的元也同樣善於觀察聖臣的一顰一笑,完全不在意那人以普通標準評斷絕對稱不上開心的臉,搭著我的肩笑咪咪地說:「你猜!」
「⋯⋯你們兩個又同班了。」他皺著眉說出每一次重新分班後都會說的話。
「答對了!」我們異口同聲地歡呼,不忘互相擊掌,「耶~」
聖臣撇開頭,嘟囔了一句:「這個世界究竟是造了什麼樣的孽才會讓你們這兩個禍害同班十一年。」
「欸~難不成⋯⋯」
「聖臣是在嫉妒嗎?」
我和元也一搭一唱地說道。
「誰要嫉妒你們這對煩死人的情侶。」聖臣瞪了我們一眼,「還好我從來沒和你們同班過。每天在家看到不請自來的傢伙們就已經夠討厭了,如果上課時還被迫整天看到你們的臉,我會發瘋。」
「可是你看元也!」我用雙手捧住元也的臉,接著開始搓揉,「像柴柴一樣可愛的臉,就算二十四小時看也不會看膩啊!」
聞言,聖臣露出一副要吐的樣子,但是我們都心知肚明,那都是假的。在我們的每日洗禮之下,他早就有抗體了,這點小事是不足以讓他真的嘔吐的。
元也沒有試著掙脫,就這樣任我搓扁揉圓,只是加上一句:「不能二十四小時睜著眼啦,睡覺是很重要的。」
「那是重點嗎?」剛好路過——但不知道在旁邊看了我們多久——的飯綱前輩突然吐槽。
「啊,飯綱前輩好!」身為井闥山排球隊的球經,我立刻轉頭向前輩問好,「今天下午⋯⋯啊。」
話才說到一半,手指便傳來被牙齒壓迫的感覺。雖然不會痛,但還是讓我嚇了一跳。回過頭,罪魁禍首仍舊沒鬆口,反而直直地盯著我看,大大的眼睛配上圓圓的眉毛,看起來好似一隻故意闖禍但毫無悔意的柴犬。
我們又持續對視了幾秒,元也才放過我的手指,笑笑地說:「柴犬雖然可愛,但也是會咬人的喔。」
啊——這個語氣,元也吃醋了啊。
「髒。」聖臣丟下這個字後,隨即關上窗戶,不搭理我們了。
目睹一切的飯綱前輩明顯地亂了手腳,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呃,那個⋯⋯有什麼事的話,放學社團活動時間再說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我看了看小指第一節上淺淺的牙印,不滿地捏了捏元也軟嫩的臉頰,抱怨道:「你看啦!這節下課的樂趣沒了。」
「怎麼會呢?」元也緊緊握住我的手,對著我燦笑道:「你就是我的最大樂趣啊。」
[排球少年乙女向│夜久衛輔] 一等星 [G]
對你而言,三年級的夜久衛輔是如星星一般的存在。很耀眼,但也很遙遠。
音駒在排球場上以防守強校聞名,身為自由球員的夜久學長說是音駒的防守核心也不為過。夜久學長的身邊總是有人圍繞著,或是排球社的隊友,或是其他同為三年級的學長們,你認為用「眾星拱月」形容一點也不誇張。
你則是夜久衛輔的相反。若說夜久是吸引眾人目光的星子,你就是作為背景的一小塊夜空。
沒有參加社團活動的你放學後就回家,雖然從一年級的教室走到校門口的路上會經過排球社用來進行練習的體育館,但是你連到門邊偷看一眼的勇氣也沒有。偶爾走得比較靠近,你會聽見夜久學長對你隔壁班的灰羽怒吼,但這已經是你的極限。
你始終認為自己會和其他普通且不起眼的人一樣,融於臉孔失真的人群之中,作一個連和夜久學長擦身而過都沒有機會的過客。你們之間最大的共通點,就是同校而已。
即便心中對這位人氣旺盛的學長有所憧憬,你也沒有想要接近的意思。
畢竟,太靠近星星,是會被灼傷的。像你這種沒有特點的小透明,只適合在遠處凝望,用眼睛欣賞對方在球場上發光發熱的模樣。
啊,如果真的要說特點,你也不是沒有。只是這並不是什麼令人引以為傲的優異之處,反而是從小就困擾著你的一大煩惱。
你的淚腺特別發達,還有三顆如淚珠滾落連成一排的淚痣,是個從裡到外名符其實的愛哭鬼。難過時哭,委屈時哭,生氣時哭,開心時哭,連旁邊的人哭你的眼睛也要跟著掉淚才甘願。
愛哭的小透明⋯⋯聽起來離夜久學長又更遠了一點。
💧
你本該只是一位觀星者,從沒想過眺望著的那顆星有一天會與自己產生交集。
「你怎麼了?」
那是你再耳熟不過的嗓音,但這是你第一次聽見夜久學長用如此和緩的音調說話,這樣的反差使你不禁抬頭,與對方四目相交時才想起自己正哭到一半。
第一次面對面就是這副哭花了臉的慘樣,你恨不得融入空氣中原地消失。
「沒、沒什麼⋯⋯」
你正想用手背抹乾眼淚,一張面紙已經遞到了你面前。
「不要用手,眼睛被細菌感染就不好了。」沒有訕笑也沒有不間斷的追問,夜久學長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蹲在地上邊哭邊擦眼淚的你。
過了一會兒,仍止不住啜泣聲的你忍不住開口說:「抱歉,在夜久學長面前一直哭真的好遜,但是眼淚停不下來⋯⋯」
「是誰跟你這樣說的?想哭就哭出來。」夜久學長剛說完,不遠處就傳來排球社社長的聲音,你還沒反應過來,一件仍帶著溫度的外套落在你頭上,蓋住了你被淚水沾濕的臉,「我能夠理解你不想被別人看見自己的這一面,但是我認為像這樣直接地表達情感、宣洩情緒是好的。」
丟下這句話與排球社的外套,夜久學長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跑去集合,留下你獨自蹲在體育館的外牆邊。
不知何時,臉上的淚痕被逐漸發燙的雙頰給蒸乾了。
從昨天傍晚抱著夜久學長的外套回家清洗開始,你就一直在思考隔天該怎麼辦。
歸還洗乾淨的外套是必須的,但是除了外套之外,是不是也該送點回禮表達謝意?送吃的?送用的?該送去三年五班,還是社團活動時間再拿去體育館?照理來說應該要在早上的晨練歸還,但是還沒做好準備,果然還是下午再去⋯⋯
你不知所措地在腦中反覆進行沙盤推演,當你真的鼓起勇氣出發時,時間已經是下午放學後的社團活動時間了。更不巧的是,你因為今天輪到要當值日生,處理完班級事務並匆匆忙忙地跑到體育館時,排球社的社員們大部分都到了。
你很想打退堂鼓,但是把外套丟著就溜走實在是太沒禮貌了,你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踏進體育館。
第一個發現你的是同級生灰羽,在對方用他的大嗓門向你打招呼時,全天下都知道你這個回家社的人跑進排球社的地盤了。
「對了,你是不是夜久學長⋯⋯」
灰羽話還沒說完,就被黑著臉走過來的夜久學長訓了一頓:「利耶夫,還不快去熱身!今天接球再頻頻失誤就準備在體育館紮營過夜吧!」
灰羽哭喪著臉去集合,其他人聽見騷動也都轉過頭來查看,被夜久學長瞪了一眼後又默默轉回去,除了竊笑的黑尾學長之外。
湧上來的羞恥感讓你的淚腺又開始要發作了,現在的你只想快點把外套還給夜久學長然後逃離體育館。
「昨、昨天非常謝謝夜久學長!把你的外套弄髒了不好意思,這是洗乾淨的外套,還給你。」你閉著雙眼,急促地把紙袋塞進夜久學長懷裡。
「等一下!」夜久學長抓住了你的手。
你驚訝地睜開眼,在眼眶打轉的淚水剛好滑落。不過,那人完全沒有因為你的眼淚而動搖,笑著說出「謝啦」的帥氣臉龐映在你淚汪汪的眼裡宛如雨後天邊的彩虹。
💧
多年後回想起來,這大概是你願意與淚流不止的自己和解的契機。
這些年來,你的淚腺雖然有收斂一點,但相較之下仍算是頗為失控的類型。不變的是,衛輔依舊是那個在你身邊接納你所有情緒的人。就算是成為職業排球選手後站在球場上立於成千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暗戀的結束是光明 [G]
在經過那天體育館偷聽事件之後,妳和研磨之間的關係似乎真的不太一樣了。
妳問了粉色水晶手鍊好友們,她們比妳還要激動的說這就是曖昧,妳的暗戀終於有看見曙光,成真的可能。
前幾天研磨說買了一款新的遊戲並傳了遊戲宣傳影片給妳看,妳看了之後難得覺得是妳能夠玩的類型,便回了一句真想玩玩看。
妳看著研磨迅速已讀後回了妳一句「假日一起來玩吧」,原本正在複習功課有些昏昏欲睡的妳頓時精神都來了,不停反覆確認那句回覆是妳看錯還是真實存在。
「是真的——欸?」妳興奮到忍不住喊出聲音,沒想到下一秒研磨卻收回了那則訊息,讓妳瞬間從美好天堂跌落到地獄。
為什麼收回了、是不是後悔邀請我了、還是更想和黑尾學長玩呢?
種種問題頓時充斥妳的腦袋,妳沒有問出口,只是傳一個震驚到死掉的浮誇貓咪貼圖表示妳的心情。
【研磨】
妳家沒有遊戲機對吧
要一起玩的話就必須來我家、而且在我房間玩,這樣可以嗎?
【妳】
嗯!那有什麼問題!我要去!
妳想也沒想就馬上回覆,這次研磨同樣已讀的很快,但過了幾分鐘才回了妳一個好字,妳疑惑卻沒想太多,只是一心期待著假日的到來。
直到妳坐定在研磨的房間地板上,妳才終於理解研磨當時為何會向妳再次確認意願。
研磨的家人不在、妳和他單獨在他的房間裡,孤男寡女年輕氣盛的——儘管妳絲毫不認為研磨和妳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但平常沒少看少女漫畫和偶像劇、又沒談過戀愛的妳,如今親身處於這種曖昧情境中不尷尬害臊是不可能的。
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研磨一進門,就看見妳一改剛才他去車站接妳時,興奮的像小學生要去郊遊的模樣,此刻的妳正襟危坐,表現得十分拘謹,忍不住笑道:「反應速度會不會太慢了點?笨蛋。」
雖說他叫妳笨蛋,但語氣卻充滿寵溺,搞得妳反駁也不是、不反駁也不是,最後只能顧左右而言他的抓起遊戲手把問他要怎麼用,他便坐到妳身邊用他的角色進行教學。
好近,連研磨身上的味道都能聞的到。
妳很喜歡研磨帶點慵懶的聲線,讓人聽了身心舒暢,也很喜歡他認真講解時的側臉,私心希望這段美好時光可以過得再慢一點。
「……有記住了嗎?」教學完畢,研磨轉頭向妳確認,正好與妳來不及收回的視線撞個正著。
「嗯,看來有人完全沒在聽呢。」將妳心虛撇頭的模樣盡收眼底,研磨揚起嘴角下了結論。
「有啦、我有聽!」
「那直接開始?」
妳拿起手把,如臨大敵般向研磨慎重點頭。
這款遊戲是近期大熱門的雙人合作遊戲,主角為一對正面臨離婚議題的夫妻,他們因為一場意外變成了玩偶,要齊心協力度過重重難關才能變回人形。
妳不常玩電玩遊戲,但認真玩起來的表現出乎意料的好,和研磨合作的很順暢,在過程中他還誇了妳好幾次,讓妳感覺整個人飄飄然的。
但玩著玩著妳就發現不只是心理上飄飄然的,是真的有點頭暈了。
妳的遊戲角色突然停在原地不動,專注在遊戲中的研磨一楞,意識到是操控角色的妳出了問題。
身旁的妳臉色不知何時變得蒼白、正蹙眉輕揉太陽穴,研磨隨即想到剛才某個關卡畫面不斷地在轉圈、又因為失敗所以重來好幾次,妳大概是因為不常玩3D遊戲所以3D暈了。
「想吐嗎?」見妳點頭,他忍不住對自己感到生氣。
他明明有注意到妳和一開始相比,對遊戲那些讓人眼睛一亮的精妙設計的驚呼聲減少許多,也有發現妳對於順利通關的雀躍程度逐漸降低,但卻沒能將這些狀態和身體不適做出聯想。
「先躺下閉眼休息一下,應該會好點。」
妳聞言,就要躺在地板上,研磨連忙伸手抵住妳的背輕聲阻止,「不介意的話去床上躺吧?地板太硬了。」
妳有點猶豫,但在感覺到胃酸在胃裡洶湧翻騰後還是乖乖上床躺好,雙手交握放在肚子上,姿勢端正地模樣讓擔心妳的研磨也忍俊不禁。
「研磨,你笑什麼?」
「沒什麼,妳先別說話了,休息吧。」
妳應了一聲,由於閉著眼睛,妳只能用聽覺觀察研磨的行動。當妳聽見遊戲切回到待機畫面的聲音時,一下便忘了研磨的囑咐,急開口道:「等我不暈了還想再玩一下。」
「……放心,我有存檔,什麼時候想玩都可以。」
妳聽見研磨靠著床沿坐下的布料摩擦聲,接著四周便安靜下來,又好奇的睜開眼睛偷看,發現背對妳的他用手機在專心瀏覽網頁,忍不住撐起身子靠近:「研磨在看什麼?」
一聽到妳的聲音,研磨唰的回頭,眉頭緊蹙的瞪著絲毫沒把他的囑咐聽進去的妳,一臉再說話我就拉妳下來躺地板的不悅表情。
但看妳臉色慘白的可憐模樣,終究只是嘆口氣,柔聲道:「在查如何緩解3D暈,上次阿虎這樣的時候躺著休息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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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宮雙子] 三明治夾心 [R18]
極短篇純肉
只是想寫三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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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吧~要禮讓哥哥吧~」
宮侑挟著輕浮的語氣對你身後的雙胞胎弟弟說著,一邊把勃發的陰莖抵在你濕潤的穴口。
「誰管你?白痴侑」好像能看到身後的灰髮男人對著你前面,他生物學上的雙胞胎哥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呼呼、」你不自覺的笑出聲,聞聲他們對視了一眼,一個人把你的雙腿往他身上壓,呈現一個M字開腿的姿勢,另一個人在你身前趁機把肉棒直直的撞入你的穴內。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並著身後人在你胸前的揉捏挑逗,快感層層疊疊湧上你的身體,讓你不自覺拔高輕喘。
「嘿~倒是很有餘裕~還有空笑我們呢,你說對吧,治?」
「的確是冷落他了呢,侑」雙胞胎一搭一唱,身前人胯下的頂弄跟身後人手上的挑逗彷彿有著無形的默契一般,連節奏都不約而同的契合。
宮侑低下頭來舔吻你因呻吟半張的唇瓣,堵的你聲音都被卡在喉頭無法發洩,同時宮治也側過頭來把鼻尖抵在你的頸項處,慢慢的從肩頭向上啄吻,最後一把含住你的小耳垂。
被雙胞胎夾在中間的性事本就淫靡不堪,又是兩個默契極佳的箇中好手,一時間你被搞的軟成一灘水,身體的力氣也只能堪堪的支在身後的宮治身上。
「換我了,白痴侑」一陣啪啪的抽插過後,宮治把手往前用力一推,「啵」的一聲陰莖被推出你的嫩穴,隨即身下另一個堅挺無縫狠嵌入其中。
大概前後不過三秒,兩根差不多的陰莖已經接連著插入過你的體內。
荒唐、太荒唐了。你甚至分辨不出兩者的差異,好似兩根肉棒上的經絡都一模一樣,同樣能填滿下身的空虛,帶給你同樣的快感。
「誰的比較爽?嗯?」身前拔出肉棒的男人也沒閒著,把陰莖蹭在你跟宮治交合的地方往上頂,把你的陰蒂頂的東倒西歪,絲絲的電流從那處直竄上頭頂,激出你更為高亢的喘息。
「好狡猾,連我們都分辨不出來,還是那麼爽的樣子」
「他根本沒在管吧」
「好了,笨蛋治,爽夠了該換我了」
淫靡的喘息混著雙胞胎的吵架聲與低喘,雖然跟雙胞胎的性愛很是刺激美妙,但快被他們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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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 喝醉後的懲罰 [R18]
「我還要喝~!」
「好啦,別鬧了」黑尾鐵朗無奈地把你輕輕放到床上,幫你蓋上被子,手撫過你因醉意發紅的眼尾,好像有情緒在他眼底流淌,但喝醉的你毫無察覺。
「黑尾君~讓我喝嘛~」面對你酒後的無理取鬧,他認命的把你高舉揮舞的雙手再塞回被子裡。
「不是答應我不會再喝這麼醉了嗎?」感覺到他話語裡帶有微微的怒意,你雖然神智不清,但下意識的感到心虛。
「嗚、好熱喔⋯⋯」你裝作若無其事的扁扁嘴,翻開被子,開始解起胸前的襯衫釦。但酒後的腦袋讓手指也顯得笨拙起來,解了半天只解了兩顆,在跟下面一顆釦子打架。
黑尾鐵朗看著眼前的畫面,心想,他總是這樣對別人沒有防備,所以他才不喜歡他喝醉酒,被別人色瞇瞇盯著看的樣子。
默默幫你把衣服解開脫下,拉下窄裙的拉鍊脫掉,看著渾身上下只剩下內衣褲的你,黑尾鐵朗滾了滾喉結。
「黑尾君!洗澡!幫我洗澡!」你伸手環上他的脖頸,感覺到他身上微涼的體溫,貼著你因酒醉有點微微發燙的皮膚,感覺很舒服。像小動物般的把臉貼在他的胸口磨蹭,手指抓了抓他的後頸,向下鑽進他襯衫的領子裡想貼近更大面積的涼爽溫度。
「這麼主動?」他稍微向後鬆了鬆領帶,順勢扯下來,把你的手攏在胸前,用領帶綁起來打了一個結。你歪歪頭,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不乖,該有點懲罰」這麼說著,他一手食指挑起你的下巴,另一手伸到你的背後,熟練的解開內衣釦子。帶有薄繭的大掌伸回胸前直直掐住一側的乳,同時微涼的唇有些急切的攫住了你的唇瓣。牙齒輕咬你的下唇帶來了微微的痛意,在你驚呼出聲的同時,你感覺滾燙的舌鑽進你的口腔橫掃,抓住你的舌根用力吸吮。
很快他吻得你有些喘不過氣。
戀人在性事方面一向是溫柔體貼周到,鮮少會有這般粗暴的表現,但這樣的他讓你感到非常新鮮,體內深處的渴望化成了濕液從內褲滲出來,稍微染上他大腿的西裝布料,不知不覺你被整個擺到了他身上,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知道錯了嗎?嗯?」說完他炙熱微硬的下身往你的腿心處頂了頂,手從粗暴的揉捏改成在你的乳暈輕輕劃圈,不時擦過乳尖。
像隔靴搔癢,完全不夠。
「黑尾君⋯⋯不夠⋯⋯」你難耐的在他身上扭動,腿心的淫液早已泛濫成災,戀人難得的粗暴讓你情動不已,穴內早在惦記著被他的粗大填滿,放在他大腿旁的雙腿夾緊。
他盯著你醉酒迷離的雙眼,嘆了口氣。
「自己拿出來放進去,乖」平時總是笑著的人在生氣的時候總是顯得特別可怕,你乖乖的往下伸手,拉下西裝褲的拉鍊,解開釦子,露出裡面被頂起來的黑色內褲。
一把拉下內褲,勃發的碩大「啪」的一聲打在你的手上。你慢慢支起上身,變成跪坐在他身上,讓他把你的內褲脫掉掛在腳踝。
有些困難的用被綁起的雙手把穴口對準了他的龜頭,前後蹭了蹭,穴口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吸上身下的肉棒,酥爽發麻的感覺讓兩人都發出低喘。
「乖,自己坐下去」沒有擴張過的穴肉要吃進他碩大的陰莖著實有些困難,你慢慢的往下吞吃著,一寸一寸把他塞進穴內。
突然感覺到他的手掐住你的纖腰,用力的往下按,同時下身猛地一撞,竟是把整根陰莖頂進了體內的最深處。
「嗚⋯⋯!」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你陡然的聲音拔高,沒想到他下身的動作不停,沒有讓你適應的時間,開始大開大闔的操幹頂弄。
「我不喜歡他們這樣看你,寶寶」他在你耳邊低喃,手緊緊掐著你的腰側,手指陷入你的嫩肉,抓出色情的紅印。他輕輕的在你唇角落下一吻,然後吻越來越偏移,從頸側,鎖骨,往下,你感覺到有微熱的呼吸停留在胸口,下一刻他咬住了你的乳尖。
「哈啊、不行!黑尾君⋯⋯不、可以、一邊動、一邊咬、啊⋯⋯!」
「話這麼說,裡面倒是很熱情,緊緊吸著我不放」他胯下猛烈的動作把你的呻吟撞的破碎,根本成不了一個句子,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喉頭吐出。高亢的呻吟混著低喘,一個全身赤裸內衣鬆垮垮掛在身上,腳踝的內褲隨著動作搖晃,一個西裝筆挺只解了領帶,活脫脫像一頭斯文的衣冠禽獸被放出匣。
「裡面好濕,很喜歡我粗暴地對你嗎?」說完他單手扣住你的後腦勺,頭湊到你的耳朵旁邊,呼出的熱氣跟低喘罩在你的耳廓。
「嗯?說話」他伸出舌頭沿著你的耳窩舔吻,快感跟水聲刺激的你頭皮發麻,肩膀縮在一起,下面卻夾得更緊。
「嗚、啊、嗯、哈啊」感覺到他含住你的耳垂狠狠的吮弄,好像要把耳朵吃進他肚子裡一樣,讓你感覺有些害怕,但又有一絲期待。
「⋯⋯看來很喜歡」感覺到他身下的動作越發粗魯,完全沒有往日的游刃有餘跟克制,戀人少見的一面充滿了侵佔與控制欲,好像想把陰莖整個嵌進你的穴似的拼命打樁,每一次頂弄都直達最深處的頸口。
反覆頂弄花心的快感讓你高聲喘息,每一次龜頭擦過敏感點,輾到那個地方,你的全身就像過電,有著失禁般的快意。
「啊⋯⋯!黑尾君,不可以弄那裡!」突然感覺到他的手指撫上下面的陰核用力來回磨蹭,發麻的快感洶湧而來,你受不住的扭腰躲避,卻被他一手狠掐住腰給撈了回來。
又是一陣粗暴的頂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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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王者的第一次 [R18]
喝醉姊姊奪走王牌童貞的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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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別喝這麼醉」
牛島若利彎下腰將妳整個人放在沙發上,但妳趁他毫無防備的時候用力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扯,又順勢爬到他身上趴著,瞬間妳們變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
「牛島君、嗝、我這麼沒有魅力嗎?」手偷偷的往下撫上牛島胯下直直摸進褲頭,妳真的好奇很久了,平時看起來很大一包,到底尺寸會有多大?
「別鬧⋯⋯!」牛島似乎被妳的動作嚇到,慢了一拍阻止妳的動作,來不及阻擋妳把他的陰莖從運動褲裡掏出來的動作。
靠、真的好大!用兩隻手都沒辦法完全圈起來的粗壯尺寸,而且還是未勃起的狀態,像一匹巨獸疲軟的雌伏著。但僅僅只是看著妳就感覺下面的穴隱隱發癢。
妳情不自禁的往下將頭部湊近,雙手抓著陰莖柱身上下撸動兩下,鼻間傳來濃濃男性特有的麝香,讓妳心癢難耐,張嘴含住了頂端的頭部。
陰莖在妳口中逐漸變硬,柱身猙獰的紋路浮現,妳邊吞吐著邊幫他手淫,碩大的陰莖塞滿了妳的整張嘴,甚至只吃的下一個頭部,舌頭無處可放,只能軟軟的胡亂舔舐冠狀溝,含得口水直流下整個莖身。
「喂!別再、別繼續了!」他慌亂的單手抵住妳的額頭向外推,嘴跟陰莖分離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兩人都有點恍然,但妳感覺手下的柱身又漲大了一圈。
「嘿嘿、牛島君、很刺激嗎?姊姊來教你~」妳坐起身來在他身上把短裙下的內褲脫掉,穴內流出來的淫液牽成絲掛在內褲上,我可真是個急不可耐的騷貨,妳想,但為了牛島君的童貞,非常值得。
赤裸的下身緊緊貼在他的陰莖上前後磨蹭,感覺到他濃密的恥毛不時蹭過妳的小荳荳,帶來過電般的刺激感,但更多是把這個壯碩的純情男人壓在身下的快感讓妳渾身發軟又燥熱。
「真的好大、嗝、好誇張⋯⋯」妳抬眼把視線從兩人緊貼的下體移到他漲紅的臉上,見他錯愕的神情讓妳覺得非常新鮮,忍不住想講些騷話逗弄他。
「妳⋯⋯!」他推拒的手被妳順勢抓著往自己的胸部上放,整個大掌包裹住妳一側的豐乳,他好像還不知所措的抓了一下。
「呀、牛島君好色!」隨著他的動作妳發出輕喘,手趁機撫上男人壯實的胸膛抓了一把,還裝作不經意的擦過他的乳尖。
「唔!不知廉恥!」感覺到他整個人抖了一下,穴下的陰莖也隨之跳動,碩大的龜頭滑過穴口,裡面的嫩嘴貪婪的吸住頭部,直直往裡吸吮,妳順勢抬起臀部,將整個柱身往下吞吃。
「啊~牛島君好粗~」過於粗大的莖身撐開妳的肉穴,被酒精搞的暈乎乎的腦袋好像講不出葷話以外的東西,妳只想胡言亂語挑起他的情慾。
感覺到穴內的巨大滿滿當當的嵌在裡面,飽脹感讓妳暫時停止了動作慢慢適應,不行,真的太大了,這是人類會有的尺寸嗎?
忽然,他兩手用力的掐住妳的腰,將妳的下身往他的陰莖上摜,在妳耳邊粗喘:「是妳自找的⋯⋯!」
隨著話音落下,他聳起腰身,狠狠的挺進妳的蜜穴,粗大的莖身撐滿整個肉壁,上面的經絡好像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啊!真的不行、太大了、好爽⋯⋯嗚!」挺動的越來越厲害,他雙手改掐著妳的臀部,胯下不停的往上撞,妳感覺到他越操越深,好像想把整個龜頭都從頸部的小口撞進子宮裡面。
妳被他操得整個人趴坐在他身上,忘情的在他耳邊呻吟,淫蕩的叫床聲混雜著他的低喘,盈滿了整個客廳。
「舒、服嗎、啊⋯⋯牛島、君?」順勢的偷偷伸出舌頭含著他的耳垂,感覺到他的動作越來越激動,妳感覺眼前被撞出了一塊一塊的光斑,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小口,妳爽的微微的翻起了白眼。
「嗯、很舒服、哈啊!」忽然,感覺到他渾身一僵,一股熱流順著他上挺的動作滿滿的射進妳的穴裡,射精的動作持續了許久,好像整個子宮都被他射滿了一樣多。同時,妳感覺腦中炸開了白色的煙火,滅頂的快感隨著被他內射的動作襲來,妳爽的頭皮發麻,腳趾分張開來,手指緊緊的掐住他健壯的手臂。
兩個人的熱汗在緊貼的皮膚上滑動,妳趴在他的胸口,良久,緩緩的抬臀把他軟下來的陰莖拔出來,稠白的液體順著妳的腿根從小穴流下,淫靡異常。
「嘿嘿,挺快的啊,小處男~」激烈性愛後的舒爽讓妳神清氣爽,感覺酒都醒了,妳心情愉悅的調侃到。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後,妳感覺到兩個人的體位反轉了過來,他整個人壓在妳身上,將妳的雙腿向外打開,扯住妳的腳踝往他的肩上搭住。
「⋯⋯」
熟悉的堅挺抵在穴口,妳有點慌了。
「等等!怎麼可能!牛島君??」
「等不了了」
「哇!啊、不行!剛剛才高潮過、嗚、」
「不是說我很快?」
⋯⋯
最後那夜長屌大的性愛持續了多久,酒醉的妳也記不清了。
[排球少年乙女向│菅原孝支] I'm electrified with your smile [G]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味道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Snowflake [G]
這是在一個寒冷的冬季夜晚,妳跟妳的男友—孤爪研磨走在東京大街上
「嗚....超冷的....」妳抱著自己的雙臂
看來出門時妳低估了天氣的威力,只套了一件大衣就出發,而妳現在後悔自己剛剛的決定
「準備出門時,我不是有提醒妳穿厚一點嗎..」研磨無奈
「誰...誰知道會這麼冷啊,哈啾!」妳打了個響亮噴嚏
研磨看到妳打噴嚏後,便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給了妳
「謝謝....」
說完妳立即把圍巾圍在自己脖子,試圖把冷空氣趕走,好讓自己不感冒
「阿....溫暖多了...研磨你幫了大忙...」
「記得下次穿厚點...」
「我知道了...」
妳轉過頭時看到研磨肩膀上的雪花後向天空看去
「哇~研磨你看下雪了!」
研磨聽到妳這麼說也看向了天空,但是他的反應並未像妳那麼激動
「研磨你對下雪這件事不感興趣嗎?」
「還好啦...」
「這樣啊....可是我覺得雪花很好看喔!跟研磨一樣!」妳笑著對研磨說
「什..什麼跟什麼啊..」研磨害羞的轉過頭
「害羞貓咪get!」妳心裡暗爽
「好啦好啦,快點走吧不然越晚會越冷喔!」
研磨笑了笑,往妳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喜歡這樣的妳,無論是在冬季、秋季、夏季、春季,妳在他心中的位置早已不能動搖,只要看著開朗的妳他所有的煩惱便會全部消失。
-fin-
好又到了廢話時間
老實講這篇算是在水(?
不過是有到400字以上的極短篇
還有作者文筆不好請見諒(;^ω^)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因布丁而爆發的一場戰爭 [G]
還好趕完了…(擦汗)
大家520快樂喔!
正文
「…」此時的你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嚇到瑟瑟發抖的金毛狐狸,明明平時囂張的很
「リン…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宮侑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聽不見,眼神飄忽不定
「隨便你」
「阿!喂!等等啊!」
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後,你便轉身離去,而身後的宮侑則慌張的想挽留你
憑什麼啊…憑什麼,憑什麼他可以把你珍藏了3天的布丁吃掉啊啊啊
「呃啊啊啊我還特地研究過,冷藏3天的布丁口感跟觸感都是最棒的」結果就這麼被宮侑那個傻X吃掉了???
要知道,你的底線就是零食,雖然平常你是不
吝嗇分享這些東西跟宮侑的,但這款布丁真的是你排隊等了好久才買到的,珍貴程度SSR等級的布丁欸!
因為這次真的太生氣了,出了房門後,看見想上前賣乖撒嬌的宮侑,你直接無視了他,走向玄關門口
「喂??リン你要去哪」
「…」
「我在問你話!」
“碰”
重重關上門後,你腿軟的坐在地上,剛才的氣勢瞬間蕩然無存,其實你是很討厭跟別人發生口角的,尤其還是跟自己的男朋友,在遇到宮侑之前,妥妥一名社恐患者的你連去超商買個東西都會有點小緊張,只要去到人多的地方就會無所適從,因此你養成了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的習慣
但遇到宮侑後,只要是假日,他就會跑來找你,硬拉著你去看他比賽或是帶你出去兜風,久而久之你也不再那麼恐慌人群跟陌生人,畢竟每天都有一隻熱情的大狐狸跟著你,想社恐都難…
「淦…都是他的錯啦!」情緒稍顯崩潰的你直接開始爆粗口,但罵到一半後你就開始逼迫自己要冷靜,因為曾經發生過情緒崩潰後在小區裡亂跑,結果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迷路了,最後只能邊哭邊打電話叫宮侑來接你
「什麼嘛!不就吃個布丁而已…」此時的宮侑也窩在沙發上生悶氣,自己只是看到之前想買卻買不到的布丁,一時之間太激動就吃掉了啊…
雖然嘴上抱怨著你,但宮侑知道這件事中做錯的是他,所以當他撇著嘴打開GPS準備去找你的時候,突然發現你的手機丟在家了
「…」完蛋了
宮侑發誓他這輩子除了打排球外沒有這麼著急過,完蛋了完蛋了,那個笨蛋一定又會跑到那種很黑的巷子然後找不到路
宮侑用堪比救球的速度衝出家門,直接跨上門外的摩托車開始在小區繞來繞去尋找你
而此時的你正走在人行道上,完全不知道有隻幾小時前還跟自己吵架的狐狸正在發狂的找尋自己,看著越來越黑的夜,你決定先去一趟7-11再說,畢竟填飽肚子才是首要任務
「謝~光臨」走出7-11後,才後知後覺的感到冷意,突然很後悔剛剛幹嘛不穿件衣服在出來…,此時已經7點了,而且又是冬天,天色暗的可怕
「手機…手機勒???蛤我的手機勒」從出家門後一直沒意識到自己沒帶手機,也是夠蠢
嘛…但這裡離家還近…我應該可以走回去?但看著眼前完全暗下來的道路,雖說前方有路燈,但要自己走回去還是很可怕好嗎??!不行的我絕對不行!!
正當你低下頭思考回家的對策時,一陣急促的煞車聲傳來,緊接著是男人明顯帶著緊張與不安的聲音
「你…你坐在這裡幹嘛啦」宮侑邊說邊脫下他的手套和大衣,緊緊套在你身上,溫暖的體溫瞬間包裹住了你,讓你不由得鼻尖一酸
「笨死了,天氣冷是不會穿衣服在出去喔」看著眼前明明被自己氣到不行卻又耐心的為自己穿好保暖衣物的男人,你突然抱住了他,眼淚也掉了下來
「リン?好啦,沒事了我在呢」宮侑輕拍著你的背,平常對旁人的壞脾氣和不耐煩,在你這裡卻變成了溫柔和縱容,想到這裡,你又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
「對不起啦…偷吃的你布丁是我不好」彆扭的說完道歉,宮侑從口袋裏拿出一盒布丁,定睛一看就是被他吃掉的那款
「欸?欸??他不是賣完了!」我明明親眼看著他賣完的啊
「喔…看你太難過就叫治托關係又拿到一盒」
「啊啊啊啊侑我愛死你了」你激動的張開雙手將宮侑抱個滿懷
「好了回家吧」
「嗯!」
昏黃的路燈下照映著你們十指緊扣的雙手,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了
[排球少年乙女向│菅原孝支] 第一次約會 [G]
*菅原孝支×你
比約定的時間在早10分鐘 你已經在車站等他了 一邊和朋友傳訊息聊天一邊想著還有什麼是沒有帶到沒有準備好的
「啊 xx醬!」你抬頭 看到菅原正小跑步往你這裡過來
「菅原前輩!怎麼這麼早」你收起手機看向面前的人 白色素t外面搭了一間淺藍色襯衫 配上長褲和感覺有特別抓過的髮型,最重要的是那個看起來這麼真誠的笑 你覺得菅原看起來像在發著光
「你也是啊 明明還有10分鐘?」菅原的眼睛沒有離開過你,菅原牽起你的手一起往車站裡走 他發現了你為了今天做的新美甲 髮型 細節到眼線 香水 讓你的心情好到不行 每一個小細節都能拿出來誇獎 這就是為什麼你喜歡菅原。不過你也沒有輸 同樣細心的你也把他為了今天的每一處拿出來誇獎了好久 就這樣 你們到了第一個地方 是你想逛的百貨公司
「時間差不多了 我們先去餐廳吧 我預約了的」你轉頭看向菅原並且給他一個得意的微笑「那間餐廳的招牌是麻婆豆腐喔!很厲害吧!我是不是很會找!」你還跟他比了個耶的手勢
「よしよしー真厲害 肯定找了很久吧 謝謝你」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你也朝他笑著,於是你們到了餐廳吃了飯,聽到菅原講了很好吃 謝謝你找到這間餐廳 等等的話。接著你們逛了你想逛的衣服店 菅原沒有抱怨 只是站在你旁邊瘋狂的誇獎
「這件好適合你的!」
「xx醬看看我找到什麼!」
明明是你想逛的店他卻好像比你還激動一樣 後來你買了很多 不過袋子總是被他先一步從店員手上拿走
「謝謝你菅原前輩 陪我逛街一定很累吧」慢慢走回車站 你們要去下一個地方了。幸運的是剛好車上有兩個人的位置 你們坐在了一起
「嗯?不會喔 我是第一次陪女孩子逛街 看到你試不一樣的衣服就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真有趣」菅原低頭看向你 給了你一個大大的笑臉
「謝謝菅原前輩…」你低下了頭 這時車剛好廣播了你們的站
「走吧 我們到站了」菅原說了就起了身
「啊 說到這個 菅原前輩還沒跟我說我們要去哪裡呢」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行程是菅原安排的 不過他只說了「是秘密」
「跟我走就知道啦!這是我的秘密基地」菅原回過頭 神秘的把手放在唇上
出了車站馬上就看到了海岸線 是要看海嗎–你這樣想著,而越走就越接近你的推測 你們到了一片海灘
「就是這裡 平常沒有什麼人會來 而且現在正是可以看夕陽的時候喔!」菅原轉頭朝你微笑 微微的海風吹著他的頭髮 加上夕陽照映在他的臉上 讓你一直看 一直看 直到菅原發現你好像太久沒有動作了
「xx醬?」菅原出聲喊了你的名字
「啊!啊啊…ごめん菅原前輩 我、看你看走神了…」你紅著臉低頭說完這句話後抬起頭 用手輕輕地把被風吹出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然後看著菅原
「…是很容易看呆了呢」你的一舉一動都被菅原盡收在眼底
「欸?」
「沒事 什麼都沒有 我們去那裡坐吧」菅原說著就向前走 走到了石階 你們並排而坐。
聊了未來 聊了你們的朋友 排球隊上發生的事 他自己的事和你的事 你們的個性很像 可以是個很好的傾聽者 也可以也是很好的發言人
「真不想這麼早回去…」你面向海 此時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天色慢慢的越來越暗了
「那…要不要…去我家…?」菅原的聲音在顫抖 很明顯的顫抖
「欸?」你回頭 看著菅原正低下頭 兩隻手的手指不安的纏在一起又放開,聽到你的回答他馬上抬起頭手亂揮著
「不是!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這裡也很暗了我怕你不安全而且…到 到我家的話 我家現在沒有人所以…啊啊我不是這個意思!」菅原緊張的亂講話
「…啊哈哈 菅原前輩不用這麼緊張啦」你閉上眼享受了最後一個海風 然後看向菅原
「那、請 請多指教了?」
你們回到了車站,上了車到了菅原家的站 然後順路去便利商店買了晚餐 最後到了菅原的家
「打擾了ー」雖然知道裡面沒有人但你還是禮貌了喊了句,你負責把你的購物袋和你們的晚餐放在客廳桌子上 菅原則負責拿飲料
「水跟果汁 啊啊還有紅茶 你要哪一個?」
「紅茶!謝謝菅原前輩」你回應
「好、好的!」菅原喊的很大聲 等到他發現之後才紅著臉跟你說了抱歉 畢竟這是菅原第一次帶女孩子回家,不過他沒有讓你知道的是 早在前幾天他就買好了這些東西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能這麼順利的走下去
你們一起看了搞笑漫才和排球比賽
「…菅原前輩 我能先洗澡嗎?我有點累了」
「是…是!那個 我去幫你拿新的毛巾,浴室裏有我媽媽用的女性洗髮精還有護膚品 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用!然、然後 我有乾淨的衣服所以…」菅原放鬆的心再度緊繃起來
「真的嗎 謝謝菅原前輩…」坐了很久的你有些不穩的站起身走進浴室
等你洗完走出來才看到菅原頭一直低低的 侷促不安的一下四處看一下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他難道這一個小時都是這個動作嗎 你不禁偷笑
「謝謝菅原前輩 可以換你了」你笑著「還有你不用這麼緊張啦」聽到聲音的菅原回頭看著你 對你來說有點長的衣服鬆垮垮的在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夜空 [G]
這篇文章關於我們帥氣的及川先生~(人*´∀`)。*゚+(帶半框眼鏡最適合的男人
然後女主名字叫雪村綾月,而女主朋友名字叫桃李鈴音,沒有及岩成分
好,廢話太多進正文\(゚ー゚\)
(然後綾醬這個名稱只有及川會叫)
—正文—
妳高中畢業時及川就跑去距離日本18096公里的阿根廷打排球,而妳沒有選擇一起去,但是妳優秀的繪畫天份讓妳錄取了東京藝術大學,正好今天是妳大學畢業的第一天及川也要回來日本,所以妳就去機場接他
現在妳剛好坐在等候區滑手機,完全沒有注意身後的及川
「YOHO~綾醬~」及川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你身後
「..!!!」妳像個炸毛的貓從座位上彈起來
「垃圾川,不要嚇我...」
妳看著眼前的及川,感覺好像在想什麼...
「緊實的肌肉線條、被太陽曬到黝黑的皮膚.....」妳心裡os
這時及川的聲音把你拉回現實
「難道綾醬那麼不想見我嗎?及川先生好受傷」
「你很吵欸垃圾川」
「嗚欸...綾醬什麼時候變小岩了...」
「就說你很吵了!」
妳被這樣的及川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有次妳還差點被他氣進ICU
「好了快走吧,時間不早了」
「好...」及川垂頭喪氣的說
正在走路的妳突然想到什麼轉過頭去
「阿,對了,岩泉跟鈴音都不能收留你,所以你這一個禮拜都要住在我家」
「真的嗎!那我就可以獨佔綾醬了!」
聽到及川這麼說,妳突然後悔讓及川住在妳家,因為妳知道他這麼說的後果,甚至想讓他流落街頭永遠當個乞丐,但是妳的臉出賣了妳,妳的臉早就紅的像猴子屁股
「我...我才沒有想跟你獨處的意願!垃圾川!」妳紅著臉用手指指著及川的臉大喊
及川先生大受打擊
「綾醬怎麼可以這樣!難得可以跟綾醬見面的說!」
及川現在的表情像是電視劇裡被拋棄的寡婦,如果在給他一條手帕肯定完成度會是100%
「及川徹先生,在繼續演下去你就一個人待在這裡當無業遊民吧」
「對不起嘛~~~~」及川故作撒嬌說
不知不覺你們從機場的入境大廳走到了妳停放車子的地方
沒錯,由於妳在大學的這段期間是邊讀書邊打工,而那些錢妳把它全存起來買了一輛車
「快上車」
這時及川終於不再當個寡婦,乖乖的坐進車子的副駕駛座上,並且妳接過及川的行李放進後車箱
「沒想到綾醬居然有車,我還以為綾醬完全不會開車也考不到駕照」
「那你現在看到了,我會開車,然後考不到駕照是怎麼回事垃圾川,我才沒有那麼笨好不好?」
「及川先生錯了嘛~不要再用語言攻擊我了!」
「誰用語言攻擊你阿」
這一路上你們打打鬧鬧的,終於好不容易到了妳住的公寓
「哇~綾醬住得公寓好高啊~」及川拖著行李說道
「請問你是第一次來東京是不是?難道阿根廷沒公寓?」
「嗚....又來了語言攻擊....」
「到底我哪裡語言攻擊你了啦!」
你們乘坐著電梯到達了公寓的12樓,接著走了大概快2分鐘來到了妳的住所
「感覺一進去就會聞到綾醬的味道!」
「可以不要這麼噁心嗎?垃圾川」妳像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及川
「綾醬....妳讓及川先生好受傷....而且可以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嗎...」
妳開了門並走了進去
「害...及川你晚餐想吃什麼?我煮」
「晚餐居然是綾醬要煮!那我想吃義大利麵!」
「是是是」妳敷衍道
「耶!今天可以吃到綾醬的愛心晚餐~」
「什麼愛心晚餐阿....」妳吐槽
「我說綾醬阿..妳真的很不懂情調...」
「對對對,及川先生最懂情調~」
現在及川說得話妳根本不想管,簡單來講就是完全不想鳥他
這時及川拿著一隻玩偶從你的房間走出來
「吶~綾醬每天都是抱著這個玩偶睡的?」
妳轉頭看去,看見了及川抱著妳的IKEA鯊鯊走來廚房
「哇!玩偶拿到廚房可能會髒掉啦!而且不要去別人房間亂翻東西啦!還有等等就要吃晚餐了把鯊鯊放回去」
「是...」
晚飯過後妳提議到外頭看星星,因為今天天上的星星好像蠻多的
「喔~~~那顆星星好像是紅的!」妳興奮的說
「及川先生還找到一顆藍色的喔~」
「哪裡?」
「在那裡啊」
「看到了!」
及川看著妳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忍不住拿起手機紀錄了這美好的一刻
「欸?及川你在做什麼?」
「什麼事情都沒有~」
在閃爍的夜空下只剩下及川以及被及川的動作感到滿頭問號的妳,但即使這樣這個夜空也依然美麗。
-fin-
本人的文筆不好多多體諒,然後作者已在趕稿再趕下去作者身體會吃不消所以請讀者耐心等待,祝看文愉快~⁽⁽ଘ( ˊ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