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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使命必達(黑尾鐵朗2022生日賀文) [G]

  深秋的陽光有氣無力地爬進室內,淺亮的光芒僅是隨意塗抹揮灑,呈現出這兒一角那兒一片的淡金色塊,如此懶散的照射絲毫無法喚醒任何沉睡的事物。

  因此當黑尾鐵朗終於醒來時,已經是正中午。他難得地賴著床,眼皮都還閉著,便習慣性地往床鋪另一側探了探,直至始終沒觸著親愛的戀人他才猛地睜開了眼。

  「啊、對喔,去比賽了......」

  黑尾看向身旁空落的位置喃喃自語,這才發現自己嗓子是啞的、頭也有點痛,果然昨天跟同事們玩得太瘋了。

  由於黑尾總會在生日當天請假,同事們就也照慣例在他生日前一天晚上提早幫他慶生。要好的同僚多半和他年紀相仿,玩鬧起來特別沒有節制,因此身為準壽星,被多灌了幾杯酒也是意料之內的事。

  黑尾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想起自己昨晚被問及是否已經有具體的婚禮規劃,他眨眨眼頑皮地賣了個關子後,隨即遭眾人圍攻,「好嫉妒喔」、「太幸福了吧」、「居然可以跟這麼帥的球星結婚」的起鬨伴隨著碰杯聲此起彼落。黑尾被拱得心情大好,應和著「我家小月是真的帥」,還誠意十足地逐一敬酒乾杯,於是就這麼攝取了比平常社交場合還要多出幾倍的酒精。

  他還記得在喝得暈乎之際,模糊的視野內闖入幾抹重疊的月色,他起初還以為是天使降臨呢,畢竟當時那個清麗朦朧的身影,周身正散發著暖黃色調的光暈啊。

  後來發脹的腦袋還是有憑藉來人輕細的嗓音和清香的沐浴乳味道,辨認出那是自家愛人。

  對方扶著自己起身,輕輕地說了聲「小心點」,動作和語氣都是他所熟悉的溫柔堅定。自己當時肯定是使不上力了吧,而他的小月,以平常藏在衣服底下、那樣精實而有力的胳膊穩穩地接住了他,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令人感到既踏實且安心。

  他最後的記憶片段是,戀人對他說著「回家吧」,那樣輕柔的聲嗓就落在他耳際,軟語似羽毛般細密地搔拂著耳廓,小月身上甜美的香氣亦令他沉醉,讓他忍不住側頭啄了一下後,再樂呵呵地朝著對方傻笑,「能一起回到有小月在的家,我真的好幸福喔......」

  真的是不小心喝太多了,醉到都不記得小月後面回了他什麼......黑尾皺起整張臉反省著酒精誤事,不知道小月昨晚有沒有不高興、會不會不喜歡喝得如此爛醉的他。

  「嗯......」黑尾沉吟著今天最重要的待辦事項,在腦海裡稍微模擬了下一步行動:該跟老公說一下自己起床了,還要跟他說聲加油,希望他今天的交流賽能表現得很好,再傳一張求饒的自拍照,這樣即便本來有不開心,應該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吧。好、就這麼辦!

  然而,黑尾才剛下床拿起手機,便覺一陣天旋地轉,而後全身脫力地倒回床上。

  「不會吧......」黑尾小聲地哀嚎著,才講沒幾個字便止不住地咳了起來。他抬手探量自己的額溫,接著極其絕望地確定自己在生日這天,感冒了。

  他的確是為了這一天的休假而在此前拼命地加班,但沒想過才經歷一兩週的睡眠不足,免疫力就低落至此。啊、果然年紀一過二十五歲就不能再這麼亂來了嗎?

  黑尾本來沒特別覺得生日這天自己一個人有怎樣的,雖然他重視節日,但更重視月島在排球聯盟的行程。畢竟賽季終於又開始了,當然要把握每一個得以大顯身手的機會,反正生日還可以補過......可是,生病的時候就好希望小月在身邊喔......唔、不對。黑尾在心底更正自己的想法,小月不在家也好,可不能在賽季期間把感冒傳染給他。

  黑尾側過身將雙腿屈起,再把臉埋進掌心,矛盾又委屈地,想著自己此刻好需要一個小月的抱抱。

櫻芯@uid_51688

[排球少年│黑夜久] 夜襲 [PG]

【黑夜久】

黑尾鐵朗 × 夜久衛輔

#曖昧中

#黑尾さん玩夜襲?

#若有ooc肯定是屬於我

夜幕低垂,本應該是每個人休息的時間,在森然高中舉辦的一年幾度男排合宿的參加者更加應該要趁現在好好休息。

嗯,應該⋯⋯

滿頭大汗的夜久睡眼惺忪還未清醒過來,大腦遲遲未能運作,分析不到眼下究竟是什麼狀況,首先恢復的是身體觸感,在狹窄的單人棉被裏,感覺到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其他人,而且還被他禁錮了手腳在被舖上⋯⋯

嗅覺靈敏的夜久在大口喘氣時,嗅到一陣熟悉的味道,是那個自己暗戀的對象衣服上獨有的洗衣粉味道,但並不敢胡亂猜測,在漆黑一片的棉被內,視覺完全罷工,只眼見有團黑影鉗制著自己,想反抗但又不夠那團黑影來得大力

「你是⋯⋯誰?」

「你猜⋯⋯」

櫻芯@uid_51688

[排球少年│黑夜久] 迷上某人的𣊬間 [G]

【黑夜久】

黑尾鐵朗 x 夜久衛輔

#合宿期間(我發現了合宿能取材地方有很多~)

#雙向暗戀,曖昧中

#若有ooc肯定是屬於我

那天月島來跟他們幾位前輩請教之後,黑尾聽著木兔所回答的「迷上排球的𣊬間」,也覺得木兔說得挺有意思的,決定去問一下夜久。

「夜久,你知道多田信勝君嗎?」

「什麼?這是人來的嗎?」吃著早飯的夜久已經習慣黑尾突然沒由來的一句,也習慣性懟回去。

「其實也不算是人⋯⋯」

「其實你想說什麼?」

「你會覺得排球部只是部活而已嗎?」黑尾其實當然知道答案,只不過試試換個說法,看看夜久𢤦不𢤦這個一字多音的意思。

「其實你問這個問題的重點究竟是什麼?」

開始明白到「多田信勝君

KYW@uid_49643

[排球少年│黑月] 說吧(月島螢2022生日賀文) [G]

  月島螢基本上是不熬夜的,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可以拖著疲憊的身子、早上下午各帶一場展場解說的年紀了。但此刻分針只要再繞半圈就能追上時針,月島卻還窩在床邊,漫無目的地瀏覽社群媒體的無趣文章。

  我只是今天精神比較好而已,月島說服自己,他轉向搜尋欄輸入東京甜點店等關鍵字,讓延後入眠的動機顯得更具正當性。

  靠近車站的這間評價還不錯,但也有人說蛋糕上裝飾用的奶油品質過於粗糙;新開的這間還沒有什麼人去過,但看網友拍照起來的樣子,用料應該都滿高級的…月島邊滑動拇指邊將訊息輸入腦袋中,卻在某個平凡無奇的貼文停下來。

  這間⋯前陣子才跟黑尾前輩一起去過的⋯

  是前陣子嗎?月島也說不清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他從來就不會特意去記兩人究竟多久沒有見到面,總是只有黑尾會撒嬌著說我已經27天又9個小時沒有碰到小月了真的還不能親親嗎,而月島也總是說請黑尾前輩看看場合不要發神經。

  月島打開自己與黑尾的聊天室,試圖找到上次兩人皆待在同個城市的證據,翻找了一陣子,月島才終於看見上次傳訊息跟黑尾說自己到車站、而對方貼了好幾十則躁動不安的黑貓貼圖過來是將近兩個月前,一股悵然好似隨著螢幕上那久遠的日期自指尖蔓延至全身。

  手機忽然開始震動的誇張,月島眨了眨眼才回神過來,發現已過午夜,祝賀生日的訊息從各個聊天室竄出,但月島沒有心思回應,就算對方是十幾年來總是第一個跟自己說生日快樂的山口,或是遠在巴西卻近乎準點送上祝福的日向,以及每天都在爆肝邊緣徘徊此刻也必定與工作作戰的谷地,雖如此想有些失禮,但都不是月島想看見的。

  分針又離開了時針,轉到了兩者相隔最遠之處,月島看了看時鐘,點開仍無新訊息的置頂的聊天室,嘆了一口氣便起身關燈,放在床邊矮櫃上的手機亮得刺眼,月島將它翻過,上床後背對著那控制他情緒起伏的冰冷機械,難得的撈過黑尾送的恐龍玩偶擁著入睡。

-

  晨起,月島才看見黑尾半夜傳來的訊息,圖文並茂地表現出自己有多欣喜月島在26年前降臨於世,彷彿男友不只是一般的博物館員工而是媲美耶穌的救世主,而月島看著文末那串表達自己有多愧疚不是第一個祝他生日快樂的字句及表情符號,完全可以想像出黑尾那張哭臉。

  看到這裡,月島自昨晚第一次勾起嘴角,卻又在看見最後一則訊息後垮了下來。

  -今天也會忙到很晚,小月要先睡覺喔。

  月島毫無猶豫地按下回覆鍵,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移動,就在要按下送出時,他慶幸自己又看了一眼自己寫了些什麼,他修除不掉訊息中的荊棘,若通通斬除,這串文字便表達不出自己的感受,只好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覺得一切都多說無益,僅回覆一句好的,便把手機丟到床上,準備去洗漱。

-

  「話說,今天是月島的生日吧。」休息時間的辦公室,忽然傳來主管閒聊的問話。

  「對耶,是今天!」跟月島同期進來的同事將座椅滑向壽星,拍拍他的肩道「生日快樂!」

  「謝謝。」月島的回應仍一如往常地不溫不火,但同事早已習慣,也沒說什麼。

  「今天估計也沒什麼事,下午你就早點回家吧。」主管覺得能這樣給下屬生日福利的自己真是大方,值得誇讚。

  「喔!真好耶!你可以提早去約會了!」同事在一旁起鬨著,內心有些羨慕月島可以跟他那神秘的情人共度良宵。

  月島只是點點頭道了謝,能早走當然要早走,就算根本沒有人能跟自己約會。

-

  月島確實在博物館閉館前便踏出大門,今日陽光和煦,但早秋時節吹來的風仍有些寒冷。他拉了拉領子,有些不知道如何運用忽然空出的時間,想了一下還是緩緩地步向平常解決晚餐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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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如果你說了永遠(月島螢2022生日賀文) [R-18]

07.

  兩顆忐忑的心在彼此的懷抱裡漸復穩定,波動的思緒被彼此的溫柔熨貼得平整,兩人的靈魂彷彿直至此刻才安穩落腳、歸於完璧。

  擁抱持續了許久,直到跪著的兩人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方捨得鬆開彼此。黑尾看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出門,便拉著月島起身回到房間一起整理儀容、為慶祝生日換上適宜的穿搭。

  就在他們完成打扮要踏出房門之際,黑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過身來促狹地看向月島,慢悠悠地問:「難得聽你特別提到研磨欸,剛剛又問了那些問題,小月該不會是懷疑我變心了吧? 」

  「……」月島還以為剛剛成功轉移焦點了,他被盯得有點心虛,不想說謊但也不想承認,只好投降地別過頭不跟黑尾互視。

  「猜中了?我好受傷喔、小月怎麼會那樣想我......如果小月覺得愧疚的話,叫我一聲『親愛的老公』就當扯平,我人很好吧?」

  就算沒看見他的表情,也能聽出黑尾拙劣的演技及戲謔的笑意。他根本是故意的!為什麼他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地講出這個稱呼?

  月島以為自己已經很習慣黑尾肉麻的調戲了,沒想到此刻他仍舊被對方逗得有些慌亂,愣了一下才恢復往日的毒舌:「什麼扯平,明明是你自己先瞞著我的,我都還沒跟你算帳。」

  「對,是我的錯,小月對不起,請原諒我。」黑尾很快收起痞壞的笑,自覺不該過於戲弄今天的主角,他示好地拉起月島的手,「我不鬧你了,我們快點出門吧,甜點和生日大餐都還在等我們家這位又高又帥的排球明星呢!」

  感覺到被黑尾握著的觸感比以往多了點隔閡,月島才想起什麼似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指上的燦亮,那樣凝聚及象徵兩人感情的信物......他咬了咬唇,不願意在對方偌大的付出面前認輸,何況他又不是真的在生氣。

  最終他扯動了嘴角,輕笑著說:「嗯,老公,我們走吧。」

  「小月!」一聽見戀人溫潤似玉的聲音喊著他最嚮往的稱謂,黑尾完全無法壓抑激動,本來已經放在門把上的手迅速收回,一個轉身便將他最親愛的人給摟進懷裡。

  「好了啦,快出發! 」

  「是!老公!」

/

  月島沒想過在生日這天,情緒會被黑尾牽動得如此跌宕起伏,但終歸是在對方精心的籌畫下,以別致可口的大餐、城市華燈的夜景、甜蜜笑著的合照,結束他這輩子都不會忘懷的一天。

  夜深之時,臥房裡的燈已經關上,只留了盞小夜燈,月島拿起放在床頭旁的戒指,就著燈光邊轉動邊欣賞細節,雅緻精美的雕琢不管看幾次,都還是令他悸動不已。

  明明是那樣輕巧的飾品,月島卻覺得他得用一生才能承托這份重量。

  月島將戒指收回小方盒裡,接著拿起手機翻看了下晚上拍的照片,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照相,唯獨在黑尾身邊能笑得再自然不過這件事,連他自己都覺得挺不可思議。

  「小月在看什麼?怎麼還偷笑?眼睛要壞掉了,幫你開燈好嗎?」完成睡前洗漱的黑尾正要走回床邊,見狀又後退幾步往開關移動。

  月島將手機擺到一旁,朝黑尾拍了拍身邊的枕頭,「沒什麼,不看了,快來睡覺吧。」

  像是獲得了開飯指令的嘴饞貓咪一樣,黑尾一個箭步便鑽進床鋪,單肘撐起上半身,接著傾前在月島額際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被黑尾影子籠罩的月島習慣性地閉起眼,邊伸長了手探往床鋪另一側,才剛按滅夜燈,黑尾淺嚐的晚安吻隨即變了調,他將戀人的手抓回來握在自己的手心裡,月島本來要說出口的晚安被纏綿的濕吻淹沒。

  就在感受到黑尾發硬的下身抵著自己大腿的時候,月島將黑尾從身上推開,堅定望進那雙困惑地俯視自己的眉眼,「連續太多天了,今天晚上不可以。」

  「什麼!唔、好吧、壽星最大......啾。」大受打擊的黑尾瞬間就妥協了,他知道自己這幾天的確過於需索無度,在退回自己那一側的床被之前,可惜地在月島頰上留下一聲響亮的吻。

  黑尾安靜了一會,就在月島以為差不多能說晚安的時候,兩人本就貼著的手被黑尾給牽起,「那、度蜜月的時候,小月都不能拒絕我喔。」

  「啊?誰、誰要跟你度蜜月!」

  黑尾勾起月島的無名指輕輕晃動,像是在立下約定的儀式一樣,他笑得一臉得逞,「誰說我願意就是誰囉。」黑尾另一隻手撫上月島的背,稍加施力將屬於自己的那抹柔美月色給圈進胸膛。

  「晚安,小月。」「晚安,鐵朗。」

  被月島擱在一旁、螢幕已經暗掉的手機裡,最後顯示的畫面是黑尾在社群媒體上發的照片。那是他倆十指相扣、掛著幸福笑容的模樣,配字則是極其常見、但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得積累多少相處、歷經多少深思,才能換取那句難能可貴的「He said yes.」。

  十八歲生日許下的第三個願望,當時被黑尾問及,一時羞窘而沒回答他,沒想到直至今日才知道,這竟是兩個人共同的希望。

  從相識到現在過了十年,第一個十年就這樣有歡笑亦有淚水、互相扶持著走過來了,就像經歷了海面的平靜與驚濤仍能堅定往目的地駛去的

全文展開(共 7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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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音駒之父母? [G]

【黑夜久】

黑尾鐵朗 → 夜久衛輔

#黑尾さん作死日常小品

#若有ooc肯定是屬於我

「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

「我不同意!」

「也輪不到你不同意啊⋯⋯」

「那又為什麼我是媽媽?」

「那個⋯⋯可能⋯⋯你比較溫柔?」

黑尾鐵朗思前想後才找到一個比較適合的形容詞來形容眼前人,要不然說他嬌小可愛的話又會被他迴旋踢了⋯⋯

「那為什麼你會是爸爸?」

「很簡單,因為我是主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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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新米 [G]

01
  快要六點了。
  黑尾看了看電腦螢幕右下方的數字,手指游移在鍵盤上的速度因而加快,雖多數都是因為急躁而打錯字,需要不斷重複按下刪除鍵。
  「黑尾,可以下班囉。」負責帶領新人的遠藤像是看出黑尾的心神不寧,想著今天也沒什麼重要的事,便放他回家。
  「咦?可是我手上的報表還沒整理完。」黑尾確實很想現在馬上衝出辦公室,但被看穿心思仍讓他有些惶恐。
  「我看看⋯啊這個不急啦。」遠藤湊近看了一下黑尾的電腦螢幕,擺擺手表示不用擔心「今天才星期五,大概下星期三再交就好。」
  黑尾雖應了聲好,卻還是下意識瞥了一眼在下班的十分鐘前將這份工作丟給自己的柴田,僅見柴田在兩人對到視線後立刻避開,眼珠子不耐煩地轉了轉。黑尾愣了一下,不自覺地低下頭。
  「你沒有做錯什麼事,別擔心。」在一旁的遠藤拍了拍黑尾的肩「下班吧。」
  黑尾為了入職新買的黑色綁帶皮鞋因主人的快步行走,在前往車站的人行道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當初對於能進到排球協會工作,黑尾是多麼的欣喜。提著的公事包、領帶的顏色、手表的款式,幾乎全身上下每一樣東西,他都與月島討論了許久應該選擇哪一種才能給人好印象,而出謀劃策的月島今天也終於能實際看見黑尾的上班族打扮,黑尾本應歡快能與在宮城念大學的男友見面,現在卻擔憂他的滿面愁容無從掩飾。
  絕對被針對了。黑尾知道自己的外型容易給人比較輕浮的印象,所以從到職第一天便謹言慎行。維繫起球隊、自信滿滿的黑尾鐵朗被留在過去,對新環境惴惴不安、沉默寡言的小男孩則偷偷浮現。即便他話說得少,排協裡的女同事仍受到他的外表及優秀工作能力吸引,常被圍著強迫一起聊天,黑尾在應付這種社交場合的同時,總能感覺到刺人的視線,每每抬頭都會看見在這裡工作剛滿一年的柴田前輩瞪著自己,接下來黑尾的桌上便會出現一堆不是他應該要處理的資料。
  黑尾到車站時有些遲了,自宮城出發,目的地為東京的列車早在十五分鐘前便已到站,月島此時坐在車站大廳的一隅,滑著手機等著昨天嚷嚷著要來接他的男友到來。黑尾在遠處看見後,拍了拍自己的雙頰,深吸一口氣,堆起那看起來幸福到不行的笑容,大喊著「小月——!」朝他奔去。
  「前輩,請不要這樣大吼大叫,你已經不是高中生了」月島抬了抬剛剛因為驚嚇稍微下滑的眼鏡
  「可是看到小月很開心啊,我好想現在就抱抱你親親你喔~」黑尾邊說邊搖了搖月島的手臂
  「容我提醒這裡是公共場所。」
  「意思是回家就可以囉?快,我們回家!」
  「黑尾前輩!」
  兩人自然是先去用了晚餐,還順道去了趟甜點店,月島在黑尾說要請客後,除了固定的草莓蛋糕外,毫不手軟地向店員點了最貴的高級馬卡龍禮盒,黑尾看見帳單上數字的表情讓月島很是愉快。
  到家後,黑尾像是無尾熊一樣黏著月島,一起洗澡自不用說,連上廁所也想跟,現在正在享用草莓蛋糕的月島一反常態滿臉無奈,因為他只能坐到三分之一的沙發,後面的空間全部被從後面環抱自己的黑尾鐵朗佔去,還一直用臉頰蹭著月島的背。
  「前輩。」
  「嗯?」
  「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三人座沙發吧。」
  「沒錯呀。」
  「那你要不要滾到旁邊的位子呢?」
  「我不要!我要抱抱小月!」黑尾大喊著,還將月島抱得更緊「難得小月來,不抱抱小月要幹嘛?」
  「你可以去吃馬卡龍啊。」
  「那不是小月要獨吞的嗎?」
  「我一個人哪吃得了那麼多。」只要有草莓蛋糕就夠了。
  「可是我沒有很喜歡馬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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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玉兔出沒的中秋節快樂 [R-18]

黑月的台灣人AU

絕對ooc

pwp注意

/

  「小月老師,我回來了!」例行性加班的工程師阿朗今天也算是準時地在九點半才到家。一進家門他便習慣性地朝室內喊了聲,結果今天意外地,來門口迎接的是他們養的灰色英國短毛貓。「等等等柚子你怎麼在玄關我要踩到你了我現在沒手你快閃邊啦!小月救命——!」

  聽起來很不妙。

  被喚了名的男子從客廳裡快步走出來,發現一人一貓在門口僵持不下:高大挺拔的男人手上提了兩個禮盒,地上因為兩人的壞習慣而散落著好幾雙鞋子,阿朗為了避免踩到貓而只能一隻腳懸空,另一隻腳則踮著,勉強用掛著沉甸甸禮盒的兩隻手撐著牆維持平衡;平常對人類愛理不理的貓咪此刻像是在惡作劇一樣,就趴在阿朗腳邊悠哉地舔著前腳,可愛得讓人又愛又恨,而動彈不得的阿朗一臉完全沒轍的樣子更是讓他忍俊不禁。

  「噗哈哈哈哈、好可憐喏,我來救你了,柚子來——你不要欺負把拔啦。」小月彎腰將兀自優雅的貓咪抱起,好讓阿朗能夠順利脫身,略帶責備的語氣則讓柚子不滿地回喵了一聲。

  阿朗一邊脫鞋一邊碎念,像是不甘示弱地在跟貓兒子互嗆,「就是嘛,偏要來跟我擠,等等踩到你尾巴你又要該該叫!這怪脾氣到底是像誰?」

  「還問,當然是你啊!對不對柚子?」小月牽著貓咪的一隻前腳,輕微上下晃動,想表示自己和貓咪的意見一致。「喵!」不料貓咪張大了嘴巴給予否認,還迅速把腳給抽走。

  「啊?你不認同喔,哈哈哈,真抱歉!」小月被貓兒子逗得相當開心,他摸了摸柚子的下巴作為賠禮,終於讓牠不再嗚喵抗議,舒服地瞇起眼享受來自爸爸的服侍。

  「欸欸!是該跟我抱歉吧?」

  「哈哈哈,是是是,你們真的是一對傲嬌父子耶!話說你今天怎麼帶這麼多東西回來?」

  阿朗順手整理好門口凌亂的景象後才跟在小月後頭進家裡,「就公司發的中秋禮盒啊!今天每個人都拿到一盒蛋黃酥和一箱柚子,份量超多的,禮拜六一定要帶回台東給大家吃,但回去前我們先多少消耗一點,行李才不會那麼重。對了!再加上家裡的存糧,禮拜五應該不用出門買吃的,可以整天關在家來拼Apex排位了!」

  他們一前一後回到客廳後,柚子就逃離了小月的懷抱,跳進沙發裡找了個舒適的角度趴好,安靜的模樣彷彿剛剛的調皮從沒存在過。

  小月和阿朗一起在茶几上開箱,才剛把盒子從紙袋裡拿出來,嗜甜的小月就忍不住驚呼:「是不二家的蛋黃酥!你們真不愧是外商耶,福利超好連禮盒都這麼講究!」小月開心地拿起一顆蛋黃酥,先遞給阿朗咬了一半再放入自己的嘴裡,豆沙和蛋黃香甜帶鹹的口感,濕潤的內餡在嘴裡化開,讓他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喜歡就好,甜食我真的吃不多。」阿朗得意地拍了拍小月蜂蜜色的鬆軟捲髮,一股自己養得起男友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超喜歡!有了這個我就有動力再上一天班,然後就是美好的連假!」小月眼鏡底下那雙好看的琥珀色眼睛藏不住笑意,手指掰算著:「後天打遊戲,禮拜六跟你回台東,好!我來快速把明天的教案收尾!看我半小時解決你!」小月說著就回到電腦桌前坐下,身為工作狂也習慣男友是工作狂的阿朗知道這時就不能打擾小月了,他主動清理桌面,把蛋黃酥和柚子先收好,接著打算在洗澡前先吸個貓。

  「啊、可惡,開胃了!」還沒過多久,小月就揉著頭髮投降似地喊著,原本趴在沙發旁邊跟貓玩的阿朗抬起頭,不意外地聽到對方下了一道指令,「朗,我想吃柚子,請幫我殺一顆,然後小心不要讓柚子碰到柚子皮喔!」

  「知道,不然會殺到不該殺的柚子。交給你最可靠的男友吧,等等就為你送上好吃的柚子。欸、不是在叫你啦!沒你的事不要跟過來,沒在跟你開玩笑喔,小心沒命。喂臭兒子,你今天是不是都在跟我作對,你平常明明都叫不動的啊!」阿朗從紙箱裡拿出一顆柚子,一邊往廚房走,一邊皺起臉低頭跟貓裝模作樣地生氣,小月光是看著都覺得好有趣、也好喜歡,他伸了伸懶腰後轉頭面對電腦,他願意為了他們,再努力一下。

  幾分鐘後,阿朗捧著一盤剝好的柚子來到小月身邊。他拿起一瓣果肉湊近小月的唇,後者便順從地張了嘴。

  「啊這個耳朵是要幹嘛的?」阿朗指著電腦桌上一個粉紅色的兔耳髮箍問。

  「中秋節啊,月兔裝扮囉。明天預計給小朋友們講玉兔搗藥的故事,這個兔耳是剛剛在文具店買的,想說明天送給小朋友們,讓他們回家還能彩衣娛親,先買一個來看看材質設計會不會讓他們戴得不舒服,明天去安親班前再把數量買齊。」小月一面敲打著鍵盤一面回,才剛說完嘴裡又被塞了一片柚子。

  「哇,好棒,果然是細心的小月老師耶。再吃一片,啊——」柚子真的是蠻好吃的,阿朗跟小月下了相同的評語,於是阿朗不敢怠慢,自己吃完一瓣便馬上再送上一瓣給小月,試圖餵胖他那天生體質胖不了的戀人。

  「嗯哼,阿朗同學乖,你也來戴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牛天] 現在是在double date? [G]

給朋友的生日賀文(♡˙︶˙♡)

*OOC必然

*私設有,全員大學生設定,無影響

*兩對現正甜蜜(?)交往中

*其實不是double date,只是兩對情侶尷尬地互相傷害

*流水帳注意

  不對,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其實月島螢回答不太出來。

  坐在戶外廣場周邊的長椅上,看著人來人往嘻笑聲不斷思考著,月島覺得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如此不知所措的問題。

  這幾日是連續假期,早先已說好黑尾會陪自己回一趟宮城,本打算在家待著,卻被家人催促要帶黑尾出去走走;兩人討論後決定要去前陣子新開幕,據說評價很好的大型商場逛街,順道還能買新的護具。

  他們逛得差不多後,還在猶豫是否要到連通商場的大型遊樂園玩,黑尾提議先買飲料在戶外廣場休息,下一站目的地可以等回來再做決定。月島找了一個不會被太陽曬到的位置,拿出手機查看未讀訊息,又搜尋附近另外的景點,不時還會抬頭往黑尾離去的方向看了看。

  但──

  「你是、烏野高中的月島螢。」

  略為耳熟的低沉嗓音在自己面前響起,有些恍神的月島尚未意識到是在和自己搭話時,還想著不知道是在哪聽過這聲音,直到視線察覺停在前方的人影,才忽然將先前的話和自己連結上;他連忙抬頭一看,瞬間雙眼微微瞪大,驚訝得一時說不出話。

  他真的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過去白鳥澤的王牌牛島若利。

  發覺自己有些失態,月島回過神又是平時那副冷靜的模樣,起身和他打招呼,「是,牛島前輩好,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

  問候結束的兩人望著對方,誰也沒開口,最後月島面對逐漸僵凝的氣氛敗下陣來,又試探地問:「牛島前輩要不要也坐?」

  然而,他內心只希望牛島快拒絕自己。

  絲毫沒感應到月島的心聲,牛島一如既往板著嚴肅的表情,認真地回了句好,就率先坐到月島原先座位的旁邊,他無語地看著挺直坐正的前輩,呆站一會兒,最後還是嘆口氣坐回本來的位置,不自覺地坐姿又更規矩了起來。

  兩人直望向面前的人潮,牛島一貫地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月島覺得氣氛凝滯到連呼吸聲都變得十分清晰,邊想著黑尾怎麼還不回來,一邊在腦中急速思考著到底可以說些什麼。

  要是可以他也希望就這樣安靜,裝作沒事地等到黑尾過來為止,但比起自己沒興趣的閒聊,他更討厭現在尷尬又不知所措的氣氛。

  「……」

  「前輩……也是趁連假回宮城嗎?」月島生硬地開了個話題,他記得和高中隊友聚會時,聽前輩們聊天無意間提起牛島在東京的事,想了想決定謹慎地往安全話題帶。

  牛島微微頷首,難得又多補充了句,「嗯,鷲匠教練讓我們回來指導後輩。」他不時還會和高中的教練聯繫,這次連假正巧遇上隊伍特訓,便在教練的要求下和幾個同期的隊友回校協助。

  對他而言反正每天都要訓練,只是換了個地方,其實沒有太大差別。

  「原來如此,辛苦了。」月島跟著點點頭,他覺得自己似乎把天聊死了,即使喜歡排球,也清楚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像過去的隊友們那樣,熱絡地跟誰討論這些事;兩人又陷入無語的狀態,苦惱一會兒,月島又問:「……那前輩今天是來逛街的嗎?」

  「沒有逛街。」牛島偏頭思考著逛街的定義,他覺得自己只是跟著男朋友來,根本連買東西都稱不上,回望向月島否認了,又公平地反問:「你呢?」

  「呃,我是來逛街沒錯,和朋友一起來的。」月島心虛地搔了搔臉,畢竟兩人真的不夠熟稔,他有些避重就輕地回答,似乎牛島終於聽到有相似的答案,隨即肯定地應和:「嗯,我也有伴,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

  「……」

  月島並不是很想知道。

  他決定自己要放棄掙扎了,只希望下一秒黑尾前輩就會出現,卻不料先等到──

  「若利!……這不是烏野那個眼鏡君,怎麼會在這裡?」天生帶著輕挑語氣的嗓音朝這邊驚呼,一頭紅髮在陽光下更耀眼,原先看到牛島還開心地和他揮手,隨後發現到他身旁還有別人,略眼熟的面容讓他一思索突然變了表情。

  好像聽到旁邊的牛島隱約含有幾分溫柔地回了聲「天童」,月島身體一僵,愣愣地跟著看過去,他也認得那人,是當時白鳥澤和自己打同樣位置的前輩天童覺,雖然只碰過那一次,但相信他倆應該互看對方不順眼才是。

  糟糕,又來了個感覺也很麻煩的人。

  意識到這個問題,月島波瀾不驚的神色下,正思考對此自己是該懊惱沒想到,還是該驚訝他們兩人真的是一對。

  他唯一確定的是自己真的不想待在這兒,黑尾前輩到底是跑多遠去買飲料!

  「天童前輩好。」即使非常想裝作不認識,月島仍然起身禮貌地和他打招呼。

  天童沒立刻回應,首先向四周張望了會兒,似乎沒看見月島有同伴,他才打算挑釁幾句「連商場都要自己來逛,眼鏡君都沒朋友嗎」這樣的話,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喚。

  「月月!欸?」黑尾兩手各拿著一個飲料杯,原本還開心地往這裡小跑步,離得愈近發現月島旁邊站了兩個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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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我說今晚月光那麼美 [G]

*是沒有因為高中排球部而認識的兩個人

*先當作有OOC

九月初的時節,暑氣尚未完全消散,仙台的太陽依舊熱力四射,竭誠地歡迎來到這片土地上的人們。

這幾天從東京來仙台出差的黑尾鐵朗,想說難得能來北方城市享受一個人的漫遊,還特地跟公司多請了兩天假,可以不用急著回東京。結果假期第一天的白天,他就被熱得決定把原本的公園戶外踏青改成室內的仙台博物館。

雖說是意外的行程,但黑尾鐵朗本來就挺喜歡逛展覽。不論是古代文明產物、歷代藝術畫作雕像、動物化石昆蟲標本或是現代文化設計創意,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他都來者不拒。雖然常被說跟不羈的外表聯想不起來,但他其實很喜歡靜靜地觀察周遭環境裡的一切,將眼前閱讀到的新資訊和過往已知的訊息連結在一起,讓他的感知世界越來越豐富。每一次遇到的人事物都會蘊藏一些道理、一些故事,他很享受挖掘這些樂趣的過程。

正如此刻,當他還在四處張望、熟悉館內的展覽資訊及動線時,不遠處的一個人就引起了他的興趣。

那是一個高高瘦瘦、長相清秀且氣質優雅的館員,正站在一群圍成半圓的小學生們中間進行導覽,看起來是附近小學的戶外參觀活動。

黑尾發覺那名館員跟一般為了吸引小朋友或中學生注意力,通常會利用誇張肢體語言來進行的導覽不一樣。對方幾乎沒什麼多大的動作,表情也不太變化。他猜測那個人的解說風格大概不會因對象而改變,有自己一貫的做法。

不過即便如此,當他們慢慢移動靠近黑尾這邊的展品時,黑尾發現那群小孩很認真在聽博物館大哥哥說話,沒有大聲的喧嘩吵鬧或是小聲的交頭接耳。居然收服了一群小怪獸,很有一套耶。黑尾在一旁不禁對他刮目相看地想著,也對對方更加好奇。他覺得那名館員看起來年紀應該比自己小,頂多和自己差不多,真想不透對方到底有什麼經驗或能耐得以讓小朋友那麼專注。明明舉手投足間好像帶點慵懶的厭世感,居然能在這種要經常面對人群的地方工作嗎?

當這個戶外教學團再更靠近黑尾的時候,他又發現了更多事。那位年輕館員雖然看似面無表情,動作也不帶波瀾,但他看著那些展覽品時的眼裡的確發著光,嘴角也有不明顯的笑意。這個距離還足夠讓黑尾聽到館員的聲音,他的導覽簡潔有力不拖泥帶水,沒有任何浮誇的言語,聲線平穩舒緩,還有明顯把資訊整理成小朋友容易理解的語言,精簡得稍一分心就會漏聽重點。黑尾忍不住對館員心生佩服,一定是相當理解跟喜愛這些館藏才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吧。

看來他是真心很喜歡這份工作,雖然乍看外表完全不會這樣覺得,但他真的很用心地依著自己的步調做好份內之事,跟自己有點像。這個念頭剛閃過,黑尾就輕笑出聲。

黑尾也總會被職場上認識的人們說,自己是個雖然外表輕浮,面對工作和會議總是談笑風生,看似隨意但都能又效率又完美達成任務的人。不過,畢竟自己也是很喜歡現在的工作內容嘛,他本來覺得這沒什麼,但當他看著那個青年,好像可以理解這是一件特別的事了。

是個很有趣的人呢。看著那個已經把小朋友們領到了另一側展區的青年,黑尾暗暗下了個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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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那是最後一塊草莓蛋糕 [G]

-普通大學生設定
-黑尾大三,月島大一
-有大將美華!

黑尾鐵朗又拐了一個彎,覺得自己已經快要進到住宅區了,有些猶豫的繼續隨著手機地圖箭頭往前走,終於看到那小小的招牌,上面確實印著研磨所說的店家名稱

黑尾拍下照片傳給還臥在宿舍床上的研磨

-是這間對嗎?

-對
-記得是要一整個的經典美式蘋果派

明明說因為感冒吃不下飯,遇到甜點胃口倒是挺大的

黑尾站在門口往店裡望去,不意外地清一色都是女性,但整間店的風格走懷舊風,黑尾鬆了一口氣,對於自己不用進到如公主世界般的夢幻甜點店感到安心

推開門後,黑尾卻發現在場不只他一位男性

櫃檯站著的男店員讓人很難不注意他的存在,他的身高應該超過190,站在排隊外帶蛋糕的女性顧客面前,更是高出好幾個頭

黑尾挑了一下眉,伸出右手遮住有些不受控制、一直往上揚的嘴角

他偶爾會在學校看到這個人,或許同個學院的人經過他身邊也都多多少少有印象,在這間大學打混了三年,他知道應該只有自己跟這個小大一身高接近2公尺

黑尾第一次看到他,是在春天新生入學的時候。黑尾身為排球校隊隊長,再怎麼想偷懶,還是被其他幹部抓來社團迎新攤位一起招募新人

「不是,我們家球經這麼可愛,直接去找看起來很厲害的大一說話不就好了?」

「才不是這麼說呢,這種場合隊長一定要到的吧」美華插著腰瞪著黑尾「優,就拜託你盯好他,別讓他跑走了,我先去發傳單」

「ok~」大將笑咪咪地向她揮手,卻在美華走掉後難掩失落的神色

「就這樣讓女朋友自己去跟男人搭話好嗎?」黑尾坐在塑膠椅上慵懶地說著

「還不都是你不願意老實地待著,我可不想看美華生氣」大將翻了翻白眼「還有我告訴你,再讓我聽到一次你說美華可愛,我就告訴性平會你性騷擾」

「難不成我要說他醜嗎?」

「你⋯!」

大將氣到臉色發紅,而黑尾只是露出一副不然你想怎樣的臉,學弟們看在眼裡,又忍不住在心裡感概兩人到現在還能在同一個隊伍打球簡直是奇蹟

原先附近大聲招呼的運動社團這時候忽然開始竊竊私語,自家學弟也討論了起來「啊,你看那個人,超高的!」

黑尾順著學弟的視線望去,比人群還要高出一個頭的男孩,面無表情、緩緩地往前走,殊不知接下來便要進到運動社團的擺攤區域,具身高優勢的他一瞬間就成為了標靶

「同學!要不要來打籃球!一起灌籃吧!」

「不!同學!你應該來練練田徑!」

「才不是!同學!來踢足球吧!」

運動社團的學生一個個湧上,原本他還帶著算有禮貌的笑容一一拒絕,但到最後他甚至直接戴上耳機,眼裡彷彿只有鏡片映出去的直線,忽略每個纏上來的學長姊,總是吸引許多學弟搭話的美華向他遞傳單時,他也直接經過

「哈,還真有趣」黑尾直勾勾地盯著那人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人海中

後來黑尾透過關係,費了一些心思才知道那位學弟的名字

「啊,是小月」

在路上巧遇他時,黑尾總在內心這麼想著,他知道學弟的本名叫月島螢,卻偷偷為對方想了一個綽號。對方或許對自己一無所知,但對黑尾來說,這幾個音節像是一種記號,宣示著主權的佔有

黑尾自認自己社交能力不差,不管對方是同學、是學長,還是老師,都能順利地聊起來,但對於月島,黑尾沒辦法直接上去搭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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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兜圈(完) [G]

4.

月島拖著沉重的身子起床,他揉了揉太陽穴,伸手抓起眼鏡戴上,原先帶著疲憊的眼睛倏地睜大,映著趴在床邊沙發上,用抱枕把自己埋起來的雞冠頭

他愣愣地看了許久,才終於想起昨晚的聚餐,他為了逃避與黑尾對話喝了不少酒,也依稀想起半夜他口渴時,有人親切地將杯子遞過來,還餵了他解酒液

怎麼辦?黑尾前輩居然在我家,是不是繼續裝睡比較好?正當月島猶豫時,黑尾像是因為夢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彈了起來

他翻了身,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神看見月島醒來後亮了起來

「小月,你醒啦」黑尾起身走向床邊,然後蹲著看月島「身體還好嗎?昨天你醉得可誇張了」

「沒事的」月島撇開頭,他還是沒辦法直視對方

黑尾看在眼裡,卻沒有說什麼,他抿抿唇,繼續用擅長的耍賴語氣說道「抱歉啦小月,昨天跟山口送你回來後就很晚了,而且這裡又離我訂的飯店有點遠,所以就在你家休息了」

「小月去洗個澡吧,我來做早餐」

「蛤?」

「不好好吃早餐可是不行的喔,放心吧,我做的菜就連那個研磨都吃個精光呢」

月島瞇起眼睛看了一眼絕對在說謊的黑尾,但他還是一臉自信滿滿的樣子,這人比起進到排協,更適合去做詐欺師吧?

-

水流與泡沫沿著月島纖細卻精實的身材滑落,洗掉一身疲憊確實讓他清爽許多,但緊張的感覺卻怎樣也沒辦法一起流到排水口

人們總說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但不知是否是因為時間還不夠久,月島覺得這句話並不適用於自己身上

偶爾、不,才不只是偶爾,他會想起黑尾剛與女友吵架完,撞見自己的畫面

有時是在放學路上,有時是在半夜睡前,更令他煩躁的是在攔下對手的扣球後,他會想到黑尾,想到那個讓打排球變得有趣的、自己喜歡的人

與鷗台對戰完隔天,烏野並沒有直接回宮城,一方面是因為日向還病著,一方面也是因為旅館本來就訂到春高結束當天,除了澤村跟菅原想留下來多唸書兼照顧日向外,其他人都還是起了大早去看比賽

山口拿出日向拜託他還給研磨的平板,在會場裡面尋找音駒隊員的身影,月島想起昨晚黑尾說自己今天也會來看比賽,原想打電話連絡對方,卻看見他拿著手機往外走,像是要找誰

月島幾乎是像反射動作一般也跟著來到球場外,畢竟他跟著山口去找音駒的人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見黑尾一面。人群多到他差點跟丟,最後只要越過某個轉角就能追上對方時,月島停下了腳步

「夏樹」他聽見黑尾輕聲喚著

站在那邊不過幾分鐘,月島已無法忘記那個女孩的哭腔,以及經過自己時早已淚濕的臉龐

對上黑尾的眼神時,月島莫名地感到這樣的場景有些熟悉,那是一些罪惡、一些背叛、一些失望,謊言的痂毫不留情地被揭開,隱瞞的與被隱瞞的兩人,都震驚地像是被沾滿傷口鮮血的手打了一巴掌,此刻唯一連結他們的只有血肉模糊的真相

月島憶起童年中那個最衝擊的畫面,明光帶著驚慌的神情,與自己遙遙相望

為什麼都要騙我?

為什麼都要瞞著我?

為什麼不早點讓我知道?

為什麼不跟我說你有女朋友?

為什麼有女友了還一直跟我連絡?

為什麼要讓我以為你對我抱著一樣的感情?

為什麼你跟戀人分開的原因,其實追根究底是我害的?

「⋯黑尾前輩太差勁了」

其實,差勁的人是我才對
全文展開(共 2 樓)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 美夢成真大挑戰 [G]

*OOC有

*各種私設,已交往同居

*沒有科學根據的奇幻道具出沒的歡樂故事

*非常名不副實的篇名可以忽略(X

  一個尋常的假日午後,陽光依然有些曬人,黑尾鐵朗提著一袋剛從超市採買好的晚餐材料,又繞去買了早已預訂戀人最喜歡的草莓蛋糕,最後走上返家必經的商店街。

  因為是假日,商店街的人潮不少,店家奮力的吆喝、行人隱約傳來的嘻笑不斷,各樣聲響渲染下顯得十分熱鬧,但黑尾倒是沒有逗留的打算;就是計劃回家後什麼都不用做,也不會被打斷安排和親親戀人一起享受的悠閒午後時光,所以才在午餐結束沒多久後,就勤勞地來超市一趟補足自家冰箱的存貨。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快點到家抱著可愛的月月蹭蹭蹭。

  唔,有草莓蛋糕當籌碼的話,應該可以多蹭幾秒才被推開吧。

  啊啊啊想到月月今天是穿著一起買的恐龍圖案家居服,再配上吃到草莓蛋糕的滿足表情,就覺得可愛到想原地打滾。

  不行、愈想像快忍不了了!這條路一直都這麼長嗎?真希望能再短一點。

  腦補的畫面太可愛,還好雙手因為提著東西,阻止了想捂住臉的衝動,黑尾只需要抿著唇,努力壓下因為憋笑而抽動的嘴角。

  途中總會路過一片空地,應該是有主的,但也沒見到有特別規劃,一直是閒置的狀態,目前主要成為小朋友遊玩的空間。

  黑尾如往常經過時,餘光卻瞥見空地中央不尋常地多了個木製支撐架,上面擺有一個沒見過,有點怪異的箱子,通體比較像是螢幕的黑色,面朝馬路的這面還有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圖案。

  奇特的景象使黑尾不由得停下腳步,左右環顧了四周也沒見到可疑的人影,眼前的狀況著實有點詭異,但最終仍敵不過好奇,決定湊近瞧瞧。

  走近低頭一看,只見箱子正上方那一面,最外圍環繞一圈圓點輪流閃爍著黃光,中間則以工整的印刷體字型顯示著──

  ──美夢成真大挑戰──

  請回答一個為您量身訂作的問題,若成功答對,會替您實現一個心願。

  說真的,看起來就是個騙人的東西。

  這是黑尾鐵朗快速掃視完內容的第一個想法。

  然而,明明是非常地莫名其妙,但黑尾強烈的探究欲望依舊被吸引了注意力,連才想著要早點回家的念頭都拋到一邊;他內心總會因為這種奇怪的挑戰而鼓動著躍躍欲試,要是戀人在旁,絕對又會被嫌棄的。

  要是真的可以實現心願……那他當然是要許跟月月這樣這樣,然後再那樣那樣的那種願望啊!

  無邊際地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下定決心後,他朝那箱子左看右看研究一番,也沒發現類似投幣孔,或明顯是其他啟動裝置的部分,整體看上去只是一個毫無作用的實心箱子。

  好奇地戳了戳上層寫有介紹語的表面,突然不斷閃爍亮光的圓點停下,像是感應到外力觸碰,螢幕上原先的文字消失,隨即又顯示出不同的內容。

  歡迎參加「美夢成真大挑戰」

  請回答以下為您量身訂作的問題,您有一分鐘思考作答的時間。

  若是答對,會為您實現一個心願,若是答錯,會開啟一日厄運模式;而超出作答時間,則將自動視為放棄機會,不會有任何影響。

  作答提醒:請留心現實是很殘酷的,祝您順利過關!

  「什麼跟什麼啊……」

  沒等他反應過來,在幾秒停頓後,文字又轉換為──

  請問:下列月島螢最喜歡的會是?

  1.草莓蛋糕  2.恐龍  3.黑尾鐵朗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

  不對、這算什麼鬼問題!?還用問嗎?不需要猶豫吧黑尾鐵朗,必須是3啊,必須的吧!!

  已經無暇思考為何憑空出現的東西,會有如此明確且針對性的問題;黑尾即使腦袋裡的小人瘋狂跺腳咆哮著想選擇的答案,卻遲遲無法瀟灑地動作。

  到底該點還是不要點,它剛剛說答錯的話……那個厄運模式又是怎樣?

  等等、懲罰根本不算什麼,重點是──

  「不行!!我完全不想知道答案,我承受不了!!」

  這世界真的太殘酷!

/

  正盯著時鐘皺眉的月島螢聽見開門聲,便朝玄關走去,「歡迎回來」都還來不及出口,就看到自家年長的戀人神色透著蒼白,表情凝重地進門。

  該怎麼說呢,似乎是有些悲壯。

  被心裡突然冒出的形容詞莫名到,但望著臉色不太好的戀人,擔心他身體不適的念頭佔了上風,才想詢問,就聽到黑尾用沉重的語氣說:「月月,回答我……如果我和草莓蛋糕掉到水裡,你要先救誰?」

  「哈啊?」腦中佔滿關心和擔憂的情緒,瞬間被出乎意料的話語打散。

  這又是從哪裡看來毫無邏輯可言的問題,饒是月島再聰明的腦袋,也時常對於自家戀人的腦迴路感到束手無策。

  就算深刻感受到黑尾明顯低沉的情緒,吐槽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前輩你是腦子被太陽曬壞了嗎?」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 所以說這只是意外?(完) [PG]

下篇

  經過那天被突襲得差點不可收拾後,月島決定繼續窩在唯一讓自己心安的保護殼裡,還是不願去回想那個意外,因為怕自己愈想就會愈發地貪心,愈不像自己。

  他其實能感受到黑尾的喜歡,可卻沒自信那樣的喜歡,到底能到什麼程度。

  在他眼中,黑尾就像他過去單細胞的隊友那樣,是所謂如太陽般耀眼的存在,也適合著那樣燦爛、被人環繞的生活。耀眼的存在對於稀微的月色而言,是既需要藉由那股熾烈發光,卻又不住地害怕起自己能力不及,無法承受強光帶來的刺痛。

  無法散發完美的光來回應那樣的耀眼。

  可能只是一時新奇帶來的錯覺,激情過後,特別變回平凡,要是他清醒了,自己還能有退路嗎?自尊能撐得下去嗎?還能若無其事地存在他生命中嗎?

  所以他假裝自己根本不在意,幾乎將自己也催眠成這份感情壓根不存在似的。

  只要沒有喜歡,就不會有失望;沒有喜歡,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就這樣維持前後輩的關係,才可以一直一起往前吧。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自己的思考,看著上著顯示著「黑尾鐵朗」的名字,月島感到意識有點恍惚。

  任憑鈴聲不斷地響,自己有很多時間,也或許做好了覺悟,可以等到他厭煩為止,到時再告訴自己這個結果早預料到,是自己勝利了。

  鈴響隨著自己胡亂的思緒嘎然而止,月島正要呼出一口飽含解脫的氣時,突然響起陣陣的敲門聲,將他的心再度提起。

  門外的人就這樣不間斷地敲著,好像手不會痛也不會累;月島緩慢而半無意識地踱步至門前,沒去應門,只是愣愣地向著門發呆。

  直到熟悉的嗓音證實了他心中的騷動與不安,將自己拉回現實。

  「月月開門,不然我會一直敲門喔,敲到就算整個公寓的鄰居都來圍觀也不會停喔。」

  ……還是一樣無賴,而且準確地直指自己的弱點。

  就是這樣才不敢見面的啊。

  要是見到了,自己一定會輸的啊。

  月島嘆了口氣,終於邁步──

  外頭黑尾還在考慮接下來要搬出什麼威脅時,門無預警地開了。

  門的另一側是他朝思暮想的身影,看上去還是瘦了點,也有些憔悴,但整體還是不錯,總算讓自己心中的大石略略卸下。

  「膽小的一個就夠了吧。」

  赤葦的話還迴盪在耳邊,他知道他的月月很膽小,沒關係,他會忘記自己的恐懼,多前進幾步,只為能觸及月亮。

  清楚再不打破沉默,大概就會繼續僵持在尷尬的氣氛下,他主動出擊,「月月要進去講,還是我們出去走走?今天天氣很好哦。」

/

  大約是晚上七、八點的時間,時隔一月,夜空再次迎來一輪皎然滿月。月島的公寓附近有座小公園,這時段居民也差不多都散去,他們沿著牆走在往空無一人的公園路上,黑尾走在前頭,月島心中雖然抗拒,仍然跟著他的步伐。

  行至公園的入口處,月島突然冒出聲,打斷了二人前進的腳步,「大概知道黑尾前輩想談什麼,但前輩不會不清楚吧,那不過是我們都喝醉了,就只是個意外而已。」

  感覺到月光透入鏡面直達眼底的清冷,產生了一種孤獨的共鳴──他明明早就知道結果了。所以決定狠心地先行斬斷各種可能,故作淡然的語氣,好像黑尾大驚小怪似的,是他用盡所有氣力所做的最後掙扎。

  黑尾仍然背對著他,沉默了片刻,只吐出:「這就是月月的真心話嗎?是嗎?」

  看不見表情,所以讀不出他這句話的情緒,在月島看來,應該就是一切了結的信號,只是──

  黑尾突然回過身,伸長手一把將自己摟抱住,賭氣似的哼唧著,「我才不信。」

  月島的臉被迫壓靠在黑尾的肩上,描繪了很多次想念的氣味撲入自己的鼻息中,那股熟悉竟使自己眼眶有些發熱,但他仍迫使照著以理智寫好的劇本繼續攔截一切會讓自己認為有希望的假象。

  「只是在前輩的經驗中,沒有我這樣的人,就像大太陽下瘋累了,偶爾看見月亮,覺得挺新鮮的那樣。」

  幽暗的朦朧有時讓人舒服地想暫時停留,在模糊昏暗中稍加喘息,但最後總是會想要沐浴在陽光下吧。

  「嗯……」黑尾雙手移到月島的肩膀,輕輕使力將兩人距離拉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邊發出似在思考的長音。

  「確實耀眼的陽光是很棒啦……但我還是比較喜歡黑夜中,盈盈皎潔的月亮哦。」一如既往故意吊起胃口的短暫停頓後,黑尾微微揚起嘴角,一時讓人看不出到底是像平時那樣捉弄人的戲謔,還是讓人不敢置信的害羞。

  那雙泛金的深褐色瞳孔毫不掩飾喜歡地望進早刻在自己心上的琥珀色眼眸中,即使因為鏡片反射而顯得格外有存在感的月光,多少左右了視線清明,他仍一眼就認出自己最想要的月亮。

  安慰自己孤獨的,從來都不是太陽啊。

  月島低著頭,想迴避他火熱的目光,還有藏不住的溫柔,嘴中咀嚼著「這種風格完全不適合前輩你」的吐槽,卻遲遲卡在喉間說不出口。

  黑尾溫柔的嗓音仍然繼續撫平夜晚的靜寂。

  「而且這樣

全文展開(共 3 樓)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在初戀中煩惱的他,和他.01-07(10/18全文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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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8 樓)
hundtw@uid_52490

[排球少年│黑研] 告白 [G]

應研磨阿媽的朋朋要求,寫了黑研,其實阿媽本來還希望是渣男阿黑x冷淡研磨的組合,但阿黑在我心中就是個純情小鐵朗,結果就變這樣了。
還有極微量兔赤。
以下希望大家閱讀愉快

巴西 里約熱內盧 2021年4月沒有 Covid-19 的平行宇宙

「那個、研磨啊,你有看到我新買的轉接頭嗎?」
黑尾鐵朗正在他和孤爪研磨同住的家收拾過兩天要去巴西的行李,對照著行李清單,把物品一件件收進行李箱。

這趟出差為的是和日向翔陽確認明年的明星賽事宜,同時也禮貌性拜會球團。並不是這麼緊繃的出差行程,畢竟和日向都認識超過十年了。和研磨商量之後,兩人決定同行。研磨創立的 Bouncing Ball 公司是日向沙排修行時的贊助商,總裁大人去實際體驗一下巴西沙排,順便開個直播也說得過去,而且也是明年明星賽的極佳宣傳。
兩人決定就去一週,後續的機票、住宿也很快就搞定了,研磨發現要搭上超過一天的飛機,立刻當機立斷指定商務艙,於是黑尾也跟著雞犬升天。
只要在前三天把工作完成,他們就可以有幾天時間在里約熱內盧觀光。

黑尾心中則還有另一個正在盤算的事情。
他和研磨相識將近20年。約莫是剛上大學的時候,兩人不再形影不離,黑尾漸漸發現研磨對自己來說好像不只是青梅竹馬,或者說不想要只是青梅竹馬。剛發現的時候也驚慌過一陣子,和研磨拉開距離,拉長聯繫的頻率,不要什麼事都找研磨等等的嘗試,也不是沒有過,還跟著同學參加了聯誼,也和女孩子約會過幾次。但夜深人靜時,對研磨的感情、期待,甚至慾望,怎麼騙得了自己。

畢業後兩人都留在東京,一個自行創業、一個成了社畜,考量到生活習慣和預算,兩人仍同住一個屋簷下。但如果有一天……。黑尾不想再繼續想下去。他想,就趁這次旅行,在最後一天跟研磨告白吧,不管結果如何,都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而且,應該也不是完全沒機會吧。

高中時被譽為攔網的司令塔,黑尾總是可以精準看出對方扣球的時機和球路而成功攔下對方。出社會工作之後,憑著優異的溝通技巧和團隊工作能力,獲得主管賞識而順利升遷,雖然工作量也與日俱增就是了。但是,一旦面對研磨,這些就全派不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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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鬧脾氣 [G]

-短打

-黑尾大一,月島高二

-已交往

-ooc可能有

=====以下正文=====

月島從來就不明白為什麼會有情侶站在車站月台依依不捨、十八相送

科技這麼發達,打個電話不只能聽到聲音,還可以視訊看見對方的樣子,有什麼好捨不得的

但他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月月,你怎麼了嗎?」兩人在月台等車,黑尾站在月島旁有些不解的問

已經升上大學的黑尾可以自由安排時間,期中考後,他排開打工跟其他邀約,空出一個假日去宮城找親愛的小男友,這段時間他自認兩人都玩得很開心,但月島現在臉臭得跟合宿時黑尾挑釁他結果失敗一樣

「沒有啊」月島雖然這麼回,但一點也不像沒事的樣子

月島螢從來不知道離別原來是這麼痛苦的事,明明知道他只是回東京、明明知道打電話過去他就會接、明明就還會再見面,為什麼卻這麽捨不得?

「可是月月真的看起來心情很不好欸,我惹你生氣了嗎?」黑尾邊說著還邊勾起月島的小指,但後者卻掙脫男友的示好,焦躁地回應「就說沒有了」

隨著列車進站的時間接近,月島也越來越煩躁,他甚至看也不看黑尾一眼,面對著列車即將駛進月台的方向,像是如臨大敵一樣瞪著

黑尾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內心有些難受,他只能說服自己月月本來就不喜歡在外面跟自己有肢體接觸

「月月,我們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你不多陪陪我嗎?」

月島終於轉過頭看著他,表情雖然不如剛剛慍怒,卻多了幾分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知道的啊,我也想跟黑尾前輩多相處,可是你就要回東京了,我要怎麼多陪陪你?

月島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地又開始生氣了,氣為什麼兩人生活在不同城市、為什麼差了兩歲、為什麼高中才相遇、為什麼相處的時間那麽少,能想到的、讓黑尾無法待在自己身邊久一點的理由都是他遷怒的標靶

月島螢是烏野的理性?別傻了,在戀愛面前,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情緒控管原來如此有問題

時間仍然如旁觀者一般逕自流動,列車也準時進站了,黑尾見月島臉色還是沒有好起來,想著或許讓他冷靜一下比較好,只說了句「那我走了」就提著行李準備上車,要踏入車廂前卻被身後的人抓住手臂

黑尾驚訝的回頭,月島卻也一臉訝異的收回自己的手,隨後又變回他那張撲克臉,說了句「再見」便轉身要離開

黑尾大手一抓,把月島整個人攬過

「月月,如果你不願意說你寂寞,你可以多抱抱我」

月島放棄了不在公共場合跟男友太親密的堅持,用力的回擁,還輕輕喚著「黑尾前輩」

「我很快會再來找你的,別難過」黑尾安撫地摸摸月島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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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本人一向助人為樂 [R]

-合宿中

-雙向暗戀

-第一次開車

=======以下正文=======

體育館裡有一顆大紅色的球

近點看,還參雜著一些金色與一點黑色

研磨把校隊的外套拉到最高,縮在角落、抱著膝蓋打嗑睡

昨天睡在旁邊的山本猛虎似乎在白天消耗太多體力,打呼聲讓研磨整晚沒睡好,今天跟烏野打完預定好的練習賽後,翔陽又欲罷不能的纏著貓又教練說再打一局,一天的訓練跟比賽下來,讓研磨覺得自己再不立刻休息,明天可能就會發燒

整理球場的黑尾在把最後一顆排球丟進球車後,讓其他人拖完地就先回去,自己則往角落走去準備收拾那顆紅球

「研磨~該起來囉」

「嗚⋯阿黑⋯」研磨甚至連眼睛都沒張開,軟軟的回了一聲

雖然常常在上學前去研磨家叫他起床,這樣賴床的樣子看過好幾次,但黑尾還是覺得可愛得不得了

「起來啦研磨,睡在這裡會感冒」固然可愛,但生病就不好了

研磨仍然沒有想要動作的意思,再這樣下去不會就要在這裡做起夢來了吧

黑尾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然,我抱你回房間?」

研磨慢慢地睜開眼,說是睜開其實也只有半瞇,體育館的燈光太亮了

他終於張開雙手,示意黑尾抱他

黑尾熟練地將左手繞過研磨的肩頸,右手伸過膝窩,研磨也像有反射動作一樣勾著黑尾的脖子,臉埋在黑尾的胸膛,避免燈光的直射

面對這種畫面,音駒的人早已見怪不怪,卻嚇到了不少一路上遇到的人

「孤爪昏倒了嗎?!」木兔高分貝的叫著

「研磨!!!!」日向則是哭喊著

「孤爪學長沒事吧」連月島都看起來有些擔心

「唔嗯⋯好吵」研磨蹭了蹭黑尾,要他快點離開

「好好好」黑尾一臉寵溺的看著懷裡的人,丟下眾人離去

-

「好了研磨,你要直接睡覺嗎?」站在通鋪房間的門口,黑尾沒有放他下來,研磨有不洗澡就不上床睡覺的堅持,但現在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有要去洗澡

「我不要躺床⋯」

「那洗澡?」

「好睏⋯」

不想躺床,又不想洗澡,難道又要像剛剛一樣縮成一顆球嗎?

-

音駒幾乎所有人都洗完澡準備要休息了,只有研磨仍然窩在角落,身上披著一件大尺碼的紅色外套,靠著黑尾睡覺

黑尾看了看時間,再不去洗澡睡覺明天就要換自己吃不消了

「研磨、研磨,該起來了吧」

「好累⋯不想動」

黑尾其實也累了,但也不能放著研磨不管,喃喃地說著「乾脆幫你洗澡算了」

「⋯真的嗎阿黑」

「?」

「幫我洗澡」

「呃⋯不是⋯我⋯」

「幫我洗,我不想動了」

-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黑研] 特別企劃 [G]

Summary:黑尾鐵朗最討厭這種企劃了,真的。

前些日子,公關部的同仁笑咪咪地對大家宣告,最近會有個廣告商打算和排球協會合作,會到各個部門拍攝一些有趣的影片,希望大家能夠多多配合,之後除了官方網站要同步宣傳,每個人也要幫忙在自己的社群軟體上分享影片,好讓觸及率能夠更高一些。

「該不會是惡搞企劃吧。」那時抱著一大疊資料路過的黑尾很無奈,嘴巴微微往上咧,露出了兩顆門牙,表情十分奇怪。「上次什麼全公司一起來打排球我已經受夠了哦,人老了,腰會痛。」

「是秘密唷。」公關部的吉田小姐俏皮地笑了笑,「保證大家會喜歡的。」

「黑尾前輩不是也才剛離開大學沒多久嗎?」年輕的後輩伊藤從辦公桌探出頭來,「上次打起球來也絲毫沒有生疏呀。」

「哈……」黑尾把那疊公文砰的一聲放到桌上,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這才回話:「你是不知道我回家往腰上貼了多少痠痛貼布,很痛啊!」

行政部門的同事們笑得很歡快,像是很有所感似的分享起久坐椎間盤突出的解決秘方,黑尾把事情交代完後,就趕緊趁機開溜了。

那天很快就到了,企劃內容卻直到當天才正式同時公開,讓眾人措手不及。

『排球和家人永遠會陪伴在你左右——來突襲日本排球協會的每個員工背後又有一段怎麼樣的故事呢?』

攝影師、協行助理就定位,投影機也已經架設完畢,第一個影片在投影幕上跳出來的時候,此刻黑尾才終於了解為什麼要在最大的這間會議室錄製的原因。

但他是真心討厭這種節目的,真的。

平時最不苟言笑的會計師山形都哭得一抽一抽的,年邁的老母親在影片那端慈祥地揮手,把她少女時期在排球隊的合照貼到鏡頭前和大家分享;早已晉升人父的木村課長看著一雙活潑可愛的兒女笑得合不攏嘴,妻子驕傲地和大家展示家裡的兒童排球;行政部的伊藤則在看見從小一起打排球的雙胞胎弟弟之後放聲大笑。怎麼可能!她又驚又喜地尖叫,分明影片是預錄好的,她卻總能抓緊時機吐槽弟弟的發言,姊弟倆彷彿能隔著螢幕拌嘴。

鏡頭就這樣一個人一個人輪過去,場面既熱鬧也很溫馨,平時鮮少能同時聚到一起的各部門同事嘰嘰喳喳地聊天,時不時驚嘆幾句『你年輕時的照片還不賴嘛,現在怎麼就……』也有人樂於錄下對方喜極而泣的表情,迅速地上傳到社群動態,場面一時亂得不可開交。

只有黑尾安靜地坐在角落裡。

其實他不是真心討厭這種節目的,真的。

只是廣告商和排球協會都不可能找到他的任何一個家人。

拿起廠商送來的油紙包米菓,包裝上印著典雅莊正的傳統紋路。黑尾將其緩慢撕開,接著小口小口咀嚼,純粹的麥香在嘴裡化開,是極為單調的甘甜。這種味道絕對不是東京生產出來的,是更久、更久以前,他還和爸媽及姐姐住在鄉下的時候,時常吃到的點心。

那裡比東京乾淨許多的空氣、更加安靜的街巷、把小石子踢進簷下水窪的漣漪、穿著草鞋隱隱發癢發熱的腳趾頭、沒有任何調味的米菓——

只不過來到東京後,便鮮少再吃到了,在大城市裡買到的替代品往往有著落差,不能說不像,味道也模仿得很道地;不至於幻滅,但是記憶裡粗糙而香甜的口感卻怎麼樣都複製不出來。

沒有人會出現,祖父母前幾年相繼過世,操勞半生的父親兩三個月前進到醫院臥床靜養,醫生說是沒什麼大礙,但整個人蔫了一圈,越來越沒有精神了。

眼看著桌上的衛生紙快要被用完了,黑尾連忙小聲地說著借過借過,從工作人員之間穿了出去,去隔間的備品室找出另一袋衛生紙。這些傢伙倒是哭得好看一點啊,黑尾如是想著,這影片可是要剪出去播的呢。

快步走回拍片用的會議室時,還沒握住門把,門就被很大力地打開了。

「黑尾前輩!」充滿活力的伊藤從門口探出頭來,對他大叫,此時也顧不得禮數了。「大家都在找你呢!快快快!」

「呃我——」黑尾張開了嘴,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不可能吧?

直到螢幕上出現熟悉的直播間布置,黑尾這才覺得不對勁,但隨即又體悟過來,在心底一面暗笑,一面罵研磨的無聊——小研磨,你也有被嫌無聊的一天啊,黑尾心裡又這麼得意地想,這種老套的招數想騙他的眼淚?沒輒。

穿著音駒隊服當作睡衣的研磨盤坐在電競椅上,尾端泛金的黑髮隨意地在腦後捲成一團,對著鏡頭無精打采地張口:「我和クロ從八歲那年認識,呃、然後一起打了幾年的排球,雖然我現在是沒有在打了啦……」

後面研磨還仁至義盡地講了約莫兩三分鐘,但是黑尾已經完全聽不見了,只看到那隻本應還在補眠的三花貓一大早被挖起來催繳影片,嘴巴有氣無力地動呀動,他應該要說些什麼的,但是喉嚨好像堵了一塊棉花,沉甸甸地往下掉,掉進胃裡,被塞得滿滿的,四肢都在顫抖。

「結婚吧,雖然我猜你現在應該……很驚訝?」

研磨的雙手交疊,支起下巴,露出好整以暇的笑,懶洋洋的口氣像是在抱怨『這也要我來說?真是麻煩死了。』

「該更新家人的定義了,クロ。」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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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有意為之(20220222貓貓日!) [PG]

[黑研]有意為之

Summary:貓咪給你暗示的時候到底可不可以摸他?

※研磨單方性轉

明明方才還在外面喊冷,進到屋裡來卻又小聲抱怨著好悶,研磨抓起衣襬,兩條手臂交叉舉起,費力地試圖把毛衣從身上剝下來。

興許是因為沾了薄汗的緣故,或是那件毛衣實在縮水得厲害(黑尾總覺得他從國小就看著研磨穿那件毛衣),無論她怎麼左拉右扯,淺灰色的毛衣都緊緊咬著裡頭的白制服,一點一點把襯衫的邊緣向上捲。

眼見一截蒼白平坦的肚腹露了出來,接下來是制服底下的內衣邊緣。明明什麼也沒有露出來,黑尾不知怎地看得口乾舌燥,整頭蒙在衣物裡頭的研磨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哼聲,制服的布料彈性奇差無比,害得彎折的肘關節都給卡住了。

是很平很平的藍色、呃不、很淺很淺的藍色……

黑尾嚥下一口唾液,滿腦子雖說亂七八糟但也糟不到哪裡去的念頭,他的腦迴路拉出一條很長很長的光譜,一端是操心的老媽子心態,希望研磨不要著涼感冒;另一端是血氣方剛的男高中生,對於性與情愛一無所知,卻躍躍欲試。

「クロ,幫我拉一下。」

「啊?喔喔喔……」

研磨的嗓音聽來有些氣惱,兩條被卡在半空中的手臂無力地垂下,自暴自棄地任由衣物承接住手臂的重量,聽見衣物的接口處傳來不妙的撕裂聲,黑尾連忙伸手過去幫忙。

「小研磨要再多吃一點才行呢——胸前都沒長肉啊。」

剛升上高中的少年其實和國中男孩子也差不了多少,壞嘴巴的黑尾也跟著染上惡習,對著幼馴染依舊平板的身材來上一兩句小心翼翼的戲謔,只不過研磨往往連一個嫌棄的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自顧自繞開他的笑話,去冰箱找冰涼的蘋果汁喝。

然而,這次研磨懶懶地抬眼,把脫下來的毛衣甩了甩,重歸平整,順帶把纏到眼前的黑色及肩短髮往後一掠,露出貓一般的雙眼。

「聽說揉久了會變大,阿黑要試試看嗎?」研磨面無表情地回應,順帶把毛衣扔到黑尾手上。「騙你的,我要去洗澡了。」

洗完澡的研磨擦著濕漉漉的頭髮,開口和他說話時,黑尾的腦袋徹底當機,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只是乾著喉嚨,盯著她白色睡衣底下,什麼也沒有裸露而出的部分猛瞧,在自己的腦內展開一場盛大而躁動的咆哮。

肩膀兩側沒有肩帶的突起、胸口處柔軟的起伏,最要命的是,那件白色睡衣其實不過就是他國中時的舊運動服,因為研磨宣稱大了一號的比較好穿,薄而透氣的白色布料被頭髮上的水打溼了——

他很肯定研磨現在沒有穿內衣!!!

天—啊——怎麼可以這樣,就算兩個人這麼要好,小研磨好歹要有些男女之防的觀念呀,以後要是碰到其他男人該怎麼辦呢?黑尾忍不住在心裡開始碎碎唸,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怎麼提醒幼馴染她已經長大了,該注意異性之間的…呃……界線?分寸?

「クロ。」眼見黑尾已經神遊去外太空,研磨不耐煩地再叫了他一次,拖鞋啪搭啪搭地踩在地板上。「你有在聽嗎?」

「你媽要出門?」黑尾心虛地從剛才的記憶裡頭撈關鍵字,「呃、不對,還是她說她要回老家?」

「我說,我媽下週開始去烘焙班上課。」

「咦?」

「所以她不會在家,我們要記得自己洗杯子跟裝點心的盤子。」

「那你叫阿姨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小研磨的。」

「……クロ管好自己就夠了。」

語畢,研磨就重新埋進遊戲機的世界裡頭,懶得再搭理他了。黑尾熟門熟路地下樓進廚房,把保溫罩打開、拿出托盤,將研磨媽媽已經準備好的點心放上,這才又端上樓。

「研——」

正準備走進去研磨房中的黑尾腦袋頓時當機,儘管呈現在他眼前的,就只是,和之前十幾年來一樣的潔白腿根,而已。

而已!!!

研磨窩在自己家的床上,被套虛掩著容易著涼的下腹,鬆垮垮的睡褲因為隨意的坐姿而微微上捲,露出了淡粉色內褲的邊緣。不是性感妖冶的蕾絲系列,就只是平凡無奇的素面鬆緊帶,但黑尾仍然感覺到他十分可恥地硬了。

「你在那邊站著幹嘛?」研磨奇怪地抬頭。「反正我媽不在,在房間吃也沒關係啦。」

手足無措的黑尾當場被抓包,手上又還盛著一壺滿滿的果汁,只得順勢進了房間。

渾身冒冷汗的黑尾頂著研磨銳利的目光,姿勢怪異地彎著身子溜進來,一屁股坐上了寬大的旋轉椅,彆扭地翹起一雙長腿,試圖用雙腿的交叉掩蓋住褲檔裡頭糟糕的念頭。

房間裡一片沉默,研磨也沒出聲和他說話,低頭繼續和六吋螢幕裡的怪物廝殺,手機發出微弱的魔物嘶吼,黑尾則心不在焉地翻著夾在排球雜誌裡的少女專刊(從女同學那裡撕下來的),一會兒又拿出手機來看球賽,最後視線還是落到了趴在床上奮力打怪的幼馴染身上。

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研磨已經三兩步跳下床,手中垂著的螢幕畫面顯示出Victory,她站到黑尾面前,若有所思地盯著他慌忙蓋在腿上的雜誌內頁。

「你在看什麼?」研磨彎下身,「十一個顯示出妳和心愛的他不是純友誼的跡象——?クロ什麼時候對這個有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