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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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無CP] 颱風天與他們的避雨日常 [普]

烏野高校
日向翔陽
「哇哇!這雨也太大了吧!」他一邊拍掉身上的水珠,一邊把唯一的一條乾毛巾不由分說地披在妳頭上,笑得像個小太陽。
「還好有趕上這裡避雨!妳會冷嗎?如果冷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做開合跳熱身喔!」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颱風天的陰霾好像瞬間就被驅散了。

影山飛雄
他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擰了擰自己溼透的運動外套,轉頭看到妳穿著單薄,在冷氣和外面的涼風下有些發抖,他默默地把那件還帶著他體溫,雖然有點潮濕但勉強算乾的外套扔到妳頭上。
「……穿上,別感冒了,到時候可別賴在我身上。」他的視線彆扭地移向一旁,耳根卻悄悄泛紅。

​稻荷崎高校​

宮侑

「哎呀~這不是命中注定的相遇嗎?」他沒骨頭似地湊到妳身邊,一臉壞笑地挑眉。

「既然都被困住了,不如來聊聊妳喜歡什麼類型的二傳手?放心,不管妳說什麼,答案都只能是我喔!」雖然嘴上輕浮,但他其實悄悄挪了挪身體,替妳擋去了從門縫吹進來的冷風。

宮治

他拍了拍背包,從裡面拿出一盒用保鮮膜包得完美的飯糰。

「颱風天就是要吃飽啊!給,分妳一個。」

他把大大的飯糰遞到妳嘴邊,眼神專注又溫柔。

「吃點熱量心情會變好,要是覺得冷,我的手借妳握著取暖也行,只要分我一半妳的零食就好。」

北信介

「出門前沒看氣象預報吧?真是粗心。」他無奈地輕嘆口氣,動作卻極其溫柔地拿出一條乾淨的手帕,細心地替妳擦拭額角和髮梢的水珠。

隨後,他從保溫瓶倒出一杯熱茶遞給妳,眼神沉穩得讓人安心。

「坐下吧,雨一時半刻不會停,有我在,別慌。」

角名倫太郎

他靠在牆邊,一隻手滑著手機,突然「喀擦」一聲——他把妳被淋得有些狼狽、正一臉茫然的樣子拍了下來。

面對妳的抗議,他微微勾起嘴角,眼底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抱歉抱歉,因為覺得這樣慌張的妳滿可愛的,別生氣了,過來一起看搞笑影片吧?」他順勢把一邊的耳機塞進妳耳裡。

​井闥山學院

佐久早聖臣

他整個人全副武裝,口罩戴得死緊,甚至和妳保持了絕對的三步安全距離,他一臉嫌惡地看著外面的暴雨。

「全是細菌和病毒……」但當他看到妳因為冷而打了個噴嚏時,他一邊發出嫌棄的嘖聲,一邊從包包裡掏出全新未拆封的消毒紙巾和暖暖包,遠遠地拋給妳。

「……拿去,別把感冒病毒傳染給我。」

古森元也

「哇,這雨勢真不是開玩笑的呢!」與聖臣的低氣壓不同,古森活力滿滿地安慰著妳。

他注意到妳有些不知所措,便笑瞇瞇地從包裡拿出兩條乾淨的毛巾,一條遞給妳,另一條動作自然地幫妳擦著背後的雨水。

「聖臣那傢伙只是嘴硬,別介意,來,擦乾一點,可不能感冒喔!」

​鷗台高校

星海光來

「哈?!這點暴雨怎麼可能阻擋得住我——」他剛想對著天空豪言壯語,就被一陣狂風吹得差點站不穩。

他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隨即驕傲地挺起胸膛,擋在妳身前。

「咳!聽好了!就算沒有雨傘,本大爺的肩膀也是最可靠的遮雨棚!不管是風是雨,我都會保護好妳的,看好了吧!」

晝神幸郎

​「哇啊,這雨勢真不是開玩笑的,看來一時間是走不了了。」

​身側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感嘆,妳轉過頭,看見他正慢條斯理地收起那把

荒唐小姐@uid_42567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all妳] 當不喜形於色的你,在他們面前哭了 [G]

【當不喜形於色的你,在他們面前哭了】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尖銳的哨音把體育館拉進死一樣的寂靜。

計分板上的數字定格了,那些冷冰冰的翻頁,像是一把鈍刀,把青葉城西的這一年硬生生切斷。

沒人說話。

金田一還維持著伸手攔網的姿勢,整個人僵在那裡,直到膝蓋一軟,啪一聲跪在木地板上,汗水順著他下巴砸在地上,很快就乾了。

及川的瀏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他就那麼站著,眼睛死死瞪著球網對面,岩泉在旁邊大口大口喘氣,拳頭握得指關節發白,但他沒有去拉及川。

這時候,任何安慰都像風乾的廢話。

你吐出一口氣,把發酸的眼眶硬是逼退回去。

熟悉的工作流程像是一種本能的神經反射。

你彎下腰,把長椅上散落的運動飲料一瓶瓶收進籃子裡,指尖碰觸到冰冷的塑膠瓶身,激得你稍微清醒了一點。

你抱著那疊厚重的乾淨毛巾走過去。

「給。」 你把毛巾遞給岩泉,聲音很乾,很平,像平常的每一次練習賽結束一樣。

岩泉接過去,把整張臉埋進棉布裡,聲音悶悶的:「⋯⋯謝了。」

你點點頭,又走向下一個人。

你沒讓自己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那些沉重得像鉛塊一樣的情緒就會把你壓垮。

你必須是那個最冷靜的齒輪,在所有人崩潰的時候,負責把碎掉的青城拼回去。

「拿去吧,及川。」 你把最後一條毛巾遞給那個平時最愛鬧騰的主將。

及川沒看你,他接毛巾的動作慢得像個發條生鏽的玩偶,抓著毛巾的邊角,自言自語似地呢喃:「⋯⋯啊,結束了啊。」

那語氣輕飄飄的,聽得你胸口一陣發緊。

-

體育館外的走廊很長,腳步聲在水泥牆壁間迴盪,顯得格外沉重。

大家拖著步子往前走,突然,前面拐角處傳來一陣不和諧的笑聲,幾件別校的運動服晃了過去,那幾個人一邊走,一邊毫無顧忌地大聲嚷嚷。

「欸,剛剛看了嗎?青城竟然輸了。」

「他們每年不都差那一步,這次連決賽都沒能上,真慘。」

「就算青城有及川那傢伙也是不行嘛。」

「哎呀,再怎麼努力天賦不夠就是沒辦法啦,別看了走吧——」

那幾句話飄過來,像幾隻蒼蠅黏在黏膩的空氣裡。

隊伍瞬間停住了。

岩泉的肩膀猛地一抽,腳步死死釘在原地,額角青筋暴起。

花卷和松川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金田一咬著牙,喉嚨裡發出像受傷野獸一樣的低吼,國見在旁邊一把扯住他的背包肩帶,用力到指甲都發白。

可是,沒人上前。

因為輸了。

在競技體育的世界裡,輸家連憤怒都顯得像在無理取鬧。

及川只是把頭埋得更低,整個人陷在運動外套的大立領裡,像要縮進自己的殼裡。

他們準備就這樣走過去,把恥辱和嘲諷一起吞下去。

-

「⋯⋯站住。」這不是你的聲音,至少,不是你平時那種溫和、理智的聲音。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轉過身的,等你有意識的時候,你的背包已經滑落到手肘。

你幾步衝上去,攔在那些人面前。

大腦一片空白,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你們、你們剛剛說什麼?」

那幾個別校的學生愣住了,看著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青城女經理。

「你幹嘛啊⋯⋯」

「你們懂什麼啊!」 你突然扯開嗓子喊了出來,這聲吼叫把後面的及川和岩泉都嚇了一跳。

「什麼天賦不夠⋯⋯什麼每年都差一步⋯⋯你們懂什麼啊!」

眼淚根本不聽使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劈裡啪啦往下掉,視線瞬間一片模糊,你用手背去抹,越抹越多,呼吸變得急促而零碎。

「你們看過⋯⋯看過及川每天練到體育館關燈嗎?他、他的膝蓋⋯⋯還有岩泉,他肩膀上貼滿了肌貼,痛到睡不著還要硬撐著扣球⋯⋯」你抽噎著,聲音顫抖得不成人形,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

「還有、還有金田一跟國見⋯⋯一年級每天被操到吐,連站都站不穩,還是爬起來繼續接球⋯⋯他們那麼努力⋯⋯」

走廊上只剩下你粗重的喘息和哭聲,隔壁學校的那幾個人被你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嚇到了,面面相覷,有些尷尬地往後退。

「輸了⋯⋯已經夠痛苦了⋯⋯」 你兩隻手揪著自己的衣服,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把胸前的布料浸濕了一大片。

「憑什麼⋯⋯被你們這樣隨便評價啊⋯⋯」

你把這三年來壓抑的、藏著的、替他們感到的不甘心,全在這一刻砸了出來。

原來你不是不會痛。

你只是把他們的痛,看得比自己的還重要。

-

現場死寂了幾秒。

首先動的是岩泉。

他沉著臉走過來,那寬大的身軀直接切進你和那幾個人之間,他沒看那些傢伙,只是用大手一把扣住你的後腦勺,把你整個人按進他滿是汗水味的肩膀裡。

接著,他轉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月光下的偏愛 [普]

微風帶起夜裡的涼意,卻吹不散他背上源源不絕傳來的溫度。
​妳把臉輕輕貼在他寬闊的背脊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壞心思地湊到他耳邊吐氣。
「好霸道啊,螢,這算不算是一種……命令?」
​感受到背上的人有些微僵,月島螢不自然地發出一聲嗤笑,稍微把妳往上託了託,語氣依舊傲嬌。
「隨妳怎麼想,反正不長記性的笨蛋,就是需要一些強制性的規矩。」
​儘管嘴上不饒人,他走得卻比平時還要穩當,​快到妳家路口時,他突然在一偏僻的巷口停下腳步,卻沒有把妳放下來的意思。
​「螢?」妳疑惑地歪了歪頭。
​他微微側過臉,鏡片在路燈下折射出一道清冷的光,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卻翻湧著濃烈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剛剛在社辦,妳笑得很開心吧。」他舊事重提,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耳畔呢喃的咒語。
「既然嫌我的命令太霸道,那現在,就用行動來讓我安心一下,姐姐?」
​那個尾音被他刻意咬得極輕,帶著一絲平時罕見的沙啞與誘哄,​妳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微微偏過頭,精準地吻住了妳的唇。
​那不是平時點到為止的輕吻,他的氣息在瞬間將妳密密麻麻地包裹,高大的身軀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微涼的唇瓣卻吮吸得異常炙熱而綿長,妳被他死死地固在背上,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排山倒海般的醋意與愛意。
​直到妳有些喘不過氣,甚至連耳根都泛起如他一般的羞紅時,他才意猶未盡地退開了些許。
​看著妳眼神迷離、滿臉通紅的模樣,月島螢終於露出了那抹獨屬於妳的,帶著得逞意味的壞笑,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妳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聲音低柔而危險。
​「不准對別人毫無防備,也不准對別人那樣笑。」
​他重新邁開步伐,將妳背進了家門口的燈光裡,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刻下屬於他的專屬烙印。
​「妳的所有權……早就被我買斷了,記住了嗎?」
全文展開(共 2 樓)
婉依@uid_101687

[排球少年乙女向│尾白阿蘭乙女] 喜歡的人,是曾經的竹馬 [普]

#接續一年級的內容,現在已經是尾白三年級,女主二年級

*ooc預警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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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上二年級後,我的球技也有了長進,畢竟暑假可是有尾白這個全國數一數二的王牌特別指導,有時男女排還會一起打練習賽,大家的關係也熟悉了很多,我和阿蘭也算是親近了很多吧?,因為有青梅竹馬的關係加持,我們現在也都會一起走回家,唉,暈船暈大了。

........

今天是2/14,校園裡,女生們都拿著巧克力,興奮的竊竊私語著,好吧,我也不例外,一整天都偷偷拿昨天剛包裝好的巧克力出來檢查,前面的千夏一臉吃瓜的揶揄我

「喔~是不是想送給那個主攻手阿?」

「......妳少說兩句,等等被宮治和角名那傢伙聽到,肯定要問東問西」

我趴在桌上,心裡有點焦慮,不知道他會不會收下

…......

放學後的社團練習,千夏和真渚拉著我到體育館換衣服,千夏一看到琴曦學姊進來,就馬上拉著她說了一大堆她幫我想出的‘偉大計畫’

我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總之,巧克力還是要送的,雖然這很考驗我的膽子

哎呀不管了,豁出去!

體育館內,其他三人圍在我身邊,就像在說什麼秘密一樣

「妳真的想好要送了嗎?」

我抱著包裝好的巧克力,小聲回答:「……嗯。」

「那還呆在這裡幹嘛?」

「快去啊!」

我突然又有點聳了。

「可是現在那些男生也還在吧……」

「等等人更多喔!?」

琴曦乾脆站起來,拉住我的手腕。

「走啦!」

「等等、等一下——」

「放心,根據這兩年來的觀察,阿蘭一次都沒有收到過女生的巧克力」

她朝我投來一個放心的眼神

........

剛到門口,我就開始想打退堂鼓。

「還是算了吧……」

「不行。」

「都做到這一步了。」

「就是今天!」

平時的損友們一人一句,把我堵在男生更衣室門口。

我抱著巧克力,腳趾扣地

就在這時,角名朝尾白喊了一聲:

「尾白學長——有人找你!」

我瞬間睜大眼。

「欸?!不要——!」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_______

更衣室內的人幾乎都轉過頭。

正在喝水的阿蘭愣了一下。

旁邊的宮侑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露出壞笑。

「阿蘭——快去啊,人家特地來找你耶!」

宮治抱著毛巾,無奈地說:「你安靜一點。」

________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快尷尬死了,但是阿蘭已經向我走來了!

身邊的損友們腳底抹油開溜

「加油喔~」

「我們在那邊等妳。」

「送出去就成功一半了!」

說完,一群人立刻跑遠,留下兩人站在走廊。

我看著她們毫不猶豫逃跑的背影,只能在心裡默默哀號,下定決心送完巧克力後,要好好的扣球扣爆她們

……這群叛徒。

........

阿蘭站在我面前,語氣和平常一樣開朗。

「找我?」

我低著頭,把懷裡抱了一整天的那盒巧克力遞出去。

「那個……今天是情人節。」

她深吸一口氣。

「這是……送你的。」

阿蘭愣了兩秒,雙手接過。

「給我的?」

我點點頭,臉已經紅到不敢抬起來。

「嗯……是我自己做的。」

阿蘭看著包裝得有些笨拙卻很用心的巧克力,嘴角慢慢揚起笑容。

「謝謝。」

.......

(啊啊啊啊太好了成功送出去了)

我狂奔回朋友們那裡

千夏立馬圍上來:「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

「嗯,穩了」琴曦老神在在的說

真渚一如既往的平靜,但她的嘴角出賣了她

我搭上朋友們的肩膀,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那麼.....朋友們,來練習吧,我扣球,妳們接球」

反正今天女排教練不在,沒人能救她們!

損友們:「嘶......背後涼涼的」

............

五分鐘後。

「準備好了嗎?」

我站在發球線後方,手裡轉著排球。

笑得非•常•開•心•

千夏和琴曦吞了吞口水,連真渚也繃緊身體。

「應、應該?」

下一秒——

砰——!!

排球像砲彈一樣飛了出去。

「呀啊啊啊啊!」

「太快了!!」

「這根本不是練習球吧——!」

不是就對了,因為我用了十成的力氣。

______

此時的男排

「今天女排還真有精神啊。」

角名倫太郎靠在球車旁,望向隔壁場地。

「那不是有精神。」

北信介平靜地看了一眼。

「那叫報復。」

眾人順著視線望去。

只見夏鈴站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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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北信介] 靜謐的囚牢 [護]

窗外的雨勢似乎更大了些,劈啪地打在榻榻米外的木質走廊上,將這間屋子與喧囂的世界隔絕得更加徹底。
​唇齒交依的瞬間,北信介的呼吸終於亂了,那平日裡最講求呼吸調和,連跑步都能精準控制節奏的肺部,此刻卻因為妳的主動而劇烈起伏。
他的吻起初還帶著他一貫的斯文與克制,可當妳的舌尖羞怯卻堅定地回應他時,那抹苦行僧般的理智終於徹底斷裂。
​他扣在妳腰際的手掌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妳的靈魂生生嵌進他的身體裡,另一隻手則順著妳柔軟的黑髮一路向上,修長的手指插入髮絲,強硬地固定住妳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充滿佔有與掠奪的吻。
​空氣中的稻米清香被兩人逐漸升溫的體溫蒸騰得愈發濃郁,夾雜著一絲屬於他的乾淨而清冽的皂香。
​「……唔……」
​微弱的嚶嚀被他悉數吞進腹中,妳覺得缺氧,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像溺水的人攀附著唯一的浮木般,指甲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深深地摳進他結實的後背。
​好一陣子,他才緩緩退開了一寸,兩人的唇瓣皆泛著不自然的灩紅,連接著一條曖昧的銀絲,北信介的眼神不再清冷,那雙狐狸眼中盛滿了濃稠得化不開的墨色,燃燒著近乎瘋狂的執念,卻又夾雜著一絲對妳的憐惜。
​「地獄嗎?」
​他低喘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平日罕見的磁性,他伸出大拇指,輕柔地揉著妳唇角,隨後沿著妳的下巴輪廓一路下滑,最後停留在妳脆弱的頸動脈上,感受著那裡因為他而劇烈跳動的頻率。
​「如果這裡也是地獄,那也是我一手打造、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淨土。」
​北信介微微閉眼,將臉埋進妳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鼻尖蹭著妳細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
​「我不會讓任何人找到妳,也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我們……倫太郎、阿治、阿侑、還有奶奶……他們都以為我只是在兵庫的鄉下過著一如既往、規律且平凡的生活,他們不知道,我人生中所有的『不規律』,全都在這間屋子裡。」
​他抬起頭,將妳攔腰抱起,走向那鋪得一絲不苟,散發著乾淨氣息的被褥。
​將妳安放好後,他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了上來,昏黃的茶几燈將他的黑影完全籠罩在妳身上,室內的溫度高得令人發燙。
​「妳說得對,我背離了正道。」他一邊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動作依舊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眼神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妳。
​「但只要結果是妳,神明要怎麼懲罰我,我都認了。」
​他低頭,細碎的吻開始落在妳的額頭、眼角、以及那抹被他摩挲得有些泛紅的臉頰,每落下一吻,那無形的鎖鏈彷彿就加深了一層。
​在雨聲與心跳聲交織的夜裡,妳徹底放棄了掙扎,妳知道自己已經被這頭溫柔的狐狸徹底豢養,而在這個他親手編織的、名為保護的囚籠裡,妳將與他一同沉淪,直至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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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日向翔陽] 太陽的偏心率 [普]

晚風輕輕吹過,帶起一陣沙沙的樹葉聲,被日向緊緊抱在懷裡的妳,耳邊全是他「咚咚咚」快得像打鼓一樣的心跳聲,還有他身上源源不絕傳來的熾熱溫度。
​「好啦、好啦,快放開我啦,這樣沒辦法走路了。」妳笑著拍了拍他的背,試圖拉開一點距離,臉頰也不自覺地跟著發燙。
​日向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臂,但那隻長滿老繭,因為練球而有些粗糙的大手,卻固執地把妳的手握得更緊了,十指緊扣,怎麼也不肯放。
​「嘿嘿,不放。」他轉過頭看著妳,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
「明天不只要第一個拿水壺,我還要……還要坐妳旁邊!明天部活休息的時候,妳只能坐在我旁邊!」
​「好、好,日向小朋友。」妳無奈地搖搖頭,唇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那也要看你明天的表現囉?如果又像今天一樣跟影山賭氣、亂扣球的話,我可是會把你的名字畫一個大叉叉的。」
​一聽到「大叉叉」,日向整個人瞬間繃緊,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跳了起來。
​「絕對不會!明天我一定會跳得比誰都高!咻——的一下飛過去,然後『砰』的一聲把球扣下去!絕對會讓妳看呆的!」他一邊激動地比劃著空手扣球的姿勢,一邊差點把推著的腳踏車給弄倒。
​妳看著他這副活力滿滿的傻樣,下午累積的擔心與無奈頓時煙消雲散。
​隔天下午,烏野高中體育館。
​「日向!你今天清醒得太噁心了吧?!」影山一臉嫌棄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對著空氣不斷揮拳、背景彷彿有熊熊烈火在燃燒的橘髮少年。
​「哼哼,影山你懂什麼!今天的我,可是無敵的!」日向單手叉腰,得意地昂起下巴,隨後轉過頭,精準地捕捉到了站在場邊的妳。
​看到妳看過去,他立刻拼命地揮動雙手,笑容燦爛得像一朵向日葵,用全體育館都聽得到的音量大喊。
​「要看著我喔!我要出發了!」
​「……那傢伙,大清早吃錯什麼藥了?」月島在一旁一臉冷漠地吐槽,順手接過妳遞過去的記錄表。
​「嘛、嘛,充滿幹勁不是很好嗎?」菅原學長在一旁欣慰地笑著,眼神在妳和日向之間打了個轉,隨後露出了然的溫柔笑容,湊到妳耳邊低聲說。
「看來昨晚的『膝蓋痛』,已經完全治好了呢。」
​妳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只能趕緊把頭埋進筆記本裡,假裝專注地看著數據。
​「喂!笨蛋日向!球來了!」
​隨著影山一聲怒吼,排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日向眼神一凜,腳步重重地踏在地板上,整個人如同一隻展翅的烏鴉般拔地而起,在空中滯留的瞬間,他的目光與妳對視。
​那雙棕色的眼睛裡,盛滿了只屬於妳的熾熱與執著。
​——「看著我吧,我會成為妳唯一的太陽。」
​轟!
​清脆有力的扣殺聲響徹整個體育館,排球重重地砸在界內,彈飛了老遠。
​落地後的日向甚至沒有等影山跟他擊掌,第一時間就轉過身,像一隻搖著尾巴的小狗狗一樣,滿眼期待地望著場邊的妳。
​妳無奈地笑了笑,在筆記本上日向翔陽的名字旁,端端正正地畫上了一顆閃亮的小星星,然後抬起頭,對著他比了一個大大的大拇指。
​少年的笑容瞬間炸裂開來,對他而言,這就是世界上最棒的應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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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岩泉一] 固執的守護 [普]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在坡道上拉得極長,口袋裡交纏的溫度高得有些灼人。
​妳微微偏過頭,看著岩泉一那張在落日下顯得格外剛硬的側臉,他的耳朵其實早就紅透了,卻還硬是擺出一副「我說的都是正論」的嚴肅表情,只是那雙與妳十指緊扣的手,指腹正無意識地、輕輕地摩挲著妳的掌心。
​這大概就是岩泉一式的告白——沒有華麗的辭彙,沒有浪漫的鮮花,卻帶著排球扣殺落地時那種、讓人避無可避的絕對重量。
​
​自從那天在夕陽下的坡道上「宣示主權」後,岩泉一的領地意識變得更加一意孤行。
​隔天的排球部練習,妳剛換好經理制服走進體育館,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些不一樣,平常總是大大咧咧向妳討水喝、要毛巾的隊員們,今天一個個都顯得格外的……相敬如賓。
​「啊,學姐,毛巾我自己拿就好!真的不麻煩妳!」金田一在妳遞過去毛巾時,像是觸電般猛地往後跳了一步,雙手恭敬地接過,眼睛還心虛地往球場另一邊飄,妳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網子對面,岩泉一正單手叉腰站在那裡,他的黑髮還帶著汗水,墨綠色的雙眸正死死地盯著金田一的手,眼神裡的沉重壓迫感,簡直就像在看一個即將發出破壞性跳發的對手。
​「小岩,你那種『誰敢碰我的人就殺了誰』的眼神,已經快把後輩嚇哭了哦!」
及川徹一邊用毛巾擦著汗,一邊唯恐天下不亂地湊過來,笑嘻嘻地調侃。
​「少囉嗦,笨蛋及川!」岩泉一收回視線,面不改色地一球砸在及川的後腦勺上,語氣卻和平常一樣沉穩。
「我只是在監督他們有沒有認真練習。」
​「騙人——明明就是在吃醋!」
​「去死!發球再加五十個!」
​體育館裡一如既往地響起隊長與副隊長的日常互毆,但妳很清楚,在那些看似粗魯的喝斥背後,隱藏的是岩泉一最直接、也最不容質疑的偏愛。
​
​社團活動結束,妳在準備室裡整理最後的記錄表,岩泉一像往常一樣在門口等妳,他換上了學校的制服,一邊肩膀垮著沉重的運動包,靠在門框上閉目養神。
​當妳關上燈,鎖好門轉身時,他已經自然而然地接過了妳手裡書包。
​「阿一,今天金田一他們好像都很怕我?」妳走在他身側,故意歪著頭問他。
​岩泉一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聲音低沉。
「……是他們太膽小了。」
​「是嗎?可我覺得,是因為某人在後面用眼神威脅他們呢。」
​聽到妳的調侃,他猛地停下腳步,此時你們正走到教學大樓後方常春藤蔓延的死角,這裡鮮少有人經過。岩泉一將包往地上一放,長腿一邁,直接將妳逼退到了牆邊。
​常年扣球而粗礪的手掌撐在妳耳側的牆面上,屬於他的氣息瞬間鋪天蓋地地下壓。
​「我說過了吧…」
​他微微低下頭,墨綠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極度認真且熾熱的光芒,聲音因為刻意壓低而顯得有些沙啞。
​「我不喜歡別的男人離妳太近,金田一不行,及川那傢伙更不行,妳是我的經理,也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這三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更多的卻是毫不退讓的佔有欲。
​「如果我不看緊一點,妳這傢伙……總是對誰都那麼溫柔。」他挫敗似地嘆了口氣,額頭輕輕抵住妳的額頭,妳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
​「阿一……」妳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揪住了他制服的衣領。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用行動代替了回答,撐在牆上的手移到了妳的腦後,寬大的手掌溫柔卻強硬地托住妳的後頸,他微微偏過頭,一個帶著薄荷汗水味、卻無比熾熱的吻,結結實實地落了下來,醄是一個充滿岩泉一風格的吻。
粗魯中帶著近乎虔誠的小
全文展開(共 2 樓)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那雙只看向妳的眼睛 [普]

夕陽將體育館的木質地板染成一片近乎燠熱的橘紅。
​唇角上的觸感溫熱而強勢,淡淡的檸檬草香氣混合著他剛運動完的體溫,鋪天蓋地般將妳溺斃。
妳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身上的青城運動外衣,布料在掌心泛起褶皺,就像妳此時漏跳了一拍的心臟。
​及川徹維持著這個距離,長睫毛近在咫尺,那雙平時總是盛滿輕浮笑意的褐色眼眸,此時沉得像一潭化不開的墨,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挑釁般地用鼻尖蹭了蹭妳的,呼吸有些沉重。
​「……不說話,是想拒絕,還是默認?」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哪怕嘴上說得再怎麼霸道卑鄙,在面對妳的時候,這位球場上無所不能的「大王樣」,內心深處其實藏著一隻隨時會因為得不到安撫而焦躁嚙咬的獸。
​妳看著他那副看似勝券在握,實則眼底閃爍著不安的模樣,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阿徹。」妳抬起沒被他攥住的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撫上他有些凌亂的棕色短髮,順著髮絲一路滑到他微微泛紅的耳根。
「我連包包都已經換成你送的那款了,你覺得我還能退到哪裡去?」
​及川徹微微一愣。
​「而且…」妳直視著他那雙偏執的眼睛,語氣溫和卻無比堅定。
「金田一的飲料我最後也沒有接過來,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及川徹眼中的那抹危險幽光似乎窒了一瞬,隨後,像是被順了毛的貓,身上的那股壓迫感在眨眼間褪去,他眨了眨眼,突然將整個人往前一傾,放任全身的重量壓在妳肩上,再度把臉埋進妳的頸窩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認輸意味的悶哼。
​「……狡猾,這種時候居然比及川先生還冷靜,真讓人不爽。」
​「是誰剛剛在後輩面前胡說八道的?」妳一邊幫他固定著膝蓋上的冰袋,一邊沒好氣地拍拍他的背。
「金田一回去大概要困惑一整晚,想著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隊長。」
​「管他的,那是他缺乏鍛煉,明天讓小岩給他加倍做扣球練習。」及川徹在妳頸窩裡蹭了蹭,聲音黏糊糊的,開始了慣常的撒嬌,但扣在妳腰間的手臂卻沒有放鬆分毫。
​隔著薄薄的制服襯衫,妳能感受到他胸膛裡傳來強烈而炙熱的心跳聲。
​外人總以為及川徹是那個掌握著絕對主導權的人,以為他對誰都遊刃有餘,但只有妳明白,他在排球上付出了多少不為人知的血汗,在感情上就有多麼患得患失。
他將所有教科書般的完美留給了應援團和閃光燈,卻唯獨把這份近乎幼稚的偏執、佔有欲,以及毫無防備的脆弱,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妳面前。
​「吶…」他在妳耳邊呢嚀,溫熱的氣息激起一陣酥麻。
「明天開始,不准去球場的那一側幫一年級撿球,撿球這種事,讓國見去偷懶就好了。」
​「國見會哭的喔!」妳輕笑。
​「我不管。」及川徹抬起頭,嘴唇又不滿地在妳的臉頰上啄了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任性。
「妳的視線,只能跟著我的發球走。」
​體育館外的暮色終於完全沉了下來。
妳看著眼前這個在外人眼裡高不可攀、卻在妳面前毫無保留的男人,最終只能縱容地反握住他的手。
​「知道了,及川前輩。」
​妳學著那些女孩子的稱呼調侃他,卻在尾音落下的那一刻,主動湊過去,在他有些驚訝的注視下,在精準無誤的同一個位置,印下了一個屬於妳的標記。
​這一次,換成及川徹的呼吸徹底亂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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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三花貓的強制鎖定 [普]

圖書館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得沉悶,像是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之外。
​妳的大腦一片空白,額頭上傳來他微涼的體溫,卻燙得妳心尖一顫。
研磨那雙宛如貓科動物般銳利、專注的淺褐色眼睛,此時此刻,將妳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研磨……」
​妳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抵在妳後腦勺上的那隻手卻在瞬間收緊了力道。
他的指節分明,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強迫妳維持著這個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的距離。
​「……不可以逃喔!」
​研磨輕聲說著,那雙總是盯著遊戲螢幕的眼眸,此刻深沉得像是一潭看不見底的死水,裡面倒映著的,只有妳驚慌失措的臉,他像是終於撕下了平日裡懶散、無害的偽裝,露出了隱藏在柔軟毛皮下的利爪。
​看著妳眼中的無措與震驚,研磨那向來沒有太多情緒起伏的臉龐,泛起了一抹極淡,卻讓人心跳漏拍的微笑。
​「妳看,妳現在的眼裡,全部都是我。」
​他一字一句地呢喃著,尾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和近乎偏執的滿足。
​隨後,他微微偏過頭,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妳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雙唇上,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停止了流動,在妳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研磨已經壓了下來。
​那是一個與他平日裡的溫柔截然不同的吻,沒有任何試探,也沒有給妳任何適應的餘地。
當他的唇瓣貼上妳的那一刻,微涼的觸感伴隨著他身上淡淡的、洗乾淨的衣物清香,排山倒海般地將妳淹沒。
​「唔……」
​妳溢出唇齒的驚呼被他悉數吞下。
​研磨的動作細緻、專注,一如他平日裡拆解遊戲關卡,或是用驚人的觀察力佈下排球陷阱時的模樣。
他的舌尖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熟練地撬開妳的齒關,侵入妳的呼吸,瘋狂地掠奪著屬於妳的氣息。
​這個吻太過激烈,帶著他累積了十幾年、在陰影裡瘋狂滋長的佔有欲。
​妳的雙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無力地揪住他校服的衣角,缺氧讓妳的思緒開始渙散,雙腿微微發軟,只能依附著他撐在妳腦後的力道,被迫承受著他毫無保留的情感宣洩。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妳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前一秒,研磨才緩緩退開了一點距離。
​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頰緋紅,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逼出了一點生理鹽水,看起來霧濛濛的,誘人得一塌糊塗。
​而研磨的呼吸也有些亂了,他原本蒼白的臉頰染上了不自然的潮紅,布丁頭的瀏海有些凌亂地散開,那雙淺褐色的眼睛裡,此時閃爍著捕食成功的、野獸般的光芒。
​他伸出大拇指,輕柔地拭去妳嘴角殘留的晶瑩,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什麼絕世珍寶,但眼神卻暗沉得可怕。
​「這是……標記。」
​研磨低下頭,將臉埋進妳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妳的第一次、妳的呼吸、妳的以後……全部都是我的了,就算小黑來勸我,我也絕對不會放手。」
​他悶著聲音,在妳耳邊發出最後的宣告。
​「……這一次,妳真的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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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木兔光太郎] 貓頭鷹的小太陽 [普]

體育館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夏夜小雨,細密的雨聲將這間狹小的社辦襯托得愈發安靜。
​掌心下傳來的滾燙溫度,伴隨著木兔光太郎沉穩而強烈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彷彿連帶著妳的脈搏也跟著失去了原本的頻率。
妳有些無措地眨了眨眼,那雙澄澈的雙眸裡盛滿了純粹的縱容,卻唯獨少了一絲開竅的慌亂。
​在妳看來,這依然是木兔又一次任性的撒嬌——只是這次的規格,似乎比以往都要沉重、都要熾熱一些。
​「光太郎,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耶……」妳無奈地輕笑出聲,另一隻手抬起來,像往常安撫他那樣,溫柔地順了順他有些耷拉下來的黑白髮絲。
「好啦,都聽你的,我的筆記本裡,最厲害的主攻手永遠只有你一個,這樣總行了吧?」
​妳那毫無防備、甚至帶著點哄小孩意味的溫柔,讓木兔的呼吸驀地沉了幾分。
​他抬起頭,額頭離開了妳的肩窩,那雙金黃色的鴞瞳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明亮,裡頭翻湧著的暗流非但沒有因為妳的順從而平息,反而因為妳那毫無自覺的偏愛,燃燒得更加旺盛。
​「……不夠哦。」
​木兔低沉的嗓音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握著妳手腕的手掌微微收緊,那粗糙的厚繭摩挲著妳細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感。
​「光太郎?」
​沒等妳反應過來,木兔高大的身軀猛地壓低,他沒有給妳任何退縮的餘地,寬大的手掌順著妳的手臂下滑,最後強勢地扣住了妳的五指,與妳十指緊扣,死死地按在辦公桌面上,另一手則攬上了妳的後腰,微微一使力,便將妳整個人往他的懷裡帶。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妳驚呼出聲,整個人毫無縫隙地貼上了他溫熱而強健的胸膛,屬於木兔身上那股乾燥、炙熱,混雜著淡淡汗水與肥皂清香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妳全面俘虜。
​「不只是筆記本,也不只是說說而已。」
​木兔的鼻尖抵上了妳的鼻尖,過近的距離讓妳能清晰地看見他眼底深不見底的偏執。
平時那個大大咧咧、會因為一球失誤而沮喪的木兔光太郎彷彿短暫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徹底鎖定了獵物、正在亮出爪牙的兇猛梟獸。
​他用這種近乎野蠻卻又極度依戀的方式試探著妳的底線,用高大的身軀將妳整個人籠罩在屬於他的陰影裡,霸道得不容一絲拒絕。
​「我想知道……妳對我的縱容,到底可以到什麼程度?」
​「等、等等,光太郎……唔!」
​餘下的話語,被毫無預警落下的吻悉數吞沒。
​那不是一個溫和的、淺嚐輒止的吻,木兔的唇帶著與他體溫相同的滾燙,在碰觸到妳的瞬間便化為了狂暴的掠奪。
他像是在宣誓主權一般,重重地碾壓著妳柔嫩的唇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強勢地撬開妳的防線,追逐著妳的呼吸,將妳口中所有的甜美與驚呼全部吞吃入腹。
​「嗯……」
​妳認真、專注地看著他,眼中只有他的身影,可此時此刻,這雙眼睛卻因為缺氧而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水霧,妳試圖推拒他胸膛的手,在感受到他那毫無保留的熱情與極致的依戀後,終究是軟了下來。
​妳對木兔光太郎的偏愛,早就刻進了骨子裡,妳習慣了對他毫無保留,習慣了滿足他所有的要求,所以當這個吻從一開始的掠奪,漸漸轉化為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與溺愛時,妳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了選擇。
​妳認命般地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大掌在妳腰間逐漸收緊的力道,笨拙而順從地回應了過去。
​感受到妳的溫順與縱容,木兔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低哼,他吻得更深了,原本扣住妳十指的手鬆開,改為托住妳的後腦勺,長指穿過妳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間的漆黑長髮,將妳更深地拉入這個由他主導的漩渦裡。
​外面的雨聲依舊,而社辦內的溫度卻高得令人戰慄,
當木兔終於依依不捨地放開妳時,妳的唇瓣已經泛著誘人的紅腫,妳有些失神地靠在桌邊喘息,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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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 黑貓式的獨佔溫柔 [普]

妳看著眼前這隻不可一世卻又突然卸下防備的「黑貓」,額頭上傳來的溫度滾燙而真實,掌心剛貼上的貼布透著絲絲涼意,卻完全掩蓋不住內心泛起的陣陣漣漪。
​面對他近乎虔誠的請求,妳微微一愣,隨後無奈地輕笑出聲,那雙如澄澈黑曜石般的桃花眼,微微彎起,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
​妳抬起手,沒有推開他,而是順從了內心的欲望,伸手環抱住他寬闊的後背,手指隔著被汗水浸潤的紅色隊服,能清晰感受到他背部結實的肌肉在妳觸碰的瞬間,不自覺地僵硬了一下,隨即又徹底放鬆下來。
​「我知道了,鐵朗。」妳將臉輕輕靠在他的肩頭,聲音有些悶悶的,卻無比認真的解釋。
「我沒有總是在看別人……刚才看木兔,只是在記錄枭谷的進攻模式,至於研磨,那是在盯著他有沒有偷懶。」
​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因為妳的解釋而微微震動,傳來他低沉的輕笑聲,妳有些不服氣地在他背上輕輕捶了一下,繼續說道。
​「所以……別再亂吃醋了,我也,沒有把妳當成別人的打算。」
​聽到這句話,黑尾鐵朗低笑了一聲,雙臂猛地收緊,將妳整個人緊緊扣在懷裡,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妳揉進他的骨血之中。
​「這可是妳自己說的,不准反悔。」
​他在妳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激起妳一陣戰慄,隨後,他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骨節分明的手掌撫上妳的臉頰,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妳細嫩的肌膚,那雙細長的貓眼裡,此時閃爍著得逞後的愉悅與毫不掩飾的炙熱。
​「既然是專屬於我的經理,那現在,是不是該給辛苦練習的主將一點額外的『獎勵』?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低下頭。這一次,他沒有再給妳逃避的機會,帶著侵略性卻又極具耐心的吻,溫柔而強勢地落了下來,在空曠寂靜的體育館裡,徹底宣告了彼此的專屬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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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潔癖的偏愛 [普]

​體育館內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逐漸散去,黑狼隊毫無懸念地拿下了比賽。
宮侑正大聲嚷嚷著要一邊吃烤肉一邊檢討剛才的舉球,木兔也高舉著雙臂附和,日向更是眼巴巴地望著他們的王牌。
​「一塊去啊!今天小臣臣的攔網帥呆了!」宮侑試圖勾住佐久早的肩膀。
​然而,換好私服,早已戴上雙層口罩的佐久早聖臣,極其精確地一個撤步,像在球場上躲避觸網一樣避開了宮侑的汗手,他背起運動包,冷淡的眼神裡寫滿了拒絕。
​「不去!還有,別靠我太近,你身上的細菌超標了。」
​他甚至沒有多留一秒給隊友哀怨的眼神,便行色匆匆地離開了更衣室,因為他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有一家需要排隊的蛋糕店,而妳正在家裡等著他。
​當佐久早站在那家熱門蛋糕店的排隊隊伍尾端時,他與周圍的喧鬧顯得格格不入,店內滿是情侶和小孩子,空氣中瀰漫著過於甜膩的奶油味和混雜的人聲。
他微蹙著眉,將連帽衫的帽子拉得極低,雙手緊緊插在口袋裡,與前後的顧客都保持著絕對的「十五公分安全距離」。
​如果換作是以前,這種高風險、高密度的場所絕對會讓他窒息。
但此刻,他藏在口罩下的呼吸雖然沉重,目光卻落在櫃檯裡那款妳指名要的草莓鮮奶油蛋糕上。
​「只要是妳想要的……偶爾冒點險也沒關係。」他在心裡默念著昨晚對妳許下的承諾。
當店員將包裝得一塵不染,繫著精緻緞帶的蛋糕盒遞到他手中時,這位在賽場上冷酷無情的重砲手,竟如同捧著什麼易碎的絕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裡,轉身快步離開了人群。
​
​玄關的密碼鎖再度響起,妳剛打開門,迎面而來的不是以往那股淡淡的雪松沐浴露香,而是他身上還帶著一絲室外冷空氣的燥熱,以及他手中那個完好無損的蛋糕盒。
​「聖臣!」妳驚喜地看著他。
​「站在那別動。」他的聲音因為戴著雙層口罩而顯得異常低沉,他將蛋糕放在玄關的乾淨平台上,迅速摘下口罩丟進垃圾桶,接著是外套、運動包,他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走向浴室,而是直接抽出一旁準備好的消毒濕紙巾,仔細地擦拭著每一根修長的手指。
​直到確認自己「安全」了,他才鬆了一口氣,他抬起頭,那一雙總是盛滿冷漠與防備的死魚眼,在對上妳那雙明亮的眼眸時,瞬間軟化得一塌糊塗。
​他走上前,沒有像昨天那樣抵住妳的額頭,而是直接伸手將妳拉進懷裡。
這是一個極具佔有慾的擁抱,他將下巴擱在妳的肩窩,貪婪地吸吮著妳身上那股專屬於這個家的、乾淨而安心的氣味。
​「排隊的人很多,小孩子也在叫,真的很吵。」他悶在妳的頸窩裡抱怨著,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撒嬌與疲憊。
「不過,我買到了。」
​「辛苦了,我的王牌。」妳笑著拍拍他的後背。
​
​洗過澡後的佐久早,換上了乾淨的居家服,客廳的燈光被調得有些昏暗,桌上擺著那塊精緻的蛋糕。
​他拒絕了妳餵他的舉動——並非抗拒妳,而是他更習慣由自己來掌控節奏,他用專屬的小湯匙切下一塊恰到好處的蛋糕,遞到妳嘴邊,看著妳滿足地瞇起那雙漂亮的眼睛,嘴角沾上了一點白色的奶油。
​佐久早的眼神暗了暗,他沒有拿紙巾,而是伸出大拇指,輕輕地抹去了妳嘴角的細膩奶油,他的指腹有些粗糙,那是經年累月練習排球留下的繭,但在觸碰妳的皮膚時,卻溫柔得不像話。
​隨後,他在妳驚訝的目光中,將那根沾了奶油的手指含進嘴裡。
​這對於有著嚴重潔癖、連和隊友共用一瓶水都會生理厭惡的佐久早聖臣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越界。
但看著妳微微泛紅的臉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罕見、卻溺愛至極的弧度。
​「很甜。」他低聲說道,不知是在評價蛋糕,還是在評價妳。
​他順勢坐到妳身邊,將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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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隱匿於日常的「籠子」 [普]

自從那一天在社辦後方,被他用那種近乎哀求卻又強硬的姿態困在懷裡後,你們的關係便在無聲中塵埃落定。

​角名倫太郎的愛是一場慢性中毒,他從不限制妳的行動自由,卻用無處不在的視線與存在感,在妳的生活周遭築起一道看不見的圍牆。
​
​稻荷崎高中的走廊上,角名總是那副沒睡飽、微微駝背的懶散模樣,但只要妳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那雙半瞇的狐狸眼便會瞬間鎖定妳。
​「……好累。」
​午休時間,他熟練地拉開妳教室後門,無視周圍同學帶著調侃的目光,徑直走到妳的座位旁,他長腿一跨,直接反坐在妳前方的椅子上,整個人順勢趴在妳的課桌上,將臉埋進妳的臂彎裡。
​「倫太郎?昨晚又熬夜看影片了嗎?」妳好笑地用指尖順著他略顯凌亂的黑髮。
​「……嗯,在剪片。」他悶悶地回應,聲音因為悶在妳的制服裡而顯得有些沙啞。
​妳沒注意到的是,當班上其他男同學試圖走近妳、想詢問妳關於下週報告的事時,原本閉著眼的角名會微微睜開一隻眼,那眼神冰冷而專注,帶著明晃晃的警告與排他性,直到對方摸摸鼻子尷尬地退開,他才滿意地在妳的掌心蹭了蹭,像一隻成功守住領地的野獸。
​「下午的課……想逃掉。」他牽起妳的手,修長的手指強硬地擠進妳的指縫,與妳十指緊扣。
「陪我到舊校舍的屋頂睡覺,好不好?」
​那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讓妳無法拒絕,只能任由他將妳的氣息一點一滴地染上他的味道。
​
​角名的手機相簿裡,原本裝滿了宮雙子打架的黑歷史、北信介的日常監督、以及各種排球隊的搞笑瞬間,但現在,那裡多了一個擁有獨立密碼的隱藏相簿,裡面全都是妳。
​有妳趴在桌上睡著時,陽光灑在妳長髮上的側影;有妳吃著紅豆餅時,嘴角沾上紅豆沙的呆萌模樣;更有妳被他吻得氣喘吁吁、眼角泛紅、只能揪著他隊服求饒的失神瞬間。
​「倫太郎,你是不是又在偷拍我?」
​在體育館旁的自動販賣機前,妳敏銳地捕捉到一聲細微的快門聲,猛地轉頭,果不其然看到他正一臉淡定地收起手機。
​「沒有,我在拍那邊的貓。」他面不改色地扯謊。
​「騙人,那裡根本沒有貓!」妳有些羞惱地伸手想去搶他的手機,卻因為身高差,被他單手按住腦袋,輕易地化解了攻勢。
​角名順勢將妳摟進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妳的腰,將妳整個人提了起來,讓妳不得不仰頭看他,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妳的額頭,那雙細長的狐狸眼中盛滿了濃郁到化不開的溺愛。
​「因為妳剛才看著自動販賣機的眼神太可愛了……」他在妳唇上安撫似地輕啄了一下,聲音低沉而危險。
「不拍下來的話,總覺得會被別人搶先看見,我想把妳的每一個表情,都變成只有我能看見的私有物。」
​
​與角名交往後,妳的手機通訊軟體變得無比乾淨。
​他從不強迫妳刪除好友,但他會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讓妳妥協,例如,當妳因為班級事務需要和男班長傳訊息討論時,坐在一旁的角名不會阻止,他只會自顧自地玩著自己的手指,然後用一種極度失落、彷彿被全世界拋棄的語氣輕喃。
​「啊……又在跟那個人聊天啊,果然,我這種無趣的人,很快就會被厭倦吧。」
​「倫太郎,我只是在對公共事務的清單……」
​「我知道,我明白的。」他偏過頭不看妳,精緻的側臉線條顯得有些落寞。
「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妳的注意力和時間分給了別人,這裡,就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他拉過妳的手,放在他正劇烈跳動的心口上,那雙狐狸眼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卻在對上妳的瞬間燃起瘋狂的執念。
​妳嘆了口氣,最終只能無奈地當著他的面,將訊息改成公事公辦的冰冷語氣,並火速結束對話。
​看到妳的動作,角名眼底的陰霾瞬

全文展開(共 2 樓)
狡猾的狐狸@uid_99758

[排球少年乙女向│原創女主/排球少年] 未語心聲已暗動, 暗花藏意自徘徊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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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暫停

青城這邊圍成一圈

岩泉前輩低聲說:

「你們今天到底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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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前輩笑得超爽。

「打球啊~」

⸻

渡前輩:「……我們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

花卷在旁邊看戲。

「狠?還好吧。」

⸻

松川懶懶地說:

「稻荷崎看起來快炸了欸。」

⸻

京谷舔了舔嘴角。

「……爽。」

⸻

金田一:「你這樣很可怕!」

⸻

我本來想說什麼。

結果夏忽然抬頭。

眼睛亮亮的。

⸻

她笑著說:

「我們來用那個吧。」

⸻

我:「……」

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

那個——

青城很久很久沒用的戰術。

⸻

及川前輩瞬間懂了。

他笑得像惡魔。

「喔~~那個嗎~~」

⸻

岩泉前輩臉色一變。

「不行!!!」

⸻

夏:「拜託嘛~」

⸻

岩泉前輩:「不行就是不行!!」

⸻

夏眨眼。

「岩泉前輩~」

⸻

岩泉前輩:「……」

⸻

他停了兩秒。

然後咬牙。

「……只准用一次。」

⸻

及川前輩:「小岩你真寵她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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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泉前輩:「閉嘴!!!」

⸻

超級挑釁激怒人戰術

(我覺得這名字很蠢,但真的有效)

比賽繼續。

⸻

稻荷崎那邊發球。

宮侑瞪著我們。

「你們給我認真打啊!!」

⸻

及川前輩笑得超欠揍。

「欸?我們不認真嗎?」

⸻

我補刀(連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講)。

「看起來是你們比較不認真。」

⸻

宮侑:「哈???」

⸻

角名:「噗。」

⸻

夏在網前歪頭。

「哎呦~稻荷崎的二傳手也只不過這樣嘛~」

⸻

宮侑:「你說什麼!!!」

⸻

夏還很貼心地補一句:

「沒事啦。」

「你已經很努力了。」

⸻

我看到宮侑的額頭青筋爆出來。

⸻

下一球。

宮侑想用二次球偷分。

⸻

結果及川前輩直接把球攔回去。

⸻

及川前輩落地後笑:

「哇~你剛剛那個二次球好可愛喔。」

⸻

宮侑:「可愛你個頭!!!」

⸻

角名笑著喊:

「侑,你被當小朋友欸。」

⸻

宮侑:「角名你閉嘴!!!」

⸻

宮治:「……你真的很吵。」

⸻

夏的台詞開始暴擊

稻荷崎好不容易打出一個強攻。

尾白扣球。

⸻

夏伸手接起來。

球還很穩。

⸻

她一邊接球一邊笑:

「哇~」

「好輕鬆喔」

⸻

尾白:「……」

他整個人僵住。

⸻

我看到尾白青筋冒出來了。

⸻

旁觀席爆炸。

⸻

黑尾:「欸欸欸欸欸!!!」

木兔:「哇啊啊啊啊啊啊!!!」

天童:「噢噢噢噢噢~~~」

宮侑:「你在對阿蘭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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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治:「……丟臉。」

⸻

夏還不放過。

她補一句:

「你真的很帥啦。」

「只是——」

「我們太強了。」

⸻

尾白:「……」

尾白看起來要裂開了。

⸻

角名試圖反挑釁

結果被夏玩死

角名靠近網前,笑。

「你們青城今天很有精神欸。」

⸻

夏也靠近。

笑得更甜。

「嗯~」

「因為今天看到你,我突然覺得——」

⸻

角名:「覺得什麼?」

⸻

夏:「你本人比照片還欠揍。」

⸻

角名:「……」

⸻

旁觀席又爆炸。

⸻

我:「……」

我覺得角名應該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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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名笑了一下。

「你很敢講欸。」

⸻

夏:「我一直都很敢。」

⸻

稻荷崎開始亂掉

比分一路拉開

8:2。

⸻

稻荷崎那邊開始急。

⸻

宮侑的舉球變得更快更刁。

但越快越容易失誤。

⸻

角名跟尾白的配合開始不順。

⸻

赤木前輩也開始被我們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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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前輩甚至開始在球網邊聊天。

「欸夏~你覺得他們是不是有點可憐啊?」

⸻

夏很認真地點頭。

「嗯。」

「好可憐喔~這種球接不到。」

⸻

宮侑:「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

我看到宮侑整個人快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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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11 樓)
NoriKuroo@45510KT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X妳]撒嬌公式進化史(連載中) [普]

周末的傍晚,宮治坐在茶几前吃布丁。
此時開門聲響起。腳步聲愈近。
他抬眼一看,嚇了一跳。
宮侑臭著一張臉走進客廳,接著坐到宮治對面,拿起遙控器,轉台。
宮治覺得奇怪。
他放下湯匙,問:「你怎麼送東西送那麼久?」
侑用手撐著臉,若無其事的說:「我吃了她煮的咖哩。」
「那你今天晚餐的漢堡排給我。」
「誰要給你啊?豬頭。」
他們沉默地看著綜藝節目。
總覺得他也太安靜了。
治瞥了他一眼。
他仍是深鎖眉頭。
「你是被甩了嗎?」治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問了出口。
「蛤?!我才沒被甩!」侑忽然站了起來,小腿前側猛地撞上了桌邊。
「好——痛!」他瞪向治:「都你害的。」
「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笨。」
「你說誰笨——」
「所以——你到底是跟她發生什麼了?」
侑瞬間靜了下來。
他手抵住下巴,做出思考的動作。
治疑惑。
良久,侑神情略帶得意的抬起頭。
「簡單來說,我跟她告白了。」
「蛤?」
接著,侑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去掉他各種幼稚的言行)說給了治聽。
「那你不就是被甩了嗎?」治說。
「蛤?你在說什麼——」
「你們的關係一點都沒變啊。你沒有問她能不能跟你交往?」治拿起桌上的仙貝吃了起來。
「……沒有。」
「她有說喜歡你嗎?」
「……沒有。」侑一臉得意的說:「但我確定我們是兩情相悅。」
「你哪來的自信…...」
「我會讓她說出來的,今天只是……發生太多狀況了。」侑含糊的帶過。
「你加油。」治對著話題沒興趣了,他專心吃起仙貝,看起電視。
侑不甘心的坐下,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他回想起妳的眼波,靠近時的體溫。
他很確信,妳的感情跟他是一樣的。
因為他聽見妳的心跳聲,跟他的一樣。

周一的早晨,他看見妳的身影。
他走上前去。
他默默在心中發誓,他要一生佔著妳身邊的位置。
全文展開(共 5 樓)
三井壽老婆@uid_91644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乙女] 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G]

*ooc致歉
*原創女主:藤原 玲奈(可以算是另一篇——月島生日文的番外,同一條故事線)
*私設為交往前的曖昧期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最近,藤原開始發現月島一直在有意無意地迴避她,普通的對話他也愛搭不理、平常的身體碰撞會表現得很抗拒,處處都像表現出刻意與她保持距離。
他們一起相處時,雖然一如既往的沒有什麼對話,但這種沉默卻充斥著無聲的尷尬。

/
今天藤原放學後特地等待他的排球訓練結束,再厚面皮的賴着月島,非要到他家坐坐。月島沒法抗拒,只好無可奈何地讓她進屋。

屋內,氣氛立馬降到冰點。但藤原一點也不拘謹,不待邀請便猶似若無其事地自行往沙發上坐。
月島刻意坐到沙發另一端,手卻自然而然拿起遙控器,打開藤原喜愛的電視節目,猶如刻進了肌肉反射動作。

藤原見有機可乘,主動出擊。她撲上去與他對峙,手有意無意的擦過他大腿,將他困在她雙臂與沙發中。
「你怎麼最近都不理我?」藤原氣噗噗的質問道。
「我、我哪有!?」月島被她的主動嚇了一跳,想逃卻逃不了,全身瞬間繃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紅溫。
藤原顯然不信,繼續盯著他看,臉貼得更近,靜待他作出進一步解釋。
女生獨有的淡淡清香佔滿月島的鼻腔,令他欲罷不能。
「就、就是很、很忙嘛!你、你先下來!」他驚恐下手足無措,連忙伸手拿個墊子擋住下體。
「你哪裡忙啦?剛剛全國大賽結束,學校又沒有考試!」月島看著趴在他胸上持續追問的藤原,尤似松鼠一樣:生動的表情、鼓起的腮子、瞪大雙眼,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騰空一隻手出來掩面,嘗試無視這可愛的樣子,但心跳速度和面上的熱度都久久不肯降下,只能認命地倒下。

「你、你先下來!」自知理虧的月島只能不斷重複。
「你真的——!哼!」藤原見毫無作用就放棄追問,坐回到沙發末端,叉起雙手,獨個兒生悶氣。
終於解除封印的月島也跟着起來,整理衣衫。

「你、你真的很荒謬!」詞窮的藤原脫口而出。
「我那裏荒謬了?明明是你自己認為我不理你欸!」月島無端被罵,只感到莫名其妙,當即回口道,將矛頭指向藤原自己。
「你就是不斷在迴避我呀!」
「我都說了我沒有!」
「拜託,有沒有我能感覺不到嗎?比平時更不理我欸!」
「有沒有我自己心裏不清楚嗎?你又不是我,怎會知道我怎麼想?」月島放棄爭論,拂袖而去,怒氣沖沖的回房。

「月、島、螢!」藤原在他離去一剎把他喊住。月島止住步伐,轉過身。
「我、我......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藤原突然改變口吻,委屈起來。

「嘖!不都是因為你!」月島不懂如何應對、表達,心煩意亂的誤給氣氛雪上加霜。
「我怎麼了嘛?」原本已經心情低落的藤原更不明所以,嘟起嘴唇,眼淚開始堆積。
「......!」月島突然語塞,眼見對方將哭的跡象卻不能做什麼,張口卻說不出話來,只能不耐煩地撥弄頭髮。

藤原盡力抑制著眼淚,但有一滴偷偷逃跑,止不住的往下流。
「!???」月島頓時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腦袋瘋狂運轉。

良久,他終於搞清狀況,想要安慰她,一步一步走過去藤原前面。「嘖!你都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些什麼!」不知怎的,他語氣依然很不耐煩。
但對方只覺來者不善,為了不輸氣勢,也照著站起身來,紅著眼睛比他更大聲的大吼:「你不告訴我
企鵝。MiN@a991230812

[排球少年│赤葦京治] 時間在那裡打結 [G]

時間在那裡打結

HQ!!乙女系列

赤葦京治x夜久冥
*未交往設定
*矇眼遊戲(?)
*亂七八糟突如其來沒頭沒尾的小段子(?)

早知道就不要被煽動一起玩這什麼爛遊戲了
這是夜久冥撞上一堵溫熱的牆,聽見對方悶痛聲後心底無聲的吼叫

「對不——嗚!」她順勢想與對方拉開距離,道歉話音尚未完整落下,卻感到頭髮一緊,疼痛瞬間襲來,來不及憋住的悶哼從唇齒間透出,天啊!這時候還能把頭髮鉗進對方拉鍊機率到底有多高?
她一個吃痛踉蹌,被扯得整個人失去平衡,腳步踉蹌間與對方順勢往後跌上軟墊,而她的姿勢因牽引關係趴到對方身上。

人在極度緊張惶恐焦慮之下,周圍的聲音都會被屏蔽,原本騷亂的場地瞬間安靜無聲,無限放大的只有最貼近自身的一切。
看不見的她因緊張而五感緊繃,只感受到對方與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露出的脖頸因為近距離而感受到對方噴灑的熱氣,僵直身體不敢亂動,深怕弄傷對方。

「真的很抱歉!你有沒有受傷?撞到哪裡了?」

少女聲音因為緊張而發顫,她想把蒙在眼上的布條扯下來,可手指不聽使喚,越急越解不開。就在她慌亂時,對方稍微動了一下——

「唔……」

lilil.41_@uid_99004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排球少年乙女向] 他和她的故事 — 《喜歡》 [普]

「研磨。」

「幹嘛。」

「你…有喜歡的人嗎?」

正認真打遊戲的少年手頓了一下。

他不解的看著她,深思了許久才開口到。

「喜歡的定義是什麼?」

「怎樣才算是喜歡?」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

「嗯…大概就是…」

「我剛剛問你這個問題的時候你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面孔吧。」

他點了點頭。

「嗯…那你再問我一次好了。」

「研磨,你有喜歡的人嗎?」

少年的腦海裡正快速閃過一個畫面,他想起了與這傢伙初次相遇的景象。

那是在初中的第一個夏天。

夕陽西下的黃昏,剛從排球部練習完的少年正準備漫步的走回家。

因為小黑還要留下來加練,想早點回家打電動的他決定獨自走回家。

「喵!」

河堤邊的樹上有一隻小貓,樹下站著一名女孩,她看似很苦惱不知如何將小貓救下來的樣子。

「那個…請問需要幫忙嗎?」

雖說不太喜歡與人打交道,但看著女孩如此苦惱,善良的他終究還是開口詢問是否需要幫忙。

腦中閃過這個畫面時,他為之驚訝。

他早以忘記那天最後是如何將小貓從樹上解救下來。

但是自那次過後,竟又在學校巧遇了女孩。

他看到她的那一刻不知為何一個衝動就拍了對方的肩膀,她回過頭臉上寫滿了疑惑,

「啊…那個請問你記得嗎?」

「上次在河堤我曾經和妳一起救下一隻小貓。」

疑惑從她臉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驚訝。

「啊!原來是你」

「上次太匆忙了忘記留下聯絡方式」

「方便的話可以留個電話嗎?」

她說完朝他微笑的伸出了手機。

那是他至今看過最好看的笑容。

回過神,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莽撞的就衝上去了。

但是,當時他的內心卻十分開心。

就想是發現了有趣的新遊戲一樣。

他發覺自己禁不自覺的想起與她的初識而感到訝異。

「研磨?」

「嗯?」

「你剛剛腦海裡有畫面嗎?」

「有。」

「這樣啊…」

「那…是你喜歡的女生嗎…?」

「應該算是吧。」

他不會告訴她的。

至少現在這一刻他不會,

或許將來的某一天他會突然想說出口了也不定。

或許。

清青茉莉@jasmine73807

[排球少年乙女向│北信介乙女] 北極狐也是隻狐狸(2/16更) [G] [G]

★ooc是my falt,私設比離開的時間還多

•文筆爛眼睛請保護好,麻煩噴的溫柔一點......🫸🫷

•拜託留言,接受點文!歡迎提意見(懶得查證所以會有出入:P

此篇設定:

#北信介×妳:稻宮澪

#成人已分手

#中篇

✓破鏡重圓,狐狸追妻中

♪春節給大家塞把糧

接受以上設定且不怕眼睛瞎掉的俊男美女們,請穿過分割線,沿著路,移駕至正文!commençons!(⁠.⁠ ⁠❛⁠ ⁠ᴗ⁠ ⁠❛⁠.⁠)

-------------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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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不再是妳們了,約定過要好好各自走下去的。」

妳閉上雙眼,任由水滴從額間流到下巴,感受窗外吹來的陣陣微風。

× × ×

「叩叩!」「妳還好嗎?」沉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妳趕緊用手背抹掉還未來得及落下的水珠子,咳了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失態。「嗯,謝謝您的關心,我等會就出去。」妳關上水龍頭,故作鎮定地朝外面應答道。

「東西我都幫妳放在房間裡了……以前的那間。」「知道了。」妳嘆了口氣,捏了捏自己的臉頰,等腳步聲走遠,才走出門外。

老舊的房廊有著只存於記憶裡的木頭香與淡淡的茶味,妳緩步踏過熟悉的木板,走到才剛閉合的門前。

門的樣子一如既往,迴盪了半生的誓言卻聽不見了。

妳輕輕拉開門,床鋪早已鋪好著在等待誰的到來,行李安安穩穩地待在房裡的一角,靜靜地,沉沉地。

「還是一樣的有分寸啊,信介。」「只有我,還耽溺著過去……」

妳咬緊下唇,走到行李前,開始收拾東西。

× × ×

「北學長,這次的工作就再麻煩您了。」妳跟著男人矯健的步伐行走在田埂上,東張西望著找尋適合的地點。「……稻宮澪,妳已經說這句話說了六遍了。」男人突然駐足,妳沒來得及收力,原要直直撞上男人厚實的背部,還好被一隻大手穩穩護著。

「北、北學長? 」「妳還要保持距離多久?」「咦?」妳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罷了。跟緊點,前面路不好走。」「啊……好的好的。」妳結結巴巴地回應著,不懂他突然的情緒起伏,只傻傻地跟在他的身後。『信介他剛剛……說了什麼?不不,妳可別自己自作多情—冷靜冷靜,那個人是北信介,北信介啊。』妳胡亂地思考著,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手什麼時後被握在另一個滾燙的手心裡。

「嗚—那個,北、北學長!」「妳依然在分心,萬一受傷就麻煩了。」對方淡然的態度讓妳對自己無謂的煩憂感到羞窘,便任由男人輕輕牽著。妳們穿過田野,一步步踩過腳下的泥土砂石,稻子的香味不斷在鼻尖縈繞,清雅的淡香在不知不覺間凝成陣陣涼風,掃過妳的臉龐。

妳望著男人健碩的背影,腦中的思緒似乎又被拉回多年前的日子。那兩個並肩的身影、談話間的默契、只有二人懂的風雅。是學長與學妹;是隊長與經理,是戀人;是知己……

「到了。」「咦?」男人的步伐停了下來,妳也跟著駐足,看著眼前不曾碰過的美景驚疑著。細長的水流由石壁的縫隙間流出,緩慢綿長地注入不算小的水池,如同茶水般一樣。而那從樹葉間灑下的碎金子在碰到池面的那刻軟成了月光,整個池子都瀰漫著知性風流的範圍。

「妳走後發現的。」「……很美。」「星花她們發現的。」妳呆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卻被男人的話語輕輕地點醒。「星花?那是—」「村裡後來投票,決定用妳取得名。」「真的用了啊……」妳一邊在腦內努力修改著當初那個小嬰兒的印象,一邊消化著自己離開很久的事實。

「還好沒用你取得。」「……妳在記仇?」「哪敢哪敢,我可不敢對北前輩有任何不禮貌。」妳突然想起了當初的趣事,忍不住笑了起來。「……」「噗哧~噗哈哈哈~」那年妳被他以"村裡取景"的爛藉口帶來,結果被迫成了"北家的未來媳婦",倒是融進了在地的圈子。後來恰好遇到新生兒讓村裡人取個小綽號(必得有花字),妳便也湊個熱鬧,寫了個"星花",而北信介則寫了個"蠢花"。雖說妳能明白他想表示蠢蠢欲動的感覺,但不管時隔多久,妳還是覺得這個名字好笑的緊。

「咳咳,哈哈~話說,她怎麼樣了?現在幾年級了啊?」「小學三年級了。」「!」妳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所說的話,那個小嬰兒,三年級了?「八年了,大家都不一樣了。」「……我們好老。」妳自嘲地感嘆道,還想再說幾句卻被男人蹲下的動作打斷。

「這裡的水是涼而不寒的,妳坐下試試。」北信介捲起褲腳,把雙腿放進了池子裡,順道把打身旁一塊石子上的落葉撥掉,示意妳坐下。或許是剛剛的打趣讓妳們的氣氛緩和了許多,妳這次未糾結過多,跟著打理好衣服,也開

全文展開(共 2 樓)
NoriKuroo@45510KT

[BG] [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X妳] Fall in Love with you(連載中) [普]

叮咚叮咚。晚上快八點左右,門鈴響了。
妳起身,往玄關走去。室友跟男友去約會了,照理來說不會這麼早回來。
妳從貓眼確認後,打開門。
「嗚哇啊啊啊——」女孩邊哭邊抱了上來,鼻涕快要流到妳的肩上,哽咽到說不清話:「偶跟妳說——」
妳愣了片刻,嘆口氣。
「妳先進來吧。」
妳泡了一杯熱可可給她。
她頭也不抬,自顧自的隕涕著。
她是妳系上的同學,照理來說,今天是她的大日子。
「妳不是去跟他約會了嗎?是被甩了?」妳抽了幾張面紙往她手裡塞。
「我才沒被甩!」女孩突然激動了起來。
妳嚇了一跳,雙手在空中揮了揮要她冷靜:「好、好啦,那妳告白成功了?」
她一頓,把鼻涕倒吸回去,低下頭,小小聲地說:「沒有……」
「什麼?」
「我沒有告白。」
「蛤?」這次換妳激動了:「是誰昨天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一定要跟他告白的?妳是笨蛋嗎?我陪妳去排隊買巧克力又算什麼?」
眼見她眼眶泛紅又要哭出來的樣子,妳趕緊住嘴。
「好啦,抱歉……妳有把巧克力送出去嗎?」妳拍拍她的肩。
她搖頭。
「真的是笨蛋。」妳翻了個白眼:「他都願意跟妳過情人節了,怎麼還怕告白會失敗。」
「妳不懂啦!那個瞬間真的……真的很緊張……」她再次啜泣。
「妳不懂啦」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刺耳,妳又想起,她會來找妳不是沒有原因的——今天大概也只有妳有空吧。
妳壓下怒火,繼續安慰:「那就……那就沒辦法啦,反正還有機會……」
「妳是什麼意思?我都已經下定決心……妳太過分了……」
妳臉頰抽蓄著:「小姐,我現在是在安慰妳。」
她不說話,把頭埋進雙臂。
「是我不好,我安慰的不好,這樣行了吧。」妳放柔態度,輕拍她的背。
房間裡只有斷斷續續的哭聲,妳看著天花板。
妳真的不懂。
妳好羨慕她。
「我有喜歡的人。」妳突然開口。
她緩緩抬起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妳笑:「妳也太誇張了。」妳垂下眼:「是高中時……高中一年級的事情。」
在暖氣的震動聲下,妳娓娓道來。
「我不是東京人,我是考上了東京的高中後,才一個人搬到東京住。那個時候認識了他。比我大兩屆,是學長。他既溫柔,又帥氣。」說著,妳不自覺地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們的關係隨著時間越來越親近,氣氛越來越曖昧。後來,他跟我告白了,可是……」
女孩全神貫注的聽著,妳這一停頓,她問:「可是?」
「可是就在這時候——剛好是一年級生活即將結束的時候——母親要我回老家,她說她後悔了,覺得我一個人生活,太危險了。」
「那告白……」
「我沒有給他任何回覆,直到……」妳抬頭想了想:「剛好是三年前……三年前的今天,情人節。
我跑到他的校門口等他,等了好久,冷到手都凍僵了。
我把親手做的巧克力送給他。」
全文展開(共 13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