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禕@uid_23875

[排球少年│黑夜久] 春落之時 [G]

※OOC可能

  關上教師辦公室的門,夜久朝著迎面而來的兩人伸出自己的手,接過黑尾順帶攜過來的書包。
  「你們交接的東西弄完了嗎?」
  「嗯,都結束了。」
  春高結束,他們也從排球部引退,比別人晚備考的他們注定是沒有太多時間沉浸在悔恨與不甘心之中。
  從肺部吐出的空氣還帶著些許白霧,在路上聊著沒什麼營養的話題,看著電車外還算是明亮的景色,夜久不自覺得愣神。
  已經多久沒有這種時間就離開學校了呢?他想不太起來。國中升高中的時候拿的是推薦名額他也沒怎麼煩惱過成績,該做什麼練習還是做什麼練習。
  三個大男孩就擠在黑尾的房間內,不大的桌子被教科書和習題擺滿,筆尖一面在紙上落下痕跡,正翻著英文教材的黑尾突然停下筆尖,「你們之後想做什麼啊?」
  被這麼一問,他們也都停下了動作。過去只有模模糊糊的方向,光是春高就讓他們應接不暇,才剛結束沒幾天腦袋還沒有完整的從賽場之中抽離馬上又是學校的考試,即使是升學輔導也沒有老師專門確認過他們的方向,最近幾次也只是關心了他們的成績而已。
  「我大概……會想當園藝造景師吧?」
  想到海家那幾盆被海打理的漂漂亮亮的盆栽,夜久跟黑尾同時點頭,「嗯,很適合。」
  夜久撐著下巴看著天花板,「嗯……我嘛……」
  雙手向後一撐,黑尾看著桌面,「我想去排球協會。」
  「你進得去嗎?就那個錄取率?」
  瞬間收回視線,夜久上下打量著黑尾,表情寫滿了不可能三個大字。
  「那偉大的夜久同學──你呢?──」
  不滿的拉長聲音,黑尾眼神死的看著他,不用夜久說他也知道排球協會到底有多難考。
  面對好友的視線,夜久沉默了一陣子。
  「……我要打職業聯賽。」
  「……」
  維持著同樣的姿勢一段時間,黑尾挺直身體回到桌前,「不是挺好的嗎。」
  「夜久的話,可以的。」
  他們誰也不能保證未來是否就跟他們所想的一樣,現在能做的,也只有一步步的往上,去試圖碰觸著他們的夢想。
  幾天過後學校的通知經由直井教練轉交到他們手上,某排球強校發來的特招邀請,沒有指定是誰,只說了是給正選的。
  海看了一眼學校搖搖頭率先放棄,「我已經有想要的學校了,你們兩個商量吧。」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音駒三年級] 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海信行生日2021) [G]

*其實是黑夜久

*大概是他們高二的時候

海生日快樂!!

黑尾和夜久未來也拜託你了(??

※

  那兩個人又來了。

  海才剛把手搭在部活室的門把上便聽見裡頭傳來爭執的聲音,那是黑尾和夜久,他最驕傲的兩個夥伴。

  雖然聽得見他們一來一往的吵架,但隔著部活室的門並不能聽清他們到底在吵什麼。

  海猶豫了。

  他難得嘆了一口氣。

  從一年級開始這兩人就老是持不同意見,稍微不同就算了,偏偏還是完全極端的不同。一開始海覺得朋友之間吵著吵著總是會達到一種平衡,所以還會當個潤滑劑從中協調一下,但時間久了,吵過的話題他們還是可以再鬧個好幾遍,吵的人不累,聽的人都要舉白旗投降了。

  嗯。

  能讓他們兩個人吵起來的事情太多,不知道這次吵的是班上的事情還是社團的事情?即使海已經習慣居中協調順便調侃其中一個人,但是有時候還是希望他們可以自己吵出一個結果來。

  海突然想起來、有一次出去玩的時候他們吵著中午要吃拉麵還是丼飯,吵了一陣子的結果就是午餐吃拉麵,半小時後是丼飯。原本預計要在新建的遊樂園玩遍所有設施的他們,最後在黑尾玩了風火輪之後突如其來的嘔吐下結束挑戰。

  好慘。

  他還記得那一次夜久玩了三遍風火輪,下了設施後一臉不解地問「為什麼會吐」,黑尾顧及面子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一直在念夜久沒有人性——因為那之後夜久又拉著他們去玩了海盜船。

  海沒有跟著玩,他坐在附近的椅子消化胃裡過多的食物,沒多久便看見黑尾捂著嘴巴被夜久扶著走過來。夜久嘴裡嫌棄黑尾身體太差,黑尾則一臉難受地嫌夜久身高太矮、很難走路。

  就這樣小小一段路程他們硬是走了很久,最後還是黑尾先投降,被夜久拖著去廁所解決不適。

  看著這樣的畫面,海不禁湧上疑惑。

  明明可以不搭海盜船的吧?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跟夜久拼個高下呢?

  而且,他無奈地想:從黑尾把午餐吐出來的當下,就已經確定是夜久勝利了吧。

  海問過黑尾,為什麼事事都要針對夜久?

  黑尾這麼回答:「因為曾經輸過,所以更不能輸。」又說:「我不會讓夜久一個人走在前頭。」

  海還記得那個時候黑尾眼裡的不甘心,還有一點點被拋在後頭的寂寞,但他並不認為這兩個人裡面誰比較弱。

  他們總是一頭熱的往前衝,互相推擠,從沒有想過追著他們的人有多麼辛苦,不過即使如此,海也會跟著前行,從一開始聽見他們要稱霸全國,海就知道這段路程絕對不會很簡單。

  為了不被拋下,他緊追著這兩個人的步伐一路走到現在,看著他們一前一後培養出絕佳的默契,也看著他們私底下不斷意見相悖,海只好努力地當他們之間的平衡木。

  他有時候會想,這兩個人到底是感情好呢,還是不好呢?

  夜久對於這個問題也沒有個解答。

  「我們只是忠於自己的想法,而我們的想法總是不同而已,再說啊、吵得起來我們才會更了解彼此,不是嗎?海,如果你也能多跟我們吵鬧,我們會很開心的。」他說。

  對於夜久的期望,海信行只是回以一笑,他天生性情溫和,生氣之類的情緒他從來沒有體驗過,也不覺得那是必要的,用一個笑容可以緩和所有的場面、拉近大家的情誼不是很好嗎?

  海的手搭在部活室的門把上。

  裡頭吵鬧的一來一往已經消停,他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感覺裡面現在是一場沉默的修羅場,只要一撮火光就能讓那兩個人當場炸毛。

  心好累。

  海稍微做了點心理建設,不管等等先衝上來告狀的是夜久還是黑尾,他都要叫他們先冷靜一點,對、冷靜一點,說不定冷靜下來他們就能自己找到解套的方法。

  他轉開把手,聽見裡面響起細小的騷動,敞開門的同時一團亂七八糟的條狀物朝他飛來、伴隨著與預期不同的愉快歡呼。

  「海!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咦?」

  他定睛看了看掛在手上的條狀物,那是七彩的彩帶和細小的亮片。

  「怎麼樣!嚇到了嗎!」

  「哈哈哈!大成功!」

  海抬頭,看見應該要吵成一團的黑尾和夜久互相擊掌之後,分別拿起身旁的東西,一個是排球造型的蛋糕,一個是綁著金色蝴蝶結的方形盒子。

  眼前兩個人擠到海的面前、催促海趕緊許願,縱然有些遲疑但他還是反應過來,說了三個願望之後一口氣吹熄了代表他歲數的燭火,黑尾和夜久拍拍手又說著生日快樂。

  「謝謝你們。」海捧著夜久推到他身上的禮物盒,仍然有些發愣但他還記得先道一聲謝。

  黑尾把蛋糕置於桌上,一邊抽掉熄滅的蠟燭,一邊好笑地問:「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狀況外的感覺?」

  「嗯……就是有點驚訝。」

  驚訝到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呢。夜久笑了起來,彷彿剛剛海聽見的爭吵是個假象,這兩個人怎麼沒一下子就如此和樂融融?

  「這可是我和黑尾一起買的喔,」夜久指著他手上的禮物盒說,「原本我想要買褐色的但黑尾覺得黑色的比較好,討論很久才決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黑研] 舌尖的倒刺(理想型續篇,20210222貓貓日賀文) [G]

※小甜餅
※漫畫進度慎
※理想型的續篇(但沒看過仍然可以順利閱讀!)
之後又過了很多天、很多個月、很多年。
研磨的頭髮長了又剪、剪了又長,最終停在一個及肩的長度。高中時染金的部分如今只剩下髮尾,垂下頭的時候會碰到鎖骨,平時在腦後隨意地紮起。
新長出的黑髮軟綿綿的,讓黑尾得以回味幼時熟悉的觸感,研磨懶得吹頭髮時黑尾就會樂意地表示他可以代勞,研磨覺得同居後的生活十分愜意,因為可以在洗完澡後不間斷地繼續把遊戲打完。
和黑尾鐵朗共事過的客戶或同事們,如果心細一些,會眼尖地發現西裝外套前端露出來的那截手腕,低調地套著一個黑色的髮圈。
雖然發現時的確略顯突兀,但就像那些沾在深色西裝上面的摻雜著黑金與米白色澤的動物毛髮,懂得其象徵意義的人自然地會心一笑,見者大多能夠勾勒出幾幅想像的畫面,偶然失準倒也無須苛責。
曾經有一位年輕的女同事笑著打趣,沒想到黑尾先生有個女高中生一樣的女朋友,一面緬懷起自己高中時也會讓當時的男朋友隨身攜帶自己的髮圈,權充備用之餘,既方便又能不著痕跡的宣示主權。
黑尾掀唇笑了笑,沒有反駁。對方連性別都不帶惡意地弄混了,就更懶得糾正她對於另一半年齡的猜測。畢竟這種事情真要從頭解釋起,只是增加無端的困擾和麻煩,再加上同居人本來就是不張揚的個性,現在又是知名的電競實況主,無心的曝光可能會造成始料未及的傷害。
吹風機低沉的嗡嗡聲讓人感到睏倦,暖暖的熱風來回穿梭在耳際,穿過因為水氣而結成綹的細軟髮絲,撫過潮濕的耳後和頭皮。研磨渾身放鬆地倚在黑尾懷裡,意識朦朧地幾乎要墜進夢的網絡。
但他眨眨眼試圖保持清醒,窩在客廳另一角的兩隻貓依偎在一起,黑貓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替三花貓理毛,三花貓橫躺在米色的地墊上,鼻尖在黑貓的下巴時不時的磨蹭、輕咬,待到黑貓從喉間發出警告的咕噥,才又示好似的舔了舔。
「クロ。」
研磨出聲喚,背後的男人語尾上揚的嗯了一聲,但研磨伸出右手,大黑貓抬起臉注視著他片刻,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將下巴抵在他的掌間蹭來蹭去。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黑研] 貓 [G]

✓時間線是動畫「列夫前來拜見」的之後沒多久

✓偷用同集的梗

✓0222貓貓日快樂

=========

  「喵。」

  黑色與金色的腦袋同時向聲音的來源轉去。

  眨了眨眼,除了在草地中央的一棵茂密大樹之外,什麼都沒看見,讓他們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的問題。

  學校附近總是有些貓咪,不管是住戶飼養的,還是流浪貓都好,總之對於貓咪以及貓叫聲的存在早就習以為常,如果有一天出現了貓叫聲的幻覺肯定不奇怪。

  但對方做出了和自己一樣的動作,那很顯然的,並不是幻聽。

  不過這裡可不是音駒高中,而是兩人的住家附近。

  「喵——」

  像是能感覺到附近有人類的存在,那隻不知道躲在哪裡的貓兒又急切的叫了長長一聲。

  察覺到這種尖銳的叫聲有些異常,黑尾率先邁開步伐往樹下走去,而孤爪則是嘆了口氣之後緊緊跟隨在後。

  「喵。」

  兩人同時抬起頭,對上一雙金黃的貓眼。

  是一隻黑白相間的貓兒卡在稍高的枝頭上,而那個高度絕對不是一個人勾得到的。

  這個畫面似乎似曾相識。

  在竹馬的視線看來時,孤爪搶在對方開口之前,便快速了斷的拒絕了對方。

  「我絕對不要因為牠的位置太高所以就騎在你的肩上救他下來,你忘記我前陣子才因為這樣摔過了嗎?」

  立刻被看破心思的黑尾也只能尷尬的抓了抓腦袋,一邊為貓咪增加被救援的可能而勾起了嘴角,試圖表現出自己是可靠的。

  彷彿研磨才是那隻充滿警戒的貓。

  「不是嘛,我絕對沒有列夫這麼不穩,不會摔傷你的啦,你可是我寶貝的研磨呢。」

  孤爪一臉嫌棄的皺起了臉。

  .

  「阿黑你再往左一點點……貓咪,來這裡……」

  金髮那人伸長了手,試著朝貓咪釋出善意,希望那隻小動物能乖巧的跳到自己的手上。

  「喵……」

  豎起了全身毛髮的貓咪雖然沒有往後逃遠,但似乎有沒有想要前進的意思。

  勾不到啊……

  直起身子,孤爪的手再向上前進了些,不過距離受困的貓咪就還是差了那麼一點距離。

  「這樣可以嗎?」

  身為坐騎的黑尾由於肩上坐著孤爪,所以並不能好好的抬起頭,只能聽著對方的指示移動,不時關心一下對方。

  「不行,阿黑太矮了。」

  「欸,怎麼這樣,我好歹也有一八七點七欸。」

  就在兩人談話之間,那隻黑白貓或許是終於願意相信眼前的人類了,於是稍稍壓低了身軀,而後那雙雪白的腳一個用力,跳上了孤爪朝上的掌心,藉著順勢往下踏上黑尾的頭、落地。

  兩人都被貓咪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同時也因為被貓咪用力踏了好大一下而不穩的晃了晃。

  就在黑尾左右踏著腳步試圖穩住歪斜的身體時,他注意到了那隻貓還待在自己腳邊,於是連忙收回了即將踏出的右腳。

  但已經轉移的中心可沒那麼容易收回來,更何況自己肩上還坐著一位少年。

  而於是兩人便順著偉大的、不放過任何物體的地心引力,往後方倒去。

  在即將撞上地面之前,黑尾下意識的將自己肩上那人緊緊護在懷裡。

  碰。

  塵土飛揚。

  孤爪從沒那麼痛恨過地心引力,尤其是在短時間內連續摔了兩次之後。

  連球隊練習的時候都沒有。

  但是這次好像沒有上次那麼痛。

  在一片混亂中,孤爪先感知到的是身下稍微有些彈性的觸感,接著張開了眼,是熟悉的紅色外套。

  抬起頭,琥珀色的瞳對上了那總是注視著自己的黑眸。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趴在自家竹馬胸膛,黑尾替他承受了撞擊地面的力量,而自己一點事都沒有。

  於是孤爪乾脆又再趴了一下子,悶悶的聲音才從兩人之間傳出。

  「……你有沒有怎樣?」

  試著動了動沒被壓住的手腳,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黑尾伸手撥開了落在孤爪身上的頭髮。

  「沒事喔。」

  其實他撞到最嚴重的地方是背部,但是那些痛覺彷彿都被自己胸前的溫度給撫平了。

  「喵——」

  像是在道謝般,剛剛躲到稍微有段距離之處的貓咪叫了聲,在兩人齊齊朝自己看來後,揮了下尾巴,便轉身離去。

  就這麼看著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孤爪才緩緩支著草地起身,而後伸手拉起了躺在地上的黑尾。

  各自拍掉了自己身上的落葉後,兩人也並肩踏上回家的道路。

  「就說了不會摔傷你了吧。」

  「可是還是摔了。」

  「下次會穩一點啦。」

  「沒有下次了啦。」

  黑尾動了動還有些隱隱發痛的肩膀,一手不經意的捂上胸口。

  留下的除了疼痛,似乎還有對方的溫度。

  或許有時候摔個那麼一下也不錯?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下一個早安(情人節2021) [G]

*黑尾夜久同居中

短短的日常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

  早安。

  黑尾鐵朗喜歡夜久衛輔每一次說著早安的聲音。

  「早安……黑尾……」

  他聽見身旁的人模糊的呢喃,那聲音像是隨時會回到睡魔的懷抱裡,然而那人卻還是翻了個身試圖將自己撐起。在對方成功奪回意識之前他伸出手、將人圈進懷裡,成功讓夜久跌回睡魔的掌心。

  夜久的第一個早安是和睡魔拔河時,不小心溢出的低語。

  「早安、黑尾。」

  他聽見聲音、睜開眼睛的時候,夜久正壓著床拉伸自己的背脊,貓一般拉出一個長長的鼻音,他還來不及把人抓回棉被裡對方便一個翻身落於床舖外。黑尾摸著徒有熱度卻無人的隔壁枕頭,一把將那溫度抱在自己的懷裡,好像這樣就能保留住即將散去的體溫。

  夜久的第二個早安是剛從睡眠中甦醒時慵懶的聲音。

  「早安,黑尾!」

  他微微睜開一條縫隙,趕在看見之前鼻腔便竄入一股絕妙的淡淡香氣,尚未套上長褲的大腿在衣物遮掩下若隱若現。夜久搖了他幾下,幫他按掉床頭的鬧鐘又說了一次早安,他伸手在棉被外撈了幾下很快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但無力的怠惰感才堅持沒幾秒就讓夜久給溜掉。

  夜久的第三個早安是神清氣爽宛如清晨美好的太陽。

  最後一個早安,是落在他臉頰上、非常不溫柔的拉扯。

  黑尾皺起眉頭,臉頰被從兩邊拉開似乎再用力一點就會整個被擰下來,他大手一抓毫無預警地將棉被外的人整個拖到床上,儘管被迫趴在他身上的人如何掙扎,已然清醒的他是不會再讓對方輕易逃走。

  「該起床了!」夜久咬了他的手臂一口,不見他因此鬆開便放棄似的趴倒在上頭。

  黑尾輕輕笑著,嘴角彎起勝利的弧度,他伸手在身上人的髮旋處勾起一束髮順至尾端,又回到頭頂捲起一絲柔軟,夜久眼裡的水光不知道是洗臉時留下的潮濕還是黑尾自己剛睡醒分泌的淚液模糊了視野。夜久一手撥開他垂落眼前的瀏海,略有冷意的指腹描摹起他的五官,嘴裡嘟囔著是不是該起床,然後畫了幾下眉心又摩挲起鼻樑。

  「嗯,是該起床了。」黑尾這麼說著卻沒有下一步動靜,他的掌心覆在夜久的脖頸後方、指尖磨著細緻的髮根,在動作之前夜久彷彿知道他要做什麼、先一步遮住了他的嘴巴。

  「你起碼得先刷牙。」

  真的被猜中他想要幹些什麼,黑尾乾笑兩聲,這種美好的早晨不是都該先來個早安吻嗎?

  才在心裡抱怨了下他便看見夜久低首、在自己的手背上親了一口,極近距離的一個親吻似乎是為了讓他趕快清醒刻意親出了聲音。

  太犯規了。

  仰頭時交錯的視線挑逗著他的耐性,夜久銜著笑意又說了一聲該起床了,輸人不輸陣,黑尾環著人翻了個身,在夜久措手不及的時候將人壓在床上,那雙高高在上的愉快眼神立刻一百八十度轉變成不滿。

  雖然他很想就這樣吃掉可愛的小貓,但豎直毛的夜久衛輔可是惹不得,要是他敢一大清早幹些壞事,晚上可就有得他受,所以他僅僅報復性地捏起夜久的臉頰將之往兩邊輕輕拉扯。

  「早安,夜久。」

  夜久踢了他一腳,腳底板踩在他的腹部上,「不早了,貪睡蟲!」

  ××××××

  晚安。

  黑尾是一個怕黑的人。

  夜久衛輔直到他們同居才發現這件事情,但與其說是怕黑不如說是一個怕寂寞的人。

  有人問過黑尾為什麼睡覺時要用枕頭夾住自己的腦袋?明明很煩惱那頭壓不平的雞冠頭髮型卻還是夾著腦袋睡覺,他說因為他家附近很吵,貓狗打架的聲音、蟲鳴的聲音、人車飛速路過的引擎聲音,合宿時還會多出吵死人的打呼聲,為了保持良好的睡眠他一直以來都會壓著耳朵睡覺,自然成了習慣。

  夜久當時沒有在意,反正黑尾怎麼睡都是他自己的事情,比起會影響人的山本和犬岡,黑尾的睡姿實在是沒什麼可以挑剔。

  但是大學同居的第一天夜久便要求黑尾改改壓腦袋的習慣,因為同睡一張床要是旁邊的人總是抬著手壓自己的耳朵,那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調整睡姿,偶爾還會擔心自己會不會睡到一半撞到對方的手肘。

  黑尾照做了,可是半夜醒來的夜久總是會看見對方恢復以往的姿勢,睡覺時他從來沒有看過黑尾安心的樣子。

  「你壓著腦袋,不是因為附近很吵吧?」他們的租屋是在距離學校很近的學生社區,除了節慶活動以外平常都是很寧靜的夜晚,這是夜久刻意為了黑尾的睡眠挑選的寧靜社區,但過了半個學期黑尾仍然改不掉從小到大的習慣。

  黑尾似乎難以啟齒但夜久並不是那麼有耐心的人,在一陣逼問之下他終於願意吐實。

  「我害怕一個人。」

  不像是記憶中的黑尾鐵朗會說的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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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理想型 [G]

※小甜餅
※列夫日常作死
※研磨真的是我ㄉ寶貝……BE寫不下手
「短髮さいこう!」
夜久熱血沸騰地大叫,芝山捧著尚未收齊的排球怯怯地笑,其他部員隨即往話題的中心靠攏。
「啊,但列夫的姐姐可是有著一頭長髮的美人耶?」犬岡的困惑十分真誠。
「那是女神啊!!!女神是不需要被這種世俗的框架所侷限的!!!」夜久回答回答地理直氣壯,「あら,那犬岡你呢?」
「我嘛…應該還是喜歡長髮吧?」犬岡搔了搔頭。
「長髮!!!」山本大吼一聲,猛力和犬岡擊了個掌,光看就令人手心發疼。
「我也喜歡長髮!」突然出現的列夫插口,歡樂的轉頭問:「海前輩呢?」
「個性好的話,頭髮長度倒是無所謂。」突然被點名的海愣了愣,一本正經的認真參與話題。
「福永前輩呢?」列夫執著的眼神又轉到了另一名二年生身上。
「……短髮(ショートshōto)?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福永歪了歪頭。
列夫眨了眨眼停在原地,眼神委婉地表示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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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黑夜久日2021) [G]

*漫畫進度有

*排球極內容有

黑尾家庭關係為捏造

今天1/3慶祝黑夜久日!

黑夜久快樂(?

※

  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

  那是很小很小的時候對於「媽媽」的記憶,在他的記憶裡媽媽的一切已經是模糊一片,僅存的是那溫柔的女性聲線、輕輕柔柔地叫著他的名字。

  「てつ(鐵)。」那聲音多少帶著一點溺愛,是他喜歡的聲音。

  從什麼時候開始,爸爸和媽媽分居了,姊姊跟著媽媽離開而他被爸爸帶到陌生的異地,同樣在日本但卻有種並非他的家園的感覺。

  世界變了,但他知道爸爸和媽媽只是找到了更適合彼此的生活方式,媽媽離開的那一天是寧靜的——不知道為什麼黑尾特別記得這件事,黑漆漆的空間他們打開客廳的光,時間是早晨但黑尾卻覺得一片黑暗,姊姊也是,他們看見彼此眼裡的不捨和困惑。

  「てつ,以後爸爸就要靠你照顧了,這是我們的選擇,希望你能夠諒解。」

  小時候的黑尾不懂這一句話包含了多少重量,也不懂這一刻代表了分離,他只知道已經上小學的姊姊跟爸爸說了很多話,最後姊姊只對他說了一句「要成為一個很棒的男人喔」,那時候的姊姊表情是怎麼樣的,他已經忘記了。

  但他很確信自己沒有哭,姊姊也沒有。

  打開大門的時候天開始變得明亮,從河畔那一端往他們的街道延伸,把媽媽的側臉輪廓照得有些模糊,他看不清楚上揚的嘴角是代表快樂還是難受。

  爸爸和媽媽在家門口擁抱,很輕,如同感情好一些的友人一般,姊姊朝他笑了笑,「約定好了」這麼說著就轉頭牽起媽媽的手,兩個人一同踏出了庭院、坐上早已等在那邊的計程車,朝著太陽的方向而去。

  「鐵朗。」爸爸放在他頭上的手有點顫抖但同時也有著覺悟與堅定,有些粗糙的掌心用力揉了揉他的頭頂沒有再說話。

  「我會照顧爸爸的,」黑尾抬頭看著難得脆弱的男人,「約定好了。」

  他會成為一個很棒的男人,約定好了。

  大概是因為有了約定,黑尾並不覺得這是分離但很小很小的他已經明白,在完成約定之前,他或許沒有辦法再和媽媽她們見面。

  有時候,他會夢到那一天發生的事情,為什麼會特別記得那一天寧靜得令人難受,明明是那麼平淡的分別。

  「黑尾——!」

  打破這一場夢境的是他最要好的同班同學、與他並肩作戰兩年多的夥伴。黑尾打了一個哈欠,揉揉自己睡得僵硬的右側肩膀。

  「怎麼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什麼怎麼了,你真的睡著了?」夜久一雙眉擰得死緊,「我可不會借你筆記。」

  「沒關係,我可以跟海借。」

  「我會叫海不要借你。」

  像是在等腦袋開機,黑尾靠著椅背停頓了幾秒後突然伸手搶走了夜久的書包。

  「喂!混蛋黑尾——」

  「謝謝夜久同學。」黑尾把包放回夜久的手上但自己的手裡早已抽走一本屬於夜久衛輔的筆記本,在對方要搶回去之前眼明手快地塞進自己的書包。

  「混蛋……」眼見筆記已經被收走,夜久只能翻他一顆白眼,「社團時間到了啦。」

  「好。」彷彿剛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他自然而然跟在夜久身後離開教室,稍微跨開步伐來到對方身側。

  「吶,黑尾。」夜久稍微側過頭、往上看著他的模樣帶著調皮,「上課也才幾小時你就在想媽媽啦?」連聲音都帶點嘲笑。

  「哈?才沒有咧。」

  「你剛剛睡覺的時候喊著『媽媽』,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上課的時候?」全班都聽見的話就丟臉死了。

  「雖然我很想點頭,但很可惜只有我聽見。」

  「那就好。」被夜久聽見的話也不會被八卦到哪裡去,頂多海也會知道而已。

  夜久嘻嘻笑著又問:「想媽媽啊?」

  黑尾的父母離婚的事情除了自小一起長大的研磨以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並不是他覺得丟臉而是沒有必要提起、也沒有人會特別詢問同學的家庭狀況。

  他的父母的決定是屬於父母的,而他也早已決定尊重,即使偶爾想起了媽媽也不過是模糊一片,到也不是那麼想念。

  「青春期嘛,難免。」夜久無視黑尾無奈的嘆氣,一個轉身大張雙手,「來吧!別害羞!」

  這舉動讓黑尾頓時楞住,一臉困惑。

  而夜久則驕傲地自薦:「在學校的時候我姑且可以當你暫時的媽媽,給你摸摸頭、抱一抱,一解思母之情。」

  「……哈?」

  得意地哼哼兩聲,夜久將手改以枕在腦後,「有一次芝山錯叫我媽媽,真的是有夠可愛,不過要當的話我果然還是爸爸吧!」他回過身子跨步要走,「開玩笑的啦!走吧。」

  這情景莫名地有些熟悉,媽媽離開的那天是寧靜的,為什麼小時候的他會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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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這該不會是分手的前兆?!(內有可憐的大將優) [G]

*大學設定

黑尾&夜久同校不同系、目前絕讚同居中

*內有可憐的大將優

*這絕對不是聖誕文前的預告,只是突來的腦洞文

※

  「唉。」

  今天聽見的第五次嘆氣,大將優傻眼地拍了桌子但對面的傢伙只是又以嘆息回應。

  「把人叫出來說有事要談卻老是在嘆氣,怎樣?音駒的排球部沒有後進了是嗎?」

  「呸呸!不要亂講話!」終於有反應的黑尾鐵朗翻了個大白眼,「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飯也不能亂吃好嗎。」大將把白眼翻回去,右腿跨上自己的左膝切中要題地問:「所以你是要談什麼事?」

  「……欸,」掙扎了一段時間,黑尾終於迂迴地提出問題:「你和小美華在聖誕節有什麼規劃嗎?」

  「哈?」突然被黑尾一臉正經地問了和女友的約會行程,大將一臉關你屁事的嫌惡表情,「小美華不是給你叫的!問這個幹嘛!」

  「哎呀哎呀、就是想關心一下老朋友嘛,以為是不是又分手——之類的。」

  大將呸呸兩聲,衝著黑尾那一臉欠扁的嘴臉大吼:「你才是話不能亂講!我們相處得很好用不著你關心!還有、誰是你朋友啊?」

  黑尾聳了聳肩膀不予置評,「所以、你們要去哪約會?」

  「關你屁事!」

  猛地喝了一口溫開水,大將看著黑尾攪著盤子裡的義大利麵,捲了幾圈又用叉子把完美的螺旋打散接著又重新捲著,他很少看見黑尾會這樣玩食物——大多時候都是黑尾警告別人不要玩食物。

  「你幹嘛?有病嗎?」大將疑惑地問道,即使賽場上互相針對但他們的交情也算滿久了,上了大學之後依然會像這樣約出來吃個飯聊個天什麼的,不過絕對不是「好朋友」那樣的關係。

  「嘛、」黑尾停止無意義的捲麵動作,眼神飄向大將優,「要是小美華說聖誕節跟別人有約,這是分手的前兆嗎?」

  「噗!」大將嘴裡的一口水噴了出來,「你、你這傢伙是存心詛咒我們分手是嗎!」他怒不可遏地以叉子指著黑尾,「就算我們分手小美華也不會喜歡你的啦!雞冠頭!」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生日禮物(2020黑尾生日文) [G]

※※※ 本誌進度注意 ※※※

  星期二,晚間九點半。

  黑尾鐵朗回過神的時候又過了下班時間,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稍微提振精神後收拾了滿桌的凌亂,桌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杯黑咖啡,有些冷了,上面貼著一張寫有「早點休息」的便條。唉,黑尾想,叫他一聲不就好了?他不是那麼難親近的人吧?

  不過再想想,他曾經被同事說專注力太高都沒聽見別人講話……嗯,那這次也許是自己的錯吧。要是學生時代,有個傢伙總是不管他是不是在忙,一個踢腿就踹了他的大腿後方,要不注意也難。黑尾抿起唇淺淺地笑了笑,把那一杯從便利超商買來的咖啡套進飲料提袋中,雖然冷了但帶回家加點熱牛奶應該還不錯,就像他一直以來為離去的那個人做的那樣。

  不管是什麼,只要摻入一點牛奶夜久衛輔都會覺得很好喝,紅茶也是,那也很適合加入牛奶,如果是單純的牛奶的話,那就加點蜂蜜。黑尾好笑地想著,夜久明明不是甜食派卻在飲品上無法接受全然的無糖,這一點十分麻煩但是他很喜歡。

  回憶起大學同居的那段日子,即使喜好多麼不同,生活上卻意外地十分契合,譬如起床的時間、譬如肚子餓的時間、譬如那一天心血來潮想去兜風的悠閒,他和夜久在一起吵吵鬧鬧卻自由自在,好似全世界都是他們的遊樂場,而他們勾著手說好要一起踏遍想去的地方。

  現在想來,黑尾或許那一天不該答應夜久去到那遙遠的彼方,但他也知道他沒辦法阻止夜久去追求更高的場所,如同夜久無法說服他繼續打入職業排球。以前,他們一個在天空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互相扶持宛如光與影,而現在他們一個在場內一個在場外,唯一的聯繫就是捨不下的誓言、搖搖欲墜的愛情。

  黑尾捏起了掌心、翻過咖啡上貼著的便利貼,背面寫著「生日快樂」四個祝福的字樣。啊,他知道他今天生日,再忙、這種日子還是會記得的,因為從一早LINE就一直跳出訊息,他無暇回應,只是他不斷確認著過多的訊息中會不會有來自夜久衛輔的訊息。

  那傢伙、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得了肯定不會記得他的生日吧?明明交往都多久了每一次都要他自己說「今天我生日」才會一臉驚奇地喊著「生日快樂」。

  ……不,他並不是在抱怨,他知道夜久就是這樣少根筋的人,這一點他當然也很喜歡、覺得很可愛,甚至會期待夜久在他生日當天能搞出什麼噱頭,只是、從葉卡捷琳堡到東京的距離實在太遠,他又耍性子地沒有告訴夜久自己的生日到了,不管怎麼樣都只剩下視訊這個選項了吧?

  他打開與夜久衛輔的聊天室,拇指停在視訊鍵上許久,終究沒有按下就關掉了螢幕。

  「衛輔你個笨蛋!」

  黑尾朝著黑色的夜空大罵,星星甚少如同失去了光芒的他唯有影子孤單地晃蕩,他垂下頭步履蹣跚地低語,「好想見你啊。」

  因為步伐過於緩慢,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十五分,餓扁了的肚子咕嚕嚕提醒著該進食了,黑尾才懊惱地想著剛剛應該在便利店隨便買個鮪魚飯糰和豆漿,但是既然到家了,洗洗睡就會忘了肚子餓的事、隔天再吃早餐應該也不要緊。

  鑰匙插入鑰匙孔的時候,他敏銳地感覺不對勁,平常他都會把鎖轉到底,但今天的鎖只轉了一圈就打開了。

  他悄悄地拉開大門,確認玄關沒有任何異常才打開電燈,一邊聽著有沒有奇怪的動靜,他一邊脫下自己的黑色皮靴,走廊連通的客廳和房間門都是一片漆黑,他放下西裝外套、挽起襯衫袖子,警戒地轉開客廳的門把。

  走廊的光源照進,整齊的傢具顯示並沒有遭小偷入侵,他摸上電源開關、喀的一聲隨即聽見含糊的低吟。

  什麼東西?貓嗎?

  仔細一聽,小小的鼻息傳入耳中,模糊、充滿了懶散,一股懷念的憐愛感湧上,他尋著聲音找到躺在沙發上睡得香甜的那人。

  往後梳起的短褐色頭髮被不安分的睡姿蹭得亂七八糟,白色的西裝外套被壓在好看的身材底下,夜久衛輔抱著沙發的枕頭翻了身,像是不適應光源似的皺起雙眉卻遲遲沒有醒來。

  作夢嗎?

  黑尾不可思議地揉揉自己的眼睛,應該遠在他方的戀人依然躺在他家的沙發上,他一手撐著沙發椅背,彎身靠近夜久猶帶稚氣的臉龐,纖長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下,輕輕吐出的鼻息宛如邀約,黑尾情不自禁俯身在那思念已久的額上落下一吻。

  不是夢。

  真的碰觸到皮膚時,他才驚慌地直起自己的身體,心臟像是第一次意識到愛情那樣躁動地跳躍。

  「嗯——」

  夜久又拉出一聲慵懶的鼻音,這次確實睜開了眼睛但因為燈光太亮又閉了起來,黑尾稍微等待了幾秒然後被夜久猛然撐起身子、睜大的眼睛給嚇得退了一步、撞到桌腳。

  「痛……!」雖然是腳跟撞到但還是超級痛,他反射性蹲下、揉著疼痛的地方,即使穿著襪子看來也免不了瘀青。

  「鐵朗、你怎麼……啊、啊啊——我睡著了?」訝異的目光轉成懊惱,夜久垂下頭微帶失望似的喃喃:「本來要給你一個驚喜的。」

  黑尾稍微在腦袋裡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那句低語,才怔怔地回:「我覺得已經夠驚喜了。」

  夜久一雙不滿的眼轉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黑研] 請問你,是否願意與我共舞一曲? [G]

✓其實是哈利波特世界背景,但因素淡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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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杯相碰的清脆聲響此起彼落,伴隨其的手人們寒暄與社交限定的華美詞藻,畢竟是典雅的耶誕晚會,學生們多少還是收起了平時不修邊幅、大剌剌的模樣,像個優雅的英國小姐與紳士一般。

  雖然可能連前菜都還沒上齊,就開始漸漸暴露本性了吧。

  而在某個人群較為稀疏的角落,孤爪抱著書籍、讓自己陷在沙發中,而旁邊的茶几則是放著些甜的,正好可以讓他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呦,不去出逛個幾圈嗎?」

  與他相較而言高大了許多的身影靠上了扶手,但他卻連眼都沒抬,不是很專心的隨意應了聲。

  那熟悉的嗓音讓他連確認都不必,便能得知來人為何。

  「不了。」

  孤爪只是來吃晚餐的而已,從頭到尾都不打算加入這學生們因一時興起而舉辦的舞會。

  有些泛黃的紙張被翻過了一頁。

  一片被插在叉子上的蘋果派被遞到他面前。

  眨了眨眼,孤爪這才望向也換上禮服的青梅竹馬,只見對方一手端著盤蘋果派,以與優雅的服裝不相符的慵懶姿勢倚著沙發扶手。

  既然食物都送到自己面前了,自然沒有不吃的道理,孤爪也就不客氣的一口咬下。

  「不考慮一下嗎?你看木兔都拉著他家赤葦下去跳舞了喔?」

  由於雙手都沒有空閒,黑尾以下巴朝著不遠處的兩人點了下。

  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友人話題主角的兩人正在大廳中央隨著音樂舞動著。

  更確切的來說,是木兔情緒高漲的拉著赤葦轉著圈,那過於隨意的步伐說不上是一支含有技術性質的舞蹈,看看還得手忙腳亂的避免踩到對方、或是自己被踩到的赤葦就知道了。

  赤葦已經很努力的將舞蹈帶回正軌,不過似乎沒什麼成效。

  真辛苦啊。

  不過明明是這麼想著,孤爪卻合起了書,一手支著臉頰,嘴角帶著笑,琥珀色的瞳直直望進黑色的。

  「如果你邀請我的話,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眨了眨眼,黑尾竟一瞬間因對方的姿態而失了神,愣了下才回過神來,繞到沙發的另一邊、放下餐盤,而後在金髮那人面前站定。

  「那麼,請問你,願意與我共舞一曲嗎?」

  字句之間全是壓不下的笑意,還有些微的期待,黑尾彎下了腰,向孤爪伸出了手。

  宛如禮儀優良的貴族在邀請相同地位的舞伴一般。

  也被對方過於正式的舉止稍稍嚇了一跳,但孤爪還是將自己的手搭上對方的,以行為代替言語答應了邀約。

  緊緊握住了比自己略小一些的手掌,黑尾不顧對方手忙腳亂的放下書籍,拉著對方加入了舞池裡的人群。

  「等等、我的書……」

  「再不過去,舞池都要擠滿人啦!」

  兩人在同學們的起鬨之下,隨著逐漸高昂的輕快樂曲轉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圈。

  即使嫌棄著累人的舞蹈,孤爪的步伐可一點都不馬虎。

  鵝黃燈光下共舞的兩人流暢的完成極需默契的舞蹈。

  不論黑尾那邀約手伸出幾次,孤爪肯定都會毫不猶豫的搭上吧。

  與他在匯聚的光線之下舞上數不盡的曲子。

#排球少年 #排球 #排少 #黑研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黑研] 外套 [G]

  「黑尾、夜久!快點!」

  「海也是!快來!」

  幾個女孩子在海邊揮著手,一邊朝著還躲在陽傘陰影下來的幾位男生大喊著。

  夏天,大學生的聯誼活動自然不能漏了海邊,幾個人興致勃勃約了朋友就往海邊跑,而前音駒排球隊的三人就這麼剛好的都被喊上了。

  所以他們現在才會聚集在這豔陽之下。

  向先下水的幾人應了聲,夜久和海也開始悠悠哉哉的脫下外套,意思意思擦個防曬乳,有一下沒一下的閒聊著近況。

  直到他們注意到黑尾似乎沒有下水的打算,連外套也不脫了,就這麼躺上躺椅,懶洋洋的看著友人忙碌的模樣。

  「你不下水?」

  停下了動作,夜久雙手叉腰,突然不是很明白對方來這裡的意義在哪了。

  既然不下水,那還不如待在家裡。

  「哎呀,出門前,我們家那隻三花貓在我身上抓出了幾個口子,碰到海水的話有點太痛苦了。」

  像是抱怨,又有些像是炫耀,黑尾稍稍拉下外套拉鍊,露出了佈滿齒痕、爪痕的鎖骨及後背。

  那很明顯的就是宣示主權的行為。

  兩人吹了聲口哨。

  他們都很清楚友人家裡才沒有什麼貓咪,只有位布丁頭遊戲實況主。

  其實黑尾常常往外跑是常態,孤爪一般也不會多說什麼,這次的狀況是特例。

  一直到出發的前一天,有人傳訊息問了黑尾要帶些什麼去,他這才想到自己要跟同學去海邊玩的事。

  然而他卻也和孤爪約好要一起吃午餐了。

  手機通知響起的那時候孤爪也在場,但他只是淡淡的聽了戀人的解釋,並說了「你要去就去吧。」。

  這聽起來就像是在鬧彆扭。

  黑尾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情況這麼不妙。

  「研磨啊……」

  「……」

  「吶、研磨?」

  「……」

  「不然你說,你想要我怎麼補償你嘛。」

  抱著戀人,一頭亂翹的黑髮在對方頸間蹭了下,黑尾哄了對方好一會兒,才勉勉強強讓對方將視線從螢幕上移走,得到了一個冰冷的視線。

  「怎樣都可以?」

  清清冷冷的嗓音向他確認著。

  「怎樣都可以。」

  黑尾連忙點頭。

  「那麼,不管接下來我做什麼,你都不准動。」

  .

  「……總之,就是這樣的。」

  快速明瞭的說明完畢,黑尾重新拉上拉鍊、躺回躺椅,有人能讓他炫耀著孤爪對他的愛,似乎讓他心情很好的樣子。

  雖然有個人已經聽不下去了。

  「你這傢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正大光明的放閃,等等玩完再來收拾你。」

  恨不得自己沒長耳朵的夜久一把將外套朝笑得很欠打的那人臉上丟去,頭也不回的往海邊跑去,加入玩著水的眾人了。

  微笑看著兩人猶如高中時的日常互動,海也脫下了外套,交給負責顧東西的友人。

  「就交給你保管啦。倒是你的外套,是研磨的對吧?」

  海還記得孤爪前幾天才發了則貼文,上頭就是這件外套,副文是「買太大了,根本就是阿黑讀尺寸了吧。」

  現在看起來,確實剛好。

  「欸嘿,研磨還警告我今天一整天都不准脫掉它喔。」

  「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正大光明的放閃。」

  「欸、怎麼連海你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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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流@xing_liu

[排球少年│黑月] 愛(2019月島生賀) [G]

「ツッキー!生日快樂——!」

一早起來,才剛睜開眼,視線都還沒距焦,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我起身拿起放在床頭櫃的眼鏡戴上,並打開放在一旁的手機,瞄了下上頭顯示的時間——八點三十。

然後轉頭看向身旁已經換好外出服卻坐在身旁的黑尾,問了一句:「那個,黑尾さん今天不是有一堂八點的課嗎?」

「對啊!可是今天是ツッキー的生日啊!」

......預料之中的答案,我心想。然而,震撼我的是他接下來說的這句話。

「所以我請假了,也幫ツッキー你請假了喔!」他笑了笑,露出他那副得逞的樣子。

「嗯......蛤?」我輕皺起眉,「黑尾さん是忘記我下午的課是主修嗎?」

「還是說......才大四的黑尾さん記憶力已經不行了呢?」語畢,我回敬給他一個嘲諷的笑容。

不過這笑容似乎比以往還要嘲諷,因為我看到黑尾的額上隱約有青筋冒出。

「我才二十二歲好嗎!二!十!二!並沒有記憶力退化!」

啊,果然生氣了。

「不管啦,反正我幫你請假了,今天你生日當然要給你驚、喜。」看見他那陰險的笑容,配上那特別強調的兩個字......有不好的預感......

「既然黑尾さん幫我請假了,那我還是在家補眠吧。」說完我倒回床上拉起被子,假裝要睡覺。

「呵......怎麼可以呢?」他硬是把我從被子裡拉出來,「我一定要好好的幫你過、生、日。」說完,他直接拉著我的手準備把我帶到客廳。

「啊!還有......」他走在前面轉頭說:「既然要補眠,怎麼不拿下眼鏡呢?」語末,他又笑了一下。

嘖,該死......

*

我坐在餐桌上,望著對面的黑尾一副泰然自若的吃著早餐的樣子,我只感到不安。

回想起以前他生日時,我暗中找赤葦前輩還有木兔前輩所策劃的「驚喜」......總覺得之前的事會再度上演......只不過主角換成了我。

「ツッキー怎麼了嗎?怎麼一直看著我?」興許是我盯著他太久讓他忍不住這麼問。

「沒事。」我搖了搖頭,然後一手拿起放在盤中的三明治咬了一口,一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打開手機看到的是滿滿的生日祝福,有昔日的隊友、大學同學、父母......

一一看完這些訊息後,我點開與赤葦前輩的聊天室。

“赤葦前輩,請問黑尾さん最近有找你或木兔前輩做些什麼......特別的事嗎?”打完這段文字,我按下發送鍵。

沒過多久便收到前輩的回覆:“嗯?特別的事?並沒有喔。”

“是這樣啊......好的,謝謝前輩。”向前輩確認完畢並道謝後就關上手機螢幕,默默的思考著。

嗯......雖然說黑尾さん有可能是找其他人來串通,不過可能性不大。

首先,目前住在東京的只有赤葦前輩、木兔前輩、夜久前輩、孤爪前輩、灰羽跟影山,而其他人大概不可能從其他地方跑過來就為了整我。

再來剩下的幾個人之中只有木兔前輩跟灰羽會有興趣想來整我,不過我想分別會被赤葦前輩跟夜久前輩給擋下來,至於孤爪前輩跟影山......一個只對遊戲機有興趣,另一個在國家隊可忙著呢。

所以,黑尾さん大概只是想嚇唬我的吧?

不過仍然不能掉以輕心。

思考完後,我也剛好吃下最後一口三明治,抬起頭來看到的是也正好吃完早餐看著我的黑尾。

於是,我就這樣被半強迫的跟黑尾一起出門了。

*

九月底的東京,微涼的天氣。走在東京知名的景點,雖然我是第一次來,但看著這隨時想來看就可以看到的景色,我還是問了一句:「黑尾さん怎麼會想到要來這些地方?」

「嗯?」他微微歪著頭,似乎在納悶我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因為ツッキー還沒來過這些地方啊!」

「都在東京住快兩年了,卻還沒到這些地方走走呢?」

「啊......是。」聽他這麼一說,我才驚覺到。

是啊,要兩年了。

大一的時候在適應新的環境,沒怎麼有空,現在大二有稍微多一點的時間了,卻仍然還沒走訪過這些景點。

「那就麻煩黑尾さん了。」

於是我們兩個就這樣一路逛到了下午,然後一起去一間很有名的蛋糕店吃草莓蛋糕。

進到店內坐下後,平常都會點一個草莓蛋糕一個巧克力蛋糕的他卻只點了一個草莓蛋糕。

「黑尾さん不吃嗎?」我問他。

「喔,忘了跟你說,木兔說今天你生日,晚上請吃飯。」他笑著說。

「看我不坑死他。」

看著他準備坑死木兔前輩的笑容......他是忘了木兔前輩身旁有赤葦前輩了吧?怎麼可能讓他坑呢?

「那間餐廳應該是吃到飽的吧?」我吃下一口蛋糕,慢悠悠的說。

「欸?」他先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打開手機應該是在查木兔前輩說的那間餐廳。

結果就是他一臉失望的趴在桌上還一邊碎唸說:「嘖......以木兔的智商肯定不會考慮這麼多,一定是赤葦幹的。」

「虧我中午開始就沒吃

祁雪@uid_17460

[排球│黑優.優美華] 三角單戀 [G]

  • 20201017 排球only無料場後公開(微修)
  • CP:黑尾x大將,大將x美華
  • 世界觀:原作世界觀,時間為春高東京預選賽前後
  • 注意:這是一篇滿地都是雷的無料,內容引用部分排球原作和排舞情節,充滿作者個人私心以及對排舞的愛,內容畫面靈感通通來自於排球舞台劇「東京之陣」一部,請大家務必去看排舞中辣得要命的大將優和黑尾鐵朗先生。
  • ※大將優沒有劈腿。

《三角單戀》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黑研] 愛情魔藥 [G]

✓魔法世界設定

✓雙方病態

✓倒數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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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情魔藥,一種能讓被下藥者愛上製藥人的魔藥。

  不過效果聽起來那麼好的魔藥,自然也有許許多多的缺點,像是製作難度高、藥效時間短,如果想維持效果就必須讓目標持續服用,而且說到底,比起愛慕,被下藥那人的感覺更像是癡迷。

  大釜中翻滾的液體冒出氣泡。

  即使是技藝再精湛的巫師也調不出永恆、堅不可摧的愛情魔藥,種種缺點看下來,這怎樣也稱不上愛情,只不過是一時的迷情藥罷了。

  在氣泡過後,液體逐漸從粉紅轉為透明。

  不過啊,在他無意間看到的古老禁書中,有一帖愛情靈藥是這麼被紀錄下來的。

  這帖藥能夠達到真正的戀愛,而不是盲目的癡迷;雖然也是需要定期讓被下藥者再次服用,但周期相對房間流傳的配方長了許多。至於永恆的部分呢,如果說到一個人死了為止,那大概也勉勉強強算是永恆吧。

  沒錯,這劑藥最大的副作用就是,當使用到某個程度的時候,飲用者會因為身體無法負荷而死亡。

  透明的液體被小心翼翼的撈起、裝進魔藥瓶中,那個總是沒什麼情緒起伏的精緻面孔悄悄多了一絲笑意。

  .

  「阿黑,你要喝牛奶還是果汁?」

  金髮那人站在冰箱前,目光掃過裡頭的瓶瓶罐罐,不是那麼專心的側過頭,對著客廳裡的同居人喊著。

  「欸、沒有現泡咖啡嗎……沒有,我是說,我要果汁。」

  聞言,黑尾轉過身趴在沙發椅背上,試圖為自己爭取福利,不過卻在對上孤爪那嫌棄的目光後,立刻妥協了。

  應了聲,孤爪背對著黑髮那人,準備著飲料。

  果汁流暢的倒入杯中。

  而混雜在其中的,還有些透明的液體。

  將剩下的飲料放回冰箱,他雙手各自對著一杯果汁回到了客廳,遞出屬於黑尾的那杯。

  一雙貓眼悄悄的注視著對方將杯中物一口飲下,只見對方眨了眨眼,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好喝。」

  大概是留意到了視線,黑尾咧嘴笑著。

  也跟著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孤爪將雙腿收在胸前。

  「是嗎。」

  滴答、滴答。

  在兩人有一下沒一下的交談間,時針畫了一個圓。

  原先半垂著的琥珀色雙瞳重新太抬起,對上了黑色的。

  裡頭的是些微的試探,還有期待。

  「吶,阿黑,你喜歡我嗎?」

  「你在說什麼啊。」

  像是不敢置信對方竟然會問這個問題,黑尾先是瞪大了眼,而後笑成了弦月的完美弧形。

  「最喜歡你了,最愛你了。」

  .

  這次的愛情魔藥很成功。

  不是迷戀,而是打從心底的愛慕,這竟然還真的能做到,連孤爪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過,很好。

  「最喜歡你了。」、「我愛你喔。」這類的黏膩字句充斥在兩人之間。雖然有很大一部分是黑尾開口的,而孤爪通常是靜靜的待在對方身邊,偶然心情好的時候會回應幾句。

  即使悄然無聲,也能感受到兩人之間密不可分的愛意。

  但是,時間快要到了呢。

  就像午夜十二點一到就必須離開的仙杜瑞拉一樣,他們的愛情也是有時效性的,一旦過期,就會以死亡的方式終止。

  如果沒算錯的話,黑尾的壽命,將會在今天的晚上十二點,因為無法負荷愛情魔藥而告終。

  所以孤爪早早就要求黑尾把今天所有的行程排掉,而黑尾即使不明白其中的原因,還是照著做了。

  最後一天,只能有他們兩人,絕對不允許外人干擾。

  「怎麼了?今天一直撒嬌啊。」

  揉了揉自己大腿上的那顆布丁頭,只見對方皺起了眉,視線還是放在舉著的遊戲機。

  孤爪還是打算用最平凡的方式度過這一天,就像以往一樣,不會有任何改變似的。

  對啊,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我立刻會去陪你的。

  絕對不會丟下你。

  滴答、滴答。

  時間無情的流逝。

  「阿黑。」

  十一點五十九分。

  「嗯?」

  十三秒。

  孤爪的雙手環上了黑尾的腰。

  三十二秒。

  「我愛你喔,最喜歡你了。」

  五十一秒。

  「我也是,最愛你了。」

  十二點整。

  孤爪閉緊了雙眼,準備承受一個男性的體重。

  鐘聲迴盪在漆黑的街道。

  原先預期的重量並沒有壓到他身上,在等待了一會兒後,孤爪偷偷的張開了眼。

  只見黑尾一副很享受被自己抱著的模樣,完全沒有要死了的樣子。

  「咦?」

  是他算錯了嗎?

  「你沒算錯喔。」

  像是知道對方的腦袋裡在轉些什麼,黑尾開了口。

  「如果沒意外的話,我應該是真的會在剛剛死掉的。但是愛情魔藥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黑研] 聽說被愛著的小動物,毛髮都是柔軟的喔 [G]

✓漫畫後期有
✓黑研同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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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風機運轉的聲音震耳欲聾。

  勉勉強強的,還能聽到一點塑膠按鍵被敲打著,以及遊戲音效的聲響,它們很努力的試圖蓋過機器的吵雜,不過以結果看來,挺失敗的。

  最後,先停下的是遊戲機的操縱。

  盤腿坐在沙發上孤爪垂下了原先拿著遊戲機的手,看著坐在自己前方地面的青梅竹馬,以及在他頭上晃啊晃的吹風機。

  「阿黑,你好吵。」

  字句間的是嫌棄與不滿意,那隻略微纖細的手指伸出,戳了戳自己腳邊的黑色腦袋,不過又因為吹風機的熱氣而立刻收回。

  「這是吹風機的問題,不能怪我啊。還是我們的孤爪董事長要贊助一台新的吹風機?」

  正好將頭髮吹乾了,黑尾放下了吹風機,也不急著收起,就這麼往後一靠,正好靠著孤爪那交叉起的雙腳,漆黑的眼向上看著琥珀色的,而因為熱風顯得凌亂的黑髮又更加囂張了些。

  「唔。」

  這倒是不太能反駁。

  每次遊戲音效都被同居人吹頭髮的吵雜蓋過,長期下來導致心情不是這麼美麗的孤爪撈過一旁的手機,瀏覽著網頁,試圖找個標榜靜音的吹風機了。

  不過動作卻在手指拂過黑尾的頭髮時停頓了下。

  「好軟。」

  意外著對方那亂翹髮絲擁有與外表不相符的柔軟觸感,孤爪不禁感嘆出聲。

  他以為能翹成這樣的頭髮應該會再硬一些。

  「啊,大概是因為研磨很愛我吧。」

  也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黑尾本人倒不是很意外,畢竟每天吹頭髮時總是會摸到,手感如何他可是一清二楚,連孤爪的髮質也是。伴隨著動作,他嘴裡吐出的是看似沒什麼關連的句子。

  接著便收到了自家竹馬誤以為又是他亂告白而嫌棄的視線。

  「欸、你不知道嗎?」

  這下黑尾是真的意外了。

  眨了眨眼,男人若有其事的說明起。

  「聽說被愛著的小動物,毛髮都是柔軟的喔,所以我的頭髮會這麼好摸,肯定都是研磨非常愛著我吧。」

  語落、頭一仰,黑尾乾脆就這麼讓腦袋躺在同居人的腿上,勾著嘴角,笑彎了的眼底全是說不盡的自信。

  即使孤爪很少直截了當的說出「我愛你」,但黑尾還是能知道,自己是被愛著的。

  看看他的頭髮,還不夠明白嗎?

  連他們這種運動型男孩容易忽略的洗髮乳都選了最好的,護髮用品也是一樣不缺,哪天洗完之後晚了些吹乾還會被唸個一兩句,這不是被深深愛著是什麼呢?

  「那為什麼會亂翹成這樣?」

  沒有否認,孤爪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抓了抓翹得超誇張的黑髮,還是為它的捲翹程度感到不可思議。

  這看起來已經不是愛不愛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那是從髮根開始歪的,跟髮質無關。」

  這句話說的是多麼的理直氣壯。

  孤爪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最好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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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宣傳一下,喜歡可以追蹤!

噗浪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黑研] 文化祭 [G]

  「歡迎光臨音駒高校三年五班女僕咖啡廳!主人,今天想要來點什麼呢?」

  七彩紙屑自頂樓被灑下,伴隨著的還有廣播器中時不是傳出的是校方的公告,也有穿插其中的攤位介紹。學生們充滿活力的嬉鬧聲不絕於耳,音駒高中一年一度的文化季就此解開序幕。

  理所當然的,每個人都鼓起了幹勁推銷自己班的商品,或者是拉著別人來體驗活動,總之,就是用盡一切手段來推銷自己。

  即使是運動團隊的那群男孩們也不例外。

  不過也因為如此,排球隊的幾個人現在才會呆滯的站在三年級的教室門口。

  早在文化季開始的前幾週,班上的攤位主題就成了學生們之間瘋狂討論的話題,而在球隊練習之間的空檔,這個話題也被提了幾次。

  然而,他們之中有一個人,無論怎麼威脅利誘,就是不肯說出自己班上的主題,甚至連與他同班的學生都像是被下了封口令似的,一絲絲的風聲都探聽不到,最後費盡了千辛萬苦,也只問到了球隊那人的顧攤時間。

  於是其他人調了調自己的班次,約好要來看看這傢伙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但是眼前的畫面有些太出乎意料之外,實在有點讓他們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衝擊有點太大了。

  自家以帥氣著名隊長穿著黑色的連身蓬蓬裙、前方圍上了白圍裙,而腿上的是白色膝上襪,佈滿肌肉的絕對領域自裙擺下若隱若現,總之,就是標準的女僕裝。

  至少穿著這些可愛服飾的他本人,則是臉不紅氣不喘,毫無停滯的喊出了招呼語,嘴角帶著營業用的美麗笑容,彷彿這套衣服就是為了他打造般的自信閃耀。

  一手拿著托盤的黑尾稍稍提起裙擺,優雅的向自家後輩們行了個禮,嘴角那上揚的弧度,似乎很滿意他們個個都說不出話的模樣。

  幾個大男生就這麼卡在教室門口,自然引起了周遭學生的側目。

  但黑尾一副「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有沒有想要打破現狀的意思。

  不過,誰也沒想到,最先出聲的是孤爪。

  「噗哧。」

  小小的、卻能清楚傳到眾人耳中的笑聲,就這麼瓦解了黑尾的那份從容。

  他還想說自家竹馬班上到底是打算做什麼天大的事業,怎麼連一絲絲消息都不肯透漏。

  原來是女僕咖啡廳啊。

  嘴角不自覺的微微彎起,孤爪拿起了手機、鏡頭對準自家竹馬,拍照、置頂、設為桌布的動作是這麼的一氣呵成。

  而照片中的主角一瞬間泛紅了雙頰。

  名叫厚臉皮的泡泡如此輕易的就被幼馴染戳破了,藏在那之下的他顯得有些侷促,方才的自信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研磨!不要拍照啊喂!你家阿黑還是有那麼一點羞恥心的好嗎!」

  「……啊,原來還有嗎?」

  那雙琥珀色的眼珠子長得大大的,看上去是多麼的無辜。

  但好歹也看了十年左右,黑尾可沒那麼容易妥協。

  「還有的啊!刪掉啦!」

  「欸,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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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最近比較忙碌,沒什麼時間寫文

  我會繼續努力的!

  非常感謝看到這邊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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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黑] うちの木兎選手さぁ [R-18]

只有用手,沒有本番

基本上是PWP

  衝動來得曖昧又魯莽,掠食般的吻纏上來時他沒能來得及呼吸,一張嘴就被對方盡數吞去。黑尾被困在牆邊,身後還抵著矮櫃,堅硬的稜角隔著衣服磨蹭,雖不至於難受,可難免有些不適。
  他皺著眉,貼在對方胸膛的手掌施力去推,想讓眼前的人先退開些。而後者渾然不覺,下意識的伸手覆於黑尾的手背之上,不知是想安撫還是想進一步的將他困住,只知隨之而來的是下一波攻勢。
  黑尾終於沒能再分心,舌尖相抵時的吸吮強勢又亂來,他總算明白此時的木兔什麼也沒想,只不過依著本能在行動,亂七八糟的吻或許還稱不上是鋪天蓋地,可確實讓人窒息。一旦黑尾想退開,他便馬上跟進,不容質疑的占據他腦海所有空間,連氧氣都奪了過去。
  而吻總算在頭昏腦脹之際停了下來。黑尾懶得再管,一呼一吸之間都帶起大大的起伏,喘著氣的喘息間已挾帶上情欲的色彩。木兔一樣喘著,感覺到似有汗水從他鼻尖滑落。他透過遮蓋在黑尾眼前的髮去看他後頭的目光,分不清是挑釁還是愛慾更多一點。
  他嚥了口氣,想要再次貼上去時被黑尾給阻止:「等一下,這櫃子會頂人。」
  或許是錯覺也說不定,可他隱約覺得這動詞選得有些惡意。木兔停了下來,微微歪頭看了看他身後的矮櫃後,雙手架在黑尾的腰間,一個施力就將他放在櫃子上頭坐著。
  黑尾做出驚訝的模樣,低下頭看著此時已矮了自己一些的木兔,浮誇的說著:「真不愧是木兔選手啊。將近八十公斤的男人也抱得毫不費力呢。」
  木兔的手還扶在他腰間,一邊在黑尾說話的同時向他更加貼近,就這樣站在他敞開的腿間。因為只有一下啊。他回答,黑尾嗯了一聲,兩手搭在他肩上後主動湊了上去,不輕不重的給了他一個吻,還真讓人安心,他說。
  木兔一邊含含糊糊的說著「當然啊」,一邊將吻落在他頸邊,然後又低頭去解黑尾的皮帶。黑尾將下巴頂在他頭頂上,兩腿勾上木兔的腰,嘴邊卻悠悠哉哉的說:「不能進去喔。」
  他停頓了下,沒多久後又繼續動作,直到將黑尾的皮帶整條抽出來,有意無意的丟到的一邊後,才悶悶地回了一句我知道。
  黑尾笑了一下,放任木兔繼續解開自己的褲頭。他早在剛才就已經勃起,直到西裝褲的拉鍊被對方拉開才終於覺得舒服了一些。木兔先隔著布料撫摸,在查覺到黑尾抱著自己的雙手似乎又緊了一些後才替他拉下內褲,握住挺立的陰莖開始替他手淫。
  他在最一開始還有些餘裕,靠在自己勾著對方的手臂上,貼在木兔的耳邊輕哼,又或是時不時的叫著他的名字。木兔咬牙,手邊的動作開始激烈了起來,打排球的手指不留指甲,卻也不影響愛撫的動作,儘管沒經過刻意的思考,他的姆指也能找到讓黑尾舒服的位置。
  黑尾稍微放開了抱緊木兔的手,低下頭來找他的吻,纏上了就不肯善罷干休。這回木兔成了被吞襲的那方,不像自己,來自黑尾的吻總是細膩而漫長,不至於讓人喘不過氣,卻會在吐息之間忘記這是來自於誰的氣息。黑尾總說他很纏人,可他覺得黑尾也一樣。
  他們都是把對方的呼吸吞進肚子裡的人。
  黑尾索吻的動作不停,呼吸卻越發急促了起來。木兔正要有些遲疑,想要退開來看看對方的狀態時,手邊強烈的黏膩感便為他帶來了答案。
  他的吻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脫力的喘息。黑尾放開抱著木兔的手,看著他皺了起來,明顯不解的眉間,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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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夜久] 黑尾猩猩(七夕文2020) [R18]

  然而夜久並不想要這樣過於黏膩的糾纏,他張嘴吸了一口氣向前突進,主動地將戰場轉移到黑尾的嘴裡,主導權被瞬間奪走,黑尾只來得及低哼一聲隨即像是被抽光了氧氣,他喘不過氣,只能任由夜久濕熱的舌尖掃過自己嘴裡的每一處。

  分開之後,黑尾看見夜久滿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他知道,在自己的手掌之下夜久一定是一臉得意,所以他往前貼近,悄悄解開了夜久褲頭的鈕釦,再向後伸進那略為寬鬆的褲子,直直摸上臀部之間遮掩住的小孔。

  幾乎在黑尾動作的瞬間,夜久全身僵硬了下,他想往後退卻被黑尾硬是拉回原位,後面那粗糙的指頭毫無窒礙地闖進他的私密處,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就翻開了周圍的肉擠進他的裡面,「黑尾!」夜久的聲音帶著驚慌,「我說過這裡是、嘶——!」

  像是不給他任何反對的機會,他的頸邊突來一陣痛楚,力道宛如要咬斷他的頸子般強勁,夜久不禁從喉頭發出幾個破碎的音,身前的野獸仍然一口一口品嘗著他的肉,被入侵的後庭還在承受擠壓與擴張,即使他知道自己還穿著衣服卻有種已經全裸給野獸當飼料的錯覺,有點恐怖但他沒有想過要逃。

  「阿夜。」黑尾的聲音有著深沉的慾望,在沒有光明的夜久耳裡如同唯一一道指引,「我想要你。」黑尾說,同時頂了下盤骨像是在徵求同意。

  夜久咬了咬下唇猶豫地側過頭,接著啞著聲音說:「你還懂得要問我啊?」在黑尾回答他怕沒問回家會被罰跪算盤時夜久不禁笑了笑,兩隻手快速解開了黑尾的褲頭,「你確定真的沒人看得見?」夜久還是有點擔心。

  「連動物都沒有。」黑尾很肯定地回答,「要不你自己看?」他正要收回遮掩夜久的掌心時後者猛然把手推了回去。

  「不用,你遮好。」夜久不太想這時候親眼看見自己身在外面,只要看不見他就能當作他們只是去開了一間過於寬廣的房間。

  「那阿夜自己閉著眼睛就好啦?這樣我也好摸你的胸。」黑尾訕笑的熱度灑在夜久耳邊。

  夜久輕顫了一下然後嘟起嘴調皮地說:「就不想給你摸胸。」

  而黑尾忍不住輕啄了那鼓起的嘴唇,夜久則在發現被親的當下便把雙唇抿起,看那略顯嬌羞的態度,黑尾笑道:「我的戀人真可愛。」

  「你別吵,快快完事。」夜久生氣地回應,同時感覺到手裡的性器有變熱變大的傾向,他一邊想著黑尾也太變態,一邊動手捋動那碩大的地方。

  「啊⋯⋯」黑尾沉重的氣息吐在夜久耳邊,他隨著底下被搓揉熱起的溫度逐漸將愛人緊緻的後庭按摩擴大,接著他注意到夜久微微偏了頭、嘴裡不住低喘起來才出聲詢問:「你能不能背對我?」那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吸了一口。

  夜久頰邊的紅潤瞬間染至耳根,「一定要進來?」他問,然後聽見黑尾小小聲的肯定,他又說:「我討厭背後式,看不到你。」

  聽見這話,黑尾笑道:「反正你現在也不想看吧。」

  「那、」夜久又著急地找了個理由,「你不覺得背後式很像、很像強姦嗎?」

  然後,黑尾咬上夜久紅起的耳骨,輕聲細語地說:「就是強姦。」

  「死大變態!」夜久忍不住吼道,一隻手同時用力捏緊了手中的器官。

  黑尾悶吭一聲,投降似地改說:「開玩笑啦,我的意思是說站著面對面進去很辛苦,夾著我的話你也很累,不如從後面來也不怕背靠牆會弄髒,是吧?」

  聽見一長串的解釋,夜久哼了一聲,「早說不就好了,死變態。」夜久轉過身體的時候還回頭又說了一句:「變態黑尾。」

  「好,我就變態。」黑尾貼上夜久的背,從後面緊緊抱住可愛的小戀人,當然他的左手依然遮著戀人的雙眼,事到如今夜久也沒辦法掙脫於是他靠在泛紅的耳朵邊再次低語:「專屬於你的變態啊。」

  「你真的很煩耶!」夜久幾乎是立刻低聲罵道,但因為換姿勢的關係他手上沒有對方的把柄只好忿忿地自我消化,只是他不曉得黑尾有沒有察覺,在他聽見那聲低語時除了尷尬和一點不爽以外更多的是突來的心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想要緩和所以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大概是聽見他的深呼吸,黑尾貼在他的頸側笑著說:「在準備嗎?我要進去了喔。」接著黑尾慢慢褪下夜久的褲子,朝那顫抖著的穴道輕輕緩緩地插入自己昂揚的性器——當然早已套上了隨身攜帶的保險套。

  與平時那樣大大咧咧、愛跟他爭吵的模樣不同,夜久可以感覺到黑尾進入的時候帶著一點緊張,似乎一直在注意他的反應,那樣過於溫柔的侵犯讓夜久心癢難耐,一方面是興奮之下這樣的溫柔顯得太扭捏;另一方面是那樣呵護著自己的黑尾讓他過於心動、無法承受。再這樣讓黑尾慢慢入侵,夜久都要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要從嘴裡跳出來,怦怦怦怦地響個不停。

  「黑尾,」夜久忍不住抬高了腰肢,聲音帶著焦慮:「快一點。」

  黑尾沒有應答而是以行動代替聲音,他突然用力向前一頂,將自己熱脹的陰莖送入更深的洞裡,夜久忍不住呻吟然後以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聲音,黑尾知道他們不能被發現,所以他努力捕捉那細碎小聲的喘息,規律性地前後抽送自己的慾望。他抱著愛人腰間的手忍不住向衣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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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花瓣飄落(完) [G]

(下)

  沉默蔓延在兩人之間。

  一人仰首望著對方,被注視著的那人卻別開了視線。

  最後還是黑尾打破了僵局。

  「這是什麼?」

  「……」

  明知故問著,好像希望對方能給予否定的答案,但裝作沒有聽見似的,孤爪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

  黑尾大力的閉上了眼,又再緩緩張開。

  「……是誰?」

  字句之間全是說不盡的苦澀。

  笨蛋,就是你啊。

  雖然很想這麼說,但孤爪的動作卻是一把抓過對方手中的藥物,配著水吞了下去,而後收拾著散落一地的物品。

  「你翻我的背包?」

  沒有正面回應黑尾的問題,孤爪反倒質問著對方,語氣沒有過多的起伏,就像以往兩人日常的談話,好像花吐症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沒有,是剛剛列夫撿球時踢倒了,幫你收拾時發現的。所以是誰?多久了?」

  否認了對方的猜測,黑尾手撐著地板站起身,以較高的身高由上而下的注視著對方,沒有讓他逃避話題的打算。

  那以往令孤爪感到安心的身高差,此時竟顯得有些壓迫。

  少了球隊練習與嬉鬧的體育館,冷清的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沉默了好一陣子,孤爪像是在思考該怎麼開口般,遲遲沒有出聲。

  「你說呢?」

  最後,他不等對方的反應,丟下一句話後,逕自抓起了背包久往外頭走去。

  孤爪研磨不相信對方會喜歡自己。

  他是那麼的帥氣、自信,聚光燈總是打在他身上,同時被大家喜愛著,這樣的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反差甚大的自己呢?

  被拋在後頭的那人握緊了拳。

  黑尾鐵朗不相信對方會喜歡自己。

  討厭被人關注、只在意遊戲,聰明的腦袋總是會考慮到各種事情,這樣的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完全相反的自己呢?

  好吧,或許兩人都覺得有那麼一絲可能性,但卻誰也不敢打破現狀。

  不過啊,這時候再不行動,得花吐症的就會是自己了吧。

  下定決心,三步並做兩步追上了對方,黑尾面對著孤爪,雙手捧起對方的臉頰、微微傾下身。

  一個吻落在對方的唇上。

  明明心中是這麼的焦躁,但黑尾觸碰著孤爪的力道卻又像是在對待易碎品般,連個吻都不敢持續太久,便快速的退開了。

  「……你的花吐症,會好起來的嗎?」

  垂著頭、小小聲的,那雙黑色的眼自髮絲之間偷偷望著對方,話語裡少了以往的自信,孤爪覺得小時候那個內向害羞的黑尾又跑出來了一般,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淚珠卻又不受控制的自眼眶滑落。

  「大概會吧。」

  .

  「研磨!你好了嗎!」

  自家幼馴染的呼喊聲從樓下傳來。

  孤爪皺起了眉頭,卻又不得不開始收拾起練球時需要帶的物品。

  水壺、毛巾、排球鞋、手機,大概就這樣了吧。

  一邊在心中念著,孤爪一邊將物品放進袋子裡。

  ……啊,還有遊戲機。

  在踏出房門之前,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生命泉源,回頭抓起桌上的遊戲機、丟進背包,緩慢的走下樓梯。

  「來了。」

  微風輕輕的吹開了窗簾,早晨的陽光灑落在書桌上。

  放在密封罐中的水晶花朵在陽光之下閃耀著。

==========

  大家好這裡是壓線失敗的阿芍

  最後的水晶花朵指的是在花吐症痊癒時,吐出的最後一朵花

  最後,謝謝看到這邊的你們!

  

全文展開(共 3 樓)
咩子=RODE@rodeyang

[排球少年!!│黑夜久] 磁鐵兩極 [G]

這是一篇從磁鐵進化的故事!!

超級超級短篇!

※

  「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像是磁鐵兩極嗎?」

  黑尾端詳著物理課用的磁鐵,說出了一句讓夜久感到莫名其妙的發言,隨即他的腦袋轉了下,意會地點頭。

  「你是說愛好興趣不同嗎?那的確是滿像的。」

  「對吧。」

  「不過我是N極、你是S極。」

  「為什麼啊?」黑尾的視線從磁鐵移到夜久身上。

  「因為N極在上面,你看,」夜久翻出地理課本指著上面的地圖,「北極就在上面,也就是我比較厲害的意思。」

  黑尾翻了個大白眼,「用宇宙的維度來看,根本就沒分什麼上下好嗎?」

  「但對我們人類來說,N就是上面。」

  「但是事實上,N跟S是同等的。」

  「你看地理課本和地鐵站的地圖,N就是在上面。」

  「請用綜觀的角度……唉、算了。」無視夜久一臉吵贏了的得意表情,黑尾從抽屜拿出另一個磁鐵,「我是想說,磁鐵兩極才可以相吸。」然後他將兩塊磁鐵的不同極互相碰觸、緊緊吸附。

  「……。」此時夜久的表情已經從得意變成一片空白。

  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鬼嗎?夜久想著。

  「幹嘛?」黑尾拿著磁鐵的一邊轉著,另一塊磁鐵如同成為一體般也跟著轉動,「這不是物理中的基本嗎?」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東西嗎?」夜久還是問出口了。

  「知道啊。」

  「那你幹嘛拿我們兩個做比喻?」

  「我只是想到就是因為我們如此不同,才不會站在網邊吵架或是搶著唯一一個自由球員的位置,戰術才能進行得那麼順利。」他意有所指地勾起討人厭的微笑,「不然,夜久先生覺得是什麼意思?」

  靜默了兩秒,夜久才用無所謂的語氣回答:「沒有啊,誰知道你的腦袋都在想什麼東西。」

  「哦——」拉出了令人討厭的聲調,黑尾把磁鐵塞到夜久手裡,「我們真配,是吧?」

  「才怪!」夜久一秒暴怒。

  ××××××

  於是三年五班又開始例行的下注時間。

  據同學A所說「每次都馬夜久贏,沒什麼好賭了啦!」(但還是拿錢押夜久

  據同學B所說「夜久那麼矮,怎麼還敢挑釁黑尾?」(然後被流彈波及

  據同學C所說「黑尾的身高不知道幹嘛用的,夜久扯一下就矮了半截。」

  據同學D所說「黑尾在排球社是不是打雜的啊?」(也被流彈波及

  據隔壁的海同學所說「常有的事了,見怪不怪。」

  說著,海同學像是踏進自己班級一樣自然,毫無畏懼地卡進衝突的兩人之間。

  「社團後要不要吃冰?」

  「「好!」」

  兩個人瞬間停下所有的動作,像貓看見食物一樣兩眼發光。

  「刨冰。」

  「聖代。」

  空氣瞬間冷得像在冷凍庫。

  「黑尾同學,海是說吃冰、冰!吃什麼聖代!」

  「夜久同學,聖代也是冰的一種好嗎?」

  「……」海的微笑以完美的弧度停滯在嘴邊,接著他擊了個掌:「總之就這麼說定了,我先走了。」

  「晚點見。」

  「掰掰。」

  如同進來時,海在眾目睽睽下像是踏出自己班級一樣自然。

  身後的兩個人還在吵架,只是吵的內容不一樣了。

  ——所以,海你是來做什麼的!

  這是眾三年五班學生的心聲。

  -fin-

※

他們兩個這樣相愛冤家、相愛相殺(?、互相信任、支撐、互補成長

以及同級的海在旁溫柔守望、關愛守護

音駒三年級我超愛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