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的飯好香@uid_82443

[排球少年/乙女│黑尾鐵朗] 一見鍾情[普]

✎ooc預警✎撞梗致歉

✎私設有

✎發瘋文學

*為黑尾鐵朗視角

《一見鍾情》

00.

『炙熱又耀眼,就像顆小太陽。』

01.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某次放學,那時外面下著大雨,她站在門口嘴裏小聲說著“怎麼辦…要不直接衝過去?”

可愛,這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

於是我走上前去,把傘塞進她懷裏後便走進雨幕中,我承認,我用了點心機。

沒想到的是,她跟了上來,雖然撐著我給的傘可是半邊身體卻溼了,她見到我的第一句話便是“在怎麼想耍帥生病可不是一件好事喔!”

聞言,令我哭笑不得,雖然我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就是了。

她很可愛,跟家裏附近的橘貓很像,但又有一些地方不一樣。

那就是,我喜歡她。

02.

跟她第二次見面是因為社團的問題。

據調查剩幾人還沒有加入社團,其中幾人就有她,會先問她也是我的私心。

經理已經好久都沒有了,每年都會派人去問,今年經過猜拳最後決出是我,這也算幸運吧?

也是從那次見面後,我才知道她是我的直屬學妹。

“嗯?排球部的經理嗎?”

“好,既然是前輩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看著她眉眼彎彎,我的心情也隨之高漲了起來,或許,這就是喜歡之人的魅力所在吧。

她同意後,我便帶她到體育館的各處參觀,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好不容易纔忍住不摸的,可是她卻轉過身抬頭望向我道“黑尾前輩,怎麼了嗎?”

我抬起手,遮掩住上揚的嘴角,低聲說了句沒事。

不過現在還不行,會嚇到小橘貓的。

03.

第一次接吻是在器材室。

她眼尾的殷紅,臉上不自然的潮紅,唇上的水漬都令我欲罷不能。

那次是真沒忍住,嬌小的身軀,不斷碰撞的雙唇,嘴裏喊著前輩,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儘管會被討厭,但無論是她的那一點,都深深吸引著我。

沒想到的是,她沒有拒絕,雖然感覺快哭了,但我們都不斷的試探。

舌頭輕巧的撬開她的牙齒,吸吮著那一抹香甜,似是不習慣這種方式,她輕拍了我的背,卻沒放開摟住我脖子的手。

“黑尾前輩…我們可還沒交往呢,就做這種事情…”

看著她突然轉變的神情,我不禁低低笑了兩聲,心想原來是會在意這種事的類型,回道“那請多指教哦,我的女朋友。”

她聽見這句話瞇了瞇眼笑道“也請多指教,我親愛的男朋友。”

END.

琉菲@uid_15033

[排球少年│黑研] 未來的我們 [G]

✦垃圾場對決衍生

✦研磨視角為主

  如果沒有選擇打排球,現在會怎麼樣呢?或許人生會變得無趣吧?像是已經擁有攻略的遊戲;像是重複玩了幾千遍的玩具。

  哨音、球聲與加油的呼喊,頓時離研磨好遠、好遠,如遠離塵囂一般,遁逃進自己的思想裡。一記長耳鳴貫穿他的腦中,此刻世界噤聲,只剩心跳和呼吸。

  上一次有這種感受是什麼時候?金髮少年反問自己,最後只得出一個答案——

  和小黑第一次攜手贏得排球比賽的時候。

  少年很詫異,以為回想起的會是他某次通關高難度遊戲的時刻。或許,是因為現實比遊戲困難得多,也不像架空世界裡面擁有固定結局吧。

  沒有絕對的未來,還能不能做到的抉擇,是研磨在人生中玩得最久的遊戲。

  思緒回歸。研磨趴在地上,低下頭,雙手支撐已經的軀體,汗水直落於地,水漬上面是他疲憊但不討厭的臉。當他倒下時,還不忘和隊友說,「球還沒落,比賽還沒結束。」

  是的,比賽還沒結束,不會因為誰的倒下,時間就此暫停,比賽停賽。

  一旁的黑尾眼裡充斥著擔憂的神情,但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時候放棄比賽,到對方身邊,肯定會被罵得滿頭包。所以他只能,接下所有迎來的球,不讓對手得分。

  可黑尾也明白不需要太過擔心,因為他知道研磨的表情不一樣了,好像一隻貓被滾動的毛線球吸引。也意味著,這場與烏野高校的比賽,將變得更難纏、有趣。

  「Chance ball——」

  「啊、太可惜了!但對方也是來勢洶洶……」

  「等下,剛剛是犯規嗎?觸網?不、是故意讓對手越網擊球?」

  「太精彩了吧……完全沒機會眨眼,都不知道該幫那邊加油了!」

  「不是吧?你不是音駒的粉絲嗎?」

  「但烏野感覺也很厲害啊!」

  觀眾席上充滿激烈的討論,球賽解說員也愈發激動,還從位置上彈起,見證這奇蹟的時刻。沒有人能想到一場少年排球賽可以如此精彩,所出的計策不比成年人差。

  「如果翔陽下一次有足夠的助跑空間,你們都向後退一步。」

  研磨悠悠地向前排的球員說道,語氣像是在打一場簡單級別的關卡一樣。

  「研磨,這可不是遊戲喔,說得這麼輕鬆。」

  研磨掃了一眼黑尾,對方勾起一抹笑靨,不是在責備,反而有一種感動的神情。

  「做得到的吧。」

  金髮少年的聲音很小,但黑髮少年聽見了。兩人偷偷藏起笑意,回歸隊伍,站在屬於他們的崗位。

  研磨一直扮演著一個優秀的「大腦」,而黑尾是保護核心的「騎士」。「大腦」的分析能力固然恐怖,可日向的能力也不容小覷,且對方在比賽的過程中也會不斷進化。

  研磨知道,這場戰役已經不能單純使用以往的戰略,得拿下一局是一局,沒有太多時間分析。

  「誰不想要贏得比賽?」

  研磨記得自己講過這種話,至今心態也沒變過,就跟打遊戲想通關一樣。可自從遇到日向之後,這句話增添了其他情緒,與對方亦敵亦友的關係,燃起了他內心最彆扭、不想面對的熱情。

  而黑尾老早就看出研磨並不是對生命感到無趣,而是在找能勾起他興致的東西,在找到之前,他會默默守護對方。

  「哇——好高——」

  這幾乎是全場人內心的獨白,所有人看著日向跳到至高處,橙髮的少年眼裡閃著星光,還有他的二傳手——影山飛雄。

  誰說人沒有翅膀?烏鴉的羽翼已經展開了,它長在日向嬌小的身軀上,漆黑的羽毛如挑釁般落在「貓」的腳邊。

  多麼令人振奮的威嚇。

  貓的利爪劃破烏鴉的咽喉,烏鴉的喙鑿傷貓的眼。雙方皆緊抓勝利的繩索不放,眼看比賽進入到最終倒數,每一秒的流逝被無限放大在球員們的耳中——

  砰、砰砰。

  激烈的球賽停止在一記失誤的接球,更準確來說,是汗水讓研磨沒接穩致勝關鍵。他整個人跌倒在地上,看著遠離控制的球,露出滿足的笑。

  唰——

  全場嘩然,此起彼落的掌聲響起,不論敵友,皆給予對方讚賞。沒有人責怪最後的一顆球,因為大家已經足夠努力,並帶來一場絕倫的比賽。

  「戰鬥」結束了,這場沒有退路、僅有一條命的「遊戲」迎來最終結局,留下的情感會是可惜嗎?不,想必感概多過惋惜吧。

  「好有趣啊……」

  當研磨說出這番話時,全隊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很少看見少年滿足的笑容。他緩緩起身,拖著隨時可能倒下的身子,走到黑尾面前,對著那人說,「小黑,謝謝你教我打排球。」

  「啊?我、啊?」黑尾瞪大雙眼,眼眶的淚水不停打轉,他憋著口氣說,「你幹嘛這樣啊!有什麼好謝!」

  說著,黑尾為了掩蓋害羞,用力地打了一下研磨的肩。可他的內心還在動搖,那份感動久久無法平息,自己多年來的付出一夕間得到了回報,即使只是一句話、一個笑容。

  「好痛……」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 永恆之星不會毀滅 [G]

*本篇超過一萬字,請斟酌食用。

*OOC、私設有

*屬於反叛軍黑尾×帝國軍月島

  帝國王都的夜晚,褪去白日繁華的面紗後,多了幾分深沉的寂靜,空氣之中似有一股秘密暗地發酵的隱喻。

  夜色掀開了故事的序幕,繁星點點爍然,紀錄下沉睡的人民無從而知的消息。

  只是——

  「你們這些廢物!」

  一聲怒吼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響,劃破了一地的安寧。

  那是帝國軍部大本營,位於王都北側,而此刻,隸屬其中的偵察第一分隊,代號烏野的作戰討論室,年輕的軍人們整齊地列隊成一排,目不斜視地直挺挺站著,地板上還留有一灘水漬與碎裂的玻璃塊。

  他們個個神情淡然地望著前方正氣得臉紅脖子粗、年近中年的男人,兩相形成強烈的對比,而他肩上星形裝飾的紋章也彰顯了軍階上的優越。

  像是終於發覺自己失態,他闔眼深吸了一大口氣,緩和下情緒,回復平靜卻不改輕蔑態度地對他們下最後通牒,「總之,把他處死之前,不管動多少刑,給我問出其他孽黨的下落,聽見沒有!」

  幾個吐息間,眾人不約而同地遲疑了下,最終依然統一地做起軍禮,齊聲應道:「是!」

  他這才滿意地揮揮手讓他們就地解散,臨走前嘴邊還充滿憤恨地喃喃自語,「一群下賤的東西,活著都不配,也敢擾動帝國安寧。」

  話語間的鄙夷與自傲顯露無遺,然而絲毫未注意到,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年輕軍人,在他說話的同時,維持不動的姿勢,鏡片下的目光掠過額前淡金色的碎髮,淡淡瞥向他,抿了抿唇,眸中眨去一絲複雜的情緒。

  直到確認他完全走遠後,不知誰先發出了呼出了口偌大的氣息,全員才總算得以放鬆。

  作為隊長的上尉澤村首先出言安撫了心理不平的眾人。

  田中甩了甩手腕,一臉不滿地瞪著門口,高聲抱怨,「嘖、那老頭不就是暫時代替烏養長官嗎,到底在囂張什麼?」

  「啊……烏養長官什麼時候回來,做這些事好無聊喔。」日向則晃了晃那頭引人注目的橘髮,厭厭地趴在桌上,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東峰高大的身軀這時微微瑟縮著,捂緊臉也遮不住驚慌的表情和慘白的臉色,一想起牢獄裡的畫面他就忍不住打顫,「雖然有刑訊部協助,但我們本來就不是拷問人的料啊……」

  「那個叫黑尾的人口風太嚴實了,怎麼都不妥協,況且……」緣下輕輕皺著眉向澤村和菅原匯報情況,隨後想起什麼,眼神帶著幾分憂心地朝月島望去。

  其他人聽了這話,紛紛露出怪異的神色,視線也跟著轉往話題的主角身上。

  望著門口發呆的月島,總算收拾起心神,無視大家起初的吵雜,以及後來緊盯到有些滲人的注目,垂首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對著身邊的山口低聲要求,「山口,幫我安排一下,這次由我去審問他。」

  「阿月……」

  說起那個叫黑尾鐵朗的男人,每一次刑問他都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嘴巴閉得死緊,連聲哀嚎呼痛都沒有,半點訊息都無法自他嘴中撬出,唯獨不斷強調自己只願意和月島少尉交談。

  月島本身對這人是毫無頭緒,並不清楚他究竟打著什麼盤算,因此為了保護他,這陣子有關黑尾的任務,他們一直都是支開他進行的。

  一聽他的要求,山口立刻不贊同地皺起眉,臉上寫滿了不願意,張口還想再勸,卻被一旁的影山惡聲惡氣地打斷,「等一下!為什麼是你去?」

  「他不是要求我去嗎?」月島平靜地對上他過度的反應,凸顯影山激動得有些滑稽,故作無事地整理起袖口的摺線,只用餘光瞟向他,意有所指地道:「難不成你不知道他、早就想動我們部隊了嗎,無法確定烏養長官何時回來,難道真要等大家被清算?」

  不等影山回答,隨後又嘲諷十足地揚聲強調,一字一句像要激怒人似地咬得十分清楚,「也是,反正依您的身分,怎麼都不會是被究責的對象,是吧!未來的國、王、陛、下。」

  「你這傢伙……」影山握緊拳頭,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他,本就不常笑的臉看上去更兇,若不是有山口在前面擋著,或許衝突會更加劇烈。

  而月島壓根不在意,仍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眉眼挑了挑,諷刺意味濃厚。

  琥珀的鋒芒對上湛藍的澄澈,對比的色調或許注定走向水火不容的境地。

  一觸即發的敏感氛圍,所幸轉瞬被澤村撫平,只見他張開手分別在兩人肩上拍了拍,目光中若有似無的警告,半是勸誡、半是威脅,成功壓制住兩人的銳氣,雙雙老實了起來。

  雖然不確定能維持多久,至少得了暫時的安寧,澤村滿意地瞇起眼,笑著又拍了下兩人,「好了好了,這時候還起內鬨就糟糕了,對吧。」

  深知兩人的習性,比起直接了當的問題隊員,月島大多時候表現更為彆扭,又習慣將事情全悶在心裡,這也讓他成為澤村重點留意的對象,時間久了,也就稍微摸清了他口是心非的那面。

  影山仍是那副臭臉,不過片刻便被其他人轉移注意力,而月島藏住自己的情緒,避開澤村似乎看透一切的眼神,不自然地撇開了頭。

  見狀,澤村不在意地笑了笑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 海潮之歌(1/1更新番外二)(人魚設定) [G]

*給朋朋的生日賀文♥(´∀` )人

  太陽在海面鋪上一層泛金的薄紗,和緩地擺盪,讓人不禁沉浸於眼前波色粼粼。

  「螢,看這邊。」

  黑尾語調帶著若有似無的興奮,捲入海上翻起細浪的潮聲,安靜看海的月島,眼裡浮現深深的著迷,髮絲微微被海風吹亂,正抬手撥了撥,聞言便循聲望了過去。

  在他回頭的瞬間,聽見「喀嚓」一聲清脆的響聲。

  未曾聽過的聲音讓他訝異地揚起眉,琥珀色的光暈中流轉著好奇,而遲遲不出門的黑尾這時手上拿著一個黑色小方盒子,朝自己瞇起眼笑著,白牙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月島早先才奇怪明明兩人說好要出門,黑尾卻埋首房間,一個人不知道在翻找著什麼。

  「這是什麼?」

  一邊問著,待他走近,發現盒子上還繫有一條皮製的帶子,正掛在黑尾的脖子上。

  不動聲色觀察了好一會兒,仍然沒看出什麼所以然,忍不住指著它,一邊探詢似地看向黑尾,「黑色的盒子?要做什麼用的。」

  然而,黑尾第一時間笑而不語,反倒又將它舉到眼前,最前方有塊深色的圓形,微微反光像是鏡面,直對著得不到答案而困惑蹙起眉頭的月島。

  再次地「喀嚓」一聲。

  又是那個奇怪的聲音!

  這一回仔細辨認聲音的來源,感覺的確是從眼前的黑色盒子裡發出的。

  狐疑地盯著它,月島不解地縮了縮脖子,又捨不得移開視線,眼底仍有幾分探究。

  憑著長久以來的信任,雖然確定黑尾絕對不會拿對自己有害的東西,但面對陌生的事物,即使他有再多好奇,依舊有些不安。

  「這個、是留住時間的魔法哦。」

  食指輕抵著唇,故作神秘地長吁了下,低聲溢開笑語,沉沉的嗓子帶點啞音,語調溫柔地說著令月島更加茫然的話。

  「留住時間?」

  疑惑地跟著復述了次,重新望向它的眼神又多了幾些神奇。

  他打自上岸起,從來沒聽過有這種奇妙的東西,表面看來就是個似乎有些機關的黑色盒子,任自己怎麼看,也搞不懂如何能將易逝的時間留下。

  縱使不語,月島投向黑尾的目光中夾雜著未言明的期待,大眼愣是眨也不眨地注視著他,兩汪水漾浸潤著明黃色的耀眼。

  黑尾心裡微微一動,沒表現出來,但有那麼一瞬被他可愛的模樣恍惚了思緒,隨即回過神,略作懊惱又止不住愉悅地拍了下自己額頭。

  先是牽起他的手,領著他兩人往更靠近大海礁石走去,在平時固定看海的位置站定,月島仍然不明白究竟要做些什麼。

  而後,在他詫異的目光下,黑尾卸下繫在脖頸的帶子,將那個黑色的盒子輕輕放在自己手上。

  不明所以地用雙手捧著它,感受冰冷的黑盒在掌心上些微的沉重,一時有些緊張,眼中寫滿了求救。

  黑尾傾身湊近他,看著月島無措的表情忍不住輕笑了聲,鼻息撲在他的耳際與脖頸,帶有磁性的嗓音轉瞬間就讓他頰邊染上一層薄紅。

  「這叫照相機。」他先把背帶掛在月島脖子上,細心地替他調整,隨後又握住他的手,一步步耐心地教他該如何使用。

  「照相機……」低聲喃喃自語般地學著黑尾的話,看著自己被引導著雙手分在兩邊牢牢地握住它。

  黑尾施著力將相機微微提高,指引月島食指平放在快門鈕上,,又讓他閉起一眼對上一個狹小的孔隙,點了點他的指尖,溫聲解釋,「螢要是看到任何喜歡的,或是很想記下來的景色,就可以這樣按一下。」

  月島瞇起眼,透過那個小孔隙看出去的世界,意外比他想像得還要大。

  依然是那片先前用自己雙眼所注視的大海,雖然視野不如以往寬闊,卻有私藏一隅秘密的小樂趣。

  心裡有著未說出口的震撼,不論在這裡生活多久,陸地上永遠都有令他不由得驚奇的事物。

  回想著黑尾的說明,指頭下意識地使力按了一下——

  隨著清脆的「喀嚓」聲在耳際響起,月島覺得有那麼一瞬間,透過孔隙望去的視野,全然地陷入黑暗之中。

  然而,速度之快令他不由得懷疑是否是自己的錯覺,就像眨眼一樣。

  但眼底帶有一絲試探地環顧四周,一切並未有任何變化。

  滿是狐疑地隆起眉,又怕傷到黑尾的心,努力忍住失望的表情,幾番猶豫,仍是不禁問出口,「這樣……就留住時間了嗎?」

  他依然搞不明白,也渾然未覺有什麼不同。

  望著月島小心翼翼探問的模樣,滿腹的不解與懷疑,卻因顧及自己的面子而有所收斂,被真摯純粹地保護著的感覺,使他的心泛起一陣一陣麻癢的暖意,甚至蔓延到耳根都微微地發熱。

  手握緊又放鬆了好幾個循環,終究忍不住大笑出聲,似乎沒有打算回答,月島深覺被取笑,有些賭氣地微微鼓著頰,黑尾在他感到莫名的注視下,伸手揉亂那頭奶油色頭髮。

  淡金色的髮絲飄散在陽光的映照下,模糊了輪廓,愈發顯得柔和,正如他們看向彼此的眼光。

/

  月島先前都沒發現,原來黑尾不知道

全文展開(共 10 樓)
JKein@uid_29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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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研黑] OOOO想XX[R18]

[排球少年│研黑] OOOO想XX [R18]

是2023年排翁的無料,趁黑尾生日公開,黑尾鐵朗生日快樂!

突然想看黑尾被搞的亂七八糟而誕生的作品,劇情什麼的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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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黑尾鐵朗想做愛

黑尾鐵朗想做愛。

沒有開玩笑,他快要爆炸了!

兩個月啊,整整兩個月,到底是研磨忙到翻天還是他自己累到覆地,基於之前種種約定,這兩個月他連手槍都不能打,也不敢打,忙得時候還無所謂,一旦想起來,那股味道就起來了,誰知道,他被拒絕了。

hundtw@uid_52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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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兔] 願你自由高飛 [R]

阿黑抱歉,雖然是你生日但結果寫成這樣,下次再補償你。

國際賽季即將結束時,木兎光太郎在個人 SNS 上公布了下個賽季要加入海外職業球隊的消息。消息一出,認識的友人們無一不捎來各種祝賀、關心,當然更多的是吐槽,畢竟光是想到那個木兎光太郎要一個人在國外生活,實在無法不令人擔心。

而無論於公於私都跟他更親近的黑尾鐵朗,當然早在經紀人找上門時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要說意外其實也並沒有這麼意外,木兎進職業隊後的表現一直很好,心理狀態也很穩定,關鍵時刻都能做出正確判斷為球隊拿下分數;在國際賽事對上更為高大的對手時,也能善用速度和球技與對方正面對決。

只是當那個晚上木兎和經紀人吃過晚餐,要作最終決定時,他和黑尾一起坐在沙發上,苦惱著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對方的邀約時,黑尾忽然有點想叫木兎就別去了,日本的聯賽水準也是世界級的,無論隊友或對手,都不乏國家隊球員,而且國外可是吃不到便宜燒肉和拉麵的;但身為成熟的大人,黑尾還是站在專業角度幫他分析了出國的優缺點,球隊的特色,球員的強項,甚至還一起查了當地的特色料理。很顯然的,「去挑戰」才是正確答案。

按照慣例木兎在東京的晚上,就是他們上床的日子。從大學開始的炮友關係,本來以為會隨著畢業而結束,結果又因為彼此工作的關係反而持續了下來。賽季期間只要木兎來東京比賽,總會在賽後多留一天,而如果黑尾去大阪出差,也總會空出至少一個晚上和木兎碰面。
不過今天還是有點不一樣,木兎還在洗澡,黑尾就走了進來說要一起洗,還說要幫木兎刷背,最後還附贈了打手槍的服務,木兎本來想禮尚往來,卻被「洗好了就趕快出去把頭髮吹乾」的理由趕出浴室。等黑尾也出了浴室,看到的是木兎一絲不掛躺在床上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浴室門口的方向,活像隻在等待主人的大狗,頭髮倒是有好好地吹乾了有幾撮鬆鬆地散落在前額。
黑尾也不再磨蹭,欺身壓上就是一個深吻,熟悉的身體帶來的是安全感和彷彿回到家一般的放鬆。黑尾的擴張做得比平常更仔細,體內的手指好像要把腸壁的每一寸都摸過才甘心一樣,最後是木兎忍不住催他進來,插入後黑尾也是慢慢地挺動,以極小幅度抽插,輕輕重重的吻更是沒停過落在木兎身上各處。氣氛和過去的貪歡不同,木兎當然也感覺到了,有力的雙腿夾著黑尾的腰,髖部配合節奏擺動,就像在球場上追求強大那樣的理所當然,在床上木兎向來追求歡愉,但唯獨今天,他也想用身體記住黑尾。一個回合結束,木兎翻身趴下去用嘴幫黑尾舔了個乾淨,黑尾嚇了一跳直覺想把人推開,但木兎沈浸其中的表情實在太好看,而且被溫暖的口腔包覆感覺也很好,於是又把伸出的手縮了回去。
兩人之間的性事從來不會只有一回合,木兎把人舔硬後就直接騎坐上去,粗長的性器全被後穴吃了進去,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木兎勾著黑尾的脖子好施力擺動,藉著體重每次都整根插到底,幾分鐘下來就算是木兎也軟了腰,掛在黑尾身上賴著,黑尾忍不住發出輕笑,鼻息打在木兎的脖子上讓他一陣頭皮發麻,黑尾稍微往前傾一點往上頂入深處,如他所料換來木兎的呻吟,和斷斷續續一下要他快一點一下又叫他等一下但總之就是很爽的意思的淫聲浪語,和過往的每一次一樣。
KYW@uid_49643

[排球少年│黑月] Bubble(完) [G]

5.

  「喂山本。」

  「怎麽了?」

  「我還是覺得由我來跑腿很奇怪,這不是我的歡送會嗎?」

  「前輩,猜拳猜輸了要認命啊。」

  其實在黑尾父親跟黑尾說完要搬家的事情後,他提早通知了校方,以加快之後辦理手續的速度,而隨著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排球隊自然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隊友們聽見黑尾將離開的事時,為掩蓋不捨,也為了好好為黑尾送別,幾個男孩鬧起來提議說放學後要去黑尾家辦歡送會。

  黑尾雖然一如往常般與他們笑鬧,其實壓根沒有這樣的心思,因為自從他跟小螢說他必須搬家那天起,黑尾已經一連好幾天去到海邊結果撲空。

  那日,小螢聽完黑尾要搬家的消息後,只是輕巧地道出恭喜,但卻未直視著黑尾的眼睛,話語裡沒有真誠,只剩悲傷與失望。

  「可以搬到更好的地方打排球,太好了呢。」

  「你不要這樣說話好不好?」黑尾乞求著,想觸碰小螢的手卻被甩開。

  「那不然要怎麼樣?你不是很喜歡打排球嗎?」

  「我也很喜歡這裡啊,總之,我會常回來找你的,相信我。」

  「不,你不會再回來了,可以實現夢想,哪個人類還會願意跑回來只為了看一條人魚?」

  「我保證我會的,不然這樣好了,我們來約定一個見面的時間吧,頻率可以幾個星期一次?或一個月一次?我們可以⋯」

  「你好自私,黑尾鐵朗。」小螢忍不住苦笑出來,「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然後還要我配合你的那個什麼鬼頻率,如果你之後不來了呢?我不會知道你是嫌麻煩不想來了還是出意外了,我沒辦法變成泡沫,我只能自己一個人在大海裡一直等你。」

  「什麼意思?泡沫?」

  「別問了,是我太蠢。」一滴淚自小螢的眼眶落下,黑尾想伸手去接,想去撫平、去擁抱,但最後他只是聽從小螢的話:你走吧。

  「前輩,是不是準備搬家很累,好像看你沒什麼精神。」山本開口後,黑尾才回神。

  「啊,算是吧。」夕陽閃著過於耀眼的光,儘管這樣的景色跟初見小螢時相同,現在卻只讓黑尾感到十分焦躁。

  「那不然我們抄近路早點回去,前輩應該也常常走那邊吧。」山本指著路旁的小坡道。

  黑尾確實回家都會經過,但他從不知道這裡是可以通到家裡的。

  「這裡是?」兩人就這樣繞進小徑,黑尾注意著腳邊,看著自己從沒看過的路景。

  「咦?你不知道嗎?」山本有些驚訝,又想起黑尾是外地搬來的,便解釋道「這邊這條小路很方便,但小時候我們都流傳這裡有一個鬼故事,後來都不敢來這邊玩了,大人也說這裡是坡道很危險,要我們不要走這裡。」

  「是什麼樣的故事?」

  「詳細的我也記不是很清楚了,說是再往裡面樹林走會有個廢棄的屋子,以前住在那邊的男人養著人魚,所以是跟人魚的詛咒有關的故事。」

  黑尾稍稍睜大了眼望向山本,想起小螢也曾經說過鎮上的民眾都認為人魚會詛咒人類,但有人養著人魚?人魚可以上陸?所以人類跟人魚之間可以待在一起、不用被陸地跟海洋分割的嗎?

  「⋯怎麼了?你的表情好可怕。」

  「我過去看看。」黑尾把手上的東西丟給山本後,再度拋下學弟逕自往樹林跑去。

-

  橘光已快完全沉入海面,向天空蔓延的枝幹與樹葉亦遮蔽了光線,周圍僅剩稀落的鳥叫聲,這樣陰森的氣息讓黑尾不禁深吸一口氣來平復自己的緊張,但也阻止不了他繼續往前。

  黑尾沒有走多久,便看見一幢平房,他緩緩地靠近並觀察著,雖灰黑色的外牆讓整間屋子的氛圍顯得有些詭異,但外觀看上去跟普通的民宅沒什麼區別,牆邊還有盆栽綻放著桔梗,細看紫色花瓣上尚有水滴滴落泥土,看起來不像是沒有人住的房子。

  再靠近門口,若非仔細看,看不出來某塊石磚上刻著「宇內」,黑尾在內心想了想,鎮上似乎沒有其他人是這個姓氏。此時,黑尾聽見房內傳出聲響,那是鑰匙碰撞的聲音,屋主準備要出來了,黑尾內心想著,但仍舊愣在原地——

  「赤葦老師?」黑尾詫異的看著眼前開門的人,叫出班導的名字。

  「黑尾同學,」赤葦有些驚訝地扶了扶眼鏡「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老師家嗎?」

  「不,是我朋友家,我只是來幫忙整理而已。」赤葦慢條斯理地說,但黑尾看見認識的人似乎與人魚的故事有關連,只想急切的提問。

  「那屋主什麼時候會回來?老師知道這裡有關於人魚的故事⋯」

  「人魚不在這裡。」赤葦單刀直入,切斷黑尾的慌亂,「屋主也不會回來了。」

  「咦⋯什麼?」黑尾來不及反應,而赤葦只是轉身,又打開了大門。

  「進來坐,我說給你聽。」

-

  赤

全文展開(共 2 樓)
奶油星雪@butter_b2k25

[排球少年│黑研] 今天解鎖兩個SSR(孤爪研磨2023生日賀文) [G]

一個社畜與總裁的日常小故事
內含漫畫結尾職業描寫,雷者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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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憊的身軀,黑尾鐵朗穿過時已入秋的涼冷街道,逐漸變色的楓紅搖曳生姿,卻絲毫沒有沖淡勞累的一星半點。

身為排球協會的「競技普及事業部」的小小職員,在經過幾個月的疲勞洗煉,黑尾總算明白那個低到甚至寧缺勿濫的錄取率、甚至上榜者都是出身名門大學的原因為何。

根本不是人做的工作。

黑尾在心中咕噥抱怨,要不是靠著剛好身處於這個怪物世代、剛好身為音駒高校的前前前前前前前任隊長、剛好有不賴的交際手腕,他想著自己大概一輩子都邀請不到日向翔陽和木兔光太郎來接宣傳代言。

「嘖,一群沒人性的老頭」

黑尾匆匆的瞥了一眼腕錶,分針正在奔向和時針重疊的路上,午夜的鐘聲即將低沉的在東京的街道上迴響,黑尾鐵朗咬咬牙,小心翼翼的護著手上的特大份蘋果派,拿出高中時代晨跑的毅力,往家的方向奔去。

果然是老了,扶著電線桿,黑尾在停等紅綠燈的間隔喘息著平復呼吸,確認蘋果派沒有搖晃傾倒後,才再次啟程航向歸途。

「我回來了—」

一身風塵,黑尾迫不及待的撞開家門,玄關的燈卻反常的沒有被點亮,沿著走廊望去,平時會傳來遊戲機bgm的客廳也寂靜的有些詭異。

研磨習慣在客廳一邊玩遊戲一邊為黑尾等門,這黑尾是知道的,也曾勸戀人早點上床就寢,固執的小貓咪卻依舊用遊戲還沒破關、公司還有事情沒處理,各種理由反駁,儼然就是一位日理萬機的總裁大人。

到後來黑尾也漸漸接受了這屬於研磨的小溫柔,那布丁色的金髮總能為他洗去一身疲憊,帶給他屬於「家」的溫暖。

那總是有點傲嬌,卻會不吝嗇給他所有溫柔的歸屬感。

黑尾鐵朗在玄關詛咒了不給他准假的上司千遍萬遍,才小心翼翼的喊了聲研磨的名字。

雖然對方總是不怎麼在意生日這種日子,然而打從他們相識至相戀,黑尾硬是一次都沒有缺席過,簽到獎勵每年都是拿好拿滿。

「研磨—」

黑尾提著公事包脫下有些磨腳的硬底皮鞋,將其整齊的擺放在鞋架上,喊著罕見沒有跑來蹭蹭的黃毛貓咪。平時的研磨一定是提著遊戲機蹦蹦蹦的跑來,任由黑尾揉亂他的頭髮,當作是回到家的一種招呼。

然而凝視著此刻不尋常的沉靜,黑尾感覺跑熱的身子被汗水和秋風浸到有些涼意,擔憂促使他往房間的方向踱去,輕輕的推開平時研磨作為直播室的房門。

「在這裡啊」

看到金黃色的秀髮帶著一副耳罩式耳機,黑尾懸著的心總算轟然落地,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

「啊,小黑」

孤爪研磨對著電腦說了幾句話,摘下耳機就朝黑尾跑來,雙手接過還在晃蕩的蘋果派,像是拿到新遊戲般雙眼放光。

「謝謝小黑」

黑尾點點頭,像是回應了他的道謝,可憐的社畜將手環住研磨略顯纖瘦的腰肢,黑髮在研磨的肩窩蹭了蹭,當作電力耗盡的充電。

「唔...生日快樂研磨」

略帶睡意的低語沒了平日的朝氣大方,黑尾軟軟嚅嚅的向著認識多年的摯友,同時也是最重要的戀人給予祝福。

研磨笑著揉揉黑尾掛在肩上的腦袋,似乎很滿意對方久違的撒嬌,那是解鎖新成就或新角色的勝利感。

「是平常看不到的小黑呢,生日禮物嗎?」

黑尾輕瞪了一眼噙著笑的戀人,喊著排協不是人待的地方、連假都不給放,害他沒辦法早點回來陪研磨之類的討拍抱怨。
miao325@uid_35647

[排球少年│黑月] 吸血鬼AU [PG-13]

這篇文是被要求寫原創故事的時候,腦子裡塞滿滿的都是黑月的人設,所以發來這裡。

●注意:

1.第一次寫黑月,可能把握不好。

2.人物關係不符原作漫畫,基本上是從這兩人人設出發,寫出來的吸血鬼黑尾x人類月島架空故事。請在看此篇人物時自動帶入黑月的人設,謝謝。

3.極短小。

如果以上都沒問題就GO。

◇

開始時只是不經意的一瞥。

他看見一隻倒掛樹枝的蝙蝠幻化成人形。

“……吸血鬼?”

“啊呀?被看見了?怎麼辦好呢?”

高個男人瞇著笑臉看他。

“男孩,你的血聞起來很美味呢,殺了可惜。這樣吧,我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但是你從此就是屬於我的了。”

男人對他伸出手。

微風拂過,男人髮絲在空中飄揚出好看的弧度。

“……我沒興趣。”

他轉身。

“沒關係,等你哪天需要我,只要喊一聲。這筆交易會為你保留。”

◇

他又一次來觀察那個人類幼獸,這次卻與往常不同。

屋內遍地血跡,物品雜亂散落各處。

他拍動翅膀,穩穩停在失血的嬌小身軀上面。

“人類,我們的交易仍然有效哦?”

“你可以幫我?”

“只要你開口,我可以幫你殺了那些人,或者凌虐折磨、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無能,也是可以的哦~”

“……。”

“如何?你快死了,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我需要你幫助我,去殺死他們。但是,由我親自動手。”

蝙蝠幻形,男人愉悅地笑。

“如你所願。”

◇

管家先生最近一直在看他,今天那個人附耳在吸血鬼先生身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宅邸僕人們各個躁動不安。

他假裝沒注意到那些隨著他的成長而變得日漸炙熱的視線,繼續他的冷兵器課程訓練。

中場休息時間,一如往常的天花板和燈,還有伏在他頸邊的男人。

“嘶……太棒了。我吸過這麼多人的血,還是你的味道最好!”

男人用手擦拭嘴角邊的殘餘,露出滿足的表情。

明明是無法待在烈日下的存在,卻耀眼得過份。

他今天第一次伸出了手,猶豫,但決絕。

“要不要試試我的其他味道?”

兩個身軀靠攏,雖然對方的體溫冷得就像什麼有鱗片的動物,但是他有自信,能讓這個怪物化為一團火。

一團燒盡他們的火。

◇

管家換人了。

僕人們也安靜下來。

他滿意地繼續每日的觀察行程。

今天熱兵器課程的老師竟然觸摸了他的男孩的手,雖然這名老師極力說明那只是檢查男孩手上的傷勢而已,但是他還是把這個人列入觀察名單。

再發生一次,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我的男孩,今天陪我再次體驗那個。”

男孩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臉頰。

“人類的快樂真的很不錯,對吧?”

他露出大大的純真笑容。

“嗯!”

◇

他找到了那個團伙,成功地變裝潛入進去。

三個月後的深夜。

“你還好嗎?要我幫你嗎?”

不請自來的吸血鬼,倒掛樹枝上,維持著蝙蝠型態和他交談。

“我想自己動手。”

“好吧。但是,我會看著你的背後。每天過來這裡,讓我確認你安全吧。如果有個萬一,我會給你我的血。”

他盯著那隻蝙蝠。

“我以為我們的交易是,我一直維持人類之身到死。”

“我不介意讓你成為我的眷屬。”

“……那我們的交易呢?”

“忘了它吧。吶?”

沉默蔓延。

“……等我完成我的目標以後,再來談這個吧。”

◇

他的男孩被抓住了。

他連夜闖入,帶走他的男孩。

“我願意在未來無限的時間裡和你在一起,你願意成為我的眷屬嗎?”

男孩被折磨得很慘,已經昏過去了,聽不見。儘管如此,該問的問題還是要做到的。

整整持續一天的換血以後,男孩又睡了三天才醒。

“雖然你肯定會對我生氣,但是我無法對你坐視不管。”

“……我要去把我該做的事情做完,現在,馬上。”

“為什麼?你還沒完全轉化為吸血鬼,現在很虛弱。”

“就是因為,我還不完全是個吸血鬼。”

他的男孩趴在床上,手用力握著拳頭。

◇

槍林彈雨之中,他信步向前。

子彈穿透表皮,卡在骨肉裡。

很痛,但是那只有一開始,現在過了還不到五分鐘,他已經沒剩下多少痛感了。

抬手,開槍。接著轉身,抽出短刀,對欺身而來之人割喉。然後挑起地上手榴彈,往逃走的餘黨扔去。

好像距離太近了,不過,也許這樣也好。

轟隆隆!

他微笑著面對一片全然的空白,卻在數秒後回歸清醒。

“……我一點傷也沒有。”

“看來轉化成功完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兔赤+及川] 那山的神社故事多(9/27更新,2023月島螢生日快樂) [G]

*祝萌萌月生日快樂(๑ơ ₃ ơ)♥

  午後時刻,烈陽還高掛於頭頂,悶熱的暑氣如影隨形,即使附近有樹木提供了些遮蔭,依然讓人難敵燠熱的溫度。

  考慮到還有許多事得做,赤葦只能挑了這時間,一邊指揮木兔,兩人合力清掃拜殿周圍區域。

  然而掃著掃著,不知道已經滴下多少滴汗珠,更明顯感受到自己上衣背部已經濕了大半的木兔終於忍不住爆發,「啊!天氣怎麼可以這麼熱啦!」

  隨著他這麼一吼,赤葦也跟著停下動作,淡定地朝他那裡看去,只見木兔雙掌相疊抵著掃帚桿子,下巴又靠在上方,兩手的袖子早早捲到肩膀,露出閃著水光的肌肉線條,整個人隨意地輕輕晃動,嘴裡還唸唸有詞。

  即使沒聽清究竟嘟囔著些什麼,赤葦仍然能猜出他的不滿,豔陽直射下,自己的視線不斷被他頭上看起來就十分吸熱的黑色髮帶吸引,忍不住提議,「前輩怎麼不把髮帶拿起來,這樣悶著更熱吧。」

  「不行!這是造型、造型!」木兔激動地甩了甩頭,皺起眉,表情難得十分認真嚴肅地宣告。

  「而且瀏海蓋著也很熱!」

  「你開心就好。」赤葦聳聳肩,深知前輩的難溝通程度,也不打算再多勸,沒一會兒又見他支起脖子,放聲問:「赤葦!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辦公室吹冷氣休息?」

  「沒有這種時候。」赤葦無語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繼續數著未完工作打擊他,「待會掃完地,還得去整理倉庫,已經好幾天沒清點了。」

  心裡暗暗腹誹,都是黑尾前輩動不動就亂開支票唬弄人,搞得木兔前輩至今還是對他們壓根沒有的休息時間深信不疑。

  果然,抬頭便見木兔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身體看似無力地搖搖晃晃,而後哭喪著臉,討價還價地說:「至少吃個冰吧,好想吃冰喔……」

  赤葦還來不及表示什麼,才剛嚷嚷要吃冰的木兔又沒頭沒尾地發起另一件事的牢騷,「啊、黑尾真賊!挑這種時候跑去跟人家應酬,不用在這裡曬太陽。」

  仗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木兔心中毫無負擔將承載無數怨氣的矛頭指向黑尾。

  「人家黑尾前輩也不是出去玩啊。」

  忽然,木兔直起身子,視線往入口的地方掃去,「哦、有人來了。」

  赤葦跟著看過去,果然遠遠看見一個人影朝他們走來,手上似乎還提著什麼東西,雖然黑尾前輩也預計午後回來,但隱約能看出在日光下顯出淺色的髮絲,目測也不是他。

  看了一眼樹蔭之外,連打在地上的陽光都讓人覺得過於刺眼,更別說近乎灼燒皮膚的熱氣。

  「沒想到,竟然真有人挑這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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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島挺直背脊跪坐著,仔細地替銅鏡旁擺設的小盆栽換了水,那是及川最近要求放的,心中估算著還能撐上幾天,而及川正呈現大字型癱躺在一旁,一手隨意地對著自己搧風,不過明顯沒什麼效果。

  祂不時往月島那邊瞄幾眼,確認他工作到哪個階段,拉著長音不厭其煩地問:「小月島,好了嗎?」

  從白天開始,祂就不斷催促月島,說著想去拜殿找木兔他們。

  「請再等一下吧。」

  原先月島還會耐心十足地停下來,一句一句回答祂毫無內容的閒聊,到後來,他連頭也不回,專心地繼續手邊的工作,依照紀錄的明細,整理不同時間擺放的供品,有些還不知道被祂無聊扔去哪了。

  想起及川這陣子的頹靡,又有些奇怪地問道:「但您今天精神真好,前幾日不都喊熱,沒什麼活力嗎?」

  祂依舊維持大字型,一聽微微嘟起嘴,雙腳下意識地晃了晃,理所當然地道:「再嫌還是一樣熱啊,還不如煩你們轉移我的注意力。」

  「……真是謝謝您這麼誠實呢。」雖然完全不期待祂能有什麼正經的說詞,不過這番言論仍是讓自己忍不住斜眼瞟了祂一眼。

  「哼哼!別客氣,小月島快一點就好了!」

  見及川不忘輕抬起下巴,眼神帶著幾分玩笑意味的倨傲,月島神情無奈地隨口應了幾句,行為上倒是十分配合加快了動作。

  頂著大熱天,好不容易走入熟悉的地域,黑尾終於放心地鬆了鬆領帶,隨之長長嘆出口氣。

  用力地閉了閉眼睛,緩解有些昏花的視線,打量著自己幾乎能擰出水的襯衫,一身狼狽不堪的模樣,小小自嘲了下,最後這段路實在不該為了省錢,選擇徒步回來,真是得不償失。

  畢竟回到家了,黑尾倒也不是那般介懷,不出一刻便整頓好心情,踏上因酷暑而顯得更加漫長的階梯,所幸有樹蔭遮蔽總算降下不少暑氣。

  他的腳程刻意地放慢速度,讓自己有喘息的空間,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愈漸逼近的腳步聲,隨之餘光身側走來一人,手上提著個偌大的紙袋。

  那人腳程偏快,在經過黑尾時,有稍微緩下腳步,兩人微微點頭向對方示意,黑尾目光匆匆瞥過那人的臉,而後便繼續各自不同的節奏爬上階梯。

  想著上面還有赤葦他們能招呼,黑尾保持自己慢悠悠的步調,目送著那人愈來愈小的背影,一邊納悶著這時候居然有人來參拜。

  「熱昏了嗎……」不知是在說他,還是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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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塵器@uid_53934

[排球少年│黑月] 我的夢想(月島螢2023生日賀文) [G]

台灣人AU設定-兩個動漫遊戲宅+有取中文姓名,可接受再請往下

前文&一些設定在此:去年中秋節 、 相遇的時候 ,應不影響本篇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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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個月亮將圓的晚上。

  雨後的空氣裡少了夏夜的悶熱,若有似無的微風一陣陣拂過,把天空裡的雲朵給抹得乾乾淨淨。齊月在離開安親班時,不經意抬頭瞧了一眼,對於月夜情有獨鍾的他,滿意地笑了起來。

  感覺會是個很棒的夜晚。

  他不自覺加快了腳步,基於一些還不明確的原因,他想趕快回家,想見到那個明亮的人、聽到那人開朗的聲音——難得對方今天不用加班,總該輪到他被說「歡迎回來」了吧。

  齊月拿出他隨身的白色藍芽耳機,試圖利用音樂讓自己在抵家前稍微平靜下來。

  拜前幾週剛落幕的KKBOX風雲榜所賜,他認識了幾個很棒的聲音。齊月隨意地選了其中一位女歌手的播放清單,當清亮的咬字及飽滿的情感隨著旋律滑入耳膜,他又想起方才小朋友在班上問他的功課。

  那其實是一篇作文題目,但畢竟是低年級生,學校老師只要求了一兩百字左右,不過突然被那樣一問,他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我的夢想>嗎......?

  齊月從小就不善與人交流,總是黏在寵他的哥哥身邊,和哥哥一起聽音樂、玩遊戲、看漫畫,就是他最大的快樂了。於是,小學時期的夢想便是成為哥哥最喜歡的流川楓,他還對著哥哥沾沾自喜地誇下海口,憑他跟同齡孩童相比高出不少的身高一定沒問題,而哥哥也笑得燦爛地回他「我會期待的喔!」

  國中的時候,大他七歲的哥哥早已到外縣市讀了兩年大學。性格早熟的他除了原本的嗜好,也培養出讀書習慣,他發覺自己喜歡解開難題帶來的成就感,就跟遊戲通關帶來的愉悅一樣。因此他夢想著日後做一個學問淵博的人,或許上太空一窺宇宙之謎,又或許研發出治療癌症的特效藥,讓他喜愛的家人以他為榮。

  後來他理解到,不論他成為怎樣的人,爸媽和兄長都會為他驕傲,這讓他更能盡情地探索自己真正想做的事。高中時期的齊月繼續一邊念書一邊玩樂,也曾夢想將來當個電競選手,但他喜歡的遊戲實在太多了,在不想只專攻一款電玩的情況下,便又將這個念頭擱著,以先考上目標大學為優先。

  後來呢......?

  好像從大學開始就沒想過這件事了。興許是因為在理想的校系裡便對未來安下了心,而沒再特別尋找所謂的夢想;而另一個原因......則也許是大一剛開學時,偶然被白朗抓去聯誼,從此除了課業和消遣,還多了戀愛要談的緣故。

  一想到那個男人,齊月扯動唇角,在口罩下悄悄笑開。他從背包裡拿出悠遊卡刷出捷運閘門,出站後只要再步行五分鐘就能回到溫暖的家,沿途會經過一間很棒的甜點店、幾家他偏愛的飲料店,還有白朗喜歡的那家日式料理。旁邊牽著媽媽的小孩嚷著要去買多多綠害他有些嘴饞,於是他打算順路買兩杯鮮奶茶再回去。

  那個孩子讓他想起現在這份工作,多少也是受到溫柔的媽媽影響,以及曾經教過鄰居小孩功課的經驗使然,讓他覺得走教育相關的職涯也不錯。比起和成年人來往,他的確更樂於和小孩相處,但嚴格來說,這好像也不能算是夢想成真,不過是剛好喜歡且能勝任的水到渠成。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 月色囚籠(9/4更新) [G]

第二章

  烏野特別規劃區。

  當地人未受教化,粗鄙不堪,更信奉著邪神,與作為其化身的死亡之鳥渡鴉,徑行邪術,造祟社會。

  吾王承繼旭日之輝,廣施仁善,以福澤恩待詛咒之子。

  將邪物鳥群盡數撲殺,而受之蒙蔽的子民則以勞動教化,務必從嚴管理,根絕詛咒與愚昧的源頭。

  視黑羽為標誌,旭日的子民永世勿忘,關於罪惡的群像,以及王在其中一視同仁的無限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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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尾「啪」地一聲將書闔上,隨意地扔到一旁,帶著些許賭氣意味,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企圖使心靜下,好一會兒才悠悠呼出那口帶著混濁思緒的氣。

  書中寫的內容,是他們接受學校義務教育時,必定會讀到的,即使不感興趣,但長久以來,每當提及時仍是多少能背誦出來。

  老實說,過去他沒什麼特別的想法,然而現在,心底卻莫名地像堵著大石塊一般不舒坦,總有股難吐的悶氣。

  他、看起來明明就像光一樣,為什麼會說是罪惡呢?

  黑尾掀起馬車的簾子,微微向外頭瞥去,若有所思地彎起指節輕輕抵著下頜,沿途明媚的青翠景色正和自己沒來由煩躁的心情成了對比。

  其實剛上路時,他對這趟旅途可以說是非常期待的,還受了同行的研磨不少白眼。

  原先只是打算當作路上的消遣,或許還多了點不可言說的私心,想從任何蛛絲馬跡中,多了解一點烏野的事,只是,書中千篇一律的譴責與詆毀,終於讓他厭煩得再看不下任何字句。

  不過,說起同行者……

  黑尾稍微回過神,轉頭朝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研磨,他臉上雖然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眼裡正明顯散發濃厚不滿地盯著地面。

  埋怨的意味十分鮮明。

  看見別人的不痛快,總算讓他的心情好上不少,暫且將心事拋到腦後,戲謔地隨口調侃,「幹嘛呀研磨,臉這麼臭!」

  都已經懶得吐槽他稍早臉色比自己還臭的事實,研磨小小地翻了個已經不知道是這陣子第幾次的白眼,聲音如常沒什麼起伏地道:「我只是到現在仍然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麼會在這兒……」

  在這座正遠離自己故鄉,況且還是前往明顯感覺有很多麻煩事目的地的該死馬車上。

  「我不是還同意讓你帶上你的幾隻心頭好來了嗎!」黑尾一手支著側臉,十分不真誠地寬慰幾句,而後朝著另一座裝載他們行李的馬車指了指,意有所指地強調。

  經他這麼一說,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周圍偶有微弱的各色鳥鳴此起彼落。

  「高興點嘛。」齜牙地瞇起眼,一手招呼似地向他揮了揮。

  面對這人毫無愧疚的表現,研磨果斷地撇開視線,寧願去看外頭無聊的風景,完全不想給他任何回應。

  即便陷入沉默的氣氛有些尷尬,加上研磨絲毫不給自己面子,黑尾也無所謂,不願再想煩心的事,而外頭的景致也只是不斷提醒那個被驅逐於美好之外的民族,他逕自閉上眼,努力淨空心思。

  然而,愈不去想,腦中卻愈是浮現那人的身影。

  他所經歷的一切,便是自己的鏡像吧,至今過著截然相反的生命。

  說不上來,現在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痛苦、不捨,還有些暗自的竊喜,自知是極為複雜甚至卑劣的想法。

  良久,研磨的聲音淡淡地響起,語中有著些許困惑,「阿黑,你怎麼不找夜久前輩或海前輩來?」

  「先說了,麻煩的事我什麼都不會幫你做喔。」

  對上他極為防備且不信任的眼神,黑尾搔了搔頭,露出得逞的笑,「就是看準你嫌麻煩,什麼都不會管,才找你來的。」

  這話一出,倒是讓研磨本就難看的臉色垮得更厲害,他嘴裡還懊惱地喃喃自語著「失算了」。

  「讓夜久那傢伙來鐵定會囉嗦,我才不要!而海、他的個性圓滑,本來就更適合待在首都替我和那幫老狐狸斡旋。」黑尾指尖摩挲著下巴,目光思考似地向上望,一一細數著自己幾位心腹和他認真地分析。

  「你不覺得我也很適合待在首都嗎?」研磨縱使知道無望,但私心還是不願徹底放棄心底殘存那一絲希望,因而垂死掙扎地問。

  果然,黑尾不讓他失望地將最後一點希望也破壞殆盡,甚至還好意思一臉不解的樣子,「不覺得啊,哎呀、青梅竹馬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研磨最終回歸平靜,選擇坦然接受自己的命運,眼中是一片淡然,轉而找起青梅竹馬的不痛快,「嗯、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但你是混蛋。」

  「過份了喔!」黑尾拍著大腿,也配合地怪叫了起來。

  不過,被這麼插科打諢一番,總算讓他心情輕鬆不少,原先那股無從發洩的煩悶,也暫時能放下了。

  他正向地說服自己,相信一切都能解決的。

  而自己,也能如願以償。

  「我猜這兒應該有不少首都沒有的鳥類品種,你就自己隨意打發時間。」黑尾此時倒很有閒情逸致,和他有一句沒一句地亂聊,深知多年好友的喜好,還不忘祭出秘密武器。

  研磨性子懶,平時對一切事情都興致缺缺,唯獨對於養鳥意外地十分熱衷。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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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領帶(520快樂:D) [G]

  吶吶、你們不覺得打領帶的男人看起來特別帥嗎?

  當黑尾傾身替剛坐進副駕的月島繫上安全帶時,前幾天鄰座女同學們的閒聊內容突然躍上月島心頭。

  都不知道是這個晚上的第幾次了,害他差點就要沒頭沒腦地脫口說出「真的很帥」。

  被困在自家男友及座椅之間的月島愣了愣,才憋下話語的他還來不及反應,僅能呆望著黑尾那被結實胸膛繃緊的襯衫,以及那條垂在他眼前,隨著黑尾的動作微幅晃盪的,深藍色的細長領帶。

  那是月島上個月為了慶祝黑尾找到喜歡的工作而送的禮物。

  一聲細微的「喀噠」響起,黑尾也跟著退開身回到駕駛座,月島則舔舔略乾的上唇,不發一語地將頭側向窗外。

  黑尾倒是不在意月島一如既往的沉默,畢竟只要戀人在身邊就能讓他心情大好。噙著明亮的笑意,黑尾毫無遲疑地操握方向盤,往他在東京獨租的住處前進。

  然而月島仍舊未從那尋常的畫面中回神。

  透過車窗倒影,他用另一種角度品味起男友的衣著:領帶頂端的結打得工整,完美卡在白色襯衫的衣領下方,柔軟的絲質領帶落在燙得平整的衣料上,色彩與調性都顯得相當契合;黑尾的襯衫袖子整齊地捲至肘邊,露出的小臂肌理精實且飽滿。明明一切看來都是如此端莊成熟,卻令人聯想到禁慾及挑逗......

  月島搖搖頭,試圖晃開這個突兀的結論,耳邊同時傳來黑尾輕笑著問他「怎麼了」的聲音,在狹仄的車內空間裡,每個字符都輕巧但準確地直達心尖,像是看透了他一切想法般,令他不由細微地倒抽一口氣。

  月島邊故作鎮定地回著「沒事,只是覺得太安靜」邊打開車內音響,黑尾沒再多問,視線回到眼前的路況上,纖長手指隨著節拍輪流輕敲方向盤側緣,嘴裡則愉悅地哼唱出旋律。

  ......果然很好看。

  那份躁動被音樂舒緩不少,月島終於正視內心,在心底真誠地稱讚了自家男友。

  在今晚碰面以前,月島的確沒想過穿上正裝的黑尾會令他悸動不已。他回想起稍早在車站會合時,明明黑尾和周遭上班族的打扮差不多,但他的目光就是無法從戀人那套合身且入時的西服移開;還有一起吃晚餐的時候,黑尾為了怕領帶沾到食物而將其仔細地彎了一折放進胸前口袋,大抵是從如此細微之處意識到一名紳士細心且熟練的風範,也使得月島不禁怔愣了幾秒。

  奔馳的車子在紅燈前停了下來,月島能看見路邊百貨公司明亮的廣告上,那個穿著剪裁俐落的襯衫、打上時髦領帶、渾身散發自信的帥氣模特兒。然而只消一眼,月島便側過頭,偷偷打量起身旁正留意著交通號誌的黑尾,同時清楚在自己心目中,這世上再無人比得過眼前的男人。

  雖然這話他還不打算對本人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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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回到黑尾的租屋處後,黑尾讓月島先行進屋,他則先在房外收取門旁信箱裡的信件。

  月島按開了燈走進室內,注意到客廳電視櫃上擺放著的幾副相框。他走近一瞧,除了他倆的幾張合影外,還有黑尾高中時期和同學及排球部員的合照。

  「在看什麼?」黑尾的嗓音自身後響起,月島回過頭,見黑尾正以單手扯鬆領帶,試圖讓緊繃了整天的胸口獲得紓解,手背則因用力而使青筋隱約突起。隨著黑尾越走近月島,後者的呼吸便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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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因為雪的緣故(情人節賀文) [G]

  日本的二月,毫無疑問仍舊是寒冷的季節。

  月島沒留意這幾日的氣象預報,在他眼裡,東京的這場雪是來得有些倉促了。

  雪雖然下得不大,但也足以讓觸眼所及皆是一片單調的白茫茫,和他最近的生活一個樣。還有內心,也是如同蒼茫潔白的雪地一般,空蕩而虛無。

  但月島一時也想不到要上哪拽些色彩回來填補日常,也許按表操課的例行公事也沒什麼不好,畢竟也無力去思索更多了,空白的部分就索性先空著吧。

  一陣刺骨寒風颳過,強制將月島神遊得有些遠的思緒帶回現實,他不禁吐槽自己居然對於普通的大自然有過多聯想。冬日和冷冽,雪花及濕氣,分明只是公平且常態地,降臨在這片土地上罷了,和他的處境一點關係也沒有。

  月島縮了縮身子,把鼻子以下的部位埋進圍巾裡,算是給自己一個即將鑽進雪白戶外的心理準備。還好慣穿的大衣是連帽加鋪棉的,是初抵東京時,某人貼心地在他抱怨起「怎麼這裡的冬天也這麼冷」的當下,便拉著他去逛街而買下來的,竟也就此陪他度過了幾次冬季。

  月島將外套的帽子戴上並兜攏,以免沿路上將那些飄零的雪花也帶回家,而他的身心已經無法再裝載更多濕潮;接著再從體育館外的愛心傘放置區挑了一把出來,沒人叮囑他注意天氣,他就是那種嫌麻煩而斷不會主動帶傘的人。

  才剛撐起傘、踏出體育館把隊友們落在後頭時,那些喧譁吵鬧的句子猶是閃避不及地飄進耳裡。

  「月島那麼早回家是為了和黑尾先生過情人節吧?」隊友說話的同時,伴隨排球被雙臂接起、那聲紮實的「咚」。

  「真好啊、我們單身狗就只好繼續練球了。」接著是十指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輕托的「啵」。

  「才不要咧!要練你自己練,單身也要很精采、我今天就不加練了!」最後則是一次重重落地的「碰」。

  月島不用回頭也能想像出身後人們說話時的表情及動作,他撇撇嘴,想著那些人也把節日看得太重要了吧。

  他單純就是、今天沒什麼練球的心情,才決定準時回家的。

  不過月島也懶得出聲反駁「今年沒有要過情人節了」,就怕隊友們大驚小怪的東一句「怎麼了」西一句「我很遺憾」,會讓他煩不勝煩。

  為了躲避更多吵嚷,月島自背包中拿出陪著他多年的白色耳機。這算是少數贏過他和某人交往時長的物品了。果然只有耳機才不會背叛他,雖說有形之物終將會毀壞,但目前看來,無形之物也是會的。

  音樂開始毫無阻礙地穿進月島耳膜,他想起前陣子才在播放清單裡新增了幾首兩人都愛的歌,明明是歡快的曲風,現在卻無法讓他隨著旋律開心起來。

  月島悶悶地聽著歌,在繁複的心理活動中,他總算邁開步伐踏上歸途。像是要宣洩煩悶似的,他在雪地裡奮力踩出幾個深深的腳印,一個人的,單向的——腳下的靴子明明是兩雙一起買來的。他還記得某人離開當天也是穿著同樣的鞋,現在兩邊都是孤伶伶的了。

  所以是第幾天了呢?

  遺留的鞋印很快地被鋪天蓋地的落雪輕易掩去,以為默數逝去的日子也會如此輕鬆,沒想到記憶竟有些模糊以致略顯艱難。

  原來不過是第三天,不知為何卻像是數個月。

  月島終於在腦海裡數

之茶NoCha@NoChaNoCha

[排球少年│黑研]油桐花(花語系列) [G]

國中時期,未交往
爛梗⭕️
OOC⭕️
私設⭕️

💐💐💐
「去啦~看在我這個青梅竹馬的份上嘛~」
炎炎的暑假午後,黑尾拉著研磨細瘦的手臂,想方設法說服這個快要和遊戲手把融為一體的好友和他一起去排球部朋友的生日派對。然而現在的研磨滿腦子只有怎麼通關剛買的遊戲卡帶,手指像被黏在按鍵上,根本沒有心思去參加那種吵鬧的活動,而且也還有另一個讓研磨不想動的原因,那就是黑尾。

其實最近研磨發現自己和黑尾互動時總會有奇怪的感覺,打鬧時無意間的碰觸讓人像觸電那樣心跳漏拍,一起讀書總是沒法專心,眼神不受控制的飄到黑尾臉上,放學回家兩人的聊天時光也多了那麽一點以往不曾體會過的酸甜心情,不知道如何習慣這種微妙感覺的研磨,下意識決定避開如何可能和黑尾獨處的機會。

「走啦~」
「那,一塊蘋果派。」研磨的手被搖晃到根本無法控制螢幕裡的角色,終究被半強迫的接受。
「成交!是說你真的那麼喜歡蘋果派啊?」

比起蘋果派,更喜歡的是你給我買的蘋果派啊。

去到同學家前,兩人順路到黑尾家拿要給對方的生日禮物,黑尾在房間裡東翻西找時,研磨還在為幾分鐘前的妥協後悔,奄奄一息的趴在客廳的桌上。

「研磨啊,你好像心情不好呢?」黑尾爸爸關心的提問。
研磨向黑尾爸爸解釋了最近的異狀,得到的卻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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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正是春光好 [R-18]

*和風古代架空

*OOC必然,我流私設眾多,年齡微調整

*主要參考江戶時代,但無任何考據或史實相關,謬誤必然

*不同時代事物混雜情況可能

*篇幅、走向、有無其餘CP等皆未定

*總之是個一切都還不明朗的故事(?

*因黑月日而生,黑月日快樂♥

  「沒想到這種鄉下地方其實也挺繁華的嘛。」

  一身鐵灰色繡有銀雲紋的和服,被主人隨意地穿著,衣領稍稍敞開露出些微精壯的胸膛,看似低調的打扮,腰間卻纏有以暗紅打底有著繁複紋樣的角帶,深色間閃過一抹紅,以及本就張揚的髮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黑尾鐵朗雙手放在袖內,掃視著四周景象,嘴角勾著隱約的笑意;他此次奉命前來東北地區的仙台城辦事,本想著離了都城到了個白茫茫的雪國應該沒什麼意思,不過東北第一大城倒意外地比自己想像得更加熱鬧。

  他是挺期待這幾日能遇上有趣的事,才不枉費難得來這一趟。

/

  微風徐徐吹拂,淡黃色的身影無聲地立在樹下,仰頭看著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還有些不知名的碎花四散於塵土,添了些許顏色並飄來若有似無的香氣,面對這般和煦的春日風光,那人的神情卻突兀得冷淡。

  他眼中毫無生氣,像籠上一層灰,並未將這些看得真切。

  另外一個人影踏著輕巧的步伐走近他身後,喊了聲「月島」,打斷了他原先腦中不明的思緒,動了動淡黃色的腦袋,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來人,表情倏地柔和了幾分也鄭重地回了一聲「赤葦前輩」。

  赤葦京治始終掛著微笑,眼神溫和地望著他,舉止自然得一如往常,寒暄似地提及,「聽說目標這幾日會到。」

  月島螢明白地點點頭,臉色變得更加嚴肅,沉吟了會兒隨後又問向他,「地點呢?」

  「根據傳來的消息,那人似乎會出現在花街。」赤葦一時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嘴巴開開合合地有些猶豫,對著月島疑惑的探詢,最終才嘆了口氣,如實地道。

  「花街?」似有一瞬怔愣,無意識地睜大了雙眼,霎時全身泛起難以自制的寒意,不禁打了個冷顫。

  自己許久沒聽見這詞了,現在竟然如此陌生,仔細一想從他離開那裡至今也好幾年過去,有時還覺得像是上輩子的事。

  「你可以嗎?月島,別勉強自己。」赤葦皺起眉擔心地望向他,抬手輕輕搭在月島的肩膀上,都能感受到他正微微不自覺地顫抖著,自己也不懂為何這次上頭非得要月島去,他原先還打算要和月島討論讓自己代替執行。

  「沒事。」月島垂下頭,幾綹額上的髮絲遮去琥珀色的目光,使人看不清表情,許久才抬眸給了赤葦安心的眼神,嘴角淺淺勾起,態度肯定地接下自己的任務。

  赤葦即使不太放心,但見月島的堅持,略略鬆下眉順從道:「既然如此,會安排人在那兒接應你。」

  只是,最終依然忍不住心底浮躁的憂慮,對他而言那些任務遠沒有月島的安危重要,於是又多叮囑了句,「量力而為,記得安全為上,月島。」

  月島沒再說什麼,只是又看向一地春景,不自覺地抿抿唇,眸光閃現了幾分未言明的茫然。

/

  婉拒了換上繁複花樣的和服,頂著那人狐疑的視線,月島仍是一身素樸,沒多在意地向他微微頷首,端著酒盤緩步到了指定的房間。

  他以前就知道黑尾鐵朗這人,但從未真正見過,只聽說他掌握了大半東京都城的地下勢力,是個行事詭譎、難以捉摸的人,連赤葦前輩也再三提醒讓自己多加留心,以免被他識破。

  月島跪坐在拉門前,一舉一動都照著該有的禮儀,輕聲朝內說了句「打擾了」,聽見屋裡傳來聲低沉的回應,這才恭敬地拉開紙門,那人正站在窗前,窗戶大開著,夜晚一絲涼意溜入屋內,月島低著頭也感覺到夜風輕拂過,片刻沒得到任何反應,他心思一轉,悄摸摸地抬頭朝前望去。

  通明的燈火使屋內一切景象清晰可見,然而月島天生視力不如尋常人,不由得藉著微瞇起的眼,想將他看得分明。只約略見得頎長的身影被深沉的鐵灰銀雲包覆住,幾分融入夜色之中,腰間華麗的暗紅角帶輕而易舉地搶佔視線,更彰顯主人不羈的性格,月島隨即下了註解;不禁又向上細細觀察,那人背對自己,一頭恣意而漆黑的髮,如同他散發的氣質那樣張揚。

  「看夠了嗎?」月島內心還沒想好下一步,忽然帶著戲謔的低沉嗓音響起,那人稍稍轉身,前額略長的髮微藏去右眼,卻遮不住鋒利的目光掃向他。

  月島心頭一震,故作自然地再次低下頭,恭敬地回著「失禮了」。

  黑尾摩娑著下巴,毫不掩飾自己打量的視線,眼前這人一身青色素淡的常服,實話說和這兒一點都不相稱,連表情和語氣也是不合時宜的生硬,但方才匆匆一瞥,似乎模樣生得出色,這倒讓人多了些好奇與興致。

  招呼著人進屋,黑尾隨意地倚著窗,看他慢條斯理地備起矮桌,將酒食一一擺放好,又跪坐著退到一旁,像是只等他點頭便要離開,黑尾見狀便朝他走近,邀請道:「一起喝一杯?」

  「這不合宜,且我不喝酒。」聞言悄悄曲起眉,月島搞不清楚這人到底算計著什麼

吸塵器@uid_53934

[排球少年│黑月] 如果月島在音駒排球部(含番外,全文完) [G]

01. 第三次答案一致

  男子高中生的聚會總免不了進行一些小遊戲,何況今天是高三生們畢業的日子,不捨之餘更要熱鬧玩耍,直到最後一刻也要笑著,是他們一貫的風格。

  而主角們狀似就是不把氣氛炒到最高點不罷休的、最不受控制的人。

  在多道快問快答題目裡,黑尾和夜久不只一如既往地意見不合,還從回答裡延伸出各種糗事互相爆料。幾乎沒有一刻消停的針鋒相對,讓看慣的大夥兒也沒有要出手調解的意思。他們樂得隔岸觀火,只是心裡仍不免感嘆,這樣的音駒名場面以後就看不到了。

  而最後一題「在排球部裡最美好的收穫」,原本預計聽到的,是個能將所有歡鬧收斂成溫馨氛圍的答案,進而為這場餞別畫下感人句點,殊不知,迎來的仍舊是驚嘆號——

  「脫單。」「脫單。」「同......等等。」

  就不能一起說個打進春高全國大賽嗎?!

  海信行眉頭一皺,罕見地對另外兩人發脾氣,「不是耶,就算是真心話,你們也配合說個我可以參與的答案好嗎?」

  雖然很多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其他後輩們還是因為這不照劇本的演出愣住了。

  月島是最快做出反應的,他趁隙戴上耳機溜去廁所遠離塵囂,黑尾也識相地趕忙跟在後頭準備道歉;而灰羽則是箭步上前將他親愛的男友抱住,不顧夜久在懷裡吼叫著說快窒息了。

  然而最慘的大概還是,這整年下來都在狀況外的音駒王牌。

  山本驚訝地環顧周圍各個了然於心的同輩或後輩,吶喊中大有遭眾叛親離之悲壯,「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嗎?!」

02. 家人的反應

  月島的母親其實鮮少進入孩子的房間,這日是月島在出門前,拜託她趁著好天氣替他洗曬床單,她才因此發現床頭櫃上那顆落單的制服鈕扣。

  待月島傍晚回到家時,月島媽媽還是不禁委婉地提起這事,說擔心整理床單時把鈕扣碰掉,於是放上了他的書桌,要月島放心那枚小東西沒有遺失,還說若是制服鈕扣鬆脫需要幫忙的話儘管告訴她。

  「呃、謝謝媽、那個不是我的鈕扣,是......」月島還在猶豫在不說謊的前提下能說些什麼時,月島的母親便輕柔地接話,「排球部三年級前輩的?」

  她的確沒印象螢的學校制服鈕扣有脫落,本來只是想確認,卻在孩子回話的遲疑裡,靈光一閃地想起那個送螢恐龍玩偶的前輩,當時明光可是一進家門就連聲碎念,她要不記得都難。

  或許這就是屬於家人之間的默契和直覺吧?尤其明光那麼愛弟弟,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些什麼才會反應那麼大。

  月島震驚地望向母親,那雙眼底閃過狡黠的光彩,在旁人眼裡簡直和孩子如出一轍,只是更多了幾分柔和。

  月島微微地點了頭,好在媽媽看起來沒有任何不開心,他如釋重負之餘反倒感到害臊。月島母親見到孩子臉上難得露出的表情,唇角彎起的弧度更甚,循循善誘著月島和她分享始末。

  最後,當月島拿出手機裡兩人的合照給母親看時,第一時間月島媽媽也不住讚嘆真是一對般配的小情侶,更脫口而出:「唉呀!這男生蠻帥的呢!」

  沒想到月島明光突然從兩人身後激動出聲:

全文展開(共 9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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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你是好孩子(CWT62無料公開) [G]

※CWT62無料公開,來場感謝

下雨了。

傍晚的濕氣綿密,黑尾剛從超市出來,抱了滿懷食材,費力想要解開鎖定螢幕,指紋卻一直輸入不進去。於是只得把提袋放在地上,用兩隻手指解開英文密碼,一個閃神,傘就從臂彎滑落。

經過一整天的不讀不回,黑尾的心始終懸在那邊,而研磨卻恰好在七分鐘前傳來一條訊息,簡單交代不用買晚餐回來給他吃,因為今天要開直播到九點。不鹹不淡短短數字,看不出情緒。

黑尾斂眸,放置在地上的超市提袋已經布滿人行道上的泥汙,雨傘內側也積了淺淺一漥水漬,頓時令人焦躁起來。

作為幼馴染相處多年,兩人鮮少吵架,一切以理性為中心思考的研磨,不願費力執著於沒有意義的爭辯上;而善於察言觀色的黑尾,自然也如魚得水地避開所有疑似紛擾的源頭。

只不過今天早上鬧了小小的不愉快,起因全是因為研磨一如往常不按時吃飯、不準時睡覺,搞得整個人形容枯槁,黑尾嘮嘮叨叨唸了幾句,只得到對方幾句敷衍懶散的應答,這才板起臉來動了氣。

那時研磨略為訝異地抬眼,張口欲要辯解什麼,趕著上班的黑尾沉下臉來沒有多作回應,就此離去。

然而,黑尾才一到公司門口就後悔了,連忙傳了好些訊息想要安撫。想到此,黑尾的心沉了又沉。當時的自己的確急躁過度,也有幾分關心被冷落的怨懟,反覆加熱的飯菜往往被晾了一整晚,在客廳散著隔夜的冷意;研磨眼下陷著的烏青也越發深沉,好幾次已經爬上了床的凌晨,還在用公事手機回覆訊息。

黑尾甚至不知道,這能不能稱得上是鬧了個不愉快,研磨語調一向淡漠,最近也的確因為工作的事情忙得很,沒有道理以不傳訊息這種小事,作為藉口和他鬧彆扭,也許是自己多想了也說不定。

研磨不屑冷暴力,回話行事也沒有和平常差異甚遠,黑尾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分神在意這個,更不知道心中那股慌張和恐懼從何而起。

然而懸在聊天室裡的好幾句道歉被輕巧帶過是事實,研磨沒有正面回應,也沒有以挖苦應答,彷彿全然看不見一般,令黑尾更加難受。

當他提起腳尖小心翼翼地開門、落鎖、走進廚房冰起生鮮時,研磨工作室的大門緊緊關著,為了確保收音良好,直播時需要絕對的安靜,因此加裝了隔音泡棉的房間一點聲響也沒有。

即便是木質的地板、穿了保暖的襪子,收起腳步聲的黑尾卻覺得腳底發冷,好像從前踩在冷冰冰的瓷白地磚上,父母各自佔據客廳一角對峙,他彷彿覺得自己存在,卻也不存在。

不懂事而敏感的孩子趕緊打起精神,拿著抹布勤快擦拭用餐過後的飯桌,躲在書房裡面迅速寫完所有功課,最後和姐姐對上了眼神,擅長撒嬌的姊姊窩進母親懷裡討疼賣乖,口拙的自己則拿著沒有寫全的學習單跑到父親面前,指著分明能夠自己完成的題目,無辜地說這太難了。

盲目天真的討好全然像是彩蛋開獎一樣,幾次堪堪命中,幾次陡然落空,難以預期的機制像是壞了軌的警鈴,無預警大聲咆哮。父母借題發揮,尖銳地相互提出質問、輪流發難,手無寸鐵的孩子是歷歷在目的指證者,啞口無言難以辯駁。

對不起、對不起,黑尾和姊姊一邊哭著一邊擰著衣角,僵冷的空氣再度被尖銳的爭吵和吼叫劃破,最後口齒不清的道歉被巴掌甩落,他們至今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對了什麼,又做錯了什麼。

只知道從那一刻起,他們再也不是好孩子了。

一定是因為他不夠好、表演得不夠認真、試圖活絡些氣氛的口齒表達太過愚鈍;一定是因為這個漢字寫得不夠端正,掃地沒有注意到角落的灰塵,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忘了鋪被子,所以爸媽才會吵架的。

一定是這樣的。

此時,研磨從工作室緩步而出,黑尾看得出來他多少有些疲憊,但不至於心情不佳,稍稍鬆了口氣。

他在黑尾面前停了下來,揚起眉毛,但就是沒有開口。

「為什麼今天都沒有回我訊息?」黑尾努力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不要像是責難,有些枉然,於是他又說:「如果是因為早上那件事情,我很——」

研磨抬頭凝視他,冷靜打斷。「我並沒有要責怪阿黑的意思。」

這回輪到黑尾沉默,除了氣餒以外,更多的是心慌。

對不起在研磨面前不管用,他懶得去聽那些堂而皇之的理由,有時候黑尾真是恨透了這一點,恨他偏要把所有的關係切割得血肉模糊,剔骨透膚。

然而如果道歉沒有辦法成之以理,動之以情。在他短暫擁有過雙親的幾年裡,這便是他學到的極限。若是道歉之後,關係依舊拉扯難解,便只有傾向毀滅。

待到彼時,黑尾鐵朗也不知道還能怎麼樣了。

「雖然我沒有在生氣,但如果你覺得需要一個人靜一靜,我們今天也可以分房睡。」研磨平靜地開口。「我先去洗澡了,阿黑如果還想到要和我說什麼,晚點再說也不遲。」

分房是吧。黑尾抿唇,在研磨轉身要進去浴室之前,一言不發大步轉身走進客臥,平時打理妥當、乾淨明亮的客房當然能暫容一晚,只是——

黑尾呆坐在床沿,彷彿過了一世紀之久,卻沒有聽見浴室傳來的水流聲,只聽到棉布拖鞋擦過木地板的聲響,仰

KYW@uid_49643

[排球少年│黑月]了無遺憾(完) [G]

5.

27x25

  「哎呀,黑尾君,就叫你不用客氣了,怎麼還洗起碗來了。」月島母親沒想到自己只是先去收拾餐桌,回到廚房便看到小兒子的朋友搶了自己的工作。

  「沒事沒事,幾個碗而已很快就洗好了,阿姨您先去休息,謝謝您今天煮這麼豐盛幫我慶生。」黑尾笑咪咪地跟月島母親道謝。

  「你有吃飽就好,小螢也是難得帶朋友回來,我們都很高興。」月島母親欣慰地說著,黑尾雖仍陪笑著,但不免還是在心底反駁你大兒子感覺一點都不開心,「上次見到黑尾君也是好幾年前了吧,那時小螢大學都還沒畢業呢。」

  「是啊,差不多四、五年前吧,阿姨記性真好!」

  「沒這回事,阿姨越來越老,很多事情都記不住了。」月島母親擺擺手道,「我年紀越來越大,看著小螢都還沒有個對象,也是擔心得很啊。」

  黑尾聽到這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想起月島這陣子不時的抱怨家裡開始在念叨著從沒聽說過自己的戀愛故事。

  「阿姨您別想太多,小螢長得那麼好看,又聰明、腿又長,個性也可愛,怎麼會沒對象?」黑尾本想敷衍著安慰,怕露出什麼馬腳,卻不小心說出太多自己身為月島的男朋友,如何被他迷的神魂顛倒的理由,幸好月島母親只是笑了笑,道謝謝你稱讚我們家小螢。

  月島母親見黑尾堅持幫忙洗碗,再次道謝後,便先離開廚房做其他家事去了。確認月島母親不在之後,黑尾不禁鬆了口氣,腦袋也浮現晚餐前與月島在車上的談話。

  「我覺得差不多了。」
  「什麼?」黑尾望向仍專注看著前方開車的月島。
  「跟我家人說我們的關係。」
  「什麼?」
  「黑尾前輩是答錄機嗎?」
  「不是。」黑尾還沒回過神來,只是下意識地先否定,「不是不是不是,怎麼這麼突然?今天不是只是剛好來宮城出差的時間對到我生日,所以去你家住一晚嗎?」
  「沒錯啊。」月島輕輕地踩下煞車,等著紅燈的秒數跑完「但我覺得可以說,也應該要說。」
  「小月,你不用勉強自己一定要坦白的,你的家人完全不知情吧。」
  「那就只要黑尾前輩勉強自己就可以了嗎?去年過年你一個人過的吧。」月島向副駕駛座的黑尾投以一個責備又心疼的眼神,又轉回前方繼續開車。
  黑尾沒有應答,他原也不想讓月島知道自己已經跟父親鬧翻,卻還是不小心露出馬腳。
  「小月,我們的關係很特別,不必急著現在就讓他們知道。」
  「特別?不就是交往中嗎?有什麼特別的?」
  「小月⋯」
  「我只是,」月島穩了穩方向盤才繼續說,「不想讓黑尾前輩自己承受這些。」

  黑尾洗好碗後回到客廳,瞥了一眼時鐘後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想去庭院找飯後因接到上司的電話而離席的月島。這電話也講太久,究竟是什麼樣的上司有這麼多事情可以交代,最好是不要讓我遇到他。

  「啊,黑尾君,你現在有空嗎?」月島母親拿著手機突然出現,黑尾又馬上恢復營業用笑容。

  「當然,怎麼了嗎?」

  「來坐來坐,」月島母親招呼著黑尾坐在自己旁邊的沙發上,「幫我看看。」

  黑尾以為是月島母親的手機有什麼問題要問他,沒想太多就看向遞過來的手機,卻不想是一個女孩的照片。

  「小螢都不跟我們說自己喜歡什麼類型的,黑尾君跟小螢這麼好,偷偷跟阿姨說一下,小螢會不會
全文展開(共 2 樓)
櫻芯@uid_51688

[排球少年│黑夜久] 螢火蟲 [PG]

【黑夜久】

黑尾鐵朗 x 夜久衛輔

#又是合宿中

#曖昧中

#來點甜膩

#若有ooc肯定是屬於我

六月,又稱為水無月;亦是螢火蟲出沒的季節——

四周遼闊的草木混合著花香及乾淨泥土的味道,配上晈潔的月色,靜默的、沉寂的晚上。黑尾鐵朗及夜久衛輔二人單獨躺在後山小斜坡上享受著在森然高中晚上僅有的寧靜。

其實夜久不明就里為何自己會答應黑尾的邀約,明明是在說著喜歡哪一種昆蟲的種類,到最後演變成問自己要不要跟我來,之後自己還真的跟隨著他的步伐前進,導致演變成現在倆人就像是約會一樣,單獨在一起。

夜久偷偷的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心,還有點滾燙、濕潤的感覺。

現在已經過了練習時間,原本這幾間相連而且光亮的體育館的照明燈都滅了,就連這邊校園的圍園路燈也是時候要關了,所以從校舍那邊走過來的路也變成漆黑一片,二人只倚靠著手機電筒微弱的燈光一前一後的走,好巧不巧,夜久不小心的踩空了階梯,還好黑尾及時把他的手給抓著,才沒有釀成意外,最後黑尾是一直牽著他來到目的地才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