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國的莫里亞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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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涵貓@mtyu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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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初見 [R18]

本章約4500字
  直至夏洛克挨上教授的身體時,他還感到不真實,像在雲端上輕飄飄的。
  應教授要求,房間裡只留了一盞小夜燈。教授一直垂著眼,纖長的睫毛在暖黃色的微光下投出了陰影;本來剔透的紅眼睛此時看上去成了木褐色,讓他聯想到蜂蜜。
  誰也沒有說話,他們的衣服是在沉默中剝除的。夏洛克小心翼翼地嗅著懷中的人,深怕這只是美麗的幻影。他幾乎可以預見,在體會過這樣的香味與溫暖後,大概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要為這段回憶魂牽夢縈了。
  就是這個人了吧。溫暖的感覺不全然只是來自肌膚之親,還有溫柔。教授一定是暗中幫助他們破案的人,教授沒有在將他送回去之後就袖手旁觀……也不可排除一種可能,就是教授本來也跟他一樣,正在搜尋案件的嫌犯。說不定他們的思路是一樣的?否則教授怎能將他看得如此透徹?他們不過是陌生人……
  是陌生人,但現在卻是他最親密的人了。
  擁抱從謹慎疏離轉變為熱情主動,大概也是同他一樣,發現了另一人的體溫竟然能夠如此美好。他將臉埋在教授的頸窩,磨蹭那裡的皮肉。他感覺到教授在縮瑟,在顫抖,卻又在退縮之後舒展身體。這是默許,於是他蹭著脖子去到臉頰,吻就自然而然發生了。兩對唇輕輕碰在一塊,試探著觸碰彼此,進退之間像一雙追逐的蝴蝶,又像一曲探戈。
  夏洛克著迷於那軟彈的觸感,忍不住張嘴加深了這個吻。吸吮與舔舐並沒有嚇跑教授,教授反倒更像將其視為挑釁,於是一條軟滑熱燙的舌尖侵入了他的口中。這和夏洛克想像中的溫柔纏綿並不一樣,但一番較勁使他更加興奮。他本來還惦記著應當保持紳士風度,但此刻禮節與節制全被拋諸腦後了。
  熱烈的吻是燎原的火苗,它燒除理性,使人發狂。升溫的空氣裡出現了水聲,還有從鼻尖冒出的一點難耐的哼聲。他用力撫摸教授的腰際,掌下的皮膚細膩光滑。他還能在腦中描繪出那流暢的線條。
  教授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應該是很受用的。他已經不自覺地將教授壓在自己身下,但教授只是柔順地仰起臉,還分開了腿夾住他。這就對了,這就是他想要的,從優雅矜貴到順服,那雙望著他的眼睛像是水洗過的,毫無防備又迷離。他們只不過是擁吻而已,這簡直像是在說他還能做些更過份的事。
  他想起記憶中那個人坐在自己身上的滋味。難怪教授要矇上他的眼睛,瞧教授的臉紅得要滴血,他們下半身褲子甚至都還沒脫,撫摸的範圍還僅限於相對安全的地帶,教授就害羞成這樣。也許自己上次帶給教授的體驗不差?儘管他當時沒有任何動作?
  他摸索著解開他們身上最後的束縛,毫無意外地感受到教授的身體與自己的一樣興奮。他想要取悅教授,溫柔的人應該得到相應的對待。他平常對這檔子事不怎麼上心,但同為男性的了解,要找到讓對方快樂的方法很容易。現在他們身上都沒有任何阻礙了,他愛撫教授腿根細滑的內側,感受著緊繃的肌肉在安撫下逐漸放鬆,才握住熱燙的硬物細緻撫慰。
  壓抑的抽氣聲與粗重鼻息在他耳邊響起。教授也開始學他,於是舒服的感覺從下身蔓延到了腦門,他們緊緊貼在一起,呼吸交融之際好像腦袋也要融化了。
  他多麼希望這一夜能再長一點,就可以像這樣與教授浸泡在舒適的親密感裡,什麼都不用思考,而且找到答案的感覺也令他無比滿足。
  他真想留下來,但他們得抓緊時間,所以他沒有忍耐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他差不多是和教授一起抵達那個快樂頂點的。這是一個共同的秘密,只屬於他們兩人。他們的額抵在一起,喘息還亂著。他緩緩鬆手,觸到教授的下腹一片黏糊。那裡大概也有自己的東西和教授的混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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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揭露之後 [R18]

*本章約10k字

  犯罪卿是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的事,在米爾沃頓被殺害的隔天沸沸揚揚地傳開了,隨後緊接而來的是來自犯罪卿本人的犯案聲明。
  威廉將抹殺以貴族為首的特權階級,任誰也無法阻止他——
  夜已經深了,夏洛克看著桌面上攤著的報紙,靜靜地吐出一口菸,已經不曉得是今晚的第幾根了。
  誰都阻止不了威廉,蘇格蘭場不行,他也不行。就算他是優秀的偵探、威廉的哨兵,但對此他確實無能為力。被扣在拘留所的他也只能同一般民眾一樣,每天讀報紙,看看哪個貴族要人又被殺害的報導而已。
  待到拂曉,將出現在頭條上的又會是哪一個名字?
  夏洛克睡不著。他曉得威廉的殺戮必有其目的,但他無法認同。這是單方面的屠殺——威廉曾在短短的一個夜晚裡就殺死了三位被嚴密保護的貴族,他卻還被關在這裡。
  在米爾沃頓的別墅,威廉有機會、卻沒有殺死他,甚至在察覺到他精神狀態不穩定時還為他梳理,可見他在威廉的「某個計畫」裡一定還會派上用場。他知道先前一連串的社會案件,都是為「某個計畫」做鋪墊,至於計畫的「終章」何時來到,他還未能知曉。
  這註定又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夏洛克捻熄了菸,還是回到了床上。他閉上眼,讓自己的意識進入圖景裡。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夏洛克坐在單人沙發上發呆。自從與威廉精神結合之後,他的「閣樓」變得整齊不少,因為就算是威廉已經開始了屠殺行動,威廉仍然時不時會進來「整理」。威廉通常會在白天替他梳理,他能感覺到威廉是什麼時候過來,又是什麼時候離去,總之會選在他不在圖景裡的時間。
  他們之間是一種很微妙的關係,儘管精神結合之後互相翻閱圖景也不會造成不適,但威廉沒有再這麼做過。威廉與他約法三章,不讓他看自己的圖景,但自己也不去看他的了,僅僅只是為了保持他圖景的穩定才會進來。
  夏洛克望著對面的雙人沙發,總是想起那個旖旎的夜晚,然後感到沒來由的失落。他已經不確定他們為什麼要精神結合了。那是一個衝動,當時他只是想不計代價地接近威廉,他們的關係無疑比結合前更加親密,然而他卻無法肯定,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否真的拉近了。
  夏洛克走下樓,去到威廉的「臥室」裡。其實他也沒有真的特別去翻閱這裡的東西,最多只是在想念威廉的時候過來待著,因為這裡充滿了威廉的氣味,讓他覺得自己好像與威廉很近。
  嚮導擁有比哨兵更強大的精神力量,圖景的細節自然比哨兵的還要多。威廉的「臥室」裡,有溫暖柔和的光線,舒適寬敞的床鋪,羅列整齊的書櫃,擺著墨水與紙筆的書桌,甚至牆上有開窗。夏洛克知道,從窗戶望出去的外面,才是威廉圖景的全貌。但是窗戶玻璃總是朦朧的,只能大概看出白天黑夜,晴天雨天,而通往外面的門也是從外面鎖住的,他沒有辦法從裡面打開這扇門。
  他已經看了很多天,窗外總是陰雨綿綿的樣子,而今天,外面不只下著滂沱大雨,還雷電交加,昭示著圖景主人此時極度惡劣的精神狀態。
  雨點劈哩啪啦地砸在玻璃上,雷聲幾乎沒有停過。夏洛克擰著眉,感到心神不寧。嚮導要是遭遇了強烈的情緒波動,有可能會陷入混沌狀態。雖然經過訓練的嚮導能夠自己從混沌之中走出來,但那依然會對嚮導造成很大的精神消耗。就算威廉是黑暗嚮導,但這個樣子的圖景,也讓夏洛克感到十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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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毒蛋糕 [R]

*NY背景,SW穩定交往關係

*夏洛克超愛原味廉廉

*約6000字

  「夏里。」威廉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向桌子對面已經吃得差不多的戀人。「其實我一直很納悶一件事。」
  「嗯?」夏洛克正在擦嘴巴,於是投了一個眼神示意威廉繼續講下去。
  「我無意冒犯。」威廉有點遲疑地問:「你們叉子……應該嚐不出不同食物的味道吧?但是我看夏里吃飯看起來都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夏洛克不假思索地說:「因為是廉做的啊。」然後又補了一句:「而且廉長得很下飯。」
  威廉啼笑皆非。「我會把這當成讚賞的。」
  
  威廉剛出院不久,對於陌生的國度與不熟悉的文化還在適應,夏洛克並不催促他,而是要他先在家裡養好身體再談別的。兩人已經確認了彼此間的關係,再加上相處的時間長了,他也就逐漸習慣了這種生活——不用去壓抑、掩飾什麼,偶爾的依賴或是放縱,都是被夏洛克歡迎的。
  所以當這個疑惑突然出現時,他很自然地就直接提問了。
  好奇心就是這樣,有時候一但起了頭就很難停下來。一直到就寢時間,威廉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都還沒停過。此時他們已經躺在被窩裡,尋了個彼此都舒服的姿勢挨在一塊,但威廉還在發問。
  「如果把你的眼睛矇起來再餵你吃東西,你就完全不曉得自己吃了什麼嗎?」
  「我的鼻子還有功能啊。」
  「這樣啊……」威廉聽起來若有所思,似乎還有點失望的感覺。不過威廉很快又繼續問道:「所以對你來說好不好吃其實取決於聞起來的氣味?」
  「唔……也可以這樣說吧,不過在遇見你之前,對我來說也沒有所謂好吃不好吃的問題,畢竟無從比較。我也沒有挑食的毛病。」
  「那……」
  威廉還想繼續問下去,但是夏洛克在他的額上吻了一下,說:「廉,該睡覺啦,明天還有時間聊天的。」
  「夏里已經累了嗎?但今天是禮拜六。」意思是今天晚點睡也沒關係。
  「熬夜對身體不好,別說你不知道。」
  「可是我現在精神很好。」
  「威廉,我明明看過你白天看書看到睡著。」夏洛克撐起了上半身,在不甚明亮的光線中看著他說:「不聽話的孩子要被懲罰的。」
  「哦,但我不是小孩了呀。」威廉在夏洛克的陰影下勾起了嘴角。「夏里怎麼能懲罰我呢?」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
  面對愛人挑釁的眼神,夏洛克並不生氣,只是發出了低低的笑聲。「既然廉說精神還很好,那廉來幫我準備大人才能吃的宵夜吧。」
  「原來夏里的晚餐沒有吃飽嗎?」
  「肚子是填飽了,」夏洛克低下頭,含住戀人的唇,模糊地說:「但是嘴巴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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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研究室的秘密 [R18]

*原作向,SW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辦公室play

*約6600字

  今天依然過得愉快又充實呢。
  比爾自從進入了杜倫大學之後,心情總是很不錯。雖然還是做著印刷廠的工作,但半工半讀的日子比爾完全不嫌辛苦。
  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尤其是週五,學生們早就趕著回去了,還在學校逗留的學生並不多。比爾還沒回去則是因為有一批威廉下周一要用的講義,他提前印好了,想先送過來讓威廉過目。
  比爾推著小推車來到威廉研究室的門口,本來正要敲門,卻聽到奇怪的聲響。
  「你……不可以……萬一還有學生……」
  比爾認出那個模糊的聲音是莫里亞蒂教授,但是斷斷續續的,沒有很認真聽的話是聽不出內容的。比爾忍不住豎起了耳朵,又聽到另一個比較低沉的男人聲音說:「噓……已經放學了,沒有人的。」
  接著聽到教授忽然拔高了聲音啊了一聲,然後是:「嗯……可是……你!不要太……嗯啊……」
  比爾摸摸鼻子,總覺得臉有點熱。他從沒聽過這麼嫵媚的聲音,居然還是莫里亞蒂教授發出來的,裡面發生什麼事實在令人好奇。比爾躊躇地望著小推車上一摞講義,感到既徬徨又無助。莫里亞蒂教授正忙著呢,要不他還是下禮拜再送過來好了?
  可是……可是教授到底在忙些什麼呢?
  道德與好奇心的拉扯之下,最後還是後者獲勝。比爾若無其事地拉著小推車繞到研究室有窗戶的那一邊,卻發現窗簾是拉上的。
  窗戶緊閉,但裡面的窗簾卻無風自動,邊緣漏了點縫隙。
  放學後的校園冷清,太陽就要下山了。想著四下無人,比爾大著膽子站在窗邊的陰影裡往裡面瞧。
  一看不得了,他看到莫里亞蒂教授趴在窗台上,臉是朝著另一邊的。儘管目力所及的範圍內,教授上半身衣衫整齊,但身體正規律地晃動著,很難不引人遐想。比爾不禁想起一些工人們聊天所講的葷段子,但又納悶教授也是個男人,怎麼會像個女人這樣……
  「嗚嗯!」
  比爾正愣著,冷不防被教授甜膩的嬌喘給驚醒。教授轉了過來,比爾嚇得往旁邊一縮,不過教授似乎沒有發現他,因為他聽到教授半嗔半笑地說:「怎麼突然這麼用力……難道是被我說中了?」是對研究室裡的另一個人說的。
  比爾在繞過來的路上自然沒聽見研究室裡先前的對話,所以摸不著頭緒,而他在來到研究室之前也錯過了一些事情——比如莫里亞蒂教授原本也已經關好門窗準備離開,又比如聲名遠播的名偵探挑在那個時候前來拜訪。所以比爾也不知道那個「另一人」是誰。
 
  
  窗簾將研究室裡的旖旎風光掩去了大半,裡面的人也不曉得自己平常隱藏的那一面已經叫旁人偷看了去。
  時間往前推。威廉本來正要下班,卻在自己研究室門口遇到了偵探。他們不是第一次在杜倫大學碰面,但威廉還是感到驚訝。
  「福爾摩斯先生,今天也這麼突然呢?」
  「有案件需要來杜倫實地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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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幸運餅乾 [R18]

*NY背景,SW穩定交往關係

*偽師生play,小夏x大廉

*嚴格來說幸運餅乾可能沒那麼早出現,只是我單純想要看小情侶在異國接觸到不同文化覺得很酷而已

*約6800字

  夏洛克和威廉在研究兩張小紙條。
  紙條是他們從曼哈頓下城帶回來的。稍早的時候,他們在那裡完成了任務,就近在碼頭附近的街區用餐。餐館賣的是華人食物,在餐後上了他們沒看過的甜點。送餐的年輕女孩大概猜到他們不是本地人,所以特意告訴他們這種甜點叫幸運餅乾,每個餅乾裡都有不一樣的籤詩,可以占卜。
  夏洛克和威廉感到很新鮮,兩個英國人都不曾見過這種有趣的小餅乾。餅乾的味道普通,倒是裡面的籤詩比較引他們好奇,因為上面寫的是中文而非英文。威廉客氣地叫住了那個女孩,詢問她籤詩的意思。那個活潑的東方女孩接過紙條,然後看著他們格格地笑了。由於女孩的口音和嘈雜的環境,其實威廉不完全理解女孩說了什麼,只能由零星單字和肢體動作大致推敲意思。只是他們還來不及細問更多,女孩就被她的其他同事叫走了。
  夏洛克看著兩張紙條說:「你的籤詩很長呢——有十四個字,而我只有八個。」
  「當時她好像是說,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嘛,也用不著占卜。」
  威廉拿起那張屬於他的紙條,又遲疑道:「可是她同時還提到了什麼彩色的翅膀……」
  夏洛克想了一下,暫時沒有頭緒,所以只是又問威廉:「那我的呢?她說了什麼?」
  「唔,我猜她的意思是說,什麼東西不會改變……反正喻意應該不是壞的。」
  「嗯哼——這麼一說,我好像還聽到她最後提到相信魔法什麼的。當時太吵了。」
  威廉笑了笑,打趣地問:「夏里相信占卜或魔法這類的事物嗎?」
  夏洛克聳聳肩,「也許真的有?誰知道呢——不過若是問這種幸運餅乾,我認為這只是一種行銷的手段而已,餅乾本身其實沒什麼特別的。」然後逕自掏出一根菸點上,不再多作評論。
  由於他們目前沒有認識看得懂中文的人,所以威廉姑且先將紙條收了起來。
  已經忙碌了一整天,所以這天他們早早就睡下了。威廉幾乎是一躺下就失去了意識,不過他很快又在夢裡醒來。
  或許這麼說很奇怪,但威廉暫時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描述了——他很清醒,並且知道自己正在做夢。夢中的他置身在曾經讀過的公學校裡,除了他沒有別人在。
  威廉走在無人的走廊上,從玻璃窗的倒影看見自己的雙眼都是完好的,身上是他在杜倫大學上班時慣穿的褐色西裝與紅色領帶。威廉並不感到奇怪,畢竟夢境本來就是不講邏輯的。正當威廉打量著擁有從前樣貌的自己時,突然聽見身後有個聲音叫道:「廉!」
  威廉順著聲音轉身,看到了一個男孩。
  那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夏洛克,看上去約莫是中學的年紀。威廉看著深色蜷髮的男孩小跑著來到自己面前,感到很驚喜。小時候的夏洛克一定就是長這個模樣了,幾縷亂翹的頭髮隨著步伐跳動,開心望著他的眼睛很明亮,讓他聯想到充滿活力的小狗。
  夏洛克撞進了威廉的懷裡,一把抱住他的腰,高興地說:「終於找到你啦!」隨後又很不解地說:「但是怎麼只有我變得這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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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不成敬意 [R18G]

Summary:

在倫敦橋上發生堪稱光與暗的世紀對決後,各大報社的內容都是名偵探下落不明、犯罪卿被處死,然而這並非事實。

*墜橋後兩人沒有被比利撈起來的if。夏洛克綠光罩頂,但算HE。

*死鴿勿食,請斟酌觀看:以SW為前提的抹布威廉,全程第一人稱路人視角,非合意性交,非自願性虐/調教(綑綁、藥物使用、口交、尿道棒、肛塞、乳夾、3P、言語羞辱、貞操鎖、滴蠟)

*約7000字

  先前聽聞英國發生了大事,我遠渡重洋前來關心我的英國朋友。他在信裡面提到,他的父親死於非命,是被謀殺的,自那之後友人的家業多少受到影響。友人繼承了他父親原本的爵位,到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日子過得還算可以。
  許久不見,友人的神情比上次相見憔悴了一些,但是舊友相逢總是難得,聽他說了些大英帝國近期發生的事,例如殺害他家人的頭號罪犯終於伏法。
  友人說起這事的時候眼裡出現了異色,他說他很高興那個被稱為犯罪卿的男人終於為了他的犯行付出比死亡更可怕的代價。我很納悶,於是問他:「你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友人神秘地笑笑:「表面上是……但事實上,那個罪該萬死的傢伙仍然活著。你難得來一趟,我也想好好款待你,今晚帶你去瞧瞧好玩的。」
  友人的話使我摸不著頭腦,總覺得上文不接下文。不過夜裡我還是跟著他一起乘了馬車,前往友人所謂的「遊戲場」去。
§
  馬車停在了不怎麼起眼的建築前面,友人向我解釋,這個「遊戲場」的所在位於一般市區與貧民窟的交界處。
  我訝異於素來奢靡的友人也會來到這種地方。舞廳裡人多嘈雜,當中不乏衣著考究者,但更多的是粗鄙的吆喝、廉價的酒水,混合著一股子中下階層勞動的汗味兒。我皺皺鼻子,在一群賭徒能將屋頂掀翻的大吼大叫聲中扯著嗓子問他帶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友人大概是沒聽到我的聲音,只是一個勁拽著我往裡面擠,然後我們一起穿過人群擠到一個舞台附近。
  「幸好趕上了!」友人搓著手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台上並不是我預期中穿著暴露的脫衣舞孃。一個穿著燕尾服、戴著遮半臉面具的男人手裡牽著繩子,正在自我介紹說自己是今晚的拍賣會主持人,然後開始說明競標的規則。我並沒有聽得很清楚,一是周圍太吵,二是我一直努力從擁擠的人頭縫隙往台上看,所以沒有認真聽。人太多,我們不夠靠前,所以我看不到這場拍賣會的拍品究竟是什麼。
  我一轉頭,發現友人不見了,大概是一窩蜂跟著人群去領競標的號碼牌。
  牌子發完後,主持人宣布競標即將開始,讓大家稍安勿躁,我才聽到今晚的拍品是什麼——拍品是「犯罪卿的兩個小時」。
  犯罪卿……我在報紙上看到過這個稱呼,但是友人不屑一顧。
  ——這不是重點,這拍賣的算什麼東西?
  我四處張望,繼續往前擠,總算是找到了友人,也才看到台上的景象。
  台上沒有擺放物品,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主持人,另一個人跪坐在地上。
  跪坐在地的是一個金髮的纖瘦男子,他低著頭,面容隱在頭髮的陰影裡,髮頂裝飾著獸耳,可以瞥見身後也裝飾著毛絨的獸尾,主持人手中的繩子正是繫在他脖子上。
  我眯起眼。金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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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一個失而復得的故事 [R18G]

*NY背景,SW穩定交往關係。Hurt/Comfort,是HE但中間可能有一點點黑暗。夏洛克綠光罩頂。

*死鴿勿食,請斟酌觀看:提及威廉被綁架,非自願性虐/調教(綑綁、藥物使用、穿環、道具、乳首開發、群交、灌腸),心理創傷/PTSD、產奶、creampie、拳交

*約12k字

  剛把威廉救回來的那一陣子,幾乎整整一個禮拜,威廉都不曾開口說話過。
  夏洛克也嘗試與威廉交談,但最終都以失敗收場。在威廉還沒恢復過來的期間,他還是會與威廉說說偵探事務所接了什麼奇特案件,又或是外面天氣正好,附近公園的花開得燦爛。然而,夏洛克像是在對一尊精緻的人偶自言自語,因為威廉不會給他任何回應。
  那隻茫然的紅瞳只會愣愣地看著他,像是不理解言語的意義,基本上與臥床的時候沒有區別,只是現在的威廉看起來像是醒著的而已。面對如此安靜的威廉,夏洛克覺得時光彷彿倒回了初來乍到之時,威廉還沒醒來,自己守在床邊,威廉陷在蒼白的被單裡,意識被禁錮於此,而整個病房,乃至整間醫院,就是一座白色的監獄,唯一的顏色是威廉的頭髮,它們變得稍長了,淺淡的金色像晨曦的光。
  只要威廉還活著,一切都有希望。
  當時夏洛克是這麼想的。
  威廉在醫院中甦醒的那一天,他感到這輩子從未如此歡欣過;但是後來,威廉失蹤了。
  他想不透,為什麼威廉會遇上這種事,他拼了命地把威廉從死亡的魔爪中拉回來,而神明明給了威廉活下來的機會,卻又要他遭此磨難,夏洛克感受到了強烈的憎恨與心碎——那是他悉心照料的威廉啊。雖然剛剛出院,舉止還有些孱弱,但病氣仍不減其風采。威廉在他的照顧之下還是那副乾淨漂亮的相貌,雖然眉眼間偶爾凝著憂鬱的影子,卻會在看見他時衝他微笑,僅剩的一只眼睛亮亮的,溫柔地叫他夏里。
  但是這一切的美好都被摧毀了,威廉遭到綁架。
  那天與平常沒什麼不同,夏洛克例行叮囑威廉照顧好自己後就上班去了。威廉也許是想買點東西,又或只是待在家無聊想出門轉轉,但那天他回到他們的住所之後,沒有人喊他的小名,然後迎上來替他掛好脫下來的外套並給予擁抱。
  屋子被詭異的安靜所充填,夏洛克立刻敏銳地察覺哪裡不對勁。威廉的鞋子不在,但帽子與外出正裝的長版外套還在客廳裡。接著他來到廚房,理解到威廉並非不告而別——流理台上還放著一碗拌好的餡料,餳著的麵糰。麵糰已經發得過頭了,打散的蛋黃液就擺在旁邊,打蛋時用的叉子也還丟在水槽裡沒洗,這不是威廉的習慣。他猜測威廉是打算給他們做點什麼好吃的,卻發現食材有缺漏才匆匆出門去買,顯然威廉原本預計不會出去那麼長時間,很可能只是要去附近他們慣常光顧的雜貨店而已,走路甚至不用五分鐘。可是夏洛克回來的這個時間點,天都已經要黑了,威廉還沒回家,不祥的預感浮上了他的心頭。
  夏洛克立刻出去找人。他走遍了鄰近街區卻是一無所獲,打過照面的鄰居與商家都沒人瞧見金髮且傷了一隻眼睛的年輕男子,威廉就這樣消失了。
  結果,失魂落魄的夏洛克最後是在近兩個月後,於一個非法俱樂部裡找到威廉的。
  那裡是由博弈、毒品、色情所建構出的紙醉金迷。在那層極盡奢靡的偽裝之下,他們依然成功破獲了人蛇集團、逮到毒梟,夏洛克算是立了大功一樁。他尋回了失蹤的威廉,但他卻很難高興的起來。
  他很慶幸自己是單槍匹馬進入那個房間的,所以沒有任何其他平克頓偵探事務所的同事看到那個狀態的威廉。原本因為被打擾還罵罵咧咧的嫖客們,在看到來者掏出槍後作了鳥獸散,餘下手腳都被銬住的威廉,赤裸著,像個破布娃娃似的倒在地上。夏洛克根本沒有心思理會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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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雛菊 [R18]

  看著懷中的美人仰起頭,目光羞怯,楚楚可憐,嬌軟的身子挨著自己,夏洛克的呼吸不禁又是一滯。
  美人很是主動,那雙白皙秀氣的小手握住了他還未發洩過的性器上下撫摸,然後在夏洛克輕推她的肩膀後順從地躺下。
  威廉在被再次佔有時輕聲抽氣。那種奇怪卻舒服的暖流隨著有力的頂撞再度沿著脊骨去向四肢百骸,令腦袋暈乎乎的,全身都熱得不得了。酥麻的感覺如浪潮般一波波沖刷過每一根神經,她很快又覺得自己被推上了浪尖,但似乎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威廉不知道自己到底缺了什麼,這讓她倍感焦躁,她只能將身上的人抱得更緊,無聲乞求著更多的疼愛,或更準確地說,是蹂躪。
  她的身體在嘗過了甜頭後便不知饜足地渴望更多,她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情人的眼裡同時存在憐愛與征伐,那樣真摯且深情,讓人只想徹底屬於他。威廉像是溺者攀住浮木,抱緊了覆在自己身上強壯的身軀,喘息著低語道:「我愛你……好喜歡你……」
  體內粗壯的陽物悍然頂到了最深的地方,酸澀與飽脹的感覺讓威廉一瞬間腦袋空白。夏洛克就停在那裡,粗喘著吻她,蹭到了她的頸側,叼住她的耳垂舔弄。
  「我也是。」
  她的男人簡短地回應。低沉的聲音伴隨著濕熱的吐息噴灑在耳朵附近敏感的肌膚上,讓她酥得好像骨頭也要化掉了。她還沉浸於令人頭暈目眩的甘美之中,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卻是夏洛克抱著她,在他們仍然結合的狀態中坐了起來。威廉忍不住低叫一聲,差點以為自己的肚皮要被捅穿了——那當然是誇大的想像,但當她低頭看見自己雪白的小肚子真的好像鼓了起來,幾乎嚇得花容失色。
  威廉的聲音打起了顫:「太大了……不行……」
  威廉覺得自己彷彿被釘在木板上的蝴蝶,她一動也不敢動地撐在夏洛克的肩上。全身的重量好似全壓在了體內深處那脆弱的地方,又痠又麻又脹,令她顫抖不已。
  一滴淚珠掛在淺金色的纖長睫毛上搖搖欲墜,夏洛克趕緊托起了自己玲瓏的情人將其放下。夏洛克懊惱地撫著威廉的背,安撫被嚇著的她:「對不起!我、我太興奮了,應該小心一點的。我是不是弄痛——」
  「我沒事。」威廉打斷了夏洛克慌張的道歉說:「夏里又不是故意的,畢竟沒有經驗……」
  威廉轉了過去,背對他趴了下來,塌下柔韌的腰桿兒。細密的薄汗讓那一身瑩白皮肉閃著水光,雪臀中央的孔洞與下方的紅膩蚌肉在夏洛克眼前一覽無餘。
  「這次夏里要溫柔一點哦……」
  威廉扭過頭,朦朧淚眼端的是一副不勝情慾的柔弱模樣——如果不看那主動掰開臀肉的十指,那張臉的確是極具欺騙性的。
  那一點自責立刻煙消雲散,夏洛克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面對如此香豔的美景只有停擺的份,他甚至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威廉是故意的,在下了床之後,威廉絕對會拿這件事來擠兌自己。威廉會嘲笑他衝動、不理性、經不起誘惑,但是他除了湊上前抱住威廉緊緊貼住之外,他還能做什麼?不管之後威廉要如何揶揄他都沒關係了,他只要在此時此刻,讓威廉徹底屬於自己就足夠了。
  夏洛克忍不住在那潔白勻潤的肩上咬了一口,就像猛獸在自己的地盤留下獨屬的標記。威廉嘴上要他溫柔,但她的舉動完全不是這麼說的。她像被捕獲的獵物那樣在他身下瑟瑟發抖,卻又倔強地用那只桃子般可口的蜜臀磨蹭他的下腹、他的陰莖,怎能怪他理智薄弱?
  夏洛克拽住威廉的腰將她拖到自己身上,用怒脹的性器威脅地頂在她白嫩的雙腿間磨蹭,叼住她的耳尖輕咬了一下。
  「廉比我想像的還要貪心啊。」
  「還不是因為太舒服了……」
  威廉扭過頭,找到他的唇吻了上去。她吻得很情色,柔軟的唇瓣若即若離地觸碰他,間或伸舌舔舐,調皮的很。夏洛克並不惱,他將威廉稍微向上抱起,卻是頂在她後面的入口上。威廉這才有點驚慌,她捉住夏洛克正握在她腰上的手說:「等等,你……」
  「我只是想好好滿足廉而已喔。」
  「呃嗯……」
  再次被更粗大
全文展開(共 3 樓)
涵涵貓@mtyu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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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工作見聞 [R18G]

*SW無腦甜肉

*發燒中做愛

*此章約5500字

  夏洛克與威廉都被官方宣稱為下落不明的狀態,於是兩人有了順勢出國避避風頭的念頭。
  其實更準確地說,是夏洛克先提的主意,主要是替威廉著想,他不希望威廉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那樣太累了。當然他沒有這樣告訴威廉,只說自己想安靜一陣子,問威廉要不要一起。威廉自然不會拒絕秘密交往的情人,他只要能跟夏洛克在一起就好,只要夏洛克不嫌他麻煩。
  麥考夫聽了夏洛克的打算,因為出於兄長關照弟弟的擔心而面露勉強,不過最後並沒有反對他。麥考夫說美國那邊有他在公事上來往過的人,也許那個人會需要像他們兩個這樣的人才,他們能夠去試試。
  兩人也聽說過很多人前往那個陌生的異國發展事業,於是出國的計畫就這樣敲定了。他們迅速找好了最快能出發的船隻,而在動身之前的一段時間裡,麥考夫讓他們倆暫住在一棟他平常不怎麼使用的房子裡。
  夏洛克難得接受了兄長的資助,他收下了麥考夫給他們的盤纏。小情侶當時只在福爾摩斯卿家裡叨擾一晚上,隔天就直接搬過去了。路易斯接到消息後馬上去探望他們,知道親愛的哥哥打算出國很不情願,但見威廉心意已決,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好叮囑了夏洛克一番,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畢竟在那最後的事件之後,國內百廢待舉,他成為新任的M,自然十分忙碌。
  儘管威廉對於未來仍就迷惘,不過在經歷過那麼多以後,他眼下只想像夏洛克所說的,就只有他們彼此,過上兩人世界安靜一陣子。威廉很矛盾,對其他善後的人們感到內疚,但是他罕有地想任性一回。夏洛克否決了他的想法,完全不認為這有什麼任性,他只覺得威廉願意同他一起走讓他很高興。
  他們已經分開了好一陣子,所以才在搬出來的第一個晚上,他們就難分難捨地在床上抱成團。這是很新鮮的體驗,夏洛克一想到房子裡只有他們倆,現在他們再也不用顧忌吵到任何人,就感到很興奮,變得像小孩子一樣雀躍。
  要不是威廉還病著,他一定會忍不住在今晚就要了威廉。由於惦念著威廉還虛弱的身體,他只抱著威廉親親蹭蹭而已。
  不過威廉突然說:「夏里,想要嗎?」
  夏洛克頓了一下,「別鬧,你還在發燒,應該早點休息。」
  「其實我還好,沒有哪裡不舒服……就是發低燒而已。」威廉從他懷裡抬起頭說:「精神沒有不好。」
  夏洛克用自己的額抵住威廉的,仔細感受了一下。「——不行啦,你還沒退燒……唔……」
  夏洛克的話中斷於下身突如其來的觸碰。一隻手輕輕地隔著褲子來回撫摸他的性器,本來就已經因為兩人貼在一起廝磨而有點抬頭的傾向,這下可好,被這樣一摸,那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夏洛克一臉糾結地捉住那隻不安份的手說:「廉,你別這樣,我……」
  威廉反握住他的手,充滿暗示地屈起手指撓了撓他的掌心。「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威廉解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拉開了本就輕薄的睡衣,又說:「還是其實我對夏里來說已經失去吸引力了?」
  「那怎麼可能,只是……」
  夏洛克的那隻手被威廉帶去了睡衣裡頭,比平時更熱的身體是他許久不曾觸碰過的滑膩,他的手一摸上去就不捨得放開了。他依戀地撫過柔軟的腹部,再繞到腰後,然後順著脊骨一路往上。威廉享受地閉上了眼,「好喜歡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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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楓狘犽@rukia112205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Chocolate [G]

食用注意:

×OOC,異世界架空設定

×獸人夏洛克&精靈威廉

×毫無邏輯短打見諒QQ

  抵達魔法師公會的夏洛克正好撞見這一幕——

  栗色頭髮的貓獸人叫住一位金髮的精靈,精靈停下腳步,帶著長年不變的和藹笑容回應。仔細一瞧,精靈的衣著與胸前的紋章正是高位魔法師的證明,而身著短袍的貓獸人則相反,雖然同是公會的成員,但衣服上頭的紋樣則是低階魔法師的標記。

  或許是面對高階魔法師的緊張,貓獸人的動作有點扭捏,他低著頭,腦袋上一對毛絨貓耳向後耷拉,尾巴尖糾結得左擺右晃。

  「那、那個……這個給您……!」

  貓獸人從腰包裡摸出一枚掌心大的粉色方盒,雙手捧著它遞至精靈面前。

  見精靈接過盒子,貓獸人的耳朵和尾巴立刻豎了起來,欣喜若狂的他朝對方深深的一鞠躬,隨後一蹦一跳的跑走了。

  待那隻嬌小的貓獸人走遠後,夏洛克朝金髮的精靈走來。

  「……廉還真受歡迎。」夏洛克扁扁嘴,朝櫃檯的接待人員擺了擺手算是簡單打過招呼。

  「畢竟,今天是情人節嘛。」威廉把盒子收進次元口袋,不過半天他已經收到不少人送的節日巧克力,都快把次元口袋給塞滿了,對此他只能無奈的笑笑:「看來得吃好一陣子的巧克力當甜點了呢。」

  夏洛克皺眉:「嫌麻煩的話,拒絕不就好了?」

  「這可是人家的心意呀,夏里。」威廉的視線飄向對方頭頂沒藏好、現在正耷著的毛絨耳朵,笑著反問:「夏里難道不希望收到情人節禮物?」

  似乎對收禮這種事敬謝不敏,一臉嫌棄的夏洛克先一步走向大門,身後那條同樣沒藏好的毛絨尾巴甩了一甩:「不了,那種麻煩的東西。」

  真是藏不住呢。走在後頭的威廉忍不住掩嘴偷笑。

  從公會出來後,兩人走往人流較少的小路,畢竟情人節當日的街道,無論到哪都充滿節日氛圍。女人們濃厚的香水、攤販上成堆的玫瑰花花香和甜膩的巧克力香混在一塊兒,對嗅覺靈敏的狼獸人來說根本是一大災害。

  來到空氣相對清新的小道上,夏洛克總算放緩了腳步,威廉則與他肩並肩行走。

  與平時一樣,他們的出行基本沒有明確的目的地。

  夏洛克往往只是想見他,就風風火火的從事務所跑來魔法師公會,不是在他的研究室待上好久,就是一起出來到附近逛逛,聽著夏洛克滔滔不絕自己的工作與趣事,享受與對方在一起的時光。

  只不過,今天的夏洛克倒是一反常態的安靜。

  兩人在一張擺放在大樹下的長椅小憩。

  頭頂是大樹茂密的枝葉,它幫忙遮擋了午後刺眼的陽光,微風徐徐吹來,樹葉們發出沙沙的響聲,像在與風兒說著什麼。

  夏洛克半身隨意靠在椅背上,有意無意的觀察身邊的精靈。威廉安靜的坐著,瞇著眼睛享受微風拂過臉龐的樣子如一隻悠閒的貓,很是愜意;長長的尖耳上綴著耳飾,是與瞳孔相同顏色的紅寶石,在陽光下時它閃著耀眼的光芒,現在它隨著風微微搖晃,時有時無的反射微弱的陽光。

  在這愜意的午後,時間的流逝好像慢了許多。

  夏洛克很享受與威廉待在一塊兒的時光。

  最開始,他只是非常高興能有個與自己相談甚歡的朋友,隨著兩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再遲鈍也察覺了自己對威廉有抱有其他特殊的情感。

  他也知道威廉的高人氣在情人節絕對是爭相送禮的目標,但親眼看見了卻感到很不是滋味。

  視線轉回遠方的山景,夏洛克無聲的嘆了口氣。

  「夏里。」

  直到身旁的人出聲喚道,夏洛克才收回思緒看向威廉,只見對方從次元口袋內拿出一個小盒子,淺藍的盒子上還綁著藍色的蝴蝶結緞帶。

  威廉慢條斯理的解開蝴蝶結打開盒蓋,盒內是幾顆小巧精緻的巧克力。

  「吃嗎?」威廉拿起其中一顆舉到夏洛克面前,笑瞇瞇的問道。

  夏洛克對著近在咫尺的巧克力發愣,猶豫再三還是將嘴靠了過去,然而,卻沒料到嘴唇先碰上的竟不是那塊香甜的甜點——

  威廉一手指尖抵著夏洛克的唇,另一手轉而把巧克力送進自己口中,義正嚴詞的道:「狗狗不能吃巧克力。」

  「!?」

  夏洛克被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目瞪口呆,而威廉則像隻偷腥的貓,粉色的舌舔了舔嘴角的巧克力漬。

  「……廉——!」

  回過神來的夏洛克正要趁著威廉收回手指的空檔抗議時,被精靈反過來揪住領口向前一扯,下一秒,帶著淡淡可可香氣的柔軟唇瓣就堵住了他所有的話。

  一個吻結束時,夏洛克聰明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身後的尾巴早暴露了主人的心思。

  「但是……只有夏里可以獲得一個巧克力味的吻喔。」精靈一雙帶著笑意的紅眼睛瞇成月牙形,俏皮的笑道:

  「情人節快樂,夏里。」

後記

2月的情人節賀文發現這篇這裡沒補到檔所以補一下XD

涵涵貓@mtyukan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癔症(連載中) [護]

*本章字數約2400

-

03

  腳步聲逐漸靠近又遠去,也許只是心理作用,夏洛克總覺得外面的人在經過他們附近時特別慢。他聚精會神地聽著外頭的動靜,直到聽不見聲響才鬆了一口氣。
  他想至少和這位老人家打聲招呼再離開,但一轉頭卻發現身邊空空如也。
  夏洛克感到一陣惡寒竄上背脊。他環視四周,確定這間病房只有一個出入口,但他並沒有看見老先生走出去。
  夏洛克站在門口探頭張望,走廊上沒有半個人影,只有煤氣燈的光偶爾閃爍。
  夏洛克繼續在長廊上走著,窗外的天氣依然晴朗,他踩過無數片被窗框切割成矩形的陽光穿越靜悄悄的長廊。然而,直到他已經走到最初進入這棟建築的大廳,竟都沒見到人,櫃檯的女士也不在。夏洛克不可置信地又往西側翼樓走了一段,幾乎小跑起來,最後他不得不停下腳步。他往西側眺望,這條走廊竟然長得看不見盡頭,但他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好像所有人都忽然消失了似的,只有他被遺留在這裡。
  如果真的一個人都沒有,那他無疑是安全的,只是他察覺自己已經陷入了某種古怪之中。
  夏洛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如期而至。於是他又去到窗邊,除了房舍還看到了河水,水面閃著粼粼的波光,並無異常。
  如果所有人都不在這棟建築裡意味著暫時沒有危險,那這是他自由探索的機會。不過,他無法確定威廉是否也一同消失了,這個猜想正像一只討厭的蟲子在嚙咬他。
  他必須做出抉擇:回到威廉身邊,或是繼續執行任務,從大廳處的樓梯去行政區域搜索。
  如果院方的人已經和威廉接觸了,威廉應當能自行應付;但這間精神病院一點都不對勁,他不想讓威廉獨自面對。
  夏洛克拿出威廉給他的懷錶,想知道自他們分開以來已經過去了多少時間,但顯然命運今天不站在他這邊,懷錶的指針在他們進入這間精神病院不久後就停擺了。
  一連串怪異的事使夏洛克陷入猶豫。他很少有猶豫的時候,但最後他選擇了回頭找威廉,理由是他認為之後還有找到機會調查。他無法忍受放任威廉獨自面對任何潛在的危險,因為他一直對上個任務中在那個非法實驗室裡發生的事耿耿於懷。
  夏洛克不禁三步併作兩步,很快就回到了大廳。當他踏上東側翼樓的地面時,卻聽見在他身後遙遠的某個地方傳來慘叫聲,導致他猛然停了下來。
  在他發現所有人都消失無蹤後,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其他人發出的聲響。他聽出那是在一開始衝撞了他們的那位男病人的哭喊,還隱約聽見了水聲,正嘩啦嘩啦地沖在石製地板上,在空曠的空間裡產生了一點迴音。他聽說過有的機構會強迫病人洗冷水澡,他的腦中不禁開始浮現出一些淒慘的畫面。
  嚴格來説這完全不干他的事,這就是常規的治療方法;至於對病人暴力相向的部分……要是威廉看見了,大概會設法介入吧?
  由於東西兩側的翼樓並非呈一條直線排列,而是在大廳處有個夾角,所以站在其中一側是看不見另一側病區的,除非站在大廳正中間的地方,才能夠在只要轉頭的情況下就看見兩側的走廊。
  夏洛克往回走了幾步向西側翼樓張望,聲音卻詭異地消失了,走廊上仍然空無一人,並且仍然長得不可思議。
  病人哭嚎的聲音並不會給他帶來任何實質危險,但卻使他心中的不安如池水上的漣漪越蕩越大。夏洛克立刻放棄了前往聲音來源察看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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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涵貓@mtyu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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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初戀 [R18]

(下)
9.
  輕薄的居家衣物被稍嫌粗魯地剝下來,全被推到床的角落去了。
  看著眼前一身大理石白的肌膚,夏洛克感到呼吸與心跳都急促起來,不禁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他被致命的吸引力引誘,像飛蛾看見燈火,他緊緊擁抱威廉,埋在威廉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裡還能嗅到沐浴後淡淡的香味,與威廉的氣味混在一起,令他感到飄飄然,幾乎不敢相信這就是現實。
  一雙手攀在他的背上輕輕撫摸,所過之處產生了一串細小的酥癢,沿著脊骨竄上了腦門。顯然他們的關係比他原先猜想的還要親密……夏洛克沉浸在不可思議的愉悅裡,在威廉的頸側印下一吻。
  他這麼做是不帶思考的,然而這個舉動似乎勾起了某種存在於身體裡的記憶,夏洛克忽然意識到自己曾經做過相同的事。如同受到本能驅使,他叼起一小塊皮肉輕輕啃咬,然後聽見了威廉的嬌嗔:「嗯……夏里以前的確也會這麼做……」
  這是一種鼓舞,還有纏上腰間的修長雙腿也是。威廉仰起頭,好讓他繼續往下留下更多花瓣似的吻痕;又將手指插進他的髮絲之間,然後解開髮繩。
  夏洛克只覺得腦袋發熱,他暈乎乎地順著那只手的引導,含住一只嫩紅的乳尖。他聽到威廉輕哼一聲,於是變本加厲地又吮又咬,直到那裡變得腫脹堅挺,裹著水光如一枚鮮豔的熟果。他對另一邊如法炮製,又收穫了許多甜美的嬌吟。威廉在他唇舌的挑逗之下不安份地扭著身子,他感覺到有堅硬灼燙的東西正磨蹭著他。
  「夏里……」
  輕聲呢喃帶著濃重情慾的沙啞,夏洛克抬起頭,看見那雙紅瑪瑙似的眼睛已蒙上了醉人的水霧。沒有人能拒絕那種楚楚可憐的目光,含著委屈似的,好像再得不到安慰眼淚就會滿溢而出。於是夏洛克親吻那光潔的額頭,接著是挺秀鼻樑,最後去到有著凹凸傷疤的左眼瞼。
  他聽比利說威廉是在他們一起從倫敦橋墜落時受傷的。儘管記憶並不清晰,但夏洛克印象中自己似乎真的與威廉交手過。就算有了這個認知,他仍舊不明白,如果他們是真正的敵人,為何他在細看威廉猙獰的傷疤時總是覺得心中難受,好像那道傷是他造成的,他必須負起責任一樣。
  薄薄的眼皮與纖長的睫毛在他的唇下顫動,像隻受困的蝴蝶在掙扎、撲騰。夏洛克思考著威廉的傷,導致他沉入了不明所以的悲傷之中,其實已經抽離了性慾。威廉卻在此時突然捧住了他的臉,又去吻他。
  比方才更具侵略性的舌闖進了他的口腔,去舔舐與勾纏,好像要將他吞吃入腹。夏洛克一時沒反應過來,一不留神被威廉掀翻壓在了身下。
  夏洛克錯愕地看著威廉,嘴還來不及闔上。如果威廉想要……嗯,當上面那個,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是威廉喜歡,他其實都可以……他只是不確定他們以前習慣怎麼來,他下意識想抱威廉,難道他弄錯了……?
  威廉看到他的表情後笑了出來。
  「剛才覺得夏里在想一些多餘的事,但現在好像不是了呢。」
  威廉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個小瓶,然後轉過身背對他。
  「夏里好像在想其他可愛的事?不用想太多啦……」
  他看到威廉把瓶子裡的液體倒在自己的臀部上,透明的黏液沿著飽滿圓潤的弧度緩緩淌了下來,連腿根都沾上了。威廉側過頭,給了他一個妖嬈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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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烤肉派對不只吃烤肉 [R18]

*本來應該是中秋節應景的烤肉文但變成萬聖節了結果還是沒趕上萬聖節
*狼人夏洛克x人類威廉AU,使用的是<你是狗派還是貓派?>的設定
*野外(也有室內),獸人,顏射,creampie
*約7000字

  麥考夫有一個名叫比利的美國朋友來找他,在對方的提議之下,麥考夫同意舉辦一場烤肉派對,而且讓夏洛克邀請朋友一起來,說自己很好奇是怎麼樣的人可以和夏洛克這樣孤僻的傢伙成為那麼好的朋友。

  夏洛克很意外,不過非常開心。就在他興高采烈地邀請了威廉之後,才知道平時哥哥那位嗜酒的朋友就是威廉的哥哥。
  派對辦在福爾摩斯家的鄉下老宅,夏洛克邀請了約翰和約翰的女友瑪莉,還有之前的房東哈德森太太。莫里亞蒂家那邊也邀請了許多親友,包含莫里亞蒂家的么弟路易斯,還有一些麥考夫工作上的同事與合作夥伴。
  福爾摩斯夫人很高興,因為家裡第一次來了這麼多年輕人,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由於也算是作為邀約的那一方,夏洛克耐著性子和大家打招呼,但是比起烤肉,他更想和威廉一起享受兩人世界,威廉也有同樣的想法。於是他們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一起去了夏洛克小時候喜歡去的地方:一座偏遠的森林。
  由於下午的鄉下看起來沒有人在外逗留,夏洛克便大著膽子變成狼形,讓威廉騎在自己背上,帶他去了那座森林。
  夏洛克太興奮了所以跑得很快,威廉必須抓緊他的皮毛才不會摔下去。他感覺自己也被夏洛克的興奮感染了,明明應該是危險的事,但他卻一點都沒有想要制止夏洛克的念頭。
  抵達森林後夏洛克就不再奔跑了。這裡是他小時候的遊樂場,一個他可以恣意消耗精力的地方,他想要讓威廉好好看看他的秘密基地。
  威廉主動從夏洛克身上跳了下來。畢竟沒有鞍,一路顛簸下來威廉感覺自己有點吃不消。威廉暗自思考,不知道馬鞍這種東西能不能放在狼背上,也不曉得問夏洛克這種問題會不會顯得太失禮。
  威廉暫時放下這個小小的問題,跟著身邊的巨狼一起在森林裡閒逛,最後夏洛克在一片濃密柔軟的草地裡打了個滾,露出肚子示意威廉摸摸自己。
  威廉坐了下來,用夏洛克喜歡的方式把他擼了個遍。夏洛克享受夠了,忽然一翻身把威廉撲倒壓在身下,舔了威廉的臉幾口之後才變回人形。
  夏洛克赤裸精壯的身體溫度很高,幾乎到了發燙的程度,威廉隔著衣物都能明顯感覺到夏洛克的體溫。
  也許跟剛才的奔跑有關係。威廉想。
  他看到天空已經出現水母般透明的月亮,威廉又想到這天已經是接近月圓的日子了,或許夏洛克的躁動多少和月亮有些關係。
  夏洛克把臉貼在他頸側磨蹭,又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威廉笑著抬手拿掉一片沾在夏洛克頭上的落葉說:「我們跑這麼遠真的沒關係嗎?」
  「有什麼關係?我只想要和你待在一起就好。」夏洛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不覺得沒有別人在的話比較自在嗎?像現在這樣,我們想幹什麼都沒有人知道……」
  「你……」
  威廉感覺到夏洛克的某個部位正囂張地頂著自己,曖昧地擠壓著他。夏洛克以一種不容拒絕地姿態抱著他,垂著頭嗅著他的頭髮,撒嬌地說:「吶廉,那裡好脹哦,可不可以……」
  「……可是……」威廉感覺自己的臉頰像著火了那樣熱。戶外!在森林裡!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但萬一有人跑來散步怎麼辦?!
  「不可以嗎?」
  夏洛克可憐巴巴地問。威廉注意到夏洛克頭上冒出了屬於狼的耳朵,還有尾巴也跑出來了,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地面。
  「……但是在戶外什麼的……」
  「嚶嚶嚶……」夏洛克發出了一種像小狗哭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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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耶誕假期 [R18]

*2023年的聖誕賀文

*NY穩定交穩關係,冬天同居日常,Hurt/Comfort

*約4000字
-
  年末,街道上的節慶氣氛不受冬天的寒冷氣溫影響,許多商店陳設各種相關飾品,隨處可見裝飾豐富的聖誕樹與冬青花圈。由於假日的關係,逛市集的人不少,各色攤販與人潮使街頭十分熱鬧,就算是下雪的天,仍不減聖誕節的買氣。
  夏洛克一手抱著採買好的東西,另一手牽著威廉,生怕兩人會在推來搡去的人流中走散。
  這是他們來到美國後的第一個聖誕節,也是第一個他們一起度過的聖誕節。雖說是將近兩個禮拜的長假,但前面一連幾天都下著大雪,只能關在屋子裡使夏洛克有些哀怨,但威廉倒是安詳,要不是一放晴夏洛克就想出去透氣,他也能繼續窩在溫暖的室內把這個冬天的假期過完。暖和的爐火與舒適的毛毯總是使他犯睏,對威廉來說,看看書、打打瞌睡,就是悠閒假日中最好的消遣。前段還沒與夏洛克一起到平克頓偵探社工作的時間,他自認是過得有些閒散了,都是夏洛克給他慣出來的。
  威廉很佩服夏洛克能在這麼冷的天裡一大早醒來,以前要不是路易斯規律到令人髮指的生活作息,他都不曉得自己該怎麼同時扮演好大學教授與犯罪卿這兩個角色,他總是倚賴路易斯來叫醒他;現在,在冬日裡的早晨,起床這件事就變得更加困難,尤其是溫暖的懷抱讓他更不想離開床鋪。夏洛克搖他的時候,他只是把臉貼回去那個暖烘烘的胸膛上,嘀咕再睡5分鐘就起床,然後立刻回到睡死的狀態;而賴床的結果就是,等到他們出門的時候都已經中午了,正好擠上外出採買的人潮。威廉本來不喜歡這種人多嘈雜的地方,但想到跟戀人一起出門過節是新鮮的體驗,倒也沒那麼排斥了。
  在外頭逛了一大圈後,夏洛克才心滿意足地跟著威廉回到他們的住處。等到把買回來的東西分別碼放整齊後,天也差不多黑了。
  兩人又忙活了一會兒,夏洛克將晚餐擺上桌,就差熱紅酒還在小鍋裡熬著,肉桂、蘋果與紅酒混合的馨香盈滿了整間房。
  散發著柔和香氣的酒液將滾未滾,威廉攪了攪沉在鍋底的香料,估摸著已經可以了,正要往裡頭加入砂糖,肩頭卻忽然一沉,手上一湯匙的糖全被抖進了鍋裡。
  「啊,夏里,」威廉眨眨眼,看著在紅酒裡載浮載沉的香料與新鮮水果。「如果太甜了可別怪我。」
  把下巴擱在他肩上的罪魁禍首笑嘻嘻地說:「會嗎?那我來試試。」
  於是威廉拌勻冒著熱氣的紅酒,舀了一小匙吹了吹,遞到夏洛克嘴邊去。夏洛克抿了那口熱紅酒,卻直接吻上威廉的唇,深色的酒水溢了一點出來,在白皙的下顎留下一道香甜的痕跡。夏洛克仔細地舔淨了,笑著說:「味道剛好,很好喝。」
  「——是嗎?總覺得我以前喝過的似乎沒這麼甜……」威廉抬眼看向夏洛克在假期第一天就不知從哪弄來的槲寄生,它被倒懸在天花板上,奶白色的漿果早被摘禿了。住在一起之前,威廉還沒預料到夏洛克居然還挺浪漫,不曉得他的浪漫是不是來自他的另一個血統。
  浪漫的男人說:「那也沒有你甜。」
  威廉把小鍋裡的熱紅酒倒進杯子裡,覺得臉有點熱。「說什麼話呢。」  
  稍後,兩人一起享用了豐盛的晚餐。烤雞很美味,連配料的烤蔬菜也都被吃得精光,但夏洛克總覺得威廉有些安靜。他遞了一塊百果餡餅給威廉,問:「廉有心事?」
  「

涵涵貓@mtyu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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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 落橋後 [R18G]

*夏廉墜橋後不是被比利撈起來的if線,是Hurt/Comfort但可能有點黑暗(?
*大多篇幅為路人第一人稱視角,夏洛克綠光罩頂
*死鴿勿食,請斟酌觀看:抹布、非合意/模糊同意非插入式性行為、藥物使用、拘束衣、綑綁、排泄管理、灌腸、觸手、控射、非自願手淫、性玩具、自傷行為。醫療行為純屬虛構,請勿模仿。
*約14k字,祝食用愉快。
-
  當夏洛克在病床上甦醒,第一個見到的是他一臉倦容的哥哥,然後是恰好來檢查他生命徵象(vital signs)的護士。
  他的哥哥麥考夫,那個總是老練而沉穩的男人,在看到他睜開眼睛時少有地流露出了激動的情緒,但麥考夫還是盡量保持冷靜地和護士說了什麼,才在他床邊坐下,說:「你果然撐過來了,我相信你不會令我失望。」
  「廉呢?」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他此時的聲音沙啞,粗澀的像是被砂石磨過。麥考夫細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要是你醒來問的第一件事會是這個。」
  夏洛克一瞬間對他年長的兄弟感到愧疚。就算他非常掛心威廉的事,他也無法忽視麥考夫眼下淡淡的青色與神態間的疲憊。當他正想著麥考夫抽空來醫院探望自己的頻率,麥考夫卻跟他說了一句話,讓他差點後悔自己醒了過來。
  麥考夫說,犯罪卿死了。
  見夏洛克呆若木雞的樣子,麥考夫很快又解釋道,那只是官方對民間的說法,犯罪卿這個角色確實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但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還活著。夏洛克哽在胸口的一口氣這才慢慢地吐了出來,他扯了扯嘴角:「真是失敗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我問的是廉,不是犯罪卿。」
  「你既然將威廉與犯罪卿分開看待,那就不應該對我的話有那麼大的反應。」麥考夫摸向口袋,卻又想起醫院裡不能吸菸的規定而作罷。麥考夫笑了一下,「不過,我本就不應要求才剛甦醒過來的病人腦袋得多清楚。你感覺身體如何?」
  「廉在哪裡?我認為你是知道的。」
  「……我是知道,但你得先康復,出院之後我就會告訴你。」麥考夫說:「聽好了,在這之前你別想知道威廉的所在。在你還正追捕犯罪卿的時候,我應該警告過你,如果你想像他一樣賭上自己的性命……」
  夏洛克打斷他,「我沒死,結果是這樣,這不就夠了嗎?」
  兩人正說著話,醫生與護士一起進來了。麥考夫的時間也不充裕,他強硬地告訴夏洛克,除非醫生認為他的身體狀況允許,否則他不可擅自出院。如果他不安份,那他永遠別想知道威廉的下落。夏洛克曉得,麥考夫不是說著玩的,他只能耐著性子捱到醫生點頭。
  幸好他身體素質不錯,他轉醒後沒在醫院待多久。他出院的那天麥考夫來接他,並且信守承諾地告知他威廉在哪裡。
  「你說,秘密的研究機構?」
  麥考夫說,威廉受到重傷,但以威廉的身份送到一般醫院不妥。那個機構研究的是生物、化學與醫學,所以擁有先進的醫療資源,要醫治威廉也是更好的選擇。
  「就像軍情六處,那也是個檯面上不存在的單位。那裡不是單純的研究機構
涵涵貓@mtyu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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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你是狗派還是貓派? [R18]

*美女與野獸×總之就是夏里狼舔爆廉廉
*跨年瞎寫寫。其實不獸控制的是廉廉
*論男性平均壽命較女性短的原因,危險的play存在於二次元就好,請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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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克邀請威廉一起跨年,不過他們想到外面可能會有的可怕人潮,最後還是選擇窩在屋子裡看直播就好。
  桌上擺著一些零食與飲料,螢幕裡跨年演唱會人聲嘈雜,其實兩人對誰在舞台上演唱一點都不感興趣。難得有機會能夠光明正大親暱,熱戀中的情侶根本坐不住,沒人在乎跑出去嗨的到底都在嗨什麼,他們很快就開始卿卿我我。
  雖然冬天的氣溫很低,但夏洛克找了一條大毯子把兩個人裹在一起,外面的寒氣一點都進不來。但是威廉說,比起法蘭絨毯,他更喜歡真的皮草,於是夏洛克變成原形,把威廉壓在沙發上愉快地啃,把威廉逗得笑到喘不過氣才放過他。
  夏洛克還是繼續歡快地舔威廉的臉,於是威廉推了推巨狼毛茸的頭顱嗔笑:「臉都濕掉了啦,夏里其實不是狼而是狗吧?」
  狼不能說人話,所以夏洛克只是從鼻子裡噴氣。威廉猜那是不認同的意思。
  「下次應該送項圈給夏里當生日禮物喔?」
  夏洛克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好像很委屈的樣子,又舔了舔威廉的臉。
  要是不明究理的人看見他們這樣打鬧,那大概會覺得這畫面很驚悚。巨大的狼張嘴就能把他的整支手掌含進嘴裡,當然是鬧著玩的,不會真的咬下去。夏洛克整個身體趴在他身上,雖然很沉,但不至於讓他不能呼吸。腹部的毛比較細軟,暖烘烘的倒也舒適。
  夏洛克還在他身上拱來拱去,盡情撒嬌的模樣很難與猛獸聯結。在熟稔以後,威廉已經完全不會對夏洛克的狼形感到壓力了,甚至某個部位因為一直被摩擦所以反射性地起了反應。
  威廉擼他可愛的狼擼得正起勁,並不打算理會那個本來就不受大腦控制的地方,但是夏洛克似乎不這麼想。變成狼不會因此就變得不敏銳,夏洛克抬起頭,輕輕用鼻子頂了頂他的胯下,又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威廉能想像如果此時夏洛克是人形,那表情大概是很曖昧的,還會帶著壞笑。
  威廉縮起腿說:「還不是你一直蹭……」
  威廉原本以為夏洛克會變回人形(現在夏洛克不會發生變不回人類的事了),然後他們會做更親密的事。但膩在他身上的巨狼沒有如他設想的變回另一個他更熟悉的模樣,而是精巧地叼起他的衣服下襬往上掀,然後舔他雪白的肚皮。
  他的腦中出現一個大膽的想法,但他不確定夏洛克跟自己想的是不是同一件事。他來不及細想實踐的可能,狼粗糙的舌面已經掃過肚臍,又掃過他的胸口。
  威廉忍不住輕哼,他想要蜷縮起來,肩膀卻被爪子按住。他的乳尖因為被舔弄而挺立,唾液在那裡風乾留下了涼涼的觸感。威廉雙頰發燙,索性把衣服脫了。夏洛克心領神會,專心輪流舔舐那兩個逐漸嫣紅的乳珠。狼的舌面比人類更粗糙,陌生的麻癢使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又或者是禁忌的感覺令他比平時更興奮。
  威廉捧住狼的下巴,望著那雙湛青的獸瞳,輕聲說:「夏里,就用這個樣子做吧。」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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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魔幻任務 [R18]

在許多個安撫的吻之後,男人們遲緩地動作起來。
威廉被緊緊夾在中間,破碎的呻吟與啜泣不停從他的嘴裡溢出,讓他有時幾乎喘不過氣。兩人的抽動沒有章法,讓他無法預測接下去究竟會遭遇些什麼;他們有時同進同出,有時卻又錯開,唯一沒有區別的是,任何時候他的敏感點都是被壓迫的狀態,強烈的刺激已經超越了他以往所經歷過的,太過巨大的快感像是個漩渦,快樂的狂潮席捲了全身,令他只能不知所措地任男人們擺弄他的身體。
威廉已經搞不清楚自己高潮過幾次了,他像是渾身的骨頭都酥了一般,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連意識都像飄上了雲端,隨時都會消散在鬆軟的、肉體歡愉構成的雲朵裡。然而,威廉在渾渾噩噩間還記得他的左手臂上有傷,偶爾不小心被壓到了,卻也感受不到痛。
這真是十分奇怪的體驗,不過那又怎麼樣呢?他希望此刻的快樂可以延續地久一點,他不想結束。淪為慾望的俘虜是如此輕鬆愜意,不用去思考那些痛苦的事,也不用勉強自己假裝堅強……
「廉。」
夏洛克忽然停了下來。威廉睜開氤氳著水氣的眼睛,卻發現同齡的夏洛克並不是在叫他。
原來是躺在床上的人醒了,正按著一邊的太陽穴坐了起來,然後在看到糾纏在一起的他們三人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你們……」那個剛醒來的威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又像是因為錯愕而忘記本來要說的話。夏洛克快速地低聲對自己懷裡的威廉說:「我去看看他。」然後就將自己抽離了。
「……你、是福爾摩斯先生的誰?」
初醒的犯罪卿對於朝自己靠近的人很是警惕。這個人與偵探的長相幾乎完全相同,但他認識的那一個偵探正與三年後的自己抱在一塊。他過度勞累的腦袋仍舊突突地疼:眼前的情況實在太令人難以理解。他不曉得夏洛克•福爾摩斯還有麥考夫以外的兄弟,不過若這位是偵探的其他親戚,未免也長得太相似了——再者,他和未來的「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
他沒有往床的內側縮,但是原本放在被單上的手稍微握緊了。站在床前的人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於是蹲了下來,讓自己的視線比他更低。那個人溫和地看著他說:「我也是福爾摩斯,但是我比你大3歲——也就是說,我是27歲的夏洛克•福爾摩斯。」
「……」
「——他說的是真的哦。」威廉看著一臉狐疑的那個「自己」,清了清嗓子才說。他的聲音帶著情事中的沙啞。「畢竟『我』都出現在這裡了呢……」
「——計劃,失敗了嗎?」
犯罪卿的臉色並沒有因為小憩而恢復,他依舊蒼白,神色淒惶。他的目光越過較他年長的偵探,落在那個有些尷尬的夏洛克臉上。
「……福爾摩斯先生,連我最後的請求都不願意幫忙嗎?」他的聲音微微發抖,竭力壓抑著即將潰堤的情緒,「既然存在『未來的我』,就說明了你並沒有完成你答應我的事……為了讓我活下去,欺騙我也沒關係嗎?」
「可別責怪夏洛克。而且,明知讓夏洛克來殺死自己會讓他感到痛苦,卻依然決定這麼做……這是很自私的行為呢。」威廉憐憫地說:「一死了之是很容易的選擇,但被留下來的人必須一輩子活在痛苦的陰影裡。你不想活著用餘生背負殺人的罪惡感,於是選擇了更輕鬆的道路……對吧?」
威廉笑了,嘴角噙著妖冶又惡毒的弧度:「『人間的惡魔必須除盡』……這才叫冠冕堂皇的藉口。」
威廉從小夏洛克的身上爬了起來,站到床前俯視著無話可說的犯罪卿。儘管笑著,但他的低語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我痛恨這樣虛偽的你。」
「夠了,廉,真的夠了。」與他同齡的夏洛克握住他的手,低聲說:「你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謝謝你安慰我,」威廉悲傷地笑笑:「不過夏里,我想我們都沒有我們自認的那麼理性。否則也不會在『犯罪卿與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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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情人節 [R18]

*現代AU,sw交往同居
*廉廉能夠變成貓咪
*約7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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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又來了。
  「廉,你這樣犯規了啦……」偵探傷腦筋地說。
  一般來說,要是碰到兩人都在家、而且威廉難得想耍廢的時候,威廉就會變成貓。
  不過在另一種情況下,威廉也會突然變成貓。
  就是想要那個啥的時候。
  夏洛克不知道人貓之間轉換的機制是什麼,他把這歸類為魔法。
  管他的,可愛就好。偵探想。不管是人還是貓,威廉都超~級可愛的。
  偵探對於老婆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威廉大概是對最近一個女性委託人對自己毫不掩飾地示好感到不滿,因為只要他處理這個委託時,威廉都要變成貓咪,然後瘋狂撒嬌,最後他總是無法抗拒地開始擼貓。明明他已經明確拒絕過該名委託人了。
  擼貓就是精神時間屋啊……還讓不讓工作了?
  偵探很無奈。但是老婆跟工作選一個,誰不選老婆誰傻子。
  「嗯?我不懂你的意思。」威廉愜意地晃了晃尾巴:「時間不早了,我只是覺得夏里該休息了。」
  夏洛克抬起頭,指控一臉無辜的威廉:「還不是廉一直害我分心。」
  
  這要從白天說起。一整天,威廉變成貓,在他用電腦的時候在旁邊打轉,一下子蹭他的腳,一下子跳到他腿上理毛。隨著進度拖延,天色都轉暗了,偵探終於決定要狠下心來一口氣把項目做完。威廉見他那天崩地裂都不能阻止他工作的模樣,落寞地喵了幾聲,一溜煙跑開了。
  那可憐的喵嗚聲聽得偵探的心肝都揪起來了,於是夏洛克最後還是起身去找貓。廉喵窩在他隨手扔在床上的衣服上,把自己蜷成了一個貝果的形狀。夏洛克摸摸他,威廉才願意攤開來向他露出自己的肚子。
  偵探把臉埋在毛絨絨軟綿綿的貓咪肚子上用力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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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寂夜 [R18]

(下)
威廉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忍住想把夏洛克踹下床的衝動。
「不想說也沒關係。」夏洛克的表情還很無辜,見威廉不語,又低下頭開始舔他。
威廉覺得自己會瘋掉。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爽的。
夏洛克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舐他,時不時抬眼望向他,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好好地看著自己。夏洛克很仔細地觀察威廉的反應,導致他們偶爾眼神接觸時威廉都感到非常羞恥,可是他實在很難忍住不要看。
凡是自己的,皆屬汙穢――威廉一直有這種感覺,但是現在那個他最喜歡的人,正伏在他雙腿間,伸出舌頭細細地舔那個他認為骯髒的地方,表情自然的就像是小孩正在吃一根美味的棒棒糖而已,看起來格外色情。
「不過,廉為什麼不願意被我弄出來?」夏洛克似笑非笑地問。
夏洛克的嘴唇被唾液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液體潤濕了,看起來很性感;而夏洛克說著話的時候臉也沒離開過他那個興奮到極點的東西,唇瓣在說話時開合、滑過柱身,若即若離的觸碰很是磨人。
「我不是……」
「我想要廉射給我,不可以嗎?」
「………………」
威廉覺得他每次都被夏洛克打敗的原因,就是他沒辦法像夏洛克那樣臉不紅氣不喘地講出直白又下流的葷話。他的腦中一瞬間閃過了一個糟糕的念頭:也許他可以揪住夏洛克的頭髮,把那顆長著英俊面孔的頭顱狠狠按下去,用自己的陰莖操進夏洛克呼吸和說話用的喉嚨裡,把那張多話的嘴給堵上。
不過威廉當然不會那麼做。那太可怕了。夏洛克也許會想吐。夏洛克也許會咬他。
威廉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微妙。看上去陰晴不定,高深莫測。
夏洛克當然也發現了那雙紅眼睛中似乎出現了什麼陰沉的情緒,不過轉瞬即逝。他再眨一下眼,那些東西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威廉還是用原本的眼神在看他。
夏洛克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惡寒。不過他想那應該只是錯覺,於是放心地繼續逗他害羞的戀人,說:「要是廉不想給我又怕自己忍不住,我可以幫助廉喔。」
夏洛克拆下了自己的髮繩,綁到了威廉顫巍巍的性器根部上,還打了個蝴蝶結,動作乾淨俐落。
威廉瞪大了雙眼。他不理解夏洛克到底在做什麼。
「這樣廉就可以放心享受我的服務了吧。」夏洛克痞痞地笑了,沒等威廉反應過來,又繼續給他口交。
威廉覺得整個大腦都被那該死的快感麻痺了,甚至讓他用上了不符合他教養的形容詞。夏洛克吸吮著他,口腔的黏膜又濕又熱,軟滑的舌頭邪惡地在頂端勾劃。他敏感的不得了,全身都泛起了一層情動的玫瑰色,整個人汗涔涔的,要不是被束縛住的那一點不適,他很可能真的會洩在夏洛克嘴裡;偏偏夏洛克又會在他以為自己真的要忍不住射出來的時候放開他,等到那個瀕臨爆發的感覺慢慢平息之後,又繼續剛才中斷的。
「――真的不能告訴我嗎?」夏洛克做了一陣子的漂亮口活之後又跟威廉提起了那個話題。「稍微透露一點點……也不可以嗎?」
夏洛克用臉頰蹭了蹭被吮的濕亮的性器,認真地望著威廉問。
威廉咬著唇,美麗的紅眼睛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乍看之下很容易讓人誤會他即將落下淚來。他已經好幾次被弄到快射了,卻又被無情地晾在那裡,直到冷卻下來,新一輪的挑逗又開始了。他很爽,卻又很難受,臨界的快感被延長得太久,讓他像是困在了天堂敞開的大門前面,他只差一點點就可以踏進去,但是他不被允許那麼做。
威廉還沒有被弄到神智不清的地步,或說至少他剩下的理智還足夠讓他想起夏洛克在問什麼。
夏洛克在等待威廉回答的時候,依然沒放過他已經脹成深紅色的性器。夏洛克只用唇淺淺地抿著頂端,把那裡溢出的清液用舌尖捲入自己的口中,不時惡趣味地用力吮一下,使得威廉發出的呻吟出現了鼻音,有點可憐,卻又勾起人想要欺負的慾望。
他遲早會被玩壞的。威廉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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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神秘的箱子 [R18]

*噗浪上的安價備份,主SW副MyAl。基本上就是夏廉又糟糕又歡樂的口嗨,沒有劇情沒有邏輯*現代au,威廉是數學教授,斜槓私刑正義的犯罪卿,夏洛克是偵探

*輕微SM(?),各種道具play。皮鞭、口塞、肛塞、拘束衣、尿道棒etc族繁不及列載我就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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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結婚搬出去了,當夏洛克正傷腦筋少一個分租室友時,想在市區找住處的威廉來了。於是這倆成為了室友,並且墜入愛河,恩愛非常。結果某天夏洛克想藏東西的時候,發現威廉在天花板裡面藏了一個箱子,箱子裡面是一大堆玩♂具。
  夏洛克從箱子裡面拿出的第一個東西是皮鞭。
  夏洛克感到懷疑,因為他在床上都對威廉很溫柔,威廉也很受用的樣子,難道威廉其實好這口?於是夏洛克繼續從箱子拿出了……口塞。
  這下子夏洛克開始感到些許的不安。感覺皮鞭與口塞都不是自己玩的時候用的東西,難道是威廉找了其他人用在他身上?
  正當夏洛克還在看著箱子發呆時,威廉回來了。夏洛克不僅沒發現回來的威廉,還繼續從箱子把肛塞跟形狀很奇怪的假陽具拿了出來,只覺得越看越心驚膽跳:原來威廉不是他認識的威廉。
  這時候威廉已經默默地走到夏洛克身後,然後把手搭在夏洛克肩上,用和善的笑容對夏洛克說:「藏好的東西怎麼就被您給翻出來了呢?不解釋一下嗎?福爾摩斯先生?」
  夏洛克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能乾巴巴地回答道:「這不是看到它們都生灰塵了,才把他們拿出來清理一下嘛,哈哈。」
  對於乾笑著的夏洛克,威廉並不領情的樣子。威廉只是面帶得體的微笑,說:「那我還得謝謝您的好意囉,我親愛的偵探先生?」
  接著皮笑肉不笑的威廉指著夏洛克腳邊的箱子,說:「那我也幫夏里整理一下東西,你覺得怎麼樣?」
  夏洛克幾乎要跳了起來。他完全忘記自己的東西了。
  夏洛克冒出了冷汗,因為在他箱子裡面的東西,是他刷情趣商品網站時,意淫威廉穿上去應該會很好看的女式情趣內衣;而且重點是,他還一時腦熱下單了不只一套。
  夏洛克一邊婉拒了威廉的「好意」,然後才意識到他手上還抓著什麼東西,只得一股腦把東西都塞回箱子裡,但因為太慌張,反而把箱子打翻了。兩人看著滿地都是的各種神奇玩具一時無話。
  威廉率先打破了沉默,說:「……試試看嗎?夏里?」
  夏洛克還沒從看到這麼多奇怪玩具中的震驚回過神來,半天才顫抖著拿起一個尺寸誇張的貓尾巴肛塞,問:「你……你平常其實都嫌我太小嗎?」
  面對呆毛都萎了的偵探,威廉拾起掉在腳邊的肛塞,道:「你在想什麼呢,夏里。這些又不是給我用的。」
  威廉又笑眯眯地說:「夏里第一個把這個拿起來,想必也覺得它很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