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螢
共 101 篇10 人追蹤[排球少年│黑月] 海潮之歌(1/1更新番外二)(人魚設定) [G]
*給朋朋的生日賀文♥(´∀` )人
太陽在海面鋪上一層泛金的薄紗,和緩地擺盪,讓人不禁沉浸於眼前波色粼粼。
「螢,看這邊。」
黑尾語調帶著若有似無的興奮,捲入海上翻起細浪的潮聲,安靜看海的月島,眼裡浮現深深的著迷,髮絲微微被海風吹亂,正抬手撥了撥,聞言便循聲望了過去。
在他回頭的瞬間,聽見「喀嚓」一聲清脆的響聲。
未曾聽過的聲音讓他訝異地揚起眉,琥珀色的光暈中流轉著好奇,而遲遲不出門的黑尾這時手上拿著一個黑色小方盒子,朝自己瞇起眼笑著,白牙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月島早先才奇怪明明兩人說好要出門,黑尾卻埋首房間,一個人不知道在翻找著什麼。
「這是什麼?」
一邊問著,待他走近,發現盒子上還繫有一條皮製的帶子,正掛在黑尾的脖子上。
不動聲色觀察了好一會兒,仍然沒看出什麼所以然,忍不住指著它,一邊探詢似地看向黑尾,「黑色的盒子?要做什麼用的。」
然而,黑尾第一時間笑而不語,反倒又將它舉到眼前,最前方有塊深色的圓形,微微反光像是鏡面,直對著得不到答案而困惑蹙起眉頭的月島。
再次地「喀嚓」一聲。
又是那個奇怪的聲音!
這一回仔細辨認聲音的來源,感覺的確是從眼前的黑色盒子裡發出的。
狐疑地盯著它,月島不解地縮了縮脖子,又捨不得移開視線,眼底仍有幾分探究。
憑著長久以來的信任,雖然確定黑尾絕對不會拿對自己有害的東西,但面對陌生的事物,即使他有再多好奇,依舊有些不安。
「這個、是留住時間的魔法哦。」
食指輕抵著唇,故作神秘地長吁了下,低聲溢開笑語,沉沉的嗓子帶點啞音,語調溫柔地說著令月島更加茫然的話。
「留住時間?」
疑惑地跟著復述了次,重新望向它的眼神又多了幾些神奇。
他打自上岸起,從來沒聽過有這種奇妙的東西,表面看來就是個似乎有些機關的黑色盒子,任自己怎麼看,也搞不懂如何能將易逝的時間留下。
縱使不語,月島投向黑尾的目光中夾雜著未言明的期待,大眼愣是眨也不眨地注視著他,兩汪水漾浸潤著明黃色的耀眼。
黑尾心裡微微一動,沒表現出來,但有那麼一瞬被他可愛的模樣恍惚了思緒,隨即回過神,略作懊惱又止不住愉悅地拍了下自己額頭。
先是牽起他的手,領著他兩人往更靠近大海礁石走去,在平時固定看海的位置站定,月島仍然不明白究竟要做些什麼。
而後,在他詫異的目光下,黑尾卸下繫在脖頸的帶子,將那個黑色的盒子輕輕放在自己手上。
不明所以地用雙手捧著它,感受冰冷的黑盒在掌心上些微的沉重,一時有些緊張,眼中寫滿了求救。
黑尾傾身湊近他,看著月島無措的表情忍不住輕笑了聲,鼻息撲在他的耳際與脖頸,帶有磁性的嗓音轉瞬間就讓他頰邊染上一層薄紅。
「這叫照相機。」他先把背帶掛在月島脖子上,細心地替他調整,隨後又握住他的手,一步步耐心地教他該如何使用。
「照相機……」低聲喃喃自語般地學著黑尾的話,看著自己被引導著雙手分在兩邊牢牢地握住它。
黑尾施著力將相機微微提高,指引月島食指平放在快門鈕上,,又讓他閉起一眼對上一個狹小的孔隙,點了點他的指尖,溫聲解釋,「螢要是看到任何喜歡的,或是很想記下來的景色,就可以這樣按一下。」
月島瞇起眼,透過那個小孔隙看出去的世界,意外比他想像得還要大。
依然是那片先前用自己雙眼所注視的大海,雖然視野不如以往寬闊,卻有私藏一隅秘密的小樂趣。
心裡有著未說出口的震撼,不論在這裡生活多久,陸地上永遠都有令他不由得驚奇的事物。
回想著黑尾的說明,指頭下意識地使力按了一下——
隨著清脆的「喀嚓」聲在耳際響起,月島覺得有那麼一瞬間,透過孔隙望去的視野,全然地陷入黑暗之中。
然而,速度之快令他不由得懷疑是否是自己的錯覺,就像眨眼一樣。
但眼底帶有一絲試探地環顧四周,一切並未有任何變化。
滿是狐疑地隆起眉,又怕傷到黑尾的心,努力忍住失望的表情,幾番猶豫,仍是不禁問出口,「這樣……就留住時間了嗎?」
他依然搞不明白,也渾然未覺有什麼不同。
望著月島小心翼翼探問的模樣,滿腹的不解與懷疑,卻因顧及自己的面子而有所收斂,被真摯純粹地保護著的感覺,使他的心泛起一陣一陣麻癢的暖意,甚至蔓延到耳根都微微地發熱。
手握緊又放鬆了好幾個循環,終究忍不住大笑出聲,似乎沒有打算回答,月島深覺被取笑,有些賭氣地微微鼓著頰,黑尾在他感到莫名的注視下,伸手揉亂那頭奶油色頭髮。
淡金色的髮絲飄散在陽光的映照下,模糊了輪廓,愈發顯得柔和,正如他們看向彼此的眼光。
/
月島先前都沒發現,原來黑尾不知道
[排球少年│黑月] Bubble(完) [G]
5.
「喂山本。」
「怎麽了?」
「我還是覺得由我來跑腿很奇怪,這不是我的歡送會嗎?」
「前輩,猜拳猜輸了要認命啊。」
其實在黑尾父親跟黑尾說完要搬家的事情後,他提早通知了校方,以加快之後辦理手續的速度,而隨著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排球隊自然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隊友們聽見黑尾將離開的事時,為掩蓋不捨,也為了好好為黑尾送別,幾個男孩鬧起來提議說放學後要去黑尾家辦歡送會。
黑尾雖然一如往常般與他們笑鬧,其實壓根沒有這樣的心思,因為自從他跟小螢說他必須搬家那天起,黑尾已經一連好幾天去到海邊結果撲空。
那日,小螢聽完黑尾要搬家的消息後,只是輕巧地道出恭喜,但卻未直視著黑尾的眼睛,話語裡沒有真誠,只剩悲傷與失望。
「可以搬到更好的地方打排球,太好了呢。」
「你不要這樣說話好不好?」黑尾乞求著,想觸碰小螢的手卻被甩開。
「那不然要怎麼樣?你不是很喜歡打排球嗎?」
「我也很喜歡這裡啊,總之,我會常回來找你的,相信我。」
「不,你不會再回來了,可以實現夢想,哪個人類還會願意跑回來只為了看一條人魚?」
「我保證我會的,不然這樣好了,我們來約定一個見面的時間吧,頻率可以幾個星期一次?或一個月一次?我們可以⋯」
「你好自私,黑尾鐵朗。」小螢忍不住苦笑出來,「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然後還要我配合你的那個什麼鬼頻率,如果你之後不來了呢?我不會知道你是嫌麻煩不想來了還是出意外了,我沒辦法變成泡沫,我只能自己一個人在大海裡一直等你。」
「什麼意思?泡沫?」
「別問了,是我太蠢。」一滴淚自小螢的眼眶落下,黑尾想伸手去接,想去撫平、去擁抱,但最後他只是聽從小螢的話:你走吧。
「前輩,是不是準備搬家很累,好像看你沒什麼精神。」山本開口後,黑尾才回神。
「啊,算是吧。」夕陽閃著過於耀眼的光,儘管這樣的景色跟初見小螢時相同,現在卻只讓黑尾感到十分焦躁。
「那不然我們抄近路早點回去,前輩應該也常常走那邊吧。」山本指著路旁的小坡道。
黑尾確實回家都會經過,但他從不知道這裡是可以通到家裡的。
「這裡是?」兩人就這樣繞進小徑,黑尾注意著腳邊,看著自己從沒看過的路景。
「咦?你不知道嗎?」山本有些驚訝,又想起黑尾是外地搬來的,便解釋道「這邊這條小路很方便,但小時候我們都流傳這裡有一個鬼故事,後來都不敢來這邊玩了,大人也說這裡是坡道很危險,要我們不要走這裡。」
「是什麼樣的故事?」
「詳細的我也記不是很清楚了,說是再往裡面樹林走會有個廢棄的屋子,以前住在那邊的男人養著人魚,所以是跟人魚的詛咒有關的故事。」
黑尾稍稍睜大了眼望向山本,想起小螢也曾經說過鎮上的民眾都認為人魚會詛咒人類,但有人養著人魚?人魚可以上陸?所以人類跟人魚之間可以待在一起、不用被陸地跟海洋分割的嗎?
「⋯怎麼了?你的表情好可怕。」
「我過去看看。」黑尾把手上的東西丟給山本後,再度拋下學弟逕自往樹林跑去。
-
橘光已快完全沉入海面,向天空蔓延的枝幹與樹葉亦遮蔽了光線,周圍僅剩稀落的鳥叫聲,這樣陰森的氣息讓黑尾不禁深吸一口氣來平復自己的緊張,但也阻止不了他繼續往前。
黑尾沒有走多久,便看見一幢平房,他緩緩地靠近並觀察著,雖灰黑色的外牆讓整間屋子的氛圍顯得有些詭異,但外觀看上去跟普通的民宅沒什麼區別,牆邊還有盆栽綻放著桔梗,細看紫色花瓣上尚有水滴滴落泥土,看起來不像是沒有人住的房子。
再靠近門口,若非仔細看,看不出來某塊石磚上刻著「宇內」,黑尾在內心想了想,鎮上似乎沒有其他人是這個姓氏。此時,黑尾聽見房內傳出聲響,那是鑰匙碰撞的聲音,屋主準備要出來了,黑尾內心想著,但仍舊愣在原地——
「赤葦老師?」黑尾詫異的看著眼前開門的人,叫出班導的名字。
「黑尾同學,」赤葦有些驚訝地扶了扶眼鏡「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老師家嗎?」
「不,是我朋友家,我只是來幫忙整理而已。」赤葦慢條斯理地說,但黑尾看見認識的人似乎與人魚的故事有關連,只想急切的提問。
「那屋主什麼時候會回來?老師知道這裡有關於人魚的故事⋯」
「人魚不在這裡。」赤葦單刀直入,切斷黑尾的慌亂,「屋主也不會回來了。」
「咦⋯什麼?」黑尾來不及反應,而赤葦只是轉身,又打開了大門。
「進來坐,我說給你聽。」
-
赤
[排球少年│月島螢] 如果這就是夢想(月島2023生日賀文) [G]
[排球少年│黑月] 吸血鬼AU [PG-13]
這篇文是被要求寫原創故事的時候,腦子裡塞滿滿的都是黑月的人設,所以發來這裡。
●注意:
1.第一次寫黑月,可能把握不好。
2.人物關係不符原作漫畫,基本上是從這兩人人設出發,寫出來的吸血鬼黑尾x人類月島架空故事。請在看此篇人物時自動帶入黑月的人設,謝謝。
3.極短小。
如果以上都沒問題就GO。
◇
開始時只是不經意的一瞥。
他看見一隻倒掛樹枝的蝙蝠幻化成人形。
“……吸血鬼?”
“啊呀?被看見了?怎麼辦好呢?”
高個男人瞇著笑臉看他。
“男孩,你的血聞起來很美味呢,殺了可惜。這樣吧,我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但是你從此就是屬於我的了。”
男人對他伸出手。
微風拂過,男人髮絲在空中飄揚出好看的弧度。
“……我沒興趣。”
他轉身。
“沒關係,等你哪天需要我,只要喊一聲。這筆交易會為你保留。”
◇
他又一次來觀察那個人類幼獸,這次卻與往常不同。
屋內遍地血跡,物品雜亂散落各處。
他拍動翅膀,穩穩停在失血的嬌小身軀上面。
“人類,我們的交易仍然有效哦?”
“你可以幫我?”
“只要你開口,我可以幫你殺了那些人,或者凌虐折磨、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無能,也是可以的哦~”
“……。”
“如何?你快死了,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我需要你幫助我,去殺死他們。但是,由我親自動手。”
蝙蝠幻形,男人愉悅地笑。
“如你所願。”
◇
管家先生最近一直在看他,今天那個人附耳在吸血鬼先生身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宅邸僕人們各個躁動不安。
他假裝沒注意到那些隨著他的成長而變得日漸炙熱的視線,繼續他的冷兵器課程訓練。
中場休息時間,一如往常的天花板和燈,還有伏在他頸邊的男人。
“嘶……太棒了。我吸過這麼多人的血,還是你的味道最好!”
男人用手擦拭嘴角邊的殘餘,露出滿足的表情。
明明是無法待在烈日下的存在,卻耀眼得過份。
他今天第一次伸出了手,猶豫,但決絕。
“要不要試試我的其他味道?”
兩個身軀靠攏,雖然對方的體溫冷得就像什麼有鱗片的動物,但是他有自信,能讓這個怪物化為一團火。
一團燒盡他們的火。
◇
管家換人了。
僕人們也安靜下來。
他滿意地繼續每日的觀察行程。
今天熱兵器課程的老師竟然觸摸了他的男孩的手,雖然這名老師極力說明那只是檢查男孩手上的傷勢而已,但是他還是把這個人列入觀察名單。
再發生一次,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我的男孩,今天陪我再次體驗那個。”
男孩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臉頰。
“人類的快樂真的很不錯,對吧?”
他露出大大的純真笑容。
“嗯!”
◇
他找到了那個團伙,成功地變裝潛入進去。
三個月後的深夜。
“你還好嗎?要我幫你嗎?”
不請自來的吸血鬼,倒掛樹枝上,維持著蝙蝠型態和他交談。
“我想自己動手。”
“好吧。但是,我會看著你的背後。每天過來這裡,讓我確認你安全吧。如果有個萬一,我會給你我的血。”
他盯著那隻蝙蝠。
“我以為我們的交易是,我一直維持人類之身到死。”
“我不介意讓你成為我的眷屬。”
“……那我們的交易呢?”
“忘了它吧。吶?”
沉默蔓延。
“……等我完成我的目標以後,再來談這個吧。”
◇
他的男孩被抓住了。
他連夜闖入,帶走他的男孩。
“我願意在未來無限的時間裡和你在一起,你願意成為我的眷屬嗎?”
男孩被折磨得很慘,已經昏過去了,聽不見。儘管如此,該問的問題還是要做到的。
整整持續一天的換血以後,男孩又睡了三天才醒。
“雖然你肯定會對我生氣,但是我無法對你坐視不管。”
“……我要去把我該做的事情做完,現在,馬上。”
“為什麼?你還沒完全轉化為吸血鬼,現在很虛弱。”
“就是因為,我還不完全是個吸血鬼。”
他的男孩趴在床上,手用力握著拳頭。
◇
槍林彈雨之中,他信步向前。
子彈穿透表皮,卡在骨肉裡。
很痛,但是那只有一開始,現在過了還不到五分鐘,他已經沒剩下多少痛感了。
抬手,開槍。接著轉身,抽出短刀,對欺身而來之人割喉。然後挑起地上手榴彈,往逃走的餘黨扔去。
好像距離太近了,不過,也許這樣也好。
轟隆隆!
他微笑著面對一片全然的空白,卻在數秒後回歸清醒。
“……我一點傷也沒有。”
“看來轉化成功完
[排球少年│黑月&兔赤+及川] 那山的神社故事多(9/27更新,2023月島螢生日快樂) [G]
*祝萌萌月生日快樂(๑ơ ₃ ơ)♥
午後時刻,烈陽還高掛於頭頂,悶熱的暑氣如影隨形,即使附近有樹木提供了些遮蔭,依然讓人難敵燠熱的溫度。
考慮到還有許多事得做,赤葦只能挑了這時間,一邊指揮木兔,兩人合力清掃拜殿周圍區域。
然而掃著掃著,不知道已經滴下多少滴汗珠,更明顯感受到自己上衣背部已經濕了大半的木兔終於忍不住爆發,「啊!天氣怎麼可以這麼熱啦!」
隨著他這麼一吼,赤葦也跟著停下動作,淡定地朝他那裡看去,只見木兔雙掌相疊抵著掃帚桿子,下巴又靠在上方,兩手的袖子早早捲到肩膀,露出閃著水光的肌肉線條,整個人隨意地輕輕晃動,嘴裡還唸唸有詞。
即使沒聽清究竟嘟囔著些什麼,赤葦仍然能猜出他的不滿,豔陽直射下,自己的視線不斷被他頭上看起來就十分吸熱的黑色髮帶吸引,忍不住提議,「前輩怎麼不把髮帶拿起來,這樣悶著更熱吧。」
「不行!這是造型、造型!」木兔激動地甩了甩頭,皺起眉,表情難得十分認真嚴肅地宣告。
「而且瀏海蓋著也很熱!」
「你開心就好。」赤葦聳聳肩,深知前輩的難溝通程度,也不打算再多勸,沒一會兒又見他支起脖子,放聲問:「赤葦!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辦公室吹冷氣休息?」
「沒有這種時候。」赤葦無語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繼續數著未完工作打擊他,「待會掃完地,還得去整理倉庫,已經好幾天沒清點了。」
心裡暗暗腹誹,都是黑尾前輩動不動就亂開支票唬弄人,搞得木兔前輩至今還是對他們壓根沒有的休息時間深信不疑。
果然,抬頭便見木兔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身體看似無力地搖搖晃晃,而後哭喪著臉,討價還價地說:「至少吃個冰吧,好想吃冰喔……」
赤葦還來不及表示什麼,才剛嚷嚷要吃冰的木兔又沒頭沒尾地發起另一件事的牢騷,「啊、黑尾真賊!挑這種時候跑去跟人家應酬,不用在這裡曬太陽。」
仗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木兔心中毫無負擔將承載無數怨氣的矛頭指向黑尾。
「人家黑尾前輩也不是出去玩啊。」
忽然,木兔直起身子,視線往入口的地方掃去,「哦、有人來了。」
赤葦跟著看過去,果然遠遠看見一個人影朝他們走來,手上似乎還提著什麼東西,雖然黑尾前輩也預計午後回來,但隱約能看出在日光下顯出淺色的髮絲,目測也不是他。
看了一眼樹蔭之外,連打在地上的陽光都讓人覺得過於刺眼,更別說近乎灼燒皮膚的熱氣。
「沒想到,竟然真有人挑這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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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島挺直背脊跪坐著,仔細地替銅鏡旁擺設的小盆栽換了水,那是及川最近要求放的,心中估算著還能撐上幾天,而及川正呈現大字型癱躺在一旁,一手隨意地對著自己搧風,不過明顯沒什麼效果。
祂不時往月島那邊瞄幾眼,確認他工作到哪個階段,拉著長音不厭其煩地問:「小月島,好了嗎?」
從白天開始,祂就不斷催促月島,說著想去拜殿找木兔他們。
「請再等一下吧。」
原先月島還會耐心十足地停下來,一句一句回答祂毫無內容的閒聊,到後來,他連頭也不回,專心地繼續手邊的工作,依照紀錄的明細,整理不同時間擺放的供品,有些還不知道被祂無聊扔去哪了。
想起及川這陣子的頹靡,又有些奇怪地問道:「但您今天精神真好,前幾日不都喊熱,沒什麼活力嗎?」
祂依舊維持大字型,一聽微微嘟起嘴,雙腳下意識地晃了晃,理所當然地道:「再嫌還是一樣熱啊,還不如煩你們轉移我的注意力。」
「……真是謝謝您這麼誠實呢。」雖然完全不期待祂能有什麼正經的說詞,不過這番言論仍是讓自己忍不住斜眼瞟了祂一眼。
「哼哼!別客氣,小月島快一點就好了!」
見及川不忘輕抬起下巴,眼神帶著幾分玩笑意味的倨傲,月島神情無奈地隨口應了幾句,行為上倒是十分配合加快了動作。
頂著大熱天,好不容易走入熟悉的地域,黑尾終於放心地鬆了鬆領帶,隨之長長嘆出口氣。
用力地閉了閉眼睛,緩解有些昏花的視線,打量著自己幾乎能擰出水的襯衫,一身狼狽不堪的模樣,小小自嘲了下,最後這段路實在不該為了省錢,選擇徒步回來,真是得不償失。
畢竟回到家了,黑尾倒也不是那般介懷,不出一刻便整頓好心情,踏上因酷暑而顯得更加漫長的階梯,所幸有樹蔭遮蔽總算降下不少暑氣。
他的腳程刻意地放慢速度,讓自己有喘息的空間,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愈漸逼近的腳步聲,隨之餘光身側走來一人,手上提著個偌大的紙袋。
那人腳程偏快,在經過黑尾時,有稍微緩下腳步,兩人微微點頭向對方示意,黑尾目光匆匆瞥過那人的臉,而後便繼續各自不同的節奏爬上階梯。
想著上面還有赤葦他們能招呼,黑尾保持自己慢悠悠的步調,目送著那人愈來愈小的背影,一邊納悶著這時候居然有人來參拜。
「熱昏了嗎……」不知是在說他,還是說自己
[排球少年│黑月] 我的夢想(月島螢2023生日賀文) [G]
台灣人AU設定-兩個動漫遊戲宅+有取中文姓名,可接受再請往下
前文&一些設定在此:去年中秋節 、 相遇的時候 ,應不影響本篇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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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月亮將圓的晚上。
雨後的空氣裡少了夏夜的悶熱,若有似無的微風一陣陣拂過,把天空裡的雲朵給抹得乾乾淨淨。齊月在離開安親班時,不經意抬頭瞧了一眼,對於月夜情有獨鍾的他,滿意地笑了起來。
感覺會是個很棒的夜晚。
他不自覺加快了腳步,基於一些還不明確的原因,他想趕快回家,想見到那個明亮的人、聽到那人開朗的聲音——難得對方今天不用加班,總該輪到他被說「歡迎回來」了吧。
齊月拿出他隨身的白色藍芽耳機,試圖利用音樂讓自己在抵家前稍微平靜下來。
拜前幾週剛落幕的KKBOX風雲榜所賜,他認識了幾個很棒的聲音。齊月隨意地選了其中一位女歌手的播放清單,當清亮的咬字及飽滿的情感隨著旋律滑入耳膜,他又想起方才小朋友在班上問他的功課。
那其實是一篇作文題目,但畢竟是低年級生,學校老師只要求了一兩百字左右,不過突然被那樣一問,他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我的夢想>嗎......?
齊月從小就不善與人交流,總是黏在寵他的哥哥身邊,和哥哥一起聽音樂、玩遊戲、看漫畫,就是他最大的快樂了。於是,小學時期的夢想便是成為哥哥最喜歡的流川楓,他還對著哥哥沾沾自喜地誇下海口,憑他跟同齡孩童相比高出不少的身高一定沒問題,而哥哥也笑得燦爛地回他「我會期待的喔!」
國中的時候,大他七歲的哥哥早已到外縣市讀了兩年大學。性格早熟的他除了原本的嗜好,也培養出讀書習慣,他發覺自己喜歡解開難題帶來的成就感,就跟遊戲通關帶來的愉悅一樣。因此他夢想著日後做一個學問淵博的人,或許上太空一窺宇宙之謎,又或許研發出治療癌症的特效藥,讓他喜愛的家人以他為榮。
後來他理解到,不論他成為怎樣的人,爸媽和兄長都會為他驕傲,這讓他更能盡情地探索自己真正想做的事。高中時期的齊月繼續一邊念書一邊玩樂,也曾夢想將來當個電競選手,但他喜歡的遊戲實在太多了,在不想只專攻一款電玩的情況下,便又將這個念頭擱著,以先考上目標大學為優先。
後來呢......?
好像從大學開始就沒想過這件事了。興許是因為在理想的校系裡便對未來安下了心,而沒再特別尋找所謂的夢想;而另一個原因......則也許是大一剛開學時,偶然被白朗抓去聯誼,從此除了課業和消遣,還多了戀愛要談的緣故。
一想到那個男人,齊月扯動唇角,在口罩下悄悄笑開。他從背包裡拿出悠遊卡刷出捷運閘門,出站後只要再步行五分鐘就能回到溫暖的家,沿途會經過一間很棒的甜點店、幾家他偏愛的飲料店,還有白朗喜歡的那家日式料理。旁邊牽著媽媽的小孩嚷著要去買多多綠害他有些嘴饞,於是他打算順路買兩杯鮮奶茶再回去。
那個孩子讓他想起現在這份工作,多少也是受到溫柔的媽媽影響,以及曾經教過鄰居小孩功課的經驗使然,讓他覺得走教育相關的職涯也不錯。比起和成年人來往,他的確更樂於和小孩相處,但嚴格來說,這好像也不能算是夢想成真,不過是剛好喜歡且能勝任的水到渠成。
[排球少年│黑月] 月色囚籠(9/4更新) [G]
第二章
烏野特別規劃區。
當地人未受教化,粗鄙不堪,更信奉著邪神,與作為其化身的死亡之鳥渡鴉,徑行邪術,造祟社會。
吾王承繼旭日之輝,廣施仁善,以福澤恩待詛咒之子。
將邪物鳥群盡數撲殺,而受之蒙蔽的子民則以勞動教化,務必從嚴管理,根絕詛咒與愚昧的源頭。
視黑羽為標誌,旭日的子民永世勿忘,關於罪惡的群像,以及王在其中一視同仁的無限慈愛。
/
黑尾「啪」地一聲將書闔上,隨意地扔到一旁,帶著些許賭氣意味,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企圖使心靜下,好一會兒才悠悠呼出那口帶著混濁思緒的氣。
書中寫的內容,是他們接受學校義務教育時,必定會讀到的,即使不感興趣,但長久以來,每當提及時仍是多少能背誦出來。
老實說,過去他沒什麼特別的想法,然而現在,心底卻莫名地像堵著大石塊一般不舒坦,總有股難吐的悶氣。
他、看起來明明就像光一樣,為什麼會說是罪惡呢?
黑尾掀起馬車的簾子,微微向外頭瞥去,若有所思地彎起指節輕輕抵著下頜,沿途明媚的青翠景色正和自己沒來由煩躁的心情成了對比。
其實剛上路時,他對這趟旅途可以說是非常期待的,還受了同行的研磨不少白眼。
原先只是打算當作路上的消遣,或許還多了點不可言說的私心,想從任何蛛絲馬跡中,多了解一點烏野的事,只是,書中千篇一律的譴責與詆毀,終於讓他厭煩得再看不下任何字句。
不過,說起同行者……
黑尾稍微回過神,轉頭朝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研磨,他臉上雖然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眼裡正明顯散發濃厚不滿地盯著地面。
埋怨的意味十分鮮明。
看見別人的不痛快,總算讓他的心情好上不少,暫且將心事拋到腦後,戲謔地隨口調侃,「幹嘛呀研磨,臉這麼臭!」
都已經懶得吐槽他稍早臉色比自己還臭的事實,研磨小小地翻了個已經不知道是這陣子第幾次的白眼,聲音如常沒什麼起伏地道:「我只是到現在仍然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麼會在這兒……」
在這座正遠離自己故鄉,況且還是前往明顯感覺有很多麻煩事目的地的該死馬車上。
「我不是還同意讓你帶上你的幾隻心頭好來了嗎!」黑尾一手支著側臉,十分不真誠地寬慰幾句,而後朝著另一座裝載他們行李的馬車指了指,意有所指地強調。
經他這麼一說,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周圍偶有微弱的各色鳥鳴此起彼落。
「高興點嘛。」齜牙地瞇起眼,一手招呼似地向他揮了揮。
面對這人毫無愧疚的表現,研磨果斷地撇開視線,寧願去看外頭無聊的風景,完全不想給他任何回應。
即便陷入沉默的氣氛有些尷尬,加上研磨絲毫不給自己面子,黑尾也無所謂,不願再想煩心的事,而外頭的景致也只是不斷提醒那個被驅逐於美好之外的民族,他逕自閉上眼,努力淨空心思。
然而,愈不去想,腦中卻愈是浮現那人的身影。
他所經歷的一切,便是自己的鏡像吧,至今過著截然相反的生命。
說不上來,現在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痛苦、不捨,還有些暗自的竊喜,自知是極為複雜甚至卑劣的想法。
良久,研磨的聲音淡淡地響起,語中有著些許困惑,「阿黑,你怎麼不找夜久前輩或海前輩來?」
「先說了,麻煩的事我什麼都不會幫你做喔。」
對上他極為防備且不信任的眼神,黑尾搔了搔頭,露出得逞的笑,「就是看準你嫌麻煩,什麼都不會管,才找你來的。」
這話一出,倒是讓研磨本就難看的臉色垮得更厲害,他嘴裡還懊惱地喃喃自語著「失算了」。
「讓夜久那傢伙來鐵定會囉嗦,我才不要!而海、他的個性圓滑,本來就更適合待在首都替我和那幫老狐狸斡旋。」黑尾指尖摩挲著下巴,目光思考似地向上望,一一細數著自己幾位心腹和他認真地分析。
「你不覺得我也很適合待在首都嗎?」研磨縱使知道無望,但私心還是不願徹底放棄心底殘存那一絲希望,因而垂死掙扎地問。
果然,黑尾不讓他失望地將最後一點希望也破壞殆盡,甚至還好意思一臉不解的樣子,「不覺得啊,哎呀、青梅竹馬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研磨最終回歸平靜,選擇坦然接受自己的命運,眼中是一片淡然,轉而找起青梅竹馬的不痛快,「嗯、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但你是混蛋。」
「過份了喔!」黑尾拍著大腿,也配合地怪叫了起來。
不過,被這麼插科打諢一番,總算讓他心情輕鬆不少,原先那股無從發洩的煩悶,也暫時能放下了。
他正向地說服自己,相信一切都能解決的。
而自己,也能如願以償。
「我猜這兒應該有不少首都沒有的鳥類品種,你就自己隨意打發時間。」黑尾此時倒很有閒情逸致,和他有一句沒一句地亂聊,深知多年好友的喜好,還不忘祭出秘密武器。
研磨性子懶,平時對一切事情都興致缺缺,唯獨對於養鳥意外地十分熱衷。
[排球少年│黑月] 領帶(520快樂:D) [G]
吶吶、你們不覺得打領帶的男人看起來特別帥嗎?
當黑尾傾身替剛坐進副駕的月島繫上安全帶時,前幾天鄰座女同學們的閒聊內容突然躍上月島心頭。
都不知道是這個晚上的第幾次了,害他差點就要沒頭沒腦地脫口說出「真的很帥」。
被困在自家男友及座椅之間的月島愣了愣,才憋下話語的他還來不及反應,僅能呆望著黑尾那被結實胸膛繃緊的襯衫,以及那條垂在他眼前,隨著黑尾的動作微幅晃盪的,深藍色的細長領帶。
那是月島上個月為了慶祝黑尾找到喜歡的工作而送的禮物。
一聲細微的「喀噠」響起,黑尾也跟著退開身回到駕駛座,月島則舔舔略乾的上唇,不發一語地將頭側向窗外。
黑尾倒是不在意月島一如既往的沉默,畢竟只要戀人在身邊就能讓他心情大好。噙著明亮的笑意,黑尾毫無遲疑地操握方向盤,往他在東京獨租的住處前進。
然而月島仍舊未從那尋常的畫面中回神。
透過車窗倒影,他用另一種角度品味起男友的衣著:領帶頂端的結打得工整,完美卡在白色襯衫的衣領下方,柔軟的絲質領帶落在燙得平整的衣料上,色彩與調性都顯得相當契合;黑尾的襯衫袖子整齊地捲至肘邊,露出的小臂肌理精實且飽滿。明明一切看來都是如此端莊成熟,卻令人聯想到禁慾及挑逗......
月島搖搖頭,試圖晃開這個突兀的結論,耳邊同時傳來黑尾輕笑著問他「怎麼了」的聲音,在狹仄的車內空間裡,每個字符都輕巧但準確地直達心尖,像是看透了他一切想法般,令他不由細微地倒抽一口氣。
月島邊故作鎮定地回著「沒事,只是覺得太安靜」邊打開車內音響,黑尾沒再多問,視線回到眼前的路況上,纖長手指隨著節拍輪流輕敲方向盤側緣,嘴裡則愉悅地哼唱出旋律。
......果然很好看。
那份躁動被音樂舒緩不少,月島終於正視內心,在心底真誠地稱讚了自家男友。
在今晚碰面以前,月島的確沒想過穿上正裝的黑尾會令他悸動不已。他回想起稍早在車站會合時,明明黑尾和周遭上班族的打扮差不多,但他的目光就是無法從戀人那套合身且入時的西服移開;還有一起吃晚餐的時候,黑尾為了怕領帶沾到食物而將其仔細地彎了一折放進胸前口袋,大抵是從如此細微之處意識到一名紳士細心且熟練的風範,也使得月島不禁怔愣了幾秒。
奔馳的車子在紅燈前停了下來,月島能看見路邊百貨公司明亮的廣告上,那個穿著剪裁俐落的襯衫、打上時髦領帶、渾身散發自信的帥氣模特兒。然而只消一眼,月島便側過頭,偷偷打量起身旁正留意著交通號誌的黑尾,同時清楚在自己心目中,這世上再無人比得過眼前的男人。
雖然這話他還不打算對本人說就是了。
/
兩人回到黑尾的租屋處後,黑尾讓月島先行進屋,他則先在房外收取門旁信箱裡的信件。
月島按開了燈走進室內,注意到客廳電視櫃上擺放著的幾副相框。他走近一瞧,除了他倆的幾張合影外,還有黑尾高中時期和同學及排球部員的合照。
「在看什麼?」黑尾的嗓音自身後響起,月島回過頭,見黑尾正以單手扯鬆領帶,試圖讓緊繃了整天的胸口獲得紓解,手背則因用力而使青筋隱約突起。隨著黑尾越走近月島,後者的呼吸便越發
[排球少年│黑月] 因為雪的緣故(情人節賀文) [G]
日本的二月,毫無疑問仍舊是寒冷的季節。
月島沒留意這幾日的氣象預報,在他眼裡,東京的這場雪是來得有些倉促了。
雪雖然下得不大,但也足以讓觸眼所及皆是一片單調的白茫茫,和他最近的生活一個樣。還有內心,也是如同蒼茫潔白的雪地一般,空蕩而虛無。
但月島一時也想不到要上哪拽些色彩回來填補日常,也許按表操課的例行公事也沒什麼不好,畢竟也無力去思索更多了,空白的部分就索性先空著吧。
一陣刺骨寒風颳過,強制將月島神遊得有些遠的思緒帶回現實,他不禁吐槽自己居然對於普通的大自然有過多聯想。冬日和冷冽,雪花及濕氣,分明只是公平且常態地,降臨在這片土地上罷了,和他的處境一點關係也沒有。
月島縮了縮身子,把鼻子以下的部位埋進圍巾裡,算是給自己一個即將鑽進雪白戶外的心理準備。還好慣穿的大衣是連帽加鋪棉的,是初抵東京時,某人貼心地在他抱怨起「怎麼這裡的冬天也這麼冷」的當下,便拉著他去逛街而買下來的,竟也就此陪他度過了幾次冬季。
月島將外套的帽子戴上並兜攏,以免沿路上將那些飄零的雪花也帶回家,而他的身心已經無法再裝載更多濕潮;接著再從體育館外的愛心傘放置區挑了一把出來,沒人叮囑他注意天氣,他就是那種嫌麻煩而斷不會主動帶傘的人。
才剛撐起傘、踏出體育館把隊友們落在後頭時,那些喧譁吵鬧的句子猶是閃避不及地飄進耳裡。
「月島那麼早回家是為了和黑尾先生過情人節吧?」隊友說話的同時,伴隨排球被雙臂接起、那聲紮實的「咚」。
「真好啊、我們單身狗就只好繼續練球了。」接著是十指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輕托的「啵」。
「才不要咧!要練你自己練,單身也要很精采、我今天就不加練了!」最後則是一次重重落地的「碰」。
月島不用回頭也能想像出身後人們說話時的表情及動作,他撇撇嘴,想著那些人也把節日看得太重要了吧。
他單純就是、今天沒什麼練球的心情,才決定準時回家的。
不過月島也懶得出聲反駁「今年沒有要過情人節了」,就怕隊友們大驚小怪的東一句「怎麼了」西一句「我很遺憾」,會讓他煩不勝煩。
為了躲避更多吵嚷,月島自背包中拿出陪著他多年的白色耳機。這算是少數贏過他和某人交往時長的物品了。果然只有耳機才不會背叛他,雖說有形之物終將會毀壞,但目前看來,無形之物也是會的。
音樂開始毫無阻礙地穿進月島耳膜,他想起前陣子才在播放清單裡新增了幾首兩人都愛的歌,明明是歡快的曲風,現在卻無法讓他隨著旋律開心起來。
月島悶悶地聽著歌,在繁複的心理活動中,他總算邁開步伐踏上歸途。像是要宣洩煩悶似的,他在雪地裡奮力踩出幾個深深的腳印,一個人的,單向的——腳下的靴子明明是兩雙一起買來的。他還記得某人離開當天也是穿著同樣的鞋,現在兩邊都是孤伶伶的了。
所以是第幾天了呢?
遺留的鞋印很快地被鋪天蓋地的落雪輕易掩去,以為默數逝去的日子也會如此輕鬆,沒想到記憶竟有些模糊以致略顯艱難。
原來不過是第三天,不知為何卻像是數個月。
月島終於在腦海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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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正是春光好 [R-18]
*和風古代架空
*OOC必然,我流私設眾多,年齡微調整
*主要參考江戶時代,但無任何考據或史實相關,謬誤必然
*不同時代事物混雜情況可能
*篇幅、走向、有無其餘CP等皆未定
*總之是個一切都還不明朗的故事(?
*因黑月日而生,黑月日快樂♥
「沒想到這種鄉下地方其實也挺繁華的嘛。」
一身鐵灰色繡有銀雲紋的和服,被主人隨意地穿著,衣領稍稍敞開露出些微精壯的胸膛,看似低調的打扮,腰間卻纏有以暗紅打底有著繁複紋樣的角帶,深色間閃過一抹紅,以及本就張揚的髮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黑尾鐵朗雙手放在袖內,掃視著四周景象,嘴角勾著隱約的笑意;他此次奉命前來東北地區的仙台城辦事,本想著離了都城到了個白茫茫的雪國應該沒什麼意思,不過東北第一大城倒意外地比自己想像得更加熱鬧。
他是挺期待這幾日能遇上有趣的事,才不枉費難得來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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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徐徐吹拂,淡黃色的身影無聲地立在樹下,仰頭看著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還有些不知名的碎花四散於塵土,添了些許顏色並飄來若有似無的香氣,面對這般和煦的春日風光,那人的神情卻突兀得冷淡。
他眼中毫無生氣,像籠上一層灰,並未將這些看得真切。
另外一個人影踏著輕巧的步伐走近他身後,喊了聲「月島」,打斷了他原先腦中不明的思緒,動了動淡黃色的腦袋,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來人,表情倏地柔和了幾分也鄭重地回了一聲「赤葦前輩」。
赤葦京治始終掛著微笑,眼神溫和地望著他,舉止自然得一如往常,寒暄似地提及,「聽說目標這幾日會到。」
月島螢明白地點點頭,臉色變得更加嚴肅,沉吟了會兒隨後又問向他,「地點呢?」
「根據傳來的消息,那人似乎會出現在花街。」赤葦一時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嘴巴開開合合地有些猶豫,對著月島疑惑的探詢,最終才嘆了口氣,如實地道。
「花街?」似有一瞬怔愣,無意識地睜大了雙眼,霎時全身泛起難以自制的寒意,不禁打了個冷顫。
自己許久沒聽見這詞了,現在竟然如此陌生,仔細一想從他離開那裡至今也好幾年過去,有時還覺得像是上輩子的事。
「你可以嗎?月島,別勉強自己。」赤葦皺起眉擔心地望向他,抬手輕輕搭在月島的肩膀上,都能感受到他正微微不自覺地顫抖著,自己也不懂為何這次上頭非得要月島去,他原先還打算要和月島討論讓自己代替執行。
「沒事。」月島垂下頭,幾綹額上的髮絲遮去琥珀色的目光,使人看不清表情,許久才抬眸給了赤葦安心的眼神,嘴角淺淺勾起,態度肯定地接下自己的任務。
赤葦即使不太放心,但見月島的堅持,略略鬆下眉順從道:「既然如此,會安排人在那兒接應你。」
只是,最終依然忍不住心底浮躁的憂慮,對他而言那些任務遠沒有月島的安危重要,於是又多叮囑了句,「量力而為,記得安全為上,月島。」
月島沒再說什麼,只是又看向一地春景,不自覺地抿抿唇,眸光閃現了幾分未言明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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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拒了換上繁複花樣的和服,頂著那人狐疑的視線,月島仍是一身素樸,沒多在意地向他微微頷首,端著酒盤緩步到了指定的房間。
他以前就知道黑尾鐵朗這人,但從未真正見過,只聽說他掌握了大半東京都城的地下勢力,是個行事詭譎、難以捉摸的人,連赤葦前輩也再三提醒讓自己多加留心,以免被他識破。
月島跪坐在拉門前,一舉一動都照著該有的禮儀,輕聲朝內說了句「打擾了」,聽見屋裡傳來聲低沉的回應,這才恭敬地拉開紙門,那人正站在窗前,窗戶大開著,夜晚一絲涼意溜入屋內,月島低著頭也感覺到夜風輕拂過,片刻沒得到任何反應,他心思一轉,悄摸摸地抬頭朝前望去。
通明的燈火使屋內一切景象清晰可見,然而月島天生視力不如尋常人,不由得藉著微瞇起的眼,想將他看得分明。只約略見得頎長的身影被深沉的鐵灰銀雲包覆住,幾分融入夜色之中,腰間華麗的暗紅角帶輕而易舉地搶佔視線,更彰顯主人不羈的性格,月島隨即下了註解;不禁又向上細細觀察,那人背對自己,一頭恣意而漆黑的髮,如同他散發的氣質那樣張揚。
「看夠了嗎?」月島內心還沒想好下一步,忽然帶著戲謔的低沉嗓音響起,那人稍稍轉身,前額略長的髮微藏去右眼,卻遮不住鋒利的目光掃向他。
月島心頭一震,故作自然地再次低下頭,恭敬地回著「失禮了」。
黑尾摩娑著下巴,毫不掩飾自己打量的視線,眼前這人一身青色素淡的常服,實話說和這兒一點都不相稱,連表情和語氣也是不合時宜的生硬,但方才匆匆一瞥,似乎模樣生得出色,這倒讓人多了些好奇與興致。
招呼著人進屋,黑尾隨意地倚著窗,看他慢條斯理地備起矮桌,將酒食一一擺放好,又跪坐著退到一旁,像是只等他點頭便要離開,黑尾見狀便朝他走近,邀請道:「一起喝一杯?」
「這不合宜,且我不喝酒。」聞言悄悄曲起眉,月島搞不清楚這人到底算計著什麼
[排球少年│黑月] 如果月島在音駒排球部(含番外,全文完) [G]
01. 第三次答案一致
男子高中生的聚會總免不了進行一些小遊戲,何況今天是高三生們畢業的日子,不捨之餘更要熱鬧玩耍,直到最後一刻也要笑著,是他們一貫的風格。
而主角們狀似就是不把氣氛炒到最高點不罷休的、最不受控制的人。
在多道快問快答題目裡,黑尾和夜久不只一如既往地意見不合,還從回答裡延伸出各種糗事互相爆料。幾乎沒有一刻消停的針鋒相對,讓看慣的大夥兒也沒有要出手調解的意思。他們樂得隔岸觀火,只是心裡仍不免感嘆,這樣的音駒名場面以後就看不到了。
而最後一題「在排球部裡最美好的收穫」,原本預計聽到的,是個能將所有歡鬧收斂成溫馨氛圍的答案,進而為這場餞別畫下感人句點,殊不知,迎來的仍舊是驚嘆號——
「脫單。」「脫單。」「同......等等。」
就不能一起說個打進春高全國大賽嗎?!
海信行眉頭一皺,罕見地對另外兩人發脾氣,「不是耶,就算是真心話,你們也配合說個我可以參與的答案好嗎?」
雖然很多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其他後輩們還是因為這不照劇本的演出愣住了。
月島是最快做出反應的,他趁隙戴上耳機溜去廁所遠離塵囂,黑尾也識相地趕忙跟在後頭準備道歉;而灰羽則是箭步上前將他親愛的男友抱住,不顧夜久在懷裡吼叫著說快窒息了。
然而最慘的大概還是,這整年下來都在狀況外的音駒王牌。
山本驚訝地環顧周圍各個了然於心的同輩或後輩,吶喊中大有遭眾叛親離之悲壯,「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嗎?!」
02. 家人的反應
月島的母親其實鮮少進入孩子的房間,這日是月島在出門前,拜託她趁著好天氣替他洗曬床單,她才因此發現床頭櫃上那顆落單的制服鈕扣。
待月島傍晚回到家時,月島媽媽還是不禁委婉地提起這事,說擔心整理床單時把鈕扣碰掉,於是放上了他的書桌,要月島放心那枚小東西沒有遺失,還說若是制服鈕扣鬆脫需要幫忙的話儘管告訴她。
「呃、謝謝媽、那個不是我的鈕扣,是......」月島還在猶豫在不說謊的前提下能說些什麼時,月島的母親便輕柔地接話,「排球部三年級前輩的?」
她的確沒印象螢的學校制服鈕扣有脫落,本來只是想確認,卻在孩子回話的遲疑裡,靈光一閃地想起那個送螢恐龍玩偶的前輩,當時明光可是一進家門就連聲碎念,她要不記得都難。
或許這就是屬於家人之間的默契和直覺吧?尤其明光那麼愛弟弟,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些什麼才會反應那麼大。
月島震驚地望向母親,那雙眼底閃過狡黠的光彩,在旁人眼裡簡直和孩子如出一轍,只是更多了幾分柔和。
月島微微地點了頭,好在媽媽看起來沒有任何不開心,他如釋重負之餘反倒感到害臊。月島母親見到孩子臉上難得露出的表情,唇角彎起的弧度更甚,循循善誘著月島和她分享始末。
最後,當月島拿出手機裡兩人的合照給母親看時,第一時間月島媽媽也不住讚嘆真是一對般配的小情侶,更脫口而出:「唉呀!這男生蠻帥的呢!」
沒想到月島明光突然從兩人身後激動出聲:
[排球少年│黑月]了無遺憾(完) [G]
[排球少年│黑月] 使命必達(黑尾鐵朗2022生日賀文) [G]
深秋的陽光有氣無力地爬進室內,淺亮的光芒僅是隨意塗抹揮灑,呈現出這兒一角那兒一片的淡金色塊,如此懶散的照射絲毫無法喚醒任何沉睡的事物。
因此當黑尾鐵朗終於醒來時,已經是正中午。他難得地賴著床,眼皮都還閉著,便習慣性地往床鋪另一側探了探,直至始終沒觸著親愛的戀人他才猛地睜開了眼。
「啊、對喔,去比賽了......」
黑尾看向身旁空落的位置喃喃自語,這才發現自己嗓子是啞的、頭也有點痛,果然昨天跟同事們玩得太瘋了。
由於黑尾總會在生日當天請假,同事們就也照慣例在他生日前一天晚上提早幫他慶生。要好的同僚多半和他年紀相仿,玩鬧起來特別沒有節制,因此身為準壽星,被多灌了幾杯酒也是意料之內的事。
黑尾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想起自己昨晚被問及是否已經有具體的婚禮規劃,他眨眨眼頑皮地賣了個關子後,隨即遭眾人圍攻,「好嫉妒喔」、「太幸福了吧」、「居然可以跟這麼帥的球星結婚」的起鬨伴隨著碰杯聲此起彼落。黑尾被拱得心情大好,應和著「我家小月是真的帥」,還誠意十足地逐一敬酒乾杯,於是就這麼攝取了比平常社交場合還要多出幾倍的酒精。
他還記得在喝得暈乎之際,模糊的視野內闖入幾抹重疊的月色,他起初還以為是天使降臨呢,畢竟當時那個清麗朦朧的身影,周身正散發著暖黃色調的光暈啊。
後來發脹的腦袋還是有憑藉來人輕細的嗓音和清香的沐浴乳味道,辨認出那是自家愛人。
對方扶著自己起身,輕輕地說了聲「小心點」,動作和語氣都是他所熟悉的溫柔堅定。自己當時肯定是使不上力了吧,而他的小月,以平常藏在衣服底下、那樣精實而有力的胳膊穩穩地接住了他,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令人感到既踏實且安心。
他最後的記憶片段是,戀人對他說著「回家吧」,那樣輕柔的聲嗓就落在他耳際,軟語似羽毛般細密地搔拂著耳廓,小月身上甜美的香氣亦令他沉醉,讓他忍不住側頭啄了一下後,再樂呵呵地朝著對方傻笑,「能一起回到有小月在的家,我真的好幸福喔......」
真的是不小心喝太多了,醉到都不記得小月後面回了他什麼......黑尾皺起整張臉反省著酒精誤事,不知道小月昨晚有沒有不高興、會不會不喜歡喝得如此爛醉的他。
「嗯......」黑尾沉吟著今天最重要的待辦事項,在腦海裡稍微模擬了下一步行動:該跟老公說一下自己起床了,還要跟他說聲加油,希望他今天的交流賽能表現得很好,再傳一張求饒的自拍照,這樣即便本來有不開心,應該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吧。好、就這麼辦!
然而,黑尾才剛下床拿起手機,便覺一陣天旋地轉,而後全身脫力地倒回床上。
「不會吧......」黑尾小聲地哀嚎著,才講沒幾個字便止不住地咳了起來。他抬手探量自己的額溫,接著極其絕望地確定自己在生日這天,感冒了。
他的確是為了這一天的休假而在此前拼命地加班,但沒想過才經歷一兩週的睡眠不足,免疫力就低落至此。啊、果然年紀一過二十五歲就不能再這麼亂來了嗎?
黑尾本來沒特別覺得生日這天自己一個人有怎樣的,雖然他重視節日,但更重視月島在排球聯盟的行程。畢竟賽季終於又開始了,當然要把握每一個得以大顯身手的機會,反正生日還可以補過......可是,生病的時候就好希望小月在身邊喔......唔、不對。黑尾在心底更正自己的想法,小月不在家也好,可不能在賽季期間把感冒傳染給他。
黑尾側過身將雙腿屈起,再把臉埋進掌心,矛盾又委屈地,想著自己此刻好需要一個小月的抱抱。
[排球少年│黑月] 說吧(月島螢2022生日賀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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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如果你說了永遠(月島螢2022生日賀文) [R-18]
07.
兩顆忐忑的心在彼此的懷抱裡漸復穩定,波動的思緒被彼此的溫柔熨貼得平整,兩人的靈魂彷彿直至此刻才安穩落腳、歸於完璧。
擁抱持續了許久,直到跪著的兩人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方捨得鬆開彼此。黑尾看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出門,便拉著月島起身回到房間一起整理儀容、為慶祝生日換上適宜的穿搭。
就在他們完成打扮要踏出房門之際,黑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過身來促狹地看向月島,慢悠悠地問:「難得聽你特別提到研磨欸,剛剛又問了那些問題,小月該不會是懷疑我變心了吧? 」
「……」月島還以為剛剛成功轉移焦點了,他被盯得有點心虛,不想說謊但也不想承認,只好投降地別過頭不跟黑尾互視。
「猜中了?我好受傷喔、小月怎麼會那樣想我......如果小月覺得愧疚的話,叫我一聲『親愛的老公』就當扯平,我人很好吧?」
就算沒看見他的表情,也能聽出黑尾拙劣的演技及戲謔的笑意。他根本是故意的!為什麼他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地講出這個稱呼?
月島以為自己已經很習慣黑尾肉麻的調戲了,沒想到此刻他仍舊被對方逗得有些慌亂,愣了一下才恢復往日的毒舌:「什麼扯平,明明是你自己先瞞著我的,我都還沒跟你算帳。」
「對,是我的錯,小月對不起,請原諒我。」黑尾很快收起痞壞的笑,自覺不該過於戲弄今天的主角,他示好地拉起月島的手,「我不鬧你了,我們快點出門吧,甜點和生日大餐都還在等我們家這位又高又帥的排球明星呢!」
感覺到被黑尾握著的觸感比以往多了點隔閡,月島才想起什麼似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指上的燦亮,那樣凝聚及象徵兩人感情的信物......他咬了咬唇,不願意在對方偌大的付出面前認輸,何況他又不是真的在生氣。
最終他扯動了嘴角,輕笑著說:「嗯,老公,我們走吧。」
「小月!」一聽見戀人溫潤似玉的聲音喊著他最嚮往的稱謂,黑尾完全無法壓抑激動,本來已經放在門把上的手迅速收回,一個轉身便將他最親愛的人給摟進懷裡。
「好了啦,快出發! 」
「是!老公!」
/
月島沒想過在生日這天,情緒會被黑尾牽動得如此跌宕起伏,但終歸是在對方精心的籌畫下,以別致可口的大餐、城市華燈的夜景、甜蜜笑著的合照,結束他這輩子都不會忘懷的一天。
夜深之時,臥房裡的燈已經關上,只留了盞小夜燈,月島拿起放在床頭旁的戒指,就著燈光邊轉動邊欣賞細節,雅緻精美的雕琢不管看幾次,都還是令他悸動不已。
明明是那樣輕巧的飾品,月島卻覺得他得用一生才能承托這份重量。
月島將戒指收回小方盒裡,接著拿起手機翻看了下晚上拍的照片,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照相,唯獨在黑尾身邊能笑得再自然不過這件事,連他自己都覺得挺不可思議。
「小月在看什麼?怎麼還偷笑?眼睛要壞掉了,幫你開燈好嗎?」完成睡前洗漱的黑尾正要走回床邊,見狀又後退幾步往開關移動。
月島將手機擺到一旁,朝黑尾拍了拍身邊的枕頭,「沒什麼,不看了,快來睡覺吧。」
像是獲得了開飯指令的嘴饞貓咪一樣,黑尾一個箭步便鑽進床鋪,單肘撐起上半身,接著傾前在月島額際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被黑尾影子籠罩的月島習慣性地閉起眼,邊伸長了手探往床鋪另一側,才剛按滅夜燈,黑尾淺嚐的晚安吻隨即變了調,他將戀人的手抓回來握在自己的手心裡,月島本來要說出口的晚安被纏綿的濕吻淹沒。
就在感受到黑尾發硬的下身抵著自己大腿的時候,月島將黑尾從身上推開,堅定望進那雙困惑地俯視自己的眉眼,「連續太多天了,今天晚上不可以。」
「什麼!唔、好吧、壽星最大......啾。」大受打擊的黑尾瞬間就妥協了,他知道自己這幾天的確過於需索無度,在退回自己那一側的床被之前,可惜地在月島頰上留下一聲響亮的吻。
黑尾安靜了一會,就在月島以為差不多能說晚安的時候,兩人本就貼著的手被黑尾給牽起,「那、度蜜月的時候,小月都不能拒絕我喔。」
「啊?誰、誰要跟你度蜜月!」
黑尾勾起月島的無名指輕輕晃動,像是在立下約定的儀式一樣,他笑得一臉得逞,「誰說我願意就是誰囉。」黑尾另一隻手撫上月島的背,稍加施力將屬於自己的那抹柔美月色給圈進胸膛。
「晚安,小月。」「晚安,鐵朗。」
被月島擱在一旁、螢幕已經暗掉的手機裡,最後顯示的畫面是黑尾在社群媒體上發的照片。那是他倆十指相扣、掛著幸福笑容的模樣,配字則是極其常見、但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得積累多少相處、歷經多少深思,才能換取那句難能可貴的「He said yes.」。
十八歲生日許下的第三個願望,當時被黑尾問及,一時羞窘而沒回答他,沒想到直至今日才知道,這竟是兩個人共同的希望。
從相識到現在過了十年,第一個十年就這樣有歡笑亦有淚水、互相扶持著走過來了,就像經歷了海面的平靜與驚濤仍能堅定往目的地駛去的
[排球少年│黑月] 新米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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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玉兔出沒的中秋節快樂 [R-18]
黑月的台灣人AU
絕對ooc
pwp注意
/
「小月老師,我回來了!」例行性加班的工程師阿朗今天也算是準時地在九點半才到家。一進家門他便習慣性地朝室內喊了聲,結果今天意外地,來門口迎接的是他們養的灰色英國短毛貓。「等等等柚子你怎麼在玄關我要踩到你了我現在沒手你快閃邊啦!小月救命——!」
聽起來很不妙。
被喚了名的男子從客廳裡快步走出來,發現一人一貓在門口僵持不下:高大挺拔的男人手上提了兩個禮盒,地上因為兩人的壞習慣而散落著好幾雙鞋子,阿朗為了避免踩到貓而只能一隻腳懸空,另一隻腳則踮著,勉強用掛著沉甸甸禮盒的兩隻手撐著牆維持平衡;平常對人類愛理不理的貓咪此刻像是在惡作劇一樣,就趴在阿朗腳邊悠哉地舔著前腳,可愛得讓人又愛又恨,而動彈不得的阿朗一臉完全沒轍的樣子更是讓他忍俊不禁。
「噗哈哈哈哈、好可憐喏,我來救你了,柚子來——你不要欺負把拔啦。」小月彎腰將兀自優雅的貓咪抱起,好讓阿朗能夠順利脫身,略帶責備的語氣則讓柚子不滿地回喵了一聲。
阿朗一邊脫鞋一邊碎念,像是不甘示弱地在跟貓兒子互嗆,「就是嘛,偏要來跟我擠,等等踩到你尾巴你又要該該叫!這怪脾氣到底是像誰?」
「還問,當然是你啊!對不對柚子?」小月牽著貓咪的一隻前腳,輕微上下晃動,想表示自己和貓咪的意見一致。「喵!」不料貓咪張大了嘴巴給予否認,還迅速把腳給抽走。
「啊?你不認同喔,哈哈哈,真抱歉!」小月被貓兒子逗得相當開心,他摸了摸柚子的下巴作為賠禮,終於讓牠不再嗚喵抗議,舒服地瞇起眼享受來自爸爸的服侍。
「欸欸!是該跟我抱歉吧?」
「哈哈哈,是是是,你們真的是一對傲嬌父子耶!話說你今天怎麼帶這麼多東西回來?」
阿朗順手整理好門口凌亂的景象後才跟在小月後頭進家裡,「就公司發的中秋禮盒啊!今天每個人都拿到一盒蛋黃酥和一箱柚子,份量超多的,禮拜六一定要帶回台東給大家吃,但回去前我們先多少消耗一點,行李才不會那麼重。對了!再加上家裡的存糧,禮拜五應該不用出門買吃的,可以整天關在家來拼Apex排位了!」
他們一前一後回到客廳後,柚子就逃離了小月的懷抱,跳進沙發裡找了個舒適的角度趴好,安靜的模樣彷彿剛剛的調皮從沒存在過。
小月和阿朗一起在茶几上開箱,才剛把盒子從紙袋裡拿出來,嗜甜的小月就忍不住驚呼:「是不二家的蛋黃酥!你們真不愧是外商耶,福利超好連禮盒都這麼講究!」小月開心地拿起一顆蛋黃酥,先遞給阿朗咬了一半再放入自己的嘴裡,豆沙和蛋黃香甜帶鹹的口感,濕潤的內餡在嘴裡化開,讓他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喜歡就好,甜食我真的吃不多。」阿朗得意地拍了拍小月蜂蜜色的鬆軟捲髮,一股自己養得起男友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超喜歡!有了這個我就有動力再上一天班,然後就是美好的連假!」小月眼鏡底下那雙好看的琥珀色眼睛藏不住笑意,手指掰算著:「後天打遊戲,禮拜六跟你回台東,好!我來快速把明天的教案收尾!看我半小時解決你!」小月說著就回到電腦桌前坐下,身為工作狂也習慣男友是工作狂的阿朗知道這時就不能打擾小月了,他主動清理桌面,把蛋黃酥和柚子先收好,接著打算在洗澡前先吸個貓。
「啊、可惡,開胃了!」還沒過多久,小月就揉著頭髮投降似地喊著,原本趴在沙發旁邊跟貓玩的阿朗抬起頭,不意外地聽到對方下了一道指令,「朗,我想吃柚子,請幫我殺一顆,然後小心不要讓柚子碰到柚子皮喔!」
「知道,不然會殺到不該殺的柚子。交給你最可靠的男友吧,等等就為你送上好吃的柚子。欸、不是在叫你啦!沒你的事不要跟過來,沒在跟你開玩笑喔,小心沒命。喂臭兒子,你今天是不是都在跟我作對,你平常明明都叫不動的啊!」阿朗從紙箱裡拿出一顆柚子,一邊往廚房走,一邊皺起臉低頭跟貓裝模作樣地生氣,小月光是看著都覺得好有趣、也好喜歡,他伸了伸懶腰後轉頭面對電腦,他願意為了他們,再努力一下。
幾分鐘後,阿朗捧著一盤剝好的柚子來到小月身邊。他拿起一瓣果肉湊近小月的唇,後者便順從地張了嘴。
「啊這個耳朵是要幹嘛的?」阿朗指著電腦桌上一個粉紅色的兔耳髮箍問。
「中秋節啊,月兔裝扮囉。明天預計給小朋友們講玉兔搗藥的故事,這個兔耳是剛剛在文具店買的,想說明天送給小朋友們,讓他們回家還能彩衣娛親,先買一個來看看材質設計會不會讓他們戴得不舒服,明天去安親班前再把數量買齊。」小月一面敲打著鍵盤一面回,才剛說完嘴裡又被塞了一片柚子。
「哇,好棒,果然是細心的小月老師耶。再吃一片,啊——」柚子真的是蠻好吃的,阿朗跟小月下了相同的評語,於是阿朗不敢怠慢,自己吃完一瓣便馬上再送上一瓣給小月,試圖餵胖他那天生體質胖不了的戀人。
「嗯哼,阿朗同學乖,你也來戴
[排球少年│黑月&牛天] 現在是在double date? [G]
給朋友的生日賀文(♡˙︶˙♡)
*OOC必然
*私設有,全員大學生設定,無影響
*兩對現正甜蜜(?)交往中
*其實不是double date,只是兩對情侶尷尬地互相傷害
*流水帳注意
不對,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其實月島螢回答不太出來。
坐在戶外廣場周邊的長椅上,看著人來人往嘻笑聲不斷思考著,月島覺得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如此不知所措的問題。
這幾日是連續假期,早先已說好黑尾會陪自己回一趟宮城,本打算在家待著,卻被家人催促要帶黑尾出去走走;兩人討論後決定要去前陣子新開幕,據說評價很好的大型商場逛街,順道還能買新的護具。
他們逛得差不多後,還在猶豫是否要到連通商場的大型遊樂園玩,黑尾提議先買飲料在戶外廣場休息,下一站目的地可以等回來再做決定。月島找了一個不會被太陽曬到的位置,拿出手機查看未讀訊息,又搜尋附近另外的景點,不時還會抬頭往黑尾離去的方向看了看。
但──
「你是、烏野高中的月島螢。」
略為耳熟的低沉嗓音在自己面前響起,有些恍神的月島尚未意識到是在和自己搭話時,還想著不知道是在哪聽過這聲音,直到視線察覺停在前方的人影,才忽然將先前的話和自己連結上;他連忙抬頭一看,瞬間雙眼微微瞪大,驚訝得一時說不出話。
他真的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過去白鳥澤的王牌牛島若利。
發覺自己有些失態,月島回過神又是平時那副冷靜的模樣,起身和他打招呼,「是,牛島前輩好,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
問候結束的兩人望著對方,誰也沒開口,最後月島面對逐漸僵凝的氣氛敗下陣來,又試探地問:「牛島前輩要不要也坐?」
然而,他內心只希望牛島快拒絕自己。
絲毫沒感應到月島的心聲,牛島一如既往板著嚴肅的表情,認真地回了句好,就率先坐到月島原先座位的旁邊,他無語地看著挺直坐正的前輩,呆站一會兒,最後還是嘆口氣坐回本來的位置,不自覺地坐姿又更規矩了起來。
兩人直望向面前的人潮,牛島一貫地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月島覺得氣氛凝滯到連呼吸聲都變得十分清晰,邊想著黑尾怎麼還不回來,一邊在腦中急速思考著到底可以說些什麼。
要是可以他也希望就這樣安靜,裝作沒事地等到黑尾過來為止,但比起自己沒興趣的閒聊,他更討厭現在尷尬又不知所措的氣氛。
「……」
「前輩……也是趁連假回宮城嗎?」月島生硬地開了個話題,他記得和高中隊友聚會時,聽前輩們聊天無意間提起牛島在東京的事,想了想決定謹慎地往安全話題帶。
牛島微微頷首,難得又多補充了句,「嗯,鷲匠教練讓我們回來指導後輩。」他不時還會和高中的教練聯繫,這次連假正巧遇上隊伍特訓,便在教練的要求下和幾個同期的隊友回校協助。
對他而言反正每天都要訓練,只是換了個地方,其實沒有太大差別。
「原來如此,辛苦了。」月島跟著點點頭,他覺得自己似乎把天聊死了,即使喜歡排球,也清楚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像過去的隊友們那樣,熱絡地跟誰討論這些事;兩人又陷入無語的狀態,苦惱一會兒,月島又問:「……那前輩今天是來逛街的嗎?」
「沒有逛街。」牛島偏頭思考著逛街的定義,他覺得自己只是跟著男朋友來,根本連買東西都稱不上,回望向月島否認了,又公平地反問:「你呢?」
「呃,我是來逛街沒錯,和朋友一起來的。」月島心虛地搔了搔臉,畢竟兩人真的不夠熟稔,他有些避重就輕地回答,似乎牛島終於聽到有相似的答案,隨即肯定地應和:「嗯,我也有伴,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
「……」
月島並不是很想知道。
他決定自己要放棄掙扎了,只希望下一秒黑尾前輩就會出現,卻不料先等到──
「若利!……這不是烏野那個眼鏡君,怎麼會在這裡?」天生帶著輕挑語氣的嗓音朝這邊驚呼,一頭紅髮在陽光下更耀眼,原先看到牛島還開心地和他揮手,隨後發現到他身旁還有別人,略眼熟的面容讓他一思索突然變了表情。
好像聽到旁邊的牛島隱約含有幾分溫柔地回了聲「天童」,月島身體一僵,愣愣地跟著看過去,他也認得那人,是當時白鳥澤和自己打同樣位置的前輩天童覺,雖然只碰過那一次,但相信他倆應該互看對方不順眼才是。
糟糕,又來了個感覺也很麻煩的人。
意識到這個問題,月島波瀾不驚的神色下,正思考對此自己是該懊惱沒想到,還是該驚訝他們兩人真的是一對。
他唯一確定的是自己真的不想待在這兒,黑尾前輩到底是跑多遠去買飲料!
「天童前輩好。」即使非常想裝作不認識,月島仍然起身禮貌地和他打招呼。
天童沒立刻回應,首先向四周張望了會兒,似乎沒看見月島有同伴,他才打算挑釁幾句「連商場都要自己來逛,眼鏡君都沒朋友嗎」這樣的話,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喚。
「月月!欸?」黑尾兩手各拿著一個飲料杯,原本還開心地往這裡小跑步,離得愈近發現月島旁邊站了兩個陌
[排球少年│黑月] 我說今晚月光那麼美 [G]
*是沒有因為高中排球部而認識的兩個人
*先當作有OOC
九月初的時節,暑氣尚未完全消散,仙台的太陽依舊熱力四射,竭誠地歡迎來到這片土地上的人們。
這幾天從東京來仙台出差的黑尾鐵朗,想說難得能來北方城市享受一個人的漫遊,還特地跟公司多請了兩天假,可以不用急著回東京。結果假期第一天的白天,他就被熱得決定把原本的公園戶外踏青改成室內的仙台博物館。
雖說是意外的行程,但黑尾鐵朗本來就挺喜歡逛展覽。不論是古代文明產物、歷代藝術畫作雕像、動物化石昆蟲標本或是現代文化設計創意,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他都來者不拒。雖然常被說跟不羈的外表聯想不起來,但他其實很喜歡靜靜地觀察周遭環境裡的一切,將眼前閱讀到的新資訊和過往已知的訊息連結在一起,讓他的感知世界越來越豐富。每一次遇到的人事物都會蘊藏一些道理、一些故事,他很享受挖掘這些樂趣的過程。
正如此刻,當他還在四處張望、熟悉館內的展覽資訊及動線時,不遠處的一個人就引起了他的興趣。
那是一個高高瘦瘦、長相清秀且氣質優雅的館員,正站在一群圍成半圓的小學生們中間進行導覽,看起來是附近小學的戶外參觀活動。
黑尾發覺那名館員跟一般為了吸引小朋友或中學生注意力,通常會利用誇張肢體語言來進行的導覽不一樣。對方幾乎沒什麼多大的動作,表情也不太變化。他猜測那個人的解說風格大概不會因對象而改變,有自己一貫的做法。
不過即便如此,當他們慢慢移動靠近黑尾這邊的展品時,黑尾發現那群小孩很認真在聽博物館大哥哥說話,沒有大聲的喧嘩吵鬧或是小聲的交頭接耳。居然收服了一群小怪獸,很有一套耶。黑尾在一旁不禁對他刮目相看地想著,也對對方更加好奇。他覺得那名館員看起來年紀應該比自己小,頂多和自己差不多,真想不透對方到底有什麼經驗或能耐得以讓小朋友那麼專注。明明舉手投足間好像帶點慵懶的厭世感,居然能在這種要經常面對人群的地方工作嗎?
當這個戶外教學團再更靠近黑尾的時候,他又發現了更多事。那位年輕館員雖然看似面無表情,動作也不帶波瀾,但他看著那些展覽品時的眼裡的確發著光,嘴角也有不明顯的笑意。這個距離還足夠讓黑尾聽到館員的聲音,他的導覽簡潔有力不拖泥帶水,沒有任何浮誇的言語,聲線平穩舒緩,還有明顯把資訊整理成小朋友容易理解的語言,精簡得稍一分心就會漏聽重點。黑尾忍不住對館員心生佩服,一定是相當理解跟喜愛這些館藏才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吧。
看來他是真心很喜歡這份工作,雖然乍看外表完全不會這樣覺得,但他真的很用心地依著自己的步調做好份內之事,跟自己有點像。這個念頭剛閃過,黑尾就輕笑出聲。
黑尾也總會被職場上認識的人們說,自己是個雖然外表輕浮,面對工作和會議總是談笑風生,看似隨意但都能又效率又完美達成任務的人。不過,畢竟自己也是很喜歡現在的工作內容嘛,他本來覺得這沒什麼,但當他看著那個青年,好像可以理解這是一件特別的事了。
是個很有趣的人呢。看著那個已經把小朋友們領到了另一側展區的青年,黑尾暗暗下了個結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