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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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夜久衛輔] [排球少年│夜久乙女向] 關於剪頭髮的二三事 [G] [G]

「唉⋯」你坐在人煙稀少的體育館旁的階梯上,用校服外套包裹住了你的頭,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你想,當你踏進完全不熟的那間美容院的時候,你就該重新慎重考慮的。

那天你走在街上,五月初的天氣潮濕又悶熱,不斷的出汗讓你整個人難受又暴躁,於是你在市中心的一家美容院前停下了腳步,思考片刻後便下定決心推門進去。

「歡迎光臨!請稍等一下!」店員是一個充滿超氣,留著短髮的可愛女孩,你看著她隨著動作晃動的髮尾,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店裡似乎很忙碌,當你想詢問需要等多久時,剛剛向你招呼的店員到了你跟前:「不好意思,請問有指定的設計師嗎?」

「我第一次來,沒有指定。」你看了看玻璃門外的熱浪,感受汗濕的長髮還黏在你的後脖,店裡的冷氣為你的煩躁降溫,你搖了搖頭回應她。

店員對你的回應報以一個甜美的微笑「那您介意由我為您服務嗎?」

或許是店員的微笑讓你感到十分友善,又或許只是不想離開這間涼爽的建築物,你向她說:「那就麻煩你了」

「沒問題,請問您今天想要什麼造型?」店員一邊說著一邊帶著你在椅子上坐下,為你繫上理髮布,撥弄著你的長髮。

「我想剪短。」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身長髮及腰,柔軟順滑,你為了保養這頭長髮可是每天下不少功夫,但這幾年功夫在今天豔陽照射下蕩然無存,此刻你只想與黏在脖子後的濕髮訣別。

「那要不要試試看跟我一樣的髮型?非常涼快,也很好整理!我覺得您很適合短髮呢!」店員似乎知道你迫切想要讓這頭礙事的結締組織消失,笑容滿面的在你頭髮上比劃著什麼。

「真的嗎?我從來沒有剪過短髮,但天氣太熱了,頭髮又不好整理,請幫我剪到脖子附近就可以了。」你看著店員別到耳後的俐落短髮,心想雖然不用到那麼短,但感覺還不錯。

至少那個時刻你是覺得還不錯的。

因為當她剪刀落下的一瞬間,你感受到她很慌張,非常。

她那一剪直接剪到了耳下。

你愣住了,感覺頭部一下子減輕了一公斤,感受到上方冷氣直直的打在你仍沾有汗濕的後脖,有點冷,涼意使你雞皮疙瘩豎起。

在那之後你都不知道如何走出那間美容院的。

而這樣的情形到家之後也沒有變化,你的父母都為你突然剪了頭髮感到驚訝,因為真的太短了,從來沒看過你剪到耳下三公分。

你弟弟甚至為此取笑你是三十年前,舊時代,有髮禁的女學生。

回到現在,想起早上你的好姐妹們如何評價你「你失戀喔?」「幹嘛想不開?」「你這樣好奇怪!」等等的調侃,你不禁又嘆了一口氣。

「同學你在這裡做什麼?」一聲呼喚讓你抬頭,一個身影映入你的眼中。

淺栗色短髮,面孔帥氣又帶著一點可愛的嬰兒肥,你知道這是五組的夜久衛輔同學。

因為他常常跟另外排球部的黑髮男生一起從你們教室窗外打打鬧鬧的經過,再找你們班同是排球部的海同學一起走。

「啊⋯沒什麼,我這就走⋯」你因為驚訝有人向你搭話,手上力道不自覺鬆開,外套從你頭上滑落下來,你慌張極了,想躲避他的目光。

「你是四組的對吧!信行的同學!」他似沒察覺到你的尷尬,開心的說「哇!你的頭髮!」

講到頭髮你更是欲哭無淚,預感下一秒眼前這位男生就會無情嘲笑它。自卑使你低下了頭,不敢面對眼前的夜久同學。

此刻你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離開現場,躲在沒有人看得到的角落直到頭髮再次長長的一天。『啊⋯好丟臉⋯好想死』你的內心不斷吶喊著。

「你的頭髮超級可愛!」夜久同學蹲下與你平視,眼睛閃著亮亮的光芒。

你一時搭不上話,不自覺的與他對視。

「蛤⋯你不覺得太短了⋯很奇怪嗎⋯」你壓著瀏海,有點無地自容。

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反問他這樣的話,或許自從剪了頭髮後收到的都是震驚、疑問與調侃,對於夜久同學的話你突然反應不過來,又或許是他眼裡閃爍的光芒太過耀眼,以致於你感覺到被重視。

「不會奇怪啊!你適合短髮!」夜久察覺到你的不自在,輕手輕腳的落座在你旁邊,抱著腿看你。「我覺得你剪短髮很好看。」他認真的說,像是在敘述一件很重要的事。

「誒?」

「你不用為別人的目光擔心,自信一點。」夜久的手朝你伸出,指尖略過你的耳側,輕輕的揉著你的髮尾,再將它們收到你耳後,癢癢的。「我對你的臉有信心!」

突然的近距離讓你腦子整個當機。

「那那那那個!謝、謝!謝謝你!夜、夜久同、同學!」你一陣手忙腳亂,差點咬到舌頭,你想你現在的表情肯定很滑稽。

夜久看著你的反應被逗笑了,「抱歉抱歉,是我太突然了吧?想說你的頭髮看起來真好摸...是不是太輕浮了!?真是抱歉,不然我讓你摸回來?」說著便把栗色的頭髮湊了過來。

太近了,你甚至聞到了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洗髮精的香味。

是你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洗髮精。

當然給你八百個膽子也不敢把手放上夜久同學的頭上,但你沒有退路。

yining@uid_71526

[排球少年乙女向│妳×及川徹] 在及川徹喝醉後 [G]

妳×及川徹
ooc 致歉
短篇無腦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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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半夜十點,妳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妳詫異於這個時間點居然有人會打給妳,疑惑的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妳連忙接起了電話。

「喂?小岩嗎?」

「嗯,是我,抱歉這麼晚打給妳,妳能幫我個忙嗎?」電話另一頭傳來的是岩泉一的聲音。

「啊,發生什麼事了?」

「垃圾川他⋯⋯喝醉了。」

「欸?阿徹喝醉了?」妳稍微愣了一下。

「對的,剛剛我們排球隊一起去喝酒,結果他就醉了⋯⋯但是我的飛機再不到四個小時就要飛了,能麻煩妳把他送回家嗎?」岩泉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愧疚。

「沒問題的,你們在哪?」妳一邊說著一邊穿上了外套,朝著門口走去。

「在路口的居酒屋。」

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無以名之 [G]

自從遇見了你,與你相識,逐漸拉近彼此間的距離,那些無以名之的心情便時不時叨擾著牛島若利。
像是從教室的窗邊暼見了在一樓樹下乘涼的你,目光就不受控地投向你;或是恰巧聽到你與朋友們的聊天,思緒便很難再從你們的對話中離開;又甚是老遠就見著了朝著他的方向走來的你,嘗試與你招呼但你卻因為專注於跟身旁男同學的對話,而沒注意到他的存在時,空虛與難以言喻的煩躁瞬間佔滿了一顆原本平靜的心。
而且你笑得很好看。
讓牛島也開始回想你們過去的對話中你是不是也有這樣對他笑過。嗯,應該也有。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只是對每個人都一樣而已。
但真的有可能沒發現就站在旁邊的他嗎?不可能吧?牛島自己也知道他的體格醒目,作為同學間的移動式地標也已是常態了,應該很難不注意到他吧?
是不在意,還是沒注意?
可能以為是牆吧。
像是為了強制中斷腦內多餘的猜測,牛島花不到三秒的時間就下了這個結論,收回了看向你的視線,朝著原本的目的地前進,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波瀾,就跟平常的他一模一樣。

但牛島不是一個會把問題擺著不解決的人,所以在從體育館離開後,剛好遇上了也要回宿舍的你,發現走在你身旁的正是下午他看見的那位男同學,牛島便馬上就朝著你的方向走去。
但走沒幾步卻又停了下來。就這樣走過去合適嗎?有什麼理由嗎?
還是等下次吧。得出結論的牛島打算就這樣轉身離開,但就在他看你最後一眼時,你們卻恰巧對上了視線。
他轉身的動作停在一半,看著你與身邊的男同學說了最後一句後快速的往他的方向走來。這同樣也是他無法解釋的情緒,每當看到你往他所在的地方靠近,心情也會感到些微的愉快,縱使他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
「剛練習完嗎?」終於走到牛島身旁的你沒有特別打招呼,而是很自然地開啟了對話。
「嗯。」牛島看了你一眼後又往你走來的方向看,不是很意外地與那位男同學對上了雙眼,男同學像是受到驚嚇般地別過了視線。
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停電 [G]

「既然會怕為什麼還要看?」你微微仰頭對從身後抱緊你的宮侑說。他抱著你的力道就像抱著發洩枕一樣,讓你有些難受。

「我才沒有怕!」他激動的嗓門無差別攻擊你的耳膜,礙於無法行動的你,只能難受地瞇起眼叫他講話小聲一點。

你索然無味地看著電視裡頭人鬼追逐的畫面,想也想不明白他是哪來的興致突然想搞這一齣,而且還把電燈全關,只留電視畫面閃爍。

或許原本是想要嚇唬你,但結果卻嚇著了自己。一想到這樣,你好笑地笑了出來,這的確像是宮侑會做出來的事。

「那你可以不要抱那麼緊嗎?有點不舒服。」

「我、我是想說你會怕才抱的好不好?」

「嗯,謝謝。」你嘴裡說著謝謝,但語氣裡卻滿滿的敷衍。

困住自己的束縛感降低,你不理會來自宮侑的碎念,一心替自己重新挪個舒服的位置。等到你重新把心思拉回劇情裡,才發現人鬼追逐戲碼即將來到最終關頭。

電影主角在下雨天跳上梯子想辦法躲過女鬼的追逐,搭配著現在外頭下著的狂風暴雨的聲音,確實替電影增加了些恐怖的氣氛。你雖然不像宮侑那樣害怕,但大概也能明白他的心情了。

你看著主角一格一格爬下梯子,中間不免腳滑差點墜落,緊張的氣氛使你不禁憋著呼吸。而就在此時,女鬼突然以頭下腳上的樣子出現在梯子上追著主角,就在伸手即將抓住他時——

轟隆——

「哇啊啊啊——」

「太大力了啦。」原本鬆開的雙臂再次將你抱緊,突如其來的力量讓你瞬間承受不住。

「為什麼電視不亮了?真的有鬼嗎?」

「我覺得你先放開我。」看到他如此害怕,你一點恐懼的感覺都沒有,反而異常冷靜,「然後開手機的手電筒。」

這次宮侑終於聽進去你的話,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摸黑尋找手機,另一手卻把你攔地更實,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保護你才這麼做,還是根本是把你當作擋住自己的盾牌。

你在黑暗中接過宮侑傳給你的兩支手機,等你一接過,他的右手馬上就回到你的胸前。你只能無奈地嘆口氣,「真不知道你在害怕什麼。」

「才沒有勒。」宮侑逞強的回答,但是一聽到風吹動窗戶的聲音,氣勢又降了下來,「但你不覺得⋯⋯今天風雨有點大嗎?」

「是有一點。」你隨口應聲。手機螢幕的光亮讓你突然間有些不適應,所以你瞇起了眼睛,但一看到電量顯示又馬上意外地睜大雙眼,轉頭看向身後的宮侑,「為什麼一個13%另一個只剩5%?」

「我有啊,我明明有好好把插頭插上去。」

你疑惑地打開手電筒,往延長線的方向照,一探頭,就發現插著充電器的插座電源開關與其他的長得不一樣。

「電源沒有打開。」

「我——抱歉⋯⋯」這次他沒有為自己辯解,反而默默地道歉。

你也沒多說什麼,只有輕輕拍了拍環在你胸前的手臂當作安慰。隨後便準備起身,但卻被宮侑困住。

「你要去哪?」

「要看一下配電箱到底怎麼了,真的停電的話要去把電源關掉。」

聽完你的話宮侑才稍微放開你,但他依舊黏在你的身上跟著你站起來,你表示這樣很難行動,他才放開了雙臂,改而緊緊抱著你的左手臂。

你們確認了配電箱的狀況正常;再次測試電燈與電視開關;又到窗戶前,發現外頭的住家都跟你們一樣漆黑一片,確定的確是停電後,你們便往家中各處的電源與插頭方向前進。

但你們才走沒兩步,手電筒就因為沒電的關係而熄掉了。

「唔!」

「手機沒電關機了,沒事。」你試著安撫現在極度敏感纖細的宮侑,另一邊拿出剩下的那支手機打開手電筒。

你們繼續往廚房的方向前進,不時左右晃動光線以免撞到東西。等到你把該拔的插頭都拔掉後才發現宮侑的臉色似乎不太對勁。

「怎麼了嗎?」

「不覺得,拿手電筒在黑暗的地方照來照去的,有點⋯⋯可怕嗎?」

「嗯?有嗎?不然要怎麼看路?」

「我、我是說有點,你知⋯⋯他又沒電關機了嗎?」原本還想跟你逗嘴的宮侑在手電筒的燈熄掉後,氣勢又瞬間滅了許多,「那現在怎麼辦?」

「不然就去睡覺吧?雖然時間還有點早,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電才會來,我們也什麼都不能做。」

或許是因為種種的恐懼與害怕加成,今天的宮侑很好說話,輕聲了回了話後你便小心翼翼地拉著他走,也不敢走得太快或是太大步,但有一部份原因是因為左手被牽制的關係。

就算你看不見宮侑的臉,眼前也一片黑暗,你還是能感覺到他的緊張。比起覺得好笑,你實在是不懂他這麼害怕的原因是什麼。

「你本來就這麼怕黑嗎?我們睡覺的時候不是也都關燈睡嗎?」

「是今天突然特別暗我才有點嚇到,我才沒有害怕。」雖然明知道宮侑看不見你,但你還是敷衍地點點頭。

但他說的也對。今天的確是比以往都來得還要暗,平常該亮著的電源燈與從外頭滲進來的光亮也都不見了,整個家裡漆黑一片,視線也是,即便在黑暗裡多久都無法完全適應。但也不致於到像宮侑那樣害怕的程度。

果然平常壞事做多了,現在才會這麼害怕吧?你不免這麼想。

「誒,你也說說話啊。」

腦子裡突然浮出一個幼稚又荒謬的點子,讓你想看看宮侑的反應,因此你沒有理會他說的話,但是卻有了其他的動作。

不甜砂糖@uid_44726

[排球少年乙女向│菅原孝支] 幸運,因為遇見你 [G]

 *輕鬆閱讀,歡樂看文{:slightly-s-f:}

 *此篇為女孩第一視角

番外1.後來

2022年

  夜色已深,外面的路燈亮起,家家戶戶也開了燈,將黑暗驅散。

  這時間本該回到家和另一伴共享晚餐,卻偏偏有人還待在辦公室裡,急忙檢閱文件,拿起便條紙,各種寫寫寫。

  「真沒想到……」低沉的嗓音傳進我的耳裡,手邊出現一杯熱茶。

  「謝啦!」我感恩的接過杯子,自然的接續道:「我也沒想到這份企劃能成功,雖然籌備工作花了將近一年,但很高興付出的努力有回報了。」

  「嘛……這部分確實很意外,但我指的是妳和菅原要結婚的事情。」黑尾有點無奈,畢竟我和菅原才交往四年,然後就準備要步入婚姻了。

  「喔~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感覺順其自然就答應了。」我啜了口茶,平靜的說道。

  「喂……好歹是當事人之一,認真一點。」黑尾無語了。

  「你好煩……」我扁扁嘴,囁嚅道。

  「不過好像又不意外。」黑尾淡淡的說道,我疑惑的看著他。

  「因為你們相處模式像老夫老妻,準確的說,你們竟然還沒結婚,比較讓人意外。」黑尾說。

  「這種事看個人吧!有人喜歡轟轟烈烈,也有人希望平平淡淡,就我而言現在這種相處方式,就很舒服,我很喜歡。」我邊回憶著和菅原相處的點點滴滴,邊說道。

  「好了,夠了,別再撒狗糧了,體諒一下單身者的孤單寂寞冷。」黑尾伸手制止我繼續發言。

全文展開(共 10 樓)
時愉@uid_83071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膽小鬼不等式 [G]

  月島螢在同級生裡相當出名。淡金色的頭髮是天生的,在陽光下髮尾會耀眼到透明。他身形高挑,外表精緻,平常戴著耳機又酷又有型,基礎的黑框眼鏡也遮蓋不了他容貌的英俊。又聽說是運動相關社團的主力,處處完美的少年就像是少女漫畫裡會出現的那種男主角。
  但也許是身高帶來的加持,對同齡人基本上是俯視的眼神,且他不笑冷漠、一笑又嘲諷的表情,即使有一張多數人會抱有好感的臉,也沒幾個人敢真的湊上去,大多是遠遠觀望的暗戀。
  妳也是。
  月島螢,是個高傲、冷漠,嘴巴壞得不行的人。
  妳看過他被其他班的日向同學與影山同學在走廊上纏著教題,結果被他從腦子裡嘲諷到宇宙外好像人生一無是處的模樣。也見過幾次山口同學跟在他身後說話,卻被他一句「安靜,山口」給嚇得閉緊嘴巴。
  但妳記得最多的,是他在上課時行雲流水的解開一道道題目那輕鬆的姿態、是他下課時掛上耳機沈浸在自己世界的怡然自得。
  月島螢好像可以活在只有自己的世界,不需要別人的存在。
  這樣的月島螢深深地吸引著妳。
  妳不覺得你的喜歡與其他人有什麼不同,要說真的不同的也許是其他人會聚在一起討論帥氣的他;而妳連開口說出他的名字都感到羞赧。
  妳以為自己會遠遠觀望直到畢業,在十年、二十年後把這份心意用回味的方式拿出來曬一曬。但世界就是不講道理、不顧安排,妳在成為月島螢的鄰座同學後這顆胡亂跳動的心成為不定時炸彈,什麼時候會爆開讓你再也無法壓抑妳也不清楚。
  所以妳鼓起累積了十六年的勇氣,拿著只懂了一半的數學題去詢問,內心苦笑也許被他諷刺腦袋不好會讓自己清醒一點。但在妳意料之外,他為妳寫下詳細的公式解答。妳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帶著筆尖將乾淨的字流暢而下。
  他的手很好看,字也很好看,跟他的人一樣。妳想著。
  「看夠了嗎?」
  什麼?妳還沒意識到是誰在說話。
  「我說,妳看夠了嗎?」
  「沒有!我是說……謝謝我懂了!」
  「真的?那妳解一遍看看。」他說,在鏡片的反光下妳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
  妳完全不知道他剛剛說了什麼,但好險他留下剛剛講解的公式。妳不是真的笨蛋,只是上課恍神沒跟上這題才想要用題目來試探月島。
  妳按照看出來的思路把旁邊的練習題寫完,他挑眉,嘴裡吐出一句:「原來可以啊。」
  原來一開始是真的把她當笨蛋嗎?妳想。
時愉@uid_83071

[排球少年乙女向│白布賢二郎] 落下一方印跡 [G]

  川西太一看到妳後用手指了指體育館外的洗手台。
  妳點點頭向他示意,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對現在的白鳥澤排球部來說,任何的語言都顯得多餘。
  而對妳而言,妳有在此刻更迫切想見到的人。
  洗手台在體育館門口的另一個方向,妳繞了體育館外側半圈後才看到那個身影。
  白布雙手撐在洗手台邊,他的頭垂著,水滴順著頭髮不斷滴落。
  「給。」妳刻意踩重腳步告知他有人來了,接著把放在口袋裡的手帕遞給他:「擦一擦吧,別感冒了。」
  他沒有回話,但從妳手裡抽走了手帕,動作毫不輕柔的抹過自己的臉。
  妳趕緊阻止他:「不要這樣!」
  妳搶過手帕,把手帕整齊的疊成四方形後用左手抬起他的下巴。
  白布的嘴緊緊抿著,嘴唇的四周都被他咬到泛白,他的雙眼在下雨,淋的他眼角通紅,那些水珠與他瀏海垂落的水匯集在一起,落在他的臉頰、他的脖子、他的上衣領口……
  「我沒事。」
  他的聲音一如往常的清冷,但妳仍然從他簡略的話語裡探出一些被吞入喉間的哽咽。
  白布賢二郎是驕傲的,這份驕傲的執著讓他難以在妳面前顯露自己的脆弱。
  妳知道,所以沒有戳破他的假裝;他也知道。
  「我知道。」
  妳回應,手帶著手帕輕柔的撫過他濕淋淋的雙眼,妳輕輕按過他的眼角,看著他下意識閉上眼乖巧的模樣。
  再擦上他滿是水滴的臉頰及脖頸,手帕滑過喉結時妳感受到他吞嚥了一聲,接著有點無措的想要避開妳的手指。
  「不過一點水而已……」
  「快好了,別動。」
  妳把手帕打開,讓棉質的柔軟降落在他的頭頂,用雙手輕輕擦拭。
  其實白布自己從沒有這麼愛惜的擦過自己的頭髮,與精緻冷淡的外貌不同,白布的性格直接又不懂得隱藏,對保養頭髮這種與目標無關的事物向來能免就免……換句話說,白布其實是個相當耿直的人呢。
  感覺到髮根大概乾了後妳才停止動作,看著他頭頂白色帕巾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讓妳想到河童,妳不由得笑了出來。
  這聲輕笑引來了白布的不滿。
yufanmeet@uid_83042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貓不擅長表達,但貓喜歡你。 [G]

  你最近很不安,但算了反正你在意的人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你自暴自棄的想。
  但不安就像黑洞,只會慢慢擴張,逐漸蠶食掉你們的回憶,就連你告白的時候也是。
  那時候你好不容易在學期結束前跟他說:「孤爪同學,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耳邊只有你劇烈的心跳聲,不敢直視他的你仍然可以感受到目光停留在你身上許久,久到你彷彿都要因為換氣過度而死亡時,你聽到他回:——「好,請多多指教,🌸ちゃん。」

  一開始你們笨拙的像是小孩子——的確他是你的初戀。
  第一次約會的時候他看著緊張到同手同腳的你,不小心哼的一聲笑出來,又無奈的嘆氣握住你身側不知怎麼安放的左手,你才發現雖然研磨在像巨人一樣高的排球社裡顯得嬌小,但他的手剛好可以包住你的整個手掌。
  又或是在你一個月的「孤爪同學」稱呼下,某次他有點氣惱的放掌心的遊戲機跟你說:「叫我研磨!我們不是戀人了嗎?🌸ちゃん!」說完他又尷尬的拿起遊戲機繼續戰鬥,你只記得一股熱意爬上你的臉頰,那是你第一次情不自禁的從背後抱住他,一邊聽他碎念:「我可是交往後就馬上稱呼你名字了🌸ちゃん!」一邊揉亂他的布丁頭。
  從那次之後,研磨在你面前更加放鬆,像是養熟了在你面前露出肚皮的貓,你最喜歡的時光是午休他整個人攤在你身上,一邊抱怨今天課程好麻煩,一邊默默接受你餵食的時間,他似乎接受你喂的所有食物,除了吃到苦苦的青菜會皺眉瞄你一眼,但你連這樣的研磨都感覺可愛。
  後來你更常到球場上看他比賽,也認識了排球社的那群可怕的巨人。尤其是那次俄國混血學弟聽到你是研磨女友後露出了「怎麼可能!」的驚悚表情,後來被他用舉球「不小心」擊中下巴二十幾次,直到夜久學長壓著列夫的頭向你道歉,這件事才在大家作勢要幫你揍列夫下被帶過。

  你很喜歡研磨打球的模樣,漫不經心但又無比精準的判斷輸贏,每一次踏步、舉手、傳球都顯得精練,不拖泥帶水。你喜歡他在上手傳球後指尖勾勒的弧度,也喜歡他在傳球助攻得分後,透過指尖望向觀眾席的你的眼神。
  像是貓在狩獵一般,有時你會在他的眼神裡窺見許多你不懂的情緒。
  那份難以捉模讓你感到不安,你不希望自己是一個麻煩的女友,但回想你們的相處好像太過日常,你好像不太確定他是否有跟你一樣的喜歡。
  而這份不安好像黑洞,不只奪走了你們之間的回憶,也逐漸佔據了你們的當下。

  「🌸ちゃん?🌸ちゃん!」研磨略高的聲量把你拉回現實,這是你第一次聽到他這麼大聲呼喚你的名字,也是你第一次看到他臉上掛上這麽擔憂的表情。
  你們一如往常的坐在體育館後無人經過的階梯吃午餐,炎熱的氣溫與蟬聲提醒了你不應該再發呆下去,你突然的起身佯裝鎮定說要去洗手間,但顫抖的聲音卻騙不了對方。
  研磨緊緊的扣住你的手腕,然後將你扳過身面對他。
  「對不起、研磨⋯⋯」你還是忍不住哭了,只能用雙手胡亂抹去臉頰上的眼淚「我有時候會很不安,覺得自己好像不夠認識研磨你,覺得研磨不需要我這個女朋友也沒關係⋯⋯抱歉我真的很麻煩⋯⋯」
  沒有等你說完,你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研磨拍拍你因為哭泣而顫抖的腦袋,在你耳邊輕輕的說——
  「我知道的呦,早在🌸ちゃん告白之前我就知道的呦。」研磨拉開你們之間的距離,然後直視妳的眼睛說:「我一直知道🌸ちゃん在注視著我,所以當你跟我告白的時候我很開心。」
  他又抬起手撥開我凌亂的瀏海:「我喜歡注視著我的🌸ちゃん,我喜歡在我身邊緊張到不行的🌸ちゃん,我喜歡不安的🌸ちゃん,我喜歡喜歡我的🌸ちゃん⋯⋯我喜歡和🌸ちゃん有關的一切,連能被🌸ちゃん喜歡的自己,我好象又更喜歡了一點。」
  然後他緊緊的抱住你,將頭埋在你的肩膀上,悶悶地說:「抱歉讓🌸ちゃん不安了,比起🌸ちゃん的眼淚,我果然還是更喜歡你開心的樣子,和🌸ちゃん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非常有趣呦。」
  他轉過頭,輕
懿安@uid_82600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宮侑] 一無所知 [G]

    01.

  「只有兩種人最具有吸引力,一種是無所不知的人,一種是一無所知的人。」——奧斯卡·王爾德。

  ※※※

  角名倫太郎的前桌同學喜歡宮侑。

  雖然他懷疑班上有大半的女生不是喜歡隔壁班的宮侑,就是喜歡班上的宮治。

  不過他並不覺得那個性格惡劣、僅有的耐心都奉獻給排球的少年有什麼好喜歡的,已經不只一次看過宮侑態度差勁的拒絕告白的角名倫太郎想著。

  他跟前桌道枝東雲關係還可以,借個東西、問下事情,或是在下課時間待在座位上隨意扯幾句毫無營養的話。也是因為關係還可以,他才能輕易發現道枝東雲喜歡宮侑。

  目光多一瞬的停留、嘴角多一度的勾起、或是家政課後另外包起來的小餅乾,什麼都對宮侑多一點點,堆積起來就十分可觀。

  「道枝,妳喜歡他什麼?那傢伙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角名倫太郎終於在某次下課,見她與宮侑結束對話回到座位來時,忍不住好奇心問她。

  「只有兩種人最具吸引力,一種是無所不知的人,另一種是一無所知的人——我可能,就喜歡宮侑除了排球之外一無所知的樣子。」道枝東雲似乎琢磨了語句,才慢慢說道,那雙與她名字十分相符的亮紫色眼睛裡閃著光。

tangyuan@uid_8398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雙子] 球經(マネちゃん)(三年級IF)9/3更新 [G]

「我認為會是主將。」

部員A率先拋磚引玉,雖然看著像是心有不甘,卻還是忠誠的把票投給了排球部的隊長大人。

時常偷窺,不是,時常觀察球隊經理和其他隊員們互動的情竇初開的部員A,他能感覺到包括他在內,球經對大部分的後輩部員們多是保持著親切又恰到好處的距離,也許是多少知曉這些少年人的小心思,也或許是本身就是前後輩的關係,對方並不會像跟宮兄弟等人那樣,沒什麼顧忌的笑鬧。

即便是跟同樣三年級的其他前輩,說笑間多少還是有一些異性之間洽當的距離感,也許是相識較久的關係,女孩跟宮雙子的相處顯得自然許多。

而在部員A的觀察中,他們的球隊經理對於總是仗著隊長身分,找各種藉口湊在她身邊的主將大人可以說是極度耐心又包容,連正忙著整理筆記本上的紀錄時,面對主將「原來我發球的得分率變高了啊,那你分析一下明天預選賽我能拿幾個發球得分吧」這種完全是沒話找話的無理要求,女孩也只是笑笑,隨後便佯裝正經的認真分析了起來,還能有來有往的和隊長說了幾句沒什麼意義的玩笑話。

正如隊長只有在女孩面前會展現出示弱的一面,那位在球隊經理這裡也有著幾乎是全隊獨一份的溫柔待遇⋯⋯這肯定就是愛的力量啊!

正當部員A陳述得慷慨激昂,已經不自覺拋開作為同性間情敵的成見,嗑前輩愛情嗑到上頭時,部員C一記冷水適時的潑了過來。

「我看不然。」

部員C再次文質彬彬的架著眼鏡反論道,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宮治前輩和學姐當了這麼久的同班同學,而且還是同桌,那感情基礎肯定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而且你們還記得嗎?上一次⋯⋯」

部員C不等人詢問,很快便求仁得仁的拋出來又一個實例。

上回稻荷崎和友校的排球部舉行聯合集訓,在為期一週的艱辛比賽和訓練後,教練及監督老師們仍是翻不出什麼新花樣,按照往年慣例準備了烤肉大餐來慰勞這些辛苦的年輕球員們。

在大部分人都酒足飯飽後,部分閒得沒事的主力隊員們不知從哪弄來了幾把玩具水槍,就那樣開始玩起了水槍大戰,反正集訓也結束了,幾位師長便也由著他們幾個玩鬧。

一群人來來回回的,打鬧到正在切飯後水果的球經們附近時,宮治大概又一時興起想去鬧一下自家球隊經理,於是調轉了原本瞄準雙胞胎兄弟腦袋的槍頭,偷偷往女孩身上不輕不重的呲了一水槍。

「哇啊!」

本來只是個和先前一樣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但宮治沒想到的是,女孩那天穿的是一件全白色的輕便夏裝,原本平凡的白色上衣淋濕後竟漸漸呈現半透明,衣料緊緊貼在女孩身上,似乎還能隱隱看出內裡的膚色。

原本充斥著歡聲笑語的空氣轉瞬間陷入了震耳欲聾的沉默。

就站在女孩身旁的他校球隊經理反應了不到兩秒鐘,便以過人的運動神經和手速撈起放在一旁不知是誰的大號球隊外套,把還呆愣著沒反應過來的女孩從頭頂到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

隨後女孩在其他球經的陪同下去換衣服時,強悍的該名球經手舉著水果刀,把在她們附近打鬧的幾名主力隊員們教訓得抬不起頭來。

「你們看,一般情況下的女孩子被開這種玩笑,就算不是故意的,也多少會不高興吧?可後來學姐換好衣服回來,宮治前輩不是跑去和她道歉了嗎?學姐卻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如果不是喜歡的對象,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諒解了呢?」

部員C想起當時的畫面,平時在球場上意氣風發的宮治前輩,在引起了意外後也沒了玩鬧的心情,放下水槍在一旁默默待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起來竟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過沒多久看到換好衣服的女孩重新出現,便上前和對方說了幾句,低著眉眼有些垂頭喪氣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在道歉。

然而女孩臉上的表情仍是一派輕鬆,甚至還踮起腳尖伸手在面前高大的少年頭頂玩笑般的輕拍了一下,像在安慰小孩子似的,部員C還隱約聽到對方輕快的說了句,

「小事而已,不要這麼沮喪啦,下次玩水槍大戰記得找我一起,哈哈,我得報個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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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指甲油 [G]

從假寐中醒來的角名一睜眼就看到了把頭靠在他身下沙發上的你。剛好與他對上視線的你下意識地對他說了句早安,尚未清醒的思緒讓他晚了幾秒才回應你。
還帶有幾分睏意的角名盯著客廳的天花板發呆,等到大腦稍微清醒些後才察覺到指尖傳來陌生的異樣感。還睡眼惺忪的他頭一低,便馬上清醒了過來。
「喂。」
他沙啞的聲音中夾帶著一絲危險,但這對你不構成威脅,你若無其事地看向他,他黑著臉舉起了原本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掌,指尖的豔紅是你才剛完成的得意之作,「這是怎樣?」
「很漂亮吧?是我剛——誒誒誒,還沒有乾你不要亂動啦。」
你趕緊抓住了他肆意亂動的雙手。就連幫自己塗指甲油都沒那麼好看過,所以你要盡可能地讓那些漂亮的指甲留得久一點。
「馬上給我卸掉。」角名臉上抽動的嘴角連同他施予你的力量一起加大,你們一高一低互相抵抗的姿勢從旁看上去既彆扭又滑稽,「我明天還要去球隊。」
「練習跟塗指甲油又不衝突⋯⋯哎呦,好啦好啦,你不要這麼激動。」他壓著你的力量讓你幾乎要往後倒才使你放棄掙扎。
外頭頓時下起了滂沱大雨,角名擺出明明是勝者但卻充滿不屑的表情斜眼看著你,覺得自己莫名淒涼的你在嘴裡念念有詞,一邊往房間內的梳妝台走去,但當你再次走回客廳時,臉上的表情卻變成了帶著歉意的尷尬笑容。
馬上發現不對勁的角名才正要開口你就搶先坐到了他的身旁,順手將一個空瓶放在了茶几上。你趁他的注意力還在空瓶上,先行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個,我剛剛才發現去光水沒了,所以你能先維持——等一下啦!。」你握緊了想要馬上離席的角名的手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等雨停後馬上就去買,我保證。我一定會還你乾淨的手指。」
這大概是你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這麼豐富,他黑著的臉彷彿人生留下了個什麼污點,你強忍著沒笑出來。
「反正現在也沒辦法卸,那就先維持這樣怎麼樣?我自己都沒塗過這個顏色,而且我第一次塗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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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宮雙子] 同桌(8/22更新) [G]

10-2. 搭訕的場合①

「吶吶,兩位小哥長得好像,難道是雙胞胎?」

「你們自己來逛祭典嗎?要不要一起呀?」

「對呀對呀,我們已經提前在花火會場佔好位子了,等下可以來我們這邊一起看呀!」

你站在雙生子身後,透過兩個高大身影的縫隙間看見前方幾個打扮亮麗的女孩子,正嘰嘰喳喳的想邀請和你同行的雙子倆一起同遊。

你對此情此景毫不意外,身材高大、長相不俗,還穿著浴衣的雙生子在祭典現場有著99%的回頭率,被搭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本來只有班上的女孩們約好要一起穿浴衣,而你也以為宮兄弟倆應該不會有心思為這樣的場合精心裝扮,結果他們雙雙穿著花色相近、只顏色不同的浴衣出現時著實讓大家驚艷了一把——據說是家裡提前幫忙準備好的。

對面搭訕的幾名女孩大概是還沒注意到你,你想著要是待會這兄弟倆答應和她們一起逛,你跟在旁邊豈不是十分尷尬。

你左右張望著,正想說要不要去找找分散的其他同學,雙生子兩人卻突然向後退了一步立在你兩側,一個握著你肩膀,一個抓著你手臂將你往前一推,彷彿擋箭牌一般——

「抱歉啊,我們⋯⋯」

「是跟這傢伙一起的。」

你茫然的看著對面幾位女生的眼神從驚訝、羨慕、嫉妒,到驚奇與不解,隨後訕訕的離開了,還幾次回頭竊竊私語著什麼。

你緩過神來,慢半拍的意識到那幾位女孩大概是誤會了什麼,看著身旁的雙生子仍一臉天然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引起驚人誤解的模樣,你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只好暗自慶幸剛才那幾人不認識稻荷崎排球部有名的宮雙子,有很大機率不是同校的學生,也算暫時避免了三人在校內風評被害的危機⋯⋯

搭訕的場合②

「嘖,怎麼又是平手,老闆再來一把,我一定要贏過這傢伙!」

「那是我要說的台詞,想贏我你還早了十年呢!」

祭典上的宮雙子此刻正沈迷於攤販射擊遊戲中,並且不出人所料的又開始較勁了起來。

遇到了忠實顧客的攤販老闆笑呵呵的再次幫兩人裝填上子彈,隨後兄弟倆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競賽。

你和一些路過好奇的小朋友們一起站在一旁圍觀,看到有誰擊中目標時身邊幾個小不點還會一臉崇拜的啪嘰啪嘰鼓起掌來。

這時你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原本同行的同班友人打來的,大概是要準備集合一起去看花火了,你看了眼正比得熱火朝天的兩人,默默走到旁邊遠離人群的空地處接通了電話。

「喂?啊,大家已經在會場那裡了嗎?嗯嗯,我這邊跟雙子在一起,好,那我們等下就過去——」

結束通話,你正想去喊雙生子,一轉身卻迎面撞上了三名陌生的年輕男子。

「小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沒跟男朋友一起來嗎?」

「穿浴衣的樣子真可愛啊,要不要跟我們幾個一起玩啊?」

⋯⋯嗚哇,好遜!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人在說這麼俗的搭訕台詞,是在演電視劇嗎。

你偷偷在心裡吐槽著,一邊敷衍了幾句一邊試圖繞過他們回到人群中,但幾人卻一直擋著去路不讓你離開,又糾纏了一會後甚至伸出手來抓人。

「你、你們放開,我——」

「喂,你這傢伙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啊?」

熟悉的嗓音在幾人身後響起,你越過這些人抬頭一看,只見雙子一人抱著一隻不知哪得來的狐理玩偶,一左一右彷彿煞神一般居高臨下的看著糾纏不休的幾名男子。

長相相似的雙生子擁有同樣183公分的身高,加上運動部部員特有的矯健體格,光是並排站在那裡氣勢上便已經足夠唬人,而兩人帶有幾分野性的濃眉大眼的外貌也稱不上友善可親,更何況是雙雙瞪著眼作出威嚇性的表情。
全文展開(共 5 樓)
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遊戲間 [G]

「唔⋯⋯我、我真的不行了。」
當螢幕上一出現遊戲結算畫面,你像是獲得了解脫般直接側倒在榻榻米上,掌中的遊戲機被你隨意地放在一旁。
你試著觀賞投影幕上的遊戲畫面,但一股噁心暈眩再次襲來,你發出反胃的嗚咽,老實地把眼睛闔上,試圖降低身體的不適。
「⋯⋯說了你不用勉強玩。」
「我下次一定要先吃暈車藥。」
你聽到椅子上的人無奈地嘆氣,接著是椅子咯吱響的聲音。你瞇著眼睛用著近乎偷看的方式瞄了投影幕一眼,發現原本的遊戲畫面變回布幕本身的白色,「你不玩了嗎?」
「換玩其他的。」這麼說的孤爪一邊操作著手中的遊戲機,一邊背對著坐到了你的腳邊。
「上次那款還沒通關的?」
「嗯。」他的簡單回應表示遊戲即將開始,你也不再說話以免打擾他,繼續閉上眼排除剩餘的不適。
在遊戲終於打到一個進度後孤爪才抬起頭,你依舊維持著同樣的姿勢。或許是認為你已經睡著,拉長了身子去拿放在一旁的毯子,輕輕蓋在你的身上後注意力再次回到遊戲畫面。
而從來就沒睡著的你張開了雙眼看向他的側臉,「謝謝。」
孤爪因你突如其來的道謝使得身體一顫,看他像是貓咪受到驚嚇的樣子你一不小心笑了出來,他則尷尬地看向你同時轉過身面對著你,「我想說你睡著了。」
「好點了嗎?」他的視線又放到了螢幕上。
「好多了。」你趁他還沒繼續遊戲前叫住了他,「我想看你玩。」
他看了你一眼後伸手抓了放在椅子上的靠墊,轉身就躺在了你身旁,把靠墊當作枕頭枕在最舒適的位置。
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冷氣 [G]

也不知道這是某種尚未被印證的定律,又或是單純受到詛咒——家電永遠會一起壞掉。
你與角名躺在電風扇前的木製地板上,你用大字型的姿勢躺著想藉此散熱,但緊貼肚子的熱氣卻不斷干擾你的冷卻程序。
「你一定要躺在我身上嗎?」
把頭躺在你肚子上的角名輕輕睜開了雙眼,瞟了你一眼後又無所事事地闔上,「也不知道是誰霸佔了電風扇。」
他的回應讓你頓時無語,因為你的確是搶在角名之前就躺在了最舒適的位置,而且死皮賴臉地不願分一點位置給他,以至於他只能把頭靠在你的身上吹著風,頸部以下無風的部分就把衣服掀起露出肚子散熱。
你裝作沒聽到他的抱怨,轉移話題的焦點,「冷氣跟冰箱什麼時候才會好?」
「師傅說要明天傍晚才能來。」
「⋯⋯通常是不是拍幾下壞掉的電器就會好了?」
「你去試試?」
你差點就去嘗試拍打能修理家電的迷信,但就在起身的前一刻腦中突然浮現狀況比現在更糟的畫面,於是放棄了這個念頭,「算了,但時候弄的更糟你又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了。」
角名想問「那種眼神」是哪種眼神,但為了降低能耗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嘗試進行心靜自然涼的那套模式。
但真的太熱太熱了。
才剛決定靜下心的角名在過了三十秒後又睜開了眼,瞇著的眼帶著些微的氣憤盯著窗框看。關窗會太悶,開窗後吹進來的風又如同熱浪,電風扇吹出的風也介於熱與不熱之間,想滑手機但才用沒幾分鐘又燙的像是要冒煙一樣。一切都令人煩躁的太過剛好了。
在思索了一下子後角名緩緩坐起了身,感覺到肚子上的壓迫消失的你看向角名,他站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疑惑的你翻了個身,視線緊跟著他走,直到他站在冰箱門前你才出聲阻止他,「你現在開冰箱的話裡面的東西都會壞掉喔。」
棉花糖蕾@uid_510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北信介] 拾獲 [G]

又是一年的初冬,妳一樣還是住在港邊方所的租屋處,平日一樣的進公司處理事情,一樣的吃飯睡覺,大部分時間一樣的公司、租屋處兩點一線活動著;不一樣的是,自去年開始你不再所有生活的重心都放在工作上,妳漸漸開始學會按時吃飯,下班之後就把工作上的事留在公司,不再帶著回租屋處──妳漸漸學會感受每次日升日落光影的變化,太陽照在自己身上的溫暖、炎熱,妳知道遠離此處約莫兩小時車程的地方,在一大片稻田之間有一個人也與自己一樣,感受著同樣的日照。
而這一連串的改變皆起因於一年前的一場意外相識,此時意外相識的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初冬時節剛好趕在秋季收成後,北家民宿再次開始對外營業之間。
北信介看著妳在廚房收拾的背影,方才他欲走進出廚房幫妳,卻被妳用「信介整個秋季都在忙收成,好不容易忙完了,還趕到我這邊。你現在要好好休息──這可是你教我的,信介坐在沙發上休息就好啦。」說完,他就被妳推出廚房。
他來不及告訴妳,在遇到妳之前,每年收成完之後自己不是在家中的民宿打掃清潔,就是在飯糰宮幫忙店裡的生意,又或是陪著奶奶採買,也沒有真的休息的一天。不過北信介自己也覺得還好,可能對於自己而言,這也是種休息。但看著妳忙裡忙外,妳在乎他的樣子,感覺也挺好的。
叮咚──
門鈴響起,北信介原本已放下手中的熱茶,正起身去往門口開門,又聽到在廚房的妳說著:「信介坐著就好,我去開門,我這邊剛好用完了。」
接著北信介又坐回沙發拿起茶几上的熱茶,正想著有必要跟妳溝通不能再放任妳什麼都不讓他做,但又為難著妳的「優待」讓他總被溫暖充滿。
「呃……信介,你方便來門口一下嗎?」北信介聽到妳從門口傳來的問話。

*

聽到門鈴響起,妳第一個反應不是停下手邊的事去開門,而是先讓北信介待在客廳,讓自己去開門就好。

全文展開(共 15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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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The Little Things [G]

「啊?你喜歡——」宮侑的話被你用課本悶住而打斷,但他早先過大的音量與不肯放小聲的抗議早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你小聲一點,是怕大家不知道你在這嗎?而且我又沒有這樣說。」你刻意壓低音量,四處張望,就是害怕剛才宮侑講出來的是不是被哪個人聽見了。
趁著你分心,宮侑抓住了你握著課本的手,成功地將抵在他臉上的書本移開,不等你反應,吸了一口氣後用比一開始只小一點的音量說,「怕什麼怕,膽子那麼小,還敢跟人家喜——」
宮侑的話再次被你給打斷,只是這次你並沒成功把課本按在他的臉上。你的手還被他握著,你才一發力就被他發現,他馬上使出更大的力道來克制你的行動。課本成了你和他之間較量的犧牲品。
「你們這是在幹嘛?」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從你頭頂傳來。你愣住了,和宮侑對抗的力量也瞬間消失,但他還來不及收力,你一不小心就順著他的力道往後踩了一步,貼上了一堵溫熱的牆。
雖然感覺不捨,但你馬上往前踩了一步離開那個人,在心裡咒罵宮侑兩句後生硬地把頭抬起,露出尷尬但又不失禮貌的笑容面對宮治,「抱、抱歉。」
對於你的道歉宮治只是滿不在意地點了個頭,視線馬上回到你與宮侑之間的那本課本。你順著他的視線發現了他所凝視的地方,這才慢半拍的用力抽出被宮侑抓住的手,「侑他想跟我借課本,但我不想借他。」
「我什麼時候跟你借課本了?明明是你——」這次你沒有訴諸暴力,而是使用了極不友善的,帶有恐嚇性質的眼神盯著宮侑要他不准亂說話。或許是沒看過你這副樣子,宮侑的求生欲很難得的露出個尾巴,中斷了要說的話反而改口打哈哈帶過。
看著宮侑安分,你也收起不友善的眼神,瞥了眼宮治,發現他也正好看著你。尷尬與羞恥一湧而來,剛才碰到他的觸感仍刺激著你使你不太知道該怎麼面對他,趁著臉頰還沒完全燒起,對他點了個頭後轉身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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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早睡過頭的時候你就該知道今天不宜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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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失眠 [G]

你無奈地睜開雙眼,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聽著身旁那人平穩的呼吸讓你莫名覺得煩躁。
已經是第三天的失眠了。明明沒有喝任何茶類與咖啡,身體也疲憊到只想躺著休息,但真的閉上雙眼後意識卻又格外清晰,讓你無法好好入睡。
為了避免吵醒身側的人,你放輕了動作,緩緩地坐起身,環顧了黑暗的四周後慢慢地走下床,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來到客廳。
你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上頭的時針介在2和3之間。完了,早上一定又會很痛苦。心裡這麼想的你又嘆了一口氣。
愣愣地盯著茶几發呆,每當眼皮開始出現疲憊的感覺就不假思索地闔上雙眼,嘗試進入睡眠,但只要一閉上雙眼,腦袋又莫名清醒的讓你火大。
「⋯⋯」
又一次的嘗試睡眠中你聽到了些微的動靜,你睜開雙眼就看見披著毯子,一臉睡眼惺忪揉著眼睛的及川站在你旁邊。
「我吵到你了嗎?」
他搖了搖頭發出尚未清醒的呻吟一邊坐到你身旁,用毯子把兩個人裹在一起後頭靠上了你的肩膀,閉上了眼睛,吐出的話有黏糊,「沒有你我睡不著。」
「哦?」你敷衍地回了他一聲,又想到你們明明時常分開睡,你的嘴角就不經意的上揚,「那你去國外比賽的時候都怎麼睡?」
「⋯⋯」沒有回話的他不知到底是睡著,又或是在想該如何回答,但你也不在意,只是側著頭靜靜地看著他長長的睫毛,最後終於等到他對上你的視線。
你不得不說,就算他因為睏意而有些泡泡眼,都還是無法否認他確實長得很令人賞心悅目。
對於盯著你看卻遲遲沒有說話的及川,你疑惑地挑眉。馬上便看見他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順道嘆了口氣。他伸手摟住了你,挪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重新靠回你的肩窩,「⋯⋯你真的很會破壞氣氛誒。」
對於及川哀怨的抱怨你沒有忍住笑了出來,如果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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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飯綱掌] 家具店 [G]

「你今天好像怪怪的。」
「嗯?誒?有、有嗎?你誤會了吧,哈哈。」
你懷疑地看著閃避你目光的飯綱掌,他的笑如此尷尬,不自在地搔頭,還有莫名僵硬的肢體,怎麼樣都不像是他說的誤會。
你無奈地聳肩,繼續往前的步伐。他不想說就算了,愈是逼問他就愈會閃躲,乾脆就等他自己願意說出來好了。
你們走過一間又一間的展示屋,看見符合你喜好的風格變駐足研究起擺設,看到喜歡的家具便原地停留,煩惱到底要不要把東西買回家。
「不覺得他們都能夠把房間佈置的很好看嗎?」垂著的手被飯綱牽起,你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回握住他,繼續把話說完,「但真的弄到自己房間感覺就會變糟了。」
「應該也不會那麼糟吧?」飯綱輕笑,「你也把你家佈置的很好看啊。」
「說是這麼說⋯⋯」你們走進沙發區,目光瞥見一張米白色的雙人座沙發,便拉著飯綱過去坐下。
「但我還想要有個能放雙人座沙發的客廳,但買了又會太擠。」你靠到椅背上,舒適柔軟的感覺馬上包覆了你,你側過頭看向身旁的人,「你不覺得每次來我家都只能跟我搶懶骨頭很不舒服嗎?」
「我還滿喜⋯⋯」話才說到一半飯綱便自己打住且露出了一副困擾的表情,你挑眉疑問地看著他,他才支支吾吾用著心虛的音量接續,「那找間更大一點的房子如何?」
聽見他的提議,你在腦袋試想了一下畫面。更大的屋子意味著你更能照自己的想法佈置,不只是這張沙發,一直想買的層櫃、更大張的床鋪、成套的餐桌椅,和各種能夠稱之為小垃圾的裝飾小物,都能夠不受限的被擺出來。
不受限⋯⋯嗎?
「不行。如果要租更大間的房子,我一個月的薪水就要沒了。」你果斷地拒絕飯綱的提議。
「誒?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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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赤葦京治] 餐廳 [G]

當你睡眼惺忪地看向窗外,夕陽早就染橘了大片的天空。
再次趴回臂彎裡,留戀地蹭了蹭那件不知何時披在你身上的外套。讓熟悉的味道也染上你的是你一直以來的嗜好,這樣一來他就會在穿著衣服時想到你。
滿足後你緩慢地坐起身子,思緒還不清晰,只盯著桌面發呆好一下子,看到一半的書、還沒吃完的水果千層、只喝了一半的咖啡。你慵懶地拿起咖啡杯喝光剩下的那一半,視線飄向了對面的那個男人。
「你起來了。」
傻氣地眨了兩眼後你才緩慢地點頭同時發出嗯的聲音,隨後是他掩飾不起的笑意。你不太開心莫名奇妙的被笑,但看見他溫暾的嘴角卻又讓你心麻。赤葦京治,狡猾的男人。你在心裡第一千兩百四十六遍這樣想。
你把裝著蛋糕的盤子拉近自己,切了一口放入口中,一邊品嚐嘴裡的味道一邊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還在工作。
赤葦的工作一直都很忙,好幾次的約會都以失敗收場,所以與其在約會到一半變成一人旅遊,你決定兩人的約會地點直接選在家裡的餐桌。
你會特別去買從沒吃過的甜點、挑選設計特殊的盤子、開始研究起咖啡豆與手沖咖啡、購入不同尺寸跟材質的杯具、甚至還買了一台音響能在你們的餐桌約會播放你精挑細選的歌單。你也曾想過要自己動手做今日甜點,但馬上就被赤葦阻止了。
你硬是把餐廳變成咖啡廳,赤葦能在這裡工作,你也能在他身旁做任何事,例如看書,或是看他。而且他如果要中途離開,你也不會有太多的失落。
飄向別處的思緒被對向投來的視線拉了回來,你與他對視,嘴裡還含著叉子,「要吃嗎?」
你其實知道他並沒有這個意思,因為他自己的也還沒吃完,但你還是無視了他那句不用了,叉起盤子裡最後那一塊蛋糕,撐起身子,強硬地送進他的嘴裡。
「好吃嗎?」
「很好吃。」
滿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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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岩泉一] 告白 [G]

喜歡一個人是憂鬱的、快樂的、又無奈的。
你試過用各種能想到的方式接近岩泉一:偷偷和其他同學換籤只為了能和他一組、體育課幫大家拿外套但其實只是想能和他有互動、特別去看原本沒興趣的電影,只為了能和他有更多話題。
但你始終看不出來他是否曾對你有一時半刻的心動。
他似乎是那種你不和他說,就不會意會到的那種人。所以就算有意或無意地透露出你的愛慕之情,他都還是維持著那張凜然的臉和你進行正常的對話。
你也曾幾次鼓起勇氣和他告白,但在緊要關頭總會因為各種無法抗力之因素而以失敗收尾。例如:突然打了的上課鐘、準備好的告白台詞全被路過的吵鬧學生蓋過、或是他本人被隔壁班的排球隊隊長糾纏使你無法表達心意。
於是認命的你放棄告白的想法,默默做一位仰慕他的支持者,期望哪天奇蹟真會降臨在你身上。
話說今天還真冷。你撐著頭望著窗外的飄雪發呆。
飄雪的冬季、依偎在同一把傘下的情侶、一杯暖心的熱可可。這怎麼想都令人覺得浪漫,但如今的你只有一把不小心被折壞的傘和被熱可可潑髒的圍巾。
你無奈地嘆氣,將視線移回教室內準備下一堂課的開始。就在一轉過頭的瞬間,你意外的和坐在你斜前方的岩泉對上了眼。
你們尷尬地點了點,他把頭轉回前方,你彆扭的把視線瞥向桌面的一角。回想剛才對上眼時他有些意外的表情,腦中不免多情地妄想他是不是在看自己。害得你一顆心又跳得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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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如何具體描述暗戀一個人的心情?
大概就像坐雲霄飛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