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泥@uid_72874

[排球少年│牛→及] 你不要過來啊!(惡搞歡樂向) [G]

(含很微很微的松花/花松、白➝牛)
身為及川的迷妹,迫害及川,人人有責!

及川徹,今年芳齡十八,又稱排球強校青葉城西的男排隊長、追求者滿滿的花美男校草、宮城縣內最強舉球員……咳,不好意思弄錯了,又稱垃圾川、混蛋川、堅守在貧瘠土地的固執傢伙……此時睡飽了美容覺,吃飽了早餐,正要開開心心上學去——直到他在過完馬路那刻手機響了,嚇得他差點撞上車。
岩泉可不打算安慰竹馬受傷的小心靈。「噗哈哈哈,誰啊?」
蹙眉瞪著那陌生的號碼,及川回答:「不知道,如果是我的粉絲迫不及待在我到校前跟我聯絡,那我就原諒他。」他無視岩泉的白眼,用自認為最有魅力的聲線接起電話:「喂你好呀,這裡是及川徹呦,請問找我有事嗎~?」
「及川前輩早。」聽見小飛雄朝氣十足的聲音,及川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聽見電話裡猛烈的咳嗽聲——和隱約的來自岩泉的狂笑——影山微微皺眉。「……您還好嗎?」
「……沒沒沒沒事,及川大人什麼事都沒有不用你關心!」及川對真.好損友比出最中間的那根手指。「你啊突然打過來是幹什麼?而且你哪來我的號碼?」
「噢,是之前偶遇岩泉前輩他給我的。」現在及川努力用肩膀夾著手機,才好讓兩隻手皆能比出那神聖之指。「我剛才遇到一個裝扮可疑的男人問我你的學校怎麼走,好像是要找你,覺得有點不妙所以打來提醒。」
這個答案倒是出乎意料。「……那你告訴他了嗎?」
「嗯,說了。我常常迷路,遇到好心人幫助都很感激呢。」無奈於天真學弟的矛盾邏輯,及川黑著臉掛掉電話,並迎接被他以手勢侮辱的那位的一拳。
不過啊,這天終究還是到了嗎?終於有狗仔隊眼光夠好,打算來跟蹤他啦?
懷著如此的正向態度,及川毫無壓力的繼續前行,不忘擺pose讓狗仔欣賞自己的英姿——雖然因為小岩的關係頭上腫了一大包,但顯然這不會影響自己的英俊。「因為,本來就夠醜了。」——來自資深的野生動物及川飼養員,岩泉一的合理解釋。原來如此,感謝他的熱心分享。
但是,當及川抵達了教室,座位上放置的卡片令他開始有點擔心了。確實是他熟悉且喜愛的「粉絲來信」沒錯,附上一朵玫瑰花的淺紫卡片上,除了畫有(比本人可愛多了的)Q版及川,剛硬的字跡還寫著:

青城土地不肥沃
但白鳥澤肥料多
及川徹美麗花朵
來這發芽準沒錯

獻給你的情詩。
跟天童一起寫了很久,
希望你會喜歡⁠。

「我最好會喜歡這種爛詩!不這根本不是情詩好嗎!」及川戴好醫療手套後,把那令人作嘔的東西撕碎、丟進垃圾桶。明明身為他的粉絲,理應要有很好的品味才是,怎麼會做出如此糟糕的卡片?而且第三句不該押韻欸?
好吧,繼續維持正向思考的話,他倒是有些意外有白鳥澤的學生能欣賞到他的美麗,還以為那裡全是像小牛若這樣沒救的笨蛋……話說天童這名字好耳熟?
接下來的課程及川上得戰戰兢兢。總覺得有什麼人在注視著他,但找都找不到……粉絲們的技術越來越高超了。等到矢巾在下課時交給他一份據說放在社辦的文件,及川終於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這份長達十頁的文章內容鉅細靡遺,內含全彩印刷的及川帥照,大標題為:「舉球員及川徹的排球生涯分析」。以上他都很滿意,不滿意的是副標題:「以及為什麼他應該來白鳥澤」
五分鐘後,硬拖著熱吻的一半的松川和花卷,及川召開了緊急會議。「……總而言之你覺得白鳥澤嫉妒你的才華,打算僱用殺手來解決你是吧?」花卷拖著下巴說。
松川打個哈欠,回:「噢噢噢,聽起來事情確實挺嚴重的。」
「是啊是啊,」花卷給隊長一個關懷智障的眼神。「他終於得了妄想症呢。走吧松川,我們去請可憐的岩泉帶他家小徹徹看精神科醫生,這下你就能當隊長啦。」
漠|文手@uid_60281

[排球少年│牛島若利] 藍色玫瑰 [G]

一到白鳥澤的大門口,少女就被一陣歡樂的氣息給怔住。

彩帶,鮮花,笑容。

平常的嚴肅和一絲不苟全然無存。

於是,少女也跟著笑起來。

「畢業快樂。」
_____

白鳥澤的畢業典禮是在禮堂舉行。

她走進去,坐到自己位子上,將花遞給老師,然後跟同班同學寒暄。

同時也在環視四周。
沒有牛島的身影。

「XX醬,你在找什麼?」

「啊...沒什麼...。」

她的同桌盯了她好一會兒,轉移視線。

「呀!這個藍玫瑰好好看!是要送給誰的啊?」

少女被調侃也毫無羞怯,反而很溫柔的笑起來。

「恩,是要送人的。」

「?送誰的啊?」

少女頓了頓,腦袋中浮現一個身影。
然後,她又笑。

「喜歡的人喔。」

「喔~」
另一個少女也笑。

「藍玫瑰的花語是什麼呢?」

「這個嘛。」

少女轉過身,將那束玫瑰花捧到胸前,鼻尖探了探它的香氣。

其實沒什麼味道。

「抱歉了,容我賣個關子吧。」

她又笑,與藍玫瑰搭在一起,像一幅畫。

這幅畫一定是出自於上帝之手。
_____

直覺領著人類去選擇。
它更是史前人維持生命的一種方法。

聽從直覺,因為那是靈魂給你的忠告。
_____

我,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你。

因此,我想做個,追求你的女孩當中,最特別的一個人。

即便不被你永遠記得也沒關係,只要…

只要我,曾經,被你注意過就好了。

少女抱著花衝向體育館。

今天早上精心弄好的髮型都亂了。

嘛,也沒有關係。

她就算在多漂亮一分牛島也不會對她產生喜愛之情,多醜陋一分也不會產生厭惡之情。

這就是牛島。

不被外皮所迷惑的牛島,他有他自己,依賴以及喜歡人的法則。

體育館裡面隱隱約約有談話的聲音,她雖然已經以最安靜的方式打開門了。拉門關節生鏽的地方還是發出了非常難聽的聲音,而且音量大到足夠讓整個體育館的人都聽到。

她最討厭成為目光焦點。

但是,這樣可以讓牛島注意到她。
全文展開(共 1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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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2023 新年特輯] 影山太太理財小教室 — 木兔光太郎、宮侑、牛島若利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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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有一個很有頭腦的經紀人是他的另一半,這我一直都知道,之前在同一個球隊的時候前面那些分離帳戶我都學會了,只是後來他們去義大利打球就很少聚,有新的問題也很難當面問她

「基本支出和固定支出扣完,剩下的錢要全部儲蓄嗎?」我看全部人都在苦思消化,於是趁機插進來發問,「如果想學東西是可以的嗎?我在語言方面想更努力學習,但就會多一些支出、不知道要怎麼分配收入」

「當然可以!而且這是和儲蓄一樣重要的事唷!」她像看乖寶寶一樣露出燦笑,我腦袋浮現『牛島哥是理財模範生』這句稱讚,不知不覺挺起胸

「我也是乖寶寶,我的錢都給妳管理呀…」站在她身後的影山不甘心地一手環住她的上半身、一手搓揉她的頭髮

「你這是偷懶…」她無奈抬頭帶著撒嬌瞪影山,伸手捏他的臉頰

「你們兩個放閃節省一點啦齁」日向對著他們嚷嚷著,但…我是覺得這看起來蠻正常的啊

「ㄏㄟˊ~牛島君看起來一臉冷靜的樣子嘛~」黑尾湊了過來冒出一句話

「他們兩個不是一直都這種互動模式嗎?」我不太理解地看了他一眼

「…」黑尾安靜了一會,眼神帶著孤單地捂著臉,「你們都超奇怪的 (;´Д`)」

「那這樣該怎麼分配錢比較好?」我想了幾秒還是沒弄懂黑尾在哀嘆什麼,決定把握時間問問題

「哦嗚,影山的收入是這樣的,」她也從黑尾的表演回過神來,低頭操控著筆電畫面說,「40% 基本支出、40% 儲蓄投資、10% 教育基金、10% 娛樂基金,每個月自動轉帳去各自戶頭」

「玩樂只有 10% 嗎?!」宮侑瞬間垮下臉

「當然可以看個人生活習慣調整的!」她安撫地說,「以日本 V1 排球員年薪平均在 640 萬円來說,不包括獎金,10% 每個月也會有 64 萬円,以影山的娛樂習慣來說已經蠻多的了」

『嗯在波蘭的球員薪水是這個的好幾倍,10% 就很夠用了,可以去完整的語言學校學程還有剩很多』我興奮地在內心算著

「那可以把教育基金的 10% 挪去娛樂嗎?買機票出國之類的」坐在她旁邊搖滾區的木兔又舉起手

「木兔你都是大人了,成熟一點好嗎…」黑尾一整堂課都在勸世

「不建議這樣,」這段話她之前在 AD 的理財教室也聽過影山和我問過,所以她經驗豐富,還是耐心滿滿地解釋。不過我們那時問是因為要去找女友哦!但她的意思是…「還是希望大家養成『先支付自己再支付他人』的習慣」

「什麼是支付自己支付他人?」宮侑站得累了,隨性就盤腿坐在旁邊的長椅上

「一般來說,我們習慣收到薪水先付房租、水電、上個月的卡費等等消費,剩下的才是自己可以運用的,但這些都是先為別人支付,這個習慣會讓我們一直都沒辦法為自己累積財富」高難度的地方又來了,這段我已經聽好幾次還聽不懂真麻煩…我皺起眉頭

旁邊的影山也皺起眉頭,還趴到她的肩膀上,她摸摸肩膀上的那顆頭,像是對他再唸一次課本上的重點,「因此我們要練習先提撥讓自己變好的錢,剩下的才拿去支付帳單」

「讓自己變好的錢…」木兔的眼神突然發光起來,「就是學新東西的學費、為自己存錢,這些要先留給自己對不對!」

「木兔哥好聰明,第一次聽就懂!」她有些驚喜木兔竟然第一次就懂,給了他讚許的微笑

「嘿嘿嘿~我只是平常沒發揮實力而已!」木兔在他有限的座位範圍揮舞雙手

「那可以學做菜嗎?」可能是動腦太多,宮治已經餓得把剩下的飯糰拿出來吃,還分給大家一人一個

「當然可以呀!」她咬了一口影山咬過遞過來的飯糰,不知道是不是飯糰好吃,她幸福地笑了笑,「而且讓自己變更好,同時也會實際幫助到我們哦~像飛雄去學動力鏈訓練,就讓發球表現進步很多」

「什麼?!」宮侑聽到競爭對手威脅到他的發球排名,直接把剛剛那什麼玩樂花費拋到腦後,「我才不會輸給飛雄君…我要教育基金放 20%!!!」影山滿練困惑看著他,手上半捏半揉妻子的肩膀

「適當就可以了啦!生活有豐盛的錢花,玩的時候能放心玩、學新東西能享受學,大家能不為錢煩惱最重要!」她握住肩膀上的手往頭頂看影山,反被那雙手十指扣住

「我們要回家了嗎~~~」影山終於等到被團團包圍的妻子注意他,急忙佔用她的注意力,「肚子好餓,今天晚上去吃壽司好不好~」

「壽司好耶!」木兔抓到關鍵字岔了進來,「我們邊吃,妳邊教我們別的」

「對對對…剛剛妳說那個自動轉帳要怎麼做?還沒教我們」宮兄弟也在一邊幫忙,一個幫遞過去她的包包,一個幫收投影電線

「欸…你們佔用她也太久了吧…」影山被擠到最外圍,委屈地抱著自己的後背包,準備好至少要跟著我們的大隊伍,才不會和妻子走失

「影山君多擔待啊!畢竟姊姊知道好多我們也想知道的東西,」日向翔陽拍拍他的肩膀,「平常你每天都享有姊姊,今天大方借我們一下嘛

全文展開(共 3 樓)
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臥室 [G]

臥室裡有一半是空的。拉開左邊的衣櫃門會發現只有幾件衣服被掛在衣竿上;右邊那側的床頭櫃容易積灰塵所以要每天擦拭;同一側的床頭燈也鮮少開啟,因此睡前看書時你總覺得光線不夠;你把雙人床當單人床睡,但只會睡在床的左邊。
臥室裡有一半是空的。大半時候是這樣。
所以在思念潰堤時會去打開左邊的衣櫃但不會太久,僅只為了感受他的氣息。接著打開右邊的床頭燈,拿出藏在你衣櫃裡的鯊魚抱枕,抱著它躺在床的右邊。
被窩與抱枕給你的溫暖與包覆感讓你很快就闔上了眼睛,但就在半夢半醒之間你聽到了家門被打開的聲音,睡意轉成了緊張,不自覺抱緊手中的抱枕,還在思考該怎麼辦時就聽到腳步聲逐漸朝房間靠近,想不出任何應對方法的你只能闔上眼睛假裝鎮定,接著便聽到了門把轉開的聲音,有人進入了房間。
「⋯⋯」
進入房間的那人為了不驚動你所以試探性地喊了你的名字,用著你最熟悉也最思念的那個聲音。
雙眼反射性般地睜開,在大腦運轉一輪確定自己沒聽錯後才轉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真的是他。
「我回——」
「你不是後天才回來嗎?」
「我改了機票,提早回來。」
「怎麼沒說?」
「我有傳訊息給你。」
你這才坐了起來,左手仍然抱緊鯊魚抱枕,右手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打開了你們的聊天室,但最後一則訊息已經是一天前的事了,「我沒看到訊息。」
換牛島若利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接著就發現他的表情變得僵硬了些。問他怎麼了,他抬起頭後眼神先是往旁邊地板飄移才回到你的身上,「我好像沒傳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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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七夕跟排球少年學新招式] - 影山飛雄、牛島若利、日向翔陽 [G]

舉球…好帥喔! 小太陽無。敵。
🏐 背景提要:曖昧中設定。曖昧對象是依附冷氣房的電動女孩,要不是那時在觀光客排球教室的相遇,我們可能八輩子都不會認識。好不容易用 KOZUKEN 把她在夏天拉出來約會,想用沙排向她展現我們實力,才發現她喜歡的是…舉球員?!

練新招式 (3).png

待會要跟研磨在旁邊的沙排場打球兼拍攝,黑尾前輩的提議,得知這個邀約後我就馬上約了很喜歡 KOZUKEN 的曖昧對象…

「齁還是好不想曬太陽…」我和她坐在巴西街角的咖啡廳,看她邊吸著水果冰沙邊哀號

「可是妳之前不是說有 KOZUKEN 一定要算妳一起?」我抓抓頭,有些擔心自己約會地點選錯,下次約不出來的話就不好了

「對…」她懶洋洋看了我一眼,「要不是 KOZUKEN,有太陽我絕對不出門!」

「妳這是吸血鬼嗎?!好難想像在巴西有太陽就不出門會是怎樣…」我搔搔頭,我是一天不出門就會渾身不對勁啦

全文展開(共 3 樓)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牛天] 現在是在double date? [G]

給朋友的生日賀文(♡˙︶˙♡)

*OOC必然

*私設有,全員大學生設定,無影響

*兩對現正甜蜜(?)交往中

*其實不是double date,只是兩對情侶尷尬地互相傷害

*流水帳注意

  不對,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其實月島螢回答不太出來。

  坐在戶外廣場周邊的長椅上,看著人來人往嘻笑聲不斷思考著,月島覺得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如此不知所措的問題。

  這幾日是連續假期,早先已說好黑尾會陪自己回一趟宮城,本打算在家待著,卻被家人催促要帶黑尾出去走走;兩人討論後決定要去前陣子新開幕,據說評價很好的大型商場逛街,順道還能買新的護具。

  他們逛得差不多後,還在猶豫是否要到連通商場的大型遊樂園玩,黑尾提議先買飲料在戶外廣場休息,下一站目的地可以等回來再做決定。月島找了一個不會被太陽曬到的位置,拿出手機查看未讀訊息,又搜尋附近另外的景點,不時還會抬頭往黑尾離去的方向看了看。

  但──

  「你是、烏野高中的月島螢。」

  略為耳熟的低沉嗓音在自己面前響起,有些恍神的月島尚未意識到是在和自己搭話時,還想著不知道是在哪聽過這聲音,直到視線察覺停在前方的人影,才忽然將先前的話和自己連結上;他連忙抬頭一看,瞬間雙眼微微瞪大,驚訝得一時說不出話。

  他真的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過去白鳥澤的王牌牛島若利。

  發覺自己有些失態,月島回過神又是平時那副冷靜的模樣,起身和他打招呼,「是,牛島前輩好,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

  問候結束的兩人望著對方,誰也沒開口,最後月島面對逐漸僵凝的氣氛敗下陣來,又試探地問:「牛島前輩要不要也坐?」

  然而,他內心只希望牛島快拒絕自己。

  絲毫沒感應到月島的心聲,牛島一如既往板著嚴肅的表情,認真地回了句好,就率先坐到月島原先座位的旁邊,他無語地看著挺直坐正的前輩,呆站一會兒,最後還是嘆口氣坐回本來的位置,不自覺地坐姿又更規矩了起來。

  兩人直望向面前的人潮,牛島一貫地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月島覺得氣氛凝滯到連呼吸聲都變得十分清晰,邊想著黑尾怎麼還不回來,一邊在腦中急速思考著到底可以說些什麼。

  要是可以他也希望就這樣安靜,裝作沒事地等到黑尾過來為止,但比起自己沒興趣的閒聊,他更討厭現在尷尬又不知所措的氣氛。

  「……」

  「前輩……也是趁連假回宮城嗎?」月島生硬地開了個話題,他記得和高中隊友聚會時,聽前輩們聊天無意間提起牛島在東京的事,想了想決定謹慎地往安全話題帶。

  牛島微微頷首,難得又多補充了句,「嗯,鷲匠教練讓我們回來指導後輩。」他不時還會和高中的教練聯繫,這次連假正巧遇上隊伍特訓,便在教練的要求下和幾個同期的隊友回校協助。

  對他而言反正每天都要訓練,只是換了個地方,其實沒有太大差別。

  「原來如此,辛苦了。」月島跟著點點頭,他覺得自己似乎把天聊死了,即使喜歡排球,也清楚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像過去的隊友們那樣,熱絡地跟誰討論這些事;兩人又陷入無語的狀態,苦惱一會兒,月島又問:「……那前輩今天是來逛街的嗎?」

  「沒有逛街。」牛島偏頭思考著逛街的定義,他覺得自己只是跟著男朋友來,根本連買東西都稱不上,回望向月島否認了,又公平地反問:「你呢?」

  「呃,我是來逛街沒錯,和朋友一起來的。」月島心虛地搔了搔臉,畢竟兩人真的不夠熟稔,他有些避重就輕地回答,似乎牛島終於聽到有相似的答案,隨即肯定地應和:「嗯,我也有伴,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

  「……」

  月島並不是很想知道。

  他決定自己要放棄掙扎了,只希望下一秒黑尾前輩就會出現,卻不料先等到──

  「若利!……這不是烏野那個眼鏡君,怎麼會在這裡?」天生帶著輕挑語氣的嗓音朝這邊驚呼,一頭紅髮在陽光下更耀眼,原先看到牛島還開心地和他揮手,隨後發現到他身旁還有別人,略眼熟的面容讓他一思索突然變了表情。

  好像聽到旁邊的牛島隱約含有幾分溫柔地回了聲「天童」,月島身體一僵,愣愣地跟著看過去,他也認得那人,是當時白鳥澤和自己打同樣位置的前輩天童覺,雖然只碰過那一次,但相信他倆應該互看對方不順眼才是。

  糟糕,又來了個感覺也很麻煩的人。

  意識到這個問題,月島波瀾不驚的神色下,正思考對此自己是該懊惱沒想到,還是該驚訝他們兩人真的是一對。

  他唯一確定的是自己真的不想待在這兒,黑尾前輩到底是跑多遠去買飲料!

  「天童前輩好。」即使非常想裝作不認識,月島仍然起身禮貌地和他打招呼。

  天童沒立刻回應,首先向四周張望了會兒,似乎沒看見月島有同伴,他才打算挑釁幾句「連商場都要自己來逛,眼鏡君都沒朋友嗎」這樣的話,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喚。

  「月月!欸?」黑尾兩手各拿著一個飲料杯,原本還開心地往這裡小跑步,離得愈近發現月島旁邊站了兩個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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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2022 520 特輯] - 牛島若利、影山飛雄、宮侑 [G]

🏐 背景提要:穩定交往設定。幾個月前從回家裡壽司店幫忙的我,因為到早市搶魚貨而認識飯糰宮的老闆宮治,沒想到孽緣如此奇妙,後來我反而跟宮侑越走越近。而自從交往後,每次我上漁市他都會跟在後面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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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被我的殺魚刀片成生魚片嗎?」我目露凶光咧嘴笑對那張嬉皮笑臉

一開始我是因為到早市搶新鮮魚貨而認識飯糰宮的老闆宮治,我們都是白飯與魚肉的廚師,自然也就熟絡起來。沒想到孽緣就是如此奇妙,後來我反而跟他的雙胞胎兄弟宮侑越走越近…想到這裡我抬頭看那張屁孩臉…

「嘿嘿親愛的不是還有魚沒買嗎?我們趕快去!」我跟侑從認識第一天就拌嘴,交往後更是一天不互相調侃就不對勁,「晚了就沒有新鮮的貨了。」

「你也知道上市場要早啊?不知道是哪隻拖延豬摸到中午才出門…」一個人開店每天都要做很多事前準備,因此我跟宮治常會互相幫忙到早市採購新鮮漁貨,但眼前這個男人自從知道我們的這個鄰居習慣後,每次我要去市場的那天,他都會很剛好休假

「誰啊?」他看向旁邊,心虛地吹口哨

「你!」我用拳頭用力碾了他的腹肌,使出捏壽司該有的手勁,「奇怪欸,你不是運動員嗎?動作這麼慢…」

「不是啊!一大早出門的話,我們是要怎麼買完菜去吃午餐約會?」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油滑地嚕到我的腰桿

「約什麼會?東西要冰啊!當然是隨便買個便當就回家,」我看著他不情願的樣子,頭部筋痛起來,這傢伙是一出門就失憶了嗎…「你都答應阿治今天幫他採買食材了!」

「我是答應他啊…」他輕浮地說著,「但又沒說幾時回去~」他偷覷我一眼,對上我傻眼的神情,「重點是我們嘛!」他說完還在我臉頰印上一記吸力極強的濕吻,發出好大一聲『啵』響

「你、這、個、髒、鬼!」我作為飯糰宮的好鄰居,簡直不能再傻眼了,「買完生鮮不馬上拿回家的話,會臭掉的好嗎!」

「一下下應該還好吧…?」他完美演繹了『只會出一張嘴』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只會吃,不懂廚師辛苦的奧客…」我懶得吐槽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新鮮的午後漁獲,「奇怪我明明是先認識阿治,怎麼最後喜歡上你?」

「對啊為什麼呢?」他一臉得意,靈活的手指把玩著那根吃完還拿在手上的冰棒棍,「會不會是因為我太帥了呢?」

「宮侑!!!你今天晚餐就吃生章魚!」我拿起眼前要拿給老闆結帳的濕黏章魚,倏地湊到他眼前,讓一向愛吃海鮮、但絕手不碰生鮮的男子連忙縮頭

「啊~~~不要靠過來!」他把頭縮得擠出雙下巴,眼神充滿對海鮮腥味的恐懼,嘖嘖…這對雙胞胎就算髮色和穿著都一模一樣,只要拿一條魚就可以分辨誰是誰

「嘿嘿,我把你剛剛的樣子拍下來了!」我把挑好的漁貨交給老闆打包,趁著空檔舉起手機對他晃了晃,「我要全部上傳 IG,讓你那些小迷妹看清你!」

「小寶貝怎麼這麼邪惡…人家不依啦…」他用身體摩挲著我,恩…用一種下體也蹭上來的蹭法,「人家最愛妳耶!」他還不忘睜大狐狸眼中的真誠

「侑!別鬧了…」我被他的撒嬌搔癢得笑出來,這傢伙每次買菜都來這招,一路上屁話永遠不會停,還會各種被攤販分心:一下子買鯛魚燒給我吃、一下子試吃醃漬海螺,簡直是…「你是小孩嗎?每次採買都是你在搗蛋…」

「我來幫忙啊!」他接過老闆打包好的漁貨,把手中的塑膠袋一次舉起,壯碩的手臂青筋突起,「不然親愛的一個人怎麼提得動呀?」

全文展開(共 3 樓)
岬角白梅@uid_41473

[排球少年│牛及] 大正浪漫·貓(5/9更) [G]

*資本家地主家傻大兒牛x沒落華族及
*大正版俗濫先婚後愛契約婚姻
*一些我流私設

#貓

及川徹接到牛島電話的時候還沒太當回事。

直到他說他在醫院。

嗡——及川的腦子像是站在被敲響的銅鐘旁一下被嗡嗡的雜訊塞滿,強壓下心臟漏跳的一拍,他故做鎮定地確認訊息:「帝大附醫?結子阿姨那裡我會去說。嗯,我知道,你好好待著。」

放下話筒,平復了自己亂竄的心思,及川扭頭交代起等在一旁的女僕:「就說牛若忘了帶傘讓我去接他,晚飯我們會在外面解決,讓結子不用準備了。」

見從小跟在身邊的女僕略顯擔憂的詢問牛島情況,及川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拍了拍女孩的肩頭,「這不是還能打電話過來嗎,能有什麼事?好了,快幫我叫司機備車吧。」

雖然這麼說,但及川其實也不知道牛島情況怎麼樣,只知道他因為救貓受傷了。

而另一邊,牛島有些遲疑的看向天童,問:「這樣說真的可以嗎?」

他其實沒傷那麼重的。

反而是瀨見,從樹上摔下來的時候把手折了。

「嗯?有什麼問題嗎?」天童瞇著眼睛笑的狡詐,「若利說的都是事實喔。而且你這樣也確實不方便自己回去不是?」

牛島若利張了張嘴又閉上,的確,天童說的話他難以反駁,只不過想到電話那頭及川有些急促的語氣,他就有一種矇騙了對方真心的心虛和愧疚。

夜裡的附醫是昏暗的,只有走道上幾盞燈虛虛的亮著,及川遠遠就看到了幾個或坐或站的年輕身影,頑長的影子折照在牆上像一群妖怪在狂歡。

沒有遮掩的腳步聲理所當然地引起了注意。

坐在長木椅上的人站了起來,向前邁了一步又被身邊人攔下。

「是及川君嗎?」一個面相憨厚的人問。

「看來小牛若很常提起我。」俏皮大方地回了一句,及川裝作沒看到他們對小牛若這個稱呼的驚愕,含笑望向牛島:「不介紹一下嗎?」

——別這麼叫我。牛島本想這麼說,但不知為何又嚥了回去,他張口,剛要對及川介紹自己的夥伴,天童的聲音就大刺刺地插了進來。

「及川君不先問問若利的傷嗎?」

不著痕跡地瞪了牛島一眼,及川佯作不解:「嗯?我只是來接沒帶傘的若·利·同學回家的喔?」

接到電話時的緊張及川早在車上就想明白了——傷勢必然沒他想的那樣嚴重,否則來通知的就是護士了,還能親自給他打電話,想來連傷口都包好了。

這個推論在及川走進牛島時也得到了證實,除了手肘外,其他地方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不過看剛剛他才走了一步就被攔住的狀況,大概腳也拐了——不過問題不大。

除此之外,及川的話也是一個保密的信號,這同樣是牛島希望的。

於是牛島自然地接話:「嗯,忘了帶傘,謝謝你來接我。」

——好像在宣告他們關係匪淺一樣。

強烈的彆扭感朝及川襲來,他咬咬牙回了句「不客氣」,臉上的笑毫無破綻。對外的面子功夫罷了,未婚夫夫的和諧關係有助於兩家的形象——能在牛島家少主人身邊的朋友總不會是無名小卒。

有趣,真有趣。和及川的初次交鋒讓天童的笑意更深。

——我跟這傢伙絕對不對盤!面色不顯的及川在心裡尖叫。儘管想拉著牛島就走,但為了形象他還是選擇留下來陪他們等那個和牛島一起救貓卻摔骨折的友人出來。

及川氏和牛島家還是要臉的。

等待的時間不算漫長。

在及川捱著把大家的性格家境過一遍後那個大冤種就吊著手臂出來了,白髮末梢帶著黑,他的老熟人了,也是牛島這一群朋友裡唯一一個有華族背景的。

「我貓……及川?」乍一見及川,瀨見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麼也在,直到看到木椅上的牛島。

及川適時地表達關心,面對瀨見,他直接免去了那些假情假意的社交辭令。

看著熱絡的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坐到牛島旁邊的天童咂了咂嘴,意味不明的道:「看起來就是不一樣呢,瀨見見和及川君。」

牛島沒有說話。

目光流轉,天童伸了個懶腰,巧妙地在兩位華族少爺的對話間隙開口:「瀨見見,再不走的話太一要哭了喔?」

川西太一,他們寢室的後輩,最不會應付的除了花粉外就是寮舍的管理人鷲匠先生。

想到可怕的畫面,瀨見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然後又有點糾結,「但那隻貓……」

鷲匠那雙鷹眼,他們是不可能把貓偷渡到寢室的。

及川這才發現,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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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及]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小牛若 [R]

  夜晚很涼,星空黯淡地閃爍著。及川氣喘吁吁地跑在家旁的那條河畔,運動鞋踩在球場和柏油路的觸感完全不同,雙腿卻同樣已經氣力耗盡,肺部脹大和縮起的瞬間都已經十分疼痛,但他選擇一概忽視。

  繼續跑、繼續跑,弱者沒有停下來的資格。

  剛輸了白鳥澤初中部的及川呼吸滾燙,一想起白日剛輸的比賽,又想到隔網那人揚著下巴對自己說話的模樣,心跳就跟著腳步一起快了起來,隨不甘一起干擾他吐息的頻率。他用力眨了眨眼,覺得想哭,但又覺得丟臉。

  儘管小岩叫他不要在意,但他還是好在意。

  為什麼贏不了呢?

  濕熱的眼淚隨著跑步的晃動全部黏在了他的臉頰上,洶湧著持續往下流淌,咽喉深處被堵住的痠痛感讓他更想哭了。直到身旁的街景都不再熟悉,他這才驚覺自己已經跑得夠遠,只好吸了吸鼻子,跑向來時的那條路。

  打開家門的瞬間,及川忽然覺得門把的觸感不太對,咿咿嗚嗚的悶聲讓及川怎麼想怎麼不對勁,他不記得自己出門前有不小心看了什麼糟糕的東西,或是更糟糕地投影到電視上闔家觀賞。

  待到他的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及川這才發現大事不妙。

  兩個男人的身體扭打在一張寬敞的雙人床上,其中一個騎在另一個上面,雙手撐在對方的胸膛上,支起胯部緩緩地抬起又坐下,硬得淌水的性器被仰躺著的那個人握在手裡,寬大的指節將腫脹的前端徹底包圍住,不斷地揉搓、逗弄,甚至是前後撸動。

  還是國中生的及川嚇白了臉,最近一次和性有關的接觸是背著父母在房間裡偷偷看的有碼色情片,了不起也只是用稚嫩的掌心隨便撫慰幾下性器就算是打過手槍了,他從來沒有看過自己用後方的穴口去吞吃他人的陰莖。

  等、等等,自己?屁股???

  那張與自己相仿的臉正勾著得意的笑看他,眉目卻比現在還要成熟許多,體格也更加壯碩。總是被髮膠整理得服服貼貼的褐髮被汗染濕了,黏稠的熱氣讓軟軟的髮絲全都塌了下來,滴進眉毛裡,沿著臉部的輪廓,從太陽穴滑到下頷。

  整個房間散發著淫靡而混亂的氣味,那個成年的及川彷彿在挑釁他似的,勾起的眼梢和上揚的嘴角滿滿都是帶著趣味的惡意,每次被頂到深處的時候都發出軟軟的哼聲,上下滾動的喉結比起發育不全的小男生成熟多了,也性感多了。

  就像是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並不只是與這個房間裡的兩位男子有關,更是未來的他與現在自己的一場較勁與秘密。

  穿著北一舊運動服的及川嚇壞了,驚恐地跌坐在地上,接著拚了命地搖動身後的門鎖,卻發現這扇門壓根不是宮城的家門。

  它是一扇雙面電子鎖的公寓房門,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他和姐姐小時候的畫作,也沒有及川一家人的照片。

  「不、不可能……」

  「哈啊、嗚、慢點、慢一點!小牛若!」

  兩道音質相似,語句卻全然不同的聲音響起。前幾天才剛考完段考的及川驚愕地轉過頭來,這個景象比他全科被當還要令人飽受衝擊。他發現自己強忍住快感的眉尾微微下垂,眼睛裡面滾出幾滴眼淚,像是全然當作他已經不在場一樣,方才還能強硬撐起的腰徹底地軟了下去,只能任憑下頭的那個人猛力抽送,一次一次將怒張的陰莖送到腸徑最深的地方。

  剛剛的晴天霹靂還不夠,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這句話彷彿天外飛來一顆巨大隕石直直撞上他的太陽穴,連變聲階段都還沒有順利度過的國中生及川發出了鴨子般的慘叫,不對不對這個世界跟他想得不一樣,他怎麼可能會跟男人打炮呢他怎麼可能會跟這個男人打炮呢他怎麼可能會跟小牛若打炮呢——

  「徹……」

  國中生及川發誓即便他化作了灰、變成了鬼,也絕對認得出這個低沉的嗓音。

  那個人正是牛島若利。

  活生生的,散發熱氣的,正在低喘的小牛若。

  他吐了,然後以一個極其喜感的姿勢昏倒在地上。砰。

  夢在這裡戛然而止,國中生及川發現自己還在乾嘔,然而隨即咯噔一聲從床上跳起來,發現自己沒有在宮城的大街上,也沒有在華沙的某層公寓裡;接著趕緊確認自己的屁股安然無恙,好端端地裹在自己的棉被裡頭,身上沒有半點曖昧不明的瘀青或是痠痛。

  外表十四歲心智年齡因為受創回到四歲的及川不管現在還是凌晨四點,抽抽搭搭地撥了電話,沒管對方有沒有接通,劈頭就是哇的一聲大哭:

  「小岩我作噩夢了——」

  華沙境內馬佐夫舍省的公寓中,背對牛島窩成一球的及川忽然震了一下,打了一個很大的噴嚏。

  「你感冒了嗎?」牛島關心地問道,探頭從他身後湊上來:「我覺得你還是蓋上棉被比較好。」

  「小牛若現在是在質疑阿根廷舉球員的身體健康管理嗎?」及川拱起肩膀,試圖把牛島的下巴擠回去。「及川先生一點都不冷——哈啾!」

  不等及川開口,牛島決定從善如流地忽略第二個噴嚏聲,只是把被角往及川身上掩了掩,眼見及川沒有反抗,又從身下抽出一條毛毯,小心翼翼地

不甜砂糖@uid_44726

[排球少年乙女向│天童覺] 膽小鬼 [G]

*輕鬆閱讀,愉快看文~~

*此篇為女孩第一視角,暱稱:小伊伊(這是天童取的)

8.勇氣 (結局)

我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踏出腳步,一路平靜且安全的來到櫃檯,我暗自鬆了口氣,幸好沒遇到……

「早安!○○,妳也要出差嗎?」稻田部長一臉熱心真誠的說著,我卻想當場原地消失。

「部長,早。是的,我也要出差。」我冷硬的回應著,額角一突一突的跳著,嘴角的笑容就快要掛不住了,希望眼前這位先生,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

「妳到哪裡出差?我到巴黎。」稻田部長照常發揮,完全看不見別人臉上的隱忍和冷淡,自顧自的講下去。

「……我也是。」不斷地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要衝動,忍一忍就過了,再說他的職位確實比我高,所以……我只能笑笑看待。

「這麼巧啊!那我幫妳升級座位,一路上剛好有個照應。」稻田部長樂呵呵的接下去說道,剎那,「啪玆!」腦中某條線硬生生斷裂。

「對了,我們可以工作完去這間餐廳……」稻田部長依舊講得非常開心,絲毫沒有察覺我的耐心已經耗盡,臉色黑到一個極點。

「稻田部長……我有話和您說。」我直接打斷稻田部長,冷冷地說道。

「唉……好好。」稻田部長被突然的打斷,一時懵了,支吾好一陣子,才憋出這幾個字。

我和稻田部長來到一旁相對人較少的地方,站定後,我立馬開口,完全不給稻田部長插話的餘地。

「稻田部長,我之前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請你不要再花心思了。」聲線平平,語氣淡淡,一字一句卻有著超強的殺傷力,稻田部長臉色煞白,沒有以往的熱情和自傲。

「○○……可是我,我……我喜歡妳……」稻田部長弱弱的說道,雙眼迷茫,好像在訴說著:我只是喜歡妳,為什麼妳不能接受呢?

「我不喜歡你,所以請稻田部長不要再花心思了,還有這次的出差不是碰巧,是被安排的,因為總編知道,我不擅長寫甜點的文章。」我再次聲明我不喜歡稻田部長,沒有猶豫,也沒有難過,然後挑明早就知道,這場偶遇都是騙人的,要是這樣都不能打醒稻田部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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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牛島乙女向] 盛夏 | 番外 [限]

• 未成年請勿觀看

• 婚前性行為

• 愛護自己愛護他人,請進行安全性行為

• 認識正確性行為,外射亦有懷孕風險

• 番外走腎不走心,含有大量性/官能描述

以下18禁內容為另一篇普通級同人作品 - 初春的番外

初春 Ch.1 - 5: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48468

Ch.盛夏 - 發情期

牛島失落半決賽首發的日本男子隊,卻在第二場半決賽中傷癒歸隊,並帶領男子隊進入總決賽。可惜無論是女子還是男子組,最後在總決賽還是不敵一直以來的強者美國隊。

兩隊收搭完失落心情後都在準備執拾行李回到日本,各個選手很快就要回到各自的聯盟上比拼。今日是賽場上可靠的隊友,明日就是賽場上難纏的對手,這就是職業選手的道路。

各個隊員都在做最後的道別,大家很快就會分開去不同的聯賽上,這當然不少得牛島跟千葉。牛島牽著千葉的手進入宿舍,他牽著紅著臉和耳朵的千葉帶著他走到自己的房間。牛島一直無視著沿途在看到他們牽手並排走動就大呼小叫的日向、影山、木兔、宮陏。

「欺負單身狗嗎?」日向一臉懷疑人生似的說道。

「單身狗是沒人權。不過...放心,牛島前輩很快就要跟小女朋友分開戀長距離戀愛吧。」宮陏臉上顯現出來幸災樂禍的意味說。

第一次進入牛島房內的千葉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結果就是輸了。」牛島倒了一杯水給千葉並認真地說道。

「唉..?是輸了,但同樣證明我們有進步的空間哦!」千葉接過水並坐在地上說。

「妳接下來要不要來仙台的排球隊?」牛島站著聽到後說。

「還不一樣是放假才能見面嗎?」坐在地上的千葉抬頭望著牛島的眼睛說。

「不一樣,放假可以多見妳兩小時(新幹線的車程)。」牛島蹲下來看著千葉雙眼,心底裏湧起一股想吻她的衝動。他左手攬著千葉的肩膀並慢慢拉向自己懷裡。

千葉有點慌張,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慢慢俯身到他的懷裡,而他的臉龐慢慢地俯首探了下來。鼻息暖暖得噴到了她的臉上,然後是兩片薄薄的唇吸吮著她的唇。

千葉有點吃驚但她完全陶醉在這個溫熱的懷抱和牛島身上清新的氣息。

「乖...來仙台的俱樂部吧。」兩人耳鬢廝磨的體溫漸漸升高,整間房間裏都是曖昧的接吻水聲。

牛島在勾引她。

此刻的千葉受不著誘惑地想要更多,千葉發出輕微猶如小貓的呻吟聲。唇舌在彼此的身體來往中,她胸口漸漸發熱發燙。時間彷彿靜止一般,千葉整張臉包括耳根變得通紅,身體莫名地感到不安與躁動著。

「可以嗎?」這時候牛島一邊親吻一邊撫摸,並語帶雙關地問。

「好。」你是我的吹笛人嗎?如果是你的話,那怕是死也是可以哦。千葉在接吻間矇矓地想。

雙方唇角的銀液牽扯洩露出來,耳邊間兩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牛島的吻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吻到千葉的耳邊、頸部、肩膊。千葉胸口上的渾圓飽滿上上下下地起伏著,周遭無不顯示一種綺麗的氣息。

即使此刻周遭的空間無不顯示一種混亂的狀態,牛島依然衣物完整整齊,他的身上無不帶著禁慾的味道。身陷情慾中衣著散亂、腦袋思緒成漿糊一樣的千葉在此時依然是那個理想打敗牛島的人。她軟軟地瞪了牛島一眼,並在牛島的耳邊發出微微的哽咽聲,呼出灼熱氣息和含著他的耳珠。並悄悄地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裏,緩緩撫摸著他的腹肌,手慢慢來到他的堅挺。

「嗚...呀....牛島....。」千葉的撫摸和眼神不禁刺激到牛島。他眼神灼熱得發燙,溫熱的唇舌依然在她身上攻城掠地,由肩膀來到胸口起跳不伏的發硬的乳頭。他不停地索取著千葉的身體,標記著她每一吋的皮膚,吻痕一個又一個的留在她身心上。

房內情景淫亂無比、地上一片狼藉,溫柔黃的燈光照耀下英俊的猛男正摟著白嫩性感的女人粗暴地啜咬,此刻的千葉只可以風情萬種、嬌媚無限地低泣。窗外月亮也照射到此千般旖妮的房間內,檯面上的水瓶反射著地上互相擁抱著彼此的赤身男女。女人潮紅的臉、男人身上的汗珠,無不述說著愛情的溫度。

牛島捏起了在他身前晃來晃去去的乳房,一手都握不著的圓潤乳肉隨即溢出五指間。他忍不住加重手勁,白滑的椒乳瞬間出現幾道紅痕。牛島在情事上的粗魯完全不乎合他人設,完全不像千葉想像中的性冷感。

「哈...嗯啊...」

千葉微微揉搓著對方硬硬的堅挺,迷醉於男人喉嚨滾動和喘息的聲音。手指慢慢探索著肉棒的形狀,牛島也興奮起來,他在千葉的耳邊發出性感的喘息聲,肉棒已經劍拔弩張地勃起。

「嗯?紗織,我...呼...是你的誰?」另一邊廂,牛島嘴上的動作沒有停止,手還開始撫摸到千葉的敏感的腰,他喘息呼吸著並發出沙啞聲音說。千葉對陌生的撫摸和情潮並不熟悉,她只能微微發出失聲嚶嚀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牛天] 歲月(牛天日2022) [G]

後記

  我覺得天童看起來很隨性但其實是一個纖細的人,雖然纖細卻又想保有最真實的自己、不想被外界干擾或評斷,而這也讓他能夠分辨出一個人是否真誠。

  在天童問若利「還會吻我嗎」的當下,雖然只是隨口一句,但其實參雜著一半的認真,卻又同時對答案感到害怕,他用肢體來掩蓋那些自己也掌握不住的細膩情感,而牛島總是能輕易碰觸他最柔軟的一塊,因為天童知道、他的話語從來不是一個隨口的謊言。

  這篇文的靈感來源:

  テゴマス-キッス~帰り道のラブソング~

  裡面的台詞超級美的,很平淡可是很深刻。雖然テゴマス現在解散了,但他們每一首歌都很值得一聽再聽,他們的嗓音和歌詞文字都非常美、好適合寫文,都是這樣淡淡的、充滿西式浪漫和異鄉情懷。

  分享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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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牛及] 非關浪漫(HP paro) [G]

[牛及]非關浪漫
※真的是一點也不浪漫的一篇文。
Summary:「蛤?你們都同床共枕了,還沒拿下小牛若?」
「及川先生好歹是被分進雷文克勞的啊!小岩!救—命——!」整條走廊都聽得見及川的慘叫,然而雷文克勞高塔的寢室門口紋風不動,愣是半點兒門縫也沒開。
松川伸手輕叩青銅門環,鷹嘴立刻張開了,但沒有發出鳥叫聲,而是用一個溫柔的、音樂般的聲音說:「鳳凰和火,哪一個先出現?」
「鬼才知道!」及川發出鬼哭神嚎的叫嚷:「我回答兩次,一次說鳳凰一次說火,都錯啊啊啊!!」
花卷鄙夷地看他一眼:「崔老妮教授的課把你上笨了嗎?」
松川從善如流地反駁:「我想他打娘胎出來就這個腦袋了。」
「我們至今仍然對及川怎麼進入雷文克勞這件事情一無所知。」花卷大有恨鐵不成鋼之姿地搖了搖頭。
「我覺得謎語如果改成:『及川徹的女朋友數量是?』他就會回答了。」
「我不——」
「不,松,我想你高估及川的專情了。」
「噢,那我覺得可以改成『小岩對及川的愛有幾分?』會更簡單一些。」
兩人還沒回答鷹嘴門環的謎語,木門卻吱呀一聲地打開,松川揚起了眉毛,只見岩泉從裡頭走了出來,沒好氣地開口回答:「我想是零。」
「小—岩——」
「噢不,及川要心碎了。」花卷咧開了嘴。
「你要去哪?」松川問。
「我要去上魔法史。」岩泉舉起手中厚重的課本:「我快遲到了,晚餐見。」他隨意地擺了擺手,快步走向樓梯理應出現的方位,隨即消失在三人眼前。
「不——」花卷發出困倦的呻吟,「你是說在升上七年級之後岩泉依然選修魔法史?」
「顯然是的。」松川遺憾地搖了搖頭,「他真是一個務實的好男人。」
他們終於跨步走進交誼廳,正中央的扶手椅裡是埋首於羊皮紙捲裡頭的金田一,和縮在壁爐旁邊看起來已經睡著的國見。
岬角白梅@uid_41473

[排球少年│牛及] 積雨雲(平行時空+性轉) [G]

平行時空(C)牛島若莉x原作世界(A)及川徹

晴時雨的姊妹篇;平行時空系列(2/?)

原作川的奇遇(並不是

不想搞什麼莫比烏斯環也不想寫時空悖論那種嚴謹燒腦的東西,我只是為了爽,順便分享出來讓大家也爽(?

徹子那邊(B世界)就假裝D世界和若莉交往的徹子穿過去好了原作男及川(A)穿到B世界合宿的青城女排那裡畫面實在太美我不敢想像

然後因為沒有上床所以要認為是GB或是BG都沒問題!

我流若莉:一但被允許就會迎頭A上去的肉食性奇女子

噫、說著說著就想搞牛及GB的色色了(好魔鬼啊我

順帶一提,C世界的及川(男)不是什麼好東西

最後,OOC預警!雷的快跑!再不跑就不可以罵我啦!確認沒問題的話請繼續往下閱讀——

及川一睜眼就知道不對勁。

房間是他的房間,身體也是他的身體,上下部位沒多沒少,一切都很正常。

不對勁的是他不應該在這裡。

及川徹,十八歲,青葉城西男子排球部部長,現在應該躺在合宿的大通舖聽著隊友的呼嚕聲起床,而不是在自己的房間。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是有使用手機行事曆的習慣的。及川想。

反手摸索床頭,他終於摸到自己的手機。

嘖,步美是誰?還有小愛明日香紗耶花⋯⋯及川徹挑眉,看來這世界的他比自己還要輕浮不少啊。

抱歉啊這個世界的我,為了減少麻煩及川先生只好勉為其難幫你推掉約會囉。

希望你不會被甩。及川想,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快意敲出毫無誠意的道歉然後按出發送。

搞定——!

及川在心中讚美自己的機智。

不過⋯⋯這個emoji 是什麼意思?百合花?Lily ?是叫百合的女孩子?

及川翻看著另一個及川的通訊錄,敏銳的品出一絲異樣。

沒有其他的外貌備註,通話紀錄和信件匣空蕩蕩的——不是毫無交情就是刻意掩飾。及川用他對自己劣根性的深刻了解發誓。

⋯⋯希望在回到自己世界前,不要碰上這個「Lily」 ,及川由衷的想。

這個人,絕對,很麻煩。

事實證明,有時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本色出演的及川徹在快樂度過晨訓後,終於在下午的社團時間踢到了鐵板。

最了解他的岩泉在把他盯到發毛前挪開了視線。

「真難得,你今天竟然沒開屏?」

「小岩???」及川故作委屈的叫道。

不過岩泉並沒有像及川想的那樣對他暴力制裁,只是翻了個白眼。

及川還來不及反省自己的偽裝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先一步到體育館的花卷叫住了他,「那個誰又來了。你過去嗎?」

「誰啊?」

花卷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確認及川是真實疑惑還是在耍他。

但是屑及川的眼神真的很單純不做作。

於是花卷指了指頭頂。

及川順著花卷示意的方向望去。

淦。

牛島若利不是獨生子嗎?!他們青城看台上那個彷彿牛島復刻版的女孩子是哪裡冒出來的?!

還大搖大擺的穿著白鳥澤的校服?

「他⋯⋯不對,她是⋯⋯牛、牛若?」及川看花卷的眼神像極了在求救。

花卷眨眼,扭頭問松川:「這是新的拒絕方式嗎?」

「我都開始佩服牛若了,竟然能這麼堅持不懈的追著這個渣男跑。」

本來要張嘴喊冤的及川想到手機行事曆裡的約會清單,理虧的閉上了嘴。

他甚至有點擔心另一個自己會不會有一些腎臟方面的問題。

「嗯⋯⋯類似那種我睡了一覺失憶了很抱歉不能答應你不如我們重新認識吧那種?」松川問。

及川很想吐槽但及川無法反駁。

畢竟穿越這種事跟失憶梗是一個等級的狗血。

等一下。

拒絕跟答應?

「等等等等一下!你們在說什麼?!」反應過來拒絕和答應前後語境的及川直接被嚇到破音,連早上定好的目標「要好好扮演這個世界的及川徹」都忘的一乾二淨。

「咦不是吧?真的要搞失憶這套?好土。」花卷大無語。

松川評價:「及川你拒絕牛若告白的姿勢真的是千奇百怪。」

不管怎麼說,在集合哨聲響起後,及川再怎麼混亂也得摁下心思開始下午的訓練。

畢竟排球就是及川現在的一切。

只不過,在訓練間隙,及川徹的視線總不自覺地往二樓看台瞟去。

那個神似牛島若利的白鳥澤女孩既不像來看他的粉絲那樣高聲應援,也不和暗戀他的女孩們那樣對他投來的視線感到羞澀。

她就這麼坐在看台上,端正的像是在大教堂聆聽佈道。

但及川知道她一直在凝望他。

哐當!用力過猛的發球在狠狠的壓過底線後直接反彈到二樓,在驚呼聲中撞上欄杆滾落到看台邊緣。

「及川徹你發什麼瘋?」岩泉一斥道。

「抱歉小岩!這球我去撿!」

看著及川瀟灑的背影,岩泉一忽然覺得自己的拳頭有點癢。

還不知道待會會發生什麼的及川三步併作兩步跑上看台。

讓他非常在意的女孩子正抱著球站在樓梯口。

好高⋯⋯看著跟他差不多了,果然牛島家的基因都很

岬角白梅@uid_41473

[排球少年│牛及] 晴時雨(平行時空+性轉) [G]

【一些正篇裡沒出現的小彩蛋】

\身高差\

可喜可賀,及岩兩人的身高差終於從+5公分變成-5了。小岩終於可以輕鬆rua到大王的頭了喔!

徹子:可惡我這就去換高跟鞋!小岩等我(´・ω・`)

\合宿\

當監督同意讓徹子留下時......

「嗚嗚我以後會好好孝順監督的!今年一定打進全國!」

\經理\

及川徹子合宿時的安排其實是一半訓練一半當經理。

徹子:呦西!這就讓你們體會一下有美女經理的感覺!不要太感動喔~

青三:別搞我們。

渡:瑟瑟發抖.jpg

矢巾:不敢動.jpg

國見:及川前輩請給我水,麻煩了。

金田一:國見你也太快適應了吧?!

\有在嗑,天童帶頭的\

其實白鳥澤全員在牛島跟著徹子走出體育館時都露出了「果然啊~」的微妙表情。

除了五色工和白布。

傻孩子還沉浸在會不會被前輩們認為是輕浮男的擔憂中。

而白布......懂得都懂.jpg

\回家\

及岩兩只平常會一起回家。

小岩家會先到,然後及川再自己走一小段路。

在及川徹子的場合小岩會把徹子送到家再折返。

\岩泉\

如果正篇裡任何文段有讓你們嗑到及岩及的感覺的話......

幼馴染羈絆真的很香!

\那個世界\

他們談戀愛根本就沒在低調的。

「請問牛島選手對即將開始的女子四強賽有什麼想法嗎?及川選手帶領的青城女排是這次的奪冠熱門呢。」

「及川是很優秀的二傳,無論處在哪裡都能引出隊伍的最大價值。」

「恭喜青葉城西晉級準決賽!在今天的男子組分區賽中,擁有超級王牌的牛島若利選手的白鳥澤學園以壓倒性的勝利順利出線。及川選手認為今年的白鳥澤也會毫無懸念的奪得全國大賽的入場卷嗎?」

「欸——誰知道呢?或許會出現能阻止他們的隊伍也說不定喔?」

「牛島選手,我們在賽後採訪了及川選手,關於她的發言您有什麼看法嗎?有沒有什麼要反駁的?」

「就目前來看,白鳥澤是縣內最強的隊伍。」

男排金童和女排玉女,電視台都在嗑。

\體育頻道\

實不相瞞他們當初會認識也是因為採訪。

#宮城體育,姻緣一線牽#

\讀作青城F4,寫作青三\

及川回來後,毫無懸念的被青三帶著後輩敲詐了一頓拉麵。

「錢包空了啦!小岩救濟我一下!」

「我拒絕。」

「好殘忍!你忍心看到及川先生窮到吃土嗎?」

「是說我媽最近養花買了一包培養土,及川你有需要嗎?」花卷問。

「老闆請幫我加麵,謝謝。」

「阿松——!」

\衣櫃\

當及川徹打開衣櫃發現裡面有徹子留下來的女性衣物時第一反應是捂臉。

然後他紅著耳朵找了一個紙袋把徹子的衣服包起來收進衣櫃最底層了。

\筆記\

及川徹的排球包裡會放一本筆記隨時紀錄隊員狀況和戰術思路。

及川徹子也有這個習慣。

換回來後及川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筆記,發現徹子留了不少東西給他:

球隊訓練菜單、隊員狀態調整建議以及——

你的隊友很不錯,不過還是我的更好。

「可惡,明明我的隊友才是最棒的好嗎?」

\さようなら\

雖然可以直譯為再見,但更接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見到對方,甚至永遠不會再相見的涵義。

換個角度思考也隱含著「不想再見到這個人」的感覺。

徹子:不是我的小牛若才不想再見呢。

\擁抱\

接到女朋友帶著鼻音電話的牛島想也沒想就離開宿舍準備去找及川徹子。

結果才到校門口就看到他家的女朋友手插著口袋和門柱上面的白鳥雕像眼大眼瞪小眼。

「及⋯⋯徹子?」

他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抱上來。

是發生了什麼嗎?

牛島沒有急著問,大多時候及川徹子並不要他蒼白的安慰。

他抱住及川徹子,一下一下的順著對方的頭髮,直到對方抬起頭。

這時候他才發現徹子眼周的紅痕。

「怎麼了?」他問。

及川徹子搖頭,鼻音還是很重:「再抱一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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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城汯@uid_425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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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天牛] 失聰症(四感失蹤之一) [R18]

「短時間應該都會有後遺症,請多加觀察,必要時務必回診。」

「謝謝醫生。」

綠色的吊簾嘩啦拉上,牛島若利的世界再次陷入青與白的色彩裡。

牛島看著天童的嘴巴一張一合,牛島少見地皺起眉頭,瞇成眼縫,試圖看清天童的嘴型。

天童見牛島瞇眼,便知道自己又說太快了,他放慢速度,一個字一個字比給牛島看。

「醫、生、說、沒、事。」

這次,牛島看清楚了,他嗯了一聲,點點頭。

儘管他聽不見他自己的回應。這讓牛島很是不習慣。

更不習慣的是,他聽不見球場上的吶喊聲。

儘管天童再三勸阻,「我是職業球員。」牛島這般說道,堅持回去練習。

他看得見球,看得見隊友的姿勢,看得見暗號,可他聽不見接球的吶喊聲、腳步在地板摩擦的喳聲、哨子吹響的尖叫聲。

「還是不舒服嗎?」教練的嘴張合的很快,牛島像是近視一般瞇起眼睛,教練這才想起:「啊、是了,你的男朋友告訴我,聽不見,對嗎?」教練邊說,邊指了指耳朵,用指頭在耳朵邊打了一個叉。

牛島這才看懂,他點點頭,「對,我聽不見。」

聽不見自己說話的聲音,實在很奇怪。

這件事,對於天童,牛島也覺得奇怪。

天童很吵雜,一直都是,他已經習慣了天童的聲音,天童的聲音跟他本人一樣,高昂、激動,他會聽見天童的哼唱、聽見天童的朗笑、聽見天童喊他:「若利。」

可這些,如今,若天童不放慢速度,刻意改變嘴型,牛島就完全感受不到。

寂靜,寂靜,再寂靜。

像是被迫隔絕了世界,剩下眼睛能夠去看,看天童的聲音。

於是牛島看見了,拉下燈的天童,那頭剃成平頭的紅髮,在暈黃的床頭燈下的樣子。

暈開的光,在天童的臉上,顯得又溫柔又暖人。

天童狹長的眼瞳,閃著光澤,泛起一圈圈漣漪,牛島看見了。

「若利,痛嗎?」

牛島接受了天童的吻,細膩、黏蜜、可口,「不會。」

他聽不見天童確切是在說什麼,但暈眩的腦袋裡,卻似乎浮現了天童的聲音。

天童有些驚詫,他方才忘了放慢速度,展示口型,但牛島的回響,卻是那麼迅速;天童停下手上的動作,湊近牛島,「你聽得見我在說話嗎?」

牛島馬上搖了搖頭,「我聽不清楚。」

天童不信牛島聽不見又裝做自己聽的到,牛島不是那樣會騙人的人,「若利?」

牛島瞇起了眼,仔細要去看天童的嘴巴。

天童確定了牛島還是聽不見,天童這次不說話了,他俯低身子,貼在牛島光裸的身上,聽見牛島的呼吸聲、心跳聲、和血液脈動的聲音。

牛島一動也不動,讓天童肆意在自己身上遊走,由於聽不見,牛島的觸覺似乎更加靈敏了,他感受天童滑過他的下腹,在腿根繞圈,惡意又挑逗,撫上他的昂立,在根部來回觸著,這讓牛島不自覺地低喘出聲。

他聽不見自己的喘息,可他感受天童的溫度緩緩跟著在升高,天童吻上他的頸背,含住了他的耳珠,舔舐讓皮膚小小的縮起,帶著一點溫度的唾液滑過,留下冰涼的痕跡,從臉側,頸間,到胸口。

同時,那隻手也從前端,慢慢落到了後部,天童靈巧的指尖按壓著他的穴口,帶來一些搔癢感,這感覺在牛島寂靜的世界,慢慢被放大,擴展,直到整個人都包裹其中。

牛島喘得更短促、更厲害了。

他下意識地縮緊穴口,耳旁卻傳來一陣吐息,暖暖地呼過耳畔,讓他不自覺轉移了注意力,就在這一瞬間的轉移,
塔塔@ontata

[排球少年│牛岩牛] 「你們是誰先喜歡上誰的?」 [G]

時序是夏季,日正當中的午間,地點是大洛杉磯生活圈的外圍,恰恰離開了市區的濱海公路。一台搖下車窗的速霸陸載著兩名原產地和它相同的年輕人在平直的公路上奔馳著。

得知自己的恩師空井崇因為臨時的行程變動而無法去機場替兒子接機,岩泉便自告奮勇地擔下了這件任務。牛島道謝時岩泉只是隨意擺了擺手,一面把他的行李塞進了混亂的後車廂,並在看見來自故鄉的伴手禮時咧嘴燦笑。

牛島覺得很困惑。岩泉對他實在太好了。他不只是主動提議開車來接牛島(岩泉說這根本不算什麼,他接送過無數的人往返機場,包括同學、朋友、朋友的同學、同學的朋友。)從他一坐上副駕,就接收到岩泉無微不至的關愛。他只是低頭找了一下車窗的按鈕,岩泉就把冷氣的風口轉向他;他只是縮了縮曬得發燙的腿,岩泉就從後座摸來一條薄薄的大方巾拋到他身上,而且他這一切都做得行雲流水,極其自然,直視前方的雙眼眨都沒眨,一隻手始終沒有離開方向盤,好像留意他的需求只是反射動作一樣。

副駕上的牛島隔著車窗望著車外的岩泉,剛才他在自助加油站的操作面板上按了幾個神奇的按鈕,插了一張神奇的卡片,便成功取下了油槍,他好像什麼都會。牛島看著岩泉在室外蒸騰的熱氣裡捲起了袖管,單手握著油槍的手把,一面哼著歌一面變換著身體的重心,支著骨盆的姿勢就像以前在父親公寓裡陪他看電視時見到的電影人物一樣瀟灑。

加完了油,岩泉敲了敲牛島的窗戶,指指加油站的便利店,帶著詢問的表情做出了仰頭喝水的動作,見牛島點點頭,便對他比了個豎起拇指的手勢,風風火火地消失在便利商店的自動門後。

感覺某種模糊的疑問在腦中載浮載沉,牛島取出手機打開了白鳥澤的群組(手機預付卡也是岩泉替他買替他換的),拇指點著螢幕試圖把他的疑惑整理成問句。此時岩泉打開了車門滑進了駕駛座,把一罐冰涼的礦泉水遞到了牛島面前。

「謝謝。」牛島放下了手機,乖巧地道謝。正當他準備低頭扭開瓶蓋時,突然視線一暗,一頂棒球帽兜頭罩下,擋住了刺眼的陽光。

濃郁肥宅@uid_42889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Compared [G]

#擅自讓白鳥澤學園有了女排部的設定
#OOC注意

體育館側門旁的長椅上,
妳無聲的哭泣著。

留著一頭俏麗短髮,身高183公分的妳是白鳥澤女排部的王牌主攻手,
驚人的爆發力及扣球力道總是讓球網的彼端措手不及。
高中三年下來被校內眾人們取了女排部王子的稱號,課桌抽屜內總是不乏男女同學撰寫給妳的真情告白,人氣指數不輸給同為男排部的隊員們。

為了拯救關鍵分數,你不顧一切撲向地面拯救即將落地的排球,
膝蓋也隨之發出了抗議聲來表示妳的錯誤決定。
劇烈的腫痛感隨之襲來,幸好隨著哨聲響起,也宣告著比賽結束。
但即使妳的隊伍順利取得全國大賽決賽門票,對妳來說也無所謂了。

下場後被緊急送往醫院做簡單處置,經過檢查後初步判定為十字韌帶斷裂,無法在三五天就馬上復原,後續還需要加以觀察是否需要開刀治療甚至使用自體血小板增生療法來復原。

「結束了,我的排球生涯結束了,沒有三至五年膝蓋無法復原,更何況有極高機率無法復原成受傷前的水平....」

妳的腦袋迅速地運轉著關於自身未來的打算。

「三年後五年後我還會打排球嗎?還會有俱樂部需要一隻曾經被折翼的白鷹嗎?」

惶恐不安佔據妳的心頭,隊友和教練應該對自己很失望吧?

連最基本的安全防護都沒有注意的人沒資格打排球。

眼淚不爭氣的從臉頰滾落,即使摀著雙頰仍然掩蓋不了任何悲憤的情緒。

落在身旁的手機不斷的閃爍著訊息提示,來自各方的安慰就像是無形的壓力,壓迫著妳的胸口,緊掐著咽喉。

「放過我吧。」妳苦笑著,用力的按下電源鍵,螢幕也隨之轉黑,倒映著因為抽噎而整張臉皺在一起的愁苦面容,以及.....

「找到妳了。」熟悉的低沉嗓音從身後發出,黑色屏幕上倒映著牛島若利的面龐。

銳利的眼神直盯著因為他的到來,抱膝蜷縮的妳。

自從妳開始在女排隊上活躍,同為主攻手的牛島便時常被其他同學作為與你比較的對象,撇除性別以及身型差異,身高相距不相甚遠的他總是被妳作為假想敵,儘管只是單方面的比較。

時常央求對方與妳練習,總是嚷著要成為破解他時速破百

沛沛@uid_25233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三次相遇—命中注定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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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排球笨蛋牛島若利生日快樂🎂

生日賀文一共三篇❤️

女主角自行帶入也可以

⚠️勿上升原作 ooc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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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季,櫻花盛開開的季節。

「畢業快樂!」

藤田黎夢看著眼前的牛島若利獻上畢業祝福,緊握彼此的雙手及對對方有愛的眼神。

「以後再也不能在這跟阿若說早安了。」

黎夢略帶可惜的看著兩人在每個早晨都會相遇的交界點,因為這個轉角可是黎夢和牛島緣起的地點。

「可是不用說早安你也能見到我啊!」

來了!木頭的直球回答,不浪漫卻能撩人於心。

畢業後的黎夢選擇了就職於編輯社,牛島則是加入了國家隊,他們擁有了屬於他們的小窩。

黎夢會在編輯社下班在家的時候煮一桌好菜等著牛島回家;牛島也會在雨天裡開車去接黎夢回家,平淡且溫馨。

「今天也要拿出好成績唷!」

出門前,黎夢在牛島的臉頰上深深一吻。這是黎夢在賽前帶給牛島的加油方式,專屬於他。

「什麼?阿若受傷了?」

聽聞牛島在比賽中受傷的黎夢慌張地向編輯社請了假,匆匆忙忙回到家準備收拾東西去醫院,不料打開家門的那瞬間她驚呆了。

浪漫的燈光,滿牆的照片及站在她眼前完好無缺捧著花束的牛島。

一步一步走向前,緊張也隨之襲來。

「阿若這是?」

單膝下跪,一直以來求婚的必備技能,但看在黎夢眼裡卻是無比的感動,因為這個木頭沒有高人指點的話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畫面。

「我想過了,也問過天童了,他說這樣求婚你比較好接受。」

噗嗤!

第二次,木頭的本性表露無疑,怎麼會有人連求婚都這麼木頭?

「你願意嫁給我嗎?」

「好啊!」

感動的淚水及幸福的笑容,黎夢知道栽在這木頭的愛情漩渦裡是別想爬出來的。

天曉得如果牛島在不去詢問天童這兩個人要到多少年後才肯相許終身!

第三次相遇—命中注定。

在他們兩人心裡便是彼此的命中注定。

沛沛@uid_25233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三次相遇—必然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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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排球笨蛋牛島若利生日快樂🎂

生日賀文一共三篇❤️

女主角自行帶入也可

⚠️勿上升原作 ooc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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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認識牛島?」

「就早上遲到撞到他,不算認識吧?」

冒冒失失早已是黎夢的代名詞,朋友聽見後也見怪不怪。

「早安!」「早安!」

從這次的相遇後,只要黎夢早晨醒來準備上課時總會在宿舍與體育館的交界處多次碰到牛島,早安成了他們開啟一天的台詞,久而久之他們倆也因為這樣成為了朋友。

「若利,今天交給你了唷!況且黎夢也來了唷!」

春高全國宮城縣縣代表的大賽即將開始,而早就注意到黎夢到來的天童為了激發牛島的士氣而在他一旁指向黎夢在觀眾席的位置。

牛島看向觀眾台伸出拳頭,他在向黎夢表示他今天一定會拼盡全力奪得冠軍,畢竟今天過後他有很重要的事想對她說。

「加油!」看著黎夢在觀眾台上用口型傳遞的訊息,牛島知道他今天的狀態絕對會比昨天更好。

看著牛島在比賽場上活躍的樣子,黎夢知道今天的他一定會被幸運之神給眷顧,每一次的扣球都在黎夢的心尖上帶來驚喜。

可是這次面對的是充滿雜食性質的烏鴉,對於潔白的白鴿來說怎麼可能會相容呢?

在漫長的五局比賽後,白鳥澤以些微差距落敗,看見牛島的眼裡參雜著可惜,黎夢知道他一定有很多的不甘心,畢竟最後一年了啊!

等待排球隊歸隊結束會議後,黎夢站在體育館外等著牛島。

「你怎麼在這?」

這語氣,很顯然牛島並不想要黎夢看到他敗後狼狽的樣子,黎夢知道他的個性便上前露出笑容「我在等你唷!」

突如其來的舉動,牛島就算是個大木頭也會感受到害羞,因為逐漸緋紅的臉及耳朵出賣了他。

「你沒有想和我說的嗎?」

「我現在沒資格說,我本來要在拿到冠軍的時候跟你說我喜歡你。」

木頭就是木頭,連告白都不會。

噗嗤!

黎夢看著一本正經懊惱的牛島笑了出聲,銀鈴般的笑彷彿給了牛島一些心頭上不甘的安慰。

「笑什麼?」

「如果我說我是來和你告白的,你會不會心情好一點呢?」

黎夢牽起被她話語所震著的牛島,明媚的雙眸看向他,眼神裡充滿著堅定。

「我不需要你拿到冠軍,也不需要你的告白,因為你在我心裡已經是冠軍了。」

「牛島若利,我藤田黎夢喜歡你!」

第二次相遇是必然,然而藤田黎夢和牛島若利的緣分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