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YW@uid_49643

[排球少年│黑月] 兜圈(完) [G]

4.

月島拖著沉重的身子起床,他揉了揉太陽穴,伸手抓起眼鏡戴上,原先帶著疲憊的眼睛倏地睜大,映著趴在床邊沙發上,用抱枕把自己埋起來的雞冠頭

他愣愣地看了許久,才終於想起昨晚的聚餐,他為了逃避與黑尾對話喝了不少酒,也依稀想起半夜他口渴時,有人親切地將杯子遞過來,還餵了他解酒液

怎麼辦?黑尾前輩居然在我家,是不是繼續裝睡比較好?正當月島猶豫時,黑尾像是因為夢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彈了起來

他翻了身,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神看見月島醒來後亮了起來

「小月,你醒啦」黑尾起身走向床邊,然後蹲著看月島「身體還好嗎?昨天你醉得可誇張了」

「沒事的」月島撇開頭,他還是沒辦法直視對方

黑尾看在眼裡,卻沒有說什麼,他抿抿唇,繼續用擅長的耍賴語氣說道「抱歉啦小月,昨天跟山口送你回來後就很晚了,而且這裡又離我訂的飯店有點遠,所以就在你家休息了」

「小月去洗個澡吧,我來做早餐」

「蛤?」

「不好好吃早餐可是不行的喔,放心吧,我做的菜就連那個研磨都吃個精光呢」

月島瞇起眼睛看了一眼絕對在說謊的黑尾,但他還是一臉自信滿滿的樣子,這人比起進到排協,更適合去做詐欺師吧?

-

水流與泡沫沿著月島纖細卻精實的身材滑落,洗掉一身疲憊確實讓他清爽許多,但緊張的感覺卻怎樣也沒辦法一起流到排水口

人們總說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但不知是否是因為時間還不夠久,月島覺得這句話並不適用於自己身上

偶爾、不,才不只是偶爾,他會想起黑尾剛與女友吵架完,撞見自己的畫面

有時是在放學路上,有時是在半夜睡前,更令他煩躁的是在攔下對手的扣球後,他會想到黑尾,想到那個讓打排球變得有趣的、自己喜歡的人

與鷗台對戰完隔天,烏野並沒有直接回宮城,一方面是因為日向還病著,一方面也是因為旅館本來就訂到春高結束當天,除了澤村跟菅原想留下來多唸書兼照顧日向外,其他人都還是起了大早去看比賽

山口拿出日向拜託他還給研磨的平板,在會場裡面尋找音駒隊員的身影,月島想起昨晚黑尾說自己今天也會來看比賽,原想打電話連絡對方,卻看見他拿著手機往外走,像是要找誰

月島幾乎是像反射動作一般也跟著來到球場外,畢竟他跟著山口去找音駒的人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見黑尾一面。人群多到他差點跟丟,最後只要越過某個轉角就能追上對方時,月島停下了腳步

「夏樹」他聽見黑尾輕聲喚著

站在那邊不過幾分鐘,月島已無法忘記那個女孩的哭腔,以及經過自己時早已淚濕的臉龐

對上黑尾的眼神時,月島莫名地感到這樣的場景有些熟悉,那是一些罪惡、一些背叛、一些失望,謊言的痂毫不留情地被揭開,隱瞞的與被隱瞞的兩人,都震驚地像是被沾滿傷口鮮血的手打了一巴掌,此刻唯一連結他們的只有血肉模糊的真相

月島憶起童年中那個最衝擊的畫面,明光帶著驚慌的神情,與自己遙遙相望

為什麼都要騙我?

為什麼都要瞞著我?

為什麼不早點讓我知道?

為什麼不跟我說你有女朋友?

為什麼有女友了還一直跟我連絡?

為什麼要讓我以為你對我抱著一樣的感情?

為什麼你跟戀人分開的原因,其實追根究底是我害的?

「⋯黑尾前輩太差勁了」

其實,差勁的人是我才對
全文展開(共 2 樓)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 美夢成真大挑戰 [G]

*OOC有

*各種私設,已交往同居

*沒有科學根據的奇幻道具出沒的歡樂故事

*非常名不副實的篇名可以忽略(X

  一個尋常的假日午後,陽光依然有些曬人,黑尾鐵朗提著一袋剛從超市採買好的晚餐材料,又繞去買了早已預訂戀人最喜歡的草莓蛋糕,最後走上返家必經的商店街。

  因為是假日,商店街的人潮不少,店家奮力的吆喝、行人隱約傳來的嘻笑不斷,各樣聲響渲染下顯得十分熱鬧,但黑尾倒是沒有逗留的打算;就是計劃回家後什麼都不用做,也不會被打斷安排和親親戀人一起享受的悠閒午後時光,所以才在午餐結束沒多久後,就勤勞地來超市一趟補足自家冰箱的存貨。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快點到家抱著可愛的月月蹭蹭蹭。

  唔,有草莓蛋糕當籌碼的話,應該可以多蹭幾秒才被推開吧。

  啊啊啊想到月月今天是穿著一起買的恐龍圖案家居服,再配上吃到草莓蛋糕的滿足表情,就覺得可愛到想原地打滾。

  不行、愈想像快忍不了了!這條路一直都這麼長嗎?真希望能再短一點。

  腦補的畫面太可愛,還好雙手因為提著東西,阻止了想捂住臉的衝動,黑尾只需要抿著唇,努力壓下因為憋笑而抽動的嘴角。

  途中總會路過一片空地,應該是有主的,但也沒見到有特別規劃,一直是閒置的狀態,目前主要成為小朋友遊玩的空間。

  黑尾如往常經過時,餘光卻瞥見空地中央不尋常地多了個木製支撐架,上面擺有一個沒見過,有點怪異的箱子,通體比較像是螢幕的黑色,面朝馬路的這面還有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圖案。

  奇特的景象使黑尾不由得停下腳步,左右環顧了四周也沒見到可疑的人影,眼前的狀況著實有點詭異,但最終仍敵不過好奇,決定湊近瞧瞧。

  走近低頭一看,只見箱子正上方那一面,最外圍環繞一圈圓點輪流閃爍著黃光,中間則以工整的印刷體字型顯示著──

  ──美夢成真大挑戰──

  請回答一個為您量身訂作的問題,若成功答對,會替您實現一個心願。

  說真的,看起來就是個騙人的東西。

  這是黑尾鐵朗快速掃視完內容的第一個想法。

  然而,明明是非常地莫名其妙,但黑尾強烈的探究欲望依舊被吸引了注意力,連才想著要早點回家的念頭都拋到一邊;他內心總會因為這種奇怪的挑戰而鼓動著躍躍欲試,要是戀人在旁,絕對又會被嫌棄的。

  要是真的可以實現心願……那他當然是要許跟月月這樣這樣,然後再那樣那樣的那種願望啊!

  無邊際地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下定決心後,他朝那箱子左看右看研究一番,也沒發現類似投幣孔,或明顯是其他啟動裝置的部分,整體看上去只是一個毫無作用的實心箱子。

  好奇地戳了戳上層寫有介紹語的表面,突然不斷閃爍亮光的圓點停下,像是感應到外力觸碰,螢幕上原先的文字消失,隨即又顯示出不同的內容。

  歡迎參加「美夢成真大挑戰」

  請回答以下為您量身訂作的問題,您有一分鐘思考作答的時間。

  若是答對,會為您實現一個心願,若是答錯,會開啟一日厄運模式;而超出作答時間,則將自動視為放棄機會,不會有任何影響。

  作答提醒:請留心現實是很殘酷的,祝您順利過關!

  「什麼跟什麼啊……」

  沒等他反應過來,在幾秒停頓後,文字又轉換為──

  請問:下列月島螢最喜歡的會是?

  1.草莓蛋糕  2.恐龍  3.黑尾鐵朗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

  不對、這算什麼鬼問題!?還用問嗎?不需要猶豫吧黑尾鐵朗,必須是3啊,必須的吧!!

  已經無暇思考為何憑空出現的東西,會有如此明確且針對性的問題;黑尾即使腦袋裡的小人瘋狂跺腳咆哮著想選擇的答案,卻遲遲無法瀟灑地動作。

  到底該點還是不要點,它剛剛說答錯的話……那個厄運模式又是怎樣?

  等等、懲罰根本不算什麼,重點是──

  「不行!!我完全不想知道答案,我承受不了!!」

  這世界真的太殘酷!

/

  正盯著時鐘皺眉的月島螢聽見開門聲,便朝玄關走去,「歡迎回來」都還來不及出口,就看到自家年長的戀人神色透著蒼白,表情凝重地進門。

  該怎麼說呢,似乎是有些悲壯。

  被心裡突然冒出的形容詞莫名到,但望著臉色不太好的戀人,擔心他身體不適的念頭佔了上風,才想詢問,就聽到黑尾用沉重的語氣說:「月月,回答我……如果我和草莓蛋糕掉到水裡,你要先救誰?」

  「哈啊?」腦中佔滿關心和擔憂的情緒,瞬間被出乎意料的話語打散。

  這又是從哪裡看來毫無邏輯可言的問題,饒是月島再聰明的腦袋,也時常對於自家戀人的腦迴路感到束手無策。

  就算深刻感受到黑尾明顯低沉的情緒,吐槽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前輩你是腦子被太陽曬壞了嗎?」

 

月邊一螢光@uid_53556

[排球少年│黑月] 所以說這只是意外?(完) [PG]

下篇

  經過那天被突襲得差點不可收拾後,月島決定繼續窩在唯一讓自己心安的保護殼裡,還是不願去回想那個意外,因為怕自己愈想就會愈發地貪心,愈不像自己。

  他其實能感受到黑尾的喜歡,可卻沒自信那樣的喜歡,到底能到什麼程度。

  在他眼中,黑尾就像他過去單細胞的隊友那樣,是所謂如太陽般耀眼的存在,也適合著那樣燦爛、被人環繞的生活。耀眼的存在對於稀微的月色而言,是既需要藉由那股熾烈發光,卻又不住地害怕起自己能力不及,無法承受強光帶來的刺痛。

  無法散發完美的光來回應那樣的耀眼。

  可能只是一時新奇帶來的錯覺,激情過後,特別變回平凡,要是他清醒了,自己還能有退路嗎?自尊能撐得下去嗎?還能若無其事地存在他生命中嗎?

  所以他假裝自己根本不在意,幾乎將自己也催眠成這份感情壓根不存在似的。

  只要沒有喜歡,就不會有失望;沒有喜歡,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就這樣維持前後輩的關係,才可以一直一起往前吧。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自己的思考,看著上著顯示著「黑尾鐵朗」的名字,月島感到意識有點恍惚。

  任憑鈴聲不斷地響,自己有很多時間,也或許做好了覺悟,可以等到他厭煩為止,到時再告訴自己這個結果早預料到,是自己勝利了。

  鈴響隨著自己胡亂的思緒嘎然而止,月島正要呼出一口飽含解脫的氣時,突然響起陣陣的敲門聲,將他的心再度提起。

  門外的人就這樣不間斷地敲著,好像手不會痛也不會累;月島緩慢而半無意識地踱步至門前,沒去應門,只是愣愣地向著門發呆。

  直到熟悉的嗓音證實了他心中的騷動與不安,將自己拉回現實。

  「月月開門,不然我會一直敲門喔,敲到就算整個公寓的鄰居都來圍觀也不會停喔。」

  ……還是一樣無賴,而且準確地直指自己的弱點。

  就是這樣才不敢見面的啊。

  要是見到了,自己一定會輸的啊。

  月島嘆了口氣,終於邁步──

  外頭黑尾還在考慮接下來要搬出什麼威脅時,門無預警地開了。

  門的另一側是他朝思暮想的身影,看上去還是瘦了點,也有些憔悴,但整體還是不錯,總算讓自己心中的大石略略卸下。

  「膽小的一個就夠了吧。」

  赤葦的話還迴盪在耳邊,他知道他的月月很膽小,沒關係,他會忘記自己的恐懼,多前進幾步,只為能觸及月亮。

  清楚再不打破沉默,大概就會繼續僵持在尷尬的氣氛下,他主動出擊,「月月要進去講,還是我們出去走走?今天天氣很好哦。」

/

  大約是晚上七、八點的時間,時隔一月,夜空再次迎來一輪皎然滿月。月島的公寓附近有座小公園,這時段居民也差不多都散去,他們沿著牆走在往空無一人的公園路上,黑尾走在前頭,月島心中雖然抗拒,仍然跟著他的步伐。

  行至公園的入口處,月島突然冒出聲,打斷了二人前進的腳步,「大概知道黑尾前輩想談什麼,但前輩不會不清楚吧,那不過是我們都喝醉了,就只是個意外而已。」

  感覺到月光透入鏡面直達眼底的清冷,產生了一種孤獨的共鳴──他明明早就知道結果了。所以決定狠心地先行斬斷各種可能,故作淡然的語氣,好像黑尾大驚小怪似的,是他用盡所有氣力所做的最後掙扎。

  黑尾仍然背對著他,沉默了片刻,只吐出:「這就是月月的真心話嗎?是嗎?」

  看不見表情,所以讀不出他這句話的情緒,在月島看來,應該就是一切了結的信號,只是──

  黑尾突然回過身,伸長手一把將自己摟抱住,賭氣似的哼唧著,「我才不信。」

  月島的臉被迫壓靠在黑尾的肩上,描繪了很多次想念的氣味撲入自己的鼻息中,那股熟悉竟使自己眼眶有些發熱,但他仍迫使照著以理智寫好的劇本繼續攔截一切會讓自己認為有希望的假象。

  「只是在前輩的經驗中,沒有我這樣的人,就像大太陽下瘋累了,偶爾看見月亮,覺得挺新鮮的那樣。」

  幽暗的朦朧有時讓人舒服地想暫時停留,在模糊昏暗中稍加喘息,但最後總是會想要沐浴在陽光下吧。

  「嗯……」黑尾雙手移到月島的肩膀,輕輕使力將兩人距離拉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邊發出似在思考的長音。

  「確實耀眼的陽光是很棒啦……但我還是比較喜歡黑夜中,盈盈皎潔的月亮哦。」一如既往故意吊起胃口的短暫停頓後,黑尾微微揚起嘴角,一時讓人看不出到底是像平時那樣捉弄人的戲謔,還是讓人不敢置信的害羞。

  那雙泛金的深褐色瞳孔毫不掩飾喜歡地望進早刻在自己心上的琥珀色眼眸中,即使因為鏡片反射而顯得格外有存在感的月光,多少左右了視線清明,他仍一眼就認出自己最想要的月亮。

  安慰自己孤獨的,從來都不是太陽啊。

  月島低著頭,想迴避他火熱的目光,還有藏不住的溫柔,嘴中咀嚼著「這種風格完全不適合前輩你」的吐槽,卻遲遲卡在喉間說不出口。

  黑尾溫柔的嗓音仍然繼續撫平夜晚的靜寂。

  「而且這樣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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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鬧脾氣 [G]

-短打

-黑尾大一,月島高二

-已交往

-ooc可能有

=====以下正文=====

月島從來就不明白為什麼會有情侶站在車站月台依依不捨、十八相送

科技這麼發達,打個電話不只能聽到聲音,還可以視訊看見對方的樣子,有什麼好捨不得的

但他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月月,你怎麼了嗎?」兩人在月台等車,黑尾站在月島旁有些不解的問

已經升上大學的黑尾可以自由安排時間,期中考後,他排開打工跟其他邀約,空出一個假日去宮城找親愛的小男友,這段時間他自認兩人都玩得很開心,但月島現在臉臭得跟合宿時黑尾挑釁他結果失敗一樣

「沒有啊」月島雖然這麼回,但一點也不像沒事的樣子

月島螢從來不知道離別原來是這麼痛苦的事,明明知道他只是回東京、明明知道打電話過去他就會接、明明就還會再見面,為什麼卻這麽捨不得?

「可是月月真的看起來心情很不好欸,我惹你生氣了嗎?」黑尾邊說著還邊勾起月島的小指,但後者卻掙脫男友的示好,焦躁地回應「就說沒有了」

隨著列車進站的時間接近,月島也越來越煩躁,他甚至看也不看黑尾一眼,面對著列車即將駛進月台的方向,像是如臨大敵一樣瞪著

黑尾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內心有些難受,他只能說服自己月月本來就不喜歡在外面跟自己有肢體接觸

「月月,我們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你不多陪陪我嗎?」

月島終於轉過頭看著他,表情雖然不如剛剛慍怒,卻多了幾分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知道的啊,我也想跟黑尾前輩多相處,可是你就要回東京了,我要怎麼多陪陪你?

月島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地又開始生氣了,氣為什麼兩人生活在不同城市、為什麼差了兩歲、為什麼高中才相遇、為什麼相處的時間那麽少,能想到的、讓黑尾無法待在自己身邊久一點的理由都是他遷怒的標靶

月島螢是烏野的理性?別傻了,在戀愛面前,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情緒控管原來如此有問題

時間仍然如旁觀者一般逕自流動,列車也準時進站了,黑尾見月島臉色還是沒有好起來,想著或許讓他冷靜一下比較好,只說了句「那我走了」就提著行李準備上車,要踏入車廂前卻被身後的人抓住手臂

黑尾驚訝的回頭,月島卻也一臉訝異的收回自己的手,隨後又變回他那張撲克臉,說了句「再見」便轉身要離開

黑尾大手一抓,把月島整個人攬過

「月月,如果你不願意說你寂寞,你可以多抱抱我」

月島放棄了不在公共場合跟男友太親密的堅持,用力的回擁,還輕輕喚著「黑尾前輩」

「我很快會再來找你的,別難過」黑尾安撫地摸摸月島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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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2022 新年特輯] - 影山飛雄、木兔光太郎、月島螢 [G]

🏐 背景提要:未交往設定。在宮城博物館教育服務組的我,因為新年兒童導覽和新進的館員月島螢分在一組。在合作搞定小蘿蔔頭們的任務中,我們逐漸發展出彼此信任的戰友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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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島!你有聽到嗎?」我戳了戳身旁已經精力耗盡的月島螢,「小朋友在問你恐龍的問題」

新年理論上是一般上班族的快樂長假,不過博物館這種公共機關,在過完正月之後就提早開館、服務休假的親子家庭也是預料之中的。

作為教育服務組,當然也被規定要舉辦的新春活動,我還抽到籤王,在新年期間被交辦眼前這場兒童導覽。

更艱難的是,我發現被分配和我同組的眼前這位新進館員,很高但不會彎下身、頗帥但表情很機車、專業但不會跟小孩相處...

我暗自拍拍自己的肩,啊…今天肯定是要孤軍奮戰的一天

「哦,學姊抱歉!」雖說他身上缺乏了一切博物館服務理論上要有的耐心,但禮貌還是很足的,「誰剛剛問問題?再說一遍。」

…當然對小孩的口氣還是要加強啦…這什麼教官語氣!

「哇~剛剛小朋友很好奇,為什麼暴龍的頭這~麼~大,可是手卻這麼小呢?我們現在請月島哥哥來告訴我們吧!」看著一堆蘿蔔頭有點害怕的眼神,我無奈地搬出今天第 10 次兒童語重述一次問題

月島同學我知道跟小朋友相處很消耗,但你也別這麼快就沒電啊!我們這才在第一區的白堊紀耶…後面還有海洋生物、草原動物、森林動物、極地園區啊!!!

「哦!暴龍的擁有巨大的頭顱,這是因為他們完全靠頭部進行獵食,至於他們的兩條前肢,非常短小,幾乎沒有任何用處。」不過他回答起問題還是又專業又有條理的,我抬頭看著 190 公分的他,黑框眼鏡底下的雙眼只有在聊恐龍的時候會散發閃亮的光。

「大家可以看這個暴龍頭骨的複製品,從這裡可以看到暴龍是肉食性動物,有恐龍之中很少見的、能咬斷和消化骨頭的銳利牙齒,咬合力可以超過 3500 公斤,而且每 2 年還會長出新牙齒。」他說著把他為這次活動特別準備的道具箱打開拿出教具

這幾天我們都準備到很晚才結束,然而心思細膩的他考量到一般人恐怕光用聽的不會懂一些專有名詞,還會額外留下來加班,把一些平常研究用的模型調整一下變成教具,這點可是連博物館教育背景的我都沒有考量到的

我的眼神掃視到那雙在骨頭上游走的好看雙手,這傢伙專業起來還是挺帥氣的嘛…

「嗯,大概是這樣。」他轉頭向我報告完畢,把我從沈浸在欣賞的氛圍裡驚醒,我尷尬地撥了撥髮絲,以免他發現我的讚嘆,又要開啟嘴毒模式了

「咳嗯、小朋友們有沒有覺得恐龍很酷呢?」

「有~~~恐龍好帥哦!」

「月島哥哥好厲害!什麼都知道!」孩子其實很好哄的,不需要刻意怪腔怪調跟他們說話,只要對他們的問題認真以待,就能很快收攏他們的崇拜和…黏著

「月島哥哥我們趕快去下一區!我想知道鯊魚的為什麼有兩排牙齒~」兩個孩子一人一邊牽起月島的手,其他幾個沒搶到的則拉著他的衣角,完全無視月島臉上寫滿的『請勿觸摸』

沒錯…崇拜你的孩子可是會突然和你親近起來的,我勾起嘴角捧著那箱道具跟在他們身後

「月島哥哥~為什麼一個獅子家庭只有一個大的公獅子呢?」

「月島哥哥~你看那個樹叢裡面有住山豬耶!我看到了哦~」

「月島哥哥~我比較厲害!你看那裡有貓頭鷹,是我先發現的!」

「月島哥哥~為什麼北極熊和企鵝沒有住在一起?」

從恐龍答題開始,月島就變成孩子們眼中的明星,面對小孩的可怕問題連擊,他都能從百寶箱裡變出對應的物件解說,我幾乎只剩下拎皮箱的助理和維持秩序的幼兒園教師工作,完全不用引導或說話,啊…這傢伙實在太可靠了!(等等,我前面不是還抱怨他沒有公共服務的細胞嗎)

「好了,小朋友們!今天我們的導覽就到這邊,大家今天有沒有玩得很開心呢?」在博物館出口,我拍拍已經失去靈魂的月島,把整隊工作拿回身上,默契得像是已經和他合作過無數次

「有~」

「那有沒有好~喜歡月島哥哥呢?」

「有!!!」

「那我們給月島哥哥一個大大的掌聲,然後在恐龍標本前面拍一張大合照吧!」孩子們一聽到指令,馬上擠到月島的最近處簇擁著他,影響冷靜的他散發處驚恐無措的神情

我把相機遞給一旁的志工,自然擠到月島身邊,幫他偷偷開起一個舒適人際距離護城河,「讓老師站在月島哥哥旁邊好嗎?」各位小朋友,我們月島哥哥只能用看的,請勿拍打哦!

「謝…謝謝學姊…」他感受到我的心思,偷偷噓了口氣,極其細聲地道謝

「別客氣,」我用手肘偷偷推了推他的手臂,感受到結實的肌肉,想起他好像還是業餘的排球選手,啊…聰明人的才華總是如此豐富得令人稱羨啊,「來!大家看前面鏡頭…一、二、三、茄子!」

「你看起來陣亡了。」坐在博物館附設的速食店裡吃著薯條,我興味地觀察著眼前這個漢堡啃兩口就飽了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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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Tell Me What Is Love(2021萬聖節) [PG]

*遲到的萬聖節快樂!雖然是萬聖節文但我覺得吸血鬼濃度有點淡。

*養小孩養到被套牢的吸血鬼黑尾&不懂愛的人類月島。

*OOC注意。

  對於月島螢來說,黑尾鐵朗就是他的全世界,是他給予了自己新生,讓自己能脫離那地獄般的拍賣場。

  換言之,月島螢也很清楚,只要哪天黑尾鐵朗玩膩了,也能隨手將他拋棄。

  他一直是這麼想的。

*

  「月月──起床啦!──黑尾先生快餓扁了──!」

  晚上六點,天色剛暗下來沒多久,黑尾就被肚子的空虛感餓醒,距離上次吸血已經是兩周前的事了,不過就是弄掉了月島的蛋糕還不小心讓他貧血了嘛,這小孩居然整整一周都不跟他說話,還連帶不讓黑尾吸血!

  胃口早就被月島養刁了的黑尾根本喝不下一般動物的血,外面其他人類吸起來也沒月島的血美味,這讓黑尾備感困擾。

  怎麼感覺情況好像反過來了,他是這個家的主人欸!月月才是被他帶回來養的孩子!怎麼會有主人求孩子給自己施捨一餐的道理啊──!

  「黑尾先生,請您滾出去,吵死了。」長期被黑尾矯(騷)正(擾)作息的月島早已養成早上睡覺晚上活動的習慣,就是為了配合黑尾這隻夜行性動物,天知道他剛開始調整時差的時候是怎麼熬過來的,有時候幾乎整天都沒睡,半夜還得被黑尾拉出門,回家時整個人都累到掛在黑尾身上睡著了。

  「月月──不要對我說敬語啦!聽起來很疏遠欸!」秉持著煩人就是要煩到底的黑尾鐵朗今天也堅持著自己的原則,自家小孩每次都會被自己煩到答應一切要求,也不管黑尾說的話到底合不合理,只想趕快讓這臭吸血鬼閉嘴安靜下來。這讓黑尾覺得自己找到了反制月島的方法,盧就對了!「拜託讓我吸血啦──!我肚子好餓──!」

  「不是還有動物血袋嗎?去喝阿。」最終,月島還是不耐煩的被吵醒了,但依舊不給黑尾吸血,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黑尾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動物的血沒月月的好喝啦!那東西難喝死了──!」

  「我上回可是差點被你弄死。」

  「我這次會克制的!」

  「呵,是嗎?」月島嘲諷一笑,然後伸手將跪在地上求情的黑尾拉上床,自己一把跨坐在他身上,當著黑尾的面脫掉睡衣,挑逗似的欺身靠上面前的人,還伸手摸了摸黑尾的獠牙,「主人,看您這麼餓的份上,我就讓您『進食』一下吧,這次可別把我的血吸乾了哦?」

  我就看你有多少能耐,月島的眼神這樣說著。

  餓到快發瘋的黑尾當然經不起月島這番撩撥,抱著人又親又舔的,在月島身上找到合適的地方後,黑尾將獠牙刺進月島的肩膀,朝思暮想的甘甜血液又再度送到自己口中,感受到力氣恢復後,黑尾立刻停止了吸血,細心的幫月島舔舐著身上的傷口,就怕自己又不小心吸過了頭,那下次可能得餓更久了,吸血鬼也是會餓死的阿──!

  唉──終於吃飽喝足的黑尾在心中嘆氣,他怎麼會淪落到被自己養的小孩掌握在手中把玩的地步呢?

  而且!故意叫主人的樣子也太色氣了吧!月月這幾年都在哪學了些什麼啊──!

*

  黑尾是在七年前某個拍賣會上撿回月島的。

  或許是一時興起,又或是被那漂亮孩子的冷淡表情吸引,台上被拍賣中的同齡小孩每個都哭喪著臉,死撐著不給人帶走,然後遭到一陣毒打後被拖行回後台,只有月島安安靜靜地待著,像是死刑犯等待行刑時的樣子。

  睜著冷漠警戒的雙眼看著台下,和躲在角落的黑尾對上目光,月島毫不畏懼的直視這位藏身黑暗裏的陌生人,引起了黑尾對他的興趣。

  淡金色的頭髮和眼睛、蒼白的皮膚、還有瘦弱的身體,脆弱得像是一捏就會死掉一樣,黑尾望著月島想著,眼前這小孩長大後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呢?

  應該會很好看的吧?至少他現在的外表黑尾就挺喜歡了。

  決定了,那就把他帶回家養吧,反正人類只要有得吃喝就能活了。

  幾乎是草率的決定要養小孩這件事,彷彿是在決定著今晚要吃什麼一樣,黑尾時常憑著感覺做自己想做的事,很少思考後果會變得如何。

  既然決定要把人帶走了,那就乾脆把事情鬧大一點吧,順便把這些垃圾都清理掉,飽餐一頓還能日行一善。黑尾揚起嗜血的笑容,一出手就是先吸乾了台上主持人的血,隨後會場內傳出尖叫,有台下的拍賣客、也有目睹一切的「商品們」,而月島就像置身事外的人,旁觀著這場血腥的殺戮。

  尖叫、竄逃、哭喊,方才貪婪地望著台上一個個瘦小身軀的噁心客人們紛紛跪在黑尾面前求饒,黑尾會慈悲的蹲到他們面前,傾聽著對方最後的遺言,然後趁他不注意時,一把劃破他的喉嚨,大口喝著從頸動脈不斷噴出的鮮血。

  而年幼的月島只是靜靜的看著一切,一聲不吭。

  將那些人渣都清理完後,黑尾一一替孩子們鬆綁,放走他們,最後才去解開月島身上的繩子,將人抱在手上。

  好輕,他真的好瘦。黑尾不曉得人類小孩的平均體重應該是怎樣的,但至少不該這麼輕,他

dearest21@uid_36863

[排球少年│黑月] 你已離去三十題(虐、一方死亡)10/20更新番外 [普]

番外-第三人稱

  在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撞擊力道後,月島便知道自己完蛋了。
  意識像是被踢掉電源線的電腦突然被中斷,再次醒來時,月島看著自己倒在血泊中,赤葦跪在自己身邊歇斯底里地大吼著,來來往往的人們穿過自己,當然他們也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月島只能默默地跟著自己上救護車。

  滿身是血,尤其是頭部,鮮血不斷湧出,身上看起來也有好幾處骨折,自己的最終徒刑似乎已經宣判了呢,但醫護人員還是不死心地試圖想將自己從死神手中搶回來。一路死撐到手術室裡,月島看著木兔趕來陪伴面色蒼白的赤葦,自己身為當事人,從頭到尾都在場,卻什麼都沒辦法做,只能坐在椅子上發呆。

  明明人死後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腦袋卻像當機了般,什麼都想不了,只有滿滿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黑尾學長。」

  月島突然不想見到黑尾,自己怎麼會因為這種粗心的錯誤而死了呢,屍體還被撞得面目全非,認屍的時候怎麼辦?該由誰來?木兔學長?赤葦學長?還是黑尾學長?
  月島不想以這副模樣來見大家最後一面,這任誰都會受不了的吧,可是他在東京的親人只有身為男朋友的黑尾,現在能代表月島家屬認屍的,就只有他了。

  可是、可是……月島不敢想像黑尾屆時的反應。
  而且他還沒想好要如何跟黑尾說再見。

*

  從宣告死亡、到彷彿同學會般的喪禮,全程參與自己的後事,很可笑吧?月島想起前陣子自己因為工作繁忙而推掉了烏野排球部的聚會邀請,卻沒想到下次跟大家再次見面,會是在自己的喪禮上。
  黑尾學長跟哥哥看起來都好累,到底多久沒睡覺了?他休息前看著黑尾待在靈堂守喪,醒來後換成了哥哥,月島起身尋找黑尾,最後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人。

  身上的黑西裝穿了一整天都沒換,黑尾安靜的坐在牆角,手裡握著手機,顯示在螢幕上的是月島的照片,這張照片的存在連月島都沒印象,估計又是黑尾不曉得何時偷拍的,螢幕光線照亮黑尾枯槁的神情,像是望著螢幕上的月島,又像是望著空氣,眼神始終無法聚焦在同個點上,月島從沒見過這麼失魂落魄的黑尾。
  他想伸手擁抱面前脆弱的黑尾,但手卻直接穿過了黑尾的身體,讓月島一愣,最後只能默默陪著黑尾坐在這裡。

  對不起,變成亡魂的我連抱著你都做不到了。

*

  月島沒有因為生前嘴巴太賤而下地獄,卻也沒有上天堂。葬禮結束後,無處可去的月島跟著黑尾回到東京的家,如往常般在家裡的床上睜開眼睛,看著睡夢中的黑尾又不自覺地流下眼淚,他幾乎每天晚上都在做惡夢,眼下的黑眼圈跟眼袋越來越重,桌上堆的藥袋也越來越多,明明就在黑尾身邊,月島卻只能像個旁觀者,無法插手任何事。

  他的存在像是被世界遺忘了。

*

  「這是神給我的懲罰嗎?」

  『不讓你離開的不是神,是你自己。』
  『你不是對這世界還有所眷戀嗎?』

*

  對這世界還有所眷戀嗎?
  是指黑尾學長吧。
  那個笨蛋。

  在外人面前裝的什麼事都沒有,實際上黑眼圈都重到上班前都要上遮瑕了,在大家面前笑得比鬼還難看,什麼排球協會推廣部最帥的工作人員,醜死了,哪有帥哥笑起來會比哭的樣子還醜的。

  我寧願看著你崩潰大哭的樣子,也不想看你這樣壓抑的笑著阿。

*

  黑尾開始了一項新的習慣──寫信。
全文展開(共 7 樓)
西子醬@uid_41593

[排球少年│黑月] 調色盤 [G]

04

那年大概是九歲還十歲吧。

我只記得那年夏天的蟬叫地特大聲、特有精神。然而冬天也異常寒冷,我甚至塞了兩件羽絨外套,外加高領針織衫,深怕鼻涕會變成便利商店賣的蘇打冰棒一樣。

也許這就是東京的一切,我猜。只有特別這樣跟特別那樣。

「媽媽不能跟我們一起住了嗎?」

搬來東京以後,爸爸依然辛苦地養家。小時候他告訴我因為’’工作’’,爸媽要分隔兩地才行。迄今我還是不明白他們離婚的原因,也持續相信著這番謊言。

久而久之,就變成真實了。

「奶奶說,希望可以撐到你結婚的那天。」

爺爺在幾年前因病離世,我看著奶奶早已佈滿皺紋的枯瘦臉頰,和在一起這麼多年的另一伴分離,她的感知、她的靈魂,是否隨著她望向天空的眼神將去。

大概在奶奶也躺至薄荷色的病床時,她握著我的手開始訴諸自己的記憶拼圖。包括淡紫色的童年,她只記得小時候家裡的後院種滿了節節的薰衣草。然而一大片橘紅色都是跟爺爺有關的回憶。算一算,大概看著爺爺比自己照鏡子的次數還要多。

看著奶奶努力呈現拼圖的樣子,我似乎能夠理解她想表達什麼。爸爸媽媽歷經了一段緣分,但終究無法渲染人生中的這一片色彩,也因此才將心願寄託在我身上。

結婚嗎?

多麼遙不可及,多麼撲朔迷離。

-

“小月,你打算幾歲結婚?”

跟老爸通完電話以後,黑尾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很久。現在的他最煩惱的不外乎就是工作,明明已經盡可能不在公司以外還要擔心些有的沒的。

最近的黑尾,很開心。

“前輩想結婚了?”

黑尾試著在腦中揣摩月島打字的模樣。神奇的是,明明只是一行冰冷的文字,他還是能從月島的訊息中感受到對方的溫度,甚至稍微想像一下,就能聽到聲音一般。

啊,每當這種時候,黑尾就會有股想撥打電話的衝動。

“沒對象要怎麼結呢?”

黑尾終究忍下這份情緒,自從前兩天聽說月島曾經有過’對象’的事實,他開始感到不安,卻又無法清楚描繪這股煩人的不安。

“如果我說……我可以介紹對象給前輩呢?”

介紹對象……?這是什麼意思?黑尾在輸入區打了幾個問號,從一個增加到三個,而後又全部刪掉,他的手指游移在了無生意的鍵盤上,他很清楚這是什麼意思,可惡,他很清楚。

“為什麼”

沒錯,他不明白月島這麼做的用意。他不敢說自己很了解對方,事實上他的確很希望自己能了解他的一切,甚至比他本人還了解的那種。即使如此,他知道月島不是那種熱心的媒人。

他拋出的這段訊息連問號也沒點綴在後,任誰看來都像是在質問了吧。

“因為前輩不是需要個對象嗎?從上面的內容看來”

最近的黑尾很開心?才怪。

他將手機擱置一旁,黑色的螢幕因為重力閃爍了一會兒。黑尾兩手抵在臉頰上,蓋住了幾縷垂落在額前的瀏海,以及好些落寞的眼眸。

他到底怎麼了?誰可以來告訴他。

黑尾真的不是太喜歡碰酒,酒量好不好也許是其次,但他依稀記得小時候父母分開前,爸爸三不五時就拄著酒瓶。

自從在那天遇見月島之後,他似乎找回了破碎的拼圖。隔著玻璃窗的身影,正是幾年前還存有的青春。

三館、木兔、赤葦、小不點、鍬形蟲……..

踩穩、跳起、手下壓、前伸、攔網…….

沒錯,現在的生活糟透了。就算吃得飽、穿得暖,他對這一切的無力還是糟透了。

但至少在那一刻,黑尾回想起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麼糟糕。他曾經指導過他人,還是一個隊伍的支柱,帶領所有人的隊長。

聽著月島的聲音,他很懷念,也很感動。這些正能量的感情混雜在昏黃的酒杯之中,每一滴都湧現出滿滿的動力,沒想到過去最排斥的玉液瓊漿,此刻卻令他陶醉不已。

瞧見月島身邊發生的爛事,他不曉得還有多少自己沒看到的部份。但他並不會主動去過問,黑尾知道,月島決定好就會告訴他。

自己能做的,除了默默地,以不世俗的方法鼓勵他以外,更重要的是讓月島知道自己一直都在。

只要他還需要他的話。

如果有一天,出現了一個比他更能帶給月島慰藉的存在,那麼比起自己,他更希望月島能夠擁抱他的幸福。

想到這裡,黑尾明白了。他竟然拿自己的幸福跟月島的幸福作為比較,他竟然出現了’放手’的不捨感和無奈。

滾燙的眼淚悄然地流下,因為平躺的姿勢,一路跑到耳邊。經歷了外界空氣的眼淚,轉而有些透涼,黑尾的耳垂冰冰的。

喜歡他是可以的嗎?黑尾想起了奶奶,也想起了爸媽。這兩方人馬結婚後的過程完全不一樣,但,結局似乎都是一樣的?

縱使結為連理,彼此還是分開了,以不同的形式。

黑尾坐起身,他以一個舒服的角度伸展他的關節,脖子、腰側、手臂,最舒服的永遠是脖子。

他翻開體積不為大的衣櫃,習

全文展開(共 4 樓)
dearest21@uid_36863

[排球少年│黑月] Sketch(20210927 月島螢生日快樂!) [PG]

-這是美術班的月島暗戀排球部隊長黑尾自以為沒人知道的故事。
-作者依然往OOC的方向狂奔中。
*
  一顆紅綠白相間的排球闖進自己的視野。
  「嘿!同學可以幫我撿一下球嗎?」
  月島沒拿下耳罩式耳機,只憑著對方的口型猜出他在說什麼,看起來是想請他撿球的樣子。月島彎下腰,單手抓起球後朝對方扔回去,沒等那人說一句謝謝,便繼續目不斜視的往教室走去。
  剛剛走出來的人他認得,是學校排球部的隊長,三年級的黑尾鐵朗,那引人注目的雞冠頭讓人想忘也忘不了。
  而且天曉得他為什麼常會撿到排球部不小心打出來的球。
*
  進校後,先經過操場跟體育館,接著走進位於校園最裡面的那棟教學大樓,最後再走上三樓第一間教室後,拿出速寫本,隨意畫下腦海裡出現的畫面,尋找今天畫畫的手感。這是月島每天早上的例行工作,速寫本裡什麼都有,有早晨通學路的風景、路邊巧遇的小貓、剛長出新葉的樹枝、路上行人有趣的穿搭……但最近月島畫中的主角都成了同一個人──排球部的隊長,黑尾鐵朗。
  比賽前和隊友們的精神喊話、壓迫感滿滿的攔網、強而有力的跳發、和主攻手相較起來也不遜色的扣球、在網前挑釁對手的模樣,黑尾在場上的每個瞬間都被定格在畫紙上,被月島細膩的筆觸描繪的栩栩如生。
  這些關於黑尾的畫作,月島沒有讓自己以外的人看過,總是將它們小心翼翼的藏起。並不是暗戀,只是覺得被外人看見的話,還要想辦法解釋,很麻煩,而且黑尾這人講話的時候很嘴欠,聽了很不爽,但也不至於讓人討厭。不得否認的是,月島很喜歡看黑尾打球的樣子,每次有球賽的時候,一定會抽出時間去看。
*
  第一次看到黑尾,是在社團宣傳會的時候,各社團無所不用其極的大力延攬新生,自己也因為身高差點被困在籃球部的攤位出不來,後來是山口拉著自己到樓下的排球場,才逃離籃球部學長們的包圍攻勢。
  和大家一塊起鬨本就不是月島會做的事,因此他總是靜靜的站在場外觀察人群,這似乎成了他的習慣。每當要畫一張新的作品時,除了技法的表現力外,敏銳的觀察力也很重要,速寫和素描是月島最強的兩個項目,也造就他不時都在觀察周遭有什麼能畫的,靈感一來的時候,手邊有速寫本、鉛筆,不用多久就能完成一幅畫。
  比起打球,月島更喜歡當場邊的觀眾。但現在,月島被山口拉進球場,和排球部的學長們一起打三對三。
  「抱歉月月,臨時把你拉下場打球。」
  「……吵死了山口。」
  和新生們一起來場三對三,是排球部延攬新生的方式,聽說是從前幾屆的學長們流傳下來的傳統,為了讓新生也能體驗排球的樂趣,學長們會親自下來帶學弟們打球,而大家也覺得這樣很有趣,就一直維持至今。
  球網兩邊各有兩名新生跟一名學長,黑尾在球網對面和月島對峙著,只要一有扣球的機會,黑尾就會馬上衝到自己面前攔截,像是特意針對月島般,攔網成功後還會給他一個挑釁意味濃厚的笑,讓月島看了就不爽。
  「眼鏡君,扣球力道軟趴趴的可不行哦?」黑尾雙手扣在網子上,笑著跟月島搭話,「還有阿,攔網的時候要將手往前伸,不是往上舉,而且連手指指尖都要使力,才不會被球震開,記住了阿。」
  「……還
三鄉@uid_44962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在約定之前(0927生日賀文) [G]

文筆差練手見諒,純屬娛樂。ooc致歉,第二人稱

祝月島螢25歲生日快樂。

自設女主 星野里央

金髮少年看著眼前的草莓蛋糕,輕輕嘆了口氣

「你怎麼知道...?」

「你說過一次...」

才說過一次就記得了嗎?

這句月島並沒有問出口,他知道眼前這個叫星野里央的女孩子喜歡她,兩人從一年級開始同班,可能是特別有緣分兩人時常分到同一組別,自然而然感情也較其他同學關係更好,星野是個坦率的女孩子,對月島的心意幾乎是人盡皆知,她不藏,也不主動開口,兩人維持著適當距離的曖昧關係一直就這麼到了三年級。

月島不是沒想過主動回應這個女孩的心意,他敢肯定自己絕對是對她有意思的,高一那年鷗台戰戰敗以後,三年級退場,月島逐漸成為烏野攔網中心與領導著,沒時間蹉跎,只為了繼續迎戰下次比賽,為了同時顧及社團及課業,月島幾乎不是在體育館就是在教室看書,好不容易有些空閒就會趴著睡覺,星野總是默默看著這樣的月島,偶爾也能和他閒話幾句聊聊事情,最後一次的IH,烏野成功打進半決賽,最後敗於井闥山,榮獲全國第三,這是烏野創校以來排球隊最好的成績,早在比賽之前,以山口為首的四人加上谷地一共五人,早就決定在IH後就引退,盡早將排球隊交付後代,山口和谷地及月島三人打算進入大學,且早有理想學校,影山則是遵循個人想法決定不報考大學直接繼續排球生涯,日向跟大家說了自己瘋狂的決定後就毅然決然地拼命學習外文,好不容易迎來了一段清閒的日子,月島卻覺得自己總放不下心,自大賽結束後已經十來天,月島臉上依然見不到什麼好表情...

「所以是為了請我吃蛋糕才把我叫出來?」

「才不是...是因為你最近總是眉頭深鎖,才想讓你開心一點的...」

「你能幫得上忙?」月島無奈一笑,挖了一口蛋糕

星野抬頭,認真地注視著月島「除了排球,其他我都可以幫助你。」

「...嗯 謝謝。」月島點了點頭,但還是什麼都沒說,空氣瞬間安靜,只剩下咖啡店裡細小的音樂聲

他在思考,該怎麼做。

「星野。」

「嗯?」

「如果是你,你會不會...」

「我會做自己想做的事。」

月島愣了一下,隨即掛上無奈的笑臉,她大概知道自己想問什麼吧? 他聳聳肩示意自己正在聽,讓她繼續說。

「雖然只是猜測,我在想你是不是因為還在猶豫畢業後是否打排球而困擾呢?」

確實,月島的攔網與卓越身高優勢在高中排球界也打出了不小的名號,也有收到許多職業排球隊的邀請,他在想,是不是為此畫上句點就好,大學要讀是已經確定的事,而自己究竟能不能打一輩子的排球,是否會一直喜歡,這些都還是未知數,生在被稱為妖怪世代的這個年代,自己算不上特別優秀更不是天才,就算頭腦清晰靈敏,身體素質並不容許他這樣操勞自己,總是會力不從心這讓他深有感觸卻無能為力,後輩潛力無窮,新世代強者不斷冒出,舊世代也在以驚人的速度創造輝煌歷史,他不是影山,沒有與生俱來的超強天賦,他也不是日向那樣體力 熱情 與求知慾都驚人的活力怪物,這樣普通的自己就算繼續打球,又能被職業隊需要多久呢?月島看向星野,自己必須給對方一個答覆,也必須為未來下決定了

「就打吧!直到盡興為止,我都還想在看見球場上的你。」

他看著她,這是那天最後,星野對他說的話。

-

「歡迎回來,今天的比賽很精采喔!」

「你這傢伙還真閒啊,每年都這麼準時嗎?」

這是不知道第幾次星野迎接比完賽的月島回家了,每年月島生日,星野都會在門口端著一個大型草莓蛋糕,等著月島回家,雖然每次蛋糕形狀都有些奇妙,但據壽星本人說,口感有一年比一年進步,不過真的稱不上好吃。

「嘿嘿,當然呀~想讓阿螢你趕快嚐嚐我的手藝,今年的絕對很好吃!」

「你去年也這麼說。」

「再相信我一次!」兩人的愜意生活持續了很久,畢業那年月島主動邀請星野希望未來自己能與對方一起生活,雖然是如此誇張的要求但星野還是答應了下來,還順便抱怨月島一點都不懂女生連告白都沒有,月島則是表示希望對方能一直待在身邊難道不算一種浪漫的表白方式嗎?

今年要25歲的月島依然在賽場上活躍,為仙台蛙效力的這段時間也同時在博物館工作,收入還算穩定的情況下又能做自己喜歡的事無疑已是人生非常幸福的事,但隨著時間流逝,星野又陪了自己這麼久,身邊要步入婚姻的朋友日漸增多,他總覺得不對勁,害怕某一天會失去星野,有時候月島會覺得自己過於安於現狀了,若是哪天突然失去她,自己搞不好也會因此崩潰,如果不給對方一個像樣的保證與未來,她便永遠都屬於自由,而不屬於月島螢。

「里央,最近有想要什麼嗎?」

「今天可是你生日耶,居然問我想要什麼。」

月島想說些什麼,但總覺得自己的不坦率欠了對方很多,覺得無力彌補,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無力癟嘴。

「我想要一個告白。」星野笑了笑,手輕輕拂上了月島的臉「就用阿螢最不擅長的表達,來換我的一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927生日賀文──彩虹 [G]

#月島螢bg
#月島螢X她
#女主簡稱OO
#已交往設定

午後雷陣雨在這個月可是家常便飯。
滴、答、滴,落在窗框上的雨滴在她的腦海泛起漣漪,讓她無法繼續解題。
一手翻著教科書尋找答案,一手拿起木製圓桌上的其中一個玻璃杯,咬著吸管吸了一口。
嗯,好甜,咖啡廳的奶茶都賣這麼甜的嗎?

為了避免下週的大考考出像上次一樣慘不忍睹的成績,她拜託聰明的男友幫她補習,用這家咖啡廳新上市的草莓蛋糕才好不容易賄賂到他。
對面的人把最後一口草莓蛋糕吃掉(為什麼不留一口給我啦,小氣島!)翻了翻密密麻麻的講義。
她煩躁的闔上教科書,找不到答案令她失去了繼續解題的動力,索性直接趴在桌上裝死。

「喂,起來。」他拿筆敲了敲她的頭,「妳不是來唸書的嗎?」
「唔,」她摸著被打的地方,「可是我都不會啊…」
「趴著就會了嗎?妳都那麼笨了還不快點唸…抱歉。」
正打算接受言語轟炸的她,聽見了他的道歉,瞪大眼睛望著他。
「月月!你真的是月月嗎!?你是不是被附身了!?」
「吵死了,快點唸啦。」

哼,你這個死傲嬌。
她把目光移向窗外,才赫然發現雨早已停了。
「月月!」她興奮的指著窗外,「有彩虹欸!!」
「不就只是光照在水滴上而已嗎?有什麼好高興的?」
「欸~月月很不浪漫欸~」她嘟著嘴不滿的抱怨。

看著她粉嫩的紅唇,他鬼使神差的吻了下去。
「快點寫。」親完還裝作若無其事。
她愣了一陣子,吃了他一記手刀後才回過神。
傲嬌什麼的最棒了~!!

~~FIN~~

後記:
寫一寫突然想到「想你的聲音啊」的旋律www
這首真的好好聽
喔耶我九月生賀寫完了!!
想到
李城汯@uid_42596

[排球少年│月山] 露營 [G]

冬夜的湖面很冷。

山口包著兩層圍巾——一層是月島一邊碎念,一邊給他纏上的——穿著禦寒大衣,裹得嚴實,窩在月島身邊,看月島釣魚。

他們身旁的一盞小燈在冬風裡搖晃,照得月島的面孔忽明忽滅,可山口可以透過那鏡片看見月島專注的眼瞳。

像是在球場上的、又像是在回家路上的、也像是在枕邊的。

那雙銳利但溫柔的雙眼總會直直盯著他,嘆口氣,然後抱住他。

現在也是如此。

「冷?」月島注意到了山口的眼神,嘆了口氣,解開自己的圍巾,給山口繞上。

這下,山口確確實實成了一個大包子,一團五顏六色的包子。

山口看不到自己的樣貌,不過他可以看見月島鏡片上,自己的倒影;想必很滑稽吧,因為月島突然彎起眼睛,低低地笑了起來。

山口看著月島,也跟著笑了出來。
濃郁肥宅@uid_42889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Equilateral [G]

#第二人稱視角

#OOC注意

#大學時期同居設定

#妳為同級生

#微月山月成分(?)

月島螢乙女/ Equilateral

TAG: 扼住呼吸侵略性的吻

趴在榻榻米上的茶桌,面帶倦容,

桌上的筆記型電腦因為瘋狂更新新訊息及新郵件正在閃爍著。

有的時候妳真的很想逃離這一切,人好好的沒事為什麼要接觸影像剪輯相關工作。

「啤酒喝完,空罐要收拾,臭宅。」
公寓的大門被推開,月島螢一身白T黑褲,室外豔陽的熱度仍殘留在他厚實的臂膀上。

見妳又隨意的把合租公寓的客廳搞得一團亂,他瞟了妳一眼,

隨後進入自己的房間整理自己。

「臭臭月閉嘴啦,我好累……」妳嘟囔道。

「妳和小月都很累了,我來收拾就好了,不要吵架啦。」

山口忠隨後進門,臉上仍然掛著好好先生一號笑容,隨口安撫你們倆,

一邊將桌上的飲料零食垃圾收拾。

緣分的紅線早在孩提時代繫上,妳與月島螢及山口忠總是形影不離,

活潑但懶散的妳、冷靜毒舌的月島、溫柔但無自信的山口形成一種微妙的三角平衡,

彼此之間彌補著對方的缺點。

即使就讀大學,三人皆朝向各自的喜好發展,

仍然在彼此學校的中間點合租了家庭式的公寓作為宿舍,

而拌嘴聲也為繁忙的日常增添了快活的氣氛。

「小忠真的對臭臭月太好了...」妳趴在木桌上看著收拾著殘局的山口。

比起三人行,其實兩個男生膩在一起的時間總是多過於與妳在一塊,

總是愛喊著山口月島百年好合快點結婚的妳,其實心底多少有些吃味。

原來自己才是多餘不被需要的那個,只是大家都不願意說出來罷了,

就這樣歹戲拖棚一路到了大學,到最後居然還同居在一塊。

山口以苦笑來代替回答,一邊壓扁散落的鋁罐,

一邊招呼著從房內出來的月島享用他方才從商店街購回的點心。

「吶吶,小忠和排球和恐龍還有我,你到底要選哪個?」

帶著些微的醉意拉著月島螢的衣角,每次在三人聚在一起閒聊放鬆時,

妳總愛拿這個問題捉弄月島,即使對方總以一張嫌惡臉代替回答。

「你真的很囉唆。」毫不意外的回答,

月島板著一張臉,眼神專注在桌上的點心盒,

絲毫沒有將專注力投射在你身上。

「既然臭臭月沒辦法做決定,那我就和小忠在一起好了,你就和排球還有恐龍結婚吧。」

妳轉頭看著已經坐在你身邊檢視手機訊息的山口,將雙臂環繞在他的脖子上,作勢親吻。

山口隨手揉了揉你的臉來回應這個曖昧的舉動,

即使他早已知道妳的心裡對月島螢早已超出友誼的界線,但他從來沒有和對方說破。

或許是擔心破壞這份十餘年以來的羈絆,這件事早已成為你們之間的默契。

「忠,你也不要陪她玩了,都幾歲...」

「小月,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把她帶走囉。」
出乎意料的回答,山口將手環上妳的腰間,掛著一如既往地苦笑表情看著月島。

這是什麼情況?!山口究竟是在配合演出,還是真的有這個意思在呢?

「小...小忠!!」連妳也被嚇了一大跳,一股潮紅在你的耳根蔓延開來。

「嘖....」
月島不情願的將注意力投放在妳的方向,伸手揪住妳的上衣領口,湊近你的臉。

「就這麼想知道我的答案?」他惡狠狠的瞪著你。

側著臉,強硬的用舌強行翹開你乾燥的雙唇,侵略的在妳的口中試探著。
唾液從嘴角溢出,完全無法喘過氣,任由對方姿意主導,妳毫無反擊之力。

「滿意了嗎?」月島瞇起眼,看著你邪惡的微笑。
腦袋仍然處
李城汯@uid_42596

[排球少年│乙女向] 《採色 - 月白》(月島螢 / 未交往) [G]

天空泛起魚肚白,灰濛地給蒼穹染上一層薄薄的月白色,霧氣繚繞,元月的冬陽不暖,有些寒。

妳穿著和服——畢竟今天要新年參拜——得正式一些,妳想,還有,月島也會來。

妳的和服優雅又修長,滾了一層毛邊;儘管妳穿了幾層毛料衣裳在裡頭保暖,為了讓和服看起來平整,妳不敢多穿,因此,妳的手指凍得有些發僵。

妳不自覺地搓著自己的手指,時不時朝著掌心哈氣,企圖和暖自己的指頭,頻繁的動作引起了月島的注意。

他鏡片後的眼睛縮了縮,沒有說話,伸手擋住妳。

妳看著月島將自己的圍巾解下,圍了妳一圈又一圈,最後替妳將尾端塞入領口,好讓熱氣能留在脖頸。

「怕冷就別穿和服。」

他說完,徑直走了,妳小步跟上他,發現他的耳畔微微發紅。

許是冬日冷冽,許是清晨寒濕,可是那抹微紅緩緩地爬過了他的側顏。
西子醬@uid_41593

[排球少年│黑月] 黑尾信勝[G]

黑尾鐵朗在認識研磨之前,都是一個人在玩。

某日下午吃點心時,偶然轉到電視上排球的比賽,不知不覺地將自己想像成球場上奔馳的球員。

當時年幼的他,只覺得帥呆了,不斷在腦中模擬喊著一些他跟本還不太會寫的術語,光是用想像的好像就足夠幸福了。

於是在當年的生日,他跟爸爸要了一顆排球當作生日禮物。

從那刻起,他深知自己與排球締結了不可分割的機緣。

就像一條指引的線一般,排球帶領著他體會得更多、認知到更多。

排球不單單只是項運動而已。

因為排球,讓他跟第一個只愛打遊戲的玩伴更加親近;

因為排球,讓性格害羞的他認識到更多的朋友;

因為排球,讓他在懂事前遇到了貓又教練;

因為排球,讓他認識了月島螢。

在黑尾鐵朗高三時,終於有機會和「傳說中」的烏野高中打練習賽。雖然貓又教練沒有非常詳細地說明自己和烏養教練之間持續好幾十年的較量,但他能明白這其中不僅僅包含了自尊,還有就算身為對手也會奉獻全力對決的友情。

排球所連結到的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這是他從小就切身體會的道理。於是他更堅定必須要讓「垃圾場對決」得以在全國大賽上顯現的決心。

烏野是一群有趣的傢伙啊。

黑尾認為小烏鴉們像是個驍勇善戰的挑戰者,就算技巧不算太純熟,但是以每個人的態度看來,擁有相當不服輸的性格呢。如果以山本總是掛在嘴邊的「毅力」來套用很像還不夠到位,烏鴉們有種渴求更多力量的勝負欲。

明明舉球員已經非常優秀了,連貓又教練都說是天才,卻還是能從自信的球風裡看出渴望更精湛的技術。還有兩個看起來非常像不良的光頭以及小馬尾,先不論外表如何,得分能力不容小覷,對於重視防守的我們,是需要非常注意的一環。再來果然是那個小不點,話說烏野有兩個小不點呢,但是說到他們,一個敢於挑戰有實力、一個有過人的運動能力,果然烏野是值得當對手的類型呢。

但是感覺好像還是少了什麼。

「月島,麻煩你來幫我收拾一下這裡。」遠遠地聽到了大地隊長的呼喊聲。

啊,是那個聰明的高個子。

長得高還戴著眼鏡,有幾次又差點完整地攔下自己,無論外表還是實力都令黑尾無法忽略月島的存在,只是很像….還可以更好?

有身高優勢又有頭腦,如果能發揮完全的實力一定會非常討厭。黑尾在心中默默吐槽著月島,認為對方似乎缺少了一點點幹勁,總是太從容不迫了。

「這怎麼行呢?」黑尾帶著壞笑,決定去跟月島搭話。

與和大地隊長握手時的假笑面具不同,黑尾對初次說話的月島露出了自己最自然的一面。

「你也像個高中生一樣嘛。」

「抱歉,我可能辦不到。」

「诶~」

真是有趣啊,好想激發出他有幹勁的樣子。

「從那傢伙的語調,雖然透露出一種冷靜又理性的感覺,卻總是愛吐槽別人啊。」黑尾完全沒有自知之明地吐槽著別人。

*

在春高之前,又跟烏野見面了。

在第三體育館外邊的鍬形蟲,像在看熱鬧般,駐足在牆壁門上。

「列夫!跟你說過多少遍球在落地之前不要離開視線!!」

「喂~小黑你什麼時候才要來幫我攔網啊~?」木兔光太郎催促著今天嗓門快喊破的黑尾。

「這你應該要去問問列夫。」黑尾指著196公分高的灰羽列夫,嘆了一口氣。雖然起步晚,卻還是希望能將他在最短時間內培養成一年級主力之一。

「诶~~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咦,那邊很像有個高個子走過去耶?」木兔遠遠地看見經過走廊的高瘦身影。

「木兔前輩,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人家要休息了吧。」赤葦率先出面喝止。

「對嘛~你麻煩赤葦難道還不夠嗎~~你這個麻….」黑尾邊順勢起鬨邊走到能看見門外的位置。

是月島螢。

黑尾愣了半秒,沒意識到自己的話還未說完。

「嗯?」赤葦疑惑地看了黑尾一眼。

「啊~不過還是多找位人手才更有效率對吧~?」黑尾的演技超級爛。

「對嘛~沒錯沒錯!」木兔像是抓到了什麼獵物一般點點頭。

赤葦看著走到門口向月島呼喚的兩人,與剛剛的黑尾一樣,嘆了一口氣。但為了木兔的訓練品質,也跟著上前去說服看起來不情不願的月島。

「還有你,既然是中間攔網的話,是不是也應該再多練習攔網的技巧啊~」怎麼能讓你跑掉咧。

黑尾得意地看著被自己的話激怒的月島默默上了賊船。

木兔朝黑尾豎起了大拇指,眼神裡除了佩服還有道謝。

「不客氣,但我才不是為了你。」黑尾只回以平日的壞笑。

黑尾轉頭看著正在思考怎麼裝死的列夫。

啊~~可是還得繼續訓練我們家的一年級,好想加入他們啊~~!!

列夫,抱歉了。

五分鐘後。

「那要不要試試雙人攔網。」黑尾像是寫完假日還得完成的作業後,終於可以出去玩一般,興奮地來到月島身旁。

後方的列夫因連續接了好幾顆快速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耳機 [G]

#月島螢bg

#月島螢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一

夜色降臨,他陪她一起等公車。

妳一個人走夜路會把路人嚇跑。

一如往常毒舌的他是這麼說的,然後就美名其曰的送她回家。

公車到站,他們找了一個兩人的位置坐下。

他從包包中翻出耳機,塞進她耳裡。

她驚訝地注視著他,卻沒有摘下耳機。

音樂流淌了出來,是Super Beaver的Toppako。

輕快而熟悉的旋律,是她歌單裡的其中一首。

他有一天在她的手機裡撇到的,覺得不錯聽就下載了下來。

聽著聽著,她漸漸進入夢鄉。

經過公車幾次的晃動,她靠到了他的肩上。

正想把她搖醒,隨即轉念一想。

算了,由她去吧。

他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OO妳啊,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月島螢的眼裡難得溢滿了柔和,當然也包括了滿滿的喜歡。

因為曾經傷害過,所以更加小心的保護、珍惜。

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對他來說,那時的記憶有點模糊。

只記得當時,他似乎是對她說了過於刻薄的話。

忘了自己說過什麼,也忘了她回了什麼。

只記得後來她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事後才從別人那裡聽說,她因為他的話哭的恨慘。

事後似乎做了一番努力,才挽回最初的朋友關係。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在他的背上,身上披著他的外套。

耳邊是Eve的迴迴奇譚,她歌單中的另一首歌。

其中一支耳機落到了他的耳裡。

「醒了?」

「嗯。」她的手正環著他的脖子。

淺黃色的頭髮散發著好聞的檸檬香。

「其實月島君很貼心的嘛。」

環著他脖子的手又收緊了一點。

說話吐出的熱氣掠過他的耳尖,使他的耳朵變紅。

他嚥了嚥口水,停下腳步。

剛好停在她家門前。

「妳家到了。」

他蹲下身子讓她回到地面。

「謝謝你,月島。」

在他站起身前,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少年愣愣地望著她。

「很少看到你有這種表情呢。」

她走到家門前,對他露出燦爛的笑。

「晚安,月島。」

少年望著已關上的大門,良久才回過神。

真是的,又心動了。

幸好今天有送她回家呢。

~~fin~~

後記:

登登是我們的毒舌月島

這篇一定有ooc

完全不能想像月島溫柔的樣子啊...

月島是顏值擔當~💚

黃髮配眼鏡根本就是文青

而且感覺成績也很好

這個人完完全全就是我的type💚

有190的男友一定超有安全感

不過當他的女友一定每天被他嗆

想當他女友的人是抖m

(對我就抖m

放上一張文青的影截月島

(總覺得他這個姿勢可以去拍雜誌封面

tku.png

謝謝收看~

如果有想看的角色也可以留言喔

我會努力盡快傳上來

(盡量不要跟我之前寫的重複拜託我的題材有點枯竭謝謝~

ㄩㄑ@uid_25188

[排球少年│月日] 聖誕蛋糕 [G]

*噗浪的偷偷說點文

  時序入冬,外頭飄著的細雪儼然宣示著12月的來臨,IH地方預賽落選後沒有什麼消沉的時間旋即又投入了強度更高的練習,時間在一場場練習賽及偶爾的合宿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現在時間晚上六點三十分,是連練習結束後留下來加練的人都紛紛離去的時間,烏野的一年級四人組加上經理谷地仁花在收拾完畢的球場旁圍起了小圈圈。

  「吶吶我說──」谷地仁花瞄了門口一眼,「聖誕節快到了,我們來做些什麼感謝前輩們吧!」

  「真是個好主意耶谷地同學!」

  「太好了──聖誕派對──」

  山口忠第一個表示贊同,而後是日向翔陽興奮的大喊。一旁的影山飛雄雖然感覺有在聽話但其實心思早已神遊到今天晚餐的內容,至於月島螢……

  嘛,他的臉上雖然寫著「你們在開什麼玩笑啊練習這麼重哪來的時間準備派對不要沒事自己找麻煩好嗎」卻也沒有開口反對。

  於是得到大魔王默許的三人就在旁邊吱吱喳喳地討論了起來,直到月島螢不耐的一句「所以我們要怎麼分工?」才終於打斷他們。

  「嗯……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負責場地佈置和邀請卡設計!你們呢?」

  聞言,四個除了排球以外沒有什麼特殊專長的男生彼此面面相覷,仁花苦笑,不然我們來抽籤吧,她提議。

  從書包裡翻出筆記本,將其中一頁四等分後在末端塗上顏色,黑色是協助佈置,橘色是負責食物,「那麼,一、二、三!」

  「嘖。」

  「喂喂月島!!!我聽到了!!!你是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啊,」月島的視線掃過那不足165的人兒,語氣是十足的嘲諷,「只是怕你到時候什麼東西都提不起來罷了。」

  「才不會!!!我平常有在鍛煉!!!我很有力氣──」

  「好了好了,日向你冷靜一點,小月你也不要這樣,沒問題的話最重要的手作蛋糕就交給你們囉。」

  哪裡沒問題了啊。

  看著眼前明顯比例不正確的麵糊,月島螢如是想。

  事實上,身為家中長子的日向手藝絕對說不上糟糕,簡單的備料步驟他都做得不錯,食材也切得乾淨俐落,但那略顯急躁及粗枝大葉的性格讓他每每在電子秤顯示出結果前就急著將牛奶倒進麵粉中,以致於一碗麵糊搞了半天都沒能調出來。

  「你真的是──好,算了,你去把烤箱預熱,這碗給我。」月島螢放棄溝通,反正說了也是白講,不如自己動手比較快。他將那碗過稀的麵糊放回磅秤上,腦中飛快的估算著日向方才倒入的牛奶量並量出正確比例的麵粉,月島將麵粉過篩後加進麵糊裡拌勻,動作流暢得不像是第一次做蛋糕。

  調整好烤箱溫度的日向趴在流理台上,睜圓了眼直盯著月島的動作看,眼底閃爍的光像是看見誰又打出了強力的底線球。

  「好厲害呀!看起來跟剛剛的完全不一樣!」當月島將麵糊倒入模具,並於桌面輕敲幾下震出裡頭的空氣,日向才終於敢出聲讚嘆。

  「這沒什麼吧,你剛剛要是照著食譜來也會做得跟現在一樣,話說你剛剛要是做對了也不需要我在這裡幫你善後啊。」

  「嘿嘿,反正有你會幫忙的啊。」日向說得理所當然,語畢還不忘將麵糊放入預熱完畢的烤箱。

  「什麼啊──你

星流@xing_liu

[排球少年│黑月] 愛(2019月島生賀) [G]

「ツッキー!生日快樂——!」

一早起來,才剛睜開眼,視線都還沒距焦,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我起身拿起放在床頭櫃的眼鏡戴上,並打開放在一旁的手機,瞄了下上頭顯示的時間——八點三十。

然後轉頭看向身旁已經換好外出服卻坐在身旁的黑尾,問了一句:「那個,黑尾さん今天不是有一堂八點的課嗎?」

「對啊!可是今天是ツッキー的生日啊!」

......預料之中的答案,我心想。然而,震撼我的是他接下來說的這句話。

「所以我請假了,也幫ツッキー你請假了喔!」他笑了笑,露出他那副得逞的樣子。

「嗯......蛤?」我輕皺起眉,「黑尾さん是忘記我下午的課是主修嗎?」

「還是說......才大四的黑尾さん記憶力已經不行了呢?」語畢,我回敬給他一個嘲諷的笑容。

不過這笑容似乎比以往還要嘲諷,因為我看到黑尾的額上隱約有青筋冒出。

「我才二十二歲好嗎!二!十!二!並沒有記憶力退化!」

啊,果然生氣了。

「不管啦,反正我幫你請假了,今天你生日當然要給你驚、喜。」看見他那陰險的笑容,配上那特別強調的兩個字......有不好的預感......

「既然黑尾さん幫我請假了,那我還是在家補眠吧。」說完我倒回床上拉起被子,假裝要睡覺。

「呵......怎麼可以呢?」他硬是把我從被子裡拉出來,「我一定要好好的幫你過、生、日。」說完,他直接拉著我的手準備把我帶到客廳。

「啊!還有......」他走在前面轉頭說:「既然要補眠,怎麼不拿下眼鏡呢?」語末,他又笑了一下。

嘖,該死......

*

我坐在餐桌上,望著對面的黑尾一副泰然自若的吃著早餐的樣子,我只感到不安。

回想起以前他生日時,我暗中找赤葦前輩還有木兔前輩所策劃的「驚喜」......總覺得之前的事會再度上演......只不過主角換成了我。

「ツッキー怎麼了嗎?怎麼一直看著我?」興許是我盯著他太久讓他忍不住這麼問。

「沒事。」我搖了搖頭,然後一手拿起放在盤中的三明治咬了一口,一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打開手機看到的是滿滿的生日祝福,有昔日的隊友、大學同學、父母......

一一看完這些訊息後,我點開與赤葦前輩的聊天室。

“赤葦前輩,請問黑尾さん最近有找你或木兔前輩做些什麼......特別的事嗎?”打完這段文字,我按下發送鍵。

沒過多久便收到前輩的回覆:“嗯?特別的事?並沒有喔。”

“是這樣啊......好的,謝謝前輩。”向前輩確認完畢並道謝後就關上手機螢幕,默默的思考著。

嗯......雖然說黑尾さん有可能是找其他人來串通,不過可能性不大。

首先,目前住在東京的只有赤葦前輩、木兔前輩、夜久前輩、孤爪前輩、灰羽跟影山,而其他人大概不可能從其他地方跑過來就為了整我。

再來剩下的幾個人之中只有木兔前輩跟灰羽會有興趣想來整我,不過我想分別會被赤葦前輩跟夜久前輩給擋下來,至於孤爪前輩跟影山......一個只對遊戲機有興趣,另一個在國家隊可忙著呢。

所以,黑尾さん大概只是想嚇唬我的吧?

不過仍然不能掉以輕心。

思考完後,我也剛好吃下最後一口三明治,抬起頭來看到的是也正好吃完早餐看著我的黑尾。

於是,我就這樣被半強迫的跟黑尾一起出門了。

*

九月底的東京,微涼的天氣。走在東京知名的景點,雖然我是第一次來,但看著這隨時想來看就可以看到的景色,我還是問了一句:「黑尾さん怎麼會想到要來這些地方?」

「嗯?」他微微歪著頭,似乎在納悶我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因為ツッキー還沒來過這些地方啊!」

「都在東京住快兩年了,卻還沒到這些地方走走呢?」

「啊......是。」聽他這麼一說,我才驚覺到。

是啊,要兩年了。

大一的時候在適應新的環境,沒怎麼有空,現在大二有稍微多一點的時間了,卻仍然還沒走訪過這些景點。

「那就麻煩黑尾さん了。」

於是我們兩個就這樣一路逛到了下午,然後一起去一間很有名的蛋糕店吃草莓蛋糕。

進到店內坐下後,平常都會點一個草莓蛋糕一個巧克力蛋糕的他卻只點了一個草莓蛋糕。

「黑尾さん不吃嗎?」我問他。

「喔,忘了跟你說,木兔說今天你生日,晚上請吃飯。」他笑著說。

「看我不坑死他。」

看著他準備坑死木兔前輩的笑容......他是忘了木兔前輩身旁有赤葦前輩了吧?怎麼可能讓他坑呢?

「那間餐廳應該是吃到飽的吧?」我吃下一口蛋糕,慢悠悠的說。

「欸?」他先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打開手機應該是在查木兔前輩說的那間餐廳。

結果就是他一臉失望的趴在桌上還一邊碎唸說:「嘖......以木兔的智商肯定不會考慮這麼多,一定是赤葦幹的。」

「虧我中午開始就沒吃

DoubleU@uid_19310

[排球少年│月山] 雨天的心跳[普]

  「聽說今天有百分之五的降雨機率。」月島看著遠方逐漸靠近的厚重烏雲說著。

  「百分之五……對遇到的人來說跟本就和百分之百一樣啊……」那一大片積雨雲山口自然也注意到了,但可惜的是他們倆今天對於過低的降雨機率掉以輕心而沒帶著雨具,只能僥幸地祈禱那團厚雲只帶著微量的雨勢。   

  可惜最後並不如願,在他們找到遮蔽物前,就被來得措手不及的瞬間陣雨淋個濕透,兩人狼狽地躲到一處狹窄的屋簷,傾盆大雨打在鐵皮形成吵雜的噪音,讓山口不得不大聲說話才能讓月島聽到:「糟了:書本也濕透了!」山口趕緊查看書包的內容物,裡面沒有什麼防水的東西,全都濕得一踏糊塗,看著皺巴巴的課本哀嘆道。

  想也知道這種像用水盆傾倒似的雨勢書本怎麼可能不遭殃,月島根本沒想要檢查看了會讓自己心情更糟的書包。但他的視線不經意地停留在山口身上,說不定連他本人都沒意識到自己正用著失禮的目光盯著山口。

  起初山口沒有太在意,才慢慢發現不太對勁:「……阿月,怎麼了嗎?」月島這才驚覺他的失態:「沒、沒什麼。」他連忙別開眼睛。

  山口好奇地順著他剛才的視線看看自己身上是否有奇怪的地方,只見他被雨水浸濕的襯衫已完全失去遮蔽肉體的功能,透著若隱若現的膚色。

   山口似乎意會了月島方才的含義,害羞地低著頭,不讓他的雙眼從因高低落差而匯聚成一條小河流的地板,他不知道自己的面頰紅暈很不給面子地擴散到了耳朵。

   月島斜眼睨著,看著山口羞紅的耳廓,頓時興起想舔舐逗弄的念頭,但他清楚現在絕對不是合適的場合,他吞了吞口水,仿佛這麼做能把他的躁動一起吞下去。

  說實在就算全裸讓月島看到也沒什麼大不了,但就在他們倆正式以戀人的身份交往後,所有以往一點也不在意的小細節都變得特別注重,比如吃對方吃過的食物、含他咬過的吸管、或是擁擠的空間靠著彼此的身體,他們從來不介意這些近距離接觸。

  然而現在,光是山口多露出一點肌膚 ,月島腦內的遐想就快讓自己爆炸了。  

   最後他緩慢地攀上了山口滴著水的手指,指尖小心翼翼地嵌進山口的指縫。就算牽手只是情侶當中最常見不過的行為,月島依舊害怕山口會因為不適應而拒絕。所幸的是,山口慢慢捉緊了月島的手掌,此刻的他們確實都渴望著彼此。

  雨勢似乎不會在短時間內停止或趨弱,濕黏的襯衫也很令人不適,然而月島卻覺得,這場雨下得久一點也很不錯。

DoubleU@uid_19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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