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鐵朗
共 220 篇17 人追蹤[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妳] 小狸奴(12/5更新3F) [G]
[BG] [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X妳] Fall in Love with you(連載中) [普]
[排球少年│黑研] 我只是想蹭罐罐,結果卻撞見了一場愛戀 [普]
*「」人講話
*「「」」貓講話
雖然阿碳建議我去「學校」,但「學校」在哪裡?去那裡是要做什麼呢?
聽起來不像普通兩腳獸會去的地方。
我問過街區的其他喵。
有的說,那裡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有的說,那裡的兩腳獸會一直低頭;
有的說,那裡如果睡著,就會被很兇的趕走⋯⋯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那個地方,所有人都坐著不動。
我想,那裡應該是貓變成的兩腳獸們,用來練習「怎麼坐著一整天,都不睡著」的場所。
我立刻想到前輩,那天他坐著的時候,也是那樣。
———
前輩坐著的時候,很安靜。
大部分時間,他都在一邊玩有音樂的小盒子,很認真的在修煉,但又有的時候就只是坐著。
通常那個高大的兩腳獸也會在,前輩在用小盒子修煉的時候,他一般坐的比前輩更深、更靠裡面一點,一直看著前輩,一隻手會放在他的後面,可能是椅背、也可能是位子的後面,完全沒有碰到、卻隔的很近很近,大概只有一個我的距離。
但是,當前輩只是坐著的時候,他會跟前輩座在一起,還常會把背挺的很直、眼睛直視前方,兩隻手像是不知道要放在哪裏,所以只能放在膝蓋上一樣,每次動作都一樣,像一隻手忙腳亂的貓,我想他一直跟到前輩的身邊,會不會是因為他這樣根本抓不到老鼠,找不到食物吃啊?所以是前輩在養他嗎?
我盯著看了一會才發現,前輩其實沒有在發呆。
他偶爾會轉頭,但很快的又轉回去,好像只要慢一點,就會被什麼抓到一樣。
我終於懂了!
這不是普通的坐著,這是在修煉!
是在練習,怎麼在想靠近蹭蹭的時候,還能坐得住!太厲害了!
原來變成人,是這麼困難的事情~
我也要來練習座著!!
———
這時,剛好我看到他們中間空了一點點距離,正好夠我躺下。
我決定直接請前輩教我這個新的修行~
小三花貓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到研磨跟黑尾中間,模仿研磨的動作座了下來,然後抬頭、軟軟的對研磨喵了一聲。
「「前輩~我準備好了~請教我修煉吧!」」
前輩低頭看了我一眼,停了很短的一下,然後,他慢慢的點了點頭。
「嗯。」
「唉?研磨跟小貓在說什麼?」
「沒什麼⋯」
小三花坐下來之後,他們之間,原本那一點點的距離,就不見了。
夕陽把兩人一貓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作者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這篇的靈感突然就被別篇拉走了www
還好有趕上在黑研日更新❤️
[排球少年│黑研] 60°C的十二月(聖誕賀文) [G]
時間設定在2011年的12/24日
有些許私設。本人對日本不了解,有任何日常描寫上的錯誤先在此道歉m(_ _)m
十二月已悄然過去大半,如同銀白的風雪,落下、消逝。日子雖然流轉得如此輕易,然而盤踞在屋內外的寒意,卻固執的停留著,不肯隨時序一同遠走,靜默卻強勢地佔據著每一寸空氣。
研磨瑟縮著,耗盡全身意志才勉強從溫暖如天堂的暖桌裡掙脫出來。腳步拖沓地,跨過那僅有五公尺長,卻在冷意呼嘯的牽扯下被無限放大,延展成的那條孤寂又艱辛的長途。
他發著抖,硬是挪到窗前。外頭的風彷彿覺得還不夠表現自己的存在,放肆地湧入屋內,裹挾著冰霜與嘶喊,徑直撞上他的臉,一口氣凍得他鼻尖生疼。
他皺著眉,心中升起一股近乎笨拙而毫無勝算的怒意——一種對整個冬日、對十二月、對這片不知節制的冷空氣的憤怒。他猛力闔上窗門,將整個十二月阻隔在玻璃之外。
闔上窗的那一下,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而不請自來的「喀擦!」。兩個聲響幾乎同時到位,像是某種命運裡少見的巧合,彼此重疊,完美的插進時間的罅隙。關窗的悶響吞沒了開門聲的一大半,可那從個房間之外傳來的碰撞,卻仍固執地在他耳際留下一痕存在感。
那聲音熟悉又無禮,不大、不吵,也不試圖隱藏,只是乾脆、直接、毫不迂迴地敲進他的耳裡。
關一扇門,就會為你開一扇窗?
不,這回關上的明明是窗,卻偏偏有人替他把門給推開了。
這句老掉牙的諺語不知怎地,在他腦中浮了上來。明明毫無關係,卻又在這荒唐的巧合裡對得上節拍,令人啞然失笑。
他甩甩頭,把那無趣的比喻和不重要的感慨一併抖落,對於數年來總逕自闖入的那人,他早已無意也無義糾正他的舉動。研磨絲毫未對門口投注關心,只懶散卻精準地鑽回暖桌裡頭。
「研磨!別整天縮在暖桌裡面啊!」
黑尾踏進屋內時,腳步聲依舊是那副毫不收斂的調調,沒有刻意壓低,也不裝作客氣。近十年來,那節奏代表著他們童年的影子,一直以來,始終如一,自然而隨性。
門縫的寒氣還沒完全散盡,他便半個身子探了進來,霧色包住他的呼吸,他的目光在室內轉了一圈,準確地落在那個他早就預料到的位置。
果然。
自家幼馴染整個人蜷縮在暖桌底下,一個視線都懶得給,甚至在他出聲呼喊時,連抬個頭意思意思都省了,只給了一個悶住的鼻音。
他步向研磨,低頭,研磨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小貓一般。金色的髮梢凌亂的伏在桌上,在暖黃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微的光,照出那細微又固執的毛躁。近看時,更能看見幾縷不肯服輸的髮絲,翹著奇異的角度。
他伸手,不由自主地替那亂七八糟的髮絲整理。指尖剛離開,髮尾卻又倔強地彈了回去,用無聲的叛逆拒絕他的干涉。
黑尾失笑,將視線轉回幼馴染,語氣裡摻著無奈,又帶著十足的縱容。「你是冬眠的熊嗎?」
暖桌之中的研磨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輕哼,像是抗議,又像是懶得說話的敷衍。但他還是慢吞吞的挪了挪位置,讓出暖桌的一角,默默承認這份靠近的權利。
黑尾沒有立刻坐下。他半蹲在暖桌旁,指尖輕輕挑起幾縷散落在桌邊的金色髮絲,問道:「你洗頭了吧?怎麼不吹乾?」
研磨微微側過頭,讓髮絲順著動作從黑尾的手裡滑走,理直氣壯的回嘴:「我有吹。」
「但沒吹乾。」黑尾毫不費力的反駁,陳述著事實。
研磨憤恨的瞪了他一眼,又悶悶地撇開視線,嘟囔:「……不吹乾也不會怎樣。」
黑尾嘆了口氣,對這句話早有預料。他站起身,語氣不容反駁:「去浴室。」
浴室裡的白光落在鏡子和光滑的磁磚上,反射成一片乾淨的冷色,也在兩人身下拉出一道清晰的影子。研磨站在門口,看著黑尾俐落的從架上取下吹風機,將插頭插上。
「研磨,進來!」
黑尾回頭,見研磨毫無動作,乾脆伸手,把人直接拉進來。研磨稍微踉蹌了兩步,有些狼狽的踏進浴室。
黑尾打開吹風機,嗡鳴的風聲在小小的浴室迴盪。他的手輕盈地撥動著研磨的髮絲,讓暖風烘乾他的髮,明明平時力氣也不算小,此刻的觸碰卻溫柔而輕巧。
研磨的肩逐漸放鬆下來,任由對方讓風在自己的髮間翻飛。他閉上眼,頭頂微微傾斜,帶著不加掩飾的信任。在黑尾面前,他才敢如此肆意展現,這滿懷任性的依賴。
黑尾用指尖輕輕托住髮束,輕輕捻過,暖風將濕氣一點一滴逼退。讓原先因水氣而毛躁的髮絲,一一覆上一層溫度。
風吹在研磨的後頸,黑尾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那處肌膚,在他身上畫出一道電流。研磨忍不住微微縮了縮,又很快被那份溫度重新安撫。他感覺後頸那兒泛起一片悄悄蔓延的熱度,從皮膚漸漸燒入心底。
他張開眼,對上鏡中的人影。那人雙頰染上淡淡的紅暈,耳尖也失守的微熱。
是暖風的緣故吧?
黑尾關上了吹風機,不知從哪拿出了梳子,順著他的髮絲。從頂端梳下,從帶黑色的髮根,再到金色的髮尾,滑過時,彷彿能聽到一
[排球少年/ALL月│黑、兔、赤、月的日常遊戲(月島生日賀文) [G]
[排球少年│黑月] 恰不湊巧(確認關係前的小糾結) [G]
[排球少年│群像x乙女] 這樣辦案真的沒問題嗎[PG]
*有戀愛但不多
*ooc全部算我的
*案件邏輯有問題也是我的
*Instagram追蹤@aowudelianyou
.
焰自虛空而生,焚而不息。
灰自焰而成,靜而不滅。
神居於灰之上,名不可呼,形不可見。
然其息即火,其目即光。
太初之始,萬物沉靜。
無聲,無魂,無靈。
光未至,風未動,世界長眠於夜。
神嘆息於寂,息成微火。
火生焰起,如心始動。
灰因火成,火因灰續。
光始行於暗,風緩循於焰。
灰隨光而動,靈因焰而生。
自此,火與灰為聖,死與生為環。
死不滅,生不息。
焰照諸界,灰載萬靈。
萬象因焰而明,萬物因灰而歸。
焰息於灰,而光長存於夜。
—《焰典.創焰章》
.
警視廳的長廊總是冷冰冰的。
白熾燈光刺眼,晃得你微微眯起雙眼。一位女警匆忙從身邊小跑而過的高跟鞋聲刺激著你的耳膜,幾名並肩走著的警察壓低聲音討論著不知道哪一個未公開的案件,嘈雜的環境讓你下意識皺眉,頭部雙側傳來陣陣鈍痛。
你有些不耐煩地跟著前方一頭黑髮,裝扮整齊,走得筆直的男人。你的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打量著這位所謂的「警部補」。
開玩笑,哪裡來的警部補會在敲門問了兩句話後就把人直接帶到警視廳的?
「我說,赤葦先生,你是要直接送我到牢房去嗎?」你的語氣帶著些許挑釁,不過眼前的男人似乎並不吃這套,只是繼續走著,把你帶到走廊最底端,門旁牌子標示著「已預約」的會議室門口。
赤葦打開了門將燈打開後,示意你坐在面向門口的一張椅子上,然後才開口,用剛剛在你家門前那種公事公辦的語調說道:「請在這裡稍等一下,警部很快就到。」
會議室的門被北帶上,吱呀聲響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迴響片刻。
窗外是一片藍天,你百無聊賴地撐著頭,鞋跟在地面輕敲,室內的時鐘滴答響著,每一下都讓你的頭痛糟了幾分。你在內心咒罵著今早毫無防備就打開門的舉動,就著桌面反光看著自己模糊的臉,即便不清楚,你也能輕易分辨出眼下的烏青是幾日未眠的結果。
你深深嘆了口氣,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砰——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大聲撞開,進來的是個看起來⋯⋯總之一點也不像警部的人。荒唐的髮型暫且不論,襯衫扣子也不扣到最上面那顆,袖子折了兩下就這麼隨意留在小臂的位置,和普通警官大相逕庭的吊兒郎當氣質,還有那個一看就令人不爽地壞笑。
⋯⋯真的不是在玩角色扮演嗎?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那人輕佻的語氣讓你很想直接讓他閉嘴,但基於在警視廳襲警似乎不是什麼太好的主意,你硬梆梆的拳頭還是暫時留在了桌面下。
「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暴力犯罪搜查十係的係長,黑尾鐵朗。」
黑尾自顧自說著,沒有在乎眼前人的表情,拉開你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將手上皺巴巴的資料隨意放在桌上,上頭還用迴紋針夾著一張男人的照片。
你的黑眸迅速掃了一眼那張照片,身體微微後倚,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腳翹起二郎腿,小腿輕輕晃著,冷冷地看著眼前人。
「把嫌疑犯獨自留在會議室裡,警視廳的菁英們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我們可沒有給你扣上嫌疑犯的帽子。不然,你就會在偵訊室了。」黑尾輕笑道,絲毫不在意你偷看了他的文件這件事,甚至把照片取下朝你的方向推了過去,身體前傾了幾分:「況且,你這樣說,就是承認自己認識澤川瀧了?」
照片中的中年男子頂著日本人中少見絡腮鬍,黑瞳直直看向鏡頭,像在死死盯著你一般。那種眼神從照片中傳來,帶著莫名熟悉的壓迫感。
你記得他曾經這樣看過你。
一次。
「鄰居,見過幾次罷了。」你吞下那個在腦海中閃過的畫面,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不熟。」
「這樣啊⋯⋯」黑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拖長的尾音在安靜的空間內迴盪,像在咀嚼你的答案背後並不存在的深意。他對你的冷靜態度似乎並不感到意外,甚至是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那你知道嗎?」黑尾輕輕敲了敲照片的一角,眼中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他現在失蹤了。從三天前起就徹底失去聯繫。」
你沉默了半晌,視線再次落在那張照片上。
「我不知道。」你的語氣平平:「我並不清楚他的行蹤。」
黑尾的臉色沒有因為你平靜的模樣而有太大的改變,也許他早就料到你的反應,也許,他已經從你的樣子確認了些什麼。
「那麼,」黑尾的語氣收斂了幾分戲謔,眼神變得更加凌厲:「你也不知道,他三天前在自家大樓監視器裡最後一次出現的畫面,是往你家的方向走的?」
你的眉眼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黑尾自然不會放過這瞬間,褐眸微微瞇起。
「你確定,你們只是『見過幾次』?」
你沒有回應,不帶一絲情緒地看著他。你知道,多說多錯,何況是面對這
[排球少年│黑研] 生日串聯倒數 [G]
黑尾鐵朗31歲生日快樂!!!
希望你能一直做自己喜歡的工作追求自己的理想,和喜歡的人相伴到老,歲歲年年始終如一。
祝你生日快樂啊
迷迷糊糊間隱約聽到腳步聲和瑣碎的聲音,孤爪研磨的意識逐漸清醒,腦袋尚未開機完成卻也本能地感覺不對。
他坐起身。
一頭披肩長髮率性亂翹,其中幾縷垂在面前阻擋視線,研磨隨意一撥去拿床頭的手機,出乎意料地沒有黑尾鐵朗的任何訊息──除非忙到一個炸裂,不然黑尾在到達公司後通常都會說一聲或發個貼圖的。
研磨眨眨眼睛。
拉開棉被走下床,他披著掛在椅背上的紅色羽織走出房間,跟著直覺朝客廳的方向走,即便遠遠看到開著的燈,實際見到坐在沙發上的黑尾本人他仍舊意外,「小黑?」
他看向牆上的鐘,九點半,是黑尾結束晨會的時間。
「研磨你起來啦?」黑尾放下手裡的馬克杯走上前,他穿著短袖和長褲,換下睡衣模樣卻仍舊居家,和上班狀態八竿子打不著。「睡得好嗎?今天的早餐有味噌湯哦。」
研磨一頭霧水地被黑尾摟在懷裡,「你不舒服嗎?怎麼沒去上班?」
「哦。」黑尾眼神閃爍了下,「我請假了。」
「什麼意思?」
「就、不知道,突然非常不想上班?」黑尾哈哈乾笑,在研磨蹙眉凝視下才認真說:「大概是昨天那張機票刺激太大,換衣服的時候突然覺得很抗拒,想說假剩很多而且最近也沒什麼事,就臨時休了一天假。」
「真難得。」研磨忍不住笑,「怎麼有點像小孩子?」
「不要這樣說嘛──」
「又沒關係,反正沒有影響別人啊。」身為能自行決定上班時間甚至說放假就放假的老闆,孤爪董事長支持自家人的作法。「所以小黑是晨跑完做了早餐就在客廳休息嗎?」
黑尾有些驕傲:「我還洗了衣服打掃了客廳哦。」
「這樣真的有休息到嗎?」
「有啦有啦。」黑尾撥了撥研磨的劉海,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吻,不著痕跡地幫他撥掉眼角的異物。「研磨是被我吵醒的嗎?要再睡一下還是先去洗臉吃早餐?」
研磨搖搖頭,「差不多就醒了,我先去刷牙。」
黑尾應了聲卻是搭著研磨的腰跟他一起去洗手間,擠了牙膏充當自動水杯架,又在洗完臉幫忙擦臉擦保養品。細膩的皮膚只需要薄薄一層乳液就能保持水潤,研磨毛髮生長速度不快,大約一兩週刮一次鬍子就好,滑膩的下巴像是剛剝開的水煮蛋,黑尾用自己帶著淺淺鬍渣的下巴蹭了蹭,研磨癢得又笑又躲,黑尾才湊過去親他。
結束盥洗來到廚房,味噌湯在鍋子裡以保溫模式保存,黑尾裝了一碗,回過頭研磨已經拆開了桌上食物的保鮮膜。烤得恰到好處的烤魚和金色的玉子燒是他的私心,好在研磨也喜歡,吃掉了三分之二的份量就把餐盤推過去,黑尾看在他在喝第二碗湯的份上接過筷子收尾。
「小黑這樣臨時休假有什麼打算嗎?」
「嗯……」事實上只是衝動行事的黑尾想了想,「研磨呢?你今天本來要做什麼?」
「小黑是打算一路跟到底嗎?」
「不行嗎?」
研磨將黑尾的嘴巴捏成小雞嘴又鬆開來,他說:「原本預計今天要去工作室一趟,不過沒去也沒什麼關係,下午倒是要去拿東西。」
黑尾意外:「什麼東西?」
「預定的蛋糕啊。」研磨輕笑,「還有禮物,小黑要先知道是什麼嗎?」
「不不不,我還想保留一點驚喜感。」黑尾說著又忍不住抱怨:「研磨你就不能迂迴一點,等到店裡再讓我知道是去拿蛋糕的嗎?」
「有點麻煩,就不走這一套了吧。」
「這算不算一種中年婚姻危機呢……」
「如果真的是危機的話,我大概根本就忘了小黑的生日吧。」
黑尾意義不明地抖了抖,「真可怕。」
研磨挑眉,「我訂的那家蛋糕店附近有一家商場,要順便去看電影嗎?」
黑尾眼睛一亮,「好啊,正好平日人不多,你也不用喬裝的那麼辛苦。」
「主要是天氣變涼,這時候外出比較舒服。」研磨手撐著下巴想了想,說:「看完電影去吃個飯順便在附近逛一下,要入冬了小黑得再買一件外套才行。接著去拿蛋糕和禮物,回家前去丸之內看一下吧,聽藤田說點燈活動好像開始了,平日過去躲遠一點人應該不會很多。」
最後的但書聽著有些煞風景,可黑尾仍是有些驚喜,「這是約會嗎?」
「是吧?」研磨彎起嘴角,「小黑願意嗎?」
一句簡單的邀約愣是給出了求婚的重量,黑尾心臟怦怦跳,又覺得自己很傻。他笑著把人抱在懷裡親吻,研磨身上帶著他獨特的氣息,讓人眷戀又安心。
就只是一些很日常的事,重複這麼多天這麼多年缺乏新意,但只要是這個人就會讓一切變得充滿期待。
「既然研磨決定了行程,那午餐餐廳交給我去找吧。」
「那當然。」研磨先下手為強:「不要問我想吃什麼我不知道。」
黑尾又笑,說著知道了的同時牽起他的手。當年交換的戒指在兩人的無名指上閃耀,黑尾有點想聊昨天拿到的機票,可看著研磨的模樣又覺得沒什麼好說的。
不用說也都知道。
他們曾在親友的見證下許下誓言,從七歲和八歲的那年生命交織至今,他無法想像沒有研磨的生活,他的完整是建立在有這個人的存在上。
琥珀色眼睛映著他的模樣,黑尾擁有研磨也是這樣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X妳] 三十歲的最後一天(20251117慶生文) [微R]
傍晚時分,妳剛處理完了工作上的文件,走到客廳,瞧見丈夫坐沙發上看新聞。
妳悄悄繞到沙發的後方,用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
「鐵朗。」妳喚。
「親愛的老婆大人有什麼事嗎?」他仰頭與妳對視。眼中帶著笑意。
「三十歲的最後一天,有什麼感言嗎?」妳用欺負似的口吻問,臉上還賊嘻嘻的笑著。
他有點不高興了,額頭浮起一根青筋。
「不好意思,就算過了三十歲,我也還是年輕人吧?」他伸手捏向妳的臉頰,但因為施力位置不順手,導致他反而像在輕柔的撫摸妳。
「欸——三十歲的時候不就已經是大叔了嗎?」妳靠近他的臉。
「才怪!老不老這種事跟年紀無關,是心態啊心態——」
妳竊笑:「那你還在意三十歲或三十一歲的區別幹嘛?」
倏然,他一個側身,唇不偏不倚地靠了上來。
他的舌頭慢慢撫過妳的唇瓣深處,帶出了溫柔的潤澤,激起妳一片酥麻。
妳驚覺不妙。趕緊推開他。
妳的耳根微微發了燙。
妳瞪他:「幹嘛啦?」
他咧嘴一笑。
「我的吻技很好吧?」
「蛤?」妳滿臉羞紅,怒吼:「這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對啊,」他寵溺的摸了摸妳的臉龐,再次落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不管未來的幾年後,都一樣——」他起身,繞過沙發,走向妳。
「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愛妳。」說完,他托起妳的下頷,強迫妳與他對望。
妳腦子一片空白。
「老婆,回答呢?」他捉弄妳,神情頗像是個孩子。
「我……我也是……」
「嗯?什麼?再說一遍。」
「你很煩——」妳正打算掙脫之際,他的手扣住了妳的雙腳,輕輕鬆鬆把妳公主抱了起來。
「喂喂喂你!你要幹嘛?」妳心中警鈴大作。
「喔呀,不想要嗎?」
「什麼跟什麼——」
「跟三十歲老公的最後一夜?」
「我……」
他笑了笑,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生日快樂
2025.11.17
祝黑尾鐵朗生日快樂♡
真的好喜歡他(*¯︶¯*)下收正文連結(感謝支持): 篇名:[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X妳] Fall in Love with you 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8722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乙女向│群像] 餘響:Requiem [R-18]
【餘響:Requiem】11.
⚠️請先閱讀第零章
…
濕黏的氣息縈繞窄小的儲藏室,細密的吻不斷刺激著你的耳膜,赤葦撩起遮蓋你胸前的布料,隔著胸罩單手輕撫你的酥胸。冰冷的鐵門和胸前的熾熱成了鮮明對比,你忍不住的輕吟讓對方加重手上的力道。
「等、赤葦⋯⋯」
無用的抗議被他的唇舌堵住,自胸罩下探入的手輕捏微微挺立的乳頭,帶著薄繭的指尖摩擦著敏感的乳尖,讓你渾身顫栗。
他沒有止步於此,愛撫著一邊的同時,俯身輕咬硬挺的尖端,紅舌繞著打轉輕拉,你的手伸進他微捲柔軟的髮絲裡,指尖情不自禁地纏繞他的黑髮。
「學姐⋯⋯好美⋯⋯」
你垂下眼眸,對上他的藍瞳。總是冷靜自持的人,臉頰上泛起一層明顯的紅暈,藍眸也帶上了濃重的情慾。後知後覺的羞恥讓你把手移到他的雙眼上,纖長的睫毛搔癢你的掌心。
「別、別說了⋯⋯」
你的聲音帶著淡淡的乞求和濕意。
他的喉間滾出低笑,遵照你的指示不再開口,只是把你蓋在他眼上的手小心拉到嘴邊,輕吻你的指尖,像對待珍寶一樣輕柔。觸電一樣的感覺讓你的心臟猛地緊縮,你緊抿唇瓣,試圖壓抑差點洩露出來的輕呼。
一手撐著你的臀,赤葦的手緩緩下移,在你的腰間摩挲,白嫩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的紅,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腰側,又回到你頸側那點點因為衣服被撩起而徹底暴露的吻痕。
那些不屬於他的紅痕。
舉球員的心思總是縝密的。
「學姐,我想在這裡留下痕跡,可以嗎?」赤葦在你耳邊低語,指尖輕輕抵著你的腰側,牙齒輕啃你的耳垂,像是在請求,又像是在有意地蠱惑你。
你從來不知道赤葦還有這樣一面。
平常的他總是謙恭有禮,溫和帶笑,距離感拿捏得剛好,不是特別近,卻又總在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
也許你和他見面的次數實在太少,即使音駒偶爾會和梟谷舉辦練習賽,即使每年暑假都會有合宿訓練,那些時間說不定根本不足以讓你摸清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又或許只是赤葦太過擅長隱忍。
他熾熱的掌心貼著你的腰,指尖微微施力按壓你的軟肉,無聲渴求著允許,即便你們早已經越過學姊學弟的關係了。
你輕抓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你能感覺到在你耳邊的吐息頓了片刻,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心喜若狂那樣顫抖。他又一次輕輕吻了你的耳垂後,才緩緩下移唇瓣,雙手將你托得更高,背抵著的鐵門不知何時沒了方才的冰冷。就和他說的一樣,很快就不涼了。
他的舌頭很輕很輕地舔過那片因為他的摩擦而紅了的皮膚,光是如此,你就已經忍不住輕吟,搔癢的氣息不斷噴灑在你敏感的腰側,你抬手輕咬食指指節,才勉強不會讓呻吟聲大到在狹窄的儲物室裡迴盪。
「唔⋯⋯」
舉球員似乎都喜歡在一些別人不注意的地方上較勁。
赤葦留下痕跡的方式和黑尾不一樣,如果說黑尾是情不自禁的深吻,那赤葦就是在留下所有權一樣的標記。他托著你的大腿,臉埋在你的雙腿間,輕咬啃噬著你的腰窩。
深紅的暗點格外鮮明,以腰側為起點,慢慢向下,一邊褪去你的褲子,一邊在大腿根部留下吻痕。明明都是在些衣服一遮就看不到的地方,但卻令你倍感羞恥。
「等、赤葦——那邊⋯⋯唔⋯⋯」
在對方的舌尖抵達你的蜜穴的瞬間,你反射性地仰頭,抓住他頭髮的手下意識收緊,再也忍不住淫糜的喊聲,在儲藏室裡迴響。
感覺到你發顫的身體,赤葦的拇指輕輕撫摸你的大腿表示安撫,一邊放慢嘴巴的速度,讓你慢慢適應他的舔舐。他的舌尖在穴口處淺淺抽送,時不時挑逗輕扯敏感的陰蒂,讓你的腦袋變得霧濛濛的,被快感蒙蔽。
「學姐⋯⋯我忍不下去了,可以嗎?」
你知道他在說什麽,前戲做了這麼久,濕潤的洞口像在歡迎他漲大的慾望一樣微微收縮。他將你的位置稍微往下帶,讓他的熾熱抵在你的花穴前,故意似地輕輕摩擦。
明明知道你不會拒絕。
你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小小地應了一聲。
他沒有猶豫,挺身而入,粗大的尺碼因為你早已流得到處都是的蜜液和他的馬眼上流出的透明液體,幾乎是馬上就推入了一半。
熾熱緊緻的甬道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你疼地緊緊抓著他的背,在他的身上也留下了明顯的指甲印。但他和你一樣沉浸在快感中,那種微不足道的疼痛反倒像催情劑一樣,促使他繼續推進。
直到完全沒入你的身體,他才喘著氣短暫停留片刻,吻去你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你迷濛的眼睛對上他的,又看到了他眼中不再隱藏的滿足和愛意。
你的腦袋暈乎乎的,幾乎快忘記現在到底處在什麼地方。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黑月] 攔網之下的你 [R18]
(回房間後)
月島因為一整天沒吃東西,剛才又被黑尾壓在廚房做了一次,現在他筋疲力盡,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
——他感覺,黑尾又硬了。
但他只能裝作不知道。(為了他的身體)
可是黑尾隨即把頭埋進月島頸窩
「月月~我又硬了……再來一次好不好?」
「混蛋黑尾……不……唔!」
話音未落,黑尾就吻了上來。
「唔……不要……」
「可是月月你那麼可愛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閉嘴,我說……」
「都濕成這樣了,不再進去一次不行吧?」
「哈啊……不要……那邊不行!」
黑尾不顧月島的抗議,就著剛才射進去的東西把手指又塞了進去。
「騙人……裡面那麼都那麼軟了,還說不要。嘴上不承認,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唔……你閉嘴……你再講我就……」
話又再一次被吻給打斷,黑尾在月島嘴裡攻城掠地,直到月島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他。
「就怎樣?」
「哈啊……不行……」
「不插進去的話……那就只能用別的東西填滿你了~」
「……?」
不等月島理解黑尾是什麼意思,黑尾就把手指從月島的後穴裡抽出來,然後變魔術似的拿出了一堆「玩具」。
「哈啊……黑尾前輩?你……」
話語未落,唇瓣又再一次被吻住,只是這次跟剛才不同,黑尾拿了跳蛋跟按摩棒來。
「唔……不行……黑尾前輩……會壞掉……」
跳蛋被黑尾第一個放入後穴中,緊接著就是按摩棒,而跳蛋則因為按摩棒被頂到更深的地方,而黑尾又把震動開到最大。
「哈啊……真的不行……會壞掉的……」
「不會,月月最棒了,不會壞掉的」
「……噫!」
伴隨著月島的尖叫,他射了出來,白濁濺在腹肌上,顯得格外的淫蕩。
「哈啊……月月你這樣很難讓我忍住呢……」
「唔……等!我在剛去……!」
「嗯,我知道」
「哈啊……不要……黑尾前輩……拿出來……真的會壞掉……」
小腹前剛釋放過的陰莖又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好……那我拿出來」
「哈啊……!」
隨著玩具被抽出,月島身體裡那股空虛感又湧了上來,他因為這種感覺扭了扭腰,而這馬上被黑尾注意到。
「月月~怎麼了?想要嗎?」
「……不想」
礙於面子,月島說了反話,但這怎麼可能不被黑尾聽出來?
「別裝了……我知道你想要,都濕成這樣了……」
「……閉嘴…………」
隨著唇瓣被吻住,黑尾也緩緩挺身插了進去。
[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水族館 [G]
黑尾鐵朗x你
短文|乙女向|第一人稱
如果不好看請見諒
OOC致歉 不喜勿噴
— — — — — — — — —
01.
週日的陽光透過水族館的玻璃穹頂灑落,我站在入口處,不斷查看手機。黑尾鐵朗明明說好十點見面,現在卻連訊息都沒讀。
「該不會又睡過頭了吧……」我嘆了口氣,正準備撥電話,突然被人從背後捂住眼睛。
「猜猜我是誰~?」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溫熱的呼吸拂過耳際。
「黑尾!」我拉開他的手轉身,卻撞進他懷裡。他今天難得沒穿校服,黑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抱歉抱歉~」他雙手合十,變魔術般從口袋掏出一顆薄荷糖塞進我嘴裡「補償你的!」
清涼的甜味在舌尖化開,我還沒來得及抱怨,就被他牽著手往館內跑「快點!海豚表演要開始了!」
02.
排隊時,他站在我身後,下巴輕靠在我頭頂哼歌。當我回頭瞪他,他卻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我的臉頰「嗯?我女朋友今天特別可愛呢~」
「少來!」我紅著臉推開他,卻被他順勢摟住腰,帶進表演場。
海豚躍出水面的瞬間,水花濺到我們身上。黑尾笑著替我擋住大部分水珠,自己卻濕了半邊袖子。
「你不冷嗎?」我小聲問。
「冷啊~」他歪頭,笑得狡黠「所以妳得負責幫我取暖。」
未等我反應,他已經握住我的手塞進自己口袋。溫暖的掌心緊緊包裹著我的手指,心跳聲大得彷彿蓋過了全場歡呼。
穿過深海區時,黑尾的腳步明顯加快。我故意停在巨型章魚水箱前,他立刻僵硬地別過臉。
「……黑尾,你該不會怕這個吧?」
「怎麼可能!」他強裝鎮定,手指卻不自覺揪住我的衣角。
我忍不住笑出聲,他瞇起眼,突然把我壓在玻璃上「笑我?嗯?」
近距離下,他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細碎陰影,眸色比深海還幽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卻退開,若無其事地牽起我的手「走了,去看企鵝。」
午餐時,他買了兩份鯛魚燒,卻把我那份的紅豆餡偷偷吃掉一半。我鼓起臉抗議,他笑著用指尖抹掉我嘴角的碎屑「別生氣,待會補償妳。」
03.
夕陽西下時,我們站在最後的展區——夢幻水母廳。無數水母在幽藍水中漂浮,光影在黑尾側臉流轉。他突然轉身,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盒子。
「伸手。」
我愣愣照做,他將一條綴著銀色小魚的鏈子繫在我腕上。
「這樣……」他低頭輕吻我的手背「以後不管游到哪,我都能找到你。」
回程的電車上,我靠在他肩頭昏昏欲睡。朦朧中感覺他小心翼翼調整姿勢,讓我能睡得更安穩。
「黑尾……」
「嗯?」
「下次……再一起來吧?」
他沒有回答,只是收緊環住我的手臂。透過車窗倒影,我看見他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
[排球少年│黑研] 第二視角 [G]
01
[排球少年│黑研] 關於家 [G]
-
私設如山
不知所云
小心避雷
小心避雷
小心避雷
情人節好想睡覺還是要快樂(又是一篇延遲搬運過來的情人節小短篇)
[排球少年│黑研] 給你喜歡的 [G]
[排球少年│黑研] 轉正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黑月] Blissful(ABO) [R18]
08
月島獨自一人去醫院打針的事情黑尾心裡還是有點介意,他很猶豫到底要不要親口問問月島,但月島當初都決定不告知自己了。
有點不甘心,這明明是兩個人的事。
隔天他依然送冬樹去上學,不過這次他遇到了也帶著孩子來上學的白布賢二郎。
「白布,早安。」
黑尾向白布打完招呼後,也低頭向白布和牛島的孩子打了招呼。
感嘆白布生了一個小牛島若利出來,散發出來的氣場簡直一模一樣。
「黑尾學長、冬樹,早安。這是我兒子,絃。」
白布也淡淡的向黑尾打招呼,心想著這應該是黑尾第一次見到自家兒子,所以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不過他有點訝異居然會是黑尾帶小孩來幼兒園,之前聽月島說黑尾基本上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不在日本。
隨後白布蹲下身摸了摸冬樹的頭。
「冬樹,今天也和絃一起上學好嗎?絃昨天回來有跟我說冬樹昨天很勇敢,而且也跟大家起吃點心了。」
白布知道冬樹前陣子每天上學都要在幼兒園門口上演一陣哭鬧,月島無奈的表情讓白布覺得真的很不容易。
「好。」
冬樹軟軟的回答著,然後默默的跟在牛島絃身後,跟著老師走進教室。
黑尾心裡無限吐槽,原來自己小兒子根本就是喜歡被讚美。
———
「辛苦你了白布,一個人帶小孩一定很辛苦。」
目送兒子進教室的黑尾終於鬆了一口氣,心好累。
想到牛島若利還在國外,只剩白布一個人,又要兼顧工作,一定很忙。
「還好,我請了兩個有護理師執照的保母輪流照顧。」
「啊。」
黑尾都忘了,牛島和白布夫夫倆年薪都很高,果然有錢好辦事。
不過既然都遇到白布了,黑尾還是問了出來。
「螢他,是不是很努力想懷孕,所以當年才會一直偷偷去醫院治療。白布,你是知道這件事的吧。」
此話一出,白布有些訝異的看向黑尾,他還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才好,也沒想到黑尾會這麼直接的詢問,若是天真的回答『你怎麼知道』的話,就太蠢了。
「很多事本來就是靠努力才能得到的。換成是我,我也會做和月島一樣的事。」
白布只能用同樣身為Omega的立場來向黑尾解釋這件事,然而白布也可以選擇繼續假裝不知道。
「可是懷孕生小孩,一直都是兩個人的事,他為什麼要一個人承擔?」
黑尾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沒有勇氣詢問月島。
「黑尾學長,我只能用我解讀到的訊息來闡述這件事。而且學長現在該做的事情是繼續規劃你和月島的未來,而不是糾結過去。」
白布想起當年,要不是因為月島推了他一把,興許他和牛島到現在還沒有個結果。
「既然知道月島當年的努力,就不要辜負他的心意了。」
打完針有多不舒服白布不知道,但看著那時的月島臉色蒼白的趴在流理台乾嘔,就能理解。
「我知道。感謝你,白布。再見。」
「黑尾學長再見。」
———
下午放學,幼兒園的娃娃車會把孩子們送回家,冬樹開心的撲進月島的懷裡,月島滿臉疑惑,心想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冬樹放學露出這種笑容。
「ツッキー今天好早下班!」
「今天不忙。冬樹今天在學校開心嗎?」
月島把小孩抱了起來。
「開心。」
冬樹把頭埋在月島得胸口,小聲的說著。
「今天捏陶土,小絃說我做的很好看。」
聽到這,月島笑了出來,今早黑尾回來時就有和他分享他的重大發現,黑尾說冬樹只要被誇獎就會妥協。
「你有帶回來嗎?」
「老師說還不能,要等三天!」
「冬樹期待嗎?」
「期待!」
太好了,看來是慢慢融入大家了,月島覺得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
———
沒多久大兒子夏樹回來了,家裡瞬間熱鬧起來。
「ツッキー!爸爸呢?」
「去開會了。」
彷彿只是象徵性的詢問,夏樹根本不在意,他拉著冬樹一起到客廳吃他月島剛剛幫他們準備的小點心。
月島看著兩個孩子,他以前不是這麼感性的人,但不知道為何自從孩子出生後,他時常會為了小事感動,只能說這一切都太奇妙了,他慶幸自己當年的決定是對的。
———
晚上十點半,黑尾才回到家。
「去喝酒了?」
月島看著貌似喝很醉的黑尾,很少見他喝這麼多。
「我是可憐的社畜。」
黑尾一邊碎念煩人的上司,一邊把眼前的月島抱進懷裡,大力吸取自家Omega的氣味,讓酒精帶來的不適能舒緩一點。
要不是上司硬要聚餐,他晚上六點就能到家了。
「螢,早上忘了跟你說,我遇到白布和小絃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牛若那家伙的兒子,我跟你說,小絃和牛若不能說是很像,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月島當然知道,他都看過好幾次了,而且喝醉的黑尾咬字不太清楚,把月島都逗笑了。
「不像我們的夏樹和冬樹,至少外表都有遺傳到我們,只是夏樹長得比較像我,冬樹比較像你。小絃長得完全不像白布,白布應該覺得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